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黃蓉傳
百萬蒙古軍連續攻打襄陽城兩個多月,但襄陽城依然固若金湯沒有被攻破,對於腐敗的宋軍來說,百萬雄兵竟然攻不下一個襄陽城這簡直是個奇蹟,而創造這個奇蹟的人,正是兩個武林人士。一個是被人尊稱「大俠」可與東邪西毒齊名的郭靖,還有一個就是郭靖的妻子、黃藥師之女、丐幫幫主、中原第一美女、人稱「女中諸葛」的黃蓉。就在蒙古退兵後,再一次聽聞蒙古又在舉兵準備再次攻打襄陽,為此郭靖、黃蓉決定召開英雄大會邀請各路英雄好漢一起對抗蒙古。黃蓉身為丐幫幫主,武功智慧堪稱為江湖女流中的第一人,不過此時她俏臉正現憂色的坐於一間茶館內,不停思考著。為了準備武林大會,不斷派出弟子邀請各地俠士,甚至連徒弟大小武及愛女郭芙也派出,郭芙的功夫稱不上是高手,但總算能自保,只是不知為何郭芙卻無故失蹤了兩天,黃蓉不僅派出丐幫的弟兄大力搜尋,她自己更是親自出來尋找愛女的下落。在品著店小二送上的茶茗,思考間店小二走了過來呈上了一封信,並說這封信是有人要他送過來的。巡視了四周一眼,黃蓉並未發現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只好轉回面向店小二,接過信件,賞了那名店小二一些銀子後,她才拆開信來看。看完信後,黃蓉內心大是一驚,因為郭芙竟是落到別人手裡,而且抓住她的人是行走江湖名不見經傳的長春四老。黃蓉和長春四老素未謀面,更莫說會有任何過節,不知為何他們卻抓走了郭芙,不過已知道是他們抓走了郭芙,黃蓉也就立刻動身照著信上所指定的地點,獨自前去營救愛女。約莫半個時辰,黃蓉來到了信上所指的地方,眼前是一間老舊的廟宇,依紅色木門上的痕跡來看,這裡應當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推開木門,黃蓉發現這廟宇內是非常的寬闊,不過卻沒什麼擺設,只見幾張零星的木椅而已,在這寬大的空間裡,長春四老分別立於她的對面,而郭芙則被捆綁在一個圓柱上,見到自己的孃親前來救自己,她臉上盡是高興的表情。黃蓉看了郭芙的衣著及表情,確認她並沒有受到長春四老的欺負後,才開口道:「在下丐幫幫主黃蓉,不知四老何故抓走在下的女兒。」現在對方有人質在手,黃蓉不敢冒然動手,只能先問問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對方到底是要些什麼。長春四老分別是指四個人:大哥東嶽,二弟南霸,三弟西奪,四弟北狂。東嶽年近半百,不過臉上卻無蒼老之色,雙眼極為銳利,看得出來非常的精明;南霸身形極為廋弱,但個頭較東嶽高出半個頭,尖嘴猴腮絕非善類;西奪和北狂身形就較為壯碩,虎背熊腰,眼睛滿露凶氣,但腳底虛浮,顯然功夫底子並不是很高。長春四老看來就只有東嶽及南霸較為厲害。觀察完四人後,黃蓉還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真的沒有被他們這群非善類的人給欺負。為首的東嶽掛上了笑容緩步向前行了幾步,道:「黃幫主,老夫也不客氣就把話直說了,這郭芙竟不分青紅皂白就誣衊我們長春四老,甚至還大打出手,逼不得已我們只好略施小懲將她拿下了,還望黃幫主還我們兄弟一個公道。」「誣衊你們?」黃蓉看了綁在圓柱上的郭芙一眼,只見她拚命搖著頭,嘴上明明沒有被綁上什麼
卻無法開口,看來定是被點了啞|穴。
「看來這件事情有些誤會。」無法瞭解事情真相,但黃蓉還是相信郭芙的。
「哼!誤會,我們長春四老差點就死於她的劍下這也能說是誤會嗎?黃幫主你這句話未免也太不上道了。」黃蓉又看了郭芙一眼,後者只是蹙著眉微微的搖頭。看得如此黃蓉已明白郭芙不是撞破長春四老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就是他們存心找郭芙甚至是她的麻煩。
「那不知東嶽前輩你想我怎麼做?」聽到黃蓉這麼說,東嶽乾笑了幾聲,才道:「黃幫主果然是好說話,我們四老也不要求什麼,只要黃幫主你能以一人之力打敗我們長春四老,那我們便不再有所計較,立刻就放走郭姑娘。」「大哥,這……」南霸、西奪、北狂立刻出言想要勸他們的大哥,不過東嶽舉起手一擺,他們也就只能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裡了。黃蓉暗自覺得奇怪,怎麼叫自己來只為了打一場,莫非長春四老想藉此揚名江湖,不過對方竟然敢以武定勝負,想必有不容忽視的一面,但如今都走至這裡了,不管對方要求是什麼,自己似乎除了接戰也沒什麼退路了。
「好,我答應你。」「夠爽快,四弟拿兵器過來。」北狂聽大哥這麼說,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便將兵器給取了出來。待四人都拿好兵器後,東嶽才朝黃蓉道:「黃幫主,請動手。」以一敵四,本就是非常吃虧的一件事,現在又是以一個女流之身對上四名前輩高手,這對黃蓉來說更顯得極為不利,不過以黃蓉的身手來看,這輸贏仍是一個未知之數。一翻手輕靈的打狗棒已飄然落入黃蓉的手中,不待開口,長春四老便不約而同向她作出攻擊。長春四老倚仗人多,兵器連續不斷的一下下攻至黃蓉身上,不過黃蓉身手卻也相當了得,對方招式雖是連綿不斷,她卻也不是一味的捱打,打狗棒法一經施展,明顯比長春四老來得更快,不僅能將來勢的敵招給一一化解,還能於其瞬息間做出攻擊的招式,直取敵人的要害,逼得四老雖然做出連綿的攻勢,卻不能同時做出攻擊。突然黃蓉一個旋身,向後掠開,一落地立刻又運勁一踩,身形立刻又向四老飛去,這來回動作非常之快,長春四老看到黃蓉向後飛退時,她已往地上點了一下,待要做出攻擊時,黃蓉急提氣打了一個空翻已來到他們身前,就這麼一下,黃蓉已反客為主,不停向長春四老做出猛烈的攻擊。東嶽、南霸至少還能將黃蓉的重重棒影擋得滴水不露,反觀西奪及北狂則是撐得極為辛苦,身上已有多處中招。在一旁的郭芙雖不能動彈,但看到這一幕內心裡是高興的不得了,畢竟她原先還是有些擔心的。黃蓉知西奪及北狂明顯招架不住,便將攻擊的重心全轉移至東嶽及南霸身上,這下可就換東嶽及南霸忙得不可開交。東嶽和南霸只覺得黃蓉現在所舞的每一招每一式,皆猶如燕子般的輕靈,兵器才剛一接觸,下一個棒影已忽然出現在眼前,迫得他們要儘快做出反應,但如果只是這樣還好一些,黃蓉的棒法不只輕靈還非常的刁鑽,就如同一尾活蛇般,看得前方有障礙便立刻繞道而行,眼前看到的棒影往往都是假像,真正的棒身在將要接近身體時,他們才能掌握到,所以他們是越避越險,沒過多時,二老皆已
中招。狼狽的退了數步,四老終於穩住了身形,也幸虧黃蓉沒有在進逼,他們才能夠立穩陣腳。
「咱們出絕招。」東嶽話一說完,立刻帶頭將兵器擊至黃蓉的棒網之間,其餘三老見狀也立刻隨著東嶽所攻擊的方向擊出他們的招式。
「鏘!」兵器的相互交擊發出了震耳的聲響。黃蓉一不留神,自己的打狗棒已先後被四老的兵器給糾纏上了,在還不知對方要耍什麼花樣之時,忽然一陣威猛的勁力由打狗棒上傳了過來。
「想比內力,好我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知道對方的用意後,黃蓉也不再有所保留,立刻運勁於手上,並透過打狗棒向長春四老傳了過去。
「鏘、鏘、鏘、鏘!」雙方的內力不停透過兵器傳導相互博拚,兵器也因此發出了陣陣的撞擊聲響,眼下這個情形,長春四老沒人敢收手,再施於偷襲,畢竟內力的比拚不同於一般比武,不是說收就能收,如果這樣冒然收手,對方功力便會趁隙流入,到時不僅被自己內力震傷,還會被對方趁隙攻入的氣勁給打個雪上加霜,面對黃蓉這樣的高手,就算是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黃蓉見到四老各個都是臉紅氣漲的模樣,想來也知道對方在內力比拚上吃了虧,黃蓉自己可是應付有暇,不想再浪費時間於此事,黃蓉立刻運起強勁,直迫入長春四老而去。
「砰!」一聲巨大的爆響,長春四老的兵器更是因此全數爆裂,四老狼狽的退了數步,西奪及北狂甚至還跌倒,向後翻了二圈。黃蓉也因此異變,而向後靈巧的飛退了數步,身法和眼前還口吐鮮血的長春四老相比,黃蓉簡直就像仙女,身手輕柔而飄淼。雖然表面上黃蓉是贏了,不過私底下她還是有些心驚,不知長春四老所拿的是何等兵器,不僅能吸收掉大量由她所攻去的內力,還能將一些內力反攻回她身上,雖沒有因此震傷,但她的打狗棒也因此而脫手掉在地上,長春四老更是靠著這古怪的兵器撿回了大半的老命。來到郭芙身旁,黃蓉迅速解開了綁於其身上的繩索,並解開其身上的啞|穴。
「娘!」郭芙被解開後,立刻高興的撲到黃蓉的身上。
「沒事了,這裡有娘替你作主。」黃蓉聽到郭芙的語氣,知道她定是受了委屈了。
「娘,其實我沒有誣衊他們,是我撞破了他們四人在姦淫良家婦女的事,因此才和他們打起來,最後我不敵他們四人才被抓來此處的。」因為有黃蓉在此,郭芙此時已不怕受了內傷的長春四老了。聽完郭芙的話,黃蓉冷眼掃了四老一眼:「長春四老原本我還想留你們一條老命,現在看來有必要除去你們四人。」「哈、哈、哈、哈!」明知黃蓉此時已起了殺意,東嶽竟不害怕,反而嘲笑似的笑了起來。
「死到臨頭還敢笑,看我殺了你。呃……」郭芙早看不慣這長春四老,見此時四人已受了傷,心下已毫無顧忌,便想親自動手解決這四老,卻哪知才剛運起內勁,便覺得全身一陣痠軟無力,差一點就失足跌於地上。
「芙兒,你怎麼了?」黃蓉見狀,緊張的訊問郭芙的情況。
「娘……我忽然覺得全身無力……」郭芙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人給打岔了。
「她中了我所下的毒,而且很明顯毒已開始發作。」顯然精明的東嶽果然是備有後著。
「拿出解藥,我
就放你們一條生路。」黃蓉早知事情沒如此單純,而且由東嶽的老練看來,郭芙身上所中的毒也一定非她所能解,因此她也不多說,立刻就開出條件,想維持住自己的優勢。
「呵……拿出解藥我們還能活命嗎?」東嶽接著拿腰帶裡拿出一顆藥丸彈給黃蓉:「如果你能吃下這顆藥丸我便立刻給予解藥。」接過食指般大小的藥丸,黃蓉顯得有些疑惑。
「娘,不要啊!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郭芙不希望黃蓉為了她而冒險。為了不讓郭芙說服黃蓉,東嶽又繼續道:「黃幫主為保我們長春四老能夠全身而退,我們也不得不做出一些手段以防他人食言。」黃蓉知道東嶽說得是很好聽,之前明說過只要打贏他們四人便能帶走郭芙,現在人是可以帶走,但卻在她身上下了毒,不過黃蓉也不禁懷疑這是否是四老預留退路的後著呢!如果說,只是怕她殺了他們四人而此一招,黃蓉還不會感到心驚,但如果這是一個圈套呢!想至此處,黃蓉便運勁透過握著郭芙的手將功力傳入其身內,以測個虛實。竟赫然發現自己的功入,如入無底深淵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是什麼毒,竟會吸食功力!」黃蓉從沒見過此種毒,內心為之大驚。東嶽知今次的對手目標是女諸葛黃蓉,所以二日前便開始算計,這毒更是他之前遠從西域帶來,中毒至深者,在藥力的時限之內,絕無法運功,而再厲害的人也無法透過輸運功力將其體內之毒逼出。
「砰……」東嶽身側的木椅頓時被黃蓉給轟的碎裂。
「長春四老,到此時你們還敢耍花樣!」說話間,眉宇已透出一陣陰寒的殺氣,黃蓉用意便是在威迫東嶽,要他交出解藥。
「黃女俠若想動手,長春四老性命在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我們四人也鬥不過你,不過我們四人死是無所謂,若是半個時辰之後,郭姑娘還未能得到解藥,那可憐的她可能便要為我們四老陪葬了。」東嶽那會不知黃蓉可是極盡智慧的女子,在其他場合,東嶽肯定自己定無法勝過她,但是現在他可是有把柄在手,就算是黃蓉如何有智慧,除非是她不管郭芙體內之毒,或是她能知道此藥毒性虛實,不然最後還是隻得相信他東嶽的話。黃蓉愛女情深,當然不會丟下她不管。只是她清楚明白,她手上的這顆藥丸肯定有古怪,不過再來此之前,她便有預料到這樣的情形了。她曾修習過一種驅毒的功夫,能在吞入任何毒藥後,用自己的內力將毒藥給包住,不讓毒力入侵自己的身體,然後再用內力將毒逼出體外,如果毒性越強,所耗的內力也將越大,只是至目前為止黃蓉深厚的功力都能將再強的毒給逼至體外。但修練時所用的毒大部分都是江湖中人常見的,對於一些獨門的毒藥,她從沒有真正拿來修練過,所以她更不敢對自己手上這不知名的藥丸掉以輕心。看這東嶽一付自在無懼的眼神,顯然他早就想到用此一著,加上時間緊迫,黃蓉除了親自涉險外,似乎已別無它法了。
「黃幫主,只要你能吞下那藥丸,又保證在我們給瞭解藥之後能放我們四老一條生路,不再予以追究,我長春四老必當立刻奉上解藥。更何況我們四老皆以明顯不敵幫主而受了內傷,黃幫主武功蓋世,何足為懼呢?」「哼!」
黃蓉冷啍了一聲。心下已有了對策,這藥丸一入口,她先用功力壓制,之後便要立刻要求四老給郭芙解藥,待確定解藥有效,就要立刻重傷四老,她和郭芙才能全身而退。若是對方不交出解藥,黃蓉還是一樣要立刻重傷對方,然後才在他們四人身上找出解藥,只是當真擊傷四老,他們應當也不會交出真正的解藥的。被人握住了把柄,變數就會出現無限種可能性,這樣一一去思考實在不是辦法,黃蓉要現在要不是為了郭芙,而是為了她自己,她的做法肯定會乾淨利落,管自己中的是什麼毒,先殺了這四名惡賊再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蓉最後逼不得已還是下了決心。
「東嶽希望你說話算話。」「這當然。」「芙兒你放心吧!娘不會有事的。」黃蓉話一說完,立刻便把東嶽所給的藥丸給吞了。
「娘,不要……」郭芙想阻止卻已是來不及了。
「該換你們表示誠意了。」把握著每一分每一秒,黃蓉立刻便要四老交出解藥。東嶽也馬上有所動作,只是他不是要給解藥,而是向黃蓉動手。黃蓉早料到發生此種情形的可能性,她適時的反應過來,一交手,轉眼間便已過了十招。手中少了兵器後,東嶽似乎變的更厲害,如果不是手上功夫本就較為厲害,便是之前有所保留。約莫過了四十幾招,東嶽已顯得氣息難濟,不過此時黃蓉也發覺剛吞下的那顆藥丸藥力似乎發作了,忙又分了二成勁將那毒力壓下。原本一直在一旁沒有出手的南霸及西奪,見黃蓉身形一緩,立刻便加入戰局,趁她一個不留神分別擒住了她的左右手,便將其弓於她的後背。黃蓉剛要出口斥責,東嶽已搶先開口,道:「黃幫主,我們四人聯手也未必是你的對手,為防有何變掛,只好先將你擒住了。」黃蓉聽東嶽這麼一說,她也就不再抵抗,因為眼下的情況仍在她的掌握之中,剛服下藥丸的毒性已被她用三成功力完全的壓制住,此刻她雖然被俘,但長春四老她全不放在眼裡,只要她有心,以七成功力一樣能脫困於此便將四老一併解決。
「我黃蓉說話自然會算話,你還先履行你的承諾。」雖被擒住,黃蓉語氣仍是毫無畏懼。東嶽一直站在黃蓉身前,見她鬆懈之際,忽地聚氣於指上,往她腰間畫了一畫。
「你……」黃蓉沒想到這東嶽竟是故意說話讓她鬆懈,再藉機施襲,只覺被東嶽的指力一引,那先前服下的藥丸,藥力也因此增強,不得已,黃蓉只好加強功力好壓下這爆漲的藥力。黃蓉原本對那藥丸不以為意,雖然明知定有古怪,但她卻相信自己的功力定能壓下那毒性,只是沒想到被這東嶽的指勁在腰間引了一引,這藥丸的毒性也因此發揮了出來,這下情況已超出了她所能掌握的一切了。
「嘿嘿,黃幫主你放心,我答應會給解藥當然就一定會給了。」此時東嶽已沒有原先畢恭畢敬的模樣,臉上則是陰冷的表情,嘴裡還不時著一個冷笑。
「娘……」郭芙沒想到才一回神,情況竟變得如此不利,此時她緊張無比,想出手幫忙卻無法使用內力,只能急急道:「長春四老你們還不快放了我娘。」「我們當然會放了你娘,不過不是現在,四弟還不趕快給郭姑娘解藥。」東嶽說完,便朝北狂給了他幾個眼色。北狂當然知道東嶽的
意思,便不管所受的內傷,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淫靡的笑容,直往郭芙走去。郭芙隱約感到害怕,不過如果能拿到解藥,她也就能恢復功力,到時自然就有辦法對付眼前的四人並救出黃蓉,因此她內心雖是懼怕,但仍是不退縮。
「郭姑娘,解藥在這裡。」郭芙仔細看著北狂攤開的手掌,不過當她把注意力全集中於此的同時,北狂竟迅速伸手向她攻去。郭芙那裡料到北狂竟會如此出手,連忙要運勁擋格,不過氣才提至一半,她又感到一陣暈眩,北狂的攻擊也順勢轉成向她攔腰抱起。
「芙兒,長春四老,你這是什麼意思?」看到如此變故,黃蓉忙質問身前的東嶽。
「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哈哈哈!」黃蓉此時已確定了長春四老的意圖。四老先確定她中了毒,然後再由三老看住她,剩餘的北狂便能毫無顧忌的去對付無法運功的郭芙。現在三老不敢對黃蓉動手,顯然是還怕她身上的功力,想待她毒性完全發作時,再向她動手。因此黃蓉現在只能把握時間,迅速運功逼出體內的毒,而且為防止讓四老發現她的意圖,她還得小心的運功才行。北狂一手環抱著郭芙的纖腰,一手將之雙手高高的舉起,其後收回了抱著郭芙的那隻手,大肆地就在她面前寬衣解帶。郭芙剛從暈愕中回過神來,睜眸所見竟是北狂如此行徑,心下大驚喝道:「你……你這是做什麼?」「做什麼,呵呵,當然是餵你解藥啊!」這話一說完,北狂就接著將郭芙那束著羅衣的腰帶給抽了,郭芙身上的羅衣也因此敞開,內裡的繡花肚兜及白色的私褲完全展露了出來。
「你要做什麼!你這淫賊,快放開我……」北狂的動作利落,郭芙只能不停用言語反抗著。
「郭女俠二天前不是很威風,差一點就把老子宰了。」頓了頓,北狂語氣轉而陰狠,道:「告訴你,我兩天前就想幹你了,要不是因為大哥要用你引黃幫主來,你還能『完璧』至今嗎?」嘴上雖說著話,北狂手上也沒停著,幾下子就將那繡花肚兜的二條細繩給解開,肚兜怦然落地,豐滿的雙峰,頓時就這麼傲立於北狂眼前。
「啊,放開我!你這淫賊,放開我……」無盡悽瀝的訴語,得不到實際的援助,郭芙內心雖不甘受辱,但卻礙於身中其毒,無法做出具體有效的反抗,從未在男性面前展露的美麗胴體,此刻已是半裸的呈現在一頭淫賊眼前,郭芙的心情是無盡的悲情與屈辱。黃蓉親眼看到這一幕,內心也是極為激動,但她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幾經思考她也只能忍氣吞聲,全心全意的運功將毒給逼出,然後再將這四名惡賊剿殺殆盡。看黃蓉如此能忍,東嶽故意的道:「黃幫主,你看你的女兒已將要被人凌辱了,憑你武功蓋世,怎麼還不去救她呢?」黃蓉聽東嶽這樣一講,內心一怒,氣差一點便走岔了,幸好她及時導氣回正軌,才免去被毒反撲的危險。受了東嶽這一著,黃蓉更加凝神,深怕會中了東嶽的計而無法翻身。東嶽見黃蓉不為所動也不動怒,因為他知道眼下情形絕對對他有利,他還有很多把戲可以和黃蓉玩呢!不怕她不會臣服。
「大哥,你有此計為何不早說,害我們都受了這黃賤人的傷,才肯使出。」南霸很明顯是又
恨又怕這黃蓉,稱呼才會如此難聽,不過這句話明顯是他們都不知道東嶽早給郭芙下了毒。
「呵呵呵呵……二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果得來一切都是那麼容易,那待會咱們姦汙『黃女俠』時就少了那份感覺了。」看著南霸似乎不是很懂,東嶽又道:「你看四弟不就因為之前差點被那郭芙所殺,現在要奸辱她時,心情是格外的興奮,只要能姦汙到武功冠於群雄的江湖第一美女-黃蓉,就算是受點傷也是值得。」這東嶽的話,句句用意皆是要激怒黃蓉,好讓黃蓉運功不濟遭毒反噬,這樣四老也就能早點玩弄黃蓉動人的香軀了,只不過,黃蓉也並非無知無智之人,當然知其用意,不為所動,屏息驅毒,如此智慧也才不枉江湖中人稱她為「女中諸葛」。郭芙此時身下的潔白褻褲被北狂給取下,她身上雖還披掛著絲質的羅衣,但胸前以下衣襟大開,雙|乳至花|穴盡是一覽無遺。將所有內在的衣物脫個精光後,北狂便拿出一瓶丹露,倒於自己怒漲的Rou棍之上,透明的汁液沾染了一片後,他便收起那瓶珍貴的丹露,便將Rou棍塗抹的滿是那透明汁液。待一切都弄好後,北狂收回了雙手,一下就將郭芙抱起,讓她趴伏在他的身上,然後再將雙手改撐至郭芙的臀部,好將她再高高的撐起,讓郭芙的雙峰傲立至他面前的高度為止,一切就緒,頭立刻就撲向那圓潤的雙峰,不時用舌舔、用嘴吸,粗暴地擠壓玩弄郭芙的雙|乳。
「啊,你放開我!你這淫賊,快放開我,我定要把你殺了……」從未間斷過的反抗話語,郭芙此時已被無情玩弄著,雙手不再受縛,立刻不停用手在北狂身上拍拍打打,只是因為不能用勁,這力道似乎稍嫌輕了。
「哈哈,你儘量的打吧!你越打我越是興奮,你那天的威風到哪裡去了?不是說要殺我嗎?你殺啊!」郭芙赤手打在魁梧結實的北狂身上,北狂根本就不覺得痛,對他來說感覺就像是在搔癢。毫不理會,北狂繼續玩弄著那極有彈性潔白的雙峰,上面二顆粉嫩的小凸點正是他集中攻擊的所在,越舔越是滿意,越吸他是越覺得有味,左右二顆嬌|乳,北狂已不知來回玩弄了數十次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郭芙漸漸感到一股異樣的感覺,手上的反抗動作,也不自覺的放輕了。似乎有所緊覺,郭芙立刻回身神,語氣冷然的道:「放開我,我定然會殺了你們長春四老,你這淫賊我是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你快放開!呃啊……」郭芙的話忽然打住。原來北狂竟悄悄的將郭芙的身體放下,讓他的Rou棍前端能抵入郭芙的花|穴。
「你……」此時郭芙有些驚嚇過度,淚水也在眼睛裡打轉著。
「郭女俠,你真得是好威風啊!再罵啊,你怎麼不罵了?還記得那日在我胸口傷了一劍嗎?」看到郭芙驚愕的表情後,北狂又繼續道:「現在我就還你一劍,賤人……下地獄去吧!」「呃……啊……」無情的「劍」,就這樣深深的刺入郭芙那未經人道的緊窄花|穴裡。郭芙眼淚頓時潰堤,不只是因為肉體上所帶來的痛苦,更多是心靈上無法接受這殘酷的事實。北狂也暗自有些心驚,這郭芙的幽徑可真是窄小迷人,起先第一次頂入,他還只入了許,雖然花|穴沒先潤滑過,但他還
是有塗抹類似潤滑的丹露於Rou棍上,要不是後來忙用力迅速的連挺了四、五次,那這下他肯定要讓他的三位大哥鬧笑話了。花|穴中花壁緊密的擠壓著那硬漲的Rou棍,自己陽物難得被溫熱的柔|穴給密實地包裹住,北狂只覺全身氾濫著一股舒暢感,為了能讓自己待會較為方便進出於此迷人的幽徑,北狂的Rou棍全根沒入了郭芙的花|穴後,便停下了動作,讓Rou棍上的丹露能溶入郭芙的花徑。在這個過程中,北狂發現下體忽然湧來一股溼潤感,低頭一瞧便發現鮮紅的處子之血涓涓的由他和郭芙的交合之處流下,看到這一幕北狂興奮之餘,即刻便開始抽動那於郭芙花|穴裡的棒棒。
「呵呵……你砍我一劍流血,我捅你一劍也流血,只不過差別在你流的是處子鮮血,而我不是。呵呵……」充滿著嘲笑意味,北狂得了好處還要羞辱郭芙,真的是完全出自報復的心態。
「啊……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話語間不時夾帶粗重的喘息聲,北狂雖然因為花徑的緊窄和潤滑不足而緩慢抽動著棒棒,但那股難忍的疼痛感還是浸染著郭芙的全身。北狂當然不會去理郭芙現在說些什麼,他現在只顧著用心去體會那由Rou棍上傳來的溫熱感及窄實感,心靈上征服的快感,加上肉體上得到的舒暢感,此時他暢快的心情已非筆墨所能形容。其餘三老在一旁看著乾瞪眼,要不是看在北狂差點被郭芙所殺,他們還真不願把這開苞優差讓給這位他們名義上的四弟呢!
「大哥,我們受不了了。」此情此景,南霸及西奪已按耐不住,竟不約而同的伸出他們閒著的一隻手臂,二話不說就將被他們擒住之黃蓉的衣襟給結實的拉開,之後手迅速的就伸入那繡有朵朵紅花的白色肚兜之下,兩隻大手便開始大肆的玩弄著黃蓉嬌柔堅挺的誘人雙峰。
「啊……你們……」突如其來的襲擊,冷不防的黃蓉也驚呼出聲。剛剛郭芙破處的哀鳴黃蓉是有聽見,但她知道那時動手並不是時候,所以她只能忍。就連同這時換成她遭受淫賊的侵犯,黃蓉雖驚呼一聲,但隨後她有立即鎮定下來,現在多餘的言語、多餘的哀慟,都已無法換回郭芙純潔的身軀了,如果再為了這些因素而導致黃蓉連自己也無意義的賠上,那一切就太不值得了。現在的黃蓉只知道一切的怨屈就待她將長春四老擊殺之後再說了。
「二弟、三弟,你們想要玩沒關係,但你們只能動一隻手,切記另一隻手絕對不能將勁力抽回,不然讓她給掙脫,咱們就準備喝西北風了。」東嶽對著南霸及西奪小心叮嚀著。東嶽看到黃蓉雖閉上雙眼凝神運功,但此時臉上已浮著一層澹澹的紅霞,不管是因為怒意,還是因為羞意,這都表示著其實黃蓉目前仍無法一心一意的專心運功,既然如此東嶽也就稍微安心,他大可慢慢的和這位江湖第一美女大玩耐心遊戲,看看她此時此刻還能有何能耐。北狂漸漸感覺到擠身於幽徑中的Rou棒開始溼潤了起來,而硬如鐵鑽的Rou棍也開始能適應這樣迷人的緊|穴。
「叭、叭、叭……」一時間,接連不斷的肉擊聲充斥於耳。北狂一感到適應後,不管郭芙是否能夠忍受,就站著開始使勁的挺腰擺臀,為了使每一下的接觸更為緊密結實
;北狂那抱著郭芙臀部的雙手,則是一下又一下的將她的身體抱起落下,這樣一來交合之處也更能密實的結合,而肉擊聲也隨之增大。
「呃……呃啊……你定……不得好死……」粗重的喘息聲間,不時交錯著悲痛的呻吟,剛破處的身子根本就無法忍受北狂那樣的摧殘,雖想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但只要一開口那陣陣的疼痛感,還是迫得郭芙發出那高低不齊的嬌吟。不論是舒爽的呻吟或是痛若的悲吟,對北狂來說都能增加其興致。
「哦,郭女俠你果真是天生的妓女,瞧你的淫|穴是多麼銷魂迷人啊!」「你這個……呃啊……」「郭女俠你想說什麼啊?」「你……啊嗯……呃……」北狂故意在郭芙每次開口之際,故意加大其挺入抽出的動作,而每次郭芙也會因那由花|穴傳來的不適應感,而無法控制的發出幾聲驚吟。郭芙意識到北狂不僅要玩弄她的內體,還想凌虐她的心靈,嬌生慣養的她內心極為不甘,這時,撐在北狂肩頭的雙手,又開始舉起亂無章法地揮打著眼前的他,雖然明知這樣的反抗是無濟於事,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毫無反抗的臣服,更不能接受眼前自己被姦淫的事實,就算是對整體大局沒有幫助,她還是要這麼做,因為這是眼下她唯一所能做的。
「啊……你這個賤女人……氣死我了……」郭芙這次的攻擊似乎奏效,因為她這次專攻北狂的臉部,就算一個人的功力再如何的深厚,臉部仍是個致命的要害,對於這樣無聊的攻擊方式,北狂打算好好教訓這眼前的郭芙。
「你這千人騎、萬人插的賤人,老子捅不死你,你好像當老子是廢人,現在老子就狠狠的插、狠狠的,看你死也不死!哈……」大聲一吼,北狂大力並快速地挺進挺出於那郭芙的幽徑,抽插的力道是一下比一下猛,速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快。
「呃……不……啊……呃嗯……啊……」這一下的衝擊已超出郭芙所能忍受的限度,一時間竟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發出連串的呻吟。
「賤人,老子幹得你爽不爽啊?」「……啊……呃……」「你說還是不說啊?」「啊嗯……呵呃……」「不回答是嗎?好,老子這就把你活活操死!」就算是真的被北狂玩弄得很舒服,郭芙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現在根本一點也不舒服,郭芙更是打死也不會回答這屈服的問題。但她也漸漸感覺到這北狂抽插的深度是越來越深,她隱約覺得她的花徑幾乎已都被他的陽物給開墾過似的,這樣越來越是深入抽插,也在郭芙的內心湧出了另一股感覺,雖說不上舒爽,但也漸漸的在無形間將疼痛給取代掉。其實郭芙她是有所不知,北狂在姦淫她之前,所塗於陽物上的丹露,便是一種很高貴的淫液,這淫液不僅能增加潤滑、保持陰壁的彈性,又有壯陽、減輕處子破身之痛之功效,而且還能增加男、女雙方的性慾,北狂下這種藥,一方面是增加性慾及壯陽,令一方面則是想看在還有理智的情形下,他能把郭芙弄到什麼程度。北狂在快速挺腰插入的動作間,隱約感覺到他的棒棒前端每頂至最深入時,都能感覺到郭芙的花|穴內豁然開朗,幾經思考,他終於明白,他定是頂入了郭芙的子宮處,他姦淫過女子無數,從未碰上花徑如此淺短的女人,內心一陣暗喜,
抽插的動作也越是賣力了。
染紅處子鮮血的Rou棒,一次又一次盡根沒入那幽暗迷人花|穴間,郭芙的處子的鮮血也隨著Rou棒的帶送而緩緩的滴落於地上,Rou棒進出花|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隨之帶出一次次的鮮血,點點滴滴將北狂及郭芙交合處下方的地面給染出了一片有巴掌大的血跡。
「郭女俠,沒想到你的淫|穴那麼緊……哈!你快被老子插死了沒啊?」棒棒抽出插入於花|穴的動作不曾間斷,北狂舒爽的連呼息聲也開始重了起來,不因為疲憊,只因那緊窄的肉|穴不時傳來銷魂的滋味。
「……你……呃呢……呵啊……」私|處不停地被醜陋的棒棒快速的攪動著,強勁的撞擊力道使得郭芙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所聽見羞辱的話語,使得她的淚水再次的潰堤,她只能藉此發洩內心的悲屈。
「啊……好爽……郭淫女,你的淫|穴夾得老子好爽……」顯然北狂已將達靈慾的頂峰,他又將腰力挺動的速度提至極限,交合肉擊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啊啊……呃……呵啊……不啊……」花|穴被棒棒更為快速的敲擊著,郭芙一個失神,竟不受控制,隨著那加快的節奏,發出更為連密的嬌吟。
「……你的淫|穴果真是美極了,把老子給擠死了。」最後幾下極速的深入,使得守不住淫慾的堤防,頓時被陽精給硬生衝破。
「……啊……呵……啊……」配合著陽精一次一次的噴射,北狂同時也做著一下又一下重重插|穴動作,浸染全身的酥麻感使他不時發出爽快的聲響。北狂最後幾下的深入淺出,為得是讓他那溫熱濃稠的陽精能直射進郭芙的花心深處。
「……怎……啊……嗯呃……呃……」郭芙只知北狂再高速抽動之後,便大大放緩了抽插的動作,但撞擊的力道卻變得更重了,且每一下皆是深入淺出,隱隱約約感覺得到北狂醜陋的Rou棍不時跳動者,花心深處也傳來一波波莫名的溼熱感,燙得她無意識的弓起身子,且還低吟了數聲。陽精十多下的激射後,北狂緩了緩幾口氣,在溼熱花|穴裡的Rou棍沒因此停下動作,雖因洩精而稍為消小了些,但北狂有意再讓Rou棍重新昂然豎立,奸|穴的動作變慢,而且也較不激烈,但整個身體的律動從沒間斷,沒仔細注意北狂表情的話,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北狂已洩了一次陽精了。染紅處子鮮血的Rou棒,一次又一次盡根沒入那幽暗迷人花|穴間,郭芙的處子的鮮血也隨著Rou棒的帶送而緩緩的滴落於地上,Rou棒進出花|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隨之帶出一次次的鮮血,點點滴滴將北狂及郭芙交合處下方的地面給染出了一片有巴掌大的血跡。
「郭女俠,沒想到你的淫|穴那麼緊……哈!你快被老子插死了沒啊?」棒棒抽出插入於花|穴的動作不曾間斷,北狂舒爽的連呼息聲也開始重了起來,不因為疲憊,只因那緊窄的肉|穴不時傳來銷魂的滋味。
「……你……呃呢……呵啊……」私|處不停地被醜陋的棒棒快速的攪動著,強勁的撞擊力道使得郭芙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所聽見羞辱的話語,使得她的淚水再次的潰堤,她只能藉此發洩內心的悲屈。
「啊……好爽……郭淫女,你的淫|穴夾得老子好爽……」顯然北
狂已將達靈慾的頂峰,他又將腰力挺動的速度提至極限,交合肉擊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啊啊……呃……呵啊……不啊……」花|穴被棒棒更為快速的敲擊著,郭芙一個失神,竟不受控制,隨著那加快的節奏,發出更為連密的嬌吟。
「……你的淫|穴果真是美極了,把老子給擠死了。」最後幾下極速的深入,使得守不住淫慾的堤防,頓時被陽精給硬生衝破。
「……啊……呵……啊……」配合著陽精一次一次的噴射,北狂同時也做著一下又一下重重插|穴動作,浸染全身的酥麻感使他不時發出爽快的聲響。北狂最後幾下的深入淺出,為得是讓他那溫熱濃稠的陽精能直射進郭芙的花心深處。
「……怎……啊……嗯呃……呃……」郭芙只知北狂再高速抽動之後,便大大放緩了抽插的動作,但撞擊的力道卻變得更重了,且每一下皆是深入淺出,隱隱約約感覺得到北狂醜陋的Rou棍不時跳動者,花心深處也傳來一波波莫名的溼熱感,燙得她無意識的弓起身子,且還低吟了數聲。陽精十多下的激射後,北狂緩了緩幾口氣,在溼熱花|穴裡的Rou棍沒因此停下動作,雖因洩精而稍為消小了些,但北狂有意再讓Rou棍重新昂然豎立,奸|穴的動作變慢,而且也較不激烈,但整個身體的律動從沒間斷,沒仔細注意北狂表情的話,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北狂已洩了一次陽精了。心的屈辱慢慢向前爬動。每爬一步,胸前那對巨大豐滿的赤裸Ru房就沉甸甸地上下一顫,令人感受到無與倫比的份量與彈性。
「屁股搖得幅度大一點!」暴喝聲中,東嶽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柄戒尺,俯身對著那高翹的圓臀「啪」地就抽了下去。
「啊!」黃蓉猝不及防,吃痛的臀肉條件反射般一抖,差點控制不住地將穢物噴發了出來。她臉無血色,澹褐色的小巧屁眼拼命地痙攣縮緊著,用盡全力才將便意壓了回去。
「搖啊……給我用力搖起來!」東嶽聲色俱厲,手中的戒尺又逼了過去。臀肉上傳來金屬冰涼的寒意,黃蓉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她可以捱得住皮肉之苦,但卻生怕剛才那種驚險的情況再來幾次,萬一哪次沒能忍住可就糟了。黃蓉心想:反正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段距離,忍辱負重一下吧,熬過去就完事了。心裡這樣想著,她羞辱萬分地屈服了,豐滿肉感的光屁股開始搖擺得更為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誇張地扭動了起來。那雪白的臀肉充滿誘惑地晃來晃去,蜜|穴上兩個小小的「蓉奴」字烙印是那麼醒目,在眼前一扭一扭地劃出了性感的圓弧。
「對了,就是這樣爬才好看……不許偷工減料!你這淫亂的大奶賤奴……」東嶽興奮地吆喝著,時不時地用戒尺發出威脅,或輕或重地抽打著黃蓉的屁股,逼迫她不斷「糾正」並保持著四足母狗爬行的姿勢。黃蓉忍氣吞聲地一一照辦了,好容易快爬到牆角,不料東嶽突然對南霸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搶了上去,吃吃淫笑著將馬桶搬到了大廳的另一頭。
「你們……」黃蓉怒不可遏,簡直要氣昏了。
「你的屁股還搖得不夠好,給我再來一遍!」東嶽趾高氣揚地命令道,那樣子就像個居高臨下的帝王。
「你這個……魔鬼……」黃蓉從牙縫裡迸出這幾個字,
俏臉憋得通紅。直腸裡湧起越來越強烈的便意,火辣辣的漲痛感令她快要崩潰了,不得不吃力地調轉了爬行的方向。
「東嶽,求你放過娘吧!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錯!」郭芙聲淚俱下的哭聲又響了起來,郭芙掙扎著離開北狂的拉扯,跌跌撞撞地奔過來懇求著,胸前那對略遜黃蓉的椒|乳像柔軟的大面團似地上下抖動。她知道孃的自尊心有多強,這些淫賊把女俠當作狗來調教訓練,換作連自己都受不了,羞憤欲絕得幾乎想要自殺,此刻娘感受到的痛苦肯定更深得多。
「合同註明不可違揹我的命令!」東嶽停頓了一下,獰笑道:「正好,小ㄚ頭也給我一起爬過去,看你娘示範一下標準的動作!」說著他就一把將郭芙推倒在地,後者不敢違抗,只好含淚趴在地上,乖乖地也開始爬行。
「娘……都是芙兒不好,是芙兒連累了你!」郭芙悲痛地哭泣著,翹著肥大的屁股手足並用地爬動,就緊挨在黃蓉的身後。母女倆一前一後地在地上匍匐而行,赤裸的豐臀同樣都誇張地噘起來左右搖晃,直把東嶽等人看得熱血沸騰,眼睛裡燃燒起了熾熱的火焰。
「嘿,蓉奴!你學得蠻快嘛,看來我給你準備的禮物現在就可以用上了!」東嶽興致勃勃地衝到屋角,打開櫃子取出了一個圓環狀物體奔了回來。黃蓉一看差點氣炸了肺,那竟是一個精美的高級狗項圈!
「這是母狗的勳章,乖乖戴上吧!」東嶽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黃蓉的膀子,將狗項圈強行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哈哈哈……真像一隻性感的美奴犬啊!」他們四人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四肢著地,姿勢悽慘而狼狽的丐幫幫主,再次咧開嘴放聲大笑。
「快把它拿下來……」黃蓉無地自容地羞叫著,內心的屈辱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蜜|穴上被烙印已經是性奴的標誌了,而狗項圈卻更加令人羞恥十倍,讓她感到自己彷佛真的成了一隻寵物。可是在直腸內火辣辣的巨大壓力下,這一切都是次要的事了。黃蓉痛苦地喘息著,美麗的臉容已經完全扭曲。
「別靠近我……芙兒……別過來……我……我快……不行了……」喉嚨間顫抖地抽泣著,黃蓉心中一陣絕望,知道這次自己是絕對無法再爬到馬桶那邊了。
「不許停下來,給我跟緊一點!」東嶽的聲音裡透著變態的興奮,反而喝令郭芙更加靠近上去,「好好看一下,你這個驕傲的俠女母親丟臉的樣子吧!從後面可以看得很清楚噢……」「不!芙兒你千萬別看……」黃蓉顫抖著聲音尖叫了起來。可是姐姐在對方的連聲威逼下還是越爬越近了,她已經可以感覺到噴在屁股上的溫熱呼吸。
「快閃開……芙兒!我……我要堅持不住了!芙兒……啊……啊……」話音剛落黃蓉已經瀕臨了極限,嘴裡發出哭叫聲,汗水淋漓的屁股突然瘋狂地搖晃起來,就像是頭母狗正用不知廉恥的動作渴求著交歡。就在這同一瞬間,郭芙已經被迫爬到了妹妹的腳後跟,她剛抬起頭,就看到母親的身體一陣劇烈抽搐,一股混著異味的潔白汁液猛然從屁眼裡噴了出來!母女倆同時大聲尖叫。黃蓉的排洩物不可遏止的狂噴而出,全都灑在郭芙的頭臉胸脯上。
「哈哈哈!你們這對淫蕩的大奶母女,真是表演得太精彩了!」東嶽心
滿意足地狂笑連連,變態的征服快感油然湧遍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心情真是要多暢快就有多暢快。
「哇!」郭芙卻是悲痛欲絕,被黃白相間的液體噴灑得滿頭滿臉都是,不禁噁心地張開嘴嘔吐了起來,同時羞恥地嚶嚶哭泣。
「對不起……芙兒!對不起……」黃蓉遠比她更加羞辱難當,終於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脫了力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趴在地上傷心的反覆嗚咽:「娘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在受到極盡不堪的凌辱後,黃蓉與郭芙終於可以好好地休息,但這種好景維持沒有多久,兩個人又被四個淫賊帶到大廳進行新的調教。東嶽看穿著薄紗清涼的黃蓉跟郭芙兩人獰笑著:「蓉奴,這晚睡得可好!」黃蓉咬牙切齒說:「承蒙各位的好意,我睡得很安穩。」「吱……吱……吱……才過了一晚就忘了自己的身分,看樣子調教得還不夠唷」東嶽拿出昨天黃蓉親自簽署的奴隸合同說道:「四弟,等等蓉奴要是還不懂尊敬主人的話就拿皮鞭好好伺候郭大小姐!」只看北狂拿起皮鞭說道:「樂意之極啊!」「等等!我說了……我……我是……蓉奴!」羞憤的淚水再度不受控制地掉下,黃蓉顫抖著嗓音,說出了這句令自己屈辱終身的話。這一瞬間她簡直是無地自容,並且還有種深入骨髓的悲哀。幾天來她寧願忍受姦淫、剃毛、浣腸等種種羞辱,心裡始終不肯承認這屈辱的性奴身份,目的就是為了保持住精神上的凜然不可侵犯。可結果卻如此殘酷,她最終還是不得不向淫賊低頭,之前的努力等於全部付諸東流。
「哈哈哈,蓉奴……哈哈哈,好一個蓉奴!」東嶽心花怒放,征服的快感湧遍全身,狂喜地說著:「以後你跟我們四人說話的時候要自稱蓉奴,還要叫我主人!記住了嗎?」黃蓉雙眼含淚,僵硬地點了點頭。
「又點頭,你他媽的還是不想親口回答?」東嶽怒吼道:「給我大聲地說出來!」「主……主人,蓉奴……記住了!」內心的羞怒已經到了極點,黃蓉一陣氣苦,只覺得連精神上的自尊都受到了致命的打擊,跪在地上的身軀搖搖欲墜。東嶽怪笑著雙手齊出,將母女倆的俏臉同時抬起,像欣賞玩物似的託在掌上端詳著。哈哈笑道:「母親既然是性奴,女兒當然也是!以後郭大小姐就叫芙奴了!」黃蓉驚道:「你……主人不是答應……我……蓉奴放了芙兒」東嶽拿出合同淫笑說:「性奴沒有資格跟主人談條件的!郭大小姐若你不願當芙奴也無妨,那我只好請蓉奴幫旺財洩洩火!」郭芙一聽馬上說:「不……不要……我願意成為芙奴!」東嶽笑著看著這兩個性奴,看著她們的容貌很相似,看上去都是那樣的清麗脫俗,只不過女兒有青春洋溢之美,蓉奴則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嫵媚。西奪:「大哥,她們倆的奶子都很豐滿不知到誰的奶子比較大?」他一邊由衷地讚歎著,一邊盡情享受雙掌中截然不同的美好手感,掌中的力道不知不覺地漸漸加重,將母女倆的巨Ru揉捏得完全變了形,大把大把的雪白|乳肉從指縫間亂冒了出來,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淫靡。郭芙發出疼痛的哀嚎聲,流滿淚水的粉臉顯得楚楚可憐;黃蓉也痛得緊蹙雙眉,雖然咬緊牙關一聲不響,但內心卻泛起越來越強烈
的屈辱悲哀。假如只是她一個人被俘的話,她絕不會就這樣任憑這群淫賊羞辱,早就已經不顧一切地痛斥反抗了,可是現在為了芙兒卻只有忍耐下去。東嶽最後做出了總結,喋喋怪笑著取代西奪品嚐兩人的Ru房,將掌中的豐碩肉球揉了又揉,跟著雙手用力向中間合攏,竟然將郭芙的左|乳和黃蓉的右|乳碰到了一起。由於母女倆跪得很近,Ru房又相當巨碩豐滿,兩顆雪白的大肉團很容易就彼此接觸到了,在手掌的推擠下互相磨蹭了起來。感受到對方的裸露|乳肉壓迫著自己,母女倆不約而同地「啊」了一聲,心裡都泛起了一種熟悉和淫亂相交織的異樣感覺,並且感到說不出的羞恥。
「大哥,不如讓她們倆一起替你|乳交吧!」南霸忽發奇想,眉開眼笑地嚷嚷道:「就像現在這樣的姿勢,一人出一邊奶子給你|乳交,也許會很好玩噢……」「好主意!」東嶽眼睛一亮,果然依言掏出了暴挺的棒棒,再用雙手分別抓住了母女倆的一顆豐滿的巨Ru,像是用肉包子夾香腸似的將自己的棒棒夾在了中間。
「哇哇,真的好爽啊……」他立刻發出愉悅的叫聲。這的確是一次前所未見的|乳交,用的是兩個不同美女的Ru房外側,雖然沒有天然的|乳溝可以套弄,但卻給人十分新奇的體驗。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那種變態的刺激感,能同時用這對大|乳母女花的大奶子來套弄雞芭,心理上的滿足也遠比單人|乳交來得強烈。寬敞的大廳裡,精赤著上身的東嶽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一邊大口地往嘴裡灌酒,一邊悠然自得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就在前面臺上,落入魔掌的母女倆分別站在兩邊。她們已不再是全身赤裸或者衣衫破碎了,都已穿上了妓院裡妓女亮麗的服飾。黃蓉穿的是一襲白色透明的連身薄紗,美觀大方的裙襬剛好遮到膝蓋,兩條渾圓玉腿上方包裹著半透明的肚兜,腳掌踩著一雙精美的繡花鞋。郭芙穿的是一身英姿颯爽的武士服,貼身的裙襬也正好遮到膝蓋,兩條修長美腿上包裹的是黑色綁帶,腳掌踩的是一雙漆黑的武士鞋。母女倆的穿著一黑一白,看上去恰成鮮明的對比,雖然裝束截然不同,但那高聳的胸脯都漲鼓鼓地突起,緊身服清晰地勾勒出了豐滿Ru房的輪廓,胸前的衣服都被撐得幾乎要四散迸開。赤裸的身軀總算重新穿上了衣服,她們顯得精神了一些,被折磨後的憔悴和虛弱都被掩蓋了起來,那種光著身子的羞辱感也減輕了不少,乍一看就像是兩母女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是再仔細一看,母女倆的足踝上,赫然都拴著一根長長的鐵鏈,另一頭分別固定在兩邊的牆壁上。冰冷粗長的鐵鏈殘酷地標明瞭這樣一個事實,她們現在是失去了自由的性奴!
「哈……哈……怪不得有人女俠就像妓女一樣!都是欠幹」東嶽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咯咯笑道:「這種衣服穿在你們這兩個大奶淫蕩的女俠身上,跟妓女有何分別?還真的是特別誘惑呢!」母女倆的俏臉同時一紅,心裡又開始感到深深的悲哀。往昔象徵著正義尊嚴的女俠,此刻卻成為了滿足變態淫賊嗜好的表子代表。但不管怎樣,有衣服穿總好過光屁股,對黃蓉來說尤其如此。這身衣服彷佛能帶來震懾無止盡羞恥的護身
符似的,給她平添了無窮的勇氣和希望。可是惡魔接下來的話,馬上又讓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裡。
「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跳起脫衣舞來一定很好看,你們就表演一下吧!哈哈哈……」「你……」黃蓉勃然變色。身為第一大幫的丐幫幫主,往往總是率領丐幫子弟追捕江洋大盜或是對抗蒙古韃子,如今被迫當淫賊和漢奸的性奴已經是奇恥大辱了,現在對方居然還要她跳脫衣舞!而且那種輕蔑的語氣,就像是把自己母女當成了妓院中脫衣舞娘似的,令她怒不可遏。
「怎麼,蓉奴你有意見?」東嶽哼了一聲。只看西奪伸手拎起旁邊的皮鞭,放在掌中一甩一甩。黃蓉頓時啞口無言,只能羞憤地瞪著他不吭聲。色魔算是抓住了她們母女倆的致命弱點,為了不使對方皮肉受苦,她們不得不一次次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主……主人,脫衣舞……我們……不會……」郭芙羞紅著粉臉,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般低聲說。
「不會不要緊,我可以教你們嘛!」耳邊傳來淫蕩的浪笑聲,蹲在屋角旁邊的北狂說道:「老子逛遍大江南北的窯子,看過許多名妓的脫衣舞,之前那些自明不凡的俠女也是被老子訓練成舞技高超的脫衣舞娘!」房間裡南霸敲擊著桌面立刻響起節奏強勁的音樂聲。
「來,來,照著我的指令跳……很容易就學會了!」北狂淫笑著踩起了嫻熟的舞步,扭著屁股走了過來,開始在母女倆面前展臂甩頭的「領舞」。
「還呆在那裡幹什麼?都給我跳啊!」怒吼聲中東嶽話一出口,西奪唰唰兩鞭揮了出去,鞭梢凌厲地抽在母女倆身邊的牆壁上,掃下了大量紛飛的石灰屑。郭芙嚇得驚叫一聲,趕緊手腳發顫地跟著著北狂跳了起來。黃蓉俏臉煞白地僵立了幾秒,貝齒一咬下唇,終於也開始緩緩扭動她惹火誘人的嬌軀。
「一、二、三、四……屁股扭起來……前、後、左、右……沒錯了,就是這樣……」北狂確實像個訓練有素的舞蹈家,一邊身體力行地示範著最標準的舞姿,一邊吆喝著節拍兼糾正姿勢動作。母女倆身不由己地照做著,拴在足踝上的鐵鏈叮噹直響,兩張臉頰都羞得發燒,內心感受到強烈的恥辱。尤其是黃蓉,在她看來脫衣舞是一種最不要臉的淫穢表演!這些年來每次追捕逃犯時,她都親自率手下搜索到城內的窯子,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跳起了脫衣舞,而且還是穿著如此淫蕩的服飾來跳。
「蓉奴!你給我認真一點,別敷衍了事……芙奴你也是……哪個要是跳得不好,就別怪我對另一個不客氣!」東嶽看得興高采烈,一會兒督促著黃蓉一會兒喝罵著郭芙,還時不時讓西奪甩動兩下鞭子恐嚇她們。這一招果然百試不爽,剛開始時母女倆都放不開手腳,可是因為害怕自己不配合使對方遭殃,兩人不得不豁了出去,強忍著羞恥一絲不苟地學了起來。
「注意模彷我的動作,屁股搖晃得再誇張一點……」北狂所教導的舞姿越發挑逗了,不知廉恥地邊跳邊大聲嚷嚷,「還有,兩隻手要不斷撫摸自己的身體……」在皮鞭的威脅下,母女倆只好含淚照搬不誤,雙手分別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移動,同時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和臀部。隨著音樂的節奏漸漸激昂,她們的屁股扭動的幅度也
越來越大了。每當母女倆將踩著繡花鞋的足尖高高踢起時,渾圓的大腿繃得筆直,墨綠色的武士裙和透明的薄紗一起飄飛開來,裙下性感的大屁股就全部曝光了,甚至連遮住私|處的褻褲也都被一覽無餘。東嶽貪婪地嚥著唾沫,突然眼露兇光,讓西奪手中的鞭子呼嘯著揮了出去。這次是真的狠狠抽中了郭芙的肩膀,痛得她發出了慘呼聲。
「別打芙兒!」黃蓉又是心痛又是憤怒,想要衝過去替芙兒擋住鞭子,但卻被鐵鏈束縛著無法靠近,忍不住跺腳叫道:「好好的你為什麼又打她?」「哼哼,我已經說過不許敷衍,你居然敢當耳邊風!」東嶽厲聲喝道:「給我投入點,手不要總在腰上摸來摸去,多摸摸你的大奶子和騷屁股!」「知道了,別再打芙兒了!」黃蓉羞怒之極,但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屈服了。她盡了最大努力來強迫自己,飽滿聳翹的屁股開始激烈地扭動著,雙手從小腹處緩緩地向上滑動,一直滑到高高鼓起的胸脯上,像是慾火焚身般隔著警服撫摸著自己豐滿的雙|乳。
「對了,舞動得熱烈些,再熱烈些……跳脫衣舞就是這樣才有味道……儘量地熱烈起來……」北狂不厭其煩地教導著,在他的指令聲中,黃蓉不由自主地上演著平生第一場脫衣舞。她漲紅著俏臉,烏黑的秀髮披散著在肩頭飛躍著,已經扭動了一陣的腰身逐漸靈活了不少,動作不再顯得那麼僵硬了,雙手將Ru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帶一一地撫摸了過來。黃蓉心想:「啊……我這是怎麼了,居然能做出這麼丟臉的事……」黃蓉無比的羞愧,心裡亂成一團。她幾乎有種要發瘋的感覺,拚命控制著自己才沒有掉下淚來,然而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已被撕得粉碎。在高亢轟鳴的節拍聲中,母女倆跟著北狂賣力地跳著舞。這真是一次難得一見的豔舞秀,演出者是一個鼎鼎大名的丐幫幫主和大俠郭靖的女兒。她們穿著令人驚豔的服飾,被迫像最風騷的舞娘一樣,做出一個又一個挑逗而淫蕩的動作姿勢。
「好,現在開始解開腰帶……」北狂吃吃淫笑著做出示範,「慢一點,從左到又慢慢的解開……要讓人感覺到欲拒還迎的挑逗……」母女倆都羞得面紅耳赤,一邊繼續扭動身子,一邊伸手探到了各自服飾的腰帶上。隨著腰帶慢慢地解開,武士服和薄紗的胸襟向兩邊散落,露出了赤裸的肩膀和貼體的肚兜。她們的肚兜也是截然相反的色調,黃蓉戴的是象牙白的,郭芙戴的是純黑色的,款式都極其暴露,連|乳暈都隱隱可見。這樣一來,母女倆豐滿的Ru房幾乎等於是全部裸露在外面。稍微一舉手一投足,都會帶來「跌蕩起伏」的震撼效果,那兩對巨大渾圓的雪白肉團彷佛想要掙脫束縛似的,晃動得別提多洶湧了,使人產生快要從肚兜中崩出來的錯覺。雖然連裸體都看過了,但這一幕香豔的場面還是令東嶽熱血上湧,連忙抓起酒瓶骨碌碌的就灌了幾大口,這才按捺住馬上將這對母女就地正法的衝動。
「好,現在把肚兜從背後上方解開褪到小腹,讓它自己滑下去……脫的時候動作不能停啊!要繼續扭屁股……對了!對……同時還要儘量抖動胸部,把大奶子更誇張地搖晃起來……好,就是這樣……好極了,現在開始脫掉肚兜
屁股後方的結……」在北狂的逐步指揮下,母女倆先後脫掉了肚兜,然後是繡花鞋和綁帶……很快地,她們全身只剩下一條全黑和一條全白的褻褲了,性感惹火到極點的身材曲線畢露地展現在眼前。欣賞著這樣兩個豐|乳美女半裸著惹火胴體,只穿著褻褲大跳豔舞,東嶽只看得讚不絕口,視線捨不得離開兩母女的嬌軀。
「哈……不錯嘛,跳得越來越熟練了!」他故意吹著口哨起鬨,「你們果然很有跳脫衣舞的天賦,一學就會、一會就精……哈哈哈……」母女倆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舞姿卻片刻也不敢停下,照著北狂教導的動作整齊地摘下了自己的褻褲,揚手擲了過來。東嶽呵呵大笑,接住褻褲左聞右嗅,最後還把黃蓉的那件挑出來戴在頭上,極盡猥褻之能事。失去肚兜的束縛後,母女倆的胸前更是|乳波激盪,兩對超級豐滿的大奶子抖動得越發劇烈了。伴隨著眼花繚亂的舞步,四顆雪白滾圓的巨碩肉團醒目地上下彈跳著,那種驚濤駭浪的視覺效果簡直是令人鼻血狂噴。不過東嶽的貪婪目光卻掃向了母女倆的下體,母女倆的屁股可以說就是完全赤裸地展現給大家看。
「他媽的,奶子大的女人就是下賤!」東嶽看得十分興奮,嘴裡卻惡毒地罵道:「兩個騷貨一定很想被男人幹吧,要不怎麼會穿這麼淫蕩的衣服?」母女倆被罵得羞憤不已,連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這身打扮明明是被對方強迫換上的,現在卻又拿來打擊她們的自尊心。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這場火熱的脫衣舞秀才宣告結束。高亢的敲擊音樂聲嘎然而止,北狂帶著母女倆擺出了一個最後的造型,身子向後仰倒單手撐地,並把雙腿大大地朝男人的方向張開。
「好極了,十分精彩!」東嶽闢裡啪啦地鼓掌喝起採來,眼睛卻緊盯著母女倆同樣剃光蔭毛的私|處。她們的這種姿勢將蜜|穴繃的更緊了,迷人的蔭唇卻被撐開暴露在了眼前。黃蓉心想:「不!這樣子……真是太羞恥了!」黃蓉的整張俏臉都紅透了,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僅僅一下後就站起身併攏了雙腿,同時還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私|處。
「誰叫你自作主張站起來的?老子還沒看夠呢!」東嶽惱怒說道,西奪馬上一鞭子揮了過去,「快給我重新叉開大腿擺好姿勢!」黃蓉氣得全身發顫,但也只好照辦了,星星般明亮的雙眸滿含怒火地逼視著他。這森寒的目光竟然令東嶽有些不敢正視。這個美豔俠女雖然被迫低下了高傲的頭,表面上不敢反抗自己的淫威了,但還是時時流露出這種強烈反抗的眼神。看來還需要進一部打擊她的自尊。剎那間東嶽打定了主意,要繼續不斷地羞辱她,直到她在自己面前喪盡一切尊嚴,再也凝聚不起反抗的信念!
「你們這兩個大奶賤貨,現在把手放到騷|穴上去,給我表演一下你們平常是怎麼手Yin的!」「不!」母女倆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同時叫出聲來。不過黃蓉是羞怒交集得幾乎昏倒,郭芙卻是哭著哀求:「我來表演就好了,主人,求你別太為難娘……」「啪、啪、啪……」回答她們的是毫不留情的鞭打聲,第一下抽在郭芙的身上,第二下抽在黃蓉身上,然後又是郭芙,又是黃蓉……悲呼聲跟著響了起來,母女倆一個
是下意識地哭泣閃避著,一個是咬緊牙關絕不示弱,但是白皙光潔的裸體上都同樣增添著一道又一道血痕。
「誰先開始手Yin,就可以讓另一個免受酷刑!」東嶽獰笑著吩咐西奪輪流鞭打著兩母女「自己考慮清楚吧,反正我不著急……」郭芙的悽慘叫聲令黃蓉心如刀割,她心裡清楚,自己也許可以硬撐下去,但皮嬌肉嫩的郭芙卻不可能挺得住,再打下去說不定會被活活地抽死。
「住手!我……我答應了!」她再次含淚低下了頭,而郭芙也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悲痛哭叫著投降了。
「娘!」「芙兒!」母女倆熱淚盈眶地對視著,彼此都已明白對方的心意,什麼話都用不著再說了。
「別再拖拖拉拉了,快點自蔚給我看!」東嶽不耐煩地大喝了一聲,催促著她們開始表演,然後分別側臥在兩邊的地板上,抬高了一條雪白渾圓的大腿開始自蔚。這樣的姿勢比剛才更淫蕩,像是妓女躺在床上活色生香地勾引客人。母女倆都羞不可抑,顫抖著慢慢伸手按到了雙腿之間。指尖碰到自己的兩片嬌嫩花唇,黃蓉的臉頰一陣發燙。她雖然在Xing愛上十分保守,但從前還在少女思春的年紀時,偶爾也忍不住用手指嘗試過、體驗過那種羞澀隱秘的快感。只是因為從小受到最保守的正統教育,她一直認為手Yin是很骯髒的,強行剋制著自己不去多做嘗試,日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地斷絕了。想不到在結親以後的今天,居然要被迫做出這種「髒事」,而且身邊還有四個如此變態的淫賊旁觀,這真是太丟臉了!她漲紅著俏臉,纖長的手指觸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肉縫,目光卻依然頑強地怒視著惡魔,用不屈的眼神宣示著內心深處的凜然自尊。郭芙也同樣羞恥得要命,含淚認命地開始自蔚,但動作卻相當機械。
「他媽的,不準打馬虎眼!」東嶽看得十分惱怒,喝道:「都要洩出來才算完事!誰要是沒達到高潮,我就抽另一個一百鞭!說話算話,一鞭也不會少!」母女倆的心都懸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果然不敢再敷衍了事了,開始認真地揉弄起雙腿間最隱秘的私|處。昏暗的光線下,這對漂亮的豐|乳母女花撫摸著自己赤裸的蔭部,一絲不掛的雪白裸體蜷曲在地上性感地扭動著,就像是兩條光著身子的美人魚般誘人。她們的俏臉都紅透了,眼裡滿是羞恥的表情,由於各有一條玉腿高高抬起,剃光了恥毛的蔭唇都裂了開來,可以清楚地看到春蔥般的手指在肉縫裡撥弄。
「還有一隻手也別閒著,去摸自己的大奶子呀!」東嶽卻還是不滿意,破口大罵道:「這都要我教你們,是不是真的想討打啊!」「就是,你們太不自覺了!」站在旁邊的西奪也狐假虎威地吆喝著,作勢甩動鞭子恐嚇她們。被逼無奈的母女倆徹底屈服了,就像提線木偶般完全不打折扣的照辦了。
「嗯……嗯嗯……」由於身體被淫賊調教得分外誠實,郭芙很快就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聲,肥大的屁股不安份地噘來噘去,蔭道里已經流出了不少溼滑的愛液。這副情景雖然香豔,但東嶽已經見過多次了,此刻他更注意的無疑是黃蓉,灼熱的目光基本上是霎也不霎地鎖定了她。感受到淫賊的視線充滿煞氣,黃蓉知道他是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心一橫豁
了出去,強迫自己更加細緻地愛撫著敏感部位。
「呀……這種感覺……好……好羞人……」黃蓉羞愧地垂著頭,一隻手被迫揉捏著自己豐滿無比的大奶子,指尖輕捻那紅豆般細嫩的|乳頭;另一隻手的纖指輕划著自己的蔭唇,顫抖了幾下後,終於遲疑著摁到了肉縫頂端的陰Di上。
「啊!」她的嬌軀顫抖了一下,竟不由自主地發出喘息聲,一股電流般的酥麻霎時湧遍全身。同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罪惡感,手指條件反射般地縮了回去。
「不,不……為了芙兒,再丟臉我也必須堅持下去……」貝齒一咬下唇,滿臉羞紅的黃蓉只是稍微停頓了兩秒,就又用手指刺激起了敏感的陰Di。
「哈哈,這就對了!」看到母女倆都逐漸投入到手Yin的表現,東嶽咯咯怪笑道,「你們可以比賽一下,看看是誰先洩出來,有賞!」「大哥,不知道獎品是什麼呢?」南霸淫笑問道。
「當然是我們的大Rou棒啦!」東嶽指著自己青筋畢露的Rou棒淫笑:「女人的騷|穴饞得流口水,無非就是想嚐到男人的大雞芭吧……哈……哈……」就在淫邪的笑聲中,郭芙很快被快感的洪潮沖垮了。她迸發出控制不住地哭叫呻吟聲,身體瘋狂地顫抖著,肉洞裡汩汩地湧出了大量汁水。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母豬發情都沒你這麼快!」惡毒的嘲諷聲再次無情撕毀了郭大小姐的顏面,她泣不成聲地痛哭著,悲哀的熱淚和羞恥的Yin水一起淌下,將屁股下的地面全都打溼了。
「好啦,現在輪到你了,蓉奴!」東嶽陰陽怪氣地道:「你芙兒會不會吃鞭子,就看你的表現了!」黃蓉又羞又急,儘管在指尖的努力「發掘」下,身體確實感受到絲絲快意,蔭道里也似乎略有潮溼的跡象,但潛意識裡始終存在強大的排斥抗拒感,怎麼也無法讓快意繼續增加,更不用說凝聚成高潮了。也難怪,這些年來她跟郭靖過著守禮般的生活,倉促間自然不可能突破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障礙。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又努力了十多分鐘後,黃蓉絕望了,忍不住喘息著懇求道:「除了這件事,你……你叫我做什麼都行……」「那可不行唷!我就是想看你高潮洩出來!」東嶽早已看得心癢難搔,霍地站起身來怪笑道:「你自己做不到是嗎?好,我來幫你一把!」他從屋角的櫃子裡取出一大一小兩個瓶子,打開封蓋後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將較大的那個瓶子湊到了黃蓉的唇邊,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藥味。
「喝下去!」黃蓉顫聲道:「這……這是什麼?」「放心,不是毒藥!」東嶽用瓶嘴強行撬開了她的香唇貝齒,並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想你的芙兒挨鞭子,就給我喝!」只聽「咕嚕咕嚕」聲響起,黃蓉在猶豫中微弱掙動了幾下,最後還是身不由己地將大半瓶藥液吞嚥了下去。
「好,這就對了!」東嶽隨手拋掉了那大瓶子,抱住黃蓉一條雪白的大腿抗到肩上,令她的粉紅色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再用指頭蘸起小瓶子裡的粘稠溶劑。
「咳咳……你究竟想幹什麼?」由於被灌得太急,黃蓉劇烈地咳嗽著,清麗的瓜子臉上泛起了一抹豔麗暈紅;同時感到胃裡有一股熱流迅速地漾開,霎時間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嘿嘿,這兩種都
是烈性春藥!一種口服,一種外敷,給你來個雙管齊下,就算你真是石女也非發情不可了!」東嶽眼露興奮之色,蘸滿溶液的手指撥開了兩片緊閉的蔭唇,胡亂抹到了蔭道內壁的嫩肉上。
「不……不要!」黃蓉的心沉了下去,驚怒交加地就想反抗,但是她一開始激烈掙扎,西奪就揮舞鞭子重重地抽向郭芙,打得她失聲哀嚎。
「有春藥的幫助你才能達到高潮啊,不然怎樣,難道你想看著你的芙兒活活被打死?」冷酷的威脅聲和鞭梢著肉聲在黃蓉耳邊轟鳴,就猶如神奇的咒語般,令她再次含淚放棄了反抗。東嶽咯咯怪笑,手指不斷蘸著藥液抹向她的私|處,把裡裡外外都塗遍了。塗完後再一把抓過她的右手,將小瓶子的藥液也抹到了纖掌玉指上。
「我來教你怎麼樣手Yin!」他淫笑著握住黃蓉的手,強行挾住她的指尖按上那微微有些溼潤的蔭部,操縱著她來回撫摸了起來。
「好好感覺一下吧,慾望之火已經開始在你心裡燃燒……別再壓抑原始的本能了……你應該徹底放縱自己,盡情地享受肉慾的快樂……」充滿煽動性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再加上那雙妖魅般的目光灼灼直視,黃蓉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整個人就如同懸浮在雲端裡一樣,輕飄飄的頭重腳輕。這種感覺似乎像是喝醉了酒,摸不清東南西北了……她勉力想振作精神,但腦袋和眼皮都漸漸地越來越沉重,就彷佛被催眠了似的,自制力大大削弱了,手上的動作也不知不覺由輕微抗拒轉變為完全服從。由於是自己的手指觸摸著私密部位,並沒有被男人侵犯的排斥感,這使她肉體就像剛才一樣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愛撫。塗滿了藥液的私|處似乎敏感了數倍,令她感受到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而對方顯然極為熟悉女性的生理秘密,操縱著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往了柔嫩的陰Di,中指和無名指則插入了潮溼的肉縫裡反覆摩擦,一點點地撩動她的性慾。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呢?那就繼續摸吧……摸吧……」東嶽咬著她的耳珠吹了幾口熱氣,另一隻手又拉起了她的左手,牽引著她按到高聳的胸脯上,抓著自己其中一個豐碩的Ru房用力搓揉擠捏,同時低下頭熱吻著她另一顆飽滿碩大的肉球,唇舌挑逗舔吸著那早已發硬突起的細嫩|乳頭。
「嗯……嗯嗯……」所有敏感之處都受到強烈的刺激,黃蓉忍不住顫抖著嗓音輕輕呻吟起來,小腹裡的熱流越燒越旺,抹到蔭道里的藥液似乎也開始生效,不斷傳來如同蟻蟲爬行般的騷癢。她的指尖已經能摸到一絲絲的愛液,漸漸又從被動的服從轉變為主動的愛撫。東嶽暗暗點頭,眼裡露出狡計成功的得意神色。看來自己的判斷絲毫不差,這個表面上高傲美豔的「丐幫幫主」,俠義面具底下包裹的果然是一具情慾極其旺盛的肉體,也很容易接受暗示,只是平常被強行壓抑住罷了。東嶽心想:「其實這世上本沒有春藥……最厲害的春藥,根本就是你與生俱來的淫蕩本性,和潛藏在久曠之軀裡的飢渴慾望……嘿嘿,蓉奴呀蓉奴,這一點你很快會明白過來的……不過那時候已經太遲啦……」黃蓉自然對此毫不知情,清澈的雙眸已蒙上了一層迷茫之色。她完全沒發現對方已經悄悄鬆開了手,現在是她自
己的雙手在分別愛撫著Ru房和私|處,原本緊咬的牙關也鬆動了,柔軟的雙唇發出越發動人心魄的呻吟。她正望著自己的胸脯,愕然發現雙|乳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點一點地膨脹著,彷佛裡面有股熱流在拚命擴張,使本就豐滿到極點的|乳球又明顯漲大了不少,而且愈發堅挺地在胸前高高聳起。兩粒紅豆般的|乳蒂也完全充血興奮,從不斷擴散的|乳暈中凸了出來,顯得格外淫糜。
「為什麼會……會這樣?為什麼?」她沒想到自己胸口這兩團飽滿發達的嫩肉竟如此敏感、如此忠實的反映出身體感受到的快意,只能羞愧地閉上雙眼,內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啊,快感越來越強烈了……我要崩潰了……不,不!不是我輸了,我只是抗拒不了藥物……而且為了芙兒,我也只有認輸……」人一旦給自己找到了藉口,心靈的防線就會徹底棄守,再堅毅的性格都將無濟於事,更何況黃蓉自己也想趕快達到高潮,本來就在朝這個方向努力……所有這些都匯成了一股強勁的洪流,將她殘餘的理智和清醒完全淹沒!
「呀……呀……」高傲的黃蓉終於再次完全迷失了,她嘴裡發出跟芙兒一樣的哭泣聲,拚命地搖著頭,指尖控制不住般越動越快,胸前一對碩大的美|乳醒目地晃動著,就像是充滿氣的皮球般挺立在胸前劇烈彈跳。
「對,就是這樣……可以洩出來了……洩出來!」東嶽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伸手一把抓住黃蓉豐滿的Ru房用力揉捏。這個平常如此美豔威嚴的美女,跌入情慾的陷阱後竟比一般人更為狂亂,原始的慾望佔據了絕對上風,很快就達到了成親以來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
「啊……」伴隨著失魂落魄的尖叫,黃蓉的身軀一陣哆嗦,白皙修長的雙腿猛然僵直了,肉縫裡霎時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熱熱地噴灑在東嶽的身上。西奪、南霸、北狂同時叫道:「哇,潮吹啊!又是潮吹!」東嶽再次驚喜地吹了聲口哨,再也想不到黃蓉竟是那種會隨時噴射出Yin水的女人,高潮竟能猛烈到這個程度。
「不……不……」這一瞬間黃蓉全身都被強烈的羞恥感貫穿,屈辱的熱淚抑制不住地湧出眼眶,這是生平頭一次在清醒狀態下體驗到高潮,可是她感受到的只是痛苦、羞憤和失落。高潮不但令她喪盡了尊嚴,還令她在潛意識裡失去了自我,產生了一種至少在肉體上已被對方完全征服的軟弱感。視線透過模糊的淚眼望去,只看到對方面具後的瞳仁在閃閃發亮,神色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蓉奴你好不要臉喔!表面上扮得那麼清高,原來骨子裡風騷成這樣……嘖嘖,瞧你……自己手Yin都能爽到潮吹出來,簡直比發情的母狗還淫亂……」「你胡說!胡說……」黃蓉無地自容,淚流滿面地嘶聲喊道:「是你給我下了春藥!是你給我下了藥……」「下藥?哈哈……哈哈……哇哈哈……」東嶽忽然縱聲狂笑,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事般。
「你以為剛才那些真是春藥嗎?」他笑得前仰後合,喘著粗氣道:「實話告訴你,那隻不過是加了刺鼻味的藥酒,和最普通的豬油罷了!頂多只能讓你的自制力稍微下降、性器官更敏感一些而已……」晴天霹靂,黃蓉頓時驚呆了!
「我不
信!你撒謊……我不信!」她使勁,反覆地搖著頭,顫聲叫道:「那一定是春藥!一定是……你在騙人!騙人……我絕對不會相信的……」當東嶽再次把兩瓶物品給黃蓉確認後,黃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絕望的深淵:「我上當了!原來春藥是假的!假的……而我剛才的種種快感卻是真的,高潮也是真的……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我真是……本性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