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幸福
.深夜的綁架深夜,一輛黑色寶馬轎車風馳電掣駛入 N 市郊外的一處莊園。車剛停穩便跳下幾個身手敏捷的黑衣女子,她們返身從車裡拖出一個五花大綁的的女孩,架著她向一棟別墅樓走去。女孩雙手背縛,秀髮也被黑衣女子們粗暴地拽住,只能彎著腰踉蹌地跟隨她們行進。
別墅大廳裡燈火通明,黑衣女子們將五花大綁的女孩押到大廳正中推倒在地,低頭向坐在長沙發上的一個女人恭敬地說:“大姐大,人已經帶到了!”“恩,不錯,辦得很好。”被稱作大姐大的女人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跪坐在地的女孩面前。女孩的眼睛上蒙著布巾,口中塞著布團,大姐大將矇住她雙眼的布巾解開,露出一對本該靈動嫵媚、此時卻在刺目燈光的照射下勉力睜開並閃動著驚怒的眼睛。接著,堵在口中的布團也被大姐大取出,女孩完整的臉部輪廓便呈現出來。這是一位妙齡少女,十八九歲的樣子,正是如花的年紀;波浪長髮,五官精緻,加上嬌嫩欲滴的皮膚,看起來象極了洋娃娃;圓領敞口的 T 恤衫上露出雪白修長的一段脖頸;由於年齡關係,身材略顯單薄,卻在繩索的勾勒下凸出動人的曲線……
口中的布團剛被拿掉,少女就大叫起來:“救命啊!抓壞人啊……”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搭腔,只有周圍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從黑暗中來到燈光下,少女的視線還很模糊,過了一會才逐漸清晰起來,只見跟前站著一個白白胖胖、梳著髮髻的中年女人,正雙手扶膝,笑嘻嘻地俯身打量著自己。這女人眯眯眼,挺翹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兩邊臉頰各有一個深深的酒窩,耳垂上綴著光燦燦的菱形耳環,如果不是那對小眼睛隱隱透出精光,很容易就把她當成一位和善的中年大嬸了。這位看起來象中年大嬸的大姐大似乎很會保養,象牙白的肌膚緊緻光滑,充滿光澤,當她扶膝站立的時候,胸前碩大的兩團似乎要把衣服都撐破一般。“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少女盯住大姐大,一副又驚又怒的表情!“喲,小妹妹,別生那麼大氣嘛,生氣會讓女人變醜的喲!”大姐大邊說邊把臉湊近少女的頸頰間,深深嗅著她的體香,還故意作出雙眼微合,非常陶醉的樣子,呼出的熱氣也噴在少女臉上。少女見大姐大目光淫邪,心頭不由“咯噔”一下,猛往下沉,她連忙強抑著滿心的恐懼道:“你們…….你們這是綁架!我媽媽是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市裡的領導跟我媽媽都認識,她要是知道我被綁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還是趁早放了我,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要不然……你們就得蹲監獄!”“哦喲…….我好怕怕哦!”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手下也爆發出一陣笑聲。“實話告訴你吧小妹妹,你的身份我們早就一清二楚,今天就是特意請你來我們這做客的。”“做……做客?請人做客有用綁的嗎?”少女怒道。“哼哼,我們這裡的規矩有一點點特別啦。”大姐大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擺了擺頭道:“來,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叫秦霞,這兩位是我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少女的目光隨著秦霞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長沙發的左右兩側還各坐著一個女人,根據秦霞的介紹,年紀較大
的那個是林茹,大概三十多歲,又高又瘦,長臉,闊口,顴骨有些凸,半長及肩的頭髮染成紅色,臉上化著很濃的妝;年紀較小的那個是劉真,只有二十多歲,容貌甚美,眼神卻略帶煞氣,梳著馬尾辮,頭髮染成黃色,嘴裡吹著泡泡糖,一看就是太妹的模樣,初秋的深夜天氣已經有些冷,她卻還穿著夏天穿的彈力背心,露出兩條結實渾圓的臂膀。
說起秦霞三姐妹,在 N 市小有名氣,她們開了一間叫“三元貿易”的公司,做大宗批發業務---這只是明面上的東西,暗地裡,她們卻是女子黑社會組織“三鳳門”的門主,走私、開地下賭場、販賣人口……來錢來得快的都幹,可以說無惡不作,而三元貿易公司只是她們用來洗黑錢的幌子罷了。幾個月前,她們在一個後臺大老闆的指使下開始策劃針對 N 市著名女企業家白依夏和她的女兒白曉薇的綁架,今天將白曉薇綁來此處,只是計劃的第一步。
白曉薇就讀於 N 市某全國知名的重點大學,母親白依夏懷著她的時候就被白曉薇的父親拋棄,這麼多年來,是母親將她一手帶大。白依夏為了讓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爭一口氣讓那負心的男人看看,所以對事業異常投入,白手起家創立夏能集團,到如今已是坐擁數億資產的女富豪。不過正因為她一心撲在事業上,所以對女兒難免失了管教和溝通,白曉薇被她母親慣得既高傲又任性,在她進入青春叛逆期後,母女倆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緊張。這兩天,白依夏到美國談一筆生意,白曉薇難得這個放羊的機會,居然偷偷溜出學校泡起了夜店,早就守侯多時,對她們母女行蹤瞭若指掌的秦霞手下哪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行動起來,在白曉薇從夜店出來,孤身一人到空曠無人的停車場取車時一舉將她擒獲。2.調教和戲辱白曉薇想掙脫秦霞摟住自己纖腰的手,秦霞微微一笑,竟紋絲不動,手象鐵箍一樣牢牢箍住白曉薇的腰,力氣大得出奇。她把嘴湊近白曉薇的耳畔輕笑道:“曉薇妹妹,天氣這麼熱,不如把衣服脫了吧?”“什麼?不不不…….你別亂來,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媽媽不會饒過你們的!”白曉薇被秦霞的提議嚇得小臉煞白,一顆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再少不更事,此時也看出秦霞對自己懷有不可告人的“邪惡”慾望。“曉薇妹妹,既然你不願意脫,那我們先脫好了,這天氣可實在熱得厲害呢!”秦霞說著向林茹和劉真一使眼色,三個人一起起身,開始解自己的 YF,她們手下的打手也知趣地退出了大廳,關上了房門。秦霞三人都穿得不多,轉眼間就把上 Y 脫了,露出裡面的 ru 罩。白曉薇是溫室裡養大的花朵,從小到大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見狀腿都嚇軟了,不顧一切跳起來就想跑,跑到門邊才發現:門被從外面鎖死了。“別跑呀曉薇妹妹,我們都把 YF 脫了,你也得講點禮貌把 YF 脫了才是呀,你媽媽沒教過你,在人家家裡作客要客隨主便嗎?”秦霞說著話又把自己的 ru 罩褪下,彈出一對脹鼓鼓的 ru 房,她輕輕揉了揉自己那對引以為傲的 ru 房,“嘿嘿”一笑,便和林茹、
劉真一步步向白曉薇逼來。
白曉薇奮力躲閃,秦霞她們也不著急,只是若即若離地封住“獵物”的逃跑路線,嬉笑著如同貓戲老鼠般盡情逗弄自己的“獵物”。四個人在房間裡撲騰了好半天,畢竟秦霞她們三個都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出身,身體比普通人好很多,雖然當了幾年老大,但功夫並未落下;而白曉薇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孩哪裡是她們的對手,熬不過汗如雨下,兩腿就象灌了鉛一般舉步惟艱,她終於絕望地坐倒在地,哽咽著向秦霞哀求道:“放我走吧,我可以讓媽媽給你們贖金,你們想要多少都行!”“曉薇妹妹,你也太見外了,我們只是請你來做客,哪能要你的錢呢?看你,衣服都汗透了,讓姐姐幫你把 YF 脫了吧。”秦霞很無恥地說著,俯身又將白曉薇攔腰抱起。白曉薇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秦霞抱她坐到沙發上就開始動手剝她的 YF,T 恤杉很容易就被扯掉,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和盈盈一握的腰身,秦霞肥厚的大手又來解她的牛仔褲。“你們這些流氓,我要去告你們!”白曉薇羞怒交加,聲音都直打顫,她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眼見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即將遭到幾個女流氓的玷汙,如何能不羞,如何能不急?
3.纏綿“曉薇妹妹,我們這麼熱情好客地招待你,你怎麼還罵我們呢?”秦霞戲謔道,說著毫不猶豫地扒掉了白曉薇的牛仔 ku,撫摸著她那兩條粉光緻緻的長腿“嘖嘖”讚道:“曉薇妹妹好棒的身材,皮膚也很滑呢!”“放手!”白曉薇被秦霞抱在膝頭無法掙脫,只得揮拳狠命捶打對方,但她那弱不禁風的拳頭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威脅,秦霞可不是虛胖,而是那種很結實的胖,曉薇的拳頭落在她身上感覺就象落在厚厚的橡膠上一般充滿彈性,形同搔癢。突然,秦霞的五指往曉薇的胯下輕輕一抓……曉薇頓時驚叫一聲,夾緊了雙腿,雙手也趕忙護住,但很快她便發現自己上當了,秦霞此舉不過是聲東擊西,就在曉薇護住下面時,秦霞的手卻迅速移到曉薇胸部,勾住 ru 罩用力一扯,兩隻又白又嫩、小巧堅挺的 ru 房便暴露在空氣中。秦霞眼前一亮,嘆道:“哇,好可愛的咪咪喲!”大手攀上一團柔軟便撫玩起來。“嗚…….不要!”白曉薇的敏感部位遭到侵犯,身子發軟,心頭也驚懼到極點,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啊……求求你別這樣……唔…….放過我吧……”她放下矜持,氣喘吁吁地開始告饒。但事已至此,秦霞這個女色魔哪裡肯放過她,反趁曉薇告饒之際,一下吻住了她的嘴。秦霞的 she 頭探到曉薇嘴裡,裹住曉薇的 she 頭吮咂起來,雙手也各握住曉薇一隻 ru 房,拇指和食中二指的指腹拈住曉薇的 ru 頭輕輕搓動,感覺到 ru 頭變硬了,秦霞又低頭含住一邊 ru 房,舌尖划著圈舔吸著 ru 頭,同時繼續用手玩弄另一邊 ru 房。一時間,涉世不深的白曉薇被女色魔熟練的挑逗技巧弄懵了,頭腦一片空白,竟停止反抗,跨坐在對方的大腿上任其擺佈。好半天,秦霞才從白曉薇胸前抬起頭來,一邊跟曉薇 she 吻,一邊伸手探到下面褪她的內 ku。直到這時,曉薇才驚醒過來,踢蹬著
雙腳,推拒著秦霞的肩膀想掙脫,可惜她的力量跟秦霞比實在不成比例,秦霞一手攬住她的臀,一手把她的內 ku 捋到了大腿上。“不,不要啊……”眼看這最後的防線要被攻破,白曉薇掙扎著哭喊起來。“哭什麼,姐姐只不過想跟你好好‘溝通’‘溝通’呢!”秦霞好整以暇地脫掉曉薇的內 ku 扔到地板上,這下子,白曉薇徹底成了一 si 不掛。“哼哼,好一隻小白羊兒,看樣子就很騷呢!”一旁“觀戰”的劉真見了白曉薇的 luo 體,心頭的慾念也被勾了起來。她湊過去一把揪住曉薇的頭髮吻著曉薇,同時還握住一側 ru 房使勁捏弄。“唔……嗚…...”白曉薇又痛又癢,忍不住呻吟出聲。“嘖嘖……都呻吟了,等會 ri 起來肯定更浪!”太妹劉真故意把這個“ri”字說得特別重。“喲,別嚇著曉薇妹妹,什麼‘ri’啊‘ri’的,太不文雅了,我們只不過想和她好好‘溝通’一下嘛…….”秦霞裝出一副打圓場的樣子,但緊接著就露了原形,她湊近白曉薇的耳邊繼續膩聲道:“……只不過,我們‘溝通’的方式就是跟曉薇妹妹玩玩成年女人玩的遊戲,曉薇妹妹年滿十八歲了吧?哈哈。”“流氓!你們太不要臉了!”白曉薇氣得嘴唇直打哆嗦。“不要臉?哼!待會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要臉!”劉真冷笑道。
我可是有修養的人,就算真想‘ri’你也會換個文明的說法,絕不會用‘ri’這種字眼的。”秦霞和劉真兩姐妹這一番下流之極的對話說得白曉薇面紅耳赤,愣在當場,秦霞卻若無其事地繼續送入中指,緩緩前進。“嘖嘖,好緊喲。”秦霞的中指只 cha 入一個指節就停住了,她的聲音透出幾分驚喜道:“原來曉薇妹妹還是 chu 女呀!”“真的嗎?”劉真也有些吃驚,她立刻躍躍欲試地對秦霞說:“大姐,我好久沒 ri 過 chu 女了,把她交給我來破‘處’吧!”“去去去,我跟曉薇妹妹一見投緣,可不許你欺負她”,秦霞一揮手道。如果是普通女孩,秦霞早就霸王硬上弓,奪取她們的貞操了,但從見到白曉薇起,她打的就是長久霸佔的主意。白曉薇的身後是 N 市企業界的傳奇白依夏,要引出白依夏,就得靠白曉薇這枚棋子,而且白曉薇身上還有一種冰雪純真的氣質深深吸引著秦霞,令秦霞不由自主地想去征服她,佔有她,讓她成為自己的性 nu 隸。馴化白曉薇這種出身高貴的女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她迫於暴力暫時屈從,內心也不會甘願,所以必須從肉體上和精神上加以雙重征服才行。喚醒她的肉慾,讓她在肉慾中沉淪,培養她對自己的迷戀和崇拜,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這就是秦霞對白曉薇的打算。也因此,第一次交歡就顯得特別重要,如果第一次交歡過於粗暴,給白曉薇這個處女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以後想充分喚醒她的肉慾就比較困難了,而一旦不能充分喚醒她的肉慾,想培養她對自己的迷戀和崇拜又會加倍地困難,所以,秦霞絕對不缺乏耐心。秦霞一點一點地送入中指,與此同時還注意觀察著白曉薇的表情,一旦白曉薇的表情出現些微的痛楚,她就停止前進,轉而用拇指輕輕
撥弄白曉薇的外 yin 和 yin 蒂,等白曉薇的緊張勁緩過去,她才催動中指繼續前進。她把這個 cha 入的過程放得很慢很慢,表現出足夠的耐心。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不停把玩著白曉薇的 ru房,厚厚的嘴唇也不時吮吻著白曉薇的敏感處。如此過了過了好幾分鐘,秦霞的中指才盡根而入。她就保持這個 cha 入狀態不動,只是反覆勾動拇指刺激白曉薇的羞處並和白曉薇做深吻,等到白曉薇雙眼微合,輕聲發出呻吟,她才徐徐抽動抵在白曉薇 ti 內的中指。一開始只拔出半個指節的幅度做抽送,頻率也非常緩慢,然後逐漸加大拔出的幅度,抽送的頻率也慢慢加快。這個過程中,白曉薇有迷醉的呻吟,也有羞恥的悲泣,秦霞表現得無比耐心和堅定,撫慰和侵犯交替進行,按照既定計劃實施她的 rou 體徵服……十多分鐘後,白曉薇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慾帶來的潮水般快感中,呻吟再度忘形:“哦……哦……啊……啊……”秦霞的中指也忙得不亦樂乎,感受著溼滑緊實的包裹,時深時淺,時快時慢,不斷變換律動的節奏、幅度和角度,給予白曉薇的 Y 道不同的刺激和感受,到後來她索性股股交纏著架起白曉薇的一條 tui,以方便手指做活塞運動。從 tuo 光白曉薇直到現在肆無忌憚地佔有,秦霞可謂收放自如,白曉薇的情慾終於在她的挑逗和掌控下曲折迴旋地攀上了高峰:“嗚……”白曉薇哭喊著崩緊了身體,四肢痙攣,蜜汁從那甜美可愛的小xue 中飛濺而出……
6.張網三天後,秦霞的臥室中。這三天裡,白曉薇的人生經歷了鉅變,她莫名其妙地被一夥女流氓綁來此處,並被奪走“第一次”。而奪走她“第一次”的女人---秦霞---註定要在她的生命中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不管她愛也好,恨也罷,此生都將永遠無法忘記秦霞:這個女流氓加女色魔,既帶給她從未有過的癲狂到極致的美好xing 愛體驗,也帶給她被猥褻、被姦淫的深深屈辱。自從那晚之後,秦霞就把白曉薇 chi 身裸 ti 關在自己的臥室中,幾乎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除了吃喝拉撒等少數時間外,就是無休無止地 zuo 愛,一波又一波的 gao 潮。睡覺時,秦霞也會用特製的軟皮拷具將白曉薇全身鎖住,摟著她睡,甚至連白曉薇小解時秦霞也不放過,她會跟到洗手間裡托住白曉薇的雙腿給她把 niao,就象大人給小孩把 niao 一樣,她讓白曉薇覺得:自己對白曉薇的控制無孔不入,無時不在。偶爾秦霞也會出去見見下屬,策劃下一步的行動,只有到這時,白曉薇才會有難得的獨處時間。秦霞的做法甚至激起了她的結拜姐妹林茹和劉真的不滿,以往她們姐妹強佔女人都是共同分享,現在秦霞把白曉薇隔離的做法明顯是打算獨佔白曉薇,把她當成禁臠。此際,秦霞和白曉薇又不知在進行第幾次“深入交流”了,白曉薇跪伏在床,臀部高高翹起,秦霞單膝跪在她身側,一手中指從後方“刺”入她的蜜 xue 快速抽送著,一手從前方探入她兩 tui 之間逗弄。“唔……啊……”白曉薇面泛桃紅,香汗淋漓,大聲呻吟
和喘息著,渾身都在微微戰慄,蜜 xue 內壁緊緊夾著秦霞的中指,一切徵兆都表明,gao 潮隨時可能到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秦霞突然停止抽送,拔出沾滿蜜汁的中指啜了啜。“啊……”白曉薇頓時發出一聲急切而失落的嘆息,這幾天秦霞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做了,她總是在白曉薇臨近 gao 潮時突然停止,讓白曉薇進退不得,飢渴難奈。秦霞採取的這種手法叫 gao 潮控制法,是虐戀女主們調教性 nu 隸的常見手法,也就是讓性 nu 隸反覆臨近 gao 潮卻始終無法登頂,以達到折磨其 xing 欲,瓦解其心理防線的目的。白曉薇在這三天時間裡遭到秦霞的不斷奸 yin,肉慾被初步開發,加上秦霞的 xing愛經驗豐富,技巧高超,讓初嘗肉慾之歡的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的羞恥神經漸漸變得麻木起來,在秦霞攻心戰術的誘導下不斷突破心理禁區,做出一些淫蕩的事情。
求求你…….”白曉薇一邊呻吟著,一邊哀求。“求我怎樣?”秦霞明知故問。“求你把手指都……都 cha 進來。”“是這樣嗎?”秦霞將中指狠狠地一推到底,又湊到白曉薇耳邊道:“然後呢?”“你……你知道的……唔…….”“喲,接下來怎樣,姐姐還真不知道,姐姐可是完全尊重你自己的意願呢。”秦霞輕輕轉動著中指,感受著小 xue 的緊緻溼滑,又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曉薇妹妹,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吧,姐姐一定會滿足你的。”“唔…….我……我還要…….”白曉薇臉脹得通紅,低聲說。“還要什麼?曉薇妹妹,你再說明白點好嗎?姐姐有些聽不懂你的話呢。”“還要……還要…….”“想要什麼,恩?”秦霞步步緊逼:“說出來吧,說出來姐姐一定滿足你。”“請你……請你…….啊…….”此時的白曉薇在秦霞的奸 yin 和挑逗下經歷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身體都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起來,迎合著秦霞手指,那個下流的字眼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說出來吧,你不說出來,姐姐怎麼幫你呢?”秦霞在一旁象催眠般誘導著白曉薇。“請你……請你…….請你我……嗚……”白曉薇終於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說出了那個字眼,羞愧得哭出聲來,但與此同時心頭也感到一種莫名的解脫和輕鬆。
“哦喲,曉薇妹妹,姐姐我沒聽錯吧?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詞彙呢?你確定,你真的要姐姐 ri 你嗎?”秦霞繼續裝傻。“我……我確定。”說出“ri”這個難堪的字眼後,曉薇似乎也豁出去了。“這可是你自願的哦,姐姐可沒有逼你哦,哼哼,看不出來,曉薇妹妹原來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壞女孩,需要姐姐好好調教呢。”秦霞得意地笑著扇了白曉薇的屁股一巴掌,接著開始抽送中指,一邊抽送一邊不斷地說著下流話刺激白曉薇:“曉薇妹妹,這樣 ri 沒錯吧?是這樣 ri 的嗎?”“曉薇妹妹,被姐姐 ri 得爽不爽?要不要再快一點?”白曉薇已經無暇說話,只能用一聲聲呻吟和抽泣來回答秦霞。
白曉薇沒有看到的是:在她的身後,秦霞的身邊,一個手機已被秦霞悄悄打開,這個手機就是白曉薇自
己的手機,被秦霞等人搜出並拿走後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現在,秦霞就瞟著這個手機,心中暗道:“她的電話也該來了吧?”
7.入觳一輛白色轎車開出 N 市機場,奔行在 N 市的外環線上。轎車後座上坐著一個白衣中年女子,只見這女子云髻高挽,眉目如畫,體態婀娜,猶如一朵怒放的鮮花,她,就是 N 市著名的女企業家,夏能集團的董事長白依夏。十幾年前,還是在白依夏創業的時候,中央就提出了節能減排,優化產業結構的口號,白依夏依靠自己敏銳的商業嗅覺覺察到:高新環保和清潔能源科技將是未來的一大發展方向,經過十幾年的發展,以高新環保和清潔能源科技產品為主營業務的夏能集團的產業規模已經達到了十幾億,白依夏的個人財產也即將突破十億,正是躊躇滿志的時候。前幾天她出訪美國,又和世界五百強高達公司的子公司天美科技簽署了一攬子合作計劃,夏能集團更將以此為契機進入新一輪的高速發展階段。
但任何成功光環的背後幾乎都有一本難唸的經,白依夏的心病就是她的女兒白曉薇。想起白曉薇,白依夏就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這丫頭實在太不讓自己省心了,總跟自己對著幹,也怪自己對她太過縱容了吧。前兩天在美國談判的時候,白依夏就在百忙中抽時間給女兒撥了個電話,但令她鬱悶的是,女兒的手機關機了,因為日程安排得太緊,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所以白依夏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反正女兒從小到大都管得松,這丫頭淘是淘了點,但也沒闖過什麼大禍。現在,白依夏已經回到了 N 市,她想了想還是撥打了女兒的手機……
秦霞的臥室裡,秦霞駕馭著白曉薇又一次向 gao 潮發起了衝刺,剛剛衝破心理防線的白曉薇愈發失去了顧忌,不停地呻吟並嘶喊著:“啊…….啊…….哦…….哦……”就在此時,白曉薇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秦霞的中指依舊抽 cha 不停,另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中掠過一抹驚喜:該來的終於來了!她把手機貼到白曉薇耳邊說:“曉薇妹妹,你媽媽的電話”,說著按下了接聽鍵。白曉薇正沉溺在 gao 潮即將到來的欣快中,聞言半晌沒反應過來,直到聽筒中傳來媽媽白依夏的聲音:“喂,是曉薇嗎?你現在在哪?媽媽已經下飛機了,過一會兒就到家。”“唔……”愣了幾秒鐘,白曉薇才醒過神來,聲音顫抖著語無倫次地答道:“媽……媽,我……我……啊……”就在白曉薇接聽電話的同時,秦霞促狹地增大了中指抽 cha 的幅度和頻率,一連十幾次快速有力的抽 cha,噎得白曉薇幾乎透不過氣來:“唔……啊…….媽媽……救我!”白曉薇在秦霞急風暴雨式的抽 cha 下終於攀上了顛峰,極度的狂喜和極度的羞恥交織著,渾身抽搐,蜜汁“撲簌簌”地噴濺到床單上,在對母親發出求救後,她就一頭昏了過去。
不能報警哦,你要是敢報警,以後就再也別想見到你的女兒。順便說一下,象令嬡這種才貌雙全的女孩,在國外的人肉市場上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喲,我們可是有不少這方面渠道的!你也別想瞞著我們偷偷報警或者向誰求助,因為,
我們早就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你這次去跟天美科技談判,重中之重就是以 1800 萬美元的價格買斷了對方‘渣油加氫’QTG 的技術專利吧?”白依夏聽完秦霞的話,心猛往下沉,她沒想到公司這麼高層的商業機密對方也知道,看來對方所說的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的事所言非虛,“行,有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吧!”白依夏果決地說。“哼哼,”電話那端的秦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真正的大肥羊終於入觳了!8.母親的哀羞(上)
第二天上午,白依夏依照與秦霞的約定親自駕著自己的白色轎車上了路。一路上,不斷有秦霞的手下駕車跟蹤她,並來電指引她行進的路線。秦霞和她的手下們引著白依夏東兜西轉,繞了好半天圈子才離開外環線,來到郊外一僻靜無人處。“現在你走出車門,面向東邊站好,閉上眼睛,不要回頭”,秦霞又給白依夏打來了電話。白依夏依言步出轎車,閉目面東而立。過了一小會,她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向她走來,一直走到她的身後,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對她說:“白總,我們要給你蒙上眼,別害怕。”然後,一方眼罩蒙上了眼簾。接下來,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挾著她,讓她 180 度轉身,向後走了幾分鐘,上一輛轎車,轎車載著他們飛馳而去。半個多小時後,轎車停了下來,坐在她左右的兩個人挾她下車,步行了大概幾分鐘,便踏上一溜向下的階梯。沿階梯下行幾十級,進了一扇門,終於停了下來。挾她進來的人退出去鎖上門,隨即一個圓潤的女聲響起:“歡迎歡迎,大名鼎鼎的夏能集團董事長白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呀!白總,你可以把眼罩摘了。”白依夏依言除去眼罩,只見自己正身處一個上百平米的房間之中,房間的正中是一張大床,床上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女人,正笑眯眯地打量著自己。這女人穿得很暴露,上身只著露臍的背心,一對豪 ru 象要裂衣而出,下身只著短褲。大床上方的屋頂懸著一根粗大的橫樑,橫樑上垂下滑輪和滑索。在白依夏左手邊的那面牆上蒙著厚厚的簾幕,而其他三面牆壁上則掛著一些鞭子,繩索之類的東西,牆邊還散放著一些看起來象刑具的架子和籠子,整個房間彷彿一個刑房,卻又與房間中央裝飾豪華的大床有些格格不入。“白總果然是一個守信的爽快人,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霞,很高興認識您。”秦霞起身走到白依夏面前,向她伸出手來。“不用那麼多客套,我女兒呢?我想見見她!”白依夏冷冷地說。“令嬡在這裡過得非常開心,都有些樂不思蜀了呢,只要咱們這單交易談成,您馬上就可以見到女兒。”秦霞不為白依夏的冷淡所動,媚笑著說。兩人的視線相交,白依夏覺察到一股蕩意襲來,心頭略感驚悸,但她畢竟是久經風雨、深沉多智的集團老總,心有所感,卻絕不形諸於外,只是淡淡地說:“你有什麼條件,開出來吧!”秦霞“咯咯”一笑,並不作答,只是倒背雙手,圍著白依夏轉了幾圈,方才悠然道:“白總,您平時跟人談生意,都是這麼不苟言笑的麼?”“我一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白依夏不假辭色地道。
“哼哼,白總,我們不必這麼劍拔弩張嘛,我們完
全可以放鬆下來,進行一番坦誠、愉悅的交流。”秦霞說著走到床邊坐下,拍拍床墊道:“白總,不妨坐到床上來,咱倆好好聊聊。”“不必了!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女兒?”白依夏擺出快刀斬亂麻的架勢,可惜,秦霞的胃口遠比她想象得大:“白總,我是個沒什麼學歷的粗人,說話辦事直來直去,我談生意呢,就喜歡赤裸裸的 rou 身相見。”“什……什麼?”白依夏正想問問“rou 身相見”是什麼意思,突然見到秦霞開始動手脫 YF,不由震驚萬分:“你…….你想幹什麼?”饒是白依夏談判桌上身經百戰,見了秦霞這個女流氓如此離經叛道、荒謬無恥的“談判”方式,依舊感到不可思議。
秦霞裡面居然沒戴 ru 罩,也沒穿內 ku,把背心和短 ku 一脫,馬上就一 si 不掛,只有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手錶樣的東西,看來這番舉動她早有預謀。“白總,你也把 YF 都脫了吧,談交易嘛,就該 rou 身相見,以示坦誠。”“你…….你休想!”白依夏此時已覺察到秦霞對自己有不軌企圖,不由氣得手足冰涼。“哼哼,我知道白總是董事長,文化人,講矜持,要面子,不過今天更是考驗白總作為一個母親的時刻。”秦霞說著一按腕上的“手錶”,頓時,靠白依夏右手邊那面牆壁上的簾幕徐徐拉了開來…….9.母親的哀羞(下)
這是一面透視牆壁,站在秦霞和白依夏所在的房間裡可以看到牆壁另一側的房間。只見在另一側的房間裡,一個少女赤 shen 裸 ti、張開雙 tui 被吊在半空,從側面看更象 L 形,這少女正是白曉薇!另有兩個打扮成 SMnv 王樣貌的女人正手拿皮鞭、燃燒的蠟燭、按 mo 棒等物對白曉薇施予折磨。蠟燭燃燒形成的蠟油潑灑到白曉薇嬌嫩的肌膚上馬上形成殷紅的蠟凍,每當蠟油滴在身上,白曉薇的 shen 體就一陣扭動,可惜手足被縛,口中也被塞上鉗口器,所以她根本無法反抗和喊叫。之後揮舞的皮鞭又將蠟凍抽落,想必也非常疼痛,而還有一個 SM nv 王正把按摩 bang 湊到白曉薇的蜜 xue 口不斷蹭動旋轉……
揮動皮 bian,白曉薇臉上現出痛苦已極的表情,那一鞭鞭不啻為一根根鋼針紮在白依夏的心上!“停下!我……我脫!”白依夏終於屈服了…….“嘖嘖,白總果然是一位偉大的母親,真是令人感動啊!”秦霞注視著白依夏脫 YF,一邊欣賞白依夏動人的身姿,一邊嘲弄她。“把 ru 罩摘掉,內 ku 脫掉!”秦霞毫不留情地對白依夏下著命令。當白依夏不著 cun縷地站在秦霞面前時,秦霞那對充滿情慾的眯眯眼一遍又一遍掃視著白依夏的軀體,毫不掩飾她的飢渴和貪婪。如果說,白曉薇的美是純淨中帶著幾分青澀,美得讓人愛憐的話,白依夏的美則是風情萬種,成熟性感,美得驚心動魄。“白總,快過來坐!”秦霞向她招著手。白依夏猶豫了片刻,但轉首看了看牆壁那邊的女兒,她還是選擇了順從,她邁步走向秦霞,坐到她身側道:“現在,可以放了我女兒麼?”“白總放心,我現在就讓她們解開令嬡!”秦霞
摸了一把白依夏的臉蛋,對著手腕上的“手錶”低語了兩句,隔壁房間的兩個女人立刻把白曉薇解了下來。但是正當白依夏繼續關注著女兒時,秦霞卻把牆壁上的簾幕合攏,切斷了她的視線:“白總,令嬡現在沒事了,我讓她們扶她下去好好休息,不過,能不能讓她跟您走,那還得看白總您的誠意咯!”說著,秦霞的大手便攀上了白依夏 xiong 前的兩團柔軟:“難怪人家都說白總是 N 市第一美女,果然是國色天香,唔……白總的皮膚好白好滑呀…….”她一把將白依夏掀翻,壓在了身下套中套事畢,白依夏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秦霞則以手支頤側臥一旁,意猶未盡地欣賞著她春榻初起的美態。察覺到秦霞那滿含蕩意的目光,白依夏的臉忍不住又紅了紅,剛才那不堪的一幕幕回映在腦海中,尤其令她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數度 gao 潮!也許是禁慾生活過得太久,也許是對同性的愛戀埋藏得太深,也許……也許是秦霞的技巧太高超,不斷翻新的花樣總能迅速令她找到久違的衝動…….她搖了搖頭,對自己居然在這個女流氓面前感到害羞有些不滿,她努力讓自己的神色平靜下來,就恍如她和秦霞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憑她的閱歷,她知道這是此際對待秦霞的最佳態度。
秦霞望向白依夏的目光中除了色迷迷之外又多了幾分欣賞,這確實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即使在最癲狂的時刻依然保持著自制力不向自己屈服,而事後形若無事的淡定態度更見證了她的成熟和理智,似乎在向自己發出無聲的挑戰:雖然你佔有了我的身體,但你永遠無法征服我的精神。她是那種可以充分喚醒自己征服欲的女人。“可惜啊……”秦霞無聲地笑了:可惜她面對的對手太強大了,自己身後那個可怕的女人才是真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甚至可以支配世界的女人…….“秦總,你提出的條件,我都滿足了,你想讓我們公司的進出口產品夾帶你的貨物,我也跟你簽了合約,現在,你可以讓女兒跟我走了吧?”白依夏不卑不亢地說。“別急嘛白總,為了咱們合作成功,我得稍稍表示一點慶祝之意!”秦霞鼓了鼓掌,門應聲而開,一名女侍模樣的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瓶紅酒和兩個水晶高腳杯。“白總,咱倆真是一見如故,來,乾了這杯!”秦霞舉瓶滿上兩杯紅酒,遞過一杯給白依夏道,白依夏接過酒杯,轉動著,有些猶豫。“怎麼?白總不給我面子?”秦霞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威脅,她又一舉杯道:“來,白總,預祝咱們合作成功,乾杯!”白依夏此時一心想帶著女兒趕緊離開,本就不欲多生枝節,再加上她認為自己該滿足秦霞的都已滿足,她想不出秦霞還有什麼理由對付自己,所以略作猶豫,也就舉杯一飲而盡......一股熱辣辣的酒意在白依夏心腹中盪漾開來……
…….自己的心裡生了根一般揮之不去。現在,這個夢又來了……溫柔的胴體壓迫著她……劃過那 ru,劃過那腹,劃過那片叢林花海……品啜,如飲醇醪,沉迷,流連忘返。她索取無度,還要,還要夢醒“感覺如何啊,白總?”場景已從地下室換成了別墅大廳,秦霞正在給坐在長沙發上的白依夏母女播放一
段DVD 錄象。看過錄象,她們面若死灰,猶如墮入了最可怕的夢魘。“白總,如果把這段母女亂 lun 的錄象公佈到網上,一定能轟動 N 市,不,是轟動全省乃至全國呢!”秦霞笑嘻嘻地說。原來,白依夏喝過的紅酒當中被下了大劑量的烈性催情藥,被同時下藥的還有她的女兒白曉薇,當她們喝過藥陷入昏迷中時,秦霞一夥就把她們全身脫 guang,交疊著綁到一張床上,結果在烈性催情藥的作用下,神智不清的她們彼此把對方當作了慰藉的對象,不斷擁抱著,揉擦著,終於做出了令她們萬劫不復的事……
“秦霞,我已經答應了你們開出的一切條件,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還要這麼做!”白依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悲憤地質問道。“哼哼!白總,你也太小看我們了,那點小小的‘條件’就想填飽我們的胃口嗎?實話告訴你,我們不但要你的錢,還要你的人!我要你們母女永遠作我們的性 nu 隸!你們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們母女luan lun 的錄象公之於眾!”“你……”正在白依夏為之氣結的時候,秦霞的小妹劉真湊了上來,一把抱起赤 luo 的白依夏將她橫放在自己大腿上道:“大姐,跟她們羅嗦什麼?先 ri 了再說!再犟的女人我也讓她變成小乖乖!”由於幼年的經歷,劉真對白依夏這種貴婦人有一種病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現在白依夏已完全落入她們姐妹的圈套,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她如何能不心花怒放,為所欲為?秦霞也不阻止,反而向白依夏道:“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妹劉真,她也是白總的仰慕者呢!”秦霞還在介紹,劉真一邊已迫不及待地狂吻著白依夏,並且上下其手把玩起來。白依夏呻吟著想反抗,但她這樣的大家閨秀哪裡是街頭女流氓出身的劉真的對手,很快,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便逐一遭到侵犯。劉真的唇舌不斷在白依夏全 shen 上下吮吻,吻得津津有味,“嘖嘖”有聲,並且不斷髮出饜足的嘆息。二姐林茹也看得興起,一把摟住白曉薇道:“曉薇妹妹,看你媽媽玩得多開心,咱倆也玩玩吧。”此時,劉真正一邊大口啜吸著白依夏的 she 頭,一邊用手指褻弄著白依夏的羞處,聽到林茹的話,她回頭衝白曉薇笑道:“曉薇妹妹,現在這光景可是名副其實的 ri 你媽哦。”“哈哈哈……”秦霞和林茹放肆地大笑起來。
林茹也開始非禮白曉薇,塗得血紅的大嘴將吻痕散落在白曉薇雪白的肌膚上。而劉真這邊卻到了衝刺階段,只見劉真一手托住白依夏的臀,一手“矯捷”地大幅度抽 cha,連續幾十個回合下來不見衰減,白依夏的呼吸越來越頓促,終於一聲悲鳴,抽搐著攀上了顛峰。“哼,白總全身都是美味呢,現在我又想吃海鮮了!”劉真絲毫不讓白依夏有喘息的機會,白依夏剛結束一波 gao 潮,她馬上又將頭埋到白依夏兩 tui 之間要給她 KJ。眼角的餘光瞟到女兒白曉薇正悽楚而茫然地注視著自己,白依夏不由羞慚萬分,拼命併攏雙 tui 不讓劉真得逞,但她的僥倖馬上就落空了,一旁觀戰的秦霞立刻抱她坐上大腿,雙手托住她的雙 tui 用力分開,劉真乘虛而入
,舌頭卷著“小波浪”綿綿而至,“嗚……”白依夏發出了絕望的呻吟……片刻後,劉真舔了舔舌頭道:“B mao 真礙事,還是剃掉過癮。”說罷摸出剃鬚刀將白依夏的 Y mao 一點點剃掉,然後才埋頭繼續大“啖”來……那邊廂林茹也沒閒著,手嘴並用把白曉薇弄得魂飛天外,幾分鐘後,母女倆幾乎一起達到了 gao 潮。隨後,秦霞她們更讓白依夏母女相向而 gui,tun 部高高翹起。劉真和林茹兩個女流氓則將早已備好的膠製假 yang 具戴在 kua 下,從後方“刺”入她們的 shen 體……“曉薇妹妹,姐姐又在 ri 你媽哦!”劉真一邊按住白依夏,收動腰腹做著活 sai 運動,一邊戲謔著對面的白曉薇。林茹則一邊按住白曉薇收動腰腹,一邊揪住白曉薇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觀看母親受辱,別墅大廳裡上演著“人間慘劇”。最後的衝刺階段,秦霞戴上假 yang 具換下劉真,她將白依夏按倒在沙發上,雙 tui 架在秦霞肩頭,假 yang具 cha 入後一陣急風暴雨式的抽送,將白依夏又一次送上了顛峰……
12.xing 奴調教計劃“白總,我們先放回你回去履行我們的協議,至於令嬡,她現在和你一樣,是我們三姐妹的性 nu 隸,必須留在這裡接受我們的調教。”秦霞對即將離去的白依夏交代道。白依夏這時已穿好了衣服,只是神色一片黯然,她本想救出女兒,沒想到女兒沒救出,反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別忘了,你和女兒的把柄就握在我們手裡,除非你想身敗名裂,否則別耍花招。”秦霞撫著白依夏的臉蛋道。
“大姐,幹嘛急著放她走?我還沒玩夠呢!”目送載著白依夏的轎車離去,劉真不甘地說。“三妹,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白依夏和白曉薇不同,她是 N 市的名人,在 N 市的能量大得很,如果她失蹤時間長了,N 市肯定會亂套,警方會全力追查,新聞媒體也會全力關注,到時候被他們查出什麼蛛絲馬跡就麻煩了。你放心,白依夏這種女人我太瞭解了,她死要面子,愛自己的名譽勝過一切,只要她跟女兒亂 lun 的把柄握在我們手裡,就不怕她不聽話!她逃不出我們手掌心的,咱們要做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人財兩得,哼哼…….”秦霞得意地奸笑起來。
資金為搶匪打官司辯護,其中一名女性人質竟然還與一名搶匪訂了婚。斯德歌爾摩綜合症表明:當綁匪對被綁架者進行深度控制之後,被綁架者會自覺弱小無助,從而對綁匪產生依賴心理,如果綁匪再示以懷柔,這種依賴心理會進一步發展成迷戀甚至崇拜。白曉薇此時的情況就是如此:秦霞已經徹底地佔有和主宰了她,本來她應該對秦霞又恨又怕才是,可在對方高超的 xing 愛技巧的挑逗下,她又嚐到了極致的快樂,反覆交歡的刺激使她對秦霞萌生了 rou 體的迷戀,加上秦霞的不斷洗腦,漸漸發展成偶像式的崇拜,可以說,一個性 nu 的雛形已經呼之欲出。
“曉薇妹妹,你現在已經是姐姐的性 nu 隸,稱呼上可得改一改哦,以後叫我‘主人’,明白嗎?”經過一個月的調教,秦霞覺察到白曉
薇由 rou 體而至心靈的臣服,於是趁熱打鐵,進一步從各種生活細節上強化她們之間的主 nu 關係。“…….主人”,猶豫再三,白曉薇終於邁出關鍵的一步,正式稱秦霞為“主人”。“好乖的小 nu 隸,主人愛死你了!”秦霞一把摟住白曉薇,瘋狂地愛撫起來…….又過了一個月,白曉薇在無數次的性 ai 高 chao 中已經迷失自我,心甘情願地淪為秦霞三姐妹的洩慾工具,但在秦霞看來,這還不夠,她要的是摧毀白曉薇的一切自尊和意志,予以永久的征服和佔有。這一天,秦霞又一次與白曉薇顛鸞倒鳳,享受了一番酣暢淋漓的性 ai,事畢,她摸著白曉薇光溜溜、溼漉漉的 yin 部道:“爽嗎?小 sao 貨!”“主人,你明知故問!”白曉薇嬌羞地說,她現在已經食髓知味,頗有些享受秦霞的“恩寵”,甚至還恃寵而“嬌”起來。沒想到,今天秦霞卻變了臉,她一把揪住曉薇的頭髮掀她下床,讓她跪在自己腳下嚴肅地道:“女奴曉薇,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主人發現你天性 yin 蕩下 jian,不可救藥,普通的調教已經不足以懲戒你,象你這麼 jian 的女 nu 只配作主人的一條母 gou,讓主人用最嚴厲的手段調教你。”秦霞摸出一隻金黃色的狗項圈道:“這是主人為你這條母 gou 特地準備的 gou 項圈,以後你都要佩戴著它,不準取下!只有主人才有資格取下它,明白嗎?”說著她蹲到曉薇身畔,親手將 gou 項圈為曉薇套上,鎖緊。白曉薇面對秦霞的變臉不知所措,眼中噙滿委屈的淚花,她不明白剛才兩人還在恩愛纏綿,怎麼一轉眼自己就由她的女 nu 變成了一條母 gou,自己究竟又做錯了什麼?可惜已經由不得她細想了,秦霞早在綁架她之前就預謀和策劃好了這一切,她只不過冷酷地將她的計劃一步步實施罷了。秦霞又摸出一段金屬鏈子,將它接到 gou 項圈上,起身一抖鏈子道:“小母 gou,從今天起,主人剝奪你直立行走的權利,以後沒有主人的許可,不准你站起來,明白嗎?”白曉薇被秦霞的一系列舉動驚呆了,竟忘了回答。秦霞臉一沉,揮手在曉薇pi 股上扇了兩巴掌,又摸出一根打 gou 鞭道:“先圍著屋子爬兩圈,吠幾聲,學學母 gou 的基本禮儀。”說著,她牽著金屬鏈子在前引導,讓白曉薇跟在她身後 pa 行,邊 pa 還得邊學 gou 叫,一旦白曉薇做得不到位,打 gou 鞭就呼嘯著落在她身上……
當基本的馴犬調教結束時,白曉薇的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淚水和汗水,從小到大她都未經歷過這樣的羞辱,但她不知道,噩夢才剛剛開始……..不知什麼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大姐大,李醫生已經到了。”秦霞的手下在房間外報告。“請進!”秦霞微笑道。房門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約莫四十上下的高瘦女醫生走了進來,她徑直來到白曉薇身畔,俯身打量著她,向秦霞道:“這就是您的母 gou 嗎”……
13.辦公室受辱(上)
白依夏從秦霞處回來已經兩個多月了,這期間,秦霞也跟她通過幾回電話,主要是敦促
她履行她們的協議。夏能集團信譽素著,貨物出入海關都是免檢的,秦霞她們利用這一點,在夏能集團的貨物中夾帶走私品,謀取暴利。其實,這些在秦霞眼裡還只是小利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讓白依夏越陷越深,無法脫身。每次秦霞來電話,白依夏都焦急地詢問白曉薇的近況,但秦霞總是嘻嘻哈哈,東拉西扯,始終不入正題,讓白依夏無可奈何。這天上午,白依夏正與公司的一個大客戶的商業代表通電話,突然,桌上的傳呼器響了起來,這是助理張莉有重要訊息要傳達給她的表示,她迅速拿起桌上的一個電話聽筒,聽筒中傳來了張莉的聲音:“白總,公司前臺來了幾個人要見您,說是預約好的,可我查了您的行程表卻沒有他們的預約。哦對了,他們要我轉告您是一位姓秦的女士找您,說您一聽就明白,還有,您的女兒白曉薇好象也跟他們在一起。”“什麼?曉薇?”一石激起千層浪,白依夏的腦海頓時洶湧起來,這兩個多月裡,寶貝女兒白曉薇的狀況無時無刻不牽動著她的心,現在終於有了曉薇的消息,白依夏如何能平靜?“讓她們到董事長辦公室來!”白依夏竭力壓制著紊亂的心情對張莉下達著指示。掛斷張莉的電話,她理了理思緒,決定儘快結束與商業代表的對話。正當白依夏做著通話的收尾工作時,張莉敲響了辦公室的大門,在得到白依夏的允許後,張莉領著四個女人走了進來,正是秦霞、林茹、劉真和白曉薇。“白總,她們來了!”張莉向白依夏交代完就退出帶上了房門,林茹立刻在她身後閂上了插銷。白依夏正在一邊通話一邊仰臉打量她們一行時,太妹劉真就向她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拽起,自己擠進去佔了她的座,然後將她放在自己膝頭就開始動手剝她的 YF。白依夏沒想到劉真如此直接,上來就扒 YF,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捂住聽筒低聲央求道:“別……別這樣,這裡可是辦公室!”“哼,ri 你還要分什麼場合嗎?”劉真湊在白依夏耳邊,喘著粗氣,興奮而囂張地說,這段日子裡她一直惦記著白依夏,現在美人在抱,正打算好好發洩一番她的施虐欲呢。
一段落吧,咱們以後……以後接著談。唔……”她剛一掛上聽筒,劉真的嘴就將她的嘴密密封住,she 頭肆無忌憚地伸入攪動著……“唔……唔……”她拼命推開劉真,“百忙”中還不忘了拿起桌上的傳呼器對助理張莉道:“取消今天上午的一切預約,我……唔…….”話還沒說完,劉真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劉真嘴上忙活,手上也沒閒著,很快將白依夏的職業套裝剝掉,又來解她的襯衫衣釦。白依夏推拒著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別,別這樣……我……我是有身份,要面子的人……”“嘻嘻,身份?你的身份不就是我們的性 nu 隸嘛?還要什麼面子?”劉真戲謔地道。林茹也按捺不住湊了上來,動手撕扯著白依夏的連褲絲襪。不一會,白依夏的防線全面淪陷,被林茹和劉真兩個女流氓剝得赤 tiao tiao 一 si 不掛。劉真雙手握住白依夏的兩隻 ru 房,不停搓揉拍打著,雪白豐滿的 ru 房就象兩隻皮球般跳動不已,林茹的手指則探到白依夏那道幽深的縫隙之
間摩挲挑逗著。“啊……啊……你們……你們太過分了!”白依夏面對兩個根本不給她講理機會的女色魔無計可施,有心呼救,無奈把柄握在人手,只能含羞帶淚做一些口頭上的抗議,但這樣的抗議對於兩個正在興頭上的女色魔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林茹在白依夏的羞處摸弄片刻後,抽出沾滿白依夏 ti 液的手指來舉到白依夏眼前一本正經地道:“白總,你看看,你的 B 都溼了耶!”“喲,堂堂的白董事長髮春流 B 水了,想被 ri 呢!”劉真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語言凌辱著白易夏。
“放開我!”白依夏被林茹和劉真的一番汙言穢語氣得直打哆嗦,又一次傾力掙扎起來,可惜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了,白依夏雖然在商海中舉重若輕,但生理上不過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而已,林茹和劉真化解她反抗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劉真還好整以暇地挖苦道:“明明想要,還裝什麼裝啊?”14.辦公室受辱(中)
林茹將白依夏的董事長專用坐椅往後推了推,然後迅速俯身掰開白依夏的雙 tui,將頭埋到她兩 tui 之間舔吸起來。劉真則一邊吮吻著白依夏,一邊捏弄搓揉著她那飽滿而又充滿彈性的 ru 房。白依夏在林茹和劉真多管齊下的侵犯下已是面紅耳赤、氣喘吁吁,一擺頭,眼角的餘光又瞥見女兒白曉薇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神情異樣,白依夏不由得羞憤欲死,卻又無力掙扎,只得嗚咽一聲別過頭閉上雙眼,睫毛處滲出點點淚光。如果夏能集團的員工們看見平素端莊威嚴的美女董事長現在玉體橫陳、慘遭 jian yin 的模樣,一定驚得嘴都合不攏。
“小母 gou,看見媽媽玩得那麼爽,你也心癢了吧?”旁觀的秦霞摟住白曉薇,咬著她的耳朵道。白曉薇臉一紅,隨即低下頭去。“來,咱倆也玩玩吧!”秦霞轉到白依夏桌子對面的會客椅上坐下,向白曉薇勾勾手指,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地道:“小母 gou,過來跪下脫 YF!”幾個月前還是高傲任性的小公主般的白曉薇此時卻象被施了魔咒般柔順地走到秦霞面前 gui 了下來,動手解自己的 YF,她雖然跟隨秦霞出來,秦霞卻不准她穿內 ku,也不准她戴 ru 罩,只在外面粗疏地罩了一件風衣,穿了一雙長筒絲襪,裡面光光的,所以時間不長也就脫得和白依夏一般 chi 身 luo 體,但不同的是,她項上那個金光閃閃的 gou 項圈和拖曳而下的金屬鏈子卻分外醒目,原來即使是出門,秦霞也讓她配戴著標誌母 gou 身份的拘束具。秦霞很乾脆地將自己穿的裙子和內 ku 脫掉,扔在了白依夏的辦公桌上,又撂起兩條 tui,分開來搭在椅子扶手上,衝白曉薇勾了勾手指道:“小母狗 gou,爬過來好好伏侍主人吧!”
白曉薇依言乖乖地爬到秦霞面前,把頭埋到她兩 tui 之間侍弄起來。這兩個多月來,秦霞對白曉薇進行了嚴格的性 nu 調教,KJ 技巧也是其中的必修課,所以白曉薇現在的口 she 功夫相當到位,不一會,秦霞就“唔唔”地發出了舒服的嘆息,抓住白曉薇的頭髮使勁往自己股間按,還不停呢喃道:“唔……啊……
小母 gou,再賣力些……唔……”滲出的蜜露被白曉薇的唇舌帶起股股液絲,而白曉薇被秦霞用力按在股間的臉上也沾滿了口水和蜜露的混合物,趴在地下的樣子真是要多 yin 蕩就有多 yin 蕩,要多下 jian 就有多下 jian,恍如真成了一條小母 gou。這樣熱火朝天的 KJ 進行了數分鐘後,秦霞的小腹終於開始急驟地抽縮起來,大量 ye體噴湧而出,射到白曉薇的 zui 裡,而白曉薇也表現出無比的順從,緊緊含住秦霞的花蕊,承受飛濺的蜜汁並大口吞嚥吮吸著,如同著魔,過了好半晌,待秦霞平復下來,白曉薇才細心地將秦霞股間吮 tian 得乾乾淨淨。兩個多月來,秦霞就是這樣訓練和調教白曉薇的:秦霞 gao 潮時的分泌 wu,白曉薇必須一滴不漏地吃下去,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和折磨。
秦霞對白曉薇的表現非常滿意,眼看一個美麗驕傲的千金大小姐在自己的調教下一步步從抵死不從漸至含羞忍辱,再到婉轉承受,終臻完全屈服,成為自己的性 nu、寵物,秦霞這個女色魔的心中充溢著成就感。秦霞的調教從來都是“苦藥”加“蜜糖”,軟硬兼施,一步步從精神和 rou 體上摧垮對方,白曉薇表現“優異”,她自然要好好地予以“獎賞”,她摟住白曉薇不停親吻撫弄,一口一句“小乖乖”、“小心肝”,待覺察到白曉薇情動,她又吹著白曉薇的耳背,膩聲道:“小母 gou,去把你的那件寶貝叼來,主人要好好地 ri 你一頓作為獎賞!”白曉薇聞言臉一紅,隨即又有些發白,心中明白一番狂風暴雨是免不了了,她已被秦霞馴服,心中竟興不起反抗的念頭,直接象一條小母 gou 般爬回地下,來到門邊,用嘴巴打開秦霞她們帶來的一個大包的拉鍊,又在裡頭拱著翻找了半天,這才用嘴叼出一個黑柄黑帶、皮革和橡膠混制的穿戴式假 yang 具,銜著pa 回秦霞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