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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麥小穎,25歲,是上海某大學一名心理學研究生,小時候我長很並不漂亮,造就了我很內向的性格,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帶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氣質的,雖然已經是個婷婷玉立的女孩,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走路總是低著頭,看到男生就臉紅,大家總是拿這個來笑話我。因此我在同學中保持著絕對淑女的形象。但實際上我性慾很強而且受虐欲超強,為了滿足受虐的心理我經常花錢找人來滿足我的受虐心理,不同的是,我不敢找男人,只敢找女人,而且是那種能守住我秘密的女人,在她們面前,我可以舔她們的腳,喝她們的尿,我的受虐性能夠充分發揮。
這些女人大多都是花錢買來的妓女,有錢嘴巴能封得很緊,她們總是粗俗而且生殖器味道很重,舔她們的陰道的時候總有一種作嘔的感覺,有時還有客人的精液留下來,我雖然不喜歡,但這樣常常能激起我的受虐慾望。
而她們看到眼前這個賤女人比自己漂亮得多得多卻可以讓人任意凌辱,這種嫉妒的情緒加上自己平常工作的諸多不滿再加上虐待我的報酬總讓她們充分發揮自己的虐待慾望,什麼粗俗的話都會使出來,鞭打起來更是不遺餘力,所以基本上每次我都是嘴裡塞著她們酸臭的絲襪,在她們的尿液與鞭打中達到高潮,洩得一塌糊塗。
這天星期五,我接到一個召喚我的短信,是我的最愛的主人了(應該說是我的女王),我叫她王姐,她是一個妓女,37歲,虐待傾向很嚴重,學心理學的我很容易就能知道她工作確是很辛苦,我知道她總是什麼活都接,老實說我挺同情她的,她需要發洩,而且我們在一起不談別的,只是發洩,之後就是我做家務,幫她洗那些腥臭的衣服,然後和我的狗老公住一晚上,呵呵,狗老公!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部分啦……
想到這裡,正在上課的我心裡一陣亂跳,我知道自己內褲溼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我穿上新買的天鵝絨絲襪,再穿上她給我的泛黃的內衣,這件內衣腥味很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穿上它我都不敢走人多的地方……
於是,我化了淡妝後騎上單車就往她租的偏僻的屋子去了。那是一個 70 年代的老樓,與她同住的還有一個她的同鄉,叫張怡(其實我懷疑是她私生女,長得好像,對我嘛,呵呵),她只有 14 歲,卻已有幾年的妓女經驗了,也許這就是 loli 了,幼稚的外表下是一個極為成熟的心。
我必需叫她主人,在她眼裡,我只是個運氣比較好的女人罷了,事實上我也承認,說到社會經驗,我確是太差了,倒是主人教會我很多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喜歡她叫我母狗,騷我念大學的時候,由於考上的學校裡家裡遠,所以勢必得搬到裡學校近的地方住.所幸我有個姨婆孀居在離我念的大學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願意提供我住的場所.當我搬進去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房子雖然不大,但是整理的相當的漂亮.許多的小地方都看的出是有用心的裝設.而我哪姨婆雖然是有點年紀了,卻是個充滿活力的人,一個禮拜之中,有2-3天不住在家中,一下住到女兒家裡,一下出去旅遊,總之是靜不下來的人.大學的第一年,新鮮的環境,新鮮的人,加上打工和社團,每
天的時間都過得很快,可以說休一下就過了,很快的就進入了大學的第二年.那一天是暑徦快要結束的時候,我自家中又回到了姨婆的家,在一個有天藍色的晴空的日子裡,我提著行李,推開了小籬笆,按了一下門鈴,等候姨婆來開門.(因為鑰匙掉了.)
出乎意料之外,打開門的是一位白皙淨雅清秀的女孩,在陽光照射之下,讓我有點炫目的感覺.哪女孩未語先笑,笑的猶如新月般的亮潔.「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瞬間好似失去了語言能力,呃了兩聲,還不知道要說什麼.「是不是小白阿!」姨婆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嗯!姨婆是我,我來了!」我稍微提高聲音回道.哪女孩對我笑了笑,轉身進入了屋內.日光透過透明天窗照射在餐桌上,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酸梅汁還帶著一點寒氣.看起來格外的涼爽而在經過姨婆長串的說明之後,我大概理解了,眼前這個有著溫柔的笑容的女孩,是某某我根本不知道的親戚的女兒,跟我一樣,今年考上了大學兒來這兒寄宿.姨婆看著我,瞇了瞇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先說好,你可不能因為我們小依,漂亮的跟花一樣,就想對她怎麼樣阿!這樣我會很難做人的,要知道我可是有跟人家保證你的人品的!」
「不會拉姨婆!我怎麼會!」我笑著說,不過心裡想說的是不會拉姨婆!有機會我怎麼會放過?
雖然我是個好人,但是我也是個男人阿!
就這樣,從哪天起,我開始跟一個是人都會眼睛一亮的氣質美女開始了同居的生活..這個女孩叫小依,是個文靜的女孩,平時講話就是輕聲細語的很有禮貌,不過不是裝出來的,我想一半另天生另一半是家教使然.跟人相處的時候總是笑吟吟的,生氣或心情不好的時候習慣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等時間過了自然就會好起來,在那之前,不管跟她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她總是不疾不徐的,一派自若,不過我是一個實習醫師,今天第一天到某醫學中心的婦產科實習「扣扣」「請進」我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豔麗的女醫師翹著腳在看著電腦上的病歷,而她的絲襪腳正在半空中晃著「請問,李醫師在嗎?我是今天來報到實習醫師」「哦,你好,我是婦產科的主任,叫我娟姐就好,你先去找總醫師吧,她會交代你要做什麼的」我回是後便帶上門出去「請問,總醫師的辦公室在哪?」我問著一個蠻可愛的學姐,雖然她穿著刷手衣,但仍掩飾不了她曼妙的身材「你是新來的實習醫師啊?你好,我是住院醫師,你叫我婷姐就好,總醫師的辦公室在這走到底再右轉,希望接下來一個月我們能合作愉快「學姐熱情地跟我介紹著「扣扣」「請進」「學姐您好,我是新來的實習醫師,請問我現在要做什麼呢?」第一天來要攀個關係,因此我用學姐而不用總醫師來稱呼「阿修?」學姐講的這二個字震撼了我,這是我網路上的主人叫我的匿稱,之前我就有跟主人說過會來實習,想不到她就是這裡的總醫師,而且……如此高雅「是的,主人「我認出主人後,便轉身帶上門,跪下磕了三個頭「嗯……很乖,你過來」我聽令跪著爬向主人,然後主人便直接在我面前把她的內褲脫下,然後下令「把我的衛生棉條吸出來」我興奮地
顫抖,慢慢靠向主人的私密處,無視血腥味而把棉條吸出來含在嘴裡,然後被主人用內褲塞住嘴「戴著口罩,來跟我的刀「主人從她的鞋子裡拿出一個紙口罩,要我戴著,然後再從旁邊拿一個同樣的口罩自己戴著,便走了出去我嘴裡含著棉條和內褲不能說話,外面又戴著主人鞋子裡用來吸汗的口罩,下體興奮地突了起來,只好遮遮掩掩的跟在主人後面走刀房裡,我站在旁邊當路障,一下子被護士學姐借過來,借過去,一邊藉機看著主人站旁邊和麻姐(我們都叫麻醉女醫麻姐)講話,看著她倆邊聊天邊看著我笑,我又興奮了起來「你戴上手套,過來摸摸看「主人對我下著指令,我聽話地走過去,對著已經睡過去的美女病人進行陰道指診「跪下「主人突然命令正在病人前指診的我,而我驚訝了一下,但想想可能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因此便跪在病人面前,頭正對著病人私密處「你很聰明嘛,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這裡每個人都是你的主人,知道了沒?」「是的,主人「我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著,我話才說到一半,主人便從後面踩著我的頭,我的臉整個貼到病人私處,嘴正對著肛門「給你個福利,現在把病人的肛門清乾淨,我等下手術時不要看還在我上學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很清純的男生,我上的學校是一個技校,大家都知道,在農村人的想法中,孩子要想有出息必須是考上大學的,所以大部分上技校的學生都是初中畢業後沒考上高中的“壞學生”,而我當時確實是一個乖孩子,我不想繼續上學,所以就上了技校,希望早點出來工作。
在技校我們班一共有56名學生,只有19個女生,也算是稀罕之物了,物以稀為貴麼,所以這些女生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在這麼多男生的薰陶下,一個個都成了混混女,只有幾個女生性格比較內向,看起來比較清純點,而我就喜歡清純點的女生。
我們班上學習比較好的一個女生,叫做張丹丹,模樣長得還行,一般樣子,平時跟那些女生都走的比較遠,上課時候也是專心聽課,我當時也閒的無聊,就和這個女生每天下課後墨跡墨跡,慢慢的我們倆有了一點小小的感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當時感覺吧,幾天不見就有點想得慌,我們後來的一段時間就慢慢在一起了。
我們宿舍一共有八個男生,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是一起翻牆出去上網,所以我也和他們學的每天沒事就是上網聊QQ,那時候的QQ應該很是流行,一個人掛著5個QQ,每天聊得不亦樂乎,一聊就是一個通宵,要麼就是打會CS,反正沒點正事,而丹丹呢,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發現這個女生真是很善良,很用心,每次我連續上通宵幾天,回去宿舍的時候,她就會提上點東西來宿舍看我,一邊心疼的責怪我兩句一邊給我熱氣騰騰的油條和豆漿,心裡別提多感動了,那時候就幻想這如果我長大了結婚,或許就是她嫁給我。
慢慢的我也變了,性格變得外向起來,而她,始終是那種文文靜靜的性格,我有時候就勸說過她,在這個地方需要強勢的就要強勢起來,不要每天文文弱弱,那會被人欺負的,而丹丹每次都是說我只想好好學習趕緊出去工作,能給家裡面減輕點負擔,但是
我知道這個女生表面看起來文弱,其實內心是很要強的,她希望自己什麼都比別人做得好,憑著自己的努力和乖巧,她成了我們班的學習委員,但是在這樣技校的壞境下,學習委員其實被很多人看不起,大多數人的想法就是來技校混上兩年出去就分配了工作,學習能學點什麼東西,沒有用,以後到了社會上全憑人際關係。
學校供熱水的地方就在男生宿舍樓下不遠處,女生宿舍離打熱水的地方挺遠的,男生們經常沒事的時候站在樓道上欣賞美女了,也經常聽到我們宿舍的男生起鬨,“你媳婦兒又來打水了”這時候我就會跑下去幫她打水,丹丹打水的時候經常是提兩三個暖瓶,我也有時一楊剛趴在醫學院女生公寓頂樓的陽臺上,脖子和陽臺的水泥外沿在做對抗,腦袋伸出陽臺,口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向下落。他的後腦和脖子上踩著一隻美足,美足上方是標準黃種人的略顯豐滿的女人身材,再往上,是一張趴在陽臺欄杆上的有幾分嬰兒肥的面孔。算不上可愛,面孔的主人正一臉的憤怒,腳下也在不停的碾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她惱怒的抱怨道:“你不是能說嗎?你不是能生白骨肉死人嗎?你給我接著說啊,口條怎麼不出聲了,光流哈喇子算什麼。嗯!”回答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
女人的腳又一次跺在楊剛的脖子上,這一次他總算聰明的避開喉結,他慘叫一聲,又開始接連的咳嗽。
女人冷冰冰的說:“叫啊,接著叫,現在是晚上11:30,你最好把整棟女生樓的都叫起來看看你的偉大形象。”楊剛只能盡力閉上嘴巴。女人見他不再出聲了,便更加用力的踩他的後腦,那架勢像是要陽臺外沿切斷他的脖子才好。果然,楊剛又開始劇烈的咳嗽,可就是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
女人感到有些無聊,便拿起手中的電話開始和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煲起電話粥來,腳下也沒放鬆,繼續隨著電話中的語速或輕或重的跺著楊剛的脖子和後腦。當午夜2點,女人放下電話打著心滿意足的小哈欠的時候,她收回腳,找來一根鞋帶將楊剛的脖子系在陽臺欄杆上,然後關上門回去睡覺了,留下楊剛獨自喂蚊子。
楊剛是那種蚊蟲皆愛的體質,是以他要是不想死得很難看,一個晚上他都不要休息了,一直在玩真人版塔防遊戲。一看就是屬性加的不對,一個晚上下來,他的身上多了五十多個紅疙瘩。尤其是某個敏感部位居然沒防住,癢得他幾乎想閹掉自己,可他不敢發出什麼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早上6點了,下面的女人們已經熙熙攘攘的開始活動。他努力向牆角縮了縮,生怕有人看見他現在和斑點狗差不多的形象,最主要的是那女人根本沒給他穿衣服。
就在一個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下面傳來一女聲尖叫:“啊~這是什麼呀!哪來的的變態缺德鬼呀,我昨天洗的內褲!哪個生孩子沒屁眼的渾蛋別讓老孃逮到你,逮著就給你剁下來讓你自己吃咯!”楊剛不知道這個宿舍區別的男士聽到這個什麼感受,他下意識的狠搓兩下胯下被不知名蟲子叮成的兩個鈴鐺,心裡一陣惡寒。他下意識的躲得更深了。
女人推門走出來看熱鬧,她低頭看看始作俑者的楊剛,見他顫抖著身體伏在自己腳邊,便笑著走到護欄
邊,向下看著熱鬧。
伏在地上的楊剛感覺到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