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7到13

流氓教師7到13

七衛生間又回到了寂靜。我靜靜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剛才的一幕除了驚豔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懼,在司徒優奈眼裡,男人的地位或許連狗都不如,我毫不懷疑,一旦她玩夠了以後,我便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強肖建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夠醒來,或許也只是個累贅而已。我苦思冥想著,卻依然毫無對策。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掛起又緩緩落下,此時已近黃昏,期間除了黃振國偶爾會進來上廁所外,一直都未能見到司徒優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斷地咕咕叫著,由於滴水未進所以感到口乾舌燥,四肢也變得麻木。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此時敲門聲響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聲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不一會,廳內便傳來談話的聲音,我一邊大喊一邊不斷的彈動身體,讓木板敲打著地磚,發出哐哐的聲響。

衛生間門終於打開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黃振國。滿臉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對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著便一腳踏在我的喉嚨上,趁我嘴巴張開時將一雙短棉襪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用主人的襪子堵你的嘴還真便宜你了!」說罷他便憤憤地離開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襪塞滿了整個口腔,我只能嗚嗚的叫著。本就裂開的雙唇更是被撐得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司徒優奈的襪子還算乾淨,並沒有傳來任何異味。而且,這雙棉襪可是價值一千元的搶手貨吶,我自嘲的想道。

門外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隱隱約約傳來「主人」「奴才」「一輩子」之類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黃振國說的話,來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了。我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司徒優奈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我仰起頭,以頭頂地,勉強能夠看到她迷人的肉縫。

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離司徒優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離,他只需張開嘴,

伸出舌頭便能舔到臉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對應的位置似乎並不是司徒優奈的迷人肉縫,而是更往後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頭,伸到肉縫的後方,也就是司徒優奈的肛門。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頭被吞沒在司徒優奈的屁股裡,喉結快速的顫動著,偶爾嘟起雙唇吻吸。

司徒優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享受著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黃振國則額頭貼地伏跪在司徒優奈腳下,彷彿虔誠的教徒。場面淫穢而又詭異。

不一會,男子收起了舌頭,改為張大嘴,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極力的告訴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下一秒,司徒優奈的屁股下邊探出一根拇指粗細,茶色的硬物,輕晃了晃後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如獲至寶,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在吃屎!這個男人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願意吃屎!我如雷灌頂,無法置信,然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臭味卻不斷的告訴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

然而司徒優奈表情卻並無絲毫變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著雜誌,彷彿屁股底下坐著的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底下正躺著個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會,中年男子便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舔了舔舌頭後便又張大著嘴等待著,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然而司徒優奈此時卻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黃振國的腦袋。黃振國便立刻抬起頭,爬到司徒優奈身後,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面,頭頂著裙襬一上一下舞動著。

廁紙!我下意識的聯想道。他必定正用舌頭來擦拭司徒優奈拉完大便後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優奈,不但如此理所當然的將排洩物拉到別人的嘴裡,竟連廁紙都用男人的舌頭來代替!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嗎?

難道你還真以為從你身體出來的都是供人膜拜的聖物嗎,「婊子,就算你長得再美,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為是了!」我在心裡面氣憤地大罵道。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面罵,就我現在的處境,這話要是敢喊出來恐怕不用司徒優奈出手,她腳下的兩個瘋子就會把我大卸八塊。

大約舔了五分鐘,司徒優奈便離開了衛生間。兩個瘋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後卻直接吞進肚子裡。接著又開始刷牙,直刷了好幾遍才挨個爬出衛生間。

瞬間,衛生間又恢復了寂靜。但是我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復,司徒優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裡的那一瞬間畫面不停的在我腦子裡重播。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八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傳來細微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竟然聽到了我乾爹的名字,我雙眼不由一亮,記得中年男子在進來時看著我的表情有點訝異,想必他是知道我在S市的身份勢力,這很可能是個轉機。

談話聲越來越大,連在衛生間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賤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嗎?」先是一聲嬌喝。

「奴才不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接著地板便傳來咚咚的磕頭聲。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只配吃我大便的廁奴而已!連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氣,司徒優奈的

聲音依舊美妙動人。

「主人恕罪!賤奴絕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賤奴永遠是鈴木家的奴隸!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是我畢身的榮耀,賤奴為此而生,也必將為此而死。賤奴一時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親眼看過他吃大便,還真難以相信會有人如此下賤。

只可惜,司徒優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打動。很快門外便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中年男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我毛骨悚然,一陣後怕。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滾吧!」

「謝主人,謝謝主人!」中年男子的話語顯得得有氣無力。又是一陣磕頭聲之後中年男子似乎離開了。

不久後,門開了,司徒優奈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黃振國依舊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後。我內心開始忐忑,此次她進來,定必與方才的對話有關,但司徒優奈貌若天仙,心卻狠如毒蠍,是福是禍,我心裡還真拿捏不準。

她輕抬玉足,用涼拖鞋的鞋尖輕輕的蹭著我的臉頰,鞋底上沾著幾滴血漬。

不用說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諂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時的樣子肯定像極了一條狗,但只要能討好她,或許能夠少受點罪。

「哼!」司徒優奈輕蔑的看著我。「像你這樣的賤貨也想強姦本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的,是的,您教訓的是。我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司徒優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後伸到我嘴邊說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猶的舔食起來,連鞋底泥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麗女性的口水,權當是與她間接接吻吧。

而與此同時,黃振國很自然的爬過去把地板上剩餘的唾液舔乾淨。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做我腳邊的一條狗,永遠服從我,聽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發誓永遠都服從您,聽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乾脆,如果反悔的話怎麼辦?」

「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

「是的,永不敢忘!」

「學狗叫。」司徒優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頭像狗一般的喘著氣。

司徒優奈突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她的凌厲視線讓我不寒而慄,彷彿內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尷尬的又「汪」了一聲。

「交給你了!」司徒優奈對黃振國說道。

「是,主人!」

等司徒優奈離開後。黃振國才直起身子,解開我的左手,掐著我早已麻痺的手臂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主人如此美麗高貴,能做她身邊的狗是莫大的榮幸,我又怎麼會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腳踏在我的腋窩處壓緊。

「你,你想幹什麼!」

「從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發誓,即使拋棄尊嚴,就算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在她身後,甚至化身成她便後的一張廁紙,我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伺候她!如今我作為主人的狗奴已經6年了,你是否發自內心的崇拜主

人,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說罷他猛地一扯,隨著「啪嗒」一聲清脆,手臂竟被生生扯到脫臼。

「啊……!」我大聲慘叫。

黃振國繞到另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隸!」

「啪嗒!」

劇痛令我窒息了幾秒鐘,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緊接著我感到腦袋被托起,隨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轉……

九當我醒來後,發現我正躺在床上,頭部以及雙肩都纏繞著繃帶。環顧四周,似乎是一間病房。

此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一位西裝筆挺,身材微胖的男子。

「乾爹!」我激動得彈跳而起。出現的是乾爹,也就是說我已經安全了,終於逃離司徒優奈的魔掌!我又怎能不激動。

「乾爹!你一定要替我報這個仇!」將事情告知乾爹後我憤憤的說道。當然,舔鞋底的事我自然沒有告訴他。至於入室強姦的意圖,我倒是毫不忌諱的說出來,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乾爹扶我躺下,說道:「不急不急,把傷養好再說。」

「不,乾爹!我等不及了!你現在立刻派人把那婊子抓來!再找十個八個兄弟輪姦她!輪到……」

「我說了不急就不急!」乾爹突然喝道。

「乾爹……?」我傻眼。

「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乾爹拍拍我的肩膀。「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說完他就這麼離開了,留下一臉不解的我。

NND!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就是去搞幼齒妹嗎?你個性變態!

乾爹不幫忙,老子就找兄弟,曾和老子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多著呢。黃振國你能一打二,還能一打二十嗎?於是我向護士妹妹要了個手機。

然而結果再一次讓我傻眼,這些兔崽子們的回答竟出乎意料的一致,一句話概括就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忍著。

「都他媽沒義氣的廢物!」我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

無奈之下,也只能幹躺在床上,不斷的在心中詛咒著司徒優奈,YY著將她大卸八塊,但是回想到她的美貌,那完美的胴體,卻又讓我忍不住有些許衝動。

思來想去,還是強姦完後在大卸八塊好了……

住院生活還真TM枯燥乏味。還好沒幾天,老子就欺負上一個長相可愛的護士妹妹了。這小妹妹剛從醫學院畢業,缺乏社會經驗,對醫學又是一腔熱誠,我只需稍微的耍了點小手段,讓院長給她上了一小課,這妹子便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了。

我寫意的躺在病床上,享受著護士妹妹的柔嫩小口。比起司徒優奈那令人畏懼的的運動鞋底,還是護士妹妹的小嘴有愛多了。

我低吼著又一次射在護士MM的嘴裡,接著舒服的睡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再拍我的臉,睜眼一看,原來是乾爹,不等我開口,他便催促道:「趕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去那?」掀開被子,發現護士MM竟還在胯下,院長的那一課上得挺有效率的,看來是把她嚇壞了。

「去見你一直想見的人!」

「我一直想見的人?難道是……你乾爹,我幹爺爺?」說來慚愧,雖然我號稱有個副市長幹爺爺,但其實卻從未正式的見過面,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只要把這層關係鞏固了,還怕報不了仇嗎。

草草地收拾收拾,臨了向護士MM要了個電話後,便隨乾爹前往副市長家。

副市長的家在郊區

,是個大型的私人別墅,與其說是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宮殿,穿過幾道大鐵門,引入眼簾的便是富麗堂皇的龐大建築,此外,能看到的除了泳池,網球場,馬廄外,竟然還有高爾夫球場。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下了車,我隨著乾爹往建築中心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傳來稚嫩的女聲:「李胖子,你又來幹嘛?」循著聲音望去,是一位嬌小的少女,大約16,7歲上下,手裡拿著網球拍,一身白色運動裝,長的非常可愛。

「喲,這不是詩云妹妹嗎?哎呀呀,一陣子不見,越來越迷人了。」乾爹笑容滿面的說道。

「少在我面前貧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這噁心的肥豬。」少女厭惡的表情顯露無疑。

「詩云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再敢叫我妹妹我就把你的豬舌頭割下來!」少女以網球拍指著乾爹怒斥道,模樣很是可愛。

「好好好,不叫了還不行嗎?這次來是找乾爹談點事情。」

「爸爸出去了!」

「哦,他正回來,讓我到他書房等呢。」

「那就快滾!」

「誒,好咧,這就進去。」

「等等,站住。」

「怎麼了?詩云大小姐?」

「他是誰?」少女指著我問道。

「真是的,你看看,我都老糊塗了,天權,快過來見過你迷人的小姑姑。」

我操,不是吧,這小女孩小我快一輪了吧,真的要叫姑姑?我一時間楞住了。

乾爹在旁不停用手戳我。我只好腆著臉上前說道:「姑姑好。」

少女忍不住「撲哧」一笑,踮起腳拍拍我的頭,說道「乖侄兒。」

我不禁老臉一紅。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市長的女兒。多少人想巴結她都來不及,別說叫她姑姑,想叫她祖奶奶的人也多了去了。

「李胖子你走吧,乖侄子留下來陪我玩。」

「這……」

「這什麼這,快滾!」少女厲聲道。「乖侄子,跟我來。」

「哦,好……」

於是,原本是來見我牛B的幹爺爺的,沒想到卻沒頭沒腦的跟著這小我10來歲的小姑姑走了。最讓我不解的,是臨走時乾爹在我耳邊小聲說的那句:「依著她,我會想辦法救你。」救我?這話何解?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這小女孩,能把我怎麼樣?不過拋開這個不談,依著她卻是必須的,副市長老來得女,對她是千依百順,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一路跟著小姑姑七拐八拐來到某幢三層高的建築物前。遠遠便看見兩位僕人打扮的男子分別站在大門兩邊。

「恭迎詩云公主回宮!」男子們低頭齊聲喊道。我啼笑皆非,恭迎公主回宮?

這什麼情況?

小姑姑舉起球拍狠狠的摑在其中一位男子臉上,男子被抽了個踉蹌,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格子印。

「說過多少次了!要跪迎!皮癢了嗎?」

兩位男子慌慌張張的跪下,匍匐在地雙手顫抖著,再一次齊聲道:「恭迎詩云公主回宮!」小姑姑這才滿意的踏門而入。我不禁莞爾,果然小女孩都有公主夢嗎?

進屋後,便又有一位年輕男僕手提拖鞋快步跑到她的腳邊跪下,恭敬地為她換鞋。

「歡迎光臨我的私人宮殿!」年輕男僕在為她換鞋的同時,小姑姑轉頭對我說道。「乖侄兒,我的宮殿漂亮嗎?」

「非常漂亮,無論是裝潢擺設都與小姑姑一般高貴大方,氣質出眾。

」

「嘴巴還挺甜的嘛,雖然長得也不怎麼樣,但比那死肥豬要順眼多了。」換鞋完畢,男子舉著小姑姑的運動鞋向後跪爬一段路後方起身離去。小姑姑用食指挑著我的下巴道:「嘴巴張開,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再伸長點。呵呵,不錯不錯,舌頭挺長挺粗的,應該很有力道。」

我不禁納悶,你這是看雞ba呢?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說著小姑姑便帶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下面傳來了微弱的喊叫聲。我心裡突然有種毛毛的感覺。

「看來她們玩的很盡興呢。」小姑姑說道。

越是往下走,越是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門一打開,我便驚呆了,這根本就是一間審訊房。壁上掛滿了皮鞭,鐵鏈,手銬,各種刑拘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我都叫不出名堂的用具,例如兩頭都是JB造型的東西之類的。

這也就算了,詭異的是,屋角放著個大鐵籠,裡面竟關著個赤裸的男人,男人正低頭像狗一般地舔食著盤中淡黃色的液體。屋子的中間是一張特製的奇怪紅色木桌,桌上趴著個裸男,雙腿打開屁股撅得老高,手腳均被嵌在桌子裡的鐵銬拷著。男子身後站著個身穿學生制服,短頭髮,略顯中性的少女正一手執蠟燭,一手掰開桌上男子的屁股,嬉笑著看著蠟油不斷地滴在男子的屁眼上。喊叫聲不斷從男子口中傳出。而這位學生打扮的少女竟也赤裸著下身,胯間亦跪著一男子仰頭賣力的舔吮著她的下體。

此外,屋內沙發上坐著另外一個少女,少女一絲不掛,皮膚很是白嫩,乳房不大卻堅挺,五官精緻,長得非常清純,只是她此時的行徑卻與之大相徑庭,就在她白皙的屁股與沙發間竟還有個腦袋;男生仰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陷入柔軟的沙發中,少女的屁眼正好貼在男生的嘴巴上面,一根擺動中的舌頭將少女的排洩口與男生的進食口連為一體。男生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老二卻高高聳起。反觀少女卻似乎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一手按在沙發上,一手伸到胯下掰開粉嫩的Y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另外一位跪在胯間的中年男子。男子雖然已有些許白髮,卻仍舊體格健壯,此時他正跪在年輕男生張開的腿間,雙手捧著少女的雙足,彎腰低頭在少女的胯前張大著嘴巴,時不時的點頭應是。

隨後,一股透明水柱從少女Y唇間射出,直直地射進中年男子大張著的嘴裡,中年男子拼了命的吞嚥著,但卻依然溢出些許,從嘴角沿下巴不停灑落在年輕男生的胸膛上。

終於,水柱的力量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緩緩的溪流,沿著會陰流下。屁股下的男生連忙張嘴納入胃中。中年男子盡力的吞盡最後一口尿液之後不停的乾咳著,似乎被嗆著了。可就在此時,少女的Y唇間冷不防地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打在中年男子的右眼上,中年男子吃疼捂著眼在地上狼狽的翻滾著。此情此景,少女竟開心得嬌笑起來。

看到這,我終於能夠理解乾爹臨走時的那句話了,媽的,這幾個小妮子小小年紀,竟也與司徒優奈同出一轍,壓根不把男人當人看!沒想到我TM才剛出龍潭,竟又入了虎穴!乾爹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儘快來救我啊。十「小雅真是太壞了!」我可愛的小姑姑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怎

麼說他也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我呸,他也配!」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說道。「有哪個老師會喝學生的尿尿的。而且還喝得那麼快,你看到了嗎?他現在吞嚥的速度都快趕上我排洩的速度了。」

小雅興奮地說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時候,就可以在學校也使用他做尿壺了!既乾淨又方便,實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師訓練成尿壺,這等匪夷所思的話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這女人虐待起男人來,可比男人虐待女人還要可怕得多。

「到時候可別忘了借給我用哦。」詩云小姑姑笑道。

「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詩云姐姐的話,我現在還被這對可惡的變態父子欺負著呢!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偷窺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腳,繼續說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廁所,要不是他戀肛癖的沒用兒子告訴我的話,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哼,他不是喜歡偷看我上廁所嘛,我就讓他看個夠。只不過,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偷窺狂,而是廁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這沒用的男友呢。」

「快別再說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這種變態談過戀愛。你看看他這副德行。」說著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聳的JB,男生一陣痙攣後竟忍不住射了出來。「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來。我剛剛才大過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裡多髒啊,幸好我當初沒與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現在不就正在與他接吻嗎?」拿著蠟燭的短髮少女突然插話道。

小雅想了想後笑道:「哈哈,對呀,小蘭姐姐說的太對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著踩踩男生的JB戲謔問道:「賤貨,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極盡侮辱的話說完後,男生癱軟的JB竟又挺了起來。少女們看得嬌笑連連。

「哼,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小姑姑輕蔑的說道。

「詩云妹妹,這個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隸嗎?為什麼一直站著?」叫小蘭的短髮少女突然指著我問道。眼神盡是輕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道。

「侄子?」小雅驚訝道。「他看上去該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裡暗罵道。

「沒錯,他就是那隻討人厭的死肥豬的乾兒子。按輩分當然是我的侄子咯。

乖侄兒,快給兩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蘭阿姨好。」想想還真悲哀,我竟然在叫兩個中學生為阿姨,而且這兩個小丫頭還裸著下身。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了。

少女們一陣輕笑。

小姑姑坐在沙發上把腳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剛打完球,腳好酸哦,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這就來。」我識趣跑到她腳邊跪下,捧起她的腳,此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沒想到她的腳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醃壞了的酸菜,令人作嘔。我下意識把頭別到一旁。

小姑姑臉色一沉:「怎麼,嫌我的腳臭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把頭轉回來:「不,怎麼會呢?小姑姑的腳太美了,讓我不敢直視。

」

「貧嘴也沒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給我深呼吸!吸出聲音來!」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直衝腦際,頓時感到頭昏腦脹。

「手不要停,繼續深呼吸!」

「嘶……呼……」

我機械性地,深呼吸著她腳上的臭味,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幾次呼吸下來我竟感到有點暈眩,胃部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極力的壓制著。真要吐出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分鐘,也許是30分鐘,總之,嗅覺神經開始麻痺,竟慢慢地適應了這股酸臭味。腦袋漸漸變得清晰,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當前的處境,對方可是市長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話,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來的地位就此毀於一旦。相反要是能夠討好於她的話,我在S市的勢力勢必更加鞏固!

這麼想著,小姑姑腳臭味似乎也變得好聞起來,於是,我反而將鼻子埋進小姑姑的腳趾縫中,小姑姑也趁勢把腳掌耷拉在我臉上。我開始把重點放在雙手,幸好,這腳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學過一點,小姑姑的腳雖臭但卻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地刺激著她腳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對此非常受用,閉眼享受著。

「乖侄兒還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讚許道。

「能給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權的福分。」

「那是當然的,對於你們這些賤民來說,能夠碰觸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姑姑垂愛,天權感激不盡。」

「侄兒真乖,另外一隻腳也別幹晾著,就賞你用賤嘴給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

「啪」小姑姑用腳抽了我一嘴巴子。

「聾了嗎?賤貨!」

我趕緊吐出舌頭貼在她的腳掌上,以舌面來不斷地掃蕩著她的腳心,剛剛運動完的腳底,味道還真不敢恭維,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許汗垢,鹹酸味不斷從舌面傳來,而且,舔久了以後,腳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乖侄兒,快吮我的腳趾頭!」

「是,姑姑。」

「乖侄兒,來含住我的腳跟。」

「是,姑姑。」

「狗侄兒,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

已經變為狗侄兒了嗎?想想也對,我現在不正像狗一樣嗎?

「是,姑姑……」

小姑姑樂此不彼的指揮著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到我口乾舌燥,舌頭髮麻。

「果然運動完後讓人舔腳最舒服了。」小姑姑嬌滴滴的說道。

你當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雖然心裡那麼想著,但嘴上功夫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狗侄兒,舔了那麼久,嘴巴一定很乾吧,把嘴張開,本公主賞你點玉液。」

我仰起頭吧嘴張開,小姑姑輕咳了幾下後把口水吐在我嘴裡,我全數吞下,還好,對於女孩的口水,我並不反感。

完了以後,小姑姑又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並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我儘量穩住舌頭配合著。沒想到的是她的腳趾居然如此靈活有力,舌根被夾得生疼,稍一分心,舌頭便從她的趾縫中滑開,但很快又被她靈巧的腳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腳趾又怎麼可能夾住柔軟的舌頭,於是她的腳趾不斷的在我的口中追逐著我的舌頭。

小姑姑嬉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清純可愛的小雅移

步到我身後,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說道:「快,操他的嘴!」

「嗯!」小姑姑迅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進進出出。「你的逼太鬆了!」

我只好合攏嘴,並配合著她的足尖吸吮著。那知道她越插越帶勁,越來越深入,趾尖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腦袋被小雅頂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著。

沒想到我經常對女同學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體驗了一回,而且對方還是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估計是玩累了,小姑姑終於把腳從我嘴中抽出,我如釋負重。

「你們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說完她走向屋角的籠子,沿著鋼梯走上了鐵籠的上面。仔細看,籠子也是特製的。鐵籠的上面開了個足球大小的圓孔,圓孔兩邊皆焊接了一塊鐵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鐵板上時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變態事情了。

果不其然,籠內的男子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豬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內褲往下蹲的同時,他便張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與男子張大的嘴巴幾乎同時到達圓孔交匯處,很快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到一分鐘,男子完美的將女孩的膀胱內的尿液全數轉移到自己的胃裡。

這無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極致的畫面,女孩蹲在籠子上面自在的排洩著,男人卻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別人的排洩物本身就已經夠卑賤了,卻還要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承接,即使是他身體最高部位的頭頂,也只能屈居於女孩的腳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當廁所使用了,然而這一次我卻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或許我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吧,還是說……我開始認同這種關係的存在?不,這怎麼可能!至少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女人的屎尿。

「即使是放棄我的前途,我也絕對不會墮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道。

十一男子做完小姑姑的廁所後又充當廁紙的角色,他不斷地擺動著腦袋舔舐著剛剛在他嘴裡尿完的女孩的下體。

與此同時,小雅找來一根皮鞭,命令我鑽到她的胯下,她個頭本就不高,再把雙腿張開後,我幾乎是匍匐著,從她屁股後面擠進去的,胯下還傳來淡淡的尿騷味。我撐起雙手將她托起。她揮舞著皮鞭抽打著我的屁股,在房子裡繞圈圈。

先是給她們當狗,再來當逼,現在竟然又要當馬,媽的,老子今天可算是徹底栽在她們手裡了!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她們還真敢把屎尿拉我嘴裡,乾爹啊乾爹,你老人家的救兵怎麼還不到呢!

不一會,背部承受的重量忽然大增,小蘭也坐了上去,不僅如此,兩個小女孩還故意地扭動著身子,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爬著。小姑姑上完廁所後,看著挺有趣的,竟也跟著坐了上去。雖然我塊頭還算大,但駝著三個女孩在冰冷的地上爬,也倍感吃力。

爬過幾圈,累的我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手臂開始發抖,膝蓋也被壓得生疼。最糟糕的是,女孩們不但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一個挨一個的站起身子。這一弄還得了,只爬了幾步,我雙手一軟,臉便重重地扣在地面上。女孩們

尖叫著從我身上跳下,小姑姑更是跳在我的大腿上滑了個踉蹌。

完了,這回事情大條了!

「賤狗,敢摔我下來,看我不踩爛你的臉!」小姑姑的嫩足如雨點般地踹在我的臉上,與此同時,小雅和小蘭也生氣地踢打著我的身體。雖然吃痛,我卻不敢躲開。

這時,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滾進來!」

門打開,一個男生狗爬到小姑姑腳邊。

「啟稟詩云公主,老爺要見見趙先生,讓他儘快趕到會客廳去。」

我大爽,可終於把救兵等來了!

小姑姑以腳掌拍拍我的臉頰,輕揚的嘴角讓我背脊發涼。「你回去告訴爸爸,說我們聊得正高興,他一會兒再過去!」

「可是……」男生顫抖著說道。

「可是什麼,還不快滾!」

「老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趙先生商量,叫公主不許胡鬧!」

「……」

「哼!肯定又是那死肥豬從中作梗!這個死肥豬,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豬舌頭踩爛!」小姑姑氣得腳趾都在發抖,抬腳狠狠扇我一耳光「滾!」

「……」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堂堂資深流氓竟然被三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弄得狼狽不堪,真他媽丟臉丟到家了。稍作整理,深呼吸一口,我進入了會客廳,坐在正座的正是林軍,林副市長,雖然已經60有餘,看上去依然硬朗,神采奕然。

「天權。」乾爹對說道:「快給你幹爺爺磕個頭。」

「幹爺爺好。」我跪下磕了個頭。

「好,好。」幹爺爺扶我起來坐下,上下的打量著我。「天權吶,聽鐵蛋說,你曾經救過他一命?」鐵蛋是乾爹的小名,因為他的全名叫李鋼,所以他老母就給他取了個小名鐵蛋,我很鬱悶為什麼不是鋼蛋……

「幹爺爺見笑了,保護乾爹本就是天權的本分所在!」我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關於這事,說來好笑,李鋼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吃未成年少女的淫液,而且還必須的處的。按他自己的解釋是,某個得道高僧說他命中缺水,陽氣過盛,處女之水乃至柔至純之水,飲之不但可以採陰補陽,逆天補命;還可以延年益壽云云。所以他每年都會瞞著乾媽包養好幾個14~ 17歲的少女,一有時間會去舔吃她們的淫液。這不有一次他正舔得開心,乾媽卻突然出現在門外,正當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往那躲得時候,我英勇地從陽臺爬過來,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可是18樓啊!從此,乾爹便對我倍加賞識,更是以「救了他一命」為由認了我這個乾兒子。順帶一提,後來輾轉從乾媽的言談中我才得以推出,什麼採陰補陽,逆天補命,完全就是在瞎扯淡。他那根本就是戀陰癖+ 戀童癖的結合體。原來乾爹與乾媽在中學生代就已經是一對,乾媽出身名門世家,家教甚嚴,決不允許她在結婚前發生性關係。相處久了按耐不住就玩上了口交,有潔癖的乾媽不太願意為乾爹口交,相反乾爹卻非常熱衷於舔她的陰部,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們相處最多的互動方式。我想,乾爹的舔陰癖+ 戀童癖或許就是那時候萌發的,想到這我便不禁佩服起乾爹來,乾爹瞎扯淡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幹爺爺對我投來滿意的目光。「好小夥兒,不居功自傲。來,讓幹爺爺看看你男子漢的功勳。」

男子漢的功勳?什麼東西?我頓時慌

了,心虛地用眼角瞄瞄乾爹,同時心裡埋怨著:你他媽要瞎扯淡的時候能不能知會我一聲。

只見乾爹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背後,撩起我的衣服,露出我右肩上的一條傷疤,深情地撫摸著,就如同愛撫著初戀女友的奶頭。

「嘖嘖,每次看到這道猙獰的傷疤,我都會感到一陣後怕,當初這一刀要是砍在我的臉上,恐怕,我就再也不能伺候乾爹您了啊!」乾爹感慨萬千。

我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一道傷疤是我在強姦一名風騷少婦的時候被她那不知死活的憨老公給砍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林軍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忠心耿耿捨身救主的硬漢子!想當年,要不是你乾爹鐵蛋為我擋了一槍,我早就見了閻王爺了!」說罷幹爺爺撩開乾爹的衣服,在他的啤酒肚上赫然有個銀幣大小大的圓形傷疤。「這是男子漢的功勳!也是咱們父子倆情誼的見證!」

「乾爹言重了,乾爹對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莫說為乾爹檔一槍,就是被打成蜂窩,鐵蛋也無怨無悔!」乾爹情一臉情真意摯。

幹爺爺重重地握住乾爹的雙手「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嘁!」我不由的在心裡吐了個槽,李鋼這個人我太熟悉了,雖然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但我甚至可以斷言,那一槍絕對是陰差陽錯打在他肚子上的。

「天權,你救了鐵蛋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沒有你就沒有鐵蛋,沒有鐵蛋也不會有我,從今天開始,我們爺孫三人不分彼此,榮辱與共,只要有我林軍活著的一天,就少不了你的富貴榮華!」

等了那麼久,可終於等來這一句話了!鞏固了副市長這一層關係,老子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激動地給幹爺爺磕了個響頭。「謝謝,謝幹爺爺!」

「好好好,乖孫兒,快起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頓極品盛宴,咱爺孫三人吃邊聊!不醉不歸!」說罷幹爺爺啪啪手,門外推進來一輛特製餐車。餐車上竟然躺著一位的裸體美女,美女白皙光滑的身體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原來幹爺爺口中的「極品盛宴」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女體盛!我勒個操,沒想到幹爺爺道貌岸然,頗有幾分正氣,竟然還偏好這一口,果然在S市當官的都TMD不是敗類就是變態。

走近了一看,這美女竟然是前陣子突然爆紅的氣質明星姬雪兒,此時她面無表情,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在她的雙乳間放置的是一小坨奶油沙拉,平坦的腹部則堆放了兩排壽司,交叉的雙腿與陰部形成以個Y字形的溝槽,上面堆滿了鮮蝦魚子醬,雙腿上還排列著各種珍禽異獸所制的切片;腳背以及趾縫間掛滿了美味的木樨魚翅;各種水果切片擺放在食物與食物之間。水嫩嫩的女體配上誘人的食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來來來,不用客氣,盡情品嚐,想吃哪吃哪。」說罷幹爺爺帶頭舔食姬雪兒乳尖的奶油沙拉。乾爹也毫不忌諱,把頭伸到姬雪兒的私處埋頭啃食,他老人家果然對陰部情有獨鍾。兩人時舔時吸,那畫面像極了動物頻道里獅子分食的畫面。

果然餐桌上也是很講究輩分的啊,我無奈的俯身埋首在姬雪兒的玉足上,她的雙足早已去角質並洗淨,只散發著淡淡的足香,我含著她的腳趾將趾縫間的魚翅絲吮

入口中。

很快姬雪兒胴體上的美味就被吃了個精光。幹爺爺將她的雙腿抬高成V字形,掰開姬雪兒的陰唇往裡倒入紅酒,然後啪啪她的屁股,對我說道「天權,來嚐嚐我們大明星姬雪兒釀的女兒紅!」

姬雪兒聞言身子輕微抖了抖。

我低頭張嘴將姬雪兒的陰部整個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著,姬雪兒的陰道內壁也配合著我的吸吮慢慢收縮,紅酒全數落到我的肚子裡。「好酒!」我由衷的讚歎道。

就這樣爺孫三人以姬雪兒的下體為器皿,邊聊邊喝,喝了個酩酊大醉。

姬雪兒始終一聲未吭。

十二豎日,幹爺爺有事早早便離開了。

我也乾爹離開別墅後,便找機會向他提出復仇的事,這事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要不這樣吧,乾爹,你借我幾個兄弟,直接到學校抓人,只需隨便栽贓個罪名,量她司徒優奈也不敢拒捕。抓進局子後,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乾爹一口拒絕了。「不可。」

「為什麼?我的傷都已痊癒了?受到那麼大的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上頭下達了全城戒律令……」

「上頭?那裡的上頭?什麼戒律令?」

「還能有那裡?當然是三位市長。早在一個星期前,三位老爺子就達成共識,實行全城戒嚴,屆時S市所有部門在近一個半月內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離職守,更不可濫用職權,直到戒律令取消。說白一點,就是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回「人民的公僕」。

在這裡必須提一提,S市有一位市長,三位副市長。市長一職從來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權者其實是三位副市長,分別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幹爺爺林軍。

三人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郭旭勢力地盤主要是分佈在市中心一帶,以商業以及服務業為主;蔡巍勢力盤踞在沿海一帶,控制著大多數的港口。而幹爺爺林軍勢力最大,整個S市將近一半都是林家勢力地盤,M大學正是幹爺爺的地盤。三大勢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幫勢力,黑龍會便一直在為幹爺爺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長向來不和,暗地裡都在較勁,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三位老爺子達成共識?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據說就在前一陣子,中央某領導的孫子帶著幾個同學來S市遊玩,結果回去以後竟然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發抖,下跪磕頭求饒,現在還關在精神病院治療。當然這事也只是聽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頓S市的態度很堅決,已經遣派了數量超過10人的調查團隊前往S市進行秘密調查。直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得知其中4位特派員的身份,正對其進行拉攏收買。所以,在這非常時期,三老決定實行戒嚴。」

「原來如此。」「但讓S市的官員們乖乖地做人民公僕?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在昨天咱們還在姬雪兒身上吃飯喝酒來著!還有,乾爹你能忍著不去搞學生妹?」

「別亂說,你幹爺爺這次可是有付錢的!那是正當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將面臨失學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

「狗屁!」我暗自鄙視道。什麼戒律令,說白了就是從明著欺壓百姓改成暗著欺壓百姓而已,也就是說

,只要有把握不讓人知道,愛怎麼幹還怎麼幹。不過這麼一來還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學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來黑的。

與乾爹分道揚鑣後,我便直接前往黑龍會總部,小弟告訴我龍哥去了天堂俱樂部談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樂部。我抵達的時候,談判還在持續,談判的對象是個身穿高叉旗袍,腳蹬黑色高跟鞋,妖豔的美少婦,她翹起腳側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她身後筆挺地站著六七個身材魁梧的西裝漢子。

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一旁。

「哎喲,龍哥,我鳳悅集團與你黑龍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地盤,醉酒鬧事打傷我們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還敢非禮我可愛的妹妹。

你現在帶著那麼多人來,還逼我就這麼放了他,這不是在欺負人嗎。」美少婦語調風騷的說道。

「白經理,就算如此,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了吧。」龍哥指指少婦腳旁躺著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身早已鞭痕累累,慘不忍睹。「何不給我鐵黑龍一個薄面,放了他呢。當然,貴公司因此蒙受的損失我會全數賠償。」

「嗯……」美少婦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地放下腳,踏在男子的額頭上拍打著腳尖,思考著。最後嗲嗲的說道:「好吧,既然是龍哥那麼有誠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一口價,三百萬好了!」

龍哥皺了皺眉頭。三百萬,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怎麼?嫌貴?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也愛莫能助了。」美少婦輕移玉足,以細長的鞋跟輕戳著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白經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這個風頭上要是鬧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喲喲,龍哥真會嚇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來了,不過我們鳳悅集團只是區區生意人,人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輕重,龍哥真要是嫌貴,那就請回吧。」美少婦打個響指,一位西裝大漢立刻蹲下壓緊男子的頭部,美少婦緩緩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將男子的眼球壓得變形。男子吃疼帶著哭腔大叫著:「龍哥救命!龍哥救命!」

「慢著!」龍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們走。」在美少婦咯咯的笑聲中,龍哥領著我們悻悻離去。

「他* 的,這臭女人,騷婊子!不過就一個地區經理而已,竟然如此囂張!」

出了天堂俱樂部,龍哥便破口大罵。「可惡的鳳悅集團,簡直是欺人太甚!」

「龍哥!」一小弟跑上前來說道。

「說!」

「小楊他,他被閹了,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還送個P!」龍哥怒吼道:「包起來,埋了!」

「……是!」

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龍哥很講義氣,小弟有難,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卻又賞罰分明,對於這種讓他蒙羞還害他損失了三百萬的傢伙,絕對沒有讓他活著的理由。

「龍哥,消消氣,不就是三百萬嗎,小數目,氣壞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安慰的。

「你小子,不是忙著強姦學生妹嗎?怎麼有空找我來了?」

「龍哥你就別在挖苦了我,我吃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你商量這事……」

「免談!」不待我說完,龍哥便一口拒絕。但看我臉色微變後便又口氣

放軟了說道:「不是龍哥不想幫你,戒律令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林老爺子親自來找我囑咐再囑咐,這陣子絕對絕對不準鬧事,連保護費都TM不準收,錢財損失就TM不去算了,這幾天,我還得逐個堂口下去親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條狗似的。」

「沒事,你只要借幾個能打的兄弟給我,我找準機會秘密行事,只要不鬧出動靜來,幹爺爺不會責怪你的。」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乾爹沒告訴你,把你和肖強肖建送回來的人是誰嗎?」

「哦?誰?」

「焦典。」

「那個焦典?」

「Z區武警中隊隊長。」Z區屬於郭旭的地盤,沒想到司徒優奈這個混血兒竟然與郭旭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區區中隊長而已?怕他做什麼。」

「放在平時當然不需要害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要是鬧了起來,林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說了,連肖強肖建都被整成那樣,幾個兄弟能不能擺平還懸得很。」

「……」我啞口無言。

「不是我說你,天權。」龍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老顧著風流,做大事要不拘小節,能伸能縮……」

「得得得,我投降,龍哥,我不報仇了行不?」

「那怎麼行,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等風頭過去了,龍哥親自帶人過去把那婊子抓來,任你處置,你看怎麼樣……」「喔,對了,小龍現在怎麼樣了?

大學生活習慣不?」

鐵小龍是龍哥的獨生子,但最近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小龍性情內向,少言寡語,但唯獨與我無所不聊。龍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龍考上的正是M大學,入學註冊還是我帶著去的。

「嗯,還行,龍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呢。」我說得有點心虛,回去還真得看看他去。

「哎,這不爭氣的破孩子,自從他媽去世以後,整一個……」龍哥開始嘮叨,只要一說起兒子,他就沒完沒了,我不由進入廢話過濾模式。

奶奶地,這戒律令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要一過了戒嚴時期……我非……

慢著,說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那個吃司徒優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過這幾個字,聯想起與司徒優奈最後的談話,難道說她也正是因為戒律令才不情願的把我放了?的確有這種可能,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的的確確曾想把我折磨至死,這麼說來,也許我還真得謝謝這狗P戒律令呢,否則…

…一想到司徒優奈大便的情形,我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小龍他呀,以前可調皮搗蛋了……」龍哥還在絮絮叨叨著。真難想象他竟然是S市四大幫派之一的黑龍會老大。

無奈之餘,也只好暫時打消報復的念頭,即使心裡一百個不爽,卻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

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惑。

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

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

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關於司徒優奈?」他看看身後,我點點頭。

「就在上個星期,據說有黑社會人士闖進宿舍對她進行騷擾,黃振國被打成重傷,如今她已搬離學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剛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幾次。」

「所以你也是特意來看她怎麼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過而已,嘿嘿……」白時同尷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優奈行事越來越高調,不但上下車要人墊腳,上課都要讓男生爬著給她當凳子坐,閒來沒事就隨便找個男生當狗逗,根本就沒把男生當人看。但她越是這樣,圍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許都想著只要能與女神近距離接觸,哪怕以狗的姿態也在所不惜吧。」

「現在的男學生們對她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短短一個星期,就讓男生們奴性大發,雖然他們本就具備潛在奴性。而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關係都逐漸浮出水面。現在的M大學與以往相比簡直面目全非。」

「哼,這學校的男生已經徹底沒救了。」當然,我也懶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時同說道:「司徒優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發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M大學的校風,招收的男學生大部分都具有潛在的奴性,而司徒優奈的到來,就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你可知道學校北邊的情人湖嗎?」

「當然,其實就一野炮湖,情侶們打野炮的聖地。」因為在最北邊,環境優美,離教學設施以及宿舍較遠,人煙稀少,光線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學生情侶們談情打炮的聖地。

「嘿嘿,現在應該改名了,改叫遛狗湖會比較恰當點。」

「狗?難道說……」

「沒錯,指的自然是犯賤的男生們了。您或許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種既美妙又可怕的東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來,無論多麼下賤的事都能夠做得出,越是下賤越能得到快感,越想獲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須更加下賤,別說給女孩們當狗,就算是當她們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中不由浮現『馬桶』二字。媽的,我的思維竟然跟得上這些變態了。

「不過,也正因為變化如此巨大,學校決定實施

封閉管理,如今所有學生都不得隨意離校,必須提交書面申請,通過審核以後才能外出,就連上網都有限制,整一個非典時期似地。」

的確,方才進學校時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保安人員。「哦?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怕壓不住,向社會曝光了唄。雖然實行女權本就是M大學的建校宗旨,但這勢頭來得太猛,遠遠超出了御奴社的控制範疇,哦,對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神秘社團。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苦苦經營了十數年取得的成果,還不如司徒優奈短短一個多月來得大。用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便是:M太多了,S不夠用了!管不住了!」

「什麼女MS的,亂七八糟,給我說得再明白點。」

「嘿嘿……抱歉,那我就給你從頭說起吧。」「話說M大學的建立,其實是某個龐大的集團以培養年輕女王以及男奴為目的建立的,s就是女王,m則是奴隸,這些都是行話。」

「繼續。」

「先前我說過,每一年招生都會精挑細選,招收一些有女王潛質的女生,例如C區宿舍中長得美又有錢,嬌生慣養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備潛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區宿舍那些長得醜又自卑的窮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區宿舍的,當時……」

「挑重點說!」我打斷他道。

「咳,有了這些基本條件,再經過御奴社的培養和調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生們的潛在奴性,徹底摧毀男奴們的人格尊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女生的奴隸。只要調教得徹底,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牢固。」

「如此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背後的集團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嘿嘿……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過我曾翻閱過御奴社的會員名單,竟然發現S市乃至國內不少知名企業的老闆,以及一些縣市級幹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男奴。」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人才投資吧。M大學再怎麼說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後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您試想,這些老闆官員明裡是風光得意,賺錢無數,但背地裡就只渴望著像狗一樣匍匐在這些女人的腳下,作為她們的奴隸,供她們驅使而已。這種既廉價又忠誠的人才,誰不想要。」

「……」我不禁啞然,果然最毒婦人心。

「言歸正傳,御奴社在十數年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著,一方面尋找培養有潛質的S,一方面根據S的數量調教出絕對忠心的M,女王與奴隸都都維持著一定比例增長著。因為若要維持絕對穩定的主奴關係,一個S至多隻能搭配三個以內的M。所以,對於她們來說,過多的不受控制的M的出現,只能增加曝光的危險。」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放任司徒優奈如此高調的行事?為什麼不把她拉攏過來,又或者開除掉。」

「早在開學第一天,御奴社就對她發出了邀請。」「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絕了!」

「那便直接開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沒您想那麼簡單。」白時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來接她的是什麼人嗎?」

MD,老子最近怎麼老聽到類似這樣的話,真TM不爽透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腦袋瓜子。「少給我賣關子!」

「好,好的!我

說,是教育局局長!」

我草,教育局局長,我親爹的上司?司徒優奈這婊子,先是武警中隊長,現在竟然連教育局局長都搞上了?這婊子,肯定是賣弄風騷,被人包了。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白時同繼續說到:「司徒優奈高調的作為,御奴社也是喜憂參半,據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會員數量大幅增加,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也是個擴張的絕好機會。」

一席話下來,聽得我有些頭大,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M大學,關係竟然如此錯綜複雜。而我在這裡任職了4年,竟然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