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8)
陸凱,安徽合肥人,自願放棄自己的自由和基本權利,甘願成為羅媛春的奴隸,同意在所有方面毫無保留地服從羅媛春的意志,侍奉羅媛春為至高無上的主人,作為奴隸,陸凱必須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條件下都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和旨意;作為奴隸,他同意一旦簽訂本契約,他的身體,思想和靈魂就都將屬於主人羅媛春,他所擁有的一切也都將屬於他的主人;作為奴隸,他必須永遠忠誠主人,竭盡全力使主人羅媛春滿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他的主人快樂舒適;主人的利益就是他生命的目的.作為奴隸,他了解他所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僅自願放棄他的一切正當合法權益,而且承擔作為羅媛春奴隸的一切後果,也沒有權利向主人要求任何回報。
陸凱充分了解了這奴隸契約的全部內容,並自願獻出所有的一切給他的主人,承認羅媛春對他的身體、他的心靈以及他的頭腦擁有所有權和支配權;他了解自己將像真正意義上一個奴隸一樣被支配、被擁有,被訓練、甚至被懲罰,如果主人對奴隸的服務不滿,可以用任何形式懲處他,包括在肉體上折磨他,而他絕不得有任何的抱怨。
作為奴隸,陸凱不能撤銷這個奴隸契約,但他的主人羅媛春可以隨時撤銷這個契約.作為主人,羅媛春同意試用陸凱6個月,之後如果滿意,主人可以決定把陸凱收做正式的長期奴隸.奴隸簽名:主人簽名:2000年4月2日看了這份契約,媛春笑了,"寫的還不錯,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她想了想,突然說,"不過我還不滿意,你接著改,改到我滿意為止"我立刻拿去改,第二天,將改過的契約呈為羅總看:陸凱,安徽合肥人,自願放棄一切做"人"的權利,甘願成為羅媛春的家奴,同意在所有方面毫無保留地服從羅媛春的意志,侍奉羅媛春為至高無上的主人.1. 作為家奴,陸凱必須永遠敬愛和崇拜主人.2. 作為家奴,必須要永遠忠誠主人,必須嚴格遵守忠誠,順從的奴道,一旦簽訂本契約,他的身體就屬於主人羅媛春,他所擁有的全部財物,過去的,現在的和將來的,都將屬於他的主人;必須將自己視為主人的私人財產,一切的快樂和滿足都來源於服從主人的意旨.3. 必須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條件下都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和旨意;主人的命令和意志將是奴隸行為的準則.4. 作為家奴,他沒有自己獨立的時間和空間,一切都只是做為主人的家奴而存在,只做為主人的寵物或者是工具而存在,必須竭盡全力使主人羅媛春滿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主人快樂舒適;主人的利益就是他生命的目的.為了主人快樂舒適,家奴必須忍受任何的痛苦.他必須隨時隨地都知道自己的身份.5. 家奴不僅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任何的事情,而且要能猜測出主人的喜好,要儘量使主人滿意和省心.6. 必須接受主人的訓練,並且要盡最大努力保持對疼痛的敏感性和對侮辱的羞恥感,一切都是為了保持主人對家奴的新鮮感,讓主人有更大的樂趣7. 作為家奴,他了解他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僅自願放棄他的一切合法權益,而且承擔作為羅媛春家奴的一切後果,但沒有權利
向主人要求任何回報。
8. 做為家奴,他必須隨時保持身體的完整和良好的性能並且保持充沛的精力,這是家奴的義務,為了讓主人能更好的享受家奴的身體,以便為主人帶來更大的享受.9. 家奴沒有對自己身體支配的權利,未經主人允許,家奴不能通過任何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性需要.10. 家奴必須準確,如實的回答主人的問話,不能有任何的隱瞞,並且順從的接受主人對自己錯誤的任何懲罰.11. 家奴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和操守,保持自己身體健康和樂觀,不斷努力學習如何更好的服侍主人,使主人快樂,不能讓主人感到乏味與厭倦。
12. 陸凱充分了解了這奴隸契約的全部內容,並同意獻出所有的一切給他的主人,並且承認羅媛春對他的身體、他的心靈以及他的頭腦擁有所有權和支配權;他了解自己將像真正意義上一個奴隸一樣被支配、被擁有,被訓練、被懲罰,如果主人對奴隸的服務不滿,可以以任何形式懲處他,包括在肉體上折磨他,而他絕不得有任何的抱怨。
13. 陸凱發誓,自願放棄所有的一切,遵從上述各條,永遠跟隨我的主人羅媛春,忠實履行主人的願望,全心全意為她服務,伺候她,孝順她;羅媛春主人的幸福是他生活的最終目的。
14. 保密條款:在任何情形之下,未得到對方同意,此事不可告訴其他人知道。
15. 作為奴隸,陸凱沒有權利修改或者終止此奴隸契約,但他的主人羅媛春有權隨時撤銷這個契約.羅媛春同意試用陸凱6個月,如果滿意,主人可以續約.奴隸簽名:我完全瞭解這個契約的全部內容,同意接受陸凱作為我的家奴,同意擁有他的身體、財產。在我的能力所及,充分地關心他,為他提供一個家奴必要的安全和福利,像控制奴隸一樣的控制他、訓練他和懲罰他。我瞭解在這種安排裡所含的責任,我同意不對他的身體造成永久損害,不讓他做任何與現行法令相牴觸,或有可能導致罰款、逮捕或監禁的事。我瞭解不管發生何種情況,我都可以隨時取消這個合約。
主人簽名:2000年4月4日我感到心底裡的受虐欲在升騰,在燃燒,燒地我熱血沸騰.但我仍擔心羅總會不滿意."這次寫的不錯,你可要想好,我們一旦開始,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我知道,羅總,我不會後悔的""你再謄寫兩份,我要找個律師見證一下."多年的商界生活,好像使羅總養成了凡事找律師的習慣.我有些緊張,如果有人看到這些,我的臉面,我做人的尊嚴,我的榮恥..."怎麼,害怕了"羅總似乎看出我的擔憂."沒有...只是擔心公司的人會知道""放心,我找個外面的熟人,公司的人不會知道的,"我知道已經沒有了退路,為了能同羅媛春在一起,我豁出去了.我有謄了兩份,並增加了見證人一欄.第二天,主人找來一個叫張琳丹的漂亮女人,當她的面在主人一欄中籤字,並看著我在契約書上簽字,然後將契約收了起來,算是應允了。就這樣,羅媛春收下了我。
那一天是2000年4月4日,對我來說是一生中一個歷史性的日子。那是我自願放棄自由的一天,也是我人生的轉折.從那一天起,我就
成為了羅媛春的私有財產,她也就成為掌管我生命的主人。
我的生命中新的一頁開始了。我從河海大學計算機系的一名大學生淪落為一個金陵中年女人的奴隸,而且還對此心甘情願,甚至求之不得.我雖然對未來感到渺茫,但對她還心存感謝,我下定決心,要真地把她看作我的上帝、我的女神、我的再生父母、我的生命。我只乞求能將臉永遠埋在她豐腴的臀瓣之中.27臨時家傭"主人,我們可以開始了,""要怎樣開始呢?"我喜歡他叫我主人,看著眼前的陸凱,我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要怎樣'使用'他呢?"我想起了遠在美國的起英表姐.他站在那裡,寬寬的肩膀乖順的垂了下來,修長的雙腿在微微發抖。
"要怎樣折磨他呢?"我心裡默默想著,嘴角便帶出了笑意。凝視著他的眼睛,慢慢向你走近。我也想起了琳丹,當她的奴第一次跪在她面前時,她也一定也有我此刻的感受。還有盈春.去年夏天,陸凱剛到公司不久,我就發現他在暗戀我,當一個女人發現自己被人愛著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很得意的,但我心裡卻萌動著另類慾望,一種難以遏制的獵奇欲和佔有慾,想把他佔為己有,調教成我的方迪.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擁有一個私奴的感覺讓我飄飄然,心裡即興奮又得意...但我知道這個男孩初入此道,虐戀心理並不紮實,琳丹讓我小心謹慎為好.陸凱可比方迪和嚴川可愛多了,不僅年輕而且相貌英俊。那真是一雙年輕的眼睛啊,眼神清澈,驚恐不定,濃密的睫毛緊張的撲朔著。他有100度的輕度近視,有時會戴一付眼鏡.自從他回到我身邊後,我不許他戴眼睛.他的目光一觸到我的目光,便快速的低下頭去,膝頭一軟,竟慢慢跪在了我的跟前。他那麼年輕,同兒子小俊年齡相仿。而他卻跪在我的腳下,叫我主人,那樣無助地聽任我的處置,我真的感覺他好像是一件祭品被託上聖壇一樣。我心裡蕩起一股暖暖的衝動,情慾也在周身血管裡暗湧.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面頰,撫摸他的頭髮。我把速度放得很慢很慢,感受著柔軟的髮絲在指縫間穿過的感覺。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看我,目光卻向下,久久停留在我的小腿。我知道自己的小腿纖細修長,在深色絲襪的包裹下會發出蠱惑的光澤。我也知道,他很想伸手去觸碰。我看到他的手猶豫了幾次,最後停留在空氣中,不知何去何從。
終於,他發現我鞋上落了一些灰塵,他鼓足勇氣,顫抖著,輕輕為我拂拭。我知道,他愛這個──愛高跟鞋硬朗的輪廓,愛黑色麂皮絲絨般的質地,愛我絲襪包裹下的纖足。
他的雙手忍不住停留在我的鞋上,久久不願離去。我可以感覺到他的顫抖,他在拼命剋制自己雙手的衝動。慢慢的、慢慢的,他將面頰伏下來,深深的埋在了我的腳面上。
一瞬間,好像一切得到了平靜,找到了歸依。他終於可以將他的一切,他的青春,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他最深、最邪惡的慾望,他最美、最長久的理想在我的腳下,得到安置和呵護。他停止了顫抖,只是將頭埋得更低更低。我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鞭子.我知道,他一定喜歡我手握鞭子的樣子.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一定
渴望我鞭打他,因為SM網上都是這些東西。這也是我去年夏天在他臨回學校前就隱隱約約感覺到的.望著匍匐在腳下的他,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的他,我輕輕將腳從他的雙手和兩頰中抽了出來,踏在他的臉龐之上。一張英俊的面孔立刻扭曲了,他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壞了。而我,則微笑的對著他說:"寶貝兒,我們可以開始了。"我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我兩手抓住他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激情的火焰已經在我心中燃燒起來了。
"你看看你的下面,你有天生的奴性!"陸凱悄悄的瞟了一下褲襠,他那裡早在無形之中勃起.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男性貞節帶.這是我幾個月前在香港買的.雙面牛皮精製而成,腰圍與立襠均可調試長短,隨時隨意得到我想要的鬆緊效果。襠部偏後部位安裝有仿真肉色的肛門栓,只要穿上貞操帶肛門就在受著極度性刺激。伴隨著每一個動作,每走一步,他都為我經歷著非凡的"折磨",他將永遠只為我一個人獨有。
"穿上它"我命令道.他順從地做了,雖然有些笨拙.我欣賞著戴著貞節帶的陸凱,覺得很好玩.我揮起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他30多鞭子,他好像很怕痛,面貌表情很痛苦,到最後他居然流下了眼淚.而我還沒有怎麼用力呢."我要去休息了,今晚你可以在床上伺候我"說完,我牽著他,徑直走進臥室.自從對陸凱實施了第一次SM調教後,隱藏在我內心的那種要為所欲為的支配慾望如潮水般湧起,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盡有的一點為人母的廉恥與矜持也猶如閃電戰中的歐洲城市,同慾望比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那些什麼條條框框其實都是沒有那個享受能力的人窮及無聊而胡扯出來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覺得牙酸的無恥言論。
什麼叫正常?什麼叫不正常?有界定嗎?說你正常,你就正常!說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我和陸凱的關係一下子又拉近了很多。我要求他每天都要洗澡,"我喜歡我的奴隸為了我把自己弄的乾乾淨淨的,""是,主人""你要負責洗我所有的衣服,一定要洗乾淨。"我盯著他強調,對他在這方面的能力有點懷疑,"還要負責熨平我所有的衣服,""所有的衣服都要我熨嗎?""當然,有你這個家奴,難道還要我幹這些家務嗎?""當然不,主人,我當然願意,只是我怕熨不好""那你就要學,你將是我的僕人和管家,我的一切家務都要你做,我的家要永遠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你知道我喜歡清潔。我喜歡在房間裡赤著腳,所以你一定要保證我的地板上沒有一點灰塵.你要做我需要和希望你做的事,儘可能讓我生活的舒適乘心。有些事不要等我告訴你,你要主動想到,這點你要趕快記到腦子裡,這樣會討我喜歡,如果我開心你會得到獎勵的。但如果我不高興,你就要皮肉受苦。""我一定記住,主人""開始時我會體諒你,你從未當過家奴,需要我的訓練,為了訓練你,我會再去弄幾根皮鞭和一些工具。"我發現他堅硬的陰莖因為我這些話而顫抖。我猜到了他的想法,我的手拂過他的褲子
前面."此外,"我在他耳邊低聲說,"這,"我隔著牛仔褲輕輕地觸摸他的灼熱,"是我的。它屬於我。從現在起,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觸摸它。否則,不管你是在你自己的房間裡還是在浴室裡手淫,我都會知道,相信我,我總會知道的。""是,主人,我一定記住""躺下,我要你舔我的屁股"他立刻照辦,發瘋地舔著我的屁股.我知道他喜歡舔我的屁股.他將嘴唇輕輕地放在我的肛門上,舌尖開始有節奏地舔我的屁眼,完成一天中他伺候我最得意的時刻。
我讓他繼續回學校上學,因為很快就要畢業了,不能讓他荒廢學業,但他必須隨叫隨到,而且每個週末要去我家來服侍我。我告訴他,最近我也正在試圖"奴役"另一個男人,也許不久他就要學會同另一個男人分享主人。
我告訴陸凱,那個男人是我的前任男友,我倆曾經愛到談婚論嫁,但後來那個男人拋棄了我,使我一度十分傷心.最近那男人又主動回到我的身邊,而我則開始實施對他的報復計劃,我正在折磨他,羞辱他.由於那男人剛好這幾個月到國外進修,所以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來調教陸凱。
接下去的那個月,我讓陸凱每個週末來服侍我,在我家裡,他不準穿衣服,整理房間、做飯、洗衣服、洗碗,及其它所有我叫他做的事情。我答應他,如果我滿意,他可以在7月畢業後,到我公司來工作,並可以給我長期做奴。
陸凱開始穿梭在草場門和光華門之間.為此他還買了公交車月票.一個週五,下雨,天氣很冷,這在4月下旬的南京是少見的.我回到家時,陸凱已經到了。他有我房門的鑰匙.陸凱幫我換下大衣,我命令他舔我的短靴。
我的白色短靴因為雨水而變的溼漉漉的,上面有一些沙粒。他的舌舔在上面,劃過我的靴子,我居高臨下注視著他。靴面由髒汙漸漸變的鮮亮,一些細小的汙垢他也沒有敢吐到地上,全部含在嘴裡,也許嚥下去了一些。
看著他如此地馴服,我很滿意。命令他:"用嘴脫下鞋子,小奴。我想你應該能做到"。
他很聽話,努力試著用嘴脫下我的皮靴。他的樣子笨拙的讓我覺得好笑。頭不停的偏來側去,卻無法用嘴把它脫下來。如果是高根鞋就容易多了,誰讓我穿的是短皮靴呢。
將近五分鐘過去了,他依然沒能做到,一隻也沒能脫下。我皺著眉看他,腦中卻考慮著一個真正的女王此時應該如此。寒冷的天氣,他的額頭居然冒出了細小的汗珠。看來是真的很想盡力做好,那又如何,我知道,要想把他調教好,是不能手軟的。
我抓起他的頭髮,一個耳光甩過去,"笨蛋,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還想當我的奴嗎?"他一下被我打的懵了.我沒有放鬆,我接連的打下去,感覺一下比一下重,卻如此的得心應手。老天,我可是從來沒有這樣打過人的啊。
七八下過去了,我滿意的看著他臉被我掌摑成紅色,而他一直緊閉雙眼,任由我不停的打他的耳光。手心微微的發痛,我終於停手,暗下決心下次一定不用手打人耳光,自己也會痛的。冷冷的,我命令他:"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就饒你這次,如果下次還做不好,就不是幾巴掌這麼容易了。用你的爪子吧。"得到我的命令
,他不停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向我保證著絕不再犯。
他用手脫下我的靴子,剛想用嘴去親吻我的腳。我躲開,腳順勢踩在他臉上,將他的面頰壓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哼,臭奴才,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吻我的腳嗎?"我踩著他的臉,我足下漸漸用力,看著他面龐的扭曲,承受著我給他的痛苦,我心裡愉快極了。把腳整個按壓在他的口鼻之上,控制著他的呼吸。看著他的臉色由於閉氣而憋紅。我才放開。他還沒有好好的呼吸一下,我又用腳堵住了他的口鼻。一次又一次,我重複著這個遊戲,看著他承受痛苦,無聲哀求的目光開始磨合自從簽了《契約》,成為她的臨時"家奴"後,我的心裡頓時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安祥和寧靜,覺得生活一下子有了希望,有了歸宿。那真是一種幸福的感覺,就像一本小說中描寫的大齡青年長期孤獨,後來終於結婚後的感受.給羅總做奴,伺候這樣一位光彩奪目的女人,並受她的虐待,這種感覺真好!
我想我大概天生就有奴性,也許生來就是註定要伺候女人、給女人做奴的。最近幾年逐級發展起來的受虐心理,使我那麼渴望找到這樣一位可以讓我崇拜,讓我俯首臣服,又能讓我感受被虐愉悅的成熟女人.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南京最出色的美人羅媛春,而她竟然同意做我的主人。
羅總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最令我魂不守舍,也最有做主人資格的女人。她不僅美麗動人,而且生活地無拘無束,那麼富有,事業上又十分成功,她能力出眾,意志堅強,說一不二,簡潔明瞭,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帝閨點矩纏,她喜歡把握全局? 我想我大概天生就有奴性,也許生來就是註定要伺候女人、給女人做奴的。最近幾年逐級發展起來的受虐心理,使我那麼渴望找到這樣一位可以讓我崇拜,讓我俯首臣服,又能讓我感受被虐愉悅的成熟女人.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南京最出色的美人羅媛春,而她竟然同意做我的主人。
羅總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最令我魂不守舍,也最有做主人資格的女人。她不僅美麗動人,而且生活地無拘無束,那麼富有,事業上又十分成功,她能力出眾,意志堅強,說一不二,簡潔明瞭,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得半點糾纏,她喜歡把握全局,聰明而善用頭腦,雖然有時也感情用事,但有能力不因一時衝動而鑄成大錯。她獨立而事業有成,像男人一樣活著,卻懂得適度施展女性魅力。
記得正式簽約做奴後第二個週末的一個晚上,我在董事長的家中等她,媛春主人很晚才回來,全身酒氣。
"主人,您回來了""替我把鞋脫了。"媛春主人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語調中流露出幾絲醉意。
"是,"我跪在她腳邊,伸手要替她脫鞋。
"叫你用手了嗎?""那..."我有些不明白。
"用嘴。躺下。"我聽話地躺在地上。媛春主人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咬住。"媛春主人彷彿在下命令,說話聲極具威嚴,令我無法反抗。我照辦,緊緊咬住鞋跟。媛春主人將腳輕輕一提,鞋子便順利脫下。就這樣我又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鞋."笨蛋,這麼簡單還要我教。真該抽你一頓,先舔我的鞋子!"我剛想說話,卻見媛春主人狠狠
地盯著我,一股無形的力量另我不得不閉上嘴。乖乖替媛春主人舔鞋。
"放點音樂,跪到客廳裡等我,今晚我想抽你"主人說完就去更衣洗澡了.我遵照她的指令,打開客廳裡的音響,放上主人留在播放機裡的一首曲子,然後端正地跪在客廳中央。我在幾近昏眩的快樂中等待著,媛春主人正在沐浴.德沃夏克的《新大陸》第四章突然猶如風暴般襲來,主人在風暴中出現在我面前。她卸了妝,但暗暗的眼影仍在,使她顯得更加冷豔。她腳上穿一雙黑色皮靴,高至膝蓋,緊身短裙內透出無法包裹的豐滿的想象,錚亮的皮衣映射她強烈的征服慾望!她是另類風暴,風暴中的風暴!狂烈的音符迎面撲來,而主人卻是一臉平靜,她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冷冷地俯視我,抬起腿,蹬在我胸上,碾了碾,一腳將我揣翻在地,踢了我一腳,冷冷地說:"翻過去,趴好。"我在地板上翻過身來。"雙手背過來。"我默默地執行她的指令。
我趴在地板轉過頭來,她用一根皮繩綁我的手腕,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只能看到她的臉。看似平靜,其實卻蘊涵著性慾風暴的臉。冷酷的臉。她動作有些遲緩,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感到一絲恐怖,擔心她會酒後失去理性,那我可就慘了.一股強大的拉扯力使我肩膀一痛,我不由自主地被牽得踉蹌著爬了起來,肩膀上傳來強烈的刺痛!
我"啊"的一聲慘叫出來。主人得意地用戴著長長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臉,"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玩,對嗎?"我只能用痛苦的表情作為回答,除了呻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主人滿意地看著我痛苦得扭曲的臉,一言不發,冷靜地、殘酷地欣賞著,在激越的音樂聲中。
壓力減輕了,我"撲"地落地,順勢跪倒在地,雙手仍被吊在背後。
"低頭。"簡潔有力的命令。主人的靴子踩在我低垂的頭上。
"疼嗎?"從語音中我聽不出有關心的意思,"是。"我如實回答。
"後悔嗎?""不!""很好!我要告訴你,要抽你,是因為我高興,在我的世界裡應該得到快樂的只有我,你的主人,至於你是痛苦還是快樂,那是不重要的!""是,我明白。"她走到身後,跨過我的頭,將我的腦袋夾在她的雙腿之間,雙腳踩在我平跪的大腿上,雖然重心落在腳尖,尖銳的靴跟還是刺破我的肌膚。
"說,你是我的什麼。""我是您的奴隸。"我的身體既扭曲又痛苦,發音不清。
"大點聲!""我是您的奴隸!"我盡力昂起頭,用後腦頂住主人的陰部,用力叫道。
"是的,你是我的奴隸,被我踩在腳下!"她開心地說。"知道為什麼嗎,小奴?"我艱難地在她胯下搖了搖頭。
"因為我是天生的主人!是你的女神,而你是天生的奴隸,從去年夏天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發現你有奴性"聽得出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勝利的驕傲。
"是的,您是我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感到被她靴跟踩踏的肌體非常痛。她從我身上走下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因為痛苦和未知的恐怖而發抖。
她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揚起我的臉:"這是你痛苦、壓抑、屈辱的開始。""是,謝謝主人!"這是我從網上學來的.主人鬆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撲倒在地,劇烈
地喘起氣來,雙手一動也不能動。
"爬起來。"我掙扎著執行命令,努力跪好。
主人高舉雙手,擺出漂亮的姿勢,微笑著問:"我漂亮嗎?""太,太美了"啪!"高舉的手揚下,重重地摑在我臉上,我淬不及防,被摑倒在地,在臨倒那瞬間我發現主人的微笑變得很殘忍,殘忍而滿足。
我躺在地板上,看到主人平舉雙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我很漂亮,不是嗎?""是的,你是美麗的女神!"我說著,又爬起來,跪好。
第二巴摑了過來,我咬住牙挺住,耳光重重地抽在我臉上,兩眼金星閃耀,耳朵嗡鳴。我發現主人很有力氣.又是一巴掌,我終於又倒下。
當我再度爬起來時,幾分醉意的主人揪住我的頭髮,左右開弓,連續、快速地抽打,我覺得臉部麻木起來。
當我可以定下神來時,主人正蹲在我面前,雙手輕輕地捧著我的臉"痛嗎?"這一次,明顯地帶著關切。我小聲膽怯地說:"痛!""啪!"突如其來的耳光又將我摑得翻倒在地。主人一腳踩上我的臀部,用力地碾轉著,我回過頭來和她對視,在疼痛中全身心地融入她驕傲滿足的目光中。
正在我幾乎昏迷過去時,靴底變成了輕柔的撫摸;而當我享受主人的溫柔時,她的眼神一厲,一腳蹬了下去!
"呃!"我悶叫一聲,主人的目光又傳來無限溫柔,之後,又是靴底激烈的踐踏。德沃夏克在樂章中和風暴激烈對抗,我的臀部和主人的皮靴激烈碰撞。
接著,主人揮舞起那條可怕的鞭子.她顯然不是新手,鞭子抽的很嫻熟."啪""啪一口氣,她抽了我20鞭子.鞭打我之後,主人帶著痛苦萬分的我進了她的臥室,命令我同她做愛...我忍著痛,在床上拼命表現.羅總那晚很瘋狂,我想一定也是酒的作用.這是一種微妙的默契,我既尊崇她,又要在剩下狹小的空間內展示一下我卑微的才華來討好她。看得出來,她似乎也喜歡和我在一起,她喜歡這種倍受崇拜的感覺,就象我喜歡崇拜她一樣。她有時顯得很活潑,根本不像一個快40歲的女人.怎麼都無法想象,這就是一個小時前使我壓抑、痛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女人。
接下去的一天是週六,白天我們一起去購物,中午一起去吃海鮮.像正常人一樣,在外人眼中,我似乎是他的跟班.夜晚來臨的時候,主人的本性再度顯現。我又跪在客廳中央等待主人沐浴.這是個美妙的時刻,我在想象著主人會穿什麼衣服,怎麼調教我,會不會又像昨晚一樣,那麼痛苦。
主人的出場再度讓我心如撞鹿。首先撲如眼簾的依然是漆黑的高統皮靴,簡練有力的黑色全皮勁裝,皮背心和短小的皮短褲。她戴著前衛的墨鏡,冷酷、敏銳。我跪得更端正,頭更低了。
"轉過身去,趴著!"這樣我變成臉朝裡了。主人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我背上,威風凜凜,我立即全身心地被她踩在腳下。
客廳的一面牆上是一面大鏡子,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主人在我身上的一舉一動。主人冷淡地戴上及腕的長手套,掛在腰間的皮鞭顯得特別刺眼,和教鞭差不多長短,就是更加精緻,更有力量感。
在鏡子裡,我看到她取下皮鞭,輕輕地拍打自己的手掌。她扭動著大白屁股,向我走來."你一直在
期待這一刻,是嗎!""是的,主人!"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興奮得發抖,但她言語中的冷酷味道又使我有些恐懼。
"哼!趴好了!""啪!"皮鞭重重地抽在我臀部上,雖然有心理準備,我還是發出了悶哼聲。
"不許出聲!"又是重重的一鞭。這一次忍住了。
雖然疼痛的劇烈程度比我想象的更甚,但每一鞭落下的時候,我還是努力地拱起屁股去迎接主人所賜。
我在鏡中看到自己因為痛苦而稍微扭曲的臉,很興奮。我發現過去半年上SM網站對我今天能夠承受她的蹂躪很有幫助.我居然能夠承受她的鞭打,並喜歡為主人而扭曲自己的感覺,我的扭曲使自己顯得更卑賤,也使羅總更加尊貴。
今晚她沒有播音樂,因此皮鞭抽在我身上的聲音更刺耳。
"啪"!"啪"!"啪"!......虐欲在默默的抽擊和默默的忍受中流淌著。
主人的腳從我身上離開,她分腿叉立:"轉身。"我掉了個頭,屁股對著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臀部紅腫一片,鞭痕交錯!一幅美妙的作品,血絲在紅腫的傷痕中滲透出來,使這幅作品更加鮮豔奪目!
主人坐到我背上,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滿意地說:"嗯,我喜歡男人色彩斑斕的臀部!""啊,謝謝主人!"主人的撫摸使我的血絲散開來。
她捏住一條較重的鞭痕,用力地擠出一些血來:"但我覺得力度還不夠,你說呢!""是!不過,請主人不要再打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哈哈!"她開心地放聲笑著站了起來,將我跨在她兩腿之間,揮舞著皮鞭說:"受不住也得受,誰讓你要做我的奴.這是做奴的代價,好好品嚐我皮鞭的味道吧!"話音剛落,皮鞭也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