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生的逆襲
我是一名來自農村的女孩,今年23歲,高中畢業。因為家境貧寒,所以要出來打工。
可是說實話,我是比較好吃懶做的。我總是懷疑上帝一定是把我生錯了地方。因為我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來自農村的姑娘。我有1米68的個頭,一頭烏黑的長髮一直拖到臀部,白皙的皮膚彷彿凝脂一般,一雙美腿又長又直,最漂亮的就是那雙腳了,小巧精緻,彷彿漢白玉雕成一般。
所以我常想,我的祖先肯定是謫仙人。因為我太漂亮了,所以從小沒什麼朋友,女孩子因為嫉妒而疏遠我,男孩子雖然想親近但又怕別人說三道四而不敢接近我。
所以從小到大我只有一個好友,她叫阿麗,皮膚稍微偏黑的,雖然不難看,但也絕對不漂亮,身體還算勻稱,最大的特點就是屁股大,她的屁股只有在電視上看外國女人的屁股才能與之抗衡。
楊麗因為生長環境的緣故,說話有些粗俗,但本性其實不壞。
我們一起坐車來到了這繁華的大都市。
一下車我就被眼前這繁榮的景象吸引住了,這麼多的高樓,樓的表面還都是鏡子做的,亮閃閃的,多浪費啊,路上的車也一部比一部漂亮,街上的女人也穿的時髦,蕾絲的絲襪和各式各樣的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Tata」的聲音,顯得好有魅力啊。
此時,我在心中確認到,這才是我應該住的地方。
我們先找了一個地方,因為沒什麼錢,所以只找到了一間200元一個月的單間,好在還有自己的洗手間。
雖然房子比較破舊,但畢竟是我自己的第一間房子,所以我很開心,和阿麗一起把它收拾的很乾淨。還特意買了一些性感女郎的畫報貼在牆上。我對阿麗說,以後我們要過這樣的生活。阿麗看著海報傻傻的笑我,說我們一沒學歷二沒技術,哪來的錢過那麼好的生活啊。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
我和阿麗出去招工,找到一家餐館,阿麗因為一看就是農村妹,所以被分配了洗碗的工作,而我因為外貌姣好,所以被分配站門口,大概是想利用我的美貌來吸引客人吧。
阿麗的工姿是700/ 月,而我則有1200,阿麗為此很是憤憤不平,說我啥都不用幹,拿錢還比她多。
但因為是好姐妹,她也只是口頭抱怨,並沒有往心裡去。
工作真是辛苦,每天都要站10多個小時,而且是穿絲襪高跟鞋,開始感覺痛的不得了,但慢慢就好了,感覺越來越適應,回到家脫了換拖鞋反而有點不適應。
而且因為做司儀,所以穿的比較好,這下我的美麗更加掩飾不住了,好多男人都看,我感覺城裡的男人就是大膽,不像鄉下的掖著藏著,他們的眼睛貪婪的好像要冒出火來,看的你都不好意思,他的目光還不移開。
可能因為我的腿特別修長,裙子又短,所以好多男人都不停的看我的腿。
其實我還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畢竟,這說明我的魅力依舊。
開始的時候,我和阿麗喜歡逛街,看著滿商店漂亮的衣服,真是又興奮又激動,但後來就不去了,那些衣服的價格都高的嚇人,簡直是搶錢。
還有就是那些女服務員看你一身老土,眼裡就像和了屎一樣,切,狗眼看人低。
所以我不愛去,倒是阿麗傻傻的,她才不管那麼多呢。
所以上網吧成了我空餘生活的主要內容。網
上真是什麼都有啊,形形色色,我註冊了QQ,開始和網上的帥哥聊天,我發現那些男人真是寂寞瘋了,像蒼蠅一樣撲過來。一個意外的機會,我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叫「心靈家園那你發佈的為非法廣告,你本人將被論壇永久封號」的網站。看的我大跌眼睛,天哪,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我感覺我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甚至有些顫抖,那些威嚴女王穿著長靴踏在奴隸身上的照片讓我久久不能忘懷,我知道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的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那晚,我上網上的很晚很晚,回來的時候阿麗已經睡著很久了。(躺著床上,我的腦海還是久久不能入睡,那些照片翻來覆去的在我眼前晃動。其實從小我就幻想騎著個小馬到處跑來跑去,但是現實的生活卻是每天下學了就要做很多的事,雖然我不是男孩,不用下田,但砍柴,割豬草,生火,做飯,洗全家的衣服這些是跑不了的。
別說騎馬了,連個洋娃娃都沒有。那時剛來時,看到城裡人大把大把的花錢,也很是心動。
餐廳裡的姐妹說,城裡有什麼KTV,去坐檯的話,一晚就有200,如果給老闆看上了,一晚能更多。
但…,坐檯,那不是小姐嗎,一想到一個肉嘟嘟的臭男人壓在我身上,還要把那個帶著黑毛的roubang往我嘴裡塞,我就覺得噁心死了。所以,雖然我知道那樣來錢快,但也決計不做的。
我這麼美麗的胴體,可不是給他們這些臭男人糟蹋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還能倒過來,女人騎在男人的頭上,不但不用給錢,還自己送上門來。
看來這城裡的男人都是有病的,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要來伺候女人,找女人的打。
我越想越覺得好玩,越想越覺得興奮,不知不覺中,下面竟然有點溼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我慢慢摸清了這個遊戲的規則和情況,我覺得,我要有一個自己的奴隸。我在網上發了一個帖子,說是友情S,霎時間回覆鋪天蓋地。
我暗樂,這些男人都傻了吧,找打,也不用這麼心急啊。
我選了幾個和自己胃口的加入QQ好友。首先要聊一聊考察一下,一是要了解他們是否誠心想當我的狗狗,二是考察一下是否安全,畢竟我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發生點什麼意外又沒人幫忙。
我要求他們開啟視頻,我自己卻沒有,雖然他們能聽到我的聲音。最後我選擇了一個男人試試水,他今年25歲,是一個公司高管,長得還挺養眼,很純,很傻,書呆子,看起來沒有攻擊性。
又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聊天,我最後收下了他作為第一個奴隸。
我們約好了星期六下午三點在假日廣場見。因為我沒有手機,所以我告訴了他我的著裝。為此我還特意去買了一件連衣裙。絲襪和高跟鞋就是飯店的。連衣裙要300多,真是心痛,這可是我買過的最貴的衣服了。不過女王嗎,怎麼也要體面一點啊。
他按時來了,不是很高,只有168,和我差不多。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連皮鞋也擦得很亮,看來還是特意打扮過的。
雖然不是美男子,但長相還是很標緻的。主要是皮膚很白,一臉的書生氣,那種文人特有的氣質是農村男孩沒有的,我挺喜歡這種感覺,白白淨淨的,感覺很乾淨。
他告訴我,他是電
網工程師,碩士學歷。他走在我的身邊,彷彿一道清風,談吐即大方又得體,充滿陽光。
我悠悠的走在他的身邊,彷彿一對情侶。我斜眼看他,暗自在想這麼帥氣的小夥,在現實中像我這樣的農村妹子根本就是不敢高攀的,而現在,他竟然要當我的奴隸,要準備跪下來為我做一切事。這是真的嗎,我反覆問自己,感覺就像在做夢。
我一定是搞錯了吧,這麼帥氣的男孩,這麼高的學歷,能和他一起逛逛街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了,而我怎麼能夠讓他跪在我的面前為我舔腳呢。
我的腦子一頭亂麻,用手掐了掐自己,是痛的。但表情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吃雪糕嗎?」
他突然問,「嗯」我答道。他跑去買雪糕,我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腳,我在談戀愛嗎,我問自己。不,我是女王。我突然大力的提醒自己。他拿著雪糕跑了回來,很友好的把雪糕拿給我,我下意識的一把把雪糕仍在地上,然後,大力的踩在上面,玩味的說:「要吃雪糕嗎,你趴下來吃好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僅僅是猶豫了一下,竟然,慢慢的,慢慢的爬了下去,在廣場上朝我腳底的雪糕舔了下去。
這下我也慌了,感覺血一下子湧倒了脖子,感覺大家都在看我,我趕快收回腳,叫他站起來,對他說,「走,去酒店。」聽到我的命令,他趕緊展起來,在路邊叫停了一輛的士車。(上車後,我一句話也沒說,徑自望著窗外,一座座高樓像巨人一樣在車窗外一閃而過,我的心還在兀自跳個不停。我剛才怎麼了,我怎麼會有那麼過激的行為。我也想不清楚。
涼風吹拂,我的秀髮,讓我微微發熱的身子涼快了一些,神情也慢慢平穩下來。
而身旁的他卻正襟危坐,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點也沒有往我這麼挪移的意思。
我斜眼看他,心想,這人看來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車很快來在一家名為如家酒店的門口停下。他下車幫我開了車門,而我則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優然的下了車。
酒店不是很大,但很整齊乾淨。他對我笑了笑,說他已經開好了房。我跟他走上樓梯,心又開始撲撲的跳個不停。我暗暗的對自己說,「李遙遙,你是不是玩的太過了,他要是個壞人,你就………」,想到這,我不經有點後悔起來。可是一種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316房。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但鋪了暗紅的花紋地毯,有獨立的洗手間,裡面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了一個單獨的沐浴間。暖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顯得溫暖而又慵懶。雖然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可和我住的地方比起來,已經是非常高檔了。
我那裡緊挨廁所的那面牆老是發毛,看起來噁心死了,我和阿麗想了好多辦法都不行……不去想它了,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他站在哪裡見我許久沒有反應,終於忍不住說「坐吧」。我這才想起來,有些不自然的在一張太妃椅上坐下來。
「喝點什麼嗎?」他問。
「把窗簾拉上」我說。
「哦」他沒有對我答非所問的回答感到意外,而是很順從的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也許,我的心裡還有些害怕,雖然外面什麼人也看不到裡面,但我感覺好像還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所以還是把窗簾拉上好一點。
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坐著。這樣靜了一會,他好像在等待我的命令。而我則緊張到快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臉好熱,不,是發燙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要跪下來伺候我了,而這時我只要很輕鬆的說幾句話,我想要的一切就都能實現,而我怎麼,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呢。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可是就是說不出那幾個詞。
我怎麼,我………
「別緊張」,他小聲說,輕輕的蹲在了我的旁邊,兩眼看著我,好像一位大哥哥在鼓勵摔倒在地的小女孩。「沒事的」他拉著我的手,我知道在SM裡這是不允許的,可此時此刻,我真的好需要,需要這樣一雙給我力量的手。
他的手好溫暖,而我的手裡卻全是汗。「這只是個遊戲,你可以試著發佈一些命令,比如說:跪下,舔我的腳。」他望著我,眼裡充滿了誠意。
「跪下!」我鼓足了所有勇氣說,說完如釋重負。
他很順從的跪在了我的腳前,同時兩手朝前,額頭點在地上,我的鞋尖甚至能碰到他的頭髮。他爬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一直溫順的小狗。
靜靜的,靜靜的………而我卻好像剛剛卸下重擔,需要休息一會。我環顧四周,這間房子裡,只有我是坐著的,而一個男人,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卻靜靜的趴在我的腳下,吸允著我腳上散發的氣息。他是這麼的安靜,好像這是一幅定格了的畫,而這幅畫是這樣詭異而又神秘,美麗卻又殘酷,安靜卻又暴風驟雨……
「幫我舔腳。」我再一次發佈了命令。
「是,主人」他回答的很乾脆,好像我們已經認識很久,好像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了很久。
他開始舔,用他那溫暖而柔軟的舌尖,先是試探的舔了舔我的足背,而這輕輕的幾下彷彿是爆炸的太陽,霎時間在我的身體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興奮、激動、害怕、刺激、酥麻的感覺全都一下子湧上我的心頭,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在他吻自己腳背的時候沒有挪動腳。
我出力的用腳跟定在地毯上,生怕自己丟了女王的威嚴。我的嘴緊緊的咬著下唇,感覺心臟好像從胸腔中蹦出,跳到了耳蝸,劇烈的捶著大鼓,「咚咚咚………」響個不停。而他則是那麼的鎮定,那麼的溫柔,他的舌尖輕輕的劃過我的足背,遊離到我的外踝,他的嘴撅成一朵菊花,親吻那足踝的突出部,他的表情那樣纏綿而痴情,彷彿他吻的不是腳,而是一位美少女的臉,一張愛人的嘴。他的嘴在我的足背曼妙的遊走著,時而蜻蜓點水,時而風拂落葉,彷彿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玩耍。他用他的臉緊貼著我的腳,我的腳能感覺到他臉的溫暖和平滑,我甚至能感覺他鼻孔輕輕呼出的氣息,吹在足背上,癢癢的。
我感覺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簡直就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這個場面對於我來說簡直太刺激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村妹子此刻正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而一個碩士畢業的年輕電網工程師卻跪在地上用他最高貴的嘴親吻她最卑賤的腳。
我緊緊抓住太妃椅旁邊的扶手,我感覺我大力的似乎要把那太妃椅扶手給掐斷了。而他仍然那樣安詳的,悠然自得的親吻著我的腳,彷彿這世界已不存在,時間也不存在了………
他吻得真的是很認真,包括鞋面
和高跟都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嚐。「我可以脫掉主人的鞋吻您的腳嗎」他溫柔的問道。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竟忘了用言辭回答,這是我才發現,我仍然咬著我的下唇,我甚至懷疑,我是否把自己咬出血來了。
他慢慢的脫掉我的鞋,舌頭再一次在我的足背上游走起來,慢慢到了足弓的內側,這裡比足背有感覺,雖然癢癢的,但卻蘇蘇麻麻的很舒服,他的舌頭是那樣柔軟,讓我感覺好像是陽光灑在了腳上,又好像是一條小青蟲在綠葉上蠕動,曬著懶懶的陽光。我開始慢慢放鬆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用腳靜靜的感受他舌頭在我腳上的位置。
我能感覺到,他的調皮蟲滑到我的足底了,在下面走啊走的好像要找自己的小房子。「壞蛋,我才不讓你找到自己的房子呢,我要踩癟你」
我想著用力的在那條調皮蟲身上踩了踩,那條調皮蟲被踩了以後彷彿變得更加活躍了,更加大力的在我的足底蠕動起來。甚至頂的我的足底有點微微的痛,然而這種痛又那麼的舒服,痛過之後顯得更輕鬆了。忽然間,小青蟲沒有了,咦,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嗎。
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那男子正虔誠的用雙手捧起我的腳,我的腳在他白淨的手裡顯得那麼細小和柔弱。他的手好軟,一點老繭都沒有,踩上去好舒服。他雙眼緊緊盯著我的足尖,慢慢的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碰我的大腳趾尖,好像兩個夥伴在打招呼。
然後他慢慢的把我的大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自上而下,或旋轉的給它按摩。
這感覺好極了,即溫暖又安全,而且是全方位360度的按摩,他可能怕把我弄疼了,所以始終保持長大口,防止他的牙齒碰到我的皮膚,而又用嘴唇封住外口,讓我的大腳趾在他的嘴裡享受這私人的VIP按摩房。
「啊,大力點…。」我竟然不自徑的叫出聲來。
馬上那個按摩的小舌頭就像加足了油的小機器,使出18般武藝服務起來,又是推拿,又是旋轉,搞得我的大腳趾欲生欲死。
「啊,啊,小力點,小力點………」我甚至有些不能控制我自己了,在次命令道。
馬上,那個小舌頭又想變成了一位少女,有一搭沒一搭的服務這挑剔的客人。
多麼簡單啊,只要我隨便說幾句,就能讓這小東西完全按照我的意思為我服務。
「換一個」我說。
馬上這兩隻虔誠的手把我的腳輕輕的從他的口中抽出,開始逐個的服務我剩下的姐妹們。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我知道過了很久很久,因為窗簾布上的陽光已變成了橙紅的顏色。
但那男子顯然沒有敢停下來的意思。他的西裝已經開始皺著,頭髮也開始凌亂,他一定累了。就算坐在那裡舔也很辛苦了,何況他還是一直跪著的。
還要把嘴巴張得老大,我懷疑他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停一停了呢,說實話,我有點可憐起他來了,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把我整個腳掌都用力往他嘴巴里塞,我腳的前半部已將完全置入到了他的口中,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我的大腳趾已經頂到了他的上顎。
而他的舌頭則不停的按摩我的足底,我感覺即溫暖又舒服,感覺腳穿在了一直舒適的鞋裡,而這隻鞋竟是這名男子的頭做的。一股邪惡的快感霎時遍佈我的全身,而可憐他的同情心
也瞬間蕩然無存。
我惡作劇的把大腳趾向上翹了翹,馬上一股強烈的咽反射要讓那男子退出我的腳掌。「繼續舔!」我突然大叫到,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為什麼會這麼說,看來只能是本性使然。
聽到我的命令,他馬上停住,但強烈的咽反射和塞滿口腔的腳掌讓他進退兩難,霎時間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眼裡充滿了祈求。
看著他雜亂的頭髮,尷尬的表情和張大口含著我的腳的滑稽樣子,我再也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我要回去了,阿麗會等急的”終於,我準備回去了。
「那就接她一起出來吃吧」
「不用了,我還沒跟她說呢,遲點我再跟她說吧。我先回去了。」
「好吧」
他從衣袋裡拿出600元錢說「你看第一次見面,我什麼禮物都沒帶,真是失禮,你拿去買點東西吧。」說著他把錢往我手裡塞。我下意識的縮回手。
「我不要,我有。」
「沒事,只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我執意不要,而他一定要給。
沒辦法,我只好收了300。
我們從新回來路上,街面上已經是燈火繁華。一對對情侶挽著手嬉笑的從我們身邊走過。他和我站在的士車前,此時的他還是那麼英俊瀟灑,兩手插在褲袋裡,怎麼看都無法和奴隸兩個字聯繫起來,你看那些回頭偷看的美眉一定在嫉妒我的身邊有他在呵護。
而我此時無論穿的多麼漂亮,長得多麼漂亮,都無法和女王聯繫在一起。他像一個大哥哥,而我更多的像一個被他保護的小妹妹。
他幫我拉開車門,幫我付了車費,搖手和我再見。華燈初上的高樓再一次在窗外閃過。我看著窗外,明明做了女王,明明感受了那種只有帝王才有可能享有的禮遇,明明手裡握著阿麗半個月的工資。
但我卻沒辦法興奮起來,風再一次的吹拂著我的秀髮,而我的頭再一次的混亂如麻。一種特殊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我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但我知道它將帶著我走,走向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日子一天天的劃過,我照常的上班、下班、上網。客人來的時候對他們微笑的說「歡迎光臨」,他們走的時候彎腰低頭的對他們說「歡迎下次再來」。
只是我的皮鞋每每都變得異常乾淨,而絲襪也變得富有彈性和閃著銀色的啞光。男人們在入門時照舊會貪婪的注視著我的美腿,在他們堂皇的外表下滿足著那顆不為人知的醜陋的心。
但一種轉變也在慢慢的發生著,這就是每當下班了,只要我願意,就能享受公主或女皇般的禮遇。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不,應該是適應那種蜷縮在高檔車皮椅裡,被暖氣包裹著,踏著毛茸茸地毯的感覺了。
但我還在堅持上著班,在這座繁華的城市裡,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除了阿麗。她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知道,一個人無論多麼富有,多麼有權勢,如果失去了親人和朋友,都是不可能幸福的。
她每天開心的樣子和調皮的神情總是讓我感覺到家人的溫暖。我奇怪為什麼她從不嫉妒我,在別人都在刻意疏遠我的時候,勇敢的走過來。也許,這也是天性使然,她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大膽而又潑辣,只要她認為對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而我很珍惜這份感情,現在我還不知道怎樣跟她說
。她能相信嗎,她會相信嗎,她肯相信嗎?我不知道,所以我還必須繼續上班,不要給她看出什麼破綻來。
終於,有一天,他向我告白了,沒錯,就是告白。令我驚訝的是,我居然沒有拒絕。
很快,我們就結婚了。
其實,我們之間的姻緣,本就已經註定,打從第一次調教他起,我就看上他了。
他忠誠,溫柔,陽光,能幹,帥氣,像他這樣的好男人,在我這段城市生活中,從未見過第二例。
而對他而言,我不僅僅是遊戲中的主人,還是日常生活中的可愛女孩。
婚後的生活,其實沒有多大變化,只是他不忍我辛苦,所以出錢辦了一家旅館,我做老闆娘,阿麗做前臺,還招了幾個和我們一樣的農村姑娘。
我和阿麗也搬出了那破舊的老房子。
雖說,我們有自己的房子,但更多時候,我更喜歡在旅店裡調教他。
但因為他成了我的丈夫,許多時候,我們之間的調教變得更加純粹了,因此,許多時候,我的慾望並沒能夠滿足。
和傳統的女子一樣,結了婚,我也漸漸收了心,除卻偶爾和他玩SM以外,我與以前那些網聊男奴都斷了聯繫。
其實他並不介意我有其他奴隸,也許,他會有些嫉妒,但絕對不會反對。
在瞭解我的煩惱以後,他告訴我,慾望,越是壓抑,越是強大。
最後,他替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調教女奴。
是的,女奴。他告訴我,其實在城市裡,女奴的數量並不比男奴少,只是她們更加膽小,很少有敢出來找主人玩的。
事實上,我自己也覺得不靠譜,只是,阿麗卻給我打了一針強心劑。
前段時間,我給阿麗說了我和我的丈夫,井的相識,相遇,相連的過程。
阿麗靜靜的聽我說,眼睛瞪得像對燈泡。她不停得用手把散落頭前的長髮向後縷過去。我感覺她像一個小孩,也許有點驚訝,但更多的好像是好奇。
她左右的挪動著她的大屁股,好像一個聽著安徒生童話的小男生,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
甚至當我說把腳塞在他的嘴裡讓他拿舌頭按摩時,她已經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
我知道這是符合她的,阿麗,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一個永遠傻樂的女孩,只要她認為對的,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一切前嫌在瞬間融化。我發現,生活其實很簡單,往往就像一張張窗戶紙,你想我也想,但誰也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所以我們便被這些羸弱的窗戶紙分割開來,分割的越來越多,便變成了現在這個複雜的樣子。
阿麗迅速的成長著,在我的幫助下,不過更多的應該是得益於她那種大膽而潑辣的性格。
她沒有我的嫵媚,但她有巨大的臀部和粗撼的腰肢,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雌性魅力。她沒有我的聰慧,但她有一種懾人的瘋狂和野性。
在井提出讓我找女奴後的第三天。
那天中午,我做在前臺和阿麗聊天,之前,我和阿麗抱怨過,說女奴難找。而阿麗卻神秘兮兮的和我笑了笑,表示到時候給我一個驚喜。
事實上,我倒是見怪不怪了,畢竟,以她的性子,這是常有的事情。
這段時間,因為生意一般,阿麗經常早出晚歸,我還以為她是找到對象了,後來,我才知道是我想岔了。
店裡進來一個女孩,估摸著二十一、二歲,烏黑的頭髮帶著卷兒,長長的睫毛
,高挑的鼻尖,修長的身子纖細、均勻、有致。一條白色連衣裙隨著門風飄啊飄得,好像一位仙子來到人間。
“你是要住房嗎?”我問道。
出乎意料的是,她解下圍巾,露出了脖子上那黑色皮革項圈和連在項圈上那條拇指粗細的不鏽鋼鐵鏈。
“主人。”她對阿麗鞠了個躬。
「我的天哪,她怎麼可能收到這麼漂亮的奴隸。」這就是第一個衝入我腦子的念頭,這麼漂亮,即便在這繁華的都市,即便在這美女如雲的繁華的都市,這樣的女孩都是不可多得的,這樣的女孩無論站在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而她,居然被阿麗調教成了一條狗。
要知道,女奴可不好找,而美麗如她,竟然成為了阿麗,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孩的奴隸。
「天啊,這怎麼可能」我覺得我的頭都發麻了,我用我的手大力的快著我的頭髮,想要理清一下我的思緒。這太不可思議了。在我的印象中,低賤的成為高貴的奴隸,醜陋的成為美麗的奴隸,沒錢的成為有錢的奴隸,懦弱的成為強大的奴隸……諸如此類。
而這個女孩要成為阿麗的奴隸,至少應該沾著一條啊。可是,哪條都不適用。然而她還是來了,真真切切的站在那裡,特別是在我還沒有完全睡醒的時候。
「她不會就是這樣走過來的吧」我想,「太離譜了。唉,太離譜了」我感覺我的頭皮都麻的有點痛了。
「跪下,爬進來」阿麗接過鐵鏈,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女孩聽話的跪了下去,兩手著地,慢慢的往前臺裡爬,因為連衣裙的緣故,爬的有點慢。「砰」的一腳,阿麗踹在了那個女孩的屁股上,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理由。
那一腳來勢不輕,女孩被踹得差一點倒在地上。沒有摔倒,只因為鐵鏈還在阿麗的手裡握著。女孩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向前爬,來到了我的腳邊。
“遙遙姐,怎麼樣,夠驚喜吧,哈哈!”
我也沒想到,阿麗說的驚喜是這樣的。
女孩爬在我的櫃檯下面,頭、手點地,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看我的樣子和周圍的環境。
阿麗嬉笑著坐回到我的身邊,用鞋尖勾著女孩的下巴。「怎麼樣,漂亮吧」說著用鞋尖勾起女孩的臉,臉上滿是得意的樣子。
「嗯,漂亮」我心想,何止是漂亮,簡直是太漂亮了。
「大學生」阿麗輕描淡寫的說「什麼,大學生?」我聽了五雷轟頂,「在校的?」我問。
「嗯」
「不會吧,你怎麼把大學生也給搞來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校方找來了可就不好玩了」我說「沒事的,她已經放假了,再說,她當我的奴已經一段時間了,是她強烈讓我收她為私奴的。所以我把她帶了。是吧,奴奴?」阿麗笑著問那女孩。
「是」女孩答道。
阿麗旋即放開鞋尖,轉而一腳踩在女孩的腦背上,直達地面。「咚」的一聲輕響,然後阿麗的腳便停在那裡不動了。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木訥的突出了幾個詞「那麼,她叫奴奴?你起的名字」
「是啊,她真的很乖,而且kouji超好。你試試不。」
不等我答應,阿麗猛的一提鏈子,但腳又忘記鬆開,「啊」的一聲輕呼,皮圈深深嵌入女孩的脖子,勒出淡淡的血痕。
阿麗轉頭向我吐吐舌頭,笑笑的說「不好意思,忘記了。」好像沒什
麼大不了的。
而我心裡在想「這麼蹩腳的女王」!
「去,去給你的大姑奶奶舔舔腳去」阿麗命令道。
沒等我同意,女孩已經掉頭爬向我的腳邊。
「唉,等等,等等」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腳,畢竟我調教過的都是男奴,更何況我的腳只有井舔過,而這是個女孩子,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而她竟然要吻我的腳,我感覺到我的心怦怦直跳,我覺得我還需要時間適應適應。
阿麗大力的朝櫃檯底下的女孩打過去,至於打在什麼地方,因為被檯面遮住,我也搞不清楚。
阿麗大聲的說「沒聽見大姑奶奶讓你等等嗎?」
女孩霎時間不敢動了,靜靜的趴在那裡。
「沒事的,一樣的,更爽!」阿麗笑嘻嘻的對我說,“因為她,我的男奴現在都淘汰成了提款機了。”
雖然,我還沒有太準備好,但為了避免女孩再次捱打,我慢慢的將腳伸向了女孩。結果,誰知,阿麗對著她又是重重的一下,「舔!認真的舔!舔的大奶奶舒服了,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我不得不承認,我第一次被女孩舔腳就深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經常被人舔腳時,你的腳就會變得非常敏感。
就像一個盲人失去了雙眼,雙手和雙耳就會變得特別聰慧一樣。現在我的腳已經細膩的能夠體會不同人臉部的平滑度和舌頭的柔軟度。
當她用口含住我的大腳趾認真按摩時,我能體會她舌頭的靈巧。當她的舌頭圍著我的腳趾飛快的旋轉時,她的口唇對我的腳趾吞吞吐吐時,我就在想是不是女人天生就對棍狀物有種本能的敬畏,以至於這種如痴如醉的感覺是任何男奴都無法達到的。
我用另一隻腳在她臉上來回摩擦著,這種絲滑平順的感覺也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我一邊享受著這種超爽的服務,一邊不經暗暗妒忌起阿麗來,這小丫頭片子真會享受生活啊,這麼久都被這麼個小美女服侍著。
小美女在櫃檯下出力的服侍著我的玉足,我則和往常那樣招待客人。
看著眼前的這些蠢男人,一定想不到有那麼漂亮的女大學生在給我舔腳吧,嘻嘻。
我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和阿麗在前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
「怎麼樣,舒服吧」阿麗得意的問。
「嗯,舒服,借我用用吧。」我笑。
「沒問題,只要遙遙姐喜歡,只管拿去用好了,想用多久就用多久。」阿麗很是大方。
「那她住在這裡?」
「是啊,她已經放假了,要在這呆一個暑假呢,這樣我們也可以輕鬆一下,你不是最喜歡房間乾乾淨淨了嗎?我保證從今以後它一塵不染」
「呵呵」
我叫來一個女員工,讓她替我做前臺,然後,和阿麗帶著重新掛上圍巾的小美女,到三樓去。
三樓被我們改造了一番,算是我和井的第二個家,雖說我們更多的是住在這裡。
阿麗則住在隔壁一間小套房,是用四間單人間打通的。
「你先玩會吧,我去洗洗」阿麗說完走向洗手間。
我和阿麗的小女奴談了談,她叫依依,是農大的一名大二女生。
她說和阿麗認識以後,相處了接近半年,發現阿麗值得信任,所以才求阿麗當她的主人。
我見阿麗久久沒出來,便爬上了床而依依則安靜的跪在床邊,繼續用舌頭服侍我的玉足。
阿麗洗了很久才出來,出來以後對著鏡子
慢慢的補妝。她穿了一雙黑色的蕾絲吊帶絲襪,粗撼的大腿把那絲襪撐得比別人更加性感,她穿上一條超短裙,登上了那雙她最喜歡的暗紅色高跟皮靴。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任何一個女孩經過仔細的化妝後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這不一個改裝版的阿麗女王已經站在眼前了。
阿麗特意邁著並不太熟練的貓步走到我的床邊,拉我起床。
說今天有好玩的東西,我問什麼,她神秘兮兮的指指悶在我被子裡舔腳的小美女壞壞的說,那奴奴還是個處女呢,今天我要幫她開包。
「什麼,不太好吧,包包可不是隨便開的。」我知道那層薄薄的膜對於女人意味著什麼,因為我也是女人。
「是她求我的,所以我才帶她來的,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她頓了一頓,然後又笑嘻嘻的說「不過,我也很興奮,因為我覺得那一定很好玩。」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坐在椅子上,阿麗坐在床邊。而奴奴再次跪在我們的腳前。
「把衣服脫了」阿麗命令道。
女孩乖乖的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雪白的胴體和婀娜的身姿毫無保留的展露在我們面前。她的皮膚那麼的白,那麼的潤,以至於我和阿麗都懷疑她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
這種皮膚的雪白和完美的曲線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和每個女孩都無比痛恨的。她的乳房呈半圓形,不大不小,即便跪著亦驕傲的高聳著,特別是粉紅色的奶頭和乳暈小巧精緻,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下面倒三角形yinmao也錯落有致,顯出青澀的樣子。我看著她,心想對於這樣一個楚楚可人的美女,只怕疼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捨得虐啊。
可是阿麗可不這麼認為,既然是她的奴,就是她的私人財產,不管是愛護還是損毀,全憑她的愛好和心情。
阿麗起身去拿麻繩,一轉眼便把眼前這個小美女給五花大綁了,美女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腿屈曲的綁在一起再和手綁在一起,使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我不得不佩服阿麗的捆綁技術,看她綁人,就像再看包粽子,這麼輕車熟路,既唯美有結實。這下這個小美女可再也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了,全身上下除了頭還能扭動外,整個人就再沒有可以動的地方了。阿麗用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美女的額頭,美女便像一個皮球一樣倒了下去。後腦碰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接著向一邊滾了過去。
「哈哈………哈哈……」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個新做的人體「皮球」,阿麗甚為得意,開心的笑了起來。她圍著這個「皮球」慢慢的走了三圈,好像一直獵豹在吞噬垂死的綿羊時審視自己的獵物一般。房間裡只聽到「噠…………噠… ……噠…………」阿麗的金屬高跟敲打地面的聲音。突然阿麗抬起一隻腳向那女孩的脊背踹了過去。頓時那女孩變如「皮球」一般滾動了起來。
阿麗覺得很好玩,剛等那「皮球」停下,就又是一腳踩過去,「皮球」旋即又滾了開來。阿麗越來越覺得好玩,不停的用她的高跟皮靴在女孩的身上,腿上,頭上踩了過去,而每每這個時候,都伴著女孩的一聲輕呼,旋即「皮球」滾動了起來。
阿麗覺得太過癮了,一邊玩一邊笑。可能一個人玩這麼大一個「皮球」有點累,阿麗便邀我一起玩。她
猛地飛起一腳,女孩便在一聲慘叫中飛向我的腳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起來運動一下也好,鍛鍊一下身體嘛。於是我站起來,伸伸懶腰,便參與到這激烈的足球賽中來了。可能我力氣不大,也沒有阿麗那麼強悍,所以每次傳球都不太遠,「皮球」總是不能順利抵達阿麗的腳下。這使阿麗感覺非常焦急,感覺好像很不過癮,於是大聲的說:「大力點,大力點!」。接著就是狠狠的一腳飛傳,好像再給我做示範動作一般。置於踢到哪裡,阿麗可能也不太清楚,因為傳球時,她很多時候都是看著我的。
女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聲比一聲大。阿麗聽了很是心煩,順手從床上拿起一對我穿過的絲襪就毫不客氣的塞進女孩的嘴裡,然後戴上口球,可能怕不夠緊還特意緊緊抽了幾下才扣緊。這下女孩再也喊不出來了,只能聽到嗚嗚等悶嚎和呻吟聲。沒有了悲慘的哭喊,足球賽變得有趣了許多,至少不會被隔壁的居民聽到,你知道我們這裡終究是旅館改造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
我們也能更放開的玩了。「皮球」不停的在我和阿麗的腳前滾來滾去。地上散落著阿麗和我不小心踩著美女的頭髮而美女向前滾時扯下的頭髮。
同時地上還散落這一點一點的水痕,那是女孩的淚水和我們的汗水。這的確是場別開生面的足球賽,每個球員都很給力,都踢得精神飽滿很有激情,而「皮球」也很給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們都感到,身上的T衫都溼透了。阿麗開玩笑的說「如果每天我們都這樣踢一場球的話,我保證,我會變的跟你一樣瘦,說不定變的比你還漂亮。」
「少臭美了,就你…。」我一邊踢著」皮球」一變半開玩笑的說,「等下輩子吧」
「哈哈…。哈哈……」阿麗爽朗的笑了,她知道她不可能有我漂亮,但她絲毫不在意。難道不是嗎,漂亮?漂亮有什麼用呢?現在還不是變得和「皮球」一樣在她腳下隨便踢。
我們一邊開著玩笑,一邊鍛鍊著身體。美女已經不再是美女,她蓬頭垢發,因為地不是很乾淨,她雪白的身體已經像個從火鍋裡掉在地上的肉丸一樣沾滿了灰塵。灰塵和了水,變成了泥,一條一條的在女孩的身上畫著花紋。而女孩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就像是肉丸裡夾雜的青菜。
比賽必須停下來了,一是因為我們累了,二是我有點擔心這樣玩下去搞不好真的要把這個「皮球」踢死了。
阿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在她的腦子裡好像不知道怕為何物。然而我還是清醒的,我不想搞出事來。我拉著阿麗坐在凳子上,對她說「歇會,歇會。累…。累了………」。
阿麗和我坐在凳子上,喘著氣。看著地上的女孩。女孩側身躺在地上,臉貼著地,身上滿是汙垢。一動不動,她也累了。甚至連哭都想不起來了,只是靜靜的躺在那裡,沒有掙扎,也沒有哀嚎,只是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我們舒服的坐著,女孩難受的躺著,我能感覺這種愜意,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然而阿麗不這麼認為,她盯著地上的女孩,越看越不順眼,忽然站起來,抓起女孩的頭髮就往洗手間裡拖。
女孩顯然沒有預料到阿麗的這個突然襲擊,痛的齜牙咧嘴,兩隻被綁住的手拼命的亂抓,但卻什麼也抓不到
。阿麗真是粗壯,提著這個女孩就像拎這一隻小雞。房間的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痕。緊接著洗手間便傳來嘩嘩的水聲。
阿麗要幹什麼,她不是瘋了吧。看著阿麗這樣拽住一個人的頭髮走,我真是有點擔心。疾步走向洗手間。只見阿麗拿著花撒,開足了水力,沒頭沒腦的往女孩身上撒,一邊撒還一邊用她的高跟皮靴在女孩的身上搓著。
女孩的臉和乳房都被阿麗的皮靴擦得變了形。阿麗一邊洗,一邊哈哈的笑。「對了,這樣才幹淨嗎。」
泥水在女孩的身上和阿麗的腳底慢慢的散去。不一會,阿麗又拖著女孩回到了房間,放在床邊。女孩的胴體再一次的呈現在我的眼前,但這次,她無論如何也算不上美女了,臉被阿麗踩得有些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像穿了迷彩服。
唯一讓人賞心悅目的是女孩的乳房還是那麼的高聳著,渾身上下佈滿了晶瑩的水珠。
「你幹嗎?」我問。
「嗯?」阿麗好像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說,你幹嘛拖她進去洗澡?」
聽了以後,阿麗好奇的瞪大眼睛。「當然了,她馬上就要把她的一切獻給我的高跟鞋,難道不應該乾淨點嗎,一個髒鬼怎麼能配得上我的高跟鞋呢」
「…………」我無語,看來阿麗真的把她當成無上的女王了。
阿麗把女孩擺正,仰躺在床邊的地上,我則坐在椅子上。阿麗用一隻鞋的鞋頭勾住女孩身上的繩子,用另一隻鞋的鞋跟輕輕扒開女孩的小yinchun,馬上粉嫩的yinxue便暴露在了我們的眼前。那yinxue粉嫩粉嫩的,看著都覺得柔軟,好像一朵初綻的荷花,晶瑩透明。
阿麗用她的鞋跟在女孩的yinxue前比劃了一下,好像是在確定哪個是yindao,哪個是尿道,又或者怎麼插進去才比較方便。但這時間實在是短,馬上便把她的鞋跟向女孩的yindao狠狠插了進去。直接而徹底。她的動作之乾脆甚至讓我這個坐在旁邊的人都感到一陣刺痛,那感覺酸酸的,霎時遍佈我的全身。
因為我也是女人,我也有yindao,我感覺我的心砰砰直跳,我非常的慶辛那個被插的人不是我。
女孩大聲的哀嚎,甚至隔著那厚厚的絲襪褲和口球都能清楚的聽到。旋即,阿麗的鞋跟便流出了腥紅的液體,一滴滴的滴在地上。看著那鮮紅的液體,我感覺我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這種感覺真的讓我不寒而慄。女孩繼續大聲的哀嚎著,溼漉漉的頭髮隨著頭的不停的擺動而在地上散開了花。
而阿麗顯然不喜歡她的這種掙扎方法,讓我幫她固定住依依。
我用鞋踩住依依的頭。我感覺阿麗好像已經進入一種痴狂的狀態,也不敢多說,趕緊起身一腳踏在女孩的面頰上。再次女孩粉嫩的面頰被我踩成了烏黑的樣子。
阿麗開始在女孩的yinxue裡抽插起她的鞋跟,一下,兩下,越插越多,越插越快。而女孩的掙扎也越來越大力。因為女孩全身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只有脖子能扭動,於是我腳下的震動也一波高過一波。因為我踩著女孩的臉,所以我能看到我高跟鞋下的女孩的眼睛。女孩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害怕、祈求和無助,淚水已經溼透我的鞋底。
額頭和臉上沾滿了溼透汗水的頭髮。因為她不能說話,所以她
只能拼命的扭動著她的脖子想要搖頭,想要表達她的意願,然而我踩著她的臉,她頭再大力也頂不過我一隻腳的力量,所以她始終沒有辦法把頭扭向另外一邊,然而她仍然沒有放棄抗爭。
她劇烈的扭動著,頭上下的撞擊著地板,在我的腳下,我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氣才能踩住這個不老實的頭顱。然而即便是這樣,我仍然能夠聽到我腳下頭顱不停撞擊地面發出的悶響。「咚、咚、咚、咚……。」
那聲音雖然不算很響,但足以震撼人的心靈。那聲音擊打著我,讓這種邪念帶來的快感再一次的遍佈我的全身,蘇蘇的麻麻的癢癢的,好是舒服。我忘記了女孩的痛苦,我只想感受這種快樂,我甚至為了這種快感而想忘記世上的一切。
我感覺我的乳房在膨脹,我感覺我的yinxue在流水,我感覺有千百隻男人的手在撫摸著我的身體,我感覺我的身體都要噴出火來。
我再次加大力度用高跟鞋踩向女孩的頭顱。高跟鞋在女孩的臉上、頭髮上旋轉著、研磨著,配合著我的身體在地面扭曲起來,好像一條豎起身子蛇在纏綿,在跳舞。
阿麗繼續瘋狂的抽插著,我繼續瘋狂的跳舞著,女孩繼續拼命的哀嚎著和掙扎著。我想此時此刻腳下的女孩一定是後悔了,後悔做出這個愚蠢的決定,否則她不會如此的喊叫和不顧性命的掙扎。
然而遊戲已經開始,感覺已經來到,我們每一個人都已經被這種快感淹沒,遊戲又怎麼能停下來呢?
我和阿麗繼續的享受著,揮灑著汗水,讓體內的yin欲瘋狂的席捲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腳下的掙扎慢慢的減弱了,減弱了,最後終於停止了。只剩下阿麗拼命抽插帶來的身體的顫動。然而沒有了掙扎和反抗,沒有了淚水和哀嚎,這遊戲便變得索然無味。
我和阿麗都停了下來,仰躺在床上,房間裡只聽到我們三個女孩沉重的呼吸聲………
當激情散去,當快感消失,當一切恢復平靜,我們才恢復了理性,心理不禁升起一絲懼意。會不會玩的太過火了,那畢竟是人啊,還是一個美女大學生,如果掛掉了,那我們……。我站起身來,看看地上的女孩。她沉重的呼吸著,胸脯一起一伏。「還好」我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阿麗也起來了,幫她解掉了身上的繩索。女孩還是沒動,四肢散落的躺在地上。她,太累了!阿麗像個母親一樣輕輕的扶起女孩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用碩大的乳房枕著女孩的面頰,一手抱著女孩的腰部,一手輕撫這女孩的頭髮,慢慢的幫她梳理。阿麗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陪伴著她,彷彿是她的妹妹受到了傷害在安撫一般,滿眼一片慈祥。
不知過了多久,只是感覺周圍都很寂靜。女孩開始低聲哭泣,好像一隻蚊蟲在飛,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大,伴著身體的抽搐。但女孩絲毫沒有憤怒的反抗,反而把頭埋的更深,陷入阿麗深深的乳溝中。
阿麗輕吻著女孩的額頭,即便女孩的臉是那麼的骯髒,也毫不在意。時間繼續滴答滴答的走著,好像過了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女孩終於慢慢的睡著了。阿麗叫我在立櫃旁邊的地上鋪了張棉墊,把女孩放在了上邊。
接下來的幾天,阿麗和我上街買了一個狗籠。那狗籠不是很大,一個人蜷縮著身
體勉強可以呆在裡面。倒不是不能買更大的狗籠,只是阿麗說這樣有利於培養依依的奴性。
我們把女孩放在狗籠裡,裡面墊了一個小棉墊,旁邊還有一張小被子。
女孩的確收到了很大的傷害,以至於很久女孩都沒有辦法活動,靜靜的躺在狗籠裡,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狗。這段時間,阿麗也沒有再拿她出來玩,讓她靜靜的養傷。
我們每天喂她,就像照顧一隻從路邊撿來受了傷的小狗。輕輕的愛撫她,逗她玩。女孩足足在狗籠裡養了一個星期的傷,身體逐漸恢復了健康。身上的傷痕也開始慢慢的癒合。
我驚訝這女孩完美的皮膚,癒合後的地方竟然不留一絲痕跡,白裡透著紅潤,如絲般光滑。
女孩的精神也一天一天的好起來。畢竟年輕,好像春天的樹葉,臉上露出青春的芬芳。
我想,一個巨大的打擊,一段時間靜靜的思考,女孩應該改變了吧,很多事情都應該想透了吧。是否還要留著這裡,是否回到陽光下那充滿生機勃勃,萬人嚮往的大學校園。捧著厚厚的書,和男朋友漫步在蜻蜓飛舞的草地上……
然而,我錯了!當一個星期後我們第一次把她從狗籠裡放出來的時候,她竟然想一隻瘸腳的小狗剛癒合似的,蹣跚的從狗籠裡爬出來,她甚至沒有像人一樣試著站起來,就緩慢的爬到阿麗的腳下,用光滑如玉,潔白的臉頰摩擦著阿麗的腳踝。
阿麗退了幾步,舒服的坐在搖搖椅裡,女孩也跟著爬到她的腳邊,繼續摩擦著阿麗的腳背和腳踝。那樣子真好像感激主人把她「它」從路邊撿回並收留了她一般。
我徹底的無語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對主人和「小狗」的親暱。
我想也許經過這次巨大的打擊和一段時間的思考,這個女孩真正找到了她的定位,她的動作如此自然,她的感情如此真摯。難道她真的已經決心放棄這人世間的一切美好,甘心服侍這個年齡比她大,長得比她醜,皮膚沒她白的女人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連想都覺得困難,我甚至感到頭有一點點痛。我站起身來,輕輕走出房門,風輕輕的吹拂著我的頭髮,我的頭髮隨風慢慢的飄揚。
路上車水馬龍,竟然已經到了傍晚,街上閃起了霓虹燈誘惑的眼神。看著大家依然忙碌的身影,多少人為了高攀而不辭辛勞。而那個女孩竟然選擇了那樣一間齷齪的小屋,選擇了那樣一個帶鎖的牢籠,選擇了那樣一雙肥碩的腳。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也許,也許吧,生命縱然多彩,世界縱然美麗,但那不屬於你,你的美麗只是你自己的定義。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無慾無求,清湯寡水,仍然生活的逍遙自在。
沒有束縛。然而對於這個女孩,她的生活是牢籠,但是她的心是自由的,敢問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像她這般如此灑脫,能像她的心靈如此自由。
也許,她是個大學生,她才能參悟這其中的道理,而我,呵呵,太平凡了……。
我們的生活變得舒適了很多,女孩總是很盡心的把家收拾的很乾淨。包括廁所的瓷磚都刷的想新買的一樣…。
而井絲毫沒有因為家中多了一個女奴而放不開。我們之間除了調教以外,他還會陪我出去逛逛街。他的頭髮總是那樣一絲不苟,他的胸膛總是挺的那樣高,襯著他的那件西裝顯得筆
直。
無形中透露著他的高傲和自信。他的眼神多情,好像溪水一般清澈,又想深潭那樣幽深。
又是一個慵懶的早晨,太陽光從窗簾縫裡射進來,在黑暗的房間裡留下它蛛絲般的身影。阿麗已經走了,這幾天她都走的很早,不知道是幹啥去了。
而被子的那一頭早已一起一伏的悸動著。女孩正在做她的功課,而我的腳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從女孩康復後,她便變成了我們的女奴。我第一次感覺家裡有個奴隸還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從此,家裡變得很乾淨,衣服也不用洗了,飯也是做好的,吃完了就丟碗走人。你也不用考慮活是不是太累太髒,她不願意幹。
任何你的奇思怪想都能得到滿足。你也不用考慮工資太高,她會不會偷你的東西。生活變得簡單了許多。就好像我,規定女孩每天幫我們準備好早餐後就幫我舔腳,一直舔到我醒為止。
阿麗是個饞嘴貓,往往想吃很偏門的東西,這樣女孩便不得不抹黑起床,搭公交車去很遠的地方買早餐,有時來回要兩、三個小時。而當我起床後坐在餐桌前看著精美的早餐時,往往會覺得一種異樣的感覺,是高興,還是興奮,我說不清楚,反正覺得自己輕而易舉的到的竟是別人畫了那麼大力氣為你準備的,覺得早餐的意義反而大過了早餐。
如果在農村,哪會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呢,更不可能為我準備如此豐盛的早餐。而通常我吃早餐的時候,我都命令依依去幫我們舔鞋。
我喜歡坐在餐桌前,穿著人字拖,翹著二郎腿,一邊吃早餐一邊看依依跪在那裡恭恭敬敬的幫我們舔鞋的樣子。
鞋底是必須被舔乾淨的,否則我怎麼知道我的鞋子昨天磨損了多少呢。吃完早餐後,我通常會坐在她的身上對著鏡子慢慢的化妝。
依依的背很軟,坐在上面很舒服,唯一不好的是她開始堅持不了多久,最多15分鐘就要往下趴了,現在已經好多了,能堅持半個多小時,一直到我把妝畫完。
化完妝後,我會出去,而這時才到女孩早餐的時間。我把我們吃剩的早餐倒在她的狗盤裡,她就爬著吃。
阿麗規定她,凡是在屋裡,就不準穿衣服,不準站起來,最多隻能跪著,所以多數時間她的頭都是對著我們的膝蓋,眼睛望著我們的腳。
而我們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我甚至有點記不清她的腿是什麼樣子,印象中好像很修長,而現在只能看到她的背。她的背的確很美,倒三角形的肩膀,細細的蜂腰,和圓潤而肥大的臀部。
和阿麗的樹幹腰形成鮮明的對比。我有時想,阿麗那麼肥胖的身材坐在如此纖細的腰肢上會不會把她給做斷了。
不過阿麗最過分的還不是這些,這個傢伙超級的貪吃,一碰到好吃的東西就一掃而光,最多給我留下一點,至於依依,她不是沒考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這時,我只好報以歉意,給她喝點牛奶吧。沒有早餐了,我只能倒點蒙牛在她的盤子裡。畢竟還有很多活等著她幹。
只要是女生,都應該知道,用洗衣機洗衣服是很容易把衣服損傷的,所以手洗就成了女孩每天的必修課。洗不好是要受罰的。不過,有個女奴在家最大的優點是,我們沒有什麼忌諱,任何醜陋的東西都可以展現在她的面前。
不要以為女孩什麼都是美的,
什麼都是優雅的,還有很多是我們的矜持而不願展示在男人面前的,不管他是誰。
而女孩則沒有了這個顧慮,我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沒有約束和束縛。
阿麗也許連她叫依依都不知道吧,因為在家裡,我們絕少叫她的名字,「過來,把這裡收拾了………過來,把湯盛好…………
…坐平了,別把我摔下來…………」通常,我們都是這樣說話。
她的名字幾乎要被我們淡忘了。其實,對於這樣一個美女女奴,在家裡做著這樣下賤的事,我們還是有點不適應的,起碼我開始是有點的。
第一是因為我沒有給女孩服侍過,二是因為她這樣美麗。然而時間會沖淡很多東西,會使你慢慢遺忘了她是一個人,是個大美女,你會慢慢的麻木,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當你坐在她身上時,她爬在地上,你不會感覺,哦,我坐在一個人身上了,哦,她爬在地上很辛苦吧。
你只會認為她是一隻凳子,會移動的凳子,挺軟的凳子,坐起來挺舒服的一張凳子。
你會忘記了這一切,當她支持不住了的時候,你只會理所當然的呼喝的對她說「坐平了,小心我抽你!」。
而當你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她的舔腳服務時,你也會慢慢的忘記了她的存在,甚至看了好久,一轉頭看見她滿頭大汗的時候,你才會想起,哦,在我看電視的時候,有個人竟然在一直幫我舔腳。嗯,很舒服。
生活就是這樣,至少我現在的生活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