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美女臭腳做愛

聞著美女臭腳做愛

我剛搬到市中心一個小區舊公寓的頂樓,租金只有300塊一個月,可想而知有多爛了,我進屋的時候看到破了一個洞的水泥牆壁,才明白300 元都貴了。

但是沒辦法,對於我這種學歷比較低只能靠關係進工地當個小調度員的人來說,能借到這麼靠近上班地點、租金又這麼便宜的房子,簡直是做夢。

不過我想對於房東來說,有人會借他這麼破的房子,也算他運氣。

「我不是不想修,但這房子估計明年就要拆了。」房東是這麼說的,我謝謝他,因為他有這種想法,才成全了我。至於明年我住哪,現在才7 月份,先住了再說。

我剛搬進去的那天晚上,其實也沒什麼傢俱,就一床墊加被褥,外帶幾個熱水壺和還不知道該怎麼去上網的一臺破筆記本電腦,就算安頓好了,玩了會單機遊戲後,覺得有點餓,看著空空如也的煤氣灶,準備下樓去買點方便麵,再打點熱水泡一下混個溫飽得了。

不過我剛出門,就呆住了。過道地上有一雙絲襪,絲襪的襪尖正對著我的臉,相隔不遠,濃烈的酸臭味瘋狂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已經發硬的襪尖表明這裡已經髒的不像樣了。嗆人的腳臭令人作嘔,我捏著鼻子想快步離開,我走了幾步愣在原地,這種破房子除自己外竟然還有人願意住?可能對方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不僅開著房門,連防盜門都敞開著,最關鍵的是她全身赤裸地躺在躺椅上正對著我,還用一根黑乎乎的假陽具插著她的菊花,此時空氣除了絲襪的酸臭還瀰漫著性味兒。

那一刻,時間完全凝固。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心裡就三個字不停迴盪:「太浪費!」

沒錯,太浪費了!在我二十多歲的生涯裡,儘管長的還算英俊,但我要錢沒錢,工作也上不了檯面,哪有什麼美女看得上我?晚上除了用右手釋放一下以外,基本就天天意淫發財之後該如何如何。

哪裡會想到,居然有女人,會一個人躲在家裡用假貨來安慰自己!

那時我根本沒看清她長什麼樣,滿腦子都被她雪白大腿中間那個塞的滿滿的菊花佔據了,在菊花上面被擠得扭曲的陰道,彷彿就在嘲笑我:「看,這麼寶貝的東西,你想都想不到會空著沒事做吧?」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二話不說,直接就走了進去,估計她腦子也一下子來不及反應,完全一片空白地看著我把她握著假陽具的手鬆開,然後把那假貨扔到一邊,快速掏出已經堅挺到快爆炸的陰莖,然後兩手緊握她本來就翹到頭兩側的腳踝,一個前突刺,就插入了那個扁著嘴象在嘲笑我的陰道。

「好爽。」我那時幾乎熱淚盈眶~~二十多年的夙願,居然就這麼得償所望,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嗎?

不過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面,她剛才在自慰菊花的時候,一定有過幾次高潮,所以陰道里淫水滿溢,而且沒被安慰過的肉洞顯然非常有彈性,就象個熱乎乎的嘴,全方位將我的陰莖裹死!

我突然知道過道上的絲襪主人是誰了,面前的女人雖然沒穿絲襪,但裸足上的腳臭不必絲襪輕,為了確認我抵著她的臭腳聞了聞,鹹溼酸臭一股濃郁的汗腳味衝進鼻子。

「幹你孃!」,儘管知道女人的腳很臭但沒想到能臭成這樣,我雖然經

歷的女人是一片空白,但我不是處男,賣給我右手的精液完全可以用公斤來論~雖然女人的腳臭濃得燻人但聞過適應之後反而是一種特有的催情劑,這種時刻,正是真正考驗我,激發我潛能的時候!

我悶哼一聲,工地上鍛鍊卓有成效的八塊腹肌齊齊發力,一個猛刺直達終點,一個吸氣龜頭「吧唧」刮回洞口,然後再一個猛刺,只聽一連串爆發的「撲哧撲哧」聲,終點都被我突破了!

「好傢伙,原來女人還真的是無底洞啊!」我感嘆了一下,全身絲毫不放鬆,以一秒鐘來回兩次的速度奮勇抽插,「撲哧吧唧」聲連綿不絕。

就在此刻,這女人似乎被我乾的有點回過神了,眼睛裡一下子有種出於自我保護意識的恐懼,並且張嘴欲呼。

好的,這麼重要的時刻,就算進監獄,也要讓我爽完了再說。

我毫不猶豫地俯身上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剛開始她還想掙扎,但我的嘴來回不停移動堵住她的呼叫路線,同時身體抽插地更快更猛。

在那一刻,我已經把我平時手淫時間可以持續半小時的絕技完全發揮了出來!

一個平時可以性交半小時的正常男性,往往手淫時間持續不到3 分鐘就洩了。而我,居然可以手淫半小時,並且維持強度不變!

所以當我完全發揮絕招的時候,我想應該沒什麼女人可以抵擋,更何況是一個自己早就做好了前戲,正在享受小高潮的女人呢?

沒過多久,她的掙扎就漸漸軟弱了下來,最明顯的症狀,就是本來不停想挪動呼喊的嘴,已經完全停止了,而且她那充滿了女性芬芳的舌頭漸漸從微張的嘴裡翹了起來,慢慢地象條鯨魚一樣浮出了嘴唇。

這個時候我開始放心了,因為不僅她的嘴開始沉重的喘氣,她眼睛裡本來驚恐和害怕的神情也漸漸消失,瀰漫起來的是一層奇怪的水汽。

又過了幾分鐘,連那層水汽也看不見了,因為她開始不停地翻白眼……我其實還不是很懂,以為自己真的碰到性交會出人命的事情,趕緊一個急停。

沒想到她喉嚨裡忽然發出一陣哀鳴,然後第一次開口說道:「不要停!」

聞言我加快節奏抬起她的臭腳放臉上邊聞邊幹,濃烈的酸臭汗腳味使我越來越興奮,“真踏馬夠味。”四十五分鐘後,她的白漿早就已經沾滿了我和她的下體,而且全身潮紅,看上去簡直奄奄一息。

我已經有點膩了現在的正軌姿勢,放開壓在臉上的臭腳,想玩點花樣,這樣一方面可以娛樂自己,一方面也能讓我早點射出來。

畢竟將近一小時不射,我怕小鋼炮一樣的肉棒也會壞掉。

可是我剛把她的身體翻轉朝下,她忽然用虛弱的口氣嘲笑我:「不行……了?

還以為……以為你是……超人呢……」

老天,她居然以為我是想趁改姿勢的時候休息下?

「我是想早點射出來!」我大吼一聲,也懶得解釋,正好看見那根黑乎乎的假陽具就掉在不遠,我看到那根東西后面還有一圈黑色橡皮筋,就知道應該是可以套在身上的。

可能這女人還是個百合?不過那一刻我沒管那麼多,因為一個邪惡的想法已經成型。

我俯身撿起那根東西,HOHO,居然和我的差不多長,也差不多粗。

「你想幹嘛?」這死女人好象已經完全不害怕,還很好奇地問我,雖然語氣仍然

象快死掉的樣子。

「哼。」我對於誤解和小看我的她完全不解釋,反正她很快就能明白。

我猛然一陣突刺,每秒兩個來回的強烈刺激,讓她口角的唾液都不受控制地垂落到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我得意地看著她再度猛翻白眼,心想:「有本事你再問我啊?估計你媽姓什麼都忘記了吧?」

不過我明顯沒有忘記自己該幹嗎,我把那假陽具從頭上套到腹部,稍微停頓下,讓那根假貨停在我陰莖的上方,然後對準了她那已經緊縮回去的菊花,一個猛刺,兩根東西齊根沒入。

我稍微停頓的那段時候,她的屁股正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顯然高潮的餘韻連綿不絕,讓她已經在雲端飛翔了,但我將兩根東西一起刺入她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反應我至今難忘。

她先是全身猛然弓了起來,就象個蝦米,過了片刻,在我大力回抽,同時再度插到她最深的地方的時候,她忽然扭頭看著我,眼睛裡完全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我幾乎可以看見她瞳孔裡有道光芒在不停四射。

「嗚~~~」她的紅唇猛然張開,第一次喊出了叫床的聲音。

沒錯,在前面一個小時裡,哪怕她幾乎完全昏厥過去,她都沒有叫過床。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大聲地叫床,只是出於本能才維持著每秒兩次的「雙根齊入」。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嗚嗚~~撕拉撕拉」的無意義嗚咽,五分鐘後,她忽然再度扭頭瞪著我,眼皮急速抖動,瞳仁一半翻白地大喊:「要死了~~啦~~~用力用力~~?哦~~~嗚嗚嗚~~~哥哥~~爺爺~~~」

當她喊了二十分鐘「哥哥爺爺要死了」之後,她的頭忽然象斷掉的風箏摔在躺椅靠背上,除了「喝啊喝啊」的喘氣聲,只有不停抖動和伸縮的胸部,才可以證明她還沒來得及昏過去。趁著這個機會我拔出兩根淫具,把假陽具丟掉用肉棒插入她淫水已經溢出來的騷逼。

胸部,我忽然想起,我好象還沒抓過她的胸。

只是當我將原本放在她臀部的手,繞過她背側雙手猛然抓住她兩個36D 、雪白粉嫩到掉渣的奶子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抽緊了起來,陰道的肉壁就象遇到最大的刺激一樣緊緊地吸住我陰莖。

我猛地感到一陣吸力從前方傳來,陣陣酥麻象電擊一樣地由龜頭湧來。

而她則好象無法相信地低頭看著我抓住她奶子的雙手,忽然整個眼睛全部翻白,聲嘶力竭地嬌叱了一聲:「就是這裡~~」

巧的是,我就在這個時刻,射了。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情景,當第一發最具爆炸力的精液射入她身體深處時,她全身都跳動了一下,然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當然,我的手那時還抓著她奶子——喉頭只發出「厄~厄」的聲音,每當我發一次炮彈,她就「厄」一下,就好像戰場上被子彈貫穿的敵人。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我,子彈是相當的多,在此前快一個月沒擼過了。當她「厄」了十九次之後,才完全倒了下去。

是真正的倒了下去,就象真死了一樣。

因為不僅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潰散,就連她的身體都已經不受控制。

她那早就全部泛紅的身體,在昏迷中不斷抽搐,兩條腿斜斜地掛在躺椅上象抽筋一樣時不時拉直又放鬆,而在兩腿中間豁然洞開的陰道和菊花,則象

哭泣的嘴唇一樣張口又合攏。

最詭異的,是每隔十幾秒,她的小腹會緊縮一下,然後從陰道里便湧出一團白漿,當然包含了我十九道滾燙的精液。所以沒多少時間,因為躺椅的凹陷,她向下趴伏的陰道,就已經一半浸在淫水和精液中了。

我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真槍實彈,雖然發揮了絕招,但無論如何,一個多小時和平時半小時的強度還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所以我很快就感到一陣陣睡意,我想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於是我就爬到她的床上昏昏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正端坐在我面前看著我,我有點心虛,乾巴巴地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報警?」

她忽然笑了起來,我這時才發現,原來她很好看,淡眉如遠山,鼻樑如刀削,紅唇如烈焰,只是微微有點高聳的顴骨,讓她有種桀驁不馴的味道。

「自我介紹下吧,我叫王珏。今年二十三歲。是XX遊戲公司的技術部總監。」

她微笑著說道。

「我,我叫小城。」我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語無倫次地回答道:「是,是調度員,不是公交車調度員,是那……就是那種……」

還沒等我解釋清楚,她已經很直截了當地說道:「做我男朋友吧。」

反正,當時那股子氣勢,已經完全壓倒了我,而且好象我也不吃虧,所以我非常快速地回答:「好。」

於是,我和王珏就這麼成為了男女朋友。當然,後來我才知道,她家教很嚴,從小就認為叫床的女孩是壞的,在她人生的經歷裡,這是第一次完全掙脫了束縛,大聲的喊了出來~~我完全為此自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