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圓紀(一)(二)

師圓紀(一)(二)

第一次發帖沒搞清楚狀況,帖子也不能修改。這次兩集一起發出來。

世上所謂美女其實有很多種,有清純,有妖豔,有嫵媚,有活潑,有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也有靜夜沉沉冷浸融融月。尤其是這個美女一詞越來越被濫用的年代,大街上稍有幾分姿色都敢稱美女,而在我讀書的年代,美女是西施貂蟬等少數幾人的專有名詞。以這個標準,許師圓絕對擔不起這一稱號,但大街上的那茫茫多“美女”,單論姿色,絕大多數也只配給她提鞋銜襪。二十四歲,研究生畢業,在這個城裡的一個業績不錯的小創業公司有份工作。加入工作的她已經幾乎沒有了學生氣,但那氣質本身也並不容易附著在她身上,因為這個姑娘的美是嫵媚而非清純。所以從小到大,男孩喜歡她卻從來不敢像對別的小姑娘的一樣不斷欺負,反而多了一絲敬畏,因為那份嫵媚,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當然許師圓也慢慢學會了如何調整這層保護,比起其他姑娘,她會略加主動的允許她喜歡的人靠近,比如公司新來的江左智。

相比於公司其他同事,江左智稱得上年輕帥氣一表人才。雖然創業公司多數都是年輕人,但江左智畢竟是新鮮血液,小夥子收拾的也乾淨,183的個子,公司裡的幾個小姑娘已經開始在私底下以他為參照探討未來男朋友的樣子了。江左智本身也很謙和,很快就融入了這個新環境。

當前的創業公司很多管理模式都學習美國那套,比如管理結構扁平化,開放式的工作環境,偶爾還會組織一些集體活動增進大家的團隊感情。這個週末,公司組織去城郊爬山。

“週日爬山你去嗎”許師圓下班路上給江左智發信息閒聊著。“去吧,來了以後第一次公司活動,不去不好吧。”“哎,大好的週末,不讓睡懶覺,爬什麼山呀,嗚嗚~““哈哈,偶爾出城呼吸一下新年空氣,也挺好的啊”“哪有,你去過那山麼?我上大學的時候和同學去爬過一次,看著小,結果都累的半死!”“是嘛,我還真沒去過,不過運動一下說不定明晚睡的香!”“哎,你去了就知道了,就怕到時候是躺在床上起不來”“不至於吧,是不是許大公主平時錦衣玉食慣了,哈哈”“哪有!哎,我就當去減肥了。”“你不胖啊”“但是不夠瘦!”“哈哈,女生永恆的話題。真的,許大美女不要太精益求精了,也給別的姑娘留點活路”

許師圓看著心裡很是受用,雖然對自己的外表很有信心,但受到別人特別是長得還入她眼的男人的讚美還是感到心滿意足的。

第二天爬山的時候兩人並沒有一起走,許師圓和幾個姑娘一起,旁邊湊著幾個獻殷勤的小夥子,一路也是有說有笑。山並不高,但是坡度很陡。這裡也並不是什麼旅遊風景區,棧道只有在個別危險地方才有鋪設,不過好處是遊人並不多,也更加貼近自然。這一路爬上爬下,饒是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都累的大汗淋漓。

週一上班許師圓請了病假。江左智午飯的時候發信息問她“怎麼了,生病了嗎?”“沒有,今天腳疼,不想去上班了”江左智不知為何不禁心中一顫,腦子裡浮現出許師圓的甜美微笑,又有一點撒嬌狀的說“我腳疼,不想走路~”,心生愛憐,趕緊關切地問道“昨天爬山爬的?

嚴重不?”“還好啦,就是不想走路”江左智好想去看看她,撫慰一下這美麗的姑娘“那你吃飯怎麼辦?我晚上下班給你點送去吧”“嘻嘻,怎麼好意思麻煩江大帥哥親自跑腿呢~”這就是默認同意他去了,江左智心裡美極了“我正好住的不遠,再說能為許姑娘效勞是在下的榮幸!”

晚上江左智提著許師圓欽點的便當,到了她家門口“請進,門沒鎖~”江左智推門進來,看到許師圓披散的著頭髮,一身慵懶的卡通睡衣睡褲,腳上穿一雙絨棉白襪,踩在一雙卡通頭拖鞋上,正從臥室走出來。“切,怎麼還走來走去,你不是說腳疼嗎,一看就是裝病不想上班”,江左智玩笑的說道“我都在家窩了一天了,怎麼也得走動走動舒筋活血啊。再說您都親自來了我怎麼好不來迎接呢~ 拖鞋就在門口自己找一雙換上吧。”許師圓嫣然一笑。

“趕緊來吃飯吧,都餓了一天了吧”江左智換好拖鞋走進客廳。“那我不客氣啦~ 你先坐嘛,等我吃完再帶你參觀寒舍”說著許師圓接過便當坐在沙發上,除下拖鞋把腳搭在沙發前的軟塌上,指著旁邊的位置示意江左智坐下。“哇,看上去好不錯,你要不要也來加個餐?”江左智看著這略施薄粉的俏佳人,鼻子聞到姑娘房間的淡淡幽香,不禁有些心神盪漾。“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過了。你的腳怎麼樣了?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就是還有些酸,哎,可能是太久沒這麼使勁用它們了~”“來,伸過來我給你看看”江左智說著撐開右手伸到許師圓腳邊“不用啦,而且這個姿勢也沒法吃飯呀”也確實如此,兩人都坐在沙發上,如果許師圓再把腳放到江左智腿上,需要下半身整個擰過來,這樣再端著吃飯就很彆扭。江左智於是挪動身體到軟塌旁邊,半蹲半跪在那,同時右手輕輕從軟榻上托起許師圓的左腳,放到自己膝上“這樣可以了吧”他笑著說“嗯~”“哪裡疼?這?”說著江左智輕輕捏著許師圓左腳的腳底足弓處。

“嗯,有一點”“那這呢?這?”江左智輕輕按觸了她腳底其他幾個地方。“都有一點,就是哪又有點酸酸的”“那我給你稍微按一按吧,估計能舒服些”江左智其實在托起許師圓左腳的那一刻心思就飛到九霄雲外了,好像是把什麼無比喜愛的寶物捧在懷中,只盼能多握一會這姑娘的腳。許師圓倒是無法瞭解江左智的心情,但是從他和平時不大一樣的略顯呆滯的眼神以及輕微的臉紅感到眼前這位,不,是眼下這位青年才俊基本已經可以任她掌控了。她咯咯的笑著,“那怎麼好意思呢,哪能又麻煩你送飯,又讓你給我按腳~”雖然這麼說,她卻絲毫沒有移動正被江左智捧在手裡輕輕揉捏的左腳。江左智懷裡捧著許師圓的腳,雙手大拇指仔細的按壓著腳心,專注到彷彿這是這世界上他唯一關心的事情,此刻他的眼裡只有她的腳,即使隔著厚厚的棉絨襪,也能感受到由她腳底傳來的溫度,那彷彿要將他的心都融化掉。

他不由自主的想把整個臉貼到她的腳底,輕輕親吻,然而遊絲一般的理智還是制止了他這麼做。“誒”許師圓左腳輕輕一蹬,江左智才回過神來“你怕弄疼我嗎,要按也稍微大點勁嘛,你這樣弄得我好癢,嘻嘻”“哦哦”江左智

已經楞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趕緊低下頭繼續按著,手指上逐漸加了點力氣,由腳心慢慢推到腳掌。同時為了方便用力,他扭轉身子,恭恭敬敬的把許師圓的左腳放到腳踏上,然後完全跪在了她的腳前,好在地下鋪著厚地毯所以膝蓋也感覺不到什麼。臉面對這那隻在他眼中是世界中心的左腳,距離不到20公分,兩隻手同時在上面賣力的捏著。先是兩隻大拇指左右輪流的按捏腳掌,許師圓的腳掌溫暖而柔軟,她不但身材勻稱,單是看腳型也足夠撩動任何一顆男人的心了。腳上的肉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握在手裡捏的時候既不會感覺太瘦而乾枯,也不會覺得太多肉而顯得臃腫。江左智雙手隔著厚絨襪按著都能感覺到是厚厚的膠原蛋白,好像年輕少女的臉蛋,心裡想老天爺真的是不公平啊,好多姑娘臉上都不夠用的東西,被她天天踩在腳底下隨意揮霍,真應該好好養護啊。

這麼想著捏的更加小心賣力了。許師圓被按的舒服極了,放下飯懶懶的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江左智細心地伺候。心裡悠悠的想著,哼,要是能再有一個人同時來捏右腳就好了,不然總是有一隻腳在閒著。於是想著從平時獻殷勤的小夥子裡面挑一個看著順眼的使喚好了,雖然可能沒有江左智帥,不過捏個腳嘛,就當便宜他了。到時候讓他們一邊一個跪著給本姑娘按腳,那樣才夠爽,哈哈。許師圓心裡想著不由嘴角微微上揚。江左智的餘光正好偏過他臉前那隻令人崇拜的美腳看到許師圓露出的一絲微笑,以為是自己按的她很舒服,不由得備受鼓舞,更想努力的討好面前這隻腳了,恨不能伸出舌頭去親吻,去舔舐。

“嗯,好舒服啊。還有這隻呢”許師圓突然把右腳申到他面前。“啊,你看我這腦子”江左智這才恢復一點理智,隨即趕緊兩手捧住這隻幾乎貼到他臉上的他敬若神明的腳,細心的揉捏起來。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許師圓已經看完一集電視劇了,發現江左智還在傻乎乎的給自己捏腳,心裡不禁想笑“喂,可以啦,你快起來吧,一不小心讓你服務了這麼久,真不好意思啊”“沒事,這不是為了你快點好起來,早日迴歸工作嘛”江左智想給自己找個臺階“哈哈,有江先生這麼體貼的服務,我的腳舒服多啦”“那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江左智忍者快要跪麻的雙腿,慢慢起身,許師圓看著暗暗好笑“改天我請你吃飯吧,作為感謝”江左智已經被眼前這個姑娘迷得死去活來,正求之不得,趕緊答應了。剛出了門,江左智轉身把雙手貼近鼻子努力的聞了聞,混著許師圓的襪子和淡淡的腳的味道,不禁心神盪漾,好想守住這醉人心魄的味道。

回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江左智腦海裡不停回憶著許師圓的雙腳,細細回味著捧在手裡揉捏的感覺,時不時又去聞聞自己的雙手,想找到些那雙美腳殘留的味道。

接下來的兩天許師圓並沒有再和江左智私下聯繫,即使在辦公室看見,也只是笑著打個招呼。這下可急壞了江左智,滿腦子想著許師圓,但也不好像其他那些x絲一樣整天圍在她周圍獻殷勤,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公子哥,大把小姑娘心中的暗戀對象,居然鬼使神差地給這

個姑娘按了一晚上腳,結果還愛答不理的,咱還不伺候了呢。雖然這樣想,腦子裡那雙腳的樣子始終揮之不去,真實的自己早就匍匐在她腳下,哀求著希望她高抬貴腳,好讓自己能親吻到她的腳底。

許師圓從小到大有著各色追求者,早就知道對付男人最大的要訣在於凡是不能讓他們得逞的太過輕易,平時要表現的冷落些,再偶爾給點好處,他們就能一直想著你,不停的降低自己的身段,直到被完全馴服。所以她這兩天是故意沒有去理睬江左智,不過她也沒閒著。自從看到江左智跪在自己腳前十分虔誠的給自己按摩雙腳以後,不但是腳上,心理上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高高在上讓人伺候的感覺是如此讓人著迷。就像千百年來人們追逐權利一樣,人們對權利的喜愛超過金錢,輕而易舉就能讓人著魔。而許師圓得到的除了權利還有腳下人對她的崇拜,如果說單純的權利是強加於對方,這種崇拜則是人們發自內心的主動的侍奉,這種感覺比簡單的擁有強權更加令人慾罷不能。所以她立即開始了內心慾望的擴張。開始先從簡單的下手。吳昊是她眾多仰慕者之一,平時沉默寡言,但許師圓看得出他對自己很是迷戀,只是不善表達。

她深知越是這樣內向的人,對喜歡的人也用情越深沉,也越容易控制,不像周圍其他每天堂而皇之沒事就來獻殷勤的,其實他們自己也不拿這個當回事。吳昊還比自己稍微大一點,穩重老實,能伺候自己這麼榮幸的事情,當然要先緊著這種老好人,許師圓如此想著,彷彿是在賞賜他。正好前幾天吳昊幫她解決了工作上的一個小難題,以此為藉口許師圓提出晚上請他吃個便飯,吳昊有些不知所措,但被許師圓半推半就的也就答應了。吃飯的地方離許師圓家很近,飯後天色已晚,吳昊自然是紳士的提出送許師圓回家,殊不知自己即將墮入另一個世界,在裡面許師圓是萬物的主宰,他只能卑微的活在她的腳下,但似乎心裡是滿足的。

“時間還早,不如進來坐坐吧,都到家門口了”許師圓微笑邀請道。吳昊猶豫了一下,心裡還是期待能和許師圓多呆一會,也就跟著進去了。“拖鞋在這”許師圓拿出一雙客人拖鞋遞給吳昊,剛好也是江左智昨天穿的那雙。接著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高跟過膝長靴,能很好的凸顯她修長的雙腿,然而脫下來卻著實麻煩。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點點褪下靴子的長筒,再拉開拉鍊,最後才能把腳從靴子裡抽出來。她故意放慢了一點這一系列動作,顯得好像不太熟練。

“不好意思啊,今天第一次穿這雙靴子,好像還有點小,不太容易脫下來”吳昊早就在一邊換好鞋看著許師圓艱難地脫靴子,聽到她這麼說,於是蹲下來伸手道,“來,我幫你抓著鞋,兩邊用力容易些”“那麻煩啦”許師圓把正在脫靴子的那隻腳伸到吳昊手裡,讓其拉扯過去,然後假裝用力地把腳一點點抽出來,她故意放慢動作給吳昊留足了瞎想空間,抽出腳以後還在他眼前扭了扭腳腕,活動了幾下腳趾“這個靴子買小了,這一天擠得我的腳好痛”她故作可憐的解釋到吳昊看著這隻在他臉前晃動的腳,豐潤優美,被深黑絲襪緊緊的裹住,把整隻

腳的每一寸都能精確的凸顯出來,從腳趾到腳掌到足弓到腳跟,形成一條完美的弧線。吳昊看得不禁喉嚨發乾,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許師圓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在靴子裡悶了一天的熱氣也加速融入到周圍的空氣中,吳昊彷彿能感到面前這隻腳散發出些許的餘溫伴隨著一股淡淡的味道鋪面而來,那味道是許師圓腳上的汗香透過包裹著的絲襪混合了被她腳的溫度蒸發出的靴子的味道融合一起形成的。

吳昊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許師圓已經放下了那隻腳,那味道便也跟著稍縱即逝。不過還好她已經開始脫另一隻腳上的靴子了。吳昊照舊蹲在那捧住許師圓的另一隻腳,依樣幫她脫下了另一隻鞋。然而許師圓這次沒給他任何機會,直接把腳踩在拖鞋上,“真是不好意思,請你來做客還讓你幫忙,快進來坐吧”說著放好靴子,引導吳昊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吳先生想喝點什麼嗎,我這有果汁可樂茶和白開水~”“哈哈,喝點水就好了”許師圓拿來兩杯水放在茶几上,接著也在沙發上做了下來,雙腳踩在軟踏上。

“這雙靴子穿起來太辛苦,腳疼死了”一邊說一邊活動著腳趾放鬆著“新鞋都磨腳的。那個靴子那麼瘦看著就能想像穿起來很辛苦”“啊,那你是在說我腳肥嗎,哼”許師圓嬌嗔道“沒有沒有,你的腳很好看,很好看”“你少敷衍我啦”“真的真的,光看這雙腳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長的美的不得了”許師圓撲哧一樂“哈哈,沒看出來啊,咱們吳總平時不愛說話,想不到這麼多套路,被你善良的外表欺騙的小姑娘肯定不少吧”吳昊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哪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哈哈,好了跟你開玩笑呢,不逗你了。誒,不如我叫一個上門足療服務,正好可以邊按摩邊聊天,我請客!”

“那怎麼好意思,晚飯已經你請客了,而且人多了也不好聊天啊,不好不好”“沒事,在我家不用跟我客氣,再說也是我實在腳疼想要按摩一下嘛,不叫上門足療,難道你給我按嗎,嘻嘻”許師圓故意開玩笑說到“可以啊”吳昊還沒反應過來,三個字已經不由自主的從嘴裡說了出去。“哦,我是說我可以試一下,一邊給你按我們一邊聊天”他趕緊解釋到。許師圓倒是一點都不驚訝,但還是故作推辭“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來上門服務的,別開玩笑了”“沒關係啊,你都疼成這樣了,作為男士也是我該做的啊”“但是還沒有洗呢..”“哈哈,你不是還要我先給你洗腳吧”吳昊開玩笑的說道“啊,沒有沒有,那好嘛”於是許師圓有些羞澀的把兩隻腳都放到了吳昊的腿上,其實心裡想“哼,給本姑娘洗腳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讓你天天跪在這洗!”吳昊雙手碰到許師圓腳的那一刻,心跳突然加速。這正是剛剛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雙腳,終於觸碰到它們了。

如此優美的腳型,圓潤的輪廓,還留有剛脫下靴子的餘溫,如果能把鼻子貼上去仔細聞一聞就好了,那淡淡的汗香讓人沉醉。他小心翼翼的托起一隻腳,另一隻手輕輕的按壓著腳底。“怎麼樣,這樣按還好麼”“還可以吧,不過你一隻手這麼拖著不累麼”吳昊也覺得一隻手這麼佔著有些浪費了,應該兩隻手都來按她才會舒服些。“有道理”於是把許師

圓的雙腳恭恭敬敬的放回到軟塌上,自己半蹲半跪在她的腳前,雙手在一隻腳上用心揉捏起來。說來也怪,這姿勢和昨天江左智的幾乎如出一轍,這個軟塌彷彿就是拿來讓男人們跪在許師圓腳前畢恭畢敬給她按摩雙腳用的。

“上面點,對就是這,啊,可以用點力,啊對,非常好,嘻嘻”許師圓舒服的坐在沙發上,指點著吳昊如何給自己按腳,吳昊則是指哪打哪,認認真真伺候這眼前這雙腳。他按照許師圓的指示,先雙手握住腳掌,用兩隻大拇指不停按壓,接著移動到腳心足弓處,上下大範圍用力揉捏,最後再到每一根腳趾,一個個輕輕的按壓好讓它們放鬆。如此往復許多次,再換到另一隻腳。許師圓則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眼前這又一位被征服者閒聊著。說是閒聊,主要還是在指示他什麼時候按腳心什麼時候揉腳趾,哪裡要加力,哪裡要輕柔。吳昊就這樣一跪一個多小時,左右不停的給許師圓的雙腳做了五六次按摩,從腳心到腳跟每一個穴位,每一根腳趾都按透了。

“嗯~ 就這樣吧,差不多啦”許師圓說著用腳輕輕蹬開了為自己服務的雙手“怎麼樣,我按的還行嗎,腳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吧”“嗯~ 舒服多啦,謝謝吳先生啊。比去足療還舒服呢,嘻嘻~”是啊,足療都是一套標準流程,哪有腳前這位讓捏哪捏哪,力道可調,而且不喊停絕不停的小哥服務到位。“那以後多多惠顧,下次腳疼了再叫我來”吳昊已經不知不覺的在搖尾乞憐了許師圓咯咯笑著,“那怎麼行,你又不是專門給人上門捏腳的,而且我也請不起您吶”“我當然不是專門給人上門捏腳,只是是專門給你捏..”吳昊的聲音自己已經都快聽不見了,但又趕緊說,“你肯讓我給你捏腳我就很開心了,怎麼可能要錢呢”“這大哥還真是老實啊,心裡想什麼說什麼,呵呵,那本姑娘可就不客氣了”許師圓心想,接著說道,“哈哈,我開玩笑的。我哪敢給錢,那不就真成僱你給我捏腳啦。好嘛,以後要是腳不舒服我會想著吳先生的心意的,你快起來吧,老這麼跪著讓小女子擔當不起啊,嘻嘻”話雖這麼說,可是卻已讓吳昊跪了一晚上,這個時候故意這麼說是為了進一步鞭笞他那卑微的靈魂,彷彿再次提醒著他,“別忘了你只配跪著給本姑娘服務”,把吳昊的自尊牢牢的踩在腳底下。

吳昊這邊要不是許師圓的提醒,還真忘了自己還正跪在她腳前,而且是在祈求以後能再次給她捏腳。想到此處不由臉上發熱,但是跪的太久不太容易站起來。於是他慢慢挪動雙腿一點點站起來。許師圓看著他略顯笨拙的姿態咯咯的笑著,趕緊上前攙扶一把,“您慢點,腿腳還好麼,哈哈”吳昊臉更紅了,趕緊說,“沒事沒事,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