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14到20

流氓教師14到20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找不到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自離開了。

「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

「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老爸……」

「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

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

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

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一團。

「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我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給解決了。

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容。

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

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

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

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道。

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

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

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

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

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

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

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

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 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頭來。

「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改為踹他一腳。

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

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殺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幾個女生吧?你們4個男的連幾個女生也打不過?」

「打?」小王一臉錯愕。「這……這怎麼可以,會被開除的!」

額,也對,我還真傻,這幾個懦弱的白痴怎麼可能敢反抗學生會。「然後呢?」

「後來,她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把我們綁起來,塞到床底下,只露出個頭,然後……」

十七「呸!」我吐了口唾沫。又將他倆狠揍一頓後,我才憤憤離開。

噁心,真TM噁心,這群狗男女都TM一群變態!竟然在學校做出這等事情!

本想過來欺負欺負人,紓解紓解鬱悶之氣,沒想到氣是紓解了,卻弄得我滿腦子都是噁心畫面,本來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司徒優奈在中年男子嘴裡大便的畫面又再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雪白的屁股下緩緩探出來茶色大便,一遍又一遍地掉進張大著的嘴巴里,不斷重播。我狠狠地拍拍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放空。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鈴聲響起,我接聽手機。

「喂,權哥,真是太感謝您了!」手機那頭響起項雲粗獷的聲音。

「什麼東西?」

「謝謝您讓我代你的班呀!實在是太棒了!今天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

「司徒優奈?」

「除了她還能有誰!嘖嘖,實在是太完美了,無論是長相氣質,都讓人…

…讓人……,反正這完全就是,那啥,造物主的……」

「行了行了,留著點腦細胞想想怎麼誘姦未成年少女去吧,我問你,她有沒對你怎麼樣?」

「我倒是想她會對我怎麼樣,只要她想,怎麼樣對我,我都樂意接受,只可惜她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正眼看我一眼。」

「哼,相信我,她真要對你『怎麼樣』時,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怎麼?權哥你……被她' 怎麼樣' 過了?權哥您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你可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被她' 怎麼樣' 啊……前陣子不是一直流傳嘛,好像某個學生還是什麼的闖進她的宿舍,結果被她……」

「少TM扯淡了,你小子打電話來就為了這點破事?」

「嘿嘿,隨便說說而已,這不正好到了吃飯時間,想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感謝您的照顧唄。」

「沒胃口!」我結束通話。MD,都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當初踢完那兩個變態後立刻閃人,小林怎麼死的幹我P事,弄得老子現在光聽到個「便」字老子就感到噁心。

回到公寓,我倒頭就睡。

往後的一小段日子過得還倒挺滋潤的,沒事打打男同學,搞搞女同學。至於像白時同所說的,M大學變得面目全非什麼的,我倒覺得有點太過

於誇張了,的確,最近是看到聽到不少女權事件,像在草地上把鞋襪脫了讓男生舔腳,或者在狹窄的過道上逼迫男生從胯下爬過,甚至在偏僻的道路上把男生當馬騎著玩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但總的來說。離面目全非什麼的還遠了去了。

不過,我最近也開始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我也開始接受這一社會關係的存在,起初看到男生們如此下賤我還會氣憤的上前去將兩人教訓一頓,但逐漸的,我開始習慣這些事件,就好像是看到一對在大庭廣眾卿卿我我的情侶一般,雖然心裡暗自鄙視,但也懶得去管了。

當然,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出手干預的。例如在前幾天,在飯堂用餐時,竟看到某個女生把嚼爛的食物吐在地上,用光腳踩過後讓男生舔著吃,看著豆腐、雞蛋之類的被踩得稀爛再混上五顏六色的菜汁,就像是嘔吐物似地讓人噁心。這也就算了,重點是此女不但長相平平,腳還一堆死皮。這嚴重的影響了老子的食慾,當場老子就過去把豬扒飯扣在她臉上。

至於司徒優奈,這婊子是越來越春風得意。最近還聽說跟新聞局局長搞上了,傳言有這麼一個畫面:司徒優奈與新聞局局長並肩走著,然後局長大人似乎是說錯了什麼話,司徒優奈甩了局長大人一耳光後,局長大人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司徒優奈則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把腳踩在局長腦袋上碾壓著……雖然我並未親眼看到,但這事卻不無可能,司徒優奈的確很喜歡吧腳放在別人腦袋上。

另外,據說就連上次做她墊腳石的男子竟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某商界大亨的兒子。沒想到拜倒在她腳前的竟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得不重新估算這婊子的實力。

開學已經2個多月了,戒嚴令的頒佈也已經一個月有餘,然而到現在,卻依然沒有收到要撤銷或者即將撤銷的消息。只是看著司徒優奈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心急如焚。

十八又到了十一月十一號,一年一度的光棍節,以往每年這個時候老子都會找幾個水嫩嫩的女同學一起赤裸裸地渡過這個難忘的節日。但是今年的光棍節,不但讓我難忘,甚至是刻骨銘心。可以說是我人身的又一個轉折點,回過頭來想想,也許正是這一天,我的腦海裡,萌生了一顆名為「奴性」的種子。

當天,學校來了一位當紅大明星,風風火火地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演唱會,這位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女體盛的主角,美麗的姬雪兒。而這場演唱會正是為了呼應光棍節,造福廣大的光棍同學們,所以觀眾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未有伴侶的光棍們。

在舞臺上的她光彩奪目,活力四射。她不斷的更換著各種靚麗的服飾,時而像仙女下凡,時而又像異界穿越而來的頑皮精靈。讓我不禁看呆了眼,對比於在幹爺爺家了無生氣,人偶一般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舞臺下的光棍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高舉著熒光棒,瘋狂地尖叫著。

不得不說,舉辦單位很有心思,演唱會尾聲,當姬雪兒穿著超短群版日式學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從升降臺緩緩升起時,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嗨翻了天。隨著音樂響起,另一舞者跑過來單膝跪下,姬雪兒優雅抬起只穿著蓬鬆的長筒棉襪的右腳,踏在舞者的肩膀上,開始介紹她的新作

,這是一首特意為臺下學生們寫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腳。

這首歌還真另類,歌詞大意竟然就是講述她的腳是多麼高貴美麗,而你的臉卻下賤無比,親吻我的腳是你生命的意義之類的。姬雪兒曼妙的肢體,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這一首膜拜我的腳詮釋的淋漓盡致,配上兩個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韻律感的穿梭扭動著,帥氣的臉頰與純白聖潔的棉襪玉足交纏,唯美的畫面竟連我都不禁對那雙純白色的棉襪腳產生憧憬。

你或許觀看過無數的演唱會,但你絕對不曾看過這麼一個場面:當姬雪兒唱到高潮部分:「虔誠地匍匐在我跟前,釋放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凝視著我的腳尖,跪下!」當她將腳踏在舞者的臉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時候,臺下觀眾應聲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還站著的同學亦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緊跟著跪下。近千人拜倒在一個女孩腳下,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然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自然,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

觀眾如此反應,即使是姬雪兒本人,亦是受寵若驚,在一瞬間,她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臺邊,翹起腳把襪子脫下,往臺下一拋。頓時臺下一陣混亂,學生們為了搶奪沾滿她汗水的棉襪,扭打成一團。好容易平息下來後,棉襪早已被撕成無數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舉著一小片碎襪,大喊一句姬雪兒我愛你之後,直接就放到嘴裡。

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兒,在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不禁汗顏。就是那麼一雙輕盈的棉襪,卻能造成如此轟動。雖然不能理解,但我卻從中總結出一個規律:當男人對某個女生崇拜到極點時,就會不知廉恥到即使是對方身體排出的汙穢物也要吞進肚子裡的地步。

在這場怪異的騷動中,演唱會圓滿落幕,在保鏢的掩護下,姬雪兒步入後臺。

我突然對她性趣大增,若能與她一同渡過節日,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我撥開人群,前往後臺,兼職保安的學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姬雪兒的休息室,正當我想開門進去,卻依稀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警覺地輕輕的撥開門,從門縫中,我看到驚人的一幕,姬雪兒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經紀人,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後為她解開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後。

他以雙肘撐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輕輕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為她穿上拖鞋。男子舉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裡的不是腳而是水晶似地。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姬雪兒的腳背。

而姬雪兒此時根本沒有理會腳下的經紀人,而是自顧自的與人聊著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司徒優奈的賤狗黃振國同學。幸好我沒有闖進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在外面?」

我當下果斷閃人,一路狂奔。

後來,等我回過頭來再次去找姬雪兒,她卻早已離開M大學。

MD黃振國,又一次破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我必定會加倍奉還!

無奈之下,我只好另尋節目,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養精蓄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就這麼平淡的渡過。不但如此,今年還必須更淫蕩,更刺激!要論淫蕩刺激,找項雲這小子絕

對沒錯!

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卻遠遠看到某棟教學樓頂層的走廊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項雲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個穿著性感黑絲,穿著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騷貨薛洋,這妞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談吐都帶著一股騷勁,不過騷得來又很撩人。

打從去年她入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對她下手過,但這騷貨居然還有點背景,竟然能請動某位政府高官來向我說情,她雖然頗有姿色,但的M大學美女如雲,也不差她一個,最後我便賣這位高官個面子,對她手下留情。

沒想到項雲這傢伙的誘拐學生妹的功力是越來越精進了,竟然連她都能搞定!

嘿嘿,我決定了,今年的光棍節,就來個雙龍戲鳳吧!就在此時,遠遠地看見薛洋接了個電話,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

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

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求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

「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

「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

府工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

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

「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

「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開凳子衝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

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著開門離去。

十九「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我不放。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主……薛洋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是嗎?」

「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

「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

「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

「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

「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

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

「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

「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

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

「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

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

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的雙腳。

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屈服了。

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

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

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

「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

「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道

。

「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什麼?」

「……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

「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

「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回答我!」薛洋厲聲道。

「……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

「……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眼而已。

「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

「唔……」項雲把舌面壓在薛洋的菊花上,用力的摩擦著。

「哈哈,給好好舔,取悅我,可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所在。」

「……是!主人!」

「吧鼻子湊上來,給你點獎賞。」說完,噗的一聲,薛洋放了個屁。

「嗚……咳……」

「哈哈……噢……幸福嗎,狗奴隸!」

「幸……福。」

「哈哈……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狗奴隸!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腳奴,你的髒嘴已經沒有資格再伺候我的腳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屁眼的奴隸!我的屁眼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哈哈……」

「嗚……是的!主人!」

從此,薛洋就迷上了肛門被舔的感覺。每次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項雲的臉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後來為了方便,乾脆在凳子沙發中間都挖了個大洞,把項雲的頭塞進去,這樣幾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享受到舔肛服務。從那以後,項雲就沒有再舔過薛洋的腳,他的舌頭每天都會有幾小時時間是緊貼在薛洋的屁眼上。很快,他的身體就完全適應了薛洋屁眼的味道,舔她屁眼,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稀疏平常。

而舔屁眼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多,起初都只是用舌尖舌面不斷的摩擦薛洋肛門外圍,直到有一次,項雲一個不留神把舌頭頂進她的屁眼內,薛洋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愛上了這種感覺,直到最後,項雲的舌頭除了放在自己的口腔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薛洋的屁眼內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甚至都開始覺得,我的舌頭本身就應該放在她屁眼裡面,平時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嘴裡而已。」

二十聽完項雲的敘述,我倒抽一口涼氣。這等匪夷所思,道德淪喪的事情,換做幾個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然而現在,在親眼目睹過一系列女權事件後,還那有懷疑的理由。我只是納悶,為什麼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麼都驚人的相似。

我有點同情項雲。

「就算如此,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我幫忙?」

「權哥,我也在M大學混了這麼多年了,她有什麼背景,而您又為什麼沒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現在不

但欠了一大筆賭債,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我!再說,這種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會插手,不是嗎?」

的確,如果我動用一切關係的話,或許真能夠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不會去趟這渾水。一不小心弄個兩敗俱傷,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轉移話題。「她不是答應了你,暑假過後就會放你一馬嗎?為什麼現在你還……」我指了指那併攏的桌子。

「她……主人沒有食言,就在開學那一天,她就把車鑰匙和房產證擺在我面前,我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擺在我眼前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

「她的……」項雲吞了吞口水。「大便。」

「哦……什麼?你……」他平淡的語氣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當我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後,我張大著嘴,一時語塞。

「我知道我很賤,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兩個月下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喜歡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覺!」項雲連忙補充道。

「與舔腳一樣,每次在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須以不同的話語來貶低自己,讚美她的屁眼!然後哀求她讓我舔她的屁眼!開始我還很清楚那只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違心話!可是當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後,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開始認同這些話語,久而久之,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就應該那樣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覺到噁心,反而有點……愛上那種臭臭的味道!」項雲糾結的說道。

「『薛洋不但年輕貌美,還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她不但有錢,而且還有權優勢,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賤男人,也只配給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隸』。我竟然真得認同了這樣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屁眼越發高貴,上面的每一個褶皺都變得美麗精緻,它的每一次張合都牽動著我的心臟!」

項雲仔細地述說著,我腦子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屁眼的畫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會將之與美麗一詞搭在一塊,那裡有髒又臭,我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我厭惡的說道:「你這變態!」

「是的,我越發變態,我知道我很下賤,可是,我越是下賤,就越感到興奮,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賤,我要獲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親她舔她的屁眼已經不能表達我對它的崇拜了!我必須以更卑微的姿態來表達我對他肛門瘋狂的崇拜,最終,我產生了一個念頭……」

「……」

項雲開始變得興奮,他的襠部高高的撐起了帳篷。

「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眼裡面出來的東西!我要成為她屁眼的一部分!讓她的排洩物從我的嘴巴通過!」「你……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的!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咱們性格相似,愛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

說道這裡,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恥的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裡揉搓著,神情開始變得陶醉。

「權哥,要不您也來做薛洋的奴隸吧!咱們一起伺候她!你想想,

咱們兄弟倆,兩個大男人竟然給一個小女孩當廁所廁紙,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她的屎,你則大口大口的舔乾淨她大完便後的屁眼!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讓人興奮的事啊!」

「去你媽的!」我氣得一腳踹向他鼓脹的襠部。項雲慘叫著倒坐在地上,他捂著襠部狼狽站起,但也因此恢復了幾分理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慚愧的說道:「權哥……我……」

「別TM再叫我權哥!你個噁心的變態!」

「我……」他還想解釋,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主人」項雲接聽了電話:「……是……是……狗奴知罪!狗奴這就過來!」

「權哥,主人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項雲掛掉電話後,扔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

MD,什麼工作!不就是吃屎嗎?你這噁心的廢物!吃女孩的屎就那麼重要嗎?

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是憤怒,還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無論多少次看到女權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過,不管多少男同學被調教成奴隸,對於我來講,都只如同在聽一個離奇的故事,看一場噁心的電影,雖然反感甚是憤怒,但我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一次卻離自己如此的貼近,一直以來,同樣作為流氓教師,我所認同的純爺們,與我有著同樣的愛好,經常一同誘姦女孩的男權主義者,卻突然搖身一變,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廁所,並且還為此著迷。這種事情,即便是闖蕩江湖十幾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我也一時不知如何自處。

突然之間,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司徒優奈的倩影。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為戒嚴令,如果我至今還躺在那該死的廁所裡,以司徒優奈的恐怖手段,我又會變成怎樣呢?……不敢再往下想,連忙收拾心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