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文錦阿姨的足交

盜墓筆記之文錦阿姨的足交

盜墓筆記是我很喜歡的一部小說,我最近準備改寫這些東西,比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擇天記,還有最近熱播的和平飯店這些,大家如果有什麼想讓我改寫的小說或者電視劇情節,歡迎留言,多謝支持!

本來按照原文的時代,文錦是不該有絲襪高跟的打扮的,但希望廣大狼友門原諒我的絲襪高跟情結吧!

我叫吳邪,在杭州開了一間小小的古玩店。生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只要不出現什么天災人禍,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家族基因中的遺傳,我總是感覺內心深處一直有一種打破這種平靜生活的慾望。雖然這種慾望並不明顯,但這種慾望像一顆種子一樣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心底。

我本來以為這顆種子永遠沒有生長髮芽的機會,但彷彿冥冥中自有天意,我還是被一份戰國帛書卷入到了這個無盡的漩渦之中。

根據這份戰國帛書我和三叔,胖子,悶油瓶,潘子去過山東的七星魯王宮,去過南沙海底墓穴,去過長白山雲頂天宮。

然而每當我們以為疑團將要被解開的時候,卻又陷入了更大的一個疑團之中,就想宿命的輪迴。每次的探險都是九死一生,每次探險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探險,下次不管怎么樣我是絕對不會再去了的,小爺我在家當自己的清閒掌櫃,沒事喝喝茶吹吹牛,犯不著拿自己的命冒險。

但就像開頭說的那樣,我血液中的基因註定了我不可能抵禦這種誘惑,我們吳家人註定要和墓穴打一輩子交道。

從雲頂天宮回來之後,我收到了一盒奇怪的錄影帶,然後根據錄影帶到了格爾木療養院找到了文錦阿姨留下的日記,又稀裡糊塗的碰到了阿寧的隊伍和他們一起踏上了尋找西王母國的旅途。

歷經千難萬險,由我,胖子,潘子和阿寧還有悶油瓶組成的先鋒隊伍終於尋找到了西王母國所在的盆地綠洲塔木託。

然而綠洲中茂密的原始叢林讓我們舉步維艱,心神和體力都急劇消耗。於是我們決定原地休整,等體力恢復之後再繼續往叢林深處探索。

可是還未等我們開始休息,便遭遇了一條巨蟒的攻擊。由於我們都是輕裝出發,手上沒有稱手的裝備,我們這幾個人根本不是這條巨蟒的對手,只能逃跑。

巨蟒卻是在我們後面緊追不捨,在這茂密的叢林之中,我們的兩條腿根本跑不過巨蟒。

眼看巨蟒就要追上我們的時候,慌亂之中,只聽阿寧喊了一聲“:那裡!”

我們順著她的礦燈看去,只見一邊山岩的瀑布後面,有一道裂縫,似乎可以藏身,胖子就急叫:“快快!”

?我們衝過去,衝進瀑布,裂縫的口子很窄,蟒蛇肯定進不來,我們人進去都很勉強。幾個人都側身往裡面擠,裡面全是水,我們幾個勉強擠了進去,胖子卻打死也進不來了。

?我們拼命地拽他,他也拼命地往裡面擠,也只是進來一條腿,在裡面的阿寧就把礦燈照向縫隙外,巨大的蛇頭已經在瀑布的水簾外,那是一個巨大的影子。胖子也慌了,大叫你照什么!關燈關燈!

?我就上去捂住他的嘴巴,輕聲喝他閉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躲肯定沒用了,都抄起傢伙,準備拼命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條蟒蛇竟然在瀑布外面徘徊,沒有把頭探進瀑布裡來,徘徊了

幾下,竟然扭頭走了。

?這一來,我們面面相覷,都莫名其妙。只要這蛇稍微把頭再往裡一探,胖子肯定就完蛋了,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那就是一場死戰,不死一半也夠戧,怎么突然它就走了,難道它害怕這瀑布?

?這時候,我們聽到縫隙的深處傳來一連串“咯咯咯咯”的聲音,好像是雞叫一般,外面水聲隆隆,也並不響亮,但是這裡聽到雞叫,特別的醒耳,我們一下就全部聽到了。

?所有人轉頭,此時才有精力來觀察這條縫隙,發現裡面水都沒到我們的腰部了,再看縫隙的裡面,再進去就沒有了,而在盡頭的石頭縫裡,站著什么東西。這東西完全是隱在黑暗裡的,利用礦燈的餘光,根本發現不了。

?我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也看不清楚,但是我一看到這東西站著的姿態,就感覺不妙。我也說不出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於是讓阿寧把礦燈轉過來。

?燈光探過去,那東西露出了真面目,我看了一眼,足有兩三秒,沒有意識到那是什么,那是極度驚訝的兩三秒,隨即我就反應了過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在縫隙的最裡面,有一條大概手腕粗細的蛇,這條蛇不是蟒蛇,渾身火紅,蛇頭是非常尖銳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長著一隻大大的雞冠。而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這條蛇竟然是直直地站在那裡,蛇頭低垂,目露兇光地看著我,整個姿態好似一個沒有手腳的人一樣。

?我看著那蛇的眼睛,幾乎就不能動了,就這樣給它瞪著,直到阿寧拉了我一下,那一瞬間我才意識到我看到了什么東西,也知道為什么那條巨蛇要放棄我們了。童年時候的恐懼立刻傳遍全身。

第二章回憶

這竟然是一條“野雞脖子”。

這裡怎么會有這種蛇!

?我再仔細去看,火紅的雞冠和蛇身,以及那種直立的駭人姿勢,就是“野雞脖子”沒錯。

一下我的冷汗就滋滋地冒出來。這種蛇十分的罕見,在我們老家,它被叫做“雷王紅”。

眾所周知,蛇性本淫,而這“野雞脖子”更是將蛇的這種本性發揮到了極致。據老人們說這種蛇是蛇裡的帝王,所有的蛇見到它之後都只能乖乖的臣服,然後任其與之交配,而與這“野雞脖子”交配過後的蛇便會感染上淫毒,瘋狂的與其他蛇甚至是其他動物交媾。如果在一刻鐘之內不能找到其他動物交媾的話,這條蛇便會淫毒發作,融化成為一灘淫水。

甚至有更誇張的說法,這種蛇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粘稠的粘液,其他動物只要聞到這種粘液的味道都會進入發情期。而且這種蛇不能打,一旦打死就會有更多的同類來報復。

我小的時候便在山上見過一次這種蛇,具體情形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

只記得當時是三叔、文錦阿姨以及三叔的幾個夥計一起到山上去玩。這時的三叔還在瘋狂的追求文錦阿姨,看到文錦阿姨挺喜歡我的,於是便帶上我希望能拉近下關係。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文錦阿姨。

由於我爺爺職業的關係,所以我們家都是住在比較偏僻的郊區,這也導致了我的生活範圍內的女性全是些打扮土氣,扯著大嗓門粗手粗腳的農婦。

文錦阿姨雖然是考古系的高材生,但人卻一點也不像是考古系的,不僅長的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兩個可愛的酒

窩,而且打扮也非常的時髦性感。

文錦阿姨當時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胸前的扣子並沒有系玩,在她彎腰的時候能很容易的看到一條潔白的溝壑和黑色的蕾絲花邊。一條黑色的短褲將文錦阿姨的翹臀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更讓我受不了的是文錦阿姨筆直的長腿上還穿著一條黑色的絲襪,秀氣的小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魚嘴高跟鞋,鞋尖露出的幾根被絲襪包裹的腳趾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絲襪和高跟鞋這種女性獨有的東西,當時的我剛剛處於對女性一知半解,卻又無比渴望的年紀,可想而知文錦阿姨以及他的絲襪高根在我的童年記憶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烙印。

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時候的確長得十分可愛還是什么,文錦阿姨第一次見到我便十分喜歡我。

而我同樣被文錦阿姨的美麗性感所深深吸引。

之後在文錦阿姨的要求下三叔便帶著我一同去山上游玩,一路上我都黏在文錦阿姨的旁邊。

每當我喊累的時候文錦阿姨都會將我抱起來帶著我走,而我則盡情的享受文錦阿姨胸前的柔軟以及那片黑色蕾絲胸罩下的溝壑。

雖然以當時我的年紀還沒有達到性成熟的階段,但我的小雞雞已經可以硬了,甚至比許多同齡人都大上不少,而且還能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不過還好我當時穿的衣服褲子都是大一號的,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只是有一次文錦阿姨抱著我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往前頂了一下,小雞雞一下就頂到了文錦阿姨的胸上,雖然隔著胸罩,但小雞雞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依然讓我渾身一陣舒爽。

感覺到胸前被我的小雞雞一頂,文錦阿姨明顯楞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我。

被文錦阿姨這么一看我也有點心慌,要是讓三叔知道我拿小雞雞頂文錦阿姨的胸,以三叔的脾氣估計能把我打個半死。

不過文錦阿姨似乎並不在意,撲哧一笑說到“:小色鬼,不抱你了自己下來走。”

聽到文錦阿姨的話,我就知道她是把我當小孩看了,於是我的行為就更大膽了起來,向我一隻窺視的文錦阿姨的黑絲長腿發起了攻擊。

我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抱著文錦阿姨的絲襪長腿撒嬌到“:不嘛,我要文錦阿姨抱,文錦阿姨最好了。”

我沒有穿內褲的習慣,於是我那沒長毛的小雞雞和兩顆睪丸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在文錦阿姨的黑絲長腿上摩擦著,手也在文錦阿姨的大腿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文錦阿姨光滑的絲襪和長腿柔軟溫暖的觸感,我的小雞雞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的,甚至龜頭上始分泌一些透明的液體。

文錦阿姨看到我的樣子露出兩個和可愛的酒窩笑著說到“:小懶豬,馬上就到山頂了,再堅持下。”

我本想在文錦阿姨的腿上繼續留戀一會的,但看到三叔那快要殺人的眼神時只能放開了文錦阿姨的腿牽著她的手繼續走,反正待會有的是機會,要真把三叔惹毛了就沒得玩了。

不過到了山頂,三叔為了和文錦阿姨單獨相處隨便找了個藉口讓一個夥計帶我到一邊玩去了。

這我哪肯幹啊?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文錦阿姨的絲襪腿和高跟,趁那個夥計不注意我便悄悄的溜了回去。

由於還沒想好如何才能不讓三叔再將我支開,我躲在三叔和文錦阿姨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思考對

策。

不遠處三叔和文錦阿姨正坐在一塊岩石上看風景,而三叔完全沒有了黑道梟雄的霸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有好幾次三叔想要牽文錦阿姨的手都是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底不禁升起一絲滿足感,文錦阿姨的胸和腿可是都讓我摸了個遍。

不過此時的我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直到我聽到一串奇怪的咯咯咯的聲音,我一轉頭才發現,一條一米多長的蛇正昂著頭吐著猩紅的信子注視著我。

本來一條一米多長的蛇對於我這種在郊區待慣了的孩子來說並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親手抓過的蛇也有好幾條了,比這還大的都有。

然而當我看到蛇頭上那一塊鮮紅的如雞冠般的肉瘤時,我的雙腿忍不住的開始顫抖起來,甚至我感到褲襠裡面一片溼熱,一灘尿液沿著我的褲管流了下來。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種蛇,但我已經聽老人們講過無數遍這種蛇的特徵和它的可怕,這是一條野雞脖子,頭上的紅色肉瘤太明顯了,想認不出都難。

作為一個小孩我當時能想到的應對方法只有一個,也是最愚蠢的一個,那就是呼救。

“蛇!”我大聲的呼喊。

聽到我的呼喊,三叔也顧不得去牽文錦阿姨的手了和文錦阿姨一起飛奔了過來,不遠處三叔的夥計聽到我的呼喊也同樣飛奔了過來。

但根本來不急,只見那野雞脖子閃電般一口咬在了我的腿上然後迅速的滑入一旁的草叢中,留下一條腥臭的粘液痕跡。

我腳下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

三叔跑了過來過來,一邊檢查我的身體一邊大聲問道“:被咬到了沒,咬了哪兒了?”

而三叔的夥計和文錦阿姨則順著蛇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最後還是三叔眼尖,看到了我褲管上兩個細小的孔,三叔將我的褲腳撕開便發現了我小腿上那兩個還在不停流著腥臭血液的小孔。

三叔二話不說便準備用嘴將毒液吸出來,但還好文錦阿姨及時制止了他。

“不行,好像是野雞脖子。”

聽到是野雞脖子,三叔的神色明顯變了,用樹枝挑起一點蛇留下的粘液聞了聞。

樹枝放到鼻子下面,三叔便一把將樹枝扔掉,還用飛快的用腳掃了些泥土蓋住哪些粘液。

三叔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

看到三叔的動作,文錦阿姨也知道了這肯定是野雞脖子沒錯了。文錦阿姨焦急的問道“:現在怎么辦?”

三叔一咬牙說到“:馬上送他去醫院!”

“不行,野雞脖子毒性太強,小邪這樣只怕還沒下山就已經不行了,根本堅持不到醫院!”

“那你說怎么辦?”三叔也真的是急了,居然對文錦阿姨大吼到。

文錦阿姨臉上的神色變了變,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說道“:你讓開,我有辦法。”

“可是……”三叔有些猶豫。

“沒什么可是的,先救人要緊!”文錦阿姨打斷了三叔的話。

說完文錦阿姨蹲到我的身邊溫柔的說道“:小邪別怕有文錦阿姨在,阿姨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

聽到文錦阿姨溫柔的話語,我也有些放鬆了下來,沒有那么害怕了,甚至我還注意到文錦阿姨的魚嘴高跟鞋在追那天野雞脖子的時候跑掉了就在不遠處。

而文錦阿姨現在是赤腳踩在剛才被我尿液淋溼了的泥土上,黑色的絲襪上粘上了不少我的尿液和稀泥。

這些畫面更加刺激我的感官

,我只感到自己的小雞雞一陣脹痛,彷彿要爆開一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看到我褲襠那裡比普通人高出許多的小帳篷,文錦阿姨知道這是我體內的蛇毒開始發作了。

如果再不採取措施,我的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於是文錦阿姨也顧不上旁邊還站著好幾個大男人,一把脫掉了我的褲子。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我的小雞雞彈出來的時候文錦阿姨和三叔他們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我的小雞雞上青筋縱橫,大小快趕上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了。還不時的抖動著,看著異常的猙獰。

文錦阿姨不顧地上的尿液稀泥,就這樣跪坐在我旁邊,俯身對著我的小雞雞輕輕吹氣,邊吹邊說道“:小邪不要怕,文錦阿姨一定會救你的!”

說完文錦阿姨便用她的芊芊細手抓住了我的小雞雞,慢慢的開始套弄起來。

感受著文錦阿姨指間傳來的溫度和那時輕時重的力度,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下體的脹痛感似乎也減輕了一分。

“怎么樣?小邪,有沒有舒服一點?”文錦阿姨一隻手幫我套弄著陰莖,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揉搓著我的睪丸。

“恩,文錦阿姨弄的我真舒服,可我的小雞雞還是漲的難受!”

“小邪乖,馬上就不會那么難受了。”說完文錦阿姨便俯身將我那猙獰的陰莖包入她的櫻桃小嘴中。

我萬萬沒想到文錦阿姨居然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吸吮我的陰莖,只感到自己的雞巴被一片溼潤柔軟所包圍。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文錦阿姨一下被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不過第二次就好了很多,文錦阿姨溫柔的將我的陰莖吞入口中,還用舌頭輕輕的剝開我的包皮,吮吸著我的龜頭,在我龜頭上輕輕划著圈。

同時文錦阿姨的雙手也沒閒著,緩緩的揉搓著我的睪丸。

感受著文錦阿姨香舌和細手溫柔的觸感,我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文錦阿姨的頭使勁的往下壓,只希望我的陰莖能夠被文錦阿姨的嘴完全包裹住。

看著一個穿著如此性感的美女跪在滿是尿液和稀泥的地上為一個十多歲,毛都還沒長起的小屁孩口交。

如此淫靡的畫面讓三叔那幾個夥計下面都頂起了帳篷,甚至有幾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文錦阿姨的翹臀開始隔著褲子揉搓下體。

如果不是三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這幾個夥計估計會將文錦阿姨輪姦致死才會罷休。

而三叔雖然想制止文錦阿姨,但一想到這是為了救我的命,也只能這樣了。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條野雞脖子留下的粘液已經幹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淡淡甜香,不僅是那幾個夥計,就連一向意志堅定的三叔也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隨著文錦阿姨動作的熟練,我感覺自己的陰莖越來越舒服,文錦阿姨甚至沿著我的睪丸,一路摸向我的屁眼,細長潔白的手指伸入我的屁眼之中按摩著我的前列腺。

這種刺激更加激發了我原始的獸性,我雙手使勁的把文錦阿姨的頭往下壓,將我的龜頭努力頂到文錦阿姨的喉嚨裡。

在前後雙重刺激下,我的陰莖和睪丸如同抽筋般開始急速的跳動,我的身體也開始痙攣,腰部用力的向前頂出,希望能頂到文錦阿姨喉嚨的最深處。

文錦阿姨由於被我大力的衝刺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大

力抽插著,根本喘不過氣來,連眼睛都開始翻白了。

她一隻手還在我的屁眼裡幫我按摩前列腺,所以只能用另外一隻手推著我的腰希望能將我的陰莖吐出來,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這時我的大腦已經完全被慾望所取代,身體也擁有無窮的力量,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也不是文錦阿姨一隻手能推的動的。

終於隨著最後一次大力衝刺,一陣舒爽席捲了我的整個身體,我的身體如同一隻蝦一樣向上彎曲著,希望更多的獲取文錦阿姨口中的溫暖溼潤。

這個姿勢持續了接近半分鐘,我的身體才開始軟了下來,雞巴也從文錦阿姨的口中抽出。

但由於我的年齡還不到性成熟的年齡,所以無法射精,睪丸和陰莖在劇烈的抖動之後只有馬眼處分泌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對不起,文錦阿姨,我……”高潮過後看著在一邊乾嘔的文錦阿姨我有些歉意的說道。

“我沒事,小邪,怎么樣?好些了嗎?”乾嘔過後的文錦阿姨說話依然有些喘,嘴角還殘留著幾絲透明的唾液。

“謝謝文錦阿姨,我舒服多了。”剛才的衝刺讓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經過剛剛的高潮,我的陰莖不再像之前那么猙獰,但依然如同一根鐵棒一樣聳立在我的垮間。

看著我垮間的鐵棒,文錦阿姨知道我的蛇毒依然還在體內,如果不處理依然有生命危險,可是自己還是處女,總不能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樣做吧?

這下文錦也有些犯難了。

到如今我依然不敢相信,女神一樣漂亮的文錦阿姨剛剛居然給我口交了,我現在甚至有些感謝那條咬了我的蛇。

看著文錦阿姨焦急的神色和嘴角依然殘留的幾絲唾液,還有她那沾滿我尿液和細膩的黑色絲襪,我心中萌發出一絲邪惡的念頭。

管他的不做白不做,下次就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而且我觀察到文錦阿姨面色潮紅,黑色的短褲前面似乎已經有些溼潤,我猜文錦阿姨剛剛在幫我口交的時候應該也受到了蛇毒的影響。

於是我壯著膽子問道“:文錦阿姨,我下面還是漲的難受,能不能用你的腳幫我弄一下?

聽到我的話文錦阿姨和三叔一群人也是一愣。

我則是悄悄打量文錦阿姨的神色,害怕她不同意。

”可是阿姨的腳踩到泥了,好髒的,要不我把絲襪脫了給你弄把?“我一聽,有戲!

”不會,文錦阿姨的腳最香了,阿姨就穿著絲襪幫我弄好嗎?我最喜歡看文錦阿姨穿絲襪的樣子了!“文錦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聽到文錦阿姨肯幫我腳交,我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

而其他那些夥計聽到文錦的答覆,胯間的小帳篷頂的更高了,有兩個褲襠已經溼透了的夥計明顯已經射過了,卻同樣也再次頂起了小帳篷。

三叔看來受先前野雞脖子分泌的那些黏液的影響也不輕,居然沒有出言反對,也沒有趕那些夥計走,同樣一個勁的盯著文錦阿姨的絲襪小腳看。

文錦阿姨為了方便給我足交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

看著文錦阿姨的絲襪美腿慢慢接近我的陰莖,我的心都開始加速跳動。

直到文錦阿姨的腳碰到我的陰莖,絲襪的光滑文錦阿姨小腳的柔嫩,在我陰莖和睪丸上緩緩的搓動著,我整個人彷彿來到了仙境之中。

而文錦阿姨嘴角的唾液,絲襪上的

黏液稀泥又像來自地獄的淫娃。這種天堂和地獄的刺激,仙女和淫娃的反差帶給了我無盡的快感。

我不禁抓著文錦阿姨的小腳加大了摩擦的力度,並俯身親吻文錦阿姨的小腳,文錦阿姨的體香混合著我尿液的騷臭以及泥土的氣息,不停的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分泌。

我龜頭的馬眼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三叔的那幾個夥計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了野雞脖子黏液的影響,居然不顧三叔就在旁邊,掏出雞吧就開始對著文錦阿姨擼管。

而那兩個之前射在褲子裡的夥計居然將文錦阿姨跑丟的魚嘴高跟撿了過來,將雞吧插到魚嘴裡,幻想著是插到文錦阿姨的小逼裡面對著文錦阿姨意淫。

看到這兩個夥計的做法,我也忍不住了,將文錦阿姨右腳的絲襪斯了一個洞將自己的雞吧插了進去,不停的抽插著。

我的一隻手抓著文錦阿姨的小腳不停的摩擦,一隻手伸進了文錦阿姨的短褲中摸索著文錦阿姨鮮嫩的小逼。

文錦阿姨開始還有些抗拒,可是扭不過我,也只能讓我摸了。

看文錦阿姨的樣子就知道還是處女,細密的陰毛下,已經溼透了,沒想到三叔還沒摸過卻讓我先摸了個遍。

那兩個之前已經射過了的夥計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隨著一聲低吼,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文錦阿姨的魚嘴高根之中。

另外兩個夥計也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居然跑到文錦阿姨身邊,抓住文錦阿姨的手幫他們打飛機。

文錦阿姨那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本想叫三叔制止他們,但迎接他的卻是一根大雞巴。

三叔那雄偉的陰莖魯莽的插入了文錦阿姨的小嘴之中。

看到三叔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抓著文錦阿姨手的兩個夥計更加的放肆了起來,不僅用文錦阿姨的手打飛機,甚至開始隔著衣服肆意的揉搓文錦阿姨的美乳,將文錦阿姨的美乳被粗魯的揉搓成了各種形狀。

文錦阿姨顯然被這淫亂的場面嚇到了,手和腳都加大了力氣想要掙脫,嘴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

但文錦阿姨的力氣怎么會是幾個大男人的對手,這種掙扎反而更加刺激了幾個人的慾望,三叔的兩個夥計甚至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加快了擼動的頻率,顯然是已經快要到射精的邊緣了。

”啊!“隨著一陣舒服的低吼,三叔的兩個夥計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由於是對著文錦阿姨的側臉擼管,所以兩個夥計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文錦阿姨的臉上和頭髮上,還有一部分精液則飛濺到了文錦阿姨的乳溝裡還有黑絲上。

總之文錦阿姨現在身體各個地方几乎都有男人的精液。

三叔也是再也堅持不了,下體一陣抖動,將精液射精了文錦阿姨的嘴裡。由於插的太深,文錦阿姨根本來不及吐,三叔的精液直接被文錦阿姨吞了進去。

看著文錦阿姨渾身沾滿了男人的精液這一淫蕩的畫面,我也同樣堅持不住了,加快了抽插的頻率,雞巴狠狠的摩擦著文錦阿姨的絲襪小腳。

一陣大力的衝刺,不知道是不是受蛇毒的影響,我也同樣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文錦阿姨的絲襪被我射的滿滿的。

射過精後,我的蛇毒明顯減輕了不少,雞巴雖然依然堅挺,不過卻恢復了正常了大小,不再那么猙獰了。

看到我恢復正常大小的雞巴,文錦阿姨知道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了。

但她卻沒想到本來好好的一次遊玩,自己卻被幾個人在野外猥褻,還被射了滿身的精液,轉過頭憤怒的對三叔說道”:吳三省,你……“三叔射過精之後,頭腦也清醒了,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和文錦阿姨多說什么。趕忙轉移話題”:救人要緊,趕快送小邪去醫院吧,不然晚了就來不及了!“文錦阿姨也知道我依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只能恨恨的說道”:吳三省,這事我們沒完。“”是,是,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三叔說完便抱起了我準備送我下山去醫院。

文錦阿姨則是找回自己的高跟鞋。

當文錦阿姨的腳穿進鞋裡的時候,文錦阿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文錦阿姨馬上知道了腳下傳來的滑膩膩的感覺是什么,那是滿滿一鞋冰冷溼滑的精液。

文錦阿姨眉頭皺了皺,但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讓她清理,只能穿著滿是精液的魚嘴高跟鞋和我們一起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