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妖豔熟女的肥美屁股
伏屍嶺,將軍廟地下。外面正是風雨瓢潑,電閃雷鳴,裡面燭火昏黃,隨著寒風搖擺,映出幾人各自不同的表情。
一把搖椅輕輕地搖晃著,九子魔姬依然戴著面具,翹著二郎腿慵懶地靠在上面,那套著黑皮手套的手正把玩著那細長的刀,她的身子晃動間,那粉紫色輕紗掩蓋不住的那一對肥碩的雪乳甩出一陣陣白浪花。而旁邊的案几上,正擺著幾顆血淋淋的頭,死不瞑目。她的面前,寐生正五體投地跪在地上,低著頭,將自己見到無頭將軍的情況說了一遍。他的身側,躺著一具裹著黑布的屍體,正是那具血屍!而沈媛則正站在他身後,神態有些焦急,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那這麼說來,這裡的無頭將軍的確就是當年的祖桓了」魔姬那特有的磁性嗓音充滿著媚惑,眼中透露著玩味。看來,她得到的消息不錯,斛律山果然握有無頭將軍的秘密,而無頭將軍的不少秘密,和伏屍嶺有重大關係。現在接觸了無頭將軍,並且活了下來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矮小猥瑣的小男人。
她那手中長刀輕輕劃過寐生的臉頰,那鬢角一截髮絲便隨之掉落下來。
「那他可有給你什麼東西,或者說過什麼話?」
「他送了小人一顆陰珠!」寐生趕緊從懷裡掏出陰珠捧在手裡,恭恭敬敬地遞到魔姬的面前。
待魔姬接過後,他回答道:「他說了什麼藏寶圖,但他神志有些不清楚,具體什麼小人也不太瞭解,只是叫我去洛城找到一個叫顧塵的女人,說她」
「噢……」魔姬陷入沉思,看來這傢伙所言不假,顧塵這個人她在斛律山的口中也聽到過,似乎和是祖桓的未婚妻。
得來全不費工夫,全靠這小子的功勞!
「所言屬實?」陰珠通體猶如黑晶,看著樸素無華,卻隱隱蘊含著極強的陰力。魔姬左手握住它,感受到陣陣涼意,暗道這陰珠果然名不虛傳,陰氣極深。
「回魔姬大人的話,小人不敢說假話。」
「哦?」魔姬緩緩站起身來,長刀揮舞,無聲無息間,寐生的全身衣服已經被割裂,露出赤條條瘦弱身體。「咚咚咚」與之同時掉下來的,是一個缽盂,一顆五彩珠,一枚同心結。
一看見地上的五彩珠,魔姬便打趣著笑道:「喲!還有佛宗至寶,看樣子,你一個啟靈位的小傢伙,還真不簡單呀!」
她話鋒一轉,「啪!」刀面狠狠地拍在他的後背上,寐生只感覺後背一麻,然後一陣劇痛傳來,頓時倒了下去,他渾身冒汗,心生恐懼,道:「小民愚陋,哪能瞞過魔姬大人法眼!」
「咯咯。」
「這紫金缽盂和五彩靈珠乃是佛母貼身至寶,怎會流落你手?難道你這小男人還是那佛母的姘頭?哦,不對,佛宗魁首怎會看上你,莫非你是那浪蹄子的私生子?說說吧,你是何人呀?」魔姬有些疑惑,有些調笑著說。
糟了!碰上個識貨的人!
寐生一時間想不出應對之策,只得如實將鐵境關的事情來個刪減版。他從這魔姬的性格判斷,此女雖然心狠手辣,但也是邪道中人,對於他褻瀆神聖的佛母來說,很可能還能對上胃口,也許還有被網開一面的可能性。
「咯咯咯咯!」魔姬不禁大笑起來,那身上豐滿白膩肉體抖動起來,如花枝亂顫。
她低頭俯視著寐生,道:「你這小男人,倒是有幾分本事和樂趣,不過
那佛母送你這些,倒是個收買天下人心的好手段!不愧是個虛偽的騷娘們!」
說著,她左手對著地上的缽盂一招,眨眼間落在她的掌心。又是一招,彩珠咚咚也落入缽盂裡。靈珠晶瑩剔透,裡面透著五彩光芒,顯得名貴而神聖。
靈珠則充滿一股暖意,倒有凝神靜氣的感覺。
「這五彩靈珠可是算得上當世奇珍,不過和那傳說中魏國太后所戴的皓鑭相比,倒是差了一大截!」
一想到這小子身上的特殊之處,她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輕輕對著沈媛揮一揮手,使其立刻昏迷過去。
然後「噠噠噠」地繞著寐生走了一圈,紫色的眼睛對著其有些乾瘦的身體審視許久,其實寐生雖然身材矮小,但是身體算得上精壯了,可是在高大豐滿的魔姬眼裡,那也還只是乾瘦而已。
「你的功法不錯,屏息之後,以我的修為竟然也無所察覺。且能控制住這血屍,和那道宗的太極功倒是有些類似,不知是哪路高人所授?」魔姬說話之間,左手不經意間穿進紫紗內襯,然後繞到豐臀之後,藉著昏黃的燈光,隱約看見她撩開皮內褲,似乎將陰珠偷偷塞入了一股清涼之意填滿了屁眼的燥熱,魔姬不禁舒了口氣。得到了陰珠,意味著她此行已經成功了。
寐生趕緊回道:「乃是幼年碰到一瘋道士所傳,小民愚陋,修煉多年,並不見長進,魔姬大人若是感興趣,小人願一字不漏的供出「魔姬自知分辨不出真假,倒是不急。心中暗暗猜測,此子之血竟然可以解禁墨道無上禁制,也絕非尋常野民。要想全部套出他的秘密,還得來個軟硬兼施。
她咯咯笑道:「你說你,計殺黑巫教兩大高手,安然進入將軍內殿,若不是我全程陪伴,還以為你是在逛自家後花園呢!我該怎麼形容你呢?」說實話,她全程目睹寐生的所作所為,此人若是進入官場,定能闖出一番名堂,她心裡沒有佩服過什麼人,但對這個小男人卻很是欣賞,此時,她已然有了一番打算。
寐生聽了這話,大驚失色!這麼說來,自從進入這伏屍嶺內外地界,他就已經被這個女人盯上了!會想到在亂葬崗的妖媚女人聲,是這個魔姬確信不疑了,這就等於說他的很多秘密被已經被她掌握,比如玄功特效!想到此處,他一陣後怕,這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啊!竟然如此可怕!剛剛草草結束的一戰,那華麗明瞭的一刀,在心底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讓他對這個女人又敬又怕!
魔姬見他眼露驚懼,又道:「所以說,你的那些聰明就不用要用在奴家身上喲,奴家會傷心的哩!奴家傷心的話,會要你失心的哩!」
寐生連忙表態:「小人安敢如此,小人願以姓名擔保!」
「咯咯,你的功法雖然獨到,卻並不適合奴家。」魔姬笑道。
寐生剛鬆一口氣,卻聽她又道:「不過嘛,你這根肉棒奴家倒是喜歡的緊呢!」
說著,魔姬便命令道:「站起來!抬起頭!」
寐生趕緊忍著背部疼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咯咯!真難想象!」魔姬居俯看著他嘲笑中夾雜著驚歎!確實,寐生的身高按照西土尺寸來算,頂多160左右,確實是身材矮小,在女人中都算很矮的,但是男人中,絕對是墊底的。而在高大健美的足有180的魔姬面前,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孩。
如果換作多年前的寐生,他此時肯定會羞愧而自怨。但今天的他,已經脫胎換骨了。
寐生抬著頭,鎮定地仰視著她,他的頭剛剛到她的胸部,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不得不說,魔姬的身材確實堪稱完美!那肥白的乳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如同兩座雪峰,那凹凸曼妙的腰臀曲線,勾得他有點口乾舌燥,有種扎進去的衝動。
「別動哦!」魔姬蹲下身體,伸出手握住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瞬間,寐生只感覺那溫暖酥軟的手,像是要揉捏住了他的靈魂。肉棒觸之即彈立起來,表皮泛著黑紫色,那龜頭上,佈滿了凸點,看著像是一把殺氣騰騰的利劍,感受其粗長的質感,她不禁讚歎道:「如此矮小的身體上竟然能長出如此大的肉棒,猶如枯木開花,真乃天賜!這或許是上天給你的另一種補償!」
「這肉棒又粗又長,好生威風呀!要是捅進奴家的蜜穴裡,咯咯,子宮怕是要穿透哩!」魔姬有些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中的至寶,口中嘖嘖稱奇,這樣大肉棒她饒是身經百戰,卻還是第一次見。
「我救你一命,你當如何報答?」她饒有趣地問。
寐生回答:「小人願做牛做馬!」
「嗯,倒算有情有義,奴家欲收你為男奴,侍奉身邊,你可願意?」魔姬那雙紫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淡淡地問。
「多謝魔姬大人抬愛,小人願意!只是小人出生鄉野,粗鄙之人,焉能給魔姬大人鞍前馬後?」寐生聞之膽寒,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看著風騷無比,估計幾天就得交代在她肚皮上!
魔姬的手摸在他的臉上,輕飄飄地道:「鄉野之人能有你這種心計?要不是看你有些智慧,奴家焉能留你到現在?看看你這臉,算不上太醜,只是配合你這壞掉的門牙,有些孩子的稚氣,雖然有些猥瑣,不過這雙眼睛倒是好看,總體來說還算看得過去,奴家這把年紀了,可不是那種喜歡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呢,奴家就喜歡你這種有貨的男人!」說著,她那握著肉棒的手,快速套弄起來-這雙手雖然帶著皮手套,但卻似乎有著某種魔力,好舒服!寐生看著魔姬那對巨乳,心中淫念頓起,一個機靈,龜頭處射出一道白線,一團濃稠的精液噴在魔姬的面具上,乳白的色液體從面具上慢慢滑落,落在她的睫毛上,顯得滑稽又淫靡。
射完之後,肉棒依然堅挺,魔姬並未生氣,而且有些驚訝地看著它,道:「咯咯,倒是個堅挺的小夥子嘛!」
寐生眼裡的慾望被她完全捕捉,她先前早已領略過他的好色。接著用手抹了一把面具上的精液,隔著薄紗將之塗在巨乳上,循循善誘道:「放心,做奴家的男奴,奴家的姿色任你索取,還保你榮華富貴,這可是奴家第一次收男奴哦,你若是不肯,咯咯,看看案上的人頭,奴家現在就讓你去見太一神!」
此時此刻,寐生心中苦極,剛出虎穴,又進狼窩!但他哪敢冒險推辭!拱手連忙道:「既如此,小人願追隨魔姬大人左右!」
「誓死不悔?」
「誓死不悔!」
雖然這個小子實力不行,但張弛有度,心計頗深,倒是塊辦事的料,尤其是一些不方便的事情!想到此處,她暗道這個小子一定要牢牢地控制住。
「嗯,倒算識時務,以後這血屍依然是屬於你控制,一切聽我命令行事,不得妄動背叛!」
魔姬指了指地上的血屍,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指尖夾住一粒藥丸,道:「張嘴。」
寐生無奈,卻不敢拒絕。只得張嘴,魔姬輕輕一彈射,藥丸沒入喉嚨,頓時,「啊!」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直逼到腦門,他燒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魔姬笑道:「這是欲蛇丸。奴家珍藏了幾十年的寶物,便宜你了,這乃是性愛至寶,和你這大肉棒倒是絕配!不過半年內內若沒有奴家的功法與你交合,你可要慾火焚身而死的哦!嘖嘖!看看這肉棒挺立得,奴家都要流口水了呢!可惜你現在實力未入煉氣位,奴家為了和你做長久鴛鴦,也只能忍一忍嘍。」
……
第二天一早,魔姬便帶著沈媛和寐生離開了伏屍嶺,在官道上,將沈媛送到另一輛馬車上,這時寐生才知道,原來,魔姬是受沈騰所求,順帶解救沈媛。沈媛跪地泣聲道:「多謝二位讓賤妾能重新活一回!賤妾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寐生看著那一雙淚眼,頓時感慨萬千,僅僅一夜之間,有人又換了人生,他又何嘗不是呢?期間寐生曾偷偷問沈媛有何打算,沈媛道:「回江南老家侍奉父親。
別無他想。」至於那女兒和孫女,他沒有去問。倒是魔姬問她在黑巫教的如何感受,沈媛意味深長地回答:「我的經歷,在這世上,已經有無數女人經歷過,現在還有無數女人正在經歷,未來還會有無數女人重蹈我的經歷,就像是一個輪迴啊」寐生聽了點頭表示很贊同。
魏國,南萍郡,官道。狂風暴雨,雷電隆隆,大地一片昏暗。
一輛豪華馬車正在泥濘的官道上往安京的方向疾馳著。
悽風苦雨之下,官道兩排皆是衣衫襤褸的流民,他們打著寒顫,拖著行囊,步履蹣跚,走走停停,在狂風下像是一顆顆脆弱的小草,孤獨而無助,悽楚而彷徨。
有嬰兒的啼哭聲,有婦孺的抽泣聲,有男人的哀嘆聲,彙集在一起,彙集在雷電聲裡,彙集的風雨裡。
馬車內,點著一盞明亮的熒石燈,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西域毛絨毯。中間是一張案几,將魔姬和寐生隔開,下面燒著火爐,上面擺著殘酒剩菜。寐生打了個飽嗝。
魔姬臉上帶著一張紫色面紗,看不見表情,她手裡展開一卷書信,看完之後,沉思片刻,對著寐生慵懶地道:「現在給你三個選擇,一是潛入斛律將軍府,替我在府裡找一件東西,二是潛入皇宮替我監視四常侍的一舉一動,三是隨軍出征,你選擇哪一個?」
寐生此時已然明瞭,這個女人絕對大有來頭!她真正看中的還是自己表面的平凡,和內在的智謀,所以留下自己一命,讓自己替她賣命!但此時此刻,他又能如何防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能在這個看似妖嬈,實則心狠手辣的女魔頭手中活下來不被滅口,已經算是萬幸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成長,伺機反擊。
他恭聲道:「朱紫夫人,小人願先去斛律府。」這個叫法是魔姬要求的,也不知為何。至於去斛律府,他聽到這一條後就立即決定執行第一條,因為一可以嘗試尋找無頭將軍囑託的事情,畢竟那些軍餉對他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吸引力,有錢的話,可以助他辦到很多事情。二就是關於斛律驕這個高傲刁蠻的女人,他一定肏死這個胸大無腦,狗眼看人低的賤人!
「咯咯,
就知道你會這麼選。不過這個當下也正適合你喲,就當作給你的初次考核吧!」朱紫輕笑這說。
「喏,到了安京之後,我會將你安排到將軍府當一個雜役,你只需要待命而行!」
「小人定當竭力完成夫人的囑託!」
……
兩個月後,朱紫帶著寐生趕到魏國都城,安京。
安京是前朝帝都所在。處於關中平原,因四面環山,中間繞水,農業發達,且易守難攻,所以歷經了上古神朝,聖朝,靈朝三代定都,共3000餘年,一直以來都是整個東土最龐大繁華的城市。十多年前,安京被五胡大單于率兵攻佔,後被魏王驅逐到赤河境內,安京便被魏國控制至今,期間魏王大興土木,對安京進行了大規模改造和重建,其繁華已經遠遠超過了天朝時期。
馬車剛到護城河外,寐生就被那高大雄偉的城牆鎮住了!他在安京待過,這一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外城牆是由黑色的玄武岩築成,足足有十多丈高,這種岩石就算是修士中的高手也難以擊破!城樓上每隔幾丈就有座朱漆綠瓦的闕樓,上面站著兩名黑甲持戈兵士。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崇山,直插雲霄,大氣磅礴,鎮人心魄!
朱紫看到他眼裡的震驚,問:「寐生,第一次來安京?」
「是。」
「這安京城裡既是繁花似錦,也是滿地荊棘,至於你能不能在這兒立足,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嘍!」
「小人明白。」
朱紫依然戴著一張紫紗面巾,穿一身緊身連衣紫袍,將細腰豐臀完整地體現出來,她外面套著黑色紗衣,領口開的很低,露出了深深的乳溝,隨著馬車的顛婆晃盪不已。看這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在不停地晃動著,寐生時不時偷瞄一眼,他真懷疑這對乳房會不會被顛壞,因為它實在太大了,比哈密瓜還大。而衣袍下襬則是開叉到臀部,露出了結實圓潤的大腿和豐滿挺翹的屁股,甚至能看到那紫色真絲內褲。但就這樣,也沒有了之前的直接狂野,反而多了幾分神秘的貴氣。
肛門裡。由於太暗,看不清不出臀溝處細節。
正在這時,馬車停住,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下車,例行檢查!」
「喲!」朱紫打開窗戶,對著窗外嬌呼一聲。
「額……哈哈!原來是離別館的朱紫夫人啊!一年不見,還是這麼風韻迷人嘛,這皮膚比那小姑娘還嫩三分呢哈哈!」
「哎喲喲!吳佰長,瞧您說的,奴家這把年紀比你母親都大呢,你還拿人家開玩笑呀!不害臊!」
那粗獷的聲音又調笑道:「哈哈!朱紫夫人豔名安京誰人不知啊!我等粗野之人,倒是做夢都想著走進夫人心裡一探究竟呢!看看這對奶子,比前年又大了不少,這裡面的奶水能餵飽一家三口了吧啊哈哈!」
正說著,朱紫忽然變得緋紅,似乎受了什麼刺激,忽然半掩窗簾,從跪坐變成了半蹲,一把將寐生仰躺著按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
寐生沒來的急反應,臉上多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還聞到看一股淡腥味,還夾雜著淡香。
「嗯……吳佰長好壞呀!」朱紫一邊說著,一邊用肥碩的屁股夾著寐生的腦袋,左右晃盪,前後磨蹭起來。寐生此時已經反應過來,這是發騷求歡呢!他雙手立刻摸向她的屁股,好大好肥啊!一隻纖手從背後伸入胯間,撩起長袍,一
眼就看見了窄小的真絲內褲,它緊緊地包裹了股溝裡面的秘密。那肥漲的陰丘尤為已經突破了內褲的封鎖,風騷了鑽出來,內褲上已經溼了一片,正往外滲著淫液。
「哈哈!夫人看樣子害羞了哈哈!」外面的調笑聲還在繼續。
朱紫將陰丘對著寐生的嘴巴使勁的研磨,寐生當仁不讓,對著,這是一場毫無道理,突如其來的畫面。
說實話,這女人的屁股像是一團凝脂,又滑又軟,寐生用臉使勁地拱進屁股肉裡面,他的臉在滑膩的臀肉上磨蹭著,感覺像是在蹭著絲綢,舒服極了。他的鼻子在瘋狂地嗅著美婦胯間的氣味,他的舌頭就像是惡狗撲食一般,隔著內褲,對著陰戶位置猛烈的吸吮著。一股股滑膩的液體被吸入的口中。
朱紫表面在保持著鎮定,但她的腰身卻在不住地顫抖,她的大屁股風騷而熱情,白花花的臀肉在甩動著,啪啪啪,拍打出歡快的交響曲。
寐生的雙手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揉捏著美婦肥膩的臀瓣,他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激怒了這個女人。但朱紫似乎還嫌不夠刺激,她的屁股再次猛烈的甩動起來,兩邊的臀瓣啪啪地打在他的臉上,酥軟無比。寐生領會到了,他的雙手用力的掐,捏,那雪白豐腴的屁股像是麵糰在廚師手裡不斷變換著形狀。
而他的嘴巴則不再舔舐,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陰丘,輕輕拉拽著。
一次,兩次,三次。
這個小子倒真是機靈!
朱紫的肥臀猛然一陣,再一抖!看起來刺激極大!寐生放開陰丘,美婦像是失去了牽引,她的屁股像是真在交合一般,上下不住起伏,啪啪啪地蓋在他的臉上,凌厲無比。
外面人聽到聲音疑惑道:「嗯?什麼聲音啊?」
朱紫嬌滴滴地道:「沒,奴家在打蚊子呢!」說著她的屁股死死地壓在寐生的臉,寐生幾乎窒息,他的牙齒再一次隔著內褲咬住陰丘,甚至幾根陰毛,往外一帶。
這個小子好狠呀!竟敢咬我!不過好舒服!朱紫只感覺陰丘一痛,被刺激地身子一震,胯間一熱,一股尿液夾著淫液從陰戶裡流了出來。
寐生的臉當即被尿液和淫液覆蓋了,一股淡淡尿騷味和腥味充斥著他的鼻間,他的肉棒早就已經立起來了!現在被這個味道一刺激,更是硬如鋼鐵,可是沒有夫人的命令,他也不敢亂來!
洩了身子之後,朱紫瞬間平復心緒,媚聲道:「吳佰長,奴家有事要先回去了,就先不下來了,改日來離別居,奴家請客喲!」
「哈哈,夫人早些回去吧!」吳佰長看樣子和她很熟,並沒有真正例行檢查。
馬車緩緩進入城門,隨後被人流車馬淹沒在寬闊熱鬧的街道里。
夜晚,離別居,最豪華的隔樓裡。
朱紫正和一個俊朗青年密切交談,而寐生卻趴伏在地上,朱紫則胯坐在他的背上,這同樣是他這個男奴要做的事情。
她依然帶著面具,看不見臉。她光著,腳趾甲上被塗得紅豔豔的,頗為豔麗。
她將腳趾伸進寐生的嘴裡,輕輕地研磨。腳脖子上的幾串銀環不時發出琳琳之聲。
她悠然地道:「雖然斛律山出征河原,導致斛律府現在戒備森嚴,但如果自然而然地,順其所意地將他送進去。就算斛律明再狡猾也難以察覺,加上這個小子頗深智謀,善於應變,應付斛律府那些年輕小輩和胸
大無腦的秦娥,那是不在話下。他們一直都在招攬家丁,我素聞秦娥向來愛惜花草,這個小子我試過了,他對花草頗解,他去了斛律,按秦娥定會收下他。」
青年讚道:「母親大人所言甚是。」原來這青年竟然是魔姬的九子之一!但他卻沒有對眼前親生母親所為做一絲疑問,想必早已習慣了吧。
「青兒,晚些時候,你且將他送到斛律府,至於他的背景身份你看著安排吧!」
「是,母親大人!」朱青認真地回答。他的眼睛不敢直視朱紫,他能做的就是依照母命行事。他面容俊朗,眉目間卻透露著一股順從。
「行了,你先下去吧!娘有些累了。」朱紫輕飄飄地說,朱青聞言躬身後退。
「小男奴,接下來就看你的嘍!」
2 府內亂倫中午時分,大將軍府,林檎父親所居住的三層閣樓裡。
臨窗的位置,陽光隔著紗窗灑進來,落在席子上,也落在一具豐腴雪白的肉體上。
原來,一個豐腴的美婦人雙手正撐地,彎著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她穿得一身織金襦裙,此時已經撩至肩背部,露出羊脂美玉般的胴體。那如楊柳一般的腰上,被毛筆畫了一張楚河魏界的棋盤,上面放著數十顆棋子,正是一具正在對弈的棋局。她的前面是一個頭發皆白的瘦小老者,正跪坐在絨毯上,胯間的肉棒正插在美婦的檀口中,左手裡還握著一根細鏈子,右手裡拿著一枚棋子,愁眉緊鎖,正想著怎麼落子呢?而他的對面,一個少年在美婦的屁股後面,扶著她的腰,賣力地聳動著,小腹撞在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細細看來,美婦人臉色潮紅,玉鼻急喘,胸脯起伏,那目光帶水又含情,那紅唇輕啟間,嘴角正露著淺淺的媚笑,嬌似花瓣初開,可是卻不停地吞吐著一根細小骯髒的肉棒,那軟軟的舌頭繞著龜頭不停地打著旋,唾液直流。美婦打扮得真是花枝招展,高椎髻上繫著左珠翠,右步搖;眉心貼著枚璀璨的紅寶石,顯得高貴而耀眼。脖子上帶著一串南海珍珠項鍊,一根細鐵鏈穿在上面,另一頭正在老者的手裡。讓人眼花繚亂的是,美婦全身上下紋滿了彩紋身!顯得妖豔詭異。
妖豔胸前的兩隻肥乳已經完全露了出來,左胸紋著紅色的彼岸花,右胸上紋著紅色錦鯉。白的就像一片積雪,熟的就像一樣吊在樹枝上的瓜果,那粉色的乳頭尖尖地翹起來,像是被人可以拉直過一般。兩圈乳暈很大,就像是碗底那般,一看就是經常哺乳的女人。再往下看,平滑的肚皮上,以肚臍為中心,紋著一隻五彩的大蜘蛛,甚至還紋著蜘蛛網。美婦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屁股那一塊是鏤空的。
從少年的角度看,能清楚地看見那一對白皙圓潤的大長腿同樣也紋著紋身。左腿外側紋著幾根青色的藤蔓,內側紋著一隻飛舞的彩蝶,而右腿外側則紋著一叢鮮花,內側也紋著蝴蝶。兩隻蝴蝶的形狀和動作呈對稱狀,兩腿顫動間,像是在翩翩起舞。同樣,美婦那肥美如臉盆大的屁股上各紋著一隻鴛鴦。少年用手對著屁股啪啪啪抽打時,那兩隻鴛鴦像是在吸水一樣,生動妖冶極了。
「母親,那個斛律夫人竟然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你。虧你拿她當知己呢」少年憤憤不平。原來和美婦正是大將軍林檎的夫人,姚姬夫人。
「森兒,那
秦娥是個尊禮守德的女人,和娘想的不一樣。娘覺得那些禮法丟掉,反而能獲得很多快樂!娘這樣不也尊老愛幼嘛嘻嘻」
「母親,這就是你給我嫖的理由嘛?」少年壞壞地一笑,用力一插!
「哎喲!好兒子,好狠的心,捅到娘心坎上啦!」姚姬前侍林父,後侍兒子,不知羞恥,反而笑盈盈嬌嗔起來。
「森兒,這一盤棋你必輸無疑!」老者的左手將狗鏈子繫到旁邊的案几腳上,用手對著姚姬的兩隻大吊奶用力一拽。
「父親!輕點,奶子都要被你拽壞啦!以後還要不要玩啦!」姚姬林父道:「媳婦啊!爹可是付了這麼多嫖資的啊!連口奶都喝不著」原來姚姬的一對巨乳的正對面的地上,有一堆小金塊呢。
「父親,你好壞呀!竟然敢嫖你媳婦,你不怕兒子回來找你算賬呀!」姚姬媚笑著,一邊用力地吮吸著林父的肉棒。
林父感覺自己的肉棒酥酥麻麻的,精神一陣清明,靈魂都要出竅了,他先是落子又道:「媳婦的嘴就是甜啊,森兒,看我吃掉你的馬!」
「祖父,不錯啊!可惜你又中計了!」林森見林父吃掉了他的馬,立即用車吃掉了他的炮,緊接著,又吃掉了他的馬。
林父尷尬咳嗽一聲,道:「又走錯了!都是這個淫蕩兒媳亂我的心神,該打!」
說著對著那一對大吊奶用力抽打,打得姚姬浪叫不止。
「哎呀呀!這一步,森兒贏了!該賞一顆葡萄!森兒,接著!」姚姬將腰肢再一次降低,肥臀翹地更高了。
林森將肉棒從她的肉穴中抽出來,帶出一串乳白的淫水。往下看去,母親的屁股真美呀!又大又肥,就像臉盆一樣,又翹又白,就像剝殼的大雞蛋,嫩的能捏出水來。胯間未著寸縷,陰丘鼓鼓的,就是兩塊饅頭,陰唇呈粉紫色,肥嫩滑膩,就像是一朵盛開花,花口正往外滴著淫液。那陰毛黑亮雜亂,一直延伸到腹部,暴露其淫亂的本性。林森雙手扶住姚姬的兩瓣大屁股,將股溝扳開,便露出紅豔豔的屁眼來。屁眼看起來經常有客人進門,褶皺肥嫩,顯得碩大,正往外面留著腸液。
林森先用嘴對著屁眼親了一口,然後張嘴,恭敬地迎接,道:「請母親賜給孩兒葡萄吃!」
只見姚姬先是將搖擺了幾下,然後收腹吸氣,屁眼用力一擠,一顆葡萄從裡面激射出來,落入兒子的嘴裡。
「嗯,好吃!母親的屁眼真厲害,竟然讓葡萄變得這麼好吃!」林森品嚐著那酸甜可口的葡萄,嘴裡對著母親誇張道。
「森兒,繼續!」林父很不服氣。
林森又走了一步,林父小心翼翼地觀察棋局,也行了一步。
「哈哈!祖父你又中計啦!將軍!」
林父只得疲於應付,又被吃了個車。
「母親,快,我要吃葡萄!」林森對著大屁股又拍了一下。
「森兒真厲害呢?來,張嘴!」姚姬屁眼又一用力,一顆葡萄射入他口中。
就這樣,最終,還是林森獲得了勝利。
「哈哈!母親,這一局我贏啦!」林森對著姚姬的屁股就是一頓啃。
「嗯啊啊!娘賞你用力舔娘,舔娘屁眼,屁眼好癢呢!」姚姬的肥臀不停地往後拱,感受著股間舌頭,她的胯間已經是溪水潺潺了。
「又輸了,看我為父只能肏媳婦的嘴巴了」林父用肉棒對著姚姬的檀口就是一頓抽插,插得她直翻白眼。
「呀!你
們祖孫好壞呀!前後夾擊我!好舒服呀!」姚姬媚笑著,呻吟著,那妖豔的身體不停地上下襬動,像一條美女蛇。
「母親,兒子等會要嫖你啦!這是嫖資!」林森從懷裡掏出一大串寶珠從姚姬腳下套在她的腿上,不一會,美婦的兩隻美腿上掛滿著白,綠,黃,藍,紫各色寶珠,耀眼逼人。
「哇!好多的珠寶,娘好喜歡呀!森兒,娘好愛你喲!」姚姬回過頭,目光泛著波,簡直可以迷死人。
林森笑道:「祖父,再來一局!」兩人便又對上了。林森一邊對弈,一邊用手摸著母親的屁股,感覺酥軟滑膩,像是一團油脂。
道:「母親,你的屁股好軟好舒服啊!」
「嗯……森兒,屁眼沒了葡萄,好空呀!你安慰安慰孃親的小屁眼」姚姬搖著屁股,就像是一條母狗。
林森一聽,道:「好嘞!」將肉棒對著屁眼劃了幾圈,還沒等他插入呢,姚姬的肥臀竟然猛地往後一拱,肉棒瞬間沒入了屁眼裡。
「哎呀!娘好舒服!唔唔唔!」姚姬剛要呻吟,前邊林父的肉棒也插進了她的嘴裡,道:「嚐嚐父親的味道吧」
「啊,頂到屁眼心了啊!」
「母親的屁眼裡面還是這麼溫暖呢!」林森肉棒在姚姬的屁眼裡來回抽動著,周圍的肛肉翻卷起來,又被捅進去,又被帶出來,一道道腸液從裡面被帶出來,發出滑膩膩的聲音,就像是親吻一樣。
「啪啪啪!」姚姬的兩瓣屁股被拍的紅紅的,隨著身後少年的聳動而泛起一陣陣浪花,使那兩隻鴛鴦好似也活了起來,在水中游動著。
「用力呀!插爆了孃的屁眼呀!」美婦嘴裡還含著公公的肉棒,聲音卻越來越媚,酥軟膩人,勾人魂魄。
林森走了一步棋,道了一聲我又贏了!又瘋狂抽插了一陣,忽然身子一抖,一股液體噴進了母親的肛道里。
突出,不少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