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6)

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搬運16)

那一週,丈夫去法國辦事。她讓榮軒同她去一座荒僻的山坡野餐,那是一個開車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的山區。他們以前去過那裡,自然風光優美,但人煙稀少。近傍晚時分,她叫榮軒在砂質土上挖一個坑說是她要將他埋在一個淺墓裡以便隨心所欲地坐在他身上。看著他興高采烈地挖著土,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當地坑按她的要求挖好後,她叫榮軒脫光衣服躺在裡面。然後咯咯地笑著叫榮軒幫她一起回填挖出的泥土,直至他整個身體埋在土裡只露出頭部。

當琳丹確信他已經無法逃脫後,就站在他頭頂上撂起裙子褪下內褲叫他抬頭看她的屁股。如同往常一樣,看一眼她肥白的屁股後,可憐的榮軒就昏昏然了。她俯視著他迷茫的眼睛,知道自己美臀的形象實際上已經使他內心的恐懼得到緩解。她額外施恩,屁股蹲在半空中讓他看個夠,幾分鐘後才緩緩蹲下來,但蹲到屁股離榮軒臉部咫尺之遙的位置停住了,她將溼漉漉的陰部輕輕壓向他呼哧作響的鼻子。"嗅嗅看,榮軒,嗅嗅我的屁股!"她輕聲喚道。

他嗤嗤地嗅聞起來,這一嗅嗅得她淫水汨汨,氣喘嬌啼,她有一種想一屁股坐下來壓扁他的臉,切斷他的呼吸的慾望。但她剋制著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慢慢體驗,要等到他請求她悶死自己。她要挑逗他、折磨他的感官,直至他哀求她屁股坐在他臉上。

琳丹手插入泥土中找到他昂首挺立的雞雞。她輕輕地、幾乎是愛憐地捋著他腫脹的性器。榮軒安靜地、無助地躺在下面聽任她玩弄,近在咫尺的肥臀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長著整潔陰毛的白肉丘,滴水的峽谷,神秘的黑洞,他陶醉在淫糜的世界裡忘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雞雞不久就變得發紫和青筋畢露,馬眼裡滲出的分泌液流過凸出的頭部落進腫脹的蛋蛋周圍乾燥的泥土中。她忙不迭用玉指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不讓他射精,看著他的性器抽搐著要掙脫她的束縛,她會意地笑了。等到他陰莖知難而退變得垂頭喪氣的時候,她又開始愛憐地撫摸它給它鼓勵,如此循環,直玩得他可憐的蛋蛋變成嚇人的藍色。榮軒現在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中,他幾乎沒有覺察自己即將遇到的危險。

琳丹見時機已到,就悄悄地將大屁股朝他聚精會神的臉上壓上去。當他的鼻子慢慢滑進她肥屁股中間的深谷時,她得意地笑了。

熱乎乎溼漉漉的柔肉緊緊貼在榮軒的臉上,他覺得琳丹的屁股好重好重,重得他的鼻孔都被壓扁了無法呼吸,但他沒有太在意,因為以前琳丹多次玩過這樣的遊戲。琳丹像擺弄玩具似的玩弄他,起先她的屁股倒也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優雅地上下起伏,接著在他吸進半口氣的時候就坐了上去,饒有興味地注視著他的胸部艱難地擴張。榮軒陶醉在溫柔鄉中,他毫無怨言地聽任這個大陸女人玩他。琳丹坐臉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榮軒的呼吸間隔也變得越來越長。最後琳丹終於成功做到使他呼出的空氣多於吸進的空氣。不過琳丹不時地撂起裙子對壓在她屁股底下只露出眼睛的榮軒回眸一笑,讓他放心。"求我,求我用屁股壓死你""主人,奴肯求您用您的屁股呀死我""好啊,今天主人就同你玩個徹底的,"琳丹一語雙關地說著。時間在

慢慢地流逝著。

這時,琳丹用她性感的大屁股斷斷續續堵住榮軒的呼吸口已經超過1小時了。這種有目的的緩慢窒息已經出現明顯的效果。榮軒顯然看東西非常吃力,他的眼睛看上去神思慌惚。琳丹有點可憐他,決定讓他享受一下最後的人生樂趣。於是鬆開了緊緊夾住他雞雞根部的纖纖玉指,並開始愛憐地撫摸著那紫色的肉棒,直至它噴出數量空前的白色粘液。她繼續騷情十足地擠壓那肉棒,直至她確信榮軒的精液已經排洩殆盡。榮軒精盡是她執行終極坐臉下一個程序的信號。她悄悄地沉下梨狀的美臀,撲通一聲重重地坐在他失去知覺的臉上。榮軒哼了一聲表示抗議,這呻吟聲穿過她的臀溝在她顫抖的大腿之間產生了一個過熱點。她放鬆臀肌讓屁股的重量完全壓在可憐的男孩臉上,又慢慢伸直雙腿擱在泥土下面的榮軒身上,她明白這樣被她壓在身底下的獵物是再無生還的希望了。

她將手指悄悄地伸到陰部,發覺那裡又熱又溼,她摸到腫脹的核桃拼命搓揉起來。"啊!啊!......她淒厲地叫著扭著屁股達到了一個銷魂的高潮。這次高潮的愉悅尚未消失,又一次更強烈的高潮接踵而來,她的陰道不住抽搐著,一汪汪淫水噴到可憐的獵物的臉上。

當琳丹自慰完畢,不可言狀的滿足感使她精神大爽。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底下榮軒的臉。榮軒一動不動,已經完全昏死過去。剛才她用屁股摩擦他的臉發洩的時候,他竟然一點也沒有掙扎。為了以防萬一,她繼續將沉重的大屁股坐在他臉上很久很久。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榮軒的身體突然瘋狂地亂動起來,他的力氣是如此大以致一隻手已經伸出泥土外面。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琳丹大驚失色,屁股不由自主從他臉上滑下來。不過琳丹畢竟已是很有經驗的女人了,她馬上鎮定下來,重新蹲在他臉上,估計了一下他鼻尖的位置然後猛地一屁股坐上去,屁眼正好套在獵物的鼻子上。獵物拼命地垂死掙扎,想逃離那悶熱、潮溼的死亡峽谷,但她的兩個屁股蛋兒就象兩座肉山一樣死死壓在他臉上,不用說,除了做她玉臀下的風流鬼,他沒有其他選擇了。當琳丹確信榮軒真的已經斷氣時,才從他臉上站起來。這時琳丹已經精疲力盡了。不過琳丹確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高潮。獵物臉上油光光的淫水就是明證。

她化了些時間消滅罪證,然後不慌不忙地開車回家去了。一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任何事情。她把榮軒的衣物全部放在壁爐內燒掉了。等丈夫回來後,她只是告訴他"JOHN走了,說是回臺灣了。"榮軒從世界上消失了,他是否被列入失蹤人員名單,沒人知道。但似乎沒有人懷疑過琳丹。

這是琳丹第一次殺人,而且是用屁股殺人。後來她非常害怕。開始一陣幾乎魂不守舍。一個月後,德國警察來找過榮軒,但後來就沒有了消息。她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警察會發現榮的屍體,這也是為什麼她決定離開德國的原因之一。

1996年初,她提議離婚,翰斯同意了,在雙方律師的協調下,她得到了近兩百萬美元的補償。她回到中國,在南京買下一套當時十分高檔的公寓,在這個山清水秀的江邊城市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

至於她的秘密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有人說,玩過一次性變態,就會有第二次,可琳丹卻再也不想用屁股殺人了。雖然很刺激,但事後的擔驚受怕讓她覺得不值得。

1997年,她曾尋找過投資賺錢的機會,後決定買100萬元人民幣的股票。此時正是中國股市狂漲之時,到1998年初,她在股市上淨賺了234萬。聰明的她在股市泡沫破碎前大部出倉,逃脫了被套牢的命運。1998年,她又作出了一個後來被證實是十分英明的決定,她花了225萬人民幣,在上海的淮海路一帶買了一套建於20年代的獨棟法國洋房。這套房子到2005年居然有人要出1250萬。

第四十二章主人的嫉妒

一個在春達集團南京藥廠打工的女工,因為粘合劑中毒,得了白血病。

下午,羅媛春同幾個下屬主管準備去醫院看她,正巧陸凱的大學同鄉劉桃桃來公司找陸凱,不巧被董事長看見。當時陸凱正送桃桃走出寫字樓的大廳。

羅媛春對那個同陸凱走在一起的女孩多看了幾眼。

媛春和幾個副總和部門經理也商量了怎樣防止類似粘合劑中毒事件再次發生。

當天晚上,陸凱為媛春開車回家,她上車後顯然有些不高興,問陸凱今天在大廳送的那是什麼人,他回答說:"是普通的大學同學啊!"媛春不響了,停了一會兒說:"我不喜歡看見你跟她走在一起。""可是我們沒什麼呀?""可我不喜歡!""那您......也有同其他男人!""我是主人,當然可以有很多男人,但你不行,知道嗎"!"知道了,"陸凱撅著嘴,不響了。

過了一會兒女主人道:"我有其他男人,其他奴隸,你不高興了嗎?""這......一起服侍您還可以,可是"可是什麼?""我想,是感情上不喜歡吧。我對感情是很專一的"她笑了。顯然,她沒有想到,用來滿足她性慾和生活需要的家奴,也有感情專一的考慮。"感情專一還同別的女孩走在一起"媛春說道。

"我們真得沒有什麼,我們在大學裡好過一陣,但現在已經徹底結束了,她在我的心裡怎麼能跟您相比。"陸凱不大敢輕易對女主人說愛字,可是他真的很愛她啊。"我......我愛您......主人......您是知道的,我怎麼會背叛您呢?"媛春不響了。靜了一會兒,她說道:"我很喜歡聽你這麼說,寶貝。"那晚,媛春把陸凱綁得緊緊地,讓他躺在床上,她走出臥室,陸凱想她不知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折磨他,卻見她拿了把鋒利的水果刀回來,陸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把水果刀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划動著,對他道:"你對我很專一,我很高興,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殺了你。""我怎麼會變心呢!我真心真意地愛您啊!而且我們還有那份契約""那你可要記住了!""嗯,我永遠愛您!我的生命屬於您!我要是真變心,您就這麼把我綁起來......用刀挖出我的卻被她趕緊堵住嘴:"傻瓜!我怎麼會真的傷害你呢!"轉而又道:"哼,小奴隸,我才不在乎你呢,只有我會不要你......唉,如果我哪天不要你了,你會怎麼辦?""我......我就再來求您啊!""求我我也不答應。"雖然媛春同她的奴隸有17歲的年齡差距,

但有時兩人就像一對戀人。

"那我再求,我跪在您腳下,不起來,抱著您的腿求您。""我不見你,不給你開門""那我就跪在門外不起來""我還是不答應。""那......那我就會傷心的去死,死給您看"。

"哈哈......放心,我最寵愛的奴隸,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媛春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從這個位置向下看,她有一種絕對征服的感覺,躺在下面的男人可以被自己隨意的蹂躪。

"來吧,媛春毫不遲疑的蹲下來,把陰部緊緊地壓在陸凱的嘴上。

陸凱用舌頭在上面輕輕地舔著這個成熟女人的陰部,舒張開來的陰唇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那是十分熟悉的味道,很快,女人的體液就粘滿了陸凱的兩邊臉頰。

媛春輕柔的擺動著下體,然後向前移了一下,把他的鼻樑也埋入了自己的秘穴之中。

"再進去一點",媛春向下加大了壓力,堅硬的鼻樑骨在陰道的前方磨擦著,媛春把頭向後仰起,口中終於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

鼻子完全被埋入陰道里,呼吸的氣息在女人的秘密洞穴中對流著,陸凱只得勉強用口在臀部的空隙中吸入氧氣。剛開始有點臊的氣味已經漸漸被適應了,而帶著重量感的肉體壓力使陸凱被壓迫被奴役的慾望急劇上升,他開始渴望更多的壓力,下體的陽物也脹大了起來。虐待的歡悅,好象烙印在他的身心那樣,將他的性慾完全誘發出來。

慾望把兩個人完全包圍了,媛春儘量把大腿向兩邊展開,用膝蓋支撐的部分體重也移到了陸凱的臉上。她搖動的身子越來越快,陸凱臉上所有凹凸的地方都成了她快感的源泉。

遊移在陰部的舌頭溫暖而潤滑,它的表面同女性的秘部一樣嬌嫩,無害而強力的磨擦是任何其他東西無法替代的,它時前時後,時左時右,在她的尿道口、陰唇、肛門部分隨意遊走著,然而它的目標是哪裡呢......?

"啊~~~",舌尖終於觸碰到了陰道前方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圓球體,媛春的身體象被閃電擊中一樣,震顫了一下,接踵而至的舔吮使她再也無法保持直坐的姿勢,大腿不由自主的向中間夾緊,身子也向後仰去。

沒過十幾分鍾,媛春感受到那流淌全身的酥麻快感。

"以後不要和那個女孩來往了,媛春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理智的話來,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伸手摸到陸凱的下體,臉上沉侵著興奮的光芒,她已經不能自已了,這一刻,她終於不再象一個女王,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了。

"是,主人"陸凱輕聲應道,滿臉的粘液。

"啊,對了,主人,下午雨軒主人打電話回來,說他今天要晚點回來。"懶洋洋的媛春在他臉上扭動一下屁股,"知道了,"她用一隻手撐著地板,艱難地站了起來。

"我要洗澡,"她命令著自己的性奴。

羅媛春不許陸凱同任何女人來往,而自己現在卻當著陸凱的面同謝雨軒親密。

陸凱認識謝雨軒,那是四個月前的事。

那是2001年10月下旬。羅媛春終於決定讓雨軒和陸凱兩人見面。謝雨軒從澳大利亞進修回來後,媛春一直設法讓兩人迴避,陸凱在金陵御庭服侍她,而雨軒和她住在成賢公寓。但她一直盤算著讓雨軒見一下陸凱,把這種怪異的關係挑明

。她知道兩人見面是早晚的事。她相信陸凱接受雨軒是沒有問題的,但她希望雨軒能夠接受陸凱。

倆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金陵御庭。當時陸凱十分靦腆。

雨軒看上去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儀表英俊瀟灑,180的身材,挺拔修長,舉止也很有風度,大約33-34歲模樣。

看著他的競爭者,陸凱心裡暗暗有些不服氣。

"這是謝雨軒,我的男朋友"媛春向他介紹道"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我的崇拜者,他放棄了一切來做我的奴隸,現在是春達的僱員,也是我的傭人,司機外加跟班。"謝雨軒見到陸凱也有些不自然。倆人彆扭的相互打了招呼。

"陸凱,以後對雨軒要叫'主人',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在謝雨軒面前,媛春對陸凱特別冷漠而嚴厲,一副主人對傭人的樣子,對謝雨軒她卻顯得很親熱。這使陸凱很有點失落和難過,心裡感到隱隱的悲哀。她經常會摟著雨軒的脖子動情地吻他。

認識雨軒的第一個晚上,媛春讓陸凱在她家中伺候她們倆用晚餐。她們叫了外賣,陸凱則負責一切家務。他擺放餐具,把飯菜端上餐桌,並服侍她倆用餐,他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還忙著為她倆斟添飲料。

"跪在我身邊吧"在陸凱無事可做時,媛春命令他。

陸凱立刻跪了下來。自從他為女主人的男友達偉口交過以後,他已經克服了那本以為難以克服的心理障礙。在她們用餐時,陸凱一直跪在媛春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晚上,媛春主人讓他跪在她的臥房門外聽她和她的男友在屋裡做愛。陸凱體驗到上幾次焦達偉來時讓他感受到的內心痛苦。

第二天晚上,媛春主人決定進一步羞辱陸凱。她讓他脫光,跪在地上,然後她讓她的男友也脫光。她手中的狗鏈在陸凱的脖子上,她命令陸凱去舔她男友的陰莖。對陸凱來說,雖然有過為焦總口交的經歷,但她仍然感到羞辱。他順從地做了,因為羅媛春每天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

陸凱發現雨軒的男性象徵物又長又粗,與他高大的身軀很相稱。

在陸凱為雨軒口交了一會後,雨軒開始為媛春口交,一會媛春已經被雨軒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陸凱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他一鞭子。他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他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女主人同男友縐眉擠眼了一下,接著她閉上眼睛,臉上一幅舒服狀,踩在陸凱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兩鞭子抽在了陸凱的肩背上,"雨軒,上來,我要你的弟弟"謝雨軒立刻爬到床上。將他粗大的陰莖插進女主人的身體,便開始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猛烈的運動、女主人雙臂緊摟著雨軒,閉著眼睛在那裡呻吟著。大約20多分鐘後,在一聲急促的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似乎已經來了一次高潮。她用雙臂摟住雨軒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伶。

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床下的陸凱,眼珠轉動了一下,一隻腳已伸到了陸凱的襠部,他那

如鋼澆鐵鑄般的陽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陸凱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雨軒說:"雨軒,讓床下這隻小狗也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可是,可是--他乾淨嗎?"雨軒顯然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媛春抬起踩在陸凱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問:"陸凱,你說實話,最近揹著我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陸凱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怎麼敢?我的第一次是同您,那時我還是處男!而且後來再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陸凱知道自己在說謊,但他絕對不敢同主人提起桃桃,他知道主人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他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先把衣服脫了。"陸凱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篷",他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他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陸凱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雨軒也一臉的詫異。陸凱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他經常在女主人面前暴露身體,但當著雨軒的面還是第一次。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也不小,但這時緊張和羞赧使他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奴兒,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陸凱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他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陸凱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他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他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他舔她的陰私處,可是陸凱犟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女主人生氣了:"陸凱,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陸凱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雨軒......雨軒主人剛才留下的東西,我......我不敢其實陸凱早就從主人的身體裡舔到過別的男人的精液,但他有意這樣說,是因為雨軒在場,而他在心裡對雨軒有些不服。

女主人一腳踹在陸凱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好,因為這是你頭一次,我就先讓你用毛巾把它擦乾淨了再舔,以後可不行了,知道嗎?"陸凱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他用毛巾擦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雨軒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陸凱終於擦淨了雨軒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陰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他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他的頭,陸凱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他幾乎要窒息了。

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叫著:"陸凱,快、我要你進來,快點......快鑽到洞裡

來呀!"陸凱直起身子,把他那粗壯堅硬的傢伙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就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他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陸凱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大概足有20分鐘,直捅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他的陽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

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他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此時,在陸凱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他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雨軒相比他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他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

陸凱沒有象雨軒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他。他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雨軒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他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陸凱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他的額上,而且吻在了他的心上,浸潤了他整個幹沽的靈魂,使他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

就這樣陸凱和雨軒被媛春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羅媛春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陸凱說:"我要小便,起來!"陸凱馴順地爬到床下,將臉伏在床邊。

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側腿跨在了他的臉上,"凱奴,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她用一根食指指了指他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當然明白,他湊上去,"揚起頭來,張開嘴,"陸凱將嘴緊緊裹在她的陰戶上。

陸凱羞辱極了,他臉上充滿了溫順乞伶卑賤的奴相。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傾灑而出,澆注在他的嘴裡,他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他的全身。

雨軒看得目瞪口呆。

媛春尿完後,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要睡覺了。"他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陰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床單上的少許尿液。

媛春上床後,陸凱仍趴在床前,她又用腳把他踩得臥在地下,說:"凱奴,你今晚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他忙"嗯、嗯"地點頭。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他說:"晚上睡覺不許出聲,知道嗎?"陸凱又"嗯、嗯"地點頭。他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毯上,套在他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

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

媛春滿意地在兩個"男妾"之間伸個懶腰,閉上了眼睛。

陸凱能看到躺在床上主人低凹的腰身和高聳的臀部,線條分明而性感,他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他的眼前,他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不久,他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幾個星期之後,陸凱已經能夠比較自如地服侍媛春和雨軒倆人做愛了。而且舔雨軒留在主人身子裡的精液也不用面巾紙先擦了。

接下去的幾個月,雨軒和陸凱開始暗中較勁,爭著向媛春討寵。媛春讓他們兩個每天去健身房健身,看誰的肌肉健壯,看誰的性能力強,誰更健壯,就更能引起媛春要摟著性交的慾望。當然,雨軒更受媛春的寵愛,雖然陸凱有年齡上的優勢,(他畢竟比雨軒小13歲),但雨軒正值男人魅力十足,光芒四射的年齡,體力、智力和修養上都比陸凱高出一層,更重要的是,他畢竟是媛春的情人,在家中的地位當然要高出陸凱許多。

媛春同兩個男人同居。日子真是很滋潤,而且太舒服了。她有時覺得好像在做夢。她在20多歲剛結婚時,最多也只是兩三天才可能有一次性交,至於高潮她一直到30歲才體驗到。而她的第一個丈夫,根本不懂得怎樣取悅女方,總是自己射完,就轉身呼呼地睡大覺了。媛春直到離婚後才開始經常感受到**的美妙和樂趣。現在則是她一生中的頂峰,不僅她已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而且有眾多心儀的男人可以滿足她。而且她深諳**之道。知道怎樣取悅自己,知道怎樣使自己更爽,知道她需要什麼樣的男人,更知道怎樣能使自己最大限度的得到性的滿足。身邊的兩個男人也都學著怎樣滿足她,而且都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取悅她。

聰明的她當然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因為她而產生的緊張。她也在努力平衡。在精神上和肉體上即控制住這兩個男人,又能把握平衡,對媛春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一次,雨軒突然單獨對陸凱說,"媛春對自己人最狠。你要為她服務就要死心塌地,如果她要覺得你有什麼地方不忠,她會搞死你。""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提醒。"陸凱感到困惑,不知道謝雨軒為什麼同他說這些。

第四十三章歡唱老手

週五下午,焦達偉剛剛在省委聽完報告。突然手機響了,一個民企老闆打給他的,說給他準備了份小禮物,讓他到喜來登大酒店1809房找他。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他敲門後,發現一個十分美麗的少女開門。

"金老闆呢?""您是焦總吧,金老闆讓我在這裡等您......我是南藝的學生把女孩嬌致勻稱的胴體拉入懷中,馬上感覺到那錯落有致,豐腴而又骨感。象牙色的肌膚,加上藕臂玉足,雪峰翹臀更是讓焦產生了原始的慾望。

幹完她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焦小睡一會,他決定不去開會了。他打電話給金老闆,"老金,怎麼沒見你呀?""焦總,怎麼樣,滿意嗎?""什麼怎麼樣?""那個小妞,小弟給大哥準備的,怎麼樣,很行吧?""不錯,"達偉用手揉著女孩高聳的乳房,然後手向下移動,直達她的大腿中間的茂密地帶。

"這個週末就讓她陪您吧","行啊,能留多久?

""您願意留多久都行,我那件事......?""你那件事,董事會下週討論金告訴焦酒店的房費付到週一。

摟著這個如花似玉的美女,焦點上一隻煙,他想起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外邊玩處女的經歷。

男人可是一種很賤的動物呀,喜歡吃嫩草,喜歡小的,達偉就是這樣。自從90年代初期,他特別喜歡玩17-18歲的女孩。為什麼啊?心理需求,越小越光榮。有人說"懷裡摟著下一代"嘛,這句話充分體現了年齡的重要。哪個聰明女人會不留心自己的年齡呢?青春是女人最美好的財富。

由於長期性壓抑,一旦爆發就不可遏制,開始時,達偉對女孩的容貌並不十分挑剔,只要年輕就行,他不僅喜歡年輕女孩,而且喜歡處女,更喜歡把自己幹過的處女照下來,留做紀念。從1991年到1998年,他先後一共破處43個,而且玩的女孩年齡都很小。

好鬥,是所有雄性NDA的核糖分子。雄性天性之好鬥,舉凡如鬥牛鬥狗鬥雞鬥蟋蟀,生物類種無論高低,都是公的。好鬥之究底,是一種生存的本能,相互間尋滋舞釁,無論是為配偶領地還是食物,目的相同,都是為了佔有和掠奪。進化成人,打鬥由張牙舞爪升級為烽火狼煙或勾心鬥角,江山美人領土,名譽權利財富,形式高級了,內容豐富了,而爭端窮竟,還是為一種佔有和掠奪。好鬥的天性推至於情場,戰事就成了男歡女愛。男人們在情場中廝殺,唯心的戰利是愛情,唯物的戰利,就是女人的身體。而在這場愛情與女人的爭奪戰中,最具財富價值的戰利品,莫過於女人的處女膜。

把處女膜視為一種戰利品,一方面要努力佔有,一方面就要儘量掠奪。因此攻城掠地之下,男人們都希望娶的老婆是處女,至於自已當初破了而未娶的處女如今成了誰的老婆,就無所謂無了。

有時,男人們在酒桌上喝高了,可能會拿出自已的上床記錄吹噓炫耀,以自已上過多少女人,開苞過多少處子為資為榮,與同性抖槍交擂。達偉就經歷過這樣的場合。這是他喜歡破處的心理根源,他喜歡與人爭比。

除了老婆以外,他的第一次破處經歷是在一個三星級的賓館裡。破處的是一個安徽籍的處女X玉芹。那時他還沒玩過處女,和那個處女春風一度後,看著被單上的點點血痕和她羞澀的臉龐,心中竟然十分感動,差點就想將那個處女娶了回家。

當時,達偉激動地摟著那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孩,在她的嘴上狂吻,他喜歡那個女孩嘴裡的味道,更喜歡摟著一她,捏揉她的乳尖,舌頭在她嘴巴里舔吻的感覺,那是一種征服異性的感覺......他們接吻後,他把她壓在了床上,她眼睛一直是閉著的,呼吸很急。他先從肩,後到頸,順著胸口往下掃蕩,爬"雪山",過"平原",終於到了"目的地",他的DD在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有點漲腫的感覺,她的下面也很溼潤,在他挺進去的時候,她的身子也逃避式的往上移動,他感到有點和他新婚老婆的反映有點相似,但也沒有多想,床太小,她再移動就要頂著牆了。他將她抱在了地毯上,下面是她的睡衣。在她的穴穴那裡他的DD又磨了好一會,終於在她的暗示下他挺了進去,好緊啊。她想叫出

來又用手捂住嘴,樣子很難受,他低頭一看,血色的絲伏在他的DD上面,從她穴出來了血。他十分激動,處女!再看她的樣子,她叫他抱住她,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