生命之重一一羞辱踩踏

生命之重一一羞辱踩踏

1、山明正跪在自己的小公寓的臥室裡,面前供奉著兩隻鞋子,之所以是兩隻,是因為一隻是拉丁舞的舞鞋,另一隻是同樣是左腳的褐紅色的馬丁靴,另一半,另一半上人賞給了另一個奴隸。雖然大學畢業已經兩年了,兩年來上人沒有再給過他一絲聯繫,甚至連QQ好都從雙方的列表裡面刪除了。他卻忘不了大學四年的生活,拜祭完眼前的兩隻殘破的鞋子,他心中有些苦澀,不知道那隻被上人帶走的奴隸是不是還在跟著上人。失業的今天感慨良多,幸好自己郵箱裡面的主人的電子郵件不會被強制刪除,自己應該給主人冒昧的發個郵件,聊表思念之情。

敬愛的美麗的上人:不知道上人現在過得怎麼樣了,奴才覺得您應該是一個人上人。渴望您見信歡顏,雖然您已經不要奴了,但是奴還是每天堅持著向著上人賜予的鞋子請安,祈盼上人心想事成。

上人,其實剛剛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奴就萌生了在學校附近找一個主人的想法。奴在QQ上找了很久,結果偶然的機會碰到了您。您真的很大度,而且很開朗,很有主人的風采和智慧,奴一下子就被俘虜了,奴多麼的希望入學之後可以時刻跟在主人的身邊。命運給奴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上人居然是我的同班學姐。(之所以是學姐,是因為她是上一年休學又轉到這個班的。)奴更沒想到的是,您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怎麼這麼帥?我後悔了,我不要你了。」面對我的愕然,面對我的哀求,您真的感動了,您告訴奴,真的非想做您的奴就只能生活在鞋底下。當時奴並沒理解您的話,直到您不要奴了,奴才知道,這四年來您沒有讓我碰到過除了手之外的任何身體部位,甚至手也是您迫不得已的接觸的。奴心裡有些悲哀,但卻無法放棄。

上人給奴的第一份見面禮居然就是用您腳上的高跟涼鞋在奴的臉上刻下了您的印記。奴感激您,一見面您就給了奴一份終身不滅的大禮,奴從未想過用消疤靈去掉這個聖痕,這是上人對奴最深刻的愛。雖然來送奴上學的妹妹怎麼看這個聖痕都像是自己前年買的雪地靴後腳跟的鞋底印,但是面對著奴的死不認賬也只能接受卡在牆面的說法。

上人還記得學校西門外面的那片小樹林嗎?那裡是一個沒什麼人喜歡去的地方,卻是我們最常去的場所之一。在那個安靜的環境裡,卻變成了我們的樂園。

在那裡,上人的鞋子永遠都高於奴,因為自從進入了樹林之後,上人就一直站在我的身上,哪怕那天是下雨,奴也要在泥濘的地上爬過,根本不敢讓上人的鞋底落在地上,因為不論這個過程當中踩到了任何東西都會落在奴的胃裡。奴當然希望能夠獲得上人更多的關愛,可是上人不是奴的,奴是上人的,為了能夠在保證自己有足夠能力伺候上人的前提,奴一直都是謹慎的行事著。每次您練完舞蹈都喜歡穿著舞鞋在奴的身上找回著笨蛋舞伴帶來的傷害,雖然有的時候奴幾乎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被上人踩死,可還是滿心歡喜,因為這個時候的您是最美的。

您知道我為什麼報了拳擊社嗎?自從認識上人的第一天開始,奴臉上和身上就到處都是傷痕,甚至剛入學半個月的那次,您的鞋跟差一點就將奴的眼睛從眼眶

裡面挖了出來。為了不給太多人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奴毅然決然的報名了拳擊社。不是奴吹牛,那幫慫貨,根本不是奴的菜,可是為了保護您的聲譽,奴只在拳擊社裡保持中上等的水平。這樣只是奴被嘲笑為不自量力,不會對上人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本來大二的時候上人說要搬出去租房子,奴以為上人會接納自己,高興的徵得您的同意搬了過去,成了您手裡的完全保姆。雖然我們租的是兩室一廳,可是……有一間臥室放滿了上人的鞋子。奴期盼著上人的恩典,可是……上人帶回了一個叫上人主人的奴,當時奴的心裡傷心透了。那個奴長得不說歪瓜裂棗也是違章建築,說起話來也就是一般的水平,還不如奴這個被您的鞋子「練」出來的舌頭呢!可就是這麼一個偽劣產品,他卻可以承接上人的一切恩典,甚至包括侍寢!奴不斷的尋著機會給他下絆,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一直挺到了最後。奴知道,主人帶著他走的,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在上人的身邊伺候著,如果是,我得承認他是一個天底下最幸運的奴。

那時,奴真的忍不了了,哀求著伺候上人,可是上人讓奴在那個臥室中的上百雙鞋子中找出三雙您最近要扔掉的鞋子。奴恐懼了,這不是奴應該左右的事情,上人當時卻根本沒打算放過奴,您說要是奴不選,就要讓奴給那個笨奴做小受。奴當時亂選一氣,看著覺得舊了的就選,可是看到您嘲弄的目光奴就知道奴錯了。果然,從那以後,上人放開了使用奴。

原來上人還會注意給奴一個還算乾淨的鞋底,可自那以後,您不再那麼注意這些。學校到公交站之間有一條穿過田地、垃圾場的小路,原來您嫌那裡髒,不願意走,可是那時,您故意走過那裡,尤其是下雨或者灌溉的時候。只要一到合適的地方,您就將鞋底踏在奴的臉上,一方面享受著那個笨奴的周到伺候,一方面任憑奴趴在下面舔舐清潔鞋底。上人非常喜歡穿紋路深的鞋子,因為一方面防滑,另一方面可以好好的使用奴。在您的鞋底,奴品嚐過草樹葉、塵土、爛泥、口香糖、腐敗物質、紙片、食物殘渣,甚至有的時候您的鞋底飽含濃郁的不明生物的排洩物的氣息……在上人的鞋底,奴幾乎嚐遍了人間味道。

奴是上人的出氣筒,沒有之一,因為所有的懲罰都是落在了奴的身體上,那個笨奴出了錯,最大的懲罰只是給奴做小受。可是上人真的不知道——那對奴也是懲罰嗎?唯一欣慰與辛酸的是,黃金聖水不是奴的菜,但是奴吃下去的東西遠遠超過了黃金聖水的威力。要不是大三下半年那次因為給上人舔鞋底而農藥中毒,去醫院洗了胃,大概上人會將這種行為一直延續到大學畢業吧。

奴雖然兢兢業業的伺候了四年上人的鞋底,但是回想起來,上人幾乎沒給過奴什麼笑臉,就連平時正常的接觸也沒有,只有在每次用鞭子和鞋底在奴的身體上留下皮開肉綻的痕跡的時候才會展現些許溫柔。也許上人會覺得,已經這樣了,為什麼他還不跑掉。奴自己也想知道,可是就是這樣,奴的心裡依然堅定的擁有著上人,大概奴是傳說中的M體質吧。

原本奴打算和那個笨奴一起跟著上人去您要去的城市,可是畢業前的一個星期,您就不要奴了,

根本就不顧臨行時奴抱著您的腿將鼻涕眼淚一起抹在您的牛仔褲上的哀求,毅然決然的踩碎了奴的鼻樑,帶著笨奴走了。

奴本來想問候上人來著,可是發現上人刪除或者變更了一切與奴的聯繫方式。奴覺得自己是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破抹布,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漣漪,只能暗自神傷。前天整理郵箱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上人的郵箱號,所以寫下了這封回憶錄。不知道上人是否能夠看到。奴很緊張。奴真的很想上人,想念著上人的鞋子。這兩隻鞋子是上人從大一一直穿到大四畢業的,按理說奴擁有了「完整」的上人,不應該奢求,打破上人和奴的約定,可是奴忍不住,不知道上人可不可以收下奴。奴現在是自由人了,沒有公司和家庭的牽掛,只剩下了可以揮霍的青春,奴希望可以將它揮霍在上人的身上。求您了!

奴祝願上人生活幸福,名利雙收,快樂常在。

此致敬禮您曾經的奴:山明山明發完信,心中一陣忐忑,他不知道這樣是否合適,真的還會有回覆嗎?

大概這下子上人的郵箱也會更換了吧。

吃過午飯回來,山明發現郵箱提示有新郵件,他趕緊打開了收件箱,上人的郵件正躺在收件箱裡面等待查看。他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郵件。

山明:展信開心。看到你來的信我非常的意外,兩年多了,我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呢。我聽說你失業了,正好我在所在城市開了一個花店,現在正需要人手,你要是沒有牽掛就過來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過來可以,但是不許再說做奴的事情。不然,要不你別來,要不就準備和那個你口中的笨奴一樣給我做花肥吧。

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具體的問題,你過來再說。

對了,你真要是過來的話,幫我在你那個一線城市買一雙百麗的靴子,圖片在附件裡面,到時候給我帶過來,這個小城市太貴了。

等候你的迴音哦!

巧莉山明看完信,呆坐當場,自己要怎麼選擇呢?似乎還有機會啊……

巧音剛剛點完卡布奇諾,就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邋遢疲憊,拖著兩個大旅行箱子的男子走進了這家布魯蘭德咖啡廳。他就坐在自己的右前方靠著樂師的地方,皺著眉頭盯著手中服務生遞過去的餐單。巧音撇撇嘴嘀咕道:「又是一個鄉巴佬。」

山明坐了三個小時飛機,加上三個半小時的火車,再加上20分鐘的汽車,終於到達了這座心目中的聖地——八線城市景樺市。他沒想到這麼偏僻的一個小地方居然還由一個咖啡廳的存在,他好奇的走了進去。環境還算過得去,可是…

…一杯藍山,8元?山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了很久,勉強的點了一杯7元的鳳梨汁。

山明放鬆了身體,將自己堆進革面的雙人沙發裡,舒服得呻吟了一下,然後掃視起了這座小城的居民狀態。這裡雖然很小,小得從主街一頭看到另一頭,距離大概不超過300米。人們的服裝倒還不算原始,應該是得益於城郊的那片旅遊度假區,開發力度還是欠缺很多。他繼續環視,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他的視神經,他如同觸電了一樣激靈了一下。左前方靠著窗戶的那個女子和巧莉簡直太像了,他幾乎就認成了巧莉,要不是這姑娘還穿著十八、九歲女孩穿的時尚裝束,他也許就撲過去一表心

情了。巧音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咖啡廳悠揚的鋼琴聲配著窗外照進來的暖暖的陽光,這種享受絕對是她這種懂得生活的人的必需品。很討厭的,有那麼兩束刺眼的光芒總是在自己的臉上刮擦著。她厭惡的抬頭看過去,卻發現剛才進來的那個頹廢男居然兩眼放光的盯著自己,即使自己看過去了,也毫不掩飾那種噁心的興奮感。算了,這個騷貨不過來發騷就好了,不理他。可是這個狀態下,自己最喜歡的卡布奇諾居然那麼的難喝,那個混蛋不知道自己有多噁心嗎?巧音再也受不了了,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山明正在欣賞這個等同巧莉的美女,可自己的鳳梨汁剛上來,那個女子就走了。山明腦袋一熱,兩口乾掉杯中的飲料就帶著行李跟了出去。那女子走得路線很有意思,七扭八歪的,山明絲毫沒注意這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沒有惡意,即使發現了也沒什麼。突然,前面的女孩不見了。他嘆口氣,繼續前行著,希望找到走回主街的路。

巧音出了門,大大的鬆了口氣,可還沒走出去二十步呢,那個頹廢男居然追了出來。大驚失色的巧音加快了腳步,並且憑著對這裡的瞭解在衚衕中穿行著。

那個頹廢男果然不懷好意,拖著那麼多行李竟然一直跟著。巧音生氣了,她閃進旁邊一條死衚衕,她發誓,只要那個混蛋敢追過來,她一定讓他終身難忘。山明走到女子消失的地方,他一回頭,發現這邊是一條死衚衕,那個女子正捂著腦袋蹲在衚衕口。他連忙丟下行李想要伸手扶起她,忽然那女子抬起了頭,然後他的腦袋裡轟的一聲,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巧音準備著自己的行為,那個猥褻男露出馬腳了,竟然敢算計到姑奶奶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巧音強忍著不適發動了能力,兩秒鐘的失神之後,她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只有自己小趾趾甲大小的猥褻男。本想順手丟進下水道淹死他,但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巧音將山明裝進手機鏈上的香水瓶裡,拖著兩個沉重的皮箱上了三輪馬子。

回到家,巧音讓司機師傅幫忙將皮箱丟進自家的地下室,然後上樓了。

巧音去睡午覺了,現在才十四點,這個猥褻男至少要五個小時以後才會清醒過來,不過也有白痴了的可能,如果他的神經那麼脆弱的話,算他倒黴。

山明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玻璃罐子裡,身邊散發著刺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氣味,四周一片漆黑。自己死了嗎?難道自己假死後被人扔進棺材埋掉了嗎?他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了,腦袋還一直昏昏沉沉的,難道死後就是這樣嗎?他胡思亂想著。突然,整個棺材劇烈搖晃著,四周光芒萬丈。他到天堂了嗎?

巧音將猥褻男倒在手上,而山明經過短暫的休息,終於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面前一個巨大的少女,和剛才在玻璃瓶裡的哈哈鏡效果看見的應該是一個人,巧音看著猥褻男的表現微微屈起了手掌說:「這可不行,我還沒打算弄死你呢。猥褻男,你這個跟蹤狂,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她將山明放在梳妝檯上,下巴搭著梳妝檯瞪著驚恐萬狀的山明。

耳邊巨大少女轟隆隆的聲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山明驚恐的看著湊到眼前的巨大少女頭,他想,她該不會一吸氣就把我吞下去吧?

巧

音當然不知道面前的小不點在想什麼,她繼續說道:「我叫巧音,王巧音。本來我是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呢?」看著躁動的猥褻男,「別擔心,我不會殺你的。還有一個半月我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我是不會殺生的,所以你很幸運,這段時間為我服務,等我高考完了我就放了你。別不相信,為了保證自己不會「一不小心」弄死你,我連你的行李和衣服都收回家裡來了。」

山明可沒辦法放心,這巨大少女想要殺死自己恐怕都是一個不留神就會發生的事情。她叫王巧音?巧莉姓盧的,大概只是巧合吧,難道這邊的女孩子都這麼好看嗎?

「看你這麼髒,我來給你洗洗澡吧。」巧音笑道。不長時間,巧音就端著一盆水回來了。「你會不會游泳?」巧音問道。山明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但心裡覺得總不會是好事,所以猛地搖頭。

巧音沉默了一下,忽然如同在那個衚衕裡一樣抱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微微痛苦。山明覺得自己腦海裡像是被原子彈炸掉了一樣,暈暈沉沉的昏了過去。巧音嘆了口氣,這是自己強行使用一天中的第二次能力了,這會讓自己好幾天沒有精神的,果然還是不如姐姐啊!她拿起已經長到23cm的猥褻男丟進了洗腳盆。

這樣昏迷的人很容易淹死的,巧音也不敢玩得太過分,只是用腳底夾著猥褻男狠狠的搓了幾下就將他撈出來,用魚線系在他的脖子上,將他限制在鼠標邊上。過度使用能力同樣很痛苦,吃過晚飯,巧音就繼續和周公PK了。

清晨醒來,她發現山明還在昏迷,想來這事情由自己做對施術方和受術方都是巨大的負擔。現在洗乾淨了才發現,這個猥褻男長得還真好看,不知道糟蹋過多少純情少女呢?巧音心中升起一絲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個猥褻男的想法。

早飯過後,山明漸漸清醒,他發現自己正在隨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底部發著藍光的物體活動著,他的脖子上拴著繩索,這樣劇烈的拉動,自己應該早就斷氣了,為什麼會只是疼痛和眩暈呢?山明不明白,短暫的適應後,他看見黑色物體上那帶著無數凸起的粗壯枝條盤踞著,枝條端頭還覆蓋著晶瑩剔透的堅硬甲殼。

一陣辨認,山明終於認出這是那個巨大少女的手指,現在自己被拉著來回跑是因為她在滑動著鼠標,玩著電腦!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繩索太短,只能弓著腰,撅著屁股。他還是不會發聲……巧音注意到了猥褻男的舉動,她放下鼠標,取過來一張白紙和一小節鉛筆頭說:「我知道你不可能說話的,給我寫出來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猥褻男吧?嘻嘻~」山明感激的望了一眼巨大的巧音,他搖了搖屁股。巧音笑道:「哎呀,看我的臭腦子,忘了。」她隨手剪掉了猥褻男脖子上的魚線。

山明費力的推起鉛筆頭,然後身體微微下壓,右腳用力踹著鉛筆尖,在白紙上留下了兩個淡淡的,奇醜無比的字:山明。

「你叫山明啊!嘿嘿,就是字太醜了,人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就這麼沒用呢?難怪只能猥褻跟蹤女孩子,估計你從小到還沒談過戀愛吧。笨蛋!」巧音有些嫌棄的撅撅嘴。山明只能苦笑。

巧音將山明抓在手裡放到眼前,她的手不大,只能罩住山明的下半身。「我

來和你說說你的一些疑問吧,省的你說不了話,擔心怕死得要命,這樣不好玩。

」巧音喝了口水,在電腦上打開柔和的鋼琴曲。「雖然我可以做到將別人變小,但是有缺陷,一天只能一次,而且變化幅度超過1:3就會讓受術方陷入長時間的昏迷,要是超出24小時一次的限制,我也會難受很久,並且受術方會有非常大的幾率變成白痴,你很幸運,居然挺過來了。你放心,隨著你身體的變小,相應的各項指標也會發生變化。你的力量,食量等的會變小,但抗壓程度會增大。

比如說你現在,一個健康成年人被踩在胸膛上,其最大受力大概也就0。3噸左右,而你現在壓縮到了1/8,你的受力能力將會上漲,大概在1。7噸左右,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要你知道自己很不容易被玩死就行了。當然,你也很容易被殺死,比如說,淹死你,或者用刀切開,或者扭斷你的脖子什麼的。

所以只要你乖乖的給我使用到高考結束,我就放了你,而且還會讓我姐姐給你補償費的。」山明眨眨眼睛,卻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雖然知道這麼大的落差,自己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他一看到腳下的地面,那種人類本能的恐懼就會籠罩著他。

巧音見山明還是很緊張,但不那麼恐懼了。她微笑著將山明放下,剝開一支火腿腸放在白紙上。同時從鞋子裡掏出兩個一樣大小的男人,也放在火腿腸邊上。「吃吧,不然你們會死的。」巧音笑眯眯的說。說完,她捧起課本開始了緊張的複習工作。「你們不要打架,先互相熟悉一下,不要吵到我學習,不然你們今天會很悲慘。我保證。」巧音還不忘抬頭提醒一句,之後便沉浸在學習的任務中去了。

餓得要死的三個小男人根本沒用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撲上去啃食起了火腿腸。一根五毛錢的火腿腸怎麼夠三個成年男子的飲食,雖然都只有23cm,但是作為生命體的他們,還是需要非常可觀的能量來維持他們如此強韌的生命的。不過大體上來說,這根火腿腸是將將兩人份的食物,開始的時候三人還能相安無事,但是……當火腿腸只剩下不到1cm的一塊的時候矛盾產生了。

三人都沒吃飽,尤其山明非常不習慣,那兩個「鞋墊」吃掉了大概3/4的火腿腸。最後這些,雖然山明有些膩,但距離不餓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三人之間不斷的傳遞著陰冷的氣息,山明再遲鈍,也知道要至少解決掉一個自己才能繼續吃下去。大家評估著各自的戰力,誰都沒有動。巧音抬起左手捋頭髮的動作成為了一個信號,兩個原住民同時向著山明發難。雖然他們同身體一起縮水的力量相對於自身的抗蹂躪力來說實在微不足道,但是兩人合起來將一個人扔下電腦桌卻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抬起山明的胳膊腿齊力將他丟下電腦桌。從來沒評估過自己的能力的山明張大著嘴亂舞著四肢向著桌下掉去。如果他能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可惜,得到的不過是肉體落在地上產生的「啪」的一聲。

渾身疼痛,大腦發暈的山明仰望著頭頂感覺上至少五層樓高的桌面,再看看自己只是摔得痠疼的身體不由苦笑。果然同巧音所說,自己的抗壓能力果然提高到了變態的程度。

還是要回到桌子上去,下面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也許現在是逃跑的好機會,但一是不知道那兩個混蛋是不是會告發,二是自己這麼出去,肯定不是被當作怪物大卸八塊,就是被某隻怪物當了點心。山明小心的向著巧音的腳下走去,他計劃攀著她的衣服爬上去。

當山明走到巧音的腳下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巧音左腳恰巧從二郎腿的狀態落下來,正好將山明踢倒,並且踩在了腳下。巧音感覺到了,她用腳掌輕輕地試了試是什麼,大概她知道是什麼吧,但……反正巧音的腳放心的壓了上來,並且本能的用穿著拖鞋的腳慢慢的來回搓滾著。這可苦了山明,身上的壓力猶如是被大象壓住了,而且這種來回來去的轉動讓他眼冒金星,差點剛剛吃進去的火腿腸都吐了出來。巧音的拖鞋也是那種到處走卻從來沒刷過的,只要山明一張嘴準備乾嘔就會有機會將拖鞋底下的髒東西一股腦的壓進他的嘴裡。山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女生腳下的石子、筆、橡皮、核桃等等的一系列沒有生命的玩具,這種玩弄並不是刻意的,而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本能。他乞盼著自己能夠暈過去。

就在山明已經吐了第四次的時候,巧音終於做完了一套模擬試題,她伸伸懶腰,腳下用力的搓了一下。山明覺得自己的身體肯定有破損的地方了,尤其是腰間左胯的那種無比的刺痛。巧音看向她準備的食物那裡,卻意外的發現山明不見了,而另兩個傢伙正靠在一起睡覺呢。巧音有些火大,她以為山明逃跑了,便站起身來在電腦桌上翻找了起來,她清楚,現在的山明肯定不敢跳下電腦桌,肯定躲起來了。翻了一陣沒有結果,她的右腳跺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左腳下踩著個東西踩了好久,她抬起腳就看見被踩得髒兮兮的山明正呻吟著躺在那裡。她氣得好笑的將他撿起來放在鍵盤前,告訴山明她要解釋。

山明指指那兩個傢伙,做了一個舉起丟出的動作。聰明的巧音一下子明白了,她伸手賞了兩個「鞋墊」一人一個腦嘣。「鞋墊」們馬上醒了,見主人嬉笑著看著自己,而剛剛被他們扔下去的傢伙正站在主人的胸前,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唯唯諾諾的走到了山明身邊。

巧音問道:「是誰把你推下去的?」「鞋墊」們心中緊張,他們不知道主人會怎麼處理,最好的結果恐怕就是直接殺死。他們低著頭,眼睛不停的瞟著山明。

山明不明白狀況,從他的過往經驗來說,不能都得罪了,估計今後一個月還要在一起生活呢。他決定打一個,拉一個。他看到巧音對著他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膽子大了起來,他指向那個比較強壯的那個「鞋墊」。那個「鞋墊」馬上汗下如雨。

巧音指著山明指著的這個「鞋墊」說:「你確定,嗯?」山明狂點頭,他怕巧音只是晃他,那他可就被玩死了。巧音伸手抓住這個獨自背黑鍋的倒黴蛋,轉身去衛生間取來了一套設備。山明傻了吧唧的看著巧音的動作,而那個沒有被選擇的「鞋墊」看到這套設備嚇得癱在了地上。山明奇怪的看向他,等不到回應,他只能繼續看下去。

巧音不停的給手裡的倒黴蛋清洗、灌腸,甚至像是注水豬一樣不停的往他的肚子裡灌水,直到再也衝不出其他液體了為止。那個倒黴蛋被丟

在電腦桌上,雖然他已經非常累了,但還是飛快的爬了起來,向著巧音不停的磕頭,嘴裡無聲的嘀咕著什麼,樣子無比的虔誠。

巧音收拾好設備發現那個倒黴蛋還在磕頭,便一臉不高興的說:「行了,煩不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了新玩具的時候的規矩,既然做了我的玩具就要有這樣的覺悟。不過我和新來的這個說過了,我馬上要高考了,不會殺生的。」她停下來看著那個倒黴蛋。果然,那個倒黴蛋立刻滿臉欣喜的給巧音磕著頭,不停的感謝著。巧音很滿意他的表示,她點點頭,「所以我決定,將你送給我表姐,希望你們相處愉快,嘻嘻~」說完,不顧那個倒黴蛋僵住的臉孔和身體將他用錫紙捲了起來,然後放進一個紙殼箱,打上膠帶,最後聯繫了快遞打算郵遞出去。

山明傻了,他甚至感覺渾身發冷,如果這個月內她再次找到幾個心儀的,那麼自己也有被這麼替換掉的可能了!他甚至產生了現在就逃跑的衝動。

心滿意足的巧音重新坐回了電腦桌前,她對山明說:「我為了你將『鞋墊』處理掉了一支,那麼這個工作就要由你來替他繼續。也許我還會有別的需要你的地方,但你這一個月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鞋墊。你們可以交流一下經驗。對了,他叫司空,他叫山明,你們將是同事了。哈哈~」說完,將二人放在地上,然後繼續做另外的模擬題。

司空感激的看向山明,至少山明沒指認他,不然雖然主人不會兩個都處理掉,但重重的處罰是不會少的,而且還不一定是誰下地獄呢。司空對山明指著遠處門口的鞋架,示意過去那邊,山明點點頭跟上了。

來到鞋架下,看著上上下下的七八雙各式鞋子,山明很是感慨。原來崇拜非常的,一直都想變成的東西居然以如此霸氣的方式呈現在了眼前,而且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其中的一隻和它融為一體。司空拍了拍山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向一雙放在地上的鞋子,那是一雙帶網眼的球鞋。

司空指指自己一直服務的左腳鞋子,告訴山明扒著鞋幫看好了,然後爬進鞋子,將鞋墊拉起一層,然後像進睡袋一樣鑽了進去,腦袋在腳跟的部位。從外面看來,這只是一支有了人形的鞋墊。司空爬出來,指了指右腳的鞋子,示意山明也進去試一試。山明猶豫著爬進了鞋子。山明先是鑽進鞋子內部,感覺就像是一座帶有雕花窗戶的超小戶型,這就是他一個月內最主要的生存空間了。也許是網眼鞋的緣故,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淡淡的鞋子本味和一絲絲腳汗的味道。他翻開腳跟處的鞋墊開口,發現向上一面是綢子的,很透氣,下面就是普通的棉漿墊,開口處居然還有魔術貼,設計真的很細心。他躺進鞋墊裡,感受著成為現實的夢想,那種夢想照進現實的感覺讓他一陣陣衝動,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了巧音之重。不過此時他倒是清晰的知曉了巧音37碼的腳碼,他們的身高就是設計來做鞋墊的。

山明比劃著問司空這個樣子怎麼做鞋墊。司空比劃著告訴他,巧音的腳伸進來之後,他們會變薄,而且如果巧音不主動恢復的話,他們會一直扁著,完全就是一付鞋墊。

不過沒什麼太多需要交流的,只要巧音一腳踩進來就什麼都解釋

了。司空帶著山明參觀巧音的家,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但還是要裝作老人一樣帶著小弟參觀。

山明很快就從好奇變成了失望,雖然巧音的家裝修很豪華,但怎麼看都是七十年代末的豪華,換句話說,這是古老輝煌的見證,和今人沒有關係。

巧音昨晚模擬題準備回趕學校時才發現,兩個小傢伙不見了。她在家裡找了起來,最後總算在廚房的垃圾桶邊上發現他們撿著被扒倒桶裡的芹菜葉子大吃特吃。嬉笑了一下,巧音撿起兩人一人給了一個暴慄,然後拿著回到了鞋子邊上。

司空馬上乖乖的回到了鞋墊裡。山明看了看鞋裡,又回頭看了看巧音,發現她正掐著腰盯著自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進鞋子。就在他剛剛翻過鞋幫的時候,他被巧音抓著提上了空中。

巧音將他擺到自己面前說:「別擔心,我不會踩死你的,可能有些疼,記得把身體放平,頭偏一邊去,不然也許會憋死你的。記住啦?」見山明點頭,她又將他放進鞋子裡。

山明感覺有些想笑,自己現在光溜溜的拉開鞋墊,真像洗過澡之後鑽被窩的感覺,只是這個被窩有些像棺材。他自嘲的一笑,鑽進了鞋墊。他發現,原來這綢子很薄,居然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的景物。其實那不是綢子,而是一種有機膜而已。

巧音扒開裝著山明的鞋墊,伸出手指頭刮刮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記住了哦。」說完又放下了鞋子。她先穿的司空那隻腳,很自然的,她的腳就進了鞋子,然後落在地上,換上右腳。巧音慢慢的將右腳伸進鞋子,綿軟的腳趾和腳掌輕輕地劃過膜下山明的身體,讓山明頃刻間大旗高聳,不過這對巧音完全沒有影響,她的腳繼續深入。山明看著眼前暗了下來,他知道那是巧音的腳跟很快就進來了。而且巧音緩緩的摩擦給他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刺激,他甚至挺起了上身,想去親吻巧音的腳底,她的腳跟迅速的壓住了山明的臉,他這時才想起來巧音提示說要他扭頭的話,一切都晚了。幸好巧音並沒有馬上踩下腳,她是稍稍提起了腳跟。山明心中無比的感激,他迅速的四十五度扭轉了腦袋。

這次下落,巧音沒有任何猶豫,如果山明還沒長記性的話,他只能等下次吃飯的時候才能矯正了,希望他能活到那個時候吧。她控制著意念站起身體,然後跺了跺腳,感覺兩支鞋墊都合腳了之後,便繼續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模式。

山明緊繃了身體和呼吸等待著巧音的腳的臨幸,等來的卻是她的腳毫不留情的壓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所有的骨頭都被踩碎了,而且是那種沒有商量的粉碎。

緊接著,他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直直的飛了起來,然後又被巧音的腳狠狠的打壓了下來。他沒有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但這種非人的疼痛卻讓他想要發出傳遍宇宙的嚎叫才能緩解。如是二、三下,雖然疼痛幾乎讓山明失去了意識,他還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薄的也就5mm厚了,完美的成了鞋墊的一部分。他的腹部正好在巧音的腳弓下面,這樣居然可以自由呼吸,雖然有時候會被疼痛打斷,但他肯定不會被踩死了。隨著巧音腳的走動,山明還是有種暈車的感覺,這樣劇烈的搖晃搭配著全身性質的疼痛,讓他幾乎想要死了算了。他的面前忽明忽暗,說

明巧音正走在光亮的地方,自己只能隱約的看見時時向著自己的臉撞來的巧音穿著絲襪的腳跟,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沒有這次經歷,自己永遠不會明白一個女孩子的腳跟會如此的霸道和迷人。他多麼想將它含進嘴裡啊,恐怕只能是永遠的奢望了。不知道司空老弟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是自願待在這個謎一樣的女孩子的腳下,還是也是被迫的……山明無聊的思索著。

事實上此時山明的感官已經不是那麼敏感了,他的眼淚已經無法想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泉湧了,他現在只能潤潤眼角了。被踩得哭紅了眼睛的山明麻木的瞪著忽明忽暗的鞋子裡發呆,他多麼希望巧音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啊。可惜巧音的運氣非常不好,大巴上沒有座了,她只能站上半個多小時才能趕到火車站。

巧音明白山明現在抗踩能力還不是那麼好,所以她儘量將重心落在司空身上,雖然對司空不公平,但「鞋墊」最初都是這麼過來的。

山明的眼淚再一次泉湧了,他這次是感動的,因為他感覺出來了,巧音現在並沒有在車上找到坐位,但她也沒有將體重壓在自己身上,甚至還扭動著腳跟在自己的臉上划著,安慰著自己。這種另類於巧莉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的感動著,他甚至有了希望永遠被巧音踩在腳下的想法。巧音帶著耳機,捧著英語書,儼然一付好學生的表象,誰又能知道她腳下現在正踩著兩個活生生人呢?

巧音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火車上居然連個見到美女讓座的都沒有,害的她又連續站了5個小時。這次山明的好運氣也用光了,巧音已經做不到單腳承重了,只能交換著腳支撐身體,踩得山明死去活來的。

巧音今天可算是背到家了,到了學校所在的城市正好趕上嚴打,黑出租都躲起來了,害的她還得站著擠公交。經歷了一個多小時,巧音覺得自己的腿都要罷工了,才到達學校。

上宿舍裡的時候,心裡極度不舒服的巧音跺著腳走上了四樓。進了宿舍,她一頭倒在床上,呻吟了起來。

巧音只有一個舍友,並不是她特殊,而是舍友特殊。這個舍友和無數人合不來,已經打架打得沒人願意和她一個宿舍了,偏偏和巧音平安相處。學校索性給兩人單獨一個宿舍,免得再有麻煩出現。兩人倒真的給學校面子,除了最初有些小衝突之外,居然和諧得很,這樣學生處的大佬們很是鬆了口氣。問及原因,兩人都說是對脾氣,可實際上,這個原因兩人完全的諱莫如深。

巧音的舍友叫美佳,是個叛逆的女人,她和男人的關係遠遠好於和同類的關係,所以她總是在看不慣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看不慣她的情形下征戰。她也曾看不慣巧音,可是被巧音強行裝進鞋子裡做了三天鞋墊之後就再也不敢找巧音的麻煩了,甚至還通過恬不知恥的溝通成了好朋友,這樣巧音的朋友們大為驚訝,對巧音能夠這頭這頭女怪獸感到佩服的不行。

美佳從手機中抬起頭來看向如同沒有骨頭的巧音說:「大小姐,你要是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那你腳下的那兩個笨蛋豈不是倒黴死了。」

巧音擺擺手道:「管他呢,要不你來替他們。」

美佳一頭黑線,馬上又恢復了臉色說:「你真的捨得啊,踩臭了可就不好用了。」

「死丫頭,居然敢嘲笑我腳

臭!看我一會不收拾你。」巧音恨恨的說。

美佳湊過來低聲道:「巧音,我都聽你的好幾個星期沒找男人了,能不能借我一個鞋墊用用,用完了我一定給你洗乾淨。」巧音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美佳笑嘻嘻的湊過來說:「哪有,我又不是蛔蟲,怎麼知道得那麼多啊。你行行好,好不好。今後三天的飯,我包了。」

巧音有些累,很想睡覺,她指指自己腳下說:「怕了你了,我要休息,你去把門鎖上,然後給我舔舔腳,按摩按摩,酸死了。完事了就用我右腳下面那個吧,新來的,我知道你喜新厭舊。」美佳大喜過望,連忙扒下巧音的鞋襪,大口的舔了起來。巧音享受著服務,半睡半醒著。她感覺美佳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床面上,便意念一動,將山明恢復人類體型,然後就沉沉睡去。聽到外面的一切,司空心中為山明祈禱著。

可憐的山明暈乎乎的發現自己恢復了人類體型,還以為吃飯了呢,他傻乎乎的從鞋墊裡爬了出來。緊接著,他就被兩支手指頭夾著腦袋給提了起來,他還腹誹巧音的暴力呢。

美佳看見眼前這個小傢伙一臉不忿的樣子,不禁噗哧一笑,她捏著山明的腦袋搖了搖。

山明抬起眼皮才發現對面並不是巧音,這種關係是公開的嗎?眼前這個隨時可以凍死人的冰美人是誰?還是自己爬出來被意外發現了?他身上的冷汗簌簌的下來了。

「嗨,小傢伙,我是巧音的好友,林美佳,希望我們相處的愉快哦。」大概受巧音影響,自我介紹也很相似。「我不打算認識你叫什麼,從今開始,按照序號,我就叫你7號。」山明看著笑起來也不怎麼暖和的美佳,不禁翻了翻白眼。

看見山明這不像其他人那種慌亂的表情,不禁黯然,「你們怎們可能知道,我是3號……」這句話讓山明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冰美人,她居然也是,不,曾經是鞋墊!她為什麼會活著?難道僅僅因為她是女人嗎?

「嘻嘻~沒想到這麼個帥哥巧音也捨得當鞋墊踩在腳底下,幸好我提得早,不然還不得錯過去了。7號,好好伺候老孃吧!」美佳低聲放肆的調笑著。她突然長大嘴,手握著山明的雙腿,將山明送向嘴裡。

山明嚇壞了,他以為美佳打算將自己吃掉,拼命的捶打掙扎,可他那小力氣不過是給美佳撓癢癢而已。毫無懸念的他一頭被塞進了那個血紅色的大口裡。美佳的嘴唇合上了,四周一片溼熱漆黑,山明等待著她牙齒的閉合,等待著死亡前的劇痛。可是美佳的牙齒只是輕輕的固定了他的腰,然後巨大的舌頭開始發起了進攻。雖然美佳的舌頭非常的軟,但對山明來說,感覺就像是某人用屁股不停的在坐他,或者說,像巧音用腳跟在輕輕的踩他一樣,而且這種溼乎乎,粘乎乎的感覺讓他作嘔。如果可能,他更願意在她的身上先發洩一頓再說,而不是當作某種情趣工具來舔舐,總不會是好心給他洗澡吧。這次他倒是猜對了,確實是洗澡,目的嘛……

美佳躺在床上,她倒提著山明在眼前晃動,「待會你要自己想辦法鑽進我的嘴裡,而且要兩分鐘以內準備好,要是一會我閉上嘴的時候咬到你的話,我就把你嚼碎了吃下去。嘎嘎~」山明不知所措了,他覺得自己怎麼都無法不被咬

到,巧音不是說她不殺生嗎?

也許生命的威脅可以誘發人的一切潛力。山明坐在美佳的下巴上,然後抱個團將自己打了三折,然後一翻身掉進了美佳的嘴裡。美佳條件反she的一閉嘴,卻沒有閉合上,其實這是有技巧的,如果她想,她就會放鬆舌頭,如果不想,那麼山明只有被吃掉的命運。顯然美佳沒想弄死他,她閉合了嘴唇,舌頭也在用力的攪動著。沒有氧氣的流通,山明一邊要和美佳的舌頭搏鬥,一方面又要和她口腔內壁的壓迫做頑強的鬥爭。就在美佳感覺山明的反抗已經微弱得不可察覺的時候,她吐出了他。

美佳捏醒了山明,她對山明說:「遊戲要開始嘍。」

山明迷迷糊糊展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肉蚌上空,正在漸漸的向著那中間的黑洞沉入。他一瞬間意識到了美佳要用他做什麼,他突然軟掉了腰,死活也不願意進去。劇烈的空間轉換,美佳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她詭笑著說:「我勸你最好挺直身體給我使用,不然我介意再給巧音做幾天鞋墊讓她再找一條新鞋墊。我其實不在乎你主動與否,只要我想,一樣有辦法使用你,我希望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山明一驚,他忽然明白,這個女孩的存在,即使將自己玩死,也不會影響巧音的承諾,更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他只好努力挺直了身體,如標槍一般。美佳滿意的笑笑,再次將山明對準肉蚌中間的黑洞。山明沒有猶豫,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他就被硬擠進一個潮溼而溫暖的黑洞,並且快速的進進出出著。雖然山明明白這是什麼,但他一點享受的感覺都沒有,他的腦袋就沒出過這個黑洞,幾乎就是在用生命來滿足美佳的慾望。美佳瘋狂的享受著自己的激情,山明的死活大概只是最後才會考慮的事情。不過只要他稍稍軟化了身體,美佳還是會將他抽出去幾次的,等他漸漸恢復了應有的挺直就再次盡情享受自己的激情。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終於美佳釋放的液體山明的淹沒了山明的腦袋,他被靜靜的留在黑洞裡,直到他忍受不住窒息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淹沒腦袋的液體才被美佳放出來。美佳的臉再次面對了山明,只是這次,美佳一臉粉紅色的滿足,她撒嬌的對山明說:「我們下面來點不那麼危險的,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她攥住山明的上身,將山明的雙腳塞進她張開的菊花,直到他只有肩膀、胳膊和頭露在外面。她的括約肌不斷的收縮擴張著,將這種充實感調整到一個合適的範圍。

山明自己的胸骨要被夾碎了,而且味道極其的惡臭,可惜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力。他的臉被安排在面朝尾椎的方向,也就是說,他只能向美佳的背上看。調整好的美佳在他的頭上按了一下說:「你可以動動身體,這樣很爽的,但是要小心,不要被我吞進去哦。」說完,她起身去玩電腦,內褲都沒套。

晚上都要七點了,巧音終於醒了過來,她走到美佳的身邊說:「我的鞋墊呢?還我吧。我要去自習了。」

美佳頭也沒回的說:「我正用著呢。嘻嘻,去什麼自習啊,在宿舍多消停啊。」

巧音將司空也恢復了拿出來放在桌上說:「別,我可是要努力才行的,誰像你,整天吊兒郎當的還能年級前十。

你們是清華北大任選的六怪物,我可不是。

這傢伙也交給你了,晚上記得照顧他倆吃飯,你隨便玩吧,我最近不想換鞋墊呢。」說完,去上自習了。

美佳給了巧音一個大大的笑臉,目送著自己這個同宿好友的離去。當巧音的身影隨著宿舍門「砰」的一聲消失了的時候,美佳的目光轉向了司空,眼中含著毫無感情的冰冷,她將司空放在椅子上說:「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司空如同入睡袋一樣鑽進了她的肉蚌,同樣的,頭和胳膊露在外面。

美佳滿意的穿戴整齊,搖擺的長裙襯托出了別樣的風情。她拍拍胯下說:「我們去買飯了。不要讓別人看出什麼哦。」說完,她出了門。

騎上自行車,她立在那裡假意整理裙子,其實是在給司空時間,司空將上半身爬出來,平鋪在內褲上。雖然這樣等於美佳是完全騎在他的身上騎車子,會給他造成難以想象的痛苦,但這樣不會引起她面部與身體的變化,至少比回去承受她那百變的變態懲罰要好得多。山明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盡力將腦袋藏在她臀部的縫隙裡。美佳見他們不再動了,便騎上自行車奔向食堂了。

這是一場奇妙之旅,司空的腦袋幾乎要被擠成圓筒型,並且被美佳的胯下揉來揉去;美佳則感受著那陣陣的快樂,以及掌控他人生死榮辱的幸福,美中不足的是山明給她造成了過大的刺激;山明很倒黴,他第一次接觸這個流程,卻讓他很鬱悶,他被騎著公主車的美佳完全坐了進去,只有雙手還在括約肌的強大吞噬下拼命的掙扎著。

美佳騎到食堂門前的時候,她已經被刺激得有些呼吸沉重,面色發紅了。她慢慢的鎖車子,等待司空重新回到該在的位置,至於山明,只能祈禱他能堅持到她去廁所的那一刻。突然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了美佳嬌小的屁股上,「嗨,怎麼了?不至於為了考試都累虛了吧。」

嚇了一跳的美佳尖叫一聲,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男性好友東林,她一跺腳埋怨道:「你怎麼不去死呀,嚇死我了。今天老孃來事了,你有意見呀!」

東林有些尷尬的說:「別,別生氣,擔心你嘛。」說完,他上來摟住美佳的肩膀。「走啦,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美佳抖開東林壞壞的大手道:「滾開,耽誤了我家音音吃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小心她像唐僧一樣嘮叨死你。」

東林挑挑眉毛道:「別涮我啊,我可是剛被巧音從座位上趕出來,要不怎麼可能這個時間來食堂。」

美佳翻了個白眼道:「好吧。」她拉著東林的手走向食堂,「本小姐同意你請客吃飯了,看我不吃得你下半個月啃饅頭的。」東林笑笑,跟了上去。點了小灶,美佳藉口不舒服,坐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趁著東林屁顛屁顛的去取吃的,她連忙伸手將山明拉頭出來,碰了一下,發覺山明還活著,也就不再管他了。這一頓飯吃的眉飛色舞的,兩人都滿意的離開了食堂,路上,東林執意送美佳回宿舍,而司空又一次做了轉換動作,只是還沒完全到位,美佳就騎上了車子,差點做折了司空的脖子。

進了宿舍,美佳才想起忘了給山明和司空買飯,只好又一次騎車子去超市買回來一些吃的。這一來二去,路上和很多人談笑風生,卻實實在在的苦了司空。

回

到電腦前,美佳將司空和山明放在桌上,發現山明實在很臭,只好去打來一盆水,讓司空洗乾淨山明,她在一邊準備他們待會要吃的東西。

洗乾淨的山明看起來還是有些頹廢,他懶懶的坐在桌面上,目光有些呆滯。

美佳伸出手指捅了捅山明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你特殘忍?」見山明只是應付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生氣。「我可以告訴你,5號,也就是司空是巧音所有的鞋墊中活得最久的,知道為什麼嗎?」山明抬起頭望向手指勾著他下巴的美佳。「4號,5號的上一任『鞋墊』,他是被我吃掉的。因為他不能完成我的任務,所以被我從腳開始一節一節咬斷,直到死亡才吃掉的。5號活得長,那是因為他聰明,他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做,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必須做好。我和巧音都認為,如果5號不是被做了『鞋墊』,那麼他以後的潛力非常大,很可能會飛黃騰達。所以只要他能讓我們滿意一天,我們就不會處死他。」說完,美佳投向司空一個滿意的目光,並伸手愛撫了司空的頭髮。司空馬上抱住美佳的指尖感激的親吻了起來。美佳再次看向山明說:「你看到了?你知道5號為了讓我們,尤其是我滿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嗎?巧音的意思我明白,她不想在高考這段時間弄死任何一個『鞋墊』,我也沒有特別為難你。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夠盡心服務於我就可以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趕緊吃飯,吃完我還要繼續使用你們呢。

」說完,她打開電腦上的學習軟件開始做一些發散類的習題了。

現在這個情況下,山明和司空兩人對望的眼神很是有些複雜,山明的眼中多了些敬佩,司空的眼中多了些憐憫,但共同的,兩人眼中都是深深的無奈。

吃過飯,山明和司空再次按照吃飯前的位置被塞了進去。就這樣,美佳一直體驗著生理上的愉悅和思維上的有氧運動,直到巧音回來。

巧音並沒有首先關照兩支「鞋墊」,而是坐在美佳身邊,她今天又遇到了幾個不知道如何解答的題目。美佳雖然私生活名聲夠臭,但學習上同樣名聲在外,她和另一個英語班的男生號稱本年級的兩大妖孽。一個忙戀愛,一個忙網吧包夜,卻依然一個年級前十,一個年級前三。另外還由四個沉迷街舞卻依然學習倍棒的小怪物,被年級組長「親暱」的稱為「六怪物」。已經征服了一個怪物,而且是性格最詭異的怪物的巧音,怎能不好好應用這個現成的資源,要是美佳不好好應付她,她有大把的方法對付她。

最開始在一個宿舍的時候,巧音和美佳完全是兩條線上的人,互不侵擾,漸漸的,美佳將宿舍的姐妹們都打跑了,只剩下了巧音和美佳兩人。美佳消停了一段時間卻又恢復了本性,她不斷挑釁著巧音,甚至還打過、罵過巧音,巧音都簡單的對付過去了。這似乎助長了美佳的氣焰,她甚至打起了將巧音拐騙給自己的伴侶們的主意。

這個結果是巧音不能忍受的。最開始的時候巧音是骨癌初愈,而當美佳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有了美佳所謂的1號和2號。

冬天的一天,美佳攔住準備回家的巧音,硬要將她帶到當時的一個伴侶那裡一起玩。苦苦哀求的巧音還是被美佳揪著頭髮向更加偏僻

的衚衕裡面走去。巧音憤怒了,她在那一刻發動了還不熟練的能力,將美佳變成了15cm大小,然後巧音和美佳在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一個星期。

這一星期是美佳永遠不會忘記的,她醒來後驚恐的看著如同帝國大廈一般大小的巧音,她一直都喜歡將別的同性踩在腳下好好蹂躪,而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這不僅是精神上的,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踐踏,那時巧音還沒有什麼具體的玩法,僅僅是將他們變成踩著舒服的鞋墊,那種直接而粗暴的踐踏,不僅僅來自於穿鞋者,同樣來自於鞋子。那時候的巧音還是很喜歡硬底的平底鞋的,那「鞋墊」和腳底的摩擦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做為最初的「鞋墊」——1號,他是在當鞋墊的時候硬生生被磨爛了腦袋,以至於當巧音發現了破損而打算恢復1號的時候才驚訝的發現,1號已經完全的死了。美佳就替代了1號的位置,成了3號,這是做為巧音的「鞋墊」們最黑暗的時候,她根本不懂怎麼保護鞋墊,也許在她的心中,當時覺得「鞋墊」們的耐壓程度那麼好,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吧。

為了節省「鞋墊」的消耗,巧音在美佳和2號,以及後面的4號和5號身上做了無數的嘗試,這才有了現在和睡袋似的鞋墊套。一方面要接受巧音頻繁的測試,一方面又要接受巧音最無情的踐踏,這段時間差點讓美佳崩潰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結局也會和1號是一樣的,就像一支真的穿破的鞋墊一樣被扔掉,甚至沒人會知道自己的生死,頂多只是失蹤,最後失蹤死亡。

在被巧音踐踏了三天後,巧音出乎美佳意外的放了她,並且當著她的面丟掉了已經磨損得支離破碎的2號。以為可以找機會報仇的美佳見到這一幕,她的心裡再次誘發了恐懼,她知道,只要巧音願意,她隨時都可以將自己再次踐踏在腳下,而不會再給任何翻身的機會,她暗自決定,要不遠離巧音,要不就不惜代價的要安撫好巧音。

所以在高中最後一個學期開學的早春,巧音重感冒了,美佳天天都守在一旁伺候著,甚至巧音脾氣不好的時候打了她,她也一如既往的衷心照料著。巧音的朋友們大感驚奇,以為美佳轉性了,嘗試著接觸,發現還是那個屁味,於是謠言便傳出去了,可沒幾天,這些謠言又不攻自破了,一群八卦天后們只好嘆息一物降一物這個自嘲的解釋。

學習時候的巧音很聽話,這個時候美佳教訓她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美佳恢復本性了呢。這個過程雖然巧音是主要受益者,但美佳何嘗不是一種鞏固呢?

午夜0:47了,總算要結束這一天的學習了,巧音對美佳說:「怎麼樣,是不是該把鞋墊還我了?」美佳嘿嘿笑笑,將山明和司空放在了桌上,巧音捂著鼻子躲開了,「去,把他們洗乾淨,太臭了。」美佳洗乾淨了兩個「鞋墊」放在了電腦桌上晾乾。山明無聊的走到習題集上低頭掃視著。巧音的字如其名,充滿了靈動,山明矗立著欣賞著。

見「鞋墊」們差不多了,巧音伸手去拿,山明卻跳著躲開了。她微皺眉頭,又一次伸手過去,山明又躲開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巧音的聲音非常的冷。

山明走到一道她們剛剛講過的一道大

題上,雙手划著叉叉。巧音低頭看去,這是自己剛剛聽過的化學分析題,美佳已經講得非常透徹了。「你是說……我們這道題錯了?」巧音生硬的問。美佳也被吸引了過來。司空躲得遠遠的,他覺得這不該他們干涉的,不管對錯,對他們來說,干涉了就是災難。

「5號,這道題結錯了?」美佳不高興的問。司空跑來看了看,然後搖搖頭。「錯了還是沒錯?」美佳問道。司空一愣,只能擺擺手,他的意思是他不會。

巧音檢查了一遍,覺得沒錯,看向美佳,美佳對自己的解答也是很自信。巧音想了一下,將那個鉛筆頭遞給了山明,「錯在哪裡了?解給我看。」

山明接過鉛筆,也許是又找回了當大師兄的感覺,他提筆寫道:你丫個傻X,這個反應明明是醛,你們怎麼會想到是酮呢?答案是怎麼給的!

巧音和美佳臉色同時一變,敢於辱罵主人的「鞋墊」,這還是頭一個。不過美佳細看了一下反應細節,她發現自己果然將焰色看錯了,事實上她沒注意這個提示,因為整個數據是沒有問題的,用起來正好,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巧音注視著美佳,她知道美佳肯定是錯了,不然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美佳可不是好脾氣的弱女子,那是一頭母龍。巧音命令道:「山明,把題給我解一遍。」山明不到兩分鐘就寫完了。巧音和美佳一看,沒錯。

「你是學什麼的?」巧音問。山明寫道:光電。巧音心裡微微一動,自己的表姐似乎學的也是這個專業,夠巧的。不會是表姐說的那個姐夫候選人吧!那自己可是玩出災難來了。表姐會打屁屁的。巧音下意識的揉揉屁股,不過現在肯定是回不去了,高考後再說吧。

心情變糟的巧音不善的看向美佳,美佳退後搖著手道:「巧,巧音,這是個,意,意外。」

巧音微微一笑道:「沒什麼,這難免的。只是你這個星期內不許再碰我的『鞋墊』了。沒問題吧?」

美佳鬆了口氣,幽幽道:「知道了。」畢竟她現在是弱者。

入睡前,巧音將山明丟進了廁紙簍裡面,要求他一宿不許出去,以示對他辱罵主人的懲罰。司空雖然成功將自己摘乾淨了,但還是被巧音送給美佳用一個了晚上。早上,山明和司空被洗乾淨後再次成了巧音的鞋墊。山明知道,從現在開始,這才是一個月噩夢的真正開始。

山明心中有些不爽的再次被巧音趕進了鞋子裡,而且巧音並沒有給他任何的適應的機會,根本就是最正常的穿鞋子,他再次被巧音的腳踩成了鞋墊的形狀,這種極致的痛苦,讓他再次全身痙攣。山明今天最大的錯誤就是他忘記了轉頭,他的臉和巧音的腳跟來了一次毫無懸念的正面接觸,鼻子被完全踩進臉中的那一刻,他深切的感覺到,即使巧音的身材非常好,她的足跟十足的柔軟,但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和被火車撞了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更加強烈吧。呼吸,在巧音站在地上的時候成了完全的奢望,因為他唯一的呼吸器官毫無懸念的被完全封閉住了,此刻,他明白了巧音的話。

幸好的是,今天巧音並不會一直站著,因為今天是上課的日子。巧音招呼美佳一起去上課,雖然美佳不喜歡,而且十分不喜歡上課,可是她卻不敢拂了巧音這個明顯是好意的面子,只好撅著嘴像是受傷

的小媳婦似的跟在巧音的背後。巧音心裡希望美佳,這個內心中很渴望關心的女子有個如意的成績,瞭解美佳越多,巧音越不怎麼捨得整治這個可憐的女子,她現在希望兩人可以都得到幸福的結局。

來學校的那天,山明已經被踩得死去活來了,雖然巧音是跺著腳上樓的,但並沒有給山明什麼印象,而今天,山明深切的感覺到了下樓的威力。也許是巧音平時走路的習慣,也許是她在特殊的關照自己,山明感覺巧音每一步落地對自己來說都是那麼的痛苦與煎熬,巧音習慣於每一步都是半隻腳踩在臺階上,另外半隻腳是在臺階外面的。這樣的結果就是巧音每走一步,山明都會覺得自己的腰馬上就要斷掉了,而且對於身體柔韌度並不好的他來說,這種將他幾乎要腰斬的感覺讓他不禁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可以的話,他一定會噴出幾口鮮血吧。

上上下下一共才六十多級臺階,真正作用到山明身上的不過三十多級,而這三十多級的傷害遠遠大於平地上走上兩公里帶來的傷害,而且待會巧音還要上教學樓,想想這種可能,山明心中就一陣陣的惡寒。

然而,山明還漏算了一種可能。巧音和美佳因為相對另類,被分配住在了初中部的宿舍樓裡面,所以每天都要騎著自行車穿過兩條街才能到達學校。可憐的山明就要被踩在鐙子上的腳更加殘暴的蹂躪著。上學的路,是一條上坡路,對於運動細胞並不怎麼發達的巧音二人來說,這是一段需要使出吃奶的勁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她們倆必須狠踏車子才能騎上去。到了學校的時候,兩人通常都是渾身微微發汗了。巧音落地的衝擊力讓山明再次體驗到了彗星撞地球時候,彗星的痛苦,要不是抗衝擊能力提高相當多,現在他恐怕如一坨果凍一樣糊滿巧音的腳跟了。

上樓的時候,巧音同樣的習慣,只是這次更加靠近腳跟一點,這個位置正好是山明心臟的位置,每一次巧音落腳的時候,山明的心臟都會漏跳一會,直到巧音再次抬起了高貴的腳,山明才能恢復心跳。幸好只是二樓,不然山明以為自己會再次陷入來的那天的那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了呢。

上課的巧音,是一個十足的乖學生,坐得很正,聽得認真,做題更是一絲不苟,最重要的,她的腳下微微收起,已經不再那麼大的力氣了。得以喘息的山明心中不停的感嘆著。

山明真的發自內心的佩服起了司空,這種殘忍而痛苦的蹂躪他居然可以忍受了半年而依然笑著面對,似乎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司空也許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經歷,從山明對巧音的瞭解,她不是一個隨意就會玩弄其他人的人,既然司空被巧音做成了「鞋墊」,那麼他就絕對犯下過至少是對於巧音的錯誤,也許更加嚴重。這不是重點,自己是為什麼呢?僅僅是因為表現得有些猥褻嗎?這樣的懲罰太重了吧,而且知道了巧音的這個秘密,自己應該很難離開了吧。他只是很粗淺的瞭解巧音,她能力背後的迷霧還沒有可以看清的可能。相對來說,美佳是一個還算仁慈的人,她的行為更多的是玩弄,是享受,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使用。一個人毫無顧及的使用在實際體驗中是絕對殘酷的,因為這其中不會摻雜任何應有的人類感情,也不會體驗被使用物品的

感情,因為她不需要,如果不是「鞋墊」們不吃飯會餓死的話,大概她會忘記它們的存在,直到鞋墊不再舒服了為止。

突然隱約聽到有人在叫巧音的名字,然後劇烈的運動帶來如山的壓力,巧音在答題。她的行為無比的正常,和每一個正常的學生一樣。山明不知道司空是不是同樣的痛苦,又或者司空已經習慣了,怎麼可能習慣呢?他自己大概一直到被踩死都不會習慣吧。山明完全不知道巧音回答的什麼,他能做到了僅僅是全力的應對巧音的踩踏帶來的劇烈痛苦。

山明心中忽然一動,他想起自己已經非常久沒有進過課堂了,他開始伸長耳朵細心的聽著老師的講解。這堂課是數學課。雖然巧音的腳並不是那麼的老實,有時候會踩踏桌子的橫杆,不過專心於另一方面的山明反倒覺得自己沒那麼痛苦了。

巧音上課的時候對鞋墊們來說是僅次於睡覺休息時的第二愜意的時刻,因為這個時候,巧音的大部分力量都沒集中在腳上,這個時候,可以呼吸著巧音那淡淡的腳香,而又不需要承受衝擊神經的痛苦,他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是那麼的渴望這種溫柔,可巧莉從來不會這麼溫柔的對待自己。想起來倒是,自己這麼跳票了,巧莉會不會非常的失望呢?

原來就不喜歡課間操的山明現在極其的厭惡課間操,這意味著巧音要做更加強烈的運動,這個時候巧音要是不控制力量的話,他十有八九會被揉碎吧。還是那套深惡痛絕的第八套廣播體操,毫無新意的動作,左衝右突的劇烈衝擊,好吧,除了疼痛,有輕微暈車毛病的山明越來越想嘔吐了,幸好他現在沒有這個功能。

如果說最讓山明認為滅絕人性的行為,那非學校要求學生們增強身體素質而每天放學必須的長跑活動。巧音是個好學生,這種應該為大多數女生深惡痛絕的活動她居然也會一絲不苟的執行著,難道是因為她知道腳下的「鞋墊」們比自己更加不喜歡這種活動嗎?山明希望自己會暈過去,可耐受性的提高,讓他完全達不到暈過去的標準,他只能清晰的承受著這種持續穩定,高強度的踐踏。他想到了一句國歌的歌詞: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傳說中奴隸就是被統治階級踩在腳下的玩物,他現在最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種意境,也許自己相比之下更不如吧,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更直接,更要命。

晚上的生活有些無聊,巧音去上自習了,可她又一次將司空和山明交給了美佳,只是這次美佳真的不敢玩他倆,除了給他倆買了飯,就任憑他倆隨意活動了。司空和山明就不是一路人,這從他倆第一次見面開始就知道了。司空在不被使用的時候就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似乎入靜了一樣。山明好奇的走在巧音的宿舍,這和普通的女生宿舍沒有任何區別,如果一定說區別的話,只能說宿舍裡的兩人有些潔癖,收拾得出奇的乾淨。

山明先在巧音的床下探險,巧音的床下放著大多數的生活用品,當然,最多的是鞋子。巧音的鞋子非常符合一個普通學生的標準,滿下都是板鞋和運動鞋,只有四隻鞋盒子,由於自己是在沒有力氣打開,看情況也不是什麼高跟鞋之類的。多少有些失望。

美佳和巧音完全是兩種風格,她的鞋子雖然也不多

,但卻涵蓋了大部分的類型。魚嘴的、帶跟的、皮革的、運動款的,尤其是山明在床腳的角落裡發現的蓋在報紙下面的黑色長筒低跟皮靴。在這個角度看上去,這雙皮靴擁有著強大的,壓倒性的統治力。戀足的心理在這一刻爆發了,他甚至希望馬上她倆中的一個就穿著這雙大皮靴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碾碎,將自己的靈魂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巧音因為忘了拿閱覽證而不得不回來了,一進門,她就見到山明在對著美佳的大皮靴發呆。她有些意外的問:「你在幹什麼?」山明一驚,他連忙轉身跑向巧音的身邊。其實今天被淹沒在校服裡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來,有著別樣的風情,尤其現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純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問:「想進去嗎?」

山明不解,「那雙靴子。雖然不是我的,但我還是能穿上的,或者讓美佳來讓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覺,他還是忍住了,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巧音不在意,將他放到了桌上。鑑於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決定晚上的學習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個人一起來。

山明確實沒有藏私,他用心的結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數學和理科都有了特別巨大的進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時候並不廣泛卻出奇的好用,還有他在物理方面,簡直就是天才,做題的速度幾乎是她倆加起來之和。

雖然鞋墊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務更是不能免除,但總算巧音和美佳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為和女主人們接觸的越多,被殺掉的可能性就會呈幾何級數增長,因為這種傷害很多的時候來源於意外,而不是有意為之。這種平和心態在某一天就會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試的成績讓巧音很高興,因為她居然闖進了年級前20名,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興奮的巧音決定好好的獎勵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學有效的榨取山明腦袋裡的知識。至於司空,這個初中畢業就輟學的強姦犯,完全成了美佳洩慾的工具。

雖然巧音警告美佳一個星期不許碰「鞋墊」,但賴不過美佳的死纏爛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給巧音啃噬腳底,美名其曰緩解巧音的精神壓力。這種變相的糖衣炮彈兩天就轟開了巧音的規矩之門。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著有些愕然的山明說:「說說,說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認真的想了想,寫下三個字:去公園。巧音皺著眉頭呆呆的問:「為什麼啊?好遠的,你確定禁得住我那麼長時間的踩踏嗎?耽誤好長時間的。」山明搖搖頭寫道:縮小,你們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這樣啊。」巧音看向美佳問:「我們逃課去野餐吧。」美佳興奮的點點頭。

轉瞬間美佳又垮了臉說:「我這幾天不方便。」

巧音皺皺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沒用過。」美佳只好答應了。

連假都沒請,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時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門了。山明被縮小到了8cm,如願以償的躲進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於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視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沒有那麼爽了,他不僅要當美佳的車座墊,而且為了保證美佳不會尷尬,他還要將

腦袋塞進她的肉蚌,以便隨時吸取撲面而來的紅峰。

四十分鐘後,已經喝紅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因為美佳已經下了自行車。他很想解決自身內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決在了美佳的內褲裡,估計美佳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還有一個人,巧音也選擇性的忘記了山明的存在,兩個青春少女美美的逛著公園,在青翠山林與清流之見快樂的留下自己的身影。兩人說著女孩子之見的悄悄話,談論著美妝和美食,似乎成了兩個自由散漫的女詩人。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年輕情侶們喜愛的那片樹林區,兩人特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鋪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丟在腳邊賴乎乎的嗔道:「真是的,為了你,累死我了。快點,給我脫鞋按按腳。」

「哈哈哈哈哈……」聽到巧音的話,美佳笑了起來。「什麼,你讓他脫鞋?

哈哈,你以為他是大力水手嗎?」

巧音因為忘了拿閱覽證而不得不回來了,一進門,她就見到山明在對著美佳的大皮靴發呆。她有些意外的問:「你在幹什麼?」山明一驚,他連忙轉身跑向巧音的身邊。其實今天被淹沒在校服裡的巧音和美佳在山明看來,有著別樣的風情,尤其現在,巧音更是青春,清純的迷人。巧音抓起山明問:「想進去嗎?」

山明不解,「那雙靴子。雖然不是我的,但我還是能穿上的,或者讓美佳來讓你感受一下?」山明眼睛亮了一下,但想想挨踩的感覺,他還是忍住了,目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巧音不在意,將他放到了桌上。鑑於山明理科上的巨大能量,她決定晚上的學習由她加上美佳和山明三個人一起來。

山明確實沒有藏私,他用心的結果是巧音和美佳的數學和理科都有了特別巨大的進步,尤其是他的方法好多時候並不廣泛卻出奇的好用,還有他在物理方面,簡直就是天才,做題的速度幾乎是她倆加起來之和。

雖然鞋墊的功能免不了,美佳的任務更是不能免除,但總算巧音和美佳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司空好了很多。司空也不嫉妒,因為和女主人們接觸的越多,被殺掉的可能性就會呈幾何級數增長,因為這種傷害很多的時候來源於意外,而不是有意為之。這種平和心態在某一天就會打破了。

第一次摸底考試的成績讓巧音很高興,因為她居然闖進了年級前20名,這大大的出乎了巧音和美佳的意料。興奮的巧音決定好好的獎勵一下山明,以便可以更加科學有效的榨取山明腦袋裡的知識。至於司空,這個初中畢業就輟學的強姦犯,完全成了美佳洩慾的工具。

雖然巧音警告美佳一個星期不許碰「鞋墊」,但賴不過美佳的死纏爛打,竟然每天晚上都給巧音啃噬腳底,美名其曰緩解巧音的精神壓力。這種變相的糖衣炮彈兩天就轟開了巧音的規矩之門。

巧音美目盼兮的盯著有些愕然的山明說:「說說,說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同意。」山明認真的想了想,寫下三個字:去公園。巧音皺著眉頭呆呆的問:「為什麼啊?好遠的,你確定禁得住我那麼長時間的踩踏嗎?耽誤好長時間的。」山明搖搖頭寫道:縮小,你們散心,我想坐在你的耳朵上一起去玩。「哦,這樣啊

。」巧音看向美佳問:「我們逃課去野餐吧。」美佳興奮的點點頭。

轉瞬間美佳又垮了臉說:「我這幾天不方便。」

巧音皺皺鼻子哼道:「用司空!你又不是沒用過。」美佳只好答應了。

連假都沒請,巧音就和美佳穿上平時很少能穿到的漂亮衣服出門了。山明被縮小到了8cm,如願以償的躲進了巧音的上衣口袋。由於衣服很薄,以山明的視角完全可以看清外面的景色。司空就沒有那麼爽了,他不僅要當美佳的車座墊,而且為了保證美佳不會尷尬,他還要將腦袋塞進她的肉蚌,以便隨時吸取撲面而來的紅峰。

四十分鐘後,已經喝紅峰喝得要爆炸的司空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因為美佳已經下了自行車。他很想解決自身內部矛盾,但真的要是敢解決在了美佳的內褲裡,估計美佳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

美佳似乎忘了自己胯下還有一個人,巧音也選擇性的忘記了山明的存在,兩個青春少女美美的逛著公園,在青翠山林與清流之見快樂的留下自己的身影。兩人說著女孩子之見的悄悄話,談論著美妝和美食,似乎成了兩個自由散漫的女詩人。

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年輕情侶們喜愛的那片樹林區,兩人特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鋪上了塑料布坐在上面。

巧音掏出山明丟在腳邊賴乎乎的嗔道:「真是的,為了你,累死我了。快點,給我脫鞋按按腳。」

「哈哈哈哈哈……」聽到巧音的話,美佳笑了起來。「什麼,你讓他脫鞋?

哈哈,你以為他是大力水手嗎?」

巧音躺在地上說:「也是啊,你心疼他你來脫啊。不過我提醒你,要是你脫,可是要用嘴的。」美佳撒嬌道:「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哼,不理你了。」她笑著扭過頭去。

巧音笑道:「知道啦……不過,你胯下那個不會成了屍體了吧。哈哈~」

美佳這才想起司空還夾在她的胯下,她還認為司空在巧音的鞋子裡呢。掏出來一看,司空紅得發黑的腦袋糊的和一個小球球似的,脖子以下倒是很乾淨,看來還是非常盡心的。美佳貼心的用礦泉水洗乾淨了他的腦袋,然後用紙巾擦了個乾淨。她啃下來一大口蘋果放在司空的面前,算是獎勵他剛才的付出。

美佳見巧音扯著山明的兩隻耳朵威脅他給巧音脫鞋,美佳笑著湊了過去,「要不要我幫忙啊?」巧音見美佳有好玩的遊戲,便將山明交給了美佳。美佳掌心託著山明,「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付出代價。」山明怎麼看都覺得美佳不懷好意,但明顯巧音會完全授權美佳,他不老老實實答應的話,就會被玩得拉稀的,他只好點點頭。

巧音不懷好意的說:「你可想清楚了啊,你要是碰我的鞋子可是要用嘴的。

別說我沒提醒你。」

美佳笑道:「不會的,我是幫他,用的還是他。」山明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美佳握著山明的腿,然後硬塞進巧音的腳踝和鞋子之見。「麻煩你收收腿。」

美佳居然將山明當作了鞋拔子。覺得好玩的巧音順從的抽出了自己的棉襪腳。山明呢?先是擠進了兩座柔軟的山牆之見,然後面前的這面山牆如同銼刀一般搓著他的臉和鼻子,當腳跟和臉交會的時候,那種緊緊壓在臉上的摩擦將他的鼻子壓進了棉襪的縫隙裡,他甚至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感覺到他的鼻尖

碰到了她的腳跟皮膚。

感覺轉瞬即逝,馬上山明又一次被插進其中,他努力的伸著鼻子想要貼上巧音的肌膚,可是巧音的腳移動得更快,一下子就抽出了腳。這個山明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他的鼻子差點被棉襪的棉線切下去。他揉著紅腫的鼻子委屈的倒握在美佳手中。

美佳再次面對山明說:「現在你可要報答我啦。」她掏出一根準備好的塑料繩,「我要吃掉你。」

「哈哈哈哈……」巧音大笑道:「他剛才剛剛碰過我的鞋子,你不嫌臭嗎?

」

美佳白了一眼巧音說:「我又不是沒舔過。」

「呃~」巧音被噎住了。「你居然敢說我天生腳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哈哈~」兩個女孩笑鬧在了一起。

被遺忘的司空可就遭殃了,不知道被打鬧的兩人平白的踩了多少腳。要不是他承受能力超強,恐怕都被美佳的玉足揉成腳丫泥了。

笑夠的巧音看著美佳將塑料繩繫緊在山明的腰部說:「你這樣保險嗎?要是不小心可就真的吃掉他了。」

美佳拍著胸脯打包票:「沒事,肯定沒事,我以前這麼玩過4號的。」巧音狐疑的盯著她。

美佳沒再解答,她一順手,將山明丟進嘴裡,也沒嚼,舌頭一卷,就將山明嚥進食道里面了。外面的繩子迅速縮短,直到美佳打得一個繩結卡在她的嘴唇之間為止,大概二十多釐米。她感覺胸腔裡山明劇烈的掙扎,她壞笑的一口氣喝了半瓶可樂。

山明毫無掙扎機會的就被美佳嚥進了咽喉,他四肢努力的揮動著,想要拉住什麼,延緩掉進胃裡成為大糞的時間,但光滑的食道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迅速得衝著他一路向下。沒多長時間,他就感覺腰上一緊,但一直向下蠕動的食道並沒有讓他覺得他停了下來,他還以為這種現象是因為美佳僅僅想要享受足夠長的掙扎時間而放緩了他的下降速度,也許他不再掙扎了,美佳就會放鬆手中的繩子吧。還沒想完,上面一大蓬液體傾斜而下,給堵在食道中掙扎的他澆了一個透心涼,持續時間還挺長。好不容易水流結束了,雖然外來物體帶來了微量的氧氣,但山明劇烈的長時間運動還是將食道里面僅有的氧氣消耗了七七八八。山明有些頭暈的大口喘著粗氣,卻幾乎很難吸到多少氧氣。他現在非常害怕上面下來固體食物,那樣的話,他很可能馬上就被擠過幽門,也許到時候感到噎得難受的美佳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更加快捷解決的方法。他注意了上面的威脅,卻忘了來自下面的威脅更大。

大量可樂和胃裡的各種酸類交融,產生了大量的二氧化碳。美佳的胃如同高壓鍋一樣散氣,急速膨脹的氣體迅速逆著她的食道上行,最終導致美佳打了兩個嗝。這對美佳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但對於山明來說,這無異於毒殺。幾乎純淨的二氧化碳完全取代了食道中的氧氣,就是山明呼出來的氧氣都比美佳食道里面的含量高。他的心臟彷彿被人硬生生抓到了,產生了一絲不正常的痙攣,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二氧化碳中毒了。美佳的身體搖晃了好幾下,她似乎想要拉出山明,卻不知道他卡在了哪裡,因為繩子完全拉不動了。她焦急的請求巧音的幫忙。

巧音壞笑著抬腳踹在美佳的胃部,這一腳甚至將美佳踹出去了將近一米。強大的壓力將美佳的胃

液踹了出來,連帶著一起被衝出來的,還有山明。那可是強酸啊,刺激得山明身上像是被火燒了一樣,不停在塑料布上面打滾。巧音想起些什麼,用了整整一瓶農夫山泉才將山明洗得不再打滾,只是身上多處燒傷了。四肢和後背上到處都是酸液燒傷之後留下的嬌嫩的組織、皮膚。巧音解開繩子憐憫的將山明放在了她的棉襪腳腳面上。

山明雖然差點被二氧化碳憋死,差點死於強酸浸泡,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活著,他的臉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爬起身,就發現他正處在巧音的左腳腳面上。巧音正和美佳吃著可口的水果。山明沒有討吃的,而是爬到巧音的襪口,然後鑽進襪子的鬆緊口就向襪子裡面爬去。

這麼癢的行為怎麼可能逃過巧音的感知,她和美佳注視著山明的行為,她倆不明白山明要幹什麼。他如同小蟲子一般的在巧音的棉襪和腳之間亂鑽到底為了什麼?山明很快給出了答案,他蜷縮在巧音左腳的腳心部分,他親吻著巧音的腳心,表達著那種愛憐與臣服。巧音明白了,她笑著收回腳,將腳底踩在塑料布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讓山明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壓力。

身上還有著大片的酸液燒傷,山明不斷的調整著身體的姿態,以求可以緩解身上的疼痛。他現在完全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不自投羅網的爬進巧音的腳底了呢。他不斷的親吻她的腳心,雖然對於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來說,腳心是非常敏感的,可是她正在用兩支腳心相互揉搓著,相對而言,兩人的刺激都達到了最大化的地步。

巧音見美佳將許多小點心都擺在了塑料布上,她好奇的問:「你要做什麼?

」

美佳道:「他都進你的腳下了,你不打算給他點刺激的玩法?」

巧音皺皺眉頭說:「多浪費糧食啊,我們一會還夠吃嗎?」

美佳愕然道:「咱倆要是能吃完這些的1/3,都證明這是兩個十足的吃貨。」

巧音無語道:「我這是棉襪耶,我可沒拿著那種便宜絲襪來。」

美佳脫下腳上的襪子說:「穿我的。」

「你呢?」

「我?我用不到。要不你把5號也縮小成這麼大?」

換下來的棉襪當然不能亂丟,巧音將司空團成團,然後用棉襪和美佳貢獻出來的內褲包裹成了一個襪球,大概有口袋大小。

「我們來比賽看誰踩扁得最多吧。」巧音注意著腳下十多塊小蛋糕說。

「好,我數一個三。」美佳笑道:「一、二……三!」三還沒出口她就已經出腳了。「啊~你耍賴。」巧音尖叫著也湊上去了。

山明感覺自己忽然隨著巧音的腳飛了起來,然後就軟著陸了,落在一塊巨大的軟軟的東西上。本來他心中還在感恩巧音的仁慈,馬上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蛋糕構成的陸地在巧音抬起腳底的時候完全的糊在她的腳底上,將美佳的絲襪完完全全的糊的密不透風。雖然很爽,可完全不能呼吸了,這讓他很是恐懼,巧音可千萬不要忘了腳下是活人啊!

巧音確實忘了,她和美佳將腳下的小蛋糕踩了又踩,踩碎分散的小蛋糕集中在一起,然後四支美腳就全部踩進了蛋糕裡,看上去就像兩個女孩在腳這部分成了連體兒童。兩女嬉笑著喝著對方的癢,四支美腳也來回來去的相互踩著,就像兩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幾近窒息的

山明心中多麼希望自己現在就死了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昏迷的山明隨著巧音脫襪子而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試了試山明,感覺不到生命體徵了,巧音和美佳也有些慌張了,剛才玩瘋了,這下可能真的是玩過了。人工呼吸她們也沒法做啊,沒辦法,只能先放出司空去給山明做人工呼吸,為了防止司空偷懶,美佳警告司空說:「要是他死了,我們就不在乎多死一個,反正鞋墊什麼時候都是一對的才行。」

有些焦急的兩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坐在乾淨的地方吃起了午餐經過了七八分鐘的搶救,山明總算緩了過來,他虛弱的趴在地上淺淺的喘息著。巧音撿起他抓在手裡,然後吐了一小塊嚼爛的士力架在手心裡說:「對不起啊,我真的沒料到是這樣,來,吃點巧克力,緩解一下。」山明雖然不想吃,但為了讓巧音放心呢,他勉強的趴在了士力架上伸出了舌頭。巧音美美的欣賞著山明的吃相,就好像看不夠一樣。

美佳就直接多了,她「噗」的一口將嘴裡不知道什麼東西混合物的糊糊吐在地上,然後一腳虛踩在上面對司空命令道:「5號,賞你的。想辦法給我吃乾淨,腳底的也要吃乾淨。」司空迅速的爬進美佳的腳下大口的舔吃了起來,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嚼性,美佳有的是方法讓他生不如死的。

司空懷裡抱著山明,幾乎壓得山明有些透不過氣來。他倆的合體再次成了襪球的核心。

試了試襪球的柔軟程度,巧音像踢毽球一樣將襪球踢了起來。襪球落下,巧音就再次提起來,她玩起了全新的毽球。試完腳感,她將襪球踢給美佳,美佳又再次踢回來,由於他倆組成的襪球很軟,不吃力,她們只好用力去踢,這樣的遊戲,很好玩。她倆再忘記了兩個微小的存在,玩了個不亦樂乎。

巧音和美佳正在玩得興奮的當口,一個突兀的,但還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了進來:「兩位美女,帶我一個一起玩,好嗎?」兩人抬頭一看,是一個顯得非常有憂鬱氣質的好看的男人。小白臉,巧音厭惡的想到。

這個男人不經同意的湊過來說:「兩位美麗的小姐好,我是藤序公司的業務經理,我叫張海洋。請問有興趣一起聊聊嗎?」他的表現絲毫沒有看出是詢問的態度。

美佳將巧音攔在身後道:「我們不歡迎你,你走吧。」

男人展現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道:「相逢就是緣嘛,我想我們會有一個美好的下午的。」他還在腳步不停的向著她們走來。

美佳裝作慌張的說:「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

「不要叫,不要叫,那樣就顯得沒誠意了。」男子溫柔的說,可是腳下可沒停下的意思。

「別,別故來……」美佳和巧音的驚恐表情演得相當到位。「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兩個女孩叫得聲音很大,可是附近沒有任何人過來查看,甚至一對不算太遠的小情侶爬起來消失在樹林裡。

「嘿嘿,我們來研究一下快樂吧。」男子伸手抓向美佳。躲在美佳身後的巧音轉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去,就和美佳一起被男子牢牢勒在臂彎裡面。

「求求你,我們還是學生,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巧音尖叫道。

「學生?哈哈,我玩的就是學生。小姐我還不找呢。」男子輕笑道:「

放心,完後我會給你們足夠的補償的。」

巧音和美佳相視狡頡一笑,但還是配合的叫道:「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都還是處女呢,要不我們用嘴行嗎?」

男子有些動容,不過更加猥褻道:「那可不行,我們可要全方位的深入討論一下,不過呢?先小小的調一下情還是必要的。你們誰先來?」

巧音嘆口氣說:「我先來吧。」

男子依舊勒著美佳的脖子,另一隻手解開了褲帶說:「自己給我褪下去,別給我耍花招,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巧音湊到男子的面前傾吐芬蘭:「大哥哥,能不能待會多給我點錢呢?第一次很疼的。」

男子臉色有些複雜,他心中暗爽,臉上卻表現得輕視道:「少不了你的,騷貨,快點弄。」

其實剛才巧音她們目的就是確定周圍沒人,這樣才好完成她們的計劃。巧音湊近男子的臉龐撒嬌的說:「大哥哥,讓我親你一下吧。」說完,瞬間發動了能力。衣服落在了地上,只有10cm的男子則掛在了美佳的領子上。

美佳惡狠狠將男子抓在手中道:「哼,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知不知道老孃當年的名號。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玩了!」說完,丟在了地上抬起腳恨恨的搓了上去。

男子在無聲的慘號中後悔著,本以為這是兩隻無知的小綿羊,排著隊送進自己的狼口,沒想到這是一對等著獵物上鉤的美女蛇,他傻傻的硬鑽進了她們的埋伏圈。

巧音很生氣,她非常的生氣,居然有人敢這麼侵犯自己。她的怒火讓她白皙的小臉愈發的粉紅。相信要是在正常情況下,男子看到這一幕一定非常的興奮。

現在……巧音踩碎了用來點火的打火機,將電火石拿了出來,將打火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尿道,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打火開關。男子極其不正常的抖了一下。她連續的按著,為了自己的手不會刺痛,她將男子放在了草地上,不停的按著。男子被美佳的涼鞋踩住了,只能在地上抽搐著,如果不是體形太小,現在已經可以看到他大小便失禁了。「看你還能玩女孩子,我廢了你!」巧音恨恨的說。

得益於巧音的創意,美佳揀來了許多小石子。等巧音玩夠了,美佳撿起奄奄一息的男子,將小石子一顆一顆的塞進他的菊花,而且一邊塞,一邊欣賞他極度扭曲的表情。美佳和巧音興奮的表情在男子看來,絕對是終極惡魔的化身。塞了七八顆,男子的肚子已經隆起了好大,美佳已經塞不進任何石子了,男子的菊花裡一直在向外淌著血。美佳又將石子向男子的嘴裡塞,可是石子雖小卻過不了他的喉嚨,只塞了一顆就無法繼續塞進去了。男子無法自行吐出這麼大的石子,他的臉逐漸的難受的通紅。美佳將男子在手裡拋了拋,丟給了巧音。

巧音將男子在手裡揉了揉,石子在男子的肚子裡嘩啦嘩啦的響著,這引起了她的興趣,她雙手合十大力的揉搓著,男子的嘴裡和菊花裡都開始止不住的流血了。巧音崩掉他的牙齒將他嘴裡的石子掏出,把電火石的導線頭插進了男子的胃裡,再將石子硬塞回了男子的嘴裡。男子的下巴脫臼了,血水混合著口水不停的滴著。巧音不為所動的一下一下的按著手裡的打火開關。連續的電擊,讓穿在導線上的男子開始翻白眼了,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

。

直到男子幾乎痙攣得要不行了,巧音這才垂直導線,讓男子自由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本來美佳打算用鞋底搓爛這傢伙解氣的,但巧音拉住了她,她不願意殺生,所以將男子丟出好幾米,讓他資深自滅了,而他的衣服……樹林裡有的是情侶們丟掉的小衣服,丟在附近也無所謂。男子很聰明,做這種事情什麼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帶,這給巧音她們省了很多事,她們只用搜走鑰匙和錢包就行了,衣服丟進旁邊的小溪。

兩人放出山明和司空,他倆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美佳想向司空的菊花裡也塞滿小石子,但想了想她以後還要用他,只好忍住了。巧音覺得有些對不起山明的要求,她決定讓山明坐上她的耳廓,就這麼帶著他一直回到宿舍。山明感激的差點眼淚都下來了。

回到寢室,巧音問美佳將山明吞進食道的感覺,她聽得非常爽,不過她想到一個更加惡毒的玩法。她買了一根編繩藝的塑料繩,剪成四節,並且讓山明試試內部是不是通暢,然後將塑料繩塞進他的鼻孔和嘴裡,並且將他的腦袋密封好。

然後……然後她將山明從她的菊花塞了進去,強有力的括約肌關閉了他能夠逃出去的唯一希望。除了口鼻中的四根呼吸用的軟管,他完全被包裹在這個潮溼,粘稠,溫熱的環境裡。巧音決定在下次打算大便之前是不會放他出來的,為了保證不會渴死他,巧音貼心的在口腔的那兩根管上畫了記號,想起來的時候好喂他一點水喝。美佳嘲笑巧音比她還狠,巧音恨恨的決定要將時間盡力延長……

但是山明的作用不是用來填補菊花裡的空虛,為了讓他物盡其材,巧音還是早早的將他放出來,奴役一般的要求他給自己講解,不然就用電火石等東西懲罰他,弄得他苦不堪言。不過效果不錯,山明的講解非常的到位,甚至還開發、總結了很多實用的小技巧。二次摸底考試的成功高興得巧音每天都會找機會給山明舔她的腳丫。司空就慘多了,每每兩個女孩發脾氣的時候都會拿他出氣。

還有四天就高考了,第三次的摸底考試中,巧音和美佳分別是年級的第六名和第四名。這讓很多人驚異不已,因為她倆在最近的這段時間,比之前的用心程度差多了,而成績卻在每一次摸底考試之後都有長足的進步。好友詢問之,兩女統一口徑回答:「因為我們的知識互補嘛,早了沒發現,一起學了才知道。」眾人只好接受了兩人的狡辯。美佳的伴侶們倒是對於邀請巧音加入他們的聚會中更加興趣盎然了,他們沒想到的是,最大的阻力居然來自於美佳,這讓他們在享受美佳的時候更加的賣力了。

這天晚上,山明幫助巧音和美佳梳理了生物學的知識脈絡之後,巧音很正式的坐在山明面前道:「感謝你對我們做出的貢獻,我保證,只要高考一結束,我就放了你,還你生的自由。」山明自然感恩戴德。司空心中鬱悶了,自己雖然一直都在享受著生的快樂,可是他深深的明白巧音永遠都不會放過他的。他是造成美佳現在這種性格的罪魁禍首,一個qiang jian8歲幼女的王八蛋。只要他不死,巧音恐怕會永遠這麼踐踏他,只要她和美佳還在一起,美佳也會一直蹂躪他,他沒有死的權力。聽她倆的意思,

大概打算大學的時候也報同一個學校的,他恐怕只有死才是最大的解脫了。

美佳抓過正在怨毒的看著山明的司空道:「好啦,別嫉妒心那麼強。我和巧音商量過了,即使我們不去一個學校,她也會將你讓給我,只要你在大學四年,嗯,或者說我走向社會之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給你個痛快,不然,你就想辦法弄死自己吧。哈哈哈哈……」忽然,美佳又像是想起什麼,「啊,對了,要是巧音和我在一起的話,你似乎連求死的權力都沒有吧。嘎嘎~」

山明沒有在意美佳和司空的對話,因為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悅當中,他現在有了新的想法。他抱起那支鉛筆頭寫下幾個字:明天我生日。

巧音意外的看著這幾個字,她沒想到過這個問題。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她小心的問:「你想要什麼呢?只要我們現在能辦到的,都可以。」

山明想了一下寫道:三個願望。他抬頭看看巧音的反應,發現她鼓勵自己的目光,心中稍安。繼續寫道:明天可以穿著那雙靴子踩著我出去走一圈嗎?

巧音笑道:「這可不行,天氣太熱了,要是在這個宿舍裡穿著走上幾分鐘還可以。」

山明做了一個大大的感謝動作。他接著寫道:晚上可以讓我舔你的腳嗎?巧音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和山明臉的漂亮程度差遠了。「為什麼?」

山明寫道:恐懼和愛慕。

巧音眉頭微皺,不過還是點點頭。

山明寫下第三個願望:請踩著我去考試吧,雖然您每次考試都不穿著我們去。

巧音猶豫了,「我再考慮一下吧。」

晚上美佳洗腳的過程再一次將山明和司空玩得死去活來的,巧音則靜靜的躺在床上,蓋著毛巾被,呆呆的看著房頂,思索著什麼。

玩夠的美佳將山明丟到巧音床上說:「你晚上用吧,那個歸我了。」

巧音莞爾一笑,看著戰戰兢兢等待自己決斷的山明,指了指腳下道:「今天晚上歸你了,要把我的腳清理乾淨,今天我可沒洗腳。晚上不要吵醒我就行。去吧。」山明快樂的連滾帶爬的向著巧音的腳跑去。巧音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

山明爬到和自己一樣高的巧音的腳邊,發現巧音的腳很秀氣,屬於那種小巧類型的,雖然實在不怎麼小。腳丫上散發著熟悉的汗味,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以他現在的體型,舌頭劃過的可不是什麼光滑細膩的少女皮膚,而是帶著無數小小凸起和條條溝壑的巨大皮面。這種糙糙的口感,讓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巧莉的鞋底,他猛地興奮了起來。他精神倍棒的撲在對他來說和一面牆差不多的腳底上,用他那小巧的舌頭仔細的刷著。他的舌頭太細了,癢得巧音不得不用腳底將山明踹倒,並且用腳跟狠狠的碾了碾他,警告他要小心點。山明小心奕奕的躺在原地,見巧音的腳不再發動進攻,這才湊到巧音的腳邊,輕輕的清潔了起來。

山明雖然放輕了自己的動作,但這樣控制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慾望,他居然對著巧音的腳底打起了shou槍。巧音睡著了當然不知道,可山明忘了美佳還沒睡覺,正在與自己的某幾個伴侶打情罵俏。

美佳將來也許一定是夜店女王。她電腦上正掛著3個自己的伴侶的視頻,她以巧音睡覺為由自己什麼都沒開,不然還不露餡啊。如果那些傢伙看見美佳的嘴裡,

他們會更驚訝。男人也可以一字馬!是的,司空的兩條腿從美佳的嘴角伸了出去,就像是美佳長了鬍子,他的上半身躺在美佳的嘴外。而美佳則含住了他的身體中部,舌頭不停的調戲著他的小鞭子。要不是她不想他過早的不能玩了,恐怕這一會司空就得精盡人亡。司空現在的狀態就是一邊看著美佳和別的男性拌伴侶打情罵俏,一邊還要承受這如同酷刑一般的享受。他的心中悔恨著當初怎麼就惹了這麼個女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