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下的沉淪(九)

玉足下的沉淪(九)

有人開心,有人落寞,在一處城郊的別墅中的大廳裡,一個孤寂的身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慮,又或者只是在發呆。

喬羽已經在沙發上坐了不知多久了,她從中源集團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裡,沒有吃午飯,也沒有吃晚飯,時間已是傍晚,別墅中沒有開燈,光線顯得很昏暗,喬羽的容貌漸漸籠罩進黑暗之中。

“啪嗒!”女僕按下了枝型燈的開關,大廳裡立刻明亮起來,柔和的燈光照射在喬羽的臉上,顯現出一副精緻美麗的容顏。喬羽是個相貌精幹的美女,只是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毫無精神,哪裡還會在乎自己的長相。

“主人想吃點什麼?”一身女僕裝的易蓉蓉走到發呆的喬羽面前,恭敬的問道。張瀾萱被虐待的視頻,就是她給喬羽的,當時就是她和蘭曉琦、孟思雨一起虐待的張瀾萱。易蓉蓉的家庭條件很一般,她白天在喬羽的別墅裡做女僕,晚上還要去深夜酒吧兼職做陪酒女,以此來養活自己患病的父母和正在上學的妹妹。

作為喬羽的女僕,易蓉蓉當然認得中源集團的總裁張瀾萱,但張瀾萱卻並不認識她這個喬羽家的女僕,易蓉蓉當時雖然很驚訝,但也沒有點破張瀾萱的身份,而是和蘭曉琦、孟思雨一起將張瀾萱狠狠的虐待了一番。

易蓉蓉看的出喬羽和張瀾萱之間的矛盾,她一直很崇拜喬羽的女強人形象,而張瀾萱在她眼裡,不過就是個養眼的花瓶而已,看著自己的主人忙裡忙外,一刻也不得閒,而張瀾萱卻只需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坐享其成,易蓉蓉就覺得很不公平,為主人不忿。前幾天,她糾結再三,終於還是將張瀾萱受虐的視頻拿給喬羽,想讓主人看看張瀾萱下賤的樣子出出氣。

但喬羽要的卻不只是出氣而已,她拿著視頻去威脅張瀾萱,而最終卻被突然冒出來的陳璇玩弄羞辱了一番,最終狼狽逃離。

“什麼也不想吃!”喬羽回過神來,煩躁的說道。

易蓉蓉看著主人落寞的表情,不敢再多說話,只好默默的站在角落,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你怎麼不去深夜酒吧上班?”喬羽抬起頭看了一眼易蓉蓉問道。深夜酒吧要求兼職的員工要在晚上七點之前到場,往常的時候,易蓉蓉一般會在六點半就會向喬羽告辭,然後趕往深夜酒吧,為了能做好兩份工作,賺到更多的錢,易蓉蓉一直都很拼命很努力。

“啊!”易蓉蓉如夢方醒,她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半了,她慌忙要脫下女僕裝,但剛脫到一半就停手了,“還是算了,蓉蓉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過去了。”易蓉蓉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事實上是她捨不得留下喬羽一個人呆在別墅裡,女主人今天頹廢的樣子,讓她看著很心疼。

“隨你吧!”喬羽無所謂的說道,“唉,我是不是該認命,一輩子跪在張瀾萱女王的腳下,為她鞍前馬後,做好一個女奴的本分呢?”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麼會呢!主人才是真正的女王,張瀾萱只不過是個漂亮的花瓶而已,她連舔主人腳趾頭都不配!連舔鞋底都不配!”易蓉蓉急切的說道,在她的心中,喬羽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世間的萬事萬物都應該跪拜在喬羽的腳下磕頭膜拜。

喬羽聽到易蓉蓉的話,驚訝的

抬起頭來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僕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以後不準再說這樣的話,我已經認輸了。而且……”她抬起頭看著易蓉蓉,“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說我想舔你的鞋底,你會願意嗎?”

“主人,您,您怎麼能這樣想,您可是高貴的女王啊!”易蓉蓉吃驚的說道,怯懦的向後退了退,將自己的玉足藏在茶几後面,不讓喬羽看到。

“嗯,我知道,我只是好奇罷了,我比較好奇那個張瀾萱被你們虐的舔鞋喝尿的視頻裡,她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我想嚐嚐是什麼味道的。”喬羽擺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無所謂的說道。

“不不,主人,鞋底很髒的,尿的味道也很騷!”易蓉蓉急忙說道,她感到很害怕,如果喬羽強迫她答應下來,她會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只是嘗試一下而已啦,快過來!”喬羽向易蓉蓉招招手,嚇得易蓉蓉急忙後退,頓時讓喬羽感覺很沒面子,“實話告訴你吧,這幾天我曾經多次偷偷舔過女員工脫在公司的休息室裡的高跟鞋,她們穿過的鞋很髒很臭,我都舔乾淨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答應我,讓我舔你的鞋,要麼就不答應我,永遠從這裡離開,而且我還是會去偷舔公司女員工的高跟鞋!你看著辦吧!”她惱怒的說道。喬羽心裡明白,易蓉蓉對自己的依賴心理很強,說出威脅要趕走易蓉蓉的話來,會讓易蓉蓉害怕的什麼要求都會答應下來。

原來之前公司裡女員工的高跟鞋被擦拭的很乾淨的事情,其實是喬羽在員工下班之後,偷偷的舔乾淨的,她舔了很多次高跟鞋,包括李冉和趙麗麗的高跟鞋,也是喬羽舔乾淨的,卻讓陳璇誤以為是張瀾萱對自己不忠,以至於引發了後面的事情。

聽到主人這麼說,易蓉蓉急的快要哭了出來,她的內心無比糾結,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作為喬羽的女僕的生活,如果讓易蓉蓉做女王,羞辱虐待喬羽的話,會讓她有很大的精神壓力,但最終易蓉蓉還是向喬羽伸出了玉足,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被主人趕出門去。

易蓉蓉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小皮鞋,看著易蓉蓉伸出的玉足,喬羽後怕的在心裡輕嘆了一下,她並不會因此而真的將易蓉蓉趕走,她這樣做,只是想讓易蓉蓉滿足她的需求,喬羽略帶歉意的向易蓉蓉笑了笑,“將你的玉足抬到主人嘴邊,讓主人親一親好嗎?”她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主人為什麼不跪爬到蓉蓉的腳下來親呢?”易蓉蓉有些不解的問道,她想喬羽既然想舔鞋,就應該會有奴性,但現在喬羽還是坐在沙發上,看上去並沒有主動要跪下來舔鞋的意思。

“我……有點不好意思,你……能強迫我跪下來嗎?就是,對我狠一點,我不怪你的!”喬羽有些尷尬的解釋道,當她看到張瀾萱的被虐視頻之後,她的內心同樣被激發出了渴望被虐待的衝動,但是她與張瀾萱有著同樣的顧慮,就是不敢把自己的慾望說出來,其實在喬羽的內心,她非常希望易蓉蓉能兇狠粗暴的虐待她,讓她在被凌辱的痛苦中體會極致的快感。

“那主人能等一會兒嗎,蓉蓉想換一身別的衣服。”易蓉蓉有點羞澀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不要讓我等太久啊!”喬羽心急的說道。

“嗯,蓉蓉會盡快的!”易蓉蓉說著,

就跑向自己的房間,她在喬羽的別墅中也有屬於她自己的一個房間,這是喬羽為了易蓉蓉方便休息而給她的。

易蓉蓉果然沒有讓喬羽等太久,大概十來分鐘之後,她就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易蓉蓉的第一眼,喬羽就震驚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眼盯著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易蓉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易蓉蓉將一身乖巧的女僕裝換成了邪魅的女王裝,黑色的皮質束胸包裹著發育完美的雙乳,黑色漆皮百褶裙襯托的翹臀性感誘人,一雙黑絲長筒襪勾勒出順滑絲魅的玉腿,黑色的皮質高跟鞋閃動著攝人心魄的光芒,那鞋跟足有12釐米高,她盈盈的笑著,讓站在不遠處的喬羽垂涎欲滴。

易蓉蓉款款的走到喬羽面前,施施然坐到沙發上,優雅的翹起玉腿,玉足高跟輕輕的惦著,誘惑的喬羽目光發直,“主人,蓉蓉現在要稱呼您為賤貨了,主人願意這樣嗎?”她不確定的問道。

“願意,願意!”喬羽急忙說道,她現在已經被易蓉蓉的玉足高跟魅惑的心迷意亂,兩眼死死的盯著,隨著易蓉蓉的玉足的晃動而晃動自己的腦袋。

“那主人……不不,蓉蓉重說,”易蓉蓉急忙改口,“賤貨,跪下!”她嬌怒的命令道。

“噗通”一聲,喬羽跪倒在易蓉蓉的腳下,雙手捧住易蓉蓉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向高跟鞋的鞋底。

“哎哎,主人,不不,賤貨,你得求我才行!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婢,你得一邊磕頭一邊求我賞賜你舔我的鞋底!”易蓉蓉急忙說道。

喬羽在SM方面還是個完全的新手,她並不知道該怎樣做才符合規矩,但易蓉蓉的提示讓她感到一陣被羞辱的快感和滿足,喬羽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她恭敬的向易蓉蓉磕頭,“求主人賞賜奴婢舔您的鞋底吧!”喬羽卑賤的請求道。

“偏不!咯咯咯,”易蓉蓉嬌笑著,在喬羽貪婪的目光中將玉足高跟從她的手中抽離了出去。

“別!”喬羽急的驚叫一聲,跟著易蓉蓉抽走的玉足慌忙的跪爬過去,“嘭”的一聲,腦袋狠狠的撞在石質茶几的角上,痛的她跪在地上捂著頭不住的呻吟。

“主人您沒事吧!”易蓉蓉急忙扶起喬羽,心疼的說道。

“沒,沒事!”喬羽一邊說著,一邊趁易蓉蓉不注意,偷偷的親了易蓉蓉被黑絲包裹著的嬌嫩的膝蓋一下。

“主人您幹什麼呀!”易蓉蓉羞赧的躲開,臉紅的嬌嗔著說道,揚起玉手就要打喬羽。

喬羽挺起臉來,衝向易蓉蓉將要落下的玉手,挑釁的看著她。臉頰傳來輕輕的痛感,易蓉蓉的玉手落在了喬羽的臉上,她終歸還是狠不下心,怕打疼了主人,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但秀眼中卻是含著嬌怨,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理會喬羽。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嗎?”喬羽後悔的拽了拽易蓉蓉的胳膊,卻被易蓉蓉一下甩開,仍是對她不理不睬。

“求你別生氣了!我我,我自己扇耳光行嗎?”喬羽著急的說道,她揚起手來就要扇自己的耳光,卻又突然靈機一動,她停下手,然後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將高跟鞋拿在手裡,用鞋底扇著自己的嘴巴。

“啪啪”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著,喬羽對自己下手很兇狠,她現在只希望易蓉蓉不要再生她的氣,“我是賤貨!是易蓉蓉女

神的賤狗!”喬羽一邊用鞋底扇自己的嘴巴,一邊下賤的喊著,並偷偷瞄著易蓉蓉,盼望著心中的女神轉過身來。

聽著清脆的響聲,易蓉蓉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去,她畢竟還是心疼主人,而當她看到喬羽竟然是在用鞋底扇嘴巴時,頓時驚的張大嘴巴,易蓉蓉急忙一把奪過喬羽手中的高跟鞋,拿在手裡埋怨的看著喬羽,“不嫌疼啊!”她不滿的說道。

“只要主人不再生奴婢的氣,疼點算什麼,死都值了!”喬羽討好的說道。

聽著喬羽的話,易蓉蓉的心裡泛起一陣甜蜜,她嬌羞的笑著,抬起玉足,用高跟鞋底踩了喬羽的嘴巴一下,“就會哄我!踩死你!”性感的鞋底一下下的踩在喬羽的嘴唇上,勾引的喬羽慾火焚身。她一把抱住易蓉蓉的玉足高跟,瘋狂的舔舐親吻著,耳邊迴盪著易蓉蓉咯咯的媚笑聲。

“嘭”的一聲,易蓉蓉一腳將喬羽踹倒在地,模樣狼狽不堪。易蓉蓉沒有再去扶她,而是嬌笑著朝喬羽勾了勾手指,喬羽被易蓉蓉勾引的三魂六魄盡數酥麻,她跪爬到易蓉蓉的腳下,抬起頭仰望著美貌的女神。易蓉蓉的玉指又勾動了一下,勾的喬羽伸長了脖子將臉湊上去。

嫩白纖細的玉指點在喬羽的嘴唇,輕輕的按下去,喬羽嘟起嘴,深情的親吻著,一股亢奮的電流傳遍全身,下體瞬間一陣悸顫,花蜜流淌而出,沾溼了遮掩私處的內褲。

“主人……”喬羽輕聲囈語著,她的靈魂早已被易蓉蓉勾引的混亂而興奮。

“嗯?”易蓉蓉嬌聲回應道,玉指在喬羽的唇上輕輕的划動著,玉足踩在喬羽的下體,柔柔的踩弄著。

“啊~!主人!啊~!”喬羽呼吸逐漸粗重,臉色潮紅,她張開雙腿,承受著易蓉蓉輕柔的踐踏,下體汩汩的滲出蜜汁,她興奮的呻吟著,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

“咯咯咯,”易蓉蓉嬌笑不已,她踩著喬羽的下體又玩弄了一會兒,讓喬羽得到了徹底的滿足,然後抽出玉足,嬌羞的看著喬羽,“主人玩的滿意嗎?”她帶著期望問道。

“蓉蓉,”喬羽跪行兩步,撲倒在易蓉蓉的黑絲美腿上,貪婪的嗅著玉腿上的香氣,良久才抬起頭來,“蓉蓉,不不,主人!”她慌忙改口道。

“蓉蓉怎麼敢做主人的主人?主人想怎麼稱呼蓉蓉,隨主人的習慣就好啊!”易蓉蓉急忙說道,她不想讓喬羽有任何的不適應和不舒服的感覺。

“恩恩,蓉蓉主人!”喬羽稱呼道,她的這個稱呼逗的易蓉蓉嬌笑起來,羞得喬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蓉蓉主人,您知道奴婢沒有結過婚,沒有家室,父母也早已去世,奴婢現在只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奴婢想求蓉蓉主人能繼續虐待奴婢,最好是……一輩子……不過奴婢絕不是要耽誤主人的幸福,”喬羽急忙解釋道,“奴婢只求主人在結婚之後也能抽出那麼一點時間,到奴婢的家裡來,接受奴婢的侍奉,虐待羞辱奴婢,奴婢願意用自己所有的財產、所有的一切來換取主人的垂憐,好嗎?”她仰起頭看著易蓉蓉,忐忑的等待著主人的回應。

喬羽是個典型的女強人,為了事業上的成功,現在已經四十出頭的喬羽,一直沒有結婚,她的一切都奉獻給了自己的事業,她有時也會迷茫自己如此的拼命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但現在她終於發現了這份意義,如

果能用自己前半生的積累來換取易蓉蓉的垂愛的話,她覺的非常的值得,只是卻不知道易蓉蓉是否會答應她的乞求。

“主人!您說什麼呢!您說什麼呢!”易蓉蓉突然羞紅了臉頰,她雙手緊緊的捂著俏臉,不敢再看喬羽的眼睛。

她的臉已經羞得通紅,突然站了起來,捂著臉羞澀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喬羽落寞的跪在原地。喬羽怔怔的看著易蓉蓉離開,她現在的心裡既無助又膽怯,她不敢再問任何問題,不敢再說任何話,她現在非常懼怕易蓉蓉會說出拒絕她的話來,喬羽突然很後悔,她覺得自己如果不說剛才的話,而是循序漸進的與易蓉蓉親近和溝通,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表達出自己心中的想法的話,會更容易讓易蓉蓉答應下來,而現在她看著易蓉蓉跑開,心裡頓時很失落,她不知道易蓉蓉會是一個什麼態度,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唐突而不願意接受?又或者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騙她?喬羽心裡胡思亂想著,一團亂麻的完全安靜不下來。

跑進臥室之後,易蓉蓉重重的摔上門,一下撲到床上,“主人向我表白啦!主人向我表白啦!主人說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她興奮的想著,甜蜜的笑個不停,她之前之所以跑開,是因為害怕自己聽到主人的話後,會過於興奮而失態,她不想給喬羽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所以急匆匆的跑開,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偷著開心。

“啊~!”易蓉蓉翻了個身,舒服的仰躺在床上,“我該怎麼回答主人呢?立刻答應的話,主人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不過如果故作矜持不趕緊答應下來的話,主人改變主意了怎麼辦?哎呀好難啊!”她苦惱的想著,抓弄著自己的頭髮,不知道一會兒出去後該怎麼跟主人說。

“主人會不會過段時間玩膩了就拋棄我?是不是得讓主人發誓不能捨棄我呢?可是如果主人真的只是想玩弄我,而我卻讓主人發誓的話,一定會惹怒主人的!那我可就連被玩弄的機會都要失去了!哎呀好煩啊!”易蓉蓉糾結的從床上坐起來,輕咬著嘴唇煩躁的想著,“乾脆先出去看看主人的態度吧,不管主人說什麼,我都要答應下來,至少這樣的話,不會讓主人生氣!好,就這麼辦!”她下定決心,站起來身來到梳妝檯前細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喬羽望眼欲穿的看著易蓉蓉的房門,當她看到房門被打開時,心裡禁不住重重的“咯噔”一下,自己的命運究竟如何,接下來就要知道答案了。她望著易蓉蓉嬌媚的走到自己的面前,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翹起玉腿淺淺的笑著,喬羽緊張的不敢呼吸,額頭上的汗珠凝結而下,她直直的盯著易蓉蓉,等待著女神的宣判。

易蓉蓉努力的擺出一副柔美而不失魅惑的姿態,她希望能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主人,她一直保持著微笑,等待著主人說話,但等了許久,喬羽卻只是看著她,看的她心裡緊張不已,卻並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而尷尬,易蓉蓉只好主動打破沉默,“主人……考慮的怎麼樣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喬羽很是不解,因為剛才在自己乞求女神收留的時候,明明是易蓉蓉跑回自己的房間,而現在易蓉蓉走回來,卻是在問她考慮的怎麼樣,難道是

易蓉蓉擔心她之前所說的話並非是發自肺腑,而是為了一己私慾而哄騙女神嗎?喬羽的心思轉的飛快,她覺得現在是為自己爭取女奴地位的最後機會,她一定要表現出最大的誠意和決絕的誠心。

“主人請稍等!”喬羽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滿含歉意的向易蓉蓉磕頭道歉,然後手腳並用的跪爬到茶几旁,抓起之前扔在上面的手機,手忙腳亂的擺弄著,易蓉蓉困惑的看著喬羽的行為,卻不知道喬羽到底要做什麼,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喬羽呼吸急促,看上去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按著手機的按鍵,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大概五六分鐘之後,喬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將手機屏幕給易蓉蓉展示著,“主人,這棟別墅的客廳裡是有攝像頭監控的,監控畫面與奴婢的手機聯網,剛才奴婢將畫面截取發送給了您一份,也發送給了張瀾萱一份,如果奴婢以後敢做讓您生氣的事情,您就可以拿這段視頻來威脅奴婢,以後奴婢被主人虐待的視頻,奴婢都會發給主人,這樣奴婢就會被主人完全控制起來了。”她卑微的說道,心裡卻仍舊憂心忡忡,不知道這樣做能不能獲得易蓉蓉的認可。

“主人!這怎麼可以!您會被張瀾萱威脅的!”易蓉蓉看著喬羽手機上顯示的已發送狀態,著急的說道,她搶過喬羽手中的手機,想把已發送的郵件再刪除掉,卻發現信息是加密狀態,無法進行刪除。

“主人,還能刪掉嗎?”易蓉蓉焦急的問道,慌亂的擺弄著手機郵箱。

“信息是加密的,一經發送就無法刪除,算了,就這樣吧,好嗎?”喬羽違心的說道,其實之前發送的視頻雖然是經過加密,不過也是可以在張瀾萱打開之前刪除的,但喬羽不想這麼做,她希望能有個方式來強制自己卑微的跪在易蓉蓉的腳下,做一條下賤的母狗。

“這可怎麼辦啊!主人會被張瀾萱那個賤人威脅的!”易蓉蓉急的快要哭出來,在她的心裡,喬羽就是一切,喬羽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一定是正確的,張瀾萱與喬羽作對,那她一定就是個賤人。

“那蓉蓉會可憐奴婢,讓奴婢一輩子跪在您的腳下侍奉您嗎?不要離開我好嗎?”喬羽急忙哀求道,她覺得現在是求得易蓉蓉同情的好機會。

“蓉蓉怎麼捨得離開主人呢?”易蓉蓉撲到喬羽的身上,緊緊的抱著她。

感受著易蓉蓉溫香酥玉的嬌軀,喬羽突然很希望張瀾萱能夠真的用那段視頻來威脅她,逼她交出手中的權利,這樣她就真的成了一條下賤的野狗,只能跪在易蓉蓉的腳下搖尾乞憐,乞求主人的垂愛了。喬羽緊緊的抱著易蓉蓉,彷彿生怕她會突然離開自己似的。

而在中源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張瀾萱十分不解的看著喬羽發給她的那段視頻,畫面中的喬羽表現的非常下賤,讓她感同身受,當她跪在陳璇的腳下時,也是這樣的狀態。

“她為什麼要把這段視頻發給我呢?是打算與我和解嗎?那也不至於做的這樣絕吧?有這樣的把柄在我手裡,她以後在我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而且我甚至可以以此來威脅她交出權利,畢竟她在公司裡的影響力比起我來可是差的遠了!”張瀾萱疑惑的想著,她遲疑的關閉了視頻,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問一問喬羽這件事情。她思索了一會兒

,還是決定儘快去親自拜訪比較好,而且這種事情不便聲張,於是張瀾萱也沒有帶司機,而是自己開著車直奔喬羽的住處而去。

在張瀾萱開車經過一個岔道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跑車從她身邊疾馳而過,飆到200邁的速度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畢竟在市郊的路上,這種不要命的開車方式也不是太罕見。

而跑車的車主卻在後視鏡中瞥了張瀾萱的車一眼,“呸!J市最大的花瓶,很了不起嗎?就你那容貌,比起我家欣怡來,可差的遠了!”跑車的車主,正是J市黑道的大姐大安雨潼,她今天急著到機場去接從外地整容回來的文欣怡,所以車開的很快。前段時間安雨潼為了將文欣怡牢牢的控制在手心裡,狠心的將她毀容,她覺得文欣怡在失去了一張妖媚嬌豔的俏臉之後,之前垂涎於她的美貌的垃圾們就會將她棄之不顧,而文欣怡就只能落魄的求她收留,這樣就再也沒人跟她搶文欣怡了。

“咯咯咯,”一想到文欣怡美貌的面容在她的腳下被踩的粉碎,安雨潼就忍不住嬌笑起來,“哼,小賤貨,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別想跑!”她愜意的想著,開著車在環城路上向機場疾馳而去。

候機廳前的廣場上,文欣怡圍著頭巾,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小口的吸著一杯果汁,她時不時的向遠處張望,那裡是從J市市區趕往機場的道路。文欣怡其實已經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趕到J市了,但她故意晚說了兩個小時,就是不想讓安雨潼早早的趕過來等著她,讓安雨潼在接站口苦等,文欣怡會心疼的。

安雨潼的車剛剛開進停車場,就收到了文欣怡打來的電話,“已經下飛機了嗎?這個賤人!我開的那麼快,竟然還是來晚了!她不會在心裡埋怨我吧?”她恨恨的想著,自己將文欣怡毀容,那就應該更加無微不至的愛護她,不然以文欣怡毀容後脆弱而敏感的神經,很有可能會誤以為自己嫌她醜陋而拋棄了她,這可不是安雨潼所希望看到的。

“欣怡嗎?……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遲到的,我真的是看著時間提前趕過來的!……真的我沒有騙你啊!你的飛機一定是提前到達了!……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你不要生氣啊!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安雨潼接起電話,文欣怡在手機的另一端不住的埋怨她沒有把她放在心上,急的安雨潼不住的道歉,就差對著手機磕頭求饒了。

文欣怡輕輕的淺笑著,逗弄安雨潼讓她開心不已,她看著遠處的安雨潼焦躁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心疼,“抬起頭來看這裡!”文欣怡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胳膊用力的搖晃著。

安雨潼遠遠的看著包的像粽子一樣的文欣怡,急忙趕了過去,她不知道文欣怡為什麼是這副打扮,是整容失敗,不敢見人了?還是剛剛整容完成,肌膚太嫩不敢受風?她心裡胡亂想著,快步跑到了文欣怡的面前。

“欣怡,你聽我說,我真的是……”安雨潼剛跑到文欣怡面前,也不顧氣息不勻,她喘著粗氣就要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但話剛說到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文欣怡摘下了頭巾和墨鏡,媚笑著盈盈的看著她。

太美了!

安雨潼大張著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文欣怡彷彿年輕了十歲,不不,就是確確實實

的年輕了十歲,四十來歲的文欣怡的眼角和嘴角本已經出現了淺淺的皺紋,但在這次整容時,一同將皺紋拉平,但又故意留下了一絲細痕,顯得既嬌媚而又不失風韻,從右眼角到下巴的貫穿刀疤已經被抹平,只留下淡淡的紫色細痕,如同精靈的面紋一般,襯托的文欣怡原本十分妖豔的面容更加邪魅,而一側垂下的縷縷青絲將細痕半遮半掩,更平添了一分神秘魅惑的感覺。

文欣怡天生相貌出眾,這一次的整容,更確切的應該說是美容,原本的容貌並沒有做任何改變,現在呈現在安雨潼面前的,就是十年前的文欣怡,卻又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惑,又更多了一絲妖豔邪魅。

“看傻了?”文欣怡玉手輕抿香唇,媚笑的看著安雨潼說道。

“我我我……”安雨潼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之前只是讓文欣怡去除臉上的刀疤,順便再做一下美容,但沒想到完成這些之後的文欣怡竟然如此妖豔動人,看著文欣怡的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臉,安雨潼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十分困難。

“你什麼你!”文欣怡嬌嗔的剜了安雨潼一眼,將手中的可樂杯丟給了她,“扔了!”她嬌怒的命令道。其實她的身邊就有個垃圾箱,她完全可以自己將可樂杯扔進垃圾箱,但文欣怡就是喜歡使喚安雨潼,這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安雨潼呆滯的接過紙杯,捧在手裡不住的摩挲著,卻沒有扔掉。

“扔了啊!想什麼呢!”文欣怡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我捨不得扔……”安雨潼可憐兮兮的說道,紙杯上還留存著女神玉指上的餘溫,吸管上還縈繞著女神淡淡的唇香,勾引的安雨潼沉迷不已,她很想將鼻子湊近紙杯聞一聞女神殘留的氣息,卻擔心這會讓文欣怡生氣,不敢有任何動作。

“咯咯咯,一個紙杯還捨不得扔,那我以後不知還要用多少東西,你都捨不得扔?那你家豈不是要變成垃圾場了?”文欣怡輕蔑的說道,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絲甜蜜。

“我就是捨不得扔!”安雨潼低著頭倔強的說道,手裡緊緊的捧著紙杯,彷彿生怕它會突然消失一樣。

“行吧,隨你吧!”文欣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口渴了嗎?我還沒喝完呢,剩下的你喝了吧!”她媚笑著說道。

“啊!”安雨潼視若珍寶的將紙杯捧在手心,杯子裡還留著一點果汁,這可是女神喝剩下的果汁啊!安雨潼激動的想著,“等,等會兒吧,我現在還不太渴……”她呢喃的說著,事實上她根本捨不得喝下杯子中的果汁。

“怎麼不喝?嫌少是嗎?”文欣怡劈手奪過安雨潼手中的紙杯,將吸管含在嘴裡,向裡面吐了一口香痰,“吶,我再吐一口回去,喝吧!”她撩媚的笑著,將吸管插進安雨潼的口中。

“嗚~!”安雨潼激動的哭了起來,她努力的吸著吸管,將文欣怡的香痰和紙杯中剩餘的果汁全部喝了下去,直到吸的乾乾淨淨,卻仍舊將吸管含在嘴裡,捨不得吐出來。

“哎呀,好啦!”文欣怡一把拽出吸管,在安雨潼無比惋惜的目光中將紙杯扔進垃圾箱,“小賤人,伺候主人回宮!咯咯咯!”她嬌笑著命令道。

“是,主人!”安雨潼急忙從命,跟隨在文欣怡身後走向停車場。

“我來開車吧,就你現在的花痴樣,不把車開到樹上才怪!”文欣

怡嬌嗔的用玉指重重的點了安雨潼一下,不屑的說道,“坐到副駕駛上去!”

“是,主人!”安雨潼趕忙從命,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而文欣怡則坐在駕駛座上,將車子發動起來。

“啊~!”車內突然響起安雨潼的嬌呼聲,就在剛才,文欣怡的玉手“啪”的一下抹在她的黑絲玉腿上,驚的安雨潼忍不住呼出聲來。

“把你的美腿放的離主人近一點,主人要一邊享受著你的美腿一邊開車!”文欣怡輕魅的說道。安雨潼不敢不從,她怯懦的將美腿伸的離文欣怡更近了一些。

“啊~!”車內再次響起安雨潼的呻吟聲,顯然她的玉腿再次被文欣怡所享用,就這樣,一輛黑色的跑車疾馳在前往J市市區的道路上,而安雨潼的嬌喘聲則是響了整整一路。

濱湖韻景小區北鄰J市城區內的清月湖,風景優美,涼爽宜人,這裡有一套文欣怡十年前送給安雨潼的房子,是個五樓,面積也並不大,是個80來平米的兩室兩廳,不過採光很好,出行也很方便,安雨潼回到J市後,就一直住在這所房子裡。

以安雨潼的能力,她完全可以住進一套更舒適的房子裡,但她可捨不得離開這間房子,這是文欣怡當初獎勵給她的,裡面承載著文欣怡對她的愛。

黑色跑車停在樓下,前門被打開,一條修長的黑絲美腿伸出,“噠”的一聲,高跟鞋輕輕的點在地上,文欣怡從跑車中鑽了出來,隨手關上車門,她踱著玉步走向樓門,安雨潼緊緊的跟在文欣怡的身後,偷瞄著眼前的美腿玉足,禁不住舔了舔性感的雙唇。

“當初就覺得你還年輕,住五樓也沒關係,而且是單身,一套兩居室的房子就足夠了,卻沒想到現在我也要住進來,真是苦了我的這雙腳啊!”文欣怡走上樓梯,無奈的抱怨道。

“奴婢可以天天揹著主人上下樓!”安雨潼跟在文欣怡的身後,恭敬的說道。

“哼,小賤貨!”文欣怡鄙夷的說道,踩著高跟鞋爬上去樓,高跟鞋的鞋底是誘惑的紅色,勾引的跟在後面的安雨潼的心裡咚咚直跳,她恨不得立刻撲倒在文欣怡的腳下,瘋狂的親吻主人的鞋底。

終於爬上五樓,文欣怡累的有些嬌喘,安雨潼急忙緊走兩步打開房門,跪在地上恭迎主人聖駕。

“哼!”文欣怡輕哼一聲,抬起玉足用鞋尖踢了踢安雨潼的腦袋以示獎勵,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走進房間,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慵懶的用胳膊支起香腮,調笑的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安雨潼。

文欣怡踩住安雨潼的俏臉,用鞋底在她的臉上胡亂的蹬踏著,將一張美女臉扭動的醜陋不堪,“咯咯咯,”文欣怡看著自己的傑作嬌笑不已,“含住主人的鞋跟!”她將兩隻纖細的高跟鞋跟插進安雨潼的嘴裡,嬌聲命令道。

安雨潼急忙緊緊的含住文欣怡的鞋跟,高跟鞋在她的眼前輕柔扭動,一雙令人炫目的黑絲玉足從裡面抽了出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供奉起來,向它磕一百個頭之後再回來見我!滾吧!”文欣怡妖媚的命令道。

“是,主人!”叼著主人的高跟鞋的安雨潼恭敬的答道,她跪爬向主臥室,那裡供奉著她所收集到的與文欣怡有關的各種物品,主臥室比副臥室大一些,採光也好,主人的物品當然是應該放在這個家裡最好的地方,這裡有穿舊的

高跟絲襪,有吃剩的飯菜水果,而且她還珍藏著文欣怡排洩出來的一截香便,那是上次她囚禁文欣怡的時候偷偷的留下的,她沒捨得全部吃完,而是保存下了一截,放在顯眼處供奉著。

安雨潼叼著文欣怡的高跟鞋爬進臥室,恭敬的捧在手裡親吻舔舐著,她的下體逐漸有了反應,她嚶嚶的呻吟著,用粉嫩的舌頭打掃著主人的高跟鞋,口水粘在了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蜜穴中漸漸滲出了絲絲蜜汁。高跟鞋散發的魅惑光芒讓安雨潼感到難以呼吸,她大口的喘著氣,嬌喘連連,終於忍不住伸出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膜拜著文欣怡的高跟鞋達到了興奮的高潮。

“啊~!”得到滿足的安雨潼面頰緋紅,她看著捧在手中,已經被自己舔的光亮如新的兩隻高跟鞋,低下頭深深的親吻了一下,又恭敬的放置在一張木椅上,虔誠的跪在地上,向主人的高跟鞋磕著頭,直到磕了一百個,她才恭謹的跪退出了房間,並輕輕的帶上房門。

安雨潼的腦袋嗡聲陣陣,她剛才磕頭磕的太用力了,將自己的額頭磕出了一片紅印,但她顧不得疼痛,文欣怡的黑絲玉足早已經把她的魂勾沒了,她做夢都想親吻到主人的玉足。而當她爬到文欣怡的腳下時,卻發現主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長途轉機的勞累,讓文欣怡在舒適的環境中終於得以放鬆,沉沉的進入夢鄉。

文欣怡輕輕的呼吸著,嘴角還掛著舔舔的淺笑,睡夢中的主人是如此的美貌,安雨潼看的禁不住渾身顫抖,她趕緊躬身跪伏在文欣怡的腳下,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當安雨潼低下頭時,那極致魅惑的黑絲玉足完美的呈獻在她的眼前,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誘惑的玉足香飄進她的鼻孔,引得她的嬌軀一陣悸顫,安雨潼慌忙將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閉上眼睛,不敢再褻瀆主人高貴的玉足。

不知過了多久,文欣怡悠悠轉醒,她慵懶的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忽然發現腳下恭敬跪伏著的安雨潼,禁不住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文欣怡輕抬玉足踩了踩安雨潼的腦袋,“小賤人,很喜歡跪在主人的腳下是嗎?”她輕魅的說道。

“啊!”安雨潼輕呼出聲,柔媚的玉足踩在她的頭上,讓她感到很舒服,她忍不住抬了抬頭,讓自己的頭頂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主人的愛撫,“奴婢愛主人!”她謙卑的說道。

“那就讓主人看到你的愛!”玉足伸到安雨潼的唇邊,文欣怡高傲的說道。

“啊~!”再次看到文欣怡的黑絲玉足,安雨潼仍然無法控制的嬌喘起來,她顫抖著雙手捧住主人的玉足,抬起頭乞憐的看向文欣怡。

“舔吧,賤貨!”文欣怡鄙夷的命令道。

“恩恩!”安雨潼急忙伏下頭,嬌嫩的舌頭舔舐在主人高貴的玉足上,黑絲襪的細緻紋理令她感到酥癢的觸感,魅惑的玉足香氣令她神魂顛倒,安雨潼拼命的嗅著主人的玉足香,眼神迷醉不已,彷彿墜入了天堂。她陶醉的一下下的舔著文欣怡的腳趾和腳背,些微口水粘在黑絲襪上,閃動著晶瑩的光澤。文欣怡的玉趾塗著紅色的蔻丹,散發著妖嬈的香氣,時而戳進她的嘴裡,深深的抽插著,逼著安雨潼在文欣怡的腳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逗弄的安雨潼欲仙欲醉。

“咯咯咯,”文欣怡媚笑著,“主人的這雙絲

襪已經穿了三天了,味道可是很濃郁奧!賞你將主人絲襪上的腳汗全部舔乾淨,是不是很開心,嗯?賤貨?”她用腳底一下下的踩著安雨潼的雙唇,挑逗的安雨潼不住的發出嚶嚶的嬌吟。

“主人~!”安雨潼已經完全被文欣怡的一雙黑絲玉足所收服,她將文欣怡的玉足捧在手心,嬌喘著舔著這雙令她魂牽夢繞的玉足,下體早已無法自抑的浸溼一片。她的舌頭不住的在文欣怡的絲足上舔舐親吻著,無限膜拜著女神的黑絲玉足。

“咯咯咯,”文欣怡嬌笑著,將玉足插進安雨潼的嘴裡,勾動著她的舌頭,另一隻玉足踩在她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

“嗚~!”感受著主人的玉足踐踏,安雨潼亢奮的慾望瞬間達到高潮,蜜汁汩汩而出,浸過黑色的蕾絲內褲,順著絲襪流淌而下。

“哈哈哈哈哈!小賤人!”文欣怡放蕩的笑著,解開黑絲襪的搭扣,玉足踩在安雨潼的臉上,緩緩的將絲襪脫下,露出如玉般玲瓏剔透的白嫩美足,她輕舒玉手,捏開安雨潼的嘴巴,將黑絲襪塞進安雨潼的嘴裡,然後又脫下另一隻黑絲襪,也塞了進去。

“小賤貨,把主人的絲襪吃進肚子裡去!”她輕魅的命令道,“說起來,你應該有很久沒有吃過主人的絲襪了吧?咯咯咯!”她掩嘴輕笑的說道。

安雨潼羞的滿臉通紅,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偷吃主人絲襪的事情,主人一直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戳破罷了。她害羞的低著頭,把臉別到一邊,不好意思再看主人的媚眼。

“喲!小賤貨,還不好意思了呢!”文欣怡伸出玉足勾著安雨潼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乖乖的吃下去,主人要看著你吃!等等,張開嘴巴!”她忽然命令道。

安雨潼急忙張開嘴,等待著主人下一個命令。

“呸!”文欣怡一口香痰吐在安雨潼的嘴裡,“咯咯咯,主人幫你潤潤嗓子,快吃吧!”她用玉足抵在安雨潼的下巴上,將她的嘴巴合起來,嬌媚的命令道。

“恩恩!”安雨潼急忙答應著,含住主人的黑絲襪不住的嚼動著,眼中流淌出感激而膜拜的淚水,她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主人的聖賜。

臉上忽然感受到輕柔的拂動,安雨潼睜開眼睛,她驚訝的看到自己的臉正被一雙極致聖潔高貴的玉足踩著,晶瑩剔透的腳趾正在調皮的逗弄著她的眼睛,故意用力的踩進她的眼窩,踩的她有點疼,還有點腫脹的感覺,但安雨潼現在所能感受到的,全是滿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