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夾死男人

用腿夾死男人

傅士仁率領本部人馬,悄然接近了南郡城北的一所宅院。四周寂寥無聲,院內屋中黑著燈,傅士仁輕輕叩打門環,喚道:“華醫生在嗎?我們是自己人,是偃月派來接你的。”

偃月就是關羽派駐呂蒙身邊那個臥底的代號,適才傅士仁沒有把實情全部告訴應覽,其實此前,“偃月”已經見到了華慶童,並且把他帶出城去,安置到這裡。而後,“偃月”又命傅士仁派兵將華慶童接應出來。

聽得“偃月”之名,卻見房門立時開了一道縫,從裡面探出一張蒼白的臉,此人疏眉細眼,眼珠來回轉動,看不清他有多大年紀。他把傅士仁端詳了許久,方才躡手躡腳地出了屋門,來到院中,打開了門。

“你真是偃月派來的?我好象見過你吧?”那人警惕地問。

“我叫傅士仁,曾經是關君侯部下,一直駐守南郡。您就是華醫生嗎?”

華慶童點了點頭,道:“我只是一時貪圖財寶,才答應你們去害呂蒙,誰知道江東確有高人,識破了我用藥的方法,若非那位偃月將軍及時通知我,恐怕我現在已被孫權手下抓去了。”

傅士仁也不好向他打聽那個“偃月”的詳細情況,惟恐華慶童對他生疑,隨即說道:“此地不可久留,我帶你去一個安全地點隱藏。”

華慶童道:“你們可不要出賣我啊,我用那些毒藥巧妙地毒死了呂蒙,可為你們立了大功。一旦我的事情曝光出去,肯定會有損我師傅華佗的名聲。”

傅士仁連連冷笑,禁不住說:“你以為你師傅華佗有什麼好名聲嗎?”

華慶童頓時大怒:“你怎麼敢汙衊我師傅呢?”

傅士仁知道自己語失,現在也不是與華慶童爭辯的時候,他忙說道:“算我胡說,我們現在必須起程,否則孫權人馬搜查過來,一切可就晚了。”

華慶童哼了一聲,跟隨傅士仁來到院外。傅士仁早已為他準備了坐騎,旁邊早有士兵攙扶華慶童上馬。

不料,那華慶童剛剛坐到馬背上,卻見不遠處閃出一道寒光,直奔華慶童的後心射來。華慶童絲毫沒有察覺,還是傅士仁眼尖,他一眼看到那寒光,當即大喝一聲:“華醫生閃開!”華慶童尚未反應過來,只見傅士仁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將華慶童推下了坐騎。

與此同時,那道寒光也射了過來,立時射進了華慶童適才乘坐的那匹戰馬。那馬一聲嘶鳴,當下倒地,它的後頸處滲出鮮血,那馬已然斃命。

傅士仁搶步上前,拉起華慶童,問聲:“你沒受傷吧?”華慶童已是嚇得魂飛魄散,他顫抖著點了點頭。卻見傅士仁來到那匹死馬近前,猛一伸手,從那馬的後頸處取出一件血淋淋的物件。

眾人一看,那物件卻是一枚鐵蒺藜形狀的飛鏢。此時,傅士仁手下早已衝向了飛鏢射來的方向,卻見附近草叢裡躍出一個人影,正欲奪路而逃。傅士仁見狀,隨手便將那枚鐵蒺藜飛鏢發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那個人影。

那人叫了一聲,頓時倒地。士兵們將他包圍起來,傅士仁衝開人群,奔到那人面前,卻見此人一身黑衣,還用黑布蒙面,腿上中了飛鏢,已是奄奄一息。

傅士仁喝問:“這飛鏢可是你的,你也知道它有劇毒,快告訴我,誰派你來的?為什麼要暗害華慶童?”

黑衣人痛苦地搖了搖頭,他的身體扭動了幾下,就再也

不動了。傅士仁見他已經斷氣,遂掀去其蒙在臉上的黑布,發現此人是個年輕男子,模樣很是陌生,從未見過。傅士仁又在他的身上搜尋了一番,也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傅士仁還不甘心,他將華慶童喚來,又把那枚鐵蒺藜飛鏢亮給他看,問道:“你能夠辨別出來這飛鏢上的劇毒嗎?”

華慶童看了一眼那黑衣人的死狀,說道:“飛鏢上喂的毒藥應該叫做北海巫蠱,是種草藥,劇毒,生長在山東北海郡一帶的山上,此草藥周圍總有毒蛇盤踞,故此毒性極為厲害,一滴北海巫蠱草的汁液,足以毒死一匹戰馬啊。”

傅士仁暗想,這刺客若非是山東人,卻也與北海有些聯繫。縱觀江東文武,聽說也只有虞翻門下豢養眾多門客,皆為江湖頂級高手。莫非這刺客是虞翻手下門客?不對呀,虞翻與呂蒙感情很好,他為什麼要還呂蒙呢?或者,這刺客是曹操手下,是曹操一手策劃了呂蒙謀殺案?

傅士仁越是胡思亂想,腦子裡越亂,他決定還是帶著華慶童火速離開,等到會合了應覽,再想辦法從華慶童口中撬出消息,查明究竟誰是謀殺呂蒙的幕後人物。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暗中聯盟那個兇手,共同對付孫權,收復荊州。現在傅士仁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和糜芳都沒有殺害呂蒙。但是,那個代號“偃月”的臥底是否有嫌疑呢?

與此同時,應覽率領部分人馬,押解著鮑三娘前往喬茂所住的茅屋。

應覽沒有按照傅士仁所說的去做,他命令手下尋個僻靜地點,將那些被俘女兵全部殺害,屍體掩埋起來。

而後,他親自押著正在昏迷狀態的鮑三娘,終於再次回到了臨沮山林中的那所茅屋。應覽命人將鮑三娘捆綁結實,吊在房梁之上,等她醒轉。

經過一路顛簸,麻醉藥的藥力已然緩解了許多,鮑三娘緩緩醒來,她發現自己已被捆吊起來,那應覽正在惡狠狠地瞪著自己,隨即全都明白了。

應覽得意地說:“臭婆娘,看看咱倆到底誰狠毒,老子也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說著,他命令手下取來兩隻撓鉤,欲鉤在鮑三孃的鎖骨中。

鮑三娘忙說:“將軍饒命,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應覽冷笑道:“你這狠毒婆娘,還自稱什麼香玉?老子不會上當了!”

眼見兩名士兵已經撕開了鮑三孃的衣衫,露出她那雪藕般的肌膚,他們正要把撓鉤鉤進鮑三孃的鎖骨,卻聽得鮑三娘又柔聲說道:“將軍住手啊,今夜小女情願服侍將軍。”

鮑三娘嬌嫩的聲音頓時令應覽魂銷骨酥,他抬眼一看,卻見鮑三娘纖腰婀娜,身上的雪白色緊衣半掩著,掩映著香肌玉膚,她的目光含情,勾魂攝魄,見之讓人心動。

應覽見到鮑三孃的美色,禁不住垂涎欲滴,他瞪著色咪咪的雙眼,吩咐手下把鮑三娘放下來,讓她躺在床榻之上。應覽有近前檢查了一下,看看是否把鮑三娘捆綁結實了,而後他揮了揮手,命手下出去。

鮑三娘依然含情脈脈,修長的玉體臥在床上,愈發顯得動人。應覽卸去自己身上的軟甲,只穿著貼身戰袍,便一下子撲到了鮑三娘身上。

鮑三娘嬌聲說道:“將軍且先為小女鬆綁吧,你身邊那麼多人,我是不會跑的。”

應覽笑道:“那可不行,我可是領教了姑娘的厲害了。”

說

著,他撲在鮑三娘身上,動手便要去脫她的外衣。鮑三娘道:“將軍錯了,還是先為小女褪去靴褲吧。”

應覽連連答應,他便跪到鮑三孃的兩腿之間,先給鮑三娘脫下了一雙靴子。應覽猛然抱起鮑三孃的一隻腳來,在她的白襪腳上來回親吻著,甚至還舔了她的白襪腳尖。鮑三娘見時機已到,忽地飛起雙腿,用力夾住了應覽的脖子。

應覽沒有絲毫防備,立時被鮑三孃的兩腿死死夾住脖頸,感覺窒息難當。他用手抱住鮑三孃的雙腿,試圖將其掰開。無奈鮑三娘雙腿好似鐵鉗一般,應覽根本無法撼動。他被夾得發出悶哼之聲,卻絲毫不能掙脫。鮑三娘低聲叱道:“快給本姑娘鬆綁,否則把你的脖子夾斷!”

應覽本想騰出手來,去掐鮑三孃的咽喉,可是他的兩手根本用不上力氣,只要鮑三孃的兩腿稍一使勁,應覽便覺得出不來氣,脖子險些就要斷掉了。

無奈之下,應覽只得為鮑三娘鬆開了她手臂上的綁繩。那鮑三娘兩手獲得自由之後,她一把揪住應覽頭上的髮髻,雙腿死命夾住應覽的脖子,猛然向旁邊一帶,應覽便隨之一頭栽倒在床上。緊接著,鮑三娘騰身而起,當下就騎坐在了應覽的胸口上,仍然把他的頭死死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不等應覽有所反抗,鮑三娘立即抖開那條適才捆住自己的繩索,迅速地又捆縛在應覽的手臂上。而後,鮑三娘把應覽翻了個身,讓他頭朝下臥在床上。鮑三娘隨即又騎在應覽背上,把他的兩條手臂反手擰了過來,然後用繩索反綁起來。

動作極為麻利,不容得應覽有什麼反應。等到鮑三娘反身坐到他的屁股上,又去捆綁他的雙腳時,應覽方才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門外士兵們慌忙闖了進來,卻見應覽渾身上下被繩索捆住,蜷縮著臥在床上,而鮑三娘則騎在他的身上,用一條紅綾勒住他的脖頸,只要應覽稍一掙扎,鮑三娘手中的紅綾便收緊一些,勒得應覽滿面通紅,喘息不得。

士兵們各執兵器,逼近了鮑三娘。鮑三娘卻厲聲說道:“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本姑娘這就勒死他!他可是你們傅將軍的客人,若是死了,你們如何向傅士仁交代?”

聽得這話,那些士兵再也不敢靠近。應覽卻頑強地叫道:“你們快些拿下這臭婆娘,不要管我!”

鮑三娘用膝蓋頂在應覽的後頸處,死死勒緊手中紅綾,斥道:“你還真不怕死啊!”

那些士兵哪裡敢上前拼命,紛紛退讓。鮑三娘命令他們:“快給本姑娘準備一匹戰馬,你們全都閃到外面,誰也不要近前!”眾人只得按照鮑三孃的吩咐,緩緩出了茅屋,又牽過一匹馬來。

鮑三娘方才起身,又把應覽拖了起來,然後押解著他出來。而後,鮑三娘竟然一手掐住應覽的後脖頸,一手拖住他的身子,騰的一下將應覽拋到了馬背之上。

那應覽的頭臉朝下,俯臥在馬鞍上。卻見鮑三娘動作甚快,猛然躍上馬背,按住應覽的身體,催動戰馬,就在那些士兵的眾目睽睽之下,縱馬疾馳而去。

士兵們驚詫之餘,方才想起追趕,可惜鮑三娘跨馬絕塵而去,哪裡還追趕得上啊。

鮑三娘挾持著應覽,跨馬逃離了險境。那應覽兩手被反綁著,頭衝下俯臥在馬鞍之上,經過一路顛簸,他早已是暈頭轉向。即便如此,他

也並不甘心就此被鮑三娘生擒回去。

戰馬奔馳之中,他的頭幾次都撞到了鮑三孃的腿上。這時他才發現鮑三娘只光著白襪腳,原來當初他欲強暴鮑三娘時,已經褪去了鮑三孃的靴子,鮑三娘只顧擒拿應覽,最後也沒有穿上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