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4)

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4)

第三十七章別墅的地下密室

光陰似箭,羅媛春和陸凱的"主奴關係"在一天天深化,轉眼已到了2001年2月。

2000年底,媛春在帝豪花園買的那棟高檔別墅交房了。公司副總老杜為她選好了一家裝修公司,媛春要陸凱負責監督裝修。這一年的春節,陸凱沒有回家。羅媛春讓他留在南京,為她照看正在裝修中的別墅。

這是第一個他沒有在安徽老家度過的春節。

這套別墅豪華極了,均價7400元/平米。它不僅體現在價位上,更體現在周邊環境和物業管理、配套服務上。整個別墅區背靠鐘山,前臨水庫,綠化面積高達80%,北接312國道,南連寧杭公路,東臨繞城公路及滬寧高速公路,交通方便。區內有二次供水、雙迴路供電系統,可接收亞洲二號、鑫諾一號衛星信號,並有警犬值班保安。無論是租是售,消費群體都主要是富豪和在寧外籍高管。

這是十室三廳五衛378米的兩層附加地下室的獨棟別墅,廳挑高3米。有兩位車庫,臨網球場,三面環山,正對天然湖泊,交通便利,環境優美。超市、醫院、學校等配套設施應俱全,都在十分鐘車程內。背山面水,風景宜人。

帝豪花園別墅1999年開盤,經過近2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便於居住的成熟社區,40幢的規模效應使得其市場價值高於單體別墅。供應量少、容積率相對較低,成就了該別墅的絕版地位。

像其他城市的富人區一樣,這裡有圍牆和保安,可謂戒備森嚴。在當今中國,新富和權貴都住著有圍牆和保安的別墅和現代公寓裡,享受著與城鄉窮人有著天壤之別的財富和權力,後者包括住在臨時窩棚裡的上千萬農民工、越來越多的城市失業者以及因房地產開發而被迫遷出市區的低收入居民。當然,貧富懸殊未必導致社會普遍產生仇富心理。但如今富豪大多是依靠權錢交易、權力的裙帶關係,或依靠造假、詐騙、逃稅等歪門邪道發財的,民眾對這種發了財的人當然會有不平心理。

最近一段時間,媛春很忙,現在攤子鋪得越來越大,最近又忙著跑江北的一塊地皮。公司的三個副總各有分工,都很能幹。接近春節,公司忙著組織宴請,贈送禮品等活動。這幾年來,競爭對手越來越多,春達集團要以業務費、促銷費、宣傳費、科研協作費、臨床勞務費等名義付給南京和蘇南一些醫療單位或者個人一些財物,實際上就是商業賄賂。春達為保持與七家醫院等醫療機構的醫藥供求關係,多次透過宴請、贈送禮品、組織免費郊遊等方式爭取交易機會。自2000年1月至12月,春達公司以業務費名義共向XX醫院支出85萬元,以換取高達1249萬元的醫療器械耗材和藥品銷售額。

為此,春達公司業務部還專門招受了20幾個臨時性的醫藥代表,到各大醫院推銷春達公司的產品,公司對這些人不發一分錢的工資,他們的收入完全與銷售成績掛鉤。

國家藥監總局也是她要賄賂的重點,因為她的公司生產的藥品要不斷變換名稱,才能保持高價。國家食品藥品檢驗局更是她要賄賂的重中之重。

"主人"忙,陸凱也跟著忙。的確, "家奴"是最難做的,不象其它的人, "家奴"日日夜夜地活在 "

主人"的腳下,所做的一切,不只是結果,所有的過程都在主人目光的監視中(如果主人還願意看的話),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就不滿意了,錯在哪裡?為什麼?隨之而來的處罰是什麼?相比起鞭打的疼痛和處罰的羞辱,那戰戰兢兢地等待和永遠無法猜出的主人的心思,才是家奴陸凱真正的折磨。

這其間陸凱結識了主人的女友張琳丹,鄭曼利,梁安妮,和傅莎莎,也見到了主人的姐姐羅迎春。陸凱羨慕這些女人。一句話,她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禁錮。而也正是這樣一群人,是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群人。張琳丹優雅,野性和前衛,又有錢又有閒,自由自在和無牽無掛,在她身上結合得緊密而完美。鄭曼利則比較穩重和保守,但對SM 也充滿好奇。梁安妮是個漂亮而有氣質的香港女人,在南京開了幾家美容院和一家生產美容產品的工廠,雖然大多數時間住在南京,但一年中有幾個月要回香港。莎莎長的挺漂亮,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為人豪爽,是個很講義氣的北方女人。她們是一群最不遵守規則的女人,不會守在家裡,相夫教子,她們是一群最具有冒險精神的女人,將某個心儀的男人包養在家,卻斷然不會嫁給他。性感而平和的生活方式。她們似乎是在過著超乎尋常的性生活。關於非正常性性態,福柯有過這樣的論述:"一些反常性行為,即並不能導致生育而是以快感為目標的性行為(它包括各種各樣的性倒錯、性變態,以及替代性的滿足行為),因為遭到性話語的壓制而奇特地獲得了一種命名,因而也獲得了一種存在性。"這期間,陸凱也認識了主人的男友謝雨軒。

羅媛春的新別墅是一憧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有378平米建築面積,312米使用面積的豪華型私人別墅,有花園、地下室和自己的車庫,附帶300平米的草地,雖然打了95折,媛春還是花了近265萬。裝修當然十分豪華,單是裝修費就花掉近45萬。會計室主任秋亞萍以各種名目為她報銷掉近30萬。陸凱忙碌了整整兩個多月,直到一樓二樓裝修結束。接下來的三週,媛春讓陸凱住回金陵御庭。她請了一個工作室為她裝修地下室,她想給陸凱一個驚喜。

這天,媛春開車帶陸凱去裝修完畢的別墅。他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的跳動......他知道主人從來都是講究情調、喜歡給人意外的聰明女人,即使主人的殘酷,也是總超越他的幻想。

別墅設計得十分豪華雅緻。媛春直接將他領到地下室。地下室的東邊是一面牆似的巨大的惟幔。主人按了一個按鈕,惟幔緩緩拉開。哇,陸凱立刻驚呆了!後面是一個沉重的鐵門。在這裡他看到了自己不知情的變化。這裡已經徹底裝修過了!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音,在鐵門的內側還鑲了隔音的皮裡子,一顆顆的銅釘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進來吧,看什麼那!"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的頭上響起。──突然,主人變的好冷!他爬進了鐵門後的密室,不!應該叫地牢!這裡很寬敞,大約有50多平米。四壁是粗礪的岩石,吊具、鞭刑的枷鎖、鐵鏈、坐廁、籠子......數不清的設備分佈在房間的四周,幾枝壁燈發出冰冷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的味道,給他如

血的感覺──主人從來都是講究絕對協調的。從設備、裝飾到燈光主人都喜歡絕對的協調。衣服早已經被剝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他的膝蓋。他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主人坐在了他的背上,"喜歡嗎?這是給你準備的。當初我買這套別墅,就是看好它的地下室很大,隔音,可以隔出一間給你,那時候我就在等今天。"主人尖利的指甲重重的抓進了陸凱的肉裡。最近,她特別喜歡鞭打他,沉迷於在肉體上折磨他。但金陵御庭的空間有限,而且擔心鄰居會聽到陸凱的慘叫聲。她一直等著修好新別墅內的這個地下室,好讓她盡興撒野。

"喜歡,"他小聲的說。

"這裡既是你生活的地方,也是你受刑罰的地方。看,那裡就是你睡覺的地方!" 主人指著房間一角一個狹窄的鋼籠子告訴陸凱,那個籠子大約有兩米半長,一米二寬,"這裡還有一個簡單的馬桶和淋浴設備連接下水道,你可以使用,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房間裡面有一點點異味!懂嗎?以後你就只能住在這裡!"媛春又指著角落裡一個奇怪的箱子說,"那也是專門為你定做的"那是一個陸凱只是在網上看見過的活人馬桶裝置......巨大的恐懼感一下擊倒了他,"主人,我......我有些害怕......您上面有那麼多的房間"他低低的哀求著,背上的身體一下子變的僵硬,"真的嗎?你真的不想住這裡?你想抗拒我的旨意,"媛春以近耳語般聲音問到。但她的聲音充滿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不是,主人,我不是不要,我,我,我害怕......我擔心不能及時伺候您。""你真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媛春沉吟良久,"咳伴隨著一聲輕嘆,"好吧,你可以暫時不住籠子,我允許你在樓上睡三週,三週後你一定要住下來,就三個星期,知道嗎?""恩,知道了"他又難過又激動的回答道。

接著,媛春帶著他參觀了樓上各個房間。對樓上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他一直在監督著工程的進度。但現在已經擺滿了豪華的傢俱。

主人的睡房十分豪華。一開門就可以看到兩扇高高的窗戶,周圍鑲著檀木,兩個舒適的搖椅,每個椅子前都有一個茶几,椅邊立著燈以供晚上看書,地板是名貴的木材製成的,中間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圍的牆壁掛著精緻的藝術品,她的床大得能供人橫著睡了,上面垂著淡藍色的掛帳,床的對面是寬敞的陽臺,壁櫥門上鑲嵌著一面大鏡子,正對著窗戶,必須的仔細辨認才發現這原來是壁櫥。壁櫥邊又一扇門,是她的化妝室,化妝室裡佈置的更是豪華,充滿著女人的化妝品的芬芳。另一面牆上鑲著通往浴室的門,浴室寬敞得像一間小臥室,裡面有一個供雙人洗澡的衝浪浴缸,噴頭,馬桶座,洗陰座,一應俱全。

陸凱知道那部馬桶是從日本進口的,上面有一個可以噴水的裝置,而且可以調解水溫,是用來噴洗肛門的。

廁所的地磚是白色的大理石,而浴缸,廁所座,洗手檯都是淡綠的大理石。

"去把地下室打掃一下""是,主人"

第三十八章鞭子

一個星期過去了。

搬進新房後,羅媛春對陸凱更加刻薄,總是想方設法的折磨他。最近,她特別喜歡用鞭子抽他。在認識陸凱前,除了

幼年時的兒子外,媛春從來沒有打過人,可現在覺得鞭打一個男人特別刺激。尤其是鞭子打在男人柔軟的屁股上的感覺,真是爽極了,簡直使她陶醉。

"雖然,你天生下賤,我也不喜歡對你太殘忍,畢竟你也是生命,也很可憐,但是現在我非常喜歡抽人,為了我的快樂,你能夠忍受嗎"她對陸凱說。

"為了您,我什麼都能忍受,"陸凱真誠地答道。

倒黴的陸凱,現在每週都要挨幾次羅媛春的鞭子。她下手越來越狠。用力也越來越大。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為了她一時的開心。到後來,他求她把他的嘴巴塞滿堵牢,免得他大叫出來,惹她不快。他簡直就是羅媛春發洩邪惡慾望的蒙難者。有時媛春真擔心,有一天陸凱會突然逃掉。

當然,除了他,雨軒和嚴川也是可以供媛春偶爾鞭打的男人,雖然雨軒捱打的次數相當有限,而且她鞭打雨軒更多隻是她們之間性刺激的花樣。不過,加上方迪,這個世界上共有四個男人嚐到過羅媛春的鞭子。

羅媛春打陸凱用的鞭子是馬鞭改制的,長1米,特別柔韌好使。啪!啪!啪,一鞭一鞭抽下去,她覺得體內發熱,子宮"嗖"的一下聳起來。有時,她會將陸凱兩手反綁,吊在地下室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鋼鏈條上,然後將她換下來的髒內褲塞進他嘴裡。她一面尋找鞭打的理由,一面執行鞭刑。很快,揮動鞭子的她就能進入那種狂野的亢進狀態,而她的小奴隸,為了她的一時快樂和撒野,咬住牙齒,忍受著她的蹂躪和折磨。

媛春突然喜歡抽人也是因為琳丹的挑唆。她說對男奴一定要常用鞭子,讓男奴怕女主是維持女人絕對權威的前提。媛春知道琳丹在這方面經驗遠比她豐富,琳丹曾給她講述過她在德國同她丈夫一起虐待一個臺灣男人的故事。既然她這樣說,就一定有道理。但媛春不得不承認,她也喜歡鞭打男人,她感到內心深處似乎有著某種"獸性",有時她會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衝動,想要發洩那股野蠻的"獸性"。

媛春知道陸凱喜歡她穿獸紋服裝鞭打他。好像雨軒也很喜歡。她有一件豹皮的短褲。在男人眼裡,它似乎象徵著奢華,高貴,野性,強勢,權力和力量。而她也喜歡穿那件豹紋短褲,因為沒有比這種妖媚的顏色更適合她的,她也喜歡穿緊身的黑皮革衣褲,因為那冷冷地透釋著一股野蠻的霸氣。一穿上它們,就會使她"獸性"大發。

剛開始,媛春把握不好分寸和火侯,頭幾次鞭打陸凱時,出手狠了一些,打得久了一些,把他打得大聲痛哭,而且陰莖縮到最小,他顯然極度痛苦,但由於被綁,也是出於對她的敬畏,他只能在那裡強忍著,性調教變成了純粹的折磨。媛春給琳丹打電話,琳丹告訴她要慢慢來,陸凱剛接觸SM不久,性情尚不穩定,搞的不好會使他反感,並從此厭惡SM,應注意將他的性慾同她的鞭刑連接起來,否則她可能會失去這個奴隸,這使她嚇了一大跳,原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學問......在乾淨明亮幾乎一塵不染的別墅新家裡,媛春四處摸摸,要在雞蛋裡挑骨頭。就在通往浴室的過道上,她發現了一小塊捲成一坨的抹布頭。怎麼回事?他又進來了,鄭重地把水桶擱在地上,拖把靠在牆上。一把

刷子,一把拖把,一塊抹布,他用手一點點擦拭窗臺。窗簾已經拉開,房間裡滿是陽光。他穿過房間(目不斜視地)經過揉亂的空床,打開玻璃門讓早晨甜蜜的空氣進來,他幾乎感覺不到。像所有的早晨一樣他愉快地完全這項工作,任何意外都不能阻擋他。這種決心說來容易執行難,事情往往是這樣。但美德就是為困難而設,媛春曾經這樣提醒過他,她要他越發堅定和開朗地去迎接考驗。

"啊,主人,請您開導我。無論我做什麼心中都想起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他唱著他自己編的奴歌走出走進,心像水桶裡浸了水的海綿。

媛春站在陽光下,奇怪為什麼他一出現她就想打他。他無動於衷地(或是謙卑地)看著她白色的長睡裙,轉過身去把桶放下。他的褲帶已經鬆了,腳上一隻襪子有些髒痕,而且他又忘了拿上抹布。如果她能忽略這些細節,她將會是一個多麼幸福的人。她嘆了一口氣。

她把陸凱叫過來,指著地上他的"罪行",他緊張起來,難道這事就這麼難?

媛春在想是用板子打他還是用鞭子抽他,上次用板子,他幾天不能坐下。

"到地下室去,把鞭子準備好"她冷冷地命令道"是,主人"從他顫抖的聲音中聽得出來,他很害怕。

媛春到地下室時,陸凱已經順從地跪在他應該跪的地方,鞭子銜在嘴裡,他爬到她面前。仰起臉來。這是媛春幾周來訓練的結果。

她在他嘴裡拿下鞭子。

"說吧,打幾下?"她嚴厲的問。

"奴兒任憑主人懲戒。"他老老實實的趴在那。

"那就打3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長記性!""謝謝主人,請主人用刑。"只聽得"啪"的一聲,媛春開始對他進行懲罰了。

她的全部神經集中在鞭子上"啪!啪!"長鞭落在她瞄準的身體部位上。

"嗚嗚"陸凱含混不清的悽慘叫聲在她聽來是最美妙的音樂。

由於女性天生的惻隱之心,看見他那種可伶相,她曾一度不忍動手。後面她明白,男奴天生是供女性發洩的,就像豬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樣,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問題。這是琳丹說的。

"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衝擊著媛春的肉體和靈魂。

"啪!啪!",陸凱的哀求的目光使她的體內湧起一種正常性交無法比擬的爽感。

開始的十幾下他還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時候,他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並不自覺的躲了一下。媛春生氣了,大聲喝道:"狗東西!居然敢躲!還敢叫!"他馬上恢復了開始的姿勢,並向她保證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憑她鞭打。媛春平靜了一下,又想用褲襪堵住了他的嘴,那是她們在金陵御庭經常做的。但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在絕緣極好的地下室裡,正是她可以放心聽私奴慘叫的好時候。

她繼續對他的屁股毫無同情地施加鞭打。

她的鞭子每抽到他的屁股一下,他都痛得鑽心,但他忍住了。30下終於打完了,他的屁股很紅,很熱。她命令他穿好了褲襪。他跪在她的面前,謝過她對他的懲罰。她對他謝恩的表現感到滿意,於是同意他給她舔靴子。他貪婪的舔著她腳上的白色皮靴。她見他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乾淨了,便脫下了皮靴,用那雙絲襪玉足饞他。這次他沒敢輕舉妄動,只是不停的

嚥著口水。她看他長了記性,感到滿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腳香不香。"他這才抱起她的雙腳,瘋狂的舔起來,像幾天沒吃飯似的。"主人的腳好香!"陸凱呻吟著。

"主人今天打你,你不會記恨主人吧?"媛春的態度緩和了很多。

"主人打奴兒是疼愛奴兒,奴兒怎麼回記恨主人呢?奴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媛春終於會心地笑了:"看來你挺聰明的,這麼快就被我調教得這麼乖了。""多謝主人誇獎!"他不好意思地說。

"聽說日本男人能耐受300鞭抽打。怎麼你這麼沒有用?""站好,我還要抽你,知道嗎,我要把你訓練成能夠受打的奴才。我要用那根硬的鞭子。"陸凱最怕那根硬硬的長鞭,他怎樣訓練最多隻能承受70鞭。最初25鞭,他能挺住,抽到30鞭子時,他就會殺豬似的大聲慘叫,40鞭以上他就不再叫痛了,打到40鞭他會全身震顫,完全進入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超過50鞭,後背和屁股上的皮膚會一片片脫落,血會一滴一滴滴下來。60鞭時,他會痛哭流啼,儘管如此,他還是能再忍受10下。

媛春抽得頭昏眼花,可是不想停下來。她累得精疲力盡,香汗四溢,可是不認輸。

"啪!啪!"媛春披頭散髮揮舞著鞭子繼續抽下去,不把陸凱抽到進入"任人宰割"的狀態誓不罷休。

她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尤其難堪的是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陰蒂怒脹著,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勃起。勃起的陰蒂磨擦著內褲,給她帶來一種不可言狀的快美的感覺。她怎會對鞭打男人如此入迷,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這是十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媛春發現暴虐男人是會令人上癮的,現在她就已經開始上癮了。有時,她會忽然覺得,性虐才是情慾發洩的上乘,它能讓你的宣洩淋漓盡致。生為一個漂亮女人,支配男人、征服男人,虐待男人,鞭打男人也許是她天賦的使命和情慾的升級版媛春讓陸凱跪下,結果他被她騎在胯下,屁股兩側的臀肉,就像大山一樣擠壓他的臉和鼻樑。汗就像胃液一樣的不斷分泌出來,粘在臉上,而陰部的末端正好對在他嘴上面,肛門就貼在眉尖上面。這樣已經讓他受不了。他似乎想懇求停止,可是嘴卻無法張開說話。他已經開始覺得痛苦,感到快要窒息,他的心中一定在不斷的求救,但她就是不理會他。

其實,再沒有像陸凱那麼敬業而順從的僕人了:彈掃了傢俱上的灰塵又去把她的床墊拍松拍軟,擦完地板還給打臘,掛著睡袍,將床單洗、漂、燙,拍抖毯子,清洗浴室,換上乾淨的毛巾手巾,檢查香皂、廁紙、洗面奶、護手霜和牙膏是否齊全。總之,使她要什麼有什麼,衛生間壁櫃鏡子後背做到一點汙跡也沒有,他的工作無可挑剔,他的服侍保證滿意,他的謙恭的態度永遠讓她高興,在她生氣時,他要麼保持沉默,要麼求她原諒他;但她還是想抽他。永遠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忘卻自我是她對他的基本要求:這些平凡瑣事便是他的職責,是使他在接近主的道路上邁進。

可媛春還是想抽他......他越是順從,她越想抽他,用鞭子肆無忌憚地抽他,讓她有強者的感覺和統治者的優越,誰讓他甘願做她的奴隸......活該,這

就是代價......他必須為她的快樂承受痛苦......雖然陸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但對他來說,絕對的痛也許就是絕對的快樂。"主人,您用力打我吧,您放心。我已經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您的。就是被您打死,我也心甘情願。"他曾這樣對媛春發誓。

"我會從浴室重新開始打掃,我決不會再讓您老人家失望"他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說。

"什麼老人家,難道我有那麼老",媛春又狠狠地給了他一鞭子。

"對不起,主人,我又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眼神和聲音裡充滿恐慌,媛春知道他真的怕她。在小俊7-8歲的時候,媛春也打過他幾次,但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兒子打得讓他怕她,而現在她竟然把一個男人打得讓他如此懼怕她。媛春心裡一陣暖洋洋的。

有時,鞭打他之後,她會讓他用陰莖服侍她......因為抽他會使她性慾暗湧,當她知道操她的這個男人的屁股已經讓她抽個稀爛,她會很快進入性高潮。

第三十九章主人的女友

2001年4月3日,那是陸凱正式成為羅媛春"性奴"整滿一週年的日子。

那一天,陸凱感到非常寂寞,說不出的緣由。羅媛春昨天沒有回月亮湖。或許如同心理學家說的,女人生理有28天週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週期。當週期到來,內心會如要被擠壓般,所有所有的事,都會帶上淡淡的異樣色彩。

這天上午,小麗跟媛春談論了兩個小時關於收購那家國有企業的事。最後,她見媛春的臉容有些憔悴,對她說:"董事長,我看你整天忙忙碌碌的,可能是太累了,臉上變瘦了,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你可要注意身體啊。"媛春自己也感到有些累,她一直想讓春達公司早日上市,但達偉和仲年都對她說,資產不過億,年銷售額不過8000萬,根本沒有可能。現在,經過一番努力,那個現有固定資產近3500萬的國企可能用1300萬就會到手。她已經調動起所有的關係,決心要把它吃下。簡仲年也已經答應為她貸款800萬。現在許多國有企業都在紛紛改制,許多廠級領導都在肆意瓜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成功,她公司的經營會提高了層次,業務開展比以前好多了。但要吃下那條大魚,她還要賄賂很多人。她也覺得自己是瘦了一些。

下午小曹告訴她,聽說近日有一個港商要到南京來洽談收購這家工廠,要她到招商局和外貿局去活動活動,阻止一下。公司的法律顧問告訴她,由於醫療器械是國家控制產業,對外資控制很嚴,必須經過外貿部門審批,她的幾個助手擔心對方會走關係。這使她感到很煩。晚上,媛春去酒店同省政府的X副秘書長幽會。夜裡11點多才回到月亮湖。這時她已經很累了。

陸凱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度過那一天。很奇怪,這一天他非常想媛春主人。他思念她的聲音,她的體味,她的體熱,她的微笑,她曾帶給他的一切。每個人都曾寂寞過,每個人都曾痛苦過,每個人都需要他人的關懷,更帶給他人關懷,由瞭解與諒解組成。隨著對世界的體悟,隨著世事的經歷的增加,他知道,人活著,就要有一種依靠。

那一晚,當門鎖被輕啟,當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就如同他隨著時間沉

澱的心靈也隨之再度解放。媛春主人打開大門,再度看到她時,陸凱不由得內心感到一陣悸動。這是種說不出口的悸動,唯一能撼動靈魂的感覺,超越一切的潔淨存在。

他知道他愛羅媛春已經太深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腳下。她騎著他回到臥房,但他的脊樑骨咯得她很難受。當她感到不高興的時候,她用力的踢他。他做好了受懲罰的姿勢,他在告誡自己,主人是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家奴這樣不辭辛苦的調教他的。

"上來,我給你留了些好吃的東西。"她脫掉衣服,只留下乳罩,躺到床上。

陸凱立刻撲上去,把頭伏在她的大腿中間,舔著她有些紅腫,味道濃烈的陰戶。陸凱突然想起一個多月前第一次服侍主人的女友的情景。主人那個女友的陰戶也有這種味道。

那是二月下旬的一個早晨,媛春開車帶陸凱去上班。

"今天晚上我有朋友來,你可不要丟我的臉。"主人在路上告誡陸凱。

"是,主人!"雖然他不太明白"不要丟臉"的意思,但他不敢問,羅媛春的習慣是,讓"奴隸"自己好好體會"主人"所說的話中的意義。他更不知道是主人的哪位朋友,旦願是他見過的。晚上,倆人一起回到"家"裡,"主人"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他則跪在她腳邊輕輕地為她捶腳。

門鈴聲響起,羅媛春牽著他去開門。

一位漂亮"銳利"的女士走了進來。原來是那位見證他們契約,後來又給她們錄像的張琳丹,她臉型長圓,留著貼臉的短髮,緊身皮短裙下是錚亮的高統皮靴,紫黑色的嘴唇透射出懾人的光芒;她穿緊身皮衣皮褲,眼神中總帶著一絲傲氣。主人熱情地擁抱、歡迎她的到來。

"張阿姨晚上好!"他彬彬有禮地向她叩首請安。"哦,調教的不錯了嗎,"短髮女士瞟了他一眼,對主人說。"那要等你來鑑定啊。"主人微笑著回答。

"喂,你!剛才叫我什麼?"短髮女士突然開口,聲色俱厲地向他喝道。"張阿姨!""啪!"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摑在他臉上。"賤貨,阿姨是你叫的嗎?"他委屈地看著主人,主人笑笑一聳肩,"今晚你是她的。"說著,將狗鏈交到短髮女士的手上。

"叫主人!"短髮女士扯過鏈子,惡狠狠地喝令。"對不起,張阿姨,我只有一位主人。"陸凱看了看主人,堅定地回答。

"哦,是嗎?等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先領我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吧,媛春。""好啊,你跪在那兒,不許動"羅媛春領著短髮女士上樓去了,十分鐘後,她們參觀各個樓層後,從地下室走上來。

"該你了"短髮女士用力地扯著陸凱頸上的鏈子大步向地下室走去,他被拎得脖字很痛,只能跟在她腳下爬去。

走進地下室,這位女士用力將他扯向她,然後一腳狠狠地蹬在他肩上,"啊!"他慘叫著倒下。

"爬起來!"女士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很硬的九尾鞭。

他跪直起來。

"啪!"皮鞭抽在他胸上,強烈的疼痛使他連叫都叫不出來,還沒緩過氣,第二鞭已抽下。他跪得直挺挺地繃緊身體硬受了十幾鞭。在她鞭他的時候,媛春主人回她的臥房去了,這樣,他的最後保障也失去了。

當鞭打告一段落時,他大口地喘氣。

"哼,說話呀!"女士輕蔑地看

著他,得意地說。

"您很厲害,張阿姨,但我只有一位主人!""#!"女士將腳踩在他脖子上,使他成為趴著的姿勢。

女士圍著他走了一圈,靴跟在地板上發出"鏗鏗"的聲音,強烈地敲擊著他的心靈,狗鏈仍然牽在她手裡。

"你,把屁股掘起來!"他默默地照做。

女士一腳踩上,尖銳的靴跟無情地碾動著。她把鏈子一扯,"轉過頭來,你這賤奴隸!"他回過頭去看她。她得意地晃動她踩在他身上的美腿,盯著他問"承認吧!難道我不是很有魅力的主人嗎!""您很漂亮,也很厲害,但我說過,我只有一個主人!"他強忍臀部傳來的刺骨疼痛,口徑不改。

"如果沒有媛春主人,你會爬著來求我做你的主人吧,賤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是羅媛春主人忠實的奴隸!""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忠誠!"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皮鞭重重地抽擊他的臀部。

地下室中只剩下皮鞭抽擊屁股的銳利翠響和他的悶哼聲。

他默默地咬牙忍受,困難地支撐著身體,以使自己的臀部保持在這位殘忍的女士合適的最佳抽擊位置。鞭打的聲音刺激著她,自己的悶哼聲也刺激著她,他羞恥的興奮起來。

"看看自己的狗莖!向主人求饒吧!"他無言,興奮是一回事,忠誠又是一回事。

他的身體開始因為疼痛而顫抖,臀部既痛又麻,同時還奇怪地有些癢,癢的感覺使他希望有更多的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當然,如他所"願",鞭打在繼續。

女士將他牽到鏡子前,讓他的屁股對著鏡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得意洋洋地問。

他被自己的臀部花花綠綠的樣子嚇了一跳:天啊,自己的屁股居然被折磨成這樣!整個臀部都已紅腫,腰、背、大腿也是傷痕累累,暗紅色的條紋交錯著,有些地方成了黑色,血肉模糊成一片!他痛苦地別過頭去。

"給我好好地看著!"她兇狠地踢了他一腳,他只能悲慘地繼續欣賞她的傑作。

"怎麼樣,還不肯叫主人嗎?""主人,只有一位!""你在找死!"她走到架子上,換了一根近一米長的鞭子,威風凜凜地向他走來時,在空中揮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他恐怖地縮了縮身體,但,他能躲到哪裡去呢?"趴好,拱起屁股!"他聽得出她憤怒的意味,但,媛春主人的奴隸是不屈的!她離他半米遠,口中用力呼喝著揮鞭。赤裸裸的虐待,赤裸裸的忍耐。

體液、血液在空中形成奇怪的虐味,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疼痛的感覺變得很奇怪,似乎痛的不再是臀部,而是在心裡,在骨裡,在腦海裡。疼痛既遙遠,又深入,他有些迷糊起來。她仍然在呼喝著,鞭打著,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趕過來,一腳踩住他的臉,繼續抽打他,他倔強地望著她,就是不投降。"哼,你這個不識情趣的傢伙!"她惡狠狠地將鞭子往地上一扔,去樓上找媛春去了,地下室裡只剩下他無力地蜷縮在地板上,默默地看著皮鞭上自己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