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設計

最佳設計

我和佳都在設計院工作。因為我們年齡相當,院裡常把一些項目交給我們合作完成,我們的關係因此而緊密起來。

雖然是這樣,我和她並沒有發生工作以外的接觸。她從哪方面看起來都是一個健康,活潑的漂亮女工程師;而我,卻是一個FEMDOM的狂熱愛好者。

工作之餘,我經常瀏覽一個叫理想家園的網頁,藉此排解壓力。同事們的聚會,我很少參加,也不在乎。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僻的人,但這並不會影響我活下去,我有技能、有愛好、身體健康足夠了,安安穩穩的活到80歲應該沒有問題。

不知道哪本書說的,有怪嗜之人,必有奇禍。一般我每次瀏覽完FEMDOM網頁,都會馬上清除歷史記錄,把下載的東西加密,再回家睡覺。

沒有料到的是,人的精力畢竟有限,百密必有一疏。就在我完成一個大項目,累到極點的晚上,為了獎勵我自己,我打開了理想家園。而且在瀏覽的時候,咪咪忽忽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鍵盤上抬起頭,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頓時,我感覺心跳停止了。因為這個人在看電腦屏幕,上面是熟悉的家園的畫面。她就是佳。

“原來你就是花間浪子啊!”她出呼意料的平靜。

“你不要緊張,我在家園也已經快半年了。”

當時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麼樣字,也許工作已經非常疲倦,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後來佳說,我那時就象做了賊的賤奴。

我們很自然的住在了一起。佳對我還是挺好的,雖然我不能象以往那樣每天都去家園,但到了晚上,她都會適時的補償我心理上的慾望。這是以生理的損傷為代價的。佳到了黑夜的時候,從來都不手軟。佳穿著她或新或舊的高跟鞋,每天晚上踏過我身上除了臉部以外的任何部位。以至於我的手指一度腫得大過了電腦鍵。沒法操作鍵盤了,我的工作老完不成。佳才大發善心,饒了我每天晚上的鞋底生活。

但這並不是最難忍受的。我發現和佳住在一起的日子,隨時都會結束。因為我不知道第二天還能不能醒來。

設計院的宿舍不帶廁所。到了冬天,必須冒著零下幾度的嚴寒,跑到屋子外面上廁所。這不是佳所能忍受的,雖然她看起來相當健康。她用的廁所是我。

她鑽進被窩,擰亮檯燈,披上條毯子,坐在我的臉上,一邊看書,一邊上廁所,又舒服又暖和。

這輩子我相信不會再有比她的屁股更重的東西壓在我臉上。她解釋說這樣貼緊了比較衛生。她一貫追求完美,她知道一個女人應該怎樣完美的連通男人的入口。

這種連通是致命的,因為那意味著密封。或長或斷,你必須堅持沒有氧氣的數分鐘,並且學會讓女人的排洩物儘快的通過自己的身體。缺氧使人眼冒金星,運氣好的話她會五分鐘完事,但你還沒看清楚她手中的是《讀者》還是《女友》,你就要去刷牙了。如果她心情不好,你會多在她屁股下多呆一段時間,你不會知道她什麼時候結束,因為你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下,嘴裡帶著那些髒物的氣味。最令人提心吊膽的是在院裡,她會提出與家裡一樣相同的要求。曾經勸她不要這麼放肆,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我不習慣蹲著用的馬桶。將近一年以後,她才表現出了少有的良心發現,有一

天她對我說,“是到了需要改變的時候了,我必須從新改造我們的生活,這將是一個最佳設計。”

我相信她能做出任何驚世駭俗的設計,就象她隨時出人意料的舉動。在設計院裡,沒有一個人不認為她是一個專注,勤奮的技術人員。然而到了夜裡,她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會想象得到,她是如何瘋狂的對待我的身體,只有魔鬼二字才能貼切的形容。你永遠不能象瞭解一個女人那樣完全瞭解她。

在她壯志滿懷的日子裡,她忙碌地查詢各種規範和標準,在電腦裡進行了大量的計算和繪畫。她還搞來了一臺電子稱,讓我把頭枕在電子秤上,稱出她採用不同的坐姿得到的不同數據。又一反常態,不辭勞苦地蹲著上了一次廁所。

這是我頭一次看到她在我上面上廁所的樣子,女孩子的嫵媚在我面前展露無餘。她雖然是蹲著,但此時卻是我見過的最高大的女人,身處她的底部,我感到她寬大的下身和高挑的身材形成了一種無可抗拒的壓力,這種壓力來自於佳,又變得無比美麗,讓你只懂得接受,完全忘記那是世俗認為最骯髒的東西,即使那來自一個美女。

她很認真地觀察我的反應。她一邊記錄著什麼,一邊關切的看著我,還時不時的用紙巾擦去她不慎流進我眼眶的液體,末了又低下頭微笑著問我:“好不好吃?”那神情,就象是在喂一個剛來到人世的嬰兒。

有時候,她輕輕的撫摩我的頭髮,象是對我,又象是自言自語地說:“唉,你如果沒有身體就好了。”

不久後,她的怪異舉動並非出人意料的結束了,因為那天晚上,她用相當於平時一個月累加起來的瘋狂勁蹂躪了我,事後她氣喘吁吁的對我說:“也許今晚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

我傷痕累累。

第二天,我在她的敦促下籤署了一份合同、一份保險、一份辭職報告,一份告訴家裡去上海打工的信。都有些什麼具體內容,我並不知道,因為佳在我動筆之前,給我戴上了一頂黑色的帽子,皮質的,也許是今冬最前衛的頭巾?我也不知道,它嚴嚴實實地包住了我頭部鼻尖以上的部分。待所有文件完成,她牽著我,象牽著一個盲人,帶我上路了。

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後,我被帶進了一個狹小空間,這裡好象還有其它人,迴音很大。佳輕輕推我,讓我躺到了一張床上,或許並不算一張床,因為它很窄,而且太合我的身了,每一個凹凸都適合我的身材。“床”對地面有一個角度,使我的上半身斜躺著,雙腳平放。

我靠著的枕頭硬而且冰涼,就象佳的那臺電子稱,它很吻合地卡住了我的後腦勺。所不同的是,佳迅速的固定了我的頭部,我稍微用了用力,卻不能轉動我的頭。隨後,我的兩臂、兩腕、腰部、膝部、踝關節也被固定了,我和我的“床”貼在了一起。正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有一個人上來用剪刀剪我的褲子。我有點慌。問:“佳,怎麼回事。”

“你不要怕,沒有痛苦。”佳上來摸著我的臉回答。

我的下身露了出來,我很不舒服。因為我總覺得屋子裡有其他人,這不是佳的作風。但更不舒服的是,有兩條管子分別接到了我的下身。這明顯是醫院處理不能自理的病人的方法。佳也許要讓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動了。

“各位女士,這樣就安裝好了。”佳突然大聲地說。

天哪,好象還有不止一個人在這裡,而且是——女士?

佳要對我怎麼樣?我被她的舉動搞暈了,她一向都能搞暈我。我正考慮著我的處境,忽然我的“床”開始下沉,怎麼回事,難道這張床還是機械控制的嗎。

“你看!”佳解釋說:“他的下半身能沉到地面以下,只留出上半身,高度可以隨時調節。這樣可以儘量減少他身體造成的不便。”

旁邊有個女人好象很感興趣的說起話來,“怪不好意思的,這真是大膽的創意,可是怎麼用呢?”

]“我來示範。”佳踏著熟悉的腳步聲移到我身邊。她的腳步和往常一樣,越過了我的身體。佳怎麼能在別人面前這樣做呢?這些難道不是我們應該保守一輩子的秘密嗎?

“按這個鈕!”佳在我上面說。

佳的行動讓我的“床”開始震動。我的枕頭慢慢的托起我的後腦勺,使我抬起頭來,整張床也將我上半身托起,慢慢地往上往前移動,驀地,我的臉碰到了佳的身體。雖然她穿著褲子,但我仍能聞得出她下身的味道。這是我們的無數次連通留下的記憶。連通的過程繼續進行著,我的臉在機械的作用下繼續向她深入,直到她的體重完全落到我臉上。

“哈哈哈哈,很好很合適。”那個女人大聲笑了起來。伴隨著還有唧唧喳喳的低聲議論。

我很煩惱,佳這是讓我在別的女人面前出醜。不過算她還有良心,讓我蒙面出現,否則我這輩子就完了。

佳繼續解釋我的用法,非常專業地說明了各種姿勢。最後語驚四座, “女性都帶有天生的潔僻,不願意靠近汙穢。所以洗手間常常讓她們感到尷尬。多年來,雖然帶有心理牴觸,她們卻不得不屈從於生理的需求。”“讓洗手間的煩惱遠離女性,是我一再重申的設計理念”,佳強調:“必須為女性建立一道有效的壁壘,即能將煩惱隔開,又能連通生理的需求。”

“這道壁壘,我選擇了男人!”佳猛然停下,引起一陣騷動。

“只有新型建築材料的堅固,加上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的智能,才能為女性提供最完美的呵護。也只有這樣的設計,才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佳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她的宣傳。

如夢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