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重大結局
美佳回頭找水喝,卻發現山明的動作怪異,悄悄的湊過去,就發現了山明正在做的齷齪事。她的腦袋靠到了非常近的地方山明才發現她,這個時候美佳只要吸口氣,估計司空和山明都得進了她的肚子。「你好大的膽子。」美佳吐出司空,惡狠狠的對山明說。山明魂都要嚇飛了。看著山明傻乎乎的捂著自己的小鞭子,卻又因為捂的動作而愈發堅硬,幾乎要崩潰的樣子就覺得十分好笑。「想不想我放過你?」美佳誘惑著。山明已經到了頂峰邊緣了,他忙點頭。「那好,你可要做到啊。嘻嘻~放在他嘴裡吧。」山明瞪大了眼睛,低頭看看眼神惡劣的司空,身體的迫切讓他沒有猶豫,揪著司空的頭髮一股腦的丟進了他的嘴裡。美佳沒給司空報仇的機會,重新叼起司空的身體,回去和伴侶們聊天去了。
早晨,依然和昨天一樣,巧音沒有發現昨晚的猥褻事件,她的心情不錯,而且還準備晚上不去自習了,給山明準備點好吃的。美佳在被窩裡威脅了司空一頓,讓他不許打小報告。
也許因為巧音帶給了自己希望,山明頭一次覺得被巧音踩在腳下不再那麼死去活來了,他還希望今天巧音可以放開了使用自己。他的祈禱被好心的老天爺收到了,巧音的朋友們邀請她晚上去蹦迪。巧音決定穿著美佳的那雙皮靴去好好的發洩一番,而且要將司空和山明都放進去。山明頭痛了,這麼跳一個晚上,他倆不被踩成爛泥才有鬼。他有些後悔自己的願望了。晚上出門前,巧音問山明:「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穿硬底鞋,尤其是高跟鞋使用你們嗎?」山明搖頭。「雖然你們身體強化了很多,可是在硬底鞋中,你們要完全承受我的重量,沒有任何緩衝,你們很容易就會被踩壞的。尤其是高跟鞋,我要將全部的體重踩在你們的腦袋上,很可能瞬間就擠碎你們的腦袋。雖然我可以讓你們略有變形,但一旦我的腳底將你們的腦袋踩穿,你們馬上就會死掉的。所以給你一個選擇,去,還是不去。去了你可能會死,我不可能時刻注意到你。不去的話,你要我穿皮靴踩你的要求只能推到高考之後了。」
山明猶豫了,他還不想死,可是他還是想現在就嘗試一下。美佳接茬說:「我勸你還是別去,皮靴裡面根本就不透氣。巧音不穿皮鞋踩你們也是這個道理,不然的話,她即使踩不死你們,你們也會憋死在裡面。我還不想我的司空死掉呢,要不我穿著短靴在宿舍裡面踩踩你好了,這個服務免費。」山明看向巧音,巧音同樣挑著好看的眉毛看著他。他看看美佳,點點頭。巧音明顯的鬆了口氣,換上一雙她自己的公主鞋跑出去了。
美佳看向變成鞋墊的兩人道:「我就滿足你們一下,穿著你們去吃飯好了。
」她換上那雙長筒靴子出門了。可惜剛剛到食堂門口,她就被一群同學拽去唱歌了。美佳可是KTV麥霸級高手,到了那裡,她就像是進了水裡的魚兒一樣歡快。
山明覺得答應美佳的提議就是最大的錯誤。只有被美佳伸進靴子的腳踩在身上,他才明白這有多麼的疼,曾經巧音的腳對他們簡直就是天使。他卻無法對美佳表達這種想要停下來的心情,美佳雖然不如巧音沉,可現在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上撕裂一般的痛苦。突然,美佳的
腳步凌亂了,然後又開始了征程,那踐踏過後的感覺,山明的腿沒知覺了。不長時間,各種刺耳的聲音硬塞進了美佳的靴子裡。美佳出汗的腳導致靴子裡的空氣愈發的稀薄,山明已經有了些許恍惚的感覺,他被這些振聾發聵的聲音驚得有了些精神。他知道美佳進了KTV,看來自己能夠透氣的可能性不大了,希望美佳不要得意忘形,不然司空和自己都要死在她的腳下了。
山明還是小看了美佳,到了包廂,美佳就迫不及待的搶過麥克飆起了歌。不得不說,美佳的磁性嗓音還真是很好聽的。這對於山明來說絕對不是好事,他在的是右腳,美佳非常有表現慾望,她又唱又跳的,她的每一次跺腳,每一次跳落都會給予山明無比直觀的感受。他現在埋怨起鞋墊的質量太好,不然自己應該有滑落的可能,雖然美佳的腳會不好受,但絕對好過被踩碎腦袋而死。想到自己是因為被人當作鞋墊踩在腳下穿壞了而死,他的心中就非常的不舒服。
唱完頭首歌的美佳又舉起KTV送的啤酒和同學們拼起了酒,直到有人的啤酒撒到了她的靴子上,她強扭著那個女生的頭髮要人家給她舔乾淨的時候,她才想起腳底下還有兩個活人呢。她捧著那個被自己嚇哭的女生的臉吻了又吻,這才道著歉藉著上廁所的理由跑了出去。
廁所隔間裡,美佳先脫下左腳的鞋墊丟在馬桶水箱上,然後抽出山明,見腳心部分還會微微的起伏,她放下心來。她大口的對著靴子裡吹著氣,她可不能現在給他倆弄死了,不然巧音真的會將她變成鞋墊踩著去考場的,那她就完了。絲襪已經溼了,穿著可能會悶死他倆,她只好脫下來丟進紙簍。身上的衣服太少,不可能將一付鞋墊放身上,那樣大家都會懷疑的。放在隱蔽處更不可能,那指不定被誰收垃圾就收走了。早知道這樣就穿著短靴出來了。她思來想去,只有繼續把他倆踩在腳下,但靴子的拉鍊死活也不能拉上了,就是這樣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把他倆帶回去。
回到包廂的美佳不停的給那個女生道著歉,還幹掉了兩瓶啤酒才算過去。同學們非常驚訝美佳的轉變,他們剛才還在議論叫上美佳就是一個錯誤。那個女生的一個女朋友走過來說:「雖然燕子接受你的道歉了,但你那麼惡劣的行為,怎麼也不能這麼算了吧。」
「你要怎樣?」美佳不爽的問。
「嘿!」那女生將啤酒倒在剛才那女生的鞋子上,「你不是讓燕子給你舔鞋子嗎?現在燕子的鞋子髒了,你去給她舔乾淨。」這女生擺明了挑釁,幾個與她要好的姐妹也圍了過來。
包廂裡面除了喘息聲和音樂聲,一切都靜極了。燕子勸著和美佳挑釁的女生,而其他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關注著事情的動態。
美佳的眼中掙扎了好久,她還是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個叫燕子的女生的鞋子,眼淚不停的從腮邊滑落。包廂裡傻掉了,誰都沒想到美佳這頭母暴龍居然會如此卑躬屈膝。
叫囂的女生走過來踩住美佳的頭大聲道:「你這頭暴龍怎麼變成蟲啦!哈哈~當年你打我和燕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道歉呀!哈哈哈哈……」她的腳用力的踩著。
「夠了,明明!」燕子推開那個囂張的女生,將美佳攬進懷裡。「別這樣,我不怪你。」
美佳掙扎出燕子的懷抱,冷冷的看著明明說:「我不是怕了你們,你們和我打架,一起上都不是個。要不是我不想在高考前留下遺憾,我都不會跟著你們來。」
明明的臉上掛不住了,她衝上去採住美佳的腦袋,她的幾個姐妹一擁而上對著美佳拳打腳踢。美佳抱著頭縮成一團,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連靴子都被人脫掉了,防止她反抗的時候傷到別人。明明一邊打,一邊罵:「騷貨,搶我男朋友時候的威風哪去了?啊!你他媽回話啊,別以為有男人罩著你就牛X了,今天姑奶奶玩不死你!」
山明聽得出來被打的是誰,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出不去,也不敢出去,只能乾著急。
沒有人幫美佳,同學們都對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爽,當然高考臨近的壓力也要有一個釋放的空間,不然他們就被逼瘋了。美佳不幸成了這個出氣筒。
一個男生被趕到門口放哨,同學們把光了美佳的衣服,逼著她在茶几上跳舞。她成了所有在場人的玩具,明明在茶几上倒上啤酒,然後逼著美佳穿著靴子上去跳舞,不然就繼續毆打她。挨不住打的美佳顫巍巍的爬上了茶几,溼淋淋的茶几異常的滑,美佳剛剛站直身體就被一個女生輕輕一推,重重的摔下了茶几。巨大的DJ音樂掩飾了美佳的慘叫,同時更加激起了同學們變態的興奮。推美佳的那個女生踹著美佳的肚子,直到美佳再次爬上茶几,她的右肘和腰際因為衝擊而冒了血,這卻沒激起同學們的同情心,反而引來了數聲的口哨。
山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清楚美佳現在有了麻煩,他想幫幫她,雖然現在他被踩得幾乎要死過去了,可是他還是想要幫助美佳……
這注定不是一個平安的夜晚,在場的四個男生輪流使用了美佳,女生們打罵著美佳,而最狠的是明明。山明感到一隻不是美佳的腳穿進了靴子,在那之前,他看清了那女生的臉。
明明穿著美佳的靴子坐在沙發上,有些得意的將靴子搭在茶几上搖晃著。她用自己沒有穿靴子的腳尖抬起了美佳的下巴道:「這麼熱的天氣都制止不了你出來發騷,居然還穿著靴子到處跑。看來你非常喜歡靴子是吧?那好,只要你自己將靴子完全坐進去,我們今天就到此結束。怎麼樣?我的提議很不錯吧。」
美佳死死的盯著明明笑得興味盎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做夢!」說完,她撲向笑容瞬間凝固的明明,揪住她的頭髮兇狠的撞向茶几的邊緣。
人多勢眾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超乎尋常的力量。美佳被一群人扯著頭髮,拉著胳膊,踩著膝蓋死死的壓在了地上。她兇狠的掙扎著,卻無法移動哪怕一釐米的身體。明明在驚嚇中緩過勁來,她用力捋掉了被美佳扯得有些鬆散的頭髮,長長的髮絲順著她的指間飄然而下。她面目猙獰的笑道:「厲害啊,果然很有潑婦的氣質,氣焰很囂張啊!我來給你滅滅火。啊!」她提起穿著靴子的腳如同刺出的匕首一般踹向美佳的胸部,靴跟正中美佳右胸的小豆豆,靴跟幾乎將那顆小豆豆踩成碎豆子,慘烈的哀號讓周圍的男生女生的身上都不由的一緊。不過沒有人可憐美佳,明明的每一次落腳都會在美佳的身上點出一個紫色的圓形痕跡,就像明明在美佳身上扣上了無數的專屬印
戳,伴隨著美佳幾近沙啞的慘嚎,這是比古惑仔更加刺激的視聽盛宴。
在將美佳的胸部完全踩腫以後,明明莫名的詭笑著收回了穿著靴子的腳。「我們來玩一個刺激的遊戲,只有一次,只要你能不出聲,我們今晚就放過你。不然我們就換個地方玩你到天亮。」
山明聽到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明明的腿向後擺動到最大,然後以幾乎失去平衡的力量揮出她的腳,對準美佳下面沒有絲毫猶豫的踩了進去,靴尖抽出的瞬間,血就洶湧的流了一地。這個事故嚇壞了明明,她轉身就跑出了包廂,甚至還穿走了美佳那支裝著山明的靴子。身後留下一串血跡。
幸好不是所有人都嚇跑了,燕子和另外一個女生給美佳穿好衣服,然後送到了最近的小診所。
山明被這隻腳穿著跑了很久,他被這種毫無節制的踩踏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女生終於停了下來,靴子被脫了下來丟在一邊。他朦朧的看見一個女孩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知道這個女生今晚導演了對美佳的傷害,這也許會讓美佳永遠都走不出陰影的,如果美佳出了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巧音從迪廳出來,美美的哼著歌子,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她還在想著怎麼回去好好玩玩山明呢,而且明天姐姐就要來了,她終於要見到姐姐了。她路過河堤公園,發現姜明瀾正披頭散髮的坐在河堤上。她連忙過去察看狀況。姜明瀾見到有人過來,心下一陣緊張,看清是巧音,她更是驚恐了,她知道巧音和美佳是好朋友,這件事情美佳自己不一定會說出去,但是被巧音撞上了就不是什麼好事情了。心虛的她起身就走。
巧音見姜明瀾見了自己就走,很是奇怪,居然只穿了一隻鞋,難道被強暴了?她突然瞥見一隻黑色的靴子靜靜的躺在草地上,在綠色的景觀燈下很扎眼。她覺得很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她走過去撿起靴子,發現靴尖上有血跡,伸手進去掏了掏,她居然見到了裝著奄奄一息的山明的鞋墊。不管了,美佳肯定有了危險,而且和那個姜明瀾肯定有關係。她騎著車子追了上去。
有些精疲力竭的姜明瀾見巧音追了上來,心虛的她一下子躲進了河堤樹叢。
這下巧音更加肯定姜明瀾有問題了,而且能穿著美佳的靴子還帶著血,這更加說明美佳遇到危險了。她立刻發動了能力,雖然一陣頭暈目眩,但她還是鎖定了姜明瀾的位置。休息了一下,她走過去撿起驚恐的只有三釐米大小的姜明瀾,騎著車子宿舍了。
巧音將山明恢復人形,然後將鞋子裡的姜明瀾丟給他,交待一定要照顧「好」她,便匆匆出去找美佳了。
快兩點了,巧音才看見拖著半死不活的美佳的燕子兩人。兩人見了巧音,丟下美佳便跑掉了。巧音只好將美佳揹回了宿舍,見到美佳身上的傷痕和胯下的包紮,她憤怒了,她恢復了奇蹟般沒死的司空,讓他務必要和山明「照顧」好那個十有八九傷害了美佳的姜明瀾。兩個身高23cm的男人對付一個3cm高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
巧音照顧了美佳一夜,早上的時候美佳醒了。她的眼睛空洞得如同深淵,沒有一絲焦點,巧音焦急的呼喚著她。美佳沒有反應,直到巧音將小小的姜明瀾提在美佳的面前的時候,美佳
才放聲大哭了起來。哭聲引來了很多同學,幸好山明、司空和巧音反應夠快,不然巧音的能力就會洩露出去了。
看見美佳的樣子,平日裡尖酸刻薄的幾個女生出奇的沒有吱聲,甚至有還幾個感情豐富的流下了眼淚。巧音連推帶搡的將女生們推了出去,並且鎖了門。美佳撲在巧音的懷裡嗚嗚的哭著,她哭得巧音心都要碎了。她在巧音的手心中寫了幾個字:我要鞋墊。巧音咬牙切齒的答道:「沒問題,你要幾個,我給你幾個。
」因為……巧莉來了。
學校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並迅速封鎖了消息。面對詢問,美佳絕口不回答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又詢問了,相關的人員,燕子和那個女生咬定是唱歌回來的路上撿到的美佳將她送到的醫院。而歌廳卻說是一群學生將一個女生打得下身出血,最後是兩個女生架出去的。這都是好解決的,關鍵問題是——姜明瀾失蹤了,事發之後失蹤了。學校賠償了美佳十萬元,並承諾給她找學校復讀,條件是不要繼續追究了。美佳不同意,她執意要參加高考,可以不追究,但所有人要當面道歉。學校說要高考後,美佳就發狠說沒得商量,喝出去自己身敗名裂也要上網。權衡再三,學校還是同意了美佳的意見。這天晚上,美佳那雙帶血的靴子被舔了十一遍。
後天就要高考了,出了這檔子事情,實在是讓學校裡考試的氣氛受到了莫大的衝擊,但至少還算平穩,姜明瀾也許是畏罪躲了起來,雖然有可能會耽誤高考,要是現在就事發的話,今年的高考可就要完蛋了,校長距離換個學校也要不遠了。
高考前的最後一天,巧莉來到了巧音的宿舍,山明見到這個和巧音九成像的女人,嚇得躲了起來,他可不敢讓巧莉見到他這個樣子。偏偏巧音歡呼雀躍的撲進了姐姐懷裡,還講述了美佳的遭遇,她希望姐姐可以幫忙。巧莉問是什麼問題。巧音招呼山明和司空出來,她希望姐姐可以幫忙讓他倆可以說話。
山明?巧莉心中一動,難道他……她心中不悅,低沉著聲音道:「山明,我限你一分鐘之內給我爬到我腳下來,不然你就死定了!」巧音大張著小嘴看著姐姐。美佳也有些詫異的望著巧莉。山明無奈,從機箱後面爬了出來,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巧莉。「行啊,賣的挺徹底啊,我等了你將近兩個月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鬧了半天把自己賣給我妹妹啦。」巧莉伸手去扭山明的耳朵。
「姐……」巧音有些為難的開口道。
「閉嘴。」巧莉向著巧音吼道。巧音癟癟嘴,有些想哭。「你不想解釋解釋嗎?」巧莉冷聲道。
山明指指自己的嘴巴說:「我……」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也就是說,巧莉的能力比巧音更強,難怪巧音要求她呢,可這話怎麼開口呢?你妹妹認為我猥褻她,所以就成了這個樣子?巧莉不得當場暴走啊。
巧音有些怯懦的說:「姐……」
巧莉瞪著美目哼道:「什麼?」
巧音組織了下語言,「那個……」她簡單解釋了下前因後果。最後巧音忍不住問了一句:「他真的……是,準姐夫啊。」說完,她又解釋了一下山明的問題。
巧莉有些哭笑不得,山明沒去找自己居然是這個原因,還真是夠意外的。「算了,饒了你了。下次不許這麼調皮。」巧
莉寵溺的摸著巧音的頭。
巧音小聲道:「那……姐夫呢?」她可不想最後這個責任落到自己的頭上。
巧莉佯怒道:「都給你做鞋墊了,還怎麼當你姐夫,你繼續穿吧,穿壞丟了就行了。難道你還打算讓你姐嫁給你的鞋墊!」巧音吐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山明可不想後半輩子就當鞋墊了,他大聲道:「巧莉,我可是誠心誠意來給你打工的。」
巧莉陰險的笑道:「我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只要你現在把答應給我的那雙靴子兌現了,我馬上就給你恢復正常,怎麼樣?划算吧。」山明有些氣苦,不知道巧莉是開玩笑還是玩真的。巧音怯懦的插了句嘴:「東西還都在我家地下室呢。」
巧莉一擺手道:「那就沒得商量了。」山明差點暈過去。
巧音轉移話題說:「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大家都看向她。「姐,山明的理科特好。」巧莉點頭表示同意。「為了保證我和美佳還能考上同一所大學,我決定賦予山明更好的用途,讓他去陪美佳考試。美佳的狀態不好,我怕她發揮失常了。」
美佳連連搖手說:「不,不,巧音,你的成績不如我,還是對你更重要。」
巧音一句話就讓美佳閉嘴了:「你覺得你要是比我考得高,敢不和我走嗎?
」她看向巧莉,「姐,幫幫忙吧。求你了,好姐姐……」
巧莉推開準備攀上來的巧音道:「打住,我怕了你了。」她又對山明說:「先解決問題,回頭我再找你算賬。」
高考開始了,山明被安置在美佳耳後的髮卡下面。他要全程監督美佳的答案,而且還要告訴正確答案,如果山明發現美佳答錯的題目超過20道,那麼美佳就要給巧音當鞋墊一直踩回家裡去。美佳感激巧音為她所做的事情,所以她沒有討價還價的就答應了。考前那檔子事鬧得滿城風雨,考場上見到認識自己的自己的同學,尤其是還有兩個那天晚上強上她的傢伙,大家分外尷尬。要不是隻有0。8cm大小的山明在美佳耳邊不停的勸解,她差點第一科就發揮失常了。考數學英語,雖然答的很辛苦,但總算還讓山明覺得滿意,所以他整個過程一聲未發。考完後美佳問及原因,山明答是考出應有水平了。理綜的時候出了差錯,美佳從別人的耳朵裡聽說那兩個混蛋考得很不錯,答題非常的順,這讓她精神上產生了波動,考試的兩個小時裡,連選擇題山明都糾正了好幾道。
回到宿舍才知道,今年的理綜出奇的難,巧音好多都沒答上,可能分數非常的低。這讓山明冷汗直冒,美佳的理綜成績恐怕不會少於255分的。當他說出心中的數字的時候,不僅巧莉向他投去了殺人的目光,就是這件事件的發起者和受益者也投來了殺人的目光。
「這個地方不好,我們回花店去算賬。」巧莉惡狠狠的說:「不過,走之前,我要去弄幾支鞋墊去。」大家都知道巧莉要對那些傷害美佳的人下手了。
山明出聲勸道:「彆著急,我們不能都弄來,那樣會引起別人懷疑的。美佳,你最恨的除了那個姜明瀾還有誰?我們只要帶走主要的就行了,而且最多再抓兩個。這不僅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也是為了給他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這輩子都生活在噩夢裡。」
美佳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那個靳雨燕,還
有……東林!」她咬牙切齒的。
「那個燕子不是救了你嗎?」山明奇怪的問。
美佳冷著臉說:「哼,她救我?救我是因為不想事情鬧得太過,她才是事情的主謀。那個東林現在就是和她搞在一起呢,可還是天天想著和我上床。巧音,到時候我將靳雨燕也送給你,就當是8號吧。這對對我傷害最大的兩個人,我都交給你處理了。」美佳的話讓山明感覺到了那種奇寒的陰狠。
巧莉看著山明的表現問道:「白痴,別和女人比心眼。要不要來給我做鞋墊,我們一起去給美佳報仇。」山明連忙退後著搖頭。巧莉上前一步抓住山明,「這可由不得你。」說完,將他塞進自己的挎包裡。
巧莉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這片臨河的小路掩藏在一片小灌木裡,這裡,算是這所重點高中的情侶們最嚮往的地方。雖然美佳那檔子事情很噁心人,但這裡的美妙絲毫不影響巧莉現在的好心情。她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小挎包,拇指和食指不停的碾動著山明的小鞭子。不管是從短小到粗大,還是從粗大到短小,她一如既往的興致盎然。突然一對情侶闖進了她的視線,那對情侶見了巧莉明顯一陣緊張和尷尬,其中的女生點著頭湊過來道:「巧音……」
巧莉有些頭痛,這已經是第四回了,「我不是巧音,我是她姐姐巧莉。」
「哦,哦。」女生還是有些緊張的說:「我……我是,靳雨燕。你,你好。
」
男生也開口了:「我是謝東林,我們都是巧音的同班同學。」
巧莉一愣,她沒想到自己運氣如此之好,不過她馬上恢復了常態說:「啊,你們好。感謝這些年你們對巧音的照顧,她有你們這些好朋友真幸福呢。有時間到我們家來玩啊。」
燕子和東林對視了一眼,巧莉不知道?也許美佳這次真的廢掉了。他倆心中竊喜。「巧莉姐,那麼我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們一定去你那裡玩。嘿嘿,拜拜~」
巧莉冷笑:「再見,祝你們幸福。」她看著兩人的背影,目光冷了下來。有時間,你們以後會有一切的時間陪著我玩遊戲呢。
巧莉繼續散步,只是期間被認錯了不下十回。鬱悶的巧莉手裡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疼得山明都想在巧莉的手指上撓出幾道口子了,可抱住了她的手指,卻不敢用力。
時機來得太快了,兩個目標人居然躲在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互伸進了上衣。
巧音坐在長椅上休息正好可以看見。她把山明縮小到10cm,然後放出來問:「還沒虛脫吧。」
山明一臉不爽的說:「我這麼玩你一個多小時試試。」
巧莉微微一笑:「別生氣啦,回到花店我好好招待你。喔,你看到那對男女了嗎?待會你去把他倆抓回來,小心點,別被人看見。」她指著遠處的目標,說完,將山明放在了地上。
山明鬱悶的搖搖頭,拖著有些軟塌塌的身體,向著目標走去。才走出兩步,目標就不見了。他更加鬱悶的回頭看向巧莉,待會目標分散跑了,他可抓不著。
巧莉給了他一個調皮的笑。
兩個傻瓜嚇壞了,抱著團躲在原地不敢動。山明走過去從費力的在一件金利來的T恤裡面找到了只有2cm大小的兩人。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對狗男女。」說完,一手一個提著他們向著巧莉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磨叨:「知道姜
明瀾嗎?我們可都是將她變成我這個體型盡情玩弄的,不過我們不會讓她死的,我們要一直使用她,直到她老死的那一天,哈哈~美佳更不會捨得讓你們死掉的……」
這裡不時的有一對對的準備各自飛的年輕男女們經過,只不過大多臉上帶著傷感。獨自一人坐在路邊沉思的巧莉更是引起了不明真相的男女們的同情——這麼標緻的美女居然散的比自己還早,看樣子用情還那麼深。這給山明帶來了巨大的難度,人流太多,他就只能貓在草躲的地方,可草多的地方蟲子也多,原本看都不看的黑螞蟻,現在就像是一頭牛大小,還是食肉的牛。螞蟻見了他同樣不友好,只當這是一頓大餐,不停的追逐這他。也許情侶們對於草地上有小動物習以為常了,沒有人去注意,不然看見這麼一個小號裸奔男手裡拎著超小號的一對男女被螞蟻追殺,還不得炸窩了啊。
總算一段沒有人經過的時間,假意繫鞋帶的巧莉在椅子下找到了還在逃命的山明,並放進了包裡。失去目標的螞蟻繞著最後的痕跡找了好幾圈,最後之好鬱悶的爬走了。
巧莉要回去,帶著巧音和美佳回去,但東西太多了,她只好去買了衣服,然後將山明和司空恢復了身體充當苦勞力。司空是想逃跑的,可是他一旦離開巧莉超過500米就會有爬回巧莉腳邊磕頭求饒的衝動,而且巧莉的秘密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只好抓狂的老老實實回來了。見到完全版的山明,門外的初中小女生們毫不掩飾的驚呼著:「好帥哦。誰的男朋友啊……」
巧音撇撇嘴對美佳小聲說:「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當鞋墊用。
」
美佳鬼鬼的笑道:「那可是你將來的姐夫啊,你就這麼對待你姐夫嗎?」
「呃~」巧音被噎住了,轉而反攻道:「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不也給我做過鞋墊嘛,說明我的腳是很高貴的,至少比你們高貴。」
美佳的腳在鞋裡狠狠的碾著姜明瀾和謝東林的臉說:「討厭,也不知道當初我中什麼邪了,居然要和你親近。像你這麼危險的人物,趕緊去征服火星吧。哈哈哈哈……」她還沒說完,巧音就伸手呵她的癢了。
事情到底找上門了,因為這幾天陸續失蹤了三個人,每個都和美佳的事情有莫大關係。公安的都介入了,可任何證據都顯示這三人的失蹤和美佳沒有任何關係,事實上美佳現在的身體狀態讓她去做都不可能。巧音姐妹也是懷疑對象,而且她倆在失蹤對象失蹤的那天都見過目標,可這又說明什麼呢?兩人都是在這邊沒什麼社會關係的,讓兩個女人拖走三個成年男女還沒有任何痕跡?警察們自己也不信。美佳的關係?好吧,她除了那群性質更像是免費嫖客的朋友之外,好像就沒有熟識的人了。雖然還是要協助調查,警察們沒有限制她們的行動。
當晚,巧音就吵著要回去,反正火車票也是明天下午的,行李也搬完了。權衡了一下利弊,巧莉和山明同意了巧音的無賴。接著,巧音便以美佳給她找了麻煩為由,一定要踩著美佳回去,並且賴著姐姐將美佳變成鞋墊大小。巧莉對美佳沒什麼感情可言,她瞭解到的美佳也實在不讓她喜歡,可巧音喜歡,她當然由著巧音了。美佳被縮小到了巧音腳的大小,她驚恐的眼睜睜的看著巧音抓起
自己,然後硬塞進鞋裡面,接著,巧音的腳就伸了進來。美佳拼命的推著巧音的腳,可是她這渺小的身軀怎能與巧音的腳抗衡呢?很快,巧音的腳就穿進了鞋裡。美佳被壓得完全不能動彈,她恐懼的哭泣著。
不過巧音的腳抬了好幾下,也沒捨得將這個關係有些複雜的好閨蜜變成鞋墊,她還是嘆了口氣將哭得成了淚人的美佳放了出來。美佳瞬間就被恢復了正常。
巧音伸出腳,在美佳的臉上愛憐的擦拭著。美佳心中感激巧音的仁慈大度,她坐起身,捧著巧音的腳虔誠的舔了起來。巧莉笑罵道:「媽的,都給我起來,別當著這麼多人玩這個。你們不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她們不知道的是,窗外監視的警察見美佳一下就從視野中消失了,他還以為有了重大的發現了呢,連忙向更高點移動。期間他看見巧音的腿一動一動的,過了一會,那個美佳居然捧著巧音的腳舔了起來。這讓他大為惱火,還以為是多麼重大的線索呢。他媽的,小小年紀居然玩這個!他恨恨將半截菸頭丟在地上碾熄。一場可能的危機因為巧音的心軟而莫名的化解了。
火車上,一男三女的八人組合吸引了很多目光。男的很帥,眼角的疤痕就有些刺眼,而三個女孩子也算是漂亮。嚴格說起來,巧莉和巧音像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其實並不算漂亮,可是很精緻,每一處都很精緻,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親近的恬靜感。美佳是另一種風格,那種深藏骨子裡的性感如同火炬一樣散發著強大的能量,卻又冷得像是冰山上的來客。總之,四個人實在是一道風景線。人們紛紛猜測著三個女孩子中到底哪個是男孩子的女朋友。還有人們不知道的,人們不可能知道巧音和美佳腳下都有一對肉鞋墊。兩個傻瓜嚇壞了,抱著團躲在原地不敢動。山明走過去從費力的在一件金利來的T恤裡面找到了只有2cm大小的兩人。他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對狗男女。」說完,一手一個提著他們向著巧莉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磨叨:「知道姜明瀾嗎?我們可都是將她變成我這個體型盡情玩弄的,不過我們不會讓她死的,我們要一直使用她,直到她老死的那一天,哈哈~美佳更不會捨得讓你們死掉的……」
這裡不時的有一對對的準備各自飛的年輕男女們經過,只不過大多臉上帶著傷感。獨自一人坐在路邊沉思的巧莉更是引起了不明真相的男女們的同情——這麼標緻的美女居然散的比自己還早,看樣子用情還那麼深。這給山明帶來了巨大的難度,人流太多,他就只能貓在草躲的地方,可草多的地方蟲子也多,原本看都不看的黑螞蟻,現在就像是一頭牛大小,還是食肉的牛。螞蟻見了他同樣不友好,只當這是一頓大餐,不停的追逐這他。也許情侶們對於草地上有小動物習以為常了,沒有人去注意,不然看見這麼一個小號裸奔男手裡拎著超小號的一對男女被螞蟻追殺,還不得炸窩了啊。
總算一段沒有人經過的時間,假意繫鞋帶的巧莉在椅子下找到了還在逃命的山明,並放進了包裡。失去目標的螞蟻繞著最後的痕跡找了好幾圈,最後之好鬱悶的爬走了。
巧莉要回去,帶著巧音和美佳回去,但東西太多了,她只好去買了衣服,然後將山明和司空恢復了身
體充當苦勞力。司空是想逃跑的,可是他一旦離開巧莉超過500米就會有爬回巧莉腳邊磕頭求饒的衝動,而且巧莉的秘密他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只好抓狂的老老實實回來了。見到完全版的山明,門外的初中小女生們毫不掩飾的驚呼著:「好帥哦。誰的男朋友啊……」
巧音撇撇嘴對美佳小聲說:「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當鞋墊用。
」
美佳鬼鬼的笑道:「那可是你將來的姐夫啊,你就這麼對待你姐夫嗎?」
「呃~」巧音被噎住了,轉而反攻道:「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不也給我做過鞋墊嘛,說明我的腳是很高貴的,至少比你們高貴。」
美佳的腳在鞋裡狠狠的碾著姜明瀾和謝東林的臉說:「討厭,也不知道當初我中什麼邪了,居然要和你親近。像你這麼危險的人物,趕緊去征服火星吧。哈哈哈哈……」她還沒說完,巧音就伸手呵她的癢了。
事情到底找上門了,因為這幾天陸續失蹤了三個人,每個都和美佳的事情有莫大關係。公安的都介入了,可任何證據都顯示這三人的失蹤和美佳沒有任何關係,事實上美佳現在的身體狀態讓她去做都不可能。巧音姐妹也是懷疑對象,而且她倆在失蹤對象失蹤的那天都見過目標,可這又說明什麼呢?兩人都是在這邊沒什麼社會關係的,讓兩個女人拖走三個成年男女還沒有任何痕跡?警察們自己也不信。美佳的關係?好吧,她除了那群性質更像是免費嫖客的朋友之外,好像就沒有熟識的人了。雖然還是要協助調查,警察們沒有限制她們的行動。
當晚,巧音就吵著要回去,反正火車票也是明天下午的,行李也搬完了。權衡了一下利弊,巧莉和山明同意了巧音的無賴。接著,巧音便以美佳給她找了麻煩為由,一定要踩著美佳回去,並且賴著姐姐將美佳變成鞋墊大小。巧莉對美佳沒什麼感情可言,她瞭解到的美佳也實在不讓她喜歡,可巧音喜歡,她當然由著巧音了。
美佳被縮小到了巧音腳的大小,她驚恐的眼睜睜的看著巧音抓起自己,然後硬塞進鞋裡面,接著,巧音的腳就伸了進來。美佳拼命的推著巧音的腳,可是她這渺小的身軀怎能與巧音的腳抗衡呢?很快,巧音的腳就穿進了鞋裡。美佳被壓得完全不能動彈,她恐懼的哭泣著。
不過巧音的腳抬了好幾下,也沒捨得將這個關係有些複雜的好閨蜜變成鞋墊,她還是嘆了口氣將哭得成了淚人的美佳放了出來。美佳瞬間就被恢復了正常。
巧音伸出腳,在美佳的臉上愛憐的擦拭著。美佳心中感激巧音的仁慈大度,她坐起身,捧著巧音的腳虔誠的舔了起來。巧莉笑罵道:「媽的,都給我起來,別當著這麼多人玩這個。你們不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她們不知道的是,窗外監視的警察見美佳一下就從視野中消失了,他還以為有了重大的發現了呢,連忙向更高點移動。期間他看見巧音的腿一動一動的,過了一會,那個美佳居然捧著巧音的腳舔了起來。這讓他大為惱火,還以為是多麼重大的線索呢。他媽的,小小年紀居然玩這個!他恨恨將半截菸頭丟在地上碾熄。一場可能的危機因為巧音的心軟而莫名的化解了。
火車上,一男三女的八人組合吸引了很多目光。男的很帥,眼角的疤痕就有些
刺眼,而三個女孩子也算是漂亮。嚴格說起來,巧莉和巧音像是雙胞胎姐妹,長得其實並不算漂亮,可是很精緻,每一處都很精緻,讓人看起來就有一種親近的恬靜感。美佳是另一種風格,那種深藏骨子裡的性感如同火炬一樣散發著強大的能量,卻又冷得像是冰山上的來客。總之,四個人實在是一道風景線。人們紛紛猜測著三個女孩子中到底哪個是男孩子的女朋友。還有人們不知道的,人們不可能知道巧音和美佳腳下都有一對肉鞋墊。
本來美佳是想將靳雨燕和姜明瀾交到巧音腳下的,可巧音「善意」的認為靳雨燕和謝東林是一對,應該都在美佳這個感情證明人的腳下才合適。美佳愉快的接受了巧音的提議,她還特意穿上那雙性感的魚嘴鞋,赤著腳直接踩在了兩個罪人同樣赤著的身體上,這種痛苦,遠遠大於山明在巧音腳下所享受到的。美佳將靳雨燕和謝東林分別叫做右右和左左,好沒水平的名字。恢復身形的山明曾悄悄問過巧音,踩著「鞋墊」什麼感覺,巧音說就像踩著硅膠膠體差不多。她還脫下鞋子讓給山明踩踩試試,山明要裝著姜明瀾的那支,巧音給了山明一個大大的衛生眼。
那些混蛋當了鞋墊,唯一的還能發好人卡的山明就成了百分百的苦力,三女的所有行李都成了他的工作。到了巧莉的花店,山明將三人的行李一股腦的搬了進去。巧莉還誇讚山明是個幹活的材料。不過他還不能在巧莉這裡,因為他所有的行李還在巧音的家裡,他得先去取行李。所以,第二天上午,山明就和巧音、美佳一起回了巧音的家。
巧音在下了火車之後,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將山明縮小到了20cm。美佳拍著巧音的肩膀叫道:「巧音,你可真夠意思。」說完,躲進公共廁所,將山明塞進了胯下的肉蚌。
回家的過程總是讓人愉快的,美佳也不例外,她和家裡打過電話,就跟著巧音回家了。一想到自己在那裡可以盡情的戲耍,玩弄自己的罪人們,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在汽車上,她實在不好意思伸手去享受出出進進的快樂,只能夾緊肌肉,感受著那微微壓迫帶來的快感。巧音看她猴急的樣子暗暗好笑,也不點破,在一邊視情況化解著某些小尷尬到了巧音的家,美佳有些失望,她記得巧音說過自己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可這個家實在不像是有錢人的住所。符不符合心目中大姐應有的待遇,這有點超出美佳的權力,要是她有這個心,就應該爭取做到可以為大姐謀求這一切。
巧音可沒在意美佳的想法,到了自己家,這裡所有熟悉的環境讓她安心,她將兩個「鞋墊」取出,放進一隻洗衣盆裡。姜明瀾認為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巧音這一家子到底是什麼魔女,居然可以隨意控制別人的體形,她,她居然用自己當鞋墊。羞愧難當的姜明瀾多麼想死掉啊,可是……自己正比例減小的力量和反比例增加的身體抗性比起來,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難道真的要這麼窩窩囊囊的作為鞋墊死在巧音這個魔女或者美佳那個爛女人腳下嗎?她多麼的不甘心啊。現在姜明瀾還是赤著身體,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赤著身體的男性站在那裡,她如果可以,一定會驚聲尖叫,可現在她只能做到儘量的遠離這個裸男。
美佳忘了
山明的存在,以至於蹲在極不習慣的蹲便上將他噴到了便池裡,還好足夠幸運,她沒有對準下水口蹲著,不然他恐怕只能悲慘的被衝進下水道了。
硬憋住的美佳自然不打算這麼放過山明,她調轉身體將他衝向沖水口的地方。雖然急促的尿柱衝擊得他渾身疼痛,但他一點不敢動,他怕一旦自己偏離了方向就會被如同洪水一樣的尿河沖走,那樣自己可是老太太吃砒霜了。尿鹼刺激得他眼睛疼得要死,他還是努力的睜著,以便更好的調整體位。美佳四個小時攢下的液體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足足衝擊了一分鐘,尿柱才漸漸沒了力量。沒有了液流的衝擊力,山明覺得自己開始順流而下,他驚恐的張牙舞爪。美佳一直都在注意著山明的狀態,她將搋子放在了下水口,即使山明被衝了過去,也會被搋子擋住。山明可沒那個閒心注意那些,他驚恐的注視著美佳朝他擺著手,預示著拜拜的手勢,他好不容易熬到巧音答應放過自己了,巧莉也將回到他的身邊了,可現在,他居然要為美佳一個笑臉而喪命馬桶裡……「砰」山明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搋子邊緣,他這才反應過來,美佳並沒打算處理掉自己,他現在心裡全是感激。搋子還在下水口嘬著,可美佳將手放在了沖水閥上面。山明又一次驚恐了,他怕搋子被衝開,自己還是會淹死在下水道的糞便裡。幸好美佳只是做做樣子,她命令山明躲到遠處,然後將搋子翹起,等待山明爬進搋子,這才將山明丟進洗臉池子,用自來水沖洗了好一陣。
美佳握著山明出來的時候,她見到洗衣盆裡面的巧音的兩個「鞋墊」,她便高興的將自己的「鞋墊」也丟進了盆裡,還有山明。
姜明瀾見到緩緩恢復人形的靳雨燕和謝東林,不禁大驚失色,她眼神灰敗的看向美佳,她明白了,美佳不會讓她們好死的。一時間同盟的四個半死不活的人都惡狠狠的撲向了山明,他在這裡是如此的另類。巧音伸手「救了」山明說:「美佳,你去接點水來,我燒熱水了,咱倆一會燙燙腳,水量你來控制。」
巧音將山明變成了60cm大小,相當於一隻中等體形的狗狗,雖然山明毫無懸念的暈了過去,不過巧音還是將他如寵物狗一樣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
她看見美佳總共兌了半盆水,她的嘴角有那麼一絲詭異的笑轉瞬即逝。
美佳費力的將洗衣盆拉到沙發邊上,四個「鞋墊」都在盆裡漂動著。巧音和美佳的四隻美腳出現在盆沿的時候,明白了她倆要幹什麼的四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們在盆中四處亂竄著。
巧音可沒打算慣著他們,她伸出右腳試了試水溫,便將雙腳放進了水中。她命令道:「都給我過來,給我洗腳,不然我就要讓你們試試求死不能的滋味。」
司空四人連忙聚到巧音的雙腳邊,可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在巧音腳下待了半年多了的司空也沒幹過。大概大家刷過玻璃或者擦過桌子什麼吧,四人倒是很默契的用手擦著巧音的腳,可是以四人的大小要是用手洗好巧音的兩隻腳,恐怕水都會變成室溫了,而那邊還有美腳同樣等著洗腳呢。為了不會受到懲罰,四人都賣力的用手清洗著巧音的腳。巧音覺得很癢,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美佳的兩支玉足闖進了這片水域,不
太大的盆子裡頓時擁擠不堪,左左謝東林甚至被衝到了巧音的腳面上。
「呀,還是你的腳比我秀氣。」巧音說道。四隻白皙的玉足並排在水裡。
美佳臉色微紅道:「哪裡……姐姐的腳才漂亮呢,皮膚多麼好啊!羨慕嫉妒恨呀!」
巧音揶揄道:「那也有妹妹的功勞啊,要不是你總是用嘴舔,我的腳怎麼能保持得這麼好呢!」說完,巧音的腳爬上了美佳的腳面。
美佳大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委屈道:「討厭,姐姐怎麼這麼壞……」她的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美腳在水中相互嬉戲了起來。
這下四支「鞋墊」可就倒黴了。本來就沒到胸口的水平面變成了暗流澎湃的大浪區,四支美腳也是將他們當作了水中的附屬物,就類似於玫瑰花瓣之類的東西。有時被浪頭推走,有時候被不一定那隻腳丫踩進水裡或者踢出水面,又或者成了兩支腳丫深厚友誼的見證人……
笑鬧了一會,過度使用能力的巧音實在有些累了,她先討饒了。她雙腳夾起司空,用他在自己的兩隻腳之間揉動著,以便可以搓下一些死皮。壞心眼的美佳做得更絕,她伸出拇指和中指的二關節夾住了右右靳雨燕的腦袋,將右右伸到自己翹起的腳底下說:「張嘴。」見右右張嘴了,她把右右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底,用右右的上牙颳著腳底的死皮,刮下的死皮,她要求右右吃下去,吃不下掉出去的,她要左左在水裡將那些吃光。
巧音觀察著美佳的舉動酸酸的說:「哎呀,你真是好變態呀!這麼無恥的招數都能想出來,看來以後一定不能招惹你,免得哪天你還得用我給你啃死皮。」
美佳連忙解釋說:「不會的,不會,要啃也是我給你啃。」
巧音打了個哈欠說:「我實在是累了,要睡覺了。」她一隻手拎著山明的後頸,「這個玩具我要拿去當抱枕,你自己照顧」鞋墊「們吧。水先不要倒,等我醒了還有用。」說完,穿上拖鞋回了自己的臥室,她當然不能告訴美佳自己一天最多隻能做到兩次調整大小。巧音將山明扔到床上,然後甜甜的枕著他的肚子睡著了。
美佳知道這幾天為了自己,巧音姐妹有多麼的累,她的心裡無限的感激著,同樣的,因為巧音姐妹的能力對她產生了巨大的震懾力,所以她更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她獰笑著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四個小人,她的心中無數非人的惡毒想法冒了出來。
美佳指著左左問:「東林,你用手勢告訴我,那天你一共插了我多少下?」
左左嚇得癱在地上,他完全不知道美佳打算怎麼懲罰他,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不會忘記他當初從前面插到後面的瘋狂舉動的。「你是不是想讓我隨便報個數?」左左猛搖頭。他想了一下,顫巍巍的比劃了一個代表三十的手勢。「哼,你是不是打算讓我再現一下當時的場景啊!」左左忙不迭的又表示了一個六十七的手勢。「看這就對了嘛,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也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哼哼~」她冷哼道。左左連連磕頭求饒。
美佳看向右右說:「去,用你的腳去插他的菊花去,要整隻腳進去才算一次。」
右右和左左都大驚失色,司空和姜明瀾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意識到,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狂怒的壞女人實在是一種終極破壞的力量。
右右跪在地上磕著頭表示著不同意。
美佳微微一笑,她伸手從電腦桌上夠到一支眉筆,她威脅右右說:「你要是不幹,我就用這個插你一樣的下數。」她還「好心」的命令閒著的兩人,「去,按住左左,別讓右右累著。哈哈哈哈……」美佳的笑聲壓抑得地上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右右看著被死死按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左左,她狠下心來,抬起右腳就刺了過去。左左的菊花可從來沒開發過,緊緻而有力,這中了毒龍鑽的疼痛使得他一揚手就將姜明瀾摔了出去。為了自己的利益,右右絲毫沒有憐惜左左,她再次提起腳刺了過去。這一次左左的菊花已經出血了,可還是沒什麼進展。
美佳見了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泡的時間太長了,不夠潤滑。」她取來花生油倒在了右右的腳上,「慢慢插進去,只要進去了,後面就好辦了。」
右右吸取了教訓,她用腳趾在左左的菊花周圍不停的婆娑著。漸漸的,左左放鬆了身體。右右將兩支腳趾塞了進去,她馬上感覺到了左左菊花帶來的壓迫感,她沒抽出腳趾,而是等了幾分鐘,等左左放鬆了下來,才抽出腳趾,然後繼續婆娑著左左的菊花。左左剛剛舒服的完全放鬆下來,右右的右腳就一下子捅進了左左的菊花,五支腳趾全部都進去了。血順著右右的腳跟就滴了下來。左左雖然不能發聲,可是這一次他居然將司空和姜明瀾都摔了出去。美佳見狀伸出右腳,二趾放在左左胸下,拇趾則壓在他的背上,這樣夾著他,免得他再次掙脫。
等待了漫長的十分鐘,左左終於放鬆了下來,右右見狀馬上右腳開始抽動了等待了漫長的十分鐘,左左終於放鬆了下來,右右見狀馬上右腳開始抽動了起來。組織液和血液已經讓右右的右腳和左左的菊花之間有了足夠的潤滑,右右不再理會左左括約肌的抗拒,大力的抽動著,就像是在發洩深埋已久的怨恨。
4、看著眼前的一切,美佳笑意盎然,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經典美劇;司空對於右右的所為僅僅是有些驚訝,但以他對美佳的瞭解來說,他倒是很支持右右這麼做,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待會的審判中好過一些;姜明瀾就完全的陷入駭然之中,她從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會有如此的一面,這是雨燕的戀人啊,居然毫不留情的為自己謀「利益」,這樣的所為,實在讓身為好友的姜明瀾心寒,要是一會美佳要求雨燕更加殘忍的對付自己,恐怕雨燕會毫不猶豫的執行著。
我怎麼就沒交到像巧音一樣的朋友呢?姜明瀾懊惱的想到。其實呢?她更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美佳做出懲罰決定之前,她一定要藉著大義的名義先行對付雨燕,只要廢了雨燕,能夠懲罰自己的就少了兩個最熟悉自己弱點的人了……
右右非常認真的執行了美佳的任務,她右腳捅了十多下,就換了不知道骯髒與否的左腳繼續捅,也不管左左胯下的地面上積了好大一灘血水,她本身倒是越來越興奮了。她愈加深入的向左左的菊花裡面插去,開始的時候不過2/3的腳丫,到了最後,她居然已經可以將腳跟硬踩進進去,這讓左左看起來像是右右的一隻超大號及踝靴。
右右戀戀不捨的放下有些酸脹的雙腳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積了好大一灘血水
了,她向著美佳跪爬了幾步,身後留下了兩條血線。她向美佳扣著頭,表達著自己的恭順。
左左的身體僵硬得不行,他的眼淚早就將自己的臉完全的溼潤了,菊花更是處於完全開放的狀態,根本沒有收縮的跡象。
美佳見了笑道:「我記得你們是男女朋友吧,怎麼沒讓我看到一點真愛的樣子呢?這讓我怎麼相信愛情。東林,這還不如做我的性伴侶呢吧。哈哈~」美佳對左左大開的菊花極感興趣,她將左左調轉方向,然後抬起左腳將大腳趾毫無停留的捅了進去。這一次,東林雙腿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美佳鬆開右腳,僅僅用左左括約肌夾住大腳趾的力量將左左整個挑了起來,左左看起來就像是坐在美佳的大腳趾上面的,如果不是左左的胯下的血順著美佳的腳跟滴到了地上,相信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美佳腳跟搭在地上,腳丫不住的搖晃著,左左如同硅膠製成的裝飾品,隨之搖擺。
姜明瀾見狀認為機會來了,她立時撲向右右,將她踹倒。身體有些疲憊的右右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完全的承受了來自姜明瀾的雖然不會受傷,卻依然疼痛不已的暴打。
司空本來抱著肩膀冷眼瞧著眼前的鬧劇,可還沒過癮,就被美佳抓在了手裡。美佳將他提到眼前說:「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對你的懲罰特別仁慈?別擔心,只要不是你要求,我是不會這樣玩弄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還是對你有感情的。」
司空想了好久才開口道:「我知道曾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可是……可是我覺得你應該用一雙同性做成的『鞋墊』,這樣才不會損傷腳。」他本來想說什麼,可是硬生生剎住了。
美佳笑道:「我不會給你選擇的自由的,你也看到了,巧音的決定我更改不了,我也不想為了你而去求她。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奢望了,要是你覺得自己會說話了不適應,我倒是可以和巧音說說,再次剝奪掉。」
司空當然不希望到手的求饒,交流機會就這麼沒了。他連忙道:「您別生氣,我會在您需要的時候才發出聲音的,絕對不會胡亂找麻煩的……」
美佳一笑,她伸手拽著司空的小鞭子,不停的向外用力拉伸著。司空疼得呵呵直叫,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不受控制的大聲的「啊……啊……」的叫了起來。「還說不會亂叫,這會我可沒讓你發出聲音吶,要是以後我使用你的時候也這麼叫,會造成困擾的。我還是決定讓你不要出聲比較好。」
「我……」司空還要解釋。
美佳將中指豎在司空的胯下說:「再敢出聲我就讓你享受一下左左的待遇。」司空立刻閉嘴了。她放下司空說:「看見那個在打人的女人了麼?精力多麼過剩啊。我知道這幾個月對你的禁慾有些狠了,你這麼一個慾火難消的人應該很辛苦吧!我把她現在交給你了,在巧音醒來之前,你可以隨便玩。」她又小聲的在司空耳邊嘀咕著,「不過我可告訴你,少去招惹山明,他可是有可能稱為巧音姐夫的人。要是哪天巧音為了討好姐夫而像我玩弄他們一樣玩弄你的話,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得到許可的司空欺身而上,拖著還在毆打右右的姜明瀾躲到沙發下面去了。
美佳笑著看著腳下癱軟的右右說:「將你自己也坐到我的小腳趾
上,這樣我今天就饒了你們了。你看,左左一臉消受的表情,這個活動一定很爽,我不能厚此薄彼呀。當然,你最好不要讓我親自動手,我可不知道輕重的。嘿嘿嘿嘿……
」右右艱難的爬起來,將屁股對準了美佳左腳扎岔開的小腳趾。「我可沒說用你後面的那個洞,給我轉過來!」右右無比驚恐的看向美佳,她沒想到美佳會這麼無情的對她。右右無法,努力的舔舐著美佳的小腳趾,希望可以足夠的潤滑,她挺起身體對準了美佳的小腳趾,她這才發現美佳的小腳趾實在大得有些過分,不撕裂一部分皮肉的話根本不可能將之塞進去。她一咬牙,猛地貼了上去,硬生生將美佳的小腳趾套了進去,然後軟軟的堆在了美佳的腳面上。美佳有意晃了晃左腳,將兩人完全的疼醒了,她將右腳放進那盆有些涼的水裡。幾乎窒息的二人在她的腳趾上奮力的掙扎著,對死亡的恐懼讓她倆用力掙脫著束縛,卻又毫無結果。美佳欣賞著兩人的求生動作,不住的冷笑,她忽然覺得要是算上山明,將五個都套在腳趾頭上會是什麼效果。她用手機拍下了這個殘忍的場面。不過,為了不一下子玩死她倆,美佳還是將兩人放了下去。
左左和右右胯下的血一直不停的流著,急中生智的美佳取過半道上買的肉鬆麵包,一股腦的將肉鬆塞進了左左的菊花和右右的肉蚌,並且填的滿滿的,還用透明膠給封上了。不管怎麼說,血確實止住了。
巧音在甜甜的睡夢中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在用吸管喝著蒙牛酸酸乳,可是討厭的山明一直和自己搶,而且即使自己將他變小到1mm的大小依然在推自己的腦袋。她憤怒的咬緊了吸管,卻發覺山明推得更用力了。她睜開眼睛,發現山明果然在推自己的腦袋,而且從嘴裡跳動的小東西來看,剛剛一直斷斷續續進入自己嘴裡的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恨恨的咬了一下之後,就起身了。
山明圓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捂著胯下幽怨的望著巧音。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巧音臉刷的紅了,她將山明坐在自己有些平坦的胸前,逗弄著一臉委屈的山明。
「別生氣了,似乎還是我吃虧耶,居然吃掉了這麼老的一頭牛,而且怎麼看都和猛牛不沾邊啊。嘻嘻~」她伸手玩弄著山明的身體,不帶任何色彩,就是玩寵物的狀態。
「好山明,你先別回姐姐那裡了,和我們去旅遊吧。事情我和姐姐去說。」
山明不怎麼適應的用絕對低沉的聲音說:「怎麼好。」
「沒關係的,明天我和美佳去給你買衣服,我們就領著這麼大的你去旅遊,不過……算了,到時候再告訴你。」巧音甜美的笑在山明看來怎麼都讓她莫名的不安。
「對了,你還是不是童子?」山明搖搖頭。「唉~我還以為可以賣童子尿賺錢呢。」巧音失望的說。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不是童子呢?」山明問道。巧音一愣,轉而笑了。
「今天給你個提問的機會,有什麼想知道的,問吧。」巧音搔著山明的脖子說。
山明首先提出了困擾這個房子裡所有人的問題:「你是怎麼獲得能力的呢?
」
巧音調皮的笑笑說:「第一個擁有能力的不是我,是姐姐,你們家巧莉。她怎麼得到的,你得問她,她從來都不說。我是因為去年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
,正好姐姐的和我相符,結果,我就擁有了她的部分能力。姐姐可以隨意改變一個人的大小,但也只限於從1mm到原大小。我就只能最多縮小到1。5cm,而且受到次數限制,每天最多兩次,第一次是頭痛,第二次就要陷入最少三個小時的沉睡,而承受者就更慘,至少要沉睡5個小時以上,並且我還不能改變性狀,除了能做到壓扁成鞋墊樣子之外,別的都做不到。姐姐卻可以任意改變承受者身上的任何性狀,甚至承受能力。我一直都想要擁有更多的能力的,可是姐姐給的骨髓只有那麼一點點。」
山明震驚的聽著巧音的表述,他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自己這兩年來似乎錯過了非常多的好戲。他對於巧音所說的事情卻保持了沉默,他覺得自己還是不捲入其中比較好,知道多了會要命的。
巧音並沒有計較山明的沉默,她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將山明放在對面。「來舔舔我的腳吧。看著這麼帥帥的小孩子給自己舔丫丫,實在是非常刺激的事情。
」
山明有些愕然,巧音怎麼突然會有這種讓人欣喜的想法?那都不重要,巧音那如嬰兒般細膩白皙的小腳丫讓他情不自禁。他哆嗦著雙手俯下身子,唇貼近了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大的腳丫,那種自然散發出來的熱量和淡淡的有些奇異清香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他不怎麼敢碰觸眼前的腳丫,他害怕自己粗糙的嘴唇會劃破這蛋清一樣的皮膚。
「傻瓜,為什麼不舔,難道我的腳就給你留下了這麼恐怖的記憶?我不會再用你做鞋墊了,以後都不會了。好好舔舔吧,這可是給你的最好獎勵。」巧音將大腳趾抵在山明的唇上。
山明的心隨著巧音腳趾的碰觸顫抖了一下,他張開嘴,小心的將腳趾緩緩吮入,那種溫柔像是在品嚐最最鮮嫩的水豆腐。他不敢將動作放大,這一個多月以來,他一直都在夢想著可以真正的舔到她的腳,而不是在鞋墊大小的時候舔著滿是粗糙紋路的腳丫。他輕緩的吮吸舔舐著。
巧音的臉上掛著明媚的微笑注視著山明,「你是我見過的最崇拜我的腳的人了。你讓我頭一次知道我居然可以高貴到這種地步,要是等你成了總統或者什麼的時候再來這麼舔我的腳的話,我會更高興和滿足的。」她憐愛的問道:「好吃嗎?」
山明將語言化做了行動,對他現在來說,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他的舌頭劃過了巧音每一根腳趾頭,他的唇輕柔的包裹了每一個趾根,也許下一刻就會融化在期間。巧音為自己的判斷喝彩,這傢伙果然是一個戀足狂,看來有得玩了。以後的時間還長,現在先給他點餌料,這樣才能牢牢的掌握他。
這個過程緩慢而充滿了詩意,山明是沉浸在了幸福之中,巧音就不一定了,她無事可做,只能這樣瞅著他的動作。就在她的腿已經麻木得快要沒有了知覺的時候,他終於戀戀不捨的結束了享受的過程。
巧音嬉笑著伸手抓緊山明的頭髮,她將腳趾對準他的嘴說:「現在該我主動玩一會了吧,你可是玩了好久了。」山明不明所以,無辜的望著她。「將我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你要是不主動點,我可就要暴力強制享受了。」躲不開的山明楚楚可憐的眨著眼睛。巧音沒有任何憐憫,她將比他的臉還寬一點的腳壓直,然後捏開
他的嘴,腳趾硬是塞進了他的嘴裡兩隻,這已經是在不讓他嘴角撕裂的最大程度了。「還不把我的另外三隻腳趾也含進去!不然,我的另一隻腳可就要從你的菊花塞進去啦。」山明雙手舉到頭頂,不停的作著揖。巧音淺淺一笑:「要不我們換一種玩法?」山明沒多想,連忙點頭。巧音抽出腳趾在山明的身上擦乾,然後拎著他的後頸出了臥室。
巧音見著客廳裡的狀況愣住了。美佳已經趴在電腦前睡著了,電腦上還播放著韓劇。四支鞋墊變成了椅子墊,每個椅子腿下面都壓著一個小人的肚子,看著他們掙扎的樣子就知道有多麼疼。看情形美佳已經睡了有一會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在掙扎,不知道美佳能不能感覺到她的懲罰有多麼的狠毒呢?巧音走過去叫醒美佳,她餓了。清醒過來的美佳愉快的答應了巧音的提議,但她還是不肯放過四支鞋墊,這麼出去買飯的時間,她還是纏著巧音將他們變成了鞋墊,踩著出門了。
晚飯回來,她們給山明帶回了晚飯。說起來兩人確實累了,巧音告訴山明吃過飯將垃圾放到廚房就好了,然後她拉著美佳進了臥室。美佳告訴巧音自己來事了,巧音想了一下,便將姜明瀾洗乾淨貼在了美佳的護墊上。對於姜明瀾而言,這個夜晚,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早上巧音給美佳出了一個難題,她不允許美佳吃飯,而是要喝掉那盆洗腳水。美佳不怎麼高興,她不想喝,可是巧音想。巧音撅著嘴道:「我昨晚都主動為你服務一個晚上了,這麼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我!哼~」美佳做了個鬼臉,趴進盆裡「咕咚咕咚」的喝掉了絕大部分,剩下的美佳實在是沒法了,她一張嘴都要上漾。巧音命令山明,「去把剩下的水喝光。」山明老老實實的執行了。上午的時光是在給山明選衣服的過程中度過的。美佳幾乎是夾著雙腿蹭回來的,因為巧音根本不允許她上廁所。回到家,巧音將鞋墊們丟進腳盆,然後告訴美佳說:「你儘量填滿這隻盆子吧。」美佳明白了巧音的用意,她酣暢淋漓的釋放著自己的全部的壓力。之後巧音用紗網將腳盆蓋住,端到了陽臺上。夏日毒辣的太陽照she在腳盆上,腳盆裡面的生存環境可想而知。巧音在用這種方式幫助美佳報復這些傷害她的人。
山明套上巧音二人選的衣服後就躲在電腦桌下面死活也不肯出來了。這身衣服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五、六歲的小孩,簡直讓他丟人丟到家了,她們絕對是故意的。巧音和美佳已經笑得在沙發上打滾了。
不顧山明又踢又鬧,巧音拎著她的後頸出了門。山明為了不那麼丟臉,只好配合著她們行動。這在別人看來,完全是兩個大姐姐帶著幼小的小弟出門逛街。
已經中午了,巧音帶著山明和美佳去了她和山明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咖啡廳。她們點了三杯卡布奇諾。
山明非常的不喜歡這種該死的摻了咖啡的奶製品,但巧音她們根本不給他反悔的機會,還威脅他要是不喝就回去給他喝掉今天「鞋墊」們的洗澡水。山明馬上將杯子放在了嘴邊。
雖然巧音和美佳在這個小城裡面已經算是美女了,但漂亮的山明還是引來了不少女性。有幾個甚至走過來逗弄著他。巧音和美佳主動讓山明去了旁邊的桌。
其他觀望的女性見到兩女
並不反對,也就漸漸聚到這裡逗弄著山明。山明也不怎麼給面子,無論女士們想出什麼辦法逗弄他,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徒勞的掙扎著。有的女士轉頭看向了巧音二人。
見到山明上至四十,下至十四通殺的樣子,兩人不禁好笑。對上女士們詢問的目光,美佳和巧音對望了一眼,然後忍著笑,起身走向人群解釋道:「這是我弟弟,他三歲的時候打針打啞了,所以……」她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聽到美佳的解釋,再看看山明可愛而漂亮的樣子,女士們的愛心一下子決堤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愛憐如潮水一般湧向山明,這種愛憐幾近蹂躪。山明鬱悶的抽空看向巧音二人,她倆卻躲在一邊竊笑不已。悲憤至極的山明大哭了起來。聽到山明那如同成年人一樣低沉的哭聲,所有人都是一愣,接著,她們想起了美佳的話,想來也是因為孩子啞了的原因吧。沒想到這更加引起了眾女士們的同情心,他周圍到處都是女人的玉手和各種滑嫩的臉蛋,還有遠近高低各不同的胸部山峰。直到上班點,人群才漸漸散去。山明都哭啞了,他抽泣著回到巧音和美佳身邊,巧音二人已經笑得又要餓了。見清閒下來的服務員們也要聚過來,兩人連忙帶著山明跑掉了。
一路上,兩位「大姐姐」悉心「安慰」著「受傷」的山明,山明也不敢太過,他在勒索了一根糖葫蘆之後,見好就收了。
不過,下午趁著巧音和美佳午睡的時候,他偷著給巧莉打了電話,他實在受不了了,要是她們再帶著自己去旅遊的話,他可就要崩潰了。巧莉沒答應什麼,只是告訴山明她會和清巧音說說就撂下電話了。當晚,巧音就知曉了山明的電話,她倒沒有為難山明,只讓山明再次以正常人的身份盡情享受了一次自己的腳丫。第二天一早,她就將山明轟出了家門。
出門之前,巧音露出了絕對猙獰的一面,她突然丟給山明一張賬單,上書:能力使用費,伙食住宿費,幼兒撫養費……一共十七個小項,共計18746元。山明一臉黑線的抬起頭,卻發現臉恐怕要更黑了——巧音和美佳正在翻騰他的皮箱!美佳要沒收那雙靴子,巧音制止了,那是給姐姐的。巧音在皮箱夾層翻出了15000元錢,連帶著後面從山明衣服中搜出的200多元……天啊,巧音的費用清單打個九折還不夠呢。巧音低聲罵了一句:「窮鬼。」最後好心的丟給山明100元車錢,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到了巧莉店裡的時候,巧莉正在進貨。她看了一眼山明,指著那盆巨大的鐵樹說:「別給我偷懶,去把那個給我挪到最裡面去。」山明一愣,想到自己似乎真的是來打工的,索性放下包袱就幹了起來。
配貨員洋洋賊笑的對巧莉說:「哎,從哪弄來這麼好看的小夥計?你也真忍心讓他幹那麼重的活,我都心疼了。」
巧莉白了洋洋一眼道:「難道他不干我幹?我可沒有你劉大小姐有錢養小白臉,要是我幹不下去了,我還指望著他長胖點,到時候可以吃肉度饑荒呢。」
洋洋翻了翻白眼說:「說真的,哪天不要了記得賣給我啊,我絕對出一盆馬蹄蓮。哈哈~」
巧莉啐道:「呸,我就是吃肉也不給你。每次都不給最好的貨,還敢要好處!」看工人已經幹完了活計,洋
洋「嘻嘻嘻嘻」的笑著走了。巧莉走到山明面前怔怔的看著他,這個帥帥的鞋踏現在看來還不是那麼不堪嘛,幹了半個小時居然只是略有喘息,還不錯。
山明見巧莉一直用看牲口的眼神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惱火。他到現在一直在幹活,連口水也沒有,坐的地方也沒有。「巧莉,你……是不是能幫我弄杯水呢?」山明試探著問。
巧莉微微一笑,如春暖花開的說:「這次可是你求我讓你過來的,我邀請你你不來,現在沒機會了。你要是還想要待在我這裡,就要先上交延期滯納金,違約抵押金,還有投名狀!」
山明大翻白眼,心中暗罵:真是一對好姐妹,想的餿主意都差不多。他現在已經就剩下22元了,其他的都被那個王扒皮和林扒皮搜刮走了。他只能窘迫的看著一臉沒有討價還價可能表情的巧莉說:「我……沒錢。」
巧莉再也繃不住臉笑道:「真是死腦筋,我要的靴子呢?」山明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取出珍藏在皮箱裡的靴子。大開盒子,山明愣在當場。
巧莉取出盒子裡面的紙條讀道:「質押聲明,山明,鑑於你還欠我300元撫養費,我決定用這雙靴子做抵押,靴子本身價值1400元,但靴子是姐姐的,我只能先質押一隻,等待尾款。所以限你兩天還上欠款,不然靴子將被丟棄。
巧音。哈哈哈哈……」讀完後,巧莉看著山明漆黑的表情,忍不住放聲大笑。見山明不說話,巧莉打趣道:「你到底怎麼想的?虧的我妹妹巧音想得出來,居然打算讓你500元賣身給我。哈哈,您要是覺得虧得慌,您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哈哈~」
山明權衡了一下,還是決定賣就賣了,反正自己是打算跟定巧莉了。他向巧莉說明了賣身的願望。巧莉詭異一笑,進入後面辦公室十分鐘,將三張A4紙交給了山明。「同意就簽了它。」
山明看了看,一般的用工合同,除了多了一條見附件的文字之外,沒有任何明顯不對的地方。也許是巧莉馬虎了吧。他沒多想,就簽上了一式三份。巧莉狡黠的笑著,開心得像得到了糖果獎勵的小女孩。她掏出500元給了山明說:「這個協議你交給我妹妹一份,然後把我的靴子贖回來。去吧。」看著山明消失的背影,想想他知道附件內容之後那抓狂的表情,她一臉的花痴狀。
山明不明所以的看著巧音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接過協議,然後將那隻靴子和他都客客氣氣的請出了她的家。他只好拿著靴子打車回巧莉那裡。他在靴子裡搜出了一份五頁的文件,第一頁,也就是封面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附件!他帶著些許不安翻開了這份文件,一開頭,他的臉就黑了。
附件第一項:上班時間完全歸老闆所有。
第二項:員工必須住在店裡,每次外出少於24小時,將扣除工資的2%,每次外出超過24小時的將視情況扣除工資的,即超過24小時則扣除10%,不足一天的將按照按比例扣除,若本月內工資扣光,則超額部分員工自行支付。
第三項:凡是……
第八十八項:本附件解釋權歸老闆所有,所有條款更改權歸老闆全權所有。
照著這88條做的話,自己恐怕比包身工還慘。山明鬱悶的想到,他動了想跑的衝動,可自己現在一分錢也沒有,報警嗎?自己
就是拿回了錢,到時候也會被抓回來繼續蹂躪吧。還是先還上債再說吧。
出奇的,巧莉沒有任何的為難他,而且還噓寒問暖的解決了他好多現實的問題,最主要的是巧莉居然包吃包住。山明很感動,巧莉確實是個好老闆,她完全的抓住了自己的心。巧莉不是不知道山明總是偷看自己的腳,她卻一直裝作看不見,她已經厭倦了那種遊戲,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為了生活無盡操勞的白木耳。山明更不敢提出來,只能沒事看看巧莉的腳聊以慰藉。山明在店裡可以說是自由人,不過辦公室下面的地下室是絕對禁止他進入的,不管巧莉多麼的信任他。山明注意到,偶爾巧莉會迎接一些很有女王氣概的女人,這些女人偶爾會大老遠的跑來讓巧莉親自給她們插一束花。以他的眼光來看,巧莉的手藝最多也就是中等偏上,這些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了。難道她們都是巧莉的新玩具嗎?山明有些惡毒的想著。
一天中午,巧莉抵不住這幾天鮮花生病帶來的勞累,從不午睡的她也忍不住在沙發上睡著了。山明也是累得要死,他癱在椅子上喘息著。忽然他的呼吸靜了下來——巧莉腳上的拖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白皙的腳丫露了出來。他的呼吸忽然變得如同風匣,心跳速率更是將要上了180下/分鐘。他的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然後踉踉蹌蹌的爬到巧莉的腳下,甚至都不知道將她的鞋子拱到哪裡去了。這是他朝思暮想了六年多的玉足啊!兩年多沒見了,玉足上多了好多長期操勞的痕跡——腳跟有些幹,中趾的趾節上和小腳趾的側面居然會有了繭子,腳踝更是因為長期風化導致有些開裂了!那個笨奴這些年死了嗎?這是怎麼伺候的!山明憤恨的想著。
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巧莉太不知道保護自己了,怎麼能這樣呢?她這樣的女子不應該受到這種苦的……山明自責著自己的無能,暗暗堅定今後要照顧好巧莉的決心。
現在怎麼辦?山明有些為難。一時半會巧莉不會醒吧,要不就趁著她熟睡的時候替她照顧一下自己吧。心中的堅定讓山明不再扭捏,他支起身體看向巧莉,發現她還在熟睡,便大膽的伸出了舌頭,向著夢中的聖物舔去。巧莉的腳遠比山明想象的嚴重,他的舌頭在她的腳心劃過,砂質的粗糙感很像歐美女人的那種,巧莉的雙腳都這樣粗糙了,遠不能和巧音那細膩得奶油一樣的腳丫比擬。山明的心裡更加複雜了,有心酸,有崇拜,有敬仰。巧莉已經不是那個存在於SM遊戲中的花瓶了,而是一個靠著自身力量征服世界的真女人。他的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巧莉的腳丫,下一次也許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巧莉睡得確實很沉,山明都上牙齒輕啃狂噬了,她還是沒有醒。她的腳丫在他的嘴的精心照顧下開始變得紅潤了起來,開始隱隱展現了她大學時期玉足的風采,可那是山明可望不可及的夢,現在卻是他虔誠侍奉的聖物。
巧莉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山明連忙躲到了一大叢發財樹後面,大氣都不敢喘。巧莉迷迷糊糊的接電話的空,山明小心奕奕的向著康乃馨那邊移動,只要到了含羞草那邊,事情就好辦了。
事與願違,巧莉低頭找鞋子的時候她注意到了自己的腳,她很清楚自己的腳已
經有一年多沒有這麼紅潤了,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山明乾的,自己防了他六年多了,居然一個不留神陰溝裡翻船了。她抬頭尋找著山明,發現他正在一盆火鶴後面露著大半個屁股潛行著,她不禁好笑。她低頭找拖鞋,卻不知道被跪到自己腳下的混蛋山明拱到哪裡去了。她佯怒的吼道:「山明,給我出來。我看見你了,就這個姿勢出來!」山明無奈,認命的撅著屁股爬回巧莉的身邊。
「我拖鞋呢?」巧莉慍怒的問道。
「啊?」山明傻眼了,他怎麼沒記得什麼拖鞋呢?他爬到巧莉腳下的沙發邊上也沒見到拖鞋,他又趴下掃視著沙發底下,果然,一支拖鞋靜靜的委屈在底下,另一支呢?山明只好先將一支拖鞋夠到交給巧莉,繼續轉身找另一支。
山明轉身的時候,巧莉發現那一支就掛在他的屁股上,拖鞋上的金屬裝飾品就勾在他的褲兜釦子上。這個笨蛋,他肯定是坐在地上舔的吧。讓他好好找吧!
巧莉想到這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山明回頭看見巧莉笑了,只當她是認為自己現在的動作滑稽,他繼續尋找那支不翼而飛的拖鞋。
五分鐘過去了,山明毫無線索。巧莉失去了興趣,她笑著對山明說:「好了,別找了。該開門了。晚上再收拾你。」
下午的客人不多,可只要一看到山明的屁股,大多樂不可支。巧莉則提示大家不要告訴他,大家樂得這麼一個好玩的事情,都是展示著大大的笑容。山明有些奇怪,今天的客人怎麼了?都這麼高興,難道景區給每人發了500萬嗎?不過經過觀察,聰明的他還是發現,大家都是看到他的身後才偷笑的,他下意識的摸向屁股後面。他的手碰到一個異物,他馬上意識到這就是那支失蹤的拖鞋。巧莉肯定看見了,卻執意要看自己的笑話,真是個調皮的老闆。他看看和別人一起爆笑的巧莉,低頭瞧瞧手裡的拖鞋,他不好意思的搔搔頭髮。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一個旁邊店的小服務員說:「莉莉,你也太狠了。這麼好看的員工你也捨得拿出來玩,要是我早就藏起來了。」
巧莉看著這個女服務員道:「哦?那我2000元賣給你他的初夜,怎麼樣?」
女服務員有些下意識的問:「你還沒開苞呢?」
山明大吼一聲:「滾!」巧莉朝著女服務員吐了吐舌頭。
女服務員嚇了一跳,自討沒趣的走了,出門的時候還嘟囔道:「不也是個落魄的小白臉。」
晚上的時候,巧莉和山明坐在一起吃飯看著電視。山明有些擔心今天的所作所為,巧莉沒有表示什麼,她靜靜的看著新聞。山明忐忑的坐在那裡,很快,吃完晚飯,山明將桌椅收拾乾淨了,就靜靜的坐在椅子裡陪著巧莉看電視。
《焦點訪談》都演完了,巧莉關掉了電視。山明心中一動,該來的看來要來了。
「舔我的腳是不是讓你特別興奮?」巧莉輕聲問。
山明見巧莉沒有看他,也不敢欺騙,只好小心地回答道:「是……」
「那好啊,以後每天晚上給我舔腳,白天干活,剝奪你睡覺的時間。」巧莉調笑道。
「啊?」山明驚訝了一下,他可不同意,心中又不甘心。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搖搖頭。
巧莉的表情嚴肅了,她很正式的說:「那我們談點實際的。以後每一個來店裡的客人無論男女老
少,就是每次送花來的工人,你都必須在他進門後舔乾淨他的鞋子,要是人家同意,也可以去舔腳,那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是能做得到,我就同意像以前一樣對待你,並且也許在高興的時候給你舔我的腳的機會。怎麼樣?」
山明沒想到巧莉是這麼個條件,他搖著撥浪鼓一樣的腦袋說:「不,不要,上人。」
「你叫我什麼?」巧莉聲音非常的冷。
山明連忙改口道:「啊,那個……老闆。」
「你這麼多年還沒忘記這些事情呢?是不是我表妹玩你玩得激起你沉澱已久的慾望了?」巧莉似是求證的問道。
山明猶豫了一下說:「我一直沒忘。」
「哦?那你今天已經實現了想了六年的願望了,可以到此為止了吧。我已經打算不再玩下去了,不要逼著我趕走你。」巧莉有些落寞。
「可是上人你的腳真的需要呵護啊,我看著真的很心疼。」山明大膽的叫著上人。
「那是我的腳,不用你管。」巧莉絲毫不買賬,她頓了頓說:「你要是想要伺候我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去學學按摩和修腳,不是必須要用嘴的。」
「那……」山明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用說了,過兩天你就去學習去,這兩個月的工資扣光了,你所有的開支都算借我的。」
「啊?不是吧。」山明吃驚的問。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巧莉冷哼了一聲問。「出去吧,我想靜一會。」
她下了逐客令。
待在花房的山明無聊的看著花店裡面的花,它們雖然美麗,卻不會交流,它們身上沒有上人的氣息,倒是很有不知道是什麼肥料的發酵味道。這樣待在巧莉身邊更加的煎熬啊,每天只能靠偷看巧莉的腳度日,好不容易舔到了一次,卻讓自己更加的無法控制慾望,稍稍想一下就會久久挺立。這種無法釋放的感覺讓他難受得要死。他忽然注意到巧莉那雙破舊的布鞋,那是幹比較髒的活時候穿的。
鞋子很髒,鞋面上還有些許不知名的汙點,但這都不重要了,山明捧著鞋子瘋狂的舔舐著,他的左手伸進了短褲裡。不到3分鐘,他就一瀉千里了。
接下來的時間,山明繼續捧著鞋子舔舐著鞋面,似乎時間都靜止了。
巧莉靜靜的站在山明的背後,心中很是複雜,這個混蛋這麼無可救藥了呀!
既然他這麼飢不擇食,那好啊,咱們就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更賤。她轉身回了辦公室裡。
巧莉再次回到山明的背後低喝:「起來,我的鞋子好吃嗎?」
山明心道:完了,怎麼又被發現了,上人不是睡覺了嗎?
巧莉笑道:「真是難為你了,我要是睡著了,你就可以完全吃下去了,是吧?既然這樣,那你今晚別睡了。」她拿出一個小裝置,將雙頭鉤勾進山明的鼻孔裡,然後向著頭後拉去,再在下巴下拉上來。「張嘴!這可是梅紅女主送的好東西,我還沒用過呢。」山明張開了嘴,巧莉分別將另一端的兩個鉤子勾在他的牙齒上。「哼,鞋子給我。」她將鞋底朝外合在一起,然後捏著他的下巴硬塞進了他的嘴裡,鞋底的泥土沙粒和他的牙齒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嘶嘶」聲,深入口腔的鞋子讓他不停的分泌著口水。「就這麼跪著,直到我同意你休息為止。」
說完,回去睡覺了。
鞋底的肥沃土壤隨著口水的逐漸豐滿,崩解滑落在山明的
口中,那種異樣的味道刺激得他的大腦快要死機了。他一直沒明白,自己豎著耳朵聽得仔細,為什麼巧莉的動作一直都沒有聽到。她的鞋底下的物質,簡直能和神經毒劑有一拼了,平時沒覺得,現在嘴裡又騷又澀,這樣堅持一晚上,不如殺了他算了,更別說那個只要稍稍要合攏嘴就要撕裂鼻子的三頭鉤了。清晨的時候,他已經青筋暴起,兩眼通紅,身體在不住的小幅顫抖著。
累得要死的巧莉直到10點才起床,看到山明堅持了一夜的樣子,她不知道心裡應該是個什麼滋味,她沒有束縛他的手,他卻不敢將那讓他很難忍受的東西取下來。她轉身去打開了店門,令她吃驚的是,巧音和美佳就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
「姐,一看我們就是心有靈犀。」巧音甜甜的笑道。
巧莉有些尷尬,因為山明就跪在大廳裡接受懲罰呢。她有些奇怪的問:「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去旅遊了嗎?」
巧音拉著美佳就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旅遊?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早就回來了。美佳,你看吧。我就說我姐肯定會將那小子踩在腳下的,就他那個賤樣,不踩他都對不起他。」巧音哈哈笑了起來。「1000元啊,不許賴賬。
」美佳憤恨的紅了臉。
山明都要鑽進地縫裡面去了,他走的時候還和巧音吹噓說自己過來了肯定是正常生活的,結果現在抓了一個現形,怎麼解釋都沒用了。這丫頭該不會是屬蛔蟲的吧!
巧音走到山明正面看見他嘴裡的鞋子,誇張的叫道:「姐!你太狠了吧,這上有機肥才穿的鞋子居然就塞他嘴裡了。我都沒敢這麼玩他,姐你太有創意了。
」
巧莉臉上有些掛不住,沒好氣道:「說,到底幹什麼來了?」她又關了店門。「你們倆來準沒好事,來了就拆我的臺。讓那幫八卦之魂知道了,我這還不得被她們吵死,她們可是天天盯著你們這支7號鞋墊呢。」
「嘿嘿,那是,咱姐妹眼光好嘛,一支鞋墊都能讓那些歐巴桑羨慕得不行。
」巧音一臉天真的說。
巧莉不想在說這個話題,「你們到底幹什麼來了?不好好在家待著。山明,自己把自己收拾利索嘍。」聽到命令的山明如蒙大赦,轉眼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後坐在沙發上揉著自己麻木的臉。
巧音也沒搭理山明,她神秘的湊到巧莉的耳邊說:「高考成績下來了。」
巧莉神采奕奕的看向巧音道:「你們都多少分?別賣官司。」
巧音瞟了一眼美佳說:「你先說。」
美佳怯生生的答道:「六百多。」
巧莉問:「多少?」
巧音說:「說具體,別墨跡。」巧莉詫異的看向巧音。
美佳深吸了一口氣道:「621分。」
巧莉大喜道:「不錯啊,果然沒受影響,嗯,非常好,祝賀你。巧音你呢?
哎,你躲什麼!說!」
巧音頭大的說:「姐,你可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不答應我就不說。」「什麼條件?」
「你答應我。」
「好好~」巧莉哄道:「待會我什麼都答應你。」
「真的?」
「真的。」
「籲~」巧音長出一口氣說:「我呢……也上六百了。」她看見巧莉要暴起的目光縮了縮脖子,「我才601分!這兩個賤人居然合作比我多了20分,她夠上人大的,我就不夠!氣死我了。姐,你幫我把他倆都變成鞋墊,
我今天要穿著他倆去景區裡走一天,而且穿著捂腳的旅遊鞋。燻死他倆!」
聽著巧音賭氣的話,巧莉毫無同情心的笑了起來。「那是人家美佳學習平時就比你好,你可不知道,山明那傢伙高考自己才考了533分,差一點就上不了我們學校了。你要說他幫的忙,我倒是覺得美佳沒考砸到跑去上吊就是萬幸了。
哈哈哈哈……」
「姐……你到底幫不幫我?」巧音跺腳道。
巧莉好笑的看著她道:「我怎麼幫?你沒看美佳都要給我跪下了嗎?我怎麼能欺負她那麼可憐的人呀,大家都是女人啊。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美佳也連忙藉口說:「就是就是,你報什麼學校我都跟著你走。巧音,我都是你的,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巧音見美佳這裡不好弄,她指著山明問:「那這傢伙呢?不能這個也不讓我懲罰吧!」
巧莉笑著說:「好說,你要弄成什麼樣?我現在就滿足你。」
山明跳起來叫道:「什麼?為什麼一定是我,我可是功臣啊!當初要不是…
…」
「閉嘴。」巧音叫道:「可是你傷害我了。姐,你就把他變得能放在我的鞋尖那裡就行。你看,我連旅遊鞋都穿來了,就是為了收拾他用的。」
巧莉說了聲好,就將山明縮小到了3cm的高矮,然後交給了巧音。
巧音接過山明順手丟進右腳的鞋子裡,然後抽出了鞋裡的一雙鞋墊。美佳見狀也抽出了鞋裡的鞋墊。
「你們這是?」巧莉奇怪的問。
巧音整理了下心情說:「是這樣的,我和美佳探討了一下,她沒有能力,我們照顧不了四支鞋墊,只能送給你兩支了。」她深深的看了眼美佳,美佳也望著她。巧莉瞅瞅二人說:「你們不是打算上同一所學校嗎?」
巧音道:「我們是打算上一所學校,可是在分系上產生了分歧,現在沒有統一意見呢,所以……」
巧莉看向美佳,她知道這四個人都是美佳的罪人,這個決定權在美佳。「你同意嗎?」美佳點點頭。「那你打算留下哪個呢?」
美佳明顯的猶豫了一會說:「留下那兩個男的吧。」
「為什麼?」巧莉不假思索的問道。
「因為……」美佳怯怯的看看巧音說:「巧音不喜歡女鞋墊,而我又沒辦法對付它們……」美佳的聲音越來越小。
巧音驚奇的望著美佳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沒說不願意留下她們啊,只要你高興,我怎麼都可以的。」巧音將美佳摟緊懷裡輕輕的安慰著。「你喜歡,我們就留下她倆,反正不過四年嘛。」
美佳興奮的點點頭,她對巧莉說:「巧莉姐,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巧莉的態度非常好。
美佳瞅了瞅巧音姐妹才開口道:「我曾經答應司空,在我大學四年時間裡不會殺死他,所以……我希望您可以給他四年生命。我知道巧音的鞋墊到了您的手裡都是活不了的,但我答應過他,雖然他強暴過我,但後來也救過我,不然我們也找不到他。我覺得他應該得到我答應的四年時光……」
巧莉點點頭,「好吧,那麼我就給他四年生存時間,不過我不保證生活質量。既然你沒答應放了他,我就不會違背諾言的。你滿意了吧?」美佳感激的點點頭,眼淚把眼圈都洇紅了。
「那麼無聊的問題都解決了?巧音,穿上你那生化武器一樣的鞋子,今
天咱們不開店了,旅遊去!」巧莉揮揮手道。
巧音和美佳跳起來發出了歡呼聲。巧音心裡想到,你還嫌臭?鞋裡那傢伙準定被你設定感官靈敏最大化了,也不知道死了沒。她對自己的現在的腳臭也沒信心。
其實考了這麼好的成績,巧音和美佳都萬分的高興,剛才只不過是想將山明陰到巧音的腳下踩踩的。巧莉果然上當了。巧音雖然不喜歡將同性踩在腳底下,但女「鞋墊」的舒適程度就是好於男「鞋墊」,這是不可抗爭的事實。為了美佳,這都不叫事。
山明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悲催!巧音二女絕對是故意的!憑著巧音現在一直前腳掌著地,用大腳趾來回戳著自己的臉就能看出來。巧音的趾甲蓋就像是一片5cm厚的鍘刀片,時不時的就衝向自己的臉,將自己的臉戳得中間出坑。
他知道巧莉有將自己變軟的能力,巧音顯然更知道,她現在就想讓山明成了自己的腳模。
山腳下有一群孩子在踢足球,足球咕嚕嚕的滾到了巧音腳下。巧音狡黠一笑,飛起右腳就用腳尖來了一個大力抽射。足球劃過至少20m的半空才不情願的落在了地上。美佳和巧音擊掌叫好。巧莉擔憂的看看山明所在的右腳。山明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巧音的鞋子像是撞車了一樣震了一下,然後如海盜船一樣急速蕩了起來,最後鞋子像是撞上了冰山,巧音的腳趾甲深深的嵌進了自己的臉,要不是還差不到0。1mm的厚度自己才被戳破了的話,他現在已經死在巧音的一次惡作劇當中了。
5、巧莉拉著巧音和美佳向著山上走去。巧音大概也能猜到山明現在的狀況,她吵著要坐索道。無法,三人只好上了索道。巧音在索道上脫下了一雙鞋子,在微風中晾著好看的腳丫和鞋子。巧莉明白巧音的意思,立刻將山明恢復了人形。
美佳不解的嗔怒道:「唉呀~巧音,你要殺人啊!嗚~臭死了!」
巧音將鞋子舉到美佳面前說:「你要是嫌臭就給我吸乾淨,免得裡面那傢伙現在就燻死了。哈哈哈哈……」
美佳知道巧音在逗她,她氣鼓鼓的抓住鞋子抱在懷裡。「我幫你看著,免得你毛手毛腳的將鞋子丟下去。山明沒了,小心你姐姐打你屁屁。哼~」
「啊呀!」巧音搶過鞋子穿在腳上。雖然這是開放式纜車,但她還是和美佳笑鬧在了一起。巧莉無語的看著這對鬼精靈,不過她還是有些感慨,要是美佳沒有在童年受過那些創傷,她還會和巧音稱為朋友嗎?她還會是那個人儘可夫的女子嗎?
登山的經歷絕對是山明的噩夢,巧音總是裝作「不小心」踢到了山體,然後憨憨的向著巧莉和美佳笑。這麼明顯的無恥舉動,兩人只能無奈的翻翻白眼。最後巧莉質問巧音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巧音更加無恥的回答道:「不要吃不到腳丫說腳丫臭,人家山明可是很享受呢!你們想還做不到呢。哼~」
噎得巧莉半天才緩過來,她陰森森的伏在巧音的耳邊說:「你把山明讓給美佳這個沒來過咱這景區的人吧,你來給我做一會鞋墊,你姐姐我腳走酸了。」本來太陽很毒辣,可巧音還是覺得渾身惡寒。
巧音嘿嘿的陪笑道:「姐,您累了就歇一會嘛,咱們到前面涼亭坐一坐。我讓美佳給你按按腳,她現在手法可好了。」巧莉看向美佳問:
「你怎麼練出來的?」
美佳答道:「自學的。」
巧莉又問:「我是問你怎麼練出來的!」
巧音接道:「還是我來說吧,上學的時候我上完體育課都是讓她按腳的,要是按得不舒服,我就用高跟鞋跟踩她的手指頭,不到五次她就練出來了。哎呀,姐你別打我呀,我現在知道錯了。你看,現在都是我給她按腳丫子。哎呀……」
巧音捂著腦袋跑掉了。
不過資源不能浪費,巧莉美美的享受著美佳的按摩,真的非常舒服,比原來那個笨奴的舌頭好多了。怎麼又想起那個笨奴了,不是發誓這輩子不再想他了麼?也不知道他後來變成誰的大便了……巧莉收回思緒,充滿慈愛的看著腳下的美佳,她有一種將腳丫塞進美佳嘴裡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巧音偷偷的將山明倒出了鞋子,放在手裡不停的像揉球一樣揉著他,想要將他揉成一個球。山明就像掉進了洗衣機,除了周圍只有汗水沁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他的「暈手」嘔吐物也包裹了他自己。
巧音厭惡的看著手裡的髒東西,她翻出一小瓶礦泉水,喝掉了1/3,然後將山明平放手心,水瓶一翻,高難度的將山明淹沒在了瓶口的水柱最底層。受到驚嚇的山明喝了好幾口水,這才分清方向,向著瓶底游上去。巧音再次倒轉瓶身,山明被強大的水流再次席捲到了水柱的底層,多少有準備的他費勁全身力氣才在暗流湧動的水中浮到水面上,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見巧音又要倒轉瓶身,他揮手大叫著。巧音居然在瓶子的聚音效果下清晰的聽到了他的求饒,她微笑著丟進一塊可以漂浮的食用膠,這才使得他可以輕鬆一會。
巧莉和美佳沒注意到這裡,遊人們經過三女,也只是覺得她們關係很好而已,並沒有過分注意。半個小時後,巧莉三人繼續上路,向著最後那個景點下的餐廳挺進。巧音則手裡拿著沒蓋蓋的瓶子走在了前面。山明抱著膠體在水中晃呀晃,他又要暈了,這次要叫「暈船」了吧。
很快山明就發現了一個危險的問題——他已經不能躺在膠體上了,膠體居然是水溶膠,正在慢慢的融化,再過一會,自己就要靠體力浮在水面上了。巧音搖晃的手造成水體暗流湧動,他不清楚自己可以堅持多久,但巧音她們到達目的地之前,他肯定會淹死。他大叫,可那比蚊子稍大的聲音,巧音要是能聽見……只能說明她們心意相通。
美佳「救了」山明,渴得冒泡的她一把搶過巧音手裡的水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大口。馬上要被衝進美佳胃裡的山明爆發了驚人的潛力,他居然死死摳住美佳牙齒內側的一塊牙垢邊緣,愣是沒被衝下去。接著美佳便看見巧音驚恐的瞪著眼睛看著自己,而自己的嘴裡似乎也有異物。她噗的吐到手上,居然是山明。
想到山明身上那濃郁的巧音的腳臭,美佳險些全部嘔吐出來。她將山明砸進巧音的衣領,嫌棄的躲開了。巧音感覺山明卡在了乳罩的中間部分,也就沒再理他,權當是差點害死他的補償了。
美佳向巧莉告狀:「巧莉姐,巧音給我喝洗腳水。」
巧音回道:「誰讓你搶的。」
巧莉問:「怎麼回事?」
巧音懶懶的答道:「那是我給的山明洗澡水,結果她給喝掉了,還差點吃了山明。」
巧莉噗哧笑了,揶揄著說
:「洗澡水?你騙鬼呢吧,我估計那十有八九最少有半瓶。你不會是打算淹死我的員工未遂吧。告訴你,你要是淹死我的員工,你可要肉償的。」巧音可愛的吐吐舌頭。反正現在山明是屬於巧音的,只要回去能還給自己,巧莉才懶得管巧音怎麼玩呢。
從餐廳出來,到上山頂,再到回到花店,山明一直都在和巧音的腳趾頭玩著絕對悲催的頂牛。巧音放出山明的時候,他身上的味道即使巧音穿上了鞋子,依然不比巧音腳上的味道差。巧莉捂著鼻子道:「滾,滾出去,不然我的花今晚全死光了。」
「姐,讓山明給我舔乾淨吧。」巧音撒嬌道。
巧莉立刻將山明覆原,並且指指辦公室旁邊的工具房說:「你們倆進去玩吧。別汙染環境了。美佳,咱們去洗澡。」說完,拉著美佳進了衛生間。
巧音笑嘻嘻的拉著被折磨得喘不順氣的山明進了工具間。巧音心裡埋怨姐姐沒有先將山明洗乾淨再復原,這樣洗起來太難受了。工具間有個大水池,是刷肥料桶用的,現在成了給山明洗澡的淋浴池。強勁的冷水流直接將他衝了個跟頭,他被水流打得護著臉躲在角落,任由她用水流擊打。巧音嬉笑著玩了一會,這才開恩的關掉的水槍。山明現在果然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巧音脫下鞋子,連襪子都沒來得及脫,就將這隻腳塞進了山明的嘴裡,她自己也受不了。
山明含著巧音的絲襪腳,嗆得眼淚鼻涕橫流,卻不敢吐出去。他用舌頭舔了一下,那濃烈的近乎辛辣的味道差點讓他的口水決堤了。他的記憶裡巧音的腳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啊,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國際上要禁止生化武器,限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巧音作為一個青春期女孩子,她擁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內分泌強大得人神共憤。山明現在的心情只能評價為:臨腳涕零,不知所云。在巧音的威脅下,山明不情不願的舔起了她的腳。辛辣的味道將他的鼻涕眼淚一股腦的噴灑在了她的腳上,她也不惱,任由他舔舐清理著。一隻腳結束了,另一隻腳同樣的道理。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已經流乾了眼淚了。
腳總算沒有了味道,可巧音的短絲襪不能要了,她逼著山明硬是吃到了肚子裡,同時吃進去的,還有巧音賞賜的口水。鞋子味道依然濃郁,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待會將那兩支女「鞋墊」丟進去,讓她們吸乾淨了。
巧音聽著外面沒有聲音,她伏在山明的耳邊低聲道:「你喜歡我嗎?」山明吃驚的看著巧音專注的目光,他遲疑了一會點點頭。「我現在能力不夠幫助美佳的,你明白吧?」他傻傻的點點頭。巧音猶豫了幾秒鐘說:「我要骨髓,姐姐巧莉的骨髓。只有這樣我才能進一步增強能力。我現在根本不能干涉姐姐能力的結果,而她可以隨意更改我的能力做出的變化。」
山明大驚失色,他下意識的想跑,巧音死死的拉住了他。「你要是不想現在就被我殺死,你就給我跑個試試。」巧音猙獰的威脅道。
山明平復了一下恐懼的心理,「你要我怎麼做?」
巧音掏出一瓶安眠藥說:「這是安眠藥,我就放在這個工具間了。到時候你給姐姐吃下去,四片,她就會昏睡不醒。到時候你就用這個注she器抽取她腿上10ml的骨髓,然後交給我就行了。」
山明小心的說:「巧莉是你姐姐。」
巧音哼道:「那她當初為什麼不給足我能力,要不就別給我啊!你現在就說,幫不幫,出了這個門,你可就沒反悔機會了。」
山明還是不放心:「那我要是被知道了怎麼辦?巧莉絕對會讓我生不如死的。」
巧音心中冷笑,表面上滿不在乎的說:「你就告訴她是我弄的,我給你們下了藥,你們都昏睡著,不知道。這樣行了吧?到時候你給我留個門,我進門走一個過場。」
山明唯唯諾諾的答應了下來,巧音愉快的上去拍拍他的肩膀,指示他趴在地上,她要騎馬出去。開門之前,巧音的眼中閃爍著冷芒。
巧莉和美佳已經接近完成一桌美食了,巧音的到來讓房間裡熱鬧了許多。巧音向美佳要來還是人形的兩支「鞋墊」塞進自己的旅遊鞋裡,並強令她們必須在自己回到這裡之前徹底讓鞋子沒味嘍,不然就給她們開啟敏感最大化!本打算偷吃的巧音直接被巧莉和美佳扔進了衛生間,她的身上全是汗酸味。
這個晚宴是給巧音和美佳慶祝的,可是山明受到剛才巧音的話的影響,熱情明顯很低。巧音威脅他要讓美佳晚上榨乾他,他這才擠出一些笑容。
巧莉插嘴道:「不會是他今天被你燻傻了吧,你賠我員工。」
「哈哈哈哈……」一桌人鬨笑了起來。
飯後,巧音真的讓美佳來榨乾山明,美佳為難的搖著腦袋。巧音一錘定音:「用鞋底。」
山明有理由認為這是美佳在提示自己關於巧音的計劃,她一共榨了他五次,他的小鞭子幾乎成了血葫蘆。他,則軟得幾乎站不起來了。巧音還嗔怪美佳下腳太狠,應該榨出七次才能踩成那個樣子。他求助的望向巧莉,巧莉一副你活該的表情回望著他。山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原本計劃吃完晚飯打麻將的巧莉示威似的向著巧音揮了揮拳頭。巧音憨憨傻笑。
三女聊了一會,巧音和美佳便要回去。雖然兩支「鞋墊」已經將巧音的鞋子吸的沒味了,可巧音還是撒嬌的哀求著姐姐給她們開啟敏感最大化,她要她們在自己腳下的每一秒都和男人爆蛋的感覺一樣,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自己的美佳。在兩支女「鞋墊」絕望的目光中,巧音將腳穿進了鞋子。
巧莉將山明縮小,和巧音一樣拎著後頸放在自己的床上,以便晚上出了什麼情況好照料他。她有些埋怨美佳和巧音,玩得這麼狠。
不出意料,第二天一早,山明疼得根本就爬不起來。巧莉氣憤的拿起手機,狠狠的罵了巧音一頓,得到的結果,只是巧音嘿嘿的憨笑。無奈的巧莉將自己這幾天懶得沒洗的絲襪丟給山明,希望可以起到鴉片的作用,看著山明瘋狂的表情,她心中哀嘆一聲。什麼東西,霎那間破碎了。
現在巧莉這裡再次變成了一個人的花店,還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混蛋。到底誰是老闆?累得要死的巧莉發誓等山明好了,要狠狠的使用他。出於可憐,巧莉決定從那天開始,山明每天都可以在早起之後和晚安之前輕吻她的腳。
山明恢復行動能力後,巧莉沒有取消這個福利,因為她發現在給了他一些小恩惠之後,他的行為明顯收斂平和了許多。原來他需要的那麼少,少得僅僅是一天給他六次親吻自己腳的機會就會滿足。既然這樣,索性就由著他吧。有了盼頭
,有了巧莉每天的慰籍,山明像是燃燒了小宇宙,全面的撐起了巧莉的花店,巧莉這時候才真的感覺到了當老闆娘的感覺。她此時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山明不懂巧莉到底在忙什麼,因為巧莉從來不會告訴他,而他多年跟隨她的經驗也讓他不會開口去問。她願意的話,她會直接和他說的。雖然她不再踩踏自己,可是現在自己可以吻到她的腳了,這也是一種滿足和進步。
這天山明犯錯了,他進貨的時候寫錯了花的產地,讓巧莉這一次就直接損失了8萬元。對於一個小小的資本不足20萬的花店來說,這無疑會斷送了花店的前程。巧莉被迫趕回了花店,可一切已經晚了。前一天晚上那些花已經因為山明的失誤而導致了衰敗,基本上已經燒死了,沒有了挽回的餘地。資金鍊的斷裂讓巧莉心如刀絞,這是她一年多的心血啊!她的所有精力大部分都消耗在了這裡,這裡每一寸土壤,每一朵鮮花,每一片玻璃都有她的心血。暴怒的巧莉手指著山明不停地顫抖著。山明自知犯了大錯,他老老實實的跪在巧莉的腳邊等候處罰。殊不知這才是引向深淵的源頭。巧莉已經在壓抑自己胸中的火焰了,可看到他跪在自己腳邊,她的眼中再一次兇光閃爍。她提起穿著魚嘴高跟的鞋子狠狠地踩在他的小腿上。
他只是抖了一下,甚至沒敢叫,這更激起了巧莉的兇性。巧莉嘴裡連聲說著:「好,好,好,現在給我把衣服脫光!」山明聽話的脫光了衣服。
看著山明光滑的皮膚,巧莉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她要撕碎,她要撕碎這個給自己帶來傷害的混蛋!巧莉抬起腳照著山明的後背就是一腳,這一腳毫無控制感,就是發自全身力量的一腳。「嘶」的一聲,山明的後背被她的鞋跟劃出了一條近20cm長的溝壑,最深的地方超過了2cm,她的鞋跟離開他的皮膚的時候甚至帶走了一條5cm長的血肉。他忍不住悶悶「啊」了一聲,這一聲再次惹禍。她飛起一腳,可惜踢偏了,鞋面正中他的鼻子,鼻樑瞬間就被踢了個粉碎性骨折。他噴灑著鮮血仰面倒去。她緊接著一腳撩起,鞋尖從左胸一路上挑到頸動脈的邊緣,又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剛剛站定的她微曲左腿,然後閃電般的踹出,正中他的胯下諸元,他一聲狼嚎一樣的慘叫響徹夜空。
當鄰居眾人趕到巧莉的花店的時候,她還在暴打著山明,他已經完全成了血人,而巧莉的正面,也完全被血糊滿了。鄰居們趕忙拉開兩人。被打斷的巧莉再也受不了刺激,「咦」了一聲暈了過去。
山明倒是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他的鼻子和後背,已經不可能再恢復了,幾乎沒有了鼻樑的帥哥,怎麼也帥不起來了。巧音為他付了醫藥費,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查封花店,而且不許提起訴訟。山明告訴巧音讓她放心,因為他一定不會起訴巧莉的,花店是巧莉全部的心血,他還要請求巧音幫幫巧莉呢。巧音答應了,但提醒山明,在她上學走之前必須見到骨髓。
巧莉很不好過,山明已經過了輕傷的那條紅線,她現在面臨著法律的起訴。
而她還有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所以這幾天她幾乎夜夜失眠。她想去看看山明,警察們卻不讓她進去。爭執了幾次,毫無結果。直到有一次山
明自己跑出來,來到巧莉的病房。
山明抱著巧莉哭了起來,雖然巧莉將他打成了二級輕傷,可他還是覺得他欠她的。
巧莉輕聲安慰著山明,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下這麼狠的手,自己的鞋跟甚至差點刺穿他的腹膜,可是這個笨蛋為什麼不知道跑呢?「我今天被要求去做精神鑑定了,有可能過幾天就會起訴了。」她喃喃的說。
「不,上人。上人打奴是天經地義的,是奴不好,奴不該大聲叫的。就是上人將奴打死,奴也應該帶著微笑走的。」山明哭訴道。他抱緊巧莉說:「我不會讓您去的,您是無辜的,我不許您去,我……唔~」她用自己略顯蒼白的唇封住了他那因為激動而紅豔的唇。
「乖,不要為我擔心,沒事的……」巧莉在山明的耳邊耳語。
法警進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的神情有些怪異。巧莉要起身,山明立刻反應過來,他轉身看見門口的法警,他伸手將巧莉護在身後大聲道:「你們不能帶走她,我是不會起訴的,放她走。」巧莉起身想要推開他,卻發現他異常的堅持。看護的警察們也趕來了,他們同樣怪異的看著山明的行為。大致的交流了一下,警察們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巧莉牽著山明的手,像是偷了糖果被發現的小女孩一樣低著頭跟在他的後面走著。她現在發現自己的語言是多麼的貧乏,居然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她現在的複雜心情,只能被他牽著走。
焦急的巧音和美佳在花店外面等待著,巧音接到山明的電話,她欣喜若狂的跑來花店,卻發現他們還沒回來。
臨近中午,山明才和巧莉出現在人們眼前。看著山明和巧莉牽著手緩緩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複雜了起來。巧音和美佳迎了過去,巧莉卻似是未見,徑直的走了過去。巧莉到了花店門口,她撕去封條,將包括山明的一眾人等都丟在了外面,自己反鎖了店門。
巧音要衝上去敲門,山明一把拉住她甕聲說:「你讓她靜一靜吧。」巧音只好訕訕的退回來。一個旁邊店鋪的女店員扒著花店的玻璃牆向裡面張望著,想要看出些什麼來,前幾天晚上瘋狂,她可是親眼所見。山明飄到她身邊問:「你身上燃燒著八卦之魂嗎?」
女店員看看四周,大家都躲得遠遠的,她尷尬的答道:「我……我是八戒之魂。」說完,紅著臉跑掉了。本來是個笑話,卻每人笑得出來,大家各懷心事。
山明看看在場的人的表情,輕嘆一聲便朗聲道:「大家都散了吧,我自己在就行了。謝謝大家的關心。」既然人家下逐客令了,眾人也不好厚著臉皮待在這裡,紛紛安慰幾句就各回各家了。
山明看向巧音和美佳說:「你們也回去吧,回頭有消息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放心吧,我不會讓巧莉受到傷害的。對了,巧音你到時候可要和我演一齣戲……
」巧音聽了點點頭,她拉著美佳回去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忽然對將山明拉進這場謀劃中有些後悔……
山明靜靜的站在花店門口,巧莉沒有出來,他就那麼站在那裡。雖然他的身體非常的虛弱,但他還是守在那裡。派出所的民警來了,看見了封條被撕下來了,就要執行法律程序。山明將他們攔了下來,併發生了小衝突,直到周圍的人們告訴民警他就是受害者,民警們才心情不爽的
走掉了。
山明身體支持不住了,他坐在花店門口,距離他回來已經4個多小時了。看不下去的鄰居們給巧莉打電話,卻意外的關機了,眾人心中湧上來不祥的預感。
眾人要強行打開店門,又被山明制止了,他說再等等,不會有事的。好心的人給他送來了椅子,讓他坐著休息休息,然後感慨著痴情的傻瓜走開了。太陽已經不見了,巧莉的辦公室終於亮起了燈,她疲倦的走出房門,發現店門外居然有人歪歪扭扭的坐在那裡,她趕忙跑了過去。
打開門,山明就坐在對面,虛弱的他幾個小時的煎熬已經有些虛脫了。巧莉撲上去捶打著山明的肩膀將他攬進懷裡哭喊著:「你怎麼這麼傻,就不會逃走呢!嗚嗚嗚嗚……」巧莉的哭聲再次引來了眾人,可人們看見眼前的一幕卻集體選擇了沉默,更有甚者也滴下了眼淚,低低的抽泣著。不知道是誰,鼓起了掌,緊接著掌聲匯聚成了一片,大家都在為這種真情實感喝彩。
山明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巧莉親手煮著皮蛋粥,她的床上正睡著山明微弱的生命。她沒想到過自己也會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伺候一個男人,至少以前從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享受過這種待遇。現在,巧莉只希望他能夠好起來。店不重要,沒了可以再開,這樣一個為自己著想的男人,她可不能再放手了。
在巧莉全身心的照顧下,山明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山明和巧莉達成了和解,也就沒有繼續追究巧莉的法律責任。巧音為巧莉提供了3萬元的無息借款,讓巧莉度過了暫時的難關,不過……代價是山明通過巧音的嘴逼著巧莉答應了一個條件——只要山明想,巧莉就得伸過腳丫給他舔。巧莉當然明白山明和巧音的心意,她們希望通過這種條件來讓她接受這3萬元的援助,而且她現在也不願意去拂山明的意思,既然他只是想舔腳,那就給他舔吧!
其實巧莉最初不同意山明舔腳的原因就是怕他因為這個行為而越來越下賤,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他只是對她才會依戀的發賤,平時並沒有受到影響,這讓她稍稍安心,安心的奉獻出了自己的腳丫。
身體恢復小成的山明意外接到了巧音的電話,她讓他完成承諾。他不希望這樣,巧莉已經接納他了,他沒必要那麼沒有安全感。對於巧音,山明有著無比複雜的感情在裡面,他不想趟這灘渾水,可潛意識卻又認為這是應該的,是一種對等式的報答,大家最後兩清。他不清楚這種對等的潛意識是什麼,又渾渾噩噩的答應了下來。
巧音將要走前三天的晚上,山明給正在看電視的巧莉遞過一杯檸檬汁,那是巧莉喜歡的飲品。巧莉感激的看向山明,眼裡充滿了柔情。「謝謝,給我洗個蘋果吧。好嗎?」山明答應著去了,回來的時候巧莉的杯子已經空了。
巧莉幸福的吃了半個蘋果便說自己困了,她搖搖晃晃的走進了臥室。山明知道,這是安眠藥起作用了。他的心裡依然無比的矛盾,他不願意傷害巧莉,可又見不得巧音傷心,他夾在二者之間左右為難。巧莉是他永恆的上人,是他所有的精神依靠,是他走下去的動力和目標。巧音呢,她是他的心魔,她是他願意呵護的天使,他甚至都想不起來到底巧音哪裡讓他如此痴迷,大概只有她那細
如凝脂,白如蛋清的腳丫丫吧。
也許一點骨髓沒什麼事情吧。這樣一個念頭產生就無法阻擋的在山明的思想中發生了裂痕,他拿著注she器的手不那麼抖了,他輕輕的走進巧莉的臥室。
巧莉安然的睡在床上,就如美麗的公主一樣恬靜。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面,柔順流暢的線條讓山明的血液如同開鍋了一樣沸騰著。他將臉頰輕輕的在她的小腿上若即若離的滑動著,那種溫情堪稱唯美。他顫抖著雙手,注she器距離巧莉的小腿忽遠忽近,猶豫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像是有鬼神在驅動,山明的手逐漸靠近著巧莉的小腿,就在馬上將要扎進巧莉小腿皮膚的一剎那,山明停了下來。他認為自己應該停下來,這樣是不是對巧莉不公平?巧莉知道了會不會讓自己一輩子都和鞋子做伴?巧莉會不會喪命?巧音會不會從此消沉……混亂的思緒就像是人在瀕死時的反應。
山明起身看了看巧莉,發現她睡得非常的均勻,猶如精密的碼錶。他狠下心來,手中的針頭不再停留的刺向巧莉的小腿。巧莉的小腿突然平移了一塊,堪堪躲開了針頭的進攻,她發出一聲嘆息。山明傻傻的看著沒進床面的針頭,聽到巧莉的嘆息,他立刻跪倒在床邊。
沉默了良久,巧莉開口道:「聽聽我的故事嗎?」
山明顫聲道:「不要,不要,不,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是玩具……
您,您您……您將我做,鞋墊吧,做鞋墊吧。我會老老實實的伺候您的腳的,求,求您。」他伸出手,卻被巧莉一腳踹開了。她想起了那個死在自己手裡的笨奴,現在的山明和他那時何其相像。她知道巧音一直惦記著增長能力權限,她也告誡過巧音,能力高了沒有限制是危險的,可巧音從來沒聽進去過。為了能力,巧音將她帶回來的那個笨奴拉到自己的對立面,而現在,山明也被巧音拉過去了,她到底哪裡不如巧音了!她不懂,一直都不懂。
巧莉自顧自的講述了起來:「我帶著你嘴裡的那個笨奴——啟功來到了這個小城,因為表妹巧音還在上高中,姑姑和姑父長期在外忙聲音,我就過來照顧巧音的生活。我那時開了一家小餐館,因為啟功的手藝還不錯,所以還算過得紅火。一天一群城管砸了我的餐館,我也被打成了植物人,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我醒了,而且擁有了現在的能力。我報了仇,之後在姑姑的幫助下開了這個花店,同時照顧著巧音回家的生活。好景不長,巧音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幸運的是我的骨髓和表妹的配對率達到了95%,也就是說我完全可以救表妹,我也那麼做的……表妹很快就康復了,她在學校認識了美佳,那是個我很不喜歡的女孩子,可她對巧音好,我就沒在意。後來我才發現,那是巧音運用了能力的結果……
我小心的警惕著,巧音遠沒有她看上去那麼單純,我可以控制她能力的使用,為了不引起疑心,我沒有完全關閉她的能力,有時候甚至是縱容。巧音卻不滿足於受限的能力,她固執的認為她的能力不全是因為當初我給她的骨髓太少,所以她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策動了啟功,他做了和你一樣的決定。我殺了他,在他禁受了生不如死的一個月之後我殺了他,準確說是賣掉了,我不知道他變成了誰的大
便。別那麼看著我,我是能力的主體,任何從我身上得到能力的人都會受到我的約束,只要我願意,她們的能力可以全開,也可以關閉,但我控制不了人心。我本以為你是我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子,我可以託付我的一生。我發現我錯了,你什麼都不是,你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王巧音的傀儡。我會帶你進入一個你想象不到的世界,你將是那裡的管理者,同時也是那裡的一份子,你將感覺到什麼叫做死才是幸福,你將徹底明白背叛是種什麼樣子的行為!」
山明木訥的聽著,他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的。他張了張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巧莉伸出右手撫摸著山明順從的伸過來的腦袋,「也許巧音生出了我不知道的能力吧,我過幾天會和她攤牌的。你要是聰明的話,後天中午之前我可以讓你繼續以一個人的身份活動的,過了那個時間,你將只是我手中的產品……」
山明沙啞的聲音傳出來:「我能……舔你的,腳嗎?」
巧莉苦笑道:「別耽誤我看電視。」說完,她起身去了辦公室。
山明跟在巧莉的後面爬著,巧莉甚至不願意去騎他。他厚著臉皮趴在巧莉的腳下,捧著眼前還很需要呵護的玉足,進行著可能是今生最後一次的呵護。巧莉嘴裡說著別耽誤看電視,可山明的虔誠還是讓她淚流滿面。也許山明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可難保以後會不會再次被利用,畢竟聽到妹妹的電話只有這一次機會,下一次好運不一定在誰那邊。
舔完腳丫的山明帶著哭腔說:「上人,踩爛我吧。」
巧莉眉頭挑了挑說:「想得美,要是再破相就買不上價了。我可不做虧本買賣。」山明愕然。
山明離開後,巧莉給巧音打了電話,告訴了她山明走的消息和關於能力限制問題的原因。巧音低沉的表示她知道了,但她還是表達了希望開放能力次數的限制。巧莉不軟不硬的給了兩個字的回答:考慮。短暫的沉默後,巧音問巧莉知不知道為什麼啟功和山明都會轉向,巧莉不知。巧音幽幽的說:「就拿山明來說,他想要的不過是時常可以享受一下你玉足的主動臨幸,可你就連這都不願意施捨一下。我做到了,雖然我明白他是將我當做你了,但我成功了。你,太自私了…
…」巧莉陷入了沉默。
正在用棉籤給「鞋墊」們玩雙頭雙龍游戲的美佳偷聽到了巧莉姐妹的談話,她驚訝的發現,原來巧音的能力其實非常的有限,如果當初自己計劃周密一些,也許現在巧音就是自己腳下的玩物和多功能用品了。美佳的心開始活躍了起來,她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巧莉和巧音還是表姐妹,她們的矛盾還沒到肯定不會出手幫忙的階段,她還要想辦法讓這個裂痕更深一些,這樣自己才會有機會,最好是能將巧莉一起收歸腳下,這對姐妹花絕對是極好的日用品。美佳手中更加快速的開合著,「鞋墊」們已經有些口吐白沫了,這不是她擔心的,她現在需要的是機遇。美佳甚至在晚上做著美夢,她夢見自己嫁給了一個首富,當上了貴夫人,巧音變成手邊的一隻「小貓」,不停的乞求著自己的愛撫,巧莉變成了鞋刷子,倒吊在鞋櫥裡隨時準備用頭髮擦乾淨她出門要穿的鞋子。而她的身邊有著無數的從十幾釐米到三十幾釐米大小的
小人,在為自己身體的各個部分服務著,而手邊的一個小托盤裡放滿了赤條條的四、五釐米大小的美貌小人,供她無聊看電視、上網的時候丟進嘴裡嚼一個的零食,而那些得罪過她的人都被縮小到固定大小,平時就將她的腳趾坐進身體,權當她的腳部裝飾物……
其實山明有機會逃走的,可他像啟功一樣造成了出走的假象就偷著回到了巧莉的花房。巧莉毫不擔心他逃走,她有這個信心。她引領著他到了地下室的門口,他知道,一旦進去了,他也就再也出不來了,她是不會允許秘密外洩的,但他義無反顧地伸出了腳。
巧莉扣住山明的肩膀,猶豫了幾秒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逃吧,離開這裡。只要你不下去,我就當你從來沒來過。」
山明苦笑:「晚了,難道你還想拋棄我不成?」說完他下到了地下室。他固執的認為,巧莉不過是在試探他,他希望和巧莉走進同一個圈子裡。
這是一個和地上建築一樣面積的空間,只是這裡只有昏黃的鈉光燈。一個個全封閉的扁平玻璃器皿出現在眼前。他走近觀察,發現裡面是一個個背上長著奇怪器官的小人,每個都非常的瘦小,基本上都是7~8cm的大小,表情和動作都是異常的痛苦,似乎生命正在被快速的蒸發著。旁邊有一大桶營養液的注she劑,看來這就是巧莉每天神神秘秘做的事情。小人不多,一共二十幾個。
「我的花店只是收入的九牛之一毛,這裡才是我的世界。」巧莉的聲音在山明背後響起:「它們都是各個貴夫人或者女王送來的廢奴。」她走上前取出一個小人放在實驗桌的檯燈下指給山明看,「這是我的成果,很奇怪的成果。我叫它人蟲草!我在收來的廢奴身上種下孢子,控制好溫度和溼度,基本上5、6個月後就可以長出菌絲了。蟲草吸收寄主的養分生長,而寄主一直到被做成藥材之前都是活的。我做了很多試驗,寄主的身高小於7cm,就會被蟲草吸死,如果大於10cm,寄主就會反將蟲草吸收掉,所以我都將它們的控制在7、8cm的範圍內,而且最好的品質就是每個寄主身上兩枚蟲草,這樣的效果是最好的……
你可以看見,寄主和蟲草之間的鬥爭是多麼的激烈,這種存在於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戰鬥讓人看著就著迷。你,就將是它們之中的一員。唯一的區別就是,它們都是別人預訂好的,是要賣掉的,而你,我要你一直和蟲草戰鬥下去,直到有一天你戰勝了蟲草,或者蟲草戰勝了你。你戰勝了蟲草,我將一輩子把你夾在胯下做衛生巾;而你要是輸了,你將成為廢藥賣掉,或者重新蒸煮成為營養液……
」巧莉撫著汗毛立得和刺蝟似的山明的後背說,「你知道人蟲草為什麼會受到那麼多貴富們的青睞嗎?它的價格非常驚人,一株的成本是4萬,而售價更是高達40萬一株。它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滋陰壯陽,配伍合適了,可以起到延年益壽的效果。即使它的蟲草本身效果就是冬蟲夏草的一百多倍。也就是說,它可以保證一個男人理論上可以堅挺到死為止,女人可以保持40年以上的青春容顏……
你覺得她們不會心動嗎?」
山明定定的看著巧莉,他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她真的是他的巧莉上人
嗎?也許那個巧莉早就死了吧,現在這個不過是一個佔據著她的軀殼的魔鬼,她不僅奴役了這些可憐的人蟲草,同樣奴役了巧音。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認命了,他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有自由的一天了,他只是希望巧音可以逃脫,可以永遠的自由下去。他輕輕的問巧莉:「還可以讓我最後一次伺候你的腳嗎?」
巧莉點點頭,山明最後一次向著這具軀體原來那個他熟悉的主人表達著最深切,最虔誠的感情——那是他永恆的上人。
在他即將舔完巧莉的雙腳的時候,他的身體逐漸縮小著,直到最後縮小到了7。2cm。巧莉抓起他,在他的身上切開了兩個小口,然後用鑷子精確放進兩枚菌絲,再縫合傷口。山明知道,自己的品質非常之好,他可以成長為優質人蟲草。五個多月後,他將和蟲草爭奪生存的權力。屆時,他將放棄身體的掌控權,一心求死,這樣才會解脫。他後悔了,後悔走進了這個圈子,後悔自己草率的決定,他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雖然這個時候山明還在擔心巧音的安危,但他現在,他最希望的是,讓這所有無聲忍受著非人痛苦的人蟲草現在都和他一起凋零作花肥,或者回歸營養液。
那是種奢望的快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