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繼母是女王之繼母足交榨老爸

我的繼母是女王之繼母足交榨老爸

(題外:小浪花的,有想訂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浪花擅長絲襪高跟、心理誘惑和各種調教手法的描寫。

繼母在我的面前把爸爸直接調教了,足交射精,爸爸在繼母的腳下釋放了出來……

希望大家喜歡,繼續支持!)

繼母把一隻腳搭在我的胳膊上,另一隻腳踩在了我支撐地面的手背上。手背生疼,我只能咬了咬牙,沒敢亂動。繼母絲毫沒有體諒我的意思,她把腳掌向前挪了挪,又用鞋跟狠狠地踩了下去。

“嘶,啊——”我長吸一口氣,再也忍受不住,叫出了聲來。繼母的另一腳接著就踢在了我的肉棒和蛋蛋上。我被踢的差點跳起來,身子一歪,險些摔倒。繼母把手伸到了我的臉頰旁邊,接著就是幾個耳光。繼母這瑜珈是沒白練,整個身子十分的柔軟,把我像蛇一樣緾了起來,想懲罰哪兒懲罰哪兒,我是毫無心理準備。

我的“牛脾氣”也上來了,我憋足了勁兒,用頭上的假陽來滿足繼母。我加快節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這一切都似乎在繼母的意料之中,繼母更加放浪的淫叫、嬌喘起來。這是繼母最銷魂、最動聽的聲音。記得第一次被繼母吸引,除了她腳上的高跟鞋,就是這動人心魄的聲音。這聲音直擊人的心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繼母的叫聲越來越大,聲音也開始顫抖,我知道我終於又使繼母達到了最銷魂的極樂世界。“嗯,嗯~”繼母的聲音顫抖的讓人心癢,渾身酥軟。“啊,啊,啊——”繼母興奮的叫了一聲,一用力把我頂在了地板上。

繼母接著用腳踢了踢我,我連忙抬頭看著她,她對我做了一個翻身的手勢。我急忙仰面朝上躺好,繼母一下子站起身來,轉過身,一隻腳踩著我的肩頭,蹲下身子。我剛張開嘴,一股激流又湧了進去。灌得我差點嗆著,喘不過氣來。我趕緊調整了一下,大口吞嚥著繼母的淫水和尿液。

繼母似乎非常的滿足,她伸出玉指不停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同時顫抖地叫著,那液體撒在我的臉上、脖子上,頭髮上都是。我想去接,但是繼母的鞋跟踩著我,根本動不了。我只能喘著粗氣,盡力地呼吸著。

“咯咯……爽!”繼母想要起身,可是由於太興奮,蹲的有點過猛,差點跌倒,她伸手一抓扶手,扶手上面的托盤裡的一隻高腳杯就掉了出來,一下子摔碎了。

“哼?賤貨,我怎麼和你說的來?”繼母生氣地看著我。

“可,可是,這,我,這可是……”我剛要說是繼母摔碎的,可是這有用嗎?在繼母面前我再敢頂嘴,我一想就後怕,硬生生把話給嚥了回去。

繼母好像一點兒也沒有消氣,她拉過了我的一條胳膊,甩在了地上。“啊——”我就一吃痛,手臂正好碰在高腳杯的玻璃渣子上。我剛叫出聲,繼母的高跟鞋就到了,又把我的胳膊狠狠地踩了下去,我的胳膊下面插滿了玻璃,鮮血譁得流了出來。繼母好像再不解氣,還有腳在上面揉踩,碾壓著。

“啊,啊,……”我不停地殺豬般的叫著。眼眶裡沁滿了淚水,可是沒敢流出來。我乞求地看著繼母,旁邊的班主任都嚇的停下了“甩雞巴舞”。

“賤貨,這是對你的懲罰。做事情不要存在僥倖心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給你解釋的機會!知道了嗎?”繼母的語氣就像一個媽媽教

導兒子。

“知道了,媽媽。兒子以後不會了。”看到繼母這樣子對我,我的傷口竟然不怎麼疼了。我想我賤的也是可以了!

繼母輕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對班主任說:“送他去醫院吧!”然後就去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老師帶著我去醫院包紮處理了一下,就送我回到了家裡。一路上,我和老師都沒有提繼母玩弄我們的事情。

到了晚上爸爸下班一回家就進了我的臥室,“孩子,怎麼樣。傷得厲害嗎?怎麼玩的這麼狠啊?”

“你是在怪我嘍?”繼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繼母穿得非常的性感,黑色蕾絲的連衣短裙,裡面粉色的胸罩和內褲若隱若現,光潔的修長美腿沒有絲襪的包裹更加的完美無瑕,腳上一雙性感的高防水臺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15公分高。

繼母倚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那對乳房更加的豐滿突出,一條腿彎曲踩在牆上,她嘲弄地看著我們父子兩個,滿臉的不屑。

“沒,沒有。我只是關心一個兒子。”父親急忙解釋,我看得出他渾身有些不自然。

“我看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回家第一件事不知道給了請安,卻來到了這裡。既然家裡沒有了秘密,我想你以後在家裡也不用站著做你的好父親了!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知道狗應該怎麼做了吧?”繼母用嚴厲的說。眼睛盯著父親,那眼神我看著有些害怕。

“我,我……”父親在我的面前被繼母這麼的訓斥,顯然有點抹不開面子,他既害怕繼母,又怕在我的面前失去做父親的尊嚴。

“老東西,你兒子可比你乖多了。像你這樣的老狗,我隨時可以換一打!要麼你現在給我用最下賤的姿勢爬過來,要麼就給我滾!”繼母好像一點兒也不打算給父親留顏面。

父親看了我一眼,眼裡滿是無奈。然後還是順從地跪在了地上。“爬起來。”繼母冷冷地說道,“賤貨,不給你點教訓還反了你了?”

父親跪爬著,頭壓的委低,屁股儘量抬高,還不停地搖晃著屁股,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一樣。“看到了嗎?兒子,這就是你父親最下賤的姿勢!是不是很像一條禿尾巴狗了?”繼母羞辱著我的爸爸,但是我的下面一下子興奮了是起來,在被子裡支起了帳篷。

爸爸爬到了繼母的腳下,繼母把踩在牆上的那隻腳伸了過來,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鞋掌翹起:“賤狗,幫主人把鞋底舔乾淨!”

“汪汪”爸爸學了兩聲狗叫,剛想伸手把繼母的玉足捧起,繼母卻把鞋跟用力地踩在了他的右手的手心上。“呃……”父親吃痛呻吟了一聲。“就給我這樣的舔!老賤骨頭。”

“是,主人。”爸爸把舌尖伸長,開始從下到上,從上到下認真的舔了起來。爸爸的姿勢對他這個年齡來說,已經有些吃力。“呼哧呼哧……”剛舔了幾下,他就開始粗起了粗氣。可是繼母好像還覺得不夠,繼母扭動優美的足踝開始以鞋跟為支點,讓鞭子左右來回的搖晃。這樣讓爸爸的手心更加的痛苦,而且他還要追逐繼母的鞋底,才能舔到。

“老賤狗,這麼沒用了。實在不行讓你兒子來替你舔啊?呵呵……”繼母調戲著爸爸。我的內心非常的矛盾,我想讓自己儘量地保持平靜不出聲,讓爸爸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但是繼母又讓我衝動,我也想像爸爸

一樣爬過去,跪在她的腳下。

繼母這次就是想玩我們父子兩個,讓我們在彼此面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舔個鞋底都舔不好了,怎麼給兒子做表率啊?沒用的老廢物!給我把狗舌頭伸出來,放在地上!”

爸爸又把屁股向上翹了翹,可是怎麼也沒有辦法把舌頭放在地面上。“快點,這麼沒用!快點!”繼母催促著爸爸,爸爸的口水都流在了地上,可是舌頭還不沒有辦法。“啊啊……”爸爸還在做著努力,額頭已經冒出了汗水。不光是著急,還有害怕。

繼母終於不耐煩了,把鞋跟轉到了前面,對著爸爸伸著的舌頭,狠狠地踩了下去。“嗚嗚……”爸爸痛苦的叫著,他的雙手用力支撐著地面,身上微微地發抖。繼母的美腿挺的筆直,可見她用力很大。繼母的腿開始不停地抖著,繼續加力。

“嗚嗚”爸爸繼續呻吟著,他把雙手伸到兩腮旁邊,卻不敢碰繼母的玉足,他知道那樣他會換來更加嚴厲的懲罰。我有些心疼爸爸,可是從內心深處我又非常的羨慕他,繼母現在的姿勢太美了,比我在網上見到的圖片上的女王都要美麗無數倍。“呵呵,啊,啊,啊……是不是比在床上還爽啊,賤狗?”繼母忽然變得好淫蕩,那臉上的表情風情萬種,眼眨桃花,我看得都痴了,再加上剛才的淫叫,我想對繼母說:兒子真的受不了了!放開老爸,讓我來!我開始在床上偷偷地擼自己的雞巴。

“老賤狗,你兒子看著你被虐,正興奮地擼著自己的狗雞雞呢!呵呵……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樣都是賤!哈哈……”我的動作也沒有逃過繼母的法眼。我心裡一驚,以為繼母會生氣,沒想到她竟然繼續用我來羞辱爸爸。

繼母把腳轉了過來,腳掌踩在爸爸的額頭和鼻子上,鞋跟繼續抵住他的舌頭,爸爸大張著嘴巴,由於被鞋跟撐開的時間太長,口水順著嘴角不停地流了下來。“真噁心,流哈喇子了。”繼母厭惡地說道。可是沒有辦法,爸爸的嘴巴被繼母用高跟鞋的鞋跟撐著,根本閉不上。而且繼母的鞋跟還在不停的用力,爸爸的下巴支撐在地面上,舌頭被踩的生疼,只能“嗚嗚……”地輕哼著。

繼母踩了很長的時間,終於把鞋跟從爸爸的嘴裡拿了出來。繼母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讓爸爸繼續舔。爸爸的舌頭估計被繼母用鞋跟踩破了,繼母的鞋底上有不少的血痕。繼母生氣地用腳踩在了爸爸的脖子,狠狠地教訓他道:“賤貨,怎麼弄的,嗯?舔個鞋底都舔不乾淨,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啊?”

“是,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錯了。”儘管爸爸疼的厲害,渾身哆嗦,但是卻不敢有半點反駁。我知道這是繼母又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她在我的面前永遠是對的,沒有錯誤而言。

繼母的高跟鞋底被爸爸舌頭上的鮮血玷汙,非常的生氣,她把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爸爸的腮幫子上,用力地擦著,把爸爸的臉當成了擦鞋布。爸爸的臉被繼母踩的有些扭曲了,爸爸的表情非常的痛苦,但是發出的聲音卻非常的小。

“叫啊?你怎麼不叫了?以前被我踩的時候不是總叫的很淫蕩嗎?叫啊……”繼母低頭看著爸爸,她知道爸爸在我的面前放不開,繼續羞辱著他。“怎麼,在自己兒子面前還裝啊?我讓你裝,讓你

裝……”繼母的腳開始對爸爸的臉肆無忌憚地蹂躪。

爸爸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但是聽得出來他還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你裝是嗎?來,給我把你的狗皮脫了。”繼母把腳拿開,踢了爸爸一腳,命令道。

爸爸連忙跪直了身子,很快把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褲,他的手在猶豫。繼母伸出了玉手,撫摸著爸爸的臉頰,“脫啊?繼續脫!”繼母甩手給了爸爸一個耳朵,大聲地命令他。“是,是,主人。”看得出爸爸的表情十分的尷尬,老臉不知道是被踩的還是羞愧的變得紅紅的。

只見爸爸雙手慢慢地把內褲退了下來,天啊!我終於知道爸爸為什麼不願意把內褲脫下來了,因為他的JJ上也被繼母上了貞操鎖,是一個不鏽鋼的,上面散發著亮亮的金屬光澤。

繼母伸出了腳,用鞋尖踢了踢貞操鎖,“啊,啊……”爸爸終於淫叫了兩聲。“對,就這樣叫。我最喜歡你被我玩的這麼淫蕩的叫床了!哈哈……”

繼母圍著跪著的爸爸走了一圈,好像在看自己的寵物討不討自己的喜歡一樣。繼母走到了爸爸的身子前面停上,然後彎下了腰,繼母的性感的雙腿挺的筆直,誘人的臀部上翹著,顯出了一條優美的曲線。她俯下身子把嘴巴放在爸爸的耳朵旁邊,眼睛看著我,那雙乳之間最具誘惑的乳溝正好在我的面前一覽無餘。繼母的朱唇微動,對著爸爸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其時,貞操鎖我也給你的兒子準備了一個。呵呵……”

爸爸側過臉來看著繼母,她那誘人的臉離自己是那麼的近,整天生活在一起,還是讓爸爸有一種窒息的感覺。爸爸的眼睛裡有痛苦,有傷心,卻找不到一絲的憤怒。爸爸早就已經被繼母征服,不敢或者說直接沒有半點違抗的心思。

爸爸和我的心都突突的跳的厲害,繼母同時折磨和羞辱著我們兩個。在繼母眼裡我和爸爸不是他的家人,甚至不是人,只是可以被她隨時拿來取樂的玩具。爸爸的貞操鎖一跳一跳的,顯然爸爸也興奮了起來。“真賤,還在我面前給我裝。現在怎麼這麼興奮了?”繼母一伸手抓住了爸爸的JJ,手指撫摸著他的蛋蛋,長長的指甲伸進了貞操鎖留下的尿道孔裡,刺激著爸爸的龜頭。

我知道興奮起來被貞操鎖束縛的滋味,現在的繼母還在繼母折磨著爸爸。讓他不停地興奮,卻又只能得到被貞操鎖束縛的痛苦。爸爸渾身已經佈滿汗水,他開始“啊啊……”地叫著,越來越不顧及我了。“對,再叫得淫蕩一點!哈哈……”繼母就是希望我們在任何環境下都會在他面前犯賤,沒有任何的顧忌。“賤貨,在自己兒子面前犯賤,被自己兒子看到你這個賤狗樣子是不是很興奮啊?”

“是,是,主人。求主人讓賤狗釋放一次吧,求主人了!啊啊……”爸爸的眼神開始迷離,完全沉浸在繼母的玩弄之中。“想讓主人把你的小鳥放出來啊?”繼母一隻手玩弄著他的JJ,另一隻手開始玩弄他的乳頭。爸爸的乳頭看來非常的敏感,被繼母的手指甲掐了幾下之間明顯地變得大了許多。

爸爸的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有的已經開始向地上滴落。他被繼母勾出的慾火灼燒著,他開始“呼哧呼哧”地粗著粗氣,大口大口嚥著口水,他感覺口乾舌燥。他閒上了眼睛,

忍受著也是享受著繼母的折磨。

忽然,繼母站了起來,丟下了爸爸,扭動腰肢向我走來。爸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覺得心裡一空,渾身像從懸崖邊上推入了深淵一樣,空虛而無助。他只聽到了繼母高跟鞋的脆響,他睜開眼睛一看,繼母已經到了我的床邊,一伸手,猛得把我的被子揭了走來,丟在了一邊。

我嚇呆了,因為我的雞巴已經從內褲的一邊不安份地鑽了出來,向上挺立著,我的一隻還在握著肉棒。我害怕地看著繼母,“我,我,媽媽……”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是繼母被沒有生氣,她對我嫵媚一笑,嬌嗔了一聲:“壞兒子!”然後一抬美腿,直接跨坐在我的雞巴上。

我的雞巴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本來被我強行控制著沒有射出來,可是被繼母性感而富有彈性的臀部一碰,再也控制不住,我“啊——”地一聲射了出來!

乳白色炙熱的液體射得繼母的內褲和屁股上都是,我的臉刷的紅了,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我害羞,但是我更加的害怕。我不知道繼母會怎麼樣的收拾我,我竟然在沒有她的允許的情況下自己就射了出來。“老子廢物,兒沒用!”繼母白了我一眼,然後輕蔑地看著旁邊被自己像一隻破鞋丟在一邊的爸爸。

繼母直了起身子,把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先擦了擦自己身上,然後把我的雞巴上和身上的精液又擦乾淨了。我激動的有些想哭,繼母這次竟然沒有生氣,還像親生媽媽一樣給我擦身子。我正想著,繼母把擦滿我的精液的內褲扔在了爸爸的頭上。“老賤骨頭,你不是賤嗎?把自己兒子的精液給我舔乾淨!”

我吃驚地看著繼母,又可憐地看了看爸爸。爸爸用力嗅了一下內褲上面繼母的味道,生怕時間一長上面的味道就淡了,然後雙手把內褲捧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渾身有些顫抖,上面我的精液清晰可見,我這次真的射得很多。我看到爸爸的眼角有些晶瑩的淚花,但是他只停頓了一下,就把內褲恭敬地放在了嘴裡,開始舔了起來,吮吸著上面的液體。

“賤狗真是越來越賤了,自己兒子的精液都吃的這麼的香。”繼母一邊說著一邊跪在了我的胸前,對我說:“媽媽現在要要你,兒子。來,做給爸爸看看,你是怎麼服侍好他的老婆的!”繼母壞笑著,說話的聲音很大,很輕蔑,好像是故意說給爸爸聽的。

我本能地想扭過頭去躲避,但是繼母的膝蓋一下子壓住了我受傷的地方,“啊——”我大叫了起來,我的嘴剛一張開,繼母的陰唇又壓了上來。“嗚嗚”我還沒來得急喘氣,就被繼母捂得嚴嚴實實的。我只能伸舌頭開始為繼母服務,雖然爸爸就在旁邊,可是繼母要的就是這樣的氛圍。她就是要讓我們父子同時服侍她,讓我們得到最大的羞辱。

繼母在我的臉上性感地扭動著屁股,大聲地淫叫著,聲音非常的銷魂動聽。她知道她叫的聲音越大,叫得越舒服,給我們父子的刺激就會越大。我在繼母的淫叫聲裡,肉棒又慢慢抬起了頭。我又興奮了起來,我好像已經忘記了爸爸的存在,就像剛才爸爸忘記了我的存在一樣,我的眼前只有繼母,她就是唯一,別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繼母向後仰著身子,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擼了幾下。“啊,啊,到底是青年,

正清正清的青年啊!剛射了,又硬了。嗯,嗯……”繼母時刻刺激著我們。

繼母的下面已經開始氾濫,繼母的水很多,我邊吃邊為繼母舔著,我被灌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可是繼母毫不關心這些,因為享受的只能有她,我只配得到這樣的痛苦。“兒子你真乖,一會兒讓爸爸服侍我們兩個愛愛好不好?啊,啊……”

繼母的話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繼母竟然要我當然爸爸的面和她做愛。我的第一次雖然已經被繼母奪走,但是在爸爸面前再做,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可是繼母就是要我們做一些下賤不願意做的事情來折磨我們,從我們的痛苦之中獲得快感。

繼母命令跪在床上的爸爸說:“老東西,給我爬過來!”繼母然後也立起了身子,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繼母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對我妖媚的一笑,說道:“乖兒子,要好好表現哦!你爸爸可是看著我們呢!哈哈……”繼母在我的身上笑得花枝亂顫。

繼母跪坐在我的旁邊,爸爸到了跟前,繼母一把揪過爸爸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拖了過來,我那堅挺的肉棒已經快抵到爸爸的鼻子尖上了。我嚇的有些軟了,繼母揚手就給了我幾下,我的肉棒一下子又跳了起來。“賤貨,兒子的棒棒是不是比你的大多了,而且非常的嫩呢!我早就嘗過了,你也嚐嚐看!呵呵……”繼母在爸爸的耳邊說著,竟然性感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腥紅的嘴唇,那表情誘人極了。

爸爸挺著脖子還有些牴觸,但是繼母哪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在耳邊笑著說道,“你不吃是嗎?那我叫安靜那個騷逼來,她可是對兒子的肉棒垂涎已久了!嘿嘿……”爸爸一聽安靜的名字,心裡就是一顫,兒子要是落到安靜手裡,估計得脫層皮啊。爸爸沒有辦法,只好張開了嘴,他的嘴剛張開一點,繼母就握著我的肉棒塞了進去。

“對,好好地給兒子舔舔。一會兒我就把他吃下去,知道嗎?兒子弄得我可舒服了,比你強不知道多少倍!”繼母羞辱著爸爸。爸爸“嗚嗚”地呻吟著,我的肉棒被爸爸的嘴包裹著,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就是一種想哭的感覺。家裡繼母成了唯一的話事人,我和爸爸只能被動的接受,毫無辦法。

我躺在床上,下面源源不斷地傳來的快感和內心為爸爸感到的屈辱感交替地折磨著我。我多麼希望這一切都儘快結束,以前繼母對我施虐的時候,雖然我的肉體是痛苦的,但是內心卻是渴望的、是快樂的。可是現在我的身體體會的是快感,內心卻被痛苦折磨。我想爸爸也一定是同樣的感覺,我的眼角也開始溼潤,好像只有大哭一場才能發洩內心的憋悶。

繼母又坐在了我的身上,她不停地用陰唇摩擦著我的肉棒,刺激著我。同時讓爸爸繼續為繼母和我做著口活,舔舐著我們。爸爸的舌功十分的老辣,但是總是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給我以緩衝的機會。

忽然,繼母把爸爸的腦袋按在了我的肚皮上,腮幫緊緊地貼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另一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調整好角度,對著自己的蜜穴插了進去。繼母的蜜穴已經變得非常的灸熱,可能是因為爸爸舔舐的緣故。繼母按著爸爸的腦袋,不讓他有絲毫的迴避,他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肉棒插進了他的老婆的穴裡。我似乎感到肚子

上有一絲涼涼的水滴,我想那應該是爸爸的淚水吧!

繼母看著我們父子痛苦的樣子,性致非常的高。她在我的身上縱橫馳騁,我感覺我是被繼母給強姦了一樣,內心有渴望卻又有排斥。可是繼母卻不管這些,她此刻就是要在爸爸的面前佔有我,而且讓他眼睜睜地看著,還毫無辦法。繼母蔑視著胯下的我們,放浪地叫著。她此刻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狼一樣,要把我連肉帶骨頭一口吞到肚子裡。

我的肉棒在繼母的蜜穴裡越來越硬,這次我表現的比第一次好了許多,可能這次除了迷戀還有些牴觸的原因,興奮度能夠更好的控制起來。“啊啊,兒子,好兒子。在爸爸面前上了他的老婆是不是很刺激啊?對,對,就這樣。媽媽要上你,媽媽要佔有你……”繼母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另一隻手,已經把爸爸的臉貼在了我們兩個的交合處。我的肉棒都能感覺到爸爸的呼吸,可是我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努力迎合著繼母。只有儘快地滿足了繼母,這一切才能結束。

我一隻手緊緊地抓著被子,那隻受傷的手我放在了嘴邊,不時地咬著手指頭。這一切就像一次中短途的跑步比賽,既需要耐力,也需要速度。而全程從發令槍打響,到終點的位置全由繼母掌握著,她說了算。

“啊,啊,媽媽,兒子快堅持不住了。嗯,嗯,兒子要爽死了!”我也只好開始求饒,剛受了傷,體力有些不支。

“乖兒子,堅持,堅持一會兒。媽媽馬上來了,媽媽來了,給你爸爸點好吃的。呃呃……呵呵……”繼母在我的身上邊呻吟邊笑著,實在是銷魂極了。我只好強忍著要射的衝動,繼續堅持著。

“對,就這樣。兒子學得真快,嗯,嗯,對,這樣媽媽很舒服……”繼母還不時地教導著我。

“媽媽,兒子要射,要射……”我的頭腦開始發暈,下面好像已經要冒出來了,我害怕地求著繼母。

“射,射……射到媽媽身體裡!”繼母的聲音也開始顫抖,我知道她也應該到了快樂的巔峰。我“啊——”地舒服地大叫了一聲,肉棒裡的精液又一次噴射了出來。我的腳都有些酥麻,不知道是被繼母坐的還是自己累的。

繼母感受著我射精給她帶來的快感,她也到達了高潮。她揪著爸爸的耳朵把爸爸的腦袋拖到了自己的陰戶旁邊,爸爸當然知道要做什麼,他張大了嘴巴,一股濃烈的液體甘泉一樣地噴湧了出來。爸爸大口大口地喝著,我都聽到了水的刺濺聲和爸爸的吞嚥聲。爸爸這方面真的很厲害,繼母的愛液他浪費的很少,只有很少一部分灑在我的身上。

“老東西,喝,喝……以後我和兒子幹,你就在旁邊等著喝我們兩個愛愛的聖水。哈哈……”繼母繼續往爸爸的嘴裡灌著,繼母尿了好多,我估計要是我的話,根本喝不下。

繼母也舒服地“嗯~~”著聲音有些顫抖。繼母尿完了之後,一腳把爸爸踹到了床下。繼母坐在了床邊上,垂下了自己那雙誘人的修長美腿,腳踩在爸爸的脖子上,鞋跟抵著他的喉嚨。爸爸的表情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他痴迷地看關著繼母的眼神和我非常的相似。繼母“呵呵……”地笑著,低著頭看著爸爸,然後從自己的胸罩裡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鑰匙。

爸爸看到繼母手裡的小鑰匙,眼裡立刻明亮了

起來。“主人,求您。賤狗想要釋放一下,求您了,嗚嗚……”爸爸有些激動,生怕失去這次的機會。

“賤貨,這麼賤了。要在你的兒子面前釋放嗎?”繼母戲謔著問爸爸。

爸爸點了點頭,“是,賤狗是最下賤的,想在這裡釋放!在我的兒子面前釋放!”爸爸到了崩潰的邊緣,這把鑰匙就能開啟他的幸福之門。

繼母慢慢地把鑰匙舉了起來,讓爸爸眼看著落在了繼母的腳邊。爸爸的手剛碰到鑰匙,繼母的腳就落了下來,堅硬的寬厚的防水臺把爸爸的手指狠狠地踩住了。“呃,呃……”爸爸向裡吸著氣,看來被繼母踩的非常的疼。

“賤貨,疼嗎?嘿嘿……”繼母表情關心地問。爸爸的臉上擠出了一點微笑,對繼母說:“不疼,不疼,主人。能被主人的高跟鞋踩著,賤狗幸福死了。”

“哈哈……”繼母大笑著,把腳鬆開。爸爸迫不急待地拿起了鑰匙,退下了束縛他的雞巴的貞操鎖。爸爸的雞巴看上去有點變形,但是沒有了貞操鎖的束縛,立刻硬了起來。繼母用鞋底撥弄著他的肉棒和龜頭,溫柔地問道:“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如果不是我給你戴上了它,你估計早被安靜吃的下不了床了!哈哈……”繼母嬌笑著。房間充斥著她那迷人的笑聲。

“是,是。主人對賤狗最好了!謝謝主人賞賜。”爸爸的臉上也興奮了起來。

繼母把踩在爸爸脖子上的腳拿了下來,命令爸爸道:“跪好,主人要玩你的狗雞巴!”

“呼哧呼哧”爸爸激動地喘著粗氣,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跪直身子,面前著繼母。繼母看著爸爸那急不可耐的樣子,笑了,甩手就是幾個耳光打在爸爸的臉上。我發覺和爸爸比起來,繼母對我已經算是溫柔了,她對爸爸真的很兇。

繼母用高跟鞋踩著爸爸的肉棒按在了他的肚皮上,用那帶著厚厚防水臺的鞋底用力地摩擦著他的肉棒。“啊,啊……”爸爸舒服地叫了起來。爸爸的聲音洪亮而有磁性,怪不得繼母說他喜歡爸爸叫床的聲音呢!

這聲音我在臥室的門外也聽到過,只是不知道當時爸爸是不是也是被繼母這樣玩弄在腳下。爸爸用手扶著繼母的玉足,也把雞巴在繼母的高跟鞋蹭著,迎合著繼母的腳。爸爸的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看他的樣子十分的享受。

“賤貨,和主人的高跟鞋做愛好不好?讓你的兒子也看看你每次是怎麼在主人面前犯賤的。呵呵……”繼母的語氣是商量的口吻,可是我們都知道我們沒有說“不”的權利。

“是,是,主人!謝謝主人賞賜。”爸爸趕緊謝恩。

繼母把腳一彎,腳跟從鞋裡退了出來。“來,把你的狗雞巴放進主人的高跟鞋裡。”繼母的腳現出了誘人的弧度,讓我看著都迷醉了。我看著她玩弄著爸爸,自己已經沒有了牴觸的感覺,開始變得興奮,我想在繼母的調教玩弄之下,我又變賤了幾分。

爸爸把自己的肉棒橫著放進了繼母的腳心處,繼母又說:“來,幫主人把高跟鞋穿上!”繼母竟然要這樣把高跟鞋再穿上,爸爸沒有任何的猶豫,一隻手提著繼母的鞋後面的皮子,一隻手託著鞋跟,向上穿著。繼母活動著玉足,硬生生地把腳跟又套進了鞋子裡。

繼母的高跟鞋由於有了爸爸的肉棒,腳背的弧度彎曲得更大了。繼母抓著爸爸的下巴

,讓他靠近自己,繼母玩笑著問:“你說主人會不會把你的狗雞巴踩掉啊?”爸爸現出了委屈的表情,“不要啊,主人。只要你留下狗雞巴,賤狗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沒用的廢物,看你嚇的都軟了!”繼母把塞著爸爸肉棒的腳左右扭了扭,樣子好看極了。爸爸卻“呃呃——”地叫了起來,有痛苦也有刺激。繼母雙手又捏住了爸爸的乳頭,開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著,拽了出來。爸爸疼的嘴角直哆嗦,“嘶嘶……”。繼母的手指還不時地揉搓著,爸爸的敏感部位繼母是相當的瞭解,幾下之後,明顯看到繼母高跟鞋裡的肉棒又變大變硬起來。肉棒的溫度也變得很高,溫暖著繼母的腳心。

繼母仍然沒有鬆開爸爸乳頭的意思,繼續命令爸爸說:“來,以後你只能和主人的高跟鞋做愛了,主人有了你的兒子就不要你了,知道嗎?賤貨!老廢物!呸——”繼母一口香活唾吐在了爸爸的臉上。

爸爸扶著繼母的玉足,開始奮力地幹了起來。他前後扭動著屁股,晃動著身子,對著繼母的高跟鞋開始抽插。繼母還故意夾緊了自己的腳,問他:“怎麼樣?主人的高跟鞋很緊吧?是不是很刺激,哈哈……用力,用力,一定要滿足主人的高跟鞋啊!”繼母嘲弄著爸爸。

“對,就這樣。要是你再不好好表現,我就一腳踩下去,把你的JJ踩下來,喂野狗去!”繼母越說越興奮,我在旁邊聽得都臉紅了。繼母指著爸爸的鼻子羞辱了個遍,在繼母不停的漫罵和嘲笑中,爸爸終於“啊——”地釋放了出來。

“廢物,用高跟鞋都把你玩射了。老東西,賤骨頭!”繼母嫵媚地笑著,踢開了癱軟在地上的爸爸,跨過他的身子走出了我的臥室,丟下了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