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成了我爸媽後13至24

同學成了我爸媽後13至24

第十三節、努力做一匹好馬

姑媽一上馬,手拿馬鞭,往我屁股一抽。哦,好痛,我屁股現在是光光的。我知道,我該爬快一些了。

讓姑媽騎著,沒感覺多沉。估計姑媽體重80多不了幾斤。而且我的四條腿都套上靴子,爬起來很舒適的。就是第一次四腳著地爬,開始不習慣,動作不協調,顯得很笨拙。

不過,姑媽也不在意。姑媽騎在我這匹馬背上,三姐在身邊跟著走。她們是同學,有很多話說的。

哪天要回校了啊,提到幾個人名,好像都是姑媽的馬,說打算再接受幾匹馬,姑媽計劃要把一些馬改成狗……

我不太留意她們說什麼,很專心的爬著,努力讓自己爬得好些,特別注意爬得穩一些。我背上的馬鞍還墊了個很高的坐墊,我很怕姑媽摔下來。媽媽警告過我的,讓姑媽甩了,我可犯了大罪了。

爬著爬著,慢慢感到吃力了。還好,一路上經常有人和姑媽打招呼。姑媽就勒住韁繩,讓我停下來,我也可以趁機休息一下。

有的只是禮貌性地和姑媽打招呼,有的還會和姑媽多聊幾句。

“嬌嬌,這匹是新馬吧,以前沒見你騎過。”

“七嬸,她是我的五侄女,我哥剛收養的女兒。”姑媽叫我給這女人磕頭,說論輩分,我應該稱她七嬸奶奶。

我磕完頭,她還蹲下身子,托起我的下巴,瞧了瞧我。哇,七嬸奶奶估計大我不到四五歲。

“哦,這妞長得很不錯的,也很懂規矩啊。”

“那當然的,沒長得像樣點的,懂得孝順咱們這當長輩的,我哥才不收養做女兒呢;更別想我會把她當馬騎了。”

聽到姑媽這麼一說,我理解了三姐說到讓姑媽當馬騎,那很得意驕傲的樣。現在我也很自豪啊:我還是有資格讓姑媽當馬騎的,讓媽騎在我背上,是姑媽對我的認可,是一種榮耀啊。

姑媽騎了有段時間了,我也不知道多久,感到四腿乏力了。三姐也感覺到了吧,她說:“姑媽,嫻兒不行,腳步都有點顛了,好像是一隻病馬。”

“韻兒,不能這麼說,嫻兒第一次當馬讓我騎,爬這麼多路了,已經很不錯了。你剛讓姑媽我騎時,也不比嫻兒強多少!”

我真沒想到,姑媽小小年紀,就這麼會體貼晚輩。

姑媽驅使著我到一條小河邊,下了馬,也沒把我拴著,說:“嫻兒,你就在這兒溜達吧,渴了,這河水可以喝的。

聽到姑媽的這番話,我感動極了。

爸爸、媽媽、姑媽……他們這些人,在我眼裡,無疑的,都是比我高貴,高到我無可企及的高。他們這麼高,卻還很體恤他們胯下低賤的人。

回來的路上,遇見兩個小男孩。他們看到姑媽騎著我,問:“天嬌姐,你好厲害哦,又有新馬騎了。”

“小弟,別光羨慕姐,你們以後也會有很多馬騎的。爭氣哦,咱們姓盛的就得比別人強。”

我抬頭一看,這兩個小男孩,都還不到十歲。是我叔叔輩了,姑媽讓我叫他們明叔、亮叔。

明叔和亮叔要跟姑媽借馬騎,馬自然就是我啊,一個19歲的大姑娘。沒想到,姑媽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只是吩咐他們下午就得把馬送到她家,因為我媽媽傍晚前就要帶我離開。

姑媽下馬,把韁繩交給明叔,就和三姐走了。

“姑媽。”看姑媽要走,我感覺很失落,而且我有點內急,喊姑媽的聲音都有點顫

抖,十足的可憐相。

“怎麼啦。”姑媽回過身,拍拍我的頭:“別怕,去跟你明叔、亮叔玩玩。他們是姑媽的堂弟,是咱盛氏很親的族人,你可得乖乖聽話哦。”

“姑媽,嫻兒有點……”

“什麼事啊,吞吞吐吐的。”

“姑媽,嫻兒想……上衛……生間。”

聽到我這話,姑媽哈哈大笑,三姐也跟著笑開了。我正莫名其妙呢,姑媽說了,卻是對三姐說的:“韻兒,你有聽說過畜牲上衛生間的嗎?去,告訴你這傻瓜妹妹該怎麼辦。”

“嫻兒啊,”三姐對我說,“你現在是畜牲,要尿了嗎?牲畜哪兒不能尿啊?姑媽騎你時,你邊爬邊尿也可以。現在嘛,沒人騎你了,你會爬到路邊再尿,就算是好畜牲了。”

我還猶豫,但是下面急得不行。我趕緊往路邊爬。還沒到邊上,我的尿道已經憋不住了,很大很大的一泡尿噴薄而出。換來的是姑媽、三姐和兩位小叔叔的開懷大笑。

小叔叔輪流騎我,他們倒是不重,但是,就一直要我爬快點。我一慢點,他們就拿鞭子猛抽我屁股。比讓姑媽騎還累。

好在沒多久,就有個女人來叫孩子回家吃飯。

“你們兩臭小子,把誰家的姐姐當馬騎啊?”

“媽,她不是姐姐,她是天嬌姐的侄女,我們還是她叔叔呢。”

“哦,那應該是你天鵰哥收養的女兒。天鵰真是行啊,給咱們盛家掙大面子了。”

聽她的話,我知道她也是盛家人,比我爸還高一個輩分呢。我對她磕了一個頭:“奶奶,不知道嫻兒該怎麼稱呼你。”

“你叫嫻兒?我是天鵰的堂嬸,你就叫我三嬸奶奶吧。”

“三嬸奶奶。”

“挺乖挺懂禮數的侄孫女。走,跟奶奶回家吃飯去。”

第十四節、乖才得人喜歡

亮叔騎著我,明叔拉住拴在我脖子上的繩子,跟著三嬸奶奶,我往他們家爬去。

他們住的是一座農家大院,沒有爺爺家的氣派,也不失為大戶人家。

大廳中坐著一個男人。三嬸奶奶說,他是你三叔爺爺。

亮叔從我背上下來後,我趕緊爬到三叔爺爺跟前,給他磕頭請安。

他聽到我叫他三叔爺爺,還給他磕頭,有點莫名其妙吧。好在有三嬸奶奶給他解釋,他才明白。

明叔還加一句:“天嬌姐說她是一隻畜牲。”

然後,三叔爺爺就一番感嘆,無非是說我爺爺不愧是盛氏的族長,天生做人上人的,誇我爸和我媽會教育,收養的女兒很懂規矩。還教育明叔、亮叔,要多向我爸爸學,將來有出息。

“孩子,抬起頭讓爺爺瞧瞧。”

我抬起頭,看著三叔爺爺。

這叔爺爺,肯定沒三十歲,就叫我孩子啊?

哦,我又犯渾了。盛家重的不是年紀,而是輩分。叔爺爺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說一句:“長的很不錯。我見過天鵰養的幾個女兒,都各有特色。這妞很清純。那叫韻兒的三丫頭吧,年紀雖然小,都沒這妞的純。”

我不明白三叔說我清純,是誇我還是貶我。現在,說人清純和說人傻,似乎是一個意思。

開飯了。三叔爺爺要我跟他們一起上桌。我猛猛地搖頭。

家規不允許的,而且,我現在還是‘畜牲’呢,四條腿都套著呢,怎麼能夠像人那樣吃啊?

三嬸奶奶把我牽到廳外院子的一個角落,拴到一根柱子上。在地上給我放一個盤子。我周圍看了一下,旁邊是個狗

窩,三嬸奶奶家的兩隻狗臥在那兒。但是,它們沒有被拴著。

過了一會兒,奶奶在盤子裡倒了一些飯菜。“孩子,你就這兒慢慢吃吧。”

我磕了個頭說:“謝謝三嬸奶奶賞飯。”

我的四條腿都套在長筒皮靴裡,後背上又紮了個馬鞍和坐墊,真的只好如畜牲一般,趴在地上,不用手地吃了。

先是馱著姑媽,接著是馱著兩位小叔叔,爬了好多時候,肚子確實餓了。也顧不著“淑女形象”,哦,算“淑狗形象”,吃吧。做畜牲,有吃的;比做人,卻沒吃的總要好些。

我是第一次這麼吃飯的,真的如奶奶說的:“慢慢吃”。

頭埋下去,不低點,吃不到;低了,飯粒、菜屑就沾到我的鼻子上。伸長舌頭把飯菜勾到嘴裡,動作慢了,還沒到嘴就又掉了;勾快了,很容易撒到盤子外面的地上。

好難哦。

我正在專心吃我的飯時,忽然感覺有人在拍我的頭。我扭過頭看,是三嬸奶奶。“奶奶。”

奶奶看著我哈哈大笑。“我的寶貝侄孫女,怎麼吃成大花臉了啊?”

出醜了,我一定是把很多飯菜沾到臉上。“你看我們家那小黃、小黑,吃得多利索乾淨啊。”我沿著奶奶手指的方向看,奶奶說的小黃、小黑是她家那兩隻狗。奶奶拐著彎罵我還不如狗吧。

“來,孩子,奶奶餵你。”說完,奶奶一手端起盤子,一手牽著拴我的繩子,走到一個石墩前。奶奶坐那兒,我跪在她跟前,她用手抓起飯菜,喂到我嘴裡。我把飯菜嚥到肚子裡後,我還把奶奶的手仔細舔了舔。奶奶很開心的。“真是一隻乖乖狗,很像我家的小黑。就喜歡舔。”

這時,我也才有空注意奶奶。奶奶很年輕啊。沒有都市女人的時尚打扮而已,另有清冽如山泉的農家少婦氣質。但是確實很漂亮。還有兩個酒窩,襯托出笑容很有魅力。

吃完,我問奶奶:“奶奶,你好年輕的哦。”

“丫頭,我都讓你叫奶奶了,還怎麼年輕啊?”

“嫻兒叫你奶奶是輩分的啊,跟年輕不年輕沒關係。”

“嫻兒真懂事。奶奶我25歲,16歲就嫁給你三叔爺爺。”我必須稱為三嬸奶奶的女人才大我六歲。“嫻兒挺乖的,奶奶喜歡。奶奶還認識你的一個姐姐,叫涵兒吧,她也到奶奶家來過。她年紀好像比咱們大很多。她就很拗。那一次,她勉強叫我一聲奶奶就一聲不吭,給她吃她也不吃。”

“哦,她是我大姐。我爸第一個收養的女兒是她。現在大姐也很乖了啊。”

“那是讓你媽狠狠教訓的。那時,還是冬天呢,脫光衣服,就在咱盛家大祠堂外的戲臺上,當著村裡所有盛家人的面,抽了30鞭。後來我聽說,回去後,還讓你媽教訓過幾次。”

“哦,我們不乖,沒禮數,是該教訓。”

“你大姐,以前還是你媽的領導的領導呢。現在,是你媽收留了她,就該接受你媽的管教。”

“奶奶說得是啊。嫻兒以前和我媽是同班同學。嫻兒現在也很高興讓我媽管教。”

“嫻兒很乖的。你媽沒打過你吧。”

“奶奶,我爸媽收養嫻兒才一星期,媽還沒打過我。”

我和三嬸奶奶聊著聊著,忽然想起兩位小叔叔。“奶奶,明叔、亮叔怎麼還不來騎嫻兒啊?”

“他們啊,吃完就不知道跑那兒淘氣去了。他們騎著你玩,也是一時興頭。”也許三嬸

奶奶看我有點失落吧,又說:“嫻兒,你讓奶奶騎嗎?”

“奶奶,你要騎嫻兒,是嫻兒榮幸啊。嫻兒孝順奶奶的機會也不多。”

我擺好姿勢,說:“嫻兒恭請奶奶上馬。”

奶奶聽我這麼說,很高興:“你也真夠賤,讓人騎,還感到榮幸,還要恭請。”

奶奶上馬的動作就沒姑媽靈敏,好不容易才爬上我背上。上馬後,拿起掛在我後腦勺上的鞭子,往我屁股一抽,喊一聲“駕”。我知道奶奶坐好了,我可以爬了。

三嬸奶奶是讓我往爺爺家爬的。奶奶比姑媽、小叔叔重多了。但是,吃過午飯,又休息了一陣,我還馱得動。

第十五節、我學會吃奶了

三嬸奶奶騎著我回到爺爺家。

我就是一隻畜牲,被一個年紀大我沒多少,我卻得稱她“奶奶”的山村農婦騎在胯下。我好賴也是高中生啊,還到國外遊學過。她16歲就嫁人了,可能連這大山都沒出過。心理起了波瀾。

我錯了。剛和奶奶聊過的,大姐讓媽媽狠狠地教訓了幾次,也許是如我剛才的心理,自以為曾是媽媽的上司,忘了如今是盛家收養的女兒。

我要從大姐那兒接受經驗教訓:把以前的一切封存。我現在就是盛天鵰和忻樂怡收養的女兒,我以後的一切都是屬於他們的。

到了爺爺家,三嬸奶奶對我媽誇讚我很乖,媽媽很高興。我正得意時,姑媽說:“嫻兒,回去還得好好鍛鍊體力哦。你乖是乖,但是,體力不行,還不是姑媽胯下的一匹好馬。比韻兒差多了。”

“是,姑媽。”我對姑媽,一個比我小四歲的女孩磕頭,說:“嫻兒不是一匹好馬,沒讓姑媽騎得開心。嫻兒回去會加強鍛鍊的。嫻兒會做姑媽胯下的好馬。”

媽媽帶三姨媽、三姐和我回來。二姐和媽媽送給她的侍女小芹就留在老家。

我們乘的車是加長大房車。車廂後兩張大沙發,兩旁各一排板凳。車廂中間很寬敞的。上了車,媽媽就坐到沙發上。三姨媽、三姐和我在沙發前跪著。媽媽叫三姨媽也坐。三姨媽磕頭謝恩後,坐到旁邊的板凳上。

後來,三姐告訴我,那兩張沙發是爸爸媽媽的專座。即使空著,我們也不可以坐的。有一次,三姐幫著一個丫鬟整理車廂,看著沒人,她好奇,坐上去試試。那丫鬟給媽媽彙報了,結果,三姐捱了五鞭子——算是比較輕的處罰啦。

上車後,媽媽和三姨媽閒聊著,我和三姐就跪在媽媽腳跟前給媽媽舔腳。

媽媽很喜歡我們給她舔腳的。她說,一個人的腳有很多穴位,經常按摩,是很好的保健;而用嘴舔,比按摩更有保健的效果。因為嘴溫舌軟,唾液還含很多營養素。

而且,我們給媽媽舔腳也對我們有益:可以訓練我們的舌頭的靈敏性,可以培養我們的孝心。

媽媽說,每當她俯首看我們趴在她腳跟前,很專心地給她舔腳,更加確信我們是她的乖乖女兒,我們值得她飼養、疼愛。

自從第一次給媽媽舔腳,媽媽說我是“啃豬腳”後,我就很留心姐姐們怎麼給媽媽舔腳的了。媽媽也誇我很有進步,經常用她的腳掌拍拍我的臉蛋說:“五丫頭,你還如以前,很愛學習的啊。”

“媽,嫻兒很笨,想服侍好媽媽,就得多學習。”

“嫻兒乖。你以前當學生,愛學習,多是死讀書;現在就得多學些怎麼服侍好你爸和媽。

也算我們沒白養你。”

“三妹,”媽媽對三姨媽說:“嫻兒進了盛府,表現不錯,都是三妹教育得好。”

“大姐,不是這樣的,麗兒不懂得怎麼教育她。嫻兒以前不怎麼乖的,老也會和我頂嘴呢。我的話她也不一定聽的。是大姐會管教,嫻兒的表現比以前好點兒。”

“是嗎?嫻兒,你現在好像很乖,是不是裝的?是表面的?”

“媽,不不不。”大姐給我說過,媽媽是最痛恨作假偽裝。媽媽這麼問我,是懷疑我啊,那可是大罪。我趕緊給媽媽磕了三個頭,說:“媽媽,嫻兒對媽媽的孝順是發自內心的。真的,媽媽。媽媽收養了嫻兒,嫻兒就只想做媽媽的乖女兒。”

“那你以前怎麼不聽你媽的話,老和你媽頂嘴?”

“她啊,是嫻兒的三姨媽。怎麼能和媽媽比啊。三姨媽拉扯我大的,嫻兒當然得感三姨媽的恩。不過,三姨媽的氣質,見地,舉止,都不及媽媽千分之一。嫻兒一見到媽媽,就敬畏,就崇拜……”

“瞧你這小嘴兒,會舔腳,也會誇張。什麼還千分之一。”

“媽,嫻兒沒誇張。說萬分之一,可能就誇張了。說百分之一,那就不符合事實了。千分之一剛好。”

媽媽、三姨媽聽到這兒,都笑了。

今天當了多半天的馬,回來上車後,又舔腳又說話。渴了。

“媽,嫻兒渴了。”

“你渴就自己倒水去,還要媽伺候你啊?”

“不是的,媽。嫻兒想求媽媽賞口奶給嫻兒。”

“車上沒奶瓶,你怎麼吃奶啊?”

“媽,嫻兒會親嘴吸奶了。”

“真的嗎?嫻兒真是好學的孩子啊。來吧,媽現在奶水正足了,就賞你了。”

聽到媽媽賞我,我高興地鑽進媽媽裙子裡,懷著崇敬的心,褪下媽媽的小底褲。媽媽穿的是棗紅長裙,不透光。我只能憑嗅覺尋著媽媽的仙人洞。嘴緊緊貼住洞口,吸一口氣。我吃飯的嘴,和曾是我同學,現在是我媽媽的排洩的穴緊密貼在一起了。我用舌頭,輕輕舔一下媽媽的陰核。再一會兒,一股溫熱的奶水流進我嘴裡。

時斷時續的。這是媽媽對我的體貼,讓我有時間把媽媽賞賜的奶水吞嚥到肚子了去。

不管什麼事,媽媽都想得比我周到。我也只配當她女兒。

吃完奶,我爬出媽媽的裙底,首先是向媽媽磕頭謝恩。

“我的嫻兒會親嘴吃奶了啊。進步很快。”媽媽又誇獎我。我好開心哦。

第十六節、接待媽媽的隊友

我和大姐去機場接媽媽的隊友。那些隊友見到大姐,很驚奇。有一位喊到:“譚局,我們隊早散了,現在是鐵扇公主請我們來友情聚會,純屬私事,不用勞你局長大駕啦。”

鐵扇公主是媽媽的綽號。我在明德學園讀書時就知道。因為媽媽打排球時,她是主攻手,攔網扣球,是輕輕一搧,十有八九,對方都沒法救起。

“淑娟阿姨,是我媽派我來接各位阿姨的。我現在是鐵扇公主收養的女兒,我也不再姓譚了,跟了我爸姓盛,媽媽給我起的名是盛妙涵。阿姨以後就叫我涵兒吧。”

天啊,各位阿姨都尖叫起來:“這死公主在搞穿越吧?”

“怡怡丫頭時時處處都是人上人,連咱們的大局長都給收為女兒。”

“太不可思議。”

“大局長,哦,現在是我們的乖乖甥女了啊!”

一行人上了車。大姐和我在過道上對著阿姨們跪

下。大姐磕個頭說:“各位阿姨,我媽在盛府自家的客來喜館等著。阿姨們這幾天的行程都由涵兒和我五妹盛妙嫻,嫻兒服侍。阿姨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五妹和涵兒會盡心服侍好各位阿姨的。”

這時,我聽到後座有位女孩叫了起來:“五妹?盛妙嫻?嫻兒?你不是叫做梅怡茹的才女姐姐嗎?”

我抬起頭,說:“阿姨,嫻兒是我媽剛收養的女兒。現在的名字是媽給我起的。甥女不再叫梅怡茹。”

原來這位阿姨也是明德學園的,低我一年級。她說她在學園時就認識我,知道我愛寫一些“秋風乍起愁滿懷,繁花未凋淚盈眶”之類的文章。

現在我才知道她叫甘甜恬,比我還小兩歲呢。是媽媽隊友中年紀最小的。名如其人,長得很蘿莉,總是一副甜蜜的笑臉。

車開到客來喜館,這是盛家專門接待來賓的一棟大樓,周圍林木掩映,花草繁盛。就在盛府附近。媽媽已經在那兒等著各位阿姨。

一位阿姨問媽媽:“怎麼沒見到你那位黑鵰王子啊?瞧不起我們啊?”

另一位阿姨給她糾正說:“姐夫不是黑鵰王子,是鵰魔王。西遊記的鐵扇公主嫁給了牛魔王。穿越了後,現代版的鐵扇公主,改嫁給鵰魔王了。”

我知道她們說的是我爸——盛天鵰。

媽媽先在大堂和阿姨們擁抱、逗趣,然後,言歸正傳地告訴阿姨們說:“天鵰有事外出,估計得十天後才能回來。小妹我會盡力讓各位姐妹們玩得開心。小妹我的兩個女兒——涵兒和嫻兒,這幾天就住客來喜館,隨時聽候各位姐妹差遣。她們對各位有服侍不周的,姐妹們該罵就罵,該打就打。你們和我是姐妹,她們兩丫頭也算是你們的晚輩啊。樂怡求你們了,別寵壞我這兩個女兒。儘量幫我管教好我的女兒。我不許她們對各位有絲毫的不敬。”

盛府內的事,都得聽媽媽的。媽媽不可能整天陪各位阿姨。服侍阿姨們的事,就交給我和大姐。

聽到媽媽這番話,我不知道阿姨們怎麼想的,我只知道,對媽媽請來的客人,我必須守好晚輩的本份。一定得提起精神,讓阿姨們在這兒玩得開心。

負責接待,大姐是主角。不只是因為她是大姐,還因為這些隊友,全都知道大姐以前是她們領導的領導。以前,想見到還被人稱為“譚局”的大姐,不是容易的事。現在,這個“譚局”,卻必須隨傳隨到,一到就得跪在她們跟前。絲毫不敢怠慢。

我就清閒了些。來的11個人,只有甜恬阿姨,以前算是我學妹,沾點緣分;其他的阿姨,和我不熟悉,對我也就沒太大興趣。

在客來喜館,我和大姐住一個房間。阿姨們一人一間套房。我們都在同一層,方便阿姨們使喚我們啊。

吃完晚飯,大姐就不知道被哪位阿姨叫去了。我一個人正感到無聊時,客房內線電話響了——甜恬阿姨叫我去她房間。

太開心了,我還是能為媽媽接待她的隊友盡一分力的,不是一點兒用也沒有的廢物。

進到甜恬房裡,她正躺在沙發上擺弄手機。我跪到她跟前,依規矩給她磕了個頭,說:“甜恬阿姨,嫻兒給阿姨磕頭。阿姨你沒看電視啊?”

“剛看一會兒,差點吐。還是叫我的乖乖寶貝來陪我說說話好。”

“是,嫻兒聽阿姨的。嫻兒很高興服侍阿姨。”

阿姨坐了起來,修

長的兩條腿跨在我肩膀上,把我的頭夾在她的股間。阿姨的兩條腿好有力哦,可能是經常活動的緣故。我不能不抬起頭,看著甜恬。很天真活潑,還帶點稚氣的臉神,特別可愛。

她也仔細地端詳著我:“很漂亮的啊,寶貝。”

不就是因為媽媽,她是媽媽的隊友,我才得稱她為阿姨的嘛。當了阿姨,說話都大人的口氣了。

“謝謝阿姨誇獎。”我趕緊壓抑住心裡小小的不平衡,笑著回阿姨的話。

“嗯,嫻兒,叫媽媽。”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肯定還未婚,可能連男朋友還沒交呢,就要我叫她媽媽?況且,我有媽媽了,是比我小兩個月的同學。

“怎麼,我當不得你媽媽?”甜恬詭譎的一笑。

“不是不是,阿姨,嫻兒……”

“哦,我明白了,樂怡姐是你媽媽了,那麼,我的意思是認你做乾女兒吧。”

“阿姨,嫻兒得聽我媽的。”

甜恬撥打了媽媽的電話,說她要做我乾媽。媽媽立即答應,還在電話裡警告我說,甜恬是她最喜歡的小妹,甜恬肯做我乾媽,是我的福氣。要我把乾媽當親媽一樣孝順。

我又一個媽了。爸爸收養了我,我就預感我會有很多很多的媽。但是,也沒想到有一位才17歲的小乾媽。

甜恬阿姨,聽到媽媽同意她當我乾媽,高興得手舞足蹈。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拍拍我的臉頰,說:“嫻兒,快叫媽。”

“乾媽。”

“不行,嫻兒,你樂怡媽媽不在的時候,就叫我媽媽。”

“媽媽。”

“嗯,乖女兒,嫻兒乖乖,媽會疼你的。”

“謝謝媽媽。”

乾媽起身,一躍,跨過我的頭。從她的行李包中取來一副玉墜。“來,寶貝,戴上。這是媽去緬甸參加比賽時買的玉墜,就當是和我寶貝女兒的見面禮。”

“媽,嫻兒不要。”

“找打啊?媽送你的,你敢不要?”

“媽,嫻兒不敢,謝謝媽。”我想起盛家“養女禮儀”有一條:長輩送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不可以拒絕。必須高興地接受,並磕頭謝恩。

這玉墜是一隻小狗兒,蹲著,伸長舌頭,挺可愛的,是掛在一條白金項鍊上的。乾媽給我戴上玉墜後,我給她磕了三個頭。

“嫻兒,你今年多大了啊?”

“媽,嫻兒19歲多,生日過了四個多月了。”

“你知道媽幾歲?”

“媽,嫻兒不知道,肯定比嫻兒小吧?”

“該打。媽永遠都比你大。看你,在媽跟前只能跪著。媽不是比你大嗎?”乾媽又拍拍我的臉蛋,真把我當她小女兒啊。乾媽說:“媽17歲不到,還一個多月才17週歲。”

“哦。”

“嫻兒,你說,你一個19歲多的女孩,跪在我這17歲不到的女孩面前,叫我媽媽,是為什麼?”

我想了一會兒,說:“媽,因為媽是嫻兒的長輩,很高貴,嫻兒在媽跟前只配跪著。嫻兒很愚昧,需要媽管教。嫻兒做了媽的乾女兒,就能多多得到媽的管教。”

“嫻兒,你願意聽從媽的管教嗎?”

“媽,嫻兒願意。”

乾媽說她和我就是有母女緣。我理解不了。乾媽給我解釋說:她是“甜”,我名是“鹹”。有甜也得有鹹啊。

乾媽的小腦袋瓜真會聯想啊。

在我們這對新建立母女關係的母女閒聊時,有人進到乾媽房裡。

第十七節、各有各的煩惱

進來的也是媽媽邀請來的一

位阿姨。乾媽叫她“小富婆。”

她穿的是一身黑色連衣裙,和乾媽的休閒粉紅上衣、白短褲比,有明顯的反差。她可以說是冷豔,不過,我看她微微一笑,有點憂鬱的樣子。而乾媽是陽光,特別的清純燦爛。

從她和乾媽的交談中,我大致瞭解到:她叫蘇珊潔。是一富豪的獨女。兩年前,父母意外雙亡。她接了父親遺留下的公司。好像有很多為難的事。這次應我媽邀請來旅遊,也是為了散散心。

當乾媽給她介紹說剛剛認我做乾女兒了。珊潔阿姨只淡淡一笑。乾媽問她要不要也和她一起當我乾媽。反正,乾媽也不是隻能一位。

珊潔阿姨連連搖頭,“不要不要,我現在連自己都還管不好,怎麼當乾媽啊?”

嗨,女人啊,各有各的煩惱啊。這一點,以前我並不知道。

我三姨媽,就是我的親生媽媽啦,經營著我外公遺留下的一家小超市,也遭遇到很多麻煩。

反正女人做事業都不容易的。

珊潔阿姨的年紀好像比我大點兒。她對我讓媽媽收養為女兒很感興趣。問了我很多話:媽收養了幾個女兒,都是什麼樣的人,盛府都有些什麼規矩,媽對我們怎麼樣……

我說我是因為爸爸收納我親生媽媽為三房侍妾,自然的,我作為拖油瓶,也就成他女兒了。

乾媽聽到這,說“這隻黑鵰挺牛的。還買一送一。”

而珊潔阿姨則讚賞我媽媽很有度量,也很有本事,把這麼多女孩調教得都很乖巧溫順。

她還問了我,我們幾個姐妹相處得怎麼樣,我們在盛家,都做一些什麼,也問我以前的同學當了我的媽媽,有什麼想法。

我說到我原來家的情況,我說:我活到19歲,還不知道誰是我爸。乾媽聽到後,又把我緊緊摟在她股間:“可憐的孩子,你現在有爸有媽,也有乾媽了。乾媽也會疼你的。”

珊潔阿姨嘆了口氣說:“沒爸的女孩都可憐。”

哦,我口無遮攔,觸到珊潔阿姨心事:她父母雙亡了。“對不起,珊潔阿姨,嫻兒惹阿姨傷心了。”

“小妹,你不用說對不起。咱們是同病相憐。這不是不說就不傷心的。”

我媽經營著超市,我一直以為我親媽管理得順風順水。媽從沒給我訴說過她經營的麻煩,而給我的花費,也從沒缺過。

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親媽讓爸收為三房後,她才把最近的情況告訴我。

超市都一直只能勉強維持,因為,有很多需要孝敬的,我親媽也不善交際——寡婦門前是非多啊。我親媽也沒有發財的慾望,而我也不是大手大腳愛花錢的女孩。我們母女倆的日常開支應付得過去也就行了。

如果還能維持的話,媽也滿足了。

我親媽的副手,很有管理能力的副經理,他和老婆離了多年,曾經想追我親媽。但是,我親媽接受不了。不是他長得不好。個子高人也還算帥。我親媽是感到他的心思很難讓人捉摸,要共同生活,很彆扭的。這副經理,就在我出國遊學後的兩個月左右,和一家主供貨商串通,造成資金鍊斷裂。又把信息透露給其他的供貨商。一陣恐慌,有催討貨款的,有斷絕貨源的。超市已經瀕臨關閉。

媽很苦惱,又毫無辦法。去了她幾乎沒去過的一家酒吧,想借酒消愁。遇著盛天鵰——我現在的爸爸。

媽說爸是貴人,是老天派來眷顧她這善良,但是懦弱無

能女人的貴人。我說,爸爸是老天送給我這19年還沒個爸爸的女孩的禮物。總之,爸爸是渡我們母女倆脫離苦海的貴人。那時,媽和爸並不認識,只是爸在和媽喝酒、跳舞中,發現媽的情緒不正常,套出媽的話。

爸第二天就往我家超市注資,還清所有貨款,從新貨源進貨。派人幫我親媽管理超市。

盛天鵰也因此就和媽好上了。此後,我在國外遊學的費用,實際上都是爸給我打到卡上去的。

說到這,我意想不到的是:珊潔阿姨忽然擁抱一下我說:“妹子,姐祝賀你終於有了位好爸爸。”

“妹”?“姐”?珊潔阿姨的稱呼讓我嚇一跳。媽——我的樂怡媽媽——是不容許我們亂了輩分。她說:上下有序,一家安寧。

“珊潔阿姨,嫻兒是你外甥女,你是我媽的姐妹啊!阿姨和嫻兒姐妹相稱,嫻兒不敢。”

“呵呵。嫻兒,你不用在意。”說完,珊潔阿姨就和乾媽告辭了。

珊潔阿姨走後,乾媽說:“嫻兒,你珊潔阿姨的公司,遇到的麻煩可能比你親媽當時還嚴重。你要理解,她心情不好。”

“是,媽。”

當晚,乾媽要我留在她房裡睡。

當然的,乾媽睡在床上,而我是很自覺的準備睡在床前的地上。

媽媽安排給阿姨們住的這些房間,都是高檔的。地上全都鋪的地毯。睡地上和睡床上也沒多少區別啊。只是體現一種身份。

但是,乾媽卻要我也到床上和她睡。足有一米五的床,即使是三個人睡也不會擠的。

乾媽雖然年紀比我小,個子卻比我高了不少,上了床,就把我摟在她手腕裡,還真把我當她女兒啊。不過,我有很幸福的感覺。有十年了吧,我就沒被人摟住睡過。

第十八節、陪同阿姨們遊覽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陪同阿姨們遊覽。

我們這城市,背山臨海,又出過不少名人。風景好,文化底蘊深。值得去的地方不少。

大姐對這兒的景點、古蹟,能講得頭頭是道。相形之下,我太遜色了,就跑腿打雜啊。

阿姨們去過很多國家、地區參加比賽,對遊覽也沒特別興趣。媽媽是以請她們來旅遊為藉口,召集離別多年的姐妹聚一聚。因此,阿姨們重在聚會,而不在遊覽。

每日的高潮是晚上。每天晚上,媽媽都設有特色、不重樣的各種宴席招待她的姐妹們。

我們當然是沒資格上席的。除了二姐在老家養胎,媽媽安排我們四個姐妹當宴席丫鬟:斟酒、端菜、遞毛巾,也供阿姨們取樂。

這時,我才知道,也有一位阿姨,叫顏淑娟的,認了大姐做乾女兒。

淑娟阿姨是媽媽她們這少女排球隊的隊長,有霹靂玫瑰的雅號。以前就和大姐很熟。不過,以前,大姐是淑娟阿姨的上司,現在是淑娟阿姨的乾女兒了。

在一個晚上的宴會中,有位阿姨說認乾媽不能偷偷地草率認的。必須有個鄭重的儀式。

儀式就儀式嘛,不過就是下跪、磕頭。自從爸爸媽媽收養了我為女兒,如果不做什麼事,我全都是跪著的。每天,也數不清磕了多少個頭了。

清晨六點,我們幾個當女兒的,都必須跪在媽媽臥室外,等媽媽醒了,第一時間給媽媽磕三個頭,請早安。其他時間,回媽媽的問話、接受媽媽的教訓、見到來拜訪媽媽的長輩,我們也都得磕頭。

習慣了,阿姨們想看我和大姐的表演吧

。

我又想錯了。

當我和大姐向各人的乾媽磕頭,叫了一聲乾媽之後,阿姨們就評論開了。

她們很一致的誇讚大姐說,不愧是曾經當過官的,涵兒下跪磕頭的姿勢很有個當女兒的樣:下跪優雅,磕頭虔誠,表情謙卑,顯示出發自內心的恭順。而我,動作笨拙,神情隨意,沒有表現出對長輩應有的恭敬。

磕頭還有這麼多學問啊?

媽說:“我收養涵兒兩年多了。開始,她也很不像個女兒樣。讓我狠狠鞭打教訓過兩回吧。才學得乖些。是嗎,涵兒。”

“媽,涵兒讓媽鞭打過三次。經過媽的教訓後,涵兒才慢慢醒悟了,知道:如果沒有從心靈深處認識到,涵兒只是媽飼養的一個女兒,涵兒就是豬狗不如、辜負爸爸媽媽大恩大德的賤貨,就不配當爸媽的女兒。認識到:沒有媽媽的收養、教訓,就沒有涵兒的一切。涵兒如今的一切都是媽媽給的。因此,涵兒對媽媽必須有發自心靈深處的崇拜。所有的禮儀,都不能只是做個樣子,而是必須有真誠的心意。對爸爸、媽媽,對其他長輩下跪、磕頭、回話,都要想到,這是爸爸媽媽恩賜給我的,我才能在這兒表達我對爸爸、媽媽和長輩們恭敬。”

“姐妹們,聽到了吧。涵兒就是經過我的教訓後,才懂了點規矩。嫻兒嘛,是我剛收養的,還沒怎麼調教。對不起哦,她的表現讓姐妹們失望了。”

媽的這一席話,讓我很羞愧。想當媽媽的女兒,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的。我也明白,媽是借這個機會教育我。

媽媽就是媽媽,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忘記對我們的教育。和媽相處,我是越來越敬畏媽媽、崇拜媽媽。

媽媽還誇讚大姐現在表現很不錯,是媽媽的得力幫手,幫媽媽管理我們幾個姐妹。

“還不知道天鵰要收養多少女兒呢,他的胃口很大。沒一個幫手幫我管理這些女兒,我還真忙不過來。”媽媽感嘆道。

有阿姨想看看媽怎麼鞭打教訓我們的。媽說:“我這些女兒沒犯錯,我不會隨便打她們;如果犯了錯,就得立即給她們一個教訓。”

阿姨們可能看不到我們挨媽媽鞭打,感到有點遺憾吧。

“樂怡,你現在變得很小氣哦!一點也沒個豪門太太的氣度。”一位阿姨說道。

“哦,涵兒,”媽把大姐叫到跟前問:“媽事前告訴過你的,阿姨們來這兒,任何的要求,你都不用請示媽,必須完全滿足。你竟敢對媽的囑咐打折扣?讓阿姨們感到咱們盛家是小氣人家?”

大姐接連磕頭:“涵兒沒接待好阿姨們,涵兒有罪。求媽媽處罰涵兒。”

“樂怡妹子啊,你唱的是哪一齣?姐說你小氣,不是指涵兒有什麼接待不周的。姐說的是:你收養了這麼些女兒,也不給她們買些好點的內褲。淨是破的。甚至有的連內褲也不給穿。還不小氣嗎?”這位阿姨說完,走來撩開我的短裙:“姐妹們瞧瞧,嫻兒,一個大姑娘了,樂怡還不給她一條內褲穿。一條內褲能值多少錢啊?”

“哦,玉蔻姐說的是這啊!涵兒,告訴阿姨們,為什麼媽給你們穿得這樣。”

大姐對著各位阿姨跪下,磕了頭,說:“阿姨,我媽收養了我們幾個姐妹,最早收養的是涵兒我,也才兩年多點。剛收養的五妹嫻兒,還沒半個月。我們在媽的眼裡,還只是一些幾個月大,不到三歲的

小女嬰。所以,我們最適合的穿著,就得如小女嬰的樣,或是開檔褲,或是乾脆不用穿。媽媽為我們想得很周到的。玉蔻阿姨誤會我媽了。”

聽到大姐的回答,阿姨們都笑開了。

“那你們還應該吃奶啊。”有一位阿姨繼續逗著樂。

“樂怡,你給你這些女兒們餵奶嗎?”

“還別說,我這幾個丫頭啊,都饞著呢。直到現在,涵兒還會老來和我要奶吃呢。”

阿姨們本以為是開玩笑話,媽媽卻很認真地說:“就我這還沒半個月大的嫻兒嘛,也會吃奶了。”

媽就叫我當著阿姨們的面,表演親嘴吃奶。

我吸完媽媽的奶後,阿姨們恍然大悟:你女兒們吃的是這樣的奶啊。

也許是阿姨們在逗我們之中把時間也忘了,又吃又喝的,肚裡已經裝了不少貨。“真大開眼界了。姐妹們,這樣的奶,咱們也有啊。是不是也幫樂怡小妹,給她的女兒們喂喂奶啊?”

“對,為感謝樂怡小妹的盛情接待,咱們絕對不小氣,是該意思意思啊。”

“剛才喝了不少飲料,我奶水正足著呢。”

在淑娟阿姨——以前的排球隊隊長安排下,我剛吃過媽媽的奶了,再安排兩位阿姨給我餵奶。自然的,有一位是我乾媽,還一位是珊潔阿姨。大姐、三姐、四姐都安排三位阿姨給她們餵奶。

別看乾媽說起話來,經常是口無遮攔的;動起真格的,少女的羞澀表露無遺。更因為其他阿姨都是穿的裙子,餵我們奶的時候,還有裙子遮掩;而乾媽穿的是短褲,要餵我奶,必然春光大放。

乾媽抵不住阿姨們的攻勢,也只好當眾餵我吃奶。好在整個包廂全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