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教師(轉自踩踏部落)第一部分
希望作者回歸王豔翎居高臨下看著邵俊凱翻滾掙扎的模樣,心下暗暗萌生一種極為得意的滿足感。因為邵俊凱是在被自己用體重壓榨之下才如此痛苦,這種簡單的施予和接受雖然不存在高難度的環節,但卻足以證明自己的力量以及力量所造成的影響。而看著邵俊凱掙扎與翻滾時不停地觸碰著自己立在他身體兩側的雙腳,王豔翎下一個“遊戲”規則已經在腦中成形,她突然將雙腳收緊,兩腳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變小了,大約只有50釐米,剛好能容下邵俊凱平躺時兩肩外沿的寬度。邵俊凱雖然處於恢復期的痛苦煎熬之中,但對王豔翎的一舉一動還是很敏感的,他聽到王豔翎雙腳挪動時摩擦海綿墊子的聲音,加上王豔翎收緊雙腳後與自己的雙肩相抵,一下子便停止了翻滾。雙手護住肚子,警覺地注視著王豔翎的一舉一動,當他與王豔翎雙眼目光相匯的時候,便從對方那充滿詭異神色的視線中察覺到了不妙,因此雙手把腹部護得更嚴實了。
而王豔翎明顯不會就這樣停止今天的“遊戲”,見到邵俊凱加緊佈防,頓時心中冉冉升起了一股誓要邵俊凱徹底求饒的“壯志”,她看著正躺在自己下方的男孩,就像玩弄著鼓掌之中老鼠的貓一般成竹在胸,驚懼的邵俊凱等了一陣,見王豔翎沒有任何動作,自己的防護顯得無用武之地時,他不由得鬆弛下雙臂來,因為緊繃著胳膊的動作也很費體力的。王豔翎見邵俊凱有所懈怠,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突然下降重心,又坐了下來。邵俊凱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胸腹處一陣劇烈的震盪,隨著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痛由震盪部位開始,向全身蔓延開來,那種疼痛足有碎骨摧心的威力,一下子令邵俊凱耳中鳴響混雜成一片,胃裡返著酸水,腦子漲得劇痛,總之,所有難受的感覺都在一個時候湧上神經末梢的感知部位,邵俊凱幾乎體驗到了臨死的感覺。
原來王豔翎見到邵俊凱放鬆防禦腹部的雙臂,一下子來了情趣,竟然雙腳跳起,跟著用自由落體狀態下的整個身體向邵俊凱砸坐下來,一擊中地,整個151斤的身體加上下落時的重力勢能,統統加載於邵俊凱的身上。這種力道的壓坐把邵俊凱砸成這幅狼狽相不足為奇,而因為王豔翎仍坐在他的身上,所以邵俊凱無法採用翻滾的方式來減輕疼痛感,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此刻又被王豔翎壓坐住,窒息的感覺再次把邵俊凱憋得血流不暢了。
王豔翎其實砸坐下來後,也有些自覺唐突了,坐定後也在稍顯緊張地觀察著邵俊凱的情況,見到他痛苦的表情漸漸消減後,這才放下心來。一邊擦了一把額頭微微滲出的冷汗,一邊構思著接下來的“遊戲步驟”。而邵俊凱在一開始被王豔翎壓坐肚子並且被她的雙腳踩壓按摩雙臂的時候,處於初始階段的忍耐力還算挺頑強,但忍受了長時間的壓坐後,腹部的忍耐力就會衰減,體力也越來越不濟,這種情況下,還被王豔翎長時間壓坐的話,就會出危險,而王豔翎也看到了這一點,剛才第一次壓坐開始五分鐘後,邵俊凱還能說話。這次剛剛坐了不到兩分鐘,邵俊凱已經不行了,為了能在今天多娛樂一番,王豔翎這次主動抬起了身體,第二次放過了邵俊凱,讓他暫時休息一下。被王豔翎
壓坐時,邵俊凱渾身血流滯塞,而王豔翎一起身,邵俊凱被擠壓的血管就會貫通了,血流在被堵塞了一段時間後,會在血管中加速流淌,這樣一來,把邵俊凱的大腦衝擊得極度漲痛,每次在王豔翎對他的壓迫停止後,最開始那一分多鐘的恢復期之內,邵俊凱的痛苦程度其實不下於被壓迫的時刻。
王豔翎這時也抬腿跨離了邵俊凱的身體,不再以居高臨下的姿勢保持對邵俊凱的精神壓力了,這次她決定讓邵俊凱好好喘息一番,但她站在一旁覺得太閒了,四下裡看看,她便想要再次去測量一下體重了。正當王豔翎準備抬腳走下海綿墊子,用穿著白運動襪的雙腳走到人體秤那裡時,突然邵俊凱問了一句:“老師……您要去幹嗎?”這一下大大出乎了王豔翎的意料,她本以為邵俊凱此刻會抓緊時間修整,根本沒有精力去說話或是幹別的事情,沒想到這時居然會主動問自己要去幹嗎,一時間王豔翎有些呆立住了。
邵俊凱雖然在盡最大努力恢復著身體上的傷痛,但為了保護自己,也在密切盯著王豔翎的舉動,生怕哪一刻自己鬆懈了,再被她來一個凌空飛坐。而當看到王豔翎要赤腳踩到地面上時,他突然覺得那樣不行,因為方才給王豔翎脫鞋的時候,清清楚楚見到她白襪襪底那種白得發亮的情景後,他不經意間便被吸引住了,或者說他被王豔翎的腳底迷住了。所以此刻看到王豔翎要用那潔白的襪底踩上骯髒的地面,邵俊凱覺得不能接受,這才出言詢問。被邵俊凱這麼一問,王豔翎反應了好久,才想到應該予以回答,她說道:“我去量量體重,你問我這個想幹嗎?”邵俊凱聽了,又問道:“那……您……就這麼光著腳,只穿襪子去嗎?”王豔翎被問得更加愣了,她轉回身來,反問邵俊凱道:“對啊,就是那樣,只穿襪子去。你究竟有什麼事,說的這些話我怎麼聽不懂呢!”邵俊凱連忙答道:“不不,我只是覺得……您要是就這麼光腳在地上走來走去,襪子不就髒了嗎,要是您穿上鞋,襪子就不能髒了…
…嗯……就是這個意思。”王豔翎聽了,低頭看看雙腳,跟著抬起右腳又看了看襪底,此刻仍是很潔白。而當她抬腳後,邵俊凱也抻著脖子儘量想要看清王豔翎襪底的情況,當那種潔白無瑕再次映入眼簾時,邵俊凱覺得精神一振,渾身的疼痛似乎都很大程度地緩解了,而且還不經意間流了些許口水,他下意識地把口水嚥下去了。王豔翎對邵俊凱的這種擔心顯得不屑一顧,自己的襪子弄髒不弄髒全憑她自己心情,不過出乎她的意料,邵俊凱居然這麼快就從疼痛的煎熬中緩解過來,這使得原本準備給足他休息時間的王豔翎飛快地改變了主意,她於是問道:“怎麼,你覺得我應該穿上鞋是嗎?但鞋是你給我脫下去的,現在是不是也應該由你來給我穿上啊?”邵俊凱聽了,心中一陣矛盾,此時身體上不用掙扎了,但心裡卻要掙扎,他該如何回答王豔翎這個問題呢?要是直接答應自己同意給人家穿鞋,那樣自己是不是太犯賤了,本來人家就要欺辱自己,自己再作賤自己的話,那豈不是要徹頭徹尾地被她踩在腳底,永不得翻身了嗎?
但是如果不同意,那麼就無法再一次近距離觀察王豔翎那雙白襪腳了,
那可以說是一種無法彌補的損失。這個問題糾結在邵俊凱心中,一下子又把他難住了。王豔翎見邵俊凱若有所思,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走近了一步,抬腳踢了邵俊凱的手一下,說道:“你在想什麼呢,怎麼老是走神呢,你這狀態,上課能認真聽講嗎?”邵俊凱被這麼一踢又一說,連忙從思考中恢復了過來,說道:“噢……嗯……那個,老師,您要我給您穿鞋……那個……不是還用剛才給您脫鞋的那種方法吧?”王豔翎聽了,答道:“當然還是用那種方法,就是我坐在你身上,怎麼樣,你還要給我穿嗎?”邵俊凱這時心跳很快,他其實是想那樣給這位女體育老師穿鞋的,因為那種角度可以很直接很清晰地看到他最想看到的襪底,但同時肚子又會被王豔翎壓坐,還要忍受堪堪被壓爆的無盡痛苦,那可真是承受不來的。不過既然已經被王豔翎說過一次了,他就不能再沒完沒了地思考了。
於是,他做出了對於這個問題的決定性回答,說道:“嘿嘿,老師啊……我……還是不幫您穿了吧,那樣被您坐在身下,我有點難受。”他的這個決定其實充滿著遺憾,因為他為了倫理上的尊嚴而放棄了剛剛萌生的一絲興致,即使不去欣賞王豔翎襪底的“美景”,也不能放棄尊嚴去答應她去幹那種低三下四的工作。哪知道王豔翎卻被邵俊凱的這番話勾引得來了情趣,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此刻都必須給自己穿鞋了,於是王豔翎再次走近邵俊凱,抬腿跨過他的身體,再次壓坐在了邵俊凱的肚子上,說道:“你還是別推脫了,既然你那麼怕我把襪子弄髒了,你就給我穿上好了,省得我彎腰費事。”邵俊凱本來心中深深遺憾,未能得到機會再次領略王豔翎的腳底風光,但沒想到王豔翎居然沒有批准自己的決定,如果之前自己向王豔翎提出求饒的時候,王豔翎不應允,會令邵俊凱極度失望,但這一次不同,儘管王豔翎仍舊拒絕自己的想法,儘管自己還要被王豔翎沉重的身體壓迫,但他卻暗中覺得這一次王豔翎拒絕自己的行為極是彌足珍貴。
王豔翎坐定後,將雙腳一起伸到了邵俊凱面前,說道:“好了,給我穿鞋把,快一點啊,我還要去量體重呢!”邵俊凱得以再次在20釐米左右的距離看到王豔翎白色運動棉襪襪底那針織的紋理,頓時顯得很是激動,不禁心跳加速,有些血脈賁張。但這種失態行為已經有過一次,便不能再流露出第二次,他一邊誇張地裝出被壓坐得很是痛苦得樣子,一邊慢吞吞地四下裡搜尋剛才被自己脫下那兩隻王豔翎的運動鞋,這時不是王豔翎在消磨時間,邵俊凱自己竟希望王豔翎能在自己身上多坐一會兒,這兩隻白襪腳能在自己面前多擺一會兒,自己好能多欣賞一會兒了。因為邵俊凱被死死壓在海綿墊子上,頭部不能隨意擺動,所以他看不到王豔翎的運動鞋被扔在哪裡了,僅僅靠雙臂四下掃蕩,希望能觸碰到運動鞋並取回來,但四下摸了好久,卻沒能摸到任何東西,不得已,邵俊凱用力調整著頭部的角度,還是得用眼睛看看王豔翎的運動鞋究竟哪裡去了。
而一看之下,邵俊凱傻了眼,因為王豔翎坐在自己身上以後,自己就開始了艱難的苦捱過程,而當她第一次起身後,
自己翻滾掙扎著挪動了些位置,直到王豔翎以自由落體砸坐在自己身上,並再次起身時,自己為了緩解劇痛,又翻滾了好幾圈,早已偏離了最開始給王豔翎脫鞋時躺臥的位置,現在看去,自己距離王豔翎的運動鞋尚有近兩米的距離,臂展所能觸及最遠之處,也還有一米左右的差距,而王豔翎如果一直坐在自己肚子上,自己連挪動一釐米都很費勁,更別說那一米的偏差了。
對於夠運動鞋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邵俊凱不得已只能再次哀求道:“老師……呼……我夠不到您的鞋,可不可以……您先起來一下,我……拿到了您的鞋……您再坐下來……我給您穿上……呼……行嗎?”王豔翎聽了,搖頭道:“不行,我一起來,一坐下,太浪費體力了,你必須在這種條件下把運動鞋夠過來,再給我穿上,這可是你說的,不想讓我弄髒襪子,那你就得負責到底,不把我的鞋給我穿好,我就不下去,一直這麼坐你身上了。”說著,伸在邵俊凱面前的雙腳改變了位置,繼續踩住了他的兩條胳膊,最為迷人的襪底突然消失,邵俊凱頓時覺得精神一萎,而這時,肚子上被壓坐所產生的漲痛感才湧上心頭,把邵俊凱疼得魂飛魄散。無奈之下,邵俊凱只得拼命地用腳蹬,用手臂支撐,用腰背去頂,盡著最大努力向著王豔翎運動鞋的位置挪移。王豔翎151斤的體重給邵俊凱的蠕動增添了極大的困難,但一來邵俊凱想早點擺脫腹部沉重的壓坐,二來如果取到了鞋,給王豔翎穿上的過程中,就又可以欣賞她的腳底了,所以帶著這些目的,邵俊凱一次次地抖擻精神,一釐米一釐米地拉近自己指尖與王豔翎運動鞋的距離。
而王豔翎為了能增加自己壓坐在邵俊凱身上的壓力,總是把腳放在了邵俊凱的胳膊上,實際這種坐姿對重心的控制並不好,邵俊凱一用力蹬地或是扭動身體,王豔翎就會坐不穩而被晃得一側歪,她就會不得已用手撐一下海綿墊子,這樣壓坐在邵俊凱身上的力道就會瞬間減輕,邵俊凱於是抓住這點時間,拼命向運動鞋的位置多挪動一段距離,但馬上,就會被恢復重心的王豔翎再次壓坐住,他就又得靠雙腿、雙臂與腰背的支撐頂起王豔翎來艱難地挪動。
功夫不負有心人,邵俊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這鴻溝天塹一般的距離慢慢拉近,直到覺得自己伸出手臂便可以夠到兩隻運動鞋了,但當他費力地往運動鞋的位置探出臂展時,一直踩在他這條胳膊上那隻王豔翎的腳卻突然改變了踩踏位置,竟又踩住了邵俊凱的手腕,這下,邵俊凱伸出的胳膊便無法再延展了。眼看觸手可及的運動鞋,這時卻被王豔翎一踩邵俊凱的手腕而變得遙不可及了。邵俊凱這時已經渾身乏力,再想靠四肢與腰背頂起坐在自己身上的王豔翎,再艱難地挪動躺臥的位置,從而接近王豔翎的運動鞋,這種做法此刻很難行通了。無奈之下,邵俊凱只能另想對策,而面對著王豔翎一次次明槍暗箭地給自己製造麻煩,邵俊凱也是一忍再忍,本來被她踩踏壓坐就很令自己吃苦以及受辱了,即使這樣,王豔翎的手段還是變本加厲,就像現在,明明自己伸手可以夠到的運動鞋,卻被王豔翎踩住手腕,根本就無法再伸長胳膊了,明顯是王豔翎
在故意為之,增加自己完成任務的難度。
想到這裡,邵俊凱也覺得心中的抑鬱火氣是時候發洩一下了,他於是用力一掙,被王豔翎踩著的手腕一下子竟從她的腳下掙脫出來了。這也是得益於王豔翎此刻正坐在邵俊凱肚子上,主要體重都集中在肚子那裡,否則,如果是以站立的姿勢用全部體重踩住邵俊凱的手腕,邵俊凱就算掙斷了胳膊,也難以從王豔翎腳下抽出胳膊來。那隻胳膊獲得自由後,邵俊凱不作分秒耽擱,直接伸手將王豔翎的兩隻運動鞋抓在手中,拿到自己身側,這時才看了一眼王豔翎的眼神,示意自己可以為她穿鞋了。而當王豔翎從這個小小的意外中反應過來,她對邵俊凱施以了一記冷笑,邵俊凱剛才的決定很是突然,那是因為氣不過才做出來的,但此刻看到王豔翎的冷笑,他立時覺得自己那麼幹有些莽撞,接下來也許會遭受王豔翎的報復。王豔翎見到這個遊戲環節邵俊凱完成得比較出色,硬生生將自己設置的障礙掃清了,那麼繼續耽擱下去就沒意思了,於是便把腳又伸到了邵俊凱面前,讓他給自己穿鞋了。
而邵俊凱終於可以再次將王豔翎腳底的白襪景觀盡收眼底了,於是他故意顫顫巍巍地伸手抓住王豔翎腳踝,慢吞吞地想要套上運動鞋,但一旦把鞋套在王豔翎腳上,那潔白的襪底便看不到了,所以邵俊凱故意拿錯了鞋,套了幾套發現穿不進去,接下來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發現鞋拿錯了,又齜牙咧嘴地表示痛苦,伸手去夠另一隻鞋。王豔翎當然不會予以絲毫的協助,她巴不得在邵俊凱身上壓坐得越久越好,兩人都在各自心中盤算著對自己有利的想法,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而處於不利身位的邵俊凱終究是吃虧的,這麼一番劇烈的折騰,已經把他積攢的體力消耗殆盡,王豔翎沉重的身體又一次把自己的肚子壓扁到“警戒線”以下,王豔翎的身體陷得越深,對自己內臟的壓迫就越猛烈,自己的痛楚感就會成倍加重,再慢慢吞吞地給王豔翎穿鞋,自己就會受到越加嚴重的傷害。於是邵俊凱真的想要給王豔翎穿上鞋,好讓她起身了。
但這時一認真,卻發現在被壓坐的情況下給壓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穿鞋實在太困難了。王豔翎的腳碼本就很大,運動鞋又要求必需跟腳,所以很緊湊,這樣一來,王豔翎的腳想要在這種懸空的狀態下伸進鞋裡,要費好大力氣,邵俊凱把鞋口鬆了幾松,堪堪把王豔翎的腳跟套住,卻怎麼也不能把腳跟塞進鞋內,嘗試幾次後,邵俊凱無奈用自己最為纖細的小指當作鞋拔,先把小指伸進鞋中,再去用力套王豔翎的腳,忍著小指在王豔翎的腳跟與運動鞋之間艱難摩擦所產生的劇烈疼痛,終於將一隻鞋給王豔翎穿了進去。這時他已經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但一鼓作氣,再衰三竭,他咬了咬牙,又操起另一隻運動鞋,如法炮製地又給王豔翎穿上,跟著又吃力地把鞋帶繫好。這時,他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雙臂累得再無堅挺的力量,自由落體一般跌落在身體兩旁,忍著王豔翎仍壓坐在自己肚子上的重力,艱苦地呼吸著。王豔翎見狀,覺得邵俊凱今天“進步”不小,也多少感到一絲欣慰,既然邵俊凱都在那種艱難的情況下給自己穿完了鞋,自己再無恥,也
不能沒完沒了地賴在他身上不起來了,於是王豔翎雙腳蹬在海綿墊子上用力踩了踩,這時發現邵俊凱並沒有把鞋帶系得很牢固,但那也是沒辦法的,畢竟那種被壓迫的身位下,視線與雙手用力的方位、角度都不在合理狀態下,能給自己繫好鞋帶才怪。
於是,王豔翎終於高抬貴體,在今天第三次起身放過了邵俊凱,再離開邵俊凱的身體後,除了胯下邵俊凱的急劇呼吸聲再次響起外,王豔翎覺得身下有些潮溼,因為剛才邵俊凱給她穿鞋的過程太費力了,邵俊凱早已汗透衣襟,也就連帶著與他親密身體接觸的王豔翎褲子稍稍潤溼,這也說明王豔翎已經在邵俊凱身上壓了好長時間,此刻二人分開,各自都需要一點時間把衣服晾乾了。
王豔翎慢慢走到了昨天稱體重的座椅處,伸腳從座椅下勾出人體秤,正想抬腳踩上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她回頭看看還在海綿墊子上調整著呼吸的邵俊凱,又看看腳下的人體秤,高聲叫道:“喂,有件事還要你來完成,你別躺著了,過來吧。”邵俊凱聽了,扭了一下頭看著大約30米外的王豔翎,此刻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要他像王豔翎那樣高聲說話,他做不到了,因此只好用能發出的最響亮聲音有氣無力地問道:“什麼事,還要我去做?”王豔翎說道:“我之前量體重,都是脫了鞋去量的,但現在鞋被你穿上了,我沒法量。要是穿鞋踩上去了,就會把站腳的地方踩髒,以後我要是習慣了只穿襪子去踩那裡,襪子又會髒了,所以你過來再把鞋給我脫了吧!”邵俊凱早已累得筋疲力盡,哪裡還會再去給她脫鞋,於是說道:“老師,體重不用天天量吧,再說您量完體重是不是還要我給您再當人體秤,再把你您的體重讀出來啊,您今天體重變化肯定不大,所以我很快就能把您體重猜對的,您今天就不要再拿量體重的方法來對付我了。”
這時的邵俊凱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說話居然大大咧咧起來,其實他本就是這種性格,只因近來幾天被王豔翎收拾得慘了,這才將之前的品性收斂了許多,而今天因為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了王豔翎故意難為自己而設置的艱難險阻,所以小有成就感之下,說話又有些放縱起來。
王豔翎見到邵俊凱這麼說,嘴角隱蔽地又微微上揚了一下,跟著說道:“咦,你怎麼這樣有信心,我的體重變化不大,按照你的說法,一天之內變化多少算是大的變化呢?”邵俊凱想了一想答道:“一天之內能變化兩斤就算很大了,你想想,一個人如果一天漲兩斤,一個月就漲了60斤,誰能那樣催肥啊!”王豔翎這時慢慢走向了邵俊凱,邊走邊問道:“那麼,我的體重變化如果超過了兩斤,那又怎樣呢?”邵俊凱搖頭道:“不可能,您肯定不會變化超過兩斤的。”王豔翎說道:“這樣吧,我們打一個賭,要是你說得對,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而要是你說得不對,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你敢跟我賭一把嗎?”一聽這話,邵俊凱疲憊的眼神突然放光,由於過度興奮,嘴唇抽搐了幾下,才開口問道:“您能答應我的要求……那麼老師,我如果求您不要再對我進行這種‘特訓’了,您能做到嗎?”王豔翎聽了,說道:“怎麼,這種特訓對你健身很好的,你不喜歡
嗎?”
邵俊凱一聽,頭皮都發麻,心想:“當我是傻瓜嗎?被你踩踏、壓坐得每天都險些斷氣,我會喜歡?但是她的白襪呢?算了,還是身體要緊,學業要緊,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別去瞎合計了!”因此說道:“不好意思,老師,您的‘特訓’有點要求太高了,您還是找一個更好的苗子訓練吧!那麼,老師,我們打賭的話,都能說話算數吧……我是說,答應對方一個要求。”王豔翎冷笑道:“好啊,必須算數,我就跟你豪賭一把,你要是說得對了,你提出的要求我一定可以滿足,但你要是說得不對,我的要求你能滿足嗎?”邵俊凱聽了,興奮得有些發熱的腦袋一下子冷靜了許多,他謹慎地問道:“那麼老師,您會有什麼要求?但您的要求不能讓我去違反法律法規,不能違背倫理道德……。”王豔翎不待他說完,便即打斷道:“說什麼呢,我會讓你幹那些違反法律的事嗎,那樣我就屬於教唆犯罪,也要受法律制裁的。”
邵俊凱聽了,便沒有後顧之憂了,於是從海綿墊子上坐起來,說道:“好一言為定,我們去人體秤那裡吧!”兩人終於能平起平坐地走了一段路,到了人體秤邊上,王豔翎這時直接自己蹬掉了腳上的運動鞋,赤腳踩上了人體秤兩處腳印標識處,人體秤又發出一陣“吱扭扭”的“呻吟”,邵俊凱緊張地盯著人體秤的讀數,而這檯秤比較先進,不是人站上去,立即就會有讀數的,而是要等人站穩一段時間後,排除了因為人體晃動而產生的勢能,再根據一定時間內體重讀數的值測算出平均數,那樣就會很準的,所以給出讀數時,要延時幾秒鐘。隨著“嘀”的一聲,人體秤的液晶屏上給出來了王豔翎的體重讀數,一看之下,邵俊凱傻了眼,這個讀數赫然是“78.5”,而液晶屏右側單位是KG,也就是公斤,這麼算來,王豔翎的體重是157斤,比昨天邵俊凱猜中的151斤居然足足多了6斤,剛才邵俊凱還在信誓旦旦地表示人的體重不可能一天變化2斤以上,王豔翎卻把這個數值硬生生增加成了3倍。
邵俊凱呆立在當場,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王豔翎的體重會變化如此之大,她難道是氣吹的,體重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這不可能啊!隨即,邵俊凱又在額頭與鼻尖處滲出冷汗,這樣一來,就不知道王豔翎會給自己提出什麼樣過分的要求了,這可怎麼辦?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有些想通了,連忙後退了一大步,看著仍然踩在人體秤上的王豔翎,瞪大了眼睛說道:“不,不對……我被騙了!老師,您不能這樣,這樣對我不公平!”王豔翎此時十分得意,因為接下來,就是自己為所欲為的時間了,而聽到邵俊凱的話,她赤腳走下了人體秤,這時也不管邵俊凱怕她弄髒白色運動襪的想法了,直接穿著襪子踩到了地面上,說道:“我怎麼騙你了,怎麼對你不公平了,你也不小了,有16歲了吧,馬上就是成年人了,怎麼想賴賬呢,這麼沒有擔當,將來怎麼作為一個男人去承擔來自各方各面的壓力!”邵俊凱見她扯得遠了,連忙把話題拽了回來,說道:“不對,昨天我…
…我沒看到你站上人體秤以後的讀數,所以你說你多重,就是多重,其實你本來就是157斤,你昨天說1
51斤是騙我的!”這時因為邵俊凱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因為這將會影響到自己高中三年的最終走向,所以稱呼王豔翎時也不用“您”來表示尊敬了。王豔翎眉毛豎立了起來,說道:“好小子,你耍賴是不是?別把我惹急了,你說我騙你,我卻沒有騙你,你這麼說就是在誣陷我,我最受不了別人誣陷,對於這種誣陷我的人,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輕饒!”說著,向邵俊凱走來。邵俊凱一見,頓時嚇得雙腿發軟。連忙改變了語氣,並且一步步後退著說道:“不,不是,老師,您別生氣……我的意思是……啊,對了,您今天穿的衣服肯定跟昨天不同,您的衣服可能有點影響讀數了,要是您脫了衣服再去量……。”一說這話,王豔翎腳步突然一頓,但馬上她露出了怒不可遏的神情,厲聲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緊了!
想讓我脫了衣服再量,要是我在你面前一絲不掛地量體重,你是想看秤的讀數,還是別的東西,是你腦子壞了還是我腦子壞了!”剛才邵俊凱本是危急情況之下胡亂說的那番話,不料卻被這女體育老師想得放大了數倍,而這時聽了王豔翎的話,邵俊凱才意識到自己這慌不擇路的胡亂一說給王豔翎帶來的“羞辱”,這下可捅了簍子,再想說些什麼補救的話,卻發現腦中一片混亂,什麼有用的話也想不出來了。而這時,邵俊凱在不住後退中,已經退到了海綿墊子處,王豔翎也已經赤著白襪腳走到自己近前,看她那豎立得接近垂直於雙眼的眉毛,邵俊凱嚇得快要把心臟也吐出來了。也許這個時候,讓王豔翎懲罰一下自己能緩解她心中的怒氣,因此,趕在王豔翎走到自己面前那一刻,邵俊凱叫道:“老師,是我不好,您懲罰我吧,您的要求……我……我一定答應!”一聽這話,王豔翎停下了腳步,看著邵俊凱驚恐萬狀的樣子,她慢慢平息了胸口的怒氣,問道:“你剛才說得話,再給我說一遍!
我沒聽清。”邵俊凱見狀,連忙重複道:“我……我請您對我剛才的胡說八道給予懲罰吧,而且……剛才打賭我輸了……我願意……願意答應老師的一切要求。但是……老師,您究竟對我有什麼要求呢?”看著邵俊凱說這番話時夾雜著驚懼、膽怯、懷疑等各種各樣的心情,王豔翎一下子便知道他的心口不一,於是她站定身形,字字珠璣地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你接受我的特訓,不許中途退縮,即使生病了,也不可以缺席!至於特訓的時間,是為期三年整,你聽好了嗎?”邵俊凱一聽完,整個人都如木雕泥塑一般僵住了,腦中迴響著王豔翎這一番催命符咒一般的要求,每一個字都在如同鋼針般紮在他的心頭,疼得他欲哭無淚。王豔翎見狀,又一次瞪大眼睛、豎起眉毛問道:“你到底聽到了沒有?”邵俊凱不得不做出答覆,答覆卻沒有別的可說,只能點頭簡要地應允道:“聽……聽到了。”得到了邵俊凱的肯定回答,王豔翎馬上命令道:“好了,你給我躺在墊子上,老老實實一動不許動,作為對剛才你那些惡劣言語的懲罰,我要雙腳踩在你的臉上,你要保持面門朝上,一動不許動,讓我踩著你的臉,直到我解恨為止,聽到了嗎?”
一聽這話,邵俊凱不寒而慄,而隨即又在腦海
中閃現了同學陳昭娜說的一句話“你這人脾氣也真好,不過記得保護自己啊,要不然別被人家蹬鼻子上臉,你越軟弱,人家就越得寸進尺,到時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那時陳昭娜說得還是一句玩笑話,而此刻,居然時隔還不到10個小時,就不幸成為了現實,自己馬上就要被王豔翎“蹬鼻子上臉”了。
邵俊凱還想再說些什麼,好讓自己所受的苦難能稍稍減輕些,但王豔翎根本不理會他的苦衷,上來便抓住邵俊凱肩頭,向下按去。邵俊凱被王豔翎一扯,渾身就散了架一般疼痛,不得已,只能隨著她的力道向下跌去,跟著就是坐到海綿墊子上,王豔翎抬腳蹬住邵俊凱肩頭,向下一踩,邵俊凱便只能再次躺倒在墊子上,而這次與前幾次不同,邵俊凱一躺下,便知道情況不妙,因為王豔翎說過要踩自己的臉,還是雙腳全體重地踩,那樣的話,這157斤的體重,就會把自己面門踩塌,一想到這些,邵俊凱激靈一下又坐了起來,面對氣勢洶洶走到自己身側的王豔翎說道:“不,老師,您踩我的臉會把我真的踩死的,或者踩爆我的眼珠,那我這一輩子就完了,老師,您可憐可憐我……哎呀……。”話音未落,已經又一次被王豔翎抬腳蹬倒在海綿墊子上,這次王豔翎還在邵俊凱胸口踩上一隻腳,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有社會上的流氓才說得出來,我們星河重點中學的學生要是那樣說話,被教務處知道了,就會直接被開除,那樣你的一輩子才完了,你還是好好聽話吧!”
這番亦幻亦真的威脅真的起了作用,邵俊凱要是真被勒令退學,那樣不說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下去,他的爸爸就會揍死他的。因此被嚇住了以後,掙扎的動作便不那麼強烈了。王豔翎踩著邵俊凱的胸口,卻在四下張望,直到在海綿墊子邊上看到了兩根將近2米長的棍子,她才算找到了目標,於是她把踩著邵俊凱胸口的那隻腳施加了自己的整個體重,直接從邵俊凱的胸口踩了過去,這一下把邵俊凱踩得殺豬一般慘叫出來,跟著,王豔翎龐大的身軀卻如迅捷的雨燕,俯身抄手從海綿墊子邊上撿起兩個棍子,跟著飛速轉回身來,整個過程,還不到兩秒鐘,重腳剛剛從邵俊凱胸口踩過,返身便即回來,邵俊凱一陣慘叫還未呼到盡處,胸口便又被王豔翎抬腳踩住,而這一次,這隻踩著他的腳便不會輕易從其身上移開了。王豔翎一手抓著一根棍子,問道:“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邵俊凱臉色嚇得慘白,支支吾吾地答道:“這…
…這個……是不是……打人用的?”王豔翎搖頭道:“不,這是給別人踩背時,保持平衡用的,我一般給別人踩背時,不用這東西,因為我的平衡能力很好,這也是因為我踩人踩得習慣了,所以踩在別人身上時重心控制得很好,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我不是給你踩背,而是要踩你的臉了,那樣就必須要控制好重心,否則會摔倒,或者腳下用力不均勻,把你的臉踩得受傷了,那樣就不好了,所以用這兩根棍子矗在墊子上保持平衡的。”邵俊凱一聽王豔翎保持平衡的一個目的居然是為了不把自己的臉踩傷了,覺得這簡直荒唐至極,不把自己的臉踩傷,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上來踩,從幾天來
的交往中,邵俊凱認識到王豔翎不僅要把自己狠狠地踩在腳下折辱,還要顛倒黑白地把她那些霸道的行為說得堂堂正正,把她蛇蠍一般狠毒的心腸說成了仁慈向善的好意,邵俊凱簡直不能忍受這種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了。
而王豔翎一邊向邵俊凱介紹兩根棍子的用途,一邊已經開始行動了,兩根棍子矗在海綿墊子上,她雙手施加了一些力量,棍子立即把海綿墊子刺得深深凹陷,跟著,王豔翎踩著邵俊凱胸口的那隻腳便慢慢加載了她的絕大部分體重,另一隻腳慢慢從海綿墊子上抬起,王豔翎整個人都站上了邵俊凱的胸口,緊接著,她的另一隻腳也在邵俊凱胸口落定,她又微微調整了一下雙腳的位置,保證右腳正好踩著邵俊凱左側胸脯,左腳正好踩在邵俊凱右側胸脯上,把邵俊凱兩側的肺臟都踩在了自己腳下,邵俊凱頓時無法呼吸,臉色憋得血紅了。這種踩踏與踩肚子時邵俊凱呼吸不暢不同,這時的邵俊凱根本無法吸入一絲空氣,因為胸肌的力量根本頂不起踩在自己身上那157斤的重量,在王豔翎的雙腳踩壓之下,邵俊凱陷入了徹底的窒息狀況之中。王豔翎的目的卻不是僅僅踩上了邵俊凱的胸口就結束了,她還要挑戰更高的難度,要雙腳踩上邵俊凱的面門,而這時,她雙手中的棍子就成了控制重心的神器,只見她先是把體重分擔到兩根棍子上,再抬起左腳,迎面朝著邵俊凱的臉踩下來,邵俊凱因為窒息的緣故,眼前漸漸一片昏黑,但卻不是完全黑透,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些光亮,但王豔翎巨大的腳掌鋪天蓋地罩下來後,邵俊凱便什麼也看不到了,39碼的腳對於女性來說算是大號的了,前腳掌剛好踏住了邵俊凱右側面門的眉骨處,因為眉骨比較突出,被王豔翎的左腳腳掌踩住後,不至於再陷下來踩傷眼球,腳跟處落在了邵俊凱面門右側的下顎上,為了避免一隻腳下去將邵俊凱的頭踩得偏了,王豔翎的左腳特意往中間放了一些,左腳落穩了,右腳緊接著跟進,藉助著雙手棍子的支撐,王豔翎的重心控制得相當穩健,右腳緊貼著她的左腳在邵俊凱左側臉頰落定,終於,王豔翎把自己碩大的身軀通過雙腳完全踩在了邵俊凱的臉上,兩隻腳把邵俊凱的面門覆蓋得嚴嚴實實,同時王豔翎把分擔在雙手棍子上的力量慢慢收回,爭取讓自己的體重最大程度地踩在邵俊凱面門之上。
當體重的十之八九都集中在雙腳之下,邵俊凱的面門之上時,早已昏昏沉沉的邵俊凱猛地劇烈抽搐起來,對他來說,這時就是天塌下來的感覺,因為他的面門正在塌陷,被王豔翎的雙腳踩得腦袋都變了形,這種令他極度恐懼的情況下,他不由自主地將雙手都拿了上來,分別抓住王豔翎的腳踝,拼盡全力向上拔去,因為這時雙手用力還算可以施展,比起昨天王豔翎雙腳踩在他的肚子上時雙手無從發力的狀況,此刻雙手向上提拉的力度可以更大一些,而且還是處於這種緊急的情況之下,邵俊凱雙臂至少產生了將近50斤的提升力度,大大減輕了王豔翎身體重量的壓迫,扁下去的面門又稍稍恢復了一些,而王豔翎這時卻覺得大不過癮,本來可以踩壓得更加充分的,沒想到邵俊凱的雙手竟然從中阻撓,不僅把自己雙腳稍
稍提起,還用力很猛,將自己雙腳腳踝捏得生疼。而此刻王豔翎不得不用雙手上的棍子保持平衡,否則,她一定會用一條棍子打擊一下邵俊凱討厭的雙手,就這樣,壓迫與反抗在激烈地對峙著,但踩在上面的王豔翎純屬利用地心引力這種自然力來實施踩踏,頂多是雙手控制著棍子保持平衡,並不太費體力,而邵俊凱卻要用身體機構所產生的拉力來予以對抗,時間長了,人力肯定鬥不過自然力,漸漸地,他抓著王豔翎腳踝的雙手開始抖動,雙臂也在抽搐,眼看要支撐不住了,而他的提升力越弱,加載於自己面門之上王豔翎的雙腳就越沉重,漸漸地又把自己面門踩扁,這時邵俊凱已經是強弩之末,再無半點力氣對抗了,只能任由王豔翎的雙腳肆無忌憚地蹂躪著自己的面門,而緊抓著王豔翎腳踝的雙手也慢慢失去了知覺,最後滑落下來,至此,再無一丁一點的力量可以用來減輕邵俊凱面門上所承受的重力了。
看到這種情況,王豔翎意識到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踩下去,邵俊凱就會有危險了,於是她再次欣賞了一下自己雙腳把腳下男生踩壓到的那種“高深”境界,便雙手一撐棍子,一瞬間把體重又分擔到棍子上,跟著雙腳向兩邊一分,跳離了邵俊凱飽受摧殘的面門,王豔翎雙腳分開那一剎那,她看到自己腳下男生最痛苦時的表情,眉頭骨處、下顎處這些突出的部位被踩得毫無血色,而眼皮處、鼻窪處這些較低的部位則因為血流不暢而紅得嚇人,就這麼一瞬間的顏色差距,隨著王豔翎拿開雙腳,邵俊凱面門上各部位的顏色差距立即就消失了,全部變成了通紅通紅的狀態,那是血液在臉皮之下開始流動互通了。堪堪失去知覺的邵俊凱在昏厥前的一刻才感受到了面部壓力的消失,跟著便被面門上逐漸恢復的血液流動衝擊得頭痛欲裂,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一陣陣的昏黑襲擊著眼球,總之各種各樣令他痛不欲生的難受感覺這一刻集中在了他的頭上,此刻他恨不得將腦袋砍下去,也不想再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王豔翎雙腳剛剛落回到海綿墊子上,邵俊凱便開始了身體上不由自主地抽搐,伴隨著他從口中、鼻中發出的恐怖哀嚎聲,邵俊凱這時就像瘋了一般,沒頭蒼蠅使得四下翻滾,亂打亂撞。
王豔翎見到這種情景,不由得也是心下發慌,暗暗覺得自己又一次玩得過頭了,而邵俊凱這般狼狽,要是真的踩壞了他的腦子,自己可就麻煩了。就這樣,時間又慢慢流逝,足足過了五分鐘,邵俊凱的視線才慢慢恢復,精神也慢慢冷靜下來,劇烈疼痛的感覺慢慢消失,他這才停止了激烈的翻滾,虛脫在海綿墊子上苟延殘喘了。而這時的王豔翎見了,卻大為放心了,因為從目前的狀態看來,邵俊凱沒有大礙,只是太過缺乏相應的“訓練”,才會在剛才自己雙腳離開他的面門那一刻如此狼狽。王豔翎又慢慢走近邵俊凱,仔細看看他的情況怎樣,而走動時腳下摩擦海綿墊子的聲音又傳入邵俊凱耳中,風聲鶴唳的邵俊凱連忙硬撐著把虛弱的身體向邊上挪了一下,跟著險些痛哭流涕地哀求道:“老師,求您別踩我臉了,別再那樣踩了,我剛剛覺得自己都要死了,老師,求您了,饒過我吧,饒了……噢……。”話
未說完,王豔翎卻早已抬右腳再次踩住了他的面門,但這次卻沒有移上重心,僅僅是嚇唬嚇唬他。
邵俊凱這時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一動便觸怒了王豔翎,惹得她再次雙腳踩自己的臉,再來一次,自己就真的沒命了,所以懸著一顆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他緊張地盯著王豔翎的舉動。王豔翎見邵俊凱冷靜下來,不再吵鬧了,這才說道:“你不要總是向我苦苦哀求了,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我對你的特訓一定要繼續下去,這點你就不要再牽腸掛肚了,總之你會越來越強壯,也會越來越感謝我對你的特訓。今天差不多就這樣了,你也該回去了,怎麼樣,你還能自己騎車嗎?今天用不用我開車送你回去?”邵俊凱小聲說道:“不……不用,我能自己回去。”王豔翎用腳碾了碾邵俊凱的嘴唇與鼻子,說道:“你這張嘴給我好好管住,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我跟你特訓的事,要不然,我會把你的嘴也踩爛!”一陣夾雜著細微汗味與棉襪質地那種味道的混合氣味傳入邵俊凱鼻中,這味道他倒是並不牴觸,但此刻太過虛弱,他只想多點吸入新鮮空氣,所以急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時,王豔翎那隻腳才慢慢抬起來,邵俊凱的驚懼感覺才漸漸平復。他剛才聽到王豔翎讓自己回家了,終於可以完成這噩夢般的一天了,於是,掙扎著爬了起來,用細若蚊足的聲音說了一句老師再見,便搖搖晃晃地往大門處走去,可以肯定他的小腦在剛才被王豔翎雙腳踩壓時受到了壓迫,導致此刻走起路來平衡能力很差,王豔翎看在眼中,不禁皺起了眉頭,想走上前去過問一下邵俊凱的情況,畢竟這種狀態下,騎自行車是很危險的。不過邵俊凱此刻已經走到了籃球館的大門處,只聽得“稀里嘩啦”幾下鎖簧的響動聲,大門居然一下子被打開了,弄得王豔翎一陣驚奇,自己今天特意把門鎖得複雜些,沒想到邵俊凱一下子便打開了,這小子還真不簡單。這麼思忖著,邵俊凱已經蹣跚著走出了籃球館。王豔翎這時才發現運動鞋不在近前,在人體秤那裡,她連忙快步走過去穿鞋,並去車庫取車,今天必須跟著邵俊凱,防止他一路上有危險於是,王豔翎繼續開著自己的車跟隨邵俊凱,奇怪的是邵俊凱雖然像個喝醉的酒鬼不時把自行車也騎得搖晃幾下,但卻沒有摔倒,一直到了他家的園區門口,都是平安無事的,見到邵俊凱進入了他家所在的園區,王豔翎也就放心了,於是她便開車也回家了,今天回家後,她卻並未先脫掉襪子,而是先脫去外衣,令人驚奇的是在她那件休閒運動外套裡面,居然是一件厚實的防彈背心,她不知從哪個朋友那裡搞到的這種裝備,但這件衣服穿起來的確不舒服,也難得她穿了這麼久,而當王豔翎將防彈背心脫下來後,看看這件衣服,突然大聲笑了出來,她目前還是單身,所以不擔心家裡有其他人聽見看見她如此放縱地開懷大笑。
等笑得累了,王豔翎才將防彈背扔在一旁,跟著伸腳從沙發底下又勾出一個跟學校籃球館內那臺型號相近的人體秤,順勢站了上去,幾秒鐘後,“嘀”的一聲響起,王豔翎仔細一看,自己的體重此刻正好75.5KG,也就是151斤,看到這個數據,王豔翎頓時又大笑起來,
原來今天多的那6斤份量就是來自於那件防彈背心,她穿在裡面的目的是為了增加踩著邵俊凱時的重量,沒想到卻誤打誤撞地把邵俊凱繞了進去,糊里糊塗地輸了剛才那個重要的賭局,從此以後,邵俊凱就要在她的腳下受苦了,想到這裡,王豔翎不禁心花怒放。這時,她才想起看看自己的腳底,於是坐在沙發上把襪子脫下,原本雪白的襪底經過在籃球館地面上的走動,以及踩在邵俊凱滿是汗水的臉上,此刻從王豔翎腳上脫下後,顯得很是骯髒,王豔翎笑道:“這小子,臉也真不乾淨,看來今天的襪子要洗上一陣了。”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顯得十分活潑,自言自語也能聊得興致盎然,遠比她跟別人相處的時候更加純真。
而接著,她似乎想到了某些重要事情,於是馬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接通後隨即說道:“您好,是鼎好快餐嗎,我想要一份雞腿飯外賣,外加一份拌海帶,地址是……。”原來她在訂餐,一份鼎好的雞腿飯很適合中午去吃,晚上吃的話對體重絕對是一種摧殘,但王豔翎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體重與形體,對她來說,體重越重就會越令她感到滿意,於是,在歡快的心情中,王豔翎一邊笑著撫摸腳上脫下來的白色棉襪,一邊繼續在自言自語中等待著她所訂製的美食到來了。邵俊凱一回到家裡,便劇烈地喘息個不停,他進屋後直接衝進了衛生間,藉著裡面的大鏡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自己的面孔,看看有沒有哪處部位被王豔翎的重腳踩得塌陷了,因為躺在王豔翎腳下被踩著面門時,他真的有種整個臉都被踩扁的恐怖感覺,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似乎是沒什麼異狀,邵俊凱卻還是不放心,他又找出相冊裡的照片來仔細尋找差別,但照片裡又都是平面視角的,根本看不出什麼稜角,所以幫助不大,邵俊凱於是用力晃晃腦袋,面門處有些僵硬,不適的感覺還是有的,於是他馬上打開家裡的電腦,在搜索引擎上顫顫巍巍地打了幾個字“人臉被踩會有影響嗎”?
跟著點擊搜索鍵,而一出來幾條答案,竟把他氣得夠嗆,只見一個獲得點贊最多的回覆寫道:“那要看具體情況了,踩人的有多重,被踩的人又是怎樣的身體狀況。不過很奇怪耶,為什麼人的臉要被別人踩呢?”邵俊凱暗罵:“這是什麼回覆啊,居然還能獲得點贊,腦子都進水了嗎?”另有一條答案寫的是“人臉被踩,那是怎樣踩的呢,是僅僅拿腳在臉上點幾下,還是用點力氣使勁踩,或是直接把整個身體踩上去呢,樓主要是覺得有不適症狀,還是去醫院拍個腦CT或是頭部彩超吧,別耽誤了。”這條回覆把邵俊凱嚇得魂飛魄散,他暗想:“這可怎麼辦,跟媽媽說說,想拍個腦CT,那為什麼呢,我也不能把‘女魔頭’欺負我的情況告訴媽媽啊,洩露了‘女魔頭’的秘密,我會死的很慘啊!”他覺得心煩意亂的時候,不經意往下看了一條,卻見到另有一條回覆顯得極為變態,上面寫道:“哇,被踩臉啊,我最喜歡被美女穿著高跟鞋踩臉了,好舒服啊,哪位美女有踩人的愛好哈,我的臉免費給她踩!”
邵俊凱忍著喉頭的騷癢讀完這條回覆,險些直接嘔吐了,他出聲罵道:“這麼賤的人怎麼會來上網呢,找個大象
踩死你得了!”左思右想,怎樣也不能令邵俊凱安靜下來,直到他的父母回家,邵俊凱好幾次有過想跟父母說去醫院檢查的衝動,但一想到隨後如何解釋的問題,他便不得不把衝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如此激烈地思想掙扎了幾個回合,邵俊凱只能放棄這種衝動了。接著,便是複習功課了,邵俊凱哪裡還有心思學習,只能在書房作作樣子,等到了晚上10點鐘後,便熄燈睡覺了,不用問,這一夜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生怕一下子睡著了,便再也醒不過來了,但越是這麼想,眼皮反而越來越沉,畢竟這一天來他耗費的體力太甚了,包括讓王豔翎坐在自己肚子上挪動著夠取她的運動鞋,那是他從未有過的重體力付出,因此,邵俊凱漸漸失去知覺,沉沉睡去了。第二天醒來,他一邊暗罵自己為何最終還是睡著了,一邊飛快衝進衛生間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經過了一夜後是否有變化,仔細看了好幾遍,相貌沒有改變,這才稍稍放心,於是輕輕呼了一口氣,但接下來,還要面對上學這道關卡,邵俊凱不覺感到一片黯淡。
接著,父母醒來,媽媽準備早餐,急匆匆吃完早飯,邵俊凱又得騎車上學了,此刻他的頭腦恢復了清醒,騎車時不再搖搖晃晃了,到了校門口,下車向執勤老師行禮時,未見到王豔翎的身影,他不禁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這時只要不見到王豔翎,他就會感到安全。送了自行車後,他便往教室走,進了教室,他又看了一下課表,一看之下,不由得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今天的第三節課赫然就是體育課!頓時,他像被重錘猛擊了一下,腦中再次一片空白。
第一節代數與第二節的政治課,他聽得異常認真,頗有初中時學習都德的《最後一課》時那般珍惜,因為第三節課後,他會是怎樣一種情形就不得而知了。但越是希望時間慢點流逝,時間反而走得越快,第二節政治課很快便迎來了下課鈴,正當其他同學興高采烈地換上運動裝備,準備迎接體育課到來時,邵俊凱卻在默默祈禱,希望自己能在下一節課平安無事地下課。而第二節課後還有間操,邵俊凱渾渾噩噩地完成了廣播體操的環節,便硬著頭皮準備站隊上體育課了。
上課鈴聲如約而至地準時響起,王豔翎終於緩緩從教學樓裡走了出來,來到了男生隊伍近前,看到隊列站立完畢,隨即說道:“上課,聽我口令,全體向右——轉!”隊伍在清脆的轉身收腿聲音中轉了過去,只有邵俊凱動作稍顯遲緩,接著,王豔翎說道:“好了,所有人繞操場跑5圈,預備——開始!”一聽到這個指令,大家都有些好奇,因為上節課這個陰陽怪氣的女體育老師曾經說過,每堂課都要加量,但今天上課,她好像沒有給大家真的加量,那倒也不錯,少跑一些,就可以多點自由活動的時間,於是大家便抬腿開跑。大約過了十三分鐘,5圈眼看要跑完了,正當隊伍距離終點線還有100多米的時候,王豔翎突然說道:“開始衝刺,前十個跑過終點的可以停下來休息,剩下的人繼續跑一圈!”一聽之下,這群男生先是一陣叫苦聲,跟著便爭先恐後地向終點衝刺,這時候什麼哥們瓷實、手足情深統統被拋在一邊,先跑過終點再說。
邵俊凱此刻被王豔翎
踩踏壓坐所造成的傷痛還未消減,衝刺時根本不敢發力,所以這100米的距離他沒能在前十名衝過終點,沒辦法只能再跑一圈,而班裡男生一共不到三十人,前十個跑過終點的人不用再跑了,剩下十多個人還得跑,有了之前的經驗,這群人也是爭先恐後地奪取靠前的位置,以防王豔翎老師再讓這批人中的前十名跑完休息了,剩下的人還得再跑一圈,而邵俊凱因為腿長,加上運動天賦還算不錯,因此咬牙克服了疼痛感,這一圈抖擻精神,努力地向前跑著,慢慢地,他佔據了領先的位置,到了還剩100米就到終點的時候,王豔翎又喊道:“所有人聽好,準備衝刺!”邵俊凱暗想:“這下你就喊吧,我反正能在前十名衝過終點了,不能再跑一圈了。”哪知道王豔翎突然話鋒一轉,喊道:“衝過終點後,所有人都不用再跑了!”這話一出口,邵俊凱險些氣得撲倒在地,他暗罵道:“‘女魔頭’,你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我跑前面了,你就說不用再跑了,我要是落在了後面,你肯定又會讓所有人跑一圈,行,有你的!”於是,跑過了終點的這十多人比前一批休息的同學多奔了400米,累得一個個狼狽不堪,氣喘吁吁。
王豔翎給了眾人大約兩分鐘休息時間,接著喊道:“所有人,按照我點出的名字分別站成五隊,第一隊足球組:遲輝!”名叫遲輝的男生立即喊著“到”,站到了第一隊,王豔翎接著喊道:“劉洋!”,名叫劉洋的同學也喊著“到”,站到了遲輝身後,這一隊是上次體育課報給王豔翎最喜愛的運動為足球的那些同學,人數最多,有十一人。接著是籃球組,一共五人,正好組成一支球隊,只是位置上有重疊,這其中就包含了邵俊凱。第三組是排球組,一共三人報名。第四組羽毛球組,四人報名。最後一組是兵乓球組,三人報名。分隊完畢,王豔翎說道:“好了,接下來,我會逐一跟每組的同學介紹我們學校體育課的管理規定,每次上課,跑完圈,各組的同學就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去做自己喜愛的體育項目,我會定期監督檢查你們的執行情況,也會對你們的成績進行測試,要是發現有誰投機取巧,就會罰跑圈。
所以你們要注意,聽懂了嗎?”同學們一聽,都對這所學校體育課模式感到驚奇,同時也覺得十分合理,玩自己喜愛擅長的項目,肯定會越玩越厲害的,因此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聽懂了!”接著,王豔翎說道:“兵乓球組、羽毛球組,你們去室內綜合體育館自己練習去,排球組去室內排球館練習,足球組就在操場上練習,足球在球門邊上的塑料桶中,自己去取。最後,籃球組跟我去室內籃球館,今天我主要考察一下籃球組成員的水平如何。”一聽這話,其他同學都是歡呼雀躍,連蹦帶跳地按照王豔翎老師的要求各自行動去了,只有籃球組的邵俊凱腦袋大了一圈,“室內籃球館”,多麼恐怖的地方!而在其他籃球組同學看來,那裡卻是學校裡的聖地,他們為了爭取時間,便連拉帶拽地擁著僵硬麻木的邵俊凱往籃球館走去了。進了球館,邵俊凱一眼便看見了自己躺過好幾回的海綿墊子,頓時頭皮一陣發麻,接著,不遠處座椅下面的人體秤也閃入眼際,一
想起王豔翎踩上那臺人體秤時發出的“吱扭扭”的聲音,邵俊凱便覺得心中一陣扭曲旋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
而這時,王豔翎卻像從未在這裡跟邵俊凱實施過任何行為一般,神色莊重地說道:“大家聽好了,籃球是一項講究團隊配合的運動,籃球場不是任何人表演獨角戲的舞臺,如果你們中的某一個人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態度來報名進入籃球組,那我勸你還是改練難度低一些的足球組或是羽毛球組,我們學校向來很重視籃球比賽,校隊在區裡、市裡甚至是省裡的大賽中屢獲佳績,很多優秀的籃球隊員被保送到了全國各大重點院校,所以,我們學校籃球課程的理念就是盡最大努力,發現每一個球員最有價值的特點,並將其最大限度地挖掘出來,使其在球隊中發揮最大的作用。接下來,我要看看你們的基本功,所有人,練習一下三分投籃!”王豔翎上課時真是雷厲風行,一點不拖泥帶水,把幾名男生著實是震驚了一下,當然除了深受其苦的邵俊凱。而等眾人取來籃球后,三分投射練習便開始了,因為三分線距離籃筐較遠,投擲時必須加大力度,其他幾名男生雖然命中率不高,但不是把球砸中籃筐,就是砸中籃板,只有渾身痠疼的邵俊凱不行,一連投了幾個三分,個個都是“三不沾”,搞得另外四名男生一陣鬨笑。
而這其中的原委卻只有邵俊凱與王豔翎清楚,見到這種情況,王豔翎立即叫停了他們,說道:“好了,你們的情況我大致瞭解了。你們四人,先練習一下半場分組對抗,自由配對。哪一隊先進五個球就算贏了,然後再配對,再對抗,規則不變,但我會在一旁看著你們,你們不許偷懶耍滑,要把每一個球都當作比賽來打,聽好了嗎?”她指的那四名男生不包括邵俊凱,那四名男生聽了,連連喊道:“聽明白了!”接著便迫不及待地去配對打球了。而邵俊凱被留在了原地,王豔翎對他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別人投籃都能那麼遠,你卻不能嗎?”邵俊凱由於昨天被她重腳踩踏面門,徹底被嚇住了,表面上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只能在心中默默埋怨道:“為什麼我不能?你來問我嗎,這都是你乾的好事!”王豔翎接著說道:“你投籃距離太近,主要是下肢力量不夠,過來,跟我進行特訓!”一聽“特訓”兩個字,邵俊凱腦袋整個大了兩圈,條件反射一般覺得渾身不自在,而王豔翎的命令又不敢違抗,只能跟著走,兩人走到一處架有橫向扶手杆的牆根處,王豔翎命令道:“蹲下!”
邵俊凱聽了,看了一眼橫杆,又看了一眼王豔翎,小聲問道:“老師,您是讓我蹲在這裡嗎?”王豔翎答道:“是的,蹲下,用手扶住橫杆!”邵俊凱不敢耽擱,依言蹲下身去,雙手扶住橫杆,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蹲下還行,別讓我躺下就好。”這麼想著,突然覺得肩頭一沉,王豔翎在邵俊凱蹲下後,卻抬腿跨在了邵俊凱的肩頭,跟著她也扶住了橫杆,把另一條腿跨在邵俊凱另一側肩頭,竟騎在了邵俊凱肩上,沉重的身體頓時把邵俊凱壓得險些塌了,幸好他還扶著橫杆借力,沒讓王豔翎把自己壓倒在地。接著,穩穩騎在邵俊凱肩頭的王豔翎說道:“做30個蹲起,來強化你的下肢力
量,要穩一些,慢一些,別把我晃下來!”邵俊凱聽了,叫苦不迭,終於還是沒能在這節體育課全身而退,被這157斤的女體育老師騎在肩頭,還要完成30個蹲起,這是在訓練還是在修煉啊!但是事到如今,自己不能做任何抗爭,否則,今晚放學後,說不定又要受到王豔翎的殘酷對待,昨天沒把自己的臉踩塌,今天如果再踩上一遍,那就不好說了,為了能少受折磨,邵俊凱只能豁出去,儘量服從了。
於是,他開始用盡雙腿的力量,努力地嘗試著站起來,同時雙手也要藉著橫杆的拉力給雙腿提供支援,要不然還真難以馱著肩頭的王豔翎提升起來,在雙手與雙腳的共同努力下,第一個站起來的動作艱難地完成了,接下來蹲下的動作相對輕鬆,而當邵俊凱為了保持不把王豔翎摔下去,慢慢地蹲到最低點後,雙腿有些痠麻,他無奈地想著:“‘女魔頭’啊,你這是要把我唯一沒有受創的雙腿也搞殘啊,最終徹底把我的靈魂也踩在你的腳底,任你蹂躪嗎?我就是對你表達過一次不滿,說話稍稍強硬了些,你至於要這樣令我千百倍地償還嗎?”馱著一個“157”斤的女體育老師做蹲起三十個,這並不輕鬆,邵俊凱咬牙做了五個時,雙腿便有了痠麻的感覺,連帶著腰肌也產生了不適。而這時另外四名進行分組對抗的同學目光也被這邊的情景所吸引,兩人還在小聲議論:“這是怎麼個情況,俊凱練的那是什麼內容,怎麼老師不讓我們練呢?”
另一人說道:“不清楚,但我們不練也就揀著了,要不你看王老師那體格,騎在我肩膀上的話,我可經不住她。”因為籃球館裡很靜,竊竊私語的聲音雖然不能被王豔翎聽清具體內容,但也傳入了她的耳際,於是她叫道:“你們幾個在幹嗎?我怎麼聽不到拍球的聲音呢,你們在抱著球對抗嗎!”四人一聽,連忙又分組對抗起來,籃球擊在地板上“砰砰”聲音響起,接著對抗就在四人間展開了,而這邊的邵俊凱卻不得不繼續馱著王豔翎做著單調的負重蹲起運動。做到第十個時,邵俊凱的雙肩也慢慢吃不消了,他覺得再做幾個,肩膀似乎要被王豔翎壓坐得卸了下來,那可就脫臼了。不得已,他蹲在地上劇烈地喘息了幾下,也讓肩膀能稍稍緩解一些,畢竟下落的時候,王豔翎體重所產生的慣性對肩膀的壓迫太大了。
見到邵俊凱蹲著不動了,王豔翎問道:“怎麼,這才做了九個蹲起,就做不動了嗎?”邵俊凱一聽,心中暗罵道:“好個‘女魔頭’,我明明做了十個,居然又被你減了一個,你真是無孔不入啊,一會兒再做時,我要開始計數,你休想再佔我便宜了!”邵俊凱累得不想開口回答王豔翎的問話,僅僅是用劇烈的喘息告訴她自己已經被折磨得很慘了。不過想獲得王豔翎的憐憫簡直太困難了,王豔翎接著說道:“你最好快一點,要是再這麼墨墨跡跡地做蹲起,我的腿都被你的肩膀硌得很疼了,一會兒怎麼給其它班級上體育課啊!”邵俊凱聽罷,簡直氣炸了肺,自己這麼受委屈,還沒抱怨一句,這女體育老師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居然還在說風涼話。一旦人有了怒氣,體力就會些許地爆發,邵俊凱不想再這樣被王豔翎騎在頭上撒歡,快點做完,就
快點讓她下去,於是,他咬牙開始了一陣猛烈的行動,忍著雙腿與肩頭的痠痛,拼盡全力爭取早點完成,這次他還有了經驗,一邊做,一邊數著個數“十三”、“十四”…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僅僅剩兩個就完成了,邵俊凱也累得接近虛脫了,汗水把他的運動衫也浸透了。而正當他想再接再厲把餘下兩個負重蹲起也做完時,突然想道:“現在距離下課還有大概十分鐘的光景,我要是真的把這兩個蹲起完成了,‘女魔頭’會不會再給我找點別的什麼‘訓練’,那我可吃不消了;但是,如果在這種狀況下磨洋工,一來她騎在我肩頭,太讓我丟人了,二來我也真要挺不住這麼被她騎著了,要不是我雙手抓著橫杆,早就被她壓塌在地了。怎麼辦,做完還是不做完呢?”
邵俊凱在做著思想鬥爭,而王豔翎這時真的有點坐不住了,畢竟騎在別人肩頭想要保持平衡的話,也需要自己把持重心不要傾倒。但不盡情地讓邵俊凱體會自己體重給他帶來的壓迫效果,王豔翎就會覺得不過癮,此刻看著邵俊凱又停下了蹲起的動作,王豔翎大概猜到了邵俊凱的心思,既然這樣,那麼就需要自己略施小計了。王豔翎於是將雙腿緊了緊,兩條豐滿的大腿頓時擠住了中間邵俊凱的脖頸,“噢……咳咳……。”邵俊凱這下喘氣都困難了,他連忙用手扳住王豔翎大腿,阻止她繼續收緊雙腿,那樣會把自己勒死的。王豔翎又問道:“你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了,怎麼做點運動這麼費勁呢!”邵俊凱覺得難以發音說話,只能拼命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做完。王豔翎達到目的,於是鬆開雙腿,說道:“那就快點,別讓我總這麼被你的肩膀頂著,都頂疼我了!”邵俊凱馬上將手扶住橫杆,又咬了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於將剩下的兩個蹲起做完了。
再蹲下時,他真的累到了極限,再讓他多做一個,都勢比登天了。王豔翎這時也坐得腰痠了,她於是將身體重心向前探了探,將邵俊凱壓得身體前傾,險些撲倒,跟著王豔翎一條長腿便著了地,再把另一條腿跨過邵俊凱頭頂,給了邵俊凱一個胯下之辱。但這時邵俊凱對於尊嚴的概念漸漸麻木,身體上的罪能少點遭受就謝天謝地了。157斤的女體育老師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肩膀,邵俊凱頓時支撐不住,五體投地狀撲倒,趴在地板上虛弱地喘息不止。這時他覺得肩膀、雙腿、腰際都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不再是自己的身體部位了。而儘管俯臥在地上,極有可能被王豔翎再次藉故踩踏或是壓坐,但邵俊凱卻無法對這種潛在危險做出有效防禦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完成三十個蹲起動作的極度疲勞中慢慢恢復。這時的王豔翎,看著腳旁如同刀俎上的魚肉一般毫無反抗能力的邵俊凱,有種極其自豪的滿足感,她屈屈腿,扭扭腰,也在為剛才保持一個坐姿所導致的腰痠背痛而做著恢復動作。
但王豔翎稍稍活動活動,便即不再有痠痛感了,而邵俊凱卻短時間難以恢復,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這時,王豔翎再次抬腳踩上了邵俊凱的身體,但這次不是踩頭,也不是踩背,而是踩上了邵俊凱的雙腿。邵俊凱兩條癱軟如泥的雙腿被王豔翎重腳一踩,頓時被踩得如麵餅一
樣扁平,而本應吃痛慘叫的邵俊凱這時卻反常地發出了一聲愜意的輕吟,顯然只有覺得舒服的情況下才能發出這種聲音,隨著王豔翎雙腳輪流在邵俊凱大腿後側來回踩踏,邵俊凱的輕吟聲也此起彼伏,這是邵俊凱第一次在被王豔翎用體重壓迫的時候未能感覺痛苦,而是感到享受了。王豔翎一邊踩壓邵俊凱的雙腿,一邊暗自數著節拍,每隻腳都踩了30下後,她便踩上了邵俊凱的腰際,這時邵俊凱的表情比較複雜,比剛才被踩腿時滿臉的享受神色大不相同,那是夾雜著體驗痛、酸、麻、癢各種感受時所能在臉上浮現的反饋,畢竟踩腰的時候,會壓迫到胃腸器官,也會對呼吸產生遲滯,所以邵俊凱有痛苦的感覺。
足足被王豔翎踩了七八分鐘,邵俊凱卻有些意猶未盡,但這時王豔翎卻主動走下了邵俊凱的身體,說道:“起來吧,跟我走!準備戰排。”邵俊凱一聽到王豔翎的命令,渾身便有種不自控的反應,儘管主觀上不願聽從,但身體部位卻不受自己大腦指使,而是聽命與王豔翎的號令,於是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說也奇怪,剛才那些雙腿與腰際的難受感覺被王豔翎踩了一陣以後竟大大程度地消減了,儘管走起路來還是有些蹣跚,但比起剛才站都站不住的狀態是強多了。
王豔翎腳步很快,走到場地中央,對四名正在練習對抗的同學說道:“好了,今天練到這裡,回去以後注意鍛鍊體力,多跑跑步。”那四人應允練練。然後王豔翎又命其中兩人道:“你們倆分別去綜合館還有排球館叫那裡的同學回到操場集合,其他人跟我回操場!”所有人都依言去執行了。等五組同學都回到了操場,王豔翎便說道:“今天我跟的籃球組,但以後我要輪流把每一組都考察一下,你們不要有絲毫的鬆懈,如果被我發現你們自由練習的時候偷懶,我會予以懲罰的!”一說懲罰,邵俊凱先是一驚,渾身激靈地震顫了一下,而同邵俊凱一起選修籃球的四名同學竟也輕微地產生了一絲反應。王豔翎話音剛落,下課鈴聲隨即響起,一節體育課就此結束了,王豔翎隨即說了一聲:“解散!”便轉身走回教學樓的辦公室了,出乎邵俊凱的意料,今天王豔翎沒有再預約邵俊凱放學後“特訓”,而剛才被王豔翎真正地施與了一番踩踏按摩後,邵俊凱突然覺得渾身很舒服,如果可以,真想再被她好好踩踏一番。
接下來的課程,邵俊凱上得仍是心不在焉,前幾天是因為心存恐懼,今天體育課後,恐懼感大幅度消退,而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空虛感,邵俊凱突然覺得,如果王豔翎一下子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反而會覺得有些不適了。就這樣,到了中午休息的時間,邵俊凱今天卻不像昨天那樣,整個中午都躲在教室裡戰戰兢兢,今天居然邁著顫抖的雙腿專挑校園內人流最多的地方踱著步,希望能發現王豔翎的身影,或是被王豔翎發現。但越不想遇見王豔翎時,她就像鬼魅一般揮之不去;而越想遇見她,偏偏就連個影子也見不到。因此,邵俊凱好一番思想鬥爭後,決定去那天中午與王豔翎初遇的地方碰碰運氣,也就是與幾名同學踢毽球的地方,在那裡曾經被王豔翎呵斥,要自己幾人換個地方活動。當他滿是心思地往王豔翎辦
公室外的窗戶處走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他,邵俊凱扭頭一看,見到叫他的人,有些失望也有些意外,失望的是那人不是王豔翎,意外的是陳昭娜第二次找到他。
邵俊凱停下腳步,問道:“陳昭娜,你找我有事?”陳昭娜說道:“是啊,我嘛,是想問問你,今天體育課上,你們那個體育老師有沒有找你麻煩啊?”邵俊凱聽了,驚奇道:“你……你問這個幹嗎,這有什麼問題嗎?”陳昭娜說道:“關心關心你嘛,總覺得她對你不懷好意似的,所以就問問你啦。”邵俊凱覺得回答這個問題很是頭疼,撓著頭想了一想,才說道:“沒有,她總不會總是找我麻煩的,我好好表現,不讓她有懲罰我的藉口就行了。”陳昭娜聽了,顯得鬆了一大口氣,說道:“是嗎,那就好,但是看你今天好像很累的樣子,她沒像上次上課那樣壓著你或是踩著你,那有沒有讓你去做很多體力運動,像跑圈、俯臥撐、負重什麼的那種體罰呢?”一聽這話,邵俊凱看陳昭娜的眼神不由得變得很是怪異,把這個女生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瞧了好長時間,才用異樣的語氣問道:“你怎麼會這樣想呢,你好像對有些事情的理解很與眾不同啊!”
陳昭娜笑著說道:“是嗎,沒什麼,大家有緣念同一所高中,又分同一個班裡,互相關心關心嘛,你也不要介意啊,我就是問問。”看陳昭娜輕鬆的表情,邵俊凱估計應該不是她今天體育課時看到了王豔翎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會問自己有沒有被罰做俯臥撐、負重什麼運動的了。這個問題回答完了,邵俊凱以為陳昭娜就此就走開了,沒想到她竟饒有興趣地於邵俊凱又攀談起來,說道:“入學時大家互相介紹自己的情況,我聽你說你喜歡籃球跟畫畫,那你最喜歡的NBA明星是誰啊?”邵俊凱聽了,不禁有些無所適從,這女孩怎麼這麼多話,但對人家關係自己這點,自己也不能顯得不耐煩,於是便答道:“我其實只看CBA的,NBA不怎麼看。”陳昭娜奇道:“怎麼,CBA你也看啊,那也太水了,怎麼跟NBA相比呢!NBA裡最差的隊伍到CBA來,都是鐵打不動的冠軍……。”接著,陳昭娜口若懸河地把自己瞭解的NBA知識一股腦地給邵俊凱講了一氣,把邵俊凱聽得昏天黑地,後來實在有點受不了了,他打斷道:“那個,小陳同學,我想去…
…去一趟水房洗洗臉,中午有點犯困,我們改天再聊好不好?”陳昭娜這才覺得自己佔用邵俊凱時間太長了,於是不好意思地笑道:“啊,沒事,沒事,我這也是閒著找人聊聊天,好,你去洗臉吧,我也該去把飯盒刷刷了。”說著,便轉身向邵俊凱揮著手走開了。邵俊凱見到陳昭娜走遠,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暗想:“這小女生真能白話,但她剛才說的話,怎麼就想在我身後張著眼睛一直監視我呢,還問我有沒有被‘女魔頭’罰負重,嘿嘿,真是奇了。”而一想起王豔翎來,邵俊凱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在她的辦公室窗外有所斬獲,於是他加快腳步,向與王豔翎初遇的地方趕去。到了距離那扇窗戶還有幾十米的地方,邵俊凱突然有些遲疑起來,暗想:“我從外面看她不太容易,她從裡面看我可是很方便的,她如果在這個地方
看到我,一定會有想法的,按她的思維,這個地方我躲還來不及,怎麼會主動找來呢,她那樣會不會認為我主動想找到她,認為我喜歡被她用那種殘忍的方法踩踏騎坐啊!
她如果那樣想了,以後對我是不是就會更加狠毒了,我怎麼能受得了。天哪,我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我這是怎麼了!”一想到這裡,他連忙止住腳步,深深呼吸了幾口,思想上的鴻溝還是不能跨越,因此,他放棄了主動找到王豔翎的想法,而是轉身回去教室了。經歷了一箇中午的思想鬥爭,邵俊凱還是覺得不被王豔翎看到為妙,因此也就抑制住了上午被王豔翎踩腿踩腰時留下的愜意感覺,專心地想把學習內容搞好了。一直等到了晚上放學,邵俊凱收拾好書包,懷著忐忑的心情往教室門外走去,這時的忐忑心情極其複雜,既有對王豔翎像前兩天一樣等在教室門口的情況下,心中存在的不安,居然也有如果王豔翎不在門口時,心中的失落。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邵俊凱走出了教室大門,而今天的狀況竟然是——走廊裡沒有王豔翎那顯著的高大身影。邵俊凱這時的心情就只剩下失落了,他故意放慢腳步,期待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自己,此時與中午情況不同,中午是自己主動去到人家的辦公室窗外的,而現在是被動地在自己的教室門口等待被“俘獲”,但卻未等到他暗自期待的結果,直到他走出了教學樓,也沒有任何王豔翎的蹤跡。
如此順利地放學,邵俊凱顯得極度不適,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存車棚,見到同學們都在取車,有些擁擠,於是他便讓在一旁,讓別的同學先開鎖,把車取走,因為其他同學都很急於回家,只有他不急,儘量地延長留在校園裡的工夫,他還抱著一線希望期待可以被王豔翎的聲音叫住,但他今天卻必定要失望了,因為王豔翎下午去到市教委開會了,此刻會議剛剛結束不久,她正駕車焦急地往學校趕,但下班高峰期,道路不順暢,急得她眼眶都要噴火了。邵俊凱這時已經把自行車的車鎖打開了,正推車往校門口緩緩走去,一旦離開學校的大門,那麼今天便徹底沒有希望了。突然,陳昭娜迎面走了過來,她驚奇地對邵俊凱說道:“咦,邵俊凱?你……你原來也是騎車上下學啊!說也奇怪,我第一次在放學時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騎車呢!”邵俊凱聽了,心想:“那是當然了,你之前放學時肯定看不到我,因為我被老師留下了啊!”
此刻他竟然在心裡也不把王豔翎稱為“女魔頭”了。於是他回答道:“啊,我一般去操場打打籃球再回家,今天有點事……。”邵俊凱說到這裡,突然止住了言語,他突然注意到,這時陳昭娜已經騎上了她自己的自行車,腳蹬上陳昭娜的左腳因為處於曲腿狀態,所以鞋沿處露出了襪子一角,赫然是一雙白色的棉襪,邵俊凱頓時精神一振,於是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今天上課,所有課程聽得有些糊塗,可能是剛上高中,課程跟初中時跨度太大吧,所以我要早點回家把課程自己補習補習。”陳昭娜聽了以後,奇道:“是嗎,老師們這幾天講的課程,好像還沒什麼深度啊!”邵俊凱連忙作出很渴求的樣子問道:“那你都聽懂了嗎?”陳昭娜答道:“還可以啊!”邵俊凱
於是說道:“那麼,陳昭娜同學,可不可以今天請你晚點回家,去我家幫我補習一下?”剛開學幾天,還不太熟識,一般女生是不會輕易去男生家裡的,但陳昭娜很是樂於助人,加上對邵俊凱印象很不錯,於是很爽快地答應了,就這樣,兩人並排騎行在了去到邵俊凱家的路上。
大約十分鐘後,王豔翎快步奔到了高一七班的教室門口,教室已經鎖門,但王豔翎還是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裡面望了一下,空無一人的情況在她意料之中,卻也令她很是失望。看看錶,已經5點58分了,放學快半小時了,哪個學生會這麼久還不離校呢。於是她只好駕車回家,路上一邊大罵著市教委的文山會海太耽誤時間,一邊又對擁堵的交通滿是抱怨,她沒有在心裡暗罵,是開著車並且直接出聲地罵著,正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導致今晚她沒能對邵俊凱實施“特訓”,回到家裡,王豔翎脫了鞋,看看腳上新換的一雙白色運動棉襪,乾乾淨淨的襪底跟早晨穿在腳上時幾乎一模一樣,她再次遺憾地自言自語道:“今天便宜了那小子,沒讓他給我當地毯或是坐墊,他此刻一定在家裡感謝上蒼吧,哈哈,沒關係,不差這一天,今天的缺憾一定會在以後加倍補上,哈哈……。”她還在策劃著以後的“特訓”,卻不知道這個時候,邵俊凱已經領著一個女生回到了家裡,陳昭娜看到了邵俊凱家中的格局與裝修佈置,嘆道:“哇,你家裡很寬敞啊,這房子有二百平了吧?”
邵俊凱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答道:“沒那麼大,才一百八十九平而已。”他主要的精力放在了給陳昭娜找新拖鞋上,找到了一隻腳尖封著的棉拖,覺得不太中意,於是又繼續找著,終於翻到了一雙露著腳尖的粉色拖鞋,於是取出放在陳昭娜腳邊,說道:“穿這雙吧!”陳昭娜還在覺得奇怪,找雙拖鞋幹嗎這麼久,於是她就彎腰解開鞋帶,將雙腳從“紐百倫”運動鞋中褪出來,一看之下,兩隻白襪腳赫然映入邵俊凱眼簾,邵俊凱於是盯著陳昭娜雙腳一直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陳昭娜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不自在地將雙腳插入拖鞋中,問道:“喂喂,邵俊凱同學,你不是要我幫你輔導功課嗎,我們……能不能開始了啊!”一聽陳昭娜說話,邵俊凱猛然驚覺,他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啊,對了,該學習了,好、好,我們開始吧!”說著,就往屋內走,陳昭娜連忙提醒道:“喂,你還沒換拖鞋呢,你就這麼穿鞋進屋嗎?”
邵俊凱聽了,連忙又依言換鞋了。
兩人坐在書房寬闊的寫字檯前,陳昭娜拿出教材與書寫的課堂筆記,給邵俊凱把今天的主要課目要點逐一詳細解釋給他聽,邵俊凱其實並非一竅不通,只是上課時未用心聽老師講解,此刻被陳昭娜一點撥,就馬上理解了,而剛入學時學的這些簡單課程基礎的確也難不住他,僅僅十幾分鍾,三門主要課目的知識要點邵俊凱就全部領悟了。跟著他突然打起了陳昭娜雙腳的主意,其實在剛才裝模作樣翻書的時候,邵俊凱就已經不止一次低頭看陳昭娜的白襪子了。這時課程複習得差不多了,邵俊凱便不安穩了,他努力地在構思著該如何跟陳昭娜溝通溝通,讓她能把腳放在距離自己近一些的位置,自己可以好好端
詳端詳。突然陳昭娜問道:“邵俊凱,你家長什麼時候回家啊,我看你領悟得這麼快,基本今天的課程都學會了,我該回家了吧,要不一會兒你父母回來了,看到我在這裡,不太好意思吧。”聽了陳昭娜的話,邵俊凱心想:“原來這小丫頭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我還以為她一直會大大咧咧,無所顧忌呢。”
於是說道:“不著急,我父母單位離得很遠,通常回來都會很晚的,噢,對了,你給我講了這麼多,也累了吧,我去拿點飲料來給你喝,就當是對你的回報吧!”陳昭娜說道:“別麻煩了,我不喝飲料的,不過的確有點口渴了,有涼白開嗎,我喝那個就行。”於是邵俊凱就去到飯廳裡,倒了一杯水給陳昭娜取回來,陳昭娜舉杯就喝了起來。邵俊凱趁著她喝水時,又偷偷瞄了瞄她腳上的白棉襪,不知怎地,突然不由自主地冒了一句說道:“小陳同學,請問……你有多重啊!”一句很是唐突的問話把陳昭娜說得含在口中的水直接噴了出來,灑了書房一地。陳昭娜連忙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家裡有抹布嗎,我把地擦乾淨。”說著,便四下裡尋找抹布,邵俊凱連忙阻止道:“別,是我說的話讓你吃驚了吧?地不用你擦了,一會兒自己就晾乾了。”陳昭娜奇道:“這是什麼邏輯啊,對了,你家衛生間裡一定有抹布的,我去取來吧。”
說著,便在衛生間裡取來地拖與抹布,不顧邵俊凱的一番勸止,兀自把地板擦得乾乾淨淨。邵俊凱看在一旁,心想:“這小丫頭倒是也真能幹,比我強多了,我至今連衣服都還不會洗呢!”地板被擦得嶄亮,邵俊凱覺得很難為情,說道:“真是的,不光要你來給我輔導,居然還幫著我做家務,這也太說不過去了。”陳昭娜撩了撩頭髮,說道:“沒什麼,我在家也經常擦地的,就是沒有你家這麼大的面積。不過……小邵同學,你剛才問我有多重,這個問題……你問來幹嗎?”邵俊凱聽了,臉有些紅,撓頭道:“啊……也沒什麼,就是……今天上體育課有些累了,你要是不太重的話,我……我想讓你給我踩踩腿。”這話平時邵俊凱無論如何也不敢收,但此刻機會難得,上午被王豔翎踩踏時的舒適感覺讓他仍是欲罷不能,所以借這個機會便來請求陳昭娜幫著自己實現願望。陳昭娜聽了,臉上泛起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我要是不太重的話,就給你踩腿,那你所說的不太重究竟指多少啊,我怕踩你腿上,把你腿踩斷了,那我可要害怕死了。”
邵俊凱暗自覺得好笑,自己被157斤的女巨人都踩過了好多次,陳昭娜這麼一個相比之下小巧玲瓏的女生會把自己腿踩斷?於是他表示出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放心,我之前打籃球時,經常接受別人踩背放鬆肌肉的,你要是沒有120斤,就不會把我踩傷的。”陳昭娜聽了,十分羞愧,自己體重有110斤,比起邵俊凱說的上限120斤,也差不多少了,加上她曾經看見過邵俊凱被體格健碩的女體育老師王豔翎全體重踩過肚子,現在看起來也沒什麼事,所以她為了不再讓邵俊凱死皮賴臉地就這個話題央求自己,便答應了,說道:“那……好吧,但是你要是受不了了,可要告訴我啊,我馬上下去。還有……
在哪裡給你踩腿啊,就是這地板上嗎?”邵俊凱見陳昭娜答應了,高興之餘也有點撓頭,地板上有點硬,而家裡又沒有像學校籃球館那樣的海綿墊子,在臥室床上又很不合適,哪有第一次帶女生回家就進臥房的。
他想來想去,突然發現了媽媽做瑜伽時用的軟墊,於是馬上走去把墊子綁帶打開,平鋪開去,說道:“就在這裡了。”說著,就趴了上去,等待陳昭娜踩踏上來了。
陳昭娜顫顫巍巍地走到近前,抬腳哆哆嗦嗦地比劃了好一陣,也不敢踩下去。邵俊凱不耐煩了,說道:“沒事,快點吧,你要是再耽誤工夫,一會兒我父母回來了,看到你踩著我,也許會生氣啊!”一聽這話,陳昭娜覺得被嚇著了,連忙把腳踩在了邵俊凱大腿後側,跟著施加了一些壓力,邵俊凱頓時覺得很是受用,接著說道:“那隻腳也拿上來踩吧,但把拖鞋甩掉啊!別穿鞋踩,那樣感覺不舒服。”陳昭娜只好依言甩掉兩腳上的拖鞋,又如履薄冰地雙腳踩上邵俊凱大腿,因為她的腳才36碼,比起王豔翎來小得多,邵俊凱的大腿對她來說也寬闊得多,陳昭娜踩了幾下,便慢慢控制了平衡,於是也就慢慢雙腳來回抬起落下,給邵俊凱做起了踩踏按摩。在上午極度疲乏的時候,王豔翎那沉重的踩壓讓邵俊凱覺得舒服;而此刻不是那樣勞累了,陳昭娜輕了許多的體重卻也恰到好處,踩得邵俊凱眯起雙眼,盡情享受起來。
被踩在腳下的人覺得舒服,站在上面的陳昭娜卻覺得不適,她必須處處小心,每踩一腳都要謹小慎微地做著動作,生怕哪一腳踩疼了腳下的男同學。這樣一來,陳昭娜一會兒便覺得累了,她小聲問道:“小邵同學,你……還要讓我踩多久啊!我覺得,你好像被我踩得有些疼了吧,我聽你在那裡好像是呻吟呢吧!”她哪裡知道,邵俊凱從鼻孔中發出的輕聲吟哼是出於對身體上的舒適感覺的一種反應,卻並非是在喊疼。所以邵俊凱說道:“哪裡啊,還差的遠呢!對了,我後背還有腰上也很痠痛,你一起踩一踩吧,反正也是上來了。”對於邵俊凱有些得寸進尺的要求,陳昭娜覺得很是為難,問道:“你的腰?還是不要了吧,我怕傷到你,之前我可從來沒有踩過別人身體,你是第一個,不要讓我第一次就做那樣高難度的動作,好不好?”邵俊凱不以為然,說道:“別怕,你做得很好,你的體重我還覺得輕呢,你就不要再有思想負擔了,往上來踩腰踩背吧!”
陳昭娜這時騎虎難下,踩著腳下的邵俊凱,就像站在賊船上,看來不滿足他的要求,就難以讓他今天滿意。無奈之下,她只好向上挪動腳步,咬著牙把腳踩上了邵俊凱的腰際,踩得邵俊凱又是一陣輕哼,跟著,陳昭娜又慢慢地在邵俊凱的腰背處落腳踩踏,邵俊凱一邊盡情享受,一邊暗自興奮地想:“嘿嘿,小丫頭,一會兒你把腳踩上我的肩頭,我就可以扭頭看到你的白色襪子了,不知你的襪子乾不乾淨,跟老師的比起來,誰的更好看呢!”這麼想著,他險些流下口水,但突然,門上響起了開鎖的聲音!邵俊凱先是吃了一驚,因為今天家人顯然是回來的早了,他一撐地面想要爬起來,情急之下卻忘了背上踩著陳昭娜,用力過猛,把踩在他身上同樣是心
驚膽寒的陳昭娜掀得站立不穩,直接砸了下來,正好砸坐在了邵俊凱的背上,而慶幸的卻是兩人都把嘴閉得緊緊的,一個臨栽倒的時候也沒有叫出聲宣洩驚恐,一個捱了凌空飛坐也沒敢喊出呻吟。
陳昭娜在邵俊凱背上坐定後,突然反應過來,急速奔向了書房,飛快地坐在椅子上把頭髮整理了一番,捧起書本裝作讀書學習的樣子,邵俊凱也趕忙胡亂地捲起媽媽的瑜伽墊,跟著飛奔進了書房。兩人坐定後兀自心跳不停,這時房門才被打開,進來的是邵俊凱的爸爸邵景巍,他今天下班早了些,因為出去開會,沒從離家很遠的單位下班,而是從會議中心直接回的家,進門後看到玄關處有兒子的鞋,卻還有一雙女鞋,不禁有些稱奇,這時邵俊凱已經走出了書房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爸爸說道:“爸爸,您回來了啊,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呢?”同時,陳昭娜也從書房走了出來,深深彎腰行禮道:“叔叔您好,我是邵俊凱的同班同學,我叫陳昭娜,見到您很高興!”她甚至沒敢抬頭看自己同學爸爸的臉色,因為他此刻慌張得快要把心臟也吐出來了。邵俊凱連忙解釋道:“爸爸,我今天課上有點東西沒搞懂,就讓同學幫我來家裡講講,哈哈。”
邵景巍一聽,連忙笑道:“噢噢,這麼回事啊,歡迎歡迎,這可真不好意思了,還麻煩同學來給輔導,別耽誤人家回家吃飯……。”說到這裡,邵景巍有些遲疑,他發現陳昭娜光著雙腳,僅僅穿著白棉襪站在兒子身旁,而客廳處卻散落著兩隻女式拖鞋,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清楚也沒空去亂猜,於是接著說道:“這位小同學啊,辛苦你了,留下來吃過飯再走吧!”陳昭娜連忙說道:“不了,叔叔,我要回家吃飯,您別忙活了。我還有一點東西沒跟俊凱講解明白,我馬上給他講,講完就回去了。來吧,俊凱!”說著,便返身回去屋裡了,邵俊凱連忙跟過去,進了書房,陳昭娜打開化學書,把方程式與氧化還原反應的原理又講了一遍,盡是用一些很專業的術語來闡述,表明“輔導”的認真程度,講完一遍,問道:“怎麼樣,能聽懂嗎?”邵俊凱連忙配合道:“嗯,原來這麼回事啊,我可真是的,上課時怎麼就沒聽會呢!”
邵景巍從冰箱裡取出果汁給陳昭娜送來,說道:“小同學,真是麻煩你了,來,喝點東西,哈哈,這俊凱他媽媽不在家,我也不會招待客人,你就湊合喝點吧!”陳昭娜連忙擺手道:“不了,叔叔,家裡人不讓我喝飲料的,謝謝您,嗯,俊凱也學會了,我也就該走了,打擾您了,不好意思。”邵景巍連忙說道:“這怎麼話說得,是我們麻煩你了,這小同學真有禮貌。”陳昭娜收拾了書包,就要告辭了。邵景巍連忙對兒子說道:“快去送送,你可真是的,一開學就跟不上趟啊,以後認真點啊,別老麻煩人家,小同學啊,以後有空來家裡玩啊!”陳昭娜連連彎腰行禮,說道:“好的,叔叔,您好好休息吧,再見!”說著,飛快地蹬上了鞋,快步下樓了。邵俊凱連忙追了出來,到了樓下,陳昭娜才敢深深呼出一口氣,兀自喘息了好久,這才轉身問道:“俊凱,你沒事吧?”邵俊凱一愣,反問道:“我怎麼了,我有什麼事啊?”
陳昭娜說道
:“剛才我摔倒後,把你砸得很重吧,你哪裡疼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邵俊凱笑著說道:“我真的沒事,你沒看我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嗎?”說著,扭扭身形,跳了幾跳,顯示自己毛髮無傷,但他也有些硬撐了,因為之前被王豔翎踩踏壓坐時,身上是有肌肉拉傷或是勞損的。陳昭娜見了,稍稍放心,於是又說道:“多懸啊,太難為情了,以後,我可不想再那樣踩著你了。”邵俊凱一聽,連忙擺手說道:“別啊,你怕什麼啊,以後我們再做按摩時,換個安全的地方好了。”陳昭娜聽了,覺得難以接受,但此情此景,也不好再多跟邵俊凱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了,她只想快點離開,好讓一直緊繃的神經緩解緩解。於是她說道:“那我回家了,你好好……複習功課,也好好休養吧!”說著,打開車鎖,騎上自行車離開了。邵俊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後背與大腿上又浮現起方才被她踩著時的舒服感覺,心中再次浮想聯翩起來。
一晚上,邵俊凱想了很多,也不知想到幾點鐘,才沉沉睡去,睡夢中,他做了個夢,先是置身於學校籃球館內的海綿墊子上,被王豔翎踩著測量體重,接著陳昭娜突然出現,含著眼淚給自己踩著胳膊做按摩,後來陳昭娜又被王豔翎打了耳光,邵俊凱一著急,就醒了過來,這時天已經方亮,他媽媽快要起床做早飯了。對於這個夢,邵俊凱回憶得特別清楚,心跳有些加速,他暗想:“這是怎麼回事,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我這幾天來遇到的意外情況太多了,居然做出了這樣的夢來。”
像往常一樣吃過早餐,邵俊凱便去上學了。這時上學,邵俊凱顯得很是輕鬆,他對學校不再有恐懼感了,很快到了學校,但令他感到失望的卻是今天在校門口執勤的老師並沒有王豔翎,他於是下車行禮後,便徑直去車棚存車,然後進入到教學樓去教室了。
在教室裡,他向陳昭娜的座位看去,也是空空如也,看來陳昭娜還沒有來。於是他便坐下自習了,因為他個子較高,所以座位靠後,坐下後,他取出書本,卻無心學習,每當教室門口有同學進來,他便抬頭看一下是不是陳昭娜,但今天陳昭娜來得很晚,直到快響起上課鈴聲了,陳昭娜才踩著點來到教室,進門後,她居然第一眼便向邵俊凱這裡看來,邵俊凱也在看著她,二人目光一相交,陳昭娜便即移開了目光,快步回到座位了。隨即上課鈴聲響起,第一節課的物理教師應聲進入教室,同學們起立迎接,老師說了聲:“請坐。”開始上課。整個一節課,邵俊凱的目光都幾乎落在了陳昭娜的背影上,一邊想著昨天被她踩在腳下時後背與雙腿上的舒服感受,一邊想著昨晚的夢,他聽課的效果再一次大受影響。
下課後,邵俊凱來到了陳昭娜座位旁,問道:“怎麼,今天來晚了啊!”陳昭娜抬頭看看他,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沒太睡好……。”說到這裡,她突然覺得跟一個男生說這些不合適,於是就閉嘴了,接著,她起身要去衛生間,邵俊凱便跟著過去,陳昭娜很是害羞,問道:“我去衛生間,你跟著幹嗎?”邵俊凱笑道:“沒什麼,我也去。你今天很奇怪啊,昨天不是好像有很多話要跟我說嗎,什麼NBA、CBA的,怎
麼今天這麼消停呢?”陳昭娜臉紅道:“誰知道會發生昨天的事啊,哎呀,好了,不說了,我現在腦子裡還一片空白呢!”邵俊凱又笑笑,剛想說話,突然面前閃出一人來,邵俊凱一看到來人,頓時跟陳昭娜說話時的談笑風生消失了,來人正是王豔翎,她帶著異樣的目光看著邵俊凱,又看看陳昭娜。陳昭娜見到王豔翎,也是有些吃驚,但她此刻不想跟邵俊凱呆得太久,便徑直去衛生間了。邵俊凱此時卻很矛盾,跟著陳昭娜追去,或是留下來看看王豔翎有什麼想法?
他又舉棋不定起來,而王豔翎見陳昭娜走遠了,便開口問道:“怎麼樣啊,昨天回家後有沒有覺得渾身不自在啊?”邵俊凱一聽,便聽出了她話中的味道,於是低聲答道:“沒有啊,昨天……渾身都很舒服。”邵俊凱見到王豔翎後有些緊張,一下子就把實際情況說了出來,他昨天被陳昭娜踩得真的很舒服,但聽在了王豔翎的耳中,卻有種針鋒相對的意味,於是王豔翎冷笑著說道:“是嗎,不被我踩就覺得舒服了啊!你可真是忘恩負義,我昨天累得夠戧給你踩腿按摩,你居然不領情,看來也不能對你太好了啊!”其實在邵俊凱看來,昨天上午體育課被王豔翎踩踏的時候的確感覺很舒服,但這話要怎麼跟她說出口呢,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正好用來移開當前的尷尬話題,於是他問道:“對了,老師,您昨天放學有事嗎?”王豔翎被他這麼話鋒急轉地一問,竟有些錯愕,想了一會兒,她才答道:“對啊,當然有事,要不然怎麼會不找你進行‘特訓’呢!”
一聽這話,邵俊凱竟然心底升起了一絲竊喜,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原來昨天是因為王豔翎有事,才沒繼續“修煉”自己,那麼也就是說,以後還能被她踩腰踩腿,還有機會看到她腳底那潔白的棉襪,但是她的全部體重踩臉那種“特訓”還是越少越好。想到這裡,邵俊凱不由自主地問道:“那麼,老師,今晚您還有事嗎?”他本是想從王豔翎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如果王豔翎說沒有事,那就達到他詢問的目的了,自己放學後就可以接受她的“特訓”了,但在王豔翎看來,她認為邵俊凱一定是希望自己放學後有事,那樣他就可以逃脫自己的踩踏或是壓坐欺辱了,於是她字正腔圓地說道:“今晚沒事,就算有事我也要推掉,你就在教室門口等著吧!”話音落地,上課鈴聲也響起了,邵俊凱心底升起了一絲急劇膨脹的興奮,竟然連跑回教室上課也忘記了。直到王豔翎提醒道:“怎麼,你接下來沒有課了嗎?”
邵俊凱一聽,如夢方醒,連忙撒腿往教室跑,一開學就遲到的話,那可要給老師留下不良印象了。而邵俊凱跑回教室後,見到第二節課的歷史老師已經開講了,他紅著臉敲門進去後,說道:“對不起老師,我……胃有點不舒服,剛才在衛生間多呆了一會兒,回來晚了。”歷史教師是一位很慈祥的老先生,他見邵俊凱的確有些臉色難看,就說道:“好的,沒事,回座位吧,要是實在挺不了就請假回家休息休息吧!”邵俊凱連忙彎腰行禮說道:“謝謝老師!”便走回座位了,因為走路時還是有些搖晃,老師真以為他不舒服。而接下來的課程,邵俊凱聽得很是仔細,也許
是對這位老師的感激吧,下課後,邵俊凱心中仍在澎湃著,今晚看來肯定要受到王豔翎的踩踏了,不知今天她穿的什麼顏色襪子。而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陳昭娜來到了他的身邊,看看四下沒人注意,小聲對邵俊凱說道:“喂,俊凱,你怎麼胃不舒服了,是不是昨天被我…
…被我踩的?”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被他人聽去。邵俊凱這時心情不錯,於是問道:“噢,這個問題啊,我不太清楚啊,也許是吧!”陳昭娜臉色馬上變得很是難看,都要哭了,她焦急地問道:“那怎麼辦啊,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有就醫手冊嗎?”聽陳昭娜越說越懸,邵俊凱笑道:“好了,放心吧,我沒事,你要是怕我有事,有空的話就幫我踩踩……。”他話未說完,陳昭娜早就嚇得臉色發白,伸手捂住他的嘴,緊張地看著左右,等確認沒人看著他倆,這才說道:“你瘋了,在這裡這麼大膽地說這些話,好了好了,你沒事就好,不理你了。”說罷,扭頭走開了。邵俊凱看著陳昭娜的背影,心中暗自發笑道:“這小丫頭很有意思,以後老師要是再有事,就找她當個替補吧,哈哈,哈哈哈……。”突然他發現屋裡沒人了,看看錶,正好九點四十分了,不好,到了做間操列隊的時間了,怪不得屋裡沒人了,都去操場了,他於是連忙飛一般向外面跑去,誤了課,再誤了間操,那可就丟人死了!
一天來,邵俊凱覺得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漫長無際,直到放學鈴聲響起,他才精神倍增。收拾好書包,便慢悠悠走出教室,見到王豔翎果然如約而至,他此時儘量裝出一副要被押解去刑場般的表情,看著王豔翎。從王豔翎得意的表情中,他可以確認自己裝得很像,於是臉上繼續保持緊張,心中卻樂開了花。而王豔翎小聲說了句:“去籃球館。”接著便先走過去了。邵俊凱儘量放慢腳步,好顯示出自己的“極不情願”,但一邊走,卻在一邊抱怨著校園太大,走的路太長。兩人進了籃球館,王豔翎仍舊鎖上了門,然後便走到海綿墊子邊上,說道:“你今天狀態怎樣啊?”邵俊凱繼續演著戲,說道:“不……不太好。”王豔翎接著說道:“沒關係,做做‘運動’便會有精神了。”邵俊凱求之不得,卻也有著自己的想法,他先入為主地說道:“老師,我們先練蹲起吧,我覺得那項活動對我有幫助。”他原本是想做蹲起可以不使得自己內臟受壓迫,然後王豔翎再脫鞋給自己踩腿,那是很舒服的,加上她脫鞋後就可以看到她的襪子了。
但王豔翎卻對昨天“特訓”的缺失覺得十分不爽,今天一定要好好彌補,所以根本不理會邵俊凱的請求,直接按照她構思了一天的步驟,上來便將邵俊凱推倒,然後順勢跨腿坐下,硬生生將邵俊凱的肚子再次坐在身下,這時邵俊凱的表情不再是偽裝了,王豔翎給予的強大壓迫感令他無法對抗,只能被動地顯示出他最真實的感受,那就是痛苦。壓得腸子、胃臟又像擰在一處般劇痛,他只能無奈地閉上眼睛,默默地接受這一切。王豔翎壓坐在邵俊凱肚子上,顛了幾顛,無論如何,要先嚐試一下自己把這個高一男生的肚子坐得扁扁的征服感,再從這個角度好好欣賞自己壓坐之下,男生
那痛苦的表情,從而反襯出自己的威力無邊。坐了一分多鐘,王豔翎覺得還不太過癮,於是把雙腳抬起,伸到邵俊凱面前,說道:“脫鞋!”這下真的歪打正著地對應上了邵俊凱的期盼,於是他伸出顫抖的雙手便去解鞋帶。而這次手之所以顫抖,竟是因為興奮激動所致,而再不是前番那樣由於被壓迫時覺得辛苦才抖了。
邵俊凱顫抖的雙手慢慢解開王豔翎右腳上運動鞋的鞋帶,跟著再拉松她的鞋沿處,再一手抓住王豔翎的腳踝,一手用力拉下她的運動鞋鞋跟,一下子便把那隻運動鞋脫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色運動棉襪,跟前天那雙白色的棉襪不同,今天的白襪是耐克商標的,但相同的是潔白的襪底與清晰的紋理,看到這些,邵俊凱已經足夠陶醉了,接著,他小心地把運動鞋放在了自己身側,這次有了記性,不放在距離身體太遠的位置了。接下來,他如法炮製地將王豔翎左腳上的運動鞋也脫了下來,因為才剛剛開始接受王豔翎的壓坐,所以這時他的體力還算充沛,能慢條斯理地給王豔翎脫鞋,並且在王豔翎沉重的身體壓坐之下咬牙堅持。
王豔翎雙腳上的運動鞋都被邵俊凱脫去了,接著她便可以實施今天給邵俊凱安排的“特訓課程”了,只見她把身體往上坐了坐,將邵俊凱的胃部胸口都壓坐在了身下,接著用雙腿壓住了邵俊凱的雙臂,說道:“給你一個機會,你要盡你最大的努力,使出最大的力氣,嘗試著將我從你身上掀開,你要聽好,這是你今天唯一可以擺脫我對你壓坐的機會,你如果不能把我掀開,我絕對不會主動起來的。”邵俊凱覺得胸口被壓著,呼吸極其艱難,他勉強地開口問道:“把您……掀開?那樣……不禮貌,您不會……生氣嗎?”王豔翎說道:“不會,我在這裡認真告訴你,只要你能把我掀開,即使把我摔傷了,我也不會生氣,也絕對不會再對你刁難,今天的訓練就可以結束了。”邵俊凱聽了,卻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自己還沒有充分欣賞王豔翎的白襪,還有沒有被她用重腳踩腰踩腿做按摩呢,因此他聽了王豔翎的話,裝作看到勝利曙光的樣子,開始嘗試著想要擺脫王豔翎的壓制從而脫困,他用腿蹬了地面幾下,看看能掀開多大的縫隙,因為前天也是被王豔翎壓坐的時候,他為了能夠到運動鞋,曾經用肚子馱著王豔翎艱難地挪動了一米的距離,所以他自認為將王豔翎掀開應該不是很難的事。
但一掀之下,他卻有點變色了,因為今天王豔翎壓坐在自己身上的部位比較靠上,加上她用雙腿把自己的胳膊也壓住了,一下子把她的重心控制在了她的雙腿與身體之間的三角範圍內,這種固定方式相當牢固,邵俊凱用了些力氣蹬地,卻沒能把王豔翎掀開一絲縫隙,自己仍被這沉重的女體育老師壓坐在身下。被坐肚子與被坐胸脯感覺不同,此刻邵俊凱呼吸越來越吃力,王豔翎一直是說到做到的脾性,既然說了自己不掀開她,她就不會主動起來,而且通過幾天來的交往可以看出,王豔翎十分冷血,也絕對不會對自己有絲毫的惻隱,所以邵俊凱為了能夠喘氣,能夠保證最基本的氧氣供應,不得已收起輕敵之心,開始咬牙想要把王豔翎真的掀開了,至於欣賞白襪,獲取按摩
這些事宜,等脫困後再見機行事吧!於是他開始了拼命的掙扎與搖晃身體,想要將壓在胸口的巨大重力從自己胸脯上掀翻。但他用力,王豔翎也便開始用力,邵俊凱雙臂想要從王豔翎的雙腿壓制下抽出來,用於撐地來協助完成掀翻王豔翎的嘗試,而王豔翎便也用雙手控制住邵俊凱的臂膀,不讓他輕易抽出雙臂來,兩人就開始了較勁的過程,邵俊凱還是不太好意思跟一個女老師太過動粗,不敢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去抗擊王豔翎,比如用膝蓋頂,用頭頂,或是在較力中暫時手臂擺脫壓制後,抓住那一瞬間用力推上王豔翎一把,動搖她的重心,好讓自己能為脫困創造出更有利的條件,他仍只是用十分君子的做法在與王豔翎肉搏,而吃了身位上的虧,體重上也有著較為懸殊的差距,邵俊凱的體重是126斤,比起王豔翎的真實體重151斤來差了不少。
因此在王豔翎一次次穩固重心,加強對邵俊凱臂膀的壓制後,邵俊凱的抵抗顯得越來越是微弱,用盡了留存的最後一絲力氣後,邵俊凱汗流浹背,再蹬地想要做出脫困的努力,卻連掀起縫隙的程度都達不到了。不僅如此,在方才的嘗試中,邵俊凱還用力過猛,導致體力耗費巨大,這時急需喘息空氣來調整,但王豔翎死死壓坐著他的胸膛,呼吸不暢之下,邵俊凱臉又憋得血紅,今天的堅挺耐力看來要在這麼一番折騰之後大打折扣了。
王豔翎感覺到了邵俊凱的虛弱,意識到自己已經把他累得不輕了,接下來,便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始施展自己的手段了,她把身體往後挪了挪,又壓回到了邵俊凱的肚子上,讓邵俊凱不至於窒息。跟著,把雙腳抬起,竟同時踩在了邵俊凱臉上,也不管邵俊凱滿臉的汗水是否會把腳上今早新換的白色棉襪弄髒,她最想做的還是對邵俊凱盡情地實施折磨。邵俊凱頭昏腦漲的情況下,突然眼前一黑,兩隻巨大的白色襪底迎面襲來,他還沒看清襪底的狀況,白色襪底便由白轉黑,把他的臉蓋住了,緊接著,一股壓力迎面襲來,他剛有種前天被王豔翎全體重踩著面門時的恐怖預感,卻覺得這股壓力到了一定程度便不再加大了。隨著恢復了一定程度的呼吸,邵俊凱聞到了王豔翎腳上的味道,運動鞋、棉襪材質、輕微的汗味,還有王豔翎洗腳或是塗抹在腳上用的日化品的味道混雜著傳入邵俊凱鼻孔,刺激著他的嗅覺,邵俊凱突然覺得這種混搭的味道他並不厭惡,王豔翎最低下的腳底部位踩著他最高貴的面龐,他卻並不覺得絲毫的羞恥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徹底從心理上沉淪了,心甘情願地被王豔翎欺辱了。
唯一不能逾越的障礙是王豔翎體重太過驚人,無論壓坐著自己,還是踩踏著自己,自己的身體都要受到嚴重的摧殘,那還是自己已經有過相應的經歷,慢慢有些適應,比起第一次被她用體重壓迫時的痛苦要好得多。王豔翎保持著坐腹踩臉的姿勢足有五分鐘,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累了,便拿開雙腳,又踩住了邵俊凱的雙臂,對她來說,一克的體重都要加載於邵俊凱身上,不能浪費一絲一毫。
這時王豔翎再看邵俊凱臉色時,覺得他被自己壓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簡直眯成了一條縫,這是她預料以及期望的效果,接著她開口問
道:“怎麼了,你的反抗就這麼虛弱啊,我還沒怎麼用力,你就趴窩了,我還沒盡興呢,快點再來試著把我掀開啊!你不努力,就的一直被我這麼坐著,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絕對不會放開你的。”邵俊凱吃力地微微睜大眼睛,看著王豔翎高高在上的龐大身軀,因為身體相對位置的關係,被壓在身下的邵俊凱覺得王豔翎更加高大了,自己相比之下則微乎其微,自己這情形,是肯定不能將她掀開了,所以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老……老師,我不行了,您太厲害……我掀不動您,但……我有點……疑問……您這樣給我……做‘特訓’,目的……是什麼呢……這種訓練……對我有什麼……什麼用處呢……呼呼……。”王豔翎坐著聽邵俊凱一邊說話,一邊感受著他說話時的膛音震顫著自己的身體,覺得很是滿足。
對於邵俊凱的提問,王豔翎儘管心中早有答案,卻也要故作姿態,和聲細語地慢慢答道:“你不是選修的籃球項目嗎?這種練習被人騎坐時嘗試擺脫壓制的力量訓練,對你以後在比賽中的身體對抗很有幫助,只不過呢,你的力量太差了,所以以後這種力量訓練要頻繁地練習,直到你能輕易把我掀翻為止,而你掀不翻我的話,就要接受懲罰,被我一直壓坐著,讓你吃吃苦頭,以後就會加強訓練了。”一聽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解釋,邵俊凱氣得險些發笑,籃球對抗時會被人騎在身下嗎?他還想爭辯,無奈體力太差,加上喘息越來越困難,吸入的空氣根本不足以用來提供說話所需的量,他於是也就不再多說,只能被動地忍受著王豔翎的體重了。王豔翎雖說不會主動下去,但這種狀況下已經把邵俊凱壓坐得超過二十分鐘了,她也知道不能無休止地一直壓坐邵俊凱的肚子,人的承重能力是有時間限制的,加上坐得久了她也會覺得腰痠,於是便主動提出了交換條件,說道:“看在你今天是第一次練習對抗力量,缺乏經驗,我想還是給你一次機會,但你要被我再次雙腳站在臉上踩踏一次,你能做到嗎?”
一聽這話,邵俊凱很是遲疑,面門被踩塌的恐怖感覺一直令他心有餘悸,那是王豔翎使用的各種對他實施壓迫的方法中,最為令他膽寒的方式,沒有之一。他為了保險起見,努力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您……不會把我……的臉……踩扁,把……頭骨踩塌陷……塌陷吧?”王豔翎聽了,說道:“當然不能,你又不是我第一個踩過的人,別人都沒事,你怎麼會有事呢!”一聽之下,邵俊凱極是驚奇,這女體育老師還曾經對別人進行過類似的“特訓”?也真不好說,她這種性格,絕對不會只是遇見自己那天跟她爭吵的情況了,才會對自己專門展開懲治,搞了一套什麼“特訓”出來,看她踩人時的若無其事,比起昨天陳昭娜第一次踩人時那心驚膽顫的樣子來,簡直是天淵之別,那這女老師究竟之前踩過哪些人呢?想著這些,肚子上的痛楚又被他短路掉了。但王豔翎卻很想雙腳踩踏邵俊凱的臉,見到邵俊凱陷入了沉思,不覺有些等不及了,抬右腳蹬了邵俊凱面門一下,問道:“你在想什麼,怎麼老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到底怎麼決定的?”
邵俊凱被這麼一蹬,這才從沉
思中回過神來,他想想自己不同意也不行,要不然真的難以靠自己的力量將身上這個女老師掀開,於是只好點頭答應了。
王豔翎隨即起身了,留下邵俊凱躺在海綿墊子上喘息恢復,等她取來了兩根棍子,便即刻就要雙腳踩上邵俊凱的面門,邵俊凱無奈地咬了咬牙,等待著王豔翎巨大的腳掌把自己的臉再次蹂躪了。
而王豔翎似乎必須藉助邵俊凱的胸膛作為跳板,只有這樣才能穩穩地踩上邵俊凱的臉。於是邵俊凱還未及恢復,胸口便又被王豔翎雙腳踩上來,王豔翎的腳一下子把邵俊凱未發育完整的胸肌踩得支離破碎,面容也踩得極度扭曲。但很快這扭曲駭人的面容便會被王豔翎一併踩在腳下,變成她腳底的模樣。藉助著兩條棍子控制重心,王豔翎又一次輕易地雙腳登上了邵俊凱的臉。沉重的壓迫把邵俊凱的頭部死死釘在海綿墊子上,因為思想中樞受到擠壓,導致邵俊凱渾身都在顫抖,在這種被王豔翎徹底征服在雙腳之下的情形中,那樣的身體抖動像是在為完全淪陷了的尊嚴、肉體與靈魂而悲鳴。
僅僅在被王豔翎雙腳踩在臉上30秒後,邵俊凱便再次被面門即將被踩塌陷的感覺籠罩,他只好伸出雙手抓住王豔翎的腳踝,用力向上提著,以減輕面門的壓力,但雙手雙臂剛才在與王豔翎的抗爭中累得極度疲乏,提升的力度大大消減,雙手使盡了力氣,也仍未感覺對面門的踩壓力度有所緩解。王豔翎踩在上面把握著時間,約莫著比上次雙腳踩臉的時間多了四五秒鐘後,她就藉著雙手中撐著海綿墊子的棍子分擔體重,跟著雙腳一分,踩落回到海綿墊子上,雙腳之間露出了邵俊凱被蹂躪後的面龐,令王豔翎微感奇怪的是,今天邵俊凱的臉從自己雙腳下被釋放出來後,顯得並不是那般表情痛苦,而是帶著些許的類似於愜意的成色。這令王豔翎大為不解,她原本以為邵俊凱會在這時劇烈地翻滾在自己雙腳之間,好令自己再一次沉醉於把對方玩弄到承受極限的滿足感中,但她這次失望了。王豔翎看著雙腳之間邵俊凱的表情並不那樣嚴峻,開口問道:“怎麼,你的臉不覺得難受嗎?
看你的樣子好像再被我踩上一陣,也能承受得住啊!”邵俊凱聽了,連忙裝作驚懼的樣子說道:“別了,老師,我……我臉上都覺得麻木了,對了,您身上有帶鏡子嗎?”王豔翎聽了,奇道:“帶鏡子幹嗎?”邵俊凱答道:“一般您這個年齡的女性,不是都要帶個鏡子,沒事化化妝、補補妝什麼的。”王豔翎聽了,顯出不屑的樣子說道:“我可沒那麼愛臭美,再說體育老師本來就愛出汗,哪有補妝的需要,加上隨時要運動,帶個鏡子在身上很不方便,所以我沒有,你要鏡子幹嗎?”邵俊凱答道:“我想照照我的臉,看看有沒有被您踩得毀容了。”王豔翎聽了,仍是不屑地說道:“你很在意你的相貌嗎?一個大男生淨想著照鏡子,丟不丟人!”邵俊凱答道:“那倒不是,我之前根本不照鏡子,但之前也沒有被別人踩過臉面。”王豔翎問道:“那你是怪我對你粗暴了嗎?”邵俊凱答道:“不,不粗暴,是我不好,總是達不到老師要求的效果,我會努力的。”
王豔翎看了邵俊凱一眼,覺得他今天有些反常,於是又問道:
“你這些話是真心話呢,還是為了敷衍我而故意說的?”邵俊凱想了想,答道:“真……真心話。”王豔翎哼了一聲說道:“吞吞吐吐的,一看你就是在撒謊!”說著,抬腳又踩住了邵俊凱的面門,但這次沒有移上重心,僅僅是用腳踩住邵俊凱的口鼻與額頭,稍稍施加了一定力度。邵俊凱覺得口鼻都被緊緊踩在王豔翎腳下了,呼吸的空氣艱難地從自己的皮膚與王豔翎腳底的棉襪之間流通與外界進行著交換,十分難受,但卻可以很充分地在吸氣的環節將王豔翎襪底的味道吸入口鼻,盪漾著嗅覺對這種味道的飢渴。王豔翎慢慢增加力度,邵俊凱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把邵俊凱憋得滿臉血紅,他仍是不做絲毫掙扎,也不用手來試圖扳開自己的腳,王豔翎看到這裡,心中暗暗地想著些事情,臉上泛起了一絲疑惑的神色。隨即,她突然拿開了腳,恢復了邵俊凱正常呼吸所需的條件,接著邵俊凱就劇烈地喘息起來。
王豔翎把腳拿開後,便向海綿墊子邊緣走去,等邵俊凱喘息得差不多了,她才開口說道:“看來我的體重沒能把你踩得叫苦,我是不是輕了,你過來,馱著我去那邊量量體重,這樣我就不用穿鞋了。”邵俊凱聽了,扭頭過來問道:“什……什麼?馱著您去量體重?”王豔翎說道:“是的,你可以像馬一樣用‘四條腿’馱著我過去,也可以站立著用兩條腿馱著我過去。總之我的腳不能沾地,這一點你要保證做到!”邵俊凱瞪大了眼睛,問道:“像馬一樣,讓您騎著我過去量體重?”王豔翎點頭說道:“對啊,你今天的訓練內容太少了,我臨時要給你增加些項目。”邵俊凱喘息著爬了起來,說道:“但是,老師,我怕我的胳膊承受不來,剛才的‘力量訓練’時,我覺得胳膊很累了。”王豔翎並不理會邵俊凱的擔心,仍舊強橫地命令道:“快點爬過來,我沒空跟你耽擱,時候也不早了,我還要留出時間吃晚飯呢!”
一聽她說吃晚飯,邵俊凱也覺得有些飢腸轆轆了。於是他便支撐著翻身過去,成四肢著地的模式,爬著蹭到了王豔翎身旁,一邊慨嘆自己在王豔翎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奴隸一般的角色,一邊卻又對這種角色所帶來的羞辱感產生了別樣的興奮感覺,他此刻腦子很亂,加上被王豔翎踩踏面門後漲得厲害,索性也就不去深入思考了。等他爬在王豔翎腳邊,王豔翎不假思索地抬腿跨過邵俊凱身體,接著便騎坐了上去,邵俊凱聽到王豔翎下坐時的風聲,雙臂一較力,防止被她硬生生壓倒。直到背上的壓力增加到了峰值,雙臂被壓得劇烈地顫抖著,他又向下看看王豔翎雙腳已經離地,這才確認自己用僅存的力量再一次承住了王豔翎的身體。於是他便準備向人體秤所在的座椅處爬去了,哪知道剛要挪動,王豔翎突然說道:“等一下,我還沒坐穩。”說著,又挪移著身體,想要騎坐得舒服些,但邵俊凱的臂展與大腿的長度對王豔翎來說還是不夠,她如果想要坐得舒適些,雙腳自然下垂,那一定會接觸到地面上,接觸到了地面,並不是王豔翎怕把腳上的白棉襪弄髒,而是覺得自己的腳如果落在地面上,便會減輕邵俊凱的壓力,那樣對他的壓迫就不徹底了,王豔翎於是變換了好幾種姿勢,都覺
得不夠理想,直到她將雙腿膝彎搭在邵俊凱肩頭,小腿通過邵俊凱的肩膀垂在邵俊凱脖頸兩側,這樣,雙腳垂在邵俊凱雙臂內側,距離地面足有10釐米多,只要邵俊凱不被王豔翎騎乘得“馬失前蹄”,她的雙腳便不會沾到地面上。
準備就緒了,王豔翎隨即發號施令道:“可以走了,注意別把我摔下來,真的把我摔倒了,我會讓你受到刻骨銘心的懲罰!”邵俊凱得到指令,便載著背上的騎士艱難地爬行起來,王豔翎垂在自己雙臂之間的小腿與雙腳隨著邵俊凱的爬動而做著相應的擺動,因為剛才王豔翎擺坐姿的時候,把運動褲的褲腳蹭得有些向上偏移了,所以此刻王豔翎雙腳上的運動棉襪都露了出來,包括襪口上邊的小腿,邵俊凱隔著運動褲看不到王豔翎的腿,此刻窺見一斑,被那粗壯的小腿嚇得險些側歪撲倒,暗想:“怪不得被她踩壓騎坐時那樣難受,這小腿比我大腿還要粗呢!”馱著王豔翎如同蝸牛一般爬行著,邵俊凱汗水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流淌了,而儘管速度慢,但邵俊凱還能保持雙臂的堅挺,因為王豔翎的白襪腳給了邵俊凱一種精神上的刺激,激發出了他的潛在耐力,但膝蓋處卻覺得有些不適,頂在堅硬的地板上,有種吃痛的感覺。
王豔翎一點也不著急,不像她開車時遭遇堵車那般心焦,兀自在身下“坐騎”的爬行中盡情地體驗騎乘的樂趣,慢慢地,兩人接近終點了,邵俊凱的雙臂抖得也更厲害了,他努力地堅持著,就像馬上被最後一根稻草壓死的駱駝一樣,現在再有絲毫的負重增加,搞不好他就會被壓得撲倒在地。
終於來到了一排座椅近前,邵俊凱如釋重負,但雙臂仍然保持緊繃,等背上的王豔翎一“下馬”,他恨不得立即趴在地上好好休息。但王豔翎卻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仍是穩如泰山地騎在邵俊凱背上,不動聲色。邵俊凱看不到她的面孔,不知她此刻想得什麼,又堅挺了一會兒,手掌與膝蓋實在受不了了,不得已他問道:“老師,到了,您可以下來去測體重了。”王豔翎等到邵俊凱開口,這才慢慢回應道:“什麼,讓我下來,我一下來,腳不是就落地了嗎?你把秤給我取出來,放在我腳邊,我再直接站上去。”邵俊凱一聽,馬上搖頭道:“老師,恐怕……那樣不行,我現在是用四肢來擎著您的身體,要是用手去夠人體秤,我怕……我沒法繼續經住您。”王豔翎毫不理會,仍是說道:“我再說一遍,把人體秤取出來,放在我的腳邊!”這番話威勢比剛才更盛,邵俊凱無奈,只得調整了一下右手的位置,稍稍靠近自己身體中心線,因為等拿開左手去夠取人體秤時,這隻右手便要承擔兩人加起來前半段的重量了,為了避免側偏,他於是將右手往中間移了移。
等準備得差不多了,他慢慢地將左臂抬起,向人體秤那裡移去,而身體在伸出左臂後,稍稍產生了些傾斜,而邵俊凱左臂距離人體秤尚有十幾釐米的距離,他想一舉成功,直接取回人體秤,但身體的側偏也跟著加大幅度,指尖堪堪觸及人體秤,身體的側偏對支撐的兩人重量的極限也已經達到,邵俊凱再也無法保持平衡,直接被身上的王豔翎壓坐得撲倒在地。而王豔翎此刻一直坐在邵俊凱背上,幾乎是砸坐
著壓在了倒地的邵俊凱身上,她其實沒有任何損傷,甚至連驚嚇都未有受到。但被壓在地上的邵俊凱發現王豔翎已經雙腳接觸到了地面上,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他仍看不清自己背上坐著的王豔翎是何表情,但估計肯定好不了,所以他緊張地等待著王豔翎接下來的處罰。
王豔翎保持著壓坐在邵俊凱背上的姿勢,慢慢將雙腳從地上抽了回來,跟著踩在了邵俊凱的頭上,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沒能完成你的任務啊!”邵俊凱頭被踩著,臉緊貼在地上,說話很不方便,但為了回答,硬是從貼在地面上的嘴唇中擠出一句回答:“是,是的。”王豔翎接著說道:“那麼我要懲罰你,你有意見嗎?”邵俊凱接著用模糊不清的聲音答道:“沒……沒有。”王豔翎於是便說道:“那好,你就先把人體秤給我取出來,讓我先量量體重,然後我再對你實施懲罰。”邵俊凱聽了,連忙伸手去摸,因為頭被踩著,臉緊貼地面,他看不到人體秤究竟在什麼位置,幸好這次人體秤就在手部能觸及的範圍內,邵俊凱一下子便將人體秤取了出來,慢慢放到自己身體左側的肋部,好讓王豔翎輕易地便能踩上去。然而他低估了王豔翎“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能力,即使在踩上人體秤之前,她也要把邵俊凱當做墊腳石,先是雙腳蹬著邵俊凱的頭部,雙手撐地,把身體抬起來,跟著把腳踩在了邵俊凱背上,把手也從地面拿起來,雙腳踩著邵俊凱後背慢慢站起身來,把邵俊凱踩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接著,她又似乎對人體秤擺放的方位不太滿意,於是抬起一隻腳將人體秤來回撥弄了幾下,而這時,另一隻腳承載著她的全部體重再把邵俊凱踩得魂飛魄散般叫苦不迭了。直到把人體秤撥弄到了她認為絕對合適的位置,王豔翎這才抬腳踩上去了,終於離開了邵俊凱的身體,邵俊凱此刻真是感到了什麼叫做沒事一身輕。喘息著繼續恢復受到嚴重勞損的身體,幾秒鐘後,突然“嘀”的一聲響起。邵俊凱聽了,突然像打了一針興奮劑,連忙爬著轉過身去,伏在王豔翎腳前看著人體秤的讀數,因為數據對他來說是反著的,他一時沒看清楚,而正要變換角度的時候,突然他發覺自己的鼻尖距離王豔翎白襪的襪尖僅僅相差不到五釐米,雪白的白襪如此近距離地抵在自己面前,邵俊凱又顯得有些陶醉了。就這樣,邵俊凱像小狗一樣伏在王豔翎腳前,一陣陣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舐王豔翎白襪腳的衝動此起彼伏地衝擊著他的神經,他吃力地嚥了咽口水,終於做出了行動,探出嘴唇,對著王豔翎的腳趾深深吻了一下,接著,用鼻子緊緊貼在王豔翎腳面上,貪婪地嗅了起來,這一刻,他得到了徹底的釋放,發自內心地將自己的肉體、自己的靈魂完全擱置在了王豔翎的腳下,任其蹂躪,而且無怨無悔了。
王豔翎見到邵俊凱這般模樣,一時間竟亂了方寸,她沒想到邵俊凱居然會這樣出乎自己預料地把自己的腳視若珍寶,貪婪享用,腳趾被邵俊凱鼻尖摩挲得酥癢難耐,險些站立不穩。一直對邵俊凱殘暴不堪的王豔翎這時實在想不出怎樣去應對這個場景了,她既不能暴力地將邵俊凱的頭踢開,也不想任由邵俊凱把自己的腳當做珍饈佳餚肆無忌憚地品味
,無奈之下,她只得開口說道:“喂,你在幹嗎,你……你有病嗎?”她認為邵俊凱這樣是病態的行為,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待邵俊凱的方式也並非正常之舉。邵俊凱一邊仍在盡情地獲取王豔翎腳上的味道,一邊用極度舒坦時才會產生的聲音答道:“老師,您怎樣看待我都可以,我現在只想就這樣親吻您的腳,請您一定要允許我這樣做啊!”王豔翎聽得有些肉麻,心裡像是擰著勁一般覺得不適,這隻被邵俊凱正在親吻著的左腳也被邵俊凱極具靈性的嘴唇摩擦得抓心撓肝地麻癢,於是王豔翎直接抬起右腳,將邵俊凱的整個腦袋都踩住了,用力向下一蹬,正好把邵俊凱的嘴也踩壓在了自己左腳之上,就這樣,邵俊凱的頭被王豔翎夾踩在兩腳之間,嘴唇緊緊貼住了王豔翎左腳腳趾,再想陶醉地親吻是不可能了,加之王豔翎踩得很用力,邵俊凱再次被踩痛,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之所以輕微,卻是因為嘴被踩得幾乎封在了王豔翎的腳面上王豔翎漸漸增加著腳踩邵俊凱頭顱的力度,卻發現他並不呻吟,直到邵俊凱的鼻尖把自己左腳的腳趾都頂得吃痛了,邵俊凱仍是不哼一聲,而王豔翎右腳踩著邵俊凱的頭,邵俊凱的頭卻抵在自己左腳上,算來算去自己的踩壓力度最終竟作用到了自己的身上,王豔翎突然覺得很是不值。
於是她拿開了右腳,放過了邵俊凱的頭,說道:“爬起來,馱著我回去穿鞋。”一聽王豔翎要穿鞋,邵俊凱覺得有些不捨,慢慢把頭從王豔翎左腳上拿開,拿開的過程,他仍在一眼不眨地盯著王豔翎的腳在看著。直到他用雙手將身體撐起,才挪開了視線,接著調轉身體,蹭到王豔翎身邊,把自己的身體擺到了最方便王豔翎“上馬”的位置,等待著騎士的駕臨。王豔翎隨即從人體秤上直接跨腿,跟著騎上了邵俊凱的背膀,接著又微微挪動身體,再把雙腿搭在邵俊凱肩頭,垂下小腿與雙腳。邵俊凱的雙臂與雙腿馬上在王豔翎沉重的身體之下劇烈抖動起來,但剛才的十多分鐘休息之後,邵俊凱也覺得恢復得差不多了,加上被王豔翎白襪腳上的味道一薰陶,邵俊凱也受到了精神上的激勵,又爆發了些承受潛力,於是便馱著王豔翎往海綿墊子處返程了。
這個爬行過程仍舊緩慢而吃力,邵俊凱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重心,主要目的是不讓自己撲倒或側傾,以至於把背上的王豔翎摔倒。帶著對王豔翎的倍加珍視,邵俊凱居然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耐力,回來時爬行得居然又快又穩,不多時已經爬回到了海綿墊子處,接著,他努力地爬上了墊子,墊子有些厚,大概30釐米,王豔翎騎乘在背上的情況下,爬上這個高度也是很不容易的,但邵俊凱完成了,這樣王豔翎便可以“下馬”的時候直接踩在墊子上,不至於先踩著地面再登上墊子,把白棉襪弄髒了。王豔翎見邵俊凱把任務完成得如此出色,不禁心頭也吃驚不小,雖然騎乘的樂趣還沒有盡興,但這麼一直騎坐著邵俊凱,賴在人家身上不下來也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因此王豔翎便從邵俊凱肩頭取下雙腿,踩在海綿墊子上,跨腿邁過邵俊凱,不再對其實施壓坐了。身上的重量一消失,邵俊凱一直堅挺的四肢好像一下子便失去了奮鬥的目標,
頓時變得疲憊不堪,無法撐下去了,緊接著他向側面栽倒,躺在海綿墊子上大口喘息了。
王豔翎本來還想繼續對邵俊凱實施很多計劃好的那些“訓練課題”,但今天邵俊凱拜倒在自己腳下這種反常的表現一下子把她攪得有點亂了方寸,她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對邵俊凱的那些暴行已經對他產生了些思想價值觀上的影響,那種影響也許會改變他的後期人生軌跡,這卻不是王豔翎所想要的結果,看著腳旁邵俊凱劇烈喘息時那一上一下浮動的胸脯與肚子,王豔翎真想再過去坐在他的胸腹之上,去要求他給自己穿鞋,或是再讓他練練試圖將自己掀開的“力量訓練”,這種行為如果沒有邵俊凱剛才親吻自己腳趾的情況發生,一定會是十分有趣,因為邵俊凱的躺臥位置距離自己的運動鞋還很遠,自己如果坐在他的肚子上讓他以躺臥姿勢馱著自己去夠取鞋過來,再給自己穿上,那樣一定會讓邵俊凱嚴重透支,自己也會在騎坐壓迫的過程中獲取樂趣。但邵俊凱親吻了自己的腳趾,把靈魂也奉獻在了自己腳下,自己卻有點下不去手再對他進行殘暴的壓迫行為了,不知怎地,王豔翎覺得有點捨不得讓邵俊凱遭受自己的摧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