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

老文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

軍統南京站,地下審訊室。

這個被稱為人間地獄的地下魔窟中常年暗無天日,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血腥味和發黴味,不時可以聽到囚犯的垂死呻吟和慘叫。

在最大的一間牢房裡,正傳出粗暴的喝罵聲和非人的慘叫聲。

一個青年渾身是血,雙手被鐵鏈綁住吊在房樑上,幾個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圍在青年周圍,正手持皮鞭賣力地抽打著,不時高聲痛罵幾句。

青年身上傷痕累累,雨點般的鞭子抽打在青年殘破的身體上,激起陣陣血霧。

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樣子斯斯文文,有幾分書生氣,但意志十分堅定。雖然被打得不成人樣,但眼中仍然充滿了不屈和仇恨。

一個帶頭的特工打的累了,停下來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那青年:「胡佑川!革命黨的人員名單和聯絡地址,你到底是招還是不招?」

「呸!」

青年一口血痰吐在他臉上。

「白日做夢!」

「你!」

特務頭子氣得七竅生煙,跳起來喝令手下。

「給我打!狠狠地打!」

正在青年胡佑川咬住牙關準備迎接新一輪考驗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個清冷高傲的年輕女聲。

「革命黨的情報還沒有問出來嗎?」

聽到說話聲,剛才還像閻羅一樣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們,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慌慌張張地扔掉手中皮鞭,聚到一邊排著隊跪倒在地上,那架勢就像是迎接玉皇大帝駕到一樣。

正在胡佑川對眼前一幕感到奇怪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聲。

登。

高跟聲不緊不慢,走得很有節奏,顯示出高跟主人的無比傲慢;而且那聲音一下下的,聽著就像金屬敲打在石頭地板上一樣,聲聲清脆無比,卻又冷冰冰的,瘮得人心裡發慌。

高跟聲越來越近,胡佑川抬起腦袋循聲望去。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覺眼珠子再也轉不開了。

出現在胡佑川眼前的是一位無比冷豔的軍統女軍官。身材高挑,容貌絕美,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波浪般傾瀉至腰間,髮梢微微打卷,顯得很是高貴。一身美式呢子軍官制服明顯經過特殊裁剪,恰到好處地配合了冷豔女軍統的魔鬼身材,將那傲人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胡佑川看的有點呆了。

他也是留過學、喝過洋墨水的人,見識比一般人廣得多,但饒是如此,他也從來沒見過如此天仙一般的美人。

胡佑川甚至感到,冷豔女軍統走進來後,原本昏暗的地牢也一下子變得光亮了許多。

然而,當胡佑川視線往下移,看清了冷豔女軍統的全身模樣之後,卻一下子驚得魂飛魄散,當場失聲叫了起來。

「你、你是李雅?」

無比冷豔的軍統女軍官當然就是李雅。

李雅冷冷看了胡佑川一眼,似乎並不奇怪為什麼對方會知道自己。

胡佑川以前當然沒見過李雅,但他一看見那雙魔鬼般的美腿和標誌性的過膝高跟靴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那雙美腿無比修長,外面一層光滑的黑色絲襪,是歐洲進口的高檔貨,一條金條都不見得能買到一雙,花紋極為細膩,而且薄如蟬翼,顯得高貴凌人。黑絲美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長靴,華貴的漆皮靴面光滑得能當鏡子照,一看就知道是最頂級的美國貨。漆皮長靴的靴筒非常高,遠遠超過了一般國軍軍官軍靴的靴筒高度,光亮的漆皮靴筒包裹住

了膝蓋之後還繼續往上,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遠遠看去,李雅一雙美麗的長腿幾乎全被光亮的黑色漆皮包裹住了。除了靴筒高得不同尋常,漆皮長靴的靴跟也是高的嚇人,足足有十四釐米高,而且又尖又細。即使在這昏暗的地牢中,那細長的金屬靴跟也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顯然是鋒利至極。

這樣的長靴絕對不可能是軍隊制式物品,只能是私下特殊定製的。事實上,這雙昂貴的漆皮長靴來自中美技術合作所,是美國中情局為李雅專門設計和製造的特殊武器和刑具。

胡佑川知道,在這雙美麗的長靴美腿下,已經不知道埋葬著多少革命同志的性命。每一個不幸落入李雅手中的同志,無一不是飽受酷刑折磨,最後慘死在這雙長靴下。

有一次,地下黨組織工人武裝糾察隊組織起義,以配合節節敗退的正面戰場。

不料軍統早有準備,起義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大部分起義的工人被打死,剩餘幾百工人因為受傷被軍統俘虜。

然後在一個大操場上,這些受傷的工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樣,排著隊被押到穿著性感漆皮過膝靴的李雅面前,一個接一個被她活活踩死!

看著兄弟般的同志們一個挨著一個在冷豔女軍統的性感漆皮過膝靴下嗚呼慘死,工人們悲憤欲絕。想到自己也在排著隊被送往那雙性感長靴底下,想到親眼看到的殘酷死亡馬上要落到自己頭上,不少工人恐懼得當場崩潰了。

當時操場上一片尖叫號哭,各種哀求和慘叫此起彼伏,場面悽慘得像地獄一樣。但李雅不為所動,冷酷的漆皮過膝長靴不斷抬起落下,就像瘋狂的斷頭臺一樣,飛快地收割俘虜工人的卑賤生命。

革命者的鮮血在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下不斷流淌,如塵垢秕糠一樣卑不足道。

短短几個小時,幾百名俘虜一個不剩,盡數被李雅踩殺得乾乾淨淨,就連十幾歲的少年和老人也沒有放過。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工人在李雅的靴下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女軍統看在他是六十多歲老人的份上,大發慈悲放過他,還一再保證絕對不會再參加革命活動。但是李雅無比冷酷,對可憐的老工人毫無憐憫之意,照樣一靴踏下。可憐老人還不及慘叫出來,就被踩爆腦袋,慘死在年紀只相當於自己孫女的冷豔女軍統的靴下。

據說那天結束的時候,整個操場就像是屠宰場一樣,血水肆意橫流,滿地都是死狀恐怖的屍體。地下革命黨的士氣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不少人只要一聽都啊李雅的名字就脖子發涼。而軍統方面則對李雅策劃的這次特殊死刑處決大加讚賞,對她進行了她破格提拔,並賦予了她更大的行動權限,方便她更加殘酷地鎮壓地下革命黨。

第二章

回想著有關李雅的傳聞,胡佑川咬牙切齒。

「我當然知道你!你這個女魔頭!」胡佑川恨恨道,「我們那麼多革命同志死在你手上,這筆賬我們遲早要和你算的!」

「呵呵,嘴還挺硬。」李雅冷笑一聲,「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

胡佑川咒罵李雅的時候,周圍的軍統特工都不由打了一哆嗦。但李雅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她揚手示意一下,旁邊的部下立刻搬來一張豪華的太師椅。

李雅高傲地在椅子上坐下,修長美腿優雅交叉疊起,美麗的漆皮過膝長靴在空中悠悠晃動,鋒

利的金屬靴跟隨著長靴的晃動閃爍出凌厲的寒光。

「不過我想聲明一點,」李雅悠然說道,「你的那些所謂的革命同志不是死在我的『手』上。」

彷彿在向胡佑川挑釁炫耀一樣,李雅玉手輕輕搭在大腿段的靴筒上,慢慢地撫摸起來。光亮性感的黑色靴面上,白玉一般的美指款款移動,鮮明的色差對比之下充滿了致命誘惑。周圍幾個軍統特工都不由自主地咽起了口水。

「——他們統統都是死在我『腳』下的。」李雅傲慢地說道。

「你、你這個女魔頭!」

胡佑川看著那雙性感得攝人心魄的漆皮過膝長靴和鋒利高跟,想到上面沾滿了無數革命志士的鮮血,還有那鋒利高跟下數不清的冤魂,不由悲憤得怒吼了出來。

「就算你殺的人再多,我們革命黨人也是死不絕的!就算我們犧牲了,其他人也會為我們報仇的!你犯的每一條惡行,總都有被人民審判的一天!」

「審判?呵呵呵——」

李雅一陣冷笑,長靴美腿高高抬起,將靴底和金屬靴跟正面朝向胡佑川。

胡佑川驚訝地發現,李雅長靴的靴底下一片殷紅。他一開始還以為李雅穿的是一雙紅底高跟靴,但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靴底下的紅色竟然全是血!尤其是那十四釐米的鋒利高跟,上面的血珠現在還一滴一滴地在往下掉!

胡佑川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牢房門口。剛才因為光線昏暗沒發現,現在他才注意到,李雅一路走過來的地面上,赫然印著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胡佑川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鮮血染成的高跟靴印,從李雅的腳下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盡頭的遠方,也不知道那雙性感無比的過膝長靴之前到底是怎麼樣的血海中走過來的。

「哼哼,」李雅冷笑道,「這也是你那些革命同志的血。就在剛才,我在那邊又踩死了你們十幾個人。哼哼,怎麼?要不要這筆賬也算上啊?」

「你、你不得好死!」胡佑川怒吼出來,「你等著,我們已經從上海調來了特科的同志,他們馬上就要來取你狗命了!」悲憤之下,胡佑川竟衝動地喊出了組織的秘密計劃。

革命黨的特科是直屬於中央的精銳暗殺隊伍,成員個個武藝高超,意志堅定。

他們專門負責暗殺投敵的叛徒和對革命威脅極大的敵方高官,多年鮮有失手,威名傳遍大江南北,是國府方面相當頭疼的一顆毒瘤。

胡佑川衝動地暴露了組織的秘密計劃,正在懊悔不已,李雅卻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特科行動隊啊?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特科行動隊啊,哈哈哈……」

胡佑川怒道:「你笑什麼!」

李雅沒有回答。她冷笑一聲,揚了揚手示意旁邊的軍統特工。手下的特工會意,兩個人轉身離開了。

「來讓你看點好東西。」

不一會兒,離開的兩個部下帶回來一件圓滾滾的事物。

李雅示意手下把那事物拿到胡佑川面前。

「認得嗎?」李雅冷笑道。

「這是……啊!」胡佑川仔細一看,不由嚇了一大跳。

原來那件圓滾滾的東西,竟然是一顆從屍體上砍下來的人頭!

而且是一顆模樣恐怖至極的人頭。

滄桑的老臉上血肉模糊,彷彿被利刃在臉上戳過千百遍一樣,幾乎每一寸皮膚都被戳爛了,臉頰和額頭上十幾個細小孔洞觸

目驚心。原本厚厚的嘴唇幾乎被碾成肉爛,通過破爛的嘴唇看進去,發現裡面的牙齒也盡數折斷了,而且明顯是被某種硬物生生磕斷的。人頭上最恐怖的部分是眼睛。左眼的眼珠不見了,只剩下一個黑森森的眼洞,樣子十分可怖。右眼則像是被什麼細長的利刃從中間扎進去,再狠狠攪動過一番似的,眼窩中血肉模糊。曾經有過大量鮮血從雙眼中流出來,在臉頰上留下了兩條幹涸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線下看過去,就好像人頭正在流著血淚一樣。

胡佑川不用想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李雅腳下的又一個死難者。只是胡佑川沒法想象,這個人臨死前在李雅腳下到底受到了怎麼樣的可怕酷刑,才會落得這麼一副悽慘恐怖的下場。

還有,這到底是什麼人的首級?第三章李雅似笑非笑地看著胡佑川。

「你再仔細看看,真的認不出來了嗎?」

胡佑川疑惑地再次端詳起那可怖的人頭,這次他看得非常仔細,突然他心念一轉,不由大聲驚叫出來。

「這是——老陳?」

老陳是組織中久經考驗的老同志,還是胡佑川在歐洲留學時候的入黨介紹人,兩人先後回國後還共事過一段時間,算是很熟悉的同志了。胡佑川本來以為,就算化成灰他也不會把老陳認錯的。但是,現在老陳已經被折磨成這般非人的模樣,這叫胡佑川如何認得出來。

在胡佑川的印象中,老陳不但身手了得,而且意志堅定,任何困難面前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是個鐵錚錚的好同志。但現在胡佑川看到的老陳臉上,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究竟是多麼殘酷的折磨,才能讓老陳這樣的同志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老陳!」胡佑川悲憤地叫起來。「真的是你嗎,老陳?」

眼看著老陳頭顱的模樣,想象著他臨死前在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景,胡佑川心中像刀割一樣難受。

「女魔頭!」胡佑川眼中冒火地怒視李雅,「老陳怎麼會在這裡的!」

李雅從部下那裡取過老陳的人頭,放在掌上輕輕把玩起來。她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邊意味深長地說道:「剛才……你好像提到了什麼上海特科行動隊……

對吧?」

胡佑川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老陳不就是上海特科行動隊的隊長嗎?難道說……

胡佑川心中像是炸雷一樣響過。不、不可能的……胡佑川一邊徒勞地欺騙自己一邊看向冷笑不已的李雅。她在騙我!她是想動搖我的意志……一定是這樣的……

他慘死在了李雅的長靴下,這就意味著……

「就讓我告訴你吧,」李雅收斂笑容,傲慢地說道,「剛剛被我踩死的那十幾個人,就是你所說的上海特科行動隊!」

李雅的宣言像是最後一擊,徹底把胡佑川的自欺欺人心理擊得粉碎。

胡佑川的氣勢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徒勞地喃喃低語道:「不,你在騙人…

…特科的同志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在騙我……」

但胡佑川內心已經十分清楚,李雅所說的就是事實。正被李雅把玩著的老陳人頭就是最好的證據。連隊長老陳都慘死在李雅的長靴下,那意味著其他特科同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胡佑川實在沒辦法想象,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冷豔女軍統,竟然是如此強大,就連革命組織引以為傲的特科行動

隊,居然也被她輕鬆踩在腳下。老陳身手在組織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但面對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竟然只有被活活踩死的份!

李雅玉手一翻,將老陳的人頭扔到地上,抬腿輕輕踩住人頭,然後碾壓著前後來回撥動。在性感無比的漆皮過膝長靴下,老陳的人頭像足球一樣被肆意玩弄著。

「這些所謂的上海特科,還大名鼎鼎呢,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

哼,可笑這些人竟然還不自量力地組織了一個什麼『除兇隊』來暗殺我,真是笑話!」李雅輕蔑地說道,「一群人氣勢洶洶殺上門來,結果卻被我一個個踢斷雙腿,成了我靴下的俘虜……哼,這些所謂的特科也算有點骨氣。為了挖出他們肚子裡的情報,我從今早到剛才,踩了足足一整天時間,玩了十幾套花樣,這幫人總算是跪在我的腳下哭著喊著要招了。哼,要是放在平時,這些時間足夠我活活踩死好幾百人的了……你問他們現在都怎麼樣了?哼哼,他們最後一個個抱著我的靴子,哭喊著求我快點踩死他們,我就只好大發慈悲,全部都滿足他們了。」

「你、你……」胡佑川驚怒交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閒話就到這裡吧!」

李雅颯地站起來,美腿順勢重重一踏。在美腿過膝靴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下,老陳的頭水氣球一樣被踩爆開,血肉腦漿濺得到處都是。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胡佑和旁邊幾個軍統特工在內,都不由自主的咽起了唾液。

李雅卻像沒事人一樣,泰然自若地拍打了一下軍裝上的灰塵,又拉了拉過膝靴的靴筒。

她冷冷地看向胡佑川,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牲畜一樣。

「接下來就來料理你吧。」

被李雅冰冷的目光掃過,胡佑川打了個寒顫。被關進地下這麼多天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李雅命令道:「把他放下來。」

兩個軍統特工解開胡佑川手腳上的鐵鏈,一左一右夾著他的胳膊,把他架到了李雅跟前。

李雅上下打量了一下胡佑川血肉模糊的身體,冷笑一聲道:「樣子還不錯。」

她抬了抬下巴,兩個軍統特工會意,鬆開胡佑川的胳膊各自退開。

胡佑川雙腳一著地,頓時感到腿腳一陣疼痛乏力,差點摔倒在地。

他咬緊牙關,全身力量和意志都集中到膝蓋上,拼命想在李雅面前站直腰桿。

但連續的毒打讓他全身是傷,同時還消耗了他大量體力。

胡佑川竭力堅持了幾秒鐘,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

胡佑川心中頓時感到屈辱萬分。

——李雅高傲地站立著,他卻一上來就對著李雅跪倒在地。這個情形,簡直就像是他胡佑川在主動向李雅下跪求饒一樣!

胡佑川雖然心中十分屈辱,但全身痠軟無力,實在是沒有辦法自己站起來了。

他疲憊地抬起頭,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兩隻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漂亮的漆皮靴筒光滑無比,幾乎能映出人影;兩邊腳踝處還各自裝飾著一條純金打造的飾鏈,閃閃發光,在衣著襤褸的胡佑川面前顯得是那麼高貴華麗。

胡佑川死死盯著李雅的兩條美腿。

李雅的美腿纖細而修長,腿型幾近完美。度身定做的過膝長靴緊緊貼在美腿肌膚上,沒有半點多餘的空隙;站直的時候,靴筒的漆皮上甚至看不到

一點褶皺,整雙過膝靴美腿宛如渾然天成,令人陶醉。

直到現在胡佑川還是無法相信,這麼纖細這麼美麗的兩條腿,竟然是那麼強大那麼可怕的殺人利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嬌小玉足,踩在人身上,卻能夠把一個大男人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配合著過膝長靴特殊的靴底,踩爆一個大男人的頭顱比踩扁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看著眼前的美腿,想到那美腿下的無數冤魂,胡佑川不禁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難道這雙長腿的美,就是那些可憐冤魂凝聚而成的嗎?那樣的話是不是等於說,美腿下的殺戮越多越殘酷,它的美麗就越動人越超凡呢?

胡佑川頭繼續往上抬,他驚訝地發現,他竟然需要抬頭仰視才能看到漆皮過膝長靴頂部的靴筒邊沿。

這也難怪,李雅本來就是個身材高挑絕世美女,加上還踩著十四釐米長的恐怖高跟,在雙膝跪地的小個子胡佑川面前,就如同天仙一般高不可攀。

如果是平時的胡佑川,在跪著的姿勢下,挺直了腰桿的話勉勉強強還能夠到李雅的胯部,但是現在胡佑川渾身是傷,在李雅面前連腰都挺不起來。只能半弓著身子哈腰跪在李雅的過膝長靴前,那樣子就像上海灘的乞丐在乞討一樣,十分屈辱。

胡佑川淒涼地發現,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就算再怎麼仰首挺胸,竟然還沒有李雅過膝長靴的靴筒高!

胡佑川呆呆地仰著頭,雙眼無神地仰望李雅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長靴靴筒的最頂端就位於他視線斜上方不遠處,比他頭頂高出一兩釐米的樣子……

胡佑川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站在面前的是踩殺了無數同志和革命群眾的女魔頭,是自己一直以來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復仇對象。胡佑川好不容易終於見到了對方的絕世容貌,但這才悲哀地發現,在高傲的李雅面前,他竟然連李雅腳下的皮靴都不及!

胡佑川清楚地意識到,這就是他和李雅之間地位的差距。切身體會到如此懸殊的差距,令胡佑川感到滿腹淒涼。

恍惚之中,胡佑川不禁生出一種錯覺:他其實就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螻蟻,生來就應該被天仙一樣高高在上的李雅用性感的過膝長靴踩在地上,自己的生死、自己的一切都全部在李雅的絕對掌控之中,無論他如何拼命掙扎,都沒有辦法從李雅長靴下的陰影中逃離……

胡佑川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激靈,猛地清醒過來。

我在想什麼啊?我是黨的忠誠戰士,怎麼可以有這種荒謬的念頭?

胡佑川一邊拼命告誡自己,一邊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心中那種逼真得可怕的錯覺清除出去……

正在胡佑川努力做著心理鬥爭的時候,李雅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招還是不招?」

胡佑川深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休想……啊——」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慘叫。

以胡佑川的眼力,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就已經重重踏在了他的手掌上。五根指骨當場被踩折了兩根,痛得他失聲叫了出來。

李雅冷冷道:「喊什麼?這才剛開始呢,就受不了了?」

胡佑川死死咬住嘴唇,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慢慢轉動玉足,性感的過膝長靴踩著胡佑川的手掌無情地碾壓起來。

漆皮長靴的靴底也是特製的。中美技術合作所的刑訊專家為李雅做了專門的設計和製作,靴底防滑花紋中每一道紋線都有稜有角,無比堅硬,而且紋線稜角的邊緣部分還特意做得像刨刀一樣尖銳——這樣設計的長靴,根本就是一件恐怖的刑具!絕對不是人類的身體所能忍受得了的。胡佑川手掌上的皮肉很快就被碾得血肉模糊,連骨頭都露出來。

胡佑川再也忍受不住痛楚,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

胡佑川在劇痛之下,將沒有被踩住的另一隻手插入過膝長靴的靴底下,托住高跟和防水臺之間小三角部分的靴底,使盡全身力氣往上抬,試圖把過膝長靴從自己的手掌上搬開。

但是胡佑川很快就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知道,李雅在軍統的這短短几年裡,已經踩死了不知多少男人。通過大量的踩殺練習,李雅的美腿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現在的李雅可以輕鬆地踩碎人類身體中的任何一塊骨肉。曾經有一次,在處刑一個男囚的時候,李雅穿上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在男囚身上一寸接一寸地踩過去。長靴所踩的地方,把男囚的身體一寸一寸被踩成稀爛的肉泥!僅僅花了不到兩個小時,一個健壯的男人竟然被李雅活活踩成了一灘血淋淋的肉醬!

——這樣強大的美腿,以胡佑川傷痕累累的身體和虛弱的力量,哪裡有可能撼動得了?

胡佑川託著靴底又是抬又是推,拼盡了全力,像小丑一樣忙乎了半天,但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卻仍然威風凜凜地矗立在他的手背上,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肆無忌憚地繼續碾壓著。

在美腿巨大的壓力下,胡佑川感到手掌上的骨頭似乎正一根接一根地斷裂,痛得他握住傷手的手腕,發出連連慘叫。

「啊啊啊啊啊——」。

李雅冷冷地俯視被自己踩得悲痛欲絕的胡佑川。

「現在想說了嗎?」

胡佑川咬著牙關,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回答。

「你、你休想——啊……」

胡佑川的回答再次剛說到一半就變成了尖叫……

這一次,是李雅用穿著漆皮過膝長靴的膝蓋重重踢在了他的臉上。

胡佑川還沒來得及感受到漆皮靴筒的高貴觸感,就整個人被踢得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撞在牢房的牆上,面朝下地跌落到角落裡。

李雅收回踢起的美腿,冷冷掃了一眼胡佑川落地的牆角,過膝長靴踏著冰冷的高跟聲一步一步向他走過去。

在不斷逼近的冰冷高跟聲中,胡佑川艱難地雙手撐地,試圖支起身子,卻感到被踩的右手一陣劇痛,手指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心裡明白右手只怕已經被李雅踩廢了。他忍痛用傷手撐著地面,咬牙一使勁,總算是把身體翻了過來。

胡佑川筋疲力盡地仰面躺在地上,正想大口喘息幾下,卻看見在昏暗電燈的光芒中,一道美麗的黑影從天而降。胡佑川躲閃不及,性感的黑漆過膝長靴重重踩在了他的臉上。

「啊……」

胡佑川叫出聲來……

李雅低頭看著漆皮長靴下的胡佑川,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有多硬!」

她將靴尖從胡佑川雙唇之間擠進去,粗暴地往嘴裡插。胡佑川咬住牙關,想把靴尖頂在外面。但李雅長靴的靴尖是金屬做的,又尖又硬,胡佑川的一口牙齒哪裡擋得住?李雅操縱金屬

靴尖狠狠旋轉幾下,胡佑川的四顆門牙竟被生生折斷。

胡佑川頓時滿口流血,嘴一鬆,咬緊的牙關被強行撬開,金屬靴尖順勢整個插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

胡佑川嘴裡一下子被靴子塞得滿滿的,真是有苦都說不出。他含著硬梆梆的金屬靴尖,屈辱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李雅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不屑。

「你的嘴再硬,有我的皮靴硬嗎?嗯?」

李雅一邊說著,美腿一邊繼續向下用力。

在胡佑川痛苦的掙扎和嗚咽聲中,性感的漆皮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從他撐到極限的嘴巴中插進去,到最後,竟然有大半隻前掌和防水臺擠進到了他的口腔內,最尖端的金屬靴尖幾乎插到了喉嚨裡。胡佑川感到頜骨都要被撐得脫臼了,兩頰的肌肉撕裂般激痛不已。

但李雅還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她扭動美腿,操縱金屬靴尖在胡佑川柔軟的口腔蠻橫地亂戳亂攪。可憐胡佑川被又尖又硬的金屬靴尖戳得嘴裡到處是傷,血流如注。

「怎麼樣啊!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硬啊?」

李雅冷冷地說著,一邊用長靴繼續在胡佑川的嘴巴里肆虐著。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滿口是血,痛苦得嗚嗚直哼。隨著出血越來越嚴重,血水積滿了胡佑川的口腔,到最後,李雅的整隻靴尖都泡在了血水中,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靴」。第四章「嗚嗚嗚嗚……」

胡佑川含著李雅的金屬靴尖,痛苦不堪地嗚嗚直哼。鮮血從他的嘴角邊流出來,染得下巴和胸口紅了一大片。

李雅冷笑道:「怎麼樣,本小姐的靴子好吃嗎?」

「嗚嗚嗚……」

「哼,賤貨!」

李雅金屬靴尖用力往胡佑川喉嚨深處又捅了一下,胡佑川悶吭一聲,痛苦得表情都扭曲了。李雅冷哼一聲,這才意猶未盡地拔出靴尖。胡佑川立刻哇的吐了一大口血,然後痛苦地捂住了嘴巴。

李雅居高臨下看著胡佑川悽慘的樣子,冷冷地問道:「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嗚嗚嗚……」

胡佑川口腔內被金屬靴尖戳得傷痕累累,真是有苦難言,只能痛苦地嗚嗚直哼。

李雅又道:「現在想說了嗎?」

胡佑川咬咬牙,索性閉上眼睛,一聲不吭。

李雅一聲冷笑。

「還嘴硬!」

李雅抬起美腿,一腳踢在胡佑川的側腹上。堅硬的金屬靴尖再加上美腿的強大力量,胡佑川感到彷彿被重機槍子彈擊中了一樣,五臟六腑都幾乎被震得移位了,痛得他當場失聲慘叫出來。

「啊——」

在劇痛之下,胡佑川一邊呻吟,一邊痛苦地彎腰捂住側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條被踩得奄奄一息的毛毛蟲,正蜷縮起來在李雅漂亮的過膝長靴下絕望地掙扎。

在昏暗的燈光下,李雅冷豔絕代,美腿下的過膝長靴性感美麗,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一樣。而胡佑川汙頭垢臉、衣著襤褸,顯得又骯髒又醜陋,兩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過膝長靴漂亮的黑色漆皮和金屬高跟前,胡佑川看起來是那麼卑賤和醜陋,哪裡還有什麼革命烈士堅貞不屈的光榮形象!

胡佑川捂著側腹呻吟的同時,心裡其實也非常清楚,剛剛這一下還遠遠不是李雅美腿的真正力量。因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人類的身體可以經受的住那雙美腿的全力踢打和踩踏的。

李雅用一隻

過膝長靴踩住胡佑川的臉頰,將他的頭踏壓在地面上。

下方是冰冷的牢房地板,上面是更加冰冷的靴底,胡佑川的視野被壓迫得只剩下靴底和地板之間的狹小一片。地牢特有的黴味,還有來自靴底的血腥味不斷湧入胡佑川的鼻孔中,讓他感到乾嘔欲吐。

李雅不緊不慢地旋轉過膝長靴,輕輕地在胡佑川的臉頰上擦蹭著。

「別以為剛才那樣就算完了,這只是剛剛開始。哼哼,你放心,本小姐的手段多著呢,一定會叫你爽得欲仙欲死的。」

胡佑川在長靴的踩壓下艱難地說道:「我不會說的!」

「哦?」

李雅慢條斯理的說著,逐漸加大美腿踩踏的力量。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往下壓,胡佑川的臉在靴底下慢慢變形扭曲。胡佑川漸漸感到頭顱開始鈍痛,他幾乎能夠聽到顱骨在巨大壓力下開裂破碎的微小輕響。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拼命忍耐著不鬆口。

李雅一點也不把胡佑川的拼死忍耐放在心上。她一邊享受著長靴踩踏的快感一邊戲謔地說道:「你以為你骨頭硬?哼哼,本小姐見過的硬骨頭多了——你們那些特科隊的人骨頭夠硬了吧?可那些硬骨頭還不是被我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一個個賤得像豬一樣,抱著本小姐的靴子拼了命地舔,求本小姐開恩一腳踩死,讓他們死個痛快……」

「嗚嗚……」

「你還妄想著能熬刑熬過去?哈哈,真是痴心妄想!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什麼人能在本小姐的靴下熬過去的。」

李雅一邊嘲諷一邊繼續踩著胡佑川的頭不停碾壓。

雖然還遠遠沒有使出全力,但這樣的踩踏壓力就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得了的了。胡佑川只覺得痛苦萬分,腦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踩壓得爆漿出來。

在頭痛欲裂的煎熬中,胡佑川的意識漸漸迷離起來。恍惚之中,他想起了傳聞中那場李雅活活踩死了幾百個革命工人的血腥處刑。那些可憐的革命工人臨死前被踩在李雅過膝長靴下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一定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吧?是不是就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呢?

胡佑川腦海中模模糊糊地飄過這樣一幅情景,穿著漆皮過膝長靴的冷豔女軍統高高在上,像看螻蟻一樣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自己。自己毫無尊嚴地拼命掙扎求饒,但冷豔女軍統毫無憐憫之意,長靴美腿往下一踏,腦漿和血水四散飛濺,自己的頭顱化為了靴底的一攤血肉。

想象中的這副情景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逼真,以至於胡佑川壓抑在心底的恐懼都被引得爆發出來。胡佑川忍耐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自己靴下傳出的尖叫,李雅輕蔑地冷笑起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

胡佑川一邊尖叫一邊拼命掙扎起來。

他翻滾扭動身體,同時用手托住過膝長靴的靴底往上抬,幻想著能夠從李雅的過膝長靴下掙脫出來。可他拼盡全力的掙扎在李雅的漆皮過膝長靴美腿下顯得是那麼的可笑與無力。李雅冷冷地俯視著胡佑川,任由他在自己長靴底下徒勞地掙扎。

胡佑川費盡了力氣,然而卻絕望地發現,踩在自己頭上的過膝長靴依然紋絲不動。

李雅冷笑連連。

「掙扎啊,繼續掙扎啊?哼哼,真是可笑,到了本小姐的靴底下居然還指望逃命?真是痴心妄想!」

胡佑川大聲悲喊道:「你殺了我吧!你快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咯咯咯……」

李雅一陣戲謔的冷笑。

「想死?沒那麼容易!到了本小姐的靴下,哪有那麼簡單就能一死了之?別急,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佑川知道這個殘酷冷豔的女軍統肯定還有無數可怕的刑罰手段,當下也不指望能熬刑熬過去了,便一個勁地大喊:「殺了我!殺了我!我不會說的!」

李雅冷笑一聲,反而把過膝長靴從胡佑川的頭上撤了下來。

「我說過了,不會這麼快就讓你死的。我們先來玩點別的花樣好了。」

李雅踩著高跟,登登登地走回到太師椅旁重新坐下,一米多長的美腿翹起二郎腿,染血的金屬靴尖晃在空中,不時有血珠子滴落到地面上。

李雅打個響指,旁邊兩個軍統特務會意,一個立正,然後一起離開牢房。幾分鐘後,兩人押著一個頭上罩著麻袋的人回到牢房。

看那人的體型和身上的民國式女子學校校服,竟然是個女學生。

「胡佑川,你好好看看,認得這是誰嗎?」

軍統特務扯下麻袋,胡佑川看到那女學生的模樣後吃驚地叫道:「芷蘭?」

那女學生看見胡佑川之後也大吃了一驚。

「佑川?」

「芷蘭,你怎麼會在這裡?」

名叫芝蘭的女子看到胡佑川身上的血,不由失聲叫道:「佑川,你這是怎麼了?」

她想跑到胡佑川身邊,但還沒跑出兩步,就被身後兩個軍統特務一人一邊扭住了胳膊。

芷蘭一邊掙扎一邊不停罵道:「放開我,你們這些強盜!壞蛋!」

兩個軍統特務一言不發,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她拎起來,扔到李雅面前。

芷蘭掙扎著想爬起來,卻不小心一頭撞在了什麼東西上。芷蘭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撞到的竟然是一隻血淋淋的漂亮長靴,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她本能地抬頭繼續往上看,這才第一次看到了李雅的模樣,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芷蘭是淮北農村出身的鄉下土妹子,沒見過世面,哪裡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有李雅這等冷豔無比得如同女神一般的存在?

面對著李雅高貴冷豔的形象,芷蘭被驚豔得目瞪口呆。她張大了嘴巴,目不轉睛地看著李雅美麗的身影,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痴了,幾乎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被特製軍裝包勒得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天仙一般的絕世容貌,再加上一雙一米多長的傲人美腿,以及美腿上直達大腿根部的性感黑色過膝靴……李雅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麼驚豔,讓芷蘭看得心臟狂跳不已。芷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頓時感到了深深的自卑。——土布粗製成的學生褂子、洗得發白的黑色長褲,還有穿了好幾年的髒布鞋——在高貴冷豔的李雅面前,芷蘭感覺自己就好像赤身裸體的野人一樣,低賤到了極點。

芷蘭的勇氣和自尊迅速消逝殆盡,只剩下深深的自卑和敬畏。剛才對面幾個軍統的彪形大漢,芷蘭還有又打又罵的氣勢,但面對著冷豔絕代的李雅,芷蘭卻連直視的勇氣和信心都沒有了。

她像做了虧心事的賊一樣小心翼翼地仰視李雅,怯生生地問道:「這位姐姐……啊不,這位小姐,你們對胡佑川做了什麼……」

芷蘭向自卑和怯懦迅速墮落的過程李雅全部看在眼裡,但她卻一點也

不感到有什麼不對。因為在李雅看來,像胡佑川和芷蘭這些男女,本來就是隻配給她舔靴、供她虐殺玩樂的低賤人群,折服在她的冷豔之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李雅傲慢地俯視著腳下的芷蘭。

「你想知道本小姐對他做了什麼?」

芷蘭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李雅冷笑一聲。

「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

她踩著高傲的貓步走到胡佑川身邊,抬起一條美腿,將黑色過膝長靴懸停在胡佑川的肚子上方的空中,然後她回過頭來,對還茫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芷蘭輕蔑說道:「好好看清楚了!」

黑色過膝長靴猛地剁下去,重重踏在胡佑川的肚子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胡佑川整個人被踩得反彈起來,身體曲成了一個V字,長靴的防水臺和靴跟幾乎全部踩得陷入了胡佑川的肚子裡。

「啊——」

胡佑川哇的一口血噴在了黑色過膝長靴上。鋥亮的黑色漆皮靴筒頓時變得鮮血淋漓,在昏暗的燈光下,漆皮的黑光和血珠的紅光交相輝映,顯得更加豔麗了。

李雅一面踩著胡佑川,一邊回過頭來對芷蘭露出傲慢的冷笑。

「現在知道本小姐對你的心上人做過什麼了吧?」

李雅說著,腳下又是用力一踩,踩得胡佑川再一次吐血慘叫。

「啊——」

心上人在李雅靴下的淒厲慘叫讓芷蘭一個激靈,總算從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了。

「佑川——」

她尖叫一聲向這邊衝了過來。

胡佑川大急,忍著劇痛大聲喊道:「芷蘭,別過來!」

眼看著心上人被踩得連連吐血,芷蘭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她衝過來撲倒在李雅的腳邊,不要命地用雙手抱住李雅漂亮的黑色過膝長靴,像拔樹一樣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拔,企圖把漂亮的黑色長靴從心上人的身體上搬走。

李雅滿臉輕蔑地冷笑一聲,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任憑芷蘭抱著自己的長靴美腿做著徒勞地掙扎。

以芷蘭一個小姑娘家的力氣,怎麼可能與李雅強大的美腿對抗?她費盡了力氣,但卻絕望地發現,李雅的美腿長靴非但沒有被撼動一分半毫,相反卻是越踩越深,連腳踝都快陷進胡佑川的肚皮裡。而且,明明芷蘭已經竭盡全力緊緊抱住了,可那漂亮的黑色過膝長靴卻什麼事都沒有一樣,旁若無人地在芷蘭的懷抱中不斷地左右旋轉,帶動靴底下的鋒利高跟不斷在胡佑川的肚子裡殘忍地攪動!

聽著胡佑川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芷蘭心如刀割,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眼睜睜地看著李雅性感無比的過膝長靴一點一點踩陷入心上人的肚子裡,血水像泉湧一樣從長靴底下流出來,絕望得大哭起來。

「這位小姐!求求你了!」

芷蘭抱著李雅的美腿過膝長靴,一邊哭一邊苦苦哀求。

「我不知道佑川犯了什麼事,但我求求你高抬貴手!你放過佑川吧!」第五章李雅冷笑一聲。

「好啊,那我就改來踩你吧。」

她美腿凌空一踢,把抱在腿上的芷蘭踢得飛了出去,重重撞到了牆壁上。

芷蘭慘叫一聲,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芷蘭!」

胡佑川悲叫道。

李雅用金屬靴尖踢踢地面,將長靴和美腿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她一甩秀髮,美腿踏著高傲的貓步,開始向芷蘭倒地的方向走去。

胡佑川心頭一陣恐懼,他艱難地支撐起半個身子,衝著李

雅美麗的背影悲愴大叫道:「李雅!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芷蘭是無辜的!你有什麼衝我來好了!」

李雅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胡佑川,臉上的表情冷得像冰一樣,看得胡佑川不由一陣寒意。

「彆著急,很快就會輪到你的。」

李雅冷冷說道。

「現在你給我在那邊仔細看好了,看看你的女人是怎麼在本小姐的靴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看著李雅漂亮的過膝長靴一步一步逼近芷蘭,胡佑川心中絕望極了。

那金屬高跟敲擊在地面上的一聲聲清脆高跟聲,就如同通往地獄的死亡進行曲一樣,不斷敲打著胡佑川的心臟。

「芷蘭!」

胡佑川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芷蘭快跑啊!」

芷蘭摔得七葷八素的,在地上躺了好久,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一陣清脆冰冷的高跟聲,正在向她逼近,然後停在了她的身邊。

芷蘭勉強睜開眼皮,只好看見一張血淋淋的靴底,正從高高的半空中向她猛踏下來。

「啊——」

芷蘭只來得及尖叫一聲,長靴就重重踏在了她的肩膀上。胛骨當場就被震斷了好幾塊,靴底下十四釐米長的金屬高跟更是一下子洞透了琵琶骨,將她釘死在了地板上。

金屬高跟透過芷蘭的肩膀重重擊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了響亮的敲擊聲。

李雅旋轉美腿,細長的金屬高跟卡在琵琶骨裡殘忍地攪動,金屬和骨頭摩擦發出了瘮人的嘎吱嘎吱聲,光是聽著就讓人受不了。

芷蘭痛得尖叫起來,她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握住過膝長靴的防水臺,想把高跟從自己肩膀上拔出來,但在李雅的美腿面前一點作用都沒有。

李雅一點都不把芷蘭的掙扎放在眼裡,她一邊繼續殘忍地在芷蘭肩膀中轉動金屬靴跟,一邊回頭看向胡佑川。

「這只是剛開始,接下來才是好戲。你就好好在那邊看清楚了,跟本小姐作對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

李雅說著拔出過膝長靴,瞄準芷蘭的胸口重重踏下去。

李雅美腿的力量強橫無比,再加上特製的過膝長靴,儘管還遠遠沒有使出真正力量,但已經不是芷蘭柔弱的身子骨所能承受得了。

可憐芷蘭只感到彷彿被巨石猛擊在胸口,胸骨當場斷了好幾根,就連心臟和肺都差一點被震爆了。芷蘭胸口一陣翻湧,哇的一聲,血吐出來將近半米高。

李雅看著芷蘭吐出來的血落在自己性感的過膝長靴上,把黑色的漆皮靴面染成斑斑暗紅,嘴角邊浮現出了傲慢而殘忍的冷笑。

李雅抬起美腿,將過膝長靴懸停在芷蘭胸口上方,卻並不急著踏下。

她居高臨下看著在自己靴下不停吐血的芷蘭,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剛才叫得不夠響亮,再給本小姐叫大聲點!」

在芷蘭恐懼的目光中,染血的性感過膝長靴再次重重落下,第二次踏在芷蘭的胸口上。

「噗——」

這一次從芷蘭嘴裡噴出的血噴得比剛才還要高,就連李雅過膝靴大腿部分的漆皮上都濺到了好幾滴——要知道李雅那可是一米多長的超長美腿啊。

吐出將近一米高的血箭之後,芷蘭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啊啊啊啊——」

李雅表情冰冷無比:「這次還不錯。我們繼續。」

冰冷的話音剛落,沉重的皮靴第三次落在芷蘭的胸口上,發出了彷彿鐵錘猛擊在破棉絮上的聲音。

砰!

「啊——」

砰!

「啊啊——」

無比漂亮而又無比殘酷的過膝長靴一次又一次重重踏在芷蘭嬌小的身子上。

芷蘭被踩得一次又一次口吐鮮血,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地牢裡都回響著芷蘭非人的慘叫聲。

胡佑川在一邊心如刀絞。

「芷蘭——」

胡佑川悲痛欲絕地呼喊著,但心上人的回應卻只有一聲聲悽慘的悲鳴。

「啊啊啊啊——」

胡佑川對李雅怒目圓瞪,悲憤地叫道:「李雅!你這個魔女!你快住手!不許你再折磨芷蘭了……」

李雅回頭用眼角餘光看了胡佑川一眼,美腿暫時停住了踩踏動作。

過膝長靴下的芷蘭終於可以從兇狠的踩踏酷刑中暫時解放出來。她大口喘息著,一邊喘息還一邊不停地嘔血,顯然是內臟被踩成了重傷。

意識到這點的胡佑川心如刀割,他慘聲對李雅說道:「芷蘭是無辜的!她根本不知道我的事情!你們快放了她!你們想幹什麼就衝我一個人來好了!」

李雅維持著長靴踩在芷蘭胸口上的姿勢,冷笑著說道:「無辜?哼,和革命黨分子交往,那就已經是死罪!」

胡佑川怒道:「現在還有哪條王法規定幹革命黨還要連坐的?」

「王法?」李雅冷笑一聲,傲慢地說道:「在這南京城裡,本小姐的皮靴就是王法!在本小姐的靴下,你們的小命就是本小姐的玩物,要殺要剮,都由本小姐說了算!」

「你、你……」面對冷酷無情的美麗女軍統,胡佑川怒不可遏,卻一點辦法都沒,只能躺在地上怒目以視。

李雅道:「怎麼樣?在那邊想清楚了沒有?不想讓這個小賤人繼續受苦就老老實實把你們召開黨代會的時間地點都說出來!」

胡佑川咬牙道:「休想!」

「好!」李雅冷冷說道,「那你就好好看著這個小賤人是怎麼被本小姐活活踩死的吧!」

李雅說完,將美腿高高抬起。漆黑的過膝長靴在地牢昏暗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魅惑的漆皮光澤。十四釐米長的金屬高跟懸在芷蘭嬌小的身子上方,不停地閃爍著逼人的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胡佑川大驚失色,脫口喊道:「不要——」

他的驚叫還沒喊完,寒光閃閃的金屬細高跟就已經閃電般踏下,無情地扎入了芷蘭的肚子裡。

——在剛才的踩踏中,落在芷蘭胸口上的是過膝長靴的靴防水臺部分,就相當於是重錘猛擊,雖然胸骨被震得根根寸碎但皮肉卻沒有破。而這回李雅用的卻過膝長靴下那鋒利的14釐米金屬高跟,這就等於是利刃的扎刺一樣,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另一種可怕酷刑。

李雅的超長過膝高跟靴是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特別設計,專門為她屠殺獵物量身定做的,是不折不扣的殺戮利器。在這恐怖的殺戮高跟之下,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類的身軀可以抵擋得住。

毫無懸念的,十四釐米長的鋒利高跟整個地扎進了芷蘭的肚子,幾乎把芷蘭嬌小的身子紮了個通透。

芷蘭兩眼瞳孔猛地睜大了一圈,短暫的片刻之後,淒厲無比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地牢。

「啊啊啊啊啊啊——」

胡佑川心如刀割,在另一邊大叫:「芷蘭——」

李雅得意地用美目餘光瞄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意。

她高傲地踏在芷蘭的肚子上,一邊繼續往下用力,一邊殘忍地轉動長靴,用十四釐米的金屬靴跟在芷蘭的肚子裡

瘋狂攪動。

芷蘭感到彷彿肚子都要被旋轉的金屬高跟鑽穿了,痛得她慘叫一浪高過一浪。

「啊啊啊啊啊啊——」

芷蘭的淒厲慘叫在李雅聽來如同音樂一樣動聽。她得意地欣賞著芷蘭在自己靴下痛苦扭曲的表情,一邊發出得意的笑聲:「哈哈,叫啊,繼續叫大聲點!讓你的心上人知道你有多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

芷蘭在劇痛之中,一邊慘叫一邊下意識地用雙手抓住李雅長靴前掌防水臺的部分,以為可以藉此減輕一點痛楚。但她嬌弱的雙臂在李雅強大的美腿之下是那麼的無力,就猶如螳臂當車一樣,對李雅的長靴踩虐根本沒有起到絲毫阻礙作用。

相反,芷蘭蒼白無力的掙扎進一步激發了李雅的嗜虐心。

李雅嬌笑著,拔出過膝長靴的高跟,像是炫耀一樣將血淋淋的金屬高跟朝另一邊的胡佑川晃了晃。

胡佑川看著心上人的血沿著冰冷的金屬高跟滴落在地上,心中悲痛萬分。

「你快住手啊!別再折磨芷蘭了——」

李雅嬌笑一聲。

「可本小姐偏要!」

話音剛落,滴血的高跟再一次扎入芷蘭肚臍下方的小腹。

十四釐米的超長金屬細高跟第二次整個兒地全部沒入了芷蘭的肚子裡。

可憐芷蘭一個嬌弱的女學生,哪裡能經受得住如此殘酷的高跟拷問?她慘叫一聲,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胡佑川誤以為芷蘭已經被李雅活活踩死了,大驚失色:「芷蘭!芷蘭你怎麼了——」

李雅冷笑一聲:「裝死?以為這樣就可以在本小姐的靴下輕鬆了嗎……」

李雅拔出過膝長靴,稍稍往下移動,鋒利的金屬高跟對準了感覺神經最豐富的蜜穴附近。

「太天真了!」

李雅厲喝一聲,金屬高跟第三次落下,深深扎入了芷蘭的蜜穴之中。

「啊——」

芷蘭大叫一聲,生生痛得醒了過來。

李雅冷酷地說道:「醒了嗎?那好,我們繼續。」第六章…………

在非人的慘叫聲中,鋒利的金屬高跟不斷在芷蘭的身體各處插入又拔出,留下一個個恐怖的圓形血洞。很快,芷蘭的腹部、大腿、手掌上便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這樣的高跟血洞,鮮血不停從血洞中湧出來,在芷蘭的周圍形成了一片血泊。

芷蘭被李雅的高跟踩得一次次暈死過去,然後又一次次痛醒過來。剛開始的時候芷蘭還徒勞的掙扎幾下,但在李雅瘋狂的高跟酷刑下,小女生很快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躺在血泊中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著,對李雅的高跟踩踏再沒有半點反應,完全就成了李雅享受踩踏快樂的人體沙包。

看著自己心上人在李雅靴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胡佑川肝膽俱裂。他不顧自己的身體同樣被踩得傷痕累累,拼命用受傷的雙手支撐起殘軀,一點一點向李雅和芷蘭爬過去。

「快、快住手啊——」

胡佑川一邊爬一邊對著李雅高挑的背影哭喊著。

但李雅正處在施虐慾望空前高漲的狀態,哪裡有注意到胡佑川在身後的無力呼聲。

她一邊不斷用高跟往芷蘭的肚子裡扎進去,一邊得意地嬌笑著。

「哦呵呵呵——爽不爽啊,小丫頭?姐姐的高跟靴很舒服吧?哈哈哈,小丫頭你這細皮嫩肉的,平時保養得不錯啊!這麼水嫩嫩的皮膚,姐姐的靴跟紮起來真是過癮啊,比虐那些男人有意思多了,哈哈哈哈——」

「啊啊

、嗚、嗚、嗚啊——」

芷蘭顫抖的雙手無力地抱著李雅的皮靴,根本無法阻止皮靴高跟的瘋狂扎刺,只能一個勁地發出撕心裂肺的號叫。

「快住手啊、芷蘭——」

胡佑川哭喊著,終於艱難地爬到了李雅長靴下。

他艱難地抬起頭,從他的角度望上去,李雅魔鬼般的身軀是那麼的高貴和豔麗,兩隻將近一米長的過膝高跟長靴更是像兩座黑色大大山一樣壓迫著他的視野,讓他感到無比絕望。

不經意間,胡佑川看到了李雅皮製短裙裡的風光。他發現,李雅穿的是一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快樂的淫水浸溼了。

在李雅快樂的笑聲中,氾濫的淫水滴落下來,落在胡佑川的臉上。

胡佑川心中頓時感到一片淒涼:他和芷蘭在長靴下痛苦掙扎,被虐得死去活來,對這位冷豔的女軍統來說,卻是無比愜意的快樂享受!

胡佑川艱難地繼續往前挪動了幾釐米,擠進了李雅兩隻長靴之間。他拼著最後一點力氣抱住李雅的皮靴,痛哭著哀求道:「快住手啊!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芷蘭了……」

李雅這時才注意到胡佑川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胯下。她暫時停止了對芷蘭的踩踏,低頭俯視下去,正好對上胡佑川絕望無助的目光。

看到胡佑川卑賤地抱著自己的皮靴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樣子,李雅得意極了。

把犯人折磨得痛不欲生,最後不得不屈服在她的性感長靴下,這是李雅最喜歡的享受之一。

但是,這當然不會有絲毫用處。因為在李雅的靈魂中,連一絲一毫的憐憫都不會有的。犯人們悲慘無比的姿態,只會反過來進一步激發她的施虐慾望。

李雅嬌笑一聲:「好哇,既然你自己爬過來了,就讓你和你心上人一起爽吧!」

李雅一腳踹翻胡佑川,然後用腳把他撥到與芷蘭並排的位置。

「嗚……」

胡佑川虛弱不堪,剛才的爬行已經讓他筋疲力盡,連手都快抬不起來了,只能任憑李雅擺佈。

將兩人並排擺放好了之後,李雅愉悅地俯視著任她魚肉的兩人,高聲宣佈:「呵呵,好戲這就開始了!」

在胡佑川恐懼的目光中,李雅一蹬地面,高高跳到空中。依靠美腿的強勁腳力,李雅這一躍竟然跳離地面足有一米多。

——有那麼一瞬間,胡佑川感覺到時間彷彿靜止了。

就在他正上方一米開外,性感無比的黑色漆皮過膝靴就那樣威嚴地懸在半空中,兩根鋒利的十四釐米金屬高跟寒光閃閃。從他的角度向上望去,美麗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靴就彷彿是斷頭臺的處刑刀刃一樣,隨時都會降落下來。而他自己,則是這臺可怕處刑機器下待宰的可憐蟲。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那雙如同處刑機器一般的美麗過膝靴下逃脫,只能在絕望中等待處刑的降臨。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握緊了胡佑川的心臟,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在因恐懼而極度擴大的瞳孔中,赫然倒映出長靴被染得血紅的靴底。那上面的每一道花紋、每一滴鮮血都顯得那麼真實、那麼清楚。那兩根寒光閃閃的十四釐米鋒利高跟,更是像兩把利劍一樣,彷彿要向他的雙眼直插過來,讓他感到無比絕望。

那一瞬間,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胡佑川在這一瞬間腦海裡走馬燈一樣轉過了無數影像。

有他飽經人間冷暖的孩提時代的,有他滿

懷壯志赴歐留學的青年時代的,也有他回國後投身革命、發動群眾反抗壓迫的。

但出現得最多的,還是他前幾天被捕時慘烈場景:四周是軍統的重重包圍,中間是陷入絕境的地下黨員們在做徒勞的困獸之鬥。人群中,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像跳舞一樣躍動著,銀鈴般的歡笑聲和絕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穿著性感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上下翻飛,拼死力戰的地下黨員像割草一樣紛紛倒下。他們拼死向那個美麗的身影攻過去,卻輕易被踢翻在地,一個個在修長的皮靴美腿下痛苦死去。鮮血和殘肢四處橫飛,滿地都是地下黨員慘死的屍體,場景宛如人間地獄。

然後,那漫長的一瞬間結束了。

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靴從高高的空中落下來,一左一右,以無比沉重的力道,無情地踏在芷蘭和胡佑川的肚子上。

「啊!」

地牢中同時響起了胡佑川和芷蘭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兩人的身體被沉重的皮靴踩像弓一樣挺了起來,整個身體弓成了大大的v字。

而李雅踩在兩人的肚子上的兩隻皮靴,就正好位於在兩個v字的拐點處,將兩人的身體牢牢釘在了地上。

胡佑川被踩得挺起上半身,視線剛好與李雅過膝高跟靴的膝蓋部分齊高。他瞪著外凸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性感閃亮的黑色漆皮靴筒,嘴一張,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出來,盡數噴在李雅的過膝高跟靴靴筒上。然後,胡佑川的身體失去力量,重重向後倒在地上。

在他旁邊,芷蘭也將大口鮮血吐在了李雅的另一隻皮靴上。皮靴的靴筒上頓時變得鮮血淋漓。

李雅俯視下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十四五釐米長的鋒利高跟,現在幾乎全數扎進了兩人的肚子裡,幾乎把兩人的身體紮了個通透。就連那四釐米厚的防水臺,也有一大半踩陷入了胡佑川和芷蘭兩人的肚皮裡,只剩下不到一釐米部分還露在外面。從旁邊看過來,踩在二人肚皮上的李雅就好像是隻穿著一雙平跟薄底的普通靴子一樣。

在妖豔美麗的染血高跟靴下,胡佑川和芷蘭顫抖的雙手無意識地虛託著靴底,不停地一邊咳嗽一邊嘔血。

李雅意識到兩人已經被自己踩得內臟破裂重傷了,於是心中更加得意了。

拷問經驗豐富的她知道,被自己踩成這樣的重傷,除非能夠及時救治,否則就離死不遠了。但李雅當然沒有這樣的打算。在這位冷酷無情的女軍統眼裡,自己過膝靴下的這兩個生物根本就不算是人,僅僅是供自己享樂用的玩物和消耗品而已。在軍統的恐怖統治下,每天都有大批革命分子和無辜群眾被投入大牢,這樣的玩物和消耗品要多少有多少。

至於胡佑川會不會在吐露情報之前就被折磨死掉,李雅從來就沒有擔心過這點。因為被李雅用各種方法踩死在腳下的男人已經多得難以計數,通過大量的實驗和練習,李雅現在殺人和折磨人的技術已經是高超到了令人畏懼的程度。只要她願意,她的獵物在她的高跟靴下連半分鐘都活不到!但是相反的,她也可以讓皮靴下的男人在充滿痛苦的活地獄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飽受煎熬非常長時間才能求得一死。有一次,一個被俘的革命軍高級將領,一開始表現的大義凜然,不住地對李雅破口大罵。但在李雅腳下哀嚎了整整三天三夜

之後,軍官再也顧不上什麼革命理念和堅貞不屈了,他一次次抱住李雅高貴的過膝長靴,痛哭流涕地苦苦求死。但李雅卻沒有絲毫憐憫,一次又一次地將他踢翻在地,繼續施加難以言喻的殘酷折磨。那軍官在地獄般的折磨中煎熬了幾近一個星期,直到後來有更重要的犯人被打入大牢,加上李雅玩膩了,鋒利的金屬細高跟這才從那軍官的天靈蓋上紮了進去。那軍官抽搐了不到三秒鐘,就成了李雅皮靴下的又一條冤魂。

可以說,一旦到了李雅的皮靴下,獵物們就再也無法掌握自己的生死了。他們的命運,完完全全地掌握在這位冷酷無情的女軍統手中。

所以,李雅一點也不擔心胡佑川會不會招供、或是胡佑川會不會在招供前被折磨死掉的問題。

李雅俯視著自己高跟靴下痛苦萬分的小情侶,得意地笑起來。

「呵呵呵,怎麼樣?爽不爽啊?被本小姐的皮靴踩進肚子裡的感覺,一定很舒服吧?呵呵,就讓我告訴你吧,你那個好同志,上海特科頭子的老陳,就是被本小姐用這一招活活踩死的!哼哼,那傢伙也算是夠結實,被本小姐這招踩了四十多次,肚子被本小姐踩得都成稀巴爛了,還能爬著跟在本小姐後面,一直給本小姐舔乾淨了靴上的血肉才嚥氣……」

胡佑川聽得老陳慘死的經過,一陣氣血攻心,嘴一張,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在裡眼前的皮靴上。第七章兩隻黑色的漆皮過膝高跟靴本來就十分性感,現在又染上了兩人的鮮血——血淋淋的黑色漆皮靴筒在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變幻著的光澤,顯得無比妖豔。

李雅低頭欣賞著自己腳上美麗無比的染血高跟靴,心中得意極了。她又瞟了一眼在高跟靴下不停嘔血的胡佑川,嗜虐慾望更加高漲。她嬌笑一聲:「呵呵呵,看你的樣子一定很爽吧?呵呵,別急,接下來還有呢!」

李雅說著右腳立在芷蘭的肚子上,左腳高高抬起。

這樣李雅的全部體重就全部壓迫在了芷蘭柔弱的肚子上,堅硬的皮靴在肚皮裡陷得更深了。芷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虛弱地呻吟起來。

李雅輕蔑道:「這就受不了了?小賤人就是不禁踩。好好看看你的男人吧!」

高抬的左腳重重剁下,美麗的黑色漆皮過膝靴再一次殘酷地踏在胡佑川的肚子上。

隨著一聲重物砸在破麻袋上的悶聲,胡佑川又是一小口血吐出來,然後嘶啞地慘叫起來。

「啊——」

「聲音不錯。再來看看這邊。」

李雅換成左腳立在胡佑川肚子上,右腳高提起來。

看到那性感的高跟靴高懸在芷蘭腹部上方,胡佑川雙手握住踩在自己肚子上的李雅的左腳,虛弱的哀求道:「不、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踩芷蘭……」

李雅冷笑一聲。

「本小姐偏要!」

李雅右腳閃電般剁下去,黑色過膝靴正正踩在芷蘭的肚臍附近。芷蘭的身體比胡佑川弱得多,這一下被踩得上半身再次彈了起來,然後又是一口血噴在了李雅的美腿高跟皮靴上。

「啊……啊啊……」

芷蘭的慘叫非常虛弱,李雅聽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賤人哀嚎得倒是挺好聽——那我們繼續。」

李雅一邊說,一邊在兩人的身體上開始了血腥的踩踏舞蹈。

她傲慢地矗立住胡佑川和芷蘭的身體上,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踩在兩人的

肚子上,兩條修長的美腳一左一右交替用力,兩隻高跟靴輪流抬起又剁下。

沉重的防水臺一次次無情地踏擊在兩人柔弱的軀幹上,把兩人踩得死去活來。

在雨點般的瘋狂踩踏下,兩人毫無抵抗之力,肋骨一根接一根被生生踩折,內臟也破裂好幾個。嚴重的內出血使得兩人一次又一次狂吐鮮血,慘叫聲一浪接著一浪,整個地下審訊室中都回蕩著兩人的慘叫聲。

瘋狂的踩踏讓李雅變得十分興奮,內心的嗜血慾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她一邊俯視欣賞胡佑川和芷蘭的慘象一邊得意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啊?和心上人一起在本小姐的靴下掙扎的感覺如何啊?來,再讓你們嚐嚐本小姐這金屬靴跟的滋味……」

李雅美足腳尖稍稍抬高,向兩人亮出了兩支寒光閃閃的十五釐米金屬高跟。

芷蘭絕望地哀求道:「不、不、不要啊……」

李雅獰笑一聲,高跟猛地往下一剁。

可憐胡佑川和芷蘭血肉之軀,哪裡擋得住女軍統過膝靴下兩支如同刑具一般鋒利的恐怖高跟?兩人悽慘地尖叫,眼睜睜看著那細長得令人戰慄的鋒利高跟一次又一次扎進自己的身體,一直到整整十五釐米長的高跟整個兒都沒入肚皮下。

在悽慘的尖叫聲中,兩人腹部很快就佈滿了恐怖的血洞,每一個都在汨汨地往外湧血。芷蘭原本淺藍色的民國式女生校服被血染紅了一大片,連地上都是一片血泊。一開始,胡佑川還試圖用顫抖的手去擋,可這哪裡擋得住?高跟幾次剁下來,胡佑川的一隻手掌便被生生剁得殘了。

李雅笑得越發得意了。

「啊哈哈哈哈,舒不舒服啊?哼哼,上海灘多少賤男人跪著想舔本小姐的靴跟呢,這下全便宜你們兩個狗男女了……喂,這可是本小姐的賞賜,要好好享受啊。」

「啊啊……啊……」

「嗚嗚、啊——」

「呵呵呵,叫得真是好聽啊……來,繼續叫啊,讓本小姐再開心一點,哈哈哈哈……」

瘋狂的血腥舞蹈持續著,踩踏處刑給李雅帶來了巨大快感,讓她感到無比享受。胡佑川二人痛苦掙扎時發出的撕心裂肺慘叫聲,更是讓李雅得意萬分。高漲的慾望和極度的興奮讓李雅一改平時的冷豔形象,放聲大笑起來。

陰森恐怖的地下刑訊室裡,非人的慘叫聲和快樂的大笑聲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施虐與被虐、快樂與痛苦的交響曲。

地獄般的踩踏酷刑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瘋狂踩踏帶來的巨大快感讓李雅無比享受,緊身的黑色軍裝皮裙下蜜水直流,黑色蕾絲內褲和黑絲過膝長襪溼了一大片。

而在她的靴底下,一對小情侶奄奄一息,已經被踩得像血人一樣了。

胡佑川身體比較強壯,還能不時呻吟兩聲,身子較弱的芷蘭已經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要不是胸部還有一點微微起伏,小姑娘就跟死人沒什麼兩樣了。

李雅這才戀戀不捨停住了美腿的動作。

她將皮靴踩在胡佑川血肉模糊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傲慢地問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胡佑川咳了一口血,虛弱地說道:「住、住手……別、別再……」

李雅得意地將皮靴狠狠一旋轉,痛得胡佑川全身又是一陣顫抖。

「呵呵,想舒服一點?那就求本小姐啊?」

「我、我……」胡

佑川嚅囁了幾下,最終還是將哀求之詞大聲說了出來:「我求求您、別、別再……別再踩了……我、我受不了了……」

說著胡佑川眼淚就流下來了。曾幾何時,他堅信憑著自己對革命的忠貞和堅定的意志,無論受到怎麼樣的折磨都不會屈服的,但現在,他最終還是屈服在這個美麗狠毒的女軍統的腳下。被踩在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下,像奴隸哀求主人一樣向虐殺了無數革命同志的李雅求饒,這對自認為是堅定革命者的胡佑川來說是莫大的屈辱。

「哦呵呵呵……」李雅得意地戲謔道:「早知如此,何必白受了這麼多罪啊?

不過,這樣也不錯,讓本小姐開心了這麼久,呵呵呵……」

胡佑川在高跟靴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出於對革命事業的忠誠,他拼命咬牙堅持,在高跟酷刑中苦苦煎熬,可到最後,這一切換來的,竟然只是李雅的快樂。

李雅得意地笑了一陣,神色一凜,厲聲問道:「下個星期你們黨代會的具體開會時間和地點,快老實交代!」

「開會時間是下週五晚上,地點就在、就在……」

胡佑川話說得一半,突然又猶豫了。

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胡佑川非常清楚這份情報洩露所帶來的災難性後果。

一旦他供出黨代會的時間地點,那就等於是將同志們的性命送到李雅的手掌心中。

而胡佑川深深知道,落入李雅魔爪中的獵物,是沒有任何逃脫機會的。屆時,聚集了大批地下黨人的會場必將成為李雅肆意屠殺的修羅場。胡佑川不敢想象,到時候會有多少革命同志痛苦慘死在李雅無情的美腿長靴之下。

而且,胡佑川聽說這次開會的人員中還有不少地下革命黨的高層領導同志。

這些同志掌握著整個長江地區地下革命黨的組織情報,所有重要潛伏者的名單和聯絡方法都在這幾個同志的腦子裡。雖然按道理來說這些同志都是極度忠貞的優秀地下工作者,是寧可犧牲性命也不肯出賣組織的忠誠戰士,但是,胡佑川已經親眼見識過李雅的殘酷手段了。他心裡清楚,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夠熬過李雅的酷刑折磨的。只要到了李雅的審訊室,用不了多久,那些高層的領導同志也會一個個跪倒在李雅的靴下,抱著她的高跟靴痛哭求饒,同時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報統統招供出來。

這也就是說,一旦他胡佑川招供了,那就意味著不僅僅是南京城內的同志將會遭到李雅的屠殺,就連整個長江地區的地下革命組織,也將在女軍統美腿高跟靴的踐踏下灰飛煙滅。

對於李雅來說,這毫無疑問將是一場極為愜意的血腥盛宴,但對黨的革命事業而言,卻將是一次十分致命的沉重打擊。

這種成為黨的歷史罪人、將被永遠釘上恥辱柱的事情,你叫胡佑川如何下定的了決心?

見到胡佑川猶豫,李雅輕蔑地冷笑一聲。她抬起美腿,將性感的過膝長靴移到胡佑川臉部上方。

寒光閃閃的十四釐米金屬高跟懸在胡佑川眉心上方不到2釐米的地方,鋒利的高跟尖兒就對準了他的眼睛。

胡佑川瞳孔中倒映著高跟的寒光,牙齒不住咯咯打戰。

他知道,只要李雅美腿稍稍往下一沉,鋒利的高跟輕易就能扎進他的眼睛裡。

以金屬高跟那十四釐米的恐怖長度,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頭顱扎個通透,讓他當場橫

死靴下。

但是,李雅卻沒有踏下去。她像是在戲弄胡佑川一樣,將高跟靴在胡佑川兩眼之間來回移動,時不時用金屬高跟觸碰一下他的眼睫毛,不斷將恐懼施加給心理防線已經崩壞的胡佑川。

胡佑川牙齒戰戰,恐懼得臉都變形了。

李雅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胡佑川的恐懼表情,傲慢地問道:「怎麼,決定好了嗎?」

胡佑川終於徹底崩潰了,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大聲說道:「在極勒菲爾路的大天地遊樂場!黨代會的地點就是那裡!」第八章李雅冷哼一聲,收回美腿。她打個響指,旁邊一個軍統大漢立刻走了過來。

「去查一下他說的是真是假。」

那軍統大漢敬了一禮,轉身離開。

李雅又是一個響指,另一個軍統大漢同樣走了上來。

「去押幾個靴奴來給本小姐清潔一下。」

另一個軍統大漢也敬禮離去。

李雅舒展一下肩膀,踩著高跟靴的貓步,回到豪華的太師椅上。

不多時,第二個軍統大漢回來了,身後還多了另外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全身一絲不掛,身體各處佈滿各種可怕的疤痕,也不知道曾經受過多少嚴刑折磨。兩人四隻眼睛都已經瞎了,脖子上套著冰冷的鐵項圈,而且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連著項圈的兩根細鐵鏈就牽在軍統大漢的手裡。

軍統大漢恭恭敬敬地將細鐵鏈呈給李雅。李雅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然後用力一拉,把兩個男人拖到自己腳下。她將兩隻染血的高跟靴踩在兩個男人的肩膀上,傲慢地命令道:「舔!」

兩個男人一聽到李雅的玉音,馬上就伸出舌頭在高跟靴上舔了起來,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動作十分熟練,簡直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李雅傲慢地躺在太師椅裡,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兩個男人的舔靴侍奉,舒服得眯起眼來。

遠處的胡佑川看著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看得出來,兩個男人都是被李雅調教過了的。但他實在想象不到,兩個活生生的大男人,究竟經歷過了什麼樣的折磨,竟然被調教成了這副模樣。同時胡佑川也再一次深深體會到,李雅手段的厲害。

兩個男人摸索著,拼命給李雅舔舐高跟靴上的血跡。二十來分鐘後,高跟靴又變得跟新的一樣,經過革命者鮮血的滋潤,魅惑的漆皮靴筒變得更加靚麗,閃閃地反射著柔潤的黑色光澤,顯得性感無比。

李雅抬起皮靴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道:「舔得不錯。好,本小姐就賞你們個痛快。把你們的狗頭伸出來!」

兩個瞎眼男人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忙不迭地趴在李雅的腳下,將自己的腦袋貼著冰冷的地牢地板往李雅的高跟靴下送。

李雅飛快地抬起美腿然後剁下,蹭蹭兩下,鋒利的金屬高跟閃電般在兩個男人的太陽穴中扎入又拔出,兩個男人連慘叫都沒發出,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旁邊的胡佑川看得心驚膽戰,最令他害怕的是,兩個男人直到慘死,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彷彿死在李雅的靴下是一種莫大的解脫一樣。

胡佑川都不敢想象兩個男人被李雅調教的過程中到底經歷過什麼了。

正在這時,第一個軍統大漢也回來了。

他恭敬地向李雅報告道:「我們查過了,情報是真的。」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美目流轉,視線再次轉向胡佑川。

儘管奄奄一息,

胡佑川還是拼著餘下的氣力艱難地說道:「長、長官,我、我沒有騙您吧?這下您可以放過……」

李雅愉快地打斷他道:「本小姐很滿意,所以也賞你和那個小賤人死在本小姐靴下好了。」

胡佑川驚呆了:「不、不,可、您不是……」

李雅冷笑一聲:「本小姐可沒答應過什麼!而且,剛才那兩個賤貨靴奴的賤樣子你也看見了吧?能死在本小姐的靴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們該好好感激才是!」

說著,李雅從太師椅上一躍而起,兩隻性感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踩在地上,十四釐米的金屬高跟在石頭地板上敲出了清脆悅耳的響聲。

然後,李雅踏著優雅的貓步,開始向胡佑川和芷蘭走去。那登登登的清脆高跟聲,就彷彿是一曲婉轉的死亡進行曲。

胡佑川躺在地上,肋骨半數折斷,身上滿是高跟血洞,四肢幾近殘廢,連動都動不了。面對李雅不斷逼近的高跟腳步,他悲憤地大聲叫道:「李雅,你不得好死!我們其他同志不會放過你的!」

第九章:李雅的新皮靴

李雅離開地下審訊室之後,回到豪華的公館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鮮血和香汗洗乾淨之後,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性感軍服,然後蹬著那雙十四釐米金屬細高跟的黑色過膝長靴,來到了軍統站的特別技術研究部。

主持研究部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大鼻子美國人,名叫詹姆斯。詹姆斯原來是美國援華技術人員中的材料專家,任職於大名鼎鼎的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渣宰洞魔窟。在那裡,詹姆斯目睹了李雅穿著皮靴踩殺處決大批犯人的血腥場景之後,深深沉醉在李雅的冷酷和美麗之下,心甘情願放棄了在美國優渥的生活,從此死心塌地成為李雅靴下的一個奴隸。李雅見他的技術不錯,就帶著他回到南京,讓他專門為自己設計製作各種各樣的殺人刑具。

看到李雅大駕光臨,詹姆斯急忙扔下手頭的工作,恭恭敬敬跪倒在李雅的過膝靴下,莊重地低頭在李雅性感的長靴靴尖左右各吻了三下,然後像虔誠的信徒在教堂做儀式一樣低吟道:「啊,我美麗的死亡女神,您是上天降在人間的主宰,所有卑微的凡人屈服在您高貴的玉足下,任由您踐踏至死……」

李雅對詹姆斯的這套頂禮膜拜已經見怪不怪,她高傲地負手而立,任由詹姆斯做完一套,才高高在上地問道:「狗奴才,上次你說的那樣東西,做好了沒有?」

詹姆斯爬起來,臉上信徒一樣的虔誠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哈巴狗一樣的搖尾乞憐模樣。他摩擦著手掌心,點頭哈腰回答說:「是的,我的女神,按照您的吩咐,您的僕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拿來。」

詹姆斯急忙一路小跑,從旁邊的工作臺上搬過來一個長方形的皮箱,然後恭恭敬敬地放在李雅面前的木桌上。

「這就是您的僕人竭盡全力為您獻上的最新祭品。」

「讓本小姐看看。」

「遵命,我的女神。」

詹姆斯小心翼翼打開長方形皮箱。

李雅眼睛頓時一亮。

皮箱裡裝的是一雙極為精緻漂亮的白色過膝長靴。靴麵皮革十分細膩,晶瑩透剔,彷彿玉石一般的潔白,連一點瑕疵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皮革做的。

長長的靴筒邊沿襯著名貴的白色蕾絲,腳踝部分裝飾著兩條精緻

的黃金細鏈,靴筒側線上還點綴著許多碎鑽石,遠遠望去,整雙長靴閃動著星辰一般的光芒,顯得十分高貴。

最令李雅滿意的是,長靴防水臺厚約三釐米,後面的細高跟則達到了驚人的十六釐米!而且鋒利無比,令人望而生畏。更可怕的是,鋒利的高跟上還帶著微小的反向鋸齒和血槽,一看就知道是詹姆斯為了方便李雅踩殺處決犯人而專門設計的。

李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哦對了,本小姐上次吩咐你的,還記得吧?」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詹姆斯點頭哈腰道,「按照您的吩咐,制靴所用的皮革全部都是由從活人身上生剝下來的人皮製成,絕對比任何其他動物皮都更舒服更細膩。」詹姆斯嘿嘿笑了兩聲,神秘兮兮地接著說道,「而且,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我為您獻上的還不是普通的人皮……」

不及李雅發問,詹姆斯就興奮地自己說出了答案。

「而是百分之百的童男童女人皮!」詹姆斯得意洋洋地說道,「您知道嗎,我的女神?您的僕人我心裡一直想著怎麼樣才能完美地展現出您的高貴和優雅,正好前一段時間您將一批犯人的妻兒老小都打入了地牢——是的,就是您準備用來虐玩的那批人——那裡面有不少未成年的小孩子,於是我靈機一動,從中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式。我就所有七歲以下的孩童都集中起來,先給他們打了麻醉劑,然後在他們還活著的狀態下將身上最嫩部分的皮膚都活剝下來,經過精心炮製之後,終於為您製出了這雙無與倫比的高貴藝術品!」

李雅眼中光芒流動,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你是說,這靴全是用童男童女的皮做的?」

「千真萬確!」詹姆斯以為李雅不信,急了,連忙賭咒發誓。「您的僕人絕不敢對您有絲毫欺瞞!那些小孩剝了皮的屍體還在後面的萬人坑裡,您可以去查看。」

李雅脫下黑皮手套,試著撫摸了一下皮靴的皮革,果然非常細膩光滑,就像在摸嬰兒皮膚一樣舒服。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舒服。」

李雅的蔥蔥玉指在長長的白色靴筒上來回流連,那種清涼柔潤的觸感讓她有點愛不釋手了。

隨著玉指在人皮靴筒上輕輕摩擦,李雅彷彿聽到了無數童男童女在恐懼與絕望中哭喊求救,那冥冥中傳來的悽慘哭喊令李雅陶醉不已。一想到那麼多小孩子的冤魂從此被自己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李雅感到莫名興奮,心中的嗜虐慾望也開始慢慢膨脹起來。

李雅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靴子有多長?」

詹姆斯對殺人長靴十分熟悉,不假思索便答道:「高跟長十六釐米,靴筒部分則是九十五釐米,」詹姆斯討好地笑了兩聲,「女神放心,都是按著您美麗的玉腿的尺寸做的。」

李雅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

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靴筒!這對一般人來說是誇張到了荒謬地步的尺寸,但對李雅魔鬼般的修長美腿來說卻是剛剛合適。李雅身高一米七四,其中光美腿長度就超過了一米,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過膝靴穿上去,剛好可以夠到大腿根部,把整雙美腿都包裹在舒服的人皮靴筒之中。

另外,高挑的身材加上十六釐米的金屬超高跟,這使得李雅的整體高度達到了兩米!在這個貧窮的東方國度,營養匱乏

導致的發育不良普遍存在,老百姓的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四一米五左右。在這些侏儒一般的賤民百姓面前,穿著超高跟皮靴的李雅就如同女神一樣高高在上,令所有人都只能卑微屈辱地俯首仰視!

想象著那些地下黨人們站在自己面前,畏懼地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自己,全身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子,李雅的嘴角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殘酷的笑意。第十章「幹得不錯,狗奴才。」

詹姆斯一臉受寵若驚。

「為您效命是我的榮幸,女神殿下!」詹姆斯眉笑顏開地說道,「不過,我的女神,請您再接著看這裡。」

詹姆斯說著將皮箱轉了個角度,讓皮靴靴底的部分向李雅展現出來。

過膝高跟靴其他部分,晶瑩的人皮靴筒、優雅的蕾絲襯邊、華貴的細金鍊等,彰顯的是皮靴的高貴和優雅;而靴底下的部分,則將皮靴的恐怖和殘忍赤裸裸地展現出來。

皮靴的靴掌只有不到三寸大,卻密密麻麻地嵌著上百枚極細的鋼針!這些鋼針長約兩釐米,每一枚都被打磨得鋒利無比。更可怕的是,這上百枚鋼針上,每一枚還加裝了極為鋒利的細小倒刺和血鉤!

上百枚鋒利的鋼針整齊地排布在細小的靴掌上,再加上數不清的血鉤倒刺,密密麻麻的,就彷彿是一片鋒刃組成的森林。在昏暗的燈光下,無數鋼針鋒刃上倒映出一片寒冷的精光,僅僅是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非常明顯,這雙精美絕倫的過膝高跟靴,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女性的鞋具,而是一件經過精心設計製作、專門供李雅用來摧殘生命的人間兇器。

——可以想象,一旦李雅穿著這雙精美的過膝高跟靴踩在某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將陷入怎麼樣的痛苦地獄中!

李雅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做的不錯,狗奴才!」這時李雅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詹姆斯道:「但是用小孩的皮做材料,不會太嬌脆了?」

「這個您可以放心。」詹姆斯解釋說,「我在製革的過程中運用了歐美最頂尖的材料技術,經過精心加工處理的這些皮革不但保留了細膩光滑的手感,還具有了無與倫比的韌度和強度。事實上,經過我的實驗檢測,這雙美麗的皮靴的堅韌程度甚至比我祖國最神奇的凱拉夫防彈衣還要高一倍以上!」

李雅美眉一揚。

「你意思是說連子彈都打不透?」

詹姆斯肯定地點了點頭:「是的。您的僕人做過很多次試驗了,不僅是手槍,就連重機槍近距離發射的子彈都無法擊穿它。」

李雅從腰間拔出配槍,那是一把裝飾著骷髏紋章的點三四女式柯爾特手槍,樣式十分精巧。李雅對準靴筒中間部位扣下扳機,一聲槍響過後,靴筒依舊完好無損,晶瑩透剔的白色皮革上除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凹痕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痕跡。

詹姆斯急忙戴上工作手套,然後用一方乾淨的絲綢手帕在槍擊的位置擦揉了一下,於是就連僅有的那一小點凹痕也沒了。

詹姆斯得意地對李雅說:「您看到了吧,我的女神?這雙美麗皮靴的強大防禦功能?」

李雅點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李雅的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李雅喜歡用美腿殺人——不僅僅是在處刑和拷問中,就連在鎮壓地下黨組織的戰鬥中,李雅也更多地是用皮靴美腿而非槍械來作戰。

雖然那些所

謂的「作戰行動」無一例外都是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但偶爾總會出現一些地下黨人的垂死掙扎——他們當然不可能對實力強大的李雅造成什麼傷害,不過她所穿的皮靴卻經常因此出現被劃花或者割傷。

就在上個月,李雅就又有一雙意大利定製的黑色高跟靴被那些低賤的地下黨人玷汙了。那是一次鎮壓碼頭工人非法集會的行動,貧苦的工人們手無寸鐵,面對女軍統冷酷的高跟靴就有如一群待宰的羔羊。李雅毫不費力就踩殺了大部分的工人,最後,她發現有兩個青年革命工人竟然是雙胞胎,就讓手下捆住哥哥,然後當著他的面踩著弟弟虐玩取樂。不料就在李雅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那個哥哥竟然掙脫繩索衝了過來。那哥哥撲在他半死不活的兄弟身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用力往上抬,想把他兄弟從李雅的美腿下搶救出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李雅一開始也不在意,反倒是欣賞起雙胞胎在自己美腿皮靴下徒勞掙扎的悽慘場景。可沒想到的是,那哥哥眼看自己兄弟眼看就要被李雅活活踩死了,絕望之中竟然一口咬在了李雅的高跟靴上,在那意大利定製的高級黑色過膝高跟靴上咬出兩排難看的牙齒印。李雅勃然大怒,當場就將那弟弟的腦袋一腳踩爆,又用皮靴的金屬高跟將那哥哥的手筋腳筋統統挑斷,然後再將他吊在轎車尾部一路拖回軍統站。在陰暗的地牢裡,李雅在那人身上使盡了十八般酷刑,各種皮靴皮鞭高跟鞋輪番上陣,直把那人折磨得死去活來。整整一個星期後,李雅將心頭的火氣發洩完了,才一記高飛腿踢爆他的腦袋。但就算這樣,那一雙漂亮的高級皮靴卻是再也回不來了。這令李雅感到相當惱火。

在李雅的心目中,這些普通老百姓和地下黨員的性命卑賤得就跟螻蟻一樣,就算一百個一千個,也遠遠抵不過她的一雙皮靴。可就是這些卑賤的螻蟻,竟然幾次損壞了她的皮靴,這讓李雅如何不窩火?

李雅的這些心思,作為忠實奴僕的詹姆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一直在蒐集西方國家先進技術的資料,經過苦心鑽研,終於用為李雅專門製造了這麼一雙堅韌無比的絕世美靴。

李雅果然非常滿意。她知道,只要她穿上這雙嶄新的超長過膝靴,她的一雙美腿就等於是刀槍不入了。從此之後,就算那些地下黨再怎麼拼命,犧牲再多的人命,也不可能在自己的皮靴上留下一絲一毫傷害了。到時候,她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用美腿盡情踢殺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了。那時候的戰鬥,就真真正正會變成李雅的單方面虐殺了。

撫摸著柔滑的人皮靴筒,李雅彷彿已經可以看見,當她穿著這雙性感高貴的新皮靴、踏著高傲的貓步出現在那些卑賤的地下黨人面前時,那些可憐蟲將會是怎樣一副恐懼絕望的表情。

想象著一批批地下黨人在她性感美麗的新皮靴下痛苦掙扎的情景,李雅感到身體一陣燥熱,心中的嗜虐慾望終於膨脹到無法按捺的地步。

她對詹姆斯下令道:「狗奴才,快去牢裡提一批犯人出來,本小姐要試一下這雙新皮靴!」

詹姆斯大喜過望。他最喜歡的就是近距離觀看李雅殘忍虐殺犯人的場景。當下他連聲應道:「遵命,女神陛下!嘿嘿,其實,奴才我早就準備好了。請

跟我來。」

軍統監獄的一間地下室內,二十多個衣著襤褸的囚犯正在不安地等待著。

他們都是剛被軍警逮捕的地下黨人,但都只是些外圍人員,平時負責一些散發反政府傳單之類的簡單工作,身上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一直沒有受到什麼拷問。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這些犯人自從被逮捕以來一直都沒有受到過什麼拷問,所以這些犯人心裡也一直存著一絲僥倖,認為自己並沒有犯下什麼大的罪行,應該很快就能被釋放出去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幻想是不可能實現的。自從他們被打入這個軍統監獄的那一刻起,他們的悲慘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彷彿是在宣告這一點似的,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響起,地下室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了。然後,從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聲。

犯人們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感到有些奇怪,在這種陰森可怕的地下監牢裡,怎麼會有女人走路的高跟聲?

犯人們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高跟聲由遠及近,很快,一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在地下室門口——高跟的主人降臨了。

那是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軍官,一身漆黑的緊身軍裝,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包裹得性感無比;纖細的蜂腰上是帶著骷髏標誌的金屬寬皮帶,將誘人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再加上波浪秀髮上的一頂納粹式軍官帽,使美女軍官看上去既性感又英武,漂亮極了。

但最吸引犯人們目光的,還數美女軍官修長美腿上的那一雙精美絕倫的長靴。

不同於一般國軍軍官所穿的那種高度知道小腿中部、樣式土氣的制式軍靴,美女軍官美腿上穿的,是一雙犯人們極為高貴的白色款過膝高跟靴。

首先是皮靴的靴筒非常長,從腳底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目測至少有九十多釐米長,美女軍官的一雙超長美腿幾乎全部都包裹在皮革裡。大部分犯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樣式的皮靴,只有幾個跑過碼頭的犯人,曾經在一些洋人的報紙上看到過幾次,知道這是一種叫做「過膝長靴」的時髦品,一般人根本連見都沒有機會看見。

過膝長靴的靴面材料也極為不凡。潔白的皮革細緻光滑,彷彿漢白玉一樣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犯人們除了驚歎之外,心裡多少還都有點納悶,究竟是什麼動物的皮革、要經過什麼樣的處理,才能製出這樣的皮革來……

最後是過膝長靴的靴跟。靴跟是金屬製成的,有足足十六釐米的高度!甚至比犯人們手掌張到最大了還要長!除了高,兩支金屬靴跟還非常細,而且寒光逼人,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踩著這麼高、這麼細、這麼尖的高跟,美女軍官怎麼走得這麼優雅這麼平穩?令犯人們感到更加不安的是,那兩支十六釐米的超高跟,不但高的嚇人,而且還鋒利無比。隨著美女軍官高傲的貓步,兩隻鋒利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噔噔高跟聲,在空曠的地下室中不斷振盪迴響,如同幽靈的腳步聲一樣,顯得冰冷無比,令犯人們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戰。

穿著軍裝和高跟靴的美女軍官自然就是軍統局的李雅了。第十一章李雅就像天生的統治者一樣,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傲睨眾生的女王氣勢。她踩著金屬高跟

,一路性感的貓步走到犯人們中間。

攝於李雅強大的女王氣場,犯人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下意識地與她保持著距離。那個情形,就好像是野獸闖入羔羊群中一樣,最後所有犯人都圍著李雅形成了一個半圓圈。

犯人們怯懦的模樣李雅看得清清楚楚。對於這些出身社會最底層的卑賤的所謂革命黨,李雅從來都是十分鄙夷的。每次看到這些卑賤的可憐蟲面對自己高貴冷豔的氣質瑟瑟發抖的樣子,李雅心中都會充滿了優越感李雅傲慢地走到人群停下腳步,目光冰冷地向四周環視一圈。被她冰冷視線掃到的犯人,全都不由自主地背上直冒寒氣。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這位冷豔的美女軍官投向他們的冰冷視線,就好像是在檢查待宰的牲畜一樣,令他們感到很是不安。不知不覺的,腳下又往後退了半步。

「你們這些共黨分子聽著,」李雅冷冷地說道,「由於你們反政府的罪行,你們所有人都已經被判了死刑,現在立刻就要執行!」

犯人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喊起冤來。

「冤枉啊,長官!我沒犯要判死刑的事兒啊!」

「長官您明察,我只是派送了一些傳單而已,不至於死罪的啊!」

「你們不能這樣草菅人命!我要見法官、我要見法官……」

「長官你們……」

犯人們鬧哄哄地亂成一團,李雅不悅地皺了眉。

她將穿著過膝高跟靴的右腳高高抬起,然後用力猛然踏下。

噔!

金屬製成的靴跟敲擊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極為響亮的高跟聲,震得所有犯人們心臟都顫抖了一下。

原先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李雅目光冰冷地環視著四周,犯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雅輕蔑地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但是,考慮到你們姑且初犯,本小姐大發慈悲,就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犯人們一聽有活路,紛紛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本小姐正在做一個實驗,如果你們能配合本小姐完成這次實驗,本小姐就將你們無罪釋放。」

犯人們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軍統肚子裡賣的是什麼藥。

沉默了幾秒鐘,一個年紀較大的犯人大著膽子問道:「那……不知道長官您要做的是什麼實驗?」

李雅高傲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打了響指,一個軍統大漢立刻跑進房間,將一把雕刻精美的紅木高椅放在李雅身後,然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李雅在高椅上坐下,優雅地向犯人們伸出了修長的右腿,像是炫耀一般展示著美腿上那隻直達大腿根部的白色超長過膝高跟靴。

完美的腿型,性感的長靴,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晶瑩透剔的白色靴面呈現出一種淡淡的柔和光澤,彷彿是一層神聖高貴的聖光籠罩在李雅的美腿和長靴周圍一樣,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犯人們都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樣的絕世美腿,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不由都暗自吞嚥起口水來。

李雅看著犯人們一個個對著自己的高跟靴美腿看得發痴的低賤樣子,心中不斷冷笑。這些個賤貨,一個個見了本小姐的美腿就像丟了魂一樣,真是一群無藥可救的低等生物……哼,現在讓你們看個夠,待會兒就讓你們在本小姐這美腿高跟靴下求生

不得求死不能!哼哼……

過了幾秒鐘,還是那個年紀較大的犯人最先回過神來。他儘可能把視線從李雅的高跟靴美腿上移開,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不知長官要做的實驗究竟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李雅輕描淡寫地說道,「本小姐就是想用你們來試試這雙新皮靴。」

「呃?」

年紀較大的犯人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試試新皮靴?

什麼意思?

一雙皮靴有什麼好試的?不就是穿上走幾步而已嗎?這位美女軍官的過膝高跟靴的確是精美絕倫,但也應該沒多大差別的吧?

看到犯人們疑惑的樣子,李雅輕輕一笑,伸出去的右腿繼續往上抬高,於是,白色過膝高跟靴靴底的部分也向犯人們展示了出來。

當犯人們看清李雅的高跟靴靴底下的真實面貌後,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奇特構造啊?

後跟部分,是長達十六釐米的鋒利金屬細高跟,而前掌部分,三釐米厚的防水臺下,居然密密麻麻地嵌滿了無數細小的鋼針!這些鋼針長約一點五釐米,每一枚都反射著不詳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鋒利無比。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發現,這些鋼針上每一枚上都帶了極小的倒鉤或倒刺,遠遠望去,就像無數細小尖刺和刀刃組成的銀色森林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犯人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怎麼都想象不出,在如此美麗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下,竟然存在著這樣可怕的構造。

他們也想不明白,這樣可怕的構造是一雙皮靴所應該擁有的嗎?

反過來說,擁有了這麼可怕的構造,美女軍官玉足下的這雙皮靴,還僅僅只是一雙皮靴嗎?

那年紀較大的犯人也被嚇壞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長、長官,您、您這靴子,這、這到底是……」

李雅輕蔑一笑,像是挑逗一般將穿著高跟靴的修長美腿伸到他面前輕輕地晃了晃。

性感的高跟靴下,細高跟和鋼針不斷閃爍著寒光,刺激著犯人的神經,令他越來越驚恐不安。

李雅看著他恐懼的表情,戲謔地問道:「你知道本小姐這靴子是幹什麼用的嗎?」

那犯人其實心裡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但他卻不敢相信、不敢面對、也不敢說出來,只好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小、小的不知道……」

李雅冷笑一聲:「好,既然這樣,那本小姐就讓你知道知道吧。」

李雅說完,兩腿一伸,皮靴噔的一聲踩在地板上,魔鬼般傲人的美軀順勢站立起來。

接著,冷豔的女軍統踩著性感的貓步,怡然自得向那犯人走過去。

咯噔。

隨著過膝高跟靴的每一次踏地,金屬靴跟和鋼針敲擊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都會發出清脆響亮的咯噔咯噔高跟聲。在這狹小的地下室裡,清脆的高跟聲顯得冰冷無比,宛如死亡進行曲一樣悅耳。

看到女軍統向自己走過來,年紀較大的那個犯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實在一般人看來,李雅走路的姿勢相當優雅,隨著美腿的走動,皮靴和緊身軍裝摩擦發出輕輕的噝噝聲,性感的翹臀一左一右不斷扭動,婀娜的身體曲線像波浪一樣起伏,實在是性感嫵媚極了。

但是犯人們剛剛已經看見過李雅高跟靴的真實面貌了,那些鋒利得令人畏懼的高跟和鋼針究竟是什麼樣的用途,他們多少也猜到幾分了。

所以在

那個犯人的眼中,冷豔女軍統踩在鋒利高跟上的優雅步姿,除了美麗之外,更多的是可怕,如同死神腳步一樣的可怕。

恐懼之中,犯人想爬起來逃跑,但卻發現兩腿都被嚇軟了,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癱坐在地上,拼命掙扎著想向後退,但這完全是徒勞的。這個世界上任何獵物都不可能從李雅的高跟美腿下逃脫的。

犯人眼睜睜看著女軍統冷豔性感的高跟貓步不斷逼近過來,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

「不、不要啊……長、長官,別……」

李雅嘴角帶著貓玩老鼠般的戲謔笑意,慢慢地走到了那犯人的面前。

看到寒光閃閃的鋼針和金屬高跟停在自己眼前,犯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他撲通一下翻身跪倒在李雅的跟前,全身顫抖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啊、長官饒命啊,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地下黨……」

李雅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她傲慢地伸出一條美腿,在犯人恐懼的目光中,雪白高貴的性感過膝高跟靴輕輕踩在犯人赤裸的大腿上。

冰冷的金屬靴跟和鋼針觸碰到赤裸的大腿肌膚,犯人感覺到彷彿有一股來自地獄的寒意沿著大腿和後背升了上來,將心中的恐懼一下子推到了極點。

他抬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雅,他看到女軍統絕美的臉上帶著高傲輕蔑的冷笑,完全是一副貓玩弄老鼠時的戲謔表情。而女神俯看他的目光,就好像看螻蟻一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這讓犯人感到更加恐懼了。他帶著哭腔,哀求一般地問道:「長、長官?」

李雅居高臨下欣賞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表情,卻沒有立刻回答。像這樣在行刑之前給獵物施加恐懼的做法,是李雅最喜歡的玩弄手法之一。

可憐那犯人看著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想象著靴底下那些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可怕鋼針和細高跟,心中恐懼至極,恨不得馬上把這又性感又可怕的皮靴推開。

但他又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的髒手玷汙了那晶瑩剔透的雪白靴筒,會惹怒頭頂上的那位冷豔高貴的女軍統。

在好幾秒鐘裡面,犯人顫抖著跪在李雅面前,而李雅旁若無人地將過膝高跟靴踩在犯人的大腿上,畫面彷彿定格成了一副油畫。在這副油畫裡,瘦小骯髒的魔鬼匍匐跪倒在聖潔美麗的天使的白色高跟靴下,全身戰慄著向驕傲的天使苦苦求饒懺悔。

李雅享受著獵物的恐懼,傲慢地問道:「本小姐的腿,美嗎?」

犯人看著眼前修長的美腿,用力嚥了一口唾液。

「美,美極了……」

李雅輕笑一聲,接著又問:「那本小姐的皮靴呢?也美嗎?」

犯人畏懼地看著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雪白長靴筒,感受著大腿上金屬高跟和鋼針的冰涼觸感,顫抖著說道:「也美、美極了……」

李雅又是輕輕一笑,她拖長了聲調,戲謔地問道:「那麼……你願意死在本小姐這麼美的腿和皮靴下嗎?」

李雅一邊說,一邊一點點增加美腿的力量。

鋒利的金屬高跟和鋼針慢慢扎入犯人的大腿肌肉中,鮮血開始從高跟靴底下滲出來。

犯人痛得臉都扭曲了,他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啊,長官,請、請不要…

…」

「呵呵……不要?不要什麼?」

李雅佯作不知,一邊明知故問一邊扭動腳踝,金屬高跟和鋼針殘忍地絞動起來,

把犯人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更多的鮮血從高跟靴靴底下流了出來。

犯人終於疼的忍耐不住,尖聲慘叫起來……

「啊啊啊——」

周圍的犯人全都驚呆了,他們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幕,連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一時間,偌大個地下室裡就只剩下被踩那個犯人悽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好痛啊啊——」

在犯人的尖聲慘叫中,李雅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叫得還可以,」她居高臨下看著痛苦的犯人,毫無憐憫地說道,「那麼,我們繼續。」

女軍統性感的過膝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大腿上,持續地肆虐著。

防水臺下密密麻麻的鋒利鋼針,還有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都已經深深扎入了犯人的身體中。隨著女軍統旋轉皮靴,這些可怕的刃物無情地絞割著犯人大腿的血肉。鮮血像泉水一樣在女軍統的高跟靴下湧出來,在犯人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泊。

犯人劇痛之下,雙手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李雅輕蔑地冷笑道:「才這麼一點手段,就已經受不了了?哼,真是廢物!」

犯人強忍著劇痛,雙手抱住眼前的白色過膝高跟靴,顫抖著將手指插入過膝高跟靴靴跟和防水臺之間沒有鋼針的狹小三角空間,用盡全身力氣往上抬,妄圖把女軍統的皮靴從自己大腿上抬走。

——當然,這完全是徒勞的。第十二章在經年累月鎮壓革命的活動中,李雅殘酷踩殺處決了不計其數的革命志士。

僅僅最近一年不到的時間裡,就有數以千計的犯人慘死在她的修長美腿下。在一次又一次血腥的踩踏屠殺中,李雅那一雙一米多長的絕世美腿早已鍛鍊得無比完美。無論是踩踏還是踢殺,技巧還是力量,都已經強大到了令地下黨人感覺絕望的程度。如今的地下黨人大都知道,任何獵物只要落到了軍統李雅的美腿下,那就再沒有任何逃脫的希望了。

所以看到犯人被自己踩在高跟靴下居然還想掙扎求生,李雅感到一陣好笑。

她冷笑一聲,也不阻止。她一手叉腰,另一手悠然地撥弄起了波浪秀髮,任憑犯人在自己的美腿皮靴下做著拼死而又毫無希望的掙扎。

犯人抱著李雅的過膝高跟靴又抬又推,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但卻絕望地發現,這根本毫無作用。踩在他大腿上的那隻性感的白色過膝高跟靴,仍然一副旁若無物的傲慢態度,繼續一點一點地往下往他身體深處扎進去。

到最後,皮靴防水臺下那上百枚的鋒利鋼針,還有那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靴跟,幾乎全部都扎入了犯人的大腿內。從旁邊其他犯人的角度看過去,就好像李雅那誘人美腿下穿著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平底過膝靴一樣。任誰都想象不出,那性感無比的雪白過膝長靴的靴底下,竟是那麼血腥恐怖的鋒利鋼針和高跟。

李雅俯首欣賞著犯人徒勞掙扎的滑稽模樣,心中十分得意。

「哦呵呵呵呵,到了本小姐的皮靴下還想跑?真是愚蠢!」

李雅一邊嘲笑一邊更加用力地轉動美腿,鋼針和高跟在犯人的大腿內瘋狂絞割著,把他的大腿絞割得血肉模糊,痛得他悽慘無比地嚎叫起來。

「啊啊啊啊——」

「呵呵呵,舒服嗎,賤貨?舒服就大聲叫出來啊……」

「啊啊啊啊啊——」

劇痛如同潮水一

般一波波湧上犯人的大腦,把他折磨得幾乎要瘋掉了。

在巨大的痛楚折磨下,犯人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李雅的過膝高跟靴,甚至連臉都貼在了雪白的人皮長靴筒上——他已經不再妄想能從李雅的皮靴下逃脫了,這時候的他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僅僅只是條件反射式想抓住眼前任何一樣東西,好減輕身體上的痛苦而已——那怕僅僅只是心理安慰意義上的。

在犯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中,李雅嘴角揚起的輕蔑笑容更加得意了。

李雅非常喜歡獵物抱著自己的過膝長靴不停哀嚎的樣子。獵物垂死掙扎時緊緊抱著她的皮靴,那點點微不足道的力量透過靴筒按撫在小腿上,就像是獵物們在自己的生命來給她做腿部按摩一樣,令她感到無比愜意。

而且,更令李雅感到好笑的是,那些可憐的獵物明明就是被她的高跟靴踩得死去活來的,但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他們卻反過來緊緊抱著她的皮靴不放——就好像她的皮靴是能減緩他們痛楚的救命稻草,而不是正在折磨他的刑具一樣。這種滑稽倒錯的情形,令李雅感到十分愉悅,也讓她對犯人更加輕蔑了。

懷著這樣愉悅和蔑視,李雅居高臨下地笑著問道:「呵呵,本小姐的這雙新皮靴,舒不舒服嗎?」

犯人已經快被劇痛逼瘋了,只知道抱著她的皮靴痛呼哀嚎,根本顧不上搭話。

「啊啊啊——啊啊——」

李雅更加得意了。

「呵呵,已經舒服到不會說人話了嗎?」

她稍稍往上抬了一下腿,將鋼針和鋒利高跟退出來了一兩釐米,同時停下了腳踝的轉動。犯人得到緩解,立刻痛哭流涕地哀求起來。

「嗚啊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請您高抬貴腳啊——」

李雅沒有任何要將皮靴抬起來的意思,但也沒有繼續旋轉美腿。

犯人還以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哭喊得更加悲切起來。

犯人妄想著自己的悽慘模樣和哀切懇求能喚起李雅的同情心,但是他不知道,在李雅嗜虐成性的靈魂裡,是連一絲同情和憐憫都沒有的。而且事實上,對於冷酷的女軍統來說,獵物的掙扎哀求,只會反過來進一步激發她的慾望,讓她的嗜虐心變得更加興奮。

不過這一次李雅卻強行壓制了自己的嗜虐慾望,因為她知道現在還遠不是虐性全開的時候。她斜眼瞥了一下旁邊的其他犯人——畢竟這只是第一個,今晚的獵物還很多。

剛才的幾分鐘裡,周圍的犯人眼睜睜地看著李雅肆意踐踏玩虐自己朝夕相處的獄友,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撓,甚至連靠近一步都不敢,全都戰戰兢兢地縮在一旁,生怕自己會成為李雅的下一個犧牲品。

呵呵,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廢物?李雅心中輕蔑地想。

犯人們像待宰羔羊一樣的怯懦和恐懼讓李雅心中得意無比。

她一邊繼續用高跟靴踩住犯人,一邊從軍服口袋中掏出一雙黑色的皮製短手套,慢條斯理地穿戴起來。

李雅的皮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全都是詹姆斯為她量身定製的。因為李雅有時候喜歡用玉手親手把玩獵物,但又非常厭惡沾上獵物的汙垢和髒血,所以詹姆斯特意為她製作了各種各樣的手套,好讓他的女神可以放心愜意地虐待和屠殺獵物。這些女軍統虐殺專用的手套樣式和材質多種多樣,有半掌的,有過肘的,有皮革的,也有

絲綢的,但無一例外都性感無比,十分契合李雅的冷豔氣質。

由於李雅鎮壓革命活動的時候大都會戴上這樣一副手套,所以久而久之,李雅的手套和她的皮靴一樣,已經成為地下黨人心目中恐怖的象徵了。老資格的地下黨人都知道,每當那個天仙一樣漂亮的女軍統開始穿戴手套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場血腥的大屠殺就要上演了。

所以,看到李雅開始穿戴黑皮手套,周圍犯人中有好幾個人頓時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有一個人腿腳一軟,竟然撲通一聲就癱倒在了地上。

李雅好像沒看見周圍犯人的恐懼目光一樣,悠然自得將黑皮手套穿戴好,又將每一根玉指都仔細地拉緊了一次,最後還活動了幾下指頭和手腕,使得皮手套和玉手的結合達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黑皮手套與李雅的玉手非常契合。薄薄的黑色皮革略帶著彈性,完美地包裹著李雅的芊芊玉指,沒有留下一絲空隙,也沒有一道褶皺,就彷彿是玉手上多了一層光滑的黑色皮膚一樣。

這雙黑皮手套有一點不同與以往的:它是詹姆斯利用制靴時多出來的孩童人皮製造的,是一副舉世無雙的人皮手套!

孩童的人皮細嫩而有彈性,再加上詹姆斯精湛的手藝,製成的手套極為精緻柔滑,薄薄的皮革如同夜色一般漆黑,在地下室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一種黑寶石般的光澤。每當李雅玉指有所動作的時候,玉手上的黑皮閃閃發亮,妖豔無比,十分性感。

在四周恐懼的目光中,李雅用戴著手套的玉手抓住腳下犯人的頭髮,將他從自己的皮靴上拉開,並將他的頭向後扳去,迫使他抬頭仰視著自己。

李雅得意地俯視著犯人被痛苦扭曲了的面容,柔聲說道:「可別以為這就算完了哦?本小姐的手段還多著呢,剛剛那只是熱身而已。」

犯人抬頭看到女軍統充滿嗜虐光芒的眼神,心中的恐懼驟然上升,更加拼命地哀求起來:「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李雅戲謔地欣賞了幾秒鐘他恐懼哀求的表情,然後冷酷地說道:「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本小姐的美腿吧。」

犯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李雅的美腿猛地往前一抬,膝蓋狠狠撞在了犯人的臉上。

「啊——」

犯人慘叫一聲,被美腿強大的力量撞得仰面向後倒去。但李雅戴著手套的玉手抓著他的頭髮,強行又將他拉回來,重新擺放到了美腿膝蓋的正前方。

「想跑?還有呢!」

隨著李雅的一聲嬌笑,美腿的膝蓋再一次狠狠撞在犯人的臉上。

這一次李雅稍稍加大了力量,使出了將近一成的實力,犯人哪裡能抵擋得了!

鼻樑骨當場就塌了下去,鮮血從斷鼻中狂噴而出,全部噴在了包裹膝蓋的雪白人皮靴筒上,就好像給晶瑩雪白的人皮靴筒染上了一朵鮮豔的血色紅花。

「呵呵,很舒服吧?」李雅得意地笑道。

犯人被李雅的美腿撞得昏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嘴裡無意識地「嗚、嗚嗚——」亂叫,哪裡回答得了李雅的詢問。

犯人的慘狀讓李雅感到十分滿意。她對意識混亂的犯人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呵呵,別急,還有很多呢。」

然後,第三次,修長的美腿慢慢向後彎曲收縮,然後猛地向前踢出。包裹著雪白靴筒的小巧膝蓋,攜帶者足以撞塌鋼板的強大腿力釋放出來,再次出現在犯人絕

望的視野中……

…………

砰!

「啊——」

砰!

「啊——」

砰!

「啊——」

砰砰砰——地下審訊室內,沉重的撞擊聲和淒厲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第十三章李雅那一雙穿著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的修長美腿,就像是可怕的處刑機器一樣,左右輪番開弓,一次又一次地瘋狂地往犯人的臉上撞去。美腿膝蓋每一次撞擊在犯人的臉上,都會爆發著一聲沉重的悶響,然後緊跟著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同時更多的鮮血噴濺在雪白的過膝靴上。

李雅戴手套的玉手抓著犯人的頭髮,一邊肆無忌憚地瘋狂踢蹴著犯人的頭臉,一邊哈哈大笑:「哈哈哈,舒不舒服啊?能成為本小姐腳下的沙包,一定爽得欲仙欲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嗚——啊——」

可憐犯人被李雅的修長美腿當成沙包一樣踢打,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震得他頭痛欲裂,再加上折斷的鼻樑、被洞穿的大腿上的劇痛,折磨他痛不欲生。他真心希望自己能被李雅一腳踢飛出去,那樣至少能得到幾秒鐘的喘息時間。但女軍統卻始終牢牢抓著他的頭,每次他被踢得將要向後倒下的時候,那雙戴著皮手套的玉手都會緊拽他的頭髮把他再拉回來,然後把他的頭再次按到那一雙雪白的人皮過膝長靴的膝蓋前,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那雙性感美腿地獄般的瘋狂踢蹴!

沉重的悶響聲和淒厲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一眾犯人心驚膽戰地看著刑訊室中心上演的這一出殘酷的毆打折磨秀。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志和獄友被女軍統的美腿折磨得死去活來,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李雅的強大,李雅的殘酷,還有李雅那女王般的冷豔氣質,已經壓倒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勇氣。他們戰戰兢兢看著這血腥殘忍的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會變成女軍統的下一個目標。

短短的十來分鐘,犯人就已經被李雅的美腿蹴擊了上百次。在李雅美腿膝蓋的瘋狂蹴擊下,犯人的臉逐漸變得血肉模糊:嘴唇斷裂了,鼻子崩塌了,臉上的皮肉也被踢撞得一塌糊塗,甚至就連堅硬的顴骨也無法抵擋李雅強大的美腿蹴擊,被生生撞碎了。

砰!

又一次沉重的蹴擊,但是犯人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腦袋一歪,軟軟地搭在了李雅的過膝長靴上,竟是暈了過去。

李雅意猶未盡地停下了美腿的動作。她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拽著犯人的頭髮,把他的頭向後扳去,開始愉悅地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的犯人已經陷入了暈暈乎乎的彌留狀態。在李雅兇狠的膝撞下,犯人的頭顱已經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了。原先瘦瘦的腦袋腫得像個豬頭一樣,臉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全都是青色紫色的瘀腫。不少瘀腫被踢打得潰爛了,流出了黑紅色的淤血。鮮血淋漓、滿是青紫、浮腫不堪的腦袋,顯得那麼的醜陋,就像是殭屍片裡面被打爆的殭屍頭顱一樣,令人望而生厭。與它前方那一隻性感美麗的雪白過膝長靴比起來,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看到犯人雙眼緊閉毫無反應,李雅緩緩揚起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狠狠一耳光抽在犯人的左臉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犯人的臉被扇得歪到一側,昏迷中一顆牙齒飛了出去。

「嗚……」

犯人迷迷

糊糊中呻吟了一聲,但雙眼還是緊緊閉著。

李雅有些不悅,反手一抽,一記更狠的耳光抽在犯人的右臉上。

「啪」

犯人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皮微微動了動。

李雅不由分說,包裹著黑色人皮手套的玉手左右開弓,啪啪啪一連扇了十幾個耳光,直抽得犯人本就滿是傷口和瘀腫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

被狠狠地連抽了十幾個耳光、又吐了好幾口血之後,犯人終於悠悠地醒了過來。

李雅滿意地問道:「怎麼樣,清醒點了嗎?」

犯人微微撐開浮腫的眼皮,朦朦朧朧地看到李雅絕美冷豔的臉,害怕得全身又是一陣戰慄。他顫抖著聲音,氣若游絲地再次哀求道:「長、長官,饒、饒命……」

「別擔心,」李雅笑吟吟地說著,用帶著皮手套的玉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很快就結束了。」

「嗚……嗚……」

光滑、冰冷的人皮手套輕拍在浮腫淤青的臉上,犯人感到了一絲清爽的涼意,讓他臉上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點。再加上李雅突然變得溫柔的說話語調,讓犯人彌留之際忽的又生出了一點點希望,誤以為李雅要放過他了——但是虛弱不堪的他沒有注意到,女軍統漂亮的丹鳳眼眼角中閃爍著的、越來越盛的嗜虐光芒。

李雅鬆開玉手,犯人的身體失去支持,像一截木頭一樣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他仰面躺在李雅兩隻性感的高跟靴之間的地上,雙眼緊閉,像垂死的家畜一樣虛弱地喘息著。女軍統足下那兩支十六釐米長的鋒利高跟一左一右分別矗立在他腦袋兩側,寒光凜凜得如同處刑的刑具一般。

李雅挺起傲人的胸部,得意地環視著在周圍瑟瑟發抖的其他犯人,高聲說道:「你們這些賤貨,都給本小姐好好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所有人今晚的下場!」

在周圍驚懼不定的目光中,李雅緩緩抬起右腳的高跟靴,將那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高跟移動到犯人喉嚨上方。

看到這一幕,周圍犯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犯人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感覺到了來自上方的一股寒意。

他勉力撐開浮腫的眼皮,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隻高跟靴的靴底。靴底是紅色的,十分魅惑。上面沾滿了鮮血,一滴滴地不停滴落在他的喉嚨上。

然後,當他看到紅色靴底下那一支長達十六釐米的可怕靴跟正對準著自己的喉嚨的時候,他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死亡的恐懼像洪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喊出了最後一次絕望的呼喊。

「長官、饒——」

嚓。

犯人的喊聲剛剛出口的同時,李雅的修長美腿猛地往下一沉,鋒利的金屬高跟精準地從喉結處插入了他的脖子裡。

犯人絕望的的叫聲戛然而止。

鋒利無比的金屬高跟毫不費勁地貫穿了他瘦弱的頸部,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靴跟有將近三分之二沒入了他的脖子裡。周圍最近的幾個犯人甚至還聽到了金屬靴跟洞穿脖子之後,敲擊在地板上發出的叮的一聲脆響。

犯人的瞳孔瞬間擴大到了極點。他雙手下意識地托住了人皮高跟靴的靴底,似乎還妄想著把高跟靴的靴跟托出去。但在李雅的修長美腿和高跟靴下,這當然是徒勞的。很快,犯人的臉色暴漲成了豬肝色,雙手不停地打顫,血水像泉水一樣從性感的高跟靴下汨汨地湧出來,

染得犯人雙手和脖子全都紅透了。

李雅居高臨下俯視著犯人在自己高跟靴下痛苦掙扎的慘狀,得意地戲謔道:「呵呵呵,現在你該知道本小姐這雙新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可是犯人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他四肢開始劇烈地抽搐,眼睛中的色彩也漸漸變得渙散起來。他雙手無意識地在李雅的高跟靴上不停抓撓著,在雪白的人皮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紅抓痕。

李雅得意地嬌笑一聲,穿高跟靴的美腿猛地一扭,鋒利的高跟在犯人的喉嚨裡殘忍地橫轉了整整九十度!

犯人的眼睛幾乎要暴突出來。他全身的痙攣一下子停住了,被貫穿的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咕嚕咕嚕低鳴聲;然後他瞪著眼睛,頭一歪,雙手從高跟靴靴筒上頹然滑落在地,再也不動了。

地下刑訊室裡死一樣寂靜。

所有犯人都驚呆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十來分鐘,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就這樣慘死在了李雅性感的白色人皮過膝靴下。這讓他們感覺就好像身處一場可怕的噩夢中一樣。

在周圍犯人恐懼的目光中,李雅怡然自得地將修長的美腿從男人身上抬起來。

犯人們膽戰心驚地看著那長達十六釐米的細長高跟一點一點從男人的喉嚨中拔出來,心中不住地顫抖。

他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女軍統,竟然會如此的殘忍冷酷,這麼長這麼鋒利的靴跟,竟然毫不在意地往一個大活人的喉嚨裡插,就好像她皮靴下踩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隻毫無價值的蟲子一樣。

李雅美目低垂,欣賞著剛剛收割走一條生命的人皮高跟靴。雪白的靴筒上沾滿了鮮血,幾個清晰的血手印更是觸目驚心;長達十六釐米的金屬細高跟上,血珠一滴一滴沿著鋒刃往下滑,最後滴落在犯人的屍體上。浸過血之後,金屬高跟的寒光似乎更加鋒利逼人了。

她滿意地略一頷首。

虐殺了今晚第一個犯人之後,李雅顯得十分愉悅。

她媚眼如絲地斜視周圍的犯人,戲謔地問道:「現在你們知道本小姐的皮靴是幹什麼用的了吧?」

周圍犯人一個個恐懼得牙齒打戰,沒有一個人能夠答話。

李雅得意地環視著周圍的犯人,高聲宣告道:「本小姐這雙高跟靴,就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反政府分子的!本小姐今天晚上,就是要拿你們來實驗這雙皮靴虐殺活人的威力!所以——」

李雅說著嫣然一笑。

「——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要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這裡所有的人,今晚都要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

對於李雅的殘酷宣言,刑訊室裡的一眾犯人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呆立了十幾秒鐘之後,終於漸漸有人理解過來了。

他們看著李雅高跟靴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心中意識到,這個美若天仙的冷豔女軍統說的絕對不是開玩笑。這個漂亮的女人心狠手辣,踩死活人就像踩死螻蟻一樣,她是真的打算把他們全部活活踩死啊!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了一聲。

「快跑啊!這個女人是要把咱們全都趕盡殺絕啊!」

其他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尖叫著拔腿向刑訊室大門方向跑去。

李雅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她輕蔑地斜視著一眾犯人連滾帶爬衝向出口的狼狽背影,心中冷笑不已。

真是一群

蠢貨!進了軍統的刑訊室,竟然還想活著出去!

她不慌不忙地將黑色短皮手套脫下,優雅地打了一個響指。

一眾犯人跌跌撞撞,好不容易逃到刑訊室出口附近,眼看著就可以逃出這可怕的地下刑訊室了。這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嘩啦嘩啦的鐵鏈滑動聲,然後一扇厚實的鐵門出現在出口上方,開始快速降下。

犯人們大驚失色,高叫著「不要啊!」拼命加快腳步衝過去。

但是已經晚了。

轟隆一聲,鐵門無情地落下,將地下刑訊室唯一的出口完全堵死了。

「呵呵——」李雅得意地笑了,「別指望了,你們是逃不了的。都乖乖死在本小姐的皮靴下,成為本小姐的試驗品吧!」

李雅銀鈴般的笑聲讓犯人們更加恐懼了。

他們拼命拍打著沉重的鐵門,哭喊著叫道:「快開門啊!快開門啊!快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呵呵……」

享受著獵物們散發出來的恐懼味道,李雅感到十分舒服。但她沒有急著馬上就開始殺戮的盛宴,她轉向另一個方向,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說道:「準備好了嗎,狗奴才?」

嘩啦嘩啦……

又是一陣鐵鏈滑動的聲音。

牆壁緩緩向旁邊移開,露出後面一個足有十幾平米寬的大窗戶,透過強化過的防彈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的一個小房間。小房間裡,詹姆斯已經架好了兩部攝影機,燈光和角度也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

「都準備好了,我的女神。您隨時都可以開始了!」詹姆斯興奮地說道。

在美軍顧問團裡面,像詹姆斯一樣傾倒在李雅高跟靴下的高級軍官還有很多人。不同於保守的東方,美國本來就是一個性開放的國家,各種sm、性虐待的活動傳播得非常廣,很多美軍高官在國內的時候就多少已經有些被虐狂傾向,只不過礙於身份和世俗眼光,他們的奴性都深深壓抑在心底裡。到了中國之後,這些高官負責監督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的事務,其中就包括了臭名昭著的重慶渣滓洞集中營。在那個被稱為人間煉獄的魔窟裡,他們頭一次目睹了李雅拷問折磨犯人的殘酷過程,一下子就被這位亞洲美女的殘酷和冷豔給震撼住了。這些美國高官開始以視察為名,頻繁地旁觀李雅的拷問犯人的過程。目睹著一批又一批犯人哀嚎慘死在李雅的長靴下,這些美國高官心中的奴性不斷被激發出來,對李雅也越來越崇拜。雙十協定之後,集中營即將被關閉,所有犯人也將被釋放;於是這些高官中的一些人運用職權,策劃了那場震驚中外的大屠殺。

那時,集中營裡還有一千多名政治犯和地下黨員倖存。這些人憑著對黨的忠誠和對革命事業的熱忱,咬牙熬過了集中營最黑暗最艱苦的歲月,好不容易終於盼來了即將重見天日的一天,以為從此可以永遠逃離那個那個人間地獄和那個穿高跟靴的美麗魔鬼了。然而,就在釋放命令下達的前一天,憲兵卻突然將他們全部押到了刑場上。在那裡,他們絕望地看到,那個噩夢中的美麗魔鬼,已經穿著一雙嶄新的十六釐米高跟靴在等著他們了。接下去的事情,就如同黑暗童話中的場景一樣:整整上千名犯人,沒有一個漏網,被李雅殘酷地用高跟靴一次性踩殺處決了個乾乾淨淨。目睹了整個血腥過長的一眾美國高官,看著李雅踩著一雙

被血染得通紅的過膝高跟靴,站在如山般的屍體堆上得意地哈哈大笑的美麗身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慾望,當場就跪倒在李雅的高跟靴下,從此徹底淪為了李雅的靴下之奴。

現在這些美軍高官,表面上威風八面,連國府高級官員都不放在眼裡,每天晚上卻偷偷地在官邸裡用李雅賜給他們的舊皮靴打飛機。他們將李雅賜給他們的舊皮靴用大腿緊緊夾住,一邊將肉棒壓在靴底下不斷地用力摩擦,一邊像狗一樣呻吟著去舔皮靴的靴筒,腦子裡還不斷幻想著被李雅踩在靴下虐得死去活來的情形,一個個比舊社會里的包衣家奴還要賤。

成為李雅靴下之奴的那些美軍高官們,本想拋棄一切名譽地位、一心一意地侍奉在女神的皮靴下,但是卻被李雅嚴厲禁止了。因為李雅看得非常清楚,現在國府嚴重依賴美國的援助,而美援的多少有無則全在這些美國顧問團高官的手中,因此國府上下對這些美國人是言聽計從,絲毫不敢有所得罪。可以說,這些美國高官實質上就是國府的太上皇——而現在李雅則成了踩在這些太上皇頭頂上的女王!——這其中意味著什麼,聰明心毒的李雅再清楚不過了。

在李雅的授意下,近幾年來,這些美軍高官運用自己的權力,不斷向國府施加影響,讓李雅在軍統部門中飛速晉升,獲得了巨大的權力。現在的李雅,幾乎可以說是擁有了近乎無限的裁判權和處決權。她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對任何人實施逮捕和處決,根本不需要通過檢察系統和法院系統。事實上,慘死在李雅皮靴下的犧牲品中很多人只是無辜的普通市民,但這種濫殺無辜的行徑卻沒有任何部門發起調查,甚至連象徵性的斥責也從來沒有過。

對於李雅這種肆意虐殺革命黨人和無辜百姓的殘忍作風,國府內部的一些左派官員十分反感,恨不得將李雅殺之而後快,但是面對李雅背後那張巨大的權力網,這些人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相反,他們還得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李雅的目標,落得和被軍統逮捕的那些犯人一樣的下場,因而他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對李雅的恐懼之中,甚至在夢裡也經常被清脆的高跟聲驚醒過來。

而那些在各處任職的美軍高官,長期無法在女神的靴下侍奉,心中的奴性自然難免飢渴難耐。為了安撫他們的奴癮,李雅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詹姆斯用攝像機拍攝下她在地下刑訊室虐殺地下黨人的過程,然後製成拷貝分派給那些美軍高官,好讓他們在其他地方也能觀賞到女神殘酷屠虐獵物的性感英姿。

而今晚,李雅穿上新的人皮過膝高跟靴之後的第一場屠殺,自然也要全程拍攝紀錄下來了。

鐵門落下之後,唯一的出口被堵死了。地下刑訊室成了完全與世隔絕的另一個世界。

在這個密閉的地下空間裡,只有高貴冷豔的李雅和一群手無寸鐵的瘦弱犯人,還有就是李雅過膝高跟靴下的那具血淋淋的屍體。

親眼目睹了同伴被李雅用過膝高跟靴活活折磨死的整個過程,犯人們像是被嚇破了膽的羔羊一樣,全都聚在出口前拼命拍打刑訊室的鐵門。

「快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啊!」

「開門,開門啊!求求你們了!」

但是,任憑他們無論如何哀求捶打,沉重的鐵門卻連一絲顫動都沒有。

——這裡是軍統局為李雅特別建造的地下刑訊室,是專門供李雅拷問處決犯人用的刑場!厚實的鐵門自不用說,就連四周的牆壁也是特製的,不要說逃脫,就連聲音也是一點都傳不出去的。——事實上,打自建成使用的那一天起,就從來沒有犯人能夠活著離開這座可怕的地下魔窟。

在一片絕望的哭喊聲和拍門聲中,李雅不慌不忙,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她先是重新穿戴好黑皮手套,然後將軍官帽正了正,又拍了拍緊身軍裝上的灰塵,最後,她將目光向下移,看向今晚的主要裝備。在剛才的踩殺中,白色的人皮過膝高跟靴有一點點下滑了。李雅用皮手套包裹著的玉指惦著白色靴筒的邊沿,緩緩地將人皮靴筒重新提到大腿根部。長達九十五釐米的潔白人皮靴筒緊緊包裹在李雅一米多的修長的美腿上,一直延伸到了黑色皮裙底下,把李雅一雙絕世美腿完全包裹起來,彷彿在美腿的外面多了一層皮膚一樣。完美的腿型加上潔白的人皮靴筒,顯得十分高貴,令人炫目。

拉好靴筒,李雅又活動了一下腳踝,讓玉足和皮靴貼合至最佳。最後,她稍稍抬起玉足,輕輕剁了兩下地面。金屬高跟敲擊在混凝土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確認美腿上的刑具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李雅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這時她才悠然抬起頭,鳳眼美目移向地下室角落,開始尋找犯人們的位置。

犯人們之前一直在徒勞地拼命捶打鐵門,這會兒已經耗盡了體力,全都累得癱坐在鐵門腳下。

剛才李雅整理衣著的時候,他們只敢遠遠望著李雅的高貴身影和優雅的動作,一個個害怕得全身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引來女神的注意,成為女神的下一個虐殺對象。

看到李雅的目光移過來,一眾犯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他們背部緊緊貼在鐵門和牆壁上,身體的顫抖卻越發厲害起來。

犯人們膽怯的模樣李雅全都看在眼裡,這些可憐蟲的反應讓她感到非常滿意。

在李雅看來,這就是獵物在她的面前所應該有的樣子——完全臣服在她的美麗和殘酷之下,像待宰羔羊一樣無助地顫抖,就算親眼目睹同伴不斷慘死在她的性感長靴下,也不敢生出半點反抗的念頭,只能一邊嚶嚶啼哭一邊絕望地等待著她的處刑……

李雅得意地浪笑幾聲,染血的皮靴踏著性感的貓步,開始向犯人們走去。

犯人們嚇得紛紛尖叫起來。明知道是徒勞,但他們還是像瘋了一樣,一個個拼了命地再次開始捶打起背後的鐵門。

「救命啊——快放我出去——」

「開門啊——快開門——」

「求求你們了!快把門打開啊啊——」

「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啊——」

犯人們大聲哭喊著,但是沉重的鐵門依然紋絲不動,沒有一點要開啟的跡象。

前面是關閉的鐵門,後面是步步逼近的美麗死神,地下刑訊室裡再沒有別的出口,犯人們絕望了。

「呵呵……」

李雅得意地輕笑著,故意放慢了腳步,無比悠閒地向他們踱過去。她愜意地欣賞著犯人們恐懼得發狂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愉悅感。

在她身後,靴底的鮮血印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一行恐怖的血腳印;而隨著玉足每一次落地,鋒利的金屬高跟都會敲打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發出

令人膽顫的冰冷高跟聲。

在宛如死亡進行曲一般的高跟聲中,犯人們的恐懼不斷變大。有幾個人甚至被嚇得全身脫力,就這樣癱倒在了地上。

這些人絕望地看著一身緊身軍裝、性感而威嚴的李雅踩著過膝高跟靴一步一步逼近過來,絕望得號哭了起來。

犯人們絕望恐懼的樣子,讓女軍統心中的嗜虐慾望更加高漲。

她踩著染血的高跟靴,走到離她最近的一個犯人面前,冰冷的目光傲慢地俯視著他。

那個犯人癱坐在地上,一邊發抖一邊哀聲求道:「長、長官,我……」

李雅伸出修長的美腿,將染血的人皮高跟靴踩在他面前,傲慢地命令道:「舔!」

「呃?」

那犯人一愣,抬頭望著李雅,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李雅冷哼一聲,沒有再給他機會,直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往前一步,抬起鋒利的金屬高跟對準他的咽喉就紮了下去。

「饒——」

那犯人連一聲饒命都來不及喊完,就被李雅過膝靴下的十六釐米高跟貫穿了咽喉。大口大口的血水咕嘟咕嘟地從他喉嚨裡湧出來,將他想要求饒的話淹沒了。

犯人下意識雙手抓住踩在自己脖子上的性感高跟靴,徒勞地試圖將李雅的美腿抬起來,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性感的高跟靴紋絲不動。很快,犯人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全身劇烈抽搐幾下,然後頭一歪,再也沒了聲響。

——前後連一分鐘都不到,又一條人命就這樣慘死在李雅美麗的高跟靴下。

周圍的犯人再次被李雅的殘酷和毒辣驚呆了,他們一個個張大嘴巴,一時間竟連哭喊都忘記了。地下刑訊室裡一下子安靜得連根針掉地都能聽得見。

李雅冰冷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在一片寂靜中,她若無其事地從屍體咽喉中拔出靴跟,隨意得就像剛剛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螻蟻一樣。

血水從細長的靴跟上滑下來,然後滴落在死不瞑目的屍體上。李雅不等高跟上的血水流盡,就再次邁開性感的貓步,高視闊步走到另一個癱坐的犯人面前。

她像剛才一樣,將染血的白色人皮過膝長靴伸到犯人的面前,同樣簡單冰冷地命令道:「舔!」

那犯人剛剛目睹了兩個大活人慘死在李雅的性感人皮長靴下,現在又看到那長靴血淋淋地走到自己眼前,登時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尖叫一聲,翻身就想往後跑。可他已經被李雅的冷豔和殘酷嚇得腿都軟了,竟連站都站不起來。他一邊尖叫著,一邊拼命往後爬,一心想著離李雅那雙修長的美腿和那雙性感的白色過膝長靴越遠越好。

只不過他被恐懼嚇昏了頭腦,連一點起碼的判斷能力都沒有了——他也不仔細想想,且不說這是徹底封閉的地下刑訊室、根本沒有任何逃走的生路,就說像他這樣子爬,無論他爬得再快,又怎麼可能快得過李雅那雙一米多長的絕世美腿?

看到犯人爬著想從自己腳下逃走,李雅輕蔑地冷哼一聲,長腿輕抬,滴血的金屬高跟踏著傲慢的貓步,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噔、噔、噔,伴隨著冰冷清脆的高跟聲,僅僅幾步,性感的高跟靴就追到了犯人的身邊。

沒有多餘的動作,性感長靴高高抬起,然後閃電般地剁下,鋒利的金屬高跟就像捅破一張薄紙一樣,瞬間便貫穿了犯人的心臟。整整十六釐米的細長高跟,幾

乎全都扎入了犯人的身體裡,牢牢把他釘死在地上。

犯人當場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但他還沒有立刻就死,他在李雅的皮靴下抽搐著,他一邊拼命抬起頭,一邊徒勞地向前伸手,眼睛死死盯著地下刑訊室緊閉的鐵門——就彷彿他還有機會爬到那裡、還有機會從這個李雅統治的地下魔窟中逃出去一樣。

很快,他的身體開始痙攣,大量鮮血從他的嘴裡湧出來。他咕嚕咕嚕地吐著血,伸出的手頹然落下,頭緩緩歪過一邊,再也不動彈了。

地下刑訊室裡靜得連根針掉地都聽得見。

所有犯人都將驚懼的目光集中在了李雅的修長美腿和包裹著美腿的性感高跟長靴上。

李雅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她若無其事地拔出靴跟,血水立刻噴泉般地噴出來,在潔白的人皮靴面上濺出了一串鮮紅的斑點。

李雅連看都不看腳下的屍體一眼,徑直轉過頭,踩著一路血紅的高跟靴印走到第三個犯人的面前。

同樣地將染血的性感高跟靴踏在那犯人面前,同樣簡單冰冷的命令:「舔。」

不到三分鐘時間裡目睹了兩次血腥的死亡,第三個犯人總算是稍稍明白過來了一點。

他望著眼前性感的白色過膝高跟靴,全身一個激靈,立刻反應了過來。他以最快的速度撲倒到李雅的腳下,抱著那染血的過膝高跟靴像狗一樣瘋狂地舔了起來。

其他犯人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他們看見又一個男人被李雅活生生地踩死,哪裡還敢待在這個殘忍的美女軍統身邊?他們一個個發出驚恐的尖叫,紛紛連滾帶爬逃往四周,在地下室牆角里縮成一團,一心想著離李雅越遠越好。

李雅依舊沒有去管他們,任由他們四散驚逃、任由他們尖叫號哭。

反正地下刑訊室已經是封閉的密室了,這些可憐蟲還能逃到哪裡去?在李雅的眼裡,這些犯人早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鐵定都是要一個一個在她性感的新皮靴下號哭慘死的了,早一點遲一點也沒有多大的分別。

而且,李雅也很樂意看到恐懼在獵物之間瀰漫開來。獵物們慘叫著死在自己美腿下的時候,仰望著自己的目光中呈現出的那種絕望恐懼,一直是李雅非常喜歡的美景。

所以李雅連看都不看其餘犯人一眼。她雙手環抱在酥胸前,傲慢地昂首直立,專心享受著腳下犯人的舔靴侍奉。

那犯人在死亡的恐懼之下,舔得十分賣力。皮靴上的大片大片的血跡,還有混合在血中的塵土,各種各樣的髒東西,一五一十全都被他舔進嘴裡、吞下肚子。

因為李雅皮靴的過膝靴筒高達驚人的九十五釐米,下面還有長達十六釐米的靴跟,犯人身材矮小,跪在地上只與李雅的膝蓋部分差不多高,根本就舔不到靴筒的大腿部分。

但是犯人又不敢在李雅面前站起來,只能半跪半蹲,以非常痛苦的姿勢伸長脖子,才勉強將舌頭舔到了李雅的大腿靴部分。

不過也正因為李雅的美腿十分修長,在靴底慘死的男人根本沒有多少機會將血濺到過膝靴的大腿部分。不然,過膝靴的九十五釐米靴筒可是一直包裹到了李雅的大腿根部的,犯人哪裡有膽量將腦袋伸到李雅的包臀皮裙下去舔那部分靴筒?

犯人拼命舔啊舔,累得滿身大汗,總算是將兩隻長達九十五釐米的白色超長靴筒舔得一塵

不染。他還怕李雅不滿意,又俯下身子,將臉貼在地面上,艱難地將舌頭伸進高跟靴防水臺和金屬高跟之間狹小的三角空隙,用舌頭去將靴底下的血和泥塵一點一點舔了出來。

那犯人舔了足足十分鐘,期間連舌頭都不敢縮回去一下,直舔得舌頭和嘴巴都發麻了。終於,李雅的一雙過膝高跟靴從靴筒到靴底、從靴尖到後跟,每一分每一寸都被舔得乾乾淨淨了。

犯人拼命服侍的樣子全都被李雅看在眼裡,但卻沒有讓她有絲毫觸動。因為在她心目中,這些地下黨犯人被榨乾情報之後剩下的唯一價值就是供她虐殺取樂,是等同於消耗品的卑賤物品;在被她虐殺之前還有機會為她舔靴,這應該是他們的幸運。至於因此饒過這犯人一命什麼的,這類念頭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李雅的腦海中。

李雅低頭仔細打量美腿上長達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靴筒。只見潔白光亮的人皮靴筒上,雖然看上去鮮血淋漓,但實際上沒有一絲一毫是浸入到靴筒皮革纖維內的;所有的血水都只是暫時性地沾附在靴面上,很快就沿著光滑的靴面流了下去,然後彙集到細長的金屬高跟上,最終順著金屬高跟上的血槽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上,沒有一滴是會殘留在靴筒上。

偶爾有一些血肉粘在靴筒上,因為粘性的緣故沒有自行滑落,但在犯人的舌頭舔過之後,這些血肉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根本不會留下任何不潔的痕跡。

李雅看到潔白的人皮靴筒依舊晶瑩剔透,美麗高貴得如同漢白玉石一樣,滿意地點點頭。

「還不錯。」

李雅今天晚上主要是想看看詹姆斯給她做的這雙人皮長靴,在靴面質量方面到底如何,以及是否便於保養等等。因為李雅平日裡每天要踩殺處決不少犯人,如果一旦出現了地下黨組織的罷工、暴動什麼的,前去鎮壓的行動就更是一場殘酷無比的大屠殺。每一次都有大批手無寸鐵的工人群眾慘死在李雅的高跟靴下。

李雅的一雙絕世美腿上可謂是沾滿了革命群眾的鮮血。之前李雅穿的皮靴,有些是意大利法國進口的,有些國內特別定製的,每一雙都昂貴無比,其價格是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貧苦底層民眾連想也不敢想的。但在一次又一次瘋狂的踩殺屠虐中,這些昂貴的皮靴都不同程度地發生了血水浸進靴筒內部、或是血跡無法清洗乾淨的情況,這令李雅感到相當不滿。畢竟對李雅來說,這些出身於社會底層勞動者的革命者都是一些低賤的奴隸,一想到這些低賤奴隸被自己踩死時噴出的髒血有可能會玷汙到自己高貴的玉足,或是讓自己漂亮的皮靴沾上洗不掉的汙垢,李雅就打心底地感到噁心。

不過,詹姆斯這個忠奴顯然非常瞭解女主人的心理,一直在想方設法為李雅設計製造一雙集高貴的外觀和殘酷的功能於一身的高跟靴。這一次詹姆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才終於把這雙既是血腥的刑具又是美麗的飾品的人皮高跟靴完美地製作了出來。

那犯人看到李雅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還以為女神是在誇獎自己,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他操著麻木的舌頭,結結巴巴地說:「謝、謝……」

李雅看了他一眼,輕蔑地嗤笑一聲,淡淡地吩咐道:「舔得還算不錯。那本小姐就給你一點獎勵好了。跪下。」

犯人老老實實雙膝併攏

跪在李雅的白色過膝高跟靴前。

「兩腳分開。」

犯人猶豫了一下,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又不敢分辨,只能乖乖分開了兩腿。

犯人心中對李雅充滿了畏懼,根本不敢抬眼仰望李雅的絕世美貌。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女軍統冷豔面容上那微微翹起的嘴角,以及嘴角中帶著的一抹殘酷笑意。

這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犯人雙腳一分開,他胯間那根骯髒的肉棒,竟然一下子挺了起來。

李雅冷笑一聲,嘲諷道:「給本小姐舔靴舔得硬起來了?」

犯人羞愧難當,臉色漲得通紅,低著頭不敢言語,但他垂下的視線還是忍不住偷偷瞄向李雅性感的的金屬靴尖。同時,他兩股間的肉棒在李雅冰冷的嘲諷中變得更硬了。

「果然是賤貨。」

李雅輕蔑地說著,伸出一隻美腿,用高跟靴的靴尖輕輕觸碰犯人的肉棒。

冰冷堅硬的金屬靴尖剛一碰在肉棒,犯人就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兩滴透明的先走液從馬眼中滲出來,滴到了李雅的金屬靴尖上。

「好好享受本小姐的獎勵吧。但我警告你,要是膽敢用你的髒手碰髒了本小姐的皮靴,本小姐一定讓你死得比剛才那兩個還慘!」

李雅說著,美腿輕輕地上下移動,用靴尖壓著犯人的肉棒慢慢摩擦起來。

那犯人被關在軍統的地下監牢裡,已經有段日子沒有發洩了,現在被李雅這麼性感的美腿長靴挑逗著,哪裡忍受得了?很快,他就忍不住大聲地呻吟起來,原本就已經勃起了的龜頭和肉莖也越發膨脹起來。透明的液體不斷滲出到金屬靴尖上,把靴尖上的那一小塊金屬弄得亮津津的。

「啊……啊……啊啊……」

犯人陶醉地呻吟著。

平日裡像他這種窮賤的社會底層,哪裡有機會見到李雅這麼氣質高貴的絕世美女?更不用說在人家的高跟靴下享受了。所以李雅僅僅是使出了一點點手段,就把他挑逗得欲仙欲死了。

「啊啊……啊……啊……」

「怎麼?就這麼舒服嗎,賤貨?」

李雅一邊繼續挑逗犯人,一邊輕蔑地嘲笑道。

「長……長、長官,求、求求你……啊啊……」

「本小姐在問你話呢!快說啊!」

「啊……啊啊啊……啊……」

「呵呵,賤貨!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李雅又增加了一點力量和速度,犯人的肉棒被皮靴靴尖摩擦挑逗得怒發賁張,但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無法衝上高潮。

然而犯人又不敢伸手去擼,因為這樣他髒兮兮的手勢必會觸碰到李雅潔白高貴的高跟靴,所以他只能配合著李雅玉足摩擦的節奏,不斷挺動腰桿,拼命將肉棒往李雅的皮靴上湊。

但是李雅美腿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完美,她一次又一次把犯人玩弄到高潮的邊緣,卻又故意停下來,讓犯人在一次又一次在絕頂的邊緣敗退下來。

犯人被玩弄得痛苦不堪,他哀聲求道:「長、長官,求您了,讓我射吧,求求您了……」

李雅得意地笑道。

「呵呵,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啊?」

「啊……啊……長官……我、我……」

「到底是還是不是?你倒是說啊?」

「啊……是——啊?啊啊……啊……」

犯人剛想繼續哀求,李雅腳下的摩擦突然加速,犯人舒服得又是一串高亢的呻吟。

李雅輕蔑地說道:「賤貨!在本小姐的皮靴下舒服得連話都不會

說了嗎?」

犯人拼命忍住呻吟的衝動,大聲喊道:「長官我想射出來啊啊啊!求求你讓我高潮吧吧吧!」

「呵呵,好吧,看在你舔靴舔得不錯的份上,本小姐就答應你。你說吧,你想怎麼射出來啊?」

「啊……我、我想……啊……」犯人一邊喘息,一邊飢渴望著眼前高過他頭頂的超長性感靴筒,「我想、想用長官的皮靴……」

「呵呵呵,想在本小姐的皮靴下射出來對吧?」

「是、是的……」

「嘿嘿……」

李雅沒有立刻答應他。她繼續一點一點增加美腿往下壓的力度,冰冷的金屬靴尖將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壓在犯人的小腹上,然後繼續上下刮蹭著。犯人咬緊牙關,拼命忍住發出呻吟的衝動,但身體的顫抖早已經出賣了他。

「我說你們這些男人啊,到底是要賤到什麼程度啊?」

李雅悠悠地諷刺道。

「……本小姐這雙高跟靴,可是剛剛活活踩死了你好幾個獄友啊。你看那邊,他們的屍體還在呢。你看看他們的屍體,他們死得多慘啊?他們被本小姐用這雙高跟靴踩在腳下,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折磨著,哀嚎著,一直被折磨到死……那些人都是你同生共死的革命同志對吧?剛才他們在本小姐這雙高跟靴下慘叫的時候,你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的吧?可是你呢?呵呵呵,竟然想在這雙踩死了你那麼多同志的高跟靴下高潮?哈哈哈哈……你到底是要賤到什麼程度啊,哈哈哈哈……」

李雅肆無忌憚地大聲嘲笑起來。

犯人羞愧難當,但被李雅的美腿皮靴一次次挑逗到了絕頂邊緣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帶著哭腔大聲哀求道:「求求你了!長官,讓我高潮射出來吧!

我、我快受不了了!」

李雅又是一聲輕蔑的冷哼。

犯人顯然已經把她的玩弄當成了獎賞。然而他卻忘記了,在那雙高跟靴性感高貴的外觀下,擁有著怎麼樣的恐怖構造。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在李雅的皮靴下,永遠都不可能有什麼福利,有的只是花樣百出的各種殘酷刑罰。

李雅矜持地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誠心地求本小姐,那本小姐就滿足你!」

犯人心中大喜,他閉上眼睛準備開始享受高潮的那一刻。因此他沒有注意到,李雅微微翹起的嘴角中的那一抹殘酷的笑意。

李雅緩緩抬高美腿,然後高跟靴閃電般地往犯人兩股間踩下。

李雅的動作極快,犯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性感的過膝高跟靴就已經重重踏在了他的肉棒上。

「啊——」

犯人一聲淒厲的慘叫,頓時由快樂天堂的邊緣墜落到痛苦地獄的深處。

高跟皮靴的防水臺下那一排排鋒利無比的鋼針,就像捅破一層薄紙一樣,瞬間就扎進了犯人的肉棒裡。可憐犯人被長期關押,身體瘦弱得肉莖就算勃起了也只有一指多粗細,而李雅高跟靴底下的鋼針足足有2、3釐米長,這一腳重踏下去,犯人的肉棒幾乎被鋼針紮了個貫透!半掌大小的防水臺,完全把犯人可憐的短小肉棒蓋住了。那排得密密麻麻的上百枚鋼針,一下子就有六七十枚扎進了犯人的肉棒裡,就把犯人的肉棒紮成了馬蜂窩。

就在犯人慘叫聲發出的同時,噗的一聲,一大股混雜著白色和紅色的液體在高跟靴的防水臺下射了出來。

李雅輕蔑地輕笑一聲。

「

呵呵呵,命根子都被本小姐踩爛了,竟然還能高潮啊?」

「啊啊啊——」

犯人尖聲慘叫,他條件反射地將雙手插入高跟靴防水臺和靴跟之間的三角空間,想把高跟靴從自己肉棒上抬起來。但是這當然是沒有用的。他的那一點點微弱的腕力在李雅的絕世美腿面前就像螳臂當車一樣。他使盡了吃奶的勁,踩在他兩腿間的性感高跟靴卻紋絲不動。

「長官饒命、長官饒命啊……」

犯人痛得嚎啕大哭起來。他一邊徒勞地繼續使盡抬李雅的皮靴,一邊抬頭苦苦哀求著。

「長官您饒了我吧!長官您饒了我吧!我願意為您舔靴子,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做奴隸,求您饒了我吧……」

但是李雅絲毫不為所動。她俯視著腳邊痛不欲生的犯人,充滿嘲諷地說道:「饒了你?饒了你什麼啊?呵呵,剛才不是你自己哭著喊著求本小姐讓你高潮的嗎?本小姐這不是滿足你了嗎?呵呵呵,怎麼樣啊?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高潮的感覺,很舒服吧?哼哼,看你射出來這麼多,一定很爽吧?」

「啊……啊啊……不、不是,長、長官、啊啊……」

「呵呵,彆著急,本小姐會讓你更加舒服的!」

李雅說著,修長的美腿優雅地緩緩轉動,高跟靴踩著犯人的命根子開始殘忍地碾壓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長、長官!饒命啊長官……嗚啊啊啊啊啊啊——」

高跟靴防水臺下的幾十枚鋼針早已經貫穿在犯人的肉棒中了,李雅這樣子碾動,實際上就是用那鋒利無比的鋼針去殘忍地絞割犯人的肉棒。這就等於是把犯人的肉棒放進絞肉機裡去攪割一樣!

這樣的酷刑是任何人類都不可能忍耐得住的。

犯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一邊撕心裂肺地慘叫,一邊不顧一切地緊緊地抱住李雅的性感高跟靴,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跟靴下非人的慘叫聲,還有美腿被緊緊抱住時、隔著靴筒傳來的束縛感,讓李雅感到非常愉悅,同時也進一步刺激著她的嗜虐心。

「呵呵呵呵,賤狗舒不舒服啊?哦呵呵呵……」

「啊、啊啊饒命、饒……啊……啊……」

「哦呵呵呵……再來!叫得再大聲一點!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好乖好乖,叫得不錯,真是聽話的賤奴啊……但是還不夠!再來!」

「呀啊啊啊啊——」

精液和血水像小溪一樣在李雅性感的白色高跟靴下流個不停,悽慘的尖叫聲和興奮的歡笑聲不絕於耳,嚇得四周牆角的其他犯人瑟瑟發抖。

李雅碾了一會兒,見犯人已經被折磨得幾近崩潰了,就暫時停下了碾壓的動作。她得意地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抓住緊抱著自己美腿的犯人的頭髮,將他的頭從自己的大腿靴上拉開,強迫他抬頭仰視自己。

犯人痛哭流涕地仰望著李雅,就像奴隸仰視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樣。他被劇痛折磨得快崩潰了,嘴裡只知道一個勁地重複著:「長官饒命……長官饒命……長官饒……」

李雅欣賞著犯人被痛苦和恐懼扭曲得醜陋無比的表情,就像在欣賞自己親手創造出的藝術作品一樣,心中愉悅極了。突然,李雅櫻唇一張,噗的一聲,一口唾液吐在犯人的臉上。

犯人不敢去擦,只能任由香痰合著淚水在臉

上流淌,「賤貨!」李雅輕蔑地說道:「還裝什麼裝?像這樣子被本小姐踩著命根子虐,你心裡其實是高興得不得了吧?」

「嗚嗚……不、不是的……長官……」

「早在剛才本小姐在折磨其他人的時候,你在旁邊就已經看得很是興奮了吧?」

「不……不是……我沒有……」

李雅不留情面地繼續冷笑道:「還有剛才給本小姐舔靴的時候,你胯下的這根髒東西,不是也硬起來了嗎?」

面對李雅無情的嘲諷,犯人無言以對。

他自己心裡很清楚,李雅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看著李雅殘酷地虐待處決自己同伴的情景,犯人一方面感到恐懼和害怕,另一方面也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也知道這很奇怪,但是……但是他的目光就是忍不住李雅高傲地踩著同伴的美麗身影上瞄。

同伴在李雅性感的高跟靴下不斷慘叫,他的命根子卻在兩腿之間不斷變硬。

甚至就連被李雅的皮靴和鋼針踩著碾的時候,他的命根子也始終維持著興奮勃起的狀態。

痛苦、羞愧、恐懼,各種情緒交織之下,犯人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他抱著李雅性感的九十五釐米超長靴筒,一個勁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長、長官……饒命、饒命啊……請您高抬貴腳、饒命啊……」

「哼。」

冷酷的李雅絲毫不為所動。

她傲慢地冷哼一聲,修長的美腿再次扭動起來。超長超性感的九十五釐米純白靴筒在犯人的緊抱中緩緩旋轉,帶動防水臺底下的鋒利鋼針再度開始殘忍的碾壓酷刑。

犯人的悽慘尖叫也再次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睜睜看著同夥被本小姐活活踩死,自己卻在一邊暗爽;給本小姐舔靴舔得一面興奮,連雞巴都舔硬了;到最後,還在本小姐的皮靴下高潮射了出來——哼,像你們這種雞巴發賤的賤狗,就活該被本小姐踩在高跟靴下碾碎碾爛!」

李雅輕蔑地說著,同時玉足的轉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隨著高跟靴殘忍的碾動,犯人大腿間的血越流越多,不時還有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在血泊中染出一塊一塊的乳白色。

犯人痛得死去活來。他抱著女神性感的高跟靴,撕心裂肺地嚎叫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圍其他犯人被淒厲的尖叫聲嚇得心驚膽戰,一個個拼命躲得遠遠的,聚在地下室角落裡抖成一團。

李雅專注地虐玩著腳下的犯人,對其他的犯人連看都不看一眼。在這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地下刑訊室裡,那些可憐蟲根本就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就算躲得了一時,也始終逃脫不了慘死在她靴下的命運。所以李雅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會趁機逃跑。

隔壁小房間裡,詹姆斯正如痴如醉地觀賞著李雅血腥的榨精處刑秀。

女神冷酷地將一連幾個犯人像牲畜一樣踩在高跟靴下、一點一點地活活踩虐到死的精彩過程,刺激得詹姆斯全身慾火焚燒,心裡興奮得幾乎無法忍受。他只恨此刻被女神踩在高跟靴下的人不是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女神吩咐了他要認真錄好錄像,詹姆斯早就忍不住衝到隔壁的處刑室,去舔女神性感高跟上的血、去用臉摩擦女神高貴的白色過膝靴筒、去躺倒女神的修長美腿下,去求女神狠狠地踩踏自己了……

詹姆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迅速解開

皮帶,掏出早已硬如鋼鐵的大肉棒,用力擼起來。

他望著李雅踩虐犯人的美麗身影,一邊套弄一邊陶醉地呻吟著:「哦哦……

mygodess……sobeautiful……哦哦」

每次,當某個犯人在女神皮靴下尖叫著痛苦死去的時候,詹姆斯就忍不住衝上高潮射出來。犯人一個接一個慘死在李雅性感的高跟靴下,詹姆斯也一次又一次衝上快樂的絕頂。白花花的精液射得他雙手和褲子上到處都是,但他都顧不上去擦。他像哈巴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視線片刻不敢從李雅美麗的身影上移開,生怕一不小心錯過了女神某個精彩的踩殺動作。

這時,正在用高跟靴踩虐犯人命根子的李雅轉頭看了過來。

「狗奴才,剛才的都錄下來了嗎?」

李雅冷冷地問道。

正在陶醉地套弄著肉棒的詹姆斯一個激靈,顧不得下半身滿是精液的醜態,趕緊一個立正,大聲回答道:「錄下來了!一直都在錄呢,我的女神!」

李雅斜眼瞟了詹姆斯一眼。

這個身材魁梧的美國人現在完全是一副奴性大發的賤樣。

只見他褲襠洞口大開,醜陋的大肉棒耷拉在外面,龜頭和褲子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就連他毛茸茸的大手上也是黏糊糊的一片。說話的時候,他粗氣一直喘個不停,還不時漏出幾聲像女人呻吟一樣的喘息。他看向李雅的目光,完全就是古代低賤愚昧的奴隸仰望天上女神的目光,充滿了崇拜和虔誠。

李雅冷冷地說:「要是你這狗奴才膽敢光顧著舒服,忘記了錄像的話……」

詹姆斯連忙大聲說道:「絕對不會!我的女神!」

李雅冷哼一聲,目光移回自己腳下的犯人。

經過長達數分鐘慘無人道的碾磨之後,犯人原先怒發賁張的肉棒已經被絞碾得血肉模糊、支離破碎,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性狀了。

現在李雅性感高跟靴下踩著的,已經不再是男人最驕傲的象徵,而僅僅只是一灘帶血的噁心肉糜而已了。

周圍的地面上,紅色、白色、粉色黏糊糊的流了一大灘,那些全都是被李雅的性感高跟靴踩榨出來的精液和鮮血。看到這精液血液四處橫流的壯觀情景,周圍其餘犯人簡直不敢想象,在李雅那隻高貴性感的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下,犯人究竟被榨出了多少精液和鮮血啊……

而那個犯人,竟然不知何時已經抱著李雅的過膝靴筒痛得暈死過去了。

李雅有些不悅:「這就不行?哼,你們這些地下黨,真是越來越不經玩了…

…」

李雅說這,美腿向前一踢,就像甩掉粘在皮靴上的髒東西一樣,將緊抱著皮靴的犯人甩得飛了出去。李雅的修長美腿力量很強勁,一百多斤重的犯人被飛出去了足足四米多遠,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竟然還是沒醒過來。

李雅卻沒有急著過去結果掉他。

女軍統將嗜血的目光移向另一個方向,望向在地下室的牆角。

地下室的牆角里,剩餘的幾十個犯人就像驚恐的羔羊一樣,緊緊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在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恐懼。

李雅嘴角浮現處一絲殘酷的笑意。

「哼哼,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啊——」

「救——啊——」

「長官饒命、饒——啊——」

「嗚啊、啊不要啊……啊——」

「嗚啊啊啊啊啊……」

「啊?啊——

」

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小時裡,地下刑訊室彷彿化為了恐怖的人間地獄一般,到處都充斥著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

殺戮慾望完全釋放出來的李雅徹底放下了矜持和忍耐,開始肆無忌憚地瘋狂屠殺!

李雅踩著性感的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在地下室裡得意地走來走去,盡情享受著追獵男人的快樂。在恐懼的驅趕下,犯人們尖叫著,號哭著,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抱頭鼠竄。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從李雅那雙修長的絕世美腿的追殺中逃脫。犯人一個接一個被李雅的高跟貓步追上、被逼到死角,然後被無情地踩殺在性感的白色高跟靴下。

那雙性感高貴的白色人皮過膝高跟靴無論走到哪裡,哪裡就是連串的慘叫和死亡;傲慢的高跟貓步走過的地方,一路都是觸目驚心的血紅靴印和支離破碎的屍體。

在巨大殺戮快感的不斷刺激下,李雅越來越興奮。

「哦哈哈哈哈……太愉快了,全都乖乖死在本小姐的腳下吧,啊哈哈哈……」

「饒——啊啊啊——」

剩餘的犯人已經徹底被李雅的冷酷和殘忍嚇破了膽,連最後一絲抵抗的勇氣都喪失了。實際上他們也知道,以他們那一點點微末的實力,在強大的女軍統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所有沒有想過要反抗,所有人都只知道憑著本能拼了命地四處逃竄。但饒是他們跑得氣喘吁吁,卻也始終無法逃出李雅的手掌心。每當有某個犯人落到李雅的高跟靴下、淪為女神的虐殺對象的時候,其他犯人便能獲得片刻寶貴的喘息時間。他們在那個犧牲品淒厲的慘叫聲中大口喘息著,恐懼得瑟瑟發抖,卻沒有任何辦法。而當女神的高跟靴下的慘叫聲徹底消失、那性感的高跟貓步再次行走起來的時候,犯人們又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腿腳,重新開始徒勞而絕望的逃竄。

隨著殺戮的進行,地下刑訊室裡的屍體越來越多,存活的犯人越來越少,地板上血水四處流淌。李雅一雙長達大腿根部的雪白過膝高跟靴,自膝蓋以下的部分幾乎被犯人的鮮血徹底染成了紅色。最後剩餘的幾個犯人全程目睹了李雅血腥而殘酷的皮靴虐殺,那一次又一次的可怕景象折磨得他們幾乎要精神崩潰了。雖然他們還在拖動僵硬的雙腿繼續前行,但步伐機械而呆滯,甚至連前面是什麼方向都沒有看,就像是一群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一樣。有兩個腦子暈暈乎乎的犯人,甚至直勾勾地往李雅的方向走了過去,結果被女神無情地踢倒在地,然後在15釐米的鋒利高跟下悽慘地送了性命。還有兩三個人,甚至連逃的念頭都喪失了。

他們呆呆地癱坐在地上,一邊流淚一邊麻木地看著同伴一個個慘死在李雅的皮靴下。同伴倒下時噴出的鮮血飛濺在他們身上臉上,但他們卻一動也不動,甚至連擦都不敢擦。他們就這樣腦中空空地呆坐著,直到女神高傲的高跟貓步向他們,在他們面前緩緩抬起那性感的金屬高跟,他們呆滯的眼神中才會綻放出一絲光芒,一絲終於迎來解脫一樣的欣喜光芒……

最終,就只剩下那個一開始便被李雅碾爛了肉棒和睪丸的年輕犯人了。

他癱坐在一地的屍體中間,身上濺滿了同伴的鮮血,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他望了望周圍的屍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經被碾踩

成稀巴爛的命根子,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李雅聽到哭聲回頭一看,得意地笑出聲來。

她踢開抱著自己皮靴的一具屍體,踩著一路血靴印,悠然走到犯人面前,將一支已經被血染成紅色的高跟靴踩到他面前之間。

「舔吧。」

李雅輕描淡寫地吩咐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吩咐下人去幹一件普通的日常清潔工作一樣。

犯人望著眼前那雙被同志的鮮血染得通紅的性感過膝靴,視線不由恍惚了起來。他又抬頭仰望高高在上的李雅,因為虐殺獵物帶來的愉悅和興奮,李雅的臉上泛起了好看的潮紅,使得她呈現出一種與平常時的冷豔不一樣的美麗。

好美啊……

犯人不由自主地想道。

明明是那麼可怕的軍統女魔頭……明明那麼殘酷地虐殺了那麼多的男人……

明明軍裝上皮靴上都沾滿了鮮血……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看上去她是那麼的性感美麗?

犯人的視線模糊了,精神也漸漸變得恍惚起來。他感到腦子昏昏乎乎的,李雅得意的笑聲、李雅絕美的樣子,漸漸變得十分遙遠,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行了,別看了。」李雅輕笑一聲,用金屬靴跟敲了敲地面,發出了清脆的高跟聲,催促犯人道:「來,趕緊開始舔吧。」

犯人鬼使神差地傾身向前,用顫抖的雙手捧起李雅的高跟靴,低頭舔了起來。

李雅悠然自得地雙手抱胸,享受著犯人的舔靴。

犯人就像被操縱的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舔著,舌頭下的靴面已經舔得乾乾淨淨了也不懂得換個地方。李雅不得不時時提醒著他變換舔的部位。

「……這裡,這裡也要舔……還有這裡,把你的狗頭低下去,再低一點,貼在地上,靴底下也別漏了……對,就是這樣子,每一處地方都要舔乾淨……嘿嘿,這是你這輩子最後的舔靴了,一定要用心認真,聽明白了嗎?」

「嗚……嗚……(舔舔舔)」

「呵呵,味道怎麼樣啊?本小姐皮靴上的這些血,全都是你那些同志被本小姐虐死時——啊啊,不對不對,按你們的說法,應該說是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犧牲』時流的血,是『為革命而流的熱血』哦,呵呵,一定非常美味才對吧?

哈哈哈哈……」

這時犯人的意識漸漸有點清醒過來了。聽到李雅肆無忌憚的嘲諷,犯人心裡痛苦萬分,但舌頭上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犯人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倖存的幻想了。現在他只一心求死,好早早從李雅的靴下地獄中解脫。

「對對,就是這樣,好好把同志們的血肉都舔進肚子裡,和他們融為一體——然後和他們一樣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一起永遠成為本小姐的靴下亡魂,這才是同生共死的好同志啊,哈哈哈……」

「嗚嗚嗚……」

犯人一邊舔一邊抽泣。

看到犯人痛苦流涕的樣子,李雅得意地咯咯直笑。

「呵呵,你哭什麼啊?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能死在本小姐這麼性感的高跟靴下,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你看那邊那個賤洋奴,他們多少次想求死本小姐的靴下都求不來呢……」

「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光顧著哭了,快點舔吧,舔完就可以解脫了。」

犯人舔了兩三分鐘,皮靴上的血被舔得乾乾淨淨,原先幾乎被鮮血染成紅色的九十五釐米超長人皮靴筒又重新

變得潔白光滑。

李雅換了一條腿。

「還有。」

犯人沒有絲毫拒絕,他捧起李雅另一條美腿上的皮靴,繼續舔下去。

又舔了兩三分鐘,另一隻高跟靴也被舔乾淨了。

李雅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皮靴,滿意地說道:「好了,趴下吧,本小姐這就讓你解脫。」

犯人一邊抽泣,一邊伏倒在地上。

「頭再低點,自己送到本小姐的皮靴下面來。」

犯人向前爬了一步,往李雅的皮靴邊靠了過去。

李雅悠然地抬起美腿,將性感的過膝高跟靴懸停在空中。——踩殺了大批犯人之後,過膝靴底下的金屬高跟依然寒光凜冽,鋒利得令人畏懼。

犯人全身顫抖著,將自己的腦袋伸到李雅的性感高跟靴下方。

高跟靴在空中懸停了幾秒鐘,然後無情地落下。鋒利的金屬高跟毫無懸念地從犯人的後腦勺插進去。犯人抽搐了兩下,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軟軟地倒過一邊,慘死在了李雅的修長美腿下。

「啊啊,今晚真是過癮啊……」

李雅拔出靴跟,舒服地小小呻吟了一聲。

雖然像今晚這樣的處決以前也有過無數次,但今晚尤為過癮。李雅低頭看了腳下潔白高貴的人皮過膝高跟靴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時候詹姆斯打開鐵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雅傲然矗立在山一樣的屍體堆中,在燈光照射下一副聖潔又冷豔的樣子,剛剛洩過火的小弟弟立馬又硬了。

太性感了……太漂亮了……這簡直是上帝親自降下人間的殺戮天使啊……

李雅踏著血淋淋的白色過細高跟靴,款款地走到詹姆斯跟前,笑吟吟地問道:「狗洋奴,你看本小姐這個樣子,美嗎?」

詹姆斯忙不迭答道:「美!美極了!」

李雅矜持地將玉手伸到詹姆斯的面前。黑皮手套也沾了不少鮮血,血光和黑亮皮革閃光在昏暗的白熾燈下交響映照,如夢似幻般地美麗。

詹姆斯立刻會意地捧起李雅的黑皮套玉手,虔誠地吻了一下,然後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狂舔起來。

李雅笑了。

「狗奴才,你做的這雙人皮靴子本小姐很滿意,這是本小姐的獎勵。」

李雅說著,將右腳過膝靴伸到詹姆斯的兩腿之間。

詹姆斯大喜過望,連聲說:「感謝女神的恩賜!」

他用兩邊大腿夾住高跟靴,同時腰部往前挺,將已經硬的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壓在靴筒上用力摩擦。

因為很滿意詹姆斯的傑作,李雅也格外開恩,主動配合著詹姆斯的節奏。

詹姆斯胯下肉棒零距離享受著李雅高跟靴的按摩,嘴巴上吮吸著李雅的戴皮手套的玉指,雙重的享受讓他幸福得幾乎暈了過去。

「哦……啊……哦哦……我的女神……啊啊……」

詹姆斯一邊陶醉地呻吟著,一邊像水蛇一樣在李雅性感的過膝靴上扭動腰腿。

「呵呵,狗奴才,爽吧?」

「太、太美妙了……啊啊,我的女神……」

「嘿嘿,再多獎勵你一點吧。」

李雅說著腳下突然增加了力量,皮靴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摩擦起來。

「哦?哦啊啊啊啊啊——」

詹姆斯像觸了電一樣全身顫抖起來。

「射、要射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李雅的白色過膝靴上。

「哈、哈……哈……」

饒是健壯如詹姆斯,一連射了好幾泡之後也筋疲力盡了。他喘著粗氣,像快累

死的狗一樣癱倒在李雅的過膝長靴旁。

李雅低頭看了看長靴上的白色精液,故意皺眉說道:「本小姐的皮靴怎麼又髒了?」

詹姆斯聞言,急忙翻身爬到李雅的腳下,開始舔自己射在長靴上的精液。

「呵呵,真是乖奴才……」

李雅心滿意足地開始享受。

一個軍統特工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報告!」

李雅眼皮都沒抬。

「講。」

「報告長官,」軍統特工恭敬地說道,「根據胡佑川供出的情報,我們做了秘密監控,發現地下黨們果然是準備在秦淮路一帶召開擴大會議。」

李雅眼睛一亮。

「屬實嗎?」

「千真萬確。」

「時間呢?」

「就在明晚。」

「明天晚上啊……呵呵呵……」

李雅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紅唇,剛剛虐殺了數十個犯人才稍稍消退下去的施虐慾望又升上來了。

驗證過新皮靴的恐怖之處後,李雅已經忍不住想要看到那些地下黨人在她性感的新皮靴下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了。

「呵呵……那就等到明天晚上了……一定會非常過癮的,呵呵呵……」

到詹姆斯半個小時後打開地下刑訊室的鐵門的時候,裡面已經連一個活著的男人都沒有了。

支離破碎的屍體堆積如山,到處都是斷肢殘腿,牆上濺滿了鮮血,地面上更是血水流成了小河。

李雅傲然矗立在男人屍體堆成的小山上,黑色軍裝和皮手套上沾滿了獵物的鮮血,一雙原本純白的過膝長靴更是幾乎變成了深紅色。

在地下室燈光的照射下,鮮血、皮革、以及軍裝上的金屬飾品不斷變幻著淡淡的紅色和黑色的光澤,使得李雅看上去豔光四射,充滿了血腥的性感魅力,就宛如地獄來的殺戮女神一樣,美麗極了。

看到這夢幻般的場面,詹姆斯剛剛洩過火的小弟弟立馬又硬了。

太性感了……太漂亮了……這簡直是上帝親自降下人間的殺戮天使啊……

李雅踏著血淋淋的白色過細高跟靴,款款地走到詹姆斯跟前,笑吟吟地問道:「狗洋奴,你看本小姐這個樣子,美嗎?」

詹姆斯忙不迭答道:「美!美極了!」

李雅矜持地將玉手伸到詹姆斯的面前。黑皮手套也沾了不少鮮血,血光和黑亮皮革閃光在昏暗的白熾燈下交響映照,如夢似幻般地美麗。

詹姆斯立刻會意地捧起李雅的黑皮套玉手,虔誠地吻了一下,然後像狗一樣呼哧呼哧地狂舔起來。

李雅笑了。

「狗奴才,你做的這雙人皮靴子本小姐很滿意,這是本小姐的獎勵。」

李雅說著伸出修長的美腿,用高跟靴輕輕踩住詹姆斯的褲襠。

她巧妙地控制著力量,不斷地踩壓刺激著詹姆斯已經膨脹勃發得像鐵棍一樣的大肉棒,但又不至於讓防水臺下的鋼針扎進肉棒裡。——畢竟詹姆斯對李雅還有很多利用價值,不能像其他賤奴一樣當做一次性消費品使用。

詹姆斯一邊吮吸著女神套著黑皮手套的玉指,一邊感受著女神玉足的踩壓按摩,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

「啊……我的女神……啊啊……」

他陶醉地呻吟著,賣力地挺動腰部,配合著李雅美腿踩壓的節奏不斷將肉棒往性感的高跟靴上磨蹭。

只不過李雅美腿的力量控制得非常好,她一次次挑逗得詹姆斯大聲呻吟出來,卻每次都在關鍵時刻鬆了下來。詹姆斯一次次差點要射出來了,但又一次次

從絕頂的邊緣退了下來,煎熬得他痛苦萬分。

「女、女神陛下……求、求求您,讓、讓小的在您的美腿下高潮吧……求求您了……」

李雅得意地笑了笑,矜持地說道:「好吧,看在你皮靴做的不錯的份上,就滿足你吧。」

李雅說著腳下突然增加了力量,皮靴像用了馬達一樣快速摩擦起來。

「哦?哦啊啊啊啊啊——」

詹姆斯像觸了電一樣全身顫抖起來。

「射、要射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一大股乳白色的粘液在李雅的高跟靴防水臺下射了出來。和長期監禁下營養不良的犯人們不同,詹姆斯的精華分量要多得多,粘稠度也高得多。

「哈、哈……哈……」

詹姆斯喘著粗氣,像快累死的狗一樣癱倒在李雅的過膝長靴旁。

李雅不再管他。她走出地下刑訊室,旁邊一個軍統特工已經垂手等候多時了。

「有消息了嗎?」李雅問道。

「是的,長官!」軍統特工恭敬地答道,「根據胡佑川供出的情報,我們做了秘密監控,發現地下黨們果然是準備在秦淮路一帶召開擴大會議。」

李雅眼睛一亮。

「屬實嗎?」

「千真萬確。」

「時間呢?」

「就在明晚。」

「明天晚上啊……呵呵呵……」

李雅忍不住用舌頭舔了舔紅唇,剛剛虐殺了數十個犯人才稍稍消退下去的施虐慾望又升上來了。

驗證過新皮靴的恐怖之處後,李雅已經忍不住想要看到那些地下黨人在她性感的新皮靴下瑟瑟發抖的可憐模樣了。

「呵呵……那就等到明天晚上了……一定會非常過癮的,呵呵呵……」南京城,秦淮路。

雖然世道艱難,戰亂頻繁,大半個國家的老百姓都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但有錢人們仍然過著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八點剛過,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秦淮路上漸漸開始熱鬧起來。歌舞廳、夜總會、遊樂場一家家亮起燈來,馬路上行人如織,其中大部分都是衣著光鮮的有錢人和打扮暴露的摩登女郎。偶爾還有幾個拉黃包車的苦力,把一車車紅男綠女拉到這個花花世界,又拉走一車車酩酊大醉的客人。

徐小明今晚也是拉黃包車的苦力之一。

他拉著一位戴眼鏡的斯文人,一路小跑到一家叫「大世界」的歌舞廳前停下。

「客人,到了。」

徐小明殷勤地壓好車,陪著小心說道。

戴眼鏡的客人笑笑說:「我說小徐,你啊你,該不會是黃包車拉多了,真把自己當成黃包車伕了吧?」

徐小明偷偷窺看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現在風聲緊,在外面還是小心一點好。」

戴眼鏡的客人點點頭,斂起笑容,擺出一副十分不滿的樣子大聲呵斥道:「搞什麼啊,這麼點路跑了這麼久!你這不是耽誤大爺我的時間嗎!」

客人的大嗓門引得周圍人一片矚目,但很快人們就失去了興趣。在這年頭,在這種地方,窮苦車伕被客人呵斥甚至暴打都不是什麼新鮮事,沒有人會感興趣。

徐小明不住地低聲道歉,戴眼鏡的客人忿忿不平地呵斥了幾句,厭惡地扔下幾個銅板,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旁邊的「大世界」歌舞廳。

徐小明快手快腳地撿起地上的銅板,小心地揣進懷裡,拉起車子迅速離開了。

就在與徐小明相似的幾名車伕一次又一次將各種各樣的「客人」拉到「大世界」歌舞廳的同

時,徐小明卻悄悄地拉著空車溜到了秦淮路東側的一條偏僻小衚衕內。

這條小衚衕光線昏暗,人跡罕至,與僅僅一條街外秦淮路的燈火通明形成了鮮明對比。在這漆黑一片的小衚衕裡,只有一棟老式公館的某個房間內還亮著燈。

慘白的燈光從房間裡射出來,映著院子裡一棵棵古樹,黑影幢幢,彷彿成群張牙舞爪的魔鬼一般,給老公館平添了幾分陰森恐怖。

如果有人偶然闖入老公館亮燈的房間,他會驚訝地發現,與公館老舊的外貌截然不同,房間內的裝潢十分豪華,除了各種高檔的古玩架和字畫屏風作為裝飾之外,房間中央還擺放了一張鎏金的歐式皮沙發。

一名錶情冰冷的絕色美女旁若無人地端坐在皮沙發上,三十多名黑衣大漢圍著沙發負手而立,分列在房間四處。這些黑衣大漢個個身形壯碩,面貌兇狠,但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在這絕色美女面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雙目直視天花板,沒有一個人敢將視線直接投向房間中央的絕色美女。

沙發上端坐著的絕色美女,一身性感的皮製緊身軍裝,修長的美腿上蹬著一雙鋥光瓦亮的黑皮長靴,長長的靴筒一直套到了大腿中段,足有七十五六釐米高;

靴底的金屬高跟又長又細,鋒利得能殺人。

在沙發旁邊還有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匍匐在地上,裸露的身軀佈滿了傷痕,大部分是皮鞭抽打留下的條痕,還有一些鋒利刃具割開的長長傷口。這些男人不顧全身是傷,一個個伸長了舌頭搶著去舔美女玉足下的黑皮長靴。那副拼命的樣子,就像城外那些幾天沒有吃飯的饑民一樣。隨著男人們添靴時的劇烈動作,他們身上不少傷口都綻裂開來,點點鮮血滴落在地毯上,令人觸目驚心。

然而沙發上的軍裝美女卻毫不動容,仍然一副旁若無人的神態,非常自然地享受著男人們的舔靴。好像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是非常理所當然的。

周圍的黑衣大漢則全都雙眼直視著天花板,沒有多看那幾個可憐的男人一眼,更沒有人敢把視線直接投向沙發上的絕色美女。

穿著黑皮長靴和緊身軍統軍裝的絕色美女,就是軍統魔女李雅。

從胡佑川身上拷問出情報之後,李雅已經基本掌握了南京城地下黨黨代會的情形。在她的精心策劃下,一張巨大的羅網正在悄然張開,目標直指離此地不遠的秦淮路地下黨代會會場。

距離最佳收網時機還有一段時間,李雅在秘密據點裡一邊享受這死囚犯們用舌頭提供的皮靴保養,一邊對部署做著最後的調整。

「負責大街東面兩條巷子的人馬已經到位了嗎?」

「已經到位了。」

「秦淮河對面的警戒呢?」

「也已經佈置好了。」

「那內圍的人馬呢?」

「全部按照長官您的吩咐佈置下去了。只等長官您的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將整個會場包圍起來,保證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李雅點點頭。內圍的人馬是今晚整個行動的核心,今晚能不能盡情地享受虐殺的快樂,大部分都得看這支人馬的表現了。李雅倒不是怕有人漏網。在她的天羅地網下,有人漏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只是擔心有人從她精心準備的殺戮舞臺上逃脫,讓她無法盡興而已。獵物死在舞臺上和死在舞臺下,帶來的樂

趣可是差得很遠的。

「要是出了半點差錯,讓本小姐今晚不能盡興,你們該知道是什麼下場!」

李雅冷冷地說道。

房間裡所有的黑衣大漢全都心頭一凜,齊聲說道:「屬下知道!」

李雅冷哼一聲,美目低垂,視線轉到腳邊的幾個靴奴身上,卻看到有一個靴奴竟然把舌頭縮回了嘴裡,正在偷偷地喘息。

原來這個靴奴之前就已經在刑訊室裡被李雅折磨得只剩下半條命了,然後又被拖到這個地方為李雅連續舔了一個多小時的靴,連嘴唇都沒有機會合過一次。

全身的疼痛加上舌根的麻痺讓他實在無法忍受,於是便趁著李雅叱問手下、注意力移開的這一小會兒,偷偷地縮回舌頭想休息一陣,可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被李雅發現了。

李雅臉一沉,目光霎時變得比冰還要冷。

房間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低了好幾度。周圍的黑衣大漢頓時感到身上壓力倍增,強大的氣息源源不斷從李雅身上散發出來,壓得一眾男人幾乎站不穩腳跟。

那個靴奴情知不妙,趕緊伸出舌頭,賣力去舔李雅美腿上的黑皮長靴,試圖挽回自己的過失。

李雅一言不發,抬起一隻皮靴,對準靴奴鎖骨和頸部之間的凹陷部位狠狠踩下去。鋒利的金屬靴跟毫無懸念地刺進了靴奴的身體。整整十五釐米的超高靴跟,一下子有三分之二扎進了靴奴的身體裡。

靴奴痛得差點叫出聲來。但他不敢叫也不敢停下,他像發了狂一樣拼命舔著李雅的另一隻皮靴,一根舌頭在黑亮的靴面上滑過一遍又一遍,只恨不得讓舌頭從此長在皮靴上。

靴奴試圖通過賣力的舔靴求得李雅的寬恕,但李雅卻絲毫不為所動。她一邊冷冷地俯視著他抱著自己的長靴又舔又吻,一邊緩慢而有力地旋轉玉足。

鋒利的鋼跟殘忍地在靴奴的體內攪動起來,很快,血水便開始順著他的鎖骨滴落在地毯上。

一開始,靴奴還咬牙強忍著,希望能夠堅持過去;但李雅的玉足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十五釐米的鋒利高跟紮在靴奴的肩頸部內不停地攪割著,靴跟下滴落的鮮血越來越多,染得地毯紅了一大片。

其餘幾個靴奴嚇得心驚膽戰,全身戰慄著跪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自己也落得相同的下場。

終於,那靴奴還是吃痛不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慘叫。他這樣一叫,舌頭自然而然地就離開了李雅的皮靴。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鬆開正在舔的那隻皮靴,轉而托住紮在自己肩頸部體內的另一隻皮靴,下意識地想把皮靴的高跟從自己身體裡推出去。

李雅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了。

但她還是抿著嘴一言不發,坐在皮沙發上冷冷地俯視著靴奴在自己皮靴下的無謂掙扎。

只可憐靴奴那遍體鱗傷的虛弱身子,哪裡對抗得了李雅的修長美腿?他使勁了吃奶的力去推、去抬,可李雅性感長靴下的十五釐米高跟,卻始終牢牢紮在他的肩頸部下,持續無情地絞割著。

靴奴被劇痛折磨得冷汗直冒,他顫抖著,帶著淚水的期盼目光仰望向李雅,希望能從李雅臉上找到一星半點大發慈悲的痕跡。但是他絕望了。在李雅絕美的面容上,只有冰山一樣的冰冷表情,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彷彿在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小蟲子一樣。

靴奴終於堅持不住,張開嘴再次發出了慘叫

聲。然而,這一次李雅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給他。靴奴的嘴剛開,李雅另一隻的皮靴便閃電般地抬起又落下,靴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第二支金屬高跟便從他的兩唇縫隙間穿過去,插入了他的嘴巴里。同樣的十五釐米恐怖長度,同樣經過精心打磨的恐怖鋒利度,金屬高跟毫不費勁地將靴奴的整根舌頭都紮了個對穿,最前方最尖銳的部分甚至一直插到了靴奴的喉嚨裡。

靴奴剛剛喊了一半的慘叫戛然而止,尖叫聲變成了一陣低沉苦悶的嗚嗚悲鳴。

靴奴下意識想向後仰頭,以遠離李雅皮靴下的高跟,但後面兩個黑衣大漢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摁在李雅的皮靴前,好讓李雅可以盡情施展她血腥的高跟刑罰。

靴奴嘴裡含著冰冷的金屬高跟,心中驚恐到了極點。他徒勞的掙扎著,拼命晃動腦袋,試圖讓那支可怕的金屬高跟離開自己的嘴巴。但身後兩個黑衣大漢一人一邊,死死壓住他的頭,讓他動彈不得。靴奴絕望的淚水簌簌地直流,他抬起眼臉,試圖再看一眼李雅的傾國容貌,妄想著能發現一絲憐憫之意。但是李雅的高跟靴踩在他的臉上,靴跟插入嘴巴里,他眼前能看見的,就只有黑色高跟靴那鮮紅得像血一樣的靴底。

李雅目光冰冷地俯視著絕望的靴奴,另一隻美腿也開始了緩緩的轉動。插在靴奴的嘴裡第二支鋒利高跟也開始了殘忍的絞割。

「嗚——嗚嗚嗚嗚——」

充滿痛苦的沉悶低吼在豪華的公館房間內迴響著。

李雅這雙皮靴的高跟不僅僅是尖端鋒利無比,側面也開了極小極鋒利的鋸齒狀鋒刃,無論從哪一個角度都可以輕易切開人類的身體,簡直就是一把完美的施虐刑具。

靴奴的舌頭一點一點被絞割成寸斷,他含著又長又鋒利的金屬靴跟,咽又不能咽,吐又吐不出,只能就這樣一直含著它,任憑它持續地在他的嘴巴里旋轉絞割著,把他的舌頭和嘴巴絞割得血肉模糊。

靴奴像野獸一樣痛苦低吼,口腔中積滿了血水,然後又從嘴角溢出來,像小溪一樣流到地上。李雅皮靴的靴底靴後跟也被男人的血水浸透了,原本就是紅色的靴底染上鮮血之後,變得更加鮮豔了。

這時候,李雅終於開口了。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女軍統輕啟朱唇,語氣冰冷地說:「連靴都不會舔的舌頭,還留著幹什麼。」

沒等靴奴反應過來,李雅美腿橫向一拉,鋒利的金屬高跟竟生生割開靴奴的一側腮幫,從他的口腔裡割了出來!

靴奴痛得大叫一聲,積在嘴裡的一大口血水噴出來,全都噴在了李雅性感的黑色過膝皮靴上。然後他頭一歪,腦袋搭在李雅染血的皮靴上,就這樣痛得暈死了過去。

其餘幾個靴奴驚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到李雅定在半空中的那隻皮靴上。

那隻殘忍割裂了靴奴嘴巴的皮靴依然性感無比,血水沿著金屬製成的15釐米靴跟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更令其餘靴奴感到全身戰慄的是,半截被生生撕扯下來的舌頭還串在長長的靴跟上。

李雅像沒事人一樣,將另一隻皮靴的靴跟從暈死過去的靴奴的身上拔出來,然後淡淡地吩咐道:「把這奴才帶去處理一下,然後關到零號倉庫去。」

兩個黑衣大漢暗自吞了口唾液,飛快地將暈死的靴奴拖了下去。

聽

到零號倉庫這個詞,其餘的靴奴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們腦海裡浮現出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參觀過的、位於軍統魔窟地下監牢最底層的那個昏暗的房間。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獄最底層,堆放著多達數百個大大小小的罈子,每當周圍安靜下來的時候,還能聽到罈子裡不時傳出的虛弱呻吟聲……所有服侍李雅的奴隸,第一課就是去參觀這個零號倉庫,目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服侍得女神不滿意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眾靴奴呆呆望著半空中李雅染血的高跟,個個恐懼得全身戰慄不已。

李雅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不動聲色地將懸在半空中的皮靴踩落回地面上。

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冰冷的咚的一聲。

眾靴奴全都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紛紛瘋了一樣撲到李雅的腳下,爭著去舔黑色皮靴上的血跡。

李雅將串著半截舌頭的左腳高跟伸到其中一個靴奴面前,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吃下去。」

那個靴奴沒有一秒鐘的猶豫,雙手捧住皮靴,一口將金屬高跟含進嘴裡,連著高跟和舌頭一起全力咀嚼了起來。皮靴的高跟鋒利依舊,血水很快就從靴奴的嘴角流出來,但他不管不顧,咀嚼得一點都不敢含糊,甚至還能聽到牙齒與金屬高跟碰撞發出的細小聲響。

李雅冷哼一聲,這才重新眯上眼睛,舒服躺回在沙發上。

正在這時,一個黑衣大漢急匆匆地跑進房間。

「報告!」

李雅眼皮都沒抬,眯著眼睛道:「講。」

「報告長官,監視的弟兄傳來信報,地下黨的大部分主要頭目都已經進了『大世界』歌舞廳。」

李雅美目一睜,簌地站起來。正在舔靴的眾靴奴猝不及防,全都被美腿撞翻在地上。含著高跟的那個靴奴更倒黴,臉頰腮幫子順勢就被鋒利的高跟刺穿並釘死在了地板上。

「確實無誤?」李雅叱問道「確實無誤。」黑衣大漢肯定地說道,「弟兄們根據那個死鬼胡佑川的情報,再三對照過頭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雅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一想到不久之後就可以盡情地屠殺南京城的地下黨,李雅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興奮了起來。

「南京的革命黨們,今晚就是你們的末日了!哈哈哈……」

黑衣大漢們齊聲恭維道:「一切全靠長官的神機妙算!」

李雅更加得意,她低頭一眼,見幾個靴奴還在腳邊賣力地舔著,沒有一絲鬆懈,心情大好的她笑著說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很好,就大發慈悲,賞你們個解脫吧!」

眾靴奴大驚,紛紛叩頭求饒。但正在興奮中的李雅和一群如狼似虎的黑衣大漢哪裡會理會他們?十幾個黑衣大漢撲過來,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這幾個全身是傷、虛弱不堪的靴奴抓住,然後把他們的頭摁在地板上排成長長的一排。

李雅的心情大好,再沒有過多的虐待,她像模特走T臺一樣,踩著貓步一路性感地走過去,每走到一個靴奴旁邊,黑色過膝長靴就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踏下,厚達三釐米的堅硬防水臺帶著強勁的腿力踏在靴奴的後腦勺上,靴奴的腦袋就像被重棒砸中的西瓜一樣,整個兒就血肉四濺地炸開了花。

伴隨著一聲聲噗、噗、噗的低沉悶響,以及靴奴們絕望恐懼的嘶叫聲,不到兩分鐘時間,所有靴奴的腦袋就在李雅性感的皮靴防水

臺下化為了血肉爛泥。

「好了,熱身運動結束,接下來就是今晚的正餐了。」李雅嬌笑著說道,「本小姐已經等不及要看到那些革命黨的硬骨頭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痛哭求饒的樣子了。」

李雅往門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房間的地板上、沙發上、一眾黑衣大漢的臉上身上,以及李雅的皮靴和軍裝上,都被濺上了大量的血跡肉沫。

李雅低頭看看滿是血肉碎片的下半身,嫣然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幅模樣可對不起今晚的盛宴……看來出場之前還得先換一身衣服……l來人,本小姐要更衣。」

柳長風依在「大世界」歌舞廳門廊的柱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行人。

要是在平常時間,這時候正是客人進進出出的高峰期,但是今晚,一塊「客滿」的牌子放在外面,很多想進來的客人只望了一眼便離開了。

——秦淮路上的歡樂場多得是,實在沒有必要非得進「大世界」不可。

當然也有一些人惦記著歌舞廳裡相好的舞女,硬是要往裡闖,這時候柳長風就會使個眼色,手下兩個魁梧的保鏢往門口一站,眼珠子一瞪,就足以嚇退大部分人。要是再不肯走,兩保鏢就會一邊一個,像捉小雞一樣把那不長眼的拎起來,直接扔回到大街上。

「長風哥,今晚可真清閒啊。」一個保鏢閒著無聊,有事沒事地想找話搭。

柳長風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閒著不好嗎?反正又不會少了你每月那十二塊大洋。」

「看您說的,閒著哪會不好?」保鏢笑嘻嘻地遞上一根「駱駝」煙,又殷勤地幫著點上火。「我這不是每天都看慣了那些騷女人花枝招展地進進出出,今天一下子沒得看了,有些怪不自在的嘛……」

有了香菸,柳長風的臉色好看了些。他吐個菸圈,道:「你小子啊,腦子裡整天都是女人,我看啊,你小子遲早要栽在女人上面。」

保鏢笑嘻嘻道:「栽就栽唄。那些舞女個個騷得出水,長得漂亮腿又長,還整天穿著絲襪在人前晃悠,有好幾次我差點就忍不住了。說真的,要是有機會享受一番,就算死在她們的絲襪美腿下也值得了……」

這時候另一個保鏢也湊了過來。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哎對了,長風哥,今晚包場的那批人是什麼來歷?我瞅著都不是什麼普通人啊?是不是哪個碼頭的人?」

柳長風臉一沉,大聲斥道:「問那麼幹嘛?舞廳請我們來做保鏢,我們替舞廳看好場子就行。舞廳來的是什麼客人,你們少管!」

兩個保鏢討了個沒趣,也只得訕訕不再說話了。

舞廳裡的那些是什麼人,兩個小混混出身的保鏢不知道,身為南京地下黨保衛科成員的柳長風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軍統抓捕地下黨的風聲越來越近,柳長風擔負著黨委特別擴大會議的外圍警戒工作,連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正在這時候,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了舞廳大門前。

「喏,又來人,趕緊去打發走了!」柳長風吩咐其中一個保鏢道。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車的主兒看樣子來頭不小,說話好聽點。」

「得嘞。」

那保鏢走到轎車旁,剛想敲車窗,車門卻自己先打開了。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漂亮得傾國傾

城的絕色美女,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白色高叉旗袍,玉手上戴著鏤空的白色絲綢長手套,還持著一把點綴有白色綢緞邊的摺扇,顯得高貴而典雅。白色旗袍美女擁有一雙十分修長的美腿,少說也有一米多長。美腿外面覆蓋著一層非常高級的白色亮絲長襪,下至穿著高跟鞋的腳踝,上至掩蓋在旗袍內的大腿根部,一整雙長腿全都包裹在了薄薄的性感白絲中。隨著美腿的動作,白絲美腿在高叉旗袍下若隱若現,誘惑得令人想噴鼻血。

那保鏢在這美女如雲的秦淮路上混了這麼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還從來沒見過這般等級的絕色美女,當下竟然看得呆住了。他連吞了好幾口唾液,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小、小姐,今晚我們這、這裡包場了,請您…

…」

白色美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白色高跟鞋踩著傲慢的貓步,徑直就往舞廳入口走去,就好像當他是路邊的蟲子一樣。

那保鏢有點著惱了。他平時在街上吆吆喝喝慣了,哪裡被這樣無視過,一下子便把剛才柳長風的叮囑給忘了。他幾步追上去,伸出一隻手想抓住白色旗袍美人的香肩,同時嘴裡喊道:「我說這位小姐——」

不料他的手正伸在半空中,還沒摸到美人的肩膀呢,就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他這一摸摸過去竟摸了個空。同時啪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保鏢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發現掉在地上的竟然是一隻人的手掌!保鏢有些疑惑地再看向自己的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右手手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整個兒齊腕切下來了!

這時候劇痛終於傳遞到了大腦,保鏢失聲尖叫起來,血水噴泉一樣從斷腕處狂噴出來,灑得周圍到處都是。

而那位白色的美人,早已經走到幾步開外了。那一身性感漂亮的白色旗袍和過膝白絲上,連一滴血水都沒有沾到。

另一個保鏢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看到自己的兄弟剛想接近那個穿著白色旗袍和白絲的美女,莫名其妙就倒下了,還生生地斷了一隻手掌,現在正在一邊流血一邊慘叫不已。

柳長風倒是勉強看清了一部分過程。那個穿白色旗袍和白絲的美女,以極快的速度小側身,同時踢起一條白絲美腿,用白色高跟鞋下的細長高跟往保鏢的手腕上就那麼一劃,保鏢的整個手掌就被活生生切了下來。

柳長風下意識地把目光移向白色美人的那雙包裹著過膝白絲的修長美腿,當他看清白絲美腿下的那雙白色高跟鞋的模樣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雙精緻的高跟鞋是純白色的,像漢白玉一般晶瑩剔透,在舞廳門口霓虹燈的映照下,高跟鞋的每一處細節都泛著柔和的淡淡白光,看上去簡直就像聖物一樣高貴聖潔。

但在鞋子純白聖潔的表面底下,卻是令人戰慄的另一番景象。白色高跟鞋底下是兩根比香菸還要小的細高跟,高得讓人吃驚,足足有十三四釐米高!而且閃爍著逼人的寒光,鋒利得如同刀刃刑具一樣,一看就知道是用特殊鋼材特別製作。柳長風注意到,其中一根細高跟上還有著一線淡淡的殷紅。他馬上就意識到了,那是血。顯然,剛才白色美人就是用她的這一條白絲美腿,還有她的這隻高跟鞋,以普通人看都看不清的動作,閃電般

地將保鏢的手掌生生切斷了。

柳長風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懼。

這個白色美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啊?冰山一樣的氣質,狠辣的出手,而且身手快得連他這個老手都差點看不清楚,這秦淮路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既漂亮又可怕的女人了?

等等!難道!

柳長風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

一想到傳聞中那個女魔頭的名字,柳長風不僅僅是感到恐懼,連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不會吧……她、她竟然親自出馬了?

柳長風手下另外一個保鏢可沒有他那樣的眼力和思量。他只看見自己的弟兄斷了一隻手掌倒在地上慘叫不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非常清楚肯定是正在向他走過來的這個穿高叉旗袍和過膝白絲的女人乾的。

「臭娘們,敢傷了老子的兄弟,老子饒不了你!」

第二個保鏢怒吼一聲,揮拳就向白色美人衝了過去。

白色美人冷哼一聲,什麼架勢也不擺,就這樣傲然原地站著等他衝過來。當那第二個保鏢碗口大的拳頭幾乎就要落在她的精緻臉龐上的一瞬間,白色美人才輕描淡寫地往旁邊一側身,躲開攻擊的同時又伸出一隻白絲美腿往保鏢的下盤一絆,那保鏢衝勢太猛一下子收不回來,竟被絆得飛了出去,最後慘叫一聲重重地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半天也起不來。

白色美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然後白絲美腿踏著高雅的模特步,輕飄飄走到他身邊。那保鏢趴在地上,正掙扎著想爬起來。白色美人抬起一隻白絲美腿,將高跟鞋的金屬細高跟移到保鏢的後腦勺上方,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就一腳踩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響,鮮血四濺,長達十三釐米的金屬細高跟整個地插入了保鏢的後腦勺中。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那保鏢痛得尖聲慘叫,全身篩糠一樣劇烈掙扎起來。

白色美人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白絲美腿殘忍地猛地一扭動,鋒利的金屬細高跟在保鏢的頭顱中絞動旋轉了大半圈。

保鏢的掙扎和慘叫瞬間停了下來。他兩眼直直地望著前方,身體抽搐一樣痙攣兩下,頭一歪,就這樣慘死在白色美人晶瑩透剔的純白高跟鞋下。

白色美人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一樣,絲毫不以為意。她拔出高跟鞋,回首望向柳長風。

而柳長風這時正在拼命往歌舞廳大門方向飛奔而去。

當他看到白色美人玉足下那閃著可怕寒光的金屬細高跟時,他心裡就已經完全確信了。

這個高貴美麗得令人窒息的狠毒女人就是李雅!

擁有這般傾國傾城美色和強得離譜的身手,還有那冷酷無情的手段,在這個南京城裡不可能還有第二個人!就只可能是那個傳聞中的軍統女魔頭!

所以柳長風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拔腿往身後的歌舞廳大門方向跑去。

他知道衝向李雅的那個愚蠢保鏢是死定了。但他沒有遲疑。那兩個保鏢只是舞廳僱來看場子的小混混,不是組織裡的同志,被李雅殺了就殺了。但是此刻歌舞廳裡面大批地下黨的骨幹成員正在聚會,他們都是非常寶貴的革命力量。這些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夠落入李雅的魔爪中!

柳長風飛快登上大門前的臺階,然後掠過門廊,衝向舞廳關閉著的紅木大門。

還來得及!他在心裡大聲告訴自己。那個

女魔頭還在後面對付舞廳保鏢,他還有時間向同志們示警,同志們還有時間撤離。雖然軍統肯定佈下了包圍圈,但只要早一步反應,還是可以衝出去的!

正當柳長風眼看就要跑到舞廳大門的時候,突然,他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後背上猛擊了一下,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腦袋撞在了廊道的石柱上,碰了個頭破血流。他呻吟一聲,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背後腰部上鑽心的痛,似乎是有什麼鋒利的刃物捅進了後腰,一直扎入了身體內。

柳長風掙扎了兩下,發現怎麼也爬不起來了。這時候,後方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音,非常有節奏地向他靠近過來。柳長風咬咬牙,忍著身體的疼痛,雙手支撐著地面,艱難地向舞廳大門方向爬去。

然而,身體受創的他用爬的又怎麼可能快得過李雅那一雙白絲美腿的魔鬼步伐?

很快,清脆冰冷的高跟鞋音便來到了他身後。但是高跟鞋的主人卻沒有立刻做什麼。柳長風聽到高跟鞋音在他身邊停了下來,然後一聲輕蔑的冷笑從頭頂上傳來。

白色美人的聲音非常好聽,像高山上的寒冰一樣清冷,又像百靈鳥一樣婉轉,但是柳長風聽了卻恐懼得遍體生寒。

滿心恐懼的柳長風怕得不敢回頭去看。他咬咬牙,顧不得自己姿勢就像爬蟲一樣屈辱,一邊拼命向舞廳大門方向爬去,一邊大聲喊道:「同志快逃啊!軍統的人來了!」

但是,他背後的女魔頭顯然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柳長風正喊著,突然感到右腳腳踝突然一陣劇痛,有什麼細長尖銳的刃物從他的腳踝關節處殘忍地紮了進來,把他的關節骨頭和肌腱整個兒紮了一個對穿。

他吸了一口冷氣,拼命壓下劇痛,繼續大聲呼喊:「快、快逃啊……是、是李雅那個女魔頭來了……」

「哦?還挺頑強的嘛。」

柳長風感到插在腳踝裡的細長刃物被拔了出去,但是很快,咔嚓!又是一聲骨頭破裂的響聲。同樣的細長刃物又從他左腳的膝蓋處紮了進去。堅硬的骨頭在那鋒利的細長刃物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易就被扎穿了。

柳長風痛得彷彿整條腿都不屬於自己了的一樣。他再也忍受不住劇烈的痛楚,大聲慘叫了起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

「呵~ 」

叮,叮,叮。

高跟鞋的響聲又靠近了幾步,停在了柳長風腦袋旁。

柳長風艱難地轉頭望去。從他爬在地板上的低賤角度望去,只能勉強看到對方玉足腳踝以下的部分。

這時他才終於看清了李雅那雙白色高跟鞋的全貌。多麼精緻美麗的一雙高跟鞋啊!純白色的外表,高貴典雅的造型,細長鋒利的十三釐米金屬高跟。它將包裹著白絲的玉足收納在其中,沒有留出一絲多餘的空隙。純白色的高跟鞋,修長的白絲美腿,兩者形成了一個潔白無暇的完美整體,美得令人膽戰。

在殺死了一個虐殘了兩個男人之後,白色高跟鞋依然一塵不染,沒有沾上一點鮮血或者塵土,光滑的鞋面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澤,顯得十分聖潔高貴。

只有鞋底下那長達十三釐米的鋒利細高跟,在閃爍著不詳的金屬寒光,以及上面殘留著的那一線淡淡的殷紅,透露出白色高跟鞋聖潔外表下的恐怖功能。

柳長風感到對方似乎蹲了下來,從他後背腰間拔出了最初的那件刃

物。他從眼角余光中隱約看到,那原來是白色美人手中持著的白色摺扇。摺扇的每一根扇骨都往外伸出了一截鋒利的刀刃,顯然是一件偽裝成飾品的殺人利器。

「你叫也沒有用。」

白色美人清脆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今晚這裡面的一個都跑不了,統統都要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鞋下。」

柳長風悲痛地最後一次朝著大門方向喊道:「同志們快逃啊——」

啪察!

白色高跟鞋無情落下,將它的十三釐米金屬高跟狠狠插進了柳長風的後腦。

鋒利的金屬高跟輕易的穿透了他的顱骨,長達十三釐米的金屬細高跟幾乎全部扎進了他的顱腔內。

柳長風最後的叫喊戛然而止。

緊接著,穿著高跟鞋的白絲美腿再狠狠地一扭,柳長風只感到那根冰冷的金屬高跟在自己的頭顱內部狠狠地攪了幾圈,很快的,他就什麼感覺也感覺不到了。

同志們……快……快逃……她……太可怕了……

這是柳長風在世上的最後一個念頭。

李雅從柳長風的屍體中拔出純白高跟鞋,幾條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背後。

「李長官,一切都佈置好了。」

「很好。」

李雅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她將目光投向「大世界」歌舞廳緊閉的紅木大門,嘴角浮現出一絲陰毒的冷笑,穿著純白高跟鞋的白絲美腿踩著性感的貓步,開始朝大門方向走去。

「那就開始吧,今晚的showtime。」陳志剛站在舞廳二樓的包廂裡,憂心忡忡地往下方的舞池望去。

下面一樓的舞池裡聚著上百號人,但卻沒人在跳舞。和舞廳平時男歡女笑翩翩起舞的場景不同,現在在場的幾乎全都是男的,而且大部分人都在低聲相互交談,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愁色。

這些人都是南京城和附近地區各個地下黨支部的骨幹成員,今晚聚集在這裡是為了召開南京黨委的特別擴大會議,群策群力商討如何應對眼下嚴峻的革命形勢。

自從一年多前那個叫李雅的女軍統上任之後,地下黨人的噩夢就開始了。不到兩年時間裡,整個南京地區的革命形勢飛速急轉直下,揚子江兩岸籠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那個貌若天仙的美女軍統也不知道什麼來頭,不僅心狠手辣,而且能力過人,地下黨與她交鋒每次都是大敗虧輸。更重要也更令人不解的是,國府上層對這個李雅十分縱容,無論她實施了什麼樣的過激措施,國府上層全都一概默許,從來不加任何約束和限制,就彷彿整個國府高層都在為她一個女人服務一樣。上層近乎無限制的縱容和默許,使得那個狠毒的美女軍統得以肆無忌憚地大肆搜捕地下黨人和革命群眾,並隨心所欲地加以折磨和殺害。

軍統的地下監牢本來只是一間普通的看守所,但現在已經被李雅改造得如同人間地獄一般。在那個陰森恐怖的地下宮殿裡,每天都有大批犯人在殘酷的拷打中被活活折磨至死,到處都是濃厚的血腥味和犯人臨終的慘叫聲。而在南京城內,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更是一場接著一場。軍統局在那個蛇蠍美女的統治下,實施的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錯放一個」的殘酷政策。大批革命黨人和無辜群眾根本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在了軍統的屠刀之下。更令人激憤的是,那個貌若天仙的女軍統還非常喜歡親

自動手摺磨和處決犯人,而且手段十分殘忍,連軍統局那些最老資格的劊子手看了都會感到膽顫。據說那個漂亮的女軍統折磨和處決犯人的時候總是穿著各種各樣性感的過膝高跟靴,靴筒特別長,靴跟特別高也特別尖,落到她高跟靴底下的人連一個能活下來的都沒有,而且全都死得極為痛苦極為悽慘。

僅僅兩年不到的時間裡,南京城內就有超過一半的革命黨人和成千上萬的無辜群眾被軍統逮捕殺害,其中光是被李雅親自踩殺處決、慘死在她那雙性感過膝高跟靴下的同志就多達數千人,其餘因她的命令而被處決的犯人更是不計其數。

可以說,在李雅那雙性感的過膝高跟靴上,真的是沾滿了革命群眾的鮮血。在她的殘酷鎮壓下,原先生機勃勃的南京地下黨不斷萎縮,每天都有大量成員慘遭虐殺。特別是在中山路的那場大屠殺之後,整個南京地區的黨組織實際上已經到了瀕臨滅絕的地步。

所以黨委的趙書記被迫無奈,只得冒險召集了各支部的主要成員,一起商討如何對付李雅這個魔鬼般的蛇蠍美人。

陳志剛想著這些煩心事,心裡苦悶不已,他正在暗自嘆氣,身後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報告。」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請進。」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新同志。陳志剛遲疑了一下才想起來,原先那個跟了他好多年的老部下老同志,前些日子不幸被捕,已經慘死在李雅的皮靴下了。

想到那個老部下,陳志剛心裡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

那個老部下久經考驗,也算是個堅定的革命戰士了。可就是這麼一個堅定的戰士,在李雅的高跟靴下,竟然連半個小時都沒堅持住,就被折磨得精神崩潰了。

據說這人最後跪在女軍統的面前,緊緊抱住那隻踩殺了自己無數同志的過膝高跟靴,一邊哭一邊苦苦哀求。更令陳志剛感到恐懼的是,那人不是向李雅哀求饒命,而是哀求李雅快點將他踩殺,好讓他能夠快點解脫。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陳志剛一開始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然後是深深的恐懼。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貌若天下的美女軍統的手段究竟可怕到了什麼地步?竟然能將一個久經考驗的革命戰士折磨到了靴下求死的程度?

「陳科長,」年輕同志說,「趙書記和其他幾位首長都已經進裡面的內廳小會議室了。」

「知道了。」陳志剛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剛才心裡的所思所想沒有一絲流露出來。

年輕同志又問:「那樓下各支部的其他同志現在怎麼安排?」

「要先等趙書記他們幾個首長開完通氣會,然後才是全體人員的擴大會議。

現在先讓他們在舞廳裡隨便玩一玩,吃點喝點,放個唱片聽聽音樂什麼的。最近形勢不好,大家工作壓力都挺大的,就讓他們借這個機會享受一下資本主義的腐敗生活,好好放鬆一下。」陳志剛努力強裝出一副從容幽默的樣子,笑著說道。

年輕同志也笑了:「好,我這就去安排。」

「啊對了,」陳志剛突然想起來,「上海中央派來的那兩個新同志,按我說的安排好了吧?」

「是的,按您說的,貼身跟著趙書記呢。」

「嗯。那兩個同志是上海中央特地派來的高手,派去保護趙書記最適合不過了。還有,舞廳前後門還有周圍的警哨怎麼樣了

?」

「全都按您的佈置安排下去了。不過……」

「不過什麼?」

年輕的同志猶豫了一下:「正門前面的人本該來做例行報告了的,但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還沒有來……」陳志剛擺擺手道:「才幾分鐘而已,沒什麼大礙。或許又有舞廳的常客來了,前面的同志正在阻攔,一時晚了些罷了。行了,你忙自己的去吧,有事及時報告。」「是。」年輕同志離開後,包廂裡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陳志剛突然感覺有些不安起來。其實從今天下午開始他就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今晚會出什麼岔子,只是後來佈置會場保衛任務,忙得腳貼不住地,根本沒時間去在意。現在稍微空閒下來了,不安的預感又重新冒出來了。

陳志剛再次從樓上往下方望去。保衛科的同志搬出來一臺唱片機,開始播放不知什麼名字的歡快曲子。在音樂的作用下,大廳裡的同志漸漸地放開了一些,舞池裡也有幾個人開始跳起舞來了。雖然只有滑稽的男人和男人的舞蹈,但總算是有一點輕鬆快活的氣氛了。一直籠罩在地下黨人臉上的愁雲,也終於消散了一些。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在輕鬆活潑的舞曲音樂中,革命者們一邊談笑,一邊翩翩起舞,彷彿總算可以把那個可怕的美女軍統帶給他們的恐懼拋之腦後了。

陳志剛望著這樣的情景,自言自語道:「應該不會出事的……」

就在舞廳裡的氣氛漸入佳境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粗暴地撞開,一個人影撞飛進來,重重摔在了地上。

陳志剛吃了一驚,下意識就站了起來。大廳里正在談笑的其他地下黨人也不約而同地停住了玩樂,將目光投了過去。

撞開大門飛進來的那個人是個身材高大的壯漢,陳志剛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出這人是他之前安排的大廳外走廊上的警衛之一。

只見那警衛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滿臉都是血,半天都站不起來,也不知道遭了什麼事情。

正當大廳內一眾地下黨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又一條曼妙高挑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舞廳大門口處。

那是一位貌若天仙的絕世美女,穿著一身白色的無袖旗袍和白色的長手套,一雙包裹著白色過膝絲襪的修長美腿在旗袍側面的高開叉處一直露到了大腿根部,十分性感,充滿了誘惑,光是看著就讓人想噴鼻血。

白色美人個子高挑,又是站在大門口的高處,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舞池內的眾地下黨人,目光輕蔑而冰冷,全身都散發出一種女王般高高在上的高冷氣質,加上她那美得令人窒息的絕世容貌,還有一身聖潔的白色性感裝扮,簡直就像是天上的女神一樣,令人不由自主就有一種想要跪倒膜拜的衝動。

舞廳內的這一眾地下黨大都是貧苦人出身的下層人士和土包子,平時見到一些庸脂俗粉的普通舞女都結結巴巴的,哪裡見過這般傾國傾城氣質非凡的絕色美女?一時間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原先喧囂嘈雜的舞廳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臺唱片機還在機械地播放著不知名的舞曲。

在無數道驚詫的目光中,白色美人旁若無人地步進大廳,神情傲慢得就像是女王到奴隸營中出巡一樣。

隨著美人輕盈優雅的貓步,修長的白絲美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看得有些地下黨人

差點沒流出口水來。白色高跟鞋的金屬鞋跟在地板上有節奏地敲擊出咯噔、咯噔的高跟聲,悅耳得就像是玉珠落在銀盤中一樣。那清脆冰冷的高跟聲彷彿有魔力一般,舞廳中所有的地下黨人的心臟也不由自主地隨著高跟聲的節奏噗通噗通地跳了起來。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白色美人踩著高跟貓步,款款走到倒地的受傷警衛身邊,然後慢慢地伸出一條白絲美腿。(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色美人身上,幾乎都快把這個可憐男人忘掉了),當那條包裹著性感白絲的美腿從旗袍中展露出來的時候,整個舞廳中的地下黨人都不由地咽起了口水。

那真的是一雙修長得不可思議的逆天美腿。足長目測至少在一米以上,包裹著美腿的那一雙性感白絲也非常長,從足弓開始,一直往上延伸到大腿根部,幾乎把整雙美腿全部覆蓋在了晶瑩剔透的薄薄白絲之中。遠遠望去,就彷彿是在美腿外多了一層由白色絲襪構成的白色肌膚一樣,使整雙美腿就像是漢白玉精雕細琢成的完美尤物一樣,充滿了藝術感,而又性感無比,光是看著就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的下半身硬起來。

白色美人顯然也非常清楚自己白絲美腿的殺傷力。

她就像是在炫耀一樣,故意將動作放得非常慢,好讓地下黨們有時間看清她的白絲美腿的每一處細節,好讓他們徹底拜倒在自己美腿的魅力之下。

看到地下黨們全都目瞪口呆地把目光集中在她的白絲美腿上,根本沒有人再去注意地上的受傷警衛,白色美人嘴角揚起了一絲輕蔑的冷笑。

真是一群賤貨。見到本小姐的美腿連魂兒都丟了,連革命同志都不管不顧了……哼哼,現在就先讓你們看個夠好了,等一會兒本小姐要讓你們在這美腿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色美人緩緩地把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白絲美腿移到那受傷警衛上方的空中。

與看得目瞪口呆、幾乎要流出口水的其他地下黨人不同,那受傷警衛一看到白色美人亮出性感的白絲美腿和白色高跟鞋,就像是見了可怕的魔鬼一樣,一邊發出恐懼的尖叫,一邊拼命往後退,拼命想要離遠一點。

不過很顯然,在美人性感的白絲美腿面前,逃跑是不可能。

白色美人輕蔑地冷笑一聲,白絲美腿閃電般地踩下去,警衛甚至來不及伸手去擋一下,白色高跟鞋就踩在了他的心口上。長長的金屬細高跟就像捅破一張白紙一樣,一下子就插進了他的身體中。長達十三釐米的超高跟,幾乎全部都插入了他的胸口下,把他的心臟整個都扎穿了,又從他的肋骨縫隙中穿了出去,把他釘死在了地上。

受傷警衛驚恐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老大,身體痛苦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咕嘟咕嘟幾聲悶響,然後開始大口大口地嘔血。

他艱難地伸出髒兮兮的雙手,想去抓住那隻踩在他胸口上的白色高跟鞋。但是白色美人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穿著高跟鞋的白絲美腿優雅地橫向一轉,鋒利的金屬細高跟在他的心臟裡殘忍地攪轉了整整九十度!受傷警衛的手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垂了下來。他的面容和五官被劇痛徹底扭曲了,兩隻眼睛更是瞪得像銅鈴那麼大。他死死望著白色美人踩在他胸口上的那隻修長美腿,那隻被性感白絲一

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誘人美腿,目光中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敬畏。

很快,警衛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他頭軟軟地歪過一側,在白色美人的白絲美腿下停止了呼吸。

整個舞廳鴉雀無聲,就連那臺唱片機也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音樂,場面靜的連根針掉地都能聽得清。

所有人都驚愕地望著白色美人,望著她修長的白絲美腿,望著她美腿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白色美人就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若無其事地從警衛的屍體上拔出純白的高跟鞋。

包裹著玉足的過膝白絲和白色高跟鞋依舊一塵不染,沒有沾上一絲髒物,也沒有染上一滴血,聖潔得就像是新的一樣。只有高跟鞋底下那寒光閃閃的金屬細高跟還在不停滴著血,似乎正在得意地炫耀著剛才的無情殺戮。

白色美人得意地望向舞廳內一眾地下黨人,目光輕蔑而冰冷,嘴角上掛滿了挑釁的微笑。地阯發鈽頁 4ν4ν4ν.cом至於她腳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她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就彷彿剛才慘死在她美腿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而是一隻低賤可憐的小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這時候,作為保衛科科長的陳志剛終於第一個反應過來了。

他趴在二樓護欄上,聲嘶力竭地往樓下的人群大聲喊道:「這個女的是李雅!

是軍統的李雅!」

一聽到軍統李雅的名字,舞廳內的眾地下黨人也紛紛意識到了。

——擁有如此傾國傾城的絕世容貌和高冷氣質、擁有如此逆天的修長美腿,還有那份輕鬆虐殺男人的強大實力和狠毒,在這個南京城裡不可能還有第二個,只能是那個地下黨人談之色變的軍統女魔頭李雅!

舞廳裡一下子炸開了鍋,眾多地下黨人紛紛發出驚恐的尖叫聲,像沒頭蒼蠅一樣向各個方向抱頭鼠竄,整個舞廳頓時亂成一團。

女軍統李雅兇名遠揚,在地下黨人的心目中早已經是魔鬼的代名詞。去年在南京路上,面對前來鎮壓工人遊行的女軍統,工人聯合糾察隊的武裝工人仗著人多勢眾想要將李雅拿下扣為人質,逼國府談判。結果李雅連手都沒有動,僅憑著一雙美腿和兩隻黑色的過膝高跟靴,獨自一人就將整隻工人聯合糾察隊屠殺得乾乾淨淨。在後來的「校場血案」中,李雅更是一天之內踩殺處決了上千名手無寸鐵的工人,讓整個南京地區的地下黨人都顫抖不已。上海中央派來了久負盛名的特科鋤兇隊五大高手想要暗殺李雅,但是令地下黨人感到絕望的是,五大高手聯起手來竟然都不是李雅一個女人的對手。

他們被李雅一個接一個踢斷四肢捉了俘虜,然後被關進軍統地下監牢裡,每天被李雅當成玩物一樣踩在高跟靴下百般折磨。最後,五大高手被李雅可怕的高跟酷刑折磨得徹底崩潰,全體跪在她的胯下,抱著她的性感高跟長靴哭喊著求她殺死自己以求解脫……南京城內一場又一場血腥的大屠殺,不但染紅了李雅冷酷的高跟靴,也讓每一個地下黨人對這位美女軍統的恐懼深深烙刻在了靈魂最深處。

所以當舞廳內的地下黨人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旗袍和白絲的冷豔美女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雅的時候,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逃跑,幾乎沒有人能生出與李雅對抗的勇氣。

李雅望著滿大廳尖叫著四處亂跑的眾多地下黨

人,就好像望著一群可憐的待宰羔羊一樣,她好看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向上揚起,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

呵呵,這麼多的獵物……全都湊齊在一塊兒了啊……呵呵,看來今晚可以好好地虐個痛快了……

性感美麗的女軍統一邊興致勃勃地思考著如何展開今晚的虐殺盛宴,一邊踩著還在滴血的十三釐米高跟,邁著優雅的貓步向大廳中央的人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