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成了我爸媽後1至12
同學收養我為女兒我原來叫梅怡茹,現在叫什麼呢?一會兒就知道啦。
我寫這篇文章,是想和朋友大大們分享我這幾年來似乎很不合世俗,但是卻充滿激情,讓我幸福地沉溺其中的生活。
我的幸福全都是來自我爸和我媽,他們是我們眾多姐妹們最崇拜的人。是他們飼養著我們。是的,是飼養,爸媽說我們就是他們飼養的寵物。是他們呵護著我們,讓我們過著安定的,無憂無慮的生活。是他們管教著我們,讓我們做了錯事,會即時認識到錯。
姐妹們都說要好好寫寫我們的爸爸、媽媽。這是我們除了盡心伺候爸媽之外,對飼養我們的爸媽的最好的報答。
姐妹們有的忙,有的懶,有的會說不會寫……那就我來寫吧。
爸媽是我們生活的核心。因此,文章的副標題《我爸我媽》是最貼切的啦。
第一節、我爸是他?
事情得從五年前說起。那時,我剛19歲。從國外遊學回來。
朋友:注意哦,是遊學,不是留學。
我根本不是讀書的料,國文、英文,還是可以的。我興趣嘛。國內外那浪漫、激情的,甚至是比較另類些的小說,對我來說,可比一日三餐、時尚服飾重要得多。但是,數理化、文史哲,那就一塌糊塗了。大學嘛,自然不會歡迎我啦。我也不稀罕,一個女孩子嘛,有必要花那多麼寶貴的花季年華啃那些枯燥乏味的大本本嗎?
我家境還行,媽媽經營個小便利店,是外公留給媽媽的。富有算不上,偶爾小資下還應付得過。上不了大學嘛,媽媽讓我去國外“遊學”,她說:她也不指望我學到什麼,長長見識,交交朋友也是好的。再過幾年,找個好婆家把我嫁了。怎麼?不是讓我找個好男人,而是找好婆家啊?
不和老媽爭論啦。反正,“找”的時候還遠著呢。
國外遊蕩了快一年,我要回來了。心裡很興奮的。
我的興奮,第一因素不是因為離別已久的媽媽,而是我還不知道是長得什麼樣的爸爸。
朋友大大們看到這兒一定很疑惑:哪有一個19歲的女兒,連爸爸長得什麼樣的也還不知道?
沒錯,且聽小女子慢慢道來。耐心點哦,在我清水般的介紹之後,會有“生猛海鮮”讓大大們佐酒的。
來到這世間19年了,我還沒爸爸。別奇怪,我不是在寫《西遊記》,我絕對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石猴子。還算得上是可愛的,有血有肉的女孩子。這是真的。
大概20年前,我媽媽才16歲,被人強了,還不是一個人。多少人呢?媽媽被強糊塗了,也說不清,三四個人吧。
不久之後,媽媽發現,那夥人中,也不知道是誰,已經把孽種播撒到她那剛開墾的處女地,正在孕育著。
那孽種就是我。我應該感謝媽媽,讓我這孽種開花結果。媽媽17歲就生下了我,付出的代價是媽媽犧牲了她最豔麗的10幾年青春時光,撫養我。
自我懂事時起,我就知道我虧欠媽媽太多。我是因為罪惡而來到這世上。雖然,這罪惡不是我犯下的,但是,毫無疑問,是我那無從尋覓的“血緣上的爸爸”犯下的。父債女還,在我平時很陽光的神態後面,掩蓋著沉重的罪惡感。
媽媽送我出國遊學,我只給媽媽留下一句話:媽,給我找個爸爸。
“茹兒,媽都是殘花敗柳的老女人了,還怎麼給你找
個爸爸啊?”
“媽,茹兒不許媽這麼作踐自己。媽才36,看起來不比25歲的女孩差。瞧媽媽你細皮嫩肉,那胸,那臀,別說外人,就女兒我也嫉妒得要命。茹兒若是男孩,儘管比你小了17歲,也一定把你追到手呢。媽想給我找個爸爸,茹兒肯定有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候補爸爸在等著。”
“茹兒,你都是18歲的大姑娘了,別說這些沒羞沒臊的話。媽送你出去,希望給你多個機會。媽就等你找個好男孩,那媽這輩子的心願也就了了。以後什麼事也不做,就帶外孫。”
“媽,不行。媽不給我找個爸爸,茹兒絕不嫁人的。茹兒這一走也不想回來了。”
三個月前吧,媽媽電話告訴我:給我找到爸爸了。不過,他能否成我的爸爸?就等我回國後確定。
我的媽啊,一個男人能不能當我爸爸,還得女兒批准?天下奇聞。
“媽,只要你喜歡他,他真心愛你,他就是我爸,即使他是豬八戒、沙和尚,我都會做他的乖乖女的。”
我終於回國了,要見我爸了。
我確實不在乎他是不是豬八戒、沙和尚那熊樣。男人嘛,應該是有擔當的。做事,不管什麼事,敢作敢為。相貌的俊醜,對男人來說,絕對不是第一位的,甚至第二、第三位都排不上。
對那自稱“帥哥”,還沒脫掉奶油味的男孩,我不欣賞。
我那“血緣上的爸爸”,簡直不算是男人。
媽媽給我找到爸爸了,不會像她20年前,無奈地接受男人的強暴,又稀裡糊塗地孕育罪惡的孽種,現在又犯渾啊?
我在胡思亂想中,飛機已經到達梨園機場。
走出出港口,我就看到一塊牌子:“接梅怡茹小姐”
舉著牌子的是一位估計不到30歲的女人。風姿韻味氣質身材也都是讓我嫉妒的女人。
別溴我哦,女人就是善嫉妒。我看她那胸部、臀部,都比我傲人。五官沒得說,近乎完美的搭配。最讓我嫉妒的是她的眼神、微笑,隱隱顯露著聰慧靈秀,使我的傻樣顯得更傻。
還好,我的腰,和趙飛燕的可“掌中舞”是不能比;但是比她,我還是略勝一籌。她好像是“沒腰”的哦。女孩不是“腰精”,那簡直是一級、二級的殘廢。
我走到她跟前:“小姐,我是梅怡茹。”
“怡茹小姐,我叫妙慧,梅姨命我來接小姐。梅姨和我爸在家等著小姐呢。咱們走吧。”
聽到這位叫妙慧的大姐姐的介紹,我很迷惑。梅姨,自然指的是我媽——梅綺麗。她爸,怎麼參和到其中?
我的時差還沒倒回來,也懶得問個明白。
她爸,不會也將是我爸吧。女人的預感經常是很準的。我是女人。
到了家,母女擁抱,那自然是第一鏡頭。和媽媽的擁抱中,我略抬起頭,看到媽媽的身後,站著一個足有185的男孩,攬著嬌小如我,也就160略多的妙慧姐。
“黑皮——”我脫口叫了出來。他是我雖然沒有多少接觸,但是很熟悉的男孩。雖然有兩三年再也沒見過他,但是,他的身影從未在腦海裡消失。
“茹兒,”媽媽責怪我了,“你太沒禮貌了。他是你盛叔。”
“盛叔?”
“嗯,他,盛總,盛天鵰,是媽的朋友,你至少應該稱他盛叔啊。”
如果從外貌看,說我媽和我如姐妹,確是事實;但是,從內心看,那就有代溝了。
媽不明說,但是
,我猜測到了:“媽,他就是你給我找的爸爸吧。”
“是,或不是,媽聽你的。”
“賣糕的(My God),是你要做我爸爸啊?”
當媽媽告訴我說,給我找了一個爸爸之後,我頭腦裡至少閃過20個“爸爸摸樣”的版本——頭頂個地中海的,滿頭白髮的,大腹便便的……當然,也有戴個眼鏡,一副文人學者氣派、西裝革履,一副老闆派頭……但是,沒有一個版本是這樣的。
第二節、跪拜爸爸
盛天鵰,可以算是我師兄呢。我對他是太熟悉了。這不是吹的,等會,讀者朋友就知道。
我們都是“明德學校”的校友,他比我高四屆。他是明德學校“黑鵰籃球隊”的隊長。那時,我在學校的“白鴨啦啦隊。”
凡有他們隊的比賽,不管在校內,校外,必有我們白鴨啦啦隊的捧場。
他也就大我四五歲吧,媽媽就選他當我爸爸嗎?
“老……天鵰,對不起,確如我估計的,怡茹接受不了你做她爸爸。麗兒沒那福分,但是麗兒還是感謝你的情意……”
“媽,我什麼時候說我接受不了?茹兒早就說過的,只要媽愛上的男人,就是茹兒的爸爸。”
對我的那聲驚叫:“賣糕的,是你要做我爸爸啊?”媽媽會錯意了。
盛天鵰,在我還只是12歲,剛上初中的少女時起,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他在籃球場上的英姿,是無人可及的;特別是那投籃動作,我就感覺如天神一般。明德學校的女生,說到“黑皮”,多少都很花痴的。
不過,我從沒有什麼奢望,即使我到了情竇初開的朦朧歲月,我也只求能在他打球的時候,在場外幫他看看衣服,休息時給他遞遞水,比賽時,當啦啦隊。別的,我不敢想。我沒什麼配得上他的優秀。
緣分啊,我媽給我找的爸爸竟然是他。真的是天上掉下一塊寶,我巴不得呢。
說到緣分,一點不虛。他,盛天鵰,整整大我四歲,他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的。
我還在呆呆地瞎想中,妙慧姐說了:“我就說嘛,怡茹小妹這麼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可能不接受我爸啊?”
說完,她就款款跪在盛天鵰——哦,從現在開始,我應該稱他爸爸了——腳跟前,磕了一個頭說:“爸爸,慧兒祝賀爸爸可以迎娶梅姨了,也祝賀爸爸又收養一位好女兒了。”說完,她又轉個身,對我媽磕了一個頭說:“梅姨,慧兒祝賀梅姨,慧兒可以稱你為三姨娘了。以後,求三姨娘多多管教慧兒。”
看到這場景,我立即明白過來了,馬上離開媽媽的懷抱,也跪到我曾經的學長跟前,磕了一個頭,叫一聲爸爸。我還是羞羞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隨即,媽媽也跪下,緩緩的,但是很恭敬地,很到位地磕了三個頭,對爸爸說:“大爺,麗兒感謝大爺憐愛。此後,麗兒一定盡心服侍大爺,報答大爺。”
看來爸爸家有很多我還不瞭解的禮數啊。這時,我們三個女人——也許,只有我,準確地說,還是女孩——齊齊地跪在爸爸腳跟前。我抬頭看,一位只比我大四五歲的男人,腳跟前跪著的一位是我那年近40的媽媽,即將成為他的妾侍,讓他收納為三房;一位是他的年近30的女兒,曾經是大學講師,已經讓他收養為女兒2年了;還有我,這唯一年紀比他小,也是豆蔻年華的剛收養的女兒。
他站立在我們面前,好高大哦。
我只是感覺到:我有爸爸了,是一位曾被我當偶像崇拜的男孩,是一位比我高20幾公分,讓我感到無比偉岸的男孩;皮膚嘛,不像以前那麼黑,依然是深褐色的,飽含“力量、自信、無畏”,完全的男子漢。
有這樣的爸爸,我好幸福。
我也對媽媽磕頭表示祝賀:“媽,茹兒祝賀媽媽以後有爸爸愛愛啦,也感謝媽給我找了個好爸爸。”
“怡茹,”媽媽忽然很嚴肅地對我說:“以後,你應該稱我三姨娘。你的媽媽是你爸的正房太太。你爸接納了我,也認你做女兒了,咱們得趕緊去叩見你媽。”
三姨娘就三姨娘,姨娘也是爸爸的女人,也是我的媽,這意味著我以後有很多的媽了啊。
第三節、父女緣深
晚餐,女傭早就準備好了。爸爸、媽媽——得改叫三姨娘、妙慧姐和我一起吃的。
我們家餐桌上那“主席”,從來都是空著的。我在家時,只有三姨娘、我和一位女傭一起吃飯,我和三姨娘一側,女傭一側。
現在,那兒,自然是爸爸的位置。依禮,我是應坐末席。但是,妙慧姐堅持禮讓我和三姨娘坐爸爸兩旁。
吃飯時,爸爸問我怎麼知道他有個叫“黑皮”的綽號。
“爸,你也太沒良心了啊。茹兒給你看過有四年的衣服了吧。爸爸打球很辛苦,茹兒在場外吆喝也很賣力的。爸都不記得啊?”
“茹兒是白鴨啦啦隊的?”
“是啊,人家還是個副隊長呢。哦,那時,茹兒還好幾次給爸爸當肉椅子坐呢?”
“哦,記得了。比賽結束,有時記者來採訪,經常有個小不點的丫頭,像一隻小泥鰍往我胯下鑽,就是你啊。”
“人家是看爸爸打完球那麼辛苦嘛,讓爸爸坐著接受採訪,可以歇歇腳。”
“看來咱們怡茹小妹和爸爸天生有父女緣分啊。很早就懂得孝順爸爸。”慧姐笑著說。
我很不好意思的。“姐,別取笑我啦。那時,我還很不懂事呢。就是看爸爸打球,好酷,好有氣勢的。我別的什麼也不會,噹噹肉椅子還行的。”我又想起一件事:“哦,爸,有一次,你們黑鵰隊拿到學運會冠軍,你一把就把我抓起來,把我託到你肩膀上,馱著我,饒跑道狂奔一圈還多呢,你還記得嗎?”
“嗯,茹兒你一說,爸就想起來了。看來,真的如慧兒說的,我是天生要做你爸爸的,那場景就如爸爸馱著女兒過狂歡節。爸早就疼愛過你這寶貝女兒了。”
“什麼疼愛啊?那時,人家騎在爸爸脖子上,那麼高,爸爸又跑得那麼快,茹兒差點沒嚇死。”
“茹兒,不會嚇死的,爸會做人工呼吸。”說著,爸爸的嘴就貼到我嘴上。
賣糕的,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啊?不,不是沒了。它永遠留在我心頭。爸爸的吻是那麼深沉,一手抱著我的頭,一手攬住我的腰。我醉了,不知道是因為爸滿嘴的酒氣,或是爸舌頭的攪動,麻醉我渾身的神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才放開我,但是,他繼續在我額頭上,臉頰上,蓋上他的唇印。
“爸,我愛你。茹兒感謝你讓茹兒不再是一個沒爹的女孩。茹兒會做爸的乖女兒。”這一吻,我切實感受到我有爸爸了。從此之後,我是他女兒了,我滿臉都蓋上他的印記。
這是我出生至今最幸福的時刻,以後還有更幸福的。
三姨娘
起身,端著酒杯,跪在爸爸跟前,說:“麗兒敬大爺一杯酒。感謝大爺收納麗兒和茹兒。感謝大爺對茹兒和麗兒的疼愛。”
“嗨,麗兒,起來吧,不用那麼多禮。你名義上是我的侍妾,我對我的女人的愛都是一樣的。以後,這私下場合,叫我‘老公’,不用叫‘大爺’。”
“爸,慧兒也敬爸一杯酒。”妙慧姐也是跪著給爸敬酒:“再次祝賀爸收納三姨娘和怡茹妹,她們都是很值得爸爸愛的。咱們盛家會越來越紅火、熱鬧、興旺。”
看到這,我當然也不能例外,趕緊斟了一杯酒,從爸懷裡滑到地上,跪著說:“爸,茹兒也敬爸一杯酒。你就是茹兒的親爸爸,有來世,茹兒還要做你女兒。”
“茹兒,”三姨娘叮囑我說:“你妙慧姐很有學問,很懂事的,以後,你要多向妙慧姐學。”
“確實,慧兒很聰慧的,無愧她媽給她起做‘妙慧’這名。我的幾個女兒,也就她沒捱過她媽媽打。”爸爸說。
“哦,對了,茹兒,咱們明早去叩見你媽媽,得求你媽媽給你改個名。”三姨娘又叮囑說。
“三姨娘,你放心啦,進府的禮數,等會兒,我會詳細給妹子講的。妹子很乖巧的,我媽見了一定也很喜歡。”慧姐說。
我沒想到的是那女傭,也端了一杯酒,跪到爸爸跟前說:“大爺,太太就要到府上了,奴婢能不能跟去啊?”
我家女傭是位30多歲的鄉下女人,丈夫早死,留下孤女寡母。
爸爸答應她進盛府為傭,還要把她14歲的女兒也接到盛府,爸爸要安排好,繼續供她讀書。
第四節、慧姐的秘密
那晚,爸爸和慧姐——我已經算是盛府的女兒了,我應該稱她為二姐的,就留在我家。
爸爸的女兒是按照收養的先後排行的。
大姐盛妙涵,41歲,原來是省府的官員;二姐盛妙慧,28歲,原來是大學教師,和二姨娘是大學時的同學;三姐盛妙韻,16歲,歌舞團的舞蹈學員;四姐盛妙悠,26歲,一個經歷過坎坷的寡居少婦。
名字都是媽媽起的。不知道媽媽會給我起什麼名呢?我又興奮又期待。
當然的,爸爸是到三姨娘房裡睡的,而二姐,就在我的小閨房裡和我擠擠了。
我是很急性的。一進到房裡,我就問二姐:“媽媽會打我們啊?”
“傻妹子,作為媽媽的,打女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我們犯了錯,媽媽命傭人打我們,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為了我們能成器,做爸爸媽媽的好女兒,不辜負爸爸讓我們跟他姓盛,不辜負媽媽給我們起了名。”
“哦。是的,天大地大,沒有爸媽養育的恩情大,媽媽嚴格管教我們是為我們好。”
“五妹很聰明的啊。棍棒下出孝女。我們對爸媽有絲毫的不孝,都是罪過。媽媽沒把我們趕出家門,只鞭打我們幾下,對我們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咱們盛家就是因為有嚴明的家法,一大家子人才能相處得很和順。”
二姐接著跟我講了一些明天叩見媽媽的禮節和一些注意事項。盛府很講究規矩的,還有很多我們作為盛家女兒該遵守的規矩,我進門後再慢慢學習。
我問二姐怎麼讓爸爸收養的。二姐只是簡單地告訴我說:她在大學教書,有一個很有權勢的人企圖非禮她,她不從,卻又被誣陷。在臉面丟盡,真不想再活在世上時,二姨
娘——是她大學四年同班、同宿舍的閨蜜好友,知道了,把情況告訴了爸爸。爸爸為她報了仇,處置了那幾個對她作惡的人,還叫二姨娘帶她去迪拜、夏威夷、溫哥華等幾處不算繁華、但是很適合修心養性的地方旅遊度假,散散心。
二姨娘觀察了一個多月,感到爸爸雖然年紀比她還小了四歲,學歷更是不能和她比了。但是,處理起她毫無辦法的問題,如小事一樁。很有大男人氣概。在洞悉女人心理方面又比女人還細膩準確。
她徹底折服了,就通過二姨娘,乞求爸爸收養她為女兒。
開始,二姨娘感覺不合適,她們畢竟曾經是同學,而且是比一般的同學關係還親密的同學啊。忽然地變為母女關係,變化也太大了,她難以接受。
爸爸說:“一個東西,處在什麼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處在適當的位置。只有在適當的位置,才能處得安穩,又能凸顯其美,有觀賞價值。各種東西所處的位置,也得高低明暗方位的選擇、搭配,才能構成美的整體。”
爸爸還說:“一個人,有什麼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關係和諧。而關係要和諧,首要的是真情,安於本分。”
二姐聽到爸爸的這番話,對爸爸從折服到崇拜。而爸爸也很爽快地收養了二姐。
二姐和我聊了很久了,也該休息了。明天還有一項最重要的活動——我第一次進盛府、第一次叩見媽媽、我將有個媽媽起的新名字。
就寢,二姐脫得一絲不掛的。她說:她喜歡裸睡。
後來,我才知道,不是她喜歡,而是……二姐很會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哦。慢慢地,我體會到二姐不會挨媽媽的鞭子打的原因了。二姐的確不簡單。
看到二姐赤身裸體,我發現:二姐的腰不如我,有點粗了。但是,不是脂肪沉積,也沒有絲毫的贅肉,好像是懷有寶寶的樣啊。二姐的胸、臀,傲人的尺寸都高我一兩級,腰,不會比我差很多。
“二姐,你懷寶寶了啊?”
“嗯。”二姐羞澀一笑,很會說話的女大學講師,嘴忽然沒電了。
“二姐,什麼時候讓妹子認識一下二姐夫啊?”
“沒有二姐夫。”
“小氣。妹子再不好,也不敢勾引二姐夫啊。看把你嚇的。”
“小丫頭,年紀不大,就學這種亂七八糟的話。五妹,你這輩子都不會有二姐夫的。”
我是一頭霧水。二姐懷了寶寶,卻沒有二姐夫。不會是如我一樣,活了19年,才有個爸爸,但是,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爸爸?
不管了,反正以後和二姐擁有同一個爸爸,是一家人,二姐的秘密,遲早也會知道的。
第五節、媽媽是我同學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都起來了。二姐換了一身衣服,風格和昨天的大不一樣。昨天,二姐打扮得如一位很高雅的白領麗人,紡白襯衣、及膝黑裙、肉色絲襪。脖子上是一方蘇繡紗巾,顯得很有氣質。而今天,是穿一件大翻荷葉領的碎花上衣,稍露肚臍;下穿如燈籠般的小短裙。髮型也從昨天的披肩,改為紮成馬尾巴辮。
“姐,你這麼一打扮,我都不想叫你二姐了。”
“你要叫我什麼?”
“二妹。”
“找打啊,沒大沒小。”
“真的,二姐穿這身娃娃裝,很可愛呢。”
爸爸辦事去了。吃完早飯,我和三姨娘坐上二姐的車也出發了。三姨娘也打扮的很青春。
爸爸家在背山面海的一個地方。是一座五進的古老大院。二姐領我們進去,到三進大厝的一個大廳裡。那兒有兩個丫鬟。二姐叫其中一位:“蓮姐,請你給我媽通報一下,慧兒帶三姨太和五丫頭來拜見媽媽了。”
不大一會兒工夫,幾個女人來到廳裡。我還沒看清楚來人是什麼樣的,二姐就跪下,說:“媽媽,慧兒給媽媽請安。媽媽萬福吉祥安康。”
三姨娘也隨即跪下。我也趕緊跪在她們後頭。我知道,進來的其中一個女人,從此之後,我必須稱她媽媽。在這座大院內,是除爸爸之外,最有權威的人,也是我必須最崇拜,最孝順的人。
想到這兒,我感覺到我必須以最謙卑的姿態,給媽媽一個好印象。我跪著,頭抵著地。
二姐給媽媽簡要地講了昨天到現在,我們都做了些什麼。一會兒後,我聽到三姨娘說:“太太,妾侍梅綺麗叩請太太萬福吉祥安康。”
三姨娘磕了三個頭,接著說:“麗兒蒙大爺憐惜,太太寬宏,有幸得以進入盛家。麗兒愚昧,以後叩求太太多加訓教麗兒。”
“哎喲,三妹,別這麼多禮。起來吧,三妹,以後,私下場合,你稱我大姐就行了。你年紀比我大了不少,就是叫我的名也可以的。”
“太太,哦,大姐,麗兒不敢直呼太太名諱。麗兒不敢對大姐不敬。”
“嗯,天鵰是沒看錯人。三妹確實是很懂規矩的的女人,相貌清秀,值得咱們大爺疼愛的。”媽媽接著說:“蓮奴,給三姨太坐。”
這時,二姐,她就跪在我旁邊,用胳膊輕輕捅一下我的胳膊。我知道了,該我上場了。
三姨娘已經站起身,坐到媽媽賜她的座位上。我跪爬著,趨前一步,說:“媽媽,五丫頭叩請媽媽萬福吉祥。”然後,我就磕了三個頭。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我磕頭碰地的聲音,周圍一點聲響也沒有。
媽媽的威儀更增加幾分我對媽媽的崇敬,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五丫頭,抬起頭來讓媽瞧瞧。你爸收養的女兒,肯定都是與眾不同,別有特色的。”
我緩緩抬起頭。我,還有媽媽,都意想不到,也不由自主的,幾乎同聲叫到:“怡茹。”“樂怡。”
是的,將成為我媽媽的這女人,實際上,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我們早就認識的。
她叫忻樂怡,是我初中兩年的同學,後來,她到了排球隊,聽說幾次參加大型比賽,成績很不錯的。有五六年了吧,我們再也沒見過面。
今天,我們又見面了。但是,不是以同學的身份見面,而是以母女身份見的。
我沒想到。很快的,我感到我失禮了。趕緊又磕三個頭,說:“對不起,媽媽,五丫頭錯了,冒犯了媽媽的名諱。”
“怡茹,你起來吧。我不能把你當女兒。我們還是同學。你還曾經是我的副班長呢。”
媽媽不要我?那意味著我也當不成爸爸的女兒。不,我好容易有了爸爸,一個在我少女時代就暗暗崇拜,而今,老天垂憐,讓我夢想成真,跪伏他膝下,叫他“爸爸”。
“媽,我是你女兒,求求媽媽,收我做你女兒。”
“怡茹,你媽進盛府,這是確定的。至於你,不管是什麼身份,我可以保證:盛家絲毫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會因為你媽進了盛府而成孤兒。你有任何難處,盛家都會為你擺平的。好好地去做你的梅大小姐吧
。”
“不,媽媽,你是我媽媽,我只求做你女兒。”
“那兒坐著的才是你媽。”
我回頭一看,三姨娘在一張矮凳子上坐著。這廳裡只有兩人坐著,還一位是在我面前的媽媽,她靠坐在一張楠木大太師椅子上。
“媽媽,求你了,收留我吧。我會很乖,很聽話的,會孝順媽媽的,會做媽媽的好女兒的……”說著說著,我止不住哭了出來。
“瞧你,大姑娘了,還哭成這樣,羞不羞啊?哦,我記得你好像還比我大兩個多月的吧。”媽媽笑著說。
僵持之中,是二姐給我們解套。
“媽,你就收下五妹吧。就像當時,你收留慧兒一樣啊。二姨娘和慧兒曾經也是同學。咱們算是親上加親,緣中又緣。媽媽收養了慧兒,慧兒和爸爸、媽媽,和二姨娘,和姐妹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五妹比慧兒還乖巧呢,慧兒相信五妹會是媽的好女兒。”
“慧兒不愧是大學講師,大才女,說得媽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吧,怡茹,我就收下你了。我們是有緣:同學兩年,名字裡也有一字相同的。現在成了母女了,緣分不淺啊。”
我終於當了我同學的女兒了。
第六節、媽媽給我起了新的名字了
媽媽開金口,說她肯收養我做她女兒了,我的眼淚還順著臉頰往下流,心裡立即樂開了花。我趕緊再趨前跪爬兩步,抬起頭,探到媽媽跟前的踏腳凳子上,抱起媽媽的腳猛舔。
我是太興奮了。
二姐告訴我的:當媽媽接受我們做她女兒,我們必須很恭敬地給媽媽舔腳,這是表示我們對媽媽仁慈母愛的感謝,也表示我們對媽媽的臣服,從此,無條件地接受媽媽的管教。
男人給女人舔腳,很多有性的因素參和其中;而女人給女人舔腳,純粹的表示被征服和順從,表示卑賤者對高貴者的崇拜。
“丫頭,你是在啃豬腳嗎?”也許我因為太激動了,用力過猛。媽媽取笑我。
“媽,女兒是太興奮了。女兒還不會舔腳,以後會好好學的。”
“好了,丫頭,意思到就行。”
哦,媽接受我做女兒,就不再叫我的原名——怡茹。我這才想起二姐說的,要叩求媽媽賜名。
我退後一步,再給媽媽磕了三個頭,說:“媽媽,女兒叩求媽媽給女兒賜名。”
“你的四個姐姐叫妙涵、妙慧、妙韻、妙悠。涵慧韻悠嫻;靈柔丹婕安。你就叫盛妙嫻吧。希望你是媽媽我養的嫻淑、嫻靜的女兒。”
“好媽媽,嫻兒謝謝媽媽賜名。”
“蓮奴。”媽媽對奴婢說:“去把二姨太和所有的如小姐叫來。”
在盛府,爸爸的親生女兒才稱為小姐,我們這些收養的女兒,都稱為如小姐,意思是把我們當如同小姐一般看待。從此,再沒有一個叫梅怡茹的女孩了,只有一個叫盛妙嫻的丫頭,也可以叫為嫻兒、如五小姐。
“嫻兒,你過來。”
我又跪爬到媽媽跟前:“媽。”
“剛才,媽不想讓你當我女兒,媽是怕以後會有些事你接受不了,感到委屈。”
“媽,不會的。以後不管什麼事,嫻兒都能接受。”
“咱們盛家,歷四百多年了,長盛不衰。你知道是為什麼?”
“咱們家姓盛啊,就長盛不衰。”
媽聽了哈哈大笑,廳裡的人也笑了,但不敢出聲。“傻丫頭,不是才女,是書呆了。以你這麼解釋,姓孫的都是孫子啊,性王的,天下都
要歸他們啊?”
“媽,嫻兒是不懂啊,開玩笑的。”
“記住,嫻兒。咱們盛家家規嚴格,家法嚴明,因此,才能沿襲幾百年的家風,盛家子孫嚴謹遵循。盛家的恩典遍及四方,但是對心有不軌的人也絕不寬貸,才獲得不止凡夫俗子,甚至文人高官的擁戴。”
“媽,嫻兒會遵循家規,服從媽媽管教的。”
“這是必須的。你奶奶把管理盛家的重任交給我,媽就要負起責任。媽要事先告訴你的,你若有違背家規,媽會打你的。你怕不怕?”
“媽,怕是怕的。但是,嫻兒有不對的地方,媽媽儘管打我,媽媽打,也是為嫻兒長進,嫻兒感謝媽媽管教。”
“你知道就好。看你旁邊跪著的是你大姐。”
我扭頭一看,大廳裡齊刷刷跪了一大片,連三姨娘也沒坐在那矮凳子上了,也跪著,她們是媽媽叫蓮奴召喚來的女人吧。跪我旁邊的大姐,40多歲了,整個大廳數她年紀最大。
“你大姐也捱過我打。”媽媽接著說:“別看她年紀比我媽——也就是你姥姥——大,以前還當過不小的官呢。現在,她是你爸收養的女兒,當然也是我的女兒了。犯了錯,就得接受家法。涵兒,媽打你那時,你會不會很委屈啊?”
“媽,涵兒不委屈。涵兒只是感到涵兒犯了錯,惹媽媽生氣,很對不起媽媽收養的大恩大德。涵兒讓媽打了後,有點長進,學得乖些了。涵兒很感謝媽媽教訓。”
真不愧是當過官的,很會說啊。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讓不到二十歲的媽媽打屁股。看來,我當這小女兒,更得小心點哦。
接著,滿廳的人都對媽媽磕頭,問安。
媽媽給二姨娘、三姨娘賜座。讓我拜見二姨娘。讓我認識各位姐姐。
然後,媽媽安排事情了。
媽媽叫二姨娘籌備接三姨娘進盛府的“納妾儀式”。
媽媽叫大姐幫我學習盛家家規,認識盛府內的上下人等。
媽媽讓我接替二姐,到爸爸公司去當爸爸的私人助理。二姐懷孕三個多月了,不宜再陪爸爸東跑西顛的,得靜養了。
媽媽安排我和三姐一塊住到北廂樓。
最後,就讓大家走了,只把大姐和我留下。
第七節、媽媽賞我喝奶
我和大姐跟在媽媽身後,往她住的地方走去。以前,同學時,媽媽的個子,在班裡就是女同學中最高的,甚至很多男生都沒她高。我還不到150,媽媽已經160多了。現在,我剛過160,而媽媽,肯定170多,我估計172吧。也就媽媽配得上爸爸的185。
到了媽媽住的鳳儀閣,媽媽坐到廳裡的沙發上,立即有婢女給媽媽奉上茶,捏肩捶腿。我和大姐跪在媽媽腳跟前。我學著大姐,頭抵著地,大氣也不敢出的。
等媽媽喝完茶吧,收養儀式還有一個議程呢。
良久,我聽到茶盅擱到茶几上的聲音,立即對媽媽磕了三個頭,說:“媽媽,嫻兒能當媽媽的女兒太幸福了。嫻兒叩求媽媽賜奶,嫻兒需要媽媽的奶水滋養成長。”
“你這丫頭,說的什麼啊?你哥都兩歲了,媽哪還有奶啊?”
媽說的我哥是她生的兒子。爸爸的子女,自然的,和我們算是同輩的。但是,我們是爸爸收養的,對爸爸親生的兒子,我們一律的得稱他們為“哥”,而爸爸親生的女兒,我們都得稱為“姐”。這是不管年紀大小的。
媽這麼一說,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二姐只教我要跟媽媽求奶,沒估計到媽媽會這麼說。
還好,大姐替我回答了:“媽媽的聖水就是我們這些讓媽媽收養的女兒們的奶啊。媽媽,瞧五妹可憐的,媽媽就賞她一點吧。”
“哦,涵兒說的也是。嫻兒,你四個姐姐都喝過媽的奶了,現在還經常跟媽要奶喝,媽也不能偏心不給你喝啊。不過嘛,你是媽的新生女兒,還不懂得怎麼吸奶。荷奴,去給我這小寶寶拿個奶瓶。”
媽媽現在有四個貼身奴婢,叫荷、蓮、菱、藕。
荷姐(媽媽的侍女,我們都得稱她們為姐)拿來一個好大的奶瓶哦。看來媽媽的奶水很足。
“涵兒,幫你妹妹接媽的奶吧。”
“好的,媽媽。”
大姐說完,就拿著奶瓶鑽到媽媽旗袍裡面。一會兒後,大姐又從旗袍裡鑽了出來。奶瓶裝了大半瓶奶,大姐遞給我。
“嫻兒,你就慢慢喝吧。”
我給媽媽磕了一個頭,兩手抱著大奶瓶,嘴含著奶瓶嘴,如小女嬰一般,吸了起來。
我是平生第一次喝這種特別的奶,味道不是很好,不過,我想的是我還喝不習慣。媽媽說了,姐姐們還經常跟媽要奶喝。我表現不能比姐姐們差啊,也要經常喝的。
少許嘛,我還吞嚥得下,多了,我就未必了,人家還是第一次喝這種奶的嘛。因此,我喝得很慢。
“荷奴,”媽媽問荷姐:“你看我這小寶貝喝奶的樣子怎麼樣啊?”
“太太,奴婢感到嫻兒小姐喝奶的樣子很可愛的。小女嬰似的,把奶瓶抱得緊緊的,怕被人搶了。慢慢嘬吸,還很淑女樣啊。”
聽荷姐這麼評論我,我好羞好羞。我估計她年紀還沒我大呢。在她眼裡我卻是比她小很多的小嬰兒。
我和現在的媽媽,以前是同學,年紀相當,我還比她大兩個多月呢。現在,我得稱她“媽媽”。要在她面前乖乖地跪著。把她排洩的尿當奶喝著,而且是懷著受到恩賜,感到是一種榮耀。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發自內心的對她表示感謝。
喝完媽媽賞我的奶,我當然得再磕頭感謝啊。
“嫻兒,媽的奶味道好嗎?”
“媽,媽媽的奶味道很好。”
“這麼小就會說假話,該打。媽最不能容忍的是作假。”
“媽,嫻兒說的是真的。只是,嫻兒第一次喝到媽賞的奶,還沒習慣。”
“那你是喜歡喝媽的奶啦?”
“是的,媽,嫻兒喜歡。”
“為什麼喜歡?”
“媽賞給嫻兒嘛,嫻兒就喜歡。”
“涵兒,”媽問大姐:“你最經常來跟媽要奶喝的了,說說,你為什麼喜歡喝媽的奶?”
“媽,涵兒是媽的女兒,涵兒需要媽媽的奶水哺育才能成長;涵兒喝到媽賞賜的奶水,感受到媽對女兒濃濃的母愛,隨著媽的奶水沁入涵兒肺腑;在涵兒心目中,媽是最高貴的女性,涵兒能喝到媽賞賜的奶水,能讓卑賤的涵兒沾點媽媽的貴氣。女兒的身子沒有運氣流媽媽的血液,但是,涵兒的身子裡能夠流著媽媽的奶水,是涵兒最大的榮幸。”
“還是我的涵兒懂事。嫻兒,以後你得好好跟你大姐學學。媽收養你了,你不能只是看起來有個女兒樣,必須心裡就是個女兒樣。”
大姐真不愧是當過官的,說起話來,理兒都特深刻。看來,要得到媽媽的寵愛,還要多動腦子啊。
第八節、爸媽還收養兒子呢
媽媽又給大姐
和我安排一件事:媽媽以前那“聖蘭排球隊”的姐妹們要來玩幾天,那些排球隊的隊員,大姐幾乎都認識。她以前就是主管女子運動隊的官員啊。
這時,我知道更具體的,大姐以前是運動局的副局長兼少年體育部的部長。媽媽中學時在少女排球隊,就是歸大姐管的。
因此,媽媽叫大姐負責接待,我呢,年紀和媽媽的隊友差不多,就當大姐助手,幫著接待。
“涵兒,媽現在收養的五個女兒中,就你和慧兒比較會辦事。韻兒年紀畢竟還小,悠兒還沒從喪夫喪子的陰影中走出來,慧兒懷著寶寶呢,也不便讓她多操心。媽就把這事交給你了。”
“媽,涵兒會接待好的,現在,按輩分講,媽媽的隊友,涵兒都得稱她們阿姨呢。”
這時,蓮姐進來通報說:大爺派如二少來求見媽媽。
“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