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沉淪(前面發過的就不發了)

女總裁的沉淪(前面發過的就不發了)

下午兩點半,孫曉彤坐在天台上,打開葉羽憶發來的視頻。

“嘖嘖嘖,人家這嫂子,比想象中要賤了,本來一個小小的任務,都能玩成這樣,真是…那麼,我就繼續好了。”

高傲與低賤:不愧是人家的賤母狗,夠賤,我喜歡,嘻嘻…

看著葉羽憶的微信還在線,孫曉彤又一次找上了自己的腳下狗。

西山珠簾(為了防止有人說我水字數,接下來只要不是特意強調,葉羽憶都是用語音聊天):謝謝主人誇獎,母狗感激不盡。

高傲與低賤:你下賤的程度有些超過我的計算了,所以,本公主決定,重新調整你的調教計劃。

西山珠簾:會更刺激嗎?

高傲與低賤:當然。以你的手段,讓你收集到你秘書和小姑子的尿液應該不難吧?

西山珠簾:我可以讓機器人改裝一下我家和公司女廁的便器,收集曉月的尿液不難。

高傲與低賤:那正好,我命令你,從今天起,你未經我的允許,不準喝除了尿液以外的東西,在家裡只能喝你小姑子的,在公司只能喝你秘書的。對了,還有,給你自己配一個有尿道鎖和陰道鎖的貞操褲,鑰匙就給你小姑子好了。對了,你可以和她說,你要為你男友守貞,所以穿上貞操褲,鑰匙由小姑子保管。等你受不了的時候,再去求她好了,怎麼樣,刺激吧!

這,被小姑子管教,好羞恥!

西山珠簾:母狗領命。

高傲與低賤:既然如此,人家就不打擾你做任務了,拜拜。

西山珠簾:母狗給主人跪安了,恭送主人,啪啪啪…

高傲與低賤:母狗,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西山珠簾:回主人的話,剛剛聽到您的命令,母狗忍不住自摸了,現在正在被機器人懲罰。

高傲與低賤:不錯,給我錄下來,待會兒發給我。

砰砰砰.“葉總,我回來了,我可以進來嗎?”孫曉月坐著電梯來到42樓,呆在門口敲起門,“葉總,你在嗎?”

敲了好一會兒,孫曉月推開,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此時的葉羽憶正一絲不掛的跪在辦公室外的花園中和一個小女孩在玩耍,這是她零時想出來的節目,小女孩應該是一個員工的女兒,剛剛她母親出去有事,將她寄在公司的托兒處,正好主人要她拍懲罰自己的視頻,於是,她親自帶著小女孩上頂樓玩了。

小女孩叫做李師師,母親是後勤部的一名普通員工。

“師師啊,你今年幾歲了?”

“我今年12歲,小學六年級了。大姐姐,你好漂亮啊!”

“哪有啊,而且師師你也不賴啊,活脫一個美人胚子。”葉羽憶摸了摸師師的小腦袋,“和姐姐玩一個遊戲好嗎?”

“好啊,玩什麼遊戲?”師師看著葉羽憶狡黠的目光,忍不住說道:“先說好,過家家之類的幼稚遊戲人家可不玩哦!”

“你看過那部動漫嗎?《你是主人我是僕》。”

“姐姐你OUT了,人家連本子都看過了!”師師一臉自豪,完全沒有因為看過本子而羞澀的意思(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早熟了?),“莫非姐姐你,先說好,我要做主人來著。”

“hi,hi,沒問題,我的主人。”葉羽憶的臉色有些潮紅,在師師驚訝和果然的眼神中,脫下來所有的,然後遞給師師一根皮鞭“主人,我們開始吧。”

“果然,姐姐你是母狗啊,我看過這類的本子,原來真的有人會這

麼玩啊。可是,我這鞭子也太短了吧!”

葉羽憶遞給師師的鞭子全長還不及10CM。

“主人你可以隔空往那邊的大樹抽一鞭試一試。”

師師有些疑惑的照辦,結果她手中的短鞭居然不科學的變長,然後狠狠地抽在樹幹上,留下了一道小指粗細的鞭痕。

“主人,這是我們公司一次意外做出的副產品,即便你不用力輕輕甩,也是這種威力。”

“可…可是我媽媽說過,不可以打人的。恩……對了!”師師左手成掌,右手成拳,作想到點子狀,用穿著小皮鞋的腳踢了踢葉羽憶,“我媽媽說過,不能打人,但姐姐你現在只是母狗,我可以隨便打,對麼?”

“對的,主人。”被一個小學女生如此羞辱,葉羽憶的下體卻是水流不止。

“那麼,母狗姐姐,人家要開始了,堅持不住的話就求饒吧,當然,如果人家不累的話,是不會停的,畢竟,你只是一條母狗而已,和人家可不是一個種族,嘻嘻。”

和葉羽憶認知中的小孩子不同,師師專挑準女人脆弱的性器官打,還時不時摻雜著一些極為羞辱的話,即便以葉羽憶的體質,仍有些受不住,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然後在師師的命令下,無奈露出下體的脆弱點,迎接更為殘酷的懲罰。

比如說,師師將一隻腳連著鞋子擠進了葉羽憶的下體,再比如,讓葉羽憶掰開下身,往裡面撒尿,其手段之重,令葉羽憶曾多次想要結束這種遊戲,但在聽到師師的羞辱話語,卻又奇蹟的繼續了下去,直到一旁正在錄像的機器人發來警報,說有人進辦公室了。

以葉羽憶的才智,自然知道唯一有可能進辦公室的,只有自家秘書孫曉月了,但即便是她,葉羽憶也不想讓她看到。

但看到師師正玩得興起,於是便求饒道:“師師,姐姐的秘書來了,咋們今天就玩到這裡如何?”

“不要,我說過,區區母狗,可沒有被人家放過的資格。”

“求求您了,只要您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什麼都行!好,其實人家今天也玩得很盡興,對了,只要不被秘書姐姐看到你的母狗樣就行對吧?”

“是的,主人。”

“好,那麼你先穿上衣服吧。”師師將葉羽憶的衣服遞上,“我要你把我媽媽的那個肥豬上司炒了,然後把我媽媽提到那個職位。”

“沒問題。”葉羽憶匆忙的穿好衣服。

“還有,你剛剛只是說過不要讓你的秘書看到你的母狗模樣對吧,那麼單純的戀足,被看到應該也不算什麼吧。”

不等葉羽憶回話,師師就命令道:“母狗,躺下來。

師師脫下自己的小皮鞋,一屁股坐在平躺在草叢裡的葉羽憶的兩顆肉球上,然後將腳底踩在她的臉上,“一邊使勁聞一邊舔,嘻嘻。”

十分鐘後,師師顯示對一棵樹後的孫曉月揮了揮手,然後從葉羽憶身上爬起,“葉姐姐,麻煩你用嘴給我穿下鞋子好嗎!”雖是請求,但語氣卻很堅定。

還回味在年輕女孩淡淡的腳汗味和體香中的葉羽憶,服從的用嘴銜起師師的小皮鞋,往師師腳上湊去。

葉羽憶花了好大的勁才將師師的鞋穿上。

“葉姐姐,以後要是還想玩的話可以找我哦!”

將師師送走以後,只見孫曉月紅著臉說道:葉總,要是你真的需要,下一次可以找我…

“你…看到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

“從你給那孩子當坐墊,給她舔腳的時候。”孫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的願意和你一起玩,我…我…”

“那曉月姐能幫我保密嗎?”

“沒…沒問題!”

“那就麻煩你了,曉月姐。”

“那…羽憶妹妹,我們先試一試好了,你先跪下好了。”孫曉月有些躊躇道。

葉羽憶一絲不動看著孫曉月,也沒說話,倒是讓孫曉月有些尷尬。

“羽憶妹妹,你……”

“曉月姐,如果你不用命令的語氣,我是不會服從的,用上你管教員工的脾氣!”葉羽憶紅著臉向孫曉月解釋起了自己的性癖。

“賤骨頭,給老孃跪下來!”

“咚!”葉羽憶全身一顫,下意識的跪了下來,若非自小習武,光剛剛這下,就得骨裂。

“舔!”孫曉月此時穿著一雙高跟涼鞋,將鞋底對著葉羽憶。

看著葉羽憶有些艱難的看著自己,孫曉月用腳托起葉羽憶的下巴“舔腳那是用來獎勵你的,至於現在嘛,當然是給你舔鞋底了,怎麼,不願意啊?”

“我…我願意。”葉羽憶終究沒能戰勝自己的慾望,用心的舔起了高跟鞋。

“切,賤骨頭,要是有下次不聽話,老孃就賞你舔屁眼,哈哈哈!”孫曉月惡狠狠地威脅道,直嚇得葉羽憶的臉都白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從今天起,只要我叫你羽憶妹妹,不管有人沒人,你都是我的腳奴,懂!”

“明白,主人。”

於是乎,葉羽憶在公司裡,正式做了孫曉月的腳奴。

“怎麼樣,弟妹,姐姐厲害吧!其實啊,我的男朋友就是我的腳奴,今天對你的調教,其實就是從他那兒照搬來的,嘻嘻。”孫曉月此時不復剛剛那股女王氣質,似乎有變回了那個嚴肅老實的女秘書。

“爽極了,曉月姐,你真有才!”葉羽憶一臉服氣,剛剛她都以為孫曉月就是一個職業女王呢!

這種輾轉於高貴與低賤身份的遊戲,真的讓她樂在其中……

“那…姐姐我就先走了,好歹我現在也算是農奴翻身了,嘻嘻。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個……”

待孫曉月走後,葉羽憶來到廁所,取出便器下的集尿器,裡面已經有100多ML的尿液了,估計是孫曉月剛剛拉的。

葉羽憶放鬆的將師師拉在自己體內的尿液放出到集便器裡,然後當著攝像機將尿液喝了下去,將飲尿和之前的任務視頻給主人發去。

然後,葉羽憶向屬下們交代了一番,然後開車向主人說的那家店開去,買了數十件SM用品,包括那件含尿道鎖和陰道鎖的貞操褲。

回到家中,先是讓機器人將自家廁所也改成辦公室的設置。

接下來,葉羽憶脫下身上的衣物,面帶複雜之色,穿上了貞操褲,又給自己繫上狗項圈和狗鏈,跪在自家門口。

此時若是有人往葉羽憶家的院子裡瞧一瞧,就會發現她家門上正拴著一個裸女。

下午五點半,當孫曉彤回到小區,推開院子的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她那高貴又傲氣的嫂子,居然像只母狗一般被拴在自家門口。

“歡迎主人回家。”

原來,之前孫曉月所說的秘密,是教她玩SM的正是她的表妹孫曉彤,用的一個新微信號叫做高傲與低賤!

隨後,在曉彤的拉扯下,葉羽憶爬進了客廳。

“說實話,在知道你就是主人的時候,我想過要狠狠教訓你一頓,但是…”看曉

彤的腦袋一縮,顯然是害怕自己揍她,“但是曉彤你給我帶來的新生活我很喜歡,所以我願意認你這個主人。”

“真的?”孫曉彤明顯有些不相信,她覺得葉羽憶十有八九有陰謀。

“當然,不過我有條件,我不介意和主人分享丈夫,但我希望在凱在的時候,你要給足面子給我,可以嗎?”

“就這樣?”孫曉彤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還有就是我上班期間的主人是曉月姐,下班以後是我的自由時間,回家以後你才是我的主人!”葉羽憶嚴肅的跪坐在曉彤腳邊,若非她那一身情趣裝,別人或許會以為這是姐姐在教訓妹妹呢!

“可以,我只要哥哥,不過嘛,為了防止你反悔,把這個喝下去吧!”

曉彤將一杯藥劑遞給葉羽憶,正是那20份STP-001。

葉羽憶自忖以自己的體質,就算是服了鶴頂紅也頂多是鬧個肚子,大膽的喝下去。

奈何那STP-001本就不是什麼毒藥,一下子喝下那麼多,即便是以她第四層的功力,還是…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白天上班的時候,作為秘書的孫曉月反倒是常常缺席,或許是因為她是葉羽憶主人的緣故吧,葉羽憶對此沒有絲毫怨言,也沒有再找秘書,一絲不苟的完成本應交給秘書的工作。

孫曉月雖然樂於羞辱葉羽憶這位自己的頂頭上司,突顯自己的高貴,但畢竟她是個取向正常的女人。

即便是SM,也都是在她的男友的請求以及表妹的策劃下她才接觸的,雖說不討厭,但事實上,也談不上喜歡。她與自己的男友,更多時候都是處在平等的地位,只有在玩SM的時候,才是所謂的主奴關係。

這也就是說,孫曉月她其實並不喜歡干擾到現實的SM生活。她偶爾幾次對葉羽憶的羞辱,其實是建立在恨葉羽憶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墮落在SM中的不滿之上的。

所以,大多數時候,即便是在辦公室裡,孫曉月也頂多是讓葉羽憶給自己舔舔腳,用胸部給自己擦擦鞋之流,更是從未打過葉羽憶。

而在家裡,一開始孫曉彤很喜歡看葉羽憶憋著尿卻尿不出的痛苦之色,在獲得哥哥的所有權之後,她對自己的這位嫂子也沒有之前那般痛恨。

況且,由於之前那20份STP-001的作用下,即便是以葉羽憶這般非人類的體質,也扛不住100條狗分量的調教藥劑。

雖說在正常狀態下,以葉羽憶多年習武的意志力可以正常生活,但在她發情的時候,她甚至願意為了舔一口孫曉彤的尿液全裸翻入隔壁別墅給自己的死對頭-晨曦生物科技集團總裁-夏雨沫舔腳。

當然,孫曉彤並沒有下過這種命令。

夏雨沫和葉羽憶曾經是無物不談的好閨蜜,但小時候一同被師傅收入門下後,為了競爭唯一的嫡傳弟子之位,夏雨沫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結果被逐出師門,就此恨上了葉羽憶。

畢業後,看葉羽憶接管了秋蘭集團,她也接管了自己父親的晨曦集團。

不同的是,晨曦集團本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但伴隨時間的推移,她最終還是擊敗了競爭者,成功女承父業。

此後,雖說與秋蘭集團並非同一個行業,但晨曦集團一有機會就給葉羽憶使絆子,比如說秋蘭集團購下的一塊地皮,本是作為集團分公司的產業,結果在晨曦集團的操作下,只造成了爛

尾樓,現在還卡在那兒。

夏雨沫曾給葉羽憶打過一個電話,稱只要葉羽憶拿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面前一邊自抽耳光一邊說自己是賤貨的話,就讓哪幢爛尾樓造完。

結果很明顯,葉羽憶自然是拒絕了,這一件事情,孫曉彤也從表姐那裡聽說過,結果前段時間,在孫曉彤的命令下,葉羽憶半夜摸入夏雨沫家別墅,給她灑了點乙醚,然後跪在她的床邊,一邊自抽耳光一邊大喊我是賤貨。

為數千萬都不肯低頭的葉羽憶,如今僅僅是為了嘗一口小姑子的尿液就低頭,這不得不說,有些悲哀,但葉羽憶卻樂在其中。

然而,隨著假期的結束,再加上孫曉彤有些玩膩了,即便是葉羽憶低聲下氣的請求,孫曉彤都很少玩她了。

用孫曉彤的話來說,你太賤了,不配被她玩,就算是她的黃金都比你高貴百倍。

當時,在聽了孫曉彤這句話以後,葉羽憶居然可恥的潮吹了……

這倒是再次激發了孫曉彤的興趣,當然由於上課繁忙,她一週也就玩弄葉羽憶一到兩次罷了。

就這樣,半個月時間過去了,在這半個月裡,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比如說,孫啟凱那邊很順利,等他出差回來,升個外貿部的副部應該問題不大。

又比如說,她的死對頭夏雨沫在秋蘭集團的爛尾樓旁捐建了一個孤兒院,還特意打電話來說,要把她的那幢斥資千萬的爛尾樓當作小孩子們的公共廁所,倒是氣的她牙癢癢。

再比如說,在師師的撒嬌下,她做了師師的舞蹈老師,只要師師來公司裡,就可以來找她,為此她還給師師開放了電梯權限。

這倒是讓秋蘭集團的員工們羨慕不已,這段時間,公司內部小孩子比以往多了不少,興許是希望可以和葉總裁拉拉關係。

最後,在師師的命令下,她以給公司員工福利的名義,又接收了三個對舞蹈有興趣的小學女生,在40層教授舞蹈基礎和技巧。

那三個小女孩,有兩個是師師的媽媽帶來的,還有一個是一個保潔阿姨的女兒,叫媛媛,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

至於師師那兩個小跟班,和師師一樣,對於大人所熟知的十八禁極為了解,簡直不像是這個年齡的孩子。

她們仨經常當著媛媛的面,對讓葉羽憶做一些羞人的事情,倒是極為刺激,比如說在葉羽憶的身上跳舞,穿的還不是舞鞋,而是皮靴,對此,葉羽憶不但沒有抗拒,反倒忽悠媛媛穿著較重的皮靴可以訓練腳腕的靈敏度和力量,而在她身上跳舞則可以讓她指導媛媛她們怎麼使勁。

結果到最後,連媛媛都參與進去了,而且,對於這些初學者而言,與其說是在跳舞,不如說是把葉羽憶當作破布一般蹂躪踩踏。

一時間,寬闊的40樓,只有幾個快樂的小天使們的歡笑聲和一坨絕美的肉塊的嬌喘聲。

週六早上八點半,金色奇蹟大廈40樓,葉羽憶和師師坐在一張小桌子旁吃著早餐,今天,另外三位小朋友都來不了了。

媛媛她跟爸爸去鄉下了,而另外兩位,起初師師不肯說,但眼睛微微發紅,想來遭遇了什麼不幸的事情。

因此,她動用關係查了一下,倒是查到了些許資料。

“師師,不要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葉羽憶安慰道,只是還未說完,便被師師打斷了。

師師惡狠狠地瞪著葉羽憶,“你居然調查我!”

“我…”葉羽憶作為一個威震八方的女總裁,今日卻在一個小女生面前成了結巴。

“說,你都查了些什麼?”師師有些不安但仍強撐道。

“我都知道了,比如說李梅梅不是你媽媽,而是你姐姐。還有,你家住在梅隴那邊,你母親算是老鴇吧?還有她倆都是你媽媽撿來的先天性艾滋病患者,上週都去世了……”葉羽憶注意到自己每說一句師師的頭就會更低,哭的更厲害,就沒有繼續說了。

“羽…羽憶…姐姐,我…我是出生在雞窩裡的孩子,以後…你…你會不理我嗎?”

“當然不會啦!你就算出生在雞窩,也是雞窩裡的鳳凰!”葉羽憶跪在師師身前,將她摟入懷中。

“其…其實她們一個月以前就已經確診,沒法救了,只是如果整天躺在無菌室裡的話,還能再活一段時間,但是她倆也和我說過,與其躺在那樣的玻璃籠子裡,她們想要死前能好好玩一玩,所以我才到她們來這裡,讓出身低賤的她們,有機會玩弄你這樣高貴的女性,對不起!”

“沒關係,你也是知道的,我的愛好,就是喜歡被你們羞辱啊!”葉羽憶用舌頭將師師臉上的淚珠清理了一番,“所以,即便是她們遭逢不幸離開了你,我也會一直陪伴著你的,所以不要傷心了……”

在葉羽憶懷中慢慢放緩呼吸以後,師師嬌紅著臉在葉羽憶耳邊低語“謝謝,還有對不起!”

葉羽憶還沒反應過來,師師就離開了她的懷抱,一腳蹬在她的鼻子上,將她踹倒在地,“區區一條蠢狗,居然敢佔主人便宜,死有餘辜。”

說罷,不顧臉上印著腳印的葉羽憶,氣呼呼的走向廁所整理自己的儀表了。

當師師回到之前的休息室,只見葉羽憶正一絲不掛的跪在桌下舔舐著自己的舞鞋,她那粉嫩的頸部正拴著狗鏈和項圈。

“哼!賤狗,以為這麼做我就會放過你?呸!”師師用皮靴托起葉羽憶的腦袋,將唾液吐在她的臉上“賤母狗,用我的痰液把你臉上的腳印擦掉吧。”

“明白,主人。”

葉羽憶聽話的將腳印擦去,“主人,今天只要你有要求,我都願意去做,請主人原諒我之前調查您。”

師師壞壞的笑道:“可以,不過嘛,我們接下來就去20樓玩好了,反正現在是上班時間,留在公寓裡的人應該不多了吧。”

“這…師師,這不大好吧,要是被人發現的話…”葉羽憶有些遲疑,雖然她迷上了SM,但還存有理智,不想影響到生活和工作。

“那你就給我滾蛋,我不需要這種不聽話的賤母狗!”師師故作生氣。

若是在平時,即便師師是她的主人,她也不會答應,但今天,為了安慰師師,葉羽憶還是咬牙應下了。

早上九點十分,金色奇蹟大廈二十樓,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正高興的走著,而她的腳後,正跟著一位全身赤裸的絕美美女正如狗一般跟在她身後,這正是師師和葉羽憶。

“怎麼樣,賤母狗,筆都溼了吧!真是個拉三,不對,說你是拉三都侮辱這個詞了!”(拉三在魔都的方言裡是婊子的意思)

大樓的十九層是男性員工的公寓,而二十層是女性員工的。原則上,這些公寓是提供給幹部們的,但實際上,由於大廈單層面積就達到一平方公里(所以才被稱為奇蹟大廈),所以即便是連清潔工都住了進來,都還有所空餘

。

公寓區以棋盤狀分佈,房間為格子狀,兩兩之間都有一米寬的過道。

二十樓也是分區的,A區是歸幹部們的,B區和C區則是普通員工們的,最後D區歸那些清潔工、廚師、服務員們住。

在四個區中間,則有一個機械服務中心,這裡也算是秋蘭集團的一大賣點,員工們的衣物由智能機器人手洗,效果比用洗衣機好多了。

當然,由於起初的設定問題,除卻所謂的衣物投放處意外,正常人是進不了這個服務中心的,當然,以葉羽憶總裁的權限,自是可以進去,只是正常情況下,她一輩子都不會進去。

此時,她們正在D區閒逛,和其他三個區不同,住在這裡的女人們,十有八九是那些接受文化程度不高的粗人,比如說媛媛她母親,所以樓道里常放著些穿了好久的鞋子,再比如說垃圾,雖說每隔十二小時就會有機器人來打掃一次,但此時,葉羽憶原本白裡透紅的膝蓋和手掌上,沾滿了含有怪味的痰液,這也是為什麼其他員工很少來D區的原因。

而師師更是好心的用鞋底給葉羽憶的背上,塗上一層又一層的粘痰,還時不時撿起一些諸如香蕉皮之流的有機垃圾,塞進她用鴨嘴鉗掙開的下體,美名曰垃圾回收站。

葉羽憶原本是出於安慰師師的目的才縱容師師這般對待自己,沒想到卻遭受了這般殘忍的對待,但對於資料上師師的悲慘遭遇,葉羽憶有有些恨不起來了。

終於,她倆來到了機器服務中心,師師有些壞心眼的叫葉羽憶打開服務中心的門,讓後給她開啟操作權限,最後,她命令葉羽憶從投放處跳進去。

當葉羽憶跳入投放處以後,立刻被智能系統檢測為異物,然後在師師的修改下,將她改成了被套。

於是,葉羽憶繞過了智能系統,被一個機械手抓在一棵乳球上,一路拖向洗衣池。

機械手可不管你是人還是被套,辣手摧花似的將葉羽憶的一邊胸部拉的老長,即便是隔音能力不錯,師師還是能聽到她的慘叫。

師師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又自我催眠道:“這是葉姐姐喜歡的,她對我那麼好、我也要儘量滿足她。”

說罷,師師在洗衣設置上,將洗衣液換成了潔廁靈,將洗衣重點設在葉羽憶的下體。

很快,一支機械手臂就生猛的戳進了葉羽憶的下體,先是將垃圾一一取出,然後將整整半瓶潔廁靈灌入其中,然後將葉羽憶整個人丟進滾筒,開始甩動。

整整半個小時,葉羽憶才被機械手撈起,此時,她已經陷入了昏迷。

師師愛憐的輕吻葉羽憶的紅唇,半晌後,當葉羽憶轉醒以後,發現師師正關切的看著自己。

“對不起,葉姐姐,今天我玩得太過分了,你沒事吧?”師師頭一次給葉羽憶跪下,正準備給她磕頭道歉的時候,被她制止了。

“師師,你不用自責了,要是我不願意,就憑你能逼我這麼做嗎?所以,放寬心吧。”葉羽憶還是一如既往那般溫和的說道。

“好的,葉姐姐,人家知道了,我會盡力滿足你的。”

往回走的路上,師師牽著葉羽憶的手,若非是她身無片縷的話,還真是一副美麗的畫卷呢,可惜啊……

快到電梯時,師師瞥見剛剛工作回來的趙阿姨,也就是媛媛的母親,便將葉羽憶拉至離趙阿姨不遠的拐角處。

“趙阿姨,中午好!”師師將葉

羽憶拴在拐角的水管上,然後向趙阿姨打招呼道。

“哦,是師師啊,今天我家媛媛不在家,你要不進來坐一坐。”

“好啊,謝謝趙阿姨,阿姨您先進去吧,我先把我的寵物狗牽過來。”

“寵物狗?你媽媽好像沒養狗吧?”

“這是葉姐姐送我的,您先進去吧。”待趙阿姨進去後,師師將葉羽憶牽進媛媛家。

“趙阿姨,你今天辛苦吧,這樣吧,我的寵物狗很喜歡舔腳,就牽出來給你舔腳解解乏啊。”

“還..還是不要了吧,我..我腳有腳氣還挺嚴重的呢,別再把你家狗傳上。”“沒事的,我和媛媛可是好姐妹,區區一條狗而已,沒關係的。不過你得把眼蒙上,我家這狗啊怕生,你看著它它不好好舔。”

“行,我蒙上就是了。”說著趙阿姨拿手帕蒙上了眼。

師師從門口把葉羽憶牽到趙阿姨床邊,說道:“乖狗狗,去給趙阿姨舔舔腳。”

葉羽憶聽話的爬了過去,脫掉趙阿姨的皮鞋,開始舔了起來。

趙阿姨的腳氣還真是夠嚴重,死皮刮的葉羽憶柔軟的舌頭上特別的疼,而且又沒有穿襪子,腳指縫中腐肉更是不少,臥室中瀰漫著一股腳臭的氣息。

葉羽憶仔細地用舌頭遊走在趙阿姨的腳趾縫之間舔吃著腐肉,她的心裡複雜至極,她居然在吃自己下屬腳趾縫之間的腐肉,這是有多麼的卑賤啊!

“怎麼樣啊趙阿姨,我家狗狗舔的還行不?”師師得意的問道。

“太舒服了,你這狗可真聽話,也不嫌我腳丫子臭,還把腐肉都舔了下去,而且這舌頭可柔軟,舔的我腳底癢癢的。”

“哈哈,母狗嘛,一條母狗而已,她哪裡會嫌棄腳臭,而且啊,趙阿姨你的腐肉對她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呢,你就好好享受吧。”

葉羽憶一遍遍的用舌頭舔刷著趙阿姨的腳跟,死皮被口水泡軟以後她又用牙齒肯吃下來,那樣子真是像極了一條母狗。

葉羽憶的舌頭早已經麻木,但是因為師師沒有不讓她停她下,她只好一直舔下去。

“好了母狗,把趙姐的鞋子舔乾淨你就爬出去吧。”師師命令道,葉羽憶捧起趙阿姨的高跟鞋舔著鞋幫內那已經被腳汗浸的泛黃的鞋墊,趙阿姨因為丈夫整天在外打工,半年才回一次家,只有一個人帶著媛媛,所以這雙高跟鞋穿了兩年一直不捨得扔,這可苦了葉羽憶,兩年來被一雙帶有濃重腳氣的腳和腳汗踩著的鞋墊味道可想而知,不僅酸臭而且還帶有鹹鹹的味道而且上面還都是掉落的潮溼的腳屑,即便是這樣,為了討好師師的緣故,她不得不舔的乾乾淨淨,就連鞋面和底的灰也全部吃進了肚子裡。

舔乾淨鞋後,葉羽憶爬回了媛媛家的玄關。

趙阿姨把手帕摘下,伸起雙腳看了看,真是比洗過更乾淨,腳趾縫間一點腐肉也沒有了,死皮也不見了,而高跟鞋更是像新的一樣光新亮麗。“師師,你家的狗真是太棒了,以後有機會可要多借我用用,我現在感覺有精神多了,謝謝你。”

“沒事,趙阿姨,您說的哪裡話,你要用就支一聲,我家這狗啊,就喜歡舔腳,哈哈,那我先走了啊。”師師轉身走出趙阿姨的臥室,牽著葉羽憶乘上電梯。

回到40樓以後,葉羽憶就跪在飲水機旁用水一遍一遍漱著口。

“嘻嘻,賤母狗,吃了這麼多腐肉腳屑也改吃飽了吧,今天

上午就到這裡好了,下午繼續調教你。”

下午兩點半,師師舒爽的睡了一個午覺,而葉羽憶也提前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工作。

“葉姐姐,還記得你之前送給我姐姐的那輛房車嗎?”師師扶著牆,對自己腳下的葉羽憶問道。

“記得啊,師師你之前說你的媽媽一直想要一輛房車,所以我就給她買了一輛碧蓮的呢。”

“是啊,所以我姐姐說要送你一個禮物呢,好了,我們去地下車庫吧,姐姐應該已經到了。”

師師原地蹦了幾下,然後從葉羽憶身上走了下來。葉羽憶正準備穿上衣服,就被師師制止了。

“葉姐姐你當了我那麼久的母狗,也該見見家長了,嘻嘻。”

葉羽憶辦公室的電梯通往的是地下車庫的F區,一般情況下,沒有特殊的通行證是無法進出的,正好,李梅梅就有一張。

果然,待師師將葉羽憶牽出電梯,電梯出口不遠處就停著那輛房車。

上車後,葉羽憶跪著把身子轉向師師的姐姐,低下頭去,輕聲的說道:「您好。」

師師的姐姐笑了一聲:「師師你還真有本事,咱們葉總裁這麼個大美女都這樣對你。說說看,你是師師的什麼人啊,這樣不委屈麼?」後一句卻是問葉羽憶的。

葉羽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師師輕輕哼了一聲,她嚇的一哆嗦,立即把頭磕到地上,說:「我是師師的舞蹈老師,不,以前是,現在是師師主人的賤母狗,我是自願的,我生下來就是要給主人做狗的。」

師師聽了立即大笑起來:「嘻嘻,你這母狗倒是乖哦。」一邊說一邊把靴子踩到葉羽憶的頭髮裡揉著,「姐姐,你不知道,這個母狗老師,乘我上洗澡的時候拿著我換下的舞蹈鞋自慰,結果塞得太用力,取不出來了,午休的時候她留我下來跪在我面前求我收她做母狗。」

這個明顯是師師編造的,雖說之前葉羽憶找她玩遊戲很賤,但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師師的姐姐見她不說話,於是也把鞋踩到她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一邊笑著說:「怎麼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妓女都不會這麼做,何況葉總裁這麼漂亮高傲的年輕女人啊?」

「姐姐,你怎麼不相信我呢?」師師一邊向她姐姐撒嬌,一邊用腳尖點著葉羽憶的頭,「是不可能有這麼變態的人啊,可是你看我們腳下的這個,只不過是只賤母狗啊。不信你問她自己。」

葉羽憶知道師師想羞辱她,於是不等師師的姐姐開口,就自己說道「是真的,那天我看更衣室裡沒人,就用師師主人的舞蹈鞋自慰,後來性起了,就把鞋子塞進去了,一時半會兒還取不出來。」

師師的姐姐大笑到:「還真有這麼賤的人,不對,是母狗,師師一開始說我還不信呢。這麼說是你自願這樣的了?我的葉大總裁?」說話的同時腳用上了力。

葉羽憶臉被壓在地上,嘴貼著車內鋪著的軟毛地毯說:「是的,我自願做你們的母狗,希望你們收留我。」

師師嬌笑著:「我就說她是母狗麼,小母狗,來幫我姐姐把鞋舔乾淨,她過會還要送你一個禮物呢。對了,我姐姐叫李梅梅,你就叫她梅主人吧。」說罷,她和她姐姐的腳都離開了葉羽憶的頭上,輕踩在地毯上,葉羽憶乖巧的給李梅梅磕了個頭,輕聲說著:「梅主人,請讓母狗幫你把鞋舔乾淨吧。」

李梅梅臉上的笑容更

盛了,把腳尖抬起,正好碰在葉羽憶的嘴唇邊,葉羽憶這才注意到,李梅梅的腳上穿著一款粉紅色的高跟鞋,鞋面不是很髒,可是卻有一股噁心的臭味,但明顯不是腳臭,她正猶豫著,卻感覺到李梅梅的鞋尖往她嘴裡頂了頂,嚇的她立即伸出小巧的舌頭討好的在鞋面上游走著。

看著腳下的年輕漂亮的,剛出來畢業沒多久的二十四歲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從她那也許在外面迷倒一片人的搽著淡淡唇彩的嘴唇裡伸出的細小的舌頭,正在自己的鞋面上輕舔著,而且這個女人的第一次還是被自己妹妹的鞋子征服的,李梅梅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著葉羽憶的舌尖在整個鞋面上都舔過一遍後,她把另一隻腳湊到了葉羽憶的嘴邊,葉羽憶認命的繼續舔著,很快鞋面就都舔完了。

這時,師師笑著說:「賤母狗,這是今天我姐見你,給你準備的第一件禮物哦。」

葉羽憶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師師。

師師笑著繼續說到:「我姐知道有你這條下賤至極的母狗後,在剛才我們來的路上,特意去梅隴附近的女廁所裡走了一圈,還把鞋跟在那些東西里攪了幾下呢,說是給你當下午茶呢,沒準裡面還有野狗的糞便呢,連狗屎都嘗過了,真是下賤啊!還不快謝謝我姐。」

葉羽憶聽後整個臉都白了,然後又唰的一下變的通紅,但是她卻感到下面,兩腿間,似乎慢慢的溼潤了。

梅隴那邊的女廁往往好久都沒人打掃過,坑裡是滿滿的骯髒的積水,地上全是很久前一些附近的老妓女們留下的痰跡,還有很多素質不高的人隨意拉在地上的大便,早已乾枯在地上,各種骯髒的東西,在地上都快鋪了一層,從裡面走過的鞋底,而且聽師師的口氣,貌似李梅梅還特地把鞋跟在那些乾枯的物體裡踩過幾下,這也就能解釋她鞋上那噁心的,卻明顯不是腳臭的氣味了。

想到剛才的味道,除了噁心,葉羽憶的下面竟然又泌出了點點yin水、讓她不禁在心底對自己說:「也許我真的是做母狗的命,上午都那樣了,還有什麼不能做呢。」這樣想著,葉羽憶一邊把嘴向李梅梅的鞋底湊去,一邊說著:「謝謝梅女王帶來的美味,母狗現在就幫您舔乾淨吧。」

師師和李梅梅對視了一眼,大聲的笑了出來:「哈哈,這母狗真是賤的可以,看看都噁心的東西,她竟然就這麼過來舔了,真是天生的狗命啊。」

聽著耳朵裡傳來的羞辱聲,葉羽憶慢慢的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沾染著一層黃泥的鞋跟,一股苦澀而又怪異的臭味,一下子衝進了她的胃裡,奇怪的,她並沒有想吐的感覺,反而下體猛的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衝了出來,內褲基本溼透了。

師師看到葉羽憶緋紅的臉色和身體不正常的扭動,猛的彎下腰掰開葉羽憶的下體,她泉湧般的下體一下子出現在姐妹倆面前。

「哈,這母狗,竟然舔這些東西舔到了高潮!」李梅梅的聲音裡帶著嘲笑和不可思議。

葉羽憶更無地自容了,她居然在給自己的員工舔鞋子的時候高潮了!

她吐出鞋跟,伸出舌頭,在鞋底大面積的舔食著,彷彿那真是什麼美味的甜點一般,嘴巴里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兩姐妹大笑著,梅梅看著葉羽憶大口的,把鞋底的東西舔食著,一些固體則用牙齒刮下,

吞入了肚中,腳下漸漸用力,最後乾脆用鞋跟在葉羽憶的嘴巴里抽插著,而葉羽憶,僅僅幫男友kou交過幾次,此刻卻熟練的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用小嘴配合著梅梅的動作,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小舌頭也不時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時,手分別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兩腿之間,一絲yin水甚至透過內褲,在她手和大腿之間拉出了點點細小的黏絲。

姐妹倆看著葉羽憶發情的樣子,笑的更加開心了,笑著對老婆說:「今天給你禮物前先給你個小任務。」說話的同時把鞋跟抽離了葉羽憶的嘴巴,葉羽憶彷彿沒反應過來,頭跟著鞋走著,嘴巴追逐著已乾乾淨淨的鞋跟。

師師用靴子踢了她的頭一下,「賤貨,我姐姐和你說話呢。」

葉羽憶這才回過神來,羞恥的抬起頭,臉色紅的都快能滴出水來,呢喃說道:「主人,要母狗做什麼。」

梅梅慢慢的說著:「你看,你的狗口水不夠把我的鞋底洗乾淨啊,用你下面的那張嘴把握的鞋洗乾淨,願意麼?」

葉羽憶的呼吸一下次急促起來,低聲說著:「母狗願意,謝謝主人。」

璐好奇道:「謝什麼?」

葉羽憶猛的抬起頭,說:「謝師師主人的鞋將母狗帶進SM這個世界,謝謝梅主人的鞋的恩賜,母狗想嫁給你們的鞋,求主人答應。」

李梅梅沒想到老婆這麼下賤,倒是師師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笑著說:「好啊,那以後姐姐的鞋就是你的大老公,我的鞋就是你的小老公,等今天結束了我們各送你一雙讓你天天和他們一起睡。」

葉羽憶聽了,低下頭,緩緩分開自己的大腿,拿下李梅梅的一隻高跟鞋,慢慢的,把鞋跟,塞入了粉紅色的yin唇內,抽插著,同時用鞋底摩擦著yin唇,嘴巴里發出了最原始的呻吟,向她的兩位主人,徹底展示了她作為母狗的下賤。

葉羽憶在高跟鞋跟的摩擦下很快達到了高潮,這是她第二次被鞋子插入自己的yin道,竟然這麼快的就達到了高潮,不得不說她在同性,甚至是比她年輕,自己的學生的侮辱下產生了不知名的快感。

師師和梅梅大笑著看著癱在腳下葉羽憶,梅梅對她說道:「葉總裁,你真是做母狗的命,這樣都能高潮,下次找個男人來搞她,她不是要昇天了。」

葉羽憶聽了嚇的連忙撐起身子:「兩位主人,求求你們別zhao男人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我已經有老公了。」

師師聽了笑得更厲害了,一邊用靴子在葉羽憶頭髮力揉著,一邊說:「你說已經有老公了?那剛才你不是說你的老公就是我和我姐姐的鞋子了麼?」

葉羽憶說:「只要不找男人,不管讓我做什麼都行,請主人成全。”

“好吧,這回就先饒你一回,嘻嘻。”

梅梅說道:「你比我們漂亮,還比我們大幾歲,做母狗難道不委屈麼?」

母狗生下來就是做主人們的狗的,一點不委屈。」

梅梅抬起腳在老婆的臉上摩擦著:「那你就要記住,以後主人說的話你不許反駁,知道麼。」

葉羽憶配合著腳,慢慢的用臉去摩擦著,鼻子裡嗅著淡淡的腳汗味,有點委屈的說:「可是……」

梅梅把腳尖塞入她嘴裡打斷了她的話:「沒有什麼可是,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關於男人方面就看你表現,表現的好,主人就不

zhao男人來搞你,如果表現不好,就zhao男人搶檢你,知道不?」

葉羽憶雖然有些不以為意,以她的實力,強健?不存在的。她嘴裡塞著梅梅的腳尖,說不出話,只是用力的點著頭,同時舌頭也用力的在腳尖上舔舐著,嘴唇牢牢的包裹住了腳尖,用力吸吮著。

「好了,呵呵,別像個小饞嘴,把我襪子給吸壞了。」梅梅笑著,「來,別舔了。」

葉羽憶趕緊坐直了身子,看著梅梅,「啪」梅梅順手就給了葉羽憶一耳光,葉羽憶的右臉頓時紅了:「看來我對你太客氣了,主人說話的時候狗是應該這麼坐的麼?」

邊說邊抬起了腳。

葉羽憶明白了梅梅的用意,立即把臉湊到她腳下的地毯上,讓她踩了上去,她踩在葉羽憶臉上,左右移動了一下,然後用鞋跟挑著葉羽憶的嘴唇,說道:「今天嘛,我也聽師師說過了,主要是試一試你對主人有多忠誠,所以嘛,會動用一些特殊手段,希望你能理解。”

梅梅突然放輕語氣,倒是讓葉羽憶感到有些不妙,但還是應道:“我答應過師師今天隨她玩,所以我不會介意的。”

“那就好,其實嘛,葉總裁你的死對頭夏雨沫夏總對我們家有恩…放心吧,我們不會把你交給夏總的,畢竟你對我們也有恩。”

看著葉羽憶有些緊張,想起師師之前和自己交代過葉總裁的非人戰鬥力,趕忙將腳從葉羽憶臉上收回,解釋道。

“放心吧,雖說人家很不爽葉姐姐你之前調查我的事情,但也不至於想要毀掉你呢。”師師也在一旁安撫道。

“對不起,母狗不該懷疑主人們,請主人們責罰。”

半晌後,發覺葉羽憶是真的沒有動手的意思,梅梅才示意讓師師動手。

師師深吸一口氣,滿滿一副公主的樣子,“的確,不過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就罰你,嘻嘻”師師一手揪著葉羽憶的頭髮,一手脫下內褲,把她的臉按在陰部,開始盡情的小便。

葉羽憶雖不是頭一次喝尿,但卻是頭一次直接喝尿,沒有任何經驗,尿液流的滿臉滿身都是。

“嘻嘻,怎麼樣,爽不?”梅梅在一旁輕笑道,“還是師師對你好,如果是我的話,就罰你去後勤部女廁吃屎,估計你不會做吧?”

“我…我願意,如果這是師師的命令的話。”葉羽憶有些猶豫,但很快又變得堅定。

師師感動的看著葉羽憶,“葉姐姐,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我…,我可是整天在想著怎麼虐待羞辱你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對於我來說,師師你不僅僅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好妹妹…”

葉羽憶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梅梅一腳踩住了嘴“妹妹?呵呵,你配嗎?賤貨!”

“梅梅姐,這回就饒了她吧,葉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師師對著梅梅翻了翻白眼道。

“得得得,我放過她還不行,明明是為了什麼好,結果到最後,我都成壞人了?”梅梅有些不情願的縮回自己的腳。

葉羽憶有些感激的看著師師。

“葉姐姐,人家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也願意相信你。但是我姐姐她覺得你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才來找我玩的,沒有什麼忠誠心,所以才…”

“所以我才要試一試葉總裁你的誠心。好了,不廢話了,我久問你,今天,你願意為了師師做到哪一步?”

“我…只要不暴露身份,就算讓我給夏雨沫那個賤人舔

缸,我也願意。”

“嘻嘻,葉姐姐你就放心吧,人家可捨不得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呢!”師師見氣氛有些凝重,本著活躍氣氛的意思道。

“其實啊,我和師師的母親明面上說是老鴇,但其實是魔都冰雪奇緣SM俱樂部的掌權者,嘻嘻,沒想到吧!”看著葉羽憶吃驚的樣子,“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你到手的消息不一樣?因為啊,夏雨沫她是俱樂部的資助者,自然對俱樂部的資料有所偽裝。

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俱樂部的分部,至於在哪裡嘛,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梅梅說完話之後,便扭動著身體從葉羽憶身上跨過,往駕駛座走去。

“葉姐姐,你先起來休息一下吧,待會兒等到地方,可有你受的。”師師扶起葉羽憶,“來,坐。”

葉羽憶緩緩坐在床旁的椅子上,將師師的腳抱在懷裡,用自己的玉峰給師師按摩起來。

師師也沒有制止她,只是享受的用腳趾夾住兩顆粉色的櫻桃,輕輕扯動。

好一會兒,師師才開口道“夏姐姐她不僅僅是俱樂部的投資人,也是四大女皇之一。俱樂部有冰霜雨雪四大女皇,梅蘭竹菊四大女王,還有一些由我媽媽挑選出來的小姐們培訓成的女王。”

“那…”

“葉姐姐,就算是你問我也沒用,今天下午的節目,是由姐姐她親自規劃的,我也不清楚。”師師無奈的攤了攤手,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副面具,“來,戴上它。我們接下來去的地方是夏姐姐的地盤,雖說她一般不在,而她手下應該也沒幾個認識你,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戴上吧。”

“謝謝主人。”葉羽憶雙手接過師師遞過來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