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5)

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5)

一個小時以後。

主人和琳丹下來了,他忙爬起來跪好。"你真是一個不識情趣的奴隸!"主人對他說∶"小奴,從現在起你要像服從我一樣服從琳丹,她也要加入我們,現在爬過來向你的新主人請安,"陸凱非常順從,跪在琳丹的鞋子跟前,"對不起,主人,"接著,他非常順從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同時間,一隻鞋子從她腳上滑落,媛春主人命令他,"現在崇拜她的腳,告訴她你是多麼地願意服侍她。"他捧起這隻穿著尼龍絲襪的腳,移到他的嘴唇邊,開始溫柔地親吻,為她做足下按摩。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氣味讓他有些沉醉,心理上逐漸將這個漂亮的女士看做主人。

按摩完後,媛春主人命他爬到琳丹坐的地方。並令對她的腳做同樣的按摩,然後,還要繼續崇拜絲襪包裹的大腿,直到她的大腿根部。他聞到了她陰部的味道,她沒有穿內褲。突然,她伸出腿將他仰面踢倒在地上,她站了起來,轉過身手扶在椅子上,掀起短裙,呈現出高貴的臀部。"上來,我的奴隸,舔我的屁股。"他順從地抬起頭,將臉貼在了她的屁股中間。她的臀部向後挺,知道他的舌頭終於觸到了她的玫瑰洞,她的肛門肌肉一張一弛,他的舌頭被深深地吸了進去。

"看見沒有,他多麼喜歡這個,你說的對極了,琳丹,賤男人需要吮舔女人的屁股。是不是,小奴?"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此刻,琳丹分開了兩邊臀部。

"再進去點,你這條賤狗,把你的舌頭鑽得更深一點,不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他賣力地將舌頭伸到她的肛門深處,主人的手伸向了陰部,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她會偶爾將粘滿密汁的手指伸到他的嘴邊叫他把它舔乾淨。終於,她高潮了,伴隨著快感用她的臀部在奴隸的臉上摩擦。然後他被命令躺到床上去,媛春跨騎在他臉上,他馬上明白了將會發生什麼。他張開嘴迎接主人的小便。聖液落到了他的舌頭上。他喝主人的聖水時總是象飢餓的人遇到了甜點一樣。

所有這一切都被琳丹看在眼裡,他肯定這位新主人非常亢奮,她的呼吸加快,專注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媛春主人用完了活馬桶後,示意琳丹到他躺著的地方來,"來吧,琳丹,讓這個下賤的小男人給你做活馬桶。他喜歡這樣,喜歡給女人做馬桶。讓他告訴你,他多麼感激你讓他當你的馬桶。"張琳丹過來,掀起裙子坐在他臉上。

他還沒有欣賞她的美腿。就很快被她裙子下的帳篷"囚禁"了起來。餐張琳丹脫下連褲襪,將赤裸的陰部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那裡已經很溼了,他聽到了命令"舔我,賤奴才,舔你的新主人。"他立刻照辦,他的舌頭按摩著她的陰部,並開始沉醉在她的體味之中。

與此同時,他感覺內褲被脫掉,小弟弟已經硬了,他聽見媛春說"看啊,琳丹,看這傢伙,舔你時多興奮。"琳丹伸直了腿,這樣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他臉上,她的肛門準確地停在了他的嘴上,他感覺一雙腳踩在了他的小弟弟上,他於是更加賣力地舔。新主人的臀部在他臉上有節奏地摩擦,越來越快,終於她瀉了"你可以射"陸凱聽到主人對他說。

他感到琳丹的陰部越來越溼,同時他嚐到來自另一個女人身體內的黃色飲料。在急飲琳丹尿

流時,他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瀉在了琳丹的絲襪腳上。

興奮過後,琳丹站起來,坐到沙發上,把腳伸到他嘴邊,命令他,"把我的腳舔乾淨,奴隸"。

短髮女士臨走時向他微笑了一下,主人笑著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是在她的眼光中他分明看到了滿意的信任。他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和自豪:他,作為媛春主人的忠實奴隸!他沒有給主人丟臉。

"上樓來,我知道你射了,可我今晚要你的雞巴。"送走琳丹後,媛春對他說道。陸凱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主人的背後,爬上二樓。

媛春脫光了衣服,來到窗前。月光如水,均勻地撒在她豐腴的身子上。她很欣賞自己的身段:成熟的女性美從她豐腴的身材上流光溢彩,低頭看是豐滿的乳房,向後看是圓潤寬闊的臀部,用手撫摸自己的腹部,感覺豐厚柔軟。媛春瞅著自己的身子想:像他這樣的女人是會有男人這樣崇拜的。

可為了保持這樣的體型,媛春也吃了不少的苦。週一到週五每天下午4點她都要到公司附近的健身房裡鍛鍊一個小時左右,器械練習15分鐘,蹬翹板機10分鐘,然後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大約2公里的路程,出一身的汗,然後去洗淋浴。每次在跑步機器上的頭5分鐘還可以,5-8分鐘時非常想停下來,只有在這時候,她才感覺到女人的性感身材是要付出痛苦代價的。週末,她會去郊遊,有時鞭打她的奴隸20分鐘,也可以出一身的汗,前一段時間,陸凱是她週末健身的主要受害者。在陸凱面前,她可以充分暴露她性格上兇殘的一面。

此刻。陸凱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24/7的貼身奴隸以後,他似乎真正找到了自他,現在他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使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也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媛春走進自己寬敞豪華的衛生間,走進已經放滿溫水的大浴缸。

陸凱服侍主人洗過澡後,為主人擦乾身體。待主人躺到床上後,他又為她按摩了半個小時,才開始為主人口交。

"呵呵呵--"女人輕笑著,挺起寬大的屁股向他壓下來。這次,羅媛春整個兒坐到了他頭上,毫不留情地緊緊壓住他的口鼻,只讓他在雙腿中勉強露出一雙眼睛。

"不許說話,快舔"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的雙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著他的臉。

陸凱覺著整張臉都被這個中年女人搞溼了,源源不斷的水正從女人下身的裂口裡面滲出來。沒有辦法。

他想用舌頭探探主人的陰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幾次,發現這是徒勞的,那簡直就是無底洞。這次試探卻激發了主人的狂勁兒,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頭,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男人的頭顱,整個身子都壓到了他臉上,彷彿她屁股下面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張舒服的墊子。

"啊--。"女人快樂地叫出聲來,"我操,真爽,舔,舔進去點,給我舔出尿為止......哦。"女人的快樂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她瘋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間。他

感到蹩得厲害,趕緊用力推了推主人的屁股,想給她提個醒。她卻沒有理他,反而兩隻手都揪住了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彈,一掙扎髮根就疼得不行,缺氧開始令他頭暈。他急中生智,雙手支撐著女人的大腿,猛然間一翻,才把頭掙脫出來。

他實在沒有想到,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如此強大。再強壯的男人,僅憑藉脖子就敢去挑戰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有些人會因此窒息而死。

"上來吧"媛春懶懶地命令道。

他立刻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屬於她。

"啊!奴隸!"她收進他的陰莖,轉身把他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他......他們緊緊抱在一起。

夜裡12點半,他還戀戀不捨地跪在主人的床前。這時候主人已經睡了,側臥著身子,抱著一條薄被,一條修長而白嫩的玉腿壓在被子上,兩條大腿深處已經被他舔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屁股顯得極其豐滿肥碩。他已經舔吻主人的肛門有二十幾分鍾了,真捨不得離開。因為夜裡舔主人的肛門是他感到最幸福的時刻。

4月的天氣還是有一點涼意的,他怕主人著涼,走上去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成仰臥的姿勢,好把她身下的被子抽出來。

主人仍然睡得很熟,豐滿的奶子即使是平躺也依然高聳,兩腿微微張開著,整個陰戶勾勒得十分清晰。

他看著這淫褻的風景有點忍不住,這就是征服了他,並統治著他的女人。他把臉輕輕湊上去,用舌頭輕舔主人的陰部,會陰。鼻尖離主人的肛門只有不到1釐米。

他心裡盪漾著一股對主人強烈的愛。他真想再射一次精,但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不敢,主人只允許他半個月射一次。

第二天早上,像往常一樣,他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她醒來,主人睜開眼睛後,過了一會兒,掀開被子,"進來"。

他立刻將頭鑽進她的被窩裡,把臉埋進她的大腿中間,像每天早晨必做的那樣,開始舔她的下身。今天感覺好像有很多水,一直到後來她掀開被子,推開他的頭,他才發現自己鼻子和臉上都是血,他突然記起,主人應該是來月經了。主人現在的月經很正常,味道跟淫水差不多。

陸凱有些緊張。

"哇,你去洗一下臉,然後回來,給我舔乾淨"陸凱迅速到厠所洗了一下嘴臉,趕回來,把頭伏進主人的大腿深處,他拼命地舔起來,但越舔主人的陰部越紅,"知道嗎,你要把嘴裡的嚥下去,再給我舔。今天我不上公司了,你也不要上班了,就給我舔。我今天會很難過,你要好好服侍我。別怕,小曼說了,女人的經血最乾淨了。你要把我流出來的東西都喝下去。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陸凱感到一陣恐懼,他從來沒有吃過女人的經血,但他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

"把嘴封到我的陰道上,用嘴唇裹住,然後吸。如果流到床上一滴,我就打死你。"

第四十章張琳丹

"琳丹,起來了嗎"媛春舒服的躺倒在床上,把陸凱的頭夾在大腿的中間,她撥通了女友琳丹的手機。

"正睡覺呢,幾點了?"琳丹睡意朦朧的聲音"你可真會享受,都九點半了,懶東西。還不起床,""哎呀,才9點半,我又不上班,幹嗎起那麼早,而且我昨晚睡的太遲了。有事嗎?這麼

早就來吵我。""我大姨媽來了,問你,可以讓我的奴吃下去嗎?"媛春顯然對放陸凱吃自己的月經有些拿不準。她把手放在陸凱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髮,陸凱的嘴正緊緊地包在她的陰部,他的嘴唇正用力的吸著她血淋淋的陰道。

"你這麼早吵我,就是為了這個?""對呀,不行嗎?""唉呀,沒事的,讓他吃吧。"琳丹的聲音中仍有些沙啞。"覺都不讓人睡"。

"你的M吃過你的嗎?"媛春還是有些不放心,"我今天肚子漲的很,估計很多呢。""我的M當然吃過了。上個星期我來月經的時候,小梁幾乎一點都沒浪費。你就放心吧。有的男人專門喜歡吃女人的月經呢,不過我們倒要當心,這時我們的子宮裡有創傷面,容易感染。""好吧,既然如此,陸凱,你聽好了,從今往後,你每個月都要把我的月經吃下去。""喂,你慢慢折磨你的奴吧,本小姐還要睡一會兒呢。"琳丹關上了手機。

張琳妲是一個時尚前衛而又野性十足的女人,1963年出生在成都。她身高168,體態性感,相貌迷人,由於大腿修長,她看上去比實際身材要高。在高中和大學期間,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1986年,南京大學外語系畢業後,她被分配到江蘇省外辦工作,後來轉到省旅遊局。1988年,在一次陪團時認識了她後來的丈夫,一個比她大16歲的德國男人。一年後,她嫁給了他,並移居德國漢堡。

其實,在結婚前琳丹就很前衛,剛滿25歲的她就已經跟五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十九歲大學一年級時,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北方人。交往四個月後,第一次就給了他,而他當時也是第一次。她當時很純真,希望他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他很愛她,就是從小被寵慣了,人自我一點。好景不長,在她們維持了一年性關係以後,她偶然間發現他跟他以前的一個女朋友在大街上偶遇,然後兩個人就去賓館開房間過了一夜。她發現以後人差點崩潰了。他說他和那個女孩子以前沒做過,他也沒真正的愛過她,但是不知道怎麼了那天晚上就糊塗了。她不想聽他的藉口。痛哭後,她依然留在了他身邊,因為自己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心裡這個疤痕怎麼都平衡不了。她和男朋友之前的感情有了很大裂痕,彌補不了了。

暑假的一天,鄰居男孩來她家裡玩,聊到大學生性問題,她就趁機勾引了他,發生關係了。她自己很清楚,她一點都不喜歡她這個鄰居,但是當時心裡一方面有一股仇恨的火焰,覺得想報復她的男朋友,另一方面,想讓自己也有汙點,這樣自己就不會太埋怨男朋友,藉此來尋找心理平衡。那個男孩興奮極了,說琳丹一直是他的偶像。事情過後,她和鄰家男孩再也沒聯繫,他去外地工作了,她也沒有把這事情告訴她男朋友,只是自己埋在心裡。

可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卻越來越覺得感情空虛,覺得他不是自己一輩子能託付終身的人。

男朋友在她大三的時候畢業,回到他家鄉工作,那時候她正好留在學校參加畢業前的實習,那時,她對男朋友的失望已經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學校裡追她的男生很多,兩個外語系的男生大膽追她,她不理。課餘時間有時

跟幾個朋友一起玩,其中有男有女。是大家在一起很哥們的那種。一個英語專業的男生讓她產生了好感。他有女朋友,在外地。一天晚上琳丹和他看電影的時候,她們的手開玩笑地拉在了一起,就沒分開,然後他莫名其妙地吻了她,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剎那之間愛上了他,好像自己懸空的感情突然間找到了一個依靠。

接下來的日子,她們天天在一起玩,發生了一次性關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愛他,想跟原來的男朋友分手。於是她坐火車到了男朋友家,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卻不願意分手,說她這樣都是他的錯引起的。他還想跟她從頭再來。於是她男朋友打電話給她的那個"朋友",要跟他談一談。但是他接到電話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她聽電話,說他聽到她男朋友聲音的剎那間覺得她跟他的關係是不對的,他對他原來的女朋友也有責任,他不能跟她分手跟她在一起。當時她非常非常的傷心,覺得自己鼓起勇氣放棄一切來愛的人,卻好像在玩弄她。她的男朋友仍然用他信誓旦旦的痴情把她留在了他身邊,但是她們的感情已經名存實亡了,她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她迫切的想找一個出口,讓自己離開他。

大學最後一年,她又認識了另外一個男生。這是一個學經濟的,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開始只是寒暄,後來越聊越投機,他告訴她他一直在注意她,一直在暗戀她。他不能追她,是因為身邊也有一個很愛他的女友。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說要等她一輩子,他決定要為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努力一次了。琳丹很感動。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裡,她們發生了關係。

為了她,他放棄了他原來愛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放棄了在他家鄉考公務員的機會,一切都為了和她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他給她的是一份火熱的愛,她們雖然很少在一起,但是感情很和睦。他不在乎她不是處女,她告訴了他她過去所有的事情,他說只要她以後只愛他一個,他不在乎她的過去。這個男友在她之前是個很花的人,他在初戀時受傷很重,從那以後就對感情失望,性生活比較隨便,跟六七個女孩子有過關係。他對在她之前的那個女朋友是一種感激的心情,因為她出現在他心情最低潮最頹廢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讓他走出失戀的痛苦,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但是他不愛她,只是覺得自己對她有責任,而且她對他很好,他們才在一起。直到他遇見她,他決定放棄一切來擁有她。

可是在她們相處快半年的時候,她又在一個偶然情況下發現他跟一個網友有了一次性關係,她好震驚,覺得他那麼愛她,怎麼也會背叛她。當時也很傷心,但是比發現她第一個男朋友出軌的時候平靜一些了,可能經歷了一次類似的事情,有點麻木了,覺得男人都會這樣。大學畢業以後,她分到省外辦。

這時,她結識了羅媛春,由於兩人被公認是省政府機關中最漂亮的兩朵花,兩人很快便成為朋友。當時媛春已經結婚,並有個四歲的兒子。而追琳丹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班,給她介紹對象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媛春經常參與幫助琳丹挑選男友。

這其間,琳丹認識了一個省直機關的副處長,此人不久便對張琳丹展

開了攻勢,不久琳丹同他上了床。但那個人官癮很大,對仕途看得很重。升官總是擺在第一位,而女友總是第二位,雖然他對琳丹也似乎一往情深。

這時,琳丹想出國。而在省外辦紀律太嚴,所以她決定去省旅遊局。不久就在一次陪團時結識了一個叫翰思的德國商人。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她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她喜歡的那一類型的男人,跟中國男人太不一樣了,不僅高大英俊,而且爽快,也很有紳士風度。同他走在一起時,她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一次吃團飯時,她坐在他身邊,她看清他的襯衣釦,再上去是他的下巴頦。她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手。

琳丹很在意男人的手。如同在意男人的腿長不長。通常只有這種類型的男人會吸引她。個高的腿很長的,手很乾淨的,另外,多少帶點陰柔氣。剛好他就是。他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的很齊整,圓潤而有光澤。

她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手的時候他就笑了。說早看出來了。眼神不一樣的,看別人和看他就很不一樣。她的眼眯著,他說,象是在想壞事。她笑了起來,真是,這人也太狡猾了。

14天的全陪,給她倆提供了機會。倆人談的很開心。她也難道有機會這麼練習自己的德語。後來,她覺得愛上了他。而翰斯也喜歡她。在德國人臨走的前一天晚上,琳丹同他上了床。

那天晚上,她去酒店一樓的酒吧找他。

他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嗓音其實是變化的。似乎是跟著光線的強度改變。晚上八點半左右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有硬度。一節是一節,象是被焊接過了的。到了有暖風吹過的夜燈初上時分,他的聲音變的象遠方漸淡的天色那樣模糊不清了。在他的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間,一切忽然明確的很。

但琳丹不願意以清醒的姿態和一個陌生的外國男人發生任何不清楚的關係。所以,當他的嘴唇貼過來,她還能清楚的分辨出他身上哪是煙味哪是香水味的時候,她轉過頭去要了一杯威士忌。

這個德國男人顯然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他的手在她嘴唇上輕輕的揉搓。四十分鐘後,她已經有些暈了。他請她去他的房間,她說她起不來了,腿發軟。他扶著她上的電梯。一下電梯,她說"你抱我吧"。他抱起她。騰出一隻手開始擠壓她的胸。一進他的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扣子,把手探進去。他的手很熱,她感覺的到。她想大概他的那裡也燙人的吧。她伸手去試探了一下,聽到他暗暗的悶叫了一下。

他看上去很著急。她喜歡看男人著急的樣子。很喜歡。覺得那是很寫意的享受。她說她想喝水口,渴的很。"可以,寶貝。從那一刻起,他不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叫她寶貝。

他幾乎沒怎麼花時間在前戲上。事實上已經不需要了。在電梯裡在走廊裡已經是山雨欲來之勢了。好在很夜了,電梯裡沒有人看到他鼓脹的慾望。他的手進入她溼潤之處,來回的抽動。他的舌象他的手指一樣靈動,舔咬她的嘴唇。她咬著他的舌尖,讓他覺得疼痛。於是他的手指就懲罰性的用了力。她尖叫起來。她說寶貝,進來吧,我難受。

而他只是在外來回的摩挲,只是不停的吻她。琳丹想要的熱度只在體外徘徊逡巡,她我央求他,象個奴隸那樣低

三下四的央求他的饋贈。她聽到他在暗夜裡輕笑。聽到他說慢慢來。他*的,她變的象特鐵皮屋頂上的貓了。來吧,她用指甲掐他的肩。抬起臀迎合他。

他受不了她的刺激。進來了,迅速而直接。以前和女友說起做愛的過程時,她們一致認為進入的那一瞬間比高潮還美妙。相當的消魂。男人所特有的動物本能中的進攻性完全體現在此刻。琳丹仰起頭呻吟,感覺被撕裂的快意。

他並不急於到高潮,他很享受作愛過程。緩慢的抽動,一下,接著一下。讓人想起德國製造出來的產品,結實而持久。他的手牢牢的托住她的臀,目的是為了更深的進入和更完美的貼合。她的腿環在他的腰間,基本上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只是被他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入再頂入。並隨著他的每一次用力,輕聲的叫著。直到他開始加快頻率。

他的呼吸變的急促的很了。他說,"寶貝我受不了了,"他要到了。之後是更猛烈的深入更有力的攻險。完全的佔據了她的領地。琳丹說"我也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全身都是汗還有其他的液體在身下,她真的支持不下去了。他再用力的時候,她身體繃的緊緊的,大聲的叫了起來。他試圖用嘴唇堵住她的喊叫,但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抽搐起來,將他的慾望撩撥的無以復加。

德國男人叫了起來。在她的喊聲裡叫了起來。然後頹然的倒在她的懷裡。他的手裡滿是她的他的體液。房間裡滿是說不來的味道。

翰思走後,琳丹一度不抱希望。但沒想到翰思給她來信,並向她求婚。終於,琳丹如願以償。嫁給了那個離過兩次婚,有一個15歲女兒的德國中年男人。

1988年,琳丹去了德國。到德國後,頭半年很愉快。生活比較舒適,翰思不僅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在湖邊有一棟獨立的別墅。開始時,她的性生活也很滿足,翰思那將近20釐米長的粗大陰莖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感。每晚她都主動為丈夫口交。但漸漸地,她發現比他16歲的丈夫有SM的施虐傾向,後來經常要把她綁起來折磨她,才會有性慾亢奮。而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被虐待。對捆綁和蹂躪,她只有痛苦,沒有快感。她在德國做賢妻良母的願望被打破了。她不想生育,而且德國丈夫似乎也不想讓她為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翰思最在意的是感官的刺激和及時行樂。這使得她的生活很孤單,性生活也很辛苦。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得到解脫。

當時,德國流行交換性夥伴,翰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加入一個當地的交換配偶俱樂部。她同意了。在俱樂部裡,他們結識了一些有趣的人,其中有一對十分體面的中年夫婦擁有一個漂亮的羅馬尼亞女奴。

這勾起翰斯蓄奴的慾望,希望他們也能弄一個女奴,在家24小時不間斷地服侍他們,供他們玩SM,並服侍他們的生活。琳丹同意了。不久,翰斯就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澳地利女孩艾米利。這是一個身材不高,紅棕頭髮的女孩,有著較強的受虐欲。琳丹肉體上的痛苦沒有了,因為丈夫的施虐欲全集中在女奴身上。但她在精神上仍感壓抑,因為她很難接受同另一個女人分享丈夫,雖然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家奴。艾米利很馴服,在他們面前總是跪著,而

且他們可以隨意鞭打她。但自從她來後,翰斯三分之二的精液都射在艾米利的肛門和嘴巴里。

每天晚上,琳丹洗漱完畢,穿著性感的內衣,灑上香水,等在床上,而丈夫卻先要在地下室虐待女奴近一個小時,才會上來幹她。

後來,琳丹干脆也到地下室,加入丈夫的遊戲,她會坐在一張老式沙發上觀看丈夫在艾米利身上熱身,然後就在地下室了讓丈夫操。丈夫射精後,女奴總是用舌頭將他們排洩的體液從他們的下體舔食掉。

QH這一時期,琳丹開始大量地接觸SM的書籍和雜誌。直到這時,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希望得到異性的虐待。

漸漸地,她在SM中找到了感覺和樂趣,特別是看到那些有屈從心理的男人對女人的各種離奇古怪的崇拜時,她開始亢奮。她告訴翰斯,她也想搞一個男奴讓她虐待。翰斯並不反對。他們在當地的SM的小報上登出招奴廣告,沒想到不到一週竟然有20多個回覆。

琳丹在德國住了8年,期間先後同十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絕大部分是在丈夫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她和丈夫不斷變換花樣地調劑她們的性生活,玩的最多的是SM和D/s。其中有許多荒誕離奇的經歷,讓琳丹對德國社會的前衛和觀念的開放驚詫不已。

其中有一次經歷,簡直讓琳丹難以置信,終身難忘。1993年的一天,她接到一封信,是一個叫史帝夫的27歲的德國男人寫來的,他住在漢諾威,看到她在當地一家色情小報上的留言。他說他想做她的活人馬桶,只做三天。他說他從小就有這種幻想,一直想實現這一不可告人的願望。他希望LINDA能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心願。說如果她同意,他可以把自己鎖在一個類似馬桶的箱子裡三天,讓琳丹把他當馬桶使用。這三天他會只吃琳丹排洩給他的"東西"。而三天後,兩人可以忘記所發生的一切。

琳丹看的心驚肉跳,但按捺不住好奇,決定給他回信。她說可以,但要她的丈夫也加入進來,同她一起使用"活馬桶。"幾天後,史帝夫回信,說他暫時無法接受讓另外一個男人使用他,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目前只能接受有統治欲的漂亮女人使用他。

琳丹將信給丈夫看,翰斯同意她一個人同史帝夫玩"馬桶"遊戲。

接下去的一週,正巧漢斯要去法國辦事,要五天後回來。琳丹就寫信給史帝夫,安排會面。

那是一次令人難忘的經歷,後來她把這個故事詳細地講給羅媛春聽。

那天,她開車去火車站接他,三天後又在老地方送走了那個吃掉她三天糞便的德國青年。後來史帝夫用英文寫出了她倆三天的經歷,發表在一本SM的雜誌上。

在德國的8年裡,琳丹同丈夫先後玩過8-9個性奴,還在家中圈養過兩男兩女四個私奴。有一度曾經同時擁有兩個家奴(live-inslaves),滿足他們前衛的性慾需要。其中一個男奴是一個來德國讀書的臺灣留學生。

這個27歲的臺灣青年,到德國已經4年了,有著極強的受虐嗜好。見到翰斯和琳丹便像找到了最終歸宿一樣,很快就立下契約,甘願終身為她們夫婦做奴。

翰斯夫妻倆對臺灣青年的服侍很滿意,他的肛門幾乎被翰斯8英寸的陰莖和琳丹10英寸的假陽具操

爛了,後來只能用嘴巴來滿足這對瘋狂淫亂的夫妻。後來,他成為琳丹夫妻的厠奴。最後半年,倆人的尿和琳丹無數次的大便都是這個臺灣人用嘴巴和胃消耗掉的。琳丹越玩越過分,最後她竟然揹著丈夫,用屁股將那個臺灣人活活悶死。

第四十一章走火入魔

琳丹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喜歡用坐臉的方式悶死那個臺灣男人。她不是因為有過可怕的童年遭遇或天生恨異姓才對男人如此過不去的。事實上,她來自一個十分幸福的家庭,她甚至深深地愛上了她的父親。她只是常常會湧現一些怪異的慾望。90年代的德國是一個性觀念超前的社會,丈夫又是一個很前衛,很喜歡感性刺激的男人。在德國的8年生活,使她變化很大。觀念更新迅速,人也變得野性放縱了許多。

當時,琳丹已經32歲。這是女人最性感的年齡。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波浪秀髮,一雙晶瑩閃亮的大眼睛和豐厚性感的紅唇。但琳丹最引以自豪的是她擁有也許是中國女人少有的圓整而豐滿、最具曲線美的臀部。

在德國,琳丹總是喜歡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勾引丈夫和他的朋友,那種明顯露出她玉臀的服裝總能使男人不能自已。她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通過她溫熱的臀溝進入天堂的會是那個叫鄭榮軒的臺灣人。

榮軒當時27歲,他一見翰斯和琳丹就瘋狂地愛上了她們夫婦,儘管女主人比他大近6歲。當琳丹發覺榮軒是無條件地和毫不設防地崇拜她們夫妻倆時,她決定利用這樣的崇拜滿足自己越來越邪惡和危險的慾望。琳丹這時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主宰男人,喜歡施虐。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將男人置於絕對控制之下,才會覺得興奮。但琳丹不是那種從鞭打男人的暴虐行為中獲得快感的女人。她喜歡慢慢勾引男人、挑逗男人,直至他們不顧一切地想接近她的身體以致心甘情願地讓她任意處置。

不久,琳丹就把可憐的榮軒降為家中的厠奴。琳丹尤其喜歡讓他喝自己的尿後為自己口交。並喜歡在大便後用他的舌頭清潔屁眼。漢斯也喜歡用臺灣人的舌頭舔他排洩後的髒屁眼。而榮軒似乎很喜歡為她們提供這種口舌服務。有幾次,她甚至強迫榮軒吃掉她拉出的全部糞便。一次,琳丹大便後蹲在榮軒的頭頂上命令他將臉埋進她飽滿的屁股蛋深處舔乾淨她的屁眼兒,她覺得一陣酥癢,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不一會兒,榮軒就拼命掙扎著要呼吸。琳丹本能地竭力維護著自己應有的地位。壓在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榮軒的面孔帶給她難以言狀的快感,她馬上喜歡上這種感覺並且希望它儘量延長下去。在她循循善誘下,他總是乖乖地躺在她屁股底下讓她蹂躪。

一天午後近傍晚時分,琳丹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陶醉在情慾與征服感的雙重滿足中忘了時間。剛才她用屁股操榮軒喘息不已的嘴巴時竟然也得到了銷魂的高潮,她望著屁股底下仍在垂死掙扎的男體咯咯地笑了起來。榮軒的掙扎漸漸慢了起來。她心裡明白應該讓他吸一二口氣,可是屁股就是不想動。只是當她發覺可憐的榮軒已經在她玉臀下面昏死過去時,才不情願地慢慢抬起屁股。榮軒安祥地睡著了,塗滿她淫水的臉滑溜溜的。她不慌不忙地等他恢復知覺。

當榮軒完全清

醒時,琳丹若無其事地告訴他,她還要玩這樣的遊戲。榮軒十分驚恐,但也無可奈何。琳丹承認她喜歡看屁股底下獵物那種絕望的眼神,這使她亢奮。事實上,那天夜晚琳丹一面回想著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的情景一面自慰,想到他的臉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脫離她臀部的重壓,想到他最終因精疲力盡而屈服於她屁股的淫威,無奈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躺在她臀部底下失去知覺時,她覺得自己無比強大,一股淫水隨即湧了出來,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自從那次起,榮軒常常在她屁股下面昏死過去。事實上,榮軒不昏死,她就無法達到高潮。不久,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裡孕育,就是用她性感的屁股使這個男奴窒息而死。多少個夜晚她構思著完成這個可怕的計劃。她也有猶豫的時候,心裡也有恐懼,但在德國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和肉慾放蕩的社會氣氛使她躍躍欲試。

最終,琳丹制定出一個周密的決不會遭人懷疑的計劃。計劃好後,琳丹急不可耐地想體驗一下她認為是一生中最高境界的性體驗。

決定榮軒命運的一天終於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