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與搜查官(二合一)

女記者與搜查官(二合一)

一名穿著白色制服和白色短裙的女記者伸了伸懶腰答道,她的屁股底下坐著一個人臉,儘管是隔著裙子,但依然清晰可辨男人深邃的五官被裹進了臀溝之中,柔軟的巨臀鋪天蓋地般壓扁了男人的臉,看來這個墊子她坐的還是很舒服的,不時扭動兩下屁股摧殘一下墊子,使自己始終處於最舒服的位置。>她的右腳脫下了鞋子,白色的高跟涼鞋寂寞的呆在地上,而本應踩在裡面的玉足拔了出來,穿著肉色的薄紗透明絲襪腳整抵在對面男人的臉上,精緻的美足在肉色薄紗的包裹下散發著誘惑的味道,腳趾捂住男人的鼻子,前腳掌則堵住他的嘴,男人翻著白眼似乎已經休克,他的雙手被鐵手銬拷在桌子上,身上的囚服證明著他犯人的身份,當然,女記者屁股底下的也是一樣的犯人,只是被拷在椅子上伸完懶腰的女記者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真是的,非要這麼對你們才能老實配合,接受採訪,怎麼樣,香嗎~?”

女記者收回肉絲美足,那男犯人失去口鼻上頂著的力道,腦袋瞬間低下,已然氣若游絲“啊,大夏天的這麼炎熱,即便穿著肉色的透明絲襪也很捂腳啊,想必汗臭味挺重吧~”女記者自語道,起身抬起屁股,拍了拍裙子,裙子屁股的位置褶皺著被夾進了臀溝中,這並不是裙子小或者女記者屁股大的緣故,而是下坐的用力過猛下,墊子的人臉鼻子將裙子頂入了屁股溝中的緣故,女記者也不回頭看看自己屁股底下的犯人,便扭頭走出牢房,如果說被腳捂著的男人是氣若游絲的話,那麼這個男人便是氣若無絲!早已死去,這麼一比較,另一個還活著算是不錯了她之所以這麼有信心屁股底下的人肯定死了不需要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天氣這麼熱,用腳都能捂得人半死不活,那麼她那豐滿挺翹的大屁股更是不必多說,又穿了裙子,糊在臉上壓迫著,密不透風的威力自是可怕。

女記者叫何玫,是電視臺的一姐,之所以被叫一姐是因為無論多麼難採訪的對象,只要被她盯上就一定會採訪到!是其他同行和後輩記者們爭相學習的榜樣。

監獄的採訪尤其困難,畢竟這裡關押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人,死刑犯更是凶神惡煞到極點,而且監獄長也不願意有人曝光監獄內部的情況,不過在何玫單獨約談他後,他便乖乖的同意何玫可以隨意採訪了。

何玫剛走進監獄長的辦公室,這個有些謝頂的老男人便按耐不住了,趕忙站起來賊眉鼠眼的打量了一下外面後便將摺扇窗簾拉上,一下跪撲在何玫的腳前,親吻起女記者的腳來女記者也不躲閃,冷笑了一下,道“若是把你這段報道給外面,你說你該怎麼辦~?”

監獄長身體微微一顫,但是沒有過多的動作,捧起何玫的腳趾含到嘴裡,仔細的吸允起來“恩恩,還算乖,放心吧,我不會報道的~”說罷,何玫抽回腳,揚長而去監獄長長喘一口氣,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陷入了回憶中:那時何玫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回手將門反鎖,更是拉上了窗簾“你、你這是做什麼?”監獄長驚道“來商量一下采訪的事~”何玫微笑著說著,同時半邊屁股坐在了辦公桌的桌邊上“不可能,從我的桌子上下去!”監獄長嚴厲的喝道,不過他的眼睛始終盯著何玫的胸部,堅挺的山

峰似乎要衝破衣服的束縛,似乎只要何玫一用力就會把衣服釦子崩開露出酥胸一般。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何玫嬌羞的一笑,有些意味深長卻又熟練的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道“你知道嗎,我可是很愛我的工作的,最擅長做宣傳報道,要是報道一個監獄長在辦公室非禮一名女記者的話一定能上頭條~”

“住、住手!”監獄長說著激動地站了起來,伸手去爭搶著系女記者衣服上的扣子,不料女記者卻突然放開雙手轉而抱住了他的腦袋,男人的雙手一下胡亂抓到了女記者的ru房,大力抓捏下,一手一個肉球,男人一驚,剛要收手時卻感覺到女人抓住自己的腦袋用力一拉,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女記者的腰部撞去。

說時遲那時快,女記者的屁股如轉軸一般轉動起來,一扭之下,整人坐到辦公桌上不說,身子也轉了過來,岔開美腿,淡藍的短裙像花瓣一樣打開,監獄長的臉如著陸的飛機,順著美腿內側的軌道滑行進去,只見裙子內黑色的蕾絲內褲散發出淡淡的香水味,男人更是一臉扎進柔嫩的黑色之上,眼前一黑,耳邊香風蝕骨般的氣味,隨即四周變窄,柔嫩的大腿貼耳夾來,小腿在自己的後背上方鎖住,自己的口鼻已盡皆埋沒在女記者黑色幽深的柔嫩地帶,整個臉頰受到極大的肉感壓迫,動彈不得。

只聽見裙子外的女記者一聲嬌吟,“恩~~~”,似乎很是享受三角地帶被塞滿的感覺,大腿根微微摩擦起來,刮蹭著男人的面頰,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窒息感突然間,女記者腰身一扭,男人只感覺裙內的黑暗洞穴內香風颳起,自己整個人被女人大腿夾著輪了起來,側躺在辦公桌上,何玫也像睡美人一樣側躺著,一雙白皙柔嫩的美大腿不停的蠕動絞殺著私密處的人頭。

“恩恩~~啊、恩~好~好舒服~”何玫嬌喘連連道“人家上大學學的雖然是新聞媒體,但是業餘時間可是加入的柔道社呢~多少學長學弟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就是柔道社的王牌也我絞的死去活來呢~”

在無盡的肉感壓迫和香水味道的柔嫩窒息中,男人口鼻盡皆埋沒,黑色蕾絲內褲上有著明顯的香水味,混雜著女人淡淡的下陰體香,如花瓣,如清風。但是隨著男人激烈的掙扎,口鼻汗水的摩擦,漸漸的味道變得酸酸的,蜜穴口的輕薄布料也變得粘稠起來,糊滿了男人的口鼻,他越是掙扎,糊的就越緊,女人的大腿絞的也越緊,女記者的喘息和呻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在女人裙內的狹窄空間壓榨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酸澀味道越來越重,終於掙扎變得微弱起來,男人感覺越來越困,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後來再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坐在自己的沙發上,而何玫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岔開著腿,裡面的黑色內褲晶瑩剔透,淫笑著看著自己,道“討厭,內褲都被你的口水洗了一遍呢~”自那以後,便有了今天的故事,她可以隨意出入監獄進行採訪,尤其是採訪那些外界很難採訪到的死刑犯,當然,她的採訪有時是強迫犯人接受的,當遇到不配合的犯人時,為了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她可是會不擇手段,不會管犯人死活的,也因此,這裡的犯人稱她為死亡記者,而她的採訪往往是死刑犯們生前最後的一次發言。

監

獄長對此置若罔聞,有些馬上就要執行死刑的,被女記者採訪致死的更是省了他的子彈,就連安樂死的藥劑也省下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每當女記者要採訪哪個犯人時,那就證明這個犯人八九不離十的快要到死刑執行的時間了,就算沒有她的採訪,犯人也是就要奔赴刑場的,所以。他們慢慢習慣了新的安樂死形式金髮的女人名叫真戶曉,一身灰色的制服短裙內是黑色的絲襪,雖然裝扮與一般上班的女白領極為相像,但是這也是搜查官們的基本著裝。

被綁著的男人長著一張長臉,下巴微微有些分叉和胡茬,修剪著纖細的眉毛和長長的睫毛,如人妖一般。

“尼克,甲赫,所以你的再生能力很強,是個不錯的素材”金髮女搜查官看著手上的記錄筆記冷冷的說道。

“既然知道的話你還是放我走吧,小姐,你們的機器是無法取走我赫子的,傷口會不斷癒合”尼克拋了個媚眼道“哼哼~也不盡然”真戶曉將筆記放到一旁,站到床上,雙腳叉開站在男人的雙耳邊,男人的臉的確很長,一比較比女搜查官的腳還要長。

看著搜查官的裙底,男人不屑道“我可是有著慢慢的少女心,你裙底的風光我沒興趣~”

“父親在世時是經驗豐富的搜查官,因此從他那裡我也聽到過不少關於你這類食喠的對付方法”真戶曉似乎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話語,自顧自的說道“你們的恢復能力與呼吸有關,如果呼吸受阻的話。”女搜查官脫去鞋子,黑色包裹的玉足懸停在男人臉的正上方。

這個距離,男人都能聞到一釐米外女人微微散發酸味的腳香,“你要幹什麼,啊啊,髒死了,燻死了,快拿開!”男人驚叫著。

“像這樣”女搜查官將黑絲玉足踩到了男人的臉上,魅惑的絲足封鎖了男人的口鼻,微微分叉的腳趾扣住男人的鼻子,輕薄的黑絲覆滿男人的鼻口,腳底更是牢牢捂住男人的嘴。男人的呼吸受阻,起初的憋氣不夠用,開始挺胸扭動起來,但是四肢、頭部、身體都被牢牢固定,肺部艱難的擴張著,雙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著真戶曉的眼睛。

“血液流通變快,身體氧氣極速消耗,為了維持大腦清醒,恢復能力便會下降”真戶曉冷冷的說著,同時旁邊的自動機器平臺開始作業,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男人的側腹,鮮血流出,果然沒有馬上癒合。

男人痛的更加用力的吸氣起來,但是滿口吸入的全是女搜查官的腳香,女人微微扭動起腳來,冰塊般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微微笑意,似乎很是享受男人在自己腳下苟延殘喘的呼吸一般。

這微弱的表情變化和女人眼中閃出的狂熱神采很快便被男人發現,尼克從心裡感受到對方原來才是真正的惡魔,人類才是比食喠更可怕的惡魔真戶曉的父母都是被食喠所殺,因此對於食喠可謂是深惡痛疾,索性脫掉另一隻鞋子,兩隻腳都踩了上來,整個人也保持著平衡緩緩下蹲,抓住男人的頭髮,整個身體蹲成一團,將全部的重量都踩在對方的臉上,以此達到完全窒息對方的程度。

身後的作業機器無聲的運作著,生體解剖割離赫子,男人也感覺憋屈不已,連當年那麼多強壯的男人,無論是搜查官還是食喠都殺不死自己,沒想到今天竟然要死在一個女人腳下,還是被黑絲足活活憋著

解剖而死!

怪只怪自己輕視敵人,因為來的幾個搜查官都是帥哥,結果戰鬥放水被對方有機可乘,用麻醉槍擊倒後帶回了這裡,稱為任人魚肉的鞋墊。

“你很希望自己是個女人吧~”女搜查官冷冷的聲音突然起了變化,似乎有些惋惜著“好好記住吧,這是女人腳的味道,下輩子投胎做人時也算有個導向~”

儘管帶著萬分不甘心,作業還是在半個小時候後結束,他的赫子被順利取出,女人緩緩從男人臉上下來,提上鞋子,只見男人睜大著外凸的雙眼和大嘴,死的極其不甘心一般,或許他更希望殺掉自己的是個硬漢帥哥,但就是這麼不巧,是真戶曉。

“活體剝離人妖的赫子,一定能做出新型的武器,你立了大功一件啊曉~哈哈哈”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笑哈哈的說道,男人體魄魁梧如熊一般。

“您過獎了,黑磐巖前輩”曉整理著衣服說道。

“走吧,我們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