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時代李華梅

大航海時代李華梅

(一)興水師李華梅調奴入李門宋乙鳳侍主大明杭州將軍府邸西廂蘭榻“嗯......出......出來了......”

李華梅秀美的胴體在榻上輾轉反覆,羅衫輕解,白玉般的雙臂垂直抓住塌下一隻螓首,把它死死的按在自己的玉戶前。塌下跪著一位少女,16左右的年紀,長裙委地,秀髮披肩,她的舌頭拼命的蠕動著,討好著榻上李華梅的玉戶。

少女名叫宋乙鳳,朝鮮京畿人,自幼修習道術,是李華梅帶領艦隊出海到朝鮮京城收下的一名海員。那個時候,大明正值萬曆年間,沿海時有倭寇進犯。而大明為防止倭寇作亂,居然採取了消極的海禁政策,取消以政府為名義的一切對外通商,也正是這個時候,西方列強逐漸走上了殖民道路。

李華梅的父親是戚繼光帳下虎將,統領水師,然而在一次與倭寇的戰鬥中不幸陣亡,22歲的華梅繼承家業。她深感鎖國的弊端,打算以一己之力組建水師,打擊倭寇,以靖海疆,這種舉措贏得了很多人的擁戴。

宋乙鳳就是李華梅的忠實擁戴者。是以她加入李家艦隊以來,對李華梅忠心耿耿,服侍的華梅頗為周到。

不多時,李華梅嬌軀一震,一股極度舒爽的感覺從下面的玉戶傳來,華梅按捺不住,只聽“哧”的一聲,一股清泉湧出,多數順著胯下的舌頭流進乙鳳嬌豔的檀口,數點水滴濺在少女的臉上。

華梅從榻上直坐起來,一對玉腿跨坐在乙鳳脖子上,清泉汩汩的湧進乙鳳口中。華梅的腿,乙鳳的脖,膚色是一般白膩無二,難分彼此。少頃完事,乙鳳感覺身上的力氣已經用盡了,俯首跪在李華梅面前喘氣。

而華梅慾望一經洩去,冷傲的神色又重新恢復,配上豔若桃李的丹臉,美不勝收。

李華梅的櫻口微微喘著氣,伸出一隻玉足,輕輕挑起宋乙鳳的香頷,乙鳳順著玉足的來勢,將沾滿華梅玉液的圓圓秀臉抬起,望著高高在上的主子。

“嗯......唉......”華梅不置可否,隨即輕輕的嘆了一聲。雖不比自己驚世絕豔,然乙鳳生就如此一副好容貌,卻在自己的身邊為奴為婢,可謂我見猶憐了。幸好平時待她很不錯。

只是,這種情景下,也由不得她了......“乙鳳,你的口技越來越嫻熟了呢。”華梅讚賞著,然讚賞中帶著一絲冷豔的蔑視。

宋乙鳳虔誠的望了一眼李華梅,卻不答話。李華梅秀眉微蹙,正在納悶,只見乙鳳張開檀口,舌頭和口壁上沾滿滑膩。華梅雖說被乙鳳的口技服侍了多次,然如同這般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卻是絕無僅有的,華梅已經冷淡下去的征服慾望又重新點燃。

李華梅的玉液混合著宋乙鳳的口水,從女奴的檀口慢慢滑出,一部分順著乙鳳的臉頰、香頷流在李華梅的玉足上。

“舔!”李華梅毫不留情,冷冷的說出這個讓宋乙鳳感到羞辱的字眼。

“是......”,腳下的宋乙鳳很順從,因為她知道,她現在服侍的是可以主宰她一生的主子——李華梅。對待李華梅,自己只有下賤的去討好,去乞求。

乙鳳把自己的螓首伏的更低,慢慢的啜吸著華梅蓮足上的液體,玉淨瓶色的足,在女奴的啜吸下隱隱現出紅潤之色。

乙鳳抬起頭望了李華梅一眼,媚笑著把舔進口中的液體緩

緩嚥了下去,並繼續垂下頭,沿著華梅的玉足向上親吻,舔吸,小腿、大腿、小腹一直舔到華梅的高潮處,那裡溼漉漉的,還沒有清理。

乙鳳正要將香唇湊向眼前的玉戶,忽然感到肩膀上一股助力。

是李華梅的左足。

“左邊......嗯......舔”李華梅懶得多說,揣測主子的意圖本就是奴婢的責任。

左足慢慢的將宋乙鳳踩了下去,頭與足齊平,李華梅已經感覺到宋乙鳳的一呼一吸吹在自己的金蓮上。

關於玉足踩乙鳳的肩膀,華梅是有經驗的。

太快,則不足品味其中羞辱的過程。太慢,則失去了那種征服的力度。

須得不快不慢,剛柔並濟,方能收到奇效。

古有則天馭馬,今有華梅調鳳,足可比肩矣!

宋乙鳳按式施為,滑膩的舌頭在美妙的胴體上起起伏伏......待宋乙鳳替李華梅的那片泥濘清理乾淨,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妹妹服侍的姐姐滿意否?”

“尚可。”華梅開玩笑的說,除去這層主奴關係,平時兩人還是很輕鬆的。

“姑娘好生糟踐乙鳳,乙鳳的嘴都被姑娘用麻木了。”宋乙鳳恨恨的說。

李華梅微微一笑,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宋乙鳳。乙鳳已經換上了女式道服,只是嘴角有一滴黏黏的液體,猶在訴說著服侍李華梅享盡樂處的一幕幕......“乙鳳,把繡鞋銜來給我換上,晚上還要去議事廳商議對付倭寇來島。”

宋乙鳳順從嫵媚的一笑,低下螓首,含住李華梅的繡鞋......首回完(二)

取霸證華梅徵扶桑獻妖刀來島遭奇辱書接上回,華梅在議事廳召集部屬商議安排討伐來島事宜,三個月後......大阪幕府將軍府“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這個可惡的明朝女人!”來島咬牙切齒。

“提督,還請您隱忍......畢竟,李華梅已經拿到了傳說中的秦始皇長信宮燈,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秦始皇的長信宮燈,乃秦始皇嬴政心愛之物,昔年秦王嬴政掃滅六國後,跨海she長鯨。此燈外系九龍鏤雕之寒玉,內有萬年不滅之鯨油,相傳被秦二世藏於阿房宮中。後項王焚阿房,此物被趁亂攜出,流落在外。而高祖劉邦入咸陽,喜珍寶,好美姬,獨不見此物,亦自引以為憾。故老相傳此燈為東亞霸者之證,得此物者號令東亞海域,莫敢不從。

來島的分遣艦隊隊長神田見來島仍有忿忿之色,繼續勸諫道:“李華梅既得長信宮燈,足以證明李家已經具備成為東亞霸者的實力,方今大阪港為李家艦隊團團包圍,四面楚歌,此時唯有學那春秋時越王勾踐,忍辱負重,才有機會東山再起。”

來島強行猙獰的雙目閉上,重重吞下一口氣:“明日遣使乞降,並將幕府禁寶妖刀村正獻與李華梅,以表誠意......”

神田領命,正待出門,身後來島說道:“且慢......還是我自己去吧,當初勾踐不也是親往姑蘇為奴麼......”

此時的大明杭州李府“小姐,門外有人求見,自稱是小姐的宿敵來島”。

說話的是李華梅的家臣,行久·白木,23歲。此人系東瀛武士出身,精通劍道,早年家道中落,流落杭州,為李華梅收留,因看不慣倭寇行徑,遂投入李華梅艦隊,任衝鋒隊長。只是他身上還是保持了在

日本的習俗,堅持做家臣而不是部屬。

“自稱?行久,你久居東瀛,不會不認得來島吧?”李華梅對行久的稟報略有不滿,熟悉敵情是做將軍的基本職責。作為日本人的行久,不可能不認識來島。

“小姐恕罪,來島此人極為狡猾,以前與我們作戰時也有令他人易容成自己的情況,因此屬下不敢妄斷。”行久單膝跪下說道。

“哼,強弩之末,不穿魯縞。不管是不是本人,來島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這次來,莫非是請降?讓他進來。”李華梅示意行久起身,走到主位上坐下,閉上秀目思索著。

不多時,行久將來島帶上。來島剛至門前,撲通跪下,俯首不敢言。

“走近點,看不見。”遠處主位上傳來李華梅的聲音,來島頓覺聲音清冷入骨,悅耳動聽,但又不容違拗。

來島不敢起身,膝行入堂,至李華梅面前跪定。李華梅一怔,自己只是隨口一句話,渾沒料到來島居然會用這麼下賤的方式走進來。

“不過......也好......此人在我沿海燒殺劫掠,作惡無數,今日若不將其在公眾面前好生折辱一番,難解沿海之民憤!且看他如何說話。”李華梅心中暗忖,隨即有了一個主意。

“來島,你我為敵,今日你前來何事?”

“來島罪該萬死,不該與姑娘為敵,特來求姑娘納降......”

“呵呵......是嗎?”華梅冷笑一聲,不屑一顧。

“此刀為我幕府禁寶——妖刀村正,今獻於姑娘,以表歸服誠意。”似乎李華梅無動於衷,來島雙手將刀舉過頭頂,俯首求道:“但求小姐饒我不死,不廢我大阪家業,來島願長居華夏,為奴為僕,苟全賤命,任憑驅使。”

“......”華梅沉吟不語,她在思索著下一步計劃。來島低著頭跪在階下,目光正對著李華梅的一對秀足。今天華梅穿著雖然素淡,卻是細甲軟鎧,一身戎裝,腳下蹬著一雙蓮花靴,足弓若月,更顯金蓮窄窄。然來島很清楚,此時自己身家性命全操縱在這雙秀足的主人手上。

“也罷......你既有心悔過,我就賞你一個機會......”華梅抿了抿櫻口,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計劃:“行久,帶他到後院馬廄,那裡以後就是他的住處!”

“謝小姐不殺之恩!”來島連連叩首拜謝而別,然轉身的一瞬間,臉上露出兇光。

“李華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李府後院馬廄來島已經在這裡呆了五天了,白天的活兒不重,就是喂喂馬,吃飯也正常,只是每到收工時,李華梅會吩咐下人拿著拴狗的鏈子,套在他頸上,並真的將他像狗一樣拴在馬廄邊的一根老樹下。

那鏈子......第一天還是李華梅親手拴上的。來島忘不了華梅當時的眼神:不屑,輕蔑,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按李華梅的意思:鏈子象徵一種契約,如同商周時期奴隸主在奴隸身上烙下的印記!

自己想當勾踐,可對方會是夫差嗎?

來島苦等機會,按計劃,自己先詐降,屈身為奴,小心服侍,以消除華梅戒心,然後伺機而動。

只是為敵已久,如何消除戒備......說機會,機會很快來了。

近日李府上下傳言,華梅身體不適,醫者俱不明其故,我既效勾踐假降,何不......月華初上,有人稟告乙鳳:“

來島不肯引頸就鏈,堅持要見小姐,說是能斷小姐病情。”

乙鳳告與華梅,李華梅杏眼流波:“我明白了,來島此次必是效法勾踐詐降,只是......恐怕要白費工夫了。”

華梅遂令將來島帶進來。來島跪下叩首畢:“我有一法,可斷主人之疾。”

“何法?”

“但求姑娘賜我一嘗聖水玉液,病情自然可斷!”

“大膽!你是何等樣奴才,敢唐突小姐?”宋乙鳳一旁斥道。

“慢......”,李華梅止住宋乙鳳,“來島,我問你,你可是真心如此?”

“絕無假意。”

“呵呵,就憑你也配嗎?”

“既為姑娘之奴,須為主人分憂,故而斗膽相求。”

華梅沉吟半晌,並非她不知來島用意,只是敵計為自己識破,來島自不免空受一場羞辱,固不足惜。然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己一時難以接受。雖說以往調教乙鳳之時,偶有令其侍奉聖水玉液之事,畢竟俱為女子,無傷大雅。

半晌,華梅已有計較:“你且出去跪著,我自有定議。”

來島無奈,只得膝行出門,至後院馬廄,早有人持狗鏈以待,為來島上栓不題。

夜半,來島酣睡未醒,忽覺有人踢其頭部。起身視之,乃宋乙鳳。但見乙鳳左手持夜燈,右手提一玉壺,笑道:“小姐答應了,留聖水玉液在此,喏,我伺候她弄了好半天呢,你可以斷她病情了。”

來島大喜,剛要乞求乙鳳鬆開狗鏈,忽見燈下乙鳳促狹一笑:“小姐有令,要你帶著狗鏈細細品味,說出其中是何滋味。”說完嫣然一笑,轉身離去。

來島心中甚怒,然趕鴨子上架,已成騎虎難下之勢,無奈中,爬向玉壺,打開壺蓋,略有味道,然不似想象中不堪,正待一口吸入,身後忽有腳步聲。

正是李華梅,她左手也提宮燈,右手持一軟鞭,緩緩走近。

“主......主人到此,有何吩咐?”

“剛剛乙鳳走得快,我還有一道吩咐未下。”

“請主人明示。”

李華梅將宮燈掛於樹梢,兩手把玩著軟鞭,眉宇間微含笑意,妍似桃李綻放,皎若明月開懷。

“除剛才那個吩咐,我還要你每挨我一軟鞭,方可吸一口,吸完後自己報數。自始自終,頭不能高於我的腿,能做到麼?”

來島縱有不甘,此時亦不敢不應。

“很好,念你一片忠心,第一次我就幫你數了,一!”只聽唰的一聲,李華梅手中軟鞭結結實實的抽在來島身上。來島強忍疼痛,俯下頭顱,拼命吸著壺中的玉液。

待一壺飲完,已是東方微白。

“呵呵,來島,其中滋味如何?”李華梅笑靨如花。

“回主人,滋味甚美......”

“呵呵,那你說說,姑娘我究竟身染何疾?”

來島無話可說,因為他本就不懂醫術,事實是即便他懂,他也不可能斷出李華梅身染何疾。

只因為,一切都是李華梅佈置的,她本就無恙。

“勾踐嘗糞而得歸越,那是因為夫差無識人之明,倘換我李華梅登這吳王之位,怕是勾踐受盡屈辱,終生也不得回會稽山!吳越春秋,我比你更知曉其中利害。來島,你將我比作吳王夫差,未免太小看我李華梅了。而且......勾踐心存大志,胸懷韜略,豈是你等賊寇能做到的?”

李華梅捲起裙襬,抬起左足踏住來島的頭,暗暗用勁將來島的頭踩進馬廄的

泥濘裡。

馬廄旁,伊人輕移蓮步,留下一盞宮燈,一條軟鞭,一隻玉壺......又三天後,李府西廂“姑娘何必饒過來島那廝?趁早一刀殺了便是,何況那妖刀已經歸了姑娘,莫不是姑娘羞辱他夠了,想饒他一命,否則為何......”宋乙鳳一邊服侍李華梅洗腳,一邊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我會貪圖他那把刀?刀是不錯,我已賞賜給行久了,至於來島我拿他另有用處,其中緣故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嗯......”李華梅一面解釋,一面遞了個眼色給宋乙鳳,乙鳳會意的跪在華梅面前,握住一隻溼漉漉的玉足慢慢的舔著......“哼......來島,勾踐有那麼好當?你不過是隻狗罷了......來日方長,我會慢慢折辱你的。”

這日午後,華梅帶著宋乙鳳,來到了馬廄。

“小姐,這胭脂馬今日似乎身體不適,沒精打采的。”

“哦?沒了胭脂,馬車也駕不起來,為之奈何?”李華梅似笑非笑,瞟了一眼拴在一邊的來島。

來島意識到機會來了:自歸降以來,這李華梅對自己一直是存有戒心,因此弄了個狗鏈來栓自己,看似羞辱懲罰,其實真正意圖是禁錮自己的行動自由,以防不軌啊。何不趁此良機出頭,以博取信任?

“小姐勿慮,奴願替代胭脂以效此任。”來島諂笑道。

“是嗎?也罷,且讓來島試試!來人,替他解開狗鏈,戴上轡頭馬韁,另外把我那軟鞭子拿來。”李華梅吩咐道。

未幾,鞭、轡、韁一應俱全。

“姐姐可要當心哪,早去早回。”宋乙鳳在一旁有點擔心的勸道。

“妹妹放心。”華梅捲起軟鞭,整束裙裾,抬起秀足,踩了踩跪在馬車前的來島,踏著來島的頸登上香車:“呵呵,還能當墊腳石,來島,你比胭脂要管用的多嘛。”

脖頸上的秀足,秀足下的脖頸。

誰能想到,一年前於東亞海域對峙的雙方,竟然會以這種方式一同出遊。

“慢死了,快點!”華梅抽出軟鞭,右手使勁,優雅的鞭影甩在來島背上。

那香車好歹也有三百來斤,平日胭脂身強力壯,自然驅馳如飛。然來島咬牙切齒,香車行進甚緩。

“唰”又是一鞭,來島痛得死去活來:“求姑娘別打了......來島願作您的馬,馱您出遊......”

一種深深的屈辱感湧上來島的心頭,想那越王勾踐也不過如此吧。

然他不知道,所謂春秋五霸,那一個不是有段辛酸的滄桑!齊桓飽經內亂,晉文顛沛流離,楚莊王裝聾作啞,秦穆公三敗崤山,至於越王勾踐,更是為奴十載。

“想求我騎你?沒得髒了本姑娘的裙子!快點把車拉到廣場去!”華梅毫不留情,又是一鞭。

隨著鞭笞的次數增加,來島發覺身上的痛感漸漸麻木了,那種屈辱的感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受虐的快感。鞭笞自己的,是一位絕世佳人,更是自己以前的敵手,現在的主人,自己還嘗過她的玉液,這種尊嚴被摧毀的衝擊感前所未有......明萬曆XX年,華梅徵東瀛,獲倭寇來島,役為奴。居十日,衣華服,乘香車,使戴轡銜韁,笞於杭州城南,眾以為奇。

功名權力一場夢,早有盛唐李太白詩曰:越王勾踐破吳歸,戰士還鄉盡錦衣。宮女如花滿春殿,只今惟有鷓鴣飛。

本回完。

(三)

美提督一主馴雙婢俏海賊單唇盡三歡東南亞就不寫了,因為要遇見麗璐,某位仁兄覺得麗璐也具備S潛質,而本文走的是李華梅單主路線,所以不太好寫。以後劇情裡會適當有所補充東南亞劇情。

看在半夜碼字的份上,諸位多頂頂,呵呵。

印度洋卡利亥特旅館一位20歲出頭的絕色佳人端坐在軟椅上,佳人上身內穿白色鑲鳳紋絲衣,外披黑色金邊女袍,斜掛火紅輕紗,腿上是條16世紀末時興的黑色西洋進口針織褲襪,一順至足底的黑色,隱約可見玉腿秀美的輪廓。足登尖足鳳頭高跟鞋(為明朝時新的女鞋,於鞋底後部裝有4釐米至5釐米高的長圓底跟,以絲綢裱裹。),更顯高貴、神秘。

佳人面前還跪著一位女子,25歲上下,一襲緊身黑衣,上身幾乎半裸,項上掛著一串瑪瑙。

“阿芝莎,你想好了沒有?一旦走出這一步,怕是難以回頭了!”軟椅上的少女淡淡的說道。

“瑪麗亞小姐,阿芝莎左思右想,決心已然,願一生追隨瑪麗亞小姐,牽馬執蹬,不敢有違。”

阿芝莎·努連納哈爾,波斯人,25歲,其父乃聞名印度洋的海盜,不幸死於一場海難。阿芝莎強忍悲痛繼承父親的位置,數年間已經成為聲勢烜赫的海盜頭子。後為尋找父親遺物“浴血月牙刀”與李華梅艦隊交手,互有勝敗。然最後一次決定性的戰鬥中,被李華梅擊敗,遭部下乘敗叛亂挾持,險些喪命。幸得華梅代為交納贖金,以俘虜的身份被華梅“買”了過來。

而瑪麗亞是李華梅為自己取的天主教名,其目的是為了與西方人打交道時變得更加方便一點。比如按西方人的習慣,李華梅全名就是“華梅·瑪麗亞·李。”

“哼......牽馬執蹬?你當我不配做你的主子?”華梅略有不快,“阿芝莎,當初我以萬金贖你,並非單單是為了救你一命,倘若你我前番相爭,不是互有勝負,我不會看上你的武藝和計謀。”

阿芝莎垂首低眉,不敢多言。往日睥睨四海的神采,早已不復存在。

“我說的這些,不過是讓你明白兩件事。頭一件,我救你,是因為看上你的能力,希望你能為我效力,而不是白白死在印度洋的大海中。第二件,就是你目前的身份,與當日贖身時並無變化——你依舊是奴隸之身!”李華梅站起身,微微抬高了聲音,顯然,這位冷若冰霜的絕世女子,已經有了點怒氣。

阿芝莎心計頗深,此時心裡雪亮,自己不可能跟李華梅討價還價,因為目前兩人的地位不對等,因此自己不具備任何討價還價的籌碼。

“你剛才的懇求可以不作數,我知道你此刻不是真心為奴,隨口叫出的主子,我李華梅決不稀罕。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自己好好選擇。”李華梅頓了一下,緩緩踱步到阿芝莎身側,“當然,你不用奢求我會放了你。你我曾是敵手,在東亞,我有個多年的死對頭,結果妄想通過詐降來打敗我!你知道他的下場嗎?”

阿芝莎不敢多言,她這兩個月都在隨船上諸人學習漢話,自然聽宋乙鳳說起過這事。

“第一條路,我恢復你的自由、身份、還有浴血月牙刀,作為交換條件,你加入李家水師,做我的衝鋒隊長,你的武藝當不在行久之下,猶在易安、希恩他們之上。”

在李華梅看來,阿芝莎何嘗不想如此,衝鋒陷陣,一身武藝得以運用,這些不是阿芝莎夢寐以求的嗎?

可李華梅不知道,阿芝莎自從在阿拉伯帝國的巴斯拉酒館邂逅李華梅後,就被華梅冷若冰霜的氣質,臨危不懼的風範,還有豔若桃李的容貌所折服。每當夜深人靜,阿芝莎腦海裡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李華梅的身影,尤其是華梅那雙玉腿、秀足、香鞋,無不帶有一種東方國度大氣的美感,令自己不能自拔。

無數次做夢,自己跪在李華梅腳下,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嘴、舌頭為李華梅服務。

阿芝莎在自尊與自卑之間徘徊,在自虐與被虐之間反覆。

沒有見到阿芝莎的反應,李華梅有點奇怪,不過還是接著說下去:“第二條路,繼續做我的奴隸,你的家傳寶刀,我依舊可以賜還給你,不過......自由、身份你就不用奢望了。”

“如果你兩條都不選,我也不會殺你,但是會廢了你的武藝,然後把你送回阿拉伯帝國,免得以後給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李華梅重新坐在軟椅上,閉上秋水般的秀目,“去吧,你好好考慮一天,明天這個時候,務必給我答案。”

第二天,耳邊傳來輕輕叩門聲。

“進來。”李華梅的秀口中吐出兩個字。

門外走進來的,正是聞名印度洋的女海盜,阿芝莎·努連納哈爾。

她站在李華梅面前,端詳了半晌,李華梅絕世容貌讓她不能自已。

可李華梅對她不理不睬,彷彿在等她主動開口,說出決定。

阿芝莎銀牙緊咬,內心經過一番掙扎,最終露出認命的神情,俯下頭顱,跪在了李華梅腳下。

只見眼前裹著黑襪的修長的美腿抬了一下,阿芝莎覺得李華梅將一隻腿壓在了自己香肩之上。

“阿芝莎,你跪在我這裡做什麼?”李華梅戲謔的問道。

“回主子,奴婢是來服侍您的。”阿芝莎的聲音細若蚊呢,加上這幾日押在船內,宋乙鳳也沒教她多少漢語,平日潑辣鬥狠的她,說起話來竟然變得如此羞澀。

“大聲點,聽不見!”李華梅簡潔清冷的話語摧毀著阿芝莎的心理防線。

阿芝莎和宋乙鳳不同,宋乙鳳是溫順的綿羊,阿芝莎是不羈的野馬!

野馬一生放蕩不羈,只有遇見真正的主人才能收服它。

像宋乙鳳,李華梅只用了3天,就把她調教的俯首帖耳。

所以李華梅要做的,就是徹底馴服阿芝莎,獲得阿芝莎這匹野馬對自己這個主人的認可!

“主子......”阿芝莎吞吞吐吐的說出了兩個字。

啪的一聲,李華梅甩開蔥指,給了阿芝莎一記耳光,姿勢優雅至極。

阿芝莎心中倍感屈辱,淚水竟然不爭氣的流出眼眶。其實李華梅也知道阿芝莎心中已經認自己為主人了,只是一時間難以說出口。可她要的,是一匹丟下羞恥心,任憑自己驅使的好馬。

李華梅不依不饒,左右開弓,阿芝莎白皙的臉蛋上,又多了幾道手印。

“瑪麗亞妹妹,阿芝莎以真主安拉名義起誓,一生都是瑪麗亞的奴婢,求主人收下奴婢。”顯然,阿芝莎終於屈服了。

李華梅如願以償,至少,這匹烈馬錶面上已經被自己馴服。華梅並非熱衷名利之人,可一想到大名鼎鼎的印度洋女海盜居然做了自己的奴隸,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振盪的。

李華梅轉身出門,未幾

,返回房中,只是手中多了一根韁繩,繩子套在一名少女的頸上,由李華梅牽在身後慢慢爬進房中,阿芝莎定睛一看,少女圓臉大眼,正是教自己習漢話的宋乙鳳。

“這匹母馬不懂規矩,乙鳳你來操練一番。”李華梅坐在軟椅之上吩咐道。

宋乙鳳抬起頭,瞟了一眼李華梅,嫵媚的眼神中帶著討好。隨即緩緩垂下螓首,含住李華梅的鞋尖。

阿芝莎渾沒料到,宋乙鳳開始便會以這種下賤的方式去服侍李華梅。一時間全身血脈噴張,頓覺口乾舌燥。

乙鳳的櫻桃小口微微用力,將華梅玉足上的尖足鳳頭高跟鞋含了下來,並輕輕的放於地上,鞋跟咚的一聲,與地面相觸,那聲音令阿芝莎豐滿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

呈現在兩女奴面前的,是黑襪裡包裹著的足,完美的輪廓,纖細的足形,以及隱隱混在在空氣中的足香,令兩女奴心弛神蕩。

阿芝莎有點把持不住,伸出舌頭在性感的嘴唇上舔咂著。見她的失態,乙鳳笑著把華梅的襪尖含在嘴裡,慢慢的吸著.....吸著,襪子被乙鳳用嘴拉扯的長長的。

“看來這西洋的工藝甚為了得,乙鳳,恐怕今天你用嘴是無法幫我脫襪了。”椅子上伊人掩口而笑,秋月失色。

“能這麼含著,是奴婢的榮幸。”宋乙鳳笑著說。

“嗯......今天允許你從上面脫......”李華梅慵懶的笑道。

“是,主子......”宋乙鳳應了一聲,將螓首探向李華梅玉腿的根部,那裡是長襪的襪口。

宋乙鳳將身體跪直,檀口堪堪夠得著李華梅的襪口,露出貝齒,輕輕咬住襪口的一端,螓首微微用力將襪口剝離那隻白璧般的腿,然後用嘴慢慢的向下輕扯,直至足底。

李華梅微微弓起那隻秀足,很快,乙鳳用嘴將華梅的襪子叼了下來。

“先就這麼含著吧,跪在一邊,待會還要用你。”李華梅吩咐道。

宋乙鳳含著李華梅的襪子,跪伏在地上,好在此時屋內已鋪上土耳其伊斯坦堡所產的大紅毛毯,倒也暖和。

李華梅輕輕撿起地攤上的鳳頭高跟,將這隻鞋放在了宋乙鳳頭上,“頂著它,如果掉下來,你會知道後果。”頓了一頓,華梅輕笑道:“女子為鳳,然而我的鳳足,卻能隨意踩在你的鳳頭之上,可知主奴身份俱是天命。”

宋乙鳳不失時機的取悅:“奴婢能服侍姑娘,為姑娘頂鞋墊腳,實在是天賜的榮幸。”

“賤丫頭,生就一副下賤口舌,姑娘我待會再好好調教你。”李華梅輕挑秀眉,輕蔑的笑道。

李華梅右腿光白可人,左腿卻還穿著黑色長襪和鳳頭高跟,盈盈走向軟椅坐下。

一邊是聖潔清純的白,一邊是神秘高貴的黑。如同兩種顏色的主人,究竟是正是邪?無從得知。

“阿芝莎,爬過來。”李華梅冷冷的吩咐。

阿芝莎不敢違拗,緩緩爬到李華梅腳邊。李華梅伸出右足,挑起阿芝莎的臉蛋,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馴服的女奴。

其實李華梅最喜歡的不是讓女奴銜鞋含襪,也不是舔腳吸陰、更不是侍奉聖水玉液,而是對女奴精神上的羞辱與征服!

比如對宋乙鳳的那次調教,她就是想看到自己的玉液被乙鳳含進口中,再從嘴裡流出來,最後又強忍不適吃下去的過程。想來那滋味必然十分羞辱,可是,既然是主子的賞賜,那

就必須吃下去。光吃下去還不行,還得做出心甘情願的樣子笑著吃!

當年武則天馴服獅子驄,尚備有三寶,鐵鞭、鐵錘、匕首,太宗聞其手段而變色。

而對阿芝莎,這個本就潑辣鬥狠的女海盜,不羈猶勝獅子驄,李華梅的征服慾望就更強了。

只是她不曾知道,早在巴斯拉酒館喝酒時,阿芝沙就已經被自己征服。

華梅的右足微微用力,將阿芝莎向前勾了勾,隨即右腿在空中劃個美豔的半圈,用小腿勾住了阿芝莎的脖子,然後用右腿控制著阿芝莎,強迫她向自己的左足吻去。

阿芝莎學著剛剛乙鳳的樣子,用乾澀的嘴唇含住了李華梅的鳳頭高跟。

似乎很詫異阿芝莎的進步,李華梅怔了一下,隨即輕輕將玉足從鳳頭高跟內抽了出來。

“去,把我的鞋子放在一起,再把那隻襪子銜過來,如果掉下來任何一隻鞋,你也會知道後果!”李華梅繼續冷冷的發號施令。

阿芝莎順從的叼著李華梅的那隻鳳頭高跟,緩緩爬到一邊跪著的宋乙鳳旁邊,將高跟放在宋乙鳳頭上,待放穩之後,鬆開嘴,俯下頭從宋乙鳳口中銜過長襪,又重新爬到李華梅面前跪下。

李華梅伸出皓腕,拿過長襪,順勢在阿芝莎脖子上打了個圈,就勢提起襪筒移到自己左腿的襪口位置,阿芝莎的頭不由自主跟著被提起到同一位置。

“喏~”李華梅微微示意,阿芝莎腦袋不笨,立刻明白李華梅的意思。伸長脖子,用嘴含著李華梅的襪口,學著宋乙鳳那樣為李華梅脫襪。

望著被自己調教的如此下賤的阿芝莎,李華梅下面有了一陣感覺,遂鬆開對阿芝莎的禁錮,一邊將自己的披肩除下,丟在了床上;另一邊抬起左足,讓阿芝莎將腿上的長襪徹底銜去。

“爬過來!”華梅對乙鳳命令道。

宋乙鳳將頭上的鞋子整齊放好。待乙鳳爬到面前跪著,李華梅將兩隻玉足分別伸到阿芝莎和宋乙鳳嘴邊,兩奴會意,各自捧住一隻秀足舔了起來。

不同於宋乙鳳輕車熟路,阿芝莎初次服侍李華梅,舔的口技顯得有點生澀,然情形激烈似火,倒顯得比宋乙鳳的溫順更加熱切點。

看來這奴性即是人性,人性即是奴性啊。李華梅暗忖。

兩奴先後從足底,舔到足面,再到腳趾縫,每個腳指頭都含在口中吮吸。最後一路向上,舔到了大腿根部。

看到面前跪著的兩個絕色女奴,李華梅按捺不住心中的征服慾望,挑起小腿,將宋乙鳳勾跪在玉戶前,兩隻白玉般的腿架在宋乙鳳香肩上,芊手微揚,抓住乙鳳的頭髮,將乙鳳的頭死死按在玉戶下。而阿芝莎則跪在乙鳳身後,繼續用舌頭刷著華梅的足底。

乙鳳保持這個姿勢讓李華梅夾了一會,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的在華梅的玉戶內刷了一刷。

“嗯......”華梅舒服的呻吟一聲,先前自己的足被阿芝莎激烈的舔弄,已經激起了自己的情慾,這次又被宋乙鳳如此侍奉,哪裡還能忍得住?

宋乙鳳伏在李華梅的玉戶上溫柔的舔弄著,由於連日行船,淡水緊缺,華梅玉戶的褶皺裡有了些白顏色的恥垢,宋乙鳳毫不為意,一一用香舌將其舔出來吃掉。她服侍李華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她知道李華梅什麼時候需要用舌尖挑逗,什麼時候又需要將整個舌頭插入玉洞中,什麼時候還需要吃掉這些白色

的東西。

李華梅閉上秀目,正享用乙鳳的香舌,忽然間感覺玉戶處一涼,睜眼看胯下腦袋的主人已經換做了阿芝莎,而宋乙鳳跪下來用乳房托起自己的足,認真地舔著,緊接著下身一暖,又滑入了一片溫溼腔道中。

阿芝莎跪在李華梅的玉腿間,用嘴輕輕含住李華梅的陰蒂,小口的侍弄著,唆吸著。舌頭不時地在玉戶的肉縫中劇烈的來回掃動,果然風格與宋乙鳳大有不同。一個溫順,一個潑辣,連口技都如此迥然。

李華梅被阿芝莎的口技伺候的雙頰生暈,更添幾分風致。只覺下身一陣陣舒麻狂潮般的湧上來,李華梅將雙足抽離宋乙鳳的嘴邊,在軟椅上坐直,兩隻秀足踩在阿芝莎香肩之上,以助胯間死死夾住阿芝莎的臉蛋。讓李華梅滿意的是,阿芝莎臉型屬於鵝蛋臉,最適合被自己夾在兩腿間,肆意蹂躪。李華梅按住阿芝莎的頭,讓玉戶在阿芝莎臉上不斷摩擦,強烈的衝擊感讓李華梅不能自拔。

饒是李華梅輕盈若鴻雁,阿芝莎也漸覺承受已到極限,可她知道李華梅的感覺快到了,便將臉死死貼在華梅胯下,脖子拼命的頂起李華梅的身體,舌頭瘋狂的取悅著華梅的陰戶,時不時還朝李華梅後庭舔一下以助餘興。

“嗯......伺候的舒服......賞你玉液瓊漿......要出......出來了......”李華梅再也按捺不住,一股黏稠的玉液狂潮般的湧出,she在了阿芝莎臉上、嘴裡,糊住了阿芝莎的眼、鼻子、嘴唇,還有一些順著阿芝莎的臉、李華梅的腿跟,滴在阿芝莎裸露的雙乳上。

李華梅嬌喘連連,原本月白無瑕的臉上,現今有了陣陣潮紅:“阿芝莎,可曾記得那日在同業公會無意中看到的秘圖?那兩個女奴含了女主子的瓊漿後是怎麼做的?”

宋乙鳳在一旁聞言,忙將螓首湊在阿芝莎嘴邊,鼓起櫻唇吻了下去,只聽一陣含吸液體的聲音,阿芝莎將口中的玉液慢慢度進了乙鳳口中,場面淫靡無比。

宋乙鳳和阿芝莎向李華梅望了一眼,李華梅看見乙鳳和阿芝莎的嘴間仍有一條細細的水線相連,分明是自己的玉液,混合著兩女的口水。

兩奴各自會意,含笑將華梅she在自己口中的一半玉液咽入腹中。並一塊湊過嘴去,將華梅下身的殘餘液體一一吮入口中嚥下,清理乾淨。

半晌,李華梅體力略加恢復,閉上秀目略一養神,正待說話,阿芝莎跪直身體,趴在李華梅耳邊悄聲說著話。只見李華梅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隨即抓著那一頭的褐色頭髮,再次將阿芝莎的腦袋按了下去,阿芝莎伸出靈巧的香舌,在李華梅的下面舔弄著。李華梅只覺下身一陣異樣感覺,睜眼向下望去,原來阿芝莎竟含著李華梅的會陰,那是平日聖水外流之處。

阿芝莎的檀口在李華梅會陰處認真的吮吸著,同時口中的香舌也深入穴口薄皮處細細舔弄,那裡有昨日的一些殘餘聖水,被阿芝莎舔進口內盡數嚥下。

開始是有點痛,慢慢竟然越來越癢,少頃,李華梅感覺會陰處一陣陣的酥麻傳至全身,和被舔y的感覺截然不同,然又有著另一番樂處。隨著阿芝莎的不斷舔弄,李華梅竟然有了便意!

這在同性嘴裡排洩聖水的體驗,華梅自馴奴以來還從未有過。可一想到自己的排洩

,竟被阿芝莎視為聖水金丹,李華梅心中湧起一陣波瀾。

“停......快停下......”李華梅雖然馭奴有道,然畢竟處子之身,未經人事,加之自幼受詩書薰染,內心深處還是恪守某些方圓的。反而較之李華梅,阿芝莎本就是打家劫船,殺人放火的海盜出身,實則少了諸般顧慮。開始阿芝莎建議時,李華梅只是覺得新鮮有趣,並未顧及那麼多。待事到臨頭,這等有悖觀念的侍奉方式自然無法接受。

阿芝莎聞言,情知李華梅到了高潮之處,遂不顧華梅言令,兀自加緊舔弄著,竟深諳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兵家要旨。

李華梅按捺不住,終知大勢已去。遂長嘆一聲,鬆開皓腕,烏雲般的秀髮下,俏臉一紅,斜向一側羞於觀看,一股細細的清泉流進阿芝莎口中。阿芝莎緊含“泉眼”,喉間鼓動數次,將湧泉悉數吞下。

待阿芝莎將泉眼清理完畢,李華梅方緩過神來,見阿芝莎依舊伏在自己胯下,思及此次本是自己調奴,竟被阿芝莎佔了主動,雖是為了侍奉自家樂子,然這奴才有違主令,自是膽大包天,若不以下馬威加以懲戒,久後必然難治。

李華梅自己穿好衣服、鞋襪,伸出一隻玉足,挑起阿芝莎的下巴,蛾眉倒蹙,星眸含嗔,望著腳下的女奴。

“脫光衣服!爬近點!”李華梅又再次恢復了那冷傲的性格,此時的她是不折不扣的女王!

阿芝莎全裸著爬到李華梅身前,跪的筆直。一身白皙的皮膚極為晃眼,更加激起了李華梅馴服她的慾望!

“啪!”李華梅揚起玉腕,狠狠的扇了阿芝莎一記耳光。

“我讓你舔尿!讓你犯賤!讓你違令!”李華梅越打越氣,心中的怒火飆到了極點,又連著打了阿芝莎三記耳光。

阿芝莎跪在地上,任憑李華梅發洩,只是一言不發。

“還請小姐息怒!”宋乙鳳在一邊勸道,“依奴婢看來,阿芝莎是想服侍得小姐舒服,才出此下策。奴婢以為,這反而是阿芝莎奴性的體現。”

李華梅畢竟鍾靈毓秀,聞絃歌而知雅意,“乙鳳妹妹,你言之有理。姐姐在此多謝你了。”

華梅和乙鳳,不是一般的主奴關係,兩人父母都逝世甚早,是以見面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遂惺惺相惜。而且早在與倭寇的戰爭中,兩人就有了濃郁的姐妹情分。

只是李華梅素來馭奴有道,調教時也極盡羞辱糟踐之事,什麼舔鞋、吻腳、騎馬、舔y、舔菊、吞液都在乙鳳身上用了個夠。而乙鳳素服華梅之能,對華梅的調教也是俯首帖耳,糟踐起來也是逆來順受。不得不說對彼此來說都算是得遇其人了。

“姐姐委實見外了,阿芝莎雖違姐姐之令,然適才我觀姐姐確是盡享九霄之樂,阿芝莎功不可沒。”見華梅以姐妹相稱,乙鳳自然也站起身來回話。

“那依妹妹所言,我是當賞了?”華梅思索未定。

“姐姐如何忘卻舊事?”宋乙鳳嫵媚一笑,提醒華梅。

李華梅恍然,秀眉飛揚:“有過則罰,有功則賞,然功過未可相抵也。”

“阿芝莎,你口技了得,y蕩下賤,深諳奴性,賞你聖水一壺。至於這罰嘛......姑娘我還沒想好,待想到時再與你結論。”李華梅彎起一對柳葉眉,顧盼生輝,神采飛揚。

宋乙鳳長嘆一聲:“姐姐真乃明智之人。俗話說

,寧與明人提夜壺,不為愚者做軍師,看來,姐姐的這個夜壺,我這輩子是提定啦......”

宋乙鳳說完,領著阿芝莎,向更衣處走去。

(注:宋乙鳳說的舊事,來自於遊戲裡一段劇情。李華梅與來島鏖戰於東海,時部下有一將,臨陣脫逃,貽誤戰機,以致該部全軍覆沒。其人逃脫歸營後為良心痛責,終日羞愧,夜不能寐。遂在某夜單刀偷入來島水寨,舉火為號,裡應外合,倭寇伏屍百里,大敗而去。滿載歸營後,李華梅賞其功,賜金三百,上報明廷,加官進爵;然復追其過,斬其首級,號令全營。於是一營皆震。)

明萬曆XX年,華梅收南洋巨盜阿芝莎,於陸調教為奴,舉世皆震。華梅遂攜威以霸南洋。

本回完。

(四)

英國倫敦李華梅府邸薔薇,在英格蘭是王室的標識,高貴的象徵。是以在不列顛帝國的首府倫敦,薔薇得到萬千青睞。

倫敦郊外,一片薔薇叢後,一扇清雅的小窗,那是一處民居。

倫敦當地老人都知道,這是當年都鐸王朝第二任國主亨利八世賜給其弟弟理查德親王的宅子,後來亨利八世過世,理查德謀反,其本人被捕後判以極刑(按莎士比亞的說法,理查德是被丟在一個大酒桶內活活醉死),他的家產也遭抄沒,歷經一個多世紀,這座宅子留了下來,其間英倫三島局勢風雲變幻,這座宅子更是數易其主。

伊麗莎白繼位後,時逢英國和西班牙交惡,此時西班牙國力如日中天,又得新大陸殖民地擴充勢力,其水師獨步宇內,號稱無敵艦隊,頻頻進犯比斯開灣,覬覦英倫三島。而英國對內歷經瑪麗女王的暴政,對外剛剛廢除“什一稅”,從羅馬教廷經濟壓榨下脫身,正是疲敝之時,國庫空虛。伊麗莎白無奈,只得將王室部分土地、房產出售或租賃,以換取民間資產者的經濟支持,與西班牙相抗衡。

恰逢李華梅來到英國,因調查霸者之證一事,須羈留數月,故租下此處住宅。雖是古宅,好在伊麗莎白實行了寬容開明的統治政策,對於這套老宅子,更是因先王之賜而多加修繕,是以宅子雖老,裡面一桌一榻無不是王室規格。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窗下,會隱約聽見窗內傳來鞭打的聲音。

“駕!”燈下,一位二十出頭的素衣女子嬌叱著,左牽韁轡,右執軟鞭,指如香蔥,腕似琉玉。流瀑般的黑髮下,是女子秋水般的秀目,盈盈如水的蛾眉間,又隱有三分冷傲決斷,顯是久於上位歷煉而就。

女子雖一身素衣,系漢服宮裝打扮,顯得與屋內歐洲風格迥然相異,然正因如此,卻平添了另一份風致。

素衣女子的身下,是另一名女子,一頭火紅的發,一身赤色的緊身服。紅髮女子跪爬在地毯上,口中帶著轡頭,腰上安著一副精緻的馬鞍,胸前掛著一對馬鐙,素衣少女騎坐在馬鞍上,雙足登住馬鐙,芊手微微用力,轡頭牽連著紅髮少女的螓首抬了起來,火紅的發,碧藍的眼,白皙的膚絲毫不亞素衣少女,明顯是位西歐美人。只是可惜了一副好身段,卻被素衣女子馴做牛馬,任意驅使。

這素衣女子正是李華梅,而跪著的紅髮女子,是李華梅新收的女奴,叫做克莉絲汀娜·埃涅科,此女是西班牙名家貴族,年方一十九,喜遊俠,好擊劍,遊至倫敦時在一個

偶然機會下認識了李華梅。隨著兩人之間漸漸熟稔,克莉絲汀娜漸漸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是什麼,她喜歡被同性調教,羞辱,尤其當同性還是位容貌勝過自己的美人時,克莉絲汀娜內心的防線頓時崩潰了。

之後無需多言,克莉絲汀娜成了李華梅的女奴,經常的和宋乙鳳、阿芝莎三人一起服侍李華梅。

“埃涅科,你真是匹好馬。”克莉絲汀娜身材凸凹有致,骨感很強,是以李華梅騎得又穩又舒服,當下對克莉絲汀娜稱讚不已。

李華梅掂了掂韁繩,示意克莉絲汀娜爬到院子裡去,院子裡的小道上鋪著細碎的石頭,華梅想借這些碎石頭一絲一絲的磨去克莉絲汀娜僅有的自尊。不多時,克莉絲汀娜的膝蓋被磨破出血,由於吃疼,克莉絲汀娜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不料華梅是故意的,見到身下的母馬速度放慢,李華梅毫不留情,一記軟鞭抽了下來。

“慢了,給我爬快點!”說完李華梅揚起皓腕,唰的一鞭,抽在克莉絲汀娜的臀上。

“是......主子......”克莉絲汀娜不敢違抗,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本就骨感的軀體,上下顛簸的頻率,給李華梅帶來一陣陣的刺激,下身也不知不覺的溼潤起來,這更加激起了華梅的慾望!

三個女奴中,宋乙鳳溫柔恭順,精於口舌;阿芝莎開放大膽,接受尺度較大,適合各種口味略重的調教。而眼前的克莉絲汀娜,則最適合騎乘。蓋因出身名門,騎乘起來有種心理上的優越感,而且骨感的身軀能給華梅意料不到的生理刺激。當然,之前克莉絲汀娜不在時,李華梅也在宋乙鳳和阿芝莎身上嘗試過騎乘調教,可始終少了那種感覺。

李華梅左手勒緊轡頭上的韁繩,順勢把韁繩在手上纏了一圈,自然收縮了繩子的距離,強迫著克莉絲汀娜抬起那一頭紅髮。

“呵呵,西班牙名門,克莉絲汀娜......倒是個好名字。說!你是主人的什麼?”華梅有意羞辱克莉絲汀娜,她用手中的鞭子撥開克莉絲汀娜的一頭紅髮,女奴白皙的額頭上顯露出一個梅花印記——那是李華梅用特殊的藥物烙上去的,但凡印記出現,一輩子都洗不掉。如同她的身份,這輩子都只是華梅的奴隸。

“回主子,克莉絲汀娜是主子的女奴,主子的母馬,主子的......”

“嗯?大聲點,聽不見!”李華梅有意去摧毀克莉絲汀娜的自尊,故意裝作聽不見。

“回主子的話,克莉絲汀娜是主子的母狗......”終於,克莉絲汀娜認命的說道,然認命中又帶著一絲不甘和委屈,明明是好端端的一個大美人,卻被另一個美人如此作踐。做了母馬還不說,還得自己承認是母狗。

“哦?是嗎?”李華梅不置可否,隨即淡淡一笑:“可狗都是隻會叫,不會說人話的”。

“汪!汪!汪!”克莉絲汀娜明白李華梅的意思,無奈之下,她只得收起一臉的屈辱,換上一副媚笑,討好的學著狗叫。

“呵呵呵~~真賤!”看著女奴下賤的樣子,騎在克莉絲汀娜背上的李華梅笑的花枝亂顫。本來隨著騎乘的顛簸和骨頭對下體的碰撞,李華梅早就有了慾望,經過這次對克莉絲汀娜語言上的強烈羞辱,華梅的快感更加強烈了。

華梅令克莉絲汀娜停下,自己站立起來向前跨了一步又

重新騎上去,一雙玉腿死死夾住克莉絲汀娜的後頸。又令克莉絲汀娜站立起來,這樣自己直接騎在女奴的後頸上,雙足向後,別在克莉絲汀娜的臂彎裡。華梅由女奴馱著走向屋內。這下克莉絲汀娜的後頸骨直接頂著李華梅的玉戶,隨著一步步的顛簸,李華梅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臉頰上也湧起一陣潮紅。

“快回屋!駕!”李華梅隨手一鞭,抽在身下克莉絲汀娜的背脊上。

遠景望去,一名宮裝素衣少女,胯下騎著一名紅髮女奴,如同一朵晶瑩的雪花,籠罩在一團爐火之上。

屋內,李華梅將胯下女奴的頭輕輕壓了壓,克莉絲汀娜會意,雙膝緩緩跪地,讓主子李華梅從自己頭上跨過。素淨的裙襬,輕輕劃過克莉絲汀娜的臉頰。

李華梅踱到軟椅上坐下,克莉絲汀娜不敢怠慢,跟在李華梅身後爬著。

此時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名少女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少女圓臉大眼,天真爛漫,正是宋乙鳳。今日的她,身著粉色羅衫,腰上圍著一條青布長裙,腳上是一雙制式女履,純丫鬟打扮。

“主子騎了一整天,想必鳳足已不堪勞頓,求主子賜乙鳳為主子洗足。”宋乙鳳跪在華梅面前笑著稟道。

“呵呵,乙鳳妹妹,小騷嘴越來越下賤了。”李華梅笑罵道:“今兒個可沒空調教你這小賤貨。”

“主子您又取笑鳳奴。”宋乙鳳故作委屈的模樣,“人家的嘴哪裡騷了。”

“哦,還不騷?也不知這幾日是誰伺候姑娘我起夜的,嘴小漏在地上的幾滴尿還爬著舔了。”李華梅揶揄道。

“主子好壞,好生糟踐鳳奴不說,還來取笑奴兒。再說了,若是細細品嚐起來,主子的聖水,比起那泉州老字號茶行的鐵觀音,也不遑多讓呢。”宋乙鳳抿著櫻桃小口,克莉絲汀娜偷偷抬眼望去,乙鳳唇紅似火,膚若凝脂,若不是適才主奴兩人對話,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宋乙鳳這張嘴竟是一副為李華梅含玉液吞聖水的好器皿。

“行了,就別奉承我了。”饒是李華梅冰雪聰明,知道宋乙鳳素來嘴甜,然聽宋乙鳳將自己的聖水與大明鐵觀音等量齊觀,面子上雖沒顯露出來,心裡也不免一陣受用,想起往日奴役宋乙鳳的樂處,頓覺這幾日只顧調教克莉絲汀娜,倒冷落了這丫頭。

宋乙鳳端起那盆清水,輕輕放在李華梅足前,俯下身子跪在地上,就要為華梅拔靴除襪。

“妹妹且慢。”華梅抬起正被乙鳳握著的右足,伸向跪在另一邊的克莉絲汀娜。

“放著現成的奴才不用,反倒不美。克莉絲汀娜,白日裡為了騎你,我這緞鞋沾了點兒塵土,你說,該怎麼辦呢?”李華梅轉過目光,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紅髮女奴。

克莉絲汀娜不知所措,此時李華梅面色愈發冷峻了。

宋乙鳳情知不好,自己這主子文武兼修、冰雪聰明,雖為女子之身,卻有著不輸呂雉的才略,堪比武曌的心志。平日裡對待下屬奴婢也是極其寬仁隨和的。只是有一樣,平素髮號施令慣了,對不遵號令之人卻是冷麵無情,一威之下,重罰立至。就連那阿芝莎本為橫行印度洋的海盜,當屬桀驁不馴之徒,惟對李華梅亦是服服帖帖,甘心為奴,但凡舔鞋銜襪、含液吞水,無不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違拗。

宋乙鳳素來心軟,眼見克莉絲汀娜將要重罰加

身,情急之下,心生一計。她衝到克莉絲汀娜身後,重重踢了克莉絲汀娜一腳。

“賤母狗!主子讓你爬過去,把她鞋子上的塵土舔了。”宋乙鳳雖是為克莉絲汀娜著想,然畢竟重重踢了她一腳,又佯裝辱罵一句,心中也不是滋味,可事急從權,也是無可奈何之舉。況這麼做能否平息主子的怒氣,那就要看宋乙鳳在李華梅心中的份量了。

克莉絲汀娜緩緩的爬向李華梅的玉足,但見眼前金蓮窄窄,堪盈一握,玉足上穿著一隻素色緞鞋,鞋面鑲有淡金色鳳紋,更襯得玉足主人的高貴。

白日裡,蹬在自己臂彎的,就是這隻美足麼?

騎在自己後頸的,就是這美足的主人麼?

一種屈辱感在心底緩緩升起,隨即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克莉絲汀娜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丁香舌,在李華梅的緞鞋上舔弄著。

“乙鳳,去把鞭子拾起來,她舔一下,你就給我抽一鞭子。抽到鞋子被含下來為止!”顯然,李華梅心中仍然有氣,所以用這個法子懲罰克莉絲汀娜。

“是,謹遵主子吩咐。”宋乙鳳心知大勢已去,克莉絲汀娜這頓鞭子是挨定了,偏偏自己下不了手,然李華梅的吩咐又絲毫違拗不得......“好姐姐,主子的話,任隨也違抗不得,妹妹也無能為力啦......你就認命了吧。快點給主子把鞋舔下來,還可以爭取少挨幾鞭子。”宋乙鳳暗忖道。

克莉絲汀娜瞥到宋乙鳳歉疚的眼神,此時方恍然大悟,隨即向宋乙鳳投去感激的目光。

“唰!”乙鳳的鞭子抽在克莉絲汀娜身上,克莉絲汀娜跪爬在地,拼命的舔著李華梅的緞鞋。

華梅的緞鞋倒是不髒,騎了克莉絲汀娜一天,幾乎都沒怎麼沾過地面。倒是乙鳳的鞭術犀利,加上不敢過度留手,所以疼痛難禁。

“這麼慢!快點舔!”宋乙鳳唰唰又是兩鞭,克莉絲汀娜舔著李華梅的鞋底。

又兩鞭,克莉絲汀娜已經含著華梅的足踵......再兩鞭......紅衣、紅髮、紅唇,只是為了伺候唇邊的那隻素色緞鞋。

在宋乙鳳抽足了三十六鞭時,克莉絲汀娜終於將華梅的鞋成功含下來,宋乙鳳見狀,長舒一口氣,知道克莉絲汀娜這條命是保住了。

整個過程李華梅看都沒看,一直閉著雙眼,待感到足上一涼,情知緞鞋已被含下來。她睜開鳳目一看,但見克莉絲汀娜狗一般的跪爬在自己腳下,櫻口中緊緊插著一隻白色緞鞋,彷彿那鞋跟唇天生本就是一體。這麼美的櫻唇,只堪給自家含鞋,華梅頓覺眼前的女奴下賤至極。

宋乙鳳盈盈走來,詢問道:“主子,這母狗也被懲罰的夠了,不若另一隻足,讓妹妹來服侍您可好?”

李華梅嫣然一笑,以她的洞察,宋乙鳳那點小九九自然早看在眼裡,只是素來寵愛這個女奴,平日裡甚至姐妹相稱,也就不加點破的同意了。

宋乙鳳笑著跪下,捧起華梅的左足,放到嘴邊用牙齒咬住,慢慢的將左足的緞鞋含離足弓。

李華梅的雙足上,左右各系著一隻羅襪。

昔三國曹子建《洛神賦》雲:“休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倘美人生就一雙玉足,莫說男人,就連

女人也會為之傾倒。

只是李華梅其人又有不同,容貌自不必說,明豔無儔之內,還生就一股英氣,向來剛柔並濟,與洛神一味嬌柔弱姿大為迥異,然又是另一段風流,直不在洛神之下。論文,李華梅詩詞歌賦,古今興廢莫不藏於胸中。論武,戰陣謀略,刀劍馬術亦是樣樣不俗。

宋乙鳳咬住襪帶,慢慢用嘴解開繫著的羅襪,隨著羅襪的褪去,一雙秀美絕倫的足露了出來。

“奴婢斗膽,請主子少待。”宋乙鳳說完,將李華梅的羅襪塞在克莉絲汀娜的口中,又去一邊端來那盆清水,將盆擱在克莉絲汀娜的背上。

好在華梅的軟椅腿甚高,克莉絲汀娜跪下來頂著盆,恰好夠得著華梅的足放入。

宋乙鳳跪在一邊,一口一口含著清水往華梅足上舔去。

整個沐足幾有半個時辰方才完成,乙鳳取下盆放在一邊,扯過克莉絲汀娜的紅髮,小心替華梅擦乾腳上的水,之後將華梅的足放在克莉絲汀娜頭上,隨即站起身,脫下粉色長衫,原來裡面竟然是全裸,一對乳房倒也圓潤,然終是年齡尚幼,未曾發育完整。

宋乙鳳復又跪下,將華梅的一對足放在乳房之上,全身扭動,並用雙手配合著乳尖輕輕揉著足底。

”嗯......嗯......”李華梅口中嚶嚀著,足底穴道最多,李華梅白天騎克莉絲汀娜時就有了點慾望,經宋乙鳳如此刺激之下,那種慾望慢慢浮現出來。

宋乙鳳抬頭望去,李華梅舒服得閉上雙眼,顯然神智處於迷離狀態,正在享受著自己的服侍。

“好姐姐,這是你一個機會,快去給主子伺候舒服。主子就不會責怪你了。”宋乙鳳用眼神暗示著克莉絲汀娜,同時還不忘手口並用的按摩著華梅的足。

克莉絲汀娜又給宋乙鳳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低下螓首,將頭探入李華梅的裙中。李華梅正在享受宋乙鳳的手、口、乳尖三重服侍,忽然感覺到胯下有物探入,用腿根觸碰一下,方知是克莉絲汀娜的螓首。於是任由克莉絲汀娜用嘴扯下自己的褻褲。

宋乙鳳在一邊按摩著李華梅的足,另外望著李華梅的胯間。素色的長裙上下翻動,裡面罩著的隱有一團火紅,李華梅蹬在自己乳房上的一雙玉腿越來越夾緊,想來此刻克莉絲汀娜的口舌正在忙碌中。

此刻的李華梅但覺胯間玉門關內一隻小舌遊走著,時不時在自己的陰蒂上舔弄一番,待侍弄得自己心弛神蕩時,又忽作橫掃之勢,來回衝殺。若非此刻還是克莉絲汀娜的主子,李華梅早就繳械投降了。

玉門關內攻防數度交兵,溼漉漉一片狼藉。李華梅已經完全放縱,再不似平日那般高高在上的清冷,反倒輕聲呻吟不斷。一雙皓腕死死按住胯下的紅髮螓首,兩隻玉足抽離宋乙鳳嘴邊,蹬在克莉絲汀娜的雙肩上。

“賤奴,再深一點!不要停......”李華梅將身體往前坐了坐,以便自己的胯間能完全控制住克莉絲汀娜的頭。“噗哧”一股液體湧進了克莉絲汀娜的櫻唇,為了取悅李華梅,她毫不猶豫將主子的玉液嚥了下去。李華梅此時舒服到極點,她將雙腿伸開,腿彎緊緊卡著克莉絲汀娜的雙臂,大腿向前緊緊夾住克莉絲汀娜的頭,整個人相當於騎在克莉絲汀娜嘴上!克莉絲汀娜忽逢這麼對待,措手不及,只得向後仰起螓首,

任由華梅懸空跨坐在自己臉上,可胯下空氣稀薄,克莉絲汀娜眼見就要窒息。

宋乙鳳見狀大驚:“這麼下去,主子莫不是要活活騎死這位姐姐?”趕忙上前,用手托住克莉絲汀娜的頭,將其鼻子解放出來,克莉絲汀娜乍呼吸到空氣,全身勁力恢復,更加賣命的舔弄起來。克莉絲汀娜的舌頭舔至深處,忽然感到一層膜擋住了舌頭,很明顯,眼前的這位美人主子還是個處女。

李華梅已然被克莉絲汀娜伺候的神思大亂,哪裡還顧得上在胯下用舌頭伺候她的女奴的死活?她挺起纖腰,將下身從克莉絲汀娜口中頓出來,在克莉絲汀娜臉上來回摩擦,將湧出的玉液一遍遍的塗抹在克莉絲汀娜的眼、鼻、口,部分還漫到了克莉絲汀娜頭髮上,順著髮梢滴在地上。

“噗哧”,隨著最後一股玉液she出來,李華梅的慾望慢慢消減,她靠坐在軟椅之上,嬌喘連連,白玉凝脂般的臉頰上顯出潮紅,很明顯,這次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極度舒爽。

克莉絲汀娜跪坐在地上,一頭紅髮插在李華梅裙中,在李華梅裙中呼呼的喘著氣。華梅的一雙玉腿還垂掛在克莉絲汀娜的肩上。

良久,主奴二人俱回過神來。克莉絲汀娜慢慢從李華梅裙下退出,依舊跪爬在華梅足邊。華梅抬起足,勾起克莉絲汀娜的下巴,見她滿臉都是玉液,想來被自己蹂躪的不輕,心中的那股怒氣已然消於無形。

宋乙鳳見狀,笑著說:“沒想到克莉絲汀娜姐姐kou huo如此精湛,連我也比下去啦。姐姐,你說是不是呀?”後一個“姐姐”自然是衝李華梅說的。

李華梅默然不語,其實她此刻何嘗不知克莉絲汀娜對自己的忠心,心裡也對剛才的懲罰有些許歉意。宋乙鳳拾起華梅的羅襪遞給克莉絲汀娜:“姐姐,主子已經不生氣啦,來擦擦臉吧。”

李華梅冷哼一聲:“誰允許你給她的?擦得溼漉漉的讓我怎麼穿?”

克莉絲汀娜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主子,交給我吧。”此時的“主子”二字叫的十分自然,混不似之前滿是屈辱。李華梅疑惑的看著克莉絲汀娜,只見這個紅髮少女走到那盆洗腳水前,向李華梅跪下說道:“賤奴懇請主子賜水洗面,自此終生相隨,以效犬馬,誓不相背。”

“你......這又是何必?”李華梅慢慢搖頭,“其實從一開始,我本沒打算如此羞辱你。”

克莉絲汀娜吃驚的望著李華梅。

“只是我的秉性......我自幼便是高高在上,素來容不得他人違拗於我。克莉絲汀娜,調教你之前,我也調查過你的家世。你的祖上是西班牙王室的旁支......”

“西班牙是地中海的一等強國,因此其王室是最可能繼承該海域“霸者之證”線索的人。”

李華梅頓了一頓:“我的使命是讓我的祖國,明王朝雄踞七海,因此,我不能允許別人擁有霸者之證。對不起......你也許覺得我很自私......可,如果你生在大明,就能體會到我的這種迫切。海禁、倭亂、葡萄牙、英國、荷蘭的虎視眈眈......”

“你既然是霸者之證的繼承人,那我必須將你打敗,要麼殺了你,要麼讓你臣服於我。老實說,我不希望你死,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死了未免可惜,於是想把你調教成我的

女奴。你我都是美人,我雖做了你的主子,可你我都被這個時代所作弄。”

“可初期你很不聽話,讓我很是憂慮。畢竟,我是東亞霸者之證的繼承人,我很清楚繼承人覺醒時在這片海域能發揮的力量。於是我不得不加重調教你。我想過必要時把你變成一條馴服的狗,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殺你。”

李華梅說完,輕嘆一聲,“妹妹,是走是留,你自己決定。”

克莉絲汀娜嫣然一笑,“主子在說什麼話,奴婢的一切都是您的,以後也將追隨主子到天涯海角。眼前只有女奴克莉絲汀娜,並無西班牙王室的埃涅科。”

說完,捧起李華梅的那盆洗足的清水,洗去自己臉上的玉液後一飲而盡......次日後花園中,一名宮裝素衣女子,臉如襯丹,目寒秋水,手中的韁繩牽著一名緩緩爬著的紅髮女子,紅髮女子脖子上一隻金項圈。

紅髮似火,白衣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