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合集

“一千兩!”

“一千兩百兩!”

耳邊有一道女聲略帶興奮的喊道。

他漸漸收攏了意識,想起了自己是誰。

自從一千五百年前混沌席捲了冥龍大陸之後,人類除了單純的男性和女性之外還多了一種性別。

雙性人。

雙性人大都個體不一,但是總的來說就是有兩種生殖器官。

一開始人們對於雙性人非常的避諱,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雙性人的稀有,不知道怎么漸漸產生了雙性人性奴之風。

本來還活的尚且算好的雙性人們漸漸被抓捕的抓捕,隱姓埋名的隱姓埋名。

而他在艱難的生活到二十歲的時候被發現。

告發他的就是他本來明媒正娶而來的妻子。

一介文人的他落的豬狗不如。

此刻的他近乎赤裸的躺在臺子中央,已經沒了所謂的尊嚴,活著都只是一種本能。

稍微回想些許之前。

昨日的他感覺腹部脹痛難忍,便知曉該來的終歸要來。

雙性人的他當然能懷孕。

更有特色的是雙性人自己和自己就能懷。

他們在把他弄來的幾日裡就讓他懷上了自己的骨肉。

那之後都是地獄,他們不只是他要懷孕,還要他自稱賤奴。

不只是如此,他還是尿奴和屎奴。

她們嬉笑著說他如果不是難得怕是要被他們當了夜壺。

他不被允許隨意排尿,憋的久了花穴就有了溼潤的反應,讓他羞恥。

他不是沒有想反抗,但那只是徒增痛苦,被人不許穿褻褲披著他尋常時穿的外衣,反而更加誘人。

近乎赤裸的待著廳內給人觀賞,憋尿已經到了極限,因為不願在幾個人面前排尿就得在幾十乃至上百人面前憋住。

到了最後他都不知道是他自己為了尊嚴而憋住還是已經有了奴性。

只是開頭幾月讓他難熬,後面就成了地獄。

看他憋尿很是緊繃,他們便給他加了難度,讓他經常保持一些姿勢憋尿,有的時候真的很壓小腹,他姿勢不對時又讓他四肢著地,下腰的姿勢挺起腹部,用那藤鞭抽打他的小腹。

幾次給抽的都尿了出來之後,他們反而嫌棄他憋的不緊實。

又會給他灌回比剛剛更多的,即使這樣開始的很多次他都陷入了這種疼痛的排尿之中。

為了教導不上道的他,便有人在他忍耐不住時,狠狠掐著他玉莖根部,反向的疼痛刺激他尿道口收緊。

這么許久的折騰便是三月過去。

此時的他已經能很好的忍耐住被抽打的疼痛,而排尿也一日一次變成了七日一次。

他的身邊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監護著。

每日的飲水量和進食都必須達標。

“今天的水喝了多少?”訓練他的人自稱師傅,他手裡的藤鞭輕輕在手裡拿起擱下。

“……回答主人,兩桶。”他估摸著,臉上已經是出了冷汗。

此時的他已跪坐的姿勢五體投地的拜服在師傅跟前。

下腹被完全壓緊貼合著大腿,分身一陣抽痛,他好想尿。

“平日來幾桶?”師傅又問道,彷彿教導莘莘學子一般。

“三桶。”他幾乎不敢延遲說話的時間。

“你還知曉啊?”師傅狠狠說道。

“……對不起主人……賤奴憋脹的厲害實在喝不下。”他還是有點憂鬱卻已經會審視事態。

“哪裡憋?”師傅解開他最後的遮羞布。

他抬起頭,昂起身子,下腰一樣的跪在他師傅面前,纖瘦挺拔如竹一般的男子小腹卻圓挺挺的,剝開了衣服主動

讓人觀賞實在美極了。

師傅也知曉明日是他獻出晨露之時,便是已經憋的不行。

但是人是人,事是事,他是不會因為他難受而原諒他的過失。

“拿水來。”師傅如此說道。

他不禁微微一哆嗦。

兩桶水帶了過來,裡面還有些藥粉參雜,利尿用的。

此刻卻是對他最大的酷刑。

“少飲一桶懲罰為何?”他師傅似考教一般。

“……藤鞭二十。”他低垂下視線,身子骨已經微微發顫。

熟悉的尿道瑟縮著,已經真真的極限。

卻無人會來關心。

“唔……”被架到特殊的架子上,還是那種姿勢,口中卻已經插入了銅製的漏斗,漏斗下方微微蜿蜒已是契合進了他的食道。

師傅與旁人分工明確,他每抽擊一次,旁人便會被他口中漏斗添上一勺。

他感覺尿道口已經隱隱的撐不住了,臉上汗津津的。

“十。”師傅穩穩的說道,藤鞭自右向左抽擊而去。

給已經留下不少紅痕的腫脹小腹再次留下一道痕跡。

而他的分身垂下,花穴已經溢出了點點津液。

旁人便在師傅喊道十一時,狠狠掐了一次他的睪丸。

強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一聲卻是被水液嗆到,醒轉過來的他努力壓抑著咳嗽。

身體抖動都會引來更加難受的感覺。

尿液卻是暫時被憋住了。

這懲罰便已是過了子時,他被人近乎是抬著攙扶回了房。

即使脹的痛苦不堪,最終還是在極端疲憊之下沒了醒轉的動靜。

次日醒來,窗外陽光明媚,他卻是露出了更加痛苦的神色。

已是晌午,而排尿的時間卻只能黎明之時,公雞啼叫之時。

那時候排尿也被叫做晨露。

這樣的日子他之後還得持續很久很久。

三月已過,他的小腹鼓脹的也是看不出到底是胎兒還是尿液。

只是鼓脹的厲害。

不過一身寬鬆的儒士袍讓他的小腹看不出個鼓脹來。

站起時還是挺拔如松。

他也有了自己的稱號,松竹公子。

今日勉強嚥下了那些食物,袖袍下的手卻忍不住攥緊。

旁邊侍奉的小廝已經讓人拿走了他的碗筷。

他在小廝的攙扶下坐在了庭院裡曬著太陽。

最後偷摸的摸了摸腹部,他近感腹部有些脹氣。

排濁氣時也多了些。

他雖然已是有了些奴性,骨子裡還是有些矜持,這一來二去的,倒讓他自己上了心。

“小廝……某想解手。”他喚來了小廝,如此說道。

小廝一臉為難:“公子,最近這邊院裡茅房壞了,要解手也只能去正樓。”

他不禁愣住。

隨後沉默了下來,正樓便是懲罰人的地方,去那解手壓力太大。

隨後他微微皺眉,擺擺手讓他退下。

他倒也不是真想解手,畢竟他不被允許排尿,解手也只能排便,但是他天生的排便少,時間也長。

而且三月裡他們偶爾會在他晨露過後讓他強行排便,造成他心理上的不適。

小廝轉走之後,端了杯茶又回來放下。

這樣兜轉了又是一月,松竹也覺得有了幾分不對勁。

濁氣的排放更多不說,他也感覺後面隱隱的刺痛,偏偏那小廝卻是幾番推脫,連便盆都不給拿來。

他自覺怕是便秘了。

小廝這事也上報了他師傅。

晚上時,他師傅來到他跟前,細細檢查一番露出笑容。

那之後他再沒有了排便的機會,連庭院他也少去了,稍微一動彈,肚皮便是一種痛楚。

尿意也無法

蓋過的便意,他的後面幾次瑟縮,阻止已經到了門口卡主的糞便。

整個人羞恥的就要 ◥耽美網 █-為≡ 你提▲供肉文耽 ▂美小♀說-d■anme?★i123◆點不行,偏偏他還得輕握手裡的書籍,這是他唯一的消遣和慰藉了。

肚皮已經脹的旁人豔羨的地步,不管是便秘還是什么。

他已是懷胎六月,便秘了三月。

整個肚子撐的已經像個臨盆的人。

這些日幾次失禁已經沒了臉面。

腔內又緊脹了些。

他壓抑著翻湧而來的痛苦,晨露還是明日,早早的熄燈。

翌日剛剛排出了些許尿液,便有人掐住了他的分身。

他痛苦的看向來人,師傅。

“憋住了,今天是讓你後面爽利的。”師傅拍了拍他的小臉。

隨後讓人調整他的姿勢。

被幾根綾羅吊起,露出下體。

把他袍子摞到一邊,隨後有人拿那種銅製細長尖嘴後面有著水袋的東西插入了他的後面。

細細長長倒也不難進去,卻因為戳到乾硬的糞便刺激的他連連發抖。

幾人輪番上陣,一股股把水袋裡的液體灌入他腹部。

而這樣的水袋有好幾只。

灌到後面,他後穴都無法合攏的噴出一股。

“好痛……主人……”他無力的呻吟道,肚子一股股抽痛。

他羞恥的緊, ▆dan ▄mei 回123▽點Θ但是已經被擺出門戶大開的造型,他還能怎樣?

在羞恥和舒爽中,他排出了三月來無法排出的宿便。

一點點,扯拉著他後穴的嫩肉,足足一個時辰才排出了那手腕粗的宿便一截。

隨後身體彷彿被撤掉了最後的塞子,完全沒了阻止能力,西里咕嚕的一陣連環屁的聲音,鼓出一個個糞便。

而他的分身則被人掐著,無法因為後面失禁而尿出。

被放下的他呆滯的看著周圍人,師傅皺眉,腳尖狠狠頂了一下他的小腹。

他倒吸一口氣趕忙說道:“謝謝主人恩賜!”

這句話竟然因為排便太舒暢給他說出了那么兩分真心實意來。

他不禁悲從心來。

時間緩緩轉動到了他已是待產之時。

下午疼痛起來,小廝見著便讓人把他抬到了待產房。

說是待產,卻也不可能讓他輕易生產。

師傅看著他因為初次生產怕是沒了自制能力,便拿了棉絮一點點塞進他的尿道。

這種細微疼痛沒能讓已經陷入生產疼痛的他醒轉過來。

尿液一點點浸溼了棉絮,卻也因為棉絮只能一點一滴的漏出來,更加讓人抓耳撓腮的難受,後面的宿便沒有藥液浸泡他也無法輕易排出。

師傅便轉身離開,接下來是產婆的事情了。

他已經躺在床上,身體本能的雙腿大開。

胎膜已破,羊水紅白的流了一床。

他微微發出慘叫,因為初次生產,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力。

產婆也不著急,陪著他,看他因為本能使力。

這么折騰到半夜,胎兒小小的頭顱已經見了頂。

產婆便揮揮手,旁邊倆小廝拿起熱毛巾給他擦乾淨了身體,隨後倆大漢用乾淨的綾羅把他雙腿合上一點點的包住,讓他的下面看起來像個蠶繭一樣。

但是胎兒都已經落到了盆腔裡被這么折騰,他頓時嚎叫了起來:“疼!住手!求你了!”

產婆卻已經上去幫忙用手推擠他的小腹。

讓他胎兒一點點縮回子宮。

但是她這動作卻是按在膀胱上,頓時讓松竹發出更為劇烈的慘叫。

無

人在意,便是大漢嫌吵,那了剩餘的綾羅結成球給他塞入嘴中又有兩邊延伸出來綁在腦後,又能防止他疼的厲害咬了舌頭,也可以阻止他太吵。

雙手也被綾羅綁在身後,白色的綾羅宛如褻衣一般,而他身上也只餘下那白潔的腹部落在外面,更被襯的晶瑩雪白。

他此時被放在特製的小轎裡,被人灌下了安胎藥。

肚子被那小傢伙給踢打著左右鼓動。

他無力的睜大著眼睛,意識卻有些不清晰。

再醒來,耳邊已是這猶如叫賣的聲音。

他迷茫的睜著眼睛,最終聽到:“五千兩。”

“恭喜這位少爺,您是要現在享用,還是帶回去?”老鴇露出溫柔笑容。

話到了這裡,所謂的花魁懸賞什么的不過是為了婊子立牌坊。

那人乾脆上臺,把他橫抱了起來,竟然理都不理老鴇。

這么轉身離開。

五千兩是他最後的身價?

他不清晰的意識裡只記得這個了。

似乎有人給他喂下了什么。

他便稍微有了些力氣和精神。

面前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準備享用他了。

而他還是保持著被捆著的姿勢。

男人細細的撫摸過他的肚皮,隨後又幾次重重的按壓下去,看著他肚皮又挺起的翹彈樣子,似乎頗為愉悅。

他很難受,但是恢復的力氣只足夠他有心思想些東西,卻無法躲避這個男人酷似玩耍的折磨。

隨後有人走了進來,放下了很多東西。

隨後男人解開了他的束縛。

胎兒被卡在宮口那緩緩下落。

男人卻把他抱了起來,重力之下,胎兒落的更快,卻比不上他落下的速度。

什么東西被破開的聲音。

“啊!”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兩人身下處子血滴落在床單。

男人似乎流露出有趣的神色。

那些人用了偏法讓他懷上自己的孩子,所以他的花穴還有女人代表處子的東西,這是松竹萬萬沒想到的。

被人在臨產時破了處,松竹已經渾渾噩噩不知如何反應。

只是那人的私處卻是足夠粗壯,松竹被撐的竟然有了又一個胎兒鑽進肚子的錯覺。

而他也因為重力,在突破了那處之後,胎兒這么被那人粗壯頂著回到了子宮。

而這一切那個男人都沒有動,不過是他因為自己根本撐不住手腳身體完全嵌入了男人而已的可悲。

松竹的身體靠著男人,頭顱無力的抵在他脖頸被男人溫柔的扶住靠著他。

這個姿勢,松竹完全感覺不到什么舒服。

只是他實在沒有力氣而已。

胎兒被頂回了裡面。

男人馬不停蹄的拿來了細長的一截,透明的泛著琉璃的顏色。

隨後被塞入了他的花穴,他沒有感覺。

那太細了。

而細長一截的後面則是大股的液體湧入。

隨後他感覺本來流失了大量羊水的肚皮又一點點脹起,他發出驚懼的呻吟。

直到那個男人感到滿足,隨後又拿出了細針扎到了他的宮口上,宮口在他痛苦的掙扎裡一點點合攏。

而他的肚子還是疼痛的猶如即將臨盆的狀態。

男人把他按趴過來,不斷的撞入他的花穴。

本來就酥麻了的下體被衝擊的快要失去了知覺。

到了最後他已經求饒的沒了臉面。

男人卻又因為他口呼的主人而再次有了反應。

他是給做暈了過去的。

但是他又很快醒轉過來。

肚皮又有點脹脹的,那人射在了自己體內,但是很快這種脹又變得更厲害。

他射了多少

?

“主人……饒了賤奴吧……肚子裝不下了……”他趴在床上,雙腿和膝蓋已經磨出了通紅。

他自己不記得時辰,男人卻記得,他已是把這人給往死裡折騰。

足足三個時辰!

此時他圓圓的肚皮又被他精液灌的脹了些,他很滿意,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小可愛,好好收著寶貝貨。”他說的是自己的精液。

不過即使松竹想要排出也做不到,霸道的龍族的精液沒有特殊手段一般是沒辦法自主排出的。

不過此刻他懷孕狀態,肯定是懷不上自己孩子。

這讓他很滿意。

畢竟人類懷龍族的孩子在生產的時候基本上十個裡死八個。

隨後他拿來了長長的一條魚皮,把松竹的雙腿緩緩裹在裡面,只留出了後穴和分身在外面。

待到松竹總算恢復了意識,卻感覺雙腿有些古怪。

他往下看去,一條藍色的魚尾落在床上。

肚子裡還是一片疼痛。

他震驚,擺動了一下雙腿,卻完全感覺不到好像有什么穿著,彷彿天生就是這樣一條魚尾。

隨後那個男人走了過來,輕輕撫摸他的雙腿,摸到的每一處都彷彿觸電一般,讓他渾身發麻。

龍族特製的性愛服飾,鮫人套裝。

男人手指摁壓他的後面,松竹的後穴還有著很多穢物。

他雖不是凡人,卻愛這凡人尋常的吃食與排洩。

松竹被他撫摸的無力承受,發出些許誘人的呻吟,自己都沒有注意。

隨後那處粗壯頂在了後穴。

他手撐著床鋪,心卻是怕了起來。

“不……”他發出微小的拒絕卻也被聽見。

“你說什么?”男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的膀胱,捏的他的分身又擠出些液體。

他眼睛痛的發紅,慌忙搖著頭。

後穴被穢物撐的脹滿,括約肌卻還是堅持著他的崗位,此刻卻也被男人暴力的用手指撐開。

松竹已經不知道該是放鬆還是抵抗,嘴中嗚嗚咽咽的說不來話。

肚子這時卻更加鬧騰,胎兒還沒死么?

隨後男人的硬物頂上,昨個時候尚且分娩不能感覺到他的那裡到底有多可怕。

可今天括約肌被撕裂的痛楚甚至比之破開處女膜還要痛苦。

他的魚尾拍擊著身後人的腿。

穢物被一點點逆向擠入著。

松竹張著嘴巴,流出涎水,已是痛苦的沒了抑制力。

偏偏那魚尾前的陽物硬挺著,彷彿他還是很舒適。

男人笑著,繼續輕輕撫摸他的雙腿。

甚至撫摸他的肚皮,就是不觸碰那裡。

松竹不會覺得多么舒服,他知曉,至於那裡不過是被龍族氣機引動而已。

只要是生物,就會有延續子孫的本能。

只要存在這種本能就會被龍族所影響。

松竹的分身甚至在巨大的壓力下吐出了些許棉絮。

男人狠狠撞擊著。

松竹的呻吟卻開始變了味。

女人的小穴給他感觸不深,可偏偏這根本不是用作性物的後穴反應卻是讓他羞恥極了。

還是感覺憋脹和難受,可就是有了感覺。

他壓抑著,喘息聽起來分不出是痛苦還是舒爽。

男人很快射出了超常的精液,脹的他又拍打起了魚尾。

直到男人退下,他才側躺在床上,徹底沒了任何動靜。

男人愛憐的替他把長髮捋到耳後,拿來帕子給他一點點擦拭汗液。

他卻已經陷入了昏睡之際,沒什么動靜。

他曾經發誓,只要他活著一天便會讓他嚐盡所有的苦難。

他的每一日的怨恨都會成為他打

敗他的基石。

而他在奮鬥了五年後成功的站在了他的上風,近乎是用損人不利己一樣的行為徹底打垮了他。

而這之後的每一日他都要讓他用他的痛苦償還!

“親愛的楓,你還好么?”他輕笑著打開了地下室的燈。

蒼白的白熾燈給形形色色的器具染上一層詭異的光。

房間的中央擺著一隻大鐵籠。

裡面蜷縮著一個人。

“今天我出去吃飯了,錢老那個死變態一直把視線黏在我屁股上噁心死我了,害的我沒吃飽,你也一樣餓壞了吧?”他仿若對著愛人一樣深情款款的抱怨著瑣碎。

籠子裡的人依舊沒有動靜。

他也不在意。

上前打開了籠子,把他給抱了出來。

當他觸碰到楓的時候,楓才略顯劇烈的掙扎了一下。

被他喚作楓的人全身是黑色皮衣,膠衣的套裝不說,手臂摺疊被綁在一起,小腿與大腿同樣的造型。

完全裹住了臉的皮質面具。

膠衣。

人形犬的模樣。

他拿掉他中空口塞上的塞子,把餵食的管道插入了他嘴中。

一開始給他插餵食管的時候,楓總是會掙扎的厲害。

可是折騰到了現在他也勉強學會了稍微不做對的模樣。

看著楓配合的吞嚥著粗壯的餵食管,他滿意的摸了摸他的後背。

“乖楓。”

調整了餵食的量以後,他用鐵鏈把楓拴在了牆壁上即使因為過度進食他也無法掙脫管子。

進食後三十分鐘,楓開始掙扎起來身體在地上不斷抽搐扭動。

他安逸的一點點吃下口中的快餐,眼裡充滿了快意。

楓側倒在地上,裸露出了他的腹部,膨脹的連膠衣都被他撐的沒有褶皺,宛如懷孕了四五月一般。

下面的分身一大坨的被貞操帶穩妥的束縛著,貼在他鼓脹的小腹上,看起來也是分外美豔。

分身延伸出來是黑色的膠皮管用來排尿的。

說起來,他今天還沒有讓他放水吧?

他摸著下巴想到。

楓掙扎著吃完了一個小時的飯在他要嘔吐之前,他已經拿出了一隻深喉的口塞肉棒。

給他塞了進去。

楓口腔中露出的細小嗚咽讓他的身體有了些許的反應。

楓在地上不再亂動。

那根肉棒他做過改動。

上面有著尿道的透氣孔。

確保他可以做到最低的供氧需求。

不過也就是最低。

鼻孔被堵住的情況下,每次都是用口腔呼吸,感覺很難受吧。

他低地的笑了。

下面卻脹硬的更加厲害。

把修身的西服褲頂起了高高的帳篷。

他彎下腰,素白的手指在他的腹部上來回的撫摸。

溫柔而又眷戀。

楓你是不是也曾經像這樣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期待著孩子的降臨?

當他回過意識,皮衣裡的楓被他按壓著肚子掙扎不斷。

他安撫著,停止了按壓的動作,手指又移到他的後面,按壓了一下連在貞操帶上的肛塞。

確保沒有出來後,視線看向了他的排尿管。

為了直觀的看清楚,他用的是透明的軟管。

此刻尿液全部擠在被架子夾住的那裡。

如果沒有架子,此時已經失禁了吧?

他淺笑著卻一點都不想讓他那么輕易的解脫,不過……

他拿起旁邊的小型對講機。

楓的耳朵也被他完全堵住了,所以他處於完全與世隔絕的狀態被他飼養著。

不過他還是需要和他偶爾說話,他可不想玩具那么快就壞掉。

“你想要尿尿么?”他笑著問道。

楓身體一

震,不自覺的點點頭。

呼吸用的管道發出嘶嘶的急促吸氣聲,顯示著他的急迫。

“我會讓你尿的,不過你現在就尿出來的話我會懲罰你。那么我現在拿開夾子,你要把尿都收回膀胱。”他強人所難。

楓無力的搖著腦袋,也許內心滿滿的咒罵吧?

夾子放開之後,即使楓努力了一下還是排出了一丟丟的液體。

他又把夾子夾了回去,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小腹。

剛剛排出一點點尿液就被阻斷,強烈的排洩不滿足感讓楓痛苦的在地上掙扎著。

只是那些都沒有用而已。

他拿起了調節器,與導尿管相連。

“每次都尿的那么快,那么,我只好幫你管管了。”他不會讓他舒服的,一刻也不會。

但是其實他也很舒服不是么?

即使是這樣了,膠衣之下的分身也硬邦邦的了。

“嗚……唔……”楓細密的呻吟不斷溢出。

小小的幾乎微不可聞,然而又因為地下室過於安靜而顯得非常顯眼。

被擺在旁邊的調節器暫時還沒有尿液排出,而那個調節器也是有排出時間的限制的。

他設置了一分鐘。

“你要自己加油排尿,沒有壓力的話,是尿不出來的。”他按壓了一下他柔軟的尿泡。

楓又給出了他喜歡的排斥反應。

越是抵抗、越是掙扎,越是讓他覺得舒爽。

他和他早已經密不可分。

楓不知道聽沒聽進去,調節器半天沒有動靜。

他也不在意,第一次使用這個東西,找不到竅門很正常。

他設定的是從排尿第一滴開始算時間,五分鐘而已。

他可以殘酷的給他訓練,但是他不希望他對調教有免疫力。

他不要一個服從的奴隸,而是一個能讓他不斷覺得有調教興趣的奴隸。

等待了大概十分鐘。

特意被他擺在玻璃杯裡的調節器的管子緩緩滴出了一滴。

只是這樣就讓他的下面已經硬脹的快要無法堅持,好想幹他,好想把他操死在這裡。

但是還不行。

美味的食物總是要留到最後才能吃的。

他把他的肉棒口塞拿掉,隨後把自己腫脹的熾熱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啊——啊……唔唔唔……”他發出一些怪異的呻吟,肯定很抵抗吧?

第一次口交吧?

被完全限制了視野、聽覺、嗅覺,只剩下唇舌的觸覺。

他察覺到他的舌頭無意的擺動,他頂弄著他的舌頭,然後草幹著他的喉嚨。

在最後一刻,徹底擺正他的腦袋,讓自己的粗壯擠入了他的食道。

那一刻楓的身體在瘋狂的抽搐。

無法呼吸?

失禁?

被限制的四肢在地上左右划動,口腔裡溢出的哀鳴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為之動容。

他終於無法忍耐,把自己的精液完全排入,讓他被迫在強烈的窒息之中吞下自己所有的精液。

“呃……唔……”被裹住的身體完全無法看出他現在的狀態,唯一裸露著的口腔與舌頭無意識的抽動。

發出沒有意義的呀語。

喉嚨大概滾動了幾下,因為本能而乖巧的吞入了他的精液到胃裡了吧?

他猜測著,帶著近乎滿足的表情撫摸著他的肚子。

再次把肉棒口塞插了回去,他輕笑著,說道:“晚安,我親愛的楓。”

他把喪失了意識的他放回到了籠子裡。

“唔啊……不……”此刻他正在溜他的楓。

無法掌控現在四肢著地的他無法好好行走。

而他的分身則被特赦露出來在他的胯間

一甩一甩的很是可愛。

分身上被他特意粘著幾個跳蛋。

檔數或大或小,在不同區域刺激著他的肉棒。

後面則被他換了一個帶著雪白大尾巴的肛塞。

他無力的動彈身體時,蓬鬆的尾巴總是敏感的反應著他身體的抖動。

聽不見自己說話的楓,呻吟雖然一直有意識的遏制。

但是總還是放蕩的。

楓被他用狗鏈扯著,無力的搖擺著腦袋。

全憑感覺讓他很不安。

尤其是他的分身只是被紮了兩根皮帶以及跳蛋而已。

當然拔出管子他不是沒有注意。

強烈的尿意下讓他用了足足十分鐘才讓他勃起。

勃起之後反而無法尿出來了。

他的身體還沒有接受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加上他自己也不想在人面前尿出來的下意識。

他現在完全尿不出來。

“快點走啊楓。”他用馬鞭抽擊著他的臀部。

疼痛讓他晃晃悠悠的拖動著他的肚子開始朝著他拉鎖鏈的方向走去。

長達一個月讓他在膠衣裡待著,已經讓他的抵抗變得很微弱。

只是在保持某種作為人的自尊上還是存在的。

大大的肚皮因為他不時摔倒而撞擊著地面。

可憐的分身不時與肚皮碰撞,不管怎樣,都讓他覺得異常的辛苦。

只是再怎么說不,說拒絕,也聽不到他求饒。

他的內心還是有著舒爽與一絲隱隱的不喜。

走了十分鐘之後,楓再也挪不動了。

被他抽打的疼痛慘叫也沒有再繼續走動。

他冷冷的看著他。

隨後沒有繼續逼迫。

但是看著他那已經有六個月孕婦一樣的脹肚子,他決定了某件事。

終於被解開了長達一個月的束縛。

他甚至差點忘記自己作為人到底是怎么行走的。

雙手和脖頸處於同一水平線被結實的鋼管與皮帶束縛著。

他只被矇住了眼睛。

身體舒展在床上的感覺讓他覺得舒適,但是腹部那一塊強烈的脹痛讓他沒有辦法忽視。

隨後眼罩被拿掉。

他看見了那個囚禁了他不知道多久的瘋子的模樣。

“顧軍……?”他小聲的說道。

面前的男人長的水靈靈的,一雙桃花眼看人總讓人覺得再被挑逗。

他葷素不忌,招惹過當時不過是個公司小職員的顧軍,不過怎么都沒成功之後,顧軍就消失了。

再過了沒幾年,他家道中落,被人惡意打壓,最後竟然被人一悶棍帶走。

“楓,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么?”顧軍帶著溫柔的笑意,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宛如最深情的愛人。

但是他不禁渾身發冷。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放了我……”多日的折磨讓他在看見光明的一刻差點喜極而泣。

此刻能勉強保持理智已實屬不錯。

然而……

“那么……”顧軍已經把手按在了他的腹部,沒有膠衣的肚皮非常的雪白滑嫩。

顧軍輕輕撫摸,甚至把耳朵貼了上去。

好像聽到了孩子的心跳一樣。

他冷汗不斷落下。

強烈的腹痛以及尿意讓他快要崩潰。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表現卻讓他覺得不安極了。

“親愛的,孩子現在狀態不太好,醫生說要用藥物治療,可能會難受,忍一忍哦,乖。”他吻了吻他的臉頰,不顧他的不願。

看著灌腸的大針筒拿來,他才徹底變了臉色。

“這是甘油和溫水,雖然會有點難受,但是你忍住,對寶寶好。”顧軍到底在看誰?

他不安極了。

昔日他能瀟灑在任何場

地,今日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不是不知道灌腸。

但是當這種事情降臨在自己頭上時。

他才覺得什么叫做可怕和痛苦。

一個月沒有排洩,被喂下超過正常攝入量的食物。

他的肚子脹的讓他自己都覺得害怕。

此刻刺激著腸道的甘油和溫水讓他的肚子宛如被刀片一次次刮過一樣。

“嗚……”他一下子發出了泣音。

眼角有些溼潤。

他看著他夾緊雙腿,無力的抽動。

隨後又拿起一根。

“忍耐一下親愛的,會舒服的。”他眼神溫柔,下手利索。

按住他亂動的大腿,確保那裡露出來以後繼續灌下。

“嗚不要!不要再灌了!好痛!”他慘叫了起來。

什么面子和尊嚴都讓他無法去想起。

抽出針筒的時候,一小股液體擠在了白潔的床單上讓他很是惱火。

“你個賤人,你看看你!弄髒了床單!”他暴起之後又是狠狠灌入了一支。

“嗚……不要……不要……痛……”他慘叫著。

哀嚎著。

顧軍灌了三支之後,第四支卻是灌入一點便擠出一點。

楓再床上微微抽搐。

他拿起了旁邊早已準備的肛塞。就 ▂要耽⊕美網◥-為你▼提供 ▂肉 ▓文⊕耽美 ▆-dan █mei123點 ▆兩指寬的小肛塞被他塞入了肛門。

隨後他按捏著氣閥。

“不要大了!好痛!唔啊啊啊……不要啊……”他試圖扭動沉重的身體躲避這種酷刑。

雙腿也因為後面過度的脹痛完全打開。

他用後腦勺狠狠的撞擊著床頭,試圖緩解後面肛門要被完全撕裂的痛楚。

楓體內的肛塞大概脹大到一個椰子大小之後,他放過了楓。

隨後灌水的管子與甘油的袋子相連。

楓的聲音越發的淒厲。

眼淚不斷的落下。

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

而於此同時他脹的猶如六月懷胎的大肚子也脹的像要快出產似的。

“疼……啊…嗚……啊……救……”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整個腸子翻絞疼痛的要打結了一樣。

但是顧軍看著他的眼神依舊是溫柔而眷戀。

那不是看著他,而是透過他看著別人。

他得不到他的救贖。

他的雙腳因為過度的排洩慾望死死的扣緊了床單。

視線越發的模糊。

後穴也因為巨大的壓力下被充氣肛塞給撐的凸起。

要死掉了,要廢掉了。

他滿腦子已經只剩下這個。

顧軍在半小時後給肛塞放氣。

楓的後穴猶如廢了一樣無法阻止一道道黃水衝出。

但是被他特意鬱結的大塊宿便依舊死死的作為卡關的存在。

隨後他的硬脹,擠在了他的後穴上。

“啊!啊——!”楓發出無法形容的高音尖叫。

肉棒把宿便一點點的頂入深處的感覺讓他痛苦的不斷試圖傷害自己來緩解痛苦。

“乖,不疼不疼,等會就好了。”顧軍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分身。

並拿起旁邊的小針筒紮在了他的睪丸上。

很快他的分身硬脹起來,不顧他完全沒有硬的感覺。

前列腺被宿便狠狠刮過,楓的嗓子已經啞了。

聲音變得虛弱而細小。

分身上管道里尿液的顏色淡了不少。

前列腺液衝出來不少吧?

被宿便擴張後的小穴,溼軟又不顯得過緊。

微微因為疼痛而皺縮的腸道一點點吸附著他粗壯肉棒。

讓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饒……不……啊呃……”楓混亂的叫著。

身體試圖離開顧

軍的掌控。

整個肚子發出痛苦的想要腹瀉的轟鳴聲,楓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顧軍只是用手掌按住他的肚子便讓他無力逃脫。

“不要壓!不要壓!啊要出來了!”楓的後穴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收縮了起來,但是隨著時間延長變得抖動起來。

一小股水液很快從兩人接連的地方噴射了出來。

顧軍宛如榨汁機一樣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再帶出便會讓楓的小穴噴出一股液體。

楓的雙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個人宛如擁抱他一樣趴在他的身上,深深的插入,淺淺的抽出。

卟滋卟滋的水聲不時響起,刺激著楓的自尊心。

潔白的床單上多了一道道黃褐色的斑痕。

“唔……不要……停下來……我的肚子好痛……住手……”楓聲音裡帶著泣音。

健壯的身體在這個男人有意的攻城略地之下,顫抖的厲害。

“拉出來?”顧軍完全不顧楓的狀態,把他抱緊在懷裡,兩人小腹完全貼合的狀態下,他每一次插入都會讓他的肚皮狠狠擠壓著楓的腹部。

“唔……停下……”楓搖晃著腦袋,完全不明白哪裡惹的這個人,只想求他下來。

只是最後的尊嚴讓他無法去求饒。

顧軍也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自尊心有多高,因為如此他反而更喜歡他有著自尊心的樣子。

一個任人把玩的性奴有著極其高傲的自尊心,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情?

顧軍朝著那些糞便狠狠衝擊,楓眼角都紅了。

眼淚已經不顧他的意願讓眼眶溼潤。

好痛,肚子好痛,肚子要炸掉了一樣。

顧軍有意無意的衝擊著他的前列腺。

“呃……啊……不要……”楓驚慌的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強烈痛苦之中起來的微小快感,猶如螞蟻噬心一般令人痛苦不堪,卻又眷戀。

顧軍不止是衝擊著前列腺,他多次的試探下,很快發現狠狠頂撞著他腔道內的糞塊也會讓楓有反應。

糞塊的後面就是G點吧?

他輕笑著。

楓已經要瘋掉了。

顧軍隨著抽插時間的變長,下面的肉棒已經脹大到原來進入的兩倍大小。

每一次衝撞都會讓他有一種前列腺要被頂進膀胱裡的錯覺。

偏偏身體感覺到了快感。

他的呻吟裡不時夾雜著變調的高亢。

那是興奮,那是快樂,那是不可以攀登的頂峰。

“饒了我……饒了我吧……求求你……啊~~~不……”他壓抑著他的本能,他拒絕成為他身下的雌獸。

顧軍看著他的瘋狂,看著他的祈求。

內心得到了一絲滿足,卻更像是望梅止渴的貪婪。

不夠,還不夠!

對於這個男人的懲罰還不夠!

他把楓翻了過來,讓他撅著屁股。

“說,幹你的人是誰?”他狠狠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收緊自己的括約肌不要隨便漏什么不該漏的東西。

“……嗚……不……”他似乎沒有聽見。

“嗯?”顧軍的手指觸碰著他被冷落了許久卻脹的飽滿的分身。

本來最為敏感的部分卻是因為身體其他部分而被刺激挺起,此刻本末倒置了之後再被觸碰,反而猶如火上澆油。

“嗚嗚……不要碰……不要……”楓終於絕望哭叫了出來,高傲的男人試圖捲縮起自己狼狽的身體。

但是背後壓著他的人猶如戰神一樣佔領著高地,迫使他露出他脆弱的一切,骯髒而下賤。

分身被刺激的發紅,腫脹的已經蓄勢待發,顧軍看的出來。

“真

是不乖啊,沒有喊我的話,是要受到懲罰的,知道么?”看著已經逐漸習慣了腹痛察覺到快感的高傲男人,顧軍笑了。

他喜歡給他美好的一切,只是那都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他永遠只會讓他看得見,摸不著,直到他明白的那一天,他就徹底只是他的了。

楓把臉埋在枕頭裡,企圖讓自己在這場虐愛裡醒悟過來。

顧軍思考了一下之後,拿起了旁邊的尿道堵。

只是這個尿道堵有點特殊設計而已,只是堵住龜頭那個部分不說,外面的金屬環部分也是可以由旋鈕控制收緊。

這樣裡應外合之下,尿道里想要跑出點什么東西是近乎不可能的。

顧軍對⊿dan¤mei♀123?★點待楓完全沒有柔情可言。

收縮到一種近乎極限的狀態才停手。

楓雙手緊緊抓住被單發出連連的慘叫。

“疼疼!停下來!顧軍!好疼!我的!我的陰莖要壞掉了!”他的視線試圖越過挺漲的肚子看見他可憐的分身。

而此時金屬環已經完全陷入了龜頭下方的部分。

如果沒有藥劑作用,此刻的楓大概不會品嚐到一點快感。

但是詭異的疼痛之下也有被金屬冰冷刺激的些微快感,而緊縛同樣也引起反彈。

楓叫的厲害,卻讓他的分身沒有任何絲毫的變化。

“不乖。”顧軍的拇指微微搓揉他的龜頭,讓他渾身發抖。

疼痛之下的快感卻越發叫囂起來。

顧軍則已經在一系列的作用下迎來了高潮。

那根粗壯已無法抵擋的兇猛抽插著他初次的小穴。

楓的內心無比痛苦,身體卻快被某種抽插帶來的詭異快感擊潰。

“饒了我吧……讓我射……我好難受……嗚求你了……”楓撕咬著枕頭,試圖已這種方式轉移自己的視線。

一切都是徒勞。

顧軍狠狠射出,即使有著糞便的阻擋,楓也察覺到了。

他喉頭嗚咽著,察覺那根巨棒即將離去,不滿的身體正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然而他沒有高潮也到達了極限。

小穴發抖著,被迫吐出了那根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他發出一串高亢的聲音。

卟滋卟滋噗咘咘噼嗶的一串聲音。

大塊的糞便狠狠落在他的雙腿之間。

隨後又是一串串又粗又長還有扭曲的結塊,都已經是發黑的顏色。

粉嫩的後穴被扯的大大的張開,穴肉也外翻著。

他喉頭髮出無法呼吸的聲音,眼珠也朝後翻去,似乎要暈厥過去。

他的大腿在因為過度的排洩而顫抖。

很快他的後穴又一次鼓動起來,只是這一下讓顧軍眼睛都移不開的豔麗。

只見那朵淡粉色的花朵驟然張開吐出些許的黃液,卻又再下一次的凸出之中驟然擠出一朵紅色的佈滿脈絡的‘玫瑰’。

顧軍抑制不住自己喉頭的笑意,低低的,帶著滿滿的快意。

卻又仿若在哭泣。

楓沒有昏過去,體質不錯的他此刻還有一絲清醒。

從後穴傳來的些微疼痛讓他感覺似乎還不能就此昏迷。

顧軍拿來了新的針筒,這個針筒的嘴長一些,可以滿足楓那漂亮的小花朵的要求。

再次被灌入液體,沒有那么大壓力下,楓發出的不滿呻吟也猶如細小的哼哼。

聽起來足以勾人。

顧軍只是為了清洗乾淨他的後面而已。

直到楓承受不了再次噴出,如此反覆了五次,楓已經是真的眼睛都睜不開。

嘴角流下道道津液,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顧軍用照相機拍攝下了他的這一幕幕,尤其著重於他脫肛的豔肉之上。

最終略帶嘆息的拿出一根足足有四指粗細的肉棒一點點把他的腸子捅了回去。

楓略顯痛苦的掙扎也只是身體微微發抖而已,近乎沒有抵抗的讓初次的小穴吞入這根巨龍。

楓被顧軍抱進了另一件房間,有一張特製的嬰兒床,他把他的四肢都綁在了木質的擋板上,又檢查了一番之後,給他圍上了成人紙尿褲,並且給他戴上了被偽裝成奶嘴的口塞。

脖子上也掛著圍嘴。

看起來可愛又彆扭。

他又給他的手上戴著了厚實的白色綿軟的無指手套,小腿再次與大腿綁在一起。

這樣的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可愛的baby。

這個房間同樣有著餵食的管道。

他設置了時間,他大概有三天不能回來。

插在楓後面的肉棒是特質的藥棒,中空的裡面會在後穴夾緊的時候滲出治療的藥液。

一切都不用擔心不是么?

即使是失禁也有紙尿褲擋著。

楓在床上扭動著。

顧軍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回來,他卻已經被自己給折騰了半死。

此刻蓋在身上的薄被已經被他踢下了地。

床上一片潤溼。

蕾絲的女式內褲已經因為膨脹的小腹而被撐起勒在其中,一片淫糜。

分身在極端的痛苦裡微微勃起。

身體本能的尋找著可以解決的方案,不顧他的意願。

還沒有讓他緩過氣來。

一種讓他痛的撕心裂肺的電擊再次從敏感的部位傳來。

身體劇烈的顫抖。

身體再次因為這過度的懲罰而失禁了,但是隨後從尿道傳來猶如針扎的疼痛立馬讓身體本能的抑制了自己的失禁。

“嗚……該死……”嘴巴里橫著一根馬嚼,他艱難的呼吸,萎靡的理智正試圖讓身體安分下來。

昨天因為迎接出差三天回來的顧軍,而被發現失禁的事情遭受了懲罰。

被狠狠操弄了一夜的小穴來不及得到多少休息就被狠心的顧軍拿起了導電的鱷魚夾夾住了靠近前列腺的腸壁。

當時他還無法適應的抽痛,此刻卻已經完全變成了無法言語的痛苦。

為了防止因為電擊而身體本能的痙攣帶來更大的傷害。

顧軍還是給他塞著鴨嘴鉗的擴張器,並打開到一定程度。

涼風灌入體內的感覺,讓他更加的羞恥。

兩顆睪丸上同樣是鱷魚夾,還有尿道口也是被夾了一個。

同時電擊之下,尿道括約肌失守。

不過比起早上噴灑出來的不少來說,現在也不過幾滴的程度,即使這樣還是讓尿道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這種詭異的疼痛裡,他卻已經處於微微性興奮的狀態很久了。

達不到射精的標準,卻會勃起。

楓被綁在床柱上的雙腿抽動了一下。

他已經很疲憊了,卻連昏睡都做不到。

“真是廢物啊,如果】..你現在連一天都憋不住了么?”顧軍嚴苛的要求讓楓無言以對。

恐懼已經紮根。

“這不聽話的玩意!你是變態么?這樣也會勃起?”顧軍乾脆的站在床上,居高臨下不說,尖頭的皮鞋已經點在了他的分身上,壓迫著勃起的分身擠在膨脹的膀胱。

痛苦讓他冷汗涔涔。

顧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猶如看待垃圾。

隨後拿來了導管,大大的水袋裡裝著黃色的液體。

楓不自覺的顫抖了,“你,你要做什么……”他怕了,嗓音裡是說不出來的沙啞。

“既然你這下面的

玩意那么不聽話,我來幫幫你。”顧軍露出了一絲笑容。

沒有鬆懈多少的膀胱一點點被擴張,疼痛下楓不斷呻吟。

淚水從眼眶裡滲出。

“……你曾經也是這樣的在我面前痛哭,讓我覺得那么的悲傷,那是真實的悲傷。”顧軍的手指抹了抹他溼潤的眼角。

“……但可惜的是,眼淚也可以是假的。你的眼淚只是為了自己而悲傷,就如現在一般。”顧軍閃著淚光的雙眼陡然變得凌厲。

他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甚至讓他有一種現在就會被對方按爆眼珠的錯覺。

但最後也只是用指腹掃了掃他修長的睫毛而已。

再被灌下那么多的甘油之後,顧軍又灌入了兩管空氣進去。

他把他攬在懷裡,似乎極為愛著楓一樣,那雙手溫柔又倦怠的撫摸著他經不起刺激的肚皮。

楓額角落下汗來,體位的變化,由躺變坐之後,腹部的壓力已經大到崩潰,偏偏他感覺到尿道口已經完全打開,也沒有一絲的液體出入。

“明天到基恩總公司上班吧,作為我的私人助理,你可以的。”顧軍對他不感興趣,但是似乎極為喜歡他飽滿膨脹,因為過度的膨脹而暫時失去了柔軟和彈力的小腹。

楓愣住了,基恩!

那家公司!

用短短十年,從一家沒什么人知道的小公司轉身成為國際知名的上市集團!

背後的人竟然是這個人?

可是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說你是個自私的人,不過這樣很好,你永遠的在我的身邊被我折斷了翅膀待著,也是不錯的。”顧軍在他背後輕聲的笑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被人拉起來的楓看著周圍幾個人帶著口罩,在他臉上忙活。

“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是硃紅楓了,當然你不再是男人,別在別人面前說話,也不要企圖留言求救,沒有用的。”顧軍摸了摸還有些茫然的他的臉,笑了。

被人折騰到最後,戴上了假胸,又穿上了長裙,踩著一雙五釐米高的高幫鞋,只是不說話,倒也很難看出他是男是女。

像是英武有精英氣質的女性一般。

只是長裙腹部處隆起了一塊,看起來剛剛懷孕一般。

楓幾乎是被顧軍攬著拖下樓。

一路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巨大的折磨。

括約肌頻繁的收縮讓他很是疲憊。

顧軍帶著溫馨的笑意,大手撫摸著他的肚子。

看似輕柔,實則非常的沒輕沒重。

和昨晚完全不同。

他感覺膀胱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是他不敢去說。

默默忍耐,額頭處的青筋顯示出他的痛苦。

顧軍下車前給他戴上了貝雷帽遮掩了一下他的額頭,又給他戴上了大大的黑框眼鏡與粉色的口罩,牽著他的手一路走去。

“他就算總裁的新夫人吧?”

“長的真高,是模特么?”

“好像還懷孕了,真恩愛啊。”

……

不少人的竊竊私語在他耳邊徘徊,擊打的他炫目不已。

顧軍帶著淺淺的卻能讓人一眼看出來的幸福笑容,牽著他的手。

來到了辦公室。

靠著大辦公桌旁的小辦公桌上沒有少任何的辦公用品,但是打開抽屜就會發現裡面是各種的情趣玩具。

而那座椅上也是有著可以拆卸的假肉棒。

顧軍把別人差遣出來,只留下了楓。

打開抽屜,便笑著說道:“你選一個作為你今天的夥伴吧。”

宛如人手臂加拳頭造型的,成螺旋帶有詭異凸起的,還有宛如糖葫

蘆,但是同樣尺寸不小的肉棒。

各種各樣的肉棒,尺寸都嚇人的可怕。

楓不敢選擇。

“如果你不選的話,那我就要幫你選了?”顧軍的手指似乎有意向那個已馬陰莖為造型的肉棒。

楓頓時急了,指著其中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肉棒說道:“就這個。”

那根肉棒看起來尺寸和尋常的男根差不多,對於現在的楓來說也不是難以接受的對象。

顧軍笑了,隨後拿起肉棒給上面澆上了潤滑液,隨後安放在座椅上。

楓的內褲也是女士,類似丁字褲,後面非常的窄,隨意的拉開一些便能暴露出他的後穴。

楓被顧軍拉過去,抵抗心理與恐懼相互掙扎。

顧軍扶著他的臀部按壓了下去。

隨後放下長裙遮掩住了這一切。

顧軍安靜的批改起了文件,並把部分的文件給了楓。

楓本來打算藉此分心,不然膀胱的痛苦便能讓他倒下了。

但是很快後穴的異動讓他受驚。

“嗚……呃?”楓疑惑的左右看去,下意識想要起身卻已經做不到了。

“停下!停下!求你了快讓他停下!”楓發出痛苦的慘叫。

雙手撐住扶手,卻是起不來。

顧軍看著他的狼狽不堪。

他選中的那根是專門用來擴張的。

充氣式的肉棒。

而且特製的尺寸。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根本接受不了的吧?

他笑著。

“顧軍!顧軍!我求你了!拿出去!好痛!我的肚子要裂開了!”楓哭叫著。

身體完全僵直,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你處理完那些財務賬單,就會停止的。”顧軍摸了摸下巴說道。

楓聞言趕緊加快速度看了起來。

皺著眉,強行忽視著後穴撕裂的疼痛。

但是即使他再熟練業務,這也是個費時費力的事情。

等他說到完成,後穴已經沒有絲毫可以收縮的力氣。

顧軍暫時停止了擴張。

最大的尺寸是籃球的大小。

現在不過是一半,楓靠在椅子上微微發抖。

膀胱因為他不得不挺腰的姿勢而顯得又膨脹了些。

惹人憐愛。

“唔……唔……”楓跪在他的身下,養長的長髮被微微燙卷染成了酒紅色。

本來就有幾分陰柔的面容也因為妝容而完全猶如女人一樣。

打扮的惹火的楓卻艱難的跪坐在顧軍的面前。

一隻手微微蓋住腹部。

臉上不時滑落的汗水證明著他的艱辛。

但是身下即使是旗袍也無法掩蓋的男性象徵堅挺的站立著。

延長著他獲得快感的權利。

顧軍從來都不是個好人,他最為擅長的不是追擊。

而是給予敵人一點點甜頭然後這樣墜入深淵。

他允許楓的勃起,也不限制他自己的撫摸。

卻完全阻斷了他射精的可能。

楓吮吸的速度越發的慢了。

現在狀態的他體力相當差,加上顧軍的強壓。

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吧?

顧軍眯著眼睛,接起了響起的電話。

“喂?”

顧軍從享受的哼氣變成了沉默。

楓低垂著視線默不作聲。

他唾棄著這樣的自己,但是身體卻已經完全享受其中。

只是為一個男人口交,身體已經興奮到崩潰。

微微興奮帶來的身體肌理的收縮反應都讓他會輕微的痛苦,但是這種痛苦卻又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快感。

他加快了顧軍肉棒在口中抽插的速度,身下也忍不住隔著旗袍開始上下擼動。

“顧軍……你把秋楓,怎么了?”突兀又熟悉的聲音,楓整個

人僵硬在了原地。

瀕臨的高潮的快感像是突然被人澆下了一盆冰水一般。

“他現在可是非常自願呆在我身邊的啊。”顧軍神色不動,身下卻已經洩了楓滿嘴。

楓狼狽的抑制住自己咳嗽的意願,勉強嚥了下去。

被辦公桌完全遮擋了自己的一切,卻還是像是赤身裸體被丟在了那人的面前一樣。

他曾經的下屬,現在已經和他沒有關係的人。

“……不可能。”那人淡淡的說道,充滿了肯定。

讓楓更加的羞愧。

顧軍再一次給予了楓一個考驗,而楓沒有通過。

黑暗中,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失禁與脹痛的感覺不斷交織。

身體彷彿都成為了一種無所謂的東西。

“唔……唔……”機器運作下掩蓋了微小的異聲。

長方形的金屬架之中,黑色的人形被完全捆綁。

透明的管道不時會灌入些什么。

被黑色的皮帶完全捆住了全身,不管是導尿還是排洩以及進食都必須經過機器的允許。

兩顆睪丸因為二十四小時被束縛導致處於一直被觸發的狀態。

精液不斷逆流進了膀胱。

而楓的膀胱就是顧軍的遊樂場。

不時灌入或者抽出。

導致最後,楓自己也無法反應過來到底是脹痛還是失禁。

而令人更為在意的是拖著楓的腰部完全彎曲著的碩大腹部。

即使被皮帶勒住也因為時間延長而撐開了不少。

後穴的肛塞也被皮帶完全固定,無法排出。

這樣被限制了動作,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楓已經無時不刻不再祈求顧軍的饒恕。

顧軍的手指微微撫了撫他的肚皮,已經脹大到一種有些可怕的地步。

他緩緩解開他的束縛。

楓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宛如精緻的娃娃。

“舒服么?”顧軍看著楓被懸在半空,後穴被他用鉤子勾住朝著四周拉開,只能依靠著腸蠕動來排洩。

卻露出了沉迷的神色。

楓點點頭。

雙眼失去了光彩。

“呃……啊……”他微微張開嘴,發出了不成言語的呻吟。

顧軍看著冒出一些的硬塊遲遲不肯下來。

隨後給自己的肉棒套上了安全套。

“嗚呃!————”爽的昂起頭,楓的雙手搓揉著自己的分身與肚皮。

臉上帶著的淚水似乎是痛苦,卻異常歡愉的大神尖叫著。

腸內的排洩物被人不斷攪動甚至戳進了更深處。

逆反著人的生理卻又讓他快感不斷。

不斷與自己下腹撞擊,睪丸因為甩動帶來的刺激早已讓沒有被限制的分身射精了一次。

楓抓緊被子,只渴望身上那個人再更多更多狠狠的貫穿他!

世界上,從此再沒有楓。

只有顧軍需要的……‘妻子’。

沒有證婚人的婚禮。

紅葉安靜的走來。

即使是高高聳立的腹部也無法影響高跟鞋之下猶如模特步的優美步伐。

“忍耐很久了吧?”顧軍微笑著問道。

被白紗覆蓋著的臉無法看出表情,但是依舊眷戀的點頭。

顧軍單膝跪地,虔誠又悲情。

魏紅葉,願你在天堂過的幸福安康。

顧春秋,願你在天堂過的幸福美滿。

“那么……入洞房吧……”顧軍牽住他的手。

他有幾分踉蹌。

早在一月前就已經被每天撫摸全身每一處,卻不允許他自己瀉火。

他的睪丸早已腫脹的厲害。

即使感覺顧軍的情緒不對,楓依舊沉迷在他的世界之中。

身體

的虛弱與不適也不過是快感的一種。

這都是顧軍告訴他的。

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楓抱緊了顧軍,已經無法正常言語的他只是嗚咽著,渴求身體的撫慰。

宛如稚兒一般。

顧軍毫不憐惜。

如果當初楓沒有在車禍之後立馬離去,還派人處理了他的妻子的話,也許他也不會拼到今日這一步吧?

他們彼此都是如此殘缺,那么互相傷害磨合之後。

他們便只是彼此的了……

楓微微的吐息,黯淡的眼神裡似乎劃過了最後一絲亮光。

“……”略顯昏暗的地下室裡,一個人形因為鎖鏈依靠著冰冷的牆壁。

如果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極好,怕是被關在這種地方就會生上什么病死去吧。

他自嘲的笑笑。

如果把這些當做是苦修的話,他似乎好受多了。

他微微垂眸,破爛的亞麻袍子裹在身上,即使寬鬆又不怎么保暖依舊能看見那裡微微凸起。

他挪了挪屁股,雖然他很想躺下,可惜那個死變態根本沒有讓他選擇的權利。

哼哼了兩聲,他緩緩閉上眼睛。

雖然無法睡著,但是他總是想熬過去的。

“睡的好么修?”冰冷的手驟然覆蓋在他的肚子上,引起的腸道痙攣讓他的表情狠狠的猙獰了一下。

他勉強睜開眼睛,看著他。

被譽為下一個法聖的大魔導師法斯·蘭兒博學敦。

明明有著前程似錦的未來,私底下也是一個已經壞掉的人么?

和那些他不屑一顧的糜爛貴族一樣。

他的走神引起的是法斯的不悅。

微微用力,按住他肚皮。

“停下……”修發出沙啞的聲音,他實在沒有地方可躲。

眼神裡有著些許的痛苦但是更多的是令法斯想要汙染的通透。

這一個月來,他每天給修喝下的水分是不太足的。

而修也因為各種藥劑的緣故,身體虛弱了不少。

才能如此的脆弱的試圖躲避他吧。

法斯輕笑,聽著他沙啞的努力提高音量的拒絕。

“那么今天的份。”法斯拿出一瓶碧綠色的試管。

捏住修的下顎,修移開了視線,即使他現在沒有反抗的力氣也不代表他會主動去作踐自己。

但是水分潤溼乾枯的喉嚨的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的難受起來。

明明知道不能喝的。

不過法斯也會逼著他喝的。

被捏住了鼻子,漸漸感到缺氧的他無力的嗆進那些液體。

“咳咳……”修急促的喘息了幾口。

本來因為最近的折磨而蠟黃了些的臉上也白皙了幾分。

法斯輕輕的笑了。

他抓住修的腳踝,往後扯去。

修雙手扯動了兩下鎖鏈頹然下去。

法斯不在意的當著修的面撥開他的分身,看了看他的後面。

緊緻細嫩的小穴上粉嫩嫩的卻沒有一絲的毛髮。

法斯用左手的食指輕輕的按了按。

修的身體驟然繃緊。

扭過頭去。

強迫自己不去記憶這些不堪的畫面。

“還是拉不出來么?”法斯輕笑著問道。

放下了他的腿,也不介意他立馬收回去的不安狀態。

修靠著牆壁,不想理他。

法斯的手隔著布料輕輕的揉搓,像是撫摸著一隻大貓。

微微的重壓卻讓人感覺到一種迷人的溫暖。

已經被凍的夠嗆的修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放鬆了身體。

他,還是太疲憊了。

微微鼓起的腹部還有著肌肉的塊狀,以及不同於肌肉的硬塊。

他輕輕的按壓,迫使那些硬塊不是固定在那裡。

腸內的擠壓讓修臉上夾雜了隱隱的痛苦。

法斯的手上有著火元素,漸漸溫暖了他最為疼痛的肚子。

一會兒的疼痛,一會兒的舒服,折騰的修全無反抗之力。

疲憊至極的他已經漸漸覺得視線偶爾的昏沉一下。

法斯收手,驟然的冷水凌空撲下。

大魔導師除了一些九級魔法和禁咒外都可以不需要吟唱或者手勢輔助了。

修在暴雨一般的水中掙扎著。

乾涸的唇還不自覺的飲下了更多的水。

但是下一刻他就不需要這些了。

一聲咔噠,鎖住修的手銬已經解開。

可惜的是他卻沒辦法控制自己。

法斯坐在對面的小床上看著這一幕。

那些泛著猶如海洋一般色澤的水元素形成一條條水的觸手把修捆在中間。

修被這種冰冷刺激的瑟瑟發抖。

一條又一條的觸手捆住了他鼓脹的不太正常的腹部。

猛然的收緊讓他慘叫一聲,但是一團水的觸手已經堵住了他嘴巴。

可憐的分身完全沒有感覺到什么快樂也被水分包裹搓揉。

微微的漩渦浮現在那團水裡。

修被水觸手抬著,倒著看著法斯,眼睛微微睜大,四肢繃緊,可惜卻使不出一絲的力氣來。

法斯抬手,修整個人倒立起來。

他的腹部上又有了些微的凸起。

法斯把他招了過來。

被水元素裹著的修是沒有選擇的。

被打開的大腿因為過度用勁而繃緊出了美麗的肌肉線條。

他看了看他同樣因為繃緊而顯得挺翹的臀部,輕輕的搓揉把玩了一下。

修的腹部再次被裹緊。

他卻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水元素形成一顆水球完全裹住了他的腦袋,讓他大吼全部被封住,冰冷的液體還不斷湧入他的胃裡,形成一種脹痛與刺痛。

後穴驟然凸起了一下,卻又像是完全沒有出口的褶皺一樣完全沒有辦法出來。

法斯手指按住那處又往下塞去。

修似乎感覺自己流淚了,但是冰冷的液體之中完全分辨不出。

他的分身卻硬挺了一下。

體內的糞塊被擠壓來擠壓去的,折磨的還是他可憐的前列腺。

修想要呼吸,漸漸被窒息感覆蓋的他已經喪失了抵抗力。

身體漸漸發軟起來,分身驟然噴出一道精液。

液體也全部進入了他的身體。

修跌落在地上,癱軟的身體因為一個月來沒有好好的休息與飲食顯得瘦弱了不少。

法斯打了個響指。

修猛然咳嗽著。

鼓脹了一大圈的腹部也漸漸扁平了下去。

大量的液體從修嘴裡吐出。

法斯左手食指猶如指揮棒一樣一抬,修就感覺尿了一樣的暢快感。

一道微微泛黃的水柱這樣噴射而出。

修躺在骯髒的地上,沒能有任何的反抗而昏厥過去。

“唔咳咳……哈呼哈呼……咳咳……”被嗆醒的他沒能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又再次無法呼吸。

修被不知名的力量抓著在水池裡被上下提起。

像是另一種刑罰。

他感覺肺部是因為進水了而疼痛,氣道什么的就更別說了。

他的嗓子眼似乎已經不堪折磨而腫脹起來。

再次被提起,毛毯裹住了他的身體。

火元素漸漸溫暖了他的身體。

再次被穿上新的亞麻袍子,他被鎖在了地下室裡。

雙手被吊在那裡,他根本無法平躺著的再次昏厥過去。

他看著唯一能看到一點點天空的小窗口,又看了看門口。

小小的地下室裡,其實有著簡單的床鋪和書桌,但是法斯

卻把他鎖在了角落裡。

這個站不起來也躺不下去的位置上。

他不自然的併攏這雙腿。

身體因為一陣陣酸澀而不時發抖一下。

尿意。

強烈的尿意。

他抿著嘴巴,臉上有著羞澀還有著憤怒和不堪。

也許這就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另類版?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算想要尿出來也尿不出來。

洶湧的尿意和身體的反抗折磨著他已經纖細了不少的神經。

他不知道距離上一次是幾天。

只是沒有法斯的日子,只有一個土質魔偶會端著些乾硬的粗糧麵包和一些熬製的濃稠的土豆肉湯給他。

吃他沒有煩神過,但是無法得到好的休息卻是真實的。

他再次看向門口的時候,木門卻被人打開了。

看著法斯那張完美的猶如神祗的臉從法袍的兜帽下露出時,他還是不自覺的呆了一下。

美麗的東西總是會讓人心生好感。

他下意識的想要說什么。

但是嗓子眼像是堵住了什么一樣。

“咳咳……”他咳嗽了一聲。

劇烈的咳嗽引起身體的震動,讓腹部那一塊更加難受。

他的雙手握緊了鎖鏈,發出了扯動的聲音。

法斯看了看修,蠟黃的肌膚與發白的面容,那雙寒潭一樣的黑眸似乎也黯淡無光起來。

他靠近過去,冰冷的手指覆蓋在了他的額頭。

那裡已經很是滾燙起來。

他拿出腰間的藥劑。

對於別人來說治療這種三五天就會自愈的病來說一般也不會動用藥劑。

但是對他來說卻完全無所謂。

“喝下去,這是感冒藥。”法斯淡淡的解釋道。

因為生病,嗓子眼像是堵死了一樣。

修完全不想配合。

法斯看著他的喉嚨,兩邊的扁桃體腫脹的快要完全堵死了喉管一樣。

法斯眯了眯眼。

看著臉上有些呆滯和虛弱的修,法斯把感冒藥倒入嘴中,隨後吻住了他。

修驟然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

另一個人的體溫與自己如此親近。

同樣是雄性的氣息更為的張狂與肆意,如果是平時的狀態,他怕是已經被激起了怒火,要與之爭鬥一番。

但是此刻他虛弱又疲憊,口腔裡泛起的酸澀味道,他自己都嫌棄自己。

對方的藥劑卻讓自己的口腔產生了一絲甜意。

對方伸手到了他的背後,沿著他微微有著凸起稜角的脊背滑下。

引起又是一陣不一樣的顫粟。

修幾乎沒有反抗的嚥下了感冒藥,鼻腔裡發出宛如小獸一樣的輕哼。

法斯眼角微微上挑,有些愉快。

他速來有些潔癖,但是這些潔癖在這個人面前全然成為了相反的意味。

他更想把這個乾淨的人,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弄髒!

修不自覺的按住了法斯的腦袋,開始加深這個吻。

似乎連肺部都要爆炸了一樣。

這種爽到極致的快感。

法斯的體溫讓生病的他覺得溫暖,不同於冰冷的手,他的身體很灼熱。

修纖弱了幾分的軀體被法斯完全裹住。

法斯感覺到對方的回應漸漸變弱。

抬起頭來。

修半垂著眼皮,微微無力的輕輕咳嗽。

呼吸的聲音有些沙啞和粗糙的感覺。

這種深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太過疲憊。

修捂住喉嚨,皺著眉,想要氧氣之下,腫脹的扁桃體讓他呼吸的非常痛苦。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法斯如此貼近自己。

甚至沒有察覺到法斯的那根肉棒已經腫脹起來,隔著衣服貼合著自己的肚皮。

他只能感覺到法

斯宛如被子一樣讓他覺得暖和。

這幾天病情加重的原因之一大概就是他身上根本沒有保暖的東西。

法斯低頭。

肉棒卻因為接觸到他鼓脹的肚皮微微顫抖著。

驅使著他的主人試圖蹭蹭。

修感覺到了異樣。

他看不見因為法袍而遮擋的下面。

只是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法斯。

媚眼如絲。

法斯感覺到舒適的時候,眼線上挑不外乎如此的樣貌。

他張開嘴巴,試圖吐出一個字,卻感覺到嗓子撕裂一樣的疼痛。

惹的他不敢再說話。

他的雙手按住法斯的肩膀,已經察覺到了對方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微弱的反抗與拒絕根本不是問題。

法斯脫下了褲子。

修瞪大了雙眼。

禽獸!

但是很快他的袍子也被捲了些上來。

露出他根本沒有褲子的下體。

他的分身被法斯抓走手裡輕輕把玩。

剛剛起來的感覺沒有退散。

年輕的身體依舊渴望著最原始的慾望。

修完全違背了自己理智想法的身軀有些情動。

法斯看著手裡的雄壯,輕笑。

修雖然這些天被折騰的很慘,但是身體瘦了卻沒影響到一絲這裡的粗長。

差不多十八釐米的長度以及五釐米的寬度的肉棒。

相對於他的亞人種來說,倒是非常健碩的尺寸。

就算是美人種裡也算是相當吃得開的尺寸了。

修看著法斯的肉棒,卻感覺有些膽寒。

那根肉棒只是搭在他的腹部上就有種沉甸甸的感覺。

完全不似他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時候。

那種還沒他的肉棒大的樣子。

感覺像是看見一個小孩子轉身成了猛漢一樣的不適感。

法斯貼住兩人的肉棒。

已腹部的壓力進行擠壓。

修皺著眉,身體卻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不難受,肉棒也漸漸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法斯擼動著兩人的肉棒。

修率先體力不支,身體無法抵住射精的慾望,噴出一道白液,甚至射到了一些到自己的胸脯上。

修鼻翼微微煽動,一絲汗水沿著有了紅潤的臉上滑落。

“你爽了么?那么到我了哦。”他又抽出一管藥劑。

粘稠的液體一點點滑落出來。

沾染在手上。

法斯抹了抹隨後沿著他的會陰摸到了他的小穴。

修頓時一驚,剛剛因為射精而有些快感與滿足的心理緊張了起來。

他抿著嘴,看著法斯不自覺的有一絲懦弱的懇求,他微微搖頭。

法斯的手指因為潤滑而擠入了後面。

立馬感覺到了糞塊的感覺。

修臉上羞憤欲絕。

“不……咳咳咳……”變了調的嗓音尖銳的刺人耳膜,可是下一刻修就可憐的咳的不停。

法斯吻住了他的唇。

“親愛的你需要閉嘴安靜哦。”他廝磨著他的唇,不讓他可以隨意的言語。

他的身體因為生病而有著驚人的熱度,摸起來舒服極了。

手指根本不嫌棄的在體內攪動。

修有些生無可戀的表情。

不嫌髒么?

糞塊的微微移動卻讓他難受起來。

剛剛射精之後,尿意立馬佔了上風。

暴躁的告訴著它的主人,被遺忘的後果。

他的手指攪動著骯髒的後穴,發出一片片水汲汲的聲音。

他伸出左手撫了撫他的臉。

“拉的出來么?”他抽出手指。

修的後穴卻神奇的立馬合攏緊閉,讓修連反應都不能反應。

法斯覺得有趣極了。

再次擠入液體攪動。

那次的藥劑似乎讓他的括約肌變得奇怪起來。

似乎進入

倒是沒有關係,但是不能出來的樣子。

法斯看著被他攪動的泛著水沫的後穴,微笑。

修被折騰的臉色慘白,尿意一波又一波襲來,讓他像是受涼一樣打著冷顫。

“那么……就讓我進去吧,畢竟你也出不來。”法斯按住他的膝蓋朝兩邊打開。

修此刻的鬥氣被鎖鏈封住,因為這鎖鏈的緣故。

越是鬥氣強悍的人,越是會被鉗制的厲害。

強悍的鬥氣被封住之後反而會牽制住他體內的經脈,讓他的身體不能自如的行動。

像個普通人一樣。

而且也沒辦法自愈和保護自己。

修現在的力氣大概就和普通人一樣“真是很棒的胸器呢。”有人說著話。

修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宛如刑罰的性愛早已讓可憐的騎士生物鐘紊亂,就算是現在連警戒都做不到。

感覺胸口有些莫名的不適應,他順著法斯那有趣的目光看了下來。

胸前有著兩坨飽滿的魚白的胸!

看著修遭雷劈一樣的神情,法斯幾乎忍不住的噗嗤噗嗤笑了出來。

隨後一雙手卻伸了過去。

兩坨肉肉分外柔軟Q彈,宛如水煮雞蛋一樣。

隨著法斯的揉捏,修卻感覺胸部有些漲硬。

尤其是乳粒。

法斯低頭舔了舔沒有變大的乳粒,感覺到修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隨著他的輕輕啃咬加上揉搓,乳粒似乎都腫大了一些。

修卻感覺有點不對。

正搓的開心的法斯卻感覺口中一甜!

他愣了一下,隨後另一隻奶頭上還有著些許乳白色的奶液。

“修真可愛啊,噴奶了呢。”他抓住他的胸部。

乳粒上的奶液讓修驚呆了。

本來也只是頂死被開過苞,最多做過傳教士體位的修被法斯里裡外外的吃了個乾乾淨淨,此刻又見到自己產奶。

精神崩潰了都要。

法斯趕忙拿來了吸奶器。

機器微微嗡嗡作響,微弱的電流不時擊打著乳暈。

修無法控制胸的脹痛,很快奶液噴濺了出去。

臉上‘紅光滿面’的修讓法斯看的直笑。

“不過我等會得出去呢,得給你準備點小禮物,而且……”法斯的手上多出了一顆詭異而絢爛的球體。

不過乒乓球大小的球體內部是宛如被多次切割形成了很多面宛如鑽石的構造,整體通透,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一顆上好的鑽石被打磨成了圓球令人著實有些可惜。

被法斯捏住了下巴,圓球硬生生的塞入了嘴裡嚥下。

修很痛苦,這顆球體這樣吞嚥實在很是費勁。

但是還是艱難的吞了下去,他感覺喉嚨眼火辣辣的疼。

法斯拿起兩顆帶有尖刺的有著收縮性的乳環卡主了修的乳頭。

已經能產奶的胸部敏感的有點過分,尋常並不會覺得如此疼痛難忍的修還是忍不住打顫。

兩顆飽滿的高山更是顫巍巍的。

法斯不捨的又揉又搓,修感覺胸部脹硬的難受,卻是沒有一點奶水從乳頭擠出。

看著修臉上逃避似的羞恥,法斯騎在了他的身上。

“唉,馬上就不能和你繼續玩了呢,只好先讓我來點樂子吧。”法斯按住他的胸部,夾住了自己的肉棒。

比起那種快感,這種凌辱感更讓他爽的飛起。

修無法躲避只能看著自己的胸部被人如此玩弄,肉棒更是在發射時塞入了他的口腔。

法斯按住他的腦袋不讓他有逃脫的可能。

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擴開他的食道。

每一點挺入,對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

滋溜的聲音

很對方控制不住的顫抖,都讓法斯無法抑制的感覺到絕對控制的舒爽感。

“嗚!……嗯!……”難受極了卻無法咳嗽更無法把肉棒吐出去。

上下顎想要合攏也做不到。

感覺嘴巴要撕裂開來了一樣。

他只要身體稍微放軟一點,對方的肉棒就會得寸進尺的滑入更多一點。

眼淚已經無法抑制的從眼角滑落。

微弱的呼吸裡滿是對方濃郁的荷爾蒙的味道。

男性的味道讓他覺得噁心。

可是對方濃密的毛髮已經蓋住了他的鼻孔。

缺氧和羞恥之間他不得不謀求呼吸。

法斯感覺到了完全的進入,“小修的喉嚨眼好色情啊,一縮一縮的那么想讓我射在你裡面么?”明明知道不是這樣,他還是這樣說道。

因為已經完全趴在了他身上看不見他的表情,法斯有些可惜。

他這么轉過身,肉棒在他的嗓子眼和食道里轉了一圈,刺激的他似乎都在打嗝一樣。

他揪住了他的分身,開始緩緩擼動。

身下卻已經忍不住噴發了一次。

大股的精液這樣噴入了他的胃部。

“小修肯定吃的飽飽的吧?”法斯淫笑了一聲,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胃部。

修氣的發抖,可是卻毫無辦法。

分身被輕輕撫摸漸漸有了感覺,到底是年輕人的身體。

法斯抬高腰部一下又一下,犁地一樣的塞入他的食道,抽空呼吸一絲氧氣的修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心思,只希望他快一點結束。

分身突然被含住!

“嗚!——”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處緊緊縮住,完全不同於腸內的快感。

像是被深深的吸入一樣。

法斯也沒想到修這么受不了刺激,自己也是腰一軟噴射了進去!

大股的精液似乎都把食道撐起了一樣填入了胃部,修翻了個白眼,咳嗽了一下。

法斯不捨的用肉棒在他的嘴巴里蹭了蹭拔了,出來,繼續輕輕擼動修的分身。

修似乎還是太過疲累,法斯這輕微的刺激到底是沒能射精。

把修抱了起來,帶到了一處密室。

密室中央有著大大的快人高的木盆。

法斯控制著水元素把修放進了盆中。

浴盆的中央卻有著一根沖天而立的粗壯木樁。

木樁上還有著一根硅膠的肉棒。

修被擺了上去,肉棒在接觸到壓力時就分泌出了潤滑的蜂蜜。

黏黏稠稠的就這么噗嘰一聲滑入了他的腸內。

隨後兩片半月的木片從兩側推入。

修的手腕和脖子被上面的三個洞合住。

修勉強保持著馬步的造型蹲在裡面,肉穴裡還含著一根粗壯的肉棒,頗有點可憐兮兮的看著法斯。

法斯微微眯著眼睛,隨後一大團閃著金光的紅色液體出現,周圍牆壁上也浮現出了各色的法陣。

修感覺自己的胃部有些痛苦,那是一種被灼燒的感覺。

隨後這些液體也被灌入了浴盆裡。

法斯又拿出一根類似馬嚼子的口塞塞在了他嘴裡。

“忍一忍啊,龍血加龍晶應該是會有點刺激的,不過你熬過去了會有好處的。”法斯憐惜的拿手帕把修的臉擦乾淨。

修一愣,但是沒有讓他詢問的機會,他就被關在了這出連門上的開口都有著擋板的密室之中。

隨後他就明白了法斯所謂的‘刺激’。

龍晶似乎感受到了龍血想要出去,而龍血也想要聯繫到龍晶,想要進去。

可是他們中間都隔著修的肉體。

後穴被塞入了肉棒阻擋了龍血這樣輕鬆進入的辦法。

修

痛苦的咬緊口塞。

這口塞似乎也是特質的一般,此刻他疼的不行,使的力氣更是相當之大。

卻沒讓口塞有一點變形。

這種拉拉扯扯之中,他的身體一些穢物漸漸被龍血逼出。

龍晶也開始滲透了身體,漸漸下降到了丹田的位置。

鬥氣與龍氣交相輝映,鬥氣比不過龍氣的質量,卻勝在龐大且基礎厚實。

而龍氣雖然是外來,但奈何它的質量超出鬥氣層面太多。

龍血也似乎找到了接近龍晶的捷徑。

尿道被龍血擠入,膀胱一點點撐成一個泛紅的皮囊。

修口中發出了各種各樣的嗚咽聲,夾雜一些咒罵。

如果不是這龍血的修復力,他的膀胱早就炸裂了!

而且這些龍血似乎都想接近龍晶一般,把他的尿道一點點撐大,甚至一些龍血擠入了他的睪丸!

如果修可以看見,便會發現他的肉棒被來回的牽扯著勃起。

底下的尿道有著蛇形一樣的幾條交疊的紋路。

可憐的睪丸也是左一個右一個的相互幾個方向的牽扯,時不時左右脹大一圈的。

從膀胱往上順著輸尿管進入了腎臟。

修感覺意識有些飄忽,他不得不開始了默唸咒文。

這只是一種靜心咒。

意識似乎脫離了身體,暫時得到了解放。

他思考了很多,又好像沒有思考一般。

但是有一件事他得出了答案,他自己是個變態。

在痛苦中得到的快感宛如他曾經從別人口中說出的抽大麻一樣爽極了。

這樣的他……還能回去么?

一想到再也無法與聖子他們見面,內心就隱隱作痛。

雖然當初誤闖入了魔界,他便為了護住聖子他們選擇了作戰,最後被法斯捉住。

也震驚有過幾面之緣的法斯竟然是魔界中人。

但是這一切似乎沒有答案也無所謂了……

感覺到一種絕望的麻木,修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包圍。

不同於性慾的爽,而更像是一種運動過後大汗淋漓的暢快感。

但是一些疼痛還刺激著他脆弱的身體。

一夾緊卻感受到了那肉棒深陷於腸內的痛苦,痙攣著他的分身狠狠顫抖了一下卻是噴射了一道出來。

他睜開眼睛,似乎什么變了,但是他卻感覺不太出來。

不過在自己面前的手被細密的鱗片遮蓋。

看起來有些嚇人。

法斯走了進來,木桶被拆開來。

修被他抱了出來。

有些腥臭味。

修看了看法斯,隨後低頭。

一根長長的銀白色的龍尾夾在兩腿之間,鱗片宛如手套一樣延伸到了胳膊肘的位置,腳也是同樣如此。

他的額頭兩隻宛如鹿茸的角從太陽穴的上方往後延伸。

他看不見自己一雙眼睛此刻是銀色的豎瞳的樣子。

法斯讓修自己站住。

修眨了眨眼睛,有些震驚。

他的身體竟然聽法斯的話!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法斯輕輕的笑了,惡意的看了看他的分身。

“是不是很想擼管啊?”

修壓抑著呻吟,一雙手已經輕輕搓揉著剛剛有些萎靡的分身。

“嗚為什么……”他問道。

“因為龍晶和龍血都被我煉製過啊,所以你的身體也等於我的半個身體一樣。”法斯笑眯眯的湊近他可愛的藥奴身邊。

修不配合,這么簡單的刺激也不會讓他那么快射精,但是感覺上來了依舊讓他覺得非常的難受。

“好了……我得出去一段時間了,為了幫你鞏固龍晶和龍血……所以呢……”法斯輕輕的說著。

柔軟

的大床上方,一個人形因為特殊的狀態而不時顫抖,偶爾有一些汗水這樣落下。

法斯已經外出第三天。

僕人們不敢進入他的房間,把食物送到門口便離去。

修感覺自己的世界似乎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無從做出判斷,似乎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痛苦與舒服。

胸前兩顆飽滿的乳房因為特殊的開乳孔器而漲成紫紅色。

本來一指長的金屬器被塞入了乳孔之中,隨後在乳腺裡張開。

疼的修當時完全不要面子的掙扎,卻沒辦法取下來。

而金屬支架撐開後,它的尾部也有著細長的金屬絲線連起。

修的腹部卻也高高鼓起,宛如一顆銀白色寶石嵌在肚臍眼上。

那是一根同樣金屬製造的類似肉棒的存在。

插入他的腹部隨後撐開支架。

而最可憐的大概是陰莖。

細長的金屬棒插入了他的尿道之後張開了倒鉤。

兩顆睪丸被細長的鋼絲拴住隨後與他的大腳趾綁住。

他的雙腿無力的收縮和伸展,此刻垂下的動作卻拉扯著睪丸都讓陰囊變了形。

而他的後穴被四根掛鉤扯開,形成一個四四方方的擴張造型無法合攏。

兩根皮帶被他的腹部撐起與他肋骨下方的腰帶相連。

下面兩根皮帶卻連著他小臂上下交疊的皮帶上。

會陰處則有著奇怪的白色貼片。

貼片側邊有著延伸的透明管道連著上方懸掛的藥水袋。

除了這一出,他的胸部和腹部,還有胳膊與大腿處等都有著類似的貼片。

只是有的貼片還有著金屬導線。

他的分身上同樣有著四張貼片。

這保證了他的生命以及他對於性慾的活力。

法斯在要走時就讓四根金屬絲把他吊了起來。

全靠胸部、肚臍、膀胱的卡位而讓身體這樣懸吊半空,修那一天近乎是在暈厥與清醒之中來回交替。

還有倆架機器會定時出現。

不算很粗帶有著軟毛刷的棒狀物沾滿特殊的刺激性粘液塞入了他無法合攏的後穴裡。

腸道被左右上下的剮蹭,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來。

讓近乎阻塞的大腦有了一絲波動。

腸道無力的蠕動著,它們沒有什么太多收縮的力度。

無法去留存那快感。

在後穴變得溼潤而有光澤之後,機器收回了硅膠刷。

修無力的顫抖著,身體因為這波動而開始晃悠了起來。

身體各處因為牽扯疼痛的修不住的想要慘叫。

可是口腔被中空的管道撐開。

一根宛如雙頭龍卻要粗壯更多的肉棒一點點塞入。

撐開了他的喉嚨。

卟嘰……卟嘰……

每一次聲響,他的食道都被撐開了一些,那是喉嚨眼被侵入的聲音。

修翻起了白眼。

一些白沫從唇邊溢出。

他的乳頭邊也有如此的白色液體。

他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卻沒有一絲讓他可以到達快感邊緣的直通車。

白色的龍尾從尾椎骨下延伸而出。

化龍的暴怒卻因為身體處於另一種極限而被抹消,發著抖。

過了一些時候便又再度消失。

這是一種稱為龍戰士的方法,吃下龍晶泡了龍血,但是會因為受到龍性的影響而大肆的破壞或者找人性交。

法斯不願意讓修與別人苟合,那便只能委屈了修在這備受煎熬。

而且龍性影響下,雖然會性慾旺盛的多。

但到底還是傷身了些,法斯可不願意看著修那般不聽話的樣子。

而且之後還得參加一場宴會,身體得更強勁一點。

法斯打開

了房門,房間裡安靜的有些過分。

法斯緩緩走了過去。

修臉色微微有些慘白,沒有意識的掛在那裡。

化龍狀態已經消失了,他把那些解除。

修落在他懷裡。

他輕柔的撫摸著他那凌亂的臉。

修沒有意識的嗚咽一聲,身體還有著殘留的反應。

法斯抱著他進了浴室。

露天的浴池,雲霧繚繞。

溼潤又鬆軟的後穴完全沒有阻擋的力氣讓他輕易貫穿。

法斯輕輕捏著他腫脹的乳粒,看著它擠出一絲絲奶液。

“嗚……”修喉結滾動了一下,還是沒有清醒過來。

他冰冷的身體在熱水裡漸漸有了溫度。

法斯看著靠著自己,腦袋歪在自己的肩膀上,從不曾體會過所謂‘溫情’的心跳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卻沒有再度觸碰修的臉頰。

眼神晦澀不明。

一聲響指。

散發著淡淡光輝的橙色藥劑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他捏開修的嘴巴,隨後灌入。

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修沒有拒絕,因為想要呼吸而吞嚥了下去。

“喝——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