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控制(轉)

催眠控制(轉)

1、杉本佳代白天在課堂上耐著性子聽西村那個老色狼羅嗦了一下午,晚上還要跑到這裡上班,中午的休息時間又用來研究新買來的書籍,弄得我到現在整個頭都昏昏的,完全集中不起精神。

當然頭昏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身邊這個白痴男人又催我倒上了,喝慢一點會死啊,不能體恤一下女孩子嗎?何況我還只是個初三的學生好嗎?

明明已經喝的想吐了,臉上還要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還要不停的找話題,說一些連自己都覺得很白痴的話,喂,人家已經很努力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坐在對面的友裡看,她雖然很漂亮,但我也不差啊,陪酒女也是有自尊的好嗎。

本來我才是這個酒店的頭牌,直到友裡來了之後,不到兩個月,她業績就超過了我,很多一向只捧我的熟客現在都開始指名友裡,最讓人生氣的是她的年紀比我還大上3、4歲,男人不都是喜歡年輕的女人嗎?真是讓人搞不懂。

進這個包間是被值班經理臨時指派的,因為是熟客,所以才指派了我和友裡這兩個當紅小姐。看到這次的客人居然不是大肚腩的中年大叔,還是一個相貌不錯的帥哥的時候我還暗自高興了一下。友裡的客人雖然年紀也不算很大,但完全是一副色老頭的模樣,還不停的在毛手毛腳。為此我還暗自高興了一下,終於在某些方面勝過她了。

但沒想到這個帥哥客人的性格卻十分討厭,說起話來一副高傲的樣子。雖然面對友裡的時候表現的十分殷勤,還總是找機會和她搭話。可是隻要我一說話就立刻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客人而已。”我心裡十分火大“這麼明顯的態度可真氣人。你看不起我是嗎?來這裡的每個傢伙都是這樣,都覺得我只不過是個胸大的蠢貨,覺得無論怎麼戲弄我都無所謂是嗎?總有一天我會要你們好看。在學校的時候我也算是班花,總有男生圍著我獻殷勤,現在卻要討好男人,還要受氣,要不是這份打工的收入還不錯,鬼才會來這裡。”

我正想著,那個帥哥用拿著煙的手敲了敲我的胳膊,“想什麼呢,沒看到拿煙出來了嗎,還不趕緊點上。”我趕緊道了歉又幫他點上煙,心裡卻在暗罵:“人渣。”

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我看了一下,是杏奈,班裡和我最要好的同學,雖然她並不知道我在酒店打工的事情,但這麼晚打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抱歉。”我笑著舉了下手機向帥哥客人說道:“接個電話。”

“去吧,去吧”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害怕我打擾他和友裡談話似的。

包間的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我找了安靜一個角落接通了電話,杏奈興沖沖的聲音便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怎麼接的這麼慢呀”她大聲抱怨道。

“我剛才在洗澡嘛,有事嗎?”我編了一個謊話。

“咱們前幾天在網上買的那本書你看了嗎?”

“當然看了”我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那個客人讓我的心情壞透了。“怎麼啦?”

杏奈絲毫沒有在意我的語氣,仍然興奮的嚷嚷道“那是真的,你知道嗎?那個催眠術是真的。太有效了,真一他現在對我言聽計從呢。”

“真的嗎?這太好了”我由衷的替她高興。

真一是杏奈的男朋友,因為經

常吵架的關係最近一直吵著要和她分手,他說他再也受不了杏奈的世俗和拜金了。即便已經下定了分手決心的真一居然會對杏奈言聽計從,看來我們兩個偶然在網路上發現的“簡易催眠指南”還真是一本不得了的東西呢。

我揉了揉被酒精弄得發暈的前額,努力回憶著看過的內容,那本書的封面上確實是寫著:“可以用最簡單的方法控制別人的技巧”我本來以為這只是騙小孩子的東西。沒想到杏奈還真的成功了啊。

“真一他甚至還幫我口交了呢?你能相信嗎?那個充滿了大男子主義的真一,我本來以為這種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但沒想到他連猶豫都沒有就乖乖的照做了,我真是太幸福了”杏奈還在我耳邊大聲嚷嚷著。

“知道啦知道啦”我敷衍著她,我看了看錶已經出來五分鐘了,再不回去的話那個客人會找麻煩的吧,本來就是個不怎麼樣的傢伙。

“如果佳代有喜歡的人可以試試,很神奇的。不,應該說就算是有討厭的人也可以試試,不想把討厭的傢伙好好教訓一下嗎?”

“知道啦……”話還沒說完,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我有點事情,先掛了啊……”我匆匆的說著,掛斷了電話掛。“喂喂,我還沒說完呢……”杏奈在電話裡叫喊著,但我沒有理會她。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為什麼不在這個討厭的傢伙身上試驗一下呢,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我想著,便跑回了更衣間。“我記得隨手放進包裡了……”我在自己的手提包裡胡亂翻著“啊,有了。”我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我打開蓋子,裡面放著三粒白色的藥丸。這是“簡易催眠指南”附贈的藥品,書上寫的是,用於麻痺人的精神,服用後會使人容易受到暗示的影響。

我拿了一粒白色的藥丸藏在了手心,在穿過走廊回到包間的路上我一直在回憶今天中午在書上看到的內容。

“不想喝水的時候會‘不小心’把水杯碰倒,開車的時候即便想事情也能躲過障礙物,我們的血液在循環,心臟在跳動,毛髮在生長,這些都是潛意識的作用。如果能通過某些暗示影響一個人的潛意識,就可以控制他的行為。”

“可以通過某種感情:如果你愛我的話你就要做到……”

“可以通過一個比賽: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要……”

“可以通過他的慾望:如果你要升職的話你就要……”

我回憶著,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包間。帥哥客人看到我進來的時候,立刻就黑了臉,一副不爽的樣子:“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順道去上了個廁所……”我隨便找了個理由。

他接受了我的解釋,但嘴裡依然小聲嘀咕道“我們可是付了錢的,再這樣我就要投訴了。”

看到他不高興,另一個色老頭樣子客人拍了拍他說道:“咱們玩遊戲吧。”

我趁帥哥和色老頭扭頭說話的空擋,假裝幫他倒酒,悄悄的把手裡藥丸放到了他的杯子裡。那藥丸在杯子裡散發出一陣泡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把酒遞給他的時候他們還沒有決定玩什麼遊戲的樣子。我想了想,建議道:“拍三,怎麼樣。”他們似乎都很擅長,全都同意了。

色老頭還嚷嚷著增加了一條規則“,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做一件事情,怎麼樣?這樣才有趣吧?”他說完用色迷迷的眼

神看了一下友裡,一定是想對友裡做什麼色情的事情吧。不知道是想揉友裡的胸還是脫她的內褲。

“好啊,友裡和佳代也沒問題吧?”帥哥客人說道:“放心,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

他嘴裡雖然這麼說,但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他不斷的催促我們開始,不過在開始之前他已經把那杯酒喝下去了。

一小會之後,他的神情明顯恍惚了起來,我那照書上寫的那樣,趴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如果輸給我的話,你就會害怕我,害怕到我的任何話你會聽哦。”他渾身突然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話開始起作用了。

拍三就是大家輪流數數,從1開始一直數下去,輪到3或3的倍數不能說要拍手,不然就出局了。帥哥明顯不在狀態,在18的時候就出錯了。42的時候友裡也出局了,只剩下我和色老頭。我是說什麼也要贏的,色老頭看到第一個輸的不是友裡也就沒什麼興趣了,又過了幾輪就出局了。

我成了最後的贏家。友裡和色老頭開始起鬨,他們猜測著我會要求什麼懲罰。“一口氣喝一瓶啤酒怎麼樣?還是連做50個俯臥撐?話說在前面,如果是買酒的話可不能太過分哦”色老頭喋喋不休的說著。

我沒有理他,得意的翹著嘴角站了起來,把一隻腳伸到帥哥客人的腿邊,稍稍拉起裙子,露出了光潔的腳背:“那麼,跪下來舔我的腳吧。”

“你在說什麼呢”色老頭嚷嚷道“神經病,你喝多了吧。”

友裡也拉了拉我的裙子,說道:“她是開玩笑的,是吧,佳代?”

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帥哥,他用複雜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閃爍,突然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遵命,請讓我舔您的腳。”

色老頭和友裡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2、佐藤英樹之一在路邊的停車場停好了車,剛來到歌舞伎町的街上,便被一個走得急匆匆的少女撞了一下,“我有急事。”頭髮染成黃色的女孩敷衍的解釋了一句就趕緊跑掉了。不但沒有道歉,面對年長者連敬語都沒用。“現在的日本的年輕人都怎麼了,想來十年前,我在十幾歲的時候,犯了錯誤都會鞠躬道歉的。”我暗想道“這麼著急無非是趕著去酒店上班吧,肯定是從事風俗業,看起來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女,也就是高中,不,也許才初中的樣子,這麼小就從事這個行業,長大了還怎麼能好好的工作呢?還有那個頭髮,非要染成俗氣的黃色,和流氓一樣,看著真令人討厭……”

我一邊走著心裡暗自發著牢騷,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喊道,“英樹!”我回過去頭便看見了德佑在酒店外向我招手。一陣子不見,他又胖了,再加上已經謝頂了的光頭,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十歲似的。

板倉德佑是一間小公司的老闆,專門給我們公司代買一些鋼材和材料,我因為負責一個項目的原因,經常要跟他打交道。為了結賬順利,每到要付工程款的時候他都會請我在歌舞伎町的酒店好好的喝上一頓酒。

面前這家掛著五顏六色霓虹燈招牌的是德佑常去的酒店,在來之前他得意的告訴我今天會把店裡最紅的兩位小姐叫來陪我,對此我還真的期待了一下。

“歡迎光臨”服務生看到德佑熟悉的面孔立刻滿臉堆笑的把我們帶進了包間,又把酒端了上來,

我靠在包間的沙發上打量了一下四周,雖然燈光昏暗,但裝潢看起來還是蠻不錯的。

“打擾了”兩個女孩走了進來,“我是佳代”“我是友裡”她們兩個站在那裡自我介紹。

在看到名為友裡的女孩子的時候,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好漂亮的女孩,雖然化了妝,但依然顯得那麼清純,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會有這麼漂亮、氣質還這麼好的女孩。旁邊穿紅色裙子的佳代雖然也算漂亮,還有一對巨乳,但完全被她比下去了。

我剛要說話,德佑就嚷嚷起來了“友裡你過來,佳代你去英樹那邊。”他擅自做了決定,還得意的用手臂捅了捅我:“佳代剛滿15歲,才上初三,初三哦。”他炫耀般的說道“很難得吧,我特意招呼老闆讓她過來陪你的。”

“才15歲是不錯,但兩個人的容貌卻不在一個水平上啊。”我心裡不滿地想,但反正是德佑請客,我也就沒再說什麼。

佳代過來坐到我旁邊,雖然比不上友裡,但是她的容貌也算是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還有初中女生特有的青澀,但不知為什麼她身上總是帶著點點俗氣的感覺。

突然發現她不就是剛才撞到我的那個女孩嗎?黃色的頭髮盤了起來顯得成熟了不少,所以一開始沒認出來。我心裡立刻厭煩了起來,佳代卻沒有認出我,她坐在旁邊唧唧咋咋的說著一些很白痴的話題,這更讓我感到討厭了。和安靜溫柔的友裡比起來,簡直差太多了啊。

灌了她幾杯酒之後她終於安靜下來了,我開始和對面的友裡搭話,那女孩又跑出去接電話,一去就是半個小時,回來的時候說是去廁所了,鬼才相信哪,分明是去別的包間竄場了,當我是傻瓜麼?用這種態度對待客人真的可以嗎?這也太不敬業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頭變得暈暈的,難道是喝多了嗎?德佑提議玩遊戲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懲罰是輸的人要為贏的人做一件事,哎,無所謂了,怎麼都好。反正輸了的話無非是被女生要求買酒,付賬的人自然是請客的德祐,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玩的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字遊戲,但我的頭還是很暈,結果一下子就輸了。

之後的氣氛很沉悶,看到是我輸掉了德祐也玩的隨便了起來,是想趕快開始下一局吧。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居然是那個佳代贏了。

她得意的笑著站起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會一直在想:“我輸了,我輸給她了”我感覺心臟跳的厲害,伴隨著緊張、焦慮、想吐甚至更強烈的感覺……我是怎麼了?

少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她伸出一隻腳說道:“那麼,跪下來舔我的腳吧。”

“這婊子在想什麼呢!”我煩躁的想:“這怎麼可能。”我剛要開口罵她的時候,她的目光看了過來。

我仰著頭看著她愣住了,她本來嬌小的身形在我的眼中顯得那麼高大和威嚴。罵到嘴邊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去了,我想笑一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面對著不遠處的少女,我感覺自己的全身緊張的發顫,不,不是緊張,而是恐懼,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女人好可怕,她的眼神讓我抖個不停,我不明白我怎麼會這麼害怕一個少女。我想要逃走,卻害怕的一步也動不了。一小會之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

的說道:“遵命,請讓我舔您的腳。”

在德佑和友裡驚訝的注視下,我跪下來,舔佳代的腳背舔了好一會。“行了,起來吧。”直到得到她的允許我才敢站了起來。

“英樹,你,你沒事吧”德佑擔心的說“遊戲嘛,不用這麼認真的”

“我……”我羞愧地說,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當著德佑的面做了這麼丟臉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甚至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奇怪的少女。“我,我要走了”我對德佑說道,不理會他奇怪的眼光,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等等。”佳代在我身後說道。

明明想要快點離開,但身體確立刻僵住了。

“下班後來接我。”她用命令的語氣說。

“喂,你這傢伙。”德佑生氣嚷道“你這是跟客人說話的態度嗎?”

“他不會介意的”少女對我說道:“是不是啊,英樹先生?”

我轉過身來尷尬的點了點頭,“是……是的。”聽到我的回答後,她得意的笑了。

下班以後,佳代把長髮梳了一個馬尾,換上了水手服,看起來和一般的初中女生也沒什麼兩樣“送我回家”她吩咐道,說完就打開了我的車門,把包往我車裡一扔,坐到了後排,這一連貫動作顯得那麼自然,好像這是她的車一樣。

她給了我一個地址,離酒店也就一公里遠的樣子,開車幾分鐘就到了。佳代用打工的錢在學校的周圍租的公寓,她的學校本來是寄宿制,但因為臨近畢業學校管得也就不那麼嚴格了。

我跟著她回到了公寓,那是一個也就十幾平米的小房間,狹窄而凌亂,內褲和絲襪扔的到處都是。還有一疊沒洗的碗筷堆在水池裡。

我站在這個小房間裡,不知所措的看著她,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沒有她的允許我甚至都不敢坐下來。

少女讓我尷尬的站了一會,突然說道:“把衣服脫了”

“什麼?”我難以置信的問。

“我說把衣服脫了,快點,別讓我說第三遍。”

少女讓我躺在床上,她脫了衣服在我身上騎了好久,達到了二次高潮。我之前也和女孩子做過,但從來沒有被這麼粗暴的對待過,全身都是被她抓、掐出來的傷痕。我坐起來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和女生做愛之後會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

“喲,你是要哭了嗎?真可憐”她戲謔的說“不過,可還沒完呢,給我轉過去趴好。”說完她又拿出了一個女同性戀用的假陽具穿在了身上,開始用假陽具插我下身。

半個小時之後,我低著頭,蜷起身子縮在床角,菊花裡流的血把床單染上了一點一點的紅色。這個房間好冷,想說至少讓我把內褲穿上,正要伸手去拿時。“先別穿”我聽到了佳代的聲音,不禁哆嗦了一下“對不起……”

我心裡大概明白,我無法違抗這個人,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就像小時候邊哭邊被母親打的那種害怕,還有對很照顧我的領導的那種尊敬,還有照顧可愛的弟弟的那種無私地奉獻,這些融合在了一起,該在麼說呢,我的心裡已經被這種害怕、尊敬、以及奉獻……還有緊張的情緒佔滿了,但絲毫沒有愛的成分。

是的,在這個女人-杉本佳代面前,我無條件的緊張、害怕,我對他唯命是從,但我並不愛她,不如說我比之前更加厭惡她

了。

“把我的床都弄髒了”赤裸的佳代皺著眉頭說。

“對不起……”

“不過,玩弄你的感覺真好,弄到的是個帥哥還真是不錯呢。”她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床下。“過來”她把我拉到身前,讓我的臉正對著她的赤裸的陰戶,然後分開腿,使勁拉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給我清理乾淨。”

以前如果有哪個女人敢讓我做這種事,我早就翻臉了,但現在卻一聲也不敢吭,心裡有個聲音在提醒我,不能惹佳代不快。我把臉埋在她的胯下,伸出舌頭開始舔她亂成一團的陰戶“幹得不錯,給你的獎勵就是,以後你工作賺的所有錢統統都要給我”

我從她的胯下仰視著她,在微微顫動著的一對巨乳上面,她的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雖然我不知道吃軟飯的男人是什麼表情,但我覺得一定和她現在的表情差不多。“如果賺得太少的話,就給我去酒店做牛郎。”

“是、是”我唯唯諾諾的說。心中不禁在想“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對這個混蛋婊子言聽計從?為什麼我要把自己的錢給這種人渣?”

“為什麼,為什麼我非要聽你的不可呢?”我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道。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她似笑非笑地說“啊?”

“啊什麼,你可是奴隸”

“……對不起”

“你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覺得……很緊張,也很怕你,總之是很奇妙的感覺。”

“嗯”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我的頭從胯下拉了出來。

“我能去趟廁所嗎?”

“不行,現在不能去。”

“是……”

“你結婚了嗎?”

“還沒有”

“有女朋友嗎?”

“有……”

“有女朋友還去酒店,你還真是人渣。”她揶揄道“明天打電話跟她分手,你是我的東西。”佳代用手撫摸著我的乳頭,突然使勁捏住,雖然很痛,但我卻只能表現在臉上,躲都沒躲一下。

我的腦海裡浮現子的身影,她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溫柔,對我也很好……“是……”我卻只能這麼回答。

“還有,把今天晚上和我做愛的感想整理成四張稿紙,明天早上交給我。”

3、佐藤英樹之二在凌亂的小屋裡,15歲的少女坐在椅子上阿,正拿著一本書在看。

我赤裸著趴在她身前,她脫了鞋把雙腳方在我的背上,時不時的用腳在我身上蹭一下,好像只我是她屋裡的一個傢俱一樣。

“被催眠後基本上對任何事情都會言聽計從,但也有一些注意事項,1、必須服下配備的藥丸催眠才能奏效2、不能操縱感情;3、不會服從超越人類能力範圍的命令”她喃喃的念著什麼,突然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本書簡直太棒了”

“書?我變成這個樣子跟那本書有關嗎?”雖然心裡很疑惑,卻不敢問,而且也知道就算問了她也不會告訴我。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我走啊”我想著,我十分不喜歡這個凌亂又髒兮兮的房間,還有佳代在一起時緊張而又害怕的感覺。

“喂,你”她趾高氣揚的用腳後跟磕了一下我的後背,已經完全把我當成奴隸了“你這幾天就待在這間屋裡,沒有我的同意,不許離開。”

“可是,工作……”

“打電話先請一週的假”

“好的……”我謙卑地說“還有,從現在開始無論是吃東西、抽菸、睡覺、還是上廁所,任

何事情都要跟我請示。”

我答應之後她突然說道:“想知道為什麼會變成奴隸嗎?”

“想。”

“反正已經是奴隸了,告訴你也無所謂,是因為你玩遊戲輸掉了”她得意揚揚的炫耀道“遊戲?”我無法理解“遊戲輸了會變成奴隸?”

“催眠知道嗎?用這本書上的方法進行催眠,輸掉的人會對贏了的人言聽計從。無論贏家的要求多麼無理,輸家都要服從。”

“催眠……”我有些難以置信,低下頭喃喃地說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才能恢復正常?”

“正常?”女孩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你在想什麼呢?你永遠都是我的奴隸了”

“永遠”我愣住了。在那一瞬間,後悔和生氣的情緒從我心底湧出。

“哈哈,怎麼了?生氣了嗎?”

“是的。”我氣得要死,同時也後悔的要死,那麼簡單的遊戲,我如果再努力一些的話……我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這個錯誤是無法挽回的,我毀掉了自己的人生。這時好像有一陣寒氣流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也不用這麼沮喪,成為本小姐的奴隸是你的福氣。”

“我可不想要這樣的福氣”我在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時已經很晚了,佳代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了。她在床上擺弄了一會手機,對我說道:“我要睡了,你去把屋子收拾整齊,碗也要刷了。”

“我能先上個廁所嗎?”從酒店出來我就一直沒有小便,這時候已經憋得難受了“不行”

“可是,我快憋不住了”

“那也不行。還有,晚上也不許睡覺,幹完活就跪在那裡等我的命令。”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記得安靜一點,吵到我了就要你好看”

“是”我失望地說“不過,為什麼……”

女孩露出了厭煩的表情“你只要服從我就行了,以後不許再有這麼多問題。”

“是。”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嫵媚的笑了起來。“今天的功課是把和我做愛的感想寫滿四頁,明天交給我”無論怎麼看,這個小女生的笑容裡都充滿了猥褻的意味。

漫長的一夜過去了轉天佳代醒來的時候,我跪在她床前幾乎支持不住了,強烈的睏意和尿意折磨著我。經過了一個晚上,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快要爆炸了,但即使心中在不情願,卻無論如何也不能違揹她的命令。

女孩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豐碩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呀晃的,她睡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慵懶地說道:“你還真是光著身子跪了一夜呢”

“請,請讓我先上個廁所,我真的忍不住了。”

“不行”她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給我憋著”

我還想說什麼,突然感到身下一熱,我失禁了,尿液順著大腿流淌了下來。

“不是讓你不許尿嗎?”

“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慌張的解釋道佳代似乎沒有生氣,問道:“已經到極限了是嗎?”

“是的”我答道“果然是不會服從超越人類能力範圍的命令呢。”她說道“這麼說起來就算是說了不許吃飯,快餓死的時候也會吃的吧。”

“對了,這樣,你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不許呼吸。”

我照做了,一分鐘以後,缺氧讓我眩暈了起來,肺裡像是要爆炸了一樣“求求你”被自己的受捂著嘴,我的聲音顯得甕聲甕氣的。

“不行,繼續憋著。”

無論怎麼哀求還是磕頭,佳代

就是不許我呼吸,她坐在床邊,一雙光潔修長的腿疊在一起,十分有興致的看著我在她面前掙扎,似乎覺得十分有趣。

眼前滿是金星,一陣陣的想要嘔吐,我快要被自己憋死了。突然眼前一黑,我倒在了地上,手卻自然的鬆開了,我感到自己又能呼吸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眼前濃重的黑色漸漸散開了,我看見佳代皺了皺眉,“果然是這樣”她說道:“趕緊起來,她踢了踢我,把地上的尿收拾乾淨,再去洗個澡,動作快點,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佳代今天沒有去上課,中午的時候,我給她做了午飯,得到允許後自己也吃了一些。

起床後的佳代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蓬鬆的頭髮梳了一個辮子,顯得柔弱而又可愛。我不禁腹誹:‘明明有這麼好的潛質,非要把自己濃妝豔抹的打扮的那麼俗氣。’

她坐在沙發上,修長白皙的雙腿疊在一起,正在用筆記本上網,她突然向我招了招手“過來。”我走了過去。

“這麼快就賣完了”她說道,我看過去,在亞馬遜的網站上,那本“催眠簡易指南”的剩餘量顯示為0件,在已賣出數量的位置顯示5件。

“每本書配備的藥品只有三粒,最多隻能有三個奴隸嗎?除非有新書賣,或者……搶奪別人的藥品。”她自言自語道。然後她對我說:“有時間的時候你查一下這本書所有的買家資料。”

“從哪裡查呢?”

“自己想辦法”她皺了皺眉“但是我們的信息不能暴露。”說完她又把手一攤“昨天的功課呢?”

“已經寫完了”我趕緊把昨晚寫的感想拿出來交給她,坐到她旁邊,等待她的指示。

“只有我才能坐沙發,你要跪在地上”她瞪了我一眼。

“對不起”我趕緊跪了下來。

她把我寫的感想看了一遍,有些不滿意,“重寫”她說道“要寫的有感情,這次就算了,再寫不好就要懲罰你了。”

“知道了”

佳代看著光著身體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仰頭看著她的我,摸了摸我的頭:“真像小狗一樣。”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沉默著咬了咬嘴唇。

“已經弄明白自己的情況了?”少女問道“是的”我答道,無論多不情願,但我已經明白,我-佐藤英樹,已經變成她的奴隸了。

“那好”她從身邊的抽屜裡拿出一顆長針“用這個……”

“這是?”

“穿刺用的針,我想要在你的身體上穿環。”

“穿環?”我打了個冷戰“怎麼了?討厭嗎?”

“是的,非常討厭,而且覺得很變態。”我說著,意識到每次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除非被要求,否則無論如何都會說實話的,完全不能為了迎合她而隱藏自己的想法。

佳代笑了笑:“那也要做,誰讓你是奴隸。”

“在哪裡?”

她的眼神在我的下體上掃來掃去“……那裡。”

“呃……”我心裡想著‘這種地方怎麼可以’不禁有些害怕,手上卻把針接了過來。

“快點”她催促道。

“是、是”我答道,看著手裡的長針感到十分抗拒,但有個聲音卻在說:“必須快點裝上。”

我長呼了幾口氣,咬牙把針紮了下去。“好疼,但是不完成又不行。”

針穿過下體i的皮膚,血滴在了地板上,我從佳代手裡接過一個環從孔裡穿了過去。“穿好了。”

佳代認真的看了整個過程“這種程度果然也沒問題呢。”她拿出手機照了相。

“為什麼要照相?”

“第一個奴隸當然要留紀念。”她說著又拿起筆記本開始劈劈啪啪的打字。

我好奇的抬起身子去看,她伸手撫摸了幾下我的頭髮。跟我說道:“我在研究催眠的效果,你對各種命令的反映我都會記錄下來。”

“就是說……”

“排洩、食慾、穿孔,可以遵從何種程度的命令我會在你身上好好實驗的,好嗎?”

“好、好的”我回答道,卻發現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

3天過去了,佳代不停的在我身上試驗著各種命令,包括食慾睡眠排洩等生理需求的限制以及穿孔、擴孔等對疼痛的忍耐還有磕頭、舔腳等對人格的侮辱。我至今仍作為奴隸忍受著這一切。

被這樣殘忍的對待誰都會變得絕望吧,但是漸漸的心裡有什麼東西似乎不一樣了。

4西村博之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中年了。

公寓要交的貸款、孩子的學費、汽車的油費、老婆在美容會所的會費,從什麼時候起我的生活就開始為各種名目的金錢而疲於奔命呢。

初中教師那一點工資根本就不夠,即使是在私下辦的補習班裡,也賺不到多少錢還跟保姆一樣十分麻煩。前幾天又被老婆埋怨家用不夠,什麼時候才能漲工資。

每天還要面對學生惹出來的各種問題,那個織田勝美,初二的時候就跟人家懷孕,還要我瞞著她父母帶他去醫院墮胎。那個井上康城,就因為你喜歡順手牽羊,你知道我去文具店給老闆賠罪賠了多少次嗎?還有那個打扮的跟不良少女一樣的杉本佳代,前兩天因為學習的問題說了她幾句,乾脆連續4天都不來上課了。我那麼苦口婆心的講道理,還不是為了你的升學著想。你明不明白啊?

不管為學生做了多少事情,沒有一個人會跟我說一句“老師辛苦了”之類的安慰的話,不僅如此,還整天嘲笑‘禿頭’還有‘雙下巴’。我頭髮掉的那麼快都是為誰操心操的啊?

我這麼努力的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麼?這種無趣而又愚蠢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我嘆了口氣,用粉筆在黑板上繼續吱吱嘎嘎的寫著。

門吱呀的響了一聲,一個黃頭髮的少女匆匆跑進了教室。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她微微點了點頭,小聲叫了一聲:“西村先生。”就低頭向自己的座位跑去。

“喂,等一下,杉本”我向剛進來的少女喊道。她正是已經曠課4天的杉本佳代。“你幾天沒來學校了?”我皺著眉頭說“你以這種態度對待學習是不行的,明天下午把你父母叫過來,關於你成績的事情我要和他們談談。”

“可是他們都在千葉縣的鄉下。”

“坐高鐵的話1個小時就能到東京吧”

看到少女還想爭辯什麼,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這樣吧,你先回座位。”

對於我的強勢,佳代沉默了下來,她看著我的眼神裡似乎有一些複雜的情緒。

我十分想告訴她,你這樣看著我也沒改變不了什麼,要不是為了你,我願意把時間浪費在和陌生人談話上面嗎?

“還不趕緊回座位。”

“知道了”佳代說完,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繼續講課的過程中,杉本佳代一直把頭扭向一邊,看著窗外走神。我仔細想了想,叫家長來學校座談這種行為是不是太傷害她

的自尊了。不過看到她染成黃色的頭髮和手指上豔俗的戒指又覺得非得叫她的家人來談談不可。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轉天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杉本佳代帶著一個高個子男人來到了我的辦公室。男人穿著筆挺的西服,英俊的臉上帶著金邊的眼鏡,一看便是屬於社會精英一類的人。

“這是我哥哥”她介紹道“現在只有他在東京。”

“哥哥?”我接過高個子男人遞過來的名片,昌西重工的項目經理,沒想到杉本這傢伙有個不錯的哥哥嘛。

這人的名字是佐藤英樹,“喂,你們兩個不同姓啊,你不會是從街上隨便拉來一個人吧。”

“不是的”那個男人溫和的笑了笑“我們的父母是重組的家庭,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我點點頭,勉強接受了他的解釋“如果她的表現沒有改善的話,下一次就非得見到她的父母不可了。”

說著,我拿出了佳代的評分表,“以山本同學的現在偏差值來看,不要說考高中了,初中能不能順利畢業都很難說,而且她的出勤情況非常糟糕,既然她父母不在身邊,你做哥哥的就要多關心她的學業……”

不一會就到了下班的時間,禁不住杉本哥哥的再三邀請,我便答應和他去附近的咖啡廳繼續聊。

當一輛賓利停在我面前的時候,著實嚇了我一跳,杉本的哥哥-這個叫英樹的年輕人還真是富有,原來大企業的管理層待遇這麼高啊。

“前面就有一家咖啡廳”我坐到了車子的副駕,開始給他指路“前面右轉。”

“知道了”英樹點了點頭,然後從車座下面拿了瓶水遞給我“西村先生喝點水吧,說了這麼半天已經口渴了吧。”我接過去之後他又拿了一瓶遞給佳代。

“謝謝”我沒有客氣,確實有些口渴了。

“喂,應該從這裡右拐了”剛放下手裡的水,我便發現車子走錯路了。

“沒事,前面拐也一樣”駕車的男人說道,但明顯是敷衍。

我狐疑了起來“你這是要去哪?”話剛說出口,突然感到頭腦一陣眩暈,精神恍惚了起來,面前的景物也開始變得朦朦朧朧的,‘這是怎麼了’我甩了甩頭,感覺自己越來越難以思考。

我的耳邊傳來了杉本佳代的聲音,少女柔和的語音細碎而又空曠,好像在我耳邊又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般。“我們比賽……你輸了的話……就要永遠……服從我的命令。”

“好的”我機械式的答道,確完全沒有明白話裡的意思。

“我們就比……猜我內褲的顏色吧”

“白色?”

“你輸了,西村老師”佳代在我耳邊說道。

我渾身打了個冷戰,一下清醒了過來。我看到佳代從後排座位站了起來,提起了裙子,下身是光溜溜的一片。“我今天沒有穿哦。”

“我輸了”我的嘴裡開始發乾,頭疼得要命,而且好想吐,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騰。

英樹拍了拍我的後背,“想吐的感覺好很快就會好了,深呼吸。”

我照做了之後,果然好多了。

英樹一邊繼續開車一邊對我說“西村老師,你輸掉了比賽,你已經是奴隸了。”

“奴隸?”

“沒錯,和我一樣,我們的主人是杉本佳代小姐”

“杉本佳代……小姐?你們在開什麼玩笑?你不是她哥哥嗎?”

“那個自然是騙你的”身後傳來了佳代的聲音我回過頭去,少女靠在後排座位上

眯著眼睛看著我,嘴邊掛著慵懶的微笑。

面對自己的學生我突然感到十分緊張。

“現在坐好,不許說話。”少女對我說道。

我立刻閉上嘴靠在椅子上做好,‘要帶我去哪’我十分想問他們,但心裡就是有一股壓力讓我服從佳代的命令,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車子停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公寓前面。

“跟我上來”少女下車後回頭對我下命令。

我不想聽她的,但是不服從又不行,我打開車門,心裡依然彆扭的抗拒著,我用手撐住車門,佳代命令帶來的壓力重重壓住我的後背,扶住門框的雙手開始顫抖。

少女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蔑的笑了:“別白費力氣了,西村老師,快下來吧。”

她的話讓我一下子洩了氣,鬆開了扶住門框的雙手,從車裡走了出來。

“跟上。”她命令道,然後和英樹並肩走進了公寓的大門公寓的大門裡一片漆黑,像是怪物大張著的嘴巴,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一步步的走了進去。

我就這樣被帶進了杉本的房間,在開了燈的房間裡罰站,內心充滿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回到房間的少女坐到了沙發上,用冷冰冰的目光看著我,一言不發,有些陰暗的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見呼吸的聲音。這段恐怖的沉默大概維持了2分鐘,但卻感覺相當漫長。

佳代突然指了指她身前的地板命令道:“跪下。”

她的命令讓人感到十分羞恥,不過我也只能照做。跪下之後,我看到她脫下了腳上的泡泡襪,把一隻赤裸的腳伸到我的面前。

“含在嘴裡,好好地舔乾淨”

佳代近在咫尺的腳丫散發著酸臭味道。我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在了嘴裡,她腳上酸臭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口腔。

“腳趾縫之間也要舔乾淨,還要邊舔邊學狗叫”

“汪、汪。”我叫道。

四十幾歲的人了,跪在十幾歲的女學生面前給她舔腳,我之前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佳代拿出了手機對準我,開啟了照相功能。“笑一個”

伴隨著清脆的“咔嚓”聲,我愚蠢而又平凡的日常生活畫上了句號,我不知道應該感到悲哀還是慶幸。

來到佳代的房間已經三天了。被她逼著打電話到學校請了兩天的假,大概今天會放我回去吧。

正想著,聽見佳代‘匡匡’的踢著籠子,喊道:“起來了。”

這幾天晚上,我和佐藤英樹睡覺時都會被她鎖進床邊一個長方形的籠子裡,籠子很狹窄,我們必須蜷縮著身體擠在一起。每天晚上都睡得很不舒服。而且和男人一起睡覺也讓我很彆扭。

她打開籠子,我們便從裡面爬了出來。英樹點起火開始做早點,我則去拿來一個夜壺,端在她胯下。她便在我頭頂嘩啦啦的尿了起來。

“舔乾淨”她懶洋洋的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我便把頭湊到她胯下,用舌頭在尿道口舔乾淨尿液,然後又用衛生紙擦乾。少女很自然的享受著我的服侍,好像把別人的嘴巴當做擦乾尿液的紙巾是再很正常不過的事情。

吃過早點之後少女拿出了水手服開始換衣服。“我要去學校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倆可以回去上班了。”

終於可以離開了,我長長地鬆了口氣,我看到英樹也一副慶幸地模樣。

“那我們先走了?”我試探著問道。

“啊,一起走吧。英樹,把我們送到學校”她一

邊穿著衣服一邊吩咐道。

“是”英樹毫不遲疑的答應了,我們倆飛快的穿好了衣服,把車開到門口等她下樓。幾分鐘之後佳代畫好妝,悠閒地走出公寓上了車。

車子開了10分鐘就到學校了,下車之前她怕了怕我的臉,“你們兩個,手機要保持24小時開機,我隨時會聯絡你們。”

“知道了。”我們倆一起回答。

“西村老師,在學校的時候不許暴露我們的關係,還有,記得把我的考勤記錄改過來。”

“我明白,到辦公室就改。”

“還有下一次的月考,記得吧試題提前傳給我。”

“可是,我只能知道我自己教的這一科的試題。”

“你自己想辦法”她拍了拍我的頭頂“不能完成任務的話就要懲罰你。”

“是的,我知道了。”我無可奈何地說。

佳代先下了車,她蹦蹦跳跳的向教學樓的方向跑去,完全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

她下車前吩咐我和她分開進學校,我便要在車上多坐一會,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的心情有些沉重,但是也會有一點莫名的興奮,我拍了拍身邊的英樹,“喂,你是怎麼成為奴隸的?”這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他專心的擺弄著手機,沒有理我。

我無趣的吹了個口哨,看看錶,快到上課的時間了。跟他說道“我走了……”

“西村老師,等一下”英樹突然說“你看這個”他把手機遞了過來。

手機的屏幕上是亞馬遜零售的網站。佳代說過,讓我們隨時關注一本叫做“催眠簡易指南”的書,還有那本書買家的情況。

我看了看那本書的庫存量,仍然是0.“怎麼了?”我問道“這不還是0嗎?”

“不是的,你看下面”他指了指買家留言的地方。

他指著一個叫“龍王”的買家的留言.“發部落格的傢伙,我知道你能看見,有本事我們來對決吧,絕對會把你變成奴隸,我的電話是”

5、坂倉德佑在黑暗的屋裡,電腦屏幕不停的閃著光。

我在鍵盤上噼裡啪啦的敲著,在GOOGLE的搜索欄裡填上‘讓人唯命是從的方法’這幾個字。但搜索出來的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沒有我想要的內容。

因為上一個項目馬上要結尾款的原因,今天特意把項目經理佐藤英樹叫出來喝酒。這種事情是必須要做的,畢竟和負責人搞好關係對收款以及以後的合作都是有很大好處的。

喝酒的地方自然在歌舞伎町,是我經常光顧的那家酒店。為了讓他滿意,特意點了店裡最紅的杉本佳代,還把我最喜歡的友裡也叫來作陪。

但英樹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在酒店裡給那個叫杉本佳代的陪酒女,一個還沒上高中的小女孩下跪,還舔了她的鞋子。這種在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就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

我和英樹經常接觸,對他也很瞭解。作為大公司的項目經理,那是一個一貫高傲並且有些自負的男人,那樣的一個人即便在遊戲中輸掉了,也絕不會老老實實的做這種丟臉的事情的,這裡面一定有些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能夠確定的是,他和那個叫做杉本佳代的陪酒女是第一次見面,因此有把柄被抓住而受到威脅這種可能性是不存在的。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女人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控制了他。

用藥物、秘術還是某種魔術,或者是催眠

術……暫時我能想到的就這麼多了,到底是哪一種呢?我十分好奇。不過並不是為了英樹,我早就受夠了這個傲慢的男人,每次結賬的時候都要看他的臉色,還要給他紅包,否則的話他就找各種理由來拖延,這種混蛋的死活跟我無關。

我真正關心的是,如果真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別人對我唯命是從的話,我一定要在友裡身上使用,把那個漂亮的女孩變成我私人的禁臠。

友裡理應是屬於我的,是我最早在陪酒女郎名單的角落裡發現了不善於應付客人的她,她能這麼快坐上酒店公關NO.1的寶座也是因為我在一個月內在她身上砸了1千多萬円。雖然這對於身為公司老闆的我並不吃力,但也算是很大一筆錢了。可氣的是,友裡和我的關係只停留在喝酒的時候從她身上揩油的程度,她至今也沒有讓我更進一步,每次提出要帶她去旅館都被拒絕了。

如果真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友裡變成我的東西,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得到它。

我在網上搜索了半天,中間換了幾次關鍵字,仍然一無所獲。只是搜出了一大堆廣告和迷藥之類的東西,一看就是騙人的。直到我把關鍵字變成“催眠”的時候。亞馬遜零售網站上的一件商品吸引了我的注意。

“簡易催眠指南--把別人變成奴隸的辦法”

書籍的下面是一大段文字介紹,我仔細的看了,裡面煞有介事的寫了使用的方法和效果,還配上了各種圖片,做得很真實。

雖然我一向不太相信這種古怪的事情,不過商品的主頁上把使用效果寫得很神奇,讓我不禁產生了嘗試一下的想法。

我看了一下銷售信息,上架兩個月以來只售出了3件“果然對這種事情沒有什麼人會相信吧。”正想著,網頁刷新了一下,庫存由2件變成了1件。“咦?只剩最後一件了。”我匆匆的點下了購買的按鈕’反正價格也不過才600円而已’。

看著商品已訂購完成的畫面,心裡居然會有一些期待。

轉天中午,秘書惠美把一個包裝嚴密盒子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有您的快遞。”她說完就退了出去。

我拆開盒子便看到了一本黑色的小冊子,上面用金字寫著“簡易催眠指南”。隨書贈送的還有一個小小的圓形藥盒,裡面是三粒白色的藥丸。

“這麼快就寄到了。”我翻開冊子看了看,一共才十幾頁的內容,一小會就看完了。“說到底還是要用藥物才行嗎?原來催眠並不是要拿一個懷錶在別人面前擺來擺去這麼簡單啊。”

我拿起白色的藥丸左右端詳,‘英樹是不是被催眠了才會給一個陪酒女下跪的呢?那個杉本佳代就是用的這種方法嗎?’我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英樹心不在焉的樣子到和吸食了什麼毒品一模一樣。

“毒品。”我的手指不禁鬆了一下,手中的藥丸掉到了盒子裡,發出了清脆的吧嗒聲,我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她用的什麼方法和我無關,只要這本書真的有效就好了。”

“如果友裡真能變成我的奴隸……”我的頭腦中開始想象著漂亮的友裡趴在我胯下的樣子。“那真是讓人慾罷不能的情景……”

我泡了一杯茶,然後放了一粒藥丸進去,那藥丸一瞬間就在杯子裡融化掉了。我又晃了晃茶杯,保證它充分溶解了之後,打了個電話把秘書惠美叫了進來。

“有事嗎?老闆”惠美推門走了進來,一身職業套裝緊繃在身上,凸顯出她豐滿的身材。

我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端起了杯子,說道:“這次買的茶葉有股奇怪的味道,是不是壞了?”

“不會啊,離保質期還有1年多呢。”

“來,你嚐嚐。”

惠美接過杯子抿了一小口“沒有什麼怪味啊”

“你多喝一點,你把這杯全喝了。”

惠美用奇怪的眼神撇了我一眼,但還是把整杯茶都喝了下去。

我緊張的看著他:“有……有什麼感覺嗎?”

“沒有啊……”她說著,突然身體晃了一下,她用手捂住了額頭“抱歉老闆……突然間,有點暈。”

“你沒事吧?”

“有點頭暈,也許歇一會就好了……”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我站起來拉住了她“你在這裡休息就好了”我拽著她,強行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沒事的,你在這躺一會。”

她想要反抗,但明顯使不出力氣,“不要,讓我出去”她這樣說了幾次之後,就安靜了下來,她雙眼發直,精神明顯恍惚了起來。她的樣子和那一晚英樹的樣子好像。我幾乎可以確定,英樹就是被那個女孩下了這種藥。

不過這與我無關,趕緊把眼前的這個女人變成奴隸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情。我翻開了那本黑色的小冊子,按照上面寫的,在惠美的耳邊慢慢的說道:“我們來比賽吧,輸了的話……就要服從我的命令。”

“好的。”

“我們來比……猜硬幣吧。”我拿出了一個硬幣放在手心裡搖晃了一下之後,兩隻手握成了拳頭。“就猜硬幣在哪隻手裡。”

惠美用空洞的雙眼看了看我,指了一下右手。

我張開手,裡面什麼也沒有,“惠美輸了,你是我的奴隸了”我說著得意地笑了起來。這是必勝的遊戲,因為在手心裡搖晃硬幣的時候我偷偷把雙手張開了一個縫隙把硬幣漏到了袖子裡。所以兩隻手裡都是空的,無論她猜哪隻手都是錯的。

聽到我宣佈她輸了的時候,惠美渾身一震,似乎清醒了過來,但當她看向我的時候,那目光明顯和以前不同了。

“第一個命令該說什麼呢?嗯,惠美你,把衣服脫掉”說完,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心裡不禁有些緊張。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的實驗,我還不能確定催眠的效果,甚至不能確定在這本書上寫的東西是真是假。

但看到惠美的表情時,我心裡已經確定,這個催眠術生效了。

惠美紅著臉在我面前一件又一件的把衣服脫掉,甚至連內褲都沒有留下,我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把赤裸的女人摟在懷裡,在她的脖頸上吸允著。

這種感覺太棒了,我感到女人在我的懷裡顫抖著,卻一點都不敢反抗。

“老……老闆……請……不要這樣”她小聲的說道。

“不許動”我命令她“不然就會懲罰你”

“是、是的”她顫抖了一下,便真的一動不動地任我揉捏。

我讓美穗趴在地上幫我口交,還讓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她都照做了。完全不敢反抗我。真的跟奴隸一樣,這本書真是太棒了,我似乎已經看到友裡成為我的奴隸的景象了。

當天晚上,我便帶著惠美來到了友裡工作的酒店,大概是帶女人來喝酒還要點小姐作陪的人很少有吧,服務員愣愣地看了我好一會。

我只好又說了一遍:“前田友裡小姐,就叫她過來吧”

“哦

,哦,好的”那個服務員慌忙說道,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不一會的功夫,友裡便推門走進了包間,我是她最大的金主,她一向優先坐我的臺。

“坂倉先生,您好幾天沒過來了。”友裡溫柔地笑著說道,她今晚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長裙,華麗又不失高雅。只是往門口一站,整個包間都好像明亮了起來。

“快來快來。”我向她招手。

“這位是……”她看到我身邊的惠美,遲疑了一下。

“我的一個朋友,你不用管她,快來,坐這裡。”

友裡聽話的坐了下來,靠在了我的懷裡。

“幾天沒見,哎呀,友裡你又漂亮了”我和她寒暄了起來。

我把惠美晾在一邊,和友裡一起又喝酒又唱歌,鬧了好一會。她已經有三分酒意了,臉頰也染上了酡紅的顏色。時機差不多了,我從口袋裡拿出一粒藥丸扣在手心裡,趁友裡唱歌的功夫,偷偷放在了她的酒裡。

然後我舉起酒杯對她說道,“喝一杯潤潤嗓子再唱。”

“嗯”她接過酒杯放到了嘴邊。

看著她硃紅色的唇貼到杯子的邊緣,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喝,快喝”在心裡不停的唸叨著。

這時,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男性服務員走了進來,“請問哪位結賬?”

我氣得幾乎要發火了“才幾點結什麼賬,給我出去!”我呵斥道。

“哦,對不起,先生,我聽說你這間要結賬,可能是我們的服務員弄錯了。真是抱歉。”他向我鞠了一躬。

“好了好了,沒事,你出去吧。”

“您要不要順便核對一下賬單?”他拿出一疊白紙湊到我眼前。

“行了行了,不用!叫你趕緊出去聽見沒有。”我不耐煩的說道。

“好的,那祝您愉快”他又鞠了一躬“再次對打擾您表示抱歉”說道轉身走了出去。

“真是煩人”我心想,不滿的哼了一聲。一回頭,看到友裡已經把酒放下了。“酒你趕緊喝啊。”我說道。“已經端起來的酒可不能放下啊。”

“知道啦。”友裡答道“要不,咱們一起幹一杯吧。”

“死丫頭還挺滑頭”我心想“不過只要你肯喝就行”。

"好吧好吧"我假裝不耐煩地說“我陪你好了。”

說著端起了酒,和她碰了一下杯,仰頭喝了下去。

“YES,她喝下去了,友裡啊友裡,你馬上就是我的奴隸了”。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我提議道。

“好啊。”

“就玩……猜硬幣吧。”我盯著她的臉,慢慢地說道:“如果友裡猜錯了的話……就要服從我的命令。”我又拿出了那枚硬幣放在手心裡搖晃,然後兩隻手握成了拳頭。

“好的。”

“那麼,就開始吧。”

“不過……如果我猜對了呢?”友裡突然問道。

“呃……”我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這和書上說的不一樣,服下藥之後應該沒有能力思考這種事情,乖乖的任我擺佈才對。之前惠美就是這樣,為什麼友裡的樣子有些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的有點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頭有些發暈,越來越不願意想這種複雜的事情了。真想好好的睡一覺,趕緊把這件事情了結了吧。

“猜對了的話……隨你便好了。”我晃了晃發暈的頭隨口說道,反正她也是絕對猜不對的。“趕緊猜吧,在哪隻手裡?”

“哪隻手裡都沒有哦”她笑吟吟的說道,眼神清澈見底。

“怎……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我驚訝地說。

“很吃驚是嗎?這種小把戲一眼就看穿了”她得意地說“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催眠指南的事情嗎?”她用看著我,漆黑的瞳孔越發的深邃了。“德佑君想把我變成奴隸嗎?我看到你給我下藥了,只不過在喝酒之前,我就把酒杯調換了。”

“原來吃了藥的人是我嗎?”我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巨大的眩暈的感覺襲來,吞噬著我僅剩的一點思考能力,我的頭腦越來越恍惚,我感到自己馬上就要喪失神智了“惠……惠美……快,專抓住她,不要讓她對我說任何話,直到我清醒為止。”

帶惠美過來本來是為了當做保險,如果下藥的事情被識破的話,就讓她幫我抓住友裡,兩個人強行讓她把藥吞下去。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派上了用場。

聽到我的命令,惠美立刻站起來向友裡撲了過去,這時,包間的門啪的一聲被踢開了,剛才的男服務員走了進來,一把抓住了惠美,把她推到了一邊。

“完了”這是我想到的最後一句話。然後我整個人都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是德佑先生輸了,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恍惚間,我聽見一個美妙的聲音說道。

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友裡坐在我的邊上,她身後站著那個男服務員。而惠美被雙手反綁倒在了沙發上。

我的心臟跳得很厲害,胃裡在翻江倒海的折騰著,十分想吐。我乾嘔了幾聲,好一會才慢慢抬起了頭。

友裡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清醒了嗎?”她問道。

看著面前美麗的女人,我感到緊張、又有些害怕,她美麗的臉龐此時似乎散發出淡淡光芒一般,顯得神聖而又威嚴。

“是、是的。”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站起來”她名命令道。

我立刻站了起來“跪下”

“是、是的”

“站起來……跪下……站起來……”她重複地說著。看到我一絲不苟的服從她的命令。女人露出了美麗的笑顏。“看來已經沒問題了呢。”

“好了,寺島先生,把那個女人放開吧。”他對身後的服務員說道“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可不是服務生哦,他就是這間酒店的老闆,寺島昭典先生,當然,和你一樣,也是我的奴隸。”

我看了看那個男人,他沉默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把酒店老闆都變成奴隸了啊,那麼在這裡和她對決的我豈不是太愚蠢了嗎?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了友裡。”

我的心裡一陣懊惱,本來想把友裡變成奴隸,結果反而變成了她的奴隸。

“這個女人是你的奴隸吧。”友裡問道“是的。”

“你去跟她說,以後要服從我的命令,不用再服從你的命令了。”

這就是奴隸的轉移嗎?書上似乎提到過。從屬關係的變更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奴隸的釋放,需要主人對奴隸說:“以後不用再服從我的命令了。”因為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所以這種命令也會好好遵守,奴隸也就獲得了自由。另一種方式是在奴隸釋放的基礎上加上一句“以後要完全服從**的命令。”奴隸便會成為另一個人的奴隸,這就是奴隸的轉移。

我按照友裡的話做了,在解除我和惠美從屬關係的一瞬間,她看待我的眼神立刻變了。臉上也露出了憤恨的神色,她揚起手啪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這個混蛋。”她罵道,眼

睛裡流出了淚水。

雖然她成為我的奴隸的時間不長,但我真的是好好的欺負了她,她恨我也是正常的吧。

她流著淚又扇了我一個耳光,我想躲開。但友裡卻說:“不許躲,讓她打。德佑先生,欺負女人可是不對的。”

於是我只好跪坐在那裡讓惠美好好的打了一頓。“你這頭噁心的肥豬”她一邊打一邊罵,下手十分狠辣,我真是好疼,眼睛高高的腫了起來,嘴角也開始流血。

“你叫什麼名字?”友裡問道。

“上杉惠美。”

“上杉惠美小姐,看來你被他欺負的很慘呢,那麼這樣吧……”她看向我“德佑先生,到明天為止,你除了服從我,還要服從惠美小姐的命令,明白了嗎?”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你也給她做一天的奴隸,這樣才公平嘛。”

我扭頭看向惠美,後者正用凌厲的目光在我身打量著,似乎正在考慮怎麼折磨我。我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

成為友裡的奴隸也不是不行,只是,擁有後宮的夢想破滅了實在太可惜了。

6、龍川慎司從柏青哥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錢了。

我向身邊的正人伸出了手,“拿來。”

“什麼啊?”長著一張蠢臉的正人看著我的手,呆呆的問:“是要煙嗎?”

“你在裝什麼傻,你剛才找我借的錢,趕緊換給我”我不耐煩地說。明明說好了今天是他請客,結果還要找我借錢,真是個人渣。

“歹勢、歹勢,我也輸光了呢,乾脆過幾天再給你吧。”

“我不管,趕緊把錢給我”我推了他一把“我還要付房租”

“喂,慎司,4千円而已,你就給我動手嗎?”他瞪起了眼睛,回推了我一把我便朝他的臉上揍了下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發出了悶悶的聲音。早就看這個滑頭的傢伙不順眼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人渣,打你又怎樣。”

他捂著臉蜷縮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估計半張臉都被打腫了吧。我把他休閒裝的口袋翻了一遍,確實沒有錢了。

我踢了踢他“明天把我的4千円準備好,我會去找你,沒有的話就把你另一邊臉也打爛掉。”我吐了口吐沫狠狠地說。

我把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的正人留在馬路上,自己走回了公寓。屋裡依然是凌亂不堪,上一個女朋友京子被我打跑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現在根本沒有人會幫我收拾屋子。

我自己嘛,則是非常討厭做家務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把桌子上的雜物稍微清理了一下之後,又花了200円叫了一份外賣。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明天正人要是還不還錢的話一定叫他好看’,我邊吃邊想‘無論是他住的公寓還是打工的酒店我可都是很清楚的。’

令人意外的是轉天晚上我接到了正人的電話,原本我以為我不去找他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聯繫我的。

“慎司哥”他在電話裡的口氣十分謙卑“昨天十分對不起了,本來說請客的,但身上帶的錢實在不多了……”

“帶的錢不多就不要說請客啊,混賬傢伙。”我心裡不屑的想“你到我打工的酒店來吧,我馬上就還你錢,這酒店你是認識的,對吧?”

“啊,啊”我回答道“這不是什麼陷阱吧?”

“怎麼可能,再說以慎司哥的身手,陷阱也沒有用的吧?”

“你知道就好”我嘟囔道。“你在那等我,我一會就到。”

歌舞

伎町離得不遠,雖然正人一再保證不是陷阱,但我還是穿上了鐵頭的軍靴,還在腰裡別了一把匕首。

酒店裡的燈光有些昏暗。進了大門不遠,我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包間門口服務的正人,晚上來酒店的客人逐漸多了起來,他一臉假笑的向客人們鞠著躬,大概因為眼睛還沒消腫,臉上還帶了一個眼罩。

“喂”我走過去喊了他一聲“把錢給我吧。”

“喲,慎司哥”他一臉堆笑的招呼我“彆著急嘛,我們先去喝兩杯,我給你賠罪。”

“不用了”我皺起了眉頭“趕緊把錢給我,少耍花樣。”

“什麼花樣啊”他熱情的摟住我的肩膀“真的只是想請你喝酒而已”說著拉著我向大廳角落的一張桌子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喊道“中島,我離開一會,替我盯著點啊”

另一個服務員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

“好吧,反正也好久沒有喝酒了”我心裡這麼想著,和他面對面坐了下來。

“像這種沒什麼人坐的桌子,我們這些服務員偶爾也可以隨便使用。”他得意的對我說,然後從吧檯裡拿了一瓶洋酒出來“看吧,12年的Johnnie Walker,要十幾萬円呢,一般人可喝不到呢。”

“你怎麼會有錢買這種好酒?”

“悄悄告訴你哦”他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這都是客人存在這裡的酒,我們經常會偷偷喝掉一些然後在裡面加上一些劣酒,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你這小子還真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呢。”

他哈哈笑了兩聲,給我倒上了一杯,“快點嘗一下吧”

我皺了皺眉頭:“你先喝一口”

“還真是小心的傢伙呢。”他在我的杯子裡抿了一口,又遞給我“這回放心了吧,我對慎司哥完全只有佩服的心情。”

我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了下去,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流了下去,我舒爽的發出了”ha”的聲音。正人連忙又給我倒上了,邊倒邊說吹著一些無聊的牛皮,我嗯嗯的敷衍著,心裡卻在想什麼時候能把我的錢拿到手。

喝了幾杯之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回頭看了看,真是一個美女,不但五官無可挑剔,連氣質都這麼好,完全不像是在酒店上班的陪酒女郎。

我看著她從我身邊走過,進了一個包間,在她看門的瞬間,我看見房間裡坐的是一個有些禿頂、長得像肥豬一樣的胖子,還有另一個短髮的女人。

“居然還左擁右抱,這個死胖子。有機會一定要把他的豬頭打爛”我心裡憤憤不平的想“看上友裡了嗎?”正人湊過來說道“可惜她的身價太高,要不然叫她過來陪我們太爽了。”

他說話的時候似乎悄悄在我杯子裡放了點什麼,我的注意力雖然在那個叫友裡的女孩子身上,但餘光恰好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這個傢伙,果然有什麼企圖。”

“那種高嶺之花就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你就別想了,來我們還是喝酒吧。”正人拉了拉我,然後端起了杯子。

我指了指他的手“我想……喝你那一杯。”

“喂……這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就是想換一下”

他似乎一下子就生氣了,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誠心誠意的請你喝酒,你老是懷疑我的話,這酒喝的也

沒什麼意思了。”他喊道。但無論怎麼看都是想用怒氣混過去的樣子。

我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然後飛快的把我那杯酒灌了下去。

“啊……啊……”他驚慌的喊了兩聲,扭頭就像酒店外面跑去。

我追了出去,他在馬路上跑了幾步,身體就開始搖擺,不一會就摔倒在地上了。

我抓住他,把他拖到酒店後面的巷子裡,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哼哼嘰嘰的說著什麼。

“你在我杯子裡放了什麼?”

他仍然恍惚著說著什麼。我又狠狠的揍了他一拳,把他的鼻子都打破了,他這才清醒了一點。

“別……別打了……我說……那是把別人變成奴隸的藥”

“奴隸?”我又問了幾句,他迷迷糊糊的交代了很多。

“通過比賽把別人變成奴隸嗎?”我笑了“那我們就比……打架吧”

7、木村正人我在坐在龍川慎司的公寓裡,擺弄著他的電腦。

按照他的命令我把購買“簡易催眠指南”的網址告訴了打開了。但是書已經買光了,本來庫存就只有5本的樣子。

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粗壯男人看了看手裡的藥盒,那裡面放著兩粒白色的藥丸“藥丸只有三粒嗎?這麼說你連一粒還沒有用過呢。”他拍了拍我的頭“幸虧你是個蠢貨,還真是幫了大忙呢。”

我低著頭不敢反駁他。

‘本來想給他下藥,結果卻被自己喝掉了,還被迫變成了他的奴隸,從某總意義上說,他說得沒錯,我真是個蠢貨。’我沮喪的想。

慎司粗魯的哈哈大笑了幾聲,他推開我,坐到電腦前面仔細的看著。“咦,已經賣光了嗎?”他問道。

“我前幾天買的時還有兩本的樣子,沒想到一下子就賣完了。”

“該死,前天晚上賣掉的,就差兩天。”他惱怒的看著我“你這個蠢貨,為什麼不多買幾本。”

我縮了縮脖子,解釋道“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效果……再說,我也沒什麼錢了。”

慎司跳了起來“你是說本大爺最多隻能有三個奴隸了嗎?混賬東西,混賬東西……”他隨手抄起一根掃帚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他的力氣真大,每一下打下來都像被燒紅的鐵釺燙了一樣疼,我縮在牆角,大聲叫道:“喂,不、不是的,還有別的辦法……”

“咦?”他停下了手“有什麼辦法。”

“如果能把別的買家變成奴隸的話,就能把他的藥丸搶過來了。”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慎司楞了一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了起來。“對嘛,你這傢伙,只要肯動腦筋還是很聰明的嘛。”

我身上被打的地方仍然像火燒一般的疼。雖然心裡很生氣,但卻毫無辦法。

慎司蹲了下來,面對著我問道“那你說,要怎麼找到他們?”

“這幾天我在網上發現一個部落格(博客)。”我指了指他的電腦,示意了一下。“我要用一下”慎司立刻讓開了位置,“請用,請用。”

“是一個……叫紅王的傢伙寫的部落格”我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網站“這裡面記錄了他對用催眠製造的男性奴隸進行了各種各樣的試驗。”

“試驗?”

“是的,試驗奴隸對主人的命令到底能夠遵守到什麼程度。內容包括食慾、睡眠等對生理需求的限制,以及對穿孔、擴孔、刺青等疼痛的忍耐程度。”

“那結果呢?那個

男人……沒問題嗎?”

“至今作為奴隸忍耐著這一切的樣子。”

“還真是殘忍的傢伙呢,這個紅王”慎司嘿嘿笑了一聲,“他是男是女,長什麼樣子?”

我搖了搖頭“部落格里只有奴隸的照片。”我把網站上的照片打開給他看,裡面是一個男青英俊的男人受到各種虐待的照片。

“那麼,如果向他挑戰的話,那個變態的傢伙一定會同意吧?”

“這種喜歡殘酷異常事物的人,如果有增加奴隸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拒絕吧。”

“哈哈”慎司笑了起來,“那就確定了,他就是我的第一個獵物。”

“我要把他變成奴隸,把他的藥丸都搶過來。”他說著,指了指電腦“趕緊給他留言。就寫:發部落格的傢伙,我知道你能看見,有本事我們來對決吧,絕對會把你變成奴隸,我的電話是”他一邊說,我一邊在電腦上打了出來,並且在博客的下面和賣書的留言區都發了一遍。

“落款就寫,恩……”他遲疑了一下“就寫‘龍王’好了!”

接下來的一天裡,我都是在慎司的公寓裡度過的,除了被要求把公寓的衛生打掃了一遍之外,還要經常檢查給紅王的留言,看他有沒有回覆,結果一天下來,對方不但沒打電話過來,就連網上也沒有一言半語的留言。

打掃慎司的公寓讓我感到十分噁心,公寓裡臭死了,到處都是垃圾,這個骯髒的傢伙從來不打掃嗎?

晚上的時候我被批准照常去打工的酒店上班,但是錢要全部拿回來上繳。給客人們點頭哈腰的工作了一個晚上,錢卻全被慎司這個混蛋拿走了,心裡真是十分難過。

他拿到錢之後點了一遍,然後抽出了兩張100円的扔給我,“這是給你明天的飯錢,怎麼樣?我是個好主人吧。”

“區區200円連一頓飯都不太夠吧”我看著面前粗壯的男人,想要爭辯些什麼,卻最終只是說了“是的。”

他突然脫下了褲子,對我招了招手“過來。”

“要做什麼?”我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內褲都脫下來了,露出了又黑又粗的陰莖“京子走了以後,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你過來給我舔一舔。”他笑著說道。但怎麼看那張帶著刀疤的臉都顯得很噁心。

“舔一舔?”

“對,趕緊過來。”

即便心裡萬分抗拒,身體已然擅自走了過去,蹲到他胯下,他噁心的陰莖在我面前耷拉著,還滴著淡黃色的液體。

濃重的體臭傳了過來,我幾乎要吐出來了。

但嘴巴依然不受控制的含了過去,剛要碰到他的陰莖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是誰呀”慎司皺起了眉頭“真討厭。你在這邊等著。”他說著,褲子都沒提便走過去開門。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胳膊上帶著大片的刺青,嘴裡還叼著一根菸。

“京子,你回來了。”我聽見慎司喜出望外的聲音。

“看在你這個混蛋給我發信息道歉的份上”京子的聲音十分尖細“如果你再打我我絕對會離開你。”

“好好”慎司敷衍地說,他提上褲子摟著京子走了過來。

之前京子和慎司在一起的時候我見過她幾次,還一塊打過柏青哥。她的性格雖然不怎麼樣,但長得還算不錯,屁股也夠大,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和慎司來往有一部分也是想要藉機接近京子的原因。半個月前她被慎司打跑了的時候,我

還失落了好一陣子,沒想到她卻在這種時候回來了,我不知道應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哀。

他們倆摟抱著走進來的時候,慎司衝我擺了擺手“這沒你的事了,滾到一邊去。”

我唯唯諾諾的在屋子的角落裡坐了下來。

京子看見我,奇怪的問道:“正人怎麼在這?你們倆這是……”

“嘛,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你就知道正人現在是我的奴隸就好了。”慎司撓了撓頭,他最不擅長的就是講述這種複雜的事情。

“奴隸?他被你抓住了什麼把柄嗎?”京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把柄”也可以這麼說吧“他確實有不得不服從我的理由”

京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她理解的似乎並不正確,但總算明白了現在的狀況。“這麼說,他是我們的奴隸嘍。”

“那當然了,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嘛。”

“我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嗎?”

“請便,請便。”

“吶,正人,你過來。”她向我招了一下手。

我站起來走了過去。

“你跪下,把舌頭伸出來,我要彈菸灰。”

“喂,這種事情……怎麼說也做不到吧”

京子回頭看了看慎司“他說不行呢”

“你這傢伙,給我聽京子的話!”他衝我揚了揚拳頭。

我只得點頭說道“好、好的”

“還不趕緊跪下”女人拿著煙,踢了踢我的膝蓋。

我立刻跪了下來,張開嘴,把舌頭吐了出來。被慎司命令之後現在連京子的話也必須服從了呢。這就是書上說的奴隸的轉移嗎?

京子把菸灰點在了我的舌頭上。

‘好燙’,我疼得全身發抖。

但女人卻顯得十分開心,她咯咯的笑著,雙眼彎彎的眯了起來。“我早就想這麼做一次了呢,真是太爽了。”

她回頭對慎司說道“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到底抓住他什麼把柄了啊?”

慎司擺擺手,得意洋洋地說“這不算什麼,就是對他做更加過分的事情也沒問題。”

“所以才說他是奴隸嘛。”

女人吹了個口哨,她彎下腰把漂亮的臉湊到我面前,說道:“和正人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總是會趁機佔我的便宜,感覺好惡心呢,這回可以好好的教訓你一下了。”

她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脫掉鞋。對我夠了勾手指,“過來,跪的近一點。”

我膝行了幾步,跪到她兩腿中間京子抬起白嫩的腳掌,開始用扇我的臉。“總是突然蹲下繫鞋帶,然後偷看我內褲。是不是,嗯?還有偷偷用胳膊蹭我的胸部。真是個欠揍的傢伙”她一邊打著一邊說道。

“對,對不起”我被她打得暈頭轉向。打了十幾下之後,我兩邊的臉頰連帶眼睛的部分都變成了紅色,臉上火辣辣的疼,整個面頰的部分都變得木木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嘿,他哭了呢,真噁心。”京子叫道,她輕蔑的看著我“居然被女孩子打哭了,你可真是個廢物。”

“請饒了我。”

“那可不行”京子說道,然後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好聞嗎?”

“好聞……”

“變態的傢伙”她罵道,又用腳掌狠狠地扇了我一下。

這一下讓我幾乎摔倒了,我一手捂著臉看著她,京子豐腴的身體高高在上,我的目光穿過她平坦的小腹,落在我頭頂上方豐滿的乳房上面。兩座性感的肉峰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此時的京子更像一個女神,殘忍的行為更增添了

她的性感,我面前的這座身軀顯得神聖而又威嚴。這種威嚴映襯出我的卑微,我像一個可憐蟲跪在她白皙的雙腿中間,面對著她短褲裡面,散發著迷人氣息的聖地。

京子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一巴掌打了下來“看什麼看!”

我縮了縮脖子,趕緊低下了頭。

“怎麼樣,沒騙你吧”慎司笑嘻嘻的說道。“無論對他做什麼都行”

京子色情的舔了舔嘴唇“我好喜歡看他痛苦的表情,這讓我有點興奮起來了。”她用一隻手指在自己的陰阜上揉著。“光是看著他難過抽泣的模樣就讓我下半身蠢蠢欲動,胯下發癢。一想到能夠隨意折磨這個人,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已。”

“嘿,我會讓你更爽的。”慎司站在她身後,伸手下來開始揉她的胸,隨著他的動作,京子開始呻吟了起來。她使勁的抓著慎司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抓痕。

慎司一把把她抱了起來粗魯的扔到床上,然後脫下褲子趴了上去。

京子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慎司的身下哼唧著,並隨著慎司的動作發出銷魂的聲音。突然她衝我叫道,“過來,奴隸,含著我的腳趾。”

我只能爬過去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她呻吟的聲音更大了。

京子白嫩的腳趾在我的嘴裡散發著酸腐的味道,帶著京子味道的汗水順著她的腳流到我的嘴裡。我一邊舔著,一邊聽著頭部上方傳來的淫靡的聲音。

他們兩人完事後便都沉沉睡去了,我鬆了一口氣,吐出京子的腳,坐在床腳休息。身體如此疲乏,一陣睏意襲來,我很快就倒在床下睡著了。

轉天早晨,我的頭上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打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眼前雪白的裸足。

京子躺在床上,她從被窩裡伸出腳來狠狠地踢了我一腳。

“做早飯去,奴隸,我肚子餓了。”她伸著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粉紅色的小巧的乳頭在清晨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啊,什麼”我忽的坐了起來,睡眼朦朧的問道“飯啦,我要吃飯!”

“呃……好的”我應了一聲,搖晃著爬起來走到了爐子邊,慎司的冰箱裡根本沒什麼有用的食材,我會做的就更加少了。最後我只好煎了兩個雞蛋,倒了兩杯牛奶給他們端了過去。

京子光著身子坐到餐桌旁“只會煎雞蛋嗎?你這個笨蛋”,她皺起眉頭不滿的說。

“好啦,不要對人家這麼兇嘛”慎司也起來了,他打著哈欠勸道“有煎雞蛋吃也很不錯啊。”

然後他又對我說“等我們吃完,你自己也弄一點吃吧”

“啊,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心想:‘剛成為奴隸的時候覺得慎司很討厭,但和京子比較起來他要好說話多了。’

吃完早飯的時候,為了和紅王對決做準備,慎司決定去超市買一些能作為武器的東西。公寓裡只剩下我和京子單獨相處。如果說慎司把我當作奴隸的話,京子似乎根本沒把我當作人。她不停的讓我服侍她,一會捏腿一會舔腳的,稍不順意就又打又罵。

慎司回來的時候,她正把我逼到牆角,用腳狠狠地踢著。踢得如此之狠,讓我幾乎要哭出來了“哎呀,他又怎麼惹你了”

“這個笨蛋,把我的指甲油塗偏了”京子氣憤的伸出手來“Dior的Vernis啊,你知道多貴的嗎?就這樣浪費掉了”

“那你一開始就應該自己塗嘛。”慎司毫不在

意的說道,然後向我招了招手“過來正人,紅王那傢伙有回信嗎。”

“早上看的時候還沒有,我一會再看一下。”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嗯,趕緊看,我已經想好了對付他們的方法”他有些興奮。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京子不解的問。

“就是增加奴隸啦,馬上我們就要有新奴隸了”

下午的時候,紅王的部落格里出現了回覆。內容是簡單的幾個字:“我接受你的挑戰”,我趕緊告訴了慎司。

“太好了”粗壯的男人十分高興。

不一會他的電話便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喂喂”慎司拿起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我是紅王……”他頓了一下,又一字一句地說道“就是你想要跟我對決嗎?”

“沒錯,你有膽量見面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又說道“哪裡見?”

“你在哪個城市?”

“東京”

“我也在東京,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吶,那就在歌舞伎町見面怎麼樣?”

“沒問題”對方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慎司讓我在工作的酒店裡要了一個包間作為見面的地點,約定的時間剛到,兩個人推開了包間的門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後面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帥哥。

‘來了’我心裡暗想,’就是他們。’。

後面的那個帥哥就是在紅王部落格里出現的奴隸。雖然他現在穿上了筆挺的西裝顯得精神了許多,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想到那個'紅王'居然是個肥胖的中年大叔。我不禁想道,被那種變態大叔虐待的一定很難過吧。

不過我也沒有什麼立場同情他就是了,我自己也被慎司和京子奴役著,過得很悽慘。

兩人進來之後,那個中年大叔扶了扶眼鏡,說道:“初次見面,我是紅王,身後的這位是我的奴隸英樹。”

這種信息我們已經瞭解了,所以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慎司似乎已經興奮了起來,他笑著打了個招呼“嘿,我叫慎司,旁邊的這位是正人。”

“二位是主從關係吧,那麼誰是主人呢?”

“喂,這種事情不可能告訴你的吧?”

紅王身後的英樹突然插話道“恕我直言,如果連這種信息也不透露的話,是無法對決的吧。”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健,充滿了磁性。“催眠指南上寫了,如果能夠催眠主人,就可以把奴隸一併贏過來,如果催眠奴隸,就只是奴隸更換主人而已。因此對決的人選很重要,奴隸對奴隸,主人對主人這樣才公平。”

慎司哈哈大笑了著站了起來,從口袋拿出了新買的指虎套在手上。“什麼奴隸主人,我最討厭麻煩的事情,直接把你們都打倒就行了”他說著向我使了個眼色,我也掏出了指虎戴在手上。

慎司的計劃一向很直接,在過來之前他就跟我說了,一見到紅王就一起把他打倒,把藥強行給他吃下去。

不過那大叔立刻掏出了手機“話說在前面,暴力是沒有用的,你們要動武的話我就報警,歌舞伎町巡邏的警察有很多吧,馬上就會趕來的。”

慎司扭頭看向我,我點了點頭,那大叔說的是真的,附近的警察很多,我們根本來不及幹什麼就會被警察帶走。

“啊~,被擺了一道”慎司懊惱的坐了下來,他撓了撓頭“本來還覺得這個大叔能很容易打倒。”他摘下了指虎坐在那裡生了一會

悶氣,然後突然抬起頭來:“不打架的話,那你們說要怎麼對決?”

“我們可以玩個遊戲”那大叔笑了“輸了的就吃下藥丸成為奴隸。”

“那輸了的要是不認賬呢?”我插嘴道。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叫紅王的大叔繼續說道“在8個被子裡倒滿水,我們出去後,讓人把藥丸隨便放在一個杯子裡。然後我們輪流來喝,喝到藥丸的人自然就是輸了。”

“參加的人選呢?”

“自然是我和他”他指了指慎司“咦已經知道我是主人了嗎?”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吧。”

“這個,我們要商量一下”慎司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大叔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慎司把我拉出了包間,急衝衝的說道“有什麼好辦法沒有,要不然先拒絕了,然後跟蹤他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們打倒,這樣最好了,對吧?”

我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在這個遊戲裡取勝……”

“咦,有辦法嗎?”

“其實,這裡的每個包間都有攝像頭,只不過是隱藏起來的,一般人不會發覺而已。只要跟監控室的哥們聯繫一下,讓他幫忙看著,就能知道到底哪杯水被下了藥。”

“這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今天在監控時值班的人我認識,我先給他打個電話。”說完我開始打電話,把事情和監控室的兄弟說了一聲,那邊很爽快的答應了。

“正人你還真是厲害的傢伙。”慎司高興地怕了我一下,“我會讓你當奴隸總管的。”

其實總管什麼的對我連說根本沒什麼意思。反正都是奴隸,慎司和紅王誰贏誰輸對我來說也無所謂。我幫助慎司只是覺得如果他的奴隸增加幾個的話,我的日子也許能好過一些。

我們回去後,慎司爽快的答應了,不過放藥丸的人選卻不好決定,最後紅王提出讓我和英樹一起出門,隨便碰到一個酒店裡的服務人員,就把他叫進來好了。

這樣倒也公平,我們同意了。我便站了起來和英樹一起走出了包間,出門沒幾步,便看到一個女人從對面的廁所走了出來。是酒店裡的叫做杉本佳代的陪酒女郎。英樹看了看她胸前的牌子,說道:“就這個叫佳代的陪酒女,如何?”

我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反正無論藥丸怎麼放我絕對會知道答案的。

我們兩個走了過去“佳代小姐,能不能打擾一下。”我們隱瞞了催眠的事情,只是把比賽的事情說了一下。

“沒問題,我可以幫忙”她很痛快的答應了“這比賽還真有意思,不過輸了的人可不要怨恨我呦。”

“怎麼會”我笑著說道,就帶著她回到了包間。

八個酒杯都倒上水之後我們四人便走出了包間,紅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遞給佳代,然後過了一會,佳代走了出來,“完事了,請進。”

我們進到包間的時候,監控室的兄弟的短信發了過來,我看了之後,悄悄在慎司耳邊說道:“右邊的第三個,對著酒瓶的那個杯子是放了藥的。”

慎司點了點頭。

這時,紅王說道:“雖然先來的有點吃虧,不過,還是我先來吧?”他看了看慎司。

先喝的人會先承擔風險,但相對的,承擔的風險是會小一些,他們是這麼考慮的吧,不過對於知道答案的我們來說這點小手段是沒用的。

“好吧”慎司爽快的答應了。

紅王拿起了左

邊的第二杯喝了下去。喝完看了看佳代“恭喜,這杯不是哦”佳代說道慎司走上前去拿了左邊第四杯,喝了下去。

“恭喜,這杯也不是哦”

紅王又喝了右邊的第二杯。

“該死,就差一點”我聽見慎司小聲說道。

然後是慎司喝了左邊的第一杯、紅王喝了左邊的第三杯、慎司又喝了右邊的第一杯。然後紅王走上前去,端起了右邊的第四杯喝了下去。

慎司一下子愣住了,右邊的第三杯,下了藥的那一杯,孤零零的擺在桌子上。

“你輸了”大叔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雙方都知道答案的話,先手會贏。說到底這根本不是猜謎遊戲而是一個最簡單的邏輯遊戲”

“你,你作弊。”慎司說道,雖然不知道紅王用了什麼方法,但他一定作弊了。

“你沒作弊嗎?”大叔笑吟吟的說“你是怎麼知道這杯裡有藥的呢?運氣嗎?”他輕蔑地說“別耽誤時間了,快喝吧。”

“喝你媽逼”慎司向大叔撲了過去,把他撞倒在地,然後一拳向他臉上打了過去。

“快報警”大叔含糊不清地說。

英樹掏出了手機,我聽見慎司喊道:“快阻止他。”我便向英樹撞了過去。

英俊的男人輕輕一側身便躲開了,然後他一腳踢到我的腰上。把我踢倒在地。不過因此他的電話也沒來得及打出去。

我摔到在地上時,感到天旋地轉,耳邊盡是各種東西掉落的聲音。還有佳代的喊聲:“客人們別打了。”

然後是一聲慘叫,聲音好熟悉,似乎是慎司的聲音。

我爬了起來,坐在地上。看見慎司摔倒在地上,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掙扎了幾下也沒有爬起來。

佳代蹲在他的身邊手裡拿著一個電擊器,又在慎司身上狠狠地電了一下。後者顫抖著抽搐了一下。

“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就範的”女人得意的說,她拿起桌上最後的酒杯,把裡面的水灌到慎司嘴裡。

“你……你和他們是一夥的?”我失神落魄的說。

少女站了起來,她高傲的看著我,身上散發出與她的年齡不符的成熟和威嚴“自我介紹一下,我才是真正的紅王。”

“你們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8、結城杏奈之一剛上初一的時候,我和佳代便分到了同一個班級,我們的座位是前後桌,個子稍微高一點的佳代就坐在我身後的位置上.只要一下課,便會有許多女生圍著她嘰嘰喳喳的聊天,‘街上新開了一家冷飲店’、'X老師的新發型很難看'‘今年流行什麼顏色的指甲油’這些都會成為她們談論的話題。

和長相普通的我不同,開朗而又很漂亮的佳代在班裡人緣很好,總是像公主一樣被同學們圍繞著,無論到哪都是大家關注的焦點。

我一直認為,我和這種耀眼的人物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

所以,當佳代卻主動來跟我說話,主動跟我這個像角落裡的小草一樣一點也不起眼的女生打招呼的時候,真是嚇了我一跳。

“杏奈醬,我們一起回宿舍好嗎?”我還記得剛剛升上初中的那天下午,在夕陽照耀的教室裡,她走到我的桌子旁邊低下頭這樣說著,身上散發出自信陽光的氣息幾乎讓我睜不開眼。

當時我不禁想道,如果能和佳代成為朋友的話,即使是像小草一樣的我也會變得有些不同吧。

於是,我們很快就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

漸漸的我也開始變得開朗

了,在佳代的影響下,朋友多了起來,交際的圈子也越來越大。經常有男生約我們參加聚會、唱歌什麼的。這些事情是我在遇到佳代以前從來沒體驗過的。

我開始化妝,買昂貴的名牌衣服。雖然這些花費很大,而且我家的經濟條件只是一般,但我只要使勁纏著母親總能多要一些錢出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我發現我竟然在模仿佳代,模仿她的動作、語氣、衣著,模仿她身上一切我欣賞的地方。我對佳代也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我仰慕她,欣賞她,我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我時常會用手機偷偷的拍下她的照片,然後回家偷偷的學習她的樣子。內心深處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如果我能像佳代一樣,那我的人生大概也會幸運起來呢。

然後,升上初三的時候,我的努力似乎有了回饋。

在校門口的位置,我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封情書。是高中部名叫青井真一的學長,他長得斯文又帥氣,白皙的臉龐上戴著一副金邊的眼鏡,一看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正是我喜歡的類型。

真一學長向我表白的那一刻,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如此優秀的學長在喜歡著我,好像做夢一樣,這是幾年前的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我和真一學長很快就成為了情侶,每當我挽著他的手在校園裡散步的時候,總是能感覺到周圍的女生傳來的羨慕而又嫉妒的目光。看吧,隨便看,但是帥氣的真一學長是屬於我的,屬於我一個人的。

但是兩個月後的一天,真一學長把我從宿舍裡叫了出來,他面無表情地說要跟我分手。我流著淚問他原因,他卻只是說了一句‘覺得我們不合適。’便轉頭離開了。

我坐在了宿舍的臺階上,感到孤單而又絕望,似乎全世界都拋棄了我,一切的化妝品、漂亮衣服都在那一刻都失去了漂亮的色彩,我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卑微的孤單的、小草一樣的我。“不”我聽見自己的內心在喊著“我已經不一樣了,我會證明給你們看。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攥緊了拳頭,嘴唇幾乎咬出了血。“我是……不會跟真一學長分手的”我小聲說著。

然後,我把真一學長變成了奴隸。現在我無論叫他做什麼學長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現在的關係比情侶關係更進一步”

“因為真一學長是我的奴隸……咦,我剛才認為真一學長是‘奴隸’嗎?不對不對,學長不是奴隸”我搖晃著頭想要把心中黑暗的想法甩掉。“我才不會把學長當成奴隸,我不是那種壞女人,我催眠他只是為了讓他留在我身邊而已。”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是佳代打來的,我們今天約好了去購物我和真一學長在學校外面租了公寓,已經開始了同居生活。所以和學校的宿舍比起來行動要自由很多,我告訴真一學長今天會晚點回來,然後背起了挎包就出門了。

“不用我陪你去嗎?”學長悶悶的,但是又很體貼的說。

“不用啦,這是我們女生之間的小聚會”我撒嬌一般的說道。我知道學長很想跟我一起去,除了上課以外這幾天我都沒有讓他出門了。

不過我還是拒絕了他,學長是屬於我的,他能夠接觸到的人只有我就夠了。

他明顯有些失望,但還是‘哦’的答應了。

“真乖”作

為獎勵我親了他粉紅色的嘴唇。然後關上門,蹦跳著下了樓。剛出大門,一輛黑色的轎車便開了過來,停在了不遠的地方。

“這裡、這裡”我看見佳代搖下車窗向我招手。

我對車不太在行,不過也能看出來這是一輛好車。“這車子很貴吧?佳代中彩票了嗎”我驚訝的想。

我打開後門上了車,坐到佳代的身邊,駕駛位上坐著一個陌生的英俊男人,我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他,佳代拍了拍我,“他是我的奴隸,英樹。”

“奴隸?”

“就是用那個催眠術弄到的。”

我的雙眼立刻充滿了崇拜,“不愧是佳代,居然把大人都變成了奴隸。”

“這沒有什麼的,男人都很笨。”她敲了敲前排的座椅“是吧?英樹。”

“是的,佳代主人。”英樹恭順的答道,那樣子完全像一個真正的奴隸,看起來蠻可愛的,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他無奈的把頭側過來有些配合我。

“他好乖哦,什麼?還是東大畢業的?”

“其實把男人培養成奴隸還是蠻簡單的,只要好好的訓練就行了。”佳代聳了聳肩膀隨意的說。

英樹隨後發動了車子,帶我們去了秋葉原的商場。我和佳代逛街的時候他就走在我們身後幫我們拿著包,他的舉止十分得體,在我們買衣服的時候,他偶爾會從男人的角度提一些意見。既不顯得過分殷勤,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

當我們休息的時候,他還會體貼的遞過水來,那種成熟男人的風度,不禁讓我有些著迷。和他比起來,真一學長就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男孩。

好羨慕佳代,我也好想要一個英樹這樣成熟又英俊的大人做奴隸啊。我不禁這樣想道。“雖然這樣想很對不起真一學長,可是……我真的很想和英樹先生這樣的大人談一次戀愛試試。”

一個下午轉眼就過去了,到了傍晚的時候佳代提議道“今晚去我那裡住吧,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睡了吧?”

“好啊”我高興的說,我也確實想和英樹多待一會。

可惜的是,英俊的男人開車把我們送回佳代的公寓後,女孩就讓他離開了。我有些失望。不過進到房間裡的時候,這點小小的不快已經拋到腦後了。

進屋之後,佳代就從身後抱住了我,一隻手在我的乳房上揉著“喂,你這裡又大了,是吧?”她色情的說,挑染成黃色的長髮在我的臉上蹭著,有點癢。

“喂喂,你在幹嘛”我想要推開她,但她的手反而伸進了我的衣服裡,用手指捏著我的乳頭。她的手指十分靈巧,我被她弄得身上有些發軟。

我想把她的手拿開,但她使勁一推,我就倒在了床上。她開始在我身上亂摸,那種感覺真是色情得厲害,就是真一學長都沒有這樣摸過。每摸一下,我的意識似乎都瓦解了一點,當我明白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我的胸罩解開了我嘴裡說著:“不行,不行,別這樣”但是卻沒有一點力氣推開她。

這樣持續了一會她的右手開始往下滑。伸到了我內褲的裡面。

我抓住了她的手,用吃奶的力氣想要把她推開“住、住手”

佳代坐直了身子,嫵媚的看著我:其實杏奈是喜歡我的吧?比任何人都喜歡,甚至比喜歡真一還喜歡。”

“胡,胡說……誰說我喜歡佳代的……”我否認著,卻不禁有些心慌。

“那為什麼你手機裡會有這麼多我的照片

?”

“那是因為,是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嘛”

“真的嗎?你經常會趁我不注意偷拍我,你不會認為我沒有注意到吧”佳代說著,湊到我身旁“還是說,你根本就是一個跟蹤狂。”

“不,不是的”

“不是什麼?”佳代看著我眼睛裡滿是嘲弄的神色,她拉下了領口露出了34D的豐滿胸部,在我眼前誘惑的晃著,看起來是這麼漂亮和誘人,好想摸一下啊。

“如果你坦率一點的話,我就把現在穿的內衣送給你……”

我感到臉上發熱,“不是的,不是的,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喜歡佳代,我們都是女孩子啊……”

“別狡辯了”她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騎在我的身上。

“佳代你……你要幹什麼?”

佳代直起身子開始解開了胸罩,“我說,這個你真的不想要麼?”她戲謔的看著我,把胸罩放在我的臉上,那上面還殘留著佳代的體溫,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聞到了那上面佳代身體的味道。“對,就這樣,好好聞一下,這會讓你坦率一些。”

她的話讓我臉紅“我一直都很坦率,你放開我”我開始掙扎。

佳代跨坐在我的脖子上,她按住了我的雙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騙人,那你為什麼要模仿我,模仿我的動作、模仿我說話的語氣、模仿我的穿著。承認吧杏奈,你喜歡我,不還不止,你還仰慕我。”

“你瞎說,我沒有……”我在她的胯下氣喘吁吁的看著她“我沒有模仿你”我的語氣弱的幾乎連自己都不相信。

“別動,杏奈,你要是老實一點,我就把你最想要的東西給你。”

“我最想要的東西?”

“沒錯”佳代勾了勾嘴角,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她雪白豐滿的乳房就在我臉部的上方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杏奈,你要是變得坦率一些,我就把你最想要的東西給你哦”她說著,慢慢俯下身子,把乳頭慢慢向我的嘴裡伸了過來。

我嚥了一下口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滿眼都是她漂亮的乳房。“誰……誰想要你的乳房了”我喃喃的說。

“真是不誠實的孩子……”

“我,我會咬你的哦”

“那你就咬咬看啊”她用乳頭在我的嘴唇上摩挲著,我張嘴想咬,卻最終變成了吸吮。她乳房上散發出的香氣充滿了我的鼻腔。她把乳房貼到我的臉上,我感到如此溫暖和充實,她說的沒錯,這真的是最想要的東西。

“你喜歡我嗎?”我聽見她輕輕地問“不回答的話我可要拿開了哦”

“我喜歡你,佳代”我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的說到“我最喜歡你了,比任何人都喜歡,比真一學長還喜歡。”

“這才是乖孩子”她摟著我的頭得意的說。

9、結城杏奈之二銀白色的蓮蓬頭髮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我靠在浴室的牆上,皮膚貼在背後的瓷磚上,感到冰冷滑膩的感覺。水從頭上不停的淋下來,流過我小巧的乳房佳代用毛巾幫我查干淨身體,她粉紅色嘴唇又貼了上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觸著,我忍不住又吻了上去,她柔軟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我喘息粗重了起來。

我們相擁著走出了浴室,英樹正等在浴室門口,“佳代小姐,讓我幫您擦乾身體”他的聲音穩重而充滿了磁性,和他相比我身邊的真一就顯得有些青澀了佳代站在浴室門口,溼漉漉的秀髮披在青春美

麗的胴體上,她稚嫩而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微微顫抖,就像是希臘雕塑中的女神一樣,美麗還充滿了慾望。她衝著男人點了點頭,英樹便跪在他身前體貼的用毛巾幫她擦乾淨身上的水珠。然後又用一大張乾淨的浴巾裹在她身上。

真一從身後走了過來,也學他的樣子把一塊浴巾披在我身上,我衝他笑了笑,佳代便拉著我的手走進臥室,“英樹你去準備好毛巾和飲料”她對男人說道“然後也進來。”

“好的,佳代小姐”男人應道,轉身進了廚房。

“嗯~”佳代的眼珠轉了轉,又對我說道:“只有英樹太無聊了,讓真一也進來怎麼樣?”

“這不太好吧,真一他……他和英樹是不同的”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放心吧,不會對他怎麼樣的”佳代用手肘輕懟了我一下,笑嘻嘻的說“只是讓他服侍咱們罷了,和英樹做的一樣。”

“那,那好吧”我想了想對真一說道:“真一,你一會也進來吧。”

真一明顯不太願意,我知道他會覺得被羞辱了,但看到英樹的表現,我又有些羨慕,會想是不是應該對他再嚴格一些。再嚴格一些的話他是不是也能變得像英樹一樣體貼。

看到真一還在遲疑,我有些生氣,於是皺著眉頭說道:“真一,我叫你進來聽見了嗎?”

他終究還是不能違抗我。一臉不情願的說道:“好的,杏奈醬。”

進屋後,我們躺在佳代的大床上,她開始愛撫我,一會,英樹和真一進來了,手裡拿著毛巾和飲料。佳代讓英樹跪在床腳,然後她看了看我,我咬了咬嘴唇,讓真一和英樹跪倒一起。

男人們順從的跪在床腳,看著我們在床上親熱,我想這一定很屈辱,但我想真一早晚要學習一下在床上該怎麼服侍女人。

佳代開始吻我,我也回吻著她,她趴到我身上,赤裸的身體溫暖而又柔軟,她放開了我的嘴唇,開始向下吻著,經過我的胸膛乳頭直到小腹,她的溼滑的舌頭在我的敏感帶上打著圈,一陣陣觸電一樣的快感流遍我的全身,我的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發燙,禁不住呻吟了起來。

佳代勾了勾手指,英樹便遞了一塊毛巾過來,她把毛巾墊在我的身下。開始用手指愛撫我的下體她俯下身子把豐滿的乳房放在我的嘴邊,我便吸允了起來,她的手指在我的下身上飛快地插著“呃佳代,慢一點,我有點受不了了”佳代並不理我,她緊緊的壓著我,讓我不能反抗“佳代……佳代醬”我喘息著想要掙扎,但渾身都使不出力氣,佳代的手指帶來了奇異的感覺,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快感。插著我下體的同時,她還用嘴在我的乳房上又舔又吸,我身體軟軟的,被她這麼欺負著完全反抗不了。不過,也許正是反抗不了,反而在我內心裡的某個角落感覺非常舒服。

不久我就在她的愛撫下高潮了,高潮過後,我們倆並排坐在床上,真一和英樹跪在我們的面前,把頭埋在我們的胯間舔舐著,幫我們清理高潮過後亂成一團的陰戶。在這種淫亂又有些變態的生活中,我卻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愉悅。

我不禁想道:“我是不是變得很奇怪了。”

和佳代在一起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也難怪,和佳代這種像模特一樣的美女在一起,那種感覺真是厲害,甚至比和真一學長做愛時候還要厲害,每和

她發生一次關係,身體就像被肢解了一點。等我明白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沉迷在這種黑色的快感中了。

這樣的事情又經歷了許多次,漸漸地我們的口味越來越重。我們開始使用許多道具,有繩子,有假陽具,有蠟燭。佳代開始嘗試用各種方式欺負我,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點抗拒,但是到後來和佳代在一起的時間簡直成了我的全部。我內心潛在的慾望全都一一被佳代開發了出來,這讓我有些恐懼,或許我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自己了。

抬起頭來的時候,佳代正騎坐在我身上,用手捏著我的乳頭,我被她用繩子牢牢地綁著,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雖然疼的發顫,卻連躲避一下都做不到。

她玩弄了一會我的乳頭,拿出兩個夾子夾在了上面,我疼得輕叫了一聲。

“你發出這種可愛的聲音,不是讓人更加想欺負你了嗎?”她笑著說道“我最近一直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杏奈不想試一下嘛?做奴隸的感覺?”

“做佳代的奴隸”這個念頭讓我全身一熱,我感到我的陰道里有點溼潤了。

“成為我的東西的話,我會好好地欺負你,會讓你一直都很幸福的,杏奈也喜歡被我欺負吧?”

“瞎說!誰,誰喜歡被欺負呢?”

“你很不老實呢,”佳代用手指在我的陰道里使勁扣著,另一隻手使勁揉搓著我的乳頭。

“那為什麼你……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呢?”她說著,拿出了陰道里的手“已經這麼溼了”她把溼淋淋的手指放到我的嘴邊,在我的嘴唇上塗抹著。

“給我舔”她聲音十分嚴肅我扭過頭去躲開她的手指,她卻使勁撬開我的嘴把手指伸到我嘴裡,在我的舌頭上摩挲著。

“好好品嚐一下自己愛液的味道,怎麼樣不錯吧?”她嘲笑般看著我。

“嗚嗚”兩根手指插在我嘴裡讓我說不出話來。

“說吧,說你喜歡被我欺負。”她又開始揉我的陰蒂。

我拼命搖著頭。

“你總是這樣,這麼不誠實,我不喜歡你這樣。”佳代沉下了臉,冷冷的說。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站了起來“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我正要達到高潮,她突然停了下來,這感覺太難受了“不是的……”我想解釋一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急得幾乎哭了出來“你欺負我……”

“你不就是喜歡被我欺負嗎?”她又蹲了下來,手指在我的陰蒂上點了一下。

我感覺好像觸電了一般。我不禁輕叫了出來。

她一隻手在我的陰部揉捏著,另一隻手愛憐的摸得我的頭髮“小杏奈,試一下吧,做我的奴隸,就試一下,我保證會讓小杏奈幸福的。我是一個好主人,你沒看見嗎?我對英樹他們很溫柔的,我也會對小杏奈很溫柔的。”

“可是……可是……”我瞭解的佳代確實是一個溫柔的人,可是做奴隸這種事情讓我還是有些猶豫。

佳代不耐煩了起來,她似乎生氣了,停下了手,站起來就往屋外走去。把被綁著的我孤零零的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佳代,你別生氣嘛,你讓我想想嘛”我急忙說道。

“那你就躺在這裡好好想想吧”她冷冰冰的說著,打開門就要出去。

“佳代,你別走,佳代求你了,佳代醬……如果佳代醬非要我做奴隸不可的話,我可以試一下……”

佳代轉過頭來,高興的笑了“真的,這可是

你自願的哦”

他走回來蹲在我身邊,拿出了一顆白色藥丸,“吶,你知道的,把這個吃下去就可以了,簡單吧。”

“你不是一直崇拜我嗎?我們的關係將會變的更加親密,你會喜歡的”

“可是,我是說如果,我不想做奴隸了怎麼辦?”

“放心,到時候我會解放你的。”

“真的嗎?”

“當然了,我們是朋友嘛!”

我點了點頭,張開了嘴,佳代把藥丸翻進了我的嘴裡。我咕咚的一聲嚥了下去。眼前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我看見佳代得意的笑了起來,那種笑容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既嫵媚又邪惡的笑容。我還沒有來得及想這個笑容的意義,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仍然躺在地上,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我睜開眼看見佳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目光裡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和她的目光相對時,我身上一顫,心中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的感覺,我趕緊爬了起來跪在她的面前,我感覺我在害怕佳代,她只是坐在那裡什麼也不說就幾乎讓我緊張的顫抖了。

我以前也喜歡服從佳代,但那是一種憧憬和親近的心情,現在不同,我在無條件的害怕她,就像兔子害怕老虎,又像孩子畏懼生氣的父母。我感覺無論她說什麼我都會服從的。

“這就是做奴隸的心情嗎?說不上好還是不好,很微妙的感覺。”

“過來”面前的女孩輕聲說道,聲音懶洋洋的。我趕緊爬了幾步爬到她跟前,她張開腿露出陰戶對我說道:“舔”

心中湧起奇妙的感覺,我把頭湊到她的兩腿之間,佳代滿是皺褶的陰唇正對著我的臉,潮溼的洞口微微張開著,散發出酸腐的氣味,我還從未舔過女孩子的這裡,尤其是被人命令著趴在地上,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去舔,這太屈辱了。

我雖然常常命令真一學長這麼做,但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情會輪到自己,這確讓我有些難以接受,我是喜歡被佳代欺負,我以為做奴隸也就是被她綁起來欺負一下這種程度而已,沒想到得到的第一個命令卻是伺候她的陰戶,雖然佳代會讓英樹這麼做,但是我們都是女孩子啊,她怎麼也讓我做這種事情呢?

此時,我稍稍體會到了一些真一學長的心情。

“佳代醬……”我想說點什麼“快點,快舔”佳代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打斷了我的話奇怪的心情催促著我,我一邊十分不想去做,佳代的下體散發出尿液和愛液混合起來的特殊的味道,陰唇的皺褶中還殘留著一點點白帶的痕跡,讓我有些噁心,而另一方面,我心裡卻十分想討好她,我想讓她高興,我想得到她的誇獎。

我把頭埋在她的陰戶前,開始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不愧是杏奈,奴隸做的很上手呢,女孩子的舌頭果然比男人柔軟。”佳代舒服的嘆了口氣。“把朋友變成性奴隸,還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她突然拽著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冷笑道。“杏奈醬,做奴隸的感覺怎麼樣?”

“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喜歡伺候我的陰戶嗎?”

“不,不太喜歡”我老實地說“這味道我有些受不了。”

佳代笑了“做奴隸就是這麼回事了,繼續舔吧”

“可是,這讓我不太想做奴隸了。”

“哈,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這種事情是你能決

定的嗎?”

“可是我們不是朋友嗎?你不是說我想做的時候你會解放我嗎?”

“朋友?呵呵,那種事情從你成為奴隸開始就不存在了”我聽見佳代冷冷的說道。心理突然感到一陣冰涼,比她的語氣還要冷上許多。

在那之後佳代又讓我給她舔了很久,直到我的舌頭髮麻都沒有讓我停下來。佳代高潮了兩次。她緊緊的抓著我的頭髮不讓我的臉離開,把她的愛液全都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成為佳代的奴隸後,她讓我把真一學長叫來,解除了我們的主奴關係。真一學長也和我一樣變成了佳代的奴隸,此時我才知道,除了英樹以外她還有三個奴隸,一個老師、一個兇巴巴的看起來很粗暴的不良少年和一個長相尚可但卻散發著猥瑣氣息的男人。

佳代對待奴隸似乎並不像她自己說得那麼溫柔,她對他們的態度意外的嚴苛,而她的奴隸們也都很害怕她。

英樹把奴隸要遵守的事情告訴了我和真一學長:見到佳代要下跪(公眾場合除外)、手機要保持開機、要隨叫隨到、所有的錢都要上交等等。然後是違反了規則的懲罰,輕則一天不能吃飯,重則會被切掉手指等等。我和真一學長聽之後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懼。真一學長此時才意識到和佳代相比我是一個多麼溫柔的主人。

之後的幾天裡,我們兩個跟學校請了假一直住在佳代的公寓,大概是新奴隸比較有新鮮感的緣故,她無論是吃飯還是上廁所,什麼事情都會讓我們兩個伺候。她甚至會要求真一學長和她做愛,而我雖然氣得發狂,卻毫無辦法,還要像狗一樣拿著毛巾和飲料跪在床邊伺候他們。那種感覺真是憤怒而又羞愧,讓人死的心都有。但我是個懦弱的人,根本沒有自殺的勇氣。

我偷偷地哭了很多次,很後悔,為什麼自己鬼迷心竅竟然自願去做一個奴隸。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我已經無法違抗佳代,而且很可能終生都是她的奴隸。

“幾天前我還擁有著最幸福的生活,為什麼竟然會淪落到這步田地?”我不禁在心中問自己。

10、青井真一成為杉本佳代的奴隸已經一週了。和杏奈相比她雖然漂亮一些,但卻苛刻許多,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就會受到懲罰。從不許抽菸到被打屁股,懲罰的花樣不但多還很嚴厲。這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初中小女生毫不客氣的消磨著我的自尊心。她似乎在傳達著一個信息,只有順從她才會活得舒服一點。

杉本佳代和杏奈本來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杏奈居然甘心做她的奴隸。還把我也牽扯了進來。這讓我十分生氣,我狠狠地罵了她,這個愚蠢的女人,擅自做了把我變成奴隸這種過分的事情之後,居然又把我的命運交了別人,如果不是佳代交代過奴隸之間不能打架的命令,我真想好好地揍她一頓。

成為了佳代的奴隸之後,我和杏奈的主奴關係自然解除了,對她的畏懼心理一下子變得無影無蹤。自從變成奴隸我對她已經恨了好久,這下便毫不客氣的把一個多月以來所受的屈辱都變成刻薄的言語,潑撒到她身上。

杏奈這傢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會蹲在那裡嗚嗚的哭,看起來討厭極了,她卸妝之後的臉上滿是雀斑,眼睛又小,一副蠢相,真不明白當時我怎麼會覺得她很可愛。

但無

論怎樣也改變不了我成為另一個學妹的奴隸這件事情了。身為弓道部的副部長,家境又好的我,在學校不知道有多少仰慕者,卻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學妹的奴隸,這種事情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

本來只想和那個杏奈玩玩的,怎麼會變成像在這個樣子。

剛剛放學,英樹先生便發過來信息,說佳代叫我晚上6點去她公寓。英樹是佳代的第一個奴隸,現在幾乎成了她的管家,她的命令基本上都讓英樹轉告。

佳代年紀不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酒店打工的原因,性慾卻格外的旺盛。幾乎每天都要叫我過去和她做愛,有時候一晚上還要來幾次,弄得我這兩天腰都有些發酸。但因為是她的奴隸,又沒有辦法拒絕。

初中部和高中部也不過只隔了一個樓層而已,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找她一起走。想了想還是作罷了,佳代一向禁止奴隸們在學校裡和她接觸。拿著書包便出了教學樓。

和杏奈解除了主奴關係之後,我立刻就搬出了她的公寓,回到了學校的宿舍,和她待在一起我連一刻都忍受不了了。把書包放回宿舍,我在食堂草草的吃過了飯,又洗了個澡,就出了校門,佳代的公寓並不遠。但我走過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點。

進了屋子,看到佳代剛剛從浴室出來,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杏奈正用風機幫她吹著溼漉漉的頭髮。她站在鏡子前,眉目如畫,嬌小而又美麗,像一個精緻的小妖精,少女特有的纖細的身軀玲瓏有致,充滿了誘人的魅力。

我心中充滿了困惑,為什麼這樣一個小女生竟會讓我感到害怕,真是很難想象。

但當她穿過身來,氣氛一下子就轉變了。

當她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我的心裡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她讓英樹趴在地上,然後像坐一個凳子一樣坐在他身上。一股威嚴的氣勢自然而然的便散發了出來。

這大概就是上位者所擁有的氣勢,她只是坐在那裡,冷冷的看著我,就讓我雙腿發軟,忍不住想要跪下頂禮膜拜。雖然有被催眠術影響的成分,但一個初中女生居然有這樣的壓迫力,大概佳代她就是所謂的天生的領導者吧一邊想著,我便跪了下來,說道:“主人我來了。”

佳代不置可否的‘恩’了一聲。然後衝我勾了勾手指。"過來"我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道:"你遲到了"“對不起……我是因為來的時候……”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我不想聽解釋”

“對,對不起”抬頭看見她不高興的皺著眉頭,我竟害怕得有些發抖。

又是啪的一聲,另一邊臉上又捱了一巴掌,滿臉火辣辣的疼。

“下次再遲到可不是兩巴掌的事了”

“是,我知道了”我緊張的說。

她分開了雙腿,浴袍下面是她光溜溜的身體。“來吧”

“是”我謙卑的低下頭,鑽到她胯下,把頭湊近她的私處舔了起來,舌頭溫柔而細膩的在她下體拂動著,就像在伺候一個女皇。而她也確實是我的女皇,不,應該說她甚至是比女皇還要高等的存在,她是我的主宰,我的掌控者。她的快樂就是我的一切。

一會之後,她起身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扔上床,然後騎在我身上,動作狂野而又粗魯,長長的指甲在我身上抓著,弄得我很疼,但是我還是忍了下

來。我見過木村在和佳代做愛的時候叫了出來,讓佳代很不高興,結果被罰在一個窄小的籠子裡關了三天,等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幾乎都不能走路了。

過了半晌,佳代的高潮來了,我也被允許射精。女孩拿著避孕套裡的精液逼著杏奈吃了下去。看著杏奈幾乎哭出來的表情,不得不說,我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

到了八點的時候,西村、龍川、木村一個接一個都來了,此外還來了一個叫做京子的女奴,我是第一次見到她,聽說她本來是龍川的女朋友,龍川變成佳代的奴隸後,佳代便讓他把京子叫了出來,幾個奴隸一起抓住了她把她也變成了奴隸。

再加上早就到了的英樹、杏奈和我,一共7個奴隸全部到齊了佳代坐到床邊,所有的奴隸都跪在她面前。

她所有所思的想著什麼,慢慢的把浴衣整理好,然後說道:“把你們都叫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說。”

我們安靜的看著她“我需要錢,所以身為奴隸的你們都要幫我掙錢。我想過了,你、你還有你”她指著龍川、木村還有我說道,你們都沒有工作吧?

“我有在酒店打工”木村說道。

“800円時薪的工作就不要再做了,去做牛郎的快遞應召吧?”

跪在我旁邊的木村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安與驚訝。“快遞應召?”

“就是到客人家裡或者酒店幫女性客人進行性服務,好歹也是在酒店打工的人,你不會不懂吧?”

我看見木村的臉立刻耷拉了下來。做牛郎既能做愛還能賺錢,聽起來好像很爽,但叫牛郎服務的一般都是上年紀的大媽,甚至還有男人。沒有一點勇氣是無法接受這種工作的。

“哦,還有你,真一,你也要做牛郎。”

聽到她說我的名字的時候,我的聽見自己的心裡咯噔的響了一聲。

“你的口活不錯,宣傳單上的特長就寫吹簫和吹笙吧”

我聽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真想趴在地上大哭一場。

但是半裸著坐在床上的少女並不在乎我怎麼想,畢竟我只是她的奴隸。“喂喂,你不用這樣,不會讓你外賣一輩子的,這樣也可以減少性犯罪嘛。再說青井學長這麼帥,一定會受歡迎的,感到高興吧!”

她這是在安慰我嗎?但我聽了卻更覺得悲哀,同時又沒有反對的餘地。

“英樹做司機,龍川來拉皮條,順便做保鏢”她就這麼擅自決定了下來。“龍川你這幾天多印一些快遞應召的傳單,就是那些四處張發的小廣告到人多的地方發一下,有人打電話英樹就送人過去。”

然後京子也被要求做應召女郎,杏奈則幸運的留了下來,用來伺候佳代的起居。奴隸們的命運很快就被決定了。

佳代宣佈解散之後我們各自回了家,但是手機要隨時待命,有生意的時候要隨時出來。

轉眼一週過去了,不知道是龍川的宣傳工作做的不好還是人們對於街邊的傳單戒心比較強。快遞應召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只有京子被指名了兩次,我和木村都沒有開張。佳代為此還大大的發了脾氣,把龍川狠狠地打了一頓。

託生意不好的福,我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我每天還照常的上課和回宿舍。幾乎要把成為奴隸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木曜日的午後,我正在課堂上發呆,突然口袋裡的手機不停的震動,我打開一看,是英樹發來的短信,

有應招的生意了,他的車就在樓下等我。

雖然萬分不願,我還是撒了個謊跟老師請了個假,跑了出來。英樹的賓利就停在校門口,很好認。上車之後他把我所到了秋葉原附近的一個賓館。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我不免緊張,不過好在這次的客人是一個只有30出頭的成熟的姐姐。雖然對我來說她也是大了十幾歲的老女人,但總算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而且她非常溫柔,不停的和我聊天,第一次的經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後來我又陸陸續續的接了幾單,大多是4、50歲的歐巴桑。我都忍著噁心好好地服務了。

幾周後的一天,當我結束服務從賓館出來的時候,看到等著送我的英樹正在和一個禿頭的大叔聊天。我剛想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那大叔突然就和英樹廝打了起來,從他旁邊又跑出來一個男人,兩個人一起把英樹按在了地上,然後把一顆白色的藥丸塞進了他嘴裡。英樹立刻就停止的反抗。

那白色的藥丸看起來好眼熟,和杏奈給我吃的那顆一模一樣。似乎有什麼人在打著我們的主意,他們抓住了英樹,已經把他催眠了,要把他變成其他什麼人的奴隸。

我慢慢的退回了賓館裡,正想著要悄悄的溜走,突然有一個壯漢從身後抓住了我的胳膊,使勁擰我背後。

我疼得“啊”叫了一聲。那個禿頭的大叔立刻察覺到了。

壯漢押著我走了過去。說道:“板倉君,這小子剛才一直在旁邊偷看,他們好像是一夥的。”

名叫板倉的禿頭笑道:“多虧了寺島先生,讓他跑回去通風報信可就麻煩了”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也是那個人的奴隸吧?和英樹一樣。”

我使勁掙了一下,但那個壯漢的力氣太大了。我只好說道“什麼奴隸,你什麼意思。”

禿頭說道:“小子,裝糊塗是沒用的”他說完對壯漢說道:“把他帶回去讓主人發落吧”

我感覺到不妙,剛想大喊突然覺得腦後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恐怕我的主人又要換人了。

11伊集院京子站在歌舞伎町一番街的牌子下面,無數的霓虹燈閃爍著各種顏色的光芒。石板路上人來人往,即便是到了夜晚仍然是擁擠不堪的樣子。或者說,正是到了晚上才會如此熱鬧,四周滿是下了班的西裝男人和裝扮妖冶正要去上班的女郎們。

微笑著和身邊的身邊的大叔揮了揮手,他戀戀不捨的摸了一下我的胸,便醉醺醺像車站的方向走了。

我把出賣肉體賺來的錢拿了出來,只有區區一萬円而已。等大叔走遠,我便看到慎司和木村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等著我,我狠狠的欺負過木村,他似乎還記我的仇,直到現在從來不跟我說話也不拿正眼看我。

還是慎司走了過來,把錢拿走了,然後又拿出了200円放在我的口袋裡。“辛苦了”他撇了撇嘴。

做為男朋友他對我和別人發生關係似乎心懷不滿,但這都是因為誰啊,到底是因為誰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他這個笨蛋輸給了一個小姑娘,我會只為了一萬円就和那種上班族大叔做愛麼?

但我並沒有再說什麼,身為奴隸的我們都沒有反抗的餘地。慎司把車開了過來,我和木村便坐到了後排。

不一會便到了佳代新租的

公寓。就在歌舞伎町不遠的街上。

更換公寓是因為老公寓被什麼人襲擊了,我們似乎被盯上了。

那是在兩天前,出去應招的青井真一沒有回來,負責接送的英樹說真一告訴他家裡有急事就匆忙的走掉了。但身為主人的佳代卻並不放心,她之前下過命令,所有出去應招的奴隸必須回來彙報之後才能離開。

青井居然能違揹她的命令,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她給青井打了幾個電話,對方卻一直關機。女孩當晚就帶著我們所有奴隸離開了公寓,住到了附近的旅館裡。

轉天回去查看時,公寓已經被什麼人闖進去了,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不用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定是有人在尋找催眠藥丸。

除了我們這個以杉本佳代為主人的主奴團體之外,還有什麼人知道催眠藥丸的存在,他們擄走了青井,還想要襲擊我們,目的大概只有一個,把佳代變成奴隸,然後把我們整個團體吞併。

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窺視著我們,佳代對此很煩惱,卻暫時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她果斷的重新租了公寓,然後吩咐大家出去的時候機警一些。

我們都答應了,佳代雖然並不是一個好主人,但我們都沒有更換主人的想法。女孩對我們雖然不好,還很嚴厲,但總算不殘忍。如果萬一那個暗中窺視我們的人是一個殺人狂,或者是變賣器官的黑社會。一旦佳代輸了,我們都只有死路一條了。

現在我們出門應招的時候,每次也都會三個人一起,不讓任何人落單。

進屋的時候,佳代主人沒在,慎司把錢放到了抽屜之後,我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電話。最近的生意總是不好,等了很久都沒有人打電話過來,木村更是一單都沒有接到。

佳代不在家,我們所有奴隸都顯得很輕鬆,西村、木村和慎司三個人坐在一起打牌,我和杏奈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

過了一會,佳代推門走了進來,我們立刻站了起來,她看了看我們,擺了擺手“都坐下吧。”然後到梳妝檯前拉開了抽屜。

“今天只有一萬円?”她看著我們皺了皺眉看到她不高興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壓力,我縮了縮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佳代衝著慎司勾了勾手指,“怎麼回事。”

慎司不情願的挪了兩步來到她跟前,猶豫著說道:“今天……沒有電話”

佳代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把他的嘴角都打出血來了。“你們還有心思玩牌?我怎麼說的,你們要給我賺錢,知道嗎?賺錢!”

“對不起!”

又是啪的一聲,慎司又捱了一下“對不起有屁用。”她冷冷的掃了我們一眼:“男的每人100個俯臥撐,女的100個蹲起,現在開始做”

出賣肉體賺來的錢都要給她花,還要被責罰。

我們正在做著懲罰的動作,英樹推門走了進來。佳代衝他招了招手“過來”

英樹走到了她身邊。

“怎麼樣?有情況嗎?有在人跟蹤京子他們嗎?”

英樹搖了搖頭,“我一直跟在他們後面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佳代點了點頭“這樣啊”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猛然間大喝一聲,“英樹,跪下。”

英樹被她嚇了一跳,遲疑了一下才答道“哦……是的”然後跪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忐忑不安的看著

少女。

佳代卻又變了臉,笑眯眯的說:“來,靠近點嘛,小寶貝。”

英樹被她的態度弄得莫名其妙,膝行兩步來到她身前。

“轉身~”

英樹轉過身,感覺雙手被佳代用什麼東西綁上了。“主人?”

佳代站了起來,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龍川,按住英樹”

龍川站起來把英樹按在了地上。

“主人?”

“我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吧?”佳代低下頭笑眯眯的說“你剛才出去的時候跟誰接頭呢?你當我沒看到麼?”

“您說德祐麼?”

“那個胖子叫德祐啊”

“我們是朋友啊,剛才偶然碰到就聊了幾句而已,就是那個坂倉德祐,您忘了嗎?以前跟我一起去酒店的那個胖子。”

“哦,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就是那個很噁心的胖子嘛。”

“是,是啊,我們就是碰巧遇見了。”

“這麼說我冤枉你了?”

英樹連忙點了點頭。

“那我還想問你個問題”佳代不慌不忙地用小刀剔著指甲。“剛才我讓你跪下的時候你為什麼猶豫了呢?”

“中了催眠術的奴隸對於主人的命令可是毫不猶豫的執行的,可以說是下意識的服從。可是剛才我讓你跪下的時候你明顯的動搖了一下才跪下的,這是為什麼呢?”她眯起了狹長的眼睛笑著說道,但是眼中明明沒有一絲的笑意。

“你又被別人催眠了吧?說起來,出賣我住址的應該是你而不是青井。”

英樹動了動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猜中了吧?你的新主人居然又把你派回來當作間諜,真把我當傻瓜麼?”她冷哼一聲,“龍川,他是你的了,給我好好審問他,我要把他身後的人揪出來”

“是。”

我忍不住插嘴道:“主人,再給他吃顆藥丸他不就什麼都說了”

“我可沒有多餘的藥丸給奴隸吃”佳代冷冷的答道。

“如果他被下了命令不許洩密的話,恐怕怎麼審問也沒有用”

“哼哼,主人破例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催眠術有一個法則,如果威脅到奴隸的生命,主人的命令就會失效。”她得意的說“所以,龍川,給我往死裡打”

“好嘞”龍川一把把英樹拉了起來“你可別恨我哦”

剛才還萎靡不振的英樹突然向龍川撞了過去,用腦袋狠狠地撞到龍川的小腹上。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上,這一下可真不輕,龍川捂著肚子在地下打滾,一時間再也站不起來了,英樹又跳了起來向門口跑去。

“快攔住他”佳代尖叫了起來。

西村和木村都在屋子的另一面,只有我站在門口,英樹跑過來的時候,我衝過去抱住他的腰,他的手被綁住了,掙脫不開我的糾纏。這時,杏奈撲了過來,我們三個人在地上滾成一團。

佳代從身後拿出了一把電擊器,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英樹,你一直是個好奴隸,我也不想傷害你。不過你不該背叛我,只能怨你命苦。”

這時,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了,突然有一股大力把我拎起來扔了出去。待我清醒過來時,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胖子把英樹扶了起來,剛才就是他把我扔出去的吧。

西村、龍川和木村站在佳代身後和他們對恃著。

我爬起來站在了他們身後,只聽佳代說道:“沒想到連寺島先生也參合進來了。”

“呵呵,世事無常,一不小心就被變成奴隸了。”對面穿著黑衣看起來

很魁梧的中年男人回答道。

這人正是寺島昭典,佳代工作酒店的老闆。她和木村都認識他。佳代很難想象,像寺島這麼精明而又有背景的人居然也會被人變成奴隸。

指了指寺島旁邊的胖子“這個胖子就是你們的主人嗎?”

“正式介紹一下,我的主人-坂倉德祐先生,你們應該已經見過了。”

德祐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我對這個小女孩印象太深刻了”他用小眼睛盯著佳代:“你就是它們的主人?”

佳代嘆了口氣“想不承認也不行了,英樹應該都告訴你了吧。”

德祐惡狠狠地說:“玩弄大人,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佳代冷笑一下:“那麼,你想要現在開戰?”她擺了擺手,我們都圍了上去,我看了一下,我們這邊西村、木村、龍川、杏奈、佳代再加上我一共6個人,人數上佔優勢。

寺島上前了一步,擺了擺手。“今天對於我們雙方來說,都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不如我們再約個時間對決吧?"佳代想了想,她心裡明白,雖然人數佔優,但質量卻遠遠不如,對方雖然只有三個人,但都是壯年男子。自己這邊除了龍川之外,西村和木村一個老一個瘦都不是打架的料,身下的都是女人就更不用說了。

“好吧,我也是這個意思”佳代說道“我們約哪天呢?”

“三天之後,金曜日,寺島先生的酒店,如何?”坂倉說道。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會去寺島先生的地盤對決?”

“三天之後,還在這裡,對決方法到時候決定,如何?”

寺島和坂倉對視了一眼,坂倉點了點頭,寺島說道:“好吧,就這麼定了,那就,金曜日見。”

“不見不散!”

確定了約定之後,三個人緩緩的從門口退了出去,佳代關上了門。她回頭看向我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這幾天我們要好好佈置一下了”

看著她的笑容我後背一陣陣發涼,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我有預感,這似乎就是最後的決戰了。

12、前田友裡我一直很需要錢。

上高中的時候父親生意失敗,留下鉅額的債務後便不負責任的失蹤了。不久之後母親也離家出走了,從那時起,我就開始自己養活自己。

靠著在酒店打工的錢上了大學,本來想著,上大學之後便再也不去那種地方。可在上大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走了老路,回到酒店做陪酒女郎。

畢竟很難找到其他又輕鬆、掙錢又多的工作了。

我向來只是陪酒,從不出賣自己的身體,許多客人提出想要帶我出臺的要求都被我回絕了。這直接影響了我的業績,很多為了爽一把的客人都不會找我陪酒。

後來一個叫坂倉的胖子的出現了,他雖然長得很噁心,一有機會就在我身上亂摸,但他出手真的很大方,我忍著想吐的心情盡力的和他周旋,短短一個月他就在我身上花了一千萬円,我一下子便超過了那個名叫佳代的初中女孩,成為了酒店的頭牌。

佳代似乎對此很不服氣,她看我的眼神裡明顯帶著忿恨的神色。其實我也早就看她不順眼,年紀輕輕就染個黃頭髮,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

“不就是年輕一點嘛,有什麼了不起,論相貌我不知道甩你幾條街,若是我肯出臺的話業績早就超過你了好不好。”每次看到她心裡都會這麼想雖然坂倉的出現讓我賺了很多錢,當仍

不夠還清父親的債務,看著那個胖子揮金如土的樣子,我有時不禁想著,上天真不公平,那麼醜的一個人有那麼多的錢,而美麗的我卻為了還債如此辛苦,如果他的錢都是我的那該多好。

機會很快就出現了,有一次,胖子同時指名了我和佳代,我費盡心思的好好打扮了一番,想要讓那個黃毛丫頭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酒店最漂亮的女人。

果不其然,胖子和另外一個帥哥客人都被我吸引住了,對此我有一些小得意。看著佳代戴著一副不爽的表情被冷落到一邊,不得不說,我心裡十分痛快。

很快,出乎意料的情況出現了,我們玩了一個遊戲之後,那個本來一直在冷落佳代的帥哥突然變得對她唯命是從,甚至還跪下來舔了她的腳。這情況絕對不正常。

哪有人會去舔一個陪酒女的腳,何況他剛才明明還一副看她不順眼的樣子。那帥哥神魂顛倒的樣子就是被下了藥一樣。

我帶著疑惑回了家,在互聯網上搜索了一番之後,發現了一個名為簡易催眠指南的書,上面描述的效果就和那帥哥表象出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立刻下單買了一本,庫存只有兩本的樣子,我猶豫了一下,剛想連另一本一起買下來的時候,庫存突然變成了0,另一本不知道被什麼人買走了,看來還有別的什麼人關注著這本書。

如果書上寫的都是真的的話,那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我要把那個胖子變成奴隸,然後狠狠的把他的錢全部榨乾。

我先借還賬的名義請酒店的老闆寺島先生喝酒,趁機給他下了藥,把他變成了我的奴隸。寺島先生是我的幾個大債主之一,為了讓我還錢,開始的時候正是他逼迫我來酒店陪酒的.把他變成奴隸之後,我的債務便少了一小半。

寺島先生變成了奴隸之後,酒店就成了我的地盤,我要把來這裡的有錢人都變成奴隸。第一個目標就是那個叫做坂倉的胖子。

沒過幾天,坂倉就來找我了,我也如願以償的把他變成了奴隸,讓我驚喜的是,另外一本書正是他買的,我從她的手裡又得到了一顆催眠藥丸,加上我剩餘的兩顆,一共就是三顆。我還可以催眠三個人。

後來,我又把一個叫做江島的老頭變成了奴隸,可恨的是那老頭根本沒什麼錢,他只是裝作一副有錢的樣子想騙我上床而已。

浪費了一顆珍貴的藥丸,氣得我狠狠地打了他一頓,直接讓他住了院。可藥丸只剩兩顆,我猶豫著到底要給誰。寺島先生突然告訴我一個消息。杉本佳代似乎又催眠了什麼人。

我們看了酒店的監控錄像,她和兩個男人通過一個遊戲,把另外兩個男人制服了。而且從錄像中看,那幾個男人都成了她的奴隸。

這事讓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讓寺島先不要打草驚蛇,暗中跟蹤佳代先摸清她的情況,有機會的情況下,抓個她的奴隸回來。

看起來她已經有不少的奴隸了,我要想辦法把她變成我的奴隸,那麼她的奴隸就都變成我的奴隸了。如果在能夠從她手裡搶過來幾個藥丸,那就太完美了。

按我的吩咐,寺島和坂倉把那個叫做佐藤英樹的帥哥抓了回來,還順帶抓來了一個叫青井的少年。我把青井關在酒店裡,用藥丸把英樹變成了奴隸。在問出了佳代的住處之後,吩咐英樹回到佳代那做臥底。

當天,我便讓寺

島帶著酒店的手下襲擊了佳代的住處,沒想到她十分精明,已經跑掉了。後來,當我接到英樹的消息,安排寺島配合他裡應外合再次襲擊杉本的時候,英樹卻被她識破了。

坂倉在談判的時候悄悄撥通了我的電話,我暗地裡指揮他們和佳代定下了對決的約定,讓後讓他們把英樹救了回來。

他們回到酒店之後,來到了社長辦公室。

三人戰戰兢兢的跪在我的面前,對於任務失敗,他們感到十分慚愧。

我用嚴厲的目光盯了他們一會,又笑了笑,“沒事”我大度地說“杉本佳代那個小丫頭居然那麼精明,我也沒想到”

氣氛頓時緩和了一些,寺島小心翼翼的笑了笑,說道:“友裡主人,我們是不是要做些準備,我覺得杉本那丫頭不會老老實實的和我們對決的。”

我冷笑一聲:“和她定約只是為了安她的心,我根本也沒想和她對決。寺島先生,你酒店裡的打手有十幾個人吧,你和英樹把所有人帶上,再叫上幾個服務生,立刻去那丫頭的公寓,把她和她的奴隸都抓起來,我要好好的整治她一下。”

寺島答道:“知道了,主人英明。”

“杉本佳代,上次是我小看你了,這回要讓你知道一下實力上的差距。看你這會還能逃脫我的手心?”我在心中暗想寺島和英樹立刻出去準備了,我把坂倉留下陪著我,保護我的安全。

一會之後寺島先生便集齊了人手。

“好好幹,別再讓我失望”我漫不經心的說。

“您放心吧,友裡主人,我一定把那丫頭抓回來。”寺島說完便帶著人出發了我就在社長辦公室等待寺島的消息,坂倉老實的站在我身後。

我看著這個胖子,心裡突然有些想跟他聊聊的慾望。

“德祐先生.”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叫我友裡小姐就行了”

“是的,主人”

“怎麼還叫主人”

“是,是的。”他額頭見汗“友裡,友裡主人”

我見他把友裡小姐和主人合併在一起叫,禁不住噗的笑了一聲德祐也尷尬的笑了笑我問道:“德祐先生,你成為我的奴隸也有一個月多了吧”

“是的,一個月零5天了”

“書上說,成為奴隸六個月之後會把身心都交給主人,儘管現在只有一個月,但我想知道你對我的心情是怎樣的?”我又提高了聲音加了一句“不許說謊!”

德祐說道:“是崇拜,還有,還有敬畏。感覺您就是我生命的主宰,為您做什麼事情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樣啊,那麼,對成為奴隸這件事呢,不反感了嗎?”

“以前是很討厭的,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反感了,反而覺得成為友裡主人的奴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要怎麼說呢,如果有一天看不到您,心裡都會覺得有些發慌。”

“如果說,我可以釋放你,讓你恢復自由,怎麼樣,希望我這麼做嗎?”

德祐搖了搖頭“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

正說著,我唯一的女奴隸惠美推開辦公室的門,說道“友裡,友裡小姐,有人找你。”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我沒有覺察出他的異樣,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是說了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嗎?”

“你不應該怪她,她會違反你的命令是因為被威脅到生命了啊”纖細的女聲從惠美身後傳了出來。惠美突然渾身一顫昏倒了過去,一個少

女從門後走了出來,他一揮手,門外又進來幾個男人。

“你?”我驚訝的看著面前黃頭髮的少女,但在下一刻,我便強迫自己收起了驚訝的表情冷靜了下來,我露出了熱情的微笑“這不是佳代嗎?好久不見了,你怎麼突然來了?找我有事?”

“別裝了”杉本佳代冷笑一聲“你才是坂倉和寺島的主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個幕後黑手,你以為讓坂倉冒充主人就能騙過我了嗎?”

“主人?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

杉本佳代揮了揮手,他身後的龍川便把門鎖了起來。

“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我會好好的給你解釋,讓你明白的。”

“佳代小姐,你別開玩笑,我可要報警了。”

我剛要撥號,佳代身後的西村便衝了上來一巴掌打掉了我手裡的電話。身後的坂倉想要過來卻被迎面趕上的龍川打倒在地。

局面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酒店的打手全都跟寺島走了,我現在就是大喊大叫也沒有用的。

“沒錯,我才是坂倉和寺島真正的主人,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覺得我要拖延一下時間。

“這很簡單,我從沒相信過坂倉會是寺島先生的主人。寺島多精明你我都很清楚,怎麼會被這種又蠢又胖的傢伙騙到。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能夠同時接觸到他們兩個,又不被戒備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了。”

她又補充道“而且,那天我催眠英樹的時候你也在場,你回去查一查就能知道催眠指南的事情。我的手下木村在酒店裡有一個死黨,寺島走後我就拜託他監視你了。”她的意的笑了笑“不是隻有你會利用奴隸以外的人。”

“後面就簡單了,我接到你派人偷襲我的消息就直接過來了,你的手下們要好一陣才能回來了吧,我們正好可以好好談談。”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我無言以對,我竟被這個初中的小女孩算計了。被這個我最看不起競爭對手打敗了,這是我一生的恥辱。一想到我可能會被迫變成她的奴隸,跪在她腳下乞憐,我渾身都開始發抖。

“沒話說了嗎?那我們要開始幹正事了”佳代擺擺手“木村,抓住他”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熟悉的藥丸“放心,很快就會結束的。”

“不要~!”我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對著木村又打又踢,可他比我力氣大的多,一會便把我的手綁了起來。

杉本佳代走過來,輕拍我的臉頰“多麼漂亮的小臉,真是讓我嫉妒呢,你知道嗎?我早就想好好的折磨你一下了。”

她解開了我的上衣,有脫下了胸罩,我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好一對巨乳,真是一隻母牛。”她用手在我的乳頭上揉捏著,另一隻手撥開內褲插進我的下體。

“我,我還是處女。”

“那就把你的貞操獻給我的手吧”她邪惡的笑著。

隨著她的動作我感覺心中有什麼被她挑逗起來了,在疼痛的同時,又有一股異樣的感覺,然後又會覺得十分屈辱。三種感覺混合在一起,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啊,讓我難受之極又有點欲罷不能。

“挺舒服不是嗎?我是最瞭解女人的”杉本戲謔的說“變成我的奴隸也並不只有壞事吧”

她的話讓我感到慚愧,我咬緊嘴唇不做聲。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做奴隸的。”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我感到自己就要崩潰了。突然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杉本接了,打開了免提。我聽到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是寺島。

“友裡小姐,杉本她們不在公寓,她們跑了。”

我想讓他趕緊回來救我,但是杉本佳代已經堵上了我的嘴。

“寺島先生”她用嬌媚的不像話的語調說道:“我才沒有逃跑,而且應該逃跑的是你才對。”

“你,你不是友裡小姐,你是誰?”

“你猜不到嗎?”

“杉本佳代?”

“呯嗙,猜對了,如果你還想見到友裡的話,就趕緊回酒店來吧”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喂,你等等”寺島還在電話那邊不甘心的喊著,他大概也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初中小孩耍了的事實吧。

“好了,我們沒時間玩了”女孩拿著藥丸在我眼前晃著,“在寺島回來之前,你必須變成我的奴隸。”她笑了笑“你們都是我的奴隸……”

13、結局“英樹”我聽見友裡再叫我,便回過頭去。

“主人,主人叫你過去”女人的眼圈又是紅的,看來又被好好的整治了一通。

我們成為佳代的奴隸已經四個月了,但被責罰最多的仍然是友裡,大概因為她們以前就互相看不順眼的原因吧。而且我覺得,對於友裡無可挑剔的相貌,同是美女的佳代主人多少會有些嫉妒。

儘管佳代主人已經升上高中了,但是她的壞脾氣卻一點都沒有收斂,經常會找機會懲罰我們取樂,比如我已經被懲罰一個月不允許發生性行為了,這讓我憋得很難受。

開車來到主人的高中門外,放學了之後佳代主人帶著杏奈坐上了我的車。

“結婚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呃,已經差不多了,大家都在寺島先生的酒店幫忙。”

佳代已經年滿16歲了,可以結婚了,她說她要和我結婚,但我想這也只是形式上的婚姻吧,身為奴隸的我哪有資格做他的丈夫呢。

我把她送回了公寓,又帶著杏奈來到寺島先生的酒店,所有奴隸都在這裡,酒店的一層已經佈置的非常喜慶,大家坐在一張圓桌上聊著天。

我和杏奈加入了進去。

然後我們一共12人悄悄來到酒店的一個小房間,開始了秘密的集會。

“馬上就到六個月了”年紀最大的江島喜男說道。

“到了六個月的話就全完了,是吧?”坂倉用詢問的口氣問友裡,他們都是有過催眠指南的人。

友裡點了點頭“書上說,一旦奴性在大腦中生了根,身體都會受到影響,反映在之後的人生中。”

“也就是你說的身心都會獻給主人是吧?”京子接口道。她睜大了眼睛“那麼就算奴隸解放也無濟於事了?我們這輩子都要做奴隸了?”

“我想就是這樣”

大家膛目結舌。

我從成為奴隸到現在,已經五個多月了,就是最短的友裡也有四個多月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問題是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可不想一輩子做奴隸”京子叫道。龍川安慰的拍了拍她“會有辦法的會有的……”

“還不都是你的原因,都是你把我拖下水的!”京子衝龍川喊道。

“你自己能又好到哪去,知道我是奴隸的時候不也狠狠地欺負我了嗎?”木村譏諷道。

然後大家聽到了嗚嗚的哭聲,是杏奈,她大概很後悔吧,畢竟他是唯一一個自願成為奴隸的人,應該怎麼說呢,很蠢吧!

她哭著想要去拉青井真一的手,青井嫌惡的躲開了。

“我不會放

棄”友裡說道:“至少我還活著,我們還可以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機會。”

我看這自信的友裡,心裡出現了異樣的感情,我牽住她的手,她也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

坂倉嫉妒的看著我們,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惠美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邊。

寺島先生一言不發的站在牆邊抽菸,內心想必也很絕望。

西村先生好像無動於衷,仍然拿著一本書在看。

小屋裡的空氣從滿了絕望,漸漸的大家的話也少了。只有一股寂靜的氣息在空中飄蕩。有人互相依偎,有人在懊悔,有人詛咒自己的境遇。房間裡流動的是等待的時間,是逃不掉的絕望。

半晌,外面傳來了大門開啟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都給我出來”女孩的聲音蠻橫的響起。

我們來到了大廳“都跪下”

我們圍成一圈跪在她的身邊。

少女抽出了一封信“我的郵箱裡發現了一封信”

她把信扔在地上,我們伸頭看去,上面只寫了幾個大字:我是“頭腦不正常的人”,我有二十個奴隸,我要打敗你“看來,我們要準備應戰了”少女說著看了看我們“有信心幹掉他們嗎?”

“有”我們齊聲回答道,但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絲希望。

“這樣的變數會不會給我們帶來一些好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