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2)
做家奴操練的是做全職奴隸的基本功。家奴做得好還是不好,決定著你是繼續做奴還是被我拋棄。一個懶惰而不馴的家奴,所擔當的風險遠遠比接受一場懲罰要嚴重得多。稍顯不羈,你便很有可能毀了你做奴的可能,流下挫敗感和孤獨來折磨你的餘生。所以,你得珍惜、珍視我給你的機會。你得甘於埋頭於家務雜務之間,樂於獻身於日常平常之中,不求驚天動地,但求事攬鉅細。樣樣做好。懂嗎?""我懂,主人""雖然你是一個大學生,雖然你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可能有自己的事業和前途,但我圈定了你的一生,你一生一世只能給我做奴,主人我會給你吃給你喝的,還給你睏覺的地方。你每天的全部精力和關注都圍繞著怎樣更好地服侍我。每晚10點,你都要直直地跪在我的腳邊,向我彙報你當天的表現和明天的計劃,徵得我的首肯後,你便撲過身體來吻我的腳和舔我的腳印,以示感激。然後,伺候我洗澡。你知道我喜歡在明亮的浴室裡潔白的浴盆中舒舒服服地泡著,可能會忘了時間。這時,你得一絲不掛地脫光了自己,一聲也不敢吭地跪在浴室的門口,匍匐在地上,隨時應招,可不準趁機打瞌睡。我會檢查到的━要你光光的屁股在空中不停地搖晃。就是不要你這麼做,我也量你不敢閉上眼睛打盹,因為主人隨後可能從浴盆裡走出來,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為我擦乾身體,跨上你準備好了的"馬"背上,手一拍你的屁股,你就得把主人平平穩穩地馱著,用膝蓋拖在地上快慢有度地移動,進入主人的臥室,伺候主人就寢。""是,主人,奴都記住了"羅媛春開始控制陸凱的性高潮,不許他隨便手淫。必須要她在場他才可以手淫。開始,陸凱很聽話,10天半個月都能熬住,但後來實在熬不住了,就偷偷地趁她不在時手淫。但第二次手淫就被她察覺出來,她讓他招供。他招了,結果被毒打了一頓。並讓他感到很對不住主人的信任。這使得他非常害怕,不僅怕被抓到,而且也怕那種負疚感。
漸漸地,他幾乎不敢揹著主人手淫,因為那負罪感相當強烈,她對他的無形控制越來越強大。雖然主人不在,但他越來越真切地感到她每時每刻都在監視著他。而且她似乎就在他的腦袋裡。他開始感到她能讀出他在想什麼。很快他就放棄偷偷手淫的做法。只有主人讓他時才會去做。這使得他兩次手淫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有時甚至有一個月。
他的心理開始被奴化。在外表上,他還是那麼斯文。這天,主人命令他把貞操帶穿上,而且要在上班時間穿著它。他既興奮又害怕,穿上它工作能行嗎。可主人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的。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貞操帶。這貞操帶很複雜,雙面牛皮鑲嵌著銀色紐扣,精製超酷,性感刺激。腰圍與立襠均可調試長短,隨時隨意可得到賤奴想要的鬆緊效果。襠部偏後部位還安裝有仿真肉色的肛門栓呵,他心跳得好厲害。把房門鎖好,做賊似的跪在地上,把肛門栓慢慢的插入到自己的肛門裡,呵,雖然好疼,但也顧不了許多了。接著他開始穿貞操帶了,先把腰上的繫緊,又把兩個鐵鏈子連到一起,再把雞巴放到貞操帶上的一個圓型護套內,用五把小鎖頭分別鎖在貞操
帶的各個接口上。想想這應該是對付女性的家法,被主人用來折磨他了,頓時感到一陣溫暖。用手一摸襠部,硬硬的如戴了一層甲冑,哦,好剌激呀。肛門脹脹的,大腿根、雞巴、肛門、腹部,都在硬牛皮的束縛中。隨著他的起坐行走,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從肛門和陰囊中傳送到中樞神經,大腦有飄飄欲仙之感。他感受到龜頭上開始有粘液流出。他又穿上了外衣外褲,前後左右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後,才走出了房門。
一到單位,他就感到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可今天的人們對他似乎格外的熱情,總是往他的身邊湊,嚇得他魂飛魄散,如果哪位冒失鬼碰到他的襠部,那他死定了。尤其是走路時那硬硬的貞操帶磨著他的大腿內側和雞巴根部的敏感神經,淫液一會就竄出一股。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坐下來,他又開始接受了新的折磨。
在站起來時,肛門栓就滑出來一部分,肛門輕鬆了少許。可一坐下來,肛門栓就又被壓了進去,呵,他就這樣被一出一進,一時輕鬆一時發脹的摧殘著,偏偏今天讓他起坐的頻率比平時增加了幾倍。他的肛門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剌激,只好通過它的鄰居大雞巴來釋放了,頓時淫液橫流,搞得我心魂不定,疲憊不堪,哪有半點心思工作呀。他想,如果在監獄中遇到這種刑法,他早就招供了。
下班以後,陸凱總是按照羅媛春的要求,自己坐公交車回主人家。今晚上是主人會回來的日子,他感到很興奮。因為主人每週只回這個公寓幾個晚上。
今天的主人,一身休閒的打扮,一改往日的威嚴,親切、調皮的樣子,他真想撲上去親主人的腳,(這個想法一出來,他趕緊打了自己一耳光。)羅總讓他褲子扒下來,檢查了他的貞操帶,對他能按她的吩咐戴著貞操帶去工作感到很滿意。
媛春說:今天主人要對你有點賞賜才行。什麼賞賜呢?想了一下,她開始命令他兩手著地跪在地上,她上來騎在奴的身上用手拍打著陸凱的大屁股一邊讓他向前爬著,一邊讓他學著狗叫,哦,好舒服的感覺,有主人騎在他身上,他的毅志再也不能堅持下去了,要不是貞操褲的束縛,他的精子早就射了出來。
晚上,在他為她口交後,陸凱膽卻聲聲地哀求她讓他手淫。"主人,奴今天可以手淫嗎?""為什麼你今晚要手淫?""回主人的話,奴才已經三個星期沒有射了,"陸凱卻聲說道"那又怎麼樣?我想你還沒有到時候,在等兩天再說吧,到時候我會讓你的。"陸凱很怕她,不僅是因為怕她會不要他的,更是怕她鞭打他。因為她出手越來越重,兇狠而不加節制。每次被她捆綁在那張專門為他受刑準備的凳子上,受她的鞭打時,他都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和恐懼感,覺得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捏在這個美麗卻殘忍的女人手裡。
第三十三章焦達偉
自從羅媛春讓焦達偉知道了自己的SM嗜好以後,倆人見面的機會好像多了起來。羅媛春收下陸凱後的頭兩個月裡,媛春一直想把陸凱帶進她和達偉的性生活中來。她只是擔心陸凱在心理上還沒有準備好。
"小奴,我想玩點新花樣",一個週二的晚上,媛春腹臥在按摩床上,接受陸凱為她做全身按摩時突然說
到。
"什麼新花樣?主人"陸凱有點緊張,但也讓他很激動。
"你聽說我們春達公司的另一個合夥人焦達偉嗎,就是省XX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我聽說過。""知道嗎,他是我的情人。""我猜到了。""我想讓你當著他的面服侍我,也就是服侍我們倆,你喜歡嗎?
"不......我......我大概......不行我不喜歡服侍男人,"陸凱怯聲回答。
"可我喜歡讓你服侍他。你能做到嗎?"媛春換了一種腔調。
"如果主人喜歡,奴會去做的"陸凱一下緊張起來了,他很怕媛春生氣。
"這還差不多。知道嗎,他是我愛的一個男人,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董事,是個很成功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噢。""我不會的,主人,請您放心"""我相信你會喜歡的。我看過你寫的日記。記得你描寫在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愛時為我口交的情節。我知道你對這也有興趣,是嗎?""是的,不過那是幻想,是在想著怎樣更好地伺候您。不是真正的媛春說"什麼不是真正的......難道你想不聽話,想不服從我嗎?""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從來沒有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我有些怕。""沒關係,達偉是我多年的情人。我想我應該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認識他,同時也滿足一下你的幻想。我會讓達偉幹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進來,替我口交......,替我們口交,就在他幹我的時候。你感覺怎麼樣?"陸凱說,"我一切聽從您的吩咐。我雖然一直都幻想您給我這樣的機會,但我還是怕做不好。能不能慢慢來......給我一點時間,而且我都還不認識他""那可以。""而且,我擔心我們倆的......事會傳出去,那我還有什麼臉面做人,還怎麼在公司裡做事。"媛春微笑著看著陸凱。"不會的,達偉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吧,他比你更不願意讓人知道的。""好吧。主人,我一切聽從您的。"2000年9月中旬的一個週二晚上。陸凱像往常一樣,在路邊攤糊亂吃了晚飯,回到金陵御庭。羅總平時不讓他在家中做飯。
白天在辦公室,羅總告訴他,今晚她會回金陵御庭。
陸凱知道,8點以前主人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他把房間又打掃了一遍。像往常一樣,8點半左右,他跪在進門的走廊裡等侯主人。
不久,他聽到電梯聲音,接著是主人掏鑰匙的聲音,他立刻去開門,可突然發現主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達偉,我同你說起的我的男友,也是我們春達集團的合夥人,你們還沒有見過吧。"媛春介紹到,"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家奴"陸凱發現這不是他上次在大廳裡見到的男人。他臉紅得發紫,羞辱萬分,不知應如何應對。
"你好,媛春最近常同我說起你......說你很會服侍她。"現任省國信XX公司副總經理兼董事長的焦達偉是個典型的官場中人。他父親原是江蘇省省級高官,後調去上海任職,所以達偉在滬寧兩地人脈關係極廣,後因工作關係和家庭關係,經常能接觸黑白兩道人物,上至政經要員,下至黑幫大佬,他文革上山下鄉期間參軍入伍,後轉業到政法部門,
80年代中期轉入金融領域。
1980年他娶了原省人事廳長的女兒。XX是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孩,比他小2歲。結婚次年,妻子XX為他生下一女。整個80年代,焦達偉還比較安分,因為那時他有色心,沒色膽,也沒有錢。不僅老婆對他看管很緊,而且當時正是仕途關鍵階段,雖有小偷小摸,但不太敢造次。1989年遇到羅媛春後,再也按捺不住,幾經努力,終於同羅媛春勾搭成奸。
1990年出任江蘇國際投資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副總經理。開始放開手腳,也敢玩起小姐來,他不僅鼓動羅媛春離婚,而且先後同兩名女下屬胡搞,為了能夠達到長期同羅媛春姘居的目的,他終於成功鼓動羅媛春於1991年下海經商。1993年,他花重金為他和羅媛春購築愛巢,用62萬在漢中門附近買下一棟在當時非常高檔的公寓,放在羅媛春名下,又花12萬精裝修,用與他和羅媛春幽會。他妻子出國後,他和羅媛春更是將這處住宅看作他二人的家,在此過著秘密的"夫妻"生活,特別是羅媛春,對這個"家"一度投放了很多的感情。
在老爸和岳父的雙重提拔下,官運亨通,從副科,正科,副處,正處到副局,終於在1992年升成正局,出任省國際信託公司下屬一家投資公司總經理。1997年又被提拔成副廳級,任省國際信託公司副總經理,江蘇省政協委員。長期以來從事金融,外貿進出口業務,截至1999年,個人經手資金總額達43億元人民幣。
他的兩個弟弟也很能幹,一個也在金融界發展,現任南京市工商銀行副行長,另一個在省公安廳任XX局副局長。焦還有一個妹妹,早就下海經商。
達偉為人豪爽,重義氣,喜廣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斂財產的機會很多,但他做事謹慎,只有萬無一失時才出手斂財。同羅媛春的合夥公司給他每年近百萬的額外收入,他還在妹妹的外貿公司裡投資3分之一。同時他和妻子還在他妻子的妹妹和妹夫開辦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裡入夥25%。他妻子的哥哥在省檢察院經濟廳任副局級的檢察官。由於官商勾結,他妹妹和小姨子的房地產公司連年暴利,到97年,為他一家帶來近600萬的額外收入。
到90年代後期,焦達偉已經聚斂近千萬。他雖然為人豪爽,處事極為謹慎,但也時刻擔心事發。像許多貪官一樣,他開始為自己安排了外逃路線∶海外安家,資產轉移,擇機出逃。1995年夏,他將妻子和女兒送到美國洛杉基定居,並在當地購入一棟64萬美元的別墅,對外的理由是女兒在美讀中學,妻子陪讀。他自己每年去美國一兩次,經常向妻女匯錢。他則留在國內聚斂錢財。
其實,現在中國很多官員都把家屬安置在海外,並向外轉移了大量財產,這些官員都是潛在的外逃貪官,他們早已安排好後路,一旦腐敗東窗事發即可從容而逃。達偉並沒有成績感和滿足感,因為他活的很累。
1997年提升副廳級時,焦達偉對羅媛春大發感慨:"我們倆一個從政,一個經商,你過了60歲,錢還是你的,但我現在雖然在仕途上做到了正廳級,可一旦過了60歲,就要退休,即使是我熬到副省級,到60歲也只能去人大工作,權
就不在手中了。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撈錢。"由於妻子女兒不在身邊,達偉更加色膽包天。不但跟羅媛春變相同居,還同身邊的女秘書胡搞。94年前的秘書錢利是南京師範大學93級的畢業生,分配到信託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後,讓他看中,選在身邊。不久就同他上了床。兩年後,錢利被調任為南京市下關區一家投資公司做了副經理,正科級。這時達偉又看上了另一個剛剛分配來的女大學生陶容容。而且很快就把她搞定了。不僅如此,他對家中的小保姆也沒有放過。早在1992年他家他便僱用了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安徽小保姆-陳小玲,1993年妻子出國後的第二個月,小玲就被他誘姦了。
焦達偉可以算得上有魅力有品位的男人。他明白這世界上多數女人對他而言,都可以弄上床,但少數女人可以讓他上眼,而極少數女人能夠讓他上心。羅媛春是能讓他動心的女人,是他的紅顏知己。他不僅喜歡羅媛春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更喜歡媛春精明幹練,熟諳人事,圓滑老道,渾身上下充滿了誘惑。對於那種飽經滄桑、閱歷無數的成熟男人,在他們打拼事業的時候,很希望身邊有一個最得力的紅顏知己作為助手。這樣的紅顏是冰雪著的,她一旦被某個男人引為知己了,她就絕對會把距離拿捏得很準,讓自己永遠一束花似的,在男人的想像裡繁盛,總也開不盡。男人的夢想裡,便總期望著能與這樣的女子相遇,一旦遇上,他們的寂寞和軟弱,便都有了寄存的地方,紅顏知己是男人們不息的一個夢。
媛春最近迷戀SM,也使焦達偉對SM產生了興趣。他甚至也萌發要為自己搞一個性奴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他知道,像他這樣社會地位的男人,行事一定要謹慎,而這種事在目前的中國是有風險的。
"您好陸凱早就聽說過焦達偉,知道主人有時會給他打電話。但第一次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焦達偉態度很隨和地對陸凱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不過我能理解你。羅媛春的確是上天設計的寵兒,她肯這樣對你算是給你的賞賜,你自己好自為之。"媛春笑了,她顯然很喜歡達偉的話,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陸地凱:"對了,你應該跪下。"陸凱的腿立刻軟了,但是卻彎不下去,陸凱想到過主人的男友會這麼快就來,而且這麼突然,這使他很尷尬。突然他記起了媛春主人剛才的話,立刻跪了下去,沒想到他的眼淚突然流出來,他努力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羅總。
媛春和達偉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鬆,特別是媛春笑的無比動人。
"你先到衛生間裡等我,"主人命令陸凱。
達偉把客廳門關上。然後對媛春說:"這是第幾個月了?""好幾月了","你確信沒有危險就行了,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媛春摟住達偉的脖子:"放心吧,他絕對沒有危險,他不會有傷害你的想法的,我早已經把他控制住了。"達偉親著媛春的頭髮:"你那麼自信""那當然"那就是說他對你崇拜到可以接受你的情人?""當然""那木瓜呢,他還來嗎?"那是達偉對雨軒的特別稱謂,他對雨軒總有些醋意。
"最近他不會來的,他在澳洲進修要三個月。我聯繫了
幾次,他應該是想通了。"媛春回答。達偉親著她的額頭:媛春笑了,她親著男友的下巴,然後說:"哈,我看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縱使他熱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聖水日日澆!呵呵。"達偉也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神了,看把你慣的。""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說過嗎,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免得他們被燒神經了,幹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媛春作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達偉趁勢抱緊她:"我也給你降降溫,免得你幹出什麼瘋事來。"說著就吻在了媛春的嘴上。
倆人熱吻了近一分鐘。達偉一邊吻一邊開始用手脫媛春的衣服。
"等等,陸凱還在裡邊,你先進屋,我把他處理完就來。"媛春推開達偉。達偉鬆開手:"我差點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進屋了,快點呀。""知道了。"媛春說著把達偉推進臥室。
"我也想去看看。"達偉逗樂的說。
"以後讓你看,不過這次不行。"媛春說著拉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她走到鏡子前,整了整,又拿起桌上的飲料,收起笑容向門廊深處的衛生間走去。
達偉拿起一本雜誌,趴到床上,隨便的翻著,但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有媛春可愛的樣子在他的意識裡閃過,他知道,媛春是神的女兒,他們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沒有凡人配的上她。
媛春從上小學時就表現出來與眾不同,即使最頑皮的男同學都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另一些膽小的男孩則一有機會就向她下跪,比如做過家家遊戲時,大家都願意做趙子龍跪在甘夫人面前說什麼:"救駕來遲,請恕罪。"其實就是為了跪她一會。
不過這也若來不少麻煩,學校附近的小流氓門也開始在周圍徘徊,終於在媛春上初二時,發生了綁架事件,不過神的女兒當然會有神助,也許是平時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媛春一點也不怕,她對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傢伙說:"把刀子收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把你們當朋友的。"結果是一定的。那以後媛春就有了兩個"保鏢"。
那時達偉還沒見過媛春,這都是後來聽人傳說的,媛春不是一個喜歡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外面有個叫常斌的就是那段時間認識媛春的,常斌是不是其中一個保鏢呢?也許是吧。如果媛春嫁給了別的男人,比如那個常斌,那麼結果會怎樣呢?
達偉認識媛春的第一個丈夫秦小寧,那是個身高1米84相貌英俊身上到處散發著一股高幹子弟的味道的男人,雖然達偉也算的上省裡的高幹子弟,但他十分瞧不起秦小寧,而且特別嫉妒他得到了羅媛春。
媛春的手握在了門把上,琳丹那裡也有著同樣的把手。她想起上次當她握住那個把手時,琳丹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說的那句讓她很感動的話。她回過頭去,看見琳丹微笑著,用一種近似心理諮詢師的眼神看著她。"美麗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內疚。"琳丹羨慕的說。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一動,於是她轉身拿起來早晨拆開的那封信,媛春習慣於拿著讀物去廁所,拿著讀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陸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偷偷親親媛春要坐的馬桶,這時他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他抬頭看去,媛春出現在
門口,她同往常一樣,儘管穿著內衣,卻藏不住成熟的嫵媚,他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她最近對他一直很嚴厲。
天呀,陸凱感到受寵若驚,主人今天竟然對他笑了一下。這個佔據了他全部內心的女人!這個有著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還是那樣輕輕飛揚著,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無法形容的美麗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溫暖,直接投注進了他的心裡。立刻,他感到有一團火一樣的暖流從心裡湧起,流遍了他的全身,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強,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燒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連忙低下頭去,就象一年多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一切又都回到了起點。
媛春看見他跪伏在門邊頭低了下去,心裡覺得很舒服,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滿足對方還是自己喜歡。她能感到眼前的這個男青年有著巨大的潛量,甚至是方迪也沒有的,這是來自原始的徹底的奴性的潛力。媛春相信她已經把他完全臣服了,永遠不會冒犯她,只會成為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這個比自己小17歲的男青年,這個忠心耿耿的小朋友,這個從來沒有勇氣直視她的大男孩。
她一步步向他走來,帶著他全部的夢想。還在幾個月前,這似乎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就在他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而且越來越近。時間肯定是變慢了,他看到主人抬起了一隻腳,那幾個圓圓的腳趾是主人特有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輕輕的向上抬著,顯得無比的驕傲的樣子,把粉紅的拖鞋鉤起來,慢慢地劃過一條美麗平穩的曲線,靜靜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裙子的下襬輕輕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夢中陸凱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呀!接著另一隻腳同樣驕傲的地邁向陸凱,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用盡了全力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刻撲上去瘋狂的親吻,他不能嚇到了主人呀。
主人已經站在了他的手前,他都能感到她的體溫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飲料伸到他面前,柔和的說:"我剩的,你要喝嗎?"立刻,他的眼睛溼透了,他抬起頭來,朦朧的淚水中,他看見主人朦朧的笑容是那麼的近,他還看見主人全身被一片朦朧的光籠罩著,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謝謝。"他報以感激的笑。
媛春看見眼前的大男孩眼裡淚水滾滾,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感動,她知道這是感動的淚,也是傷心的淚。她不由的又覺得內疚了,其實陸凱真的挺可憐的,付出了那麼多,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作為回報,他的心裡真的會僅僅滿足這些嗎?
她現在還沒有答案,當陸凱道謝時,她看見的是一張誠肯、忠實的臉。"其實,"媛春想。"把他變成自己的奴隸,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著陸凱一口口的喝著剩下半瓶可樂,很認真的樣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媛春站起身來,她發現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也許自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吧,畢竟,這個逐漸被她淪為家奴的男人,只比自己的兒子小俊大五歲呀。
羅媛春撩起裙子,脫下內褲,陸凱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媛春把兩隻腳踏在他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他的臉上,她的
陰部就在他的嘴巴上方,陸凱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他張大嘴巴,並將嘴巴湊向主人的陰戶,等待著主人的恩賜。媛春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男青年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她已經為此憋了一個多小時了,她認為陸凱喜歡喝她的尿,所以,經常儘可能的留下給他喝。聽著自己的尿水落在陸凱口腔裡的清脆聲音,她會有一種在餵養臀下年輕人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
媛春在想,不知此時達偉在客廳里正在做什麼?如果她當著達偉的面這樣使用和餵養陸凱,這個大男孩在心理上是否會接受?
陸凱在媛春的屁股底下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尿水,每次喝完後,他的胃都有些異樣的感覺,雖然不是痛,但很不舒服。主人的尿有時很鹹,有時又清淡得像白開水,臊味道也有很大區別。他查過資料,知道人尿其實是有害的,長期服食會得尿中毒,但主人媛春似乎不知道,而且還固執地認為,人尿無害。為了自己的健康,陸凱曾幾次想提醒主人尿的害處,但又不敢,怕被主人誤解成不願喝主人賞給他的"聖水。"而在主人的SM字典中,聖水是奴隸最渴望的。陸凱只能在無可奈何中忍受主人特意留給他的"獎賞。"好在一週只有三天晚上和三個早晨要喝主人的尿,但他真地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好在現在還年輕。
第三十四章主人的情人
羅媛春排空膀胱裡的尿後,繼續蹲在陸凱的頭上,等他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陰部和肛門後,才提上內褲,放下裙子,走出衛生間。
陸凱仍然躺在廁所地上,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開始感覺到胃裡那種已經有些熟悉的不舒服感。他聽到主人與男友一起走進主人的睡房。他擦著滿臉的尿液,爬了起來,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幾分鐘後,主人睡房裡傳出主人和情人做愛的聲音。他們如同一對原始的野獸,做愛的聲音很大。陸凱開始清理洗手間,可是焦達偉每一下插入的聲音,主人每一聲的呻吟他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主人每一聲"哦......啊"都讓他難過。
這些聲音讓陸凱內心感到苦澀,他還是不時地停下手上的刷子,聆聽主臥房內發出的聲音。尤其是床頭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如同墨爾斯電報碼一般,有節奏地發送著臥室裡正在進行的淫蕩。Bang!Bang!Bang!焦達偉在無情地操著媛春。媛春曾經同陸凱說過,焦達偉做愛,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大約十幾分鍾後,Bang!的聲音漸漸停息下來。過了一會,又傳來主人有節奏的淫叫聲。
顯然,床上的男女變換了姿勢。主人的叫聲此起彼伏。一陣緊似一陣。突然,聽到男的一聲低吼。接著房間裡平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傳來媛春懶洋洋的叫喚聲∶"陸凱,毛巾!"陸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刷子,拿起幾條雪白的毛巾,趕到臥室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性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汗味,體味和精液味道的集合。早晨剛換上的雪白床單,已經面目全非。床上是兩具一絲不掛,汗流汲汲的肉體。
臉上洋溢著疲倦而滿足的媛春接過毛巾,看都沒看陸凱一眼,懶洋洋地在下腹部擦著男人留在那裡的殘餘物,然後扔在地板上,"把這裡收拾一下"沒有更
多的話,她拿起另一條毛巾,側身摟住了身邊的男人,開始給他擦拭下體。陸凱開始收拾臥床周圍零亂的衣物,眼角里不時地看著媛春。做愛後,她看上去真是非常美麗;可是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達偉的世界裡。達偉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媛春輕輕呻吟,毛巾輕柔地在肚子上上下擦著。達偉開始吻她,媛春把毛巾攥起來,扔到地板上。然後她翻轉過來,臉伏在達偉的胸前,如同小貓一般。羅媛春比焦達偉小5歲,她豐腴的肉體和焦達偉略顯消瘦的肉體絞在一起,點甚是可觀。
"舒服嗎,親愛的?""挺爽的,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有一個多月了吧,上次請上海永申的丘總後,我們回的漢中門吧。""想起來了,那次你好像喝多了點。""你想我嗎,達偉"媛春此時女人味十足。
"當然想你。""我才不信呢,你現在身邊女人太多,是不是嫌我老了""哪有的事,而且哪個女人能同你比,你現在才是女人最好的時候,只怕是你現在太忙吧。"達偉漫不經心地用毛巾擦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然後把毛巾扔到地板上,落在媛春的毛巾邊上。
陸凱收拾好他們扔在地上的衣服,又跪在地上,拾起了他們用過的毛巾,他心裡緊張,擔心主人會讓他用舌頭舔他們的下體。他卻聲聲地問道,"還需要什麼嗎,主人?"媛春轉過頭來,嘴邊還帶著接吻的唾液。
"明天7∶30叫醒我們,焦董要早走。""是""我明天穿那件藍色的外套"她繼續說道,伸手關上床頭的牆燈。"把它熨好了,噢。還有,我明天穿靴子,給我準備一下。""知道了,主人。"這是陸凱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情人。
三個星期後,焦達偉又來了,這次有了新的發展。
"你進來服侍我們,"媛春挽著達偉進臥房時,冷冷地命令跪在地上的陸凱。
達偉和媛春兩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上,摟抱在一起。
"過來,奴兒,上來用嘴服侍我們。"頸上帶找狗套圈的陸凱立刻跪到床邊。他感到很緊張。
"你不綁他一下?"達偉小聲對媛春說。
媛春立刻翻身下床,從床邊櫃櫥抽屜裡拿出一條早準備好的繩子,將陸凱的雙手反到他的背後,然後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緊緊地綁在一起。
媛春躺到床上。
陸凱跪在床邊,兩手反背,探著頭為女主人舔陰。
"你常用他為你舔陰吧?"達偉問。
"那當然。不過,他也可以舔雞巴,只要我要他舔。"她隨意地答道。
"他喜歡舔嗎?""不知道,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歡,只要我喜歡,只要我讓他舔,他就會舔。""那讓他今晚給我好好舔舔吧。"男人似乎來了興致。
"舔你沒問題。"她答道。隨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鏈,陸凱羞倒在地的身體,往上抬了抬。
"上來,給焦董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