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風
看著長驅直入的大軍,連城雙長舒了一口氣,既然已經攻破皇城的門戶——嘯天門,這次政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哼哼,即使是皇家近衛軍,面對自己最精銳的軍團,而且是十倍之數,也只有束手無策了吧。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能否將南宮曉抓住,如果讓她跑掉,從新組織力量與姐姐對抗,事情就會變得棘手了,畢竟誰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忠於她。這個平時不露聲色的女人!
“報!已經攻破皇宮,議事的大臣全數被擒,但舊皇卻不知所終。”
“哦,還是讓她跑了?看來畢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傳令下去,加緊搜捕,誰能找到南宮曉,賞金十萬,叫兄弟們都加緊一點,我連城雙不會虧待大家的。”
“遵命!”
傳令兵匆匆而去。
“大人,讓我們出馬吧!”
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跨步而出。
“蘇君說得沒錯,是全軍出動的時候了。”
連城雙身後,另一個同樣出色的男子探了探頭。
“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說,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看著自己的近衛軍統領與首席謀士,連城雙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前者立刻鬧了個大紅臉,而年長的陸勻則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勇猛的將軍:還真是年輕啊,不過郡主也真是,知道人家臉皮薄還逗。
來到皇宮時,場面基本已經穩定下來,連城雙帶著兩個心腹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嘆了一口氣之後,也只好作罷。此時,連城舞也已經到了。
“辛苦我的好妹妹了,來,讓姐姐抱抱。”
連城雙趕忙一晃身,躲過了伸過來的雙臂。
“姐姐,人家都這麼大了,你別動不動就把人家抱在懷裡作那些誆小孩的動作了。還有你,陸勻,不準在一旁偷笑,看我教訓你。”說著,順手操起了旁邊的長槍。
“好了好了,我只是看你這兩天老是逗人家因草,才想逗逗你罷了。你可別打壞了陸勻,不然以後可沒人替你出謀劃策。還是過來給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吧。”
“哎,讓南宮曉跑了,這下,恐怕會有麻煩了。”連城雙還不忘想陸勻揮了揮手中的武器。
“你不用擔心,看看那是什麼?”
連城雙定睛一看,從連城舞的衛隊裡出來兩個人,手裡竟然夾著一個絕色美女,正是南宮曉。連城雙驚喜的望向連城舞,連城舞神秘的一笑:“不要問我怎麼做到的,暫時還不方便。”
連城舞走到南宮曉面前,用膝蓋頂她那張美豔絕俗的臉:“我親愛的表姐啊,只要你肯乖乖的寫禪位詔書,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
“你別妄想了,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南宮家的天下絕不容許再我手上斷送,只怪我錯看了你們姐妹,你們這兩個賤人。”
“呵呵,有骨氣,那就讓我先來消磨消磨你的傲骨吧。”連城舞提起右腿,用鞋尖挑起南宮曉的下巴:“好美的一張臉啊,真是我見猶憐,騎在胯下的滋味一定不錯吧。”抓著南宮曉的頭塞入胯下,“怎麼樣,很榮幸吧。為了對付你,我兩天都沒有沐浴,味道一定很不錯吧,不知有多少人想趴在我胯下聞呢。”
南宮曉一向高高在上,此時當眾受到這種汙辱,差點暈過去。連城舞絲織的內褲不斷的在眼前晃盪,中間黃黃的地帶還時不時的在他面部摩擦,再加上不斷傳來汗臭味。南宮曉很快便受不了掙扎起來但身
後兩個侍衛卻狠狠的按住了她。
“那些大臣的態度如何。”連城舞不理胯下受辱的南宮曉,繼續想手下發問。
“大多數很強硬,一部分沉默,還有嘛,就是這些。”
從旁邊閃出一人,回答之後,揮了揮手。一群人立即從他深厚用身後湧出來,跪倒在連城舞的腳下下。卑賤的去吻連城舞的靴子。
連城舞將南宮曉從胯下提出:“哈哈哈,看看你這些臣下吧,表姐。”
南宮曉雖然遭受侮辱,依然淡淡的道:“這些渣子你都看得上,可以證明你的窘迫。”
連城舞微笑到:“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人治國的,你的那些手下,該留的我都會留,你就等著瞧吧。”說完,對手下說道:“先將她帶下去。”
馬上有兩個手下上來將南宮曉拖走。
皇風2落煙軍帥帳,一個身著軍服的男子正跪在帥椅下,舔著大帥的腳趾,另外一條玉腿溫文的壓著旁邊的男子,接受他的按摩,而身後的女子正賣力的揉著元帥的肩膀。飛落煙斜睨著腳下的兩個男人,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這兩個前幾天還趾高氣揚的世家子弟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舔腳,哼哼,只要是在這個軍營,就是我說了算,讓自己看不慣的人,除了在自己腳下乖乖的做奴之外,還從沒有過第二條路,連死都不行。飛落煙用腳碰了碰舔腳的洛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洛俊趕忙將身體往中間挪了挪,飛落煙一條腿踩在洛俊的肩上,讓洛俊的全身處於自己的胯下,洛俊眼前一黑,一股水箭撲面而來,他當然明白那是什麼,也明白這是何等的侮辱,可是他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口,並且盡最大努力去吞噬女人的尿液,不過儘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被淋溼了,還有不少尿液順著那條踩著自己的玉腿流入了他的衣領,他明白飛落煙是故意這麼做的,藉此表達對自己的羞辱,所以不敢去擦,而是抱著飛落煙的大腿,舔乾淨那上面的尿痕,至於流到地上的,不必多說,自己的弟弟洛武已經開始了工作,看著弟弟趴在地上舔尿的動作,洛俊覺得真的很像畜牲。飛落煙見洛俊舔得差不多了,便又坐回了椅子,身後的侍女乖巧的跪了下來清理她胯間,那個地方——洛氏兩兄弟還沒資格碰!就在飛落煙正暗暗盤算今晚怎麼玩弄剛剛俘虜的這兩兄弟時,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飛落煙迅速站了起來,在一群人的侍候下很快整理好著裝。她明白: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說明一定放生了什麼大事。果然,外面傳來急切的聲音:“末將秦松,有要事稟報,煩請通報元帥。”
“你進來吧,我都聽見了。”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幹練的北營統領竟然親自過來了,看來事情不簡單。
洛俊悄悄地站在一旁,只見帳門一掀,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個頭雖然不高,但整個人很勻稱,談不上英俊的面容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剛毅氣息。秦松打量了一下帳篷,不知是否敏感過度,洛俊覺得秦松臉微微的紅了一下:難道他也有過這種待遇?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說不定還會有發展前途,嘿嘿。
秦松還不知道自己奇怪的表情給了某人重生的希望,只是跪下說道:“今日午時,舞親王謀反,皇城被攻破,京城的大臣悉數被擒。陛下在逃出宮後被神秘高手襲擊,我們幾大軍團聯
合訓練的護衛高手被擊斃殆盡,只有三人負傷逃脫,其中一人逃到了落花軍營。”
“不可能!都過了這麼久了,我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得到,難道夜鷹這小子是白吃飯的,情報部是怎麼回事?那個人你查了嗎?是否可靠?”
“那個人帶有陛下寫給元帥的書信,他說元帥看了什麼都會明白。”說完,雙手將信遞上,“他還說,其他兩人,一人去了飄零大將軍的營地,另一人去了東邊。”
飛落煙拿過信,抽出一瞥,立馬變了顏色:“來人,立刻召集各營主將來我中軍大營,另外,馬上派人聯絡南宮飄零。問問他的想法,讓他找個時間過來和我商議商議。”“落煙飄零......”沒想到西南兩大軍團長首次聯袂出擊居然是平叛,還真是諷刺啊。飛落煙不由自嘲的想著。
片刻之後,麾下的將領們已然到齊。對於本部軍團的素質,飛落煙一向很是自傲。但是,她現在依然只能商議,不能決策,畢竟還要面對蒼月王國,兩大軍團必須協調好兵力。可是,那個該死的南宮飄零,自己的人竟然遲遲沒有回來覆命,他不是一向以多謀善斷著稱嗎?怎麼關鍵時刻婆婆媽媽起來。又過了片刻,人終於回來了,不過卻帶回來一個讓飛落煙目瞪口呆的消息:南宮飄零失蹤了,只留下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得等他回來再解決的紙條。飛落煙嘆了口氣,但兵貴神速,只好無奈的開始和手下商議辦法。
王墨現在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赤裸的上身已經遍佈鞭痕,可是那個妖豔的女人卻越來越興奮,不斷的揮鞭,且越來越重,現在竟然將腳踩到了自己的頭上,yin蕩的撫摸自己的xiati。王墨氣得渾身顫抖,自己是什麼人,三朝元老,當今的左相!地位何等崇高,就連南宮曉看見自己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王師,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玩弄。看看周圍的場景,大臣們的情況都差不多,每個人都在挨鞭子,如果說有什麼不同,就是有的人已經丟掉那份清高,變得和當初被帶到宮外的那群渣滓一樣,抱著鞭打自己的女人的皮靴,用自己的胸部,臉部等去摩擦靴筒,靴尖,以討好這些妖媚的女人,好減輕對自己的鞭打。而昔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右相藍晶,此時正坐在大殿中間唯一的大床上,那些對自己凶神惡煞的豔女們,到了藍晶面前卻像性奴一般歸順,兩個人舔她的腳,一個人在當中為她koujiao,連她的鞋都有兩個豔女捧著聞。這些美女平時在京城中難得一見,沒想到竟然在這兒出現了這麼多。
藍晶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場景,說道:“以後,你們就都是性奴了,本來陛下給了你們一次機會,但你們偏偏要做什麼忠臣,很好啊,現在忠臣是沒得做了,你們要是還想過點安穩日子,就只有性奴這一條路了,想好了的,就乖乖的到我面前來聞我的腳,記著,要誠心,誰要是讓我不滿意的,就繼續接受調教,哼哼,還有的是招數呢。”藍晶話音剛落,立馬有一部分人爬到藍晶的腳下,藍晶示意舔腳的女郎讓開,說道:“一個一個爬過來!”
受不了鞭打的大臣們乖乖的排成一串,挨個來到藍晶的腳前,將臉壓得低低的,幾乎個個都將鼻尖觸到了藍晶光滑的腳背上,聞著上面的氣息,就怕藍晶一
個不滿意,又將自己扔回到那個魔窟。開始的時候藍晶還饒有興趣的逗弄這群昔日的同僚,但漸漸的就失去了興趣,正當她想放棄時,腳下的人再次引起了她的興趣:這個人是禮部尚書風聞璃,也是玄武帝國十大美女之一,藍晶一直為自己未能入圍十大美女憤憤不平,所以一直對風聞璃心懷妒恨。風聞璃小心翼翼的將臉埋進藍晶的腳裡,藍晶卻將腳提了起來,摩擦著風聞璃秀美的臉龐:“我這雙腳上的氣味都快被他們吸盡了,你去問我的那雙鞋吧。風聞璃認出今天藍晶穿的是鞋堡最近推出的休閒鞋,帝國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這鞋穿著很舒服,但氣味卻比一般一般的鞋大得多,再加上藍晶肯定穿的是帝國上層社會女士才會穿的絲襪,氣味一定很不好。但藍晶的話讓她別無選擇,她慢慢的爬到藍晶的鞋旁,將臉湊了上去,果然,一股酸臭的氣息讓她不敢將臉靠得太近。
“這樣怎麼行呢,性奴可不應該有這種表現啊。”藍晶走了過來,將腳踩在風聞璃的頭上,用力將她的臉壓進自己的鞋窩,“好好的享受吧,這可是我的高級性奴才有的待遇,你應該感到榮幸,還不快感謝我。”
風聞璃不敢不照著藍晶的話做,但鞋裡的空間太小,她剛一張口,藍晶溼臭的襪子便湧進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藍晶這時用腳將風聞璃的頭抬起,風聞裡叼著襪子的醜相立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麼快就學會吃襪子了,看來你悟性不錯嘛。今天就放過你,還不快過來幫我把鞋襪穿上。”看著笨拙的為自己穿鞋的風聞璃,藍鯨有有的說道:“王師果然不凡啊,竟然比我們的大美人還能忍,不過我不信下次過來的時候你還挺得住。”說完,得意的一笑,轉身走出了房門。
“除了左相王墨以外,禮部尚書風聞璃和刑部尚書過卻堅持不降,已經下獄,剩下的重臣除了藍晶姐以外,還有兵部尚書上官青,吏部尚書薛雲龍,工部尚書葉護與戶部尚書高慧......”連城雙坐在連城舞下首,正在想姐姐彙報情況。
“嗯,這方面的事,我已經有了安排,終書接任刑部,柳婉接管禮部,至於左相一職,請出羅澤先生。”
“是。另外。據探子回報,落煙軍團已經開始行動,好像由飄零軍團接管他們的防線,不過南宮飄零竟然不親自領兵營救南宮曉,還真是奇怪,而東部邊境還悄沒聲息。”
“哦,飛落煙這麼快已經開始行動了?陸勻,你認為應該再怎麼應付她。”
“四大家族實力雄厚,他們既然已經答應投靠陛下,自然會為陛下解難。上官英兄弟,令狐三絕,北宮門下,皇甫軍團均已要求出兵,說要為陛下打下這第一仗。”
“既然四大家族願意出手,那麼就召集他們談一談,看看由誰領兵。”
“是。”
......終於處理完了,該是時候去看看南宮曉了。連城舞舒了一下腰:“小雙,你先回軍營準備吧,既然已經決定了由令狐友出戰,你就全力協助他,看看它有什麼不便,你就地給他解決。”連城雙答應一聲,急急忙忙地趕去了。連城舞走到軟禁南宮曉的地方,一面脫下自己的衣物,一面問道“表姐,過的還不錯吧,你寂寞了這麼久,我這個做表妹的現在來慰勞慰勞你。”連城舞走到南宮曉
面前,指著自己的xiati,“很懷戀這兒的氣味吧。”南宮曉想起白天的侮辱,氣憤的扭過頭。但是,卻有一種奇怪的慾望從心底升起,促使自己去聞連城舞胯下的味道,慢慢的,南宮曉的肢體開始不停使喚,跪在了連城舞的腳下,將頭貼了上去,連城舞得意地看著南宮曉的動作,將南宮曉的頭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腿間,不斷地用xiati去摩擦南宮曉的臉,她要趁此機會徹底的羞辱南宮曉,讓她成為自己的奴隸。兩旁的侍女一擁而上,迅速的剝光了南宮曉的衣服,將死敵壓在胯下的快感很快讓連城舞的慾火燃燒起來,連城舞猛地推開南宮曉,yin液噴射而出,流了一地,南宮曉又趴在地上舔舐,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吃連城舞的體液讓她感到極大的屈辱,但自己的身體卻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默默的迎合連城舞的yin虐。這時,連城舞取出一條鏈子,將鏈環套在南宮曉的脖子上:“真是有夠賤,不要再舔了,跟我走。”
說完,將南宮曉牽到一個寢宮前:“呵呵,我知道你一直沒有死心的原因是認為即使你死了,你的兩個弟弟會繼承成南宮家的大業,忠於你們南宮家的大將還能開闢出一片天地,是吧?”
“沒錯,我們南宮家是絕對不會輸的。”
“那好,今天我就讓你死了這條心,走,進去吧。”
南宮曉被連城舞拉進屋裡,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她暈倒在地,屋裡坐著一個成熟豔麗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自己的二弟南宮柳正乖乖的跪趴在地上,背上擱著那個女人一條腿,而爬在那個女人胯間不斷髮抖的人正是自己的三弟南宮飄零,也就是那個飛落煙找不到的大將軍!
“徒兒參見師傅。”連城舞對著那個女人躬了躬身。
“喲,你來了。”踢了踢腳下的南宮柳,還不快滾過去服侍你師姐,不想活了。”
南宮柳跌跌撞撞的爬到連城舞的腳下,開始舔連城舞剛剛高潮時遺留在胯間的東西。而這時那個女人用腳尖勾起南宮飄零的下巴:“你抖什麼啊,只要好好的時候師傅,師傅是不會虧待你的,來,將師傅的腳舔乾淨。”南宮飄零畏懼的捧起女人的腳,放到嘴前。
南宮曉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弟弟已經被折磨成這樣,心裡對連城舞等人恨到了極點。
而藍晶這時候也帶著一個奴隸往這裡走,這個奴隸就是風聞璃,風聞璃脖子上也套著鎖鏈,與南宮曉不同的是嘴裡還咬了一雙襪子,藍晶現在興致很高,不過,快要到目的地時,她的興致被打斷了她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這裡來搗亂,當著她的面劫走了風聞璃。
.....................................................................................................................................................北宮霜倉惶的退往樹林裡,無助的望著隨之而來的女人。
“呵呵,還要跑麼?北宮小姐!”冷芳穿著一件鏤空花紋的豔麗衣服,愜意的走了進來,下面那雙頎長滑嫩的大腿也從裙下露出,並大大地岔開,“過來呀,這不
是你得最愛嗎?”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冷芳嬌聲說道。
“你給我走開,我不要做你的奴隸!我不要再受你的折磨,我不要,我不要......”北宮霜已經語帶哭腔。
冷芳飛起一腿,將北宮霜踢倒在地,跟著將腳踏在北宮霜的臉上,俯身瞧著北宮霜,冷聲說道:“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告訴你,讓你伺候我是你的福分,軍營裡士兵們已經玩死了幾十個女人了,個個都系出名門,你是不是也想試試啊。”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四大世家的報復嗎?”
“哼,世家都是建起來的,煙帥說了,這次起兵,你們幾個家族最好早早投降,不然就把你們一次剷平,反正你們對陛下的忠誠度也不夠了,留著麻煩,所以說,在我們這兒,根本就不用顧及你們那幾大家族,你也別認為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貴,皇甫茜還是皇甫雲最疼愛的女兒呢,最後還不是喝了煙帥的尿,我本來還不想讓你過渡難堪,可是你竟然敢逃跑,看來得加緊調教你了。”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樹林外赤身裸體的爬進來一個女孩,竟然和北宮霜長的一模一樣,那個女孩好像中邪似的爬到冷芳的跟前,下賤的用乳房去摩擦冷芳的鞋子。
“雪妹!”
“看見了吧,你們既然是雙生子,就應該步調一致。”說完,撥開自己的裙襬,向北宮霜勾了勾手指:“爬進來,我將賞賜你夢寐以求的瓊漿玉液,來吧。”
“不!你放了我們吧,我求求你了。”
冷芳將北宮雪踢倒在地,用腳使勁的踏著她的乳房,並不斷轉動,北宮雪發出了痛苦呻吟,“北宮霜,你妹妹現在所受的折磨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只要你乖乖的聽話。”
北宮霜看著被踩在地上的北宮雪,含淚鑽進冷芳的褲襠,張開嘴,準備喝下冷芳的尿液。
“先舔舔吧,我沒什麼感覺。”冷芳用手按住北宮霜的頭,緊接著踢了踢北宮雪:“你起來脫了我的鞋,給我舔腳。”說完,就地坐了下去,將腳伸進北宮雪懷裡。
馬上,伏在冷芳胯間的北宮霜就聞到一股腳臭味,北宮霜明白冷芳為了追自己趕了一夜的路,腳上的味道肯定很不好,一咬牙,在冷芳的胯間抬起頭:“你放開雪兒吧,讓我給你舔腳,我一定會好好舔的。”
冷芳冷冷得將北宮霜的頭按了下去:“你們沒有選擇。”剛說完,冷芳刷的站了起來,弄得北宮姐妹均栽倒在地,只見人影一閃,冷芳對面已經多了一人,那人的手裡,正拉著剛剛還在自己胯下的北宮霜。
北宮霜看著那人,已經哭了出來:“哥,妹妹還在她手上,你快救救她啊。”
冷芳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是北宮家的大公子,還真是幸會啊。”
北宮量放開北宮霜,拔劍衝向了冷芳,冷芳急忙出劍抵擋,“當”的一聲,架住了北宮量的劍,但只覺眼前一花,北宮量的劍已經指著了自己的咽喉。
北宮量看著冷芳:“你走吧,把她也帶走,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
冷芳看著地上的北宮雪:“她好歹也是你們北宮家的人,你就忍心.........啊。”
北宮量劍光一閃,削掉了冷芳幾根頭髮,一字一字的的說道:“別...在...我...面...前...玩...這...種...把.
..戲。”說完,轉身拉著北宮霜飛躍而去。
這時,一直行動痴呆的北宮雪卻自己站了起來:“主人,沒想到北宮量會這麼厲害,連千統領的易容也看得出。”抹了一把臉,竟然顯出另一副樣子“算了,回去吧,今天沒有喪命已經是大幸了。”
而另一面,北宮霜卻一臉苦惱的看著北宮量:“哥,這次真是一場大潰敗啊,咱們四大家族共二十萬兵馬,最後恐怕剩不到萬人,令狐友大哥更是......”
“不用說了,大伯會有安排的,你不用擔心。”
“可是,跟著我們出來的這麼多將士就這麼......”
皇風3“姐姐,這次的失敗不能全怪四大家族,你......”
“你當姐姐真得這麼糊塗嗎?飛落煙的虛空營從來沒有敗過,是落煙軍團的王牌部隊,統領月如水又是大陸頂尖的高手,這次虛空營會這麼早出擊,我們和四大家族的人都沒有想到,結果令狐友當場被月如水斬殺,而在沒有主帥的情況下,四大家族的軍隊還能將落煙軍團擋在湘城之外,本身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戰力,況且他們一直都沒有半分退縮,可見對我的忠誠,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不信任他們的話,那就沒人可信任了,姐姐畢竟也是雙舞軍團曾經的主帥,這些事情還是能看清的。
“說起來,從小到大,四位伯父對我們姐妹一直都很好,我們起兵,他們什麼都沒有問便全力支持,這次又為了我們把二十萬精兵葬送在了湘城,真不知道該怎麼......而飛落煙竟然敢如此對待茜姐她們,是在太可惡了,讓我出兵吧,我倒要看看落煙軍團到底有多厲害。”連城雙趴到連城舞肩上說道。
“還輪不到你呢,皇甫蘭容已經連夜從北方邊境趕了回來,她早上來見過朕,現在四家的優秀子弟任她挑選,恐怕明天就會出兵。你還是讓陸勻加緊一點,探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落在了飛落煙手裡。”連城舞拍了拍連城雙的手。
“蘭容姐回來了?太好了!希望她好好的教訓一下飛落煙。不過這次隨軍出征的四大家族嫡系弟子九成都被飛落煙所擒,只有北宮家好一些,聽說當時北宮量就在左近,他根據北宮家的聯繫方式將北宮霜等人給救了出來,其中一人還是在月如水的劍下救出的。”
“噢,北宮量嗎.........................”
“是啊,那傢伙的確厲害,你說這次容姐會不會請他出陣呢?”
“你很想他上陣嗎。”連城舞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連城雙。
“姐姐,你又多想了!”連城雙推了連城舞一把。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可是聽說這次蘭容並沒有點他,北宮家出征的以北宮伊為首。”
“噢......”
............................................................................................................................“師傅,沒有收穫嗎。”藍晶一面問話,一面上去脫下豔婷的靴子,替豔婷揉腳。
“這一個月,我從京城一直追到西南,一路上和那個人交過幾次手,都被他逃脫了,最後他帶著風聞璃
進入了落煙軍的大營,我在裡面遇到了飛落煙與月如水的夾擊,吃了點虧,只好作罷。
“那師傅這幾天受苦了,徒兒馬上叫人打水讓你沐浴。”藍晶趕忙起身準備出去。
“慢著”豔婷嚅動了幾下腳趾,冷冷的看著藍晶,“這一路上沒洗過幾次腳,味道不太好吧,你這麼急著出去。”
“徒兒不敢,徒兒只配舔師傅的腳而已。”藍晶強笑著跪下,將嘴貼在豔婷穿著襪子的腳上。
“哼,量你也不敢,現在將我的靴子含住,再用你大腿家住我的腳,知道要做什麼吧?”
藍晶趕忙咬起地上的靴子,靴統裡散發的臭氣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但她強忍著將豔婷的腳放進大腿根深處,接著xiati起伏不停,用雪白的大腿摩擦豔婷的臭腳,豔婷看著被藍晶羞辱的表情,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你最好牢記,在別人面前你很高貴,但在我面前你最好下賤一點,這樣或許我會看你順眼一點,讓你少吃些苦頭。”
藍晶趕忙稱“是”,並將叼著學子的頭伏下,用臉去摩擦豔婷的小腿,可是這樣一來豔婷的腳又向裡推進了不少,腳尖已經插進了藍晶的陰部,在絲織的襪子的摩擦之下,藍晶漸漸的春潮氾濫,豔婷感覺到藍晶xiati的變化,大怒之下踢倒藍晶,將溼溼的襪腳踩在她的臉上:“膽子不小啊!誰允許你弄溼我的腳的?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好像有很久沒有讓你侍候了,所以你也變嬌貴了是吧?還不快給我舔乾淨,難道還要我請你嗎?”豔婷扭動著腳,惡狠狠的命令道。
藍晶伸出舌頭,艱難的扭過頭去舔臉上的襪子,眼睛裡留下痛苦的淚水。
“你很委屈嗎?哭得挺傷心啊,看來你真的需要接受點教訓了,你已經忘了當初我告訴過你什麼了,”豔婷用力的扭動雙腳,俯身看著藍晶已經變形的臉,“在我面前,你是不需要自尊的,希望你能夠快些明白。”說完,鬆開腳,叉開雙腿站到藍晶的面前,手裡已經多了一條鞭子,狠狠地抽打著藍晶。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豔婷才停手,看著地上呻吟的藍晶,豔婷yin蕩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xiati:“你現在記起來應該怎麼做沒有?”
藍晶努力爬了起來,顫抖的脫著身上的衣服,最後只剩下內衣,爬到豔婷的下面,隔著豔婷的褲子去摩擦豔婷的陰部,聞著上面的味道。
豔婷給了藍晶一耳光:“終於覺悟了嗎?我xiati的味道不錯吧,這種味道你很久沒有享受過了吧,今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說完,脫下褲子與內褲,將內褲貼近yindao的部位翻出,放到藍晶的鼻子底下,“來,好好聞聞,我今天破例讓你一個人享受一條內褲,你應該怎麼感謝我呢?哈哈哈哈!”
藍晶看著潮溼的還散發著熱氣的內褲,感到一陣噁心,但還是將臉貼了上去,賣力的聞著,並不時悄悄地帶著畏懼的眼神瞧著豔婷。
這時,門外有人稟報:“啟稟大人,那一半大臣已經帶到。”
“帶進來吧。”豔婷命令道,順手將內褲塞進藍晶的嘴裡。
.....................................................................................
........................................“你沒什麼事了吧。”飛落煙右手按著皇甫茜的頭,左手端著酒杯,懶洋洋的看著風聞璃。
風聞璃看著飛落煙胯下的皇甫茜,突然有了想替代皇甫茜的衝動,她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慾望,看了看飛落煙:“謝謝你這兩天的照顧。”
“哼哼,雖然我一直覺得你不能起什麼作用,也不太喜歡你,不過既然是那個笨蛋將你送過來的,我自然得好好看著你。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恢復了精神,現在你可以走了,我想這種場面不太適合你。”說完,神秘的笑了笑。
風聞璃看著yin穢的場面,終於還是忍不住跪了下來,爬過去抱住飛落煙的大腿:“求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吧,我願意一生作你的性奴。”
飛落煙詫異的看著腳下的風聞璃:“欲奴殿還真是厲害啊,只不過調教了一天,就把你弄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不是我強迫你的,到時候也不用怕那小子和我吵架,你先回去吧,過兩天我會找你。”
“是...是...”風聞璃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親吻飛落煙的鞋子。
“沒想到她會這麼賤,看來有必要做點事了,”看著風聞璃遠去的背影,飛落煙叫道“來人,去把冷芳他們給我叫過來。”
冷芳等人很快來到帥帳,聽著飛落煙的吩咐:“你們聽著,風聞璃的確很吸引人,但是誰要是敢動她,就別怪我翻臉,從現在開始,她被列為禁物,你們聽明白沒有。”說完,冷冷的看著冷芳等人。
冷芳等剛答應,外面闖進來幾人,卻是常蕭語與月如水等幾個大將,“煙帥,確切消息,負責鎮守北部邊疆的皇甫蘭容已經趕回了京城,正召集四家的俊傑,隨時都會發兵,我們沒多少時間了,應儘快拿下湘城。”
“知道這次會有哪些人隨皇甫蘭容過來嗎?”
“聽說四家的繼承人北宮伊,上官寒,令狐心儀再加上皇甫蘭容都會出動出動的兵馬也會超過我們落煙軍團。”
“這麼說我們也該有所行動了......”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飛落煙眼裡射出兩道寒光。
.............................................................................................................................三天後:《特級危機!西南第一大關雲關失守!》
北宮玲看著手裡的戰報,臉色一陣發白:“怎麼會這樣,伊姐她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啊。”
“放心吧,伊妹他們幾個的才能倍勝我們,既然敢置身於險地,決不會沒有應對之策,不過飛落煙也真夠厲害,竟然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組織了這麼大規模的叛亂,西南的行省九成已經淪陷了,而且這樣一來,我們這次的兵力優勢也被抵消了,看來有得苦戰了。”帝堅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
“飛落煙怎麼控制這些暴民呢?哼哼,這些人毫無紀律,時日一長必定會讓她頭痛不已。”說話的是北宮岡,現任家主北宮林的四弟。
“那些暴民根本不足為懼,我們四大家族的大軍能夠輕易的擊潰他
們,現在的關鍵還是在遇到落煙軍團之後的戰略部署。”
“五弟說得沒錯,我們不要因為這段時間暴亂過於猛烈而忽視了中心的東西,畢竟這些人不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這時,北宮林從外面走了進來,“帝堅,你馬上去聯繫皇甫陰無與上官典他們,密切注意各個城市的情況,雖然不難對付,但是這些暴亂所造成的損失確實不小,陛下相當憤怒,以後應當儘量避免。”
“是。”
“好了,我現在要去宮裡見陛下,商討對付飛落煙的進一步事宜,”說完,將頭轉向一直坐在牆角未發一言的北宮量:“量,你也跟我一起去,去收拾一下。”
“大伯,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恐怕不適宜去見陛下。”北宮量苦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吧。”聽著北宮量看了一陣,北宮林轉身出了房門。
房內的北宮岡等長輩都無奈的看著北宮量,搖了搖頭。
“我先回房了。”北宮量站起身,向外走去。
“哥,等一下,我找你還有事。”北宮玲急忙追了上去,跟著北宮量一起離開“他還記著那些事?”北宮茗看著幾位兄長。
“誰知道呢,現在二哥不在了,誰都問不出他的話。”北宮為攤了攤手。
.............................................................................................................................“哥,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呢,我們幾個都想聽聽你的意見。”北宮玲望著北宮量,一連不解“我暫時沒有什麼看法,你先回去吧。”北宮量拍拍妹妹嬌嫩的臉蛋。
北宮玲只好答應一聲,回到了自己房裡,卻看見北宮茗和北宮荔坐在自己的床上:“怎麼樣,你哥說什麼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會去問哥的看法?小姑姑。”
“這還用猜嗎?笨蛋!”
“我哥什麼也沒說啊,局勢這麼複雜,看來他也有些頭疼。”
而現在的北宮量,正躺在北宮堡外的斜坡上,望著滿天繁星,喃喃自語:“皇甫蘭容,希望你別像其他人那麼看待飛落煙啊,不然這場仗恐怕就沒法打了呀。”
“你怎麼在這兒啊,害我好找。”北宮雙從身後冒了出來。“我特地跑來找你的,這次不僅西南叛亂,連北方的異族也因為皇甫蘭容的不在而蠢蠢欲動,邊關的駐軍已經告急,本來陛下授意讓花修藍出戰,但羅澤先生卻說你曾在北邊待過,力薦由你出陣,最後,大家同意了羅澤先生的建議,你明天恐怕就要掛帥出征了。”
“是嗎?”北宮量依舊仰首望天,夜色深沉冷清,好似呼應他那一臉的淡漠。
“......”北宮雙跳上去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這是什麼態度!本小姐親自來給你傳信,你竟然敢不給面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看來應該給你點教訓。”
......“哥,你不是回房了嗎?怎麼搞成這樣?”北宮雙望著一身狼狽的大哥,一臉困惑。
“沒什麼,天色昏暗,不小心摔了一跤。”北宮量搖了搖手,慌慌張張的轉向自己的庭院。
遠處,美麗的女孩拍了拍手:“嘿嘿,雖然這兩年不斷地聽人說你不可親近
,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怎麼變嘛,還是這麼......哈哈,北宮蘭容叫不動你,不代表我也不行,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鬧彆扭。不過你和我姐她們的過節還真是不好辦啊,哎!”
.............................................................................................................................“啊......”北部的一個小村莊裡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幹。”一個男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咯咯咯......什麼都肯做嗎,那舔舔這個吧。”黑色的靴尖出現在男子眼前。
聽見這個妖媚的聲音,男子渾身一顫,低頭開始舔女人馬靴上的血跡,一晚的折磨,眼前的女魔已經完全將男人們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看見沒有,想活命的,就像他那樣,過來侍候我,誰讓我滿意,我也許會開開恩。”這個叫尤亞的女人霸道的張開雙腿,黑色的皮褲和下面的靴子渾然一體,緊緊貼在健美的玉腿上,顯得十分乾淨俐落。只是這雙靴子不是普通的中筒款式,後面的細跟足足有三寸高,將女人原本修長的身材託得更加優美挺拔,甚至可以說有些誇張地突出了女人驚人的曲線。
遍體鱗傷的男人們一聽此話,拼命的掙扎著爬到尤亞的腳下,死去夥伴的屍體被踩在女人的腳下,但已經沒人在意,一群男人圍在一起,為了活命,開始集體舔嘴前的靴子。
看著自己的男人為那個女魔舔著皮靴,女人們跪在一旁瑟瑟發抖,以前都是男人們保護她們,可是現在她們的丈夫已經拜到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等待他們的將是悲慘的命運。
“哈哈,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對吧,新司?”
“是,是...我們都只配一輩子跪倒在你的胯下。”旁邊的侍衛一臉諂媚。
“學得挺乖了嘛,”尤亞踢翻爬在地上的男人,“你們不要再舔了,新司你過來脫下我的內褲。”
站了整晚的侍衛終於派上了用場,新司慢慢爬到尤亞的胯下,將嘴放到內褲的上方,準備咬住往下拉,尤亞用手輕輕的推開他的頭,將手繞到胯下,拉起緊貼襠部的部位,yin笑道:“含住這兒,再往下拉。”
新司不敢違背,忍住那股難聞的氣味,將內褲慢慢地往下脫,當內褲拖到腳裸時,尤亞突然抬腳踩在他英俊的臉龐之上,“我的小心肝,你看看那是誰。”
尤亞勉強將臉往那兒轉去,一時驚怒交集。
皇風6我回到房裡將衣服脫下,用毛巾把胸膛的足汗擦乾淨,然後換了一身衣服,腦子裡迴盪著剛才的場景:“瑤姬的指甲上到底抹了什麼?為何那人會在瞬間就變得這麼下賤?而我不知道已經被她劃過多少次了,豈不是......”
窗外的涼風吹了進來,我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真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時,瑤姬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包袱,她已經換了一身紅色的緊身衣,腳上套著黑色的長靴。
我急忙去接過來放到桌上,她先轉身把門關好,接著又走過去把窗戶鎖緊,然後走過來坐到書桌上。
“跪下。”她指著腳
前的地,冷冷的命令。
雖然她說過不會在地下室外虐待我,但聲音裡卻透出不容抗拒的語氣,我渾身一顫,雙腿跪了下去。
她抬起腳,用靴子緩緩的摩擦著我的臉頰,看來她已經決心打破常規了,我心裡嘆了口氣,不敢多說什麼,將舌頭伸出來舔到她的靴面上。
“是不是很恨我?”她停止了靴子的移動,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心裡一跳,慌忙回答;“不......不是。”
“真的?”她頂在我下顎上的靴尖微微用力。
“真...真的。”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問這些幹什麼,難道她要像對付其他男人那樣殺掉我?
“哼,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她將靴子蹬到我的胸口。
我用雙手抬起她的玉腿,把靴子放到嘴前,舌頭開始從靴尖舔起,靴子已經有些舊,味道澀澀的,我的舌頭慢慢的向上移動,舔上了包裹著她性感玉腿的靴筒,當我舔到筒口時,裡面散發出強烈的臭氣,使得我皺了皺眉,她的靴子很少會有這麼濃的氣味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味道不太好吧,這是我每次出去做劇烈運動時都會穿的鞋子,因為它比較靈便。”瑤姬諷刺的聲音響起。
我不敢回答,只是默默的移動嘴唇,盡心的舔著她的靴子,這雙長靴的皮的確很柔軟,怪不得她會穿去做劇烈運動,可她的劇烈運動指的是什麼呢?
當我的舌頭接觸過她靴子的所有部位之後,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提到她的胯下,冷冷的說道:“不用我提醒你要怎麼做吧。”
我把頭埋進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她的長褲,用臉去摩擦她的陰部,接著脫下她的褲子,將舌頭伸進yin hu,為她koujiao。
她用手按住我的頭,不斷的搖擺著臀部,從我的舌頭上尋求快感,四年的時間,我的kouji已經被她訓練得爐火純青,使得她很快的達到了高潮。
我純熟的將嘴貼到他的yinhu,拼命吞噬著裡面湧出的yin液,我知道,如果有一滴落到了地上,我的背上是不會只多幾條鞭痕的。
突然,瑤姬猛地一把將我推開,迅速的把掛在她小腿的白色絲綢內褲了拉了上去,這樣一來,胯下的粘液全都流到了白色的內褲上。
瑤姬將那條粘溼的內褲脫下,把陰部湊到我面前,yin蕩的衝我一笑:“舔乾淨。”
於是我又開始了自己的清潔工作,用舌頭去舔淨殘留在她股間的汙物,等我舔得差不多的時候,瑤姬又將那條內褲放到我的嘴前:“還有它。”
我只好從她手裡接過內褲,捧到嘴前,舔那些粘在襠部的yin液,粘液的腥味夾雜著內褲的汗味,正當舔得我皺眉不已時,後心一疼,一股熱流鑽進了我的身體。
瑤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到我的身後:“我們要離開這兒了,你也走吧,但不要讓人知道你和我們待過,有時間可以看看這個,對你有好處。”
說完,一本舊書扔在了我面前,她整理好衣物走到門邊,回頭看著我,冷傲的玉容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希望你不要去碰其他女人,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說完,瑤姬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一塊方形的東西飛了進來,我接過一看,是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芸”字和一些古怪的暗影。
“風弟,我走了,
這個給你留個紀念。”若芸姐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收拾了幾件衣裳,帶上這幾年來的工錢,望了望滿院的花草,咬了咬牙,離開了莊園。
這時一輪圓月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夜空之中,我迅速地從城門離去,雖然不知道瑤姬她們到底是什麼人,但令狐志我可是聽說過的,還是儘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妙。
記得離這兒最近的盤龍鎮需要兩天的路程,我走快點應該能在後天到達,野外的空氣格外清新,微微吹來的清風夾雜著泥土的芬芳,真是醉人心神。
第三天的傍晚,我終於趕到了盤龍鎮,我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後等到一個月之後的春季徵兵時去應徵。
我剛走進一家客棧,就看見一群官兵為著櫃檯:“掌櫃的,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畫像,乖乖,這個人不是我是誰,沒想到來得這麼快,不過想想也是,我雖然趕了兩天的路,但好歹也眯了一會,這些士兵比我快也不奇怪。
我趕忙退了出來,看來這地方也不能呆了,那兩個女人可把我害苦了,現在恐怕也不能去徵兵了,我不敢走大路,只好從山路走,先去邊關吧,那應該安全一些。
這時,天已經開始暗下來,我找了一個山洞,準備在這過夜,畢竟已經趕了兩天的路。我剛把洞內打掃乾淨,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我急忙跑了出去,只見洞外的大石頭上站著一個美貌的中年婦人,身穿紫色的羅裙,上身裹著一襲白紗,手裡揮舞著鞭子,正狠狠的抽打石下跪著的男子。
男子的口中不斷髮出慘叫聲,在這個深山裡聽著格外刺耳。
美婦停住鞭打,叱道:“這麼點事都辦不好,林秋,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求夫人再寬限幾天,屬下一定辦好。”林秋抬起頭。
“再寬限幾天?你的藥效不是到了嗎?”美婦用鞭子拗起林秋的頭。
“請夫人先賜聖藥,林秋一定竭盡全力。”
“是嗎?”美婦在石頭上坐了下來,將一條美腿伸了過去,靴子貼到林秋的臉上,“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林秋有些微怒,伸手撥開臉上的玉足:“屬下不明白夫人的意思。”
中年美婦臉色一寒,一腳踹在林秋的臉上,“別以為自己討得了尤雅那個賤人的喜歡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告訴你,就是尤雅也得乖乖舔本座的腳趾。”
林秋被踹倒在地,我這才看清他的面貌:竟然只有二十歲左右,長得頗為英俊,臉上傲氣十足,怪不得不堪忍受美婦的侮辱。
聽了美婦的訓話之後,林秋的臉上微微有些變色,乖乖的爬到美婦的腳前,用手脫掉美婦的靴子和布襪,這時,連我這兒都能聞見美婦的腳味。
林秋苦著臉把嘴唇貼了上去,當他的嘴剛要觸及美婦的玉足時,美婦突然將腳收了回去。
藉著夕陽微弱的光輝,我細細的端詳著她的玉足,性感的足裸,纖長的腳趾,白玉般的腳背,雖然比不上瑤姬,但也相當迷人。
美婦將白嫩的玉足放在青色的大石上,輕蔑的看著林秋,“想舔嗎?求我啊。”
林秋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雙目憤怒得瞪著中年美婦,握拳的雙手已經微微顫抖。
美婦好像沒看見林秋憤怒的眼神一樣,自顧自的活動著腳趾,腳趾上還冒著絲絲熱氣:“你不求我也沒有關係,那就把靴
子給我穿上,我們各走各的,藥你也別想要了。”
一聽見藥,林秋又軟了下來,乖乖的爬到美婦的腳前:“求求你,請允許我舔你美麗的玉足。”
美婦故意將腳趾放到林秋的鼻孔下:“你聞不倒嗎?我可是跑了三天三夜都沒有洗腳的。”
林秋此時已經騎虎難下:“求夫人了,我最喜歡的就是舔你的玉足,請你讓我一親芳澤吧。”
美婦把腳掌踩到林秋的臉上:“既然你這麼下賤,喜歡舔我的臭腳,我就成全你吧。”說完,將腳趾插入林秋的口中。
被一個女人的臭腳這樣踩在臉上,對林秋而言簡直是巨大的侮辱,但他卻必須表現得很愉悅,精心地吮吸嘴裡的腳趾。
美婦還不滿意:“你是怎麼搞的,舔個腳都不會,把舌頭伸進腳縫裡,將裡面的腳垢都給我舔出來,還有,用牙齒啃噬我腳掌的汗漬。聽到沒有?”
美婦說的這些我都為瑤姬做過,但瑤姬的腳趾味道要好多了,如果讓我為這個女人舔腳,我非嘔吐不可,難得那個林秋還能忍得住。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林秋終於舔完了美婦的腳。
美婦看著林秋為自己穿著鞋襪,心裡暗暗得意:“哼,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一定要你拜倒在我的腳下。”
林秋見舔腳的工作已經結束,抬頭望著中年美婦:“夫人,解藥呢?”
美婦慵懶的倚在大石上,“呵呵”一笑,從懷裡取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是半瓶黃色的液體,林秋一見,趕忙伸手去取。
只見美婦玉手輕輕一晃,躲過林秋的搶奪。然後站起身來脫下羅裙,露出圓潤性感的雙腿,胯下還不斷有yin液順著大腿流下。
林秋沒有拿著瓶子,氣惱的看著美婦:“你到底要怎樣。”
美婦拔開瓶蓋,將玻璃瓶放到了她光滑的雙腿之間,微微一吸氣,黃色的液體竟然全數被吸進了她的yinhu,然後微微的一笑:“想要藥,就用舌頭來拿。”
林秋看著黃色的液體混著中年美婦的yin水從陰部裡流出,一時目瞪口呆。
美婦將陰部貼近林秋的臉,誘惑道:“還猶豫什麼,再猶豫可全流到地上去了。”
林秋只好恥辱性的順著美婦的小腿舔起,然後一寸一寸地沿著光滑的粉腿向上移動,最後貪婪的舔食著她胯下的液體。
舔完之後,林秋從美婦的胯下拔出腦袋,飛一般的逃離了山谷。
美婦看著林秋離去,自己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我的藏身的洞xue:“看夠了吧,還不給我滾出來。”
沒想到她已經發現了我,我一驚,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只好走到她面前。
“雖然不算英俊,但也不難看,那小子跑得太快,本座還沒有盡興呢,今天就便宜你一次,讓你有機會伺候本座的玉體。”美婦強行將我的頭按到她的胯下:“快給我舔,舔得不舒服小心你的小命。”
一聞到她胯下的氣息,我的xiati便硬了起來,但一想到瑤姬,我強忍著身體的慾望,倔強的將臉別在一旁。
“你不要命了,竟敢違抗我!”美婦明顯很是憤怒,一掌將我劈倒在地,手裡的鞭子瘋狂的落到我的身體上。
我不知道她打了我多少鞭,只感到渾身上下充滿著鑽心的疼痛,這時,一隻靴子踏在我的左臉上。
“怎麼樣,現在想不想臣服在我的胯下,嗯?”她的靴子狠狠的碾著
我的臉。
“你...休想。”我費力的從嘴裡蹦出這三個字。
“很好,好久沒碰見骨頭這麼硬的人了,今天我就好好招呼你。”美婦雖然強力忍耐,其中依然透出切齒的怒意。
她用一隻腳踏住我的後背,鞭子使勁地打在我的頸部,在又一次得到我否定的回答之後,她再也按捺不住。
“你可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冰冷的話語從她口裡緩緩吐出,她用腳撥開我已經無力反抗的雙腿,將靴子踏在我的胯下,使勁的踩著我的分身。
在她玉足的虐待下我的xiati產生了錐心刺骨的疼痛,但其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快感,我的分身竟然越來越堅挺!
她察覺到腳下的變化,輕蔑的對我一笑:“原來是個賤骨頭,”說著,她的靴子開始狠狠的扭動:“怎麼樣,被本座踩得舒服吧?哈哈哈...”
我的雙腿無力的分在兩邊,就像是迎接她靴子的進入一樣,xiati的劇痛一陣陣傳來,耳邊充斥著她得意的笑聲。
正當我以為今天凶多吉少時,一道迅即的黑影向美婦打來,美婦嚇了一跳,急忙伏下身去,但她的秀髮還是被削落了幾根。
“什麼人?”美婦大怒。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側頭望去,只見一個青色長衫的中年人緩緩從林中走出,哈哈一笑:“這小子不錯,能頂住這麼大的誘惑,必須救,必須救。”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美婦揮起長鞭,向著青衫人攻了過去。”
我眼前一花,只見中年美婦飛一般的跌在了地上,青衫人還在那面搖著頭:“還真是自不量力啊,哎!”
說完轉頭看著我:“小子,怎麼樣,還能走嗎?我可不想揹你哦。”
我強忍著疼痛站起身,說道:“沒事兒。”
那人點著頭:“沒事兒就跟我走。”
“這......”我不由有些為難,萬一跟他出去被人認出來,那就......那人不耐煩地說道:“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啊,放心吧,我會帶你離開天鳳皇朝。”
我大喜過望,急忙回到洞裡,將被鞭子抽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換下,拿了包袱,跟著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