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1)
當她雙腿交叉坐姿時最易引人遐想,尤其是穿著短裙的時候,坐在對座的人都很期待看到她交換交叉雙腿的那一刻。電腦室的小趙曾偷偷跟我說,"羅總的坐姿最優雅,最性感。"她吃水果時舌頭自然伸出,性感得不得了。尤其是吃櫻桃的時候,舌尖輕輕牴觸,肯定讓人血脈賁張。她按摩小腿的動作也很性感,玉手不停的撫摸小腿,令男人血脈沸騰。會讓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美腿,很性感。另外她伸懶腰時,慵懶的感覺就像小貓,讓人想要抱抱,而且伸懶腰可以自然地展現出女人身體的線條。
當然,她最性感的動作是用舌頭舔嘴唇。通常她很少做出這個動作,因為這是直接在挑逗男人。
羅總讓我每天寫日記,說她會不定期的檢查我的思想。我開始每天不停地寫。有的是我從起床到睡覺流水帳式的記錄,有些則比較精彩。下面是我的一段比較精彩的日記,是寫給主人媛春的:"我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您,我的主人。您是我見到的最美麗、最有魅力的女人,您是成熟、亮麗,成功,獨立、濃烈、力量,兇狠、殘忍和高尚的象徵。那些看似矛盾的東西在您身上那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您是成熟而有氣質的都市成功女性,即有點冰清玉潔的感覺,又十分醇厚。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您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撫摩都令我激動莫名。您是我的偶像。我是您腳下無比卑微的塵土。當您溫柔的手指劃過赤裸的的背肌,我的心像綢子般的顫抖,炙熱的鞭痕不再疼痛,我用我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您的愛撫,不需要您高貴的唇,僅僅是您溫柔的指尖,就已經使我抑制不住的流淚,只為您溫柔的指尖。是的,主人,您曾經說我熱愛的就是暴虐之後的疼愛,就像一條無助的小狗,只等這一時刻,是的主人,您說的對。我喜歡您的兇殘,迷戀您的狠毒,在您身邊,我目睹了您怎樣工作,怎樣調動您周圍的人為您拼命工作,怎樣管制你的僱員,在商場上怎樣談判,怎樣整制您的對手,也看到您怎樣生活,怎樣對待朋友和親人。在看到您對您的對手痛下狠手的時候,我是那麼的崇拜您,我甚至想鑽進您的肛門裡吃您的大便,並天天以您的大便為食。我知道這是一種極度扭曲的變態心理,但自己竟無法控制,有時您使我想到在非洲平原上稱霸的雌豹。我真為做您的奴隸而感到格外驕傲。我是您的私有,我真心乞求隨您的處置,我為此感到驕傲。我們是如此的貼近,一次次的激情,卻永遠沒有激情之後的空虛,只有我無盡的期待,期待著千里雷霆,期待著拂面春風。您那自信而又大度的笑容,您那清澈傳神的雙眼,您那低沉圓潤的聲音,永遠是我迷失的深淵,我是那樣的迷戀您,我願意一生一世靜靜地匍匐在您的腳下,只為了感受著您的存在,知道自己在您的身邊,知道您的眼光會掃過我的身畔,知道我能為您的些微舒適和快樂而受盡苦難......為了這個,我願意放棄一切,追隨您,服侍您,到天涯海角,地久天荒。我為您而生,為您而死。記得嗎?曾經有一天,您說希望我能夠放開一切,真正的成為您的私有,這一天早已到來了。
還記得我下定決心開始新生活的那一天。我安排了一切,作為
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我不可能對所有人都沒有交代,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這次的旅行將是我人生的盡頭,沒有安排,我怎能安心......我回了一趟老家,將自己兩年打工的積蓄全部給了姐姐,告訴她們,畢業後我要去遠行,去南方,也許要很久才能回來。我回到省城,收拾好一切,雖然還有半個月才畢業,但我遵照你的指示,每個週末都來您家,服侍您。我知道您的男友當時不在,而您這樣高貴的身體需要有人無時無刻的精心呵護。
柏拉圖曾經說"奴隸制是合理的,如果主人和奴隸的利益是一致的"。我覺得這話說的好極了。我和主人您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為了您的舒適和快樂。
後來我知道,主人您正在您昔日的男友身上實驗您日益發展的SM情趣。在接受我做您的家奴前,您也在試圖虐待他。我見過他,他人長的很帥。
主人,您讓我住到您的家中全天候地服侍您。您不能想象我是如何地激動。
我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僕人的衣服,靜靜地匍匐在客廳的中央,隨著清脆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主人......您走了進來,清脆的聲音在空蕩大廳裡迴盪,我忽然覺得徨然,真的徨然,我忽然聞到了房間裡的味道,法國香水的味道淡淡的飄來。
"準備好了嗎?"您平靜的問到。"是的,主人,我準備好了。"──知道嗎?聽到您的聲音我就已經忘記了一切,我已經全然不會再惶恐,即使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猶豫,不會!"好的,"您的聲音有了一絲柔和,一個冰冷的青銅項圈咔嚓一聲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主人為我專門訂做的項圈,它是如此的緊,我必須用力的呼吸才能保持不窒息,記得當時我們訂做的時候,您就對我開玩笑說帶上後首先要練習的就是喘氣,真正帶上之後,才知道這壓抑的感覺。──以前的皮項圈和它一比簡直就像是微不足道,青銅圈上的鏈子就像您的手,緊緊的攫取我的心,一刻不放鬆。項圈上修飾著花紋,刻著我的名字,娟秀的字體是您親筆所寫的模子。更重要的是,每次戴上項圈,我都感到自己奴隸的地位和來自心底對您的所屬感。沒有更多的語言,跟在您的身後,向衛生間爬去你會一生一世的跟隨我,發自內心的崇拜我,永遠不背叛我嗎?""會的,我向您發誓",一瞬間,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嘆息,"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很高興我們能這樣在一起,知道嗎?很多人喜歡我僅僅是喜歡我的外表,他們能給我的也不是我的需要。我只要你真的忠誠於我、寵我、慣我、服從我......用我喜歡的方式愛我"我會的,主人,您是我的生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能做您的奴隸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我知道您會真的在意我,作為您的奴隸,我只要求得到您能允許我服侍您,我只有這麼一點點要求我喃喃的低訴。
"記住,我要的是絕對服從,你每天都要牢記這一點,"您再次叮囑我。
"我一定記住。""知道嗎,"主人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從時間上算,你是我第一個奴隸,別讓我失望,好嗎?""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的"您是我的女神,我已經下定決心,要一輩子服侍您,服侍我的女神。
男人有錢可以
玩女人,女人有錢也可以玩男人呀,您常這麼說。不過對我來說,您有沒有錢根本無所謂,我崇拜您,敬仰您,深愛您,您是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我愛您到了快要發瘋的地步。我願意為您做一切常人不能做的事,我甚至甘心情願為您去死。"主人看了之後,好像覺得不錯。"看不出,你除了有做奴的天分,還有點文采呢。"我臉紅了,微笑了一下。
她突然問道,"你認為我很殘忍嗎?""對不住,董事長,我不是壞意思,我認為你殘忍地很美麗,""你為什麼會想要吃我的大便?你不嫌髒嗎?"她突然又問道。
"我知道我有些變態,其實我也不敢吃,但我真地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對您的崇敬,那大概是我能想出的最極端的形式了。""你的確很變態,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吃的,那太噁心,也不衛生,起碼我不喜歡。"羅媛春扭動著好看的鼻子,嫵媚地說道。第三十一章危險的女人過去,一到晚上,羅媛春就想著到哪裡去玩。現在,她經常會推掉一些晚上的應酬,一到7點多鐘就想著回家。她都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回家感興趣。因為家裡有個順從而可愛的 "性奴",一個可以任她蹂躪而且渴望被她蹂躪的年輕男人。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羅媛春去金絲利喜來登酒店看望何文海。何是80年代初去美國留學生,後在美國開了一家專營二手醫療器械的公司,是春達公司的長期合作伙伴。每次何總來南京,都住中山大酒店,不知為什麼這次卻住進地處南京最繁華的商業購物區內最貴的酒店。
這家酒店羅媛春不常去,房間裡的設施很先進,配備迷你酒吧、電冰箱、熱飲衝調設備、保險箱、衛星接收器、收音機、個人電腦,私人浴室連浴具、電熨斗、熨衣板、電吹風等各項生活設備。
兩人在酒店的天寶閣用餐。這裡主營淮揚菜、廣東菜和一些地方特色菜;飯後,又在大堂喜來吧喝了點雞尾酒,聽了一會兒現場樂隊的即興演奏,氣氛怡人。
何文海答應給春達公司進2千個心臟支架,這種高級醫用耗材國內非常貴,一個進口支架可以為春達賺入8千元的利潤。
後來倆人回到何的房間裡做愛。何文海兩個小時之內竟射了兩次,好像很久沒有碰女人一樣。當然,羅媛春是一定要他戴套的。她最怕從美國回來的人給她染上愛茲病。
羅媛春並沒有來,只好假裝高潮,為的是維護何文海做男人的自尊心。
大約10點鐘,她才離開酒店。公司的司機一直等在樓下的停車場裡。
回到金陵御庭公寓,羅媛春滿意的看到陸凱正跪在門口等她,他趴在地上,像狗看見主人一樣激動。不知是紅酒的作用,還是在何文海身上沒有得到滿足,媛春突然感到性慾潮湧。也許是她的慾望被何兩個小時的折騰剛剛調動了起來。她騎了上去,並在皮包裡拿出了個小小的羊皮鞭子,不時在陸凱的屁股上來那麼一下子,操縱著他爬行的速度,感覺著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順從。
他笨拙的用嘴為她脫鞋,媛春今天特意穿了鞋帶是環在腳踝上的涼鞋,這難為了他好一陣子。
"去。"媛春一腳把他踢開,該死的他居然無意咬了她一口,雖然不重,但她揉著腳踝,不由的有些生氣。
"對不起
,對不起,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敢啊。是您的絲襪太薄他拼命的在地上磕頭"過來。"他驚恐的望著她,可還是順從的爬了過來。
她揚手就在他臉上甩下重重的一巴掌。"該打!""是,是,奴兒該打。"看著他臉上浮出紅色的指痕,眼睛裡淚花亂轉,可還是抬著臉,等著她下一巴掌。媛春忽然下不去那麼重的手了,不輕不重的又打了他一個耳光,把腳又伸了出來"再咬,我就打死你。""是,奴不敢了。"他嘴裡含著她的鞋帶,說話都含糊不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解開了一邊的鞋帶。
"舔。"她自己把另一邊的鞋子甩開,一腳把他踢翻,一腳踏在他的兩腿之間,一腳踏在他臉上。今天她還沒有洗澡,腳的味道應該很濃,看他滿足的模樣,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媛春又感到那暖暖的征服感,讓她很受用。
同陸凱交往時,媛春明顯感到和一般男子交往的不同。舉一個例子,陸凱會誠心誠意地對她說:"如果我違背了您的命令,主人,請您懲罰我"。這是基於對她的崇敬和心理信賴。能看得出來,對他而言,接受和服從媛春的命令是他的快樂。而她的命令一般也不會超出他的忍受極限,因為媛春瞭解他的極限。儘管她會經常命令他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情,但基本上她的命令都是他喜歡和無害的。如果她不掌握這種發號施令的氣氛,她就無法繼續同他過這種"主奴"生活。因為她想這種主從關係應當滲入到日常的生活之中,所以不能只是發佈些他不喜歡的命令。
媛春知道,雖然她是主人,是陸凱的天,是陸凱的地,是他世界的全部,他喜歡她,喜歡她身體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大小便,也許還有......她的心,但他才踏入sm的殿堂不久,年紀又輕,在他內心深處仍然有性的渴望和正常的道德規範。過份的肉體傷害和羞辱,仍然會激起他可能的反抗和心理反感,他的內心仍然是潔白的。她只能用自己的高貴和魅力來征服他。
媛春正在學著控制他。她命令他不許揹著她手淫。她開始限制他手淫的頻率,先是一週,接著是10天,再下去是兩週。
她倆的關係在平時也象這樣。甚至當倆人睡覺時,媛春規定他不可以睡在床上--因為他是 "奴",她命令他睡在床底下。但是她會關照他的需要,會替他蓋上被子以免著涼。"主從"關係不是簡單的命令和服從,而是一種相濡以沫般的甜美氣氛。當然,在進行SM的時候,這種主奴關係和一般生活中的禮節是不會一樣的,她對他做的一切,他都要感謝她。
他已經全部無條件地接受羅媛春對他意志的控制,視媛春為他的主子,渴望滿足她,渴望為她承受巨大的痛苦,渴望做賤甚至想象自殘他的身子來滿足她,來證實對她的忠貞。這種願望有性的感受,他曾經告訴媛春,在他們分手的那段日子裡,他經常在想象中製造這樣的情境,並偶爾會力圖實現。
媛春制定了一套訓練他的方案。第一就是要他在心裡養成羞辱感。她讓他養成跪的習慣,每次在主人面前必須要跪著,有時她會連續讓他跪上幾個小時,而且,同她交流時要跪著在紙上寫字。在同主人告別時,要跪下給主人嗑頭,讓他對她達到一個敬畏,
崇拜和恐懼的境界。
其實,陸凱自願選擇了絕對的服從,而媛春也享受這種被絕對服從的快樂。"服從命令"這個要素和SM本身一樣的使陸凱和她都感到興奮。他喜歡媛春折磨他,甚至在她鞭打和將臘燭油滴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興奮亦非源自鞭痛和熱臘,而是因為他想到了主人媛春命令他必需忍耐,是他的"忍受感"使他真正興奮。這在肛門刑罰的時候也是類似的。單純的燥熱痛楚之所以會成為快感,正是由於這種"自身意志想拒絕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感覺"!鞭痛和熱臘在奴隸精神上不得不服從忍受的時候,每一滴熱臘落下,都會給他帶來一次快感。儘管陸凱在這時的表現也是享受,但媛春更喜歡這種施虐和被服從的感覺,這是一種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感覺。
收他做奴後,媛春搞到了一個很大很粗的假陰莖。每次她戴上它,都感到體內湧動的一種征服感和統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歡戴著它,站到跪在她腳下的凱奴面前,將粗大的假陰莖有力的插進他的嘴巴里,讓他口交她的假器官。
夜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媛春也喜歡將他的頭夾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間,讓他為她口交。這時,媛春喜歡扭動臀部,兩條大腿有力地蹂躪他的頭和臉,感受他臉上散發的體熱和他殷勤的舌頭。然後,雙手抓緊他的頭髮,用力將他的臉在自己的陰部上猛烈地推拉著,直到她高潮來臨。
在媛春和陸凱的主奴之間,似乎有一種精神上的聯繫,正是這種聯繫的存在,SM才能夠順利進行。這種主從間的聯繫,就象孩子和母親間的聯繫無異,奴隸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遺棄奴隸。SM中的這種氣氛就是,有時媛春會覺得陸凱像是她的兒子,那有時會使她有負罪感。但她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精神上的相互依賴,當然陸凱和媛春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使她能很快解脫了否則將十分沉重的道德壓力,她倆之間有的只是複雜而變態的性慾,是一種畸形的戀情。
為什麼陸凱會自願地服從她?這對媛春一直是個迷。擁有好幾個M的琳妲告訴她,說可能是因為同她的這種關係給陸凱帶來了一種"穩定感"。琳妲說"一個受虐者是希望獲得一個能保護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獨感"一個男人成為一個性受虐者,是因為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綁"。琳妲的一個奴隸曾這樣說:"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綁得更緊,不但是身體,還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男人是因為缺少雙親的關愛,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穩定感。琳妲認為,陸凱早年喪母可能是導致他這種變態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體被捆綁以後,他似乎在籍此獲得了這種感覺。可以這麼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穩定的歸宿。愛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補足它的,也正是愛。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孩提時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慾望。當然,一些m喜歡接受刑罰,是源於幼時的某些精神創傷。據說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們天資很高,但意志不穩定,當他尋得一個能保護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會信賴她了。一個女主應當給她的男奴一段時間,讓他自然地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
琳妲說一個m不會因為滿足女人的慾望而服從她,他服從是因為他需要她來幫助他完整和釋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個奴隸在一次遊戲以後對她這麼說"我終於明白,我生來就是一個奴隸,只有這樣,才能解放我的靈魂。"由此可見,男奴需要多麼強烈的意志上的控制來達到他的意志的釋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給自己奴隸所需的保護,他遲早會離開她的--因為他一生所追尋的是能夠對他不穩定的心理提供的"穩定感"。
媛春的確發現,陸凱的精神意志很不穩定,他對她有一種強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同被禁錮束縛,但是如果他覺得不能獲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種被保護的感覺時,他也許會離開她。
媛春還是決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來,讓她用攝像機把陸凱怎樣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隸,怎樣哀求她虐待他,怎樣吸咶她的假陰莖,怎樣求她鞭打他,又怎樣祈求要做她的厠奴,以及在廁所裡服侍她的令人髮指的"變態"行為記錄下來,用以進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後錄下兩個多小時,把陸凱同她這種主奴關係的"精髓"幾乎全部記載下來,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門。
雖然媛春對陸凱說,這是為她日後消遣用的,但她們彼此都十分清楚,這是為防止他掙脫她控制的武器。他雖然沒有說,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說,這沒有必要,因為他根本就不想離開她......其實,另一層原因他也許猜不到,這樣兇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點擔心將來是否會有法律上的麻煩。
此刻,媛春情慾上湧,她命令他躺下,接著她脫下外衣和裙褲,又脫下內褲。將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
"舔我,讓我高潮"他開始賣力地為她口交,他的臉在她屁股下有節奏地起伏著。她感覺著他溼熱而溫柔的舌頭,在她陰部快速的舔弄著。
以前,媛春一直為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現在不但沒有了那種類似自卑的感覺,還感到自豪。原來她發現豐滿的臀部是調教男人的最佳工具。方迪和陸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當她掰開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溝時,已經將他們的魂勾去一半。然後,她用屁眼套住他們的鼻尖陰部,壓住他們的嘴,坐到他們臉上,並略微挪動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這時男人的臉實際上已經被她的大屁股吞沒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顧陸凱是否舒服,將全部體重壓在他臉上,然後拼命操他的臉。用女人大小便的髒部位蹂躪他那象徵著男人尊嚴的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陸凱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壓扁,他的呼吸被切斷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樣發出瀕臨死亡的悲鳴,他的臉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她馬上用陰部壓上去,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她屁股的淫威。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臀下用力爭取空氣的掙扎。估計他快撐不住時,她會抬起屁股,給他一點空氣。她當然不能搞死他。
媛春咯咯地笑個不停。征服感和屁股扭動帶來的快感,使她進入了一種遠比正常性交爽得多的銷魂境界。用她的屁股使他窒息,不但在肉體上,而且在精神徹底強姦他。女人屁股真是溫柔與暴烈、性與死亡的
奇妙組合。她突然感到,也許自己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沒過多久,她就在他臉上來了那熟悉的性亢進。
接著,媛春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凱去拖地、擦桌子椅子和窗子玻璃,對此她多少感到有些新奇,他每天一回來就去幹家務,不知道什麼力量使一個男孩子這麼熱衷於這些皮毛小事情。她看到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在擦地板上的一塊汙痕,居然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站起來時,他的臉兒已經脹得通紅,但總算把汙痕擦掉。
媛春本人有點潔痞,回家後一定要洗澡。
"小奴,我要洗盆燙,給我放水"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衝進主衛。
幾分鐘後,媛春拖著懶散的身體走去衛生間。
看著他的寶貝已經在內褲上支起了帳篷,媛春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先脫了他的內褲,但是並不完全脫掉,讓它還掛在他的腿上。拿出包包裡她讓小曹為她買到的進口春藥,用棉花棒沾著,先在他的陰莖上均勻塗抹,重點是龜頭部分。然後是會陰部位,最後是菊花,還有菊花裡面的前列腺,幹最後是他的乳頭。
脫下他的上衣,呵呵,粉紅的乳頭因為藥開始變成了深紅的色彩,好誘人哦。輕輕的撥弄著,看著他難耐的扭動,面孔潮紅。她把他一側的手腳綁在一起,讓他只能張開腳趴著跪下,用紅色的緞帶在他的陰莖上捆綁,然後在跟部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嗚......,主人......主人......癢,好癢陸凱難耐的搖晃著屁股,呵呵,看來藥效發作了哦。
"那裡癢啊?"啪,她伸手在奴隸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主人......那裡,好舒服啊。"這個時候瘙癢難耐的陸凱巴不得有東西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化解那裡的熱度。
"好,今天就讓你舒服個夠。"她掄圓了手裡的羊皮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下去,很快他白嫩的屁股上就是縱橫的紅腫痕跡。
"啊!......啊!......主人。"陸凱的呻吟叫的她心裡都麻癢癢的,看給他舒服的。
"哼。"媛春拿了個很大的電動假陰莖,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把直捅到底。然後開到最大震動狀態。
"啊!主人啊!"陸凱的身體在震動陰莖的帶動下也搖晃起來。
"別你自己舒服啊,來服侍服侍我。"媛春坐在床邊,看他艱難的向前爬行,直到她的腿邊,伸出舌頭開始舔吻,到達她的敏感處,就微微的用力,不知不覺我臀下的床單都溼透了,她一把抓起他的頭,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陰部,"給我好好的舔。
感覺他的舌頭不停的在她密縫裡進出,象帶著鉤似的,頂在她的G點上,上嘴唇不停的磨蹭著她的陰核,啊!媛春的身體忍不住痙攣,"不要停,快,快!"她呻吟著,享受著這人間的極樂。
"啊!她的眼前一陣迷茫,舒服,幾個月下來,陸凱也知道媛春的習慣,見她射了就老實的跪趴在一邊,一邊乞憐的望著她。看他那腫脹到不行的陰莖,就知道他一定很痛苦。
"怎麼樣?春藥的效果還不錯吧。"她斜躺在床上,陸凱身上的每樣東西看的都很清楚。
"這裡已經漲的不行了吧,舒服麼?小賤狗?"她掐了掐他的前端。
"啊!舒服,求......求主人"求什麼啊?"媛春明知故問
"啊!讓我......讓我射出來好嗎。陸凱的口水已經流下來,看來是真的撐不了多久啊。
"不行。"
第三十二章嚴格要求
謝雨軒回來了。
媛春不得不把成賢街那套184平米公寓打掃出來,並添置了幾件新傢俱。供她和雨軒約會。那也是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高檔公寓,當時單價5560元一平方,連裝修花掉她近120萬。當時,她相信自己的眼力,知道這套公寓的升值潛力。果然,幾年後的今天,那個樓盤的二手房價已經上漲了50%。
她覺得應該把SM興趣同正常的生活區分開來,她在成賢公寓裡同雨軒交往,而把金陵御庭留給自己的SM生活。自此,媛春開始過著兩面的生活。在月牙湖金陵御庭公寓,她同年青的陸凱過著主奴式的SM生活,在成賢街,則同雨軒過著正常戀人的生活,雖然她對雨軒還是那麼霸道,雖然她仍然希望能把雨軒也馴成下一個私奴。但她心裡很清楚,雨軒骨子裡好像並沒有多少受虐慾望。所以,她對身邊兩個男人的態度還是截然不同的。
通常,她每週回金陵御庭公寓3天,而在成賢街的時間要多一些。
每次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媛春的SM性趣就會大增。她喜歡穿半透明的襪褲躺在床上,讓她年輕的性奴,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大腿中間,舔弄她的雙腿,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會兒,奴隸的舌頭開始向她的大腿深處遊動,她感到他在用嘴巴將她的內褲狹窄的底部向一邊推動。她知道他喜歡舔她的肛門。她也喜歡讓他舔自己的後庭。
其實,她更喜歡回金陵御庭,只是捨不得雨軒才不得不兩邊跑。她希望有一天能讓雨軒接受她和陸凱的關係,但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覺得也許應該慢慢來。
最近,媛春在郊區有買了一處豪華別墅。她希望搬進別墅時,可以向雨軒攤開這件事,然後爭取把兩個男人都養在身邊。
除了玩弄陸凱以外,她也沒有忘記訓練他。琳丹告訴她,奴是要訓練的,而且一刻都不能疏忽。
在陸凱畢業後搬進她家之初,她就告訴陸凱,做她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奴隸只有當他整個身心都歸屬於主人的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奴隸;一個能夠在主人家中伺候主人,為主人操持家務的奴隸,才能是一個快樂的奴隸。如同一條有家可歸、有主豢養的狗比一條拋跡荒野、無家無主的狗幸運一樣,一個獲得了"我心歸主"的歸屬感的奴隸比一個流浪的奴隸幸福得多。
"你一旦承諾為我做奴,就沒有了回頭路,除非我決定拋棄你。不管日後你做奴的日子將是怎樣的難忍難耐,你都只能忍耐,而且是低著頭高興地忍耐。""我知道,主人""我很忙,我特挑剔,我有潔癖。我只喜歡在窗明几淨、幽雅舒適的房間裡欣賞你赤裸著、跪爬著、被我呼來喚去有時瑟瑟發抖的身影。你可得對我飲食起居的習慣和癖好細心觀察--比如我喜歡什麼時候喝咖啡?是喝"葛蘭特"還是喝"薇吉伍德"?我喜歡你什麼時候來舔腳,要求你以那一種跪姿來舔腳的那些部位?什麼時候我需要你按摩?按摩什麼部位?你還得對我著裝打扮的講究和偏愛了如指掌--比如,我週一上班用香水,是喜歡用"CD紫毒"還是喜歡用"一生之水
"?我週末和朋友去舞廳跳舞,是穿皮裝的還是穿長裙?你得方方面面地瞭解,點點滴滴地記牢,規規矩矩地伺候,戰戰兢兢地等待懲罰。"她還告訴陸凱應該有思想準備,因為給她做家奴就是做受氣奴,是最沒有"回報"的苦差,尤其是做她這樣又任性又無度的主人的家奴。她說,他得不到她給他的一笑,也得不到她看他一眼,更得不到她讓他歇歇的命令。
"你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用你身體的活力和全部身心的奉獻,來換得我對你的收養和使用,用你的心來伺候我。也許,你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竭到幾乎癱倒在地,你忐忑不安地等待我打分。你在心裡多麼祈求我能夠滿意啊!可是,我哪會有滿意的時候,即便有,也不會讓你知道。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挑剔你:"怎麼那裡還有灰塵?這個還要一根頭髮!"接下來的幾個月,陸凱經常被嚇得驚跳起來。聽到羅總的呵斥後,他會順著她的指引看過去,他當然看不見有灰塵。可是,她想說有灰塵,那就是有灰塵,是不是一塵不染不是他說了算,而是她說了算。
有時,陸凱會在她毫無理由卻絕對有力的呵斥下,嚇得縮成一團,有口難辯,眼淚委屈地流下來,他感到他徹底地被囚禁在無助的屈辱中。
這正是媛春要的。她就是喜歡讓他委屈,看他流淚,他就得要為她受委屈流眼淚。因為,媛春相信:她給他屈辱,就是給他生命的動力。因為他要的正是屈辱。他幸福在屈辱中,享受在屈辱中。這是琳丹那個狡猾的女人告訴她的。他選擇做她的家奴,就是選擇屈辱。
"你要牢記,你只是我收養的一個家奴。所以,你為我操持家務,必須100%地以一個奴隸的卑賤身份來表現。只能聽,不得問━就算你很想知道主人是怎麼想的,也只能默默地觀察;只能順從主人的嗜好,不得悖逆主人的習慣━哪怕你很有鑑賞能力,也不能按你的想法實施。我是不會費口舌專門來教你怎麼做的,你得自己學乖點兒,快快地學。當然,要學乖還得靠主人給你不斷的嚴酷的懲罰。比如,罰你面壁而跪━是跪在一分為二的磚頭上;再比如,罰你為主人做一個可移動花瓶。主人靜睡的時候,想聞到來自床邊的玫瑰花香━你知道玫瑰該插在那裡,是嗎?我喜歡家裡一切整潔如新,井然有序,可我自己又喜歡丟三拉四,隨意故意執意地亂放東西,可是,當我需要每一件東西的時候,我可不喜歡累著我的眼睛和手,就是說,你得把一切事先給復位歸位好了,否則,你會擔當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