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養成記(2)
時間不覺中已然過去了一年半,慕姍在我和王蕊的調教下愈發下賤。恐怕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骨子裡有這麼深刻的奴性吧……她的生活變成了教室和寢室的兩點一線。有課的時候,她就和我一起去上課;沒有課的時候,她就只能呆在寢室裡,與外界基本隔絕。或伺候著她的主人,或者獨自在寢室裡等待主人們的歸來,她生活的全部就是她的兩個主人。
相反,我和王蕊的日子則過得越來越滋潤,我們可以隨意地享用母狗年輕的肉體,可以自由地談男朋友,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去夜店瘋狂,體驗青春帶給我們的歡樂和喜悅。因為掌控了母狗的財物,我和王蕊每天都可以在食堂裡點自己想吃的飯菜,偶爾還可以一起出去改善一下伙食或者添置一兩件衣服,母狗每天吃的飯菜就是的我們打包回來的殘羹冷炙,穿的衣服也是我給她買的一些地攤貨。我還給寢室添置了一些東西,比如說:給寢室鋪上了泡沫地板。這樣母狗就可以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用爬行的姿勢生活著,而不至於對膝蓋照成過大的所害;還添置了一個餐桌,這樣母狗可以很方便的在她主人們享受美食或者學習的時候,在桌下伺候她的主人;還偷偷揹著宿管買了一個小冰箱,這樣在夏天的時候,就可以享受冰飲和新鮮的水果了。
大二暑假裡的一天,剛剛從男友的老家旅遊回來,就連續在家休息了好幾天,不禁又感到有些無聊,想到有快一個月沒有得到小母狗的服侍,心裡還有點癢癢的,就撥了個電話給小母狗,還沒有嘟兩聲,就接通了“主人,您回來了麼……在外面玩得開心嗎?”電話那邊傳來了母狗急切的問候。
“還好啦~~小母狗在幹嘛呢?”
“母狗在想念主人。”
“哼~~你有兩個主人呢,想哪個啊?”
“都想,最想的還是您。”
我聽了後還蠻受用的,因為姍姍確實對我更加崇拜,對王蕊雖然也很尊敬,但少了一點感覺,我是能體會出來的。
我挑逗的說道:“好啊,你個小母狗,原來你不喜歡你的蕊兒姐姐,開學了我就和他說。”
母狗連忙慌張地回道:“不是的,我喜歡。不要和姐姐說,她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就不高興,抽你一頓不就消火了嗎。人家犯得著跟一條狗過不去麼。”我頓了頓又說:“我現在就想抽你~~你在哪?”
“我在家裡呢,我去您那兒吧,外面很熱的。”
“不行,我家有人,你別跑過來犯賤哈……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那……那……怎麼辦……我想主人啊。”
“如果你家沒人的話,主人就屈尊到你家去好好地玩玩你好不好啊?”
“母狗家裡沒有其他人,爸媽去上班了。如果不嫌棄的話,歡迎主人的蒞臨。”
“喲~~嘴還挺甜的嘛,把你的狗身子洗乾淨,開好空調等我。嗯~~~對了,不許穿衣服哈。”
“好的,主人,母狗這就去準備。”
想到這是我第一次去母狗家裡調教她,心裡不由得有一點小小的興奮。我換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衣和一條藍色卷邊短褲,因為可能會碰見母狗的家長,所以沒化妝,給自己塗了一些防曬霜,清清爽爽地出門了。母狗的家雖然和我的在一個城市,但是距離很遠,即使是打車也要花不少時間,到她家的時候已經快
三點了。還沒等我敲門,小母狗就赤裸著身體把門打開了,著急地對我說“主人快進來啊。”哼,小樣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觀察了一下四周,這個樓層只有母狗家和另外一家人,而且不是門對門的那種,是同樣朝著樓梯的設計。就故意慢條斯理地對她抱怨:“急什麼啊,還有的是時間呢。你不覺得我腳上的網面鞋辛苦了嗎?託著你主人走了這麼遠的路,給我爬下來給我好好的伺候它。”見我紋絲不動地站在她家門口,知道不服從我的命令是過不了這一關的,緩緩地跪在我的面前,用雙手捧起我的左腳,伸出小舌頭一下一下認真地舔起鞋子來。我身子倚在她家的門框上,一邊看她給我舔鞋一邊羞辱她:“鞋底也要舔,最近經常去公共廁所方便,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總覺得有股怪味呢。”她聽我這麼說反而舔得更有勁了。有點狗樣了,我心裡暗想。不過經歷一年多日夜不間的調教,也很正常啦。不過,不知道現在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會怎麼想,一個姿容曼妙的青春少女不著一絲趴在自家門口,給站在面前的同齡女孩清理著骯髒的鞋底。正當我這麼想著,上面不知道幾樓的一家人的房門響了一下,一陣腳步聲慢慢地由遠及近,母狗的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順勢想把舌頭往回縮。我調皮地一腳把它踩在了鞋下,母狗疼得呻吟了一聲。“你又急什麼啊,一隻鞋底都還沒弄乾淨呢,把舌頭伸直放好,我自己來好了。”說完就她舌頭上擦拭著鞋底,等到腳步聲走到我們正上方時,我一腳蹬在母狗的臉上,把她踹進了家裡,再側身反手把門一關,從貓眼裡看到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人,從樓梯上慢慢的走下來“好險噢~~你差點就走光了呢。幸虧你主人機敏靈巧。”
“謝謝主人。”母狗一邊揉著被踢紅的鼻子一邊說道。
“就知道說謝謝,一點誠意都沒有。還不快點趴好。帶主人到沙發上去休息。”我坐在母狗的背上對她說。
“嗯。請主人坐好,母狗這就給您帶位。”
說到把姍姍變成代步工具,可花費了我和王蕊不少心血呢,原先,母狗在家裡嬌生慣養的,渾身沒力,不要說揹著人往前爬了,就算給趴著不動給我們坐。也撐不了多久。後來,我命令母狗每天在寢室裡舉啞鈴,做仰臥起坐,做深蹲,漸漸地母狗的手臂和大腿上有了些肌肉的線條,再給她裝配了一對護膝和手套之後,母狗就能載著她的主人在寢室裡爬個二十來圈呢~~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和王蕊基本上不用在寢室裡走路,都是坐在母狗的背上移動的,當然啦,因為只有一隻狗,弄得我和王蕊每次都要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這個特殊的交通工具一週的支配權,在那一週裡,輸了的人在需要使用母狗這項功能的時候,只能向對方借用才行。除了騎乘的功能外,母狗還可以用來當人肉凳子,我和王蕊喜歡坐在她背上和男友視頻聊天,覺得這樣很刺激,(他們一定想不到他們所謂的班花,就正被自己女友坐在屁股下面吧)可以一直聊到盡興;洗澡的時候,也喜歡叫她趴著待用。這樣在給身上塗沐浴露的時候,就不用辛苦的站著,用變扭的姿勢上肥皂,而是可以很舒適地坐在她身上,享受沐浴給來的輕鬆感,也能順便把母狗
也清理一下,一舉兩得,能省不少水呢……母狗的身體坐上去很舒服,以前,在ktv玩一些男m的時候,也騎過他們,除了胖子以外,身上都硬邦邦。而母狗雖然很苗條,但是她的那種柔軟,是骨骼裡的那種軟,是女人才有的陰柔。而且,母狗的皮膚很好,有的時候大腿或者臀部和她的皮膚接觸,感覺很幼滑。坐在這樣的尤物上,既有體感的舒適,也有精神上的滿足。
“喂~~母狗,你家怎麼買這麼硬的木頭沙發啊,都硌疼我了。”我從姍姍的背上下來,明顯感覺到她家的沙發不如她肉體柔軟。
“主人,您就一直坐在我身上吧。”
“你想的美~~你倒是爽了,那我幹什麼啊,坐你坐一下午啊。”
“那怎麼辦啊,母狗不希望主人不舒服。”
“動動狗腦子咯,這是你家唉~~”
母狗眼裡靈光一閃,跑到臥室裡抱了一個枕頭出來,向我邀功道:“主人主人,我想到了,坐在母狗的枕頭上吧,套了夏天的枕套呢,坐著會很涼快的。”
我看著母狗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裝作不滿地對她說:“你的枕頭配給我當墊子嘛?你寢室的枕頭都是我和王蕊的擦鞋布耶。我才不要坐在擦鞋布上呢,哼~~”
“這個沒有擦過鞋子……”母狗弱弱地說。
“那不也一樣,你的狗臉還不把枕頭汙染了。要不~~,你去把你麻麻的枕頭拿過來。”
母狗看著我壞壞的笑容,著迷了一般,到另一個房間裡又抱了一個枕頭過來,跪在我面前,雙手託著枕頭,對我說:“請主人使用。”
“這還差不多,幫我墊好。”說著我微微抬起上身,在身體和沙發之間留出了一個空隙,看著母狗把她媽媽的枕頭放好,就一屁股坐在上面,還故意扭了扭身體,嬌笑著說:“好舒服哦,真是個好屁墊呢。小母狗立了一功哦。待會兒主人有獎勵給你,現在去把你的狗鏈子拿過來。”
母狗又爬到自己的臥室,過了一會兒,嘴裡銜著一條狗鏈,慢慢地爬了回來。
“喜歡這個嗎?”我掂了掂手中的狗鏈。
“母狗喜歡,這是主人您和蕊兒姐姐送給我的禮物。”
“這是你做狗一週年的紀念品哦~~把項圈上的字念出來。”
“騷……騷母狗。”
“知道為什麼是騷母狗嗎?”
“因為母狗天性下賤,喜歡在主人面前賣弄風騷。”
“嘻嘻……知道就好。把你全身最騷的部位亮給我看看。”
母狗紅著臉,慢慢地打開了雪白的雙腿,露出了她粉紅色的花瓣,上面已是星光點點。
“哇,好多水喲~~主人還有一隻鞋沒弄乾淨,可以用你下面清理乾淨嗎?”
“母狗願意。”
“好,把腿再分開一點,主人要洗鞋子啦。”說完就把腳上的鞋底壓在母狗的xia ti上揉搓起來。網面鞋的鞋底有很多花紋,想必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母狗身體最隱秘最寶貴的地方正貼在上面,努力地清洗著骯髒的汙垢。母狗突然抱住我的腳,略帶哭腔地對我說:“主人,求求你,給母狗po chu吧,母狗想要。”哈哈,看樣子母狗在鞋底的“按摩”下興奮了呢。但是我和王蕊商量好了,打算在母狗的新婚之夜上牽一條大狼狗給她破瓜,讓她徹徹底底做一次狗新娘。所以我當然不會答應母狗的請求,對她說道:“我才不要呢~~到時
候你的狗血沾到我身上,晦不晦氣啊。再說了,這可是你天然的貞操帶哦,現在弄沒了,你以後偷偷跑出去和野狗交媾怎麼辦。”母狗失望的低下頭,繼續用xia ti摩擦著我的鞋底。“好啦好啦。別擦了,我看看乾淨了沒。”我翹起腳,發現鞋底還是很髒,再看看母狗的xia ti,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母狗xia ti被鞋底的泥沙染得黃黑一片,根本看不出原來的膚色,周圍的yin mao也因混合著yin水和塵土而一縷縷的結在一起,母狗的秘密花園被我踐踏得一片泥濘。“哈哈哈哈……現在不準去洗,等到晚上洗澡的時候再洗掉,知道嗎。”母狗害羞的點了點頭。“嗯,去給主人拿杯飲料,然後爬回來帶我參觀一下你家。”沒一會兒,我就脫了鞋子坐在母狗的背上,一手拉著狗鏈指揮方向,一手拿著清甜的果汁,吹著涼爽的空調,開始享受這種花錢也買不到的休閒娛樂。
母狗的家很大,逛了三圈之後,母狗就體力不支了,臉蛋和身上都掛滿了汗珠,停在他爸媽的臥室裡大口喘著粗氣。我看到她實在是不行了,就把雙腳放在地上站了起來。果汁也在消化得差不多了,小腹一陣便意傳來,嬌滴滴揉著肚子對還在我胯下喘氣的母狗說:“母狗,主人想尿尿了,賞給你好不好呀?”
母狗臉上露出極度渴望的色彩,說:“主人,母狗揹你去廁所吧。”
“才不要哩……你家的廁所噁心死啦~~~我就要在這裡用你的嘴,正好讓你爸媽也看看。”說完瞟了瞟牆上她父母的結婚照。母狗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興奮,一臉通紅地攏了攏頭髮,平躺在地上,把嘴巴張的大大的,連後槽牙都露了出來,完全談不上什麼美感,不過馬桶能有這麼精緻也不錯了。
事實上,姍姍剛被收為母狗沒兩個星期就做了馬桶。女生寢室房間裡只有一個廁所,外面走廊的盡頭也沒有公廁,所以就算只有我和王蕊兩個人住,早上也經常會出現搶廁所的情況,迫於無奈,把這個小母狗的人廁功能給開發出來了。母狗一開始就表現得十分配合,第一次喝尿(當然是我的啦)就基本上沒漏什麼。經過一陣子的適應,不管小便有速度多急,量有多大,母狗都能收放自如了,絕不會出現漏出來,頂多濺出一兩滴。從此以後,我和王蕊就不必每天早上起來爭搶廁所了,反正有兩個可以選擇,起床早的那個,有選擇的優先權。可能是生物鐘不太一致的緣故,我和王蕊有可能起床的時間相隔的很長,所以有時候,母狗一早就要伺候兩位主人小便。我和王蕊還買了兩個寬口兒的密封杯,這樣晚上起夜就可以不用下床了,直接對著杯子就可以解決,留到第二天早上給母狗做清洗腸胃的第一杯水。可能是做尿壺做出了經驗吧,小母狗不僅能分辨喝下去的尿液是我的還是王蕊的,還可以通過尿尿判斷主人的身體狀況,比如身體缺水了,母狗就會提醒主人們多多喝水;有點頭疼腦熱之類的,母狗也能品出來,並叫我們注意彆著涼了;經期快到了,她也能提前告訴我們。如果短時間內使用的次數過於頻繁,母狗連出汗都會帶著一點微微的尿騷味,牙齒也會染得發黃,這個時候,我和王蕊就只能暫時委屈一下自己,停用母狗幾
天,並且帶她去牙醫那裡洗牙。畢竟我們不希望自己的狗聞起來怪怪的,一開口滿嘴黃牙。我們要的是個外表漂漂亮亮內心卻無比下賤的母狗……
我把短褲和小內內退了下來,放在旁邊的床上,蹲在母狗嘴巴的正上方,略作瞄準,就將一道細細的水流送進了她嘴裡。尿液擊打在她的上顎,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如果這個“尿壺”吞嚥的速度不夠快的話,還能聽到嘩嘩的流水聲呢)。“最後一口給我含在嘴裡,不準灑出來了哈。”尿完了以後,我坐在母狗的乳房上擦拭了一下下身。母狗很聽話的含了一口在嘴裡,兩頰向外鼓著,嘴唇上還是溼溼的,眼睛裡流露出感激的目光。我邊穿褲子邊對她說:“哼……有一個月沒喝過了吧,今天的怎麼樣啊,給我好好的品品,順便把你的狗舌頭嘻嘻,上面還有我鞋底的灰呢。”母狗閉著眼睛,用自己的味蕾感受著我的排洩物,過了將近一分鐘才把存貨喝完對我說:“主人最近身體狀況很好,夏天補水也很及時,尿尿很好喝,還有葡萄的香氣呢。”“蠢母狗,那是你給主人喝的果汁啦~主人還給你了噢~~嘻嘻……”母狗聽後也開心地對我微笑著,兩個淡淡的酒窩使原本就很可愛的臉蛋更加動人,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我身體裡的精華才讓她越長越標誌的……
我騎著她回到客廳,又坐回她媽媽的枕頭上,對她說:“好啦,獎勵也給你了,是不是該輪到你報答主人了?”
“嗯!”
“那~~過來伺候主人洗腳吧。暑假裡天天洗澡,都沒特意洗過腳,肯定髒死了。”說著我把還穿著白色船襪的腳伸到了母狗面前。母狗呆呆地看著我的腳,好半天才說:“啊!對不起,主人的腳真是太漂亮了……”
“那你還不好好給它洗洗澡。”
“是的,主人。”說完竟然吐著舌頭想過來給我舔腳。
我用力咳了咳嗓子,示意母狗的過錯。母狗也反應過來了,立刻匍匐在我面前給我磕頭認錯。
“哼!行啊~~忘記主人的規定了嘛?”
“對不起,我知錯了。”
“錯哪了?”
“做了尿壺四個小時內,不可以用嘴接觸主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
“知道還不快點想辦法,都五點了,你爸媽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就回來了嗎?”
“母狗這就去拿腳盆。”
“給我死回來,越來越不讓人省心,是不是喝尿把腦子燒壞了?你家的腳盆配給我用嗎?”
“母狗錯了,它不配。”
“蠢母狗,我剛剛在你家廚房參觀看見的電飯煲就不錯。”
“啊?”
“啊你個頭,去把內膽拿出來,放上和平時一樣多的大米,再多放點水。然後端過來給我洗腳。”
“主人,這樣不太好吧……”母狗嘟著嘴巴,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
“有什麼不好的。”說著把兩隻襪子都脫了,用腳尖勾著她的下巴,誘惑地對她說:“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覺得這樣真的不好嘛?”
母狗眼神聚焦慢慢散開了,彷彿被我的雙腳催眠,起身把我要的東西端來了。虔誠地用手託著我的腳放到了鍋子裡面,替我按摩起來。“哇哦~~好舒服哦,你知道嘛,淘米水可養皮膚了……別光用手啊,笨母狗,在掌心舀一些米粒,給我搓搓腳底,應該可以下死皮呢。”看著母狗用心的跪在我面前,用她家煮飯的炊
具給我洗腳,我頓時感覺自己真的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王。人生來就分三六九等,我就是最高的那一級,而母狗就是為我而生的,沒有我的存在,她根本沒有活著的意義。
洗了有二十分鐘,感覺兩隻腳被泡得有點不舒服了,對母狗說:“拿你媽媽的毛巾來,我要擦腳。”母狗二話沒說,拿著一條毛巾,跪回我面前,仔細地幫我擦乾淨了雙腳。我把白嫩的腳丫,放在母狗鼻子上對她說:“聞聞,香吧。這雙腳幫你家做了晚飯呢。”
“嗯!有大米的清香味,很好聞。”
“真的嗎,看樣子是乾淨了蠻多,這可是我獨創的‘歡式洗腳法’喲……下次有機會,帶王蕊也來玩玩。現在飯鍋裡面水有點多了,你先喝掉點。”
母狗埋著頭,大口喝了幾口淘米水,又抬起頭看了看我。
“沒有腳汗味兒吧.。”我問道。
“好像沒有,喝不出來。”
“很好,就是要喝不出來。過來,主人教你怎麼用電飯煲。”說完牽著母狗的狗鏈來到了廚房裡。讓她親眼見證這鍋晚飯的製作流程。
“第一步呢,你要把內膽外面的水珠都擦乾淨,要不然會導電的呢,你到時候嗝屁了,主人我可就沒有狗玩了;第二步呢,要把內膽放好,蓋好蓋子,插好電源,設定好時間。就這兩步,就好啦。你爸媽晚上回來就吃上香噴噴的米飯了。”我故意強調了一下香噴噴這三個字,母狗就被羞得低頭用手指擺弄著胸前的頭髮說:“好了啦,記住了。母狗要去換衣服了。快到時間了。”“嗯,把你媽媽的枕頭和毛巾也放回去,我在客廳裡等你。”
可是剛等一切都收拾好,房門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鑰匙聲,一對面相可親的中年夫婦走了進來,母狗聽到動靜立馬跑了出來,親切的叫了一句:“爸媽,辛苦了吧。這是我同學兼室友,歡歡姐姐。”那位中年婦女滿臉笑容地走過來對我說:“你就是李歡歡吧,我家姍姍經常和我提到你呢,說你在學校裡一直很照顧她。”
“沒事兒的,阿姨,相互幫助嗎,姍姍也在生活上幫過我很多忙呢。”
姍姍媽媽又說:“別客氣啦,姍姍我還不知道,肯定天天黏著你吧,她能做什麼啊,天生就被寵壞了。”
“別這麼說阿姨,珊珊在大學裡也獨立了很多呢,現在她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呢!”說完壞壞地瞄了一眼姍姍,她果然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生怕我說漏了嘴。
姍姍爸爸突然插話道:“那個是叫歡歡吧,你今晚就在這裡吃飯吧。老婆啊,你也別聊了,快去做兩個好菜,咱們邊吃飯邊聊。”
我連忙答道:“啊,叔叔,不用了,我下午在這吃了挺多零食呢,吃不下飯了。”
“哎呀,你就別客氣了歡歡,吃不下飯,就坐著陪我們吃點菜吧,你阿姨弄得糖醋排骨可是天下一絕啊,順便跟我們聊聊姍姍平時的生活吧。”
我見實在不好推脫,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了。飯桌上我總能順著她父母的意思把話說完,告訴他們願意聽到的一切。他們對我也十分客氣,一個勁的稱讚我懂事,叫姍姍多向我這個姐姐學習。可是他們哪知道,他們正津津有味吃著混合了我雙腳上汙物的米飯;恐怕更不敢相信,他們面前的乖乖女現在胃裡還裝著我這個大姐姐的尿液。
吃完飯後又寒暄了一番,母狗便送我下樓
了。臨別的時候,母狗抽搭著,求我在她家住上幾晚。我拍拍她的臉對她說:“好啦,你今天都賤的沒邊了~~來日方長,過幾天主人還要去一趟男友家呢,不能陪你咯。開學見吧……”
看到這裡,我已經按奈不住心中的慾望,用左手上下套弄著硬如鋼鐵的yin jing,打起了飛機。右手繼續控制鼠標往下翻頁,但沒有看到圖片,而是下半章的開始。
第三章狗為我用(二)
九月。學生們都紛紛返校了,校園裡生機盎然。
一間女生宿舍裡,天花板上小小的吊扇呼呼地吹著。一個美麗的女生帶著一個項圈,赤裸著年輕的身體,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竟然躺著幾條鵝黃色的大便和幾張用過的廁紙。在這個女生的旁邊,同樣站著一個女孩,她皮膚較黑,神情活潑,臉上散發著得意的色彩,捏著鼻子對自己腳下的同性說:“珊珊妹妹。快點趁熱吃吧,我知道你的歡歡主人很久沒餵你了。看在你今天到火車站接我的份上,我就賞賜給你了。”“謝謝蕊兒姐姐的賞賜。母狗要開動啦。”這個趴在地上的女孩埋著頭,用舌頭捲起盤子裡的一小塊糞便,放進嘴裡細細地咀嚼起來。“哈哈,味道好吧,這是我家自己菜地裡無公害的綠色食品哦,你這個城裡的孩子是很難吃到的啦。”顯然,那個正在品嚐排洩物的女生是我的小母狗慕姍,而站在她旁邊的那個女孩,就是我的好友兼室友王蕊了。今天是開學報到的第一天,我帶著母狗去火車站給王蕊接站,一回寢室王蕊就拿著母狗的餐盤,到廁所去排毒了,看樣子王蕊一暑假沒玩狗,也忍不住了嘛~~我打趣著對母狗說:“對呀,母狗,你要好好品嚐。這是人家特意裝在肚子裡千里迢迢給你帶來的家鄉美食呢。”王蕊一臉淘氣的回道:“嗯,坐了一天的火車呢!在我腸胃裡呆了很久的哦。歡歡,要不你也嘗一點嘛。”“好哇,竟然敢噁心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抓著身邊一個碩大的毛絨玩具和她打鬧起來。“好啦好啦。女魔頭,我開玩笑的啦。我電話響了,等會再鬧啦。”王蕊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答起話來“嗯……嗯……媽你放心啦……我在寢室呢……剛到……在上廁所啦……放心吧,等會兒就去報到……再見咯。”
“哼,還好意思說在上廁所,明明就是在讓別人吃你的大便。敢裝純情,打死你!”
王蕊連忙用手架在頭頂上求饒道:“好啦,別敲了,我真的給你帶了很多特產呢。”
“交出來饒你不死。”
王蕊從她的行李包中抽出了十多包各式各樣的土特產堆在地上,像座小山似的……
“你也太誇張了吧,花了不少錢吧。這樣好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去KTV唱歌,閨蜜之夜,不許帶男友哦~~”
“好叻,好久沒唱歌兒了。我先去看看姍姍。很久沒吃,她不會沒這個功能了吧。”
我和王蕊忍著臭味走了過去。母狗面前的白色盤子裡,已經沒有一條條完整的便便了,只剩下一些殘渣和一塊塊黃色的汙漬。母狗發覺我們站在她身後,不知廉恥地搖了搖豐滿的屁股,兩個乳房因為沒有胸罩的支撐也隨著搖擺起來,臉上一副渴望得到表揚的樣子,嘴角還沾著黃色的糞便。
王蕊看了看盤子,又看了看母狗,讚許地摸著母狗的頭髮對她說:“不錯嘛,珊珊妹妹,吃的蠻快的,我的臭臭味道鮮美嗎?”
母狗下賤地答道:“好好吃的,謝謝王蕊姐姐的賞賜,母狗會感激您的。”
“哈哈哈,珊珊妹妹。你牙縫上還塞著便便呢,快點弄乾淨,還有,把你的盤子舔舔,最後用把廁紙擦乾淨盤子,也給我吃下去……嗯~~如果你要是這兩天表現得好的話,還有別的‘特產’等著你哦。”說完對我神秘的笑笑。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又在動什麼歪點子……
夜晚,華燈初上,我和王蕊坐在KTV昏暗的包廂裡,唱著動聽的情歌,聊著暑假裡的新鮮事兒。母狗則被我被鎖在寢室裡打掃房間,畢竟兩個月沒住過人了,多少有點灰塵。我正興致勃勃地和王蕊談論上次去母狗家調教她的事,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劉莉苦著一張臉走了進來,坐在我們的旁邊有氣無力地說:“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姐姐我可是要被人炒了。”
“怎麼了呀?得罪誰啦?”我和王蕊異口同聲地問道。
“哼!誰敢惹我啊,你沒看到我手下的那幫小妹每一個都對我畢恭畢敬的嗎……現在來了那個變態的女人,想到就有火,算了,今天你們來就不談這些倒黴事兒了,我剛剛點了飲料和果盤,待會一起唱唱歌,發洩一下……不過等我走了以後你們來這裡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哦。”
“到底什麼事啊,我們說不定能幫上忙呢。”我一時好奇KTV還會有能讓劉莉頭疼的人,就接著追問。
“不就是這個KTV的一個投資人麼,姓高,五十多歲,家裡面的黃臉婆看膩了,跑到外面又找了一個二奶。你說找就找了吧,找回來以後又天天跑生意,把人晾一邊,什麼也不管。每個月給個紅包供著。現在倒好,那女人天天在我這撒野耍潑,看著都煩。”
“唉,那也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是老闆的小三兒呢,忍忍吧,你在這裡混了這麼久,別為一賤人就走了啊。”
“你當我想啊,她要是每天來這玩玩男人,唱唱歌兒什麼的,該我做的我還是會做的。可是,前天她突然發神經,要我給她找個女大學生,想給人家kai bao,說什麼前幾天和老高出去購物的時候,被幾個女大學生諷刺了一番,現在要報復。我手底下雖然有幾個附近大學裡出來賺零花的女孩,但我哪捨得讓我自己的姐妹去受這個罪啊,再說了,出來做這行的,哪還有幾個處女啊。”劉莉滔滔不絕地向我們訴苦,越說越委屈。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莉姐,躲著點吧,咱不和她見識。”
那個賤人得瑟起來還會管別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硬逼著我去找,說願意出十萬去買。但是要求人家完全自願,把身份證、戶口本和學生證的信息都無保留地給她過目,而且要吞服迷藥任其擺佈,po chu的過程還要拍成錄像……哪個女學生敢做這個啊。她還告訴我如果不能在這個週末之前滿足她,就和老闆說我辦事不力。要把我給踢了。”
我和王蕊吃驚得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世界上會有報復心這麼強的女人,只因為在街上被人嘲諷了兩句,就要找個人來報復。不僅如此,還願意出十萬的高價來購買一個女人的貞操。劉莉看到我和王蕊的表
情不悅地說:“怎麼了?不是說幫我嘛?怎麼不說話了啊。”
我略帶疑惑的問:“她哪來這麼多錢?”
“那個女人十五歲就出來做援交了,勾搭男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姓高的老頭子有的是錢,給她在市區裡買了三套房子,送了一輛超跑,每個月給的零花錢就有五萬多,她哪在乎這點錢,頂多兩個月不買包包就有了。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我也去轉行得了。”
我這時突然想到那個還在寢室裡打掃衛生的小母狗,她不就符合所有條件嗎,既是處女,又是大學生,三證俱全呀……我心裡不由得動搖起來。身邊的王蕊似乎也若有所思地偏著頭凝視著包廂裡的點歌器,可能在和我想著同樣的事情吧。她雖然為人大方,但是家裡面談不上富裕,每年的學費對她家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負擔。我自己也看中了一款單反和一件巴寶莉的女款風衣,加起來要將近兩萬,光靠母狗每個月的生活費,那要存到什麼時候啊。我又看了一眼王蕊,她也正看著我,目光交流了一會,我就緩緩地對劉莉說:“莉姐,我手裡有個人說不定會做這事兒哦。”
這下輪到劉莉吃驚了“真的嘛?會有這樣的人?”
看到她不可思議的樣子,我知道這事情有戲。便構思了一下說法,語氣輕鬆地對劉莉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你妹妹我聰明伶俐,早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母狗玩,就是和我一個寢室的呢。現在還是黃花閨女,哈哈哈哈……說來也巧,不就是姐姐你領我入門的嗎,現在正好能助你一臂之力哦。”
劉莉臉上的表情慢慢從驚訝轉為感激,瘋了似地用雙手搖著我的肩膀欣喜萬分的說道“如果妹妹能幫忙做成這件事,十萬元都給你,以後來這玩我請客,你可幫了我大忙了,這下說不定還能往上升職呢。”不過馬上又流露出擔心接著說:“真的能行嗎,人家雖然做了你的狗,可是不見得會做這事兒啊。”
“這有什麼啊,她連馬桶都做了呢~~破個處而已,小事啦。只要不玩死就行。以後要是姐姐你想玩的話,我也可以借給你哦。”
“那你要幫我上點心啊,姐姐能不能過這關就靠你了。”
“包在我身上。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就可以來學校接人啦。”
“嗯,好的,我送送你們。”
劉莉從包廂一直送我和王蕊走到KTV的大門,態度明顯更加親近了,一個勁兒的誇獎我有魄力能收到一條隨意支配的母狗。我和王蕊在回學校的也在討論這個事情,還真不能百分百確定姍姍會願意呢。就這樣到寢室都沒有想出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小母狗估計是做衛生累到了,一動不動地躺在寢室的一個角落裡。我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陣無名火起,主人回來了居然還在睡覺。我把母狗床上的枕頭扯下來在踩上面擦了擦鞋底,就朝母狗走了過去,一隻腳狠狠地跺在她袒露的乳房上,母狗一下就驚醒了,想翻身起來認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踩在腳底下了,只能痛苦地承受著我腳上的力量。
“不得了了啊,我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沒收拾你就皮癢啊,做這點屁事就累成這樣?”
母狗懦弱地連聲抱歉:“對……對不起,主人。”
“哼,趕緊給我跪好,我和你的蕊兒姐姐有事要交代。”我鬆開腳對她吩咐道。
為了
能讓母狗好接受一點,我決定先撒個小謊。“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在KTV碰到了一個姐姐,她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和你一樣是個同性戀哦。我們和她討論了你的事情,聽到你還是處女,就興奮得想要迷姦你,幫你kai bao呢,~~你怎麼想的啊?”王蕊也在一旁說:“對啊,那個姐姐是個美女哦。總比你送給公狗強吧。”在我和王蕊的連蒙帶騙下,姍姍的神情有點鬆動了,但還是咬咬牙對我說:“主人不需要考驗母狗……只是要主人您養的寵物狗,我願意和它交配,我不會有二心的。”我和王蕊聽了都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我笑罵著諷刺到:“嘖嘖,瞧你賤的,還真想讓狗操啊。實話告訴你吧,人家可是出了高價的呢,我只是想把你的初夜轉手賣了而已,怎麼樣願不願意為你兩個可愛的主人獻身啊?”母狗遲疑了一會兒,咬著嘴唇始終不敢做決定。王蕊這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跑到行李旁邊,拿出兩個透明的礦泉水瓶子,裡面都裝著黃色的液體,上面漂著一層白沫,有一瓶顏色更深一些,幾乎都變成了棕色。我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尿啊,這個就是他早上說的給母狗的特產吧。難道王蕊打算用著兩瓶尿去誘惑母狗就範?果然,王蕊拿著這兩瓶東西站在母狗的面前,俯視著對她說:“珊珊妹妹,看看這是什麼呀?”
“是,母狗的生……生命之源。”母狗地臉上露出一副欲拒還迎的神情。我知道她又開始犯賤了。
“嗯,猜對了一半,這兩瓶可都很不一般哦,這瓶淺一點的呢,是前天我的姑姑帶著她兩歲的女兒來我家做客的時候,留在夜壺裡的混合尿尿哦,我悄悄幫你收集起來當做禮物送給你呢。”母狗的眼睛又盯著她的另外一瓶液體,不解地分析著裡面的物質。王蕊接著說:“這瓶就更好咯,是我暑假第一天的晨尿,我就留心幫你灌裝好的呢。然後就一直密封著放在我的床底下,現在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哦。應該已經釀造的十分醇香了呢。”
我調笑著說:“王蕊,你真變態,還醇香,估計都發酸了吧……哈哈……別把母狗齁死了。”
“人家哪有,我知道珊珊妹妹喜歡才做的,對不對啊?珊珊妹妹。”王蕊一邊說,一邊在母狗眼前晃動著那瓶佳釀。
母狗直勾勾的看著瓶子,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就要有所表示咯。”
母狗回過神來,還是遲遲不肯下決心。看樣子還需要一點猛料才行。我也裝作嬌弱地揉揉肚子,對母狗用撒嬌的口氣說:“母狗兒~~我肚子最近一直不太舒服呢,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幫你做你最喜歡吃的巧克力醬哦。”
腳下的母狗聽到這句話,渾身興奮得開始顫抖,終於點了點頭。
姍姍這種表現也情有可原,因為她最早做人廁的時候,大小便就都能接受了,弄得我和王蕊有一段時間內新奇感旺盛,沒有節制的使用她。而且偷偷地在便便裡給她加了不少磨碎的健胃消食片,以促進母狗對臭臭的吸收,結果她食物中毒了,上吐下瀉的。害得我和王蕊,天天陪她去校醫院打點滴,洗胃。最後還是患上了慢性的腸胃炎。在這之後,給我們做尿壺還好,便便已經不能像開始那樣每天都吃了。再加上我本身也不是很喜歡讓
她天天吃便便,因為她不能像喝尿一樣順暢地吞嚥,而是要拉一點停一下,還得等她吃完了再放一點,特別不舒暢,後來只能排洩到她的食盆裡讓她去獨自享用,可是那樣又會把廁所里弄得臭氣熏天的。所以,只是非常偶爾地投餵她一次,用來表示獎勵。不過我和王蕊不一樣,王蕊喜歡看母狗吃她原味的大便,讓母狗猜測昨天她吃了什麼飯菜。而我則喜歡加點食材在裡面,讓母狗每次都嚐到不同的風味……這次的巧克力醬,是母狗最喜歡的一道便便大餐,是我的稀便加上適量的白砂糖混合製成的,以前都是在過大節的時候賞賜給她,現在估計母狗有小半年沒能吃到了……
我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嗯,真乖。不過你的kai bao費全部要交給我和王蕊使用哦。你要知道,主人用兩瓶尿水和一份便便換你的身子,是公平交換,不是主人貪財哦。”
“是的,主人,母狗也覺得很公平。”
“嗯,能理解就好,現在穿好衣服去你家裡拿戶口本過來,主人要給你做一份資料,人家要驗明正身的呢。對了,在家好好地洗個澡,換身漂亮的衣服來。準備明天入洞房,嘻嘻~~”
“嗯。”母狗答應完,穿著衣服就回家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發現王蕊的眼神裡有一絲擔憂,就問道:“怎麼啦?開始害怕了。”“有一點點,不知道那個瘋女人會把她玩成什麼樣子,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學校不會查到我們?”
“這你就放心好了,我和莉姐打好招呼了,會幫忙看著的,出不了大事。”
“那就好。”說完又帶著俏皮的笑容說道:“真不知道姍姍會被怎麼po chu啊,好期待啊,可惜看不到了。”
“嘿嘿,這個我早就想到了,我到時候會問她們要一份錄像的,我們可以仔細的觀摩呀。”
王蕊開心地說:“耶,這下我們成了小富婆了。哈哈哈。”
我內心也止不住的狂喜,一方面是因為錢,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已經徹底擁有這隻牝犬。用自己新陳代謝的廢物,就換取了母狗小心翼翼守護了二十年的貞操,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能反襯我的高貴呢。
我對王蕊說:“母狗就是要這麼用,到時候錢到賬了,我們五五分賬,你打算做什麼啊。”
“嗯~~先存好學費,再給家裡匯兩萬,給我爸媽減輕點負擔,最後剩下來的就犒勞自己啦。嗯~~對啦,還打算拿七千元捐給需要幫助的人,讓大家一起分享姍姍妹妹的賣身錢。”
“哈哈哈,我就留著自己用,到時候給劉莉一點封口費就好了。”
第二天剛入夜,我和王蕊就把母狗送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劉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對我們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就命令司機上路了。之後等到母狗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的事了,王蕊已經焦急得在寢室裡坐立不安了。劉莉揹著母狗送到寢室來的。劉莉一進門就麻利地把母狗平放在她的床上,坐在床沿大氣都不帶喘地說:“真的太謝謝你們了,那個女人發洩完了以後,都開始和我以姐妹互稱了,說這是她玩得最痛快的一次。這下我可以升官了,哈哈哈。”
我看了下還在昏睡的母狗,有點擔心的問:“她一直沒醒過來?”
“怎麼可能。”劉莉說。“藥勁哪有那麼強,被弄完以後醒過來了,看
到自己的慘樣又哭又鬧的,看著煩心,又餵了一點兒藥才安靜下來。”
王蕊在一旁慌張地問:“傷的很重?”
劉莉頓了頓說:“有點慘吶,像被人輪姦了一樣,不過已經給她處理好了,靜養幾天就好。哦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劉莉拍了拍額頭,從緊身的牛仔褲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個u盤,笑嘻嘻地放在王蕊的手裡:“這是你們的報酬和視頻,我還要回去陪那個瘋女人,就不陪你們觀看了啦。”就起身徑直的走到門口,身子都出去了半邊,又意味深長地回頭對我說:“以後我也要玩玩這個小妹呢。記得帶給我玩啊。不許食言哈。”說完把門關上了……
我走到母狗的床前,發現她全身都汗溼了,幾縷長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潔白的短褲上還有幾滴零星的血跡。即使是昏睡著,也能看出她正在遭受著痛苦地折磨。我拉著王蕊坐到書桌前,把u盤插進電腦裡,從頭到尾看了兩遍,母狗那任人擺佈,被鞋跟狠狠抽插著的yin dao,勾起了我心底更加殘酷的慾望,王蕊的眼中也絲毫看不見一絲憐惜,殘忍地看著眼前一幀幀的畫面,我知道母狗將墜入更深的深淵……
這一章完結了,我像一個飲鹽水的人,越看越飢渴,下身的液體正蓄勢待發地準備射出,我用右手快速的撥動著滾輪,看見新的一頁裡有一張經過排版的圖片,上面寫著:身份證明。這個圖片上有慕姍的身份證、學生證和戶口頁的掃描彩圖和一小段文字:本人自願以十萬人民幣的價格出售貞操,保證是真實的處女,希望姐姐能看上我,給我kai bao。看來這就是李歡歡給姍姍做的賣身證明吧。第二張圖片,是姍姍拿著一個礦泉水瓶,陶醉地喝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麼了,照片的一側豎著一列批註,母狗喝前還沒忘搖一搖呢。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精關一鬆,白濁的液體射滿了左手,這時候我正常的意識突然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合上了筆記本,清理了一下自己,抓起鑰匙就出門了。我知道有件事情再不做就晚了……
出租車窗外,是一片車水馬龍的繁忙景象。這個大城市的人們正從一天的工作和學習中解放出來,而我則像被困在深井之中,胸口發悶。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正好是晚上六點整,從打開加密文件夾到現在也就一個多小時。可這一小時,卻讓我心中的世界已經和之前不同了。我的妻子,那個溫柔貌美的女人,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難道慾望真的已經將她徹底淹沒了?而且怎麼一直能隱藏的如此之深?既然喜歡女人又為什麼要和我結婚生子?為什麼她還是處女?為什麼?我痛苦地擰緊了拳頭,司機一副惶恐的樣子,用打量神經病的目光斜視著我,加快了車速向目的地開去。
沒錯,我要去找那個賣我竊聽器的老頭。即使以後不能和慕姍繼續生活下去,我也要和她談談,有很多話想現在當面對她說,再等三天,等到她回來,估計我就真的瘋了。
不出意料,在夜幕的掩護下,那家店面又開張了,而且還是那個老闆。他看到我也反應了過來,立馬拿出我遺落的號碼條交到我手裡,擺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勸說著:“這也是難免的啊,女人是禍水,今後要找,還要擦亮眼睛啊。”我
冷笑地應了一聲,就拿著卡走了。他大概是把我的妻子當成出軌的女人了吧。如果是在最初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和我說這些,也許我會把他揍個半死。可是現在,姍姍的行為和那些出軌的女人又有何不同呢?她的心在我這嘛?心甘情願的去找別的女人虐待自己,這和出軌相比又算什麼?
我回到自家樓下,坐在茂密的草坪上撥通了那個號碼。周圍夏蟲的鳴叫聲讓現在我的心煩不已。等了一會兒,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根本分辨不出是什麼聲音。斷斷續續的雜音讓我心灰意冷,眼淚也隨著奪眶而出。懊悔,憤怒和痛苦正折磨著我的神經,還有那一陣陣的羞愧,讓我無地自容,居然看著妻子被虐待的文字記錄和照片興奮地手yin,我真的也和慕姍一樣有受虐傾向嗎?我疲倦地走回了家,躺在床上放空大腦,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睜開眼睛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在床上緩了緩神,起身時目光又落在那臺筆記本上,本來晨勃的xia ti又受了刺激變得更加充血,簡直快要裂開了,我低聲咒罵自己無恥,雙手卻忠實內心地摸向電腦,打開了那個讓我感到羞辱和刺激的文檔……
第四章母狗再進化(一)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噢噢噢哦~~”衛生間裡傳來王蕊歡快的歌聲。
姍姍被鞋跟奪取貞操後,向班主任謊稱自己得了流感,請了五天的病假在寢室養傷。才剛剛恢復到能下水,王蕊就把她拖到衛生間伺候自己洗澡了。
“哦你的頭~~快給我出來,我夜宵都買回來了,你還在洗啊,浪費水資源。”我從樓下的燒烤攤回來,發現這孩子還在裡面折騰。
“沒有啦,我在刷馬桶呢,你進來吧,門沒鎖。”
我推開門,裡面一片水汽,模模糊糊地看見王蕊身著內衣,身體性感的曲線正向前彎曲著,手裡拿著一支牙刷,給跪在她面前的渾身赤裸的姍姍洗刷著口腔,還時不時的從衛生間的便池沾點淡藍色的液體,繼續放回母狗嘴裡用力地刷著。
“這是什麼東東啊。”
“嘻嘻,這是兌了水的潔廁靈啦,可以殺菌的哦。”王蕊的臉上帶著俏皮地微笑,回頭看了我一眼。幾粒水珠掛在髮絲上,顯得格外的動人。怪不得母狗也認她做主人,原來是個外貌協會的。
“呃……好吧,你好好刷,我不陪你犯白痴了,我去吃烤串了。”
“不要啊~~我也要吃……我也要吃……,珊珊妹妹,你就自己刷吧,我要去吃夜宵了,刷完以後好好漱漱口,要不然,消毒液會把你的口腔燒爛的哦。”說完就坐在餐桌對面,美滋滋地吃起了肉串。
母狗沒一會兒就爬了出來,雙膝已經被衛生間粗糙不平的瓷磚磨破了皮,看樣子王蕊今天坐在母狗身上好好的洗個澡呢。我有點不高興地對母狗說:“還不趕快爬到餐桌底下來。伺候你蕊兒姐姐洗澡就可以,我一來就裝死相是吧。”
“母狗不敢。”姍姍謙卑的答道。貝齒緊咬著嘴唇艱難的爬到了餐桌旁,放低身體,鑽進桌子底下,把我和王蕊的裸足放在了她的胸部上,手胸口三者並用,替我們做起了腳底按摩。母狗原本嬌挺的乳房在平臥時本來就小了許多,再加上兩雙玉足的重量,母狗的胸部被壓成了兩塊肉餅。兩顆粉色的奶頭,也正在被我和王蕊當做
按摩xue位的突起,被隨意地蹂躪著,腳上的髒汙也不免吸收了不少吧。也不知道這些汙物會不會順著母狗的乳腺組織沉澱到她的乳房裡,將來她的孩子會不會喝著混有陳年腳垢的乳汁呢?我想到這裡有點小小的興奮,就把趾縫的氣味都蹭在了母狗的乳暈上面,用腳趾幫她做起了“胸部按摩”。
王蕊則是一邊品味著美味的夜宵,一邊享受著母狗溫柔的呵護。滿足地對桌下的姍姍說:“唔……姍姍妹妹,很舒服哦,以後你要是找不到工作了,可以去做按摩小姐哦。”母狗傳來模糊的應答聲,應該是開在用嘴幫王蕊去除腳上的死皮吧。
哼,表揚一下就得意忘形了,居然把今天腳盆的優先使用權自作主張地給了王蕊,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呢,腳上都有點發黏了,本來還打算用她柔軟的舌頭給我清洗一下的呢,現在看著王蕊享受的表情,更是讓我感到不爽。我用腳尖狠狠地戳了一下母狗的肚子,她果然鬆開了王蕊的腳,吃痛的叫了出來,忙不迭送地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問那麼多幹嘛,跟我來一下。”我不好在王蕊面前發作,只好在衛生間解決問題了。
門剛一關上,我就反手抽了母狗一巴掌。母狗雙手壓著被抽紅的臉蛋,躺在衛生間的地磚上,委屈地說:“主人,怎麼回事啊,母狗做錯什麼了嗎?”
我壓低聲音說道:“現在,你最喜歡的主人是不是你的王蕊姐姐啊,你之前說的話是真心的麼?”
母狗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自己有什麼不忠的行為會如此觸怒我吧。看著她一臉茫然但又機械地在我腳下求饒,我更加來火了。“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是吧,好呀,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邊說邊劈頭蓋臉的踢打著姍姍,發洩一通之後,小聲地對她說:“以後只要是你身上的器官,在給其他人提供服務的時候,必須事先經過我同意,知道了沒?”
“母狗記住了,主人不要拋棄我。”
“記住了哈,以後再犯,就把你賣給雞店,讓你做最下賤的妓女。專門服侍又醜又老的男人。”
姍姍不顧身上的傷痛重新跪好,雙手抱胸,想了一會兒,輕輕的說:”主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母狗……母狗可以用下面的嘴幫主人洗腳。”
“哈哈哈哈,小母狗,這是你一直都在夢想的吧。真逗~~~~是想讓我用腳cha ni 吧,還好意思說是幫我洗腳,哼。”
母狗看到自己的內心想法被戳穿了,就更直白地開始請求我用腳gan ta。
“好吧,主人今天就成全你。不過,你要幫主人弄乾淨哦。還有,主人的腳是很高貴的,可委屈不得,必須執行一夫一妻制,和你入洞房只能選一隻腳哦~~以後呢,你就要忠於它,你的交配權利,只能由我的腳說了算。現在給你十秒鐘,好好考慮你的終身大事吧,嘻嘻。”
聽到我准許了她的要求,母狗開心地笑了,嫵媚地注視著我的雙腳,最後在我的左腳腳面上親吻了一下,兩隻水汪汪的眼睛則向上看著我,滿含著對我的祈求。我讓母狗說出選擇的原因,她告訴我因為左腳離我的心距離更近,更能感受到主人的愛。好肉麻的理由呀,不過看在她真心實意的份上,就應許了下來。母狗一臉幸福的逐個親吻著我的腳趾,深情地叫了一句“老公。”
我得意的笑了出來,之前的不悅消散了一些,把左腳踩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滑向她的xia ti,腳趾落在小紅豆上,開始慢慢廝磨著這個敏感的開關。本來我的腳底就沾上了衛生間地面上的汙水,所以沒過一會兒,足尖上就已經被液體浸透了,分開腳趾還可以看見它們之間連接著細細的水線。
“唷,小母狗,你發情了啊。”
母狗呼吸急促地抱著我的美腳,連回答的心思都沒有了,一個勁的想把它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急什麼啊,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下面。”我把腳板斜著空架在母狗分開的雙腿前,腳底正對著她的肉唇,等待著它的開啟。
母狗一手握緊,擋在口鼻前控制著氣息。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擋在私處前的最後障礙,顏色嬌豔的入口徐徐綻放在我腳下。母狗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已經基本恢復,只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癒合不了了。我在多汁洞口繼續撥弄了一會,就把大腳趾慢慢的插進去打探母狗身體的構造。一陣溼潤溫暖的包裹感從腳上傳來,還能感受到yin dao有節律的蠕動著,佈滿yin水的肉褶也隨著yin dao的運動,纏繞著我的腳趾往裡吸著,似乎在勾引我更深入的開發。
yin賤的母狗被我弄得嬌喘連連,這個原本讓男生們浮想聯翩的肉縫,現在只不過是我的腳盆而已,哪還有一點值得讓人憐愛的地方呢。我又嘗試增加了一隻腳趾,這下明顯感覺到抽插有些吃力了。
“咦?母狗,你下面很緊嘛~~都不是處女了還這麼緊可不好唷,你老公都進不去了呢。”我放慢了腳上的動作,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母狗這時候已經接近高潮的邊緣,那還顧得上羞恥,張嘴便說:“主人不要管啊……用力插……插進來,撕裂母狗……讓母狗的下面做你的襪子。”
“美得你呢,你的髒肉誰稀罕吶~~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會天天幫你‘鬆土’的,嘿嘿。”
“嗯,主人快給我。求你啦。”
“好吧,看你這麼可憐,主人送你一程。”說完,我猛地加大了力度,腳趾不斷擠開周圍緊縮的肉壁。估計指甲已經在裡面劃了幾條口子吧,一些血絲混合著發白的yin水從交匯處迸濺了出來,沒過兩分鐘,母狗就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渾身不斷抽搐著,調整了好一段時間,才緩過神來,臉上還留著兩片紅暈。看見我高傲地站在她面前,羞愧地閉上了眼睛。
“很舒服吧,你老公可累壞了,還是用你的嘴給我舔乾淨吧。”我坐在母狗的胸部上,把腳放在她的嘴上對她命令道。
王蕊這時在門外叫道:“你們在裡面幹嘛啊,我都要吃完了哦。”
“你吃吧,我教訓下母狗,她剛剛居然偷我的內褲自慰,被我發現了。”
“真的呀,姍姍妹妹你好有情趣哦。還好我在網上買了一些東西,明天就應該送到了,到時候給姍姍妹妹用上,看她還敢不敢亂來。”
這下母狗又有得受了。虧她今天還主動幫人舔腳呢。哈哈,這就叫熱臉貼冷屁股吧。
第二天放學後,宿管送來了一盒快遞。上面只有收件人王蕊的名字,發件人卻只有一個地址而已。王蕊神神秘秘地拿著小刀把盒子拆開了,紅著臉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地拿出來放在了地上。總共有三樣東西
,一個是人造的塑膠yin jing,另一個是一條造型奇特的女性內褲,還有一個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的奇怪東西。全身金屬製作而成,像是一個鴨嘴巴,有兩個長長扁扁的鐵片合在一起。
“這是什麼呀,長得好奇怪。”
王蕊有一點不好意思地說:“這個是給姍姍做婦科檢查用的。”
我拿在手裡,把外包裝拆開一看,發現有一個可以調節的旋鈕,順時針旋轉的話,可以把前端的內徑擴寬,而且兩個鐵片也會跟著一起擴張。我瞬間就明白怎是怎麼使用的了。母狗看見我手裡發著寒光的物件,一副又好奇又害怕的樣子。姍姍今天和我在一起上了一天的課,所以身上還穿著她扮演人類時的衣服,一身輕薄的白色連衣裙讓她顯得凹凸有致,雖然是地攤貨,但是也穿出了很好的效果。很可惜的是,這個動人的軀體內部,馬上就要接受新一輪的摧殘。
我正想著給母狗試用一下新玩具,結果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看聯繫人,原來是劉莉打來的,在這是時間點打來應該是要找我去玩吧。我只好放下手裡的器械,接通了電話。
“喂,莉姐。想我了呀。”
“那是當然地。姐姐今天晚上想請你和王蕊吃飯,不知道你能不能過來啊?”
“沒問題,我今天把小狗也帶去,給你嚐嚐鮮吧。”
“好哇,是你上次你送來的那個女孩嗎?”
“不是啊,是上次的那條母狗,哈哈哈哈。”
莉姐在電話那頭也笑了出來,告訴我了飯館地址和包房號碼,叫我快點過去,就把電話掛了,我隱隱約約地聽到那邊好像不止她一個的聲音……
我和王蕊帶著母狗,打車來到了餐廳。原來是一家的日式餐館,裝潢十分講究。劉莉利用母狗撈了不少好處嘛,我心裡暗想著。來到一樓最裡面的包廂門口,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歡歌浪語,我的猜想是對的,肯定不止劉莉一個人。母狗跟在我後面,兩隻手緊緊攥著連衣裙的裙襬,她知道,她一直懼怕的那天終於到來了。
王蕊走在最前面,把門推開了,裡面的人聲頓時停了下來。我把準備好的項圈從包裡拿了出來,套在母狗的脖子上,拉著皮繩走了進去。看見擺放在榻榻米上的日式餐桌旁,圍坐著五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劉莉,其他四個以前在KTV似乎也看到過,應該是和劉莉一起做所謂兼職女王的姐妹吧。
我牽著母狗一走進房間,她們的視線就齊刷刷地落在了母狗身上,彷彿她是今天晚上的主菜似的。劉莉嗔怪地對她的幾個同事說:“哎呀,你們盯著人家幹嗎呀。人家小妹妹可是班上的班花哦,是高材生呢,能來陪我們這種人吃飯是我們的福氣啊。都請入座吧。”其餘幾個人聽後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我和王蕊都坐好後,母狗還呆呆地站在一旁。因為是傳統的日式餐廳,所以沒有椅子,大家都是盤腿坐著的,她站在那裡就比我們高出了一大截。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來。母狗很給我面子的跪坐在了我身旁,低著頭又開始擺弄起她的裙子。
劉莉看到場面有點尷尬,就開始活躍氣氛:“好啦,大家都是熟人嘛。來,我來介紹介紹。”說完,指著一位穿著黑色吊帶背心和漆皮短褲的女人說:“這是亞婻,和我一起入行的
同鄉。”她倒是出乎意料的熱情,揚著臉對我和王蕊打了聲招呼,隨即又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姍姍。劉莉又指著另外兩個身著同款米色蕾絲胸衣的女孩說:“這是我們店裡的唯一一對姐妹花哦,是雙胞胎呢,姐姐叫小雨,妹妹呢叫貓貓,你們看像不像啊。”被她這麼一說,還真是挺像的,姐妹兩人都屬於甜美系的女孩,兩人都還在死死地盯著姍姍,嘴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另外一個人,我還沒等劉莉介紹就認出來了,那俊俏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絕對不會是其他人,她就是高太太!那個出價購買母狗貞操的人。
其實在幾天前,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姍姍。還和她一起觀看了一遍錄像。當她得知那個女人並不是什麼留學生而是一個職業小三,自己的初夜是被人用鞋跟粗暴地奪走之後,有半天都沒和我說一句話,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哭哭啼啼的。我當然不會去請求母狗的原諒啦,還故意把電腦的音響調大,一遍又一遍的循環播放著她的視頻,就是為了讓她明白,誰是她生命的主宰,這個心結要是都過不去的話,還怎麼做我的狗啊。最後,母狗的賤性還是戰勝了尊嚴。帶著哭紅的雙眼,跪在我面前乞求原諒。我為了以示懲罰,當著她的面,倒掉了半瓶王蕊帶給她的陳尿。當然啦,她又心痛的哭了……
今天居然能看到高太太真人出現,我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期待。期待今天她對母狗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我倒是想做一次旁觀者,看一出好戲的說。劉莉不知道我認出了高太太,還一臉獻媚地向我介紹到:“這位呢,就是我姐,凌菲。”原來高太太,真實姓名是凌菲啊。這次她肯露臉,肯定是不打算隱瞞自己了,想光明正大玩弄一次被自己kai bao的女學生吧。她冷冰冰地掃了一眼我們,權當是打過招呼了。母狗也認了出來,像全身被電流擊打了一樣,目瞪口呆地直視著面前這位年輕的貴婦……
居然讓姍姍去給KTV的小姐當奴隸,而且還冤家路窄地碰上了那個視頻中的高太太。我想姍姍應該多少會反抗一下的吧。但是,內心裡,我又和李歡歡一樣,希望能再做一次看客……
母狗再進化(二)
在美食和酒精的挑動下,大家終於活躍了起來,每個人開心地吃著喝著聊著笑著,唯獨姍姍一人默默地跪坐在一邊,沒人搭理她。就當我失望地以為今晚變成了單純的聚餐時,喝得醉醺醺的劉莉壞壞地瞟了一眼我的母狗,對身旁的凌菲說:“誒,姐……你上次不說是玩的很開心嗎?說出來和大家分享一下啊。”凌菲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畢竟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個女人,能用自己的鞋跟把別人的處女之身奪走的。“還好啦,感覺就像捅破一層紙一樣。不過插到裡面去的時候還是蠻緊的,嘻嘻。”劉莉哈哈大笑起來,劉莉一邊笑著一邊嘴裡斷斷續續地說:“姐,你好壞啊……一點都沒給人家留呢。”
姍姍聽到一個小姐和一個職業小三有說有笑談論給自己破瓜的經歷,眼淚噙在眼眶裡打轉,臉上的發燙得估計都可以烤雞蛋了。可是說到底,誰要她一開始巴巴地要當我的母狗呢,既然是狗,就沒有自尊可言,羞恥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她的字典裡。我放下手中的餐碟,對劉莉說:“沒留
就沒留唄,反正留下來也是要給公狗用的,更何況還是出錢買的,能讓高太太開心,也算母狗做了一件好事。”
凌菲聽到我這個飼主也無所謂了,就放得更開了。“以後不要叫我高太太了,讓我想起那個噁心的老男人。還有,這是真的嗎?這個班花有這種愛好啊。正好我家的Cici最近發情了呢,下次把它牽過來,讓它們交配吧。”
“沒問題。”我爽快地回答道。而坐在旁邊的母狗已經開始小聲地抽泣著。畢竟自己從小就在一個環境良好的家庭中成長,有父母疼愛,可以上重點學校接受良好的教育,和這些小姐的出身可謂是有天壤之別。人家都是在社會底層求生存的,多少都有過不堪的過去,即使現在仍然無法完全抽身,陷在現實的泥沼裡摸爬滾打著。但是,今天這些差異完全倒轉過來,平日在校園裡贏得無數喝彩的女生卻淪為小姐們的玩弄對象,還要給她們的寵物當洩慾玩偶。
凌菲又接著說:“那好,改天開個房間,大家都去欣賞一下人獸大戰,好不好啊。”
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自己頭上肯定是一場災難,但是一旦輪到別人,這些女人的興趣就被挑動起來了,紛紛響應著說好。
“今後的事今後說,今晚我們該怎麼懲罰這個違反倫理的賤女人啊?”凌菲成了這場遊戲的主宰,向大家徵集處理母狗的建議。反正我也不介意在正常生活的範圍外給母狗再添幾個主人,我就示意王蕊不要出聲,坐等著看好戲。
那個做在我對面的娃娃臉女孩,就是雙胞胎的妹妹貓貓,撒嬌著說道:“菲姐,光看那個視頻感覺不好玩啊,你給我們現場再演示一遍嘛,正好把你改造過得鞋子拿出來秀秀啊。”
“對啦,你不這麼說我都忘記了。”凌菲說完,把腳上的鞋子脫在手裡,光著雙腳走到我和王蕊的面前坐了下來,拿著鞋子對我們說:“你們看看,這就是那天的兇器哦。”一雙暗金色的高跟鞋,雖然牌子和樣式都很好,但是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倒是王蕊先發現了玄機,她驚訝地說道:“在鞋子裡面有印字呢。”凌菲眉飛色舞地說:“這是我特意找工匠印上去的,永遠不會到色的呢。”我往鞋子裡仔細看了看,發現裡面印有一小張姍姍的照片,還在旁邊寫著她的個人信息等等。“我要把這個賤人踩在腳底下,讓他永世不得翻身。誰讓她平時看不起我呢。”看來凌菲是完全把母狗當成了在商場和網絡上侮辱她的人,這種女人的妒忌和怒火再找到發洩出口的時候是十分可怕的,可憐的母狗,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來替人受罪。
凌菲高傲地拿著她的鞋子,對著姍姍說:“來吧,賤人。把衣服脫了,這裡面可沒有攝像頭。”
誰知道姍姍用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凌菲,手臂一揮,把鞋子從凌菲的手中打飛了,大聲地罵道:“我才不要和你這種女人在一個房間裡坐著呢。”說完起身就想往門外走。這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啊,還當眾丟我面子。我右腳一伸就把她絆倒在地,凌菲也馬上回過神來,一腳飛踩在想翻身的母狗身上,緊接著坐在母狗的背部,用力地按她的頭往地上磕。雖然地上鋪了榻榻米,可是沒磕幾下地上就已經有了血跡,頭髮也被扯下來一大把。“什麼叫這種女人啊…
…啊?你個賤貨,老孃玩你是看得起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以為你還是清純學生妹啊,臭婊子。”
姍姍完全受不了這種打擊,哭著求饒了起來。凌菲餘火未消,把母狗翻了個面,甩了她十幾個個耳光,才善罷甘休。母狗已經被征服了,臉上沒有一點兒忤逆,額頭上的傷口往外溢著血,淚水和鼻涕流的一臉都是,完全沒了剛才的怒氣。
凌菲看到母狗的氣勢被自己壓了下去,對姍姍命令道:“把衣服都脫了,反正大家都看過你的po chu視頻了,就別磨磨蹭蹭的啊。”姍姍只好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剩下脖子上還繫著狗鏈的項圈,像一隻人形犬一樣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這還差不多,你剛剛說的‘那種女人’是什麼意思呢?”凌菲還抓著小辮子不放。
姍姍唯唯諾諾的不敢出聲,生怕再被教訓。
凌菲不滿地催道:“快說啊,只要肯說,老孃就不抽你。”
“小……小三。”
凌菲目光又變得兇殘起來,姍姍膽怯的低著頭,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懲罰。凌菲在快要爆發的時候收住了,不冷不熱的自嘲道:“唉,我就是個小三啊,你說的沒錯。不過,你遠遠比我下賤的多,是不是啊。”凌菲直直的盯著姍姍的眼睛說。姍姍被對方的氣勢逼得無奈地點了點頭,坐在地上慢慢地分開了雙腿。
“好了,今天我沒帶套套,只能委屈一下鞋子了。”凌菲說完,用手指勾著一隻高跟鞋坐在姍姍的面前,開始用視頻裡同樣的招數挑逗著yin hu上的小肉芽,一邊做著手上的事兒,還一邊解說著:“先這樣撥弄一下,讓這個騷屄裡的水流出來一點兒,這樣鞋子就容易進去了。你們看,現在就出水了呢。真不愧是個賤婊子。”每一個女人都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幅另類的春宮圖,這也讓凌菲體驗到了一種快感,她接著說:“吶~~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鞋跟就可以很容易的進去了。”說完用鞋跟撥開兩片yin chun,露出裡面水汪汪的肉屄,又接著對我們說:“現在就把鞋跟用力地插進去。”說著手上一用力,整隻鞋跟就進入了yin dao裡面。姍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女人最柔軟的部位被堅硬的鞋跟粗暴的蹂躪著,想想都覺著疼。可是凌菲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在裡面攪動著抽插著,還得寸進尺的說:“哎呀,真不好意思,妹妹你怎麼在被小三拿鞋跟cao呢?你好變態啊。”姍姍微張著嘴吃痛地呻吟,額頭上除了血跡,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也紛紛冒了出來,可見這是有多麼的痛苦。作俑者貓貓躲在凌菲身後,甜甜的笑著,用手機記錄著著怪誕的一幕。“上次還是帶了套呢,這次可是無套的吶。”凌菲抽出鞋子,鞋跟上原本的顏色露了出來,之前灰黃色的汙垢全部留在了姍姍的yin dao裡。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亞婻此時厭惡地說道:“真他媽噁心,也不知道會不會的婦科病啊。”
凌菲無所謂地說道:“得就得,反正我出錢就是了。再怎麼說也是和我的鞋子做出來的嘛。我也要負點責任啊。”這時姍姍居然還略帶感激的點了點頭。凌菲鄙夷地瞪了她一眼,有點惋惜地說:“要是能看看現在這個賤逼裡面是什麼樣子就好了。”
我想到今天王蕊買的擴陰器
放在寢室的床上了,出門前裝包裡就好了。結果亞婻從她包包裡拿出一個形狀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是透明的塑料做的。“本來我以為小妹妹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原來真的是自己作踐啊。老孃之前剛剛調教了一個賤男人,現在包裡還有一些存貨,拿去用吧。”
凌菲開心地接過擴陰器,招呼著小雨和貓貓一人抓著姍姍的一條大腿,把她的下半身倒立了起來。陰部經過先前的活塞運動,變得骯髒不堪。凌菲沒有過多遲疑,把擴陰器調到最小的口徑,插進了姍姍的體內,調整了一會兒後,又把旋鈕調大,可惜的是這個東西沒有寢室裡的那個正規,只能擴開一點點,但是也足以看清這隻母狗的膣道了。層層疊疊的肉褶上佈滿了白色的液體,還有一些黑色的顆粒在面混在裡面,一看就知道是yin水和汙物的混合。yin dao的盡頭是緊閉著的子宮頸……
“哈哈哈,原來這裡面是這樣的啊。被我鞋跟弄出了好多水呢,真是個騷逼。”凌菲不忘侮辱這個yin dao的主人。
姍姍被迫在眾多陌生人面敞開私處,被其他人仔細的研究著自己的生理構造,還被人用手機拍攝下來,拿回去和自己的男友或者閨蜜分享。即使大家都是女人,姍姍也快要被羞瘋了,但是又不敢違抗命令,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繼續展示自己的身體。
可能是因為喝了太多酒水的原因,膀胱傳來了陣陣便意,我便打斷她們的解剖研究,對凌菲說道:“想不想知道這個母狗的其他功能啊。”
大家估計也都看膩了,正好需要新的刺激,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我站起身,脫掉外套褲子,只穿著一件藍色的內內,站在母狗身旁……
為什麼今天的更新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二呢,因為有些場景在腦子裡營造好了,但是寫不出來啊!算是遇到了一個瓶頸。但又不想拖延更新,所以先放出來一部分,正好這個節點有轉折,不算太突兀。剩下來的8月3號就能和大家見面。因為這段時間每天都很閒,因為天氣太熱了,沒單子,呵呵……
有些同好留言和發站內信問我,那三天的家奴經驗,我只能和大家說,現實中的SM和小說完全不一樣,至少很多友情女主,她們很少會接觸一些重口味的東西……所以我在女主家,基本上就是陪他做伴的,當然,界限還是很明顯的。我是M,她是S。第一天到她家的時候,她就告訴我只是一個做家務的工具而已,負責伺候她……我一進門就發現,家裡真亂啊,收拾了大半天才弄乾淨衛生。而且衛生間裡還有一大盆沒洗的衣物,她還厚著臉皮說:“存了兩個星期了。”我當時還嬉皮笑臉的說她不注意衛生,結果事後被蠟燭整的很慘……真心惹不得啊。
整個三天波瀾不驚,每天早上我跪在床尾給她舔腳舔到她起床,這個過程還要一邊放著舒緩的音樂……然後她伺候她吃早飯,我還得繼續舔……不過這次換了個地方,至於是哪裡大家都懂得……讓她舒舒服服地吃完早飯,然後就陪她玩LOL,討論SM的本質到底是什麼,或者就是漫無邊際的海聊,沒事還相互諷刺一兩句,又或者是她S性大發,把我收拾一頓。接下來的午飯和晚飯也得我弄……
SM的戲份不多,就是陪伴的工作,不過這
樣也很好,至少很真實。其他的細節就不多說了,我和她都挺注重隱私保護的,就不要問我這個女主的聯繫方式了,大家可以自己去一些社交網站找啊。
脫了褲子站著還怪不好意思的呢,要不是喝得頭髮昏,我才不會一時衝動,脫了褲子當眾使用母狗呢。真不知道趴在地上的姍姍現在是怎麼想的,私處被人造機械撐開滋味應該很不好受吧,更何況還被一群基本算得上同齡的女孩當做飯後玩物,被人指手畫腳研究了小半天的生理結構。
飯局上的女人大多數都做過兼職女王,基本上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這裡很多女人在KTV裡面調教的女m都是收費性質的,不會接受這種重口味的調教,今天是她們第一次看到現實中的女性人廁,而且還是一個姿色不比她們差的女學生,所以目不轉睛期待地看著。
“給你們看看我和王蕊的移動便器。”我緩緩的蹲在母狗的臉上,用手指拉開內褲的一側,醞釀著尿意。母狗乖巧地張開了她的小嘴,暖暖的氣流噴在我的xia ti上,讓人感覺一陣酥麻。被當眾展示自己的便器身份,姍姍一對的耳朵都因為羞澀而發紅,美目緊閉,向上翻卷的睫毛微微顫抖。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那是被我間接所害,可是現在依舊乖乖地履行著自己身為母狗的職責,這是有多麼順服啊。一陣征服的快感湧上心頭,沒有多想,放鬆膀胱把自己體內積蓄的尿液澆灌進姍姍的嘴裡。先前喝了很多酒水,尿尿自然很長,而母狗長期的訓練成果也不是白瞎的,出色的完成了人肉尿壺的任務。大家鬨笑了起來。“喝的好乾淨呀,比那些男奴還要厲害。”“就是就是,還比馬桶省水呢。”那些沒享受過真正意義上女奴服務的女人一個個興奮地討論起來。亞婻依舊鄙夷的看著我的母狗說:“這個人肉馬桶不錯,我能用用嗎?”
“當然不可以,這是我和李歡歡的私人馬桶。”一直在看戲的王蕊突然插嘴說道。亞婻不滿地看著她,估計在想剛剛凌菲對母狗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都不加阻攔,現在跑出來礙什麼事啊。不過,一副調皮的神情浮現在王蕊臉上,她接著說:“但是姍姍是可以做兼職公廁的哦,市場價,五毛錢一次。”大家聽到王蕊的建議,哈哈大笑起來。趴在地上的母狗用眼神可憐巴巴地央求王蕊,可以這怎麼會有用呢。
亞婻笑嘻嘻地往母狗的餐具裡面拋了一個五毛錢的硬幣,就把自己的漆皮短褲脫了下來,照葫蘆畫瓢的蹲在母狗臉上。不屑地說道:“小妹妹,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你實在是太下賤了,根本不配做人。”畢竟是從農村出來的,從小可能幹多了農活,踩在母狗頭部兩側的雙腳黝黑黝黑的,而且還有不少老繭,和姍姍俊俏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yin mao零亂的下陰也一樣黑乎乎的,看樣子入行已久,飽經蒼霜了。在她胯下的姍姍還是無奈的張開了嘴巴,默默地等待即將到來的羞辱。亞婻嬌柔地扭動著她豐滿的臀部,眼神中充滿著玩弄的意味,故意遲遲不放出尿液。姍姍也只能張著嘴空等著,頭部不斷調整著方向以保證準確的接到人家的排洩物。等亞婻奚落夠了後,就將一股鮮黃色的尿液送進了母狗的口腔。從姍姍的皺緊的眉頭可
以看出她極其的厭惡。亞婻一邊排洩一邊奚落道:“怎麼了?嫌老孃的尿騷?你可是收了錢給我做廁所的。臭馬桶。”說完憤憤地又擠出了幾股小小的水流,射進了母狗張開的嘴裡。劉莉在一旁早就看得眼饞了,催促著還在觀察母狗吞嚥的亞婻:“這麼極品的馬桶,別一個人佔著。我快憋死了,快點上邊啦。”說完就把準早已備好的零錢扔進碗裡,還不忘挑逗著已經生不如死的母狗“今天心情好,給你一元錢就不用找了哈。”直接撩起裙子,兩腳分開把內褲脫到膝蓋的位置,也對著姍姍的嘴裡狠狠的尿了一大泡。連喝三人份的小便,母狗胃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吞嚥速度明顯變慢,可是劉莉毫不憐惜地保持著正常的速度。是啊,誰會在公廁方便的時候,還會考慮下水道會不會堵塞呢?反正是公用的,就算用壞了也對自己沒有影響。劉莉結束了排洩,摸了摸已經不再發脹的小肚子,心滿意足地對著胯下的女孩笑了笑。這時那個雙胞胎的妹妹,叫貓貓的小姐,又端著一隻彩繪陶瓷雙耳碗坐在姍姍頭邊,碗裡毫無疑問裝著滿滿的“鮮湯”,貓貓還是柔柔地說道:“我不好意思對著你拉,這是我和我姐姐兩個人的,喝吧,還是溫的呢。”姍姍卑微的看著面前這位相貌和高中生毫無二致的女孩,在後者期待的眼神中,再一次的往胃裡裝了一份姐妹花的混合尿尿……
姍姍的消化系統明顯被其他同性的尿液完全佔據了,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的向外鼓著。凌菲故作誇張的說:“賤人真是海量啊,這麼多都能喝下去,以後乾脆做專職公廁好了。”凌菲根本不想給姍姍喘息的時間,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母狗繼續蠻橫地說道:“我這還有一份兒呢。”姍姍聽到後艱難的從地上跪起來,可憐兮兮地向這個用鞋跟玷汙她的女人求饒:“菲姐,母狗實在喝不下了。求求你了……”凌菲怎麼會心慈手軟呢,壞壞的說:“不喝可不行哦,不過,我不佔用你肚子的空間,放心好了。”說著拿起一個空了的酒壺,對著裡面解決了生理需要,接著從亞婻的那堆器械中拿出一支10毫升注射器,從壺裡慢慢抽了一整管淡黃色的小便。學著醫生那樣從針頭射了一點尿水出來,冷冷地說:“既然你肚子裝不下了,就給你兩個其他的選擇。第一,用你的騷屄給我裝,當然我會把針頭拔下來的;第二個嘛……給你來個靜脈注射咯。哈哈……自己選吧。”姍姍膽怯地望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針尖,用蚊子般的聲音說:“第……第一種吧。”“哈哈哈……”凌菲聽後得意的笑了起來“好,今天就讓你的下面做一次便器。”說完,扭下針筒前面的尖針,一腳踩在姍姍大腿上,命令道:“還不把腿分開啊,要等老孃親自動手嗎?”被迫無奈,姍姍再次露出了自己的私處。看到母狗自己張開了雙腿,凌菲笑得花枝亂顫,原來姍姍的xia ti竟然還插著那個擴張器。“哈哈哈,這下合不攏了。”的確,即使凌菲取下了器械,姍姍地膣道也還是誇張的張開成一個小洞,一下子竟難以復原。“哼!你不是嫌棄我們是做雞的嗎?你怎麼比我們還松啊?”在一邊嗤之以鼻的亞婻早已一臉幸災樂禍。壓根就沒有一次正常性交經歷的姍姍,卻被一群
小姐把xia ti弄成這幅德行,以後帶著鬆垮垮的身體還怎麼找男友啊。凌菲對著一臉苦相的母狗說:“哎呀,看在今天玩的還算開心的份上,等到有人要你這個賤貨的時候,我帶你去修補一下你的狗洞吧。”
母狗驚訝地看著凌菲,這個對她百般刁難的女人不可能會突然這麼好心,肯定另有圖謀,所以姍姍反而更加緊張了。“但是,以後只要我想玩你的臭逼,無論如何,你都要讓我盡興哦。”我覺得凌菲要是能長期和我們在一起玩弄母狗,說不定還能撈到不少物質上的好處,我直接吩咐姍姍答應了這個屈辱的條款。母狗一點頭,凌菲就叫我和王蕊一人抓住一隻姍姍的腳,把她像掛臘肉一倒吊起來,她自己則拿著那個針筒壞笑地看著已經被徹底馴服的獵物。
“我要射進去咯。”凌菲把注射器的一半插進了姍姍xia ti,粉嫩的陰肉包裹著裝有黃色汙液的針筒,顯得格外的不協調,原本是用來生育新生命的通道,卻即將被其他女人的尿液所玷汙,大家都興奮地紅著臉看著這個清純女生的身體被無情的破壞。凌菲纖細的手指慢慢推動著注射器的推杆,源源不斷的尿液正被打進姍姍的私密空間裡,姍姍哼哼唧唧的輕微顫抖著,但是倒掛的姿勢還是保證了尿液不會倒流出來。當注射器完成了使命被拔出時,也沒有尿水從yin dao口流出。通過尚未閉緊的xue口,還可以看見一小塊黃濁的液麵。凌菲眉飛色舞的把地上大家用過的廁紙團成幾個小團,塞進姍姍地yin dao裡,滿意地拍了拍手。“嗯,這才是好廁所。”可是在一旁的亞婻說道:“還是不行,這個馬桶下面是漏的。這樣怎麼走出去啊。”果然,剛剛塞進去的廁紙已經被膣道里的尿液泡得有點兒發黃了,現在站起來的話肯定會流出來的。
亞婻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菲姐,我們把這個騷xue封起來吧。讓這個賤人的身體好好記住你的味道。”
凌菲聽到這個建議高興的拍手稱讚:“好啊,怎麼弄,用膠布嗎?”“不對,先用那個。”亞婻的手指指向了一根紅色的蠟燭。“用蠟燭和這個賤貨身體裡的廁紙結合做一個防水的馬桶塞,然後再到外面用膠布封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漏水的問題了。”
“哈哈哈哈,好辦法,讓我的小便好好的清洗一下這個下賤的臭xue。”凌菲十分受用的說道。亞婻也立即行動了起來,點燃蠟燭,站在被抓起雙腿倒吊著的姍姍面前,一滴滴地將蠟油滴在柔弱的私處上。
我和王蕊因為臂力不支的原因和小雨和貓貓這對姐妹換了把手,專心地站在旁邊看母狗被一群瘋狂的女人封起自己的生殖器官。蠟油一滴滴地和姍姍的私處結合了起來,塞在裡面的廁紙很好地起到了穩定的作用。但即使是低溫蠟燭,蠟油的高溫早就讓姍姍開始疼的翻白眼了,為了不讓飯店的人察覺這羞恥的一幕,母狗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忍耐這個酷刑。大家一致決定,讓這些尿液儲存在母狗體內一個晚上,以洗滌她下賤的靈魂,所以就連尿道口也封上了,讓其不能通過膀胱排出胃裡的聖水。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姍姍的陰部被滿滿地淋上了鮮紅色的蠟油,貼上了滑稽的黑色膠帶,身體深處,凌菲的
尿液正在侵蝕著她作為女人最寶貴的地方……
飯後,大家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飯館。
初秋的夜晚讓人身心愉悅。在和劉莉她們分別之後,我和王蕊帶著母狗步行回學校。姍姍一個人艱難的挪步跟在我後面,身上的衣服儘管有些發皺,頭髮也有些凌亂,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像模像樣的,路上一些男生看見了她還會頻頻投來傾慕的目光。誰會知道她動人的外表下掩蓋著怎樣的汙穢。
天氣有些涼了,我加快了腳步,不知道這隻母狗能不能挺得過即將到來的寒冬呢。
正文結束了,看到自己的老婆居然在小姐的胯下給人家接尿,不爭氣的xia ti又有了反應。令我陶醉萬分的櫻唇,只是別人的馬桶的一部分而已,而讓我難以自禁的秘源,也被人家的尿液醃製了整整一個晚上,就連培育寶寶的子宮也多少被腥臊的氣味沾染了吧。真是不敢想象那該是多麼不堪的場景。但是接下來的照片直接向我展示了這一切。
第一張是姍姍躺在榻榻米上的照片,很明顯是被灌了許多排洩物之後的景象,臉上能看到些許的水跡,腹部確實有一些外鼓,但是身上一些紅色線條引起了我的注意,放大圖片之後,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線條,而是幾個用紅色簽字筆留下的簽名。在姍姍腹部的皮膚上寫著四個女孩的名字,分別是:小雨,貓貓,劉莉,還有亞婻,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人體便器使用者感覺良好,吞嚥速度令人滿意,是個環保的好馬桶。再往下看,在陰部上方的三角形的皮膚上寫著:凌菲專用尿壺兼廁紙簍。看樣子她們已經把姍姍的身體分割成了便器的組合體,就連喉嚨上都寫著“下水道”三個小字。
第二張是一張特寫,毫無疑問是姍姍的陰部,但是原先紅嫩的陰肉變得有些發白,而且yin dao口周圍還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紅蠟,慘不忍睹啊。旁邊的文字批註著:被泡了12個小時喲,好騷臭的rou dong。尿液裡的鹽鹼成分已經把原先的皮膚表層破壞了吧,這不就是婦科病嗎。只不過不是濫交得來的,而是被其他女性的尿液所賜,何等的悲哀啊,但又充斥著一絲yin邪的氣息。
我看了看錶,現在時間還早,而文檔只剩下最後一段了,應該馬上就要完了吧,我就接著往下繼續看這份令我難以自拔的“養成日記”。
母狗涅槃總算熬到大四了,學校裡基本沒課,管制也自由一些了。當然,這一學期,我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不僅帶著我的專屬人畜從寢室裡搬出來,而且,我的室友兼閨蜜王蕊,因為在校成績優秀被保送一個外地的F大的研究生。這個學期剛一開始就離開了這個城市估計要到碩士畢業才能回來了。不過,正所謂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也希望她能在別的地方找到更好的歸宿。
我和母狗現在住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出租屋裡,就是學校後面的巷子裡常年供給學生出租用的那種一間間連在一起的房子,只要爬過一個小樓梯就能回到學校。這主要是因為王蕊一走寢室只剩下那個土氣又沒有修養的劉敏,看著都礙眼。還有就是,母狗在凌菲她們面前表現良好,所以我手頭基本上從來不缺少money。雖說是出租屋,但是環境要比寢室好多了,一個臥室一個
小客廳還有獨立衛生間,洗澡休息都很方便,發揮想象力開發母狗就更加可以肆無忌憚了。
就像現在,姍姍正在我的命令下,正對著電腦攝像頭賣弄風騷,纖細的腰身下面的絲襪被人為地撕開,下身失去了遮羞物的庇護完整地出現在視頻中。母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一手遮著摳鼻掩蓋著嬌喘的氣息和自己的身份,另一隻手的手指還不忘快速地撥弄著xia ti,視頻另一端是一個有點賊眉鼠目的普通中學生模樣的男生,右手用力握著rou bang上下套弄著,通過麥克向姍姍傳遞著下流的指令和喘息聲。這男孩長相普通,估計在校也不是那種得到老師的青睞和同學的關注的一類,他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有一個陌生的美女姐姐在qq上加他好友,並且和他做這麼“親密的”聊天。
這只不過是我一時想出的一個惡作劇而已,我讓姍姍用兩天的時間在qq勾搭上一個本地的男生並且自慰給他看,如果辦不到的話就拋棄她。果然,她犯起賤真的是誰也比不了啊,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在網上釣到了一個估計最多隻有初三的男孩,並且還是第一次在男性的眼前暴露自己的胴體,看來我的話對於她來說是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這條母狗已經完全成熟,羞恥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個陌生的字眼。
沒過一會兒,姍姍一聲嬌喘,一股溪流從身體深處迸發了出來,噴灑在電腦桌下,電腦音箱裡也同時傳出了那個男生滿足的聲音,還無恥地說著:下次還想和姐姐聊天哦。
“真是條騷母狗,人家小孩才剛剛發育好你就勾搭,要不要臉啊,居然還高潮了。”我不齒地奚落道。
姍姍還在不倫的高潮中享受著餘韻,喘著氣說:“母狗就是個騷貨,求……求主人再讓母狗出來一次吧。”
“哼~要高潮啊,找你的老公去唄,你不是剛剛在視頻裡叫人家老公嗎,嘻嘻。”
“不要這樣啊……主人您忘了嗎?您的……那個……腳才是我的老公啊。你都答應了的,不要拋棄我,嗚嗚嗚……”
“呸,我的腳才不會要你這個不要臉的妻子呢,上次被人用尿泡了一晚上,現在又和中學生偷情,真是飢渴啊~~我可滿足不了,把你休了得了。除非……”又一個好點子突然冒了出來,我決定在這場遊戲裡面玩得更加瘋狂,要主宰更多……
姍姍知道我是在故意為難她,就急促的說道:“不管主人佈置什麼任務,我都會完成的。讓我高潮吧!主人~~”
“嘻嘻,你知道嗎?主人每天都玩你一條狗都有點膩了呢~~剛剛和你聊天的那個小男生好像很喜歡你嘛~~看他挺老實的,不如你去把他弄過來當主人的第二條狗怎麼樣?正好是一條公狗一條母狗的配對,也好給你做個伴嘛。”
姍姍聽後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副既害怕又無奈的樣子。但是脆弱的意志在受虐的快感面前再次崩潰,答應了我的要求,並且我也賞賜了她用我的拖鞋達到了高潮,還替他做好了一套引誘的方案。話說回來,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令我興奮的事情了呢。就算上次我讓她在學校的小樹林裡用乳房為凌菲她們輪番清理剛剛大便後的gang men時,也沒有像今天這麼刺激,她那殘敗不堪的意識裡還會有一絲道德感存在嗎
?對於她來說越痛苦越艱難的事情,不就是我希望達到的目的嘛~~無論如何,這都是一項有趣的任務呢……
幾天之後,在一間賓館的包房內正上演著一出另類的戲碼。一名相貌甜美的女大學生衣衫不整的和一個上身赤裸的男孩擁吻在一起,雙方都瘋狂的從對方身上索取著異性的荷爾蒙氣息,而這名男生不知道的是,在包間的一個角落裡,放著一臺早已開好的錄像機。
沒錯,這個在床上撩撥情慾和的yin蕩女人,就是我的小母狗。我在門外稍等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的動靜時,推開虛掩的房門,徑直的踱步走到他們纏綿的床前,壞笑地看著他們。男孩似乎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從激情中清醒過來,滿臉疑問地看著我。
“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敢學大人出來嫖娼啊。”我邊說便從一個對著床頭的皮包裡面取出一臺dv,在手上晃了晃。“是不是要拿去給你的父母分享一下,他們的好兒子在幹什麼?”
和我猜想的一樣,這個幼稚的男生先是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羞愧的姍姍,又膽怯的看著我手裡還亮著錄像燈的dv,慌亂的拿起自己的衣服擋著身體,縮在床的一角不敢出聲。
“哼哼,不繼續了嗎?那好吧,我要問你一些問題哦~~母狗,你沒看到我一直站著嗎,還不趕快死下來。”我對著這場鬧劇的主角一聲嬌喝,姍姍就從床上爬了下了,按照往日訓練的動作,迅速地雙手兩膝撐在地上,腰部收穩,一個標準的肉凳就形成了。我輕鬆地坐在上面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審訊面前的這個還未成年的可憐蟲。
為了今天能夠順利的把我的二號狗奴收下。我特意穿了一襲黑色的蜂腰裙,雙腿則是經典的黑絲裝扮,把我自認為女人的兩處最性感的腰部和雙腿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腳上掛著一雙百搭的淺銀色高跟涼拖隨著翹起的右腳晃晃悠悠地蕩著,嘴唇和眼部都被妖媚的彩妝修飾著。我看著眼前的獵物,冷冷的說道:“放鬆點,沒人會吃了你。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現在上初中了吧?”
男生細小的眼睛驚奇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怯懦的回到:“劉……劉沂南。在第三中學念初二。”
“哼~~家住哪?”
“我家不是本市的。”
“那你住在哪啊?最好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手頭上可是有證據的哦。”
劉沂南急忙解釋道:“我爸媽不在市裡工作,他們每個月回來看我一次,我住在爺爺家裡,就在XXX街XX小區裡……”
“好吧,別那麼激動嘛~~你知道我屁股下面坐著的是什麼嗎?”
“你剛剛不是說她……她是妓……妓女嗎?”
我聽後忍俊不禁的捏了捏姍姍的臉蛋,說:“聽到沒有,這個小弟弟說你是妓女耶~~”
母狗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但我知道那不是憤怒,而是被當眾羞怒產生的不可抑制的快感。估計她的下身又溼得一塌糊塗了吧。真是無藥可救呢。
我繼續對這個已經上鉤的男生說道:“她才不是妓女呢,它是一條我腳下的母狗喲。”
男孩明顯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這明明是個姐姐啊。”
“哼,蠢貨~她當然不是一條真的狗,但是很多狗會做的事情他也會做啊。事實上,我想讓她變成什麼她就是什麼,你看現在她像不像一把座椅?”
劉沂
南緩緩地點了點頭,仍是一臉的疑問和畏懼。
“這就對了,她是心甘情願做我的母狗的。現在你也要一樣,做我的一條公狗。嘻嘻。”我語氣一橫,死死的盯著他的雙眼。
男孩一聽嚇得哭了出來,語無倫次的說道:“我還……還……要上學啊。而且,我每晚都要回家的。我不能……做狗啊。”
“沒關係,又沒人要你每天都來。你繼續上你的學,回你的家。但是每天放學後都要來我住的地方呆上半個小時。如果雙休有時間的話也要來。”
“可……可是……”
我不耐煩的打斷了男孩的猶豫,不滿的說:“你當然可以選擇不來,不過不知道你爺爺奶奶的心臟受得了這個錄像的刺激不?”
男孩低頭又哭了起來。
“唉……別哭了,煩死了。你過來做狗的話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哦,我可以幫你輔導功課,而且,還有你想要的……”我一邊說一邊把姍姍地領口拉開,讓那一條迷死無數男生的肉溝展現在他的眼前。
男孩立馬停止了哭泣,一雙不老實的雙眼偷偷地瞟著姍姍的領口風光。甚至連褲襠都支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
我知道該收網了,故意翹著二郎腿放在他的大腿上摩擦著,誘惑地輕聲說:“想好了沒,做我的狗吧?”
劉沂南的喉結吞嚥了幾下,紅臉著點了點頭。我內心一陣狂喜,屬於我的第二條狗到手了。我站起了身,把母狗的內褲褪了下來,扔在劉沂南的臉上,高傲地命令道:“以後你和這條母狗一樣,要叫我主人。這是我穿了兩天的內褲,而且你的母狗姐姐也穿了一天,現在給你留做紀念,晚上好好的在被窩裡享用吧。現在先帶你去我住地的方認認路,再讓這條母狗送你回家,核實一下你的身份,今天就算完了,怎麼樣?”
這個男孩興奮難耐地捧著那條髒兮兮的絲質內褲,小心翼翼地收在上衣的口袋裡。盯著姍姍地美臀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可以摸下母狗姐姐的屁股嗎?”
“哈哈哈哈,母狗姐姐,嗯~~這個稱號不錯的。以後你就這樣叫她,還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允許說出去,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男孩慎重的點了幾下頭。一副渴望得到我認可的樣子。
原來男人不管老少都有好色的基因啊,自己都陷入了絕境還不忘美色的誘惑。我欣然允許了他的要求,這個時候給點甜頭能讓他更加忠心於我,而且能讓胯下的母狗明確到我的想法和目的,知道我是鐵了心要收這條小畜生,而且它的地位是和她平起平坐。我坐回姍姍的身上,看見這個未成年的男孩跪在母狗的臀部後側,貪婪地觀察著眼前已經成熟的女性器官。在我的循循善誘下,用稚嫩的手指分開了膣道的花瓣,一下下笨拙地玩弄著陰核。我的身體感受到了來自姍姍隱忍的振動,看樣子母狗還是蠻享受這種變態的快感嘛。我制止了男孩的進一步探索,畢竟一次給太多會讓他變得貪得無厭,以後的遊戲也會變得無趣。我讓他們穿好衣物,按照事先的計劃開始了新的人生。
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週末的下午,雙奴伺候的日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舒適地坐在人肉屁墊的腹部上,絲毫不擔心長時間的壓力是否會損壞她的內臟,在此時它們存在的意義和真正沙發的緩衝彈簧毫無二致。同時腳上享受著細心的
呵護,一個尚未成年的男孩蜷縮在茶几狹小的空間裡,充滿稚氣的臉上滿滿的虔誠,用他那有力的小舌頭和牙齒,剔除著我腳上討厭的死皮與汙垢。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除了舌頭靈活性比姍姍略差一點之外,其他的方面一點也不差呢,男人的舌頭就是和女的不一樣。想到這男孩是別人父母眼裡的心肝寶貝和未來家中的頂樑柱,我就更加得意,把他人的期望踩在腳下這種感覺是多麼美好啊。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肥皂劇,感到小腹湧起一陣陣的酸脹。下午茶已經被身體消化了呢~~用力壓了壓身下的肉墊,嬌聲說了一句:“我要尿尿。”腳上的舌頭突然停了下來,一雙飢渴的眼睛在我腳邊注視著我,我開心地笑著說:“小賤狗,你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不是給你喝了一瓶洗腳水麼,這麼貪喝怎麼行?也給你的母狗姐姐喝點嘛~~她可是一天都沒喝水了,等著我的尿救命呢。”
男孩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我用腳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髮,神秘地說:“待會走的時候給你玩好東西。”他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眼中又重新充滿了期待。
姍姍在我屁股下面早已張好嘴巴等著了,我之所以喜歡拿姍姍當沙發上的肉墊就是因為方便小解,因為她本來就是平躺著的,只要張開嘴巴,我就能夠蹲在沙發上解決排洩問題,十分的有效率。我翻起家居服的裙子舒暢的完成了小便,用手指你按了按放鬆的小腹肌肉,滿足的坐回內部裝載著我尿液的肉墊上,繼續看我的電視。可是沒過一分鐘,門口就傳出了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和一聲熟悉的聲音:“姐,開開門啊。”
難道是她?我帶著疑問快速起身,走到貓眼處一看。果然,這不就是我的小閻王麼……我的親妹妹……
我打開門看見她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邊還提著兩袋行李,臉上是依舊留著常年無法消除的痘痘,身上還有濃烈的香水味兒。沒錯,真是我的妹妹,李靜。看見我驚訝的樣子,妹妹嬉皮笑臉地眨了眨眼,對我說:“姐姐可算找找你了,你給我說的地址也太隨便了吧,我今年可是和你一塊兒畢業哦,你忘了嗎?”
我突然想起我這個神一樣的妹妹,雖然長得有點抱歉,但是腦子還算好事,家裡從小就注重對她的教育培養,儘管她比我小兩歲,但是她小學連跳三級,儘管讀的是五年的生物藥學專業,也是和我同一年畢業,估計現在已經開始在醫院或製藥公司裡實習了吧。
看見我在發愣,她不滿的抱怨:“哼,姐姐,是不是不希望看到我啊,還是說有好寶貝不想和妹妹分享,嗯?”
我想起之前和她在煲電話粥時聊到收了母狗的事情,知道她的好奇心肯定又氾濫了。就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說:“唉,我可愛的妹妹啊,我又不知道你現在就來了。是不是無路可走了來投奔你姐姐我的吧?”
她果然不開心的吼道:“廢話,學校剛剛讓我們出來實習,就在你學校旁邊的人民醫院,那裡的住宿環境太差了。如果回家的話,爸媽肯定又要嘮嘮叨叨管東管西的,說不定還會逼我去相親,姐姐你捨得麼?”
我調侃道:“哈哈哈哈,誰會娶你啊,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哪像一個學醫的人啊,簡直就是獸醫,哈哈。”
妹妹伶牙俐齒地挑釁道:“是啊,哪是
每個女人都像你能引起車禍啊,還有室友做狗伺候,生活肯定很美好吧。”說完後還掃視了幾眼我身後的房間。
我看這情況還是接受她吧,要不然指不定給我惹出什麼麻煩,幫她提起行李,對她說:“好了,你來住是可以的,但是不可以帶男朋友或者不三不四的人來哦。”
“姐,你要相信我啊。我不會把你的小秘密告訴別人的啦。”說完還在我的後背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知道我以後的日子又要回到和妹妹吵吵鬧鬧的小時候了,而且兩條狗估計也要面臨一場災難。沒想到她真的會回來,早知道就不告訴她那麼多了,唉,清靜不下去了……
剛一進門,李靜就像瘋猴一樣,靈活地從我的身邊擠了進去,直接衝到沙發前,對著橫臥在上面當肉墊的姍姍就是一通胡亂的打量。發出一聲感嘆:“哇!比照片上還漂亮呢,姐姐這真的是你的狗嗎?”
我被她說的十分受用,驕傲地說:“當然啦。她以後也是你的啦,怎麼樣,姐姐厲害吧。”
妹妹興奮得在屋裡手舞足蹈,看來她十分滿意姍姍的質量呢。
母狗有點不好意思的坐起來,慢慢地跪在我妹妹的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母狗早就聽過您了。我只不過是您姐姐收養的賤狗而已,比不上您萬分之一的美貌呢。”
誰知我妹妹的牛脾氣上來了,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母狗的臉上,不滿的說道:“什麼意思?老孃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兒。我最討厭說謊的人啦。你就算長得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做了我姐姐的吃屎狗嗎?”
姍姍連忙道歉:“是的,主人,母狗是個撒謊精,對不起。”
“哼~~今天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就原諒你了,還有,以後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公主知道嗎?”
我聽後不禁爆笑了出來,這年紀還在做公主夢。妹妹也不好意思的跑回過來抓著我的手撒嬌道:“我就是喜歡麼,不行啊!還有還有,這真的好刺激耶,我可以隨便玩嗎?”
我看著妹妹一臉頑皮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行啊妹妹,你想做什麼夢都可以。但是不要把人家玩死了噢~~”
“yes,madam!”說完她又回到還保持著跪姿的母狗身邊,用腳上還沒有換的髒兮兮的運動鞋,挑起母狗微微紅腫的臉蛋端察了一會,狠狠地說道:“長得一副裝清純的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貨,我會和姐姐一起好好開發你的,放心好了。”
母狗被嚇得整個身體緊緊地團在一起,茶几下面的生靈也被刺激得發出了一些動靜,當我妹妹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瘦小男生從茶几下鑽了出來,更加興奮的怪叫道:“天啊,姐姐……姐姐這又是什麼啊?好惡的裸體。”
我連忙用手堵住我妹那張大功率的嘴巴,告訴她:“就不是一條母狗和一條公狗麼,這都看不出來?叫什麼叫,你不知道這種房子的隔音很差啊。”
妹妹聽後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又出來了,用肩膀靠著我說:“喂~這個男孩該不會是姐姐你的性玩具吧?”
我生氣地在犯白痴妹妹的腦門敲了一下。“別亂說,你姐姐才不會猥褻幼男呢,是那條母狗引誘過來給她自己作伴的。和我沒關係啊。”我命令那個還傻站著的小公狗跪下來給我妹妹磕頭,以示臣服,並且讓他把李靜旅遊鞋在地板上留下的鞋印舔乾淨
然後穿好衣服滾蛋。
妹妹倒是很大度的擺了擺手說:“磕頭就好了,剩下的留給那條母狗去清理吧,你穿好衣服回家去吧,我還要和我姐姐去吃飯呢。”
劉沂南如蒙大赦般迅速地穿好衣服,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都走到門口了,又回頭小心翼翼地和我說:“主人,今天的那個怎麼說啊?”
我意識到他說的是今天的“好玩的”,我笑著說:“沒想到記性還挺好的。今天給你來點特別的~我問你,平常是怎麼解決生理需要的啊?”
男孩紅著臉說是看AV手yin。我狡黠地看了看母狗,說道:“好吧,小小年紀色心不小。看你最近表現良好,我讓你的母狗姐姐幫你瀉火怎麼樣啊?”
我妹妹也開心的附和:“對啊,自己一個人多可憐啊。母狗還不快點幫下人家。”
姍姍為難的爬了過來,抬頭看著比自己小將近十歲的男孩,眼睛瞥向一邊,猶豫不決的拉開的男孩的褲鏈,一根早已勃起的小rou bang就彈了出來,直在她的面前。
我那邪惡的妹妹更是人不依不饒的吐出兩個字:“用嘴。”
母狗不知是興奮還是屈辱的原因渾身顫抖個不停,閉著眼睛把眼前的男根吞入唇中,用自己溫潤的雙唇和舌頭幫面前的男孩解決生理問題。沒過一會兒,男孩也進入了狀態,用雙手控制著姍姍的頭部,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下身上貼。最後緊咬著牙齒,渾身一個激靈,在母狗的嘴巴里面狠狠地釋放了出來。李靜開心地鼓掌慶祝男孩的第一次kou jiao圓滿達成。劉沂南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對母狗說了一聲含含糊糊的對不起,就慌張離開了。我和妹妹看見鼓著腮幫的姍姍,相視一笑,命令她含著口中的東西,同我們一起去樓下吃晚餐。
晚上快凌晨的時候,姍姍盤腿坐在在我們的腳邊,用心的給我和李靜做足底按摩。四年的培養已經讓她深知關於足底的一切,怎麼清理腳趾縫中的汙物、哪個地方有xue位、該用多大的力道、什麼時候用手按什麼時候用嘴舔她都能記住,我需要做的就是享受就好了,通常都是在她的按摩下酣然入睡。李靜畢竟是第一天來,不老實地享受按摩帶來的樂趣,處處捉弄姍姍。一下用腳趾透著衣服夾夾姍姍地乳頭,又是用腳掌扇她的耳光或是玩弄她的舌頭。姍姍知道自己以後要長期和這個小魔頭住在一起,也乖巧的迎合著她的折磨。也許是看到我妹的腳上有一些皮膚比較乾燥,姍姍討好的說:“公主,您的腳有些乾燥呢,我幫你用口水潤潤吧。”
李靜翻過自己的腳掌看了看,說道:“嗯,好像是有一點哦。但是笨母狗,你的口水只是一時的保溼有什麼用啊,就知道說廢話。”
姍姍馬上又討巧的說道:’要不然我去買一些潤膚霜來。”
靜兒不屑地說道:“哼~~那些東西我自己會調,不用了。”
姍姍又吃癟了,垂著頭默默的舔著被棉襪悶了一天的臭腳。我妹妹的臉蛋雖然不如我,但是她的腳型卻也很好看,而且上面的皮膚比臉上的好多了,看來骨子裡還是遺傳了一定的優秀基因啊。
妹妹有些倦意地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卻依舊盯著母狗暴露的身體,突然,她壞笑了一聲又嘎然停止了。我奇怪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那瘋狂的腦子裡又想出了什
麼鬼主意。
第二天一早起床時,發現身旁的床位裡已經沒了妹妹的身影,母狗也在外面窸窸窣窣地收拾餐桌。我睡得迷迷糊糊,便喚來客廳裡的母狗伺候我起床,進來的時候卻發現她沒帶胸衣,一雙挺拔的酥胸上被記號筆點了兩個對稱的黑點。我帶著起床氣問她:“奶子上是什麼鬼東西,噁心死了。”
姍姍看了看乳暈下方的黑點,迷惑地搖了搖頭,只說是我妹妹臨走時用筆點的,也沒有告訴她原因。我也懶得再問,洗漱完後開始坐在真皮肉墊上寫我的學位論文。
天色很快就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母狗下去今晚的晚飯了,而我的小畜生則在廁所裡清理衛生。妹妹正好開門看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就問:“狗狗哩?怎麼都不在啊?”
“母狗去買菜給你做飯了,小公狗在洗廁所,你今天早上是去實習了嗎?”
靜兒一臉神秘地說:“也算是吧,我可是要研發新的產品哦。你要保密啊。”
我翻開她手裡的黑色塑料袋,只不過是兩個沒有標誌的注射藥劑,和一個帶有刻度的密封罐而已。我毫無興趣的說:“原來是你專業上要用的啊,我以為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呢。”
靜兒還是神神叨叨地說:“待會你就知道了,這可是給母狗準備的,也和我們自己有關係哦,嘻嘻。”
說曹操曹操到,母狗提著晚餐回來了。看見靜兒拿著針管從藥劑的小瓶子裡抽取藥液,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沿著牆的邊緣往廚房裡走。今兒假裝不高興的樣子說:“喲,躲什麼吶,跑去和你的狗老公偷情啊。”
姍姍想到昨天下午獻出嘴巴給男孩當自慰器的一幕,連忙搖頭否認:“我是去拿餐具,公主殿下。”
“嘻嘻,那不急的啦……現在給我過來,自覺點。”
“好……好吧。”姍姍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靜兒的面前跪了下去,等待著指令。
看見姍姍磨磨唧唧的,靜兒就不耐煩的催促著讓她在地上躺好。粗魯地抓著她的上衣直接掀到胸部的位置,解開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看了一下早上做好的標記。又用整個手掌在上面像揉麵粉一樣揉搓著,趁姍姍一不注意,就拿起注射器對著標記刺了進去。姍姍疼的一哆嗦,咬緊牙關看著針管裡不明液體一點點地被注入到自己的乳房當中,她知道自己的反抗無疑會招致更痛苦的後果。隨後的另一個乳房也毫無疑問,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我看見母狗的奶子被注入了兩針液體,好奇地問妹妹:“這是什麼東東啊。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靜兒也不避諱母狗的目光直接說道:“哎呀,這是催乳素啦,待會兒這隻母狗會變成一隻小奶牛哦。”
母狗緊張得連尊稱都忘了加,哭聲問道:“我不會死吧。”
妹妹看上去心情不錯,也沒計較那麼多規矩,無所謂地說道:“哼,死是不會死,這麼一點量頂多就是性激素紊亂,就算有什麼問題我也會治好你的,放心吧。”
我無語地看著靜兒,我實在想不出一個有奶水的母狗有什麼好的,多髒啊。她卻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我又不是閒著沒事故意整她,她自己說要替我們保養玉足的嘛,你說現在外面的潤膚露成分多假啊,我們這兒有真正的乳液,再加上我高超的技術,絕對能調配出純度極高的純正美腳霜哦。”
原來昨晚她詭笑
是想到了這麼變態的一個點子啊,母狗真是自掘墳墓。不過,聽妹妹說了以後,我心裡也癢癢的,用其他女人的乳液給自己的做足部皮膚的保溼,還真有你的妹妹。吃過晚飯之後,便是地獄一般的榨乳過程,先是我和妹妹輪流用手擠,實在擠出不來之後,讓姍姍緊貼沙發扶手跪了下去,把奶子平放在扶手上,我和妹妹一個人負責一個乳房的取乳工作,用全身的重量施加在單腳上,在姍姍的胸部上來回碾壓,最後死活是吧那個密封罐裝滿了。
耐心的等待了五天後的一個傍晚,靜兒開心的抱著一個紙箱子回來了,裡面放著幾個不起眼的扁平的簡易罐子,裡面是加了其他化學成分調製而成的人乳護膚霜,挑起一點抹在手背上感覺皮膚吸收得特別好,而且很滋潤的感覺,肯能因為含有人體成分原因吧,所以才能這麼親和。我看著母狗胸口那一片片的淤青,得意地對妹妹說:“送一瓶給咱們媽媽用,讓她也保養保養,享受一下這個賤貨透支自己身體得來的好東西,哈哈哈哈……”
文章到這裡就結束了,而且只有兩張圖片放在最後。第一張是一幅組合圖,圖片的左邊就是一瓶特製的“潤膚乳”,通過瓶子下半部分透明的部分可以看到裝有一些與往常潤膚霜無二的膏體。圖片的右邊則是貼在瓶子正面的標籤,上面寫著幾行小字:乳液精華霜。
因為成分容易過期,不建議塗抹臉部等嬌嫩的重要皮膚,但可以作為足部產品使用,能長時間的保持滋潤。也可以挑取部分放入洗腳水中,對於美白足部皮膚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保質期:一個月發明人:李靜另一張照片則是李靜和李歡歡坐在我老婆和另一個男孩身上的照片,他們手裡拿著的狗鏈分別拴在在慕姍和男孩脖子的狗圈上。可能是因為定時拍照的緣故,照片有點傾斜和模糊。但是還是能看得到歡歡姐妹倆帶著一種征服者的傲慢,表情愉悅,對著鏡頭甜美的笑著。
我不用大腦也知道這兩張圖片背後代表著哪些慕姍不堪的過去,但是毫無緣由從打開這個文檔就伴隨著我的快感麻木了我的神經,我覺得這些都是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一股衝動讓我想置身其中。
整個word文檔還剩下最後一小格的長度就結束了,我翻了下去,看到了兩則簡短的說明,全文如下:母狗的成長摘要18歲成為母狗,私人痰盂、尿壺、馬桶、人肉傢俱19歲失去貞操20歲成為妓女的公共尿壺21歲成為人肉自慰器,為研發護膚產品自願獻出乳汁22歲成為妓女們的公用馬桶23歲成為KTV的出臺女奴(只有過兩次)
母狗便器的使用說明母狗作為一個常年被人頻繁使用的便器(只為女性提供便器服務),在使用的過程中注意衛生保潔,不要隨意將xia ti觸碰到她的嘴部或者其他地方,否則容易引發生殖系統的感染。
在便後請督促母狗自行清潔,以方便下次使用或者他人使用。
最後,請勿連續使用母狗的便器功能,以防出現意外情況,以免危及母狗的生命,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就此,整個文檔都結束了,我看著不能在向下翻動的鼠標,心裡空落落的,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失望,甚至覺得李歡歡應該把大學畢業後的兩年也寫進日記中……這時,慕姍
已經走了整整一天了,我的內心雜亂無比,一種變態的衝動讓我重新開始瀏覽文檔和之前的視頻,同時內心中似乎又有一塊兒還未坍塌的部分,是什麼呢?我怎麼也說不明白。
正在我迷茫的時候,如同死灰復燃般,那個被我扔在床角的竊聽接受器,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聲響,我連忙將耳朵湊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做,但凡事不見得都有原因吧,至少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電子產品特有的電流聲把我吸引了過去,我豎著耳朵分析傳來的訊號。一開始只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雜音之後,模模糊糊聽到了一個女聲抱怨道:“姐姐,最近母狗變得不聽管教了,是不是她開始後悔了?”這是李靜的聲音,那個非主流一般的女人。經過為數不多的接觸,我也能分辨出來。
“不就是因為那個王峰麼,母狗居然喜歡上了那個不洋氣的男人。還未經我們允許懷上了他的種。人家可是有狗崽子在身呢,所以現在有些事情是有點抗拒啦~~”毫無疑問,這次說話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歡歡。
李靜還是一口蠻橫的語氣說:“哼,我才不管那麼多呢。誰要她一開始要做我們的母狗,一定要好好的懲罰。等她品嚐完我的晨便,叫個小男奴到我們家來,幹到她流產,王峰一定想不到他的老婆在我們家裡被強制‘人流’了。哈哈哈哈……”
我渾身打了個寒戰。之前在看姍姍被人凌辱的記錄時,我體驗到一種變態的快感,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是得知慕姍因為我和寶寶違抗她的主人,我知道她是愛著我的,我要阻止即將到來的悲劇,怎麼能讓我和姍姍愛情的結晶被無情地褻瀆。
還好之前我那同事和李歡歡談戀愛的時候我也到過她家,現在還記得地址,再加上我心急火燎,所以趕到李歡歡家門口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但是大門緊鎖,這個時候就算我敲門她們也肯定不會開的吧。我全神貫注地匍匐在門上,一邊僥倖地想要通過貓眼觀察一下里面的狀況,一邊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應該直接報警,畢竟保住孩子是大事。正當我萬般無奈時,腦後傳來猛烈的一擊,我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輕聲叫我的名字,那聲音充滿著輕柔、魅惑。
我用力睜開眼睛找尋聲音的來源,一雙妖媚的大眼卻在離我不到兩英寸的地方直勾勾地注視著我,看見我醒了過來,誘人的睫毛上下翻動了一下。眼睛的主人戲謔道:“咦?王哥,你都是結了婚的人啦,怎麼還這麼色眯眯的盯著人家看啊,真討厭...”我頓時清醒了過來,眼前這個人正是李歡歡。我努力掙扎想要站起來,卻意識到頭腦無比暈眩,而且腰部和四肢也被皮帶固定住了,我被死死地綁在了一張傾斜的手術床上動纏不得。環顧四周,房間裡僅僅只有一隻瓦數不高的的白熾燈泡懸在天花板上在提供照明,貼著暗紅色牆紙的四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刑具,房間一角還有一隻巨大的狗籠,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模模糊糊地隱沒在陰影中。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房間的功能是什麼了。
李歡歡穿著單薄的白色吊帶,頭髮軟軟地垂在肩上,臉上則浮現出一種詭異笑容問:“王哥偷偷摸摸的站在我家門口乾嘛呢?”我清醒過來。這是李
歡歡的家,而我是被人擊暈之後綁了起來。我略帶緊張地說:“你們這是人身傷害。慕姍在哪?我要見她!”
“唉……別緊張嘛。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寫的日記,過來和我討論心得的呢。就是放在姍姍電腦,啊!不對,是母~~狗電腦裡的那份噢。”我心裡大驚,這怎麼回事,她怎麼知道這些。沒等我想清楚,她接著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著姍姍地電腦幹了什麼哦~視頻監控可不是白裝的呢。”我頓時蔫在了床上,我萬萬沒想到在自己家裡先被人監控了,還被人看到了齷齪的一幕。真是天大的諷刺。
“王哥真是好興致啊。對了,還有這個也還給你吧。”李歡歡笑嘻嘻地把我放在錢包夾層裡的竊聽器扔在了地上,不屑地說:“你還蠻謹慎的嘛,但是很不幸哦,姍姍的財物一向是我幫忙打理的啊~你白費心思了呢。”看樣子李歡歡和她妹妹在拿著姍姍錢包任意揮霍的時候發現了竊聽器,才故意說那些話把我引來的。這難道是她早就設好了的局……
我無力地說了一句:“我帶慕姍走,其他事情就算扯平了,概不追究。”
李歡歡聽後笑得花枝亂顫,嬌媚之中帶著深深的惡意。“你太天真了吧,這樣就想扯平?姍姍未經允許懷孕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算賬呢~不過還是讓你們兩先見面吧。”說完回頭對著房間的小門喊道:“妹妹,把母狗帶過來,王哥醒了哦。”門那邊傳來一聲愉悅的應答,就見李靜和她姐姐一樣,穿著夏天的睡衣,胯下騎著赤裸的姍姍進到房間裡。看見她那麼隨意地騎在姍姍身上,兩隻掛在旁邊穿著拖鞋的腳還故意地一下下輕輕側踢著姍姍微微隆起的腹部。我的心又一次開始變得癢癢的,即使明白這樣的舉動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是多麼危險。
姍姍滿臉通紅,不敢和我的目光相對,嘴裡被滿滿地塞著一兩條團在一起的棉襪,也不能和我辯解她現在尷尬的處境,只能低著頭任由李靜牽著在地上爬行。李靜撇開雙腿,從我妻子身上緩緩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開心地說:“王哥,你老婆是一個不錯的代步工具哦,你在床上也喜歡騎吧,嘻嘻。”
“妹妹,怎麼不知羞恥呢,都把人家打暈了還再嘻哈。”李歡歡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呵斥道。李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有什麼關係嘛,是他自己鬼鬼祟祟的。姐姐你才是忘說正題了吧。”
李歡歡神秘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走到我身邊,右手捏著我的下巴,眼睛像之前那樣死死的盯著我,緩緩地說:“我都忘了呢~小男奴待會兒就要過來了呢。”我想起那篇文檔,就是當年的那個中學生麼?這時李靜已經把姍姍的雙手反綁到了背後,並把她平放在一張木製的小餐桌上,略微弓起的雙腿被綁在了餐桌的兩角,神秘的三角地正毫無遮掩的敞開著,飽滿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顯得分外吃力。因為位置的關係,我看不太清姍姍的表情,但也可以想象那有多麼的淒涼。
“不要對姍姍動手,會出人命的。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如果到時候出了事情,你們也跑不了的。”我試圖利用她們對錢財的貪婪讓她們改變心意。我感覺即使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姍姍很有可能不會出賣自己的主人,也不願意自己的醜事被曝光,現在我
只有這樣收買這對姐妹讓她們放手。
“呵呵,我們想要的你都能給麼?那麼……你也和你老婆一起,伺候我和妹妹一輩子吧。”李歡歡說這句話的時候離我很近,我可以嗅到她身體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服可以看見她乳白色的文胸,可以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慫恿和自信。那陣熟悉的燥熱又湧了上來,沒等我的回答,她又接著說:“如果你答應的話呢,你肯定會付出一些代價,但是我可以保證姍姍肚子裡孩子的安全。當然,也不會妨礙你們繼續做恩愛的夫妻啦。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最好快一點,等那個男奴到了,你就沒反悔的機會了哦。”
理智已經不在眷戀我了,xia ti的腫脹逐漸掌控了大腦,心臟在一下下猛烈的敲擊著敏感的神經。李歡歡讓我反感的甜膩魅音,現在巨蟒一般將我纏繞其中。我瞄了一眼慕姍,她還是乖乖地躺在桌上,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她的眼睛,也許這樣更好,我還能躲避一些心理上的罪惡感。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在李歡歡的注視下我點了點頭。
“哼,就知道你和你老婆一個德行。我現在放開你,還有一些重要的事項要讓你知道。”李歡歡說道。李靜在一旁也發出了幾聲嘲諷的冷笑。我身上的繩子被一一解開,我順著醫療床的斜坡滾到了地上,剛想起身的時候,頭頂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按住了,上方傳來一聲嬌喝:“不需抬起頭,以後在我和我妹妹面前就保持現在的姿勢。”隨後我感覺背上兩片溫暖的物體壓了上來,扭頭一看,李歡歡掛著征服者的微笑,穿著運動短褲的翹臀緊貼在我背上,修長的雙腿盤繞在我的腰間,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王哥,帶人家到客廳裡去談談吧,往前爬。駕~”李歡歡抓著我的頭髮控制著我的朝向,我一步步艱難地向前爬,膝蓋和雙手在地面上撐得很疼,但是伴隨著背上傳來的肉感和一聲聲清脆的笑聲,感覺這一切痛苦都無所謂了。在那隻嬌小的手掌的指揮下,我爬過一扇門,到了明亮的客廳裡。
從黑暗的地方出來之後感覺彷彿重新回到了真實的世界,夏天毒辣的太陽從窗口射進房間裡,各種物體菱角分明地出現在我眼前。背上的負擔似乎突然之間變得難以承受。我的變化似乎被李歡歡察覺到了,她鬆開攥著我頭髮的手,放下雙腿一邊蹬著地一邊夾著我的身體,讓我爬到沙發前面。
“咿呀~”李歡歡雙手撐著我的頭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到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她的嘴角帶著輕蔑向上提了一個弧度,似乎很認真地說:“王峰,現在客廳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問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坦誠地回答。”我就如同當年那個被抓到把柄的小男奴一樣,無奈地匍匐在李歡歡面前。只不過他當年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我快三十歲的大男人,卻也淪落如此……
“啪”我的左臉一陣火辣辣的痛。李歡歡眉眼間露出嗔態,手裡拿著一支剛從腳上脫下的粉色塑料拖鞋。“在想什麼吶?”
被打的臉麻麻的,熱熱的,在短暫的疼痛之後竟有一種怪異的舒適感。我垂下頭說:“沒有,你想談什麼?”
“哼~這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知道你老婆剛剛做了什麼嘛?”李歡歡左右晃動著那隻距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
裸足,調笑著問道。
我失神地看著那隻美腳,失去了拖鞋的遮蔽它顯得更加誘人,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還留有拖鞋的印跡。精巧的腳趾乖乖地併攏在一起,既不失骨感,也顯得圓潤可愛。腳掌透著淡淡的血色,昭顯年輕健康的氣息。這就是我妻子服侍過六年多的玉足啊,它被姍姍用粉舌細心地舔舐清理過無數遍,吸收過姍姍寶貴乳汁的精華營養,在夏季的陽光下如一塊溫玉般晶瑩剔透,直到親眼見過我才徹底瞭解它讓人瘋狂的原因。
我嚥了咽口水艱難地說:“我……我知道”
“我才不信哩,你說說看啊。”李歡歡繼續晃動著腳丫,只不過離我更近了。
“姍…姍吃了您妹妹的大便。”我在不知不覺中對李歡歡用了敬語。
“是麼,哪有人會吃大便的啊。不過我知道有一種動物很喜歡吃哦,就是狗狗,你說對麼?”
“是的,是的,只有狗才會吃大便。”那支玉足已經貼在了我的鼻子上,指縫裡淡淡的汗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和大腦。
“你娶了我的母狗,那你是什麼?”李歡歡滿眼的戲謔,調皮地翹了翹前腳掌,整個踩在我的鼻樑上。
“我是您的……公狗。”這句話最終我還是說出口了,頓時覺得身心的負擔全部得到了釋放,xia ti在墮落的快感中硬得幾乎要把褲子撐破。
“嘻嘻,真乖。”李歡歡安撫般用腳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腦門。接著說:“那麼,我要開始告之你一些做狗的事項。還有,以後不許叫我的名字,只能叫我主人,我妹妹也一樣,知道嗎?”
“是的,主人。”我在李歡歡腳下卑微地回應著。
“嗯,先把衣服都脫了,讓主人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一條內褲,但是無法遮掩裡面已經膨脹許久的分身。
李歡歡看見我不堪的樣子冷冷地嘲諷道:“昨天你對著姍姍電腦手yin的賤樣兒我都看過了,還害羞麼?脫了。然後把頭放這,我要洗腳。”說完李歡歡用腳尖點了點她腳下的地板。我當然知道她是要用我的嘴巴替她清理腳部的汙垢,我內心的興奮在李歡歡的注視下脫掉了內褲,JJ失去束縛後立馬彈跳了一下,gui tou 都已經憋得呈紫紅色了。我紅著臉扭動身體由跪姿變為睡姿,頭對著沙發仰面躺了下來,臉就放在李歡歡雙腳之間。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雙腳的內側,苗條修長的小腿和一雙帶有鄙視神情的雙眼。李歡歡紅唇輕啟:“真沒想到又有新的腳盆可以用了,雖然有點醜還是將就一下吧。”她很隨意地用我的臉蹭掉另外一隻腳上的拖鞋,接著腳後跟就踩到了我的額頭上把兩個腳掌覆蓋慢慢地了下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臉頰感受到腳掌上細膩的紋路和溼溼的氣息。我自覺地張開了嘴巴,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住上下的牙齒,以防刮傷那對尤物。
“呵呵,昨天妹妹過生日逛了一天的街,還沒洗過腳呢,現在正好粘得難受。”李歡歡說完就拿起茶几上的一個玻璃杯,往我張開的嘴裡倒了一些涼水,毫不客氣地將左腳的前腳掌整個都塞了進來,腳趾在我口腔上胡亂地攪動著,“你現在技術還不熟練,還不夠格給我舔腳,以後我會慢慢教你,今天就給我當個腳盆就好了。”腳上
鹹澀的汗液和粘稠的腳垢混合著我的嘴裡的涼水和唾液流進了喉嚨裡,我就像一個完全沒有意識的物品被她使用著,心裡卻還無比的暗爽。
“真不知道母狗看見你給我做腳盆是什麼感受,你們兩個還真般配,哈哈哈哈……”李歡歡無情地嘲笑著我。“好了,把洗腳水都嚥下去,舌頭伸出來。”
李歡歡一邊踩在我舌頭上擦洗腳底板和腳後跟一邊說:“賤狗,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妹妹?要誠實點哦。”
我無法發出聲音,只好點了點頭。
“那可不行,她以後可以你的主人呢,你也要給她做腳盆的。而且,我妹妹雖然長得一般,可是心地善良啊,以前的時候都不忍心餵你的老婆吃便便呢。上次你在樓道里碰見她,還是她第一次給你老婆加餐。為了讓你的姍姍適應,還特意把在裡面加了不少的草莓呢~你以後要尊敬她知道了麼?”怪不得那晚沒草莓可吃,原來被李靜拿去做糞便沙拉,在我和姍姍親熱的時候,它們就在姍姍的肚子裡被默默地消化著。
李歡歡終於洗完了左腳,用水沖洗了一下我的口腔,接著開始把右腳放了進來。
“現在我來說一下今後的三點事項,你要一一遵守喲。”李歡歡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說道。“第一,先給你劃分一下級別。現在我擁有包括你在內的三條狗狗,另外一個你是知道的,他是你老婆第一次的kou jiao對象喔~以後他的地位在你們兩個人之上,因為有你接替他的位置。而且那個小男奴長得越來越帥了,很有潛力。以後就由他傳達我和我妹妹的指令。理解了麼?”
我此時的頭顱彷彿裡只裝著李歡歡的美足,腦子已然化為一灘漿糊,失去任何一點是非判斷,只是想著是不是嘴裡的洗腳水可以下嚥了。
看我默認了第一個要求,李歡歡命令我吞下嘴裡渾濁的髒水,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拉了出來,繼續說道:“第二,我和李靜將掌控你和姍姍的所有財務,你們現在住的新房要過戶給我,還有,今後你的工資百分之八十要上交給李靜作為她的零花錢,剩下的你留著用或者孝敬你父母我就不干涉了。主人養你們可是很費心的,你要懂得報恩知道嗎?”平日裡聽到這種話我肯定置為笑談,但是現在即使李歡歡要求我去賣腎來供養她們姐妹我也願意。
李歡歡完成了足部的清潔,在我脫下的襯衣上擦拭了一下留下的水跡,盤腿坐在沙發上,分開小巧的腳趾看了看,不滿地抱怨道:“哎呀,根本沒洗乾淨,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當個腳盆都當不好,你說你能做好什麼?”
這說得我羞愧萬分,沒有能為眼前這雙玉足清理乾淨簡直是不可饒恕的過錯。我翻過身從跪在地上,低著頭弱弱地說:“對不起,主人,我太沒用了,我以後會努力為主人服務的。”
“哼!知道就好,看在你今天第一次做腳盆的份上就放過你。不過,接下來的第三點可能會有點苛刻哦,你仔細聽好。我和妹妹將完全決定你和姍姍地生育權。也就是說在姍姍生下這個孩子之後,我和李靜想讓她和誰交配她就得和誰做,想讓她和誰生小寶寶她就得生。說不定還可以讓她偶爾做做代孕。至於你嘛,本來我是打算給你帶貞操帶的,但是我妹妹說主人都有權利給自己的狗做絕孕手術,所以,嘻
嘻~我妹妹決定閹掉你,順便研究一下男性的生殖系統,為以後招收更多的狗奴打下基礎。”
我渾身一戰,雖然我已經清楚自己愛上了被羞辱的感覺,也無法逃離李歡歡的掌控,但是要被一個自己曾經十分鄙視的女孩當做試驗品割掉gao wan,永久地失去男性的生殖功能,這是多麼屈辱的事情啊,而且自己的妻子還要被當作妓女一樣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甚至去做代孕這麼低級的工作。我內心無比的痛苦,我來這裡的下場就只是這樣而已麼。這時,突然感受到裸露的yin jing被一個粗糙的物體摩挲著,我低頭一看,李歡歡穿著拖鞋的雙腳兩兩相對踩在我的gui tou 上。本來就已經壓抑很久了,gui tou 更加是敏感部位,前端分泌的液體都已經把鞋底給濡溼了,我一時險些沒把持得住差點射了出來。而李歡歡還在繼續搓動著我的JJ,帶著撒嬌的語氣對我說:“怎麼樣啊,舒服麼?你要這樣想嘛~~反正你孩子都有了,我也保證不打掉。而且,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在你做完手術以後賞給你一次足交哦,估計那個會比鞋底的滋味好許多吧。只要你那個時候還能硬的話,哈哈哈哈哈哈。”
李歡歡放蕩的笑聲衝破了我最後的防線,一道道白濁的jing ye噴薄而出。李歡歡敏捷地抬起腳擋在我的gui tou 前,我全部射在了鞋底上。
“真噁心。”李歡歡厭惡地把那隻鞋底沾滿jing ye的拖鞋狠狠地在地板上碾動著,似乎想表示我的jing ye連給她洗鞋底都不配。她隨之起身,領著我的耳朵把我帶回了那個昏暗的房間裡。我發現剛剛的手術床上的無影燈已經打開了,房間裡算不上暗了。李靜穿著一身綠色手術服,戴著口罩,連手上戴著白色的乳膠手套,眼睛笑得眯成一條彎彎的縫,軟綿綿地說:“想好要孩子還是要蛋蛋了麼?”我這時才想起姍姍還一直在這裡,剛剛在外面犯賤的時候腦子裡已經完全忘記這回事了。
慕姍終於開始看著我了,眼裡滿是懺悔的神色,只是人還被綁在餐桌上。她聽見李靜說的話後,眼裡充滿了恐懼,淚水奪眶而出,拼命地搖著腦袋,嘴巴一鼓一鼓地,似乎想吐掉塞在裡面的襪子,喉嚨還發出嗚嗚含糊不清的聲音。李靜不耐煩地走過去,捏起姍姍大腿上的一塊肉狠狠地扭著,呵斥道:“想幹嘛?就算那個男奴不來了,我照樣能讓你流產,一屍兩命信不?賤貨。”
李歡歡在我身後說:“還沒想好麼,你妹妹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出了事不要怪主人沒提醒你。”
我沒有任何遲疑,走向手術床對李靜大聲叫道:“李靜!別這麼對姍姍了,我願意接受手術。”
又是“啪”的一聲,這一次李歡歡直接用手背抽了我一個耳光,嚴厲地訓喝:“你個賤狗,叫我妹妹什麼?還敢直接叫她的名字?怎麼和你說的?喝我洗腳水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快給我躺倒床上去,我也要親手摘一顆,哼。”李歡歡說話的時候,故意對著姍姍狠狠的瞟了一眼,示意我已成為她的狗奴。
姍姍眼神黯淡了下去,只是還在輕輕地對我搖頭。我不忍心姍姍再出意外,堅決地躺在了手術床上。
準備工作很快就做完了,我
的身體被固定好了之後,消毒和局部麻醉也很快就完成了。xia ti被蓋上了一塊中間有洞的毛巾,我的JJ被膠布貼在了上面,yin nang就毫無保留地露在了外面。李靜開心地在我眼前擺弄著明亮鋒利的手術刀。“嘿嘿,叫你剛剛吼我,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割掉下面。別緊張,我會割得乾乾淨淨,不留後患。”說完李靜深呼了一口氣,對著站在身後的姐姐說:“姐姐,仔細看好了哦,這可不是誰都能見識的呢。”
我隨即感到xia ti傳來一陣涼意,即使被打了麻醉,也能感覺到一樣東西在yin nang上劃了一下。李歡歡有點著急地催促道:“快點啊,半天就割一個小口子。”
“別急啊,姐姐,我已經把他的兩層肉膜都割開了,現在我把左邊的蛋蛋擠出來給你看……喏,看到沒?”
“真的耶,嘻嘻~賤狗,先把你左邊的割掉,再割你右邊的,你沒意見吧。”李歡歡故意詢問我的意見,好像怕我錯過正在發生的精彩一幕。
“在gao wan上面有附睪和精索,我現在割斷精索,他的gao wan就分離成功了……看到沒,割下來了。”李靜說完,隨手把割下來的gao wan放在旁邊裝手術刀的盤子裡,李歡歡壞笑著拖著盤子走到姍姍面前說道:“看見沒,這個是老公的蛋蛋哦,現在被取下來了,你以前沒看過吧,仔細看看。”
我清楚地聽到姍姍的嗚咽聲,身體還在餐桌上劇烈掙扎著。李歡歡得意地笑了幾下又拿著盤子走到我的面前。“沒看過自己的東西吧,你看看。待會我要割掉你右邊的,到時候就算是人妖也比你讓你老婆懷孕的幾率高呢~”
我看著盤子裡那塊原本屬於我現在卻血肉模糊的物體,嚇得暈眩過去,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