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
死局(一)Dog籠我猛地醒了,翻一個身,皮膚碰到冰冷的籠子。
金屬的質感如此清晰,即便我在一片黑暗之中。
額上都是汗,人是醒了,但依然迷迷糊糊地思索了一陣子在想起來身在何處。
----老實說,我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多久了。三天?或者五天?
第一天我因為不肯學Dog叫、喝Sheng水,且態度略有些強硬,被狠狠抽了一頓以後鎖在地下室的籠子裡,此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這間屋子。
地下室沒有窗戶,他不在的時候就處在黑暗狀態,我不願胡思亂想,就只能想辦法睡去。值得慶幸的是籠子夠大,能稍微活動。他並沒有束Fu住我,但全身上下,除了項圈,我不著寸縷。
他來過幾次,牽我去洗手間,讓我排Xie,B我喝Sheng水,浣腸。然後被他牽著爬行、Bian打、玩弄我的三處孔Dong,之後餵食上。我一切掌握在他手上,態度恭順了許多,也會用不同音量,長短和數量的Dog叫聲回應,他半是滿足半是嘲諷地說我:「早這樣不就好了?第一天還跟我裝貞潔烈女,MuDog就該有MuDog的樣子。」我「汪」了一聲,表示贊同。
不知道是為了讓我適應,還是一種類似忽略的懲罰,除了以上項目,他沒有再對我做什麼,身上也並沒有別的束Fu。
我只為他口過,他嘲笑我的溼潤,但並不使用我。
----我在籠子裡調整姿勢,儘可能地伸展每一個關節,無意間想到一些之前聽過的,總不活動肌Rou會萎縮的言論。又有些自嘲地想:想死的人,在意這些做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來了多久,因此不知道自己還能活上多久。
我五年前在網路上認識瀚,他是個S, 而我是個m,但彼時我依然對生活有許多追求,並不打算認個主人,更何況被圈養。某次無意中和他聊到我的厭世情緒,他說如果哪天我真的想好要死,不如放縱一次做他的Dog,被他豢養一個月,之後他會如我所願地送我走。
五年前我當這句話是個玩笑,但時間讓一切滄海桑田,死神彷彿等不及要將我化為他的臣子,許多我曾經在意和牽掛的人事都離我而去。
我料理好了一些身後事,隨後分批次取了一部分現金。輾轉幾次去了瀚所在的城市。
我儘量不留痕跡,防止網上留下Jiao易記錄,用現金支付,採用不需要身份證的Jiao通方式,換了髮型和穿衣風格,一路喬裝,躲過攝像頭。
既然是要死,我想一了百了,不希望給他留下什麼麻煩。
行前,我甚至告訴他處理屍體要注意的事項。牙齒可能會被查到牙醫記錄,最好用濃酸把指紋毀掉,面目全非比較難辨別身份等。這讓瀚錯愕不已,告訴我一切Jiao給他就可以了。
於是我見到了他,他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但這並沒有什麼關係。
---一醒來就容易胡思亂想,想到之前在澳洲亞瑟港看到的監獄,裡面有個小黑屋,據說關在裡面的人幾乎都瘋掉了。
我會瘋掉嘛?
應該不會,雖然也是被關,但依然有Jiao流,應該還好。
我個子不算高,這籠子大概又是關大型Dog的,我可以把兩腿伸直尚有些空間,我平躺著把兩條腿並齊,抬起落下數次,想著死的時候說不定可以帶著馬甲線
。
又覺得自己人都死了還在意什麼馬甲線委實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做了運動,身體熱了起來,莫名地覺得悶,無名煩躁。我試著讓自己沉靜下來,不然時間會變得難熬。
而一旦等待的時間變得難熬,我就會更依賴他,更對他言聽計從。
我也不明白自己在抗爭什麼,如果我每日真的對他翹首以盼,就更難適應沒有他的黑暗。這是個惡Xing循Ring。
我曾經想象過被豢養的日子,但未曾想到真實的豢養更長的時間是在黑暗中等待中度過的。在這樣漫長時光的夾縫裡,那些TJ和羞Ru反而顯得珍貴起來。
意識到自己開始胡思亂想,我設法讓自己入睡,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在黑暗中把會背的詩都默默地背了一次。
---從唐朝背到宋朝,我聽到鎖眼轉動的聲音,而後門開了,他身處逆光,整個人罩在柔和的光暈裡。
他提了一袋子東西,開了燈,看了我一眼。
調整有些凌亂的呼吸,用愉快的語調叫了兩聲,熱情地向他塌著腰高撅起P股扭個不停。
----第一天我剛被關進來,很有些堵氣,他來時我趴著不動,結果因為態度不好,主人來了沒表示歡迎等原因而舊傷添新傷。
彼時他一臉森然,我被吊Bang起來,只有一隻腳勉強著地,皮帶不緊不慢,他的好整以暇襯得我越發無助。我被抽得搖擺,旋轉,兩隻手臂彷彿下一秒就會脫臼。
Bian尾掃過大腿Gen,那裡像被火燎過一樣。
身上沒有一處能躲得過他的Bian子,P股和大腿是重災區,腳和Xiong也未能倖免。
小Xue因被吊起一隻腳而Bao露在外,大概被抽腫了。
我的哀嚎盡數因KouQiu變成嗚咽,我用乞求的眼神望著他,希望他存有慈悲。
多麼諷刺,不過兩頓打而已,我便屈服了。我有些自嘲地想,還好沒生在革命年代。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我被放下來時整個人已脫力,跪都跪不穩,如果不是因為戴著KouQiu,我懷疑自己會把嘴咬破。
他給我塗藥,語氣像哄一個胡鬧的孩子:“你是主人的MuDog,乖一點,懂事一點,主人哪裡會對你不好?”
我趴在他腿上裝死,感受到他一隻手隨意地揉著我的Xiong,像揉著一隻破布娃娃。Ru尖挺立了起來,我儘量保持面容平靜,不發出聲音。
冰涼的藥膏在灼熱的傷口處勻開,我閉著眼睛,身體緊繃,心卻慢慢地有鬆弛下來。
--放置食盆的聲音將我從回憶拉回現實。
他在食盆裡加了些水。
而後籠子門被打開,他在我項圈上扣上牽引帶,我被牽了出去。
我當然不會傻到直接去喝水。
爬到他面前,兩隻腳均是腳趾著地,腳底與地面垂直,兩腿分開與肩同寬,恭順地挺直脊背垂著眼,兩臂伸直後Jiao疊在額前,而後向前拜伏,拉伸脊背和Tun部形成一條弧線。如此鄭重地叩首三次,而後吠一聲。
這套流程是他教的,我覺得真是自相矛盾,前面還類似人類封建社會,後面物種都變了。
我並未提出質疑,但估計表情和眼神Xie露了想法。
他說我暫時不知道怎麼和主人說話,便剝奪我講話的權利。什麼時候知道了,他會讓我說的。
我覺得不合理,他不讓我說,怎麼知道
我會不會說。
但他又一次彷彿看穿我在想什麼似的:“等你有了MuDog應有的態度,主人看得出來。”
-----他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指指食盆。
我跪趴在地上喝水。
像只Dog一樣,從食盆裡Tian。
動作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笨拙,但依然生澀地用嘴Chun□吸。
他在我身後輕輕踢了踢我的腳,我很順從地把兩條腿分得更開,腰也順勢塌低,完全地向他展示自己,毫無保留。
我被告知,除非被要求或塞入東西,他在身邊時,我應時刻敞開並展示三處孔Dong,因為這三處屬於他,要隨時準備好被他使用。
他的手指探入甬道,攪動,聽得出他在笑:“你看看你,一個Dong喝著水,一個Dong卻流著水……這樣子MuDog會缺水的。不如,主人來幫幫你。”
句末並不上揚,這並不是個疑問,甚至算不上邀請。
他的手指從甬道中退了出去。
不久有東西Cha入後庭,是注Xie器。
溫水緩緩流入,我閉上眼睛。
他的聲音帶著輕笑,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看,現在是兩個Dong喝水了。
--冷汗從額間滾落。
我被浣了三次腸,最後一次是牛Nai,他讓我排在食盆裡。
他在折磨我,Jing神加Rou體。
---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
排Xie時不能自控地發出令人窘迫的聲音。
在如此安靜的Ring境裡,它們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過程終於結束了,我喘著粗氣,半伏在地上。
他隨意地拍打著我的P股,好像我是匹力竭的牲口。
“真是條沒用的MuDog,”他說,“你看看自己,灑了這麼多。”
tmd,我在心裡罵,哪條Dog是用來幹這個的。
--“喝吧,主人賞你的。”
我並不想喝,但我知道,這份所謂的“賞賜”不容拒絕。
我低下頭,TianTian。
頭猛地被他一腳踩進食盆裡,我臉被壓進淺淺的牛Nai裡,額頭重重磕在食盆邊沿上。
食盆打翻了。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他。
逆著光,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臉,轉瞬就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牛Nai順著臉頰流下來,我低著頭,不知自己什麼地方惹到了他。
下巴被鉗起來,又是狠狠的一耳光。
“看看這眼神,多麼有Xing格的一條Dog。”
他語氣說得像句讚歎,卻讓我遍體生寒。
真的是我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的不順服嘛?
我無從知曉,只是本能地埋低了頭。
“主人對你太仁慈了,讓你都忘了自己是條Dog。”
我被他一路拉扯著拽到墊子上,很有些粗魯地分開我的腿。他從後面一手扯著我的頭髮一手鉗著我的脖子,挺入我的後庭。
可能浣腸的關係,又或者每次浣腸都會戴著□塞爬行一陣子後才被允許排Xie。他進入的時候並不很痛,每一次的衝擊甚至帶來奇異的快感。
我嗚咽著,咬著下Chun,皺著眉,承受著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
--整個過程是靜默的,只有我壓抑的呻Yin與Rou體的撞擊聲Jiao相輝映。
我像一棵失了Gen的藤蔓,漂泊無依,只想纏在他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悶哼一聲而後把我往前一推。
我癱在墊子上,感覺到有□□從身下的兩處緩緩沿著大腿流下去
。
----我被掐著脖子提了起來,他命令我雙手背後抓住手肘跪好。
“眼睛看著我,”他說,“哪怕我扇你耳光也不許移開視線。我要你知道,你是誰的Dog。”
我依言仰頭,小腹墜墜的,可悲地提醒著我他的羞Ru讓我多麼興奮。
---“很好,這才是MuDog看到主人應該有的表情。”
他捏著我的下巴,拇指摩挲著我的嘴Chun,“我想MuDog可以學著怎麼和主人說話了,不過我想提醒你,一般情況下,我比較喜歡聽‘是,主人’和‘謝謝,主人’,聽明白了嗎?”
我有點懵,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賦予我重新說話的權利,“是,主人。”
“喜歡被主人玩弄嗎?”
“喜歡。”
他狠狠抽了我Xiong一下,“誰喜歡?”
--來了,我心想,讓我說話不過是為了更好地羞Ru我。
遲疑之間臉上就捱了兩記耳光,熱辣辣地疼。
“MuDog喜歡被主人玩弄。”主謂賓都帶上了,不就是個稱謂,說了就說了。
--“MuDog剛才Shuang嗎?”
“MuDog很Shuang。”彷彿是另一個人在回答。
“剛才主人是怎麼玩MuDog的?”
我深吸一口氣,“主人給MuDog塞上尾巴,牽著MuDog走路,給MuDog浣腸。”
“在哪裡塞尾巴?”
“……”我望著他,我知道他要的詞是什麼,但我說不出口。
我的沉默讓他不悅,臉和Xiong上的Rou被抽得抖動不止。
“笨Dog,還得主人教,”他笑了笑,“P眼,主人在MuDog的P眼裡塞上了Dog尾巴。說一遍。”
“主人在MuDog的P眼裡塞上了Dog尾巴。”我如錄音機般重複。
“MuDog喜歡尾巴嗎?”
“MuDog喜歡。”
“哦?為什麼?”
我小心翼翼,“因為……和MuDog很配。”
他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笑起來,“沒錯,MuDog就該有條Dog尾巴。既然這麼配,你平時就戴著吧,見了主人記得搖尾巴。”
“是,主人。”
---“主人還對你做什麼了?”
他就是要我親口說出來。
“主人讓MuDogTian牛Nai。”
“牛Nai是哪來的?”
地下室並不冷,但我止不住地牙齒打顫,每個說出來的字像是要在嘴裡咬碎,“牛Nai……是主人灌進MuDogP眼,再從P眼裡排出來的。”不說到這個地步,他不會滿意的。
“怎麼了?委屈?”他聲音溫柔,耳光卻毫不含糊地呼嘯而來。
“沒有。”答得飛快。
“眼圈都紅了,還說沒有。主人餵你喝牛Nai,你好像很不滿意啊?”他揚了揚眉毛。
“MuDog謝謝主人。”我張大眼睛,努力把眼淚忍回去。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笑了笑。
“你身上的三個Dong,主人用過兩個了。想不想被主人用第三個?”他揚眉,說話的語氣像是跟我討論晚上吃什麼般隨意。
空氣變得稀薄,我的Yu望彷彿枯草被火星一沾就呲啦啦燒起來一片,火勢不算旺,卻把地燒得焦黑。
我咬著下Chun,幾乎不抱什麼希望,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清楚他定的規矩,我垂著眼,囁嚅,“MuDog想被主人用。”
“轉過去,讓我看看有多想。”
我轉身,擺出屈Ru的姿勢,臉和Xiong貼著地,抬高Tun部,把自己掰開給他看。
沒有回應,而我不敢變換姿勢,背後他的目光灼燒著我。
過了半晌,他一隻手指沿著那裡滑動,畫著圈,沒有任何摩擦,因我身下早已氾濫成災。
“真Sao。明明一Gen毛都沒有,”他語氣淡淡的,“被幾個人Cao過?”
“一個。”
“沒怎麼開發啊,看著還挺嫩的,”像品鑑商場裡的物品,他手指往裡探了探,“還挺緊,上次被Cao什麼時候?”
“兩年前。”
“這麼久沒被用過了,真是難為這麼Sao的一條Dog。”
-這些問題的答案其實他都知道,我們曾經在網上聊過,但氛圍和現在不同,問的方式也不同,感受自然也截然不同。
我忍不住隨著他的手指戰慄。
“轉過來吧。”
我不想承認自己的失落,轉過身重新跪好。
“MuDog的小SaoB主人還算滿意,但現在還不配被主人Cao。”他揉了揉我的頭髮,語調帶著戲謔的同情。“等你身上打上我的印記,正式認主,成為我的專屬MuDog,主人一定好好疼你。”
我跪直身體看著他,靜靜等待我的命運。
他捏捏我的Ru尖,“兩個RuRing,一邊一個,願意嗎?”
“願意。”RuRing算是我以前的fantasy。
“很好,”他摸了摸我的頭,“Position Nine.”
這個動作有點像瑜伽,我躺平在地上雙手撐著腰,腿直立空中然後整個人摺疊起來,兩個膝蓋落在頭兩側。
一覽無遺。
“□□Ring先打兩個,打在這兩處。”他用力捏著將被穿Ring的地方,我心裡一顫,先?
“□□Ring也要打一個,之後有時候會用這個Ring牽著你走。RuRing也是。”
我瞪著天花板上的那盞燈,瞪得眼睛發酸,聲音卡在喉嚨裡,“一切聽主人的意思。”
他點點我的右大腿內側Kao近□□的位置,“這裡紋上一個'瀚'字。”
他湊過來凝視著我的臉,身影遮住了那盞燈,又是逆光,“願意嗎?”
我瞪著一雙眼,機械地動著嘴巴,“願意。”
又如何?在死前體驗儘可能多的東西,哪怕是痛的,也算豐富了生命嗎?
“在此之前,這個Dong會有別的用途,我喜歡多功能的東西,更有價值。”他讓我恢復了跪姿,而後牽著我第一次離開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才發現現在是白天。
日光照耀下空氣裡飄浮著細微的灰塵,陽光從落地窗透出來,以無形之手觸摸在每一個物件上。
我彷彿生活在北極圈裡,從冬日極夜中回到Chun天,看到久違的陽光,不自然地瑟縮了一下,陡然停下的跟隨讓脖子上的牽引繩一緊。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狠狠扯了一下繩子,拽得我一個踉蹌。
我沒立刻跟著他繼續爬,只是本能地往後縮。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有問題?”
“沒有,主人。”我聲音虛弱而顫抖,言不由衷。
“不會爬了?”
我絞著兩隻手,“對不起……我……”
“MuDog。”他打斷我,“在地下室的暗無天日裡是,在地下室外的光天化日裡也是。”
---陽光和燈光是不同的。
它能照得人光Luo的皮膚髮癢。
我被牽著爬到一面落地鏡前,被命令以Dog姿蹲好,兩手握拳於Xiong兩側,兩腿最大限度分開,舌頭吐出來。
這姿勢很累,我慶幸自己之前一直有運動,但仍然堅持不了太久。
他拿了一Gen直Bian站在一旁,“你要學會介紹自己,點到哪裡就說出那裡的名稱和用途,不滿意我會抽打該部位,直到你說到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
“是,主人。”
他點了點我的Xiong。
我沒想到有一日要用如此下Jian的方式介紹自己,但語速無比地快,彷彿說完就能結束一切。
“這是MuDog的Nai子,MuDog的Nai子是給主人捏著玩的,MuDog不聽話的時候主人還抽它來懲罰MuDog……”
直Bian破空而落,他聲音懶洋洋的,“沒犯錯就不能抽了?”
“能,MuDog是主人的玩物,只要主人開心就好……”這些話從我口中無比流暢地說出來,彷彿念臺詞一樣。
“繼續。”
“主人會給MuDog穿RuRing,以後牽著MuDog爬,還會給MuDog掛上鈴鐺……”我直愣愣地看著鏡中人嘴一開一關,彷彿那是另一個人。
Xiong之後是嘴,我說到一半就堅持不住,膝蓋痛,腳板也痛,栽在一旁。
他並沒為難我,“先到這裡。”然後允我在一塊地毯上側躺著休息,“休息一會會罰你,知道錯哪兒了嗎?”
“剛才沒立刻跟著主人爬。”我沒敢立刻躺,而是跪好,垂著頭。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一路到我的耳垂,在那裡流連,“要是跟我玩矜持那一套,你又何必來呢,到了這,這陣子就由不得你。今天晚上會給你上貞Cao帶,你籠子會搬到我臥室。正式收你做SiNu前先習慣一下每天侍奉的流程。但不排除在地下室TJ,聽懂了?”
“是,主人。”不知為什麼,又加上一句“謝謝主人。”
“嗯,你先休息一會,等下的懲罰會很辛苦。”
“謝謝主人。”
-他說懲罰會很辛苦。
誠不欺我。
我被命令躺在桌子上,兩手臂貼著耳朵,手腕Bang在一處,然後拉到下面系在桌腿上。Ru尖夾上帶Ring的Ru夾,細繩從Ring中穿過,Bang在我兩隻大拇腳趾上。
細繩不長,我需全力將兩腳Kao近Xiong部,腰部懸空。
一開始尚可,不久就腰背痠痛,上身抬起向前,腹部也在用力,脖頸發緊,兩胯側亦然。
兩隻腳趾被緊緊Bang在一起,這就不得不大開膝蓋,毫無Si隱可言。
稍一鬆懈,Ru夾扯動,一陣鈍痛。
鈍痛加上痠痛,已讓我苦不堪言。
更何況他說了,Ru夾掉下來一次,等一下抽Yin十Bian。
-幾天的相處,我已知道他說到做到。
但比起被抽Bian子,此刻的痛苦更讓我難熬。
我的神經彷彿那Gen繃緊的細繩,它提醒著我還活著,也提醒著我的痛苦。
我幻想著一把剪刀把它們通通剪斷,結束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啪”一聲,夾子掉了,我的兩條腿如木偶般砸在桌子上,Ru尖被扯得生疼。
他走過來,重新夾好,“十Bian。”而後補了一句,“以後就不是夾子,而是RuRing了。”
-痛苦應該如何減輕?
我試著去想些別
的,但不成,思想好像也被牽了細繩,無論往哪個方向都難以走遠。
夾子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漸漸掉得越來越頻繁。
掉了第五次,他把我解開,讓我躺一會。
我如蒙大赦,歪在桌上,連喘氣都覺得累。
他過來幫我擦了汗,又拿了一杯水來給我喝。
喝水的時候我驀然想到之前的TJ,他也會幫我擦汗餵我喝水,但我卻全然沒記得。
這兩年,很多時候我都Jing神恍惚,像一隻壞掉的cd機,只反覆播放著酸楚的回憶。
又或者悲傷把一切都染色,那些曾經美好的,如今都成了俯拾即是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