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還是沉淪
第一章
夏日的天黑得比較晚，已經快到晚上７點了，太陽才剛剛下山，鬧市區的燈火早已亮如白晝，但是在城市邊緣的一條偏僻小路上，卻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聊勝於無的微弱照明。
這條小路的兩旁是一個廢舊的碼頭倉庫，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破舊物件和鏽跡斑斑的沉重設備，這個碼頭由於幾分未能達成共識，仍處於廢棄狀態。碼頭周圍三面環水，剩餘一面被一堵三米高的石牆圍住，只有一個入口。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除卻一些動物，可謂是毫無人跡。
不，也並不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還有一個身披雨衣，身材嬌小的女孩正獨自走在這條僻靜的小路上，她一邊左右張望，一邊慢慢地向前走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其實，這個女孩本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她名叫師師，今年才１４歲，在本城著名的秋蘭女校初三年級就讀，而她的姐姐，１６歲的遙遙也在秋蘭女校的高二年級。
師師和遙遙的母親曾經是驚豔一時的美女模特，而這對姐妹也幸運地繼承了媽媽的美貌、身材和氣質，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秋蘭女校，她們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當之無愧地分別被公認為初中部和高中部的校花。
但令人遺憾的是，她們的媽媽在生下師師以後就因為產後大出血，不幸在27歲的時候就撒手人寰了，而她們的父親李太白卻是一家國際運輸巨頭的執行總裁，整天忙於工作，不停地從一個國家飛到另一個國家，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報告，根本無暇顧及他的這對可愛的女兒。
所以，李太白只能委託專業機構，高薪聘請一位可以照顧他的這對明珠的管家。
幸運的是，經過通過千挑萬選，李太白終於找到了符合他要求的人選，當時才２歲的李遙遙和還在襁褓裡的李師師也就迎來了她們的新管家- 周姨。
周姨也不負李太白的厚待，視遙遙和師師為己出，不留餘力的教導她們。
而周姨的女兒周耀敏，在周姨的推薦下成了姐妹花的保鏢。
周耀敏作為退役多年的特種戰士，即便是因為生育的緣故有所鬆懈，但也足夠保護這兩位涉世未深的小天使。
雖說名義上，周姨和周耀敏分別是管家和保鏢的身份，但事實上，她們已經被兩姐妹視為親人。
可惜，兩個月以前，師師執意要去迪士尼樂園玩，遙遙則住在學校宿舍，為詩詞朗誦大賽做準備。
那天，師師報年齡，在周耀敏的陪同下乘上了雲霄飛車，結果發生了意外，飛車脫軌，周耀敏為了保護師師，抱著她從空中躍下，墜入湖中。
由於水的表面張力，周耀敏在接觸水面的瞬間不亞於直接墜地，雖說用了特殊的卸力技巧，但仍未能避免重傷，雖經過急救，但至今未甦醒。
周姨患有心臟病，被這麼一刺激，更是大病一場。
雖說事後，周姨也安慰過師師，說這不乖她，但是，這真的不怪她嗎？
要不是她任性要去遊樂場！
要不是她謊報年齡！
周姨就不會這樣，耀敏姐姐也不會變成植物人！師師一直埋怨著自己。
不久以後，周姨以照顧女兒為由，暫時離開了師師家。
書房裡，兩位花季少女沉浸在莫名的氛圍中。
姐姐。
師師輕聲叫喚道。
不同於童話故事裡的姐妹情深，遙遙對於自己的妹妹，從未有過關愛之情
，有的只是嚴苛，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長姐如母，但事實上，這是因為怨恨。
沒錯，就是怨恨，怨恨師師的誕生奪走了母親的生命，而現在，周姨的離去讓她又一次失去了來之不易的母愛，而它的始作俑者仍是這個卑賤的女表子。
以往，周姨不在場的時候，一旦師師有什麼失誤諸如成績倒退，未能按時回家，遙遙就會給予她教訓，這也造成了師師對姐姐的畏懼。
當李遙遙收到消息，已經是兩天以後了。
因為不小心染上感冒，遙遙在詩詞朗誦大賽上輸給了死對頭，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結果又收到這樣的噩耗，即便是她這樣的女強人，也有些受不住了。
姐姐，都是我的錯，你罵我吧！師師帶著哭腔道，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
看著身前滿臉自責，哭泣的淚人，遙遙卻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眼中反倒閃過一絲狠色。
“沒錯，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的存在，媽媽就不會離開我，周姐姐也不會淪為植物人，周姨也不會棄我而去，你就是掃把星，畜生，我沒有你這個妹妹。”
遙遙罵得激動起來，一把將師師推倒，抬起那粉嫩的玉足，極具羞辱的將師師踩在腳下。
“我…是…畜生…？”師師兩眼失神，自語道。
“沒錯，你就是隻畜生，你不配做人。”
遙遙憤恨且略帶有快意的侮辱著在自己腳下抽泣的玉人。
“是的，我是畜生，我不配做人。”師師兩眼空洞，似乎認可了遙遙的話語。
看著師師沒有反抗的意思，遙遙更是得寸進尺的蹲在師師的胸口，似乎要將師師的椒乳踩成飛機場，掰開師師的紅唇，擤了一團黃綠色的鼻涕進去。
賤貨，嚥下去！
師師沒有反抗，反倒在嘴裡抿了抿，然後聽話的吞嚥著。
“切，賤骨頭！連吃鼻涕都要先品嚐。”遙遙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應該為你做過的事情贖罪！”
“贖罪？”師師有些迷茫。
“沒錯，就是贖罪，從今天起，我要剝奪你的人權，剝奪你的身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李遙遙腳下的賤母狗，明白不？”
“明…明白。”
啪！遙遙甩了師師一耳光。
我問你明白不。
明白！
啪！
又是一耳光。
反覆抽了師師幾十耳光，師師才明白，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李家二小姐了，現在的她，不，應該說是它，只不過是一條母狗罷了。
“汪汪汪！”
“這才對嘛，賤貨，睜大眼睛！”
師師不明所以，但還是睜大了眼睛，遙遙邪邪一笑，坐在師師的胸口，將兩隻大腳趾印在她的眼球上。
師師只覺得眼睛一痛，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自主的流起淚水。
遙遙從師師身上爬起，興奮得說道：“好了，認主儀式完成，從現在起，人前你還是我的妹妹，李家二小姐，但在私下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穿衣服，不能直立行走，懂？”
汪汪汪！
“記性不錯嘛，也好，為了教訓你，我的手都打麻了（她也不想想自己的手都打疼了，那麼被打的師師又該有多疼？），好了，還不把衣服脫掉，母狗可不配穿這些。”
師師兩眼空洞的脫下了衣物，跪在地上，四肢著地，仰視著遙遙。
啪！又是一耳光，只不過這一回，遙遙用的是腳。
賤貨，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的視線不準高過我的膝蓋！
汪汪汪！
“好了，我該休
息了，你也回去睡吧，看在你記性不錯的份上，我就允許你今晚睡在床上好了。還有，以後你站著的時候，我允許你說人話，至於跪著的時候，呵呵…”遙遙伸了個懶腰，換了雙拖鞋，不由感嘆，虐了一晚師師，怪累的啊。
“好好珍惜這個晚上，說不定，這是你最後一次能夠睡在床上了，嘻嘻！好了，站起來吧。”遙遙撿起剛剛換下的涼鞋，拍了拍師師滿是掌印的俏臉。
“謝謝主人恩賜。”師師作勢要跪，不過被遙遙制止了。
“哦，對了，回房間以後，你用錄音機把這段話錄下來，然後單曲循環放著睡。”遙遙遞給師師一張紙條，便回房去了。
師師抹去淚水，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對著錄音機唸到。
“李師師是世上最下賤的母狗，李師師只配喝尿吃屎…”
最後，師師帶著耳機，在貶低的話語中墮入夢的世界，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第二章
從那天起，師師徹底淪為遙遙的母狗，也許是因為自責的心理，師師的奴性遠遠超過遙遙的預料。
說實在的，遙遙在如此發洩之後，雖然還是很敵視師師，但已經遠不如之前那樣仇視。
也許考慮到之前自己一時腦熱的行為的有些過分了，第二天，遙遙很不情願的起來，準備向師師道歉，結果發現，師師居然已經跪在她的床邊，還幫她穿襪子。
遙遙倒是鬆了口氣，至少，這種情況下，師師絕不會去和父親告狀，甚至，師師真的會成為她腳下的母狗。
在接下來幾天裡，遙遙對師師動輒打罵，絲毫不把她當人看，而師師則是逆來順受，更是在遙遙累了以後，按照網上查來的方法作踐虐待自己表演給遙遙看。
看著師師的賤樣，遙遙倒是解氣了。
日子就這樣過著，遙遙因為學業的關係，也漸漸不再凌辱師師了。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師師從裡到外已經被她毀了，再也不是那個稍有些任性的純潔天使了，而是一頭外表光鮮，實則在周姨家公狗胯下承歡的母狗罷了。
對於遙遙而言，她還有光明的前程，美好的明天，沒必要浪費在這隻母狗身上，即便師師曾經是她的妹妹。
只是，私底下，師師仍然過著狗的生活，每天放學回家，師師就會脫下所有東西，給姐姐做飯，吃姐姐吃剩的廚餘，包下所有的活，姐姐休息以後爬回姐姐定製的狗籠，趴在周姨和耀敏沒帶走的髒襪子上睡覺。
用遙遙的話來說，這是贖罪。
但對於師師而言，無需承受精神與肉體的痛處，只需過著赤裸的狗爬生活，完全不足以贖罪。
在遙遙回學校住以後，師師開始了SM網聊。事實上，在之前給遙遙姐表演的時候，她已經在網絡上接觸到了SM，只不過那時候，僅僅是文字層次，而現在，卻是現實了。
師師在網絡論壇上結識了一位網名叫做舌尖上的玉足的女王，當初表演給遙遙看的自虐，大多數都是在這位女王的微博上看來的。
在網上聊了幾天以後，師師開始接受她的調教。
王蕊，今年27歲，浙江溫州人，憑藉自己的努力當上了一名普通的閩浙線列車長。父母在老家養蟲致富，可惜蟲子雖然養的不錯，但離致富，還差的遠。有一個妹妹，13歲，叫王婷。
一年前，王蕊在列車上巡視的時候聽到幾個列車員在
說賣原味賺錢的事情，才初步接觸到SM。
舌尖上的玉足是王蕊的網名，說實在的，她在SM界其實只算是個萌新，至今調教過三個奴，但僅限文字調教，一提到視頻，對方就失聯了。
而這回，網名叫做遙姐的母狗的女奴，在接受自己調教的第二天，就接受了視頻調教。
雖說年紀小了點，（王蕊是新手，不知道圈子裡很少有人會收未成年的奴），但這對於王蕊而言，簡直是撿到寶了。
師師對於王蕊的指令，從未拒絕過，即便是有一次，王蕊腦洞大開，要師師直播在學校女廁裡舔沒沖水的蹲便器，師師也只是皺著眉頭，認真的舔到王蕊叫停。
王蕊其實也很好奇，眼前這位美麗的少女，為何如此奴性。
為此，王蕊曾和師師聊過很長一段時間，師師將自己的經歷毫無保留的告訴了王蕊。
“你不知道你姐姐只是想拿著贖罪的名義虐待你嗎？王蕊發起了聊天。”舌尖上的玉足。
“我明白，可是，我的確需要贖罪啊。還有，我似乎有點迷上了這種感覺了。”師師痴痴的笑道。
是啊，好像也有這種可能。王蕊想著，得了，反正受苦的又不是自己，難得碰上這種極品母狗，不好好把玩把玩，還真是對不起自己，況且，富家女什麼的，本來就是有罪啊！
半個月後，王蕊決定近距離體驗一下自己的母狗。
“對了，你還是處女嗎？”舌尖上的玉足。
“不是了。”師師對著攝像頭回答道。
“你的處女膜是給了男人還是女人？”舌尖上的玉足。
“都不是，姐姐回學校之前去周姨家睡了一晚，而我則在半夜偷偷溜進周姨家院子，陪周姨的哈士奇睡，然後…”
“然後你就把第一次給了狗？”舌尖上的玉足“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師師堅定的回答道。
“對了，母狗師師，我記得你是廈門的吧？”舌尖上的玉足“回主人的話，母狗就住在三丘田碼頭這邊。”
“師師啊，你認我做主人已經兩個星期了吧？你想要試一試現實調教嗎？”舌尖上的玉足“我…我…想！”師師最終還是沒能戰勝自己的慾望。
“就知道小母狗你會這樣！放心吧，這一回我不會來。我妹妹準備下星期到廈門旅遊，到時候她會和幾個女生一起來，你負責給她們提供住宿，討她們開心，懂？”王蕊也打開了自己的攝像頭說道。
“明白，主人。我家旁邊有一個廢棄碼頭，正好我爸有那邊大門的鑰匙。”
“廢棄碼頭？能住人嗎？”
“我爸有一艘私人遊艇藏在裡面，到時候主人的妹妹和她的朋友就住那裡好了。”
“臭丫頭，居然敢對主人炫富！我改變主意了，我會先和我的妹妹透露你是母狗的事，至於發生什麼，我就不管了。”王蕊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瞪了瞪師師說道。
“謝謝主人賞賜，還有主人你好美啊！”師師笑著說道。
“就知道你個小騷貨喜歡這個調調，怎麼樣，我的長相配的上你吧？”
“是母狗配不上您。”
“小丫頭片子倒也油嘴滑舌，得，你的咱們讚美我就收下了，好了，該檢查作業了。”王蕊戲謔的看著師師。
只見師師將拿到兩腿之間，王蕊的屏幕上，師師粉嫩的下體，被一罐椰樹牌椰汁的罐頭撐開，還滴著下流的液體。
“乾的不錯，拿出來吧，今晚我允許你自慰一次。
”沒錯，自從師師當了王蕊的母狗，就被限制了自慰的權力，雖說可以偷偷自慰，但大多數時候，師師都能強忍著。
“謝謝主人賞賜，主人對母狗真好。”師師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椰汁抽出。
“對了，我寄給你的東西到了吧？”
“已經受到了，主人你看，在這裡。”師師將一個可樂瓶拿到手上。
“很好，喝了它。”
師師熟練得擰開瓶蓋，一口氣喝了下去，“主人，你長得美，連聖水都那麼好喝！”
“也就你這種賤貨才喜歡喝，好了，我該去巡查了，拜拜，記得刷牙，我希望我的便器永遠保持衛生。”
“謝謝主人關心！”即便知道主人已經下線了，師師還是對攝像頭鞠了個躬。
第三章
下午三點半，三丘田碼頭站臺，師師一身素衣的站在那兒，路過的行人時不時要回頭看一眼。
三點四十，王婷帶著她的兩個小姐妹從鼓浪嶼觀光巴士下車。
“你好，我是王婷，你就是師師姐把？”女孩徑直走來。
師師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馬尾辮女孩，是一個可愛的小蘿莉，上身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一條牛仔短褲，雪白的腳上還穿著一雙白色短絲和米色的帆布鞋。
這就是主人的妹妹！
王婷的身後，兩個長相稍遜色的女生各自拖著一個行李箱，穿著和王婷類似，但居然穿著舞蹈褲襪和舞鞋？連旅遊都這麼穿，太勤奮了吧！
“你們好，我叫李師師，歡迎你們來鼓浪嶼玩！”李師師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接過王婷手上的行李，給三個小姑娘帶起路來。
和王婷一起來的兩個女生是王婷小時候的玩伴，高個子的女生叫倩倩，稍矮的叫青青，都是連練舞蹈的。
第二天早上，師師一大早就做好早餐，給王婷她們送去。
六點半，王婷推開房門，就發現坐在甲板上的師師。
“師師姐，你來了？”王婷打招呼道。
師師放下手機，抬頭望向王婷只見王婷上身穿著一個白色的睡衣上面帶有卡通圖案，下身穿了一個短短的白色睡褲，一雙發黃的白色帆布鞋（其實就是昨天那雙，只不過師師之前沒仔細看，才把髒掉的白鞋當成米色的鞋）踩在腳底，看起來萌萌噠。
“婷婷，昨晚睡的怎麼樣？”
“還不錯。”
“倩倩和青青呢？”
“她們那幾個在睡呢！昨晚太HIGH了，再加上跳舞跳的太遲了。”
“這樣啊，她們倆好用心啊！”
“是啊！對了，師師姐我姐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是…”
“是的。”師師俏臉一紅。“是的，我是王蕊主人的母狗。”
“那我也可以當你的主人嗎？”王婷一臉期待。
“當然可以，不止是婷婷，就算是倩倩和青青，只要你有要求，都可以當我的主人。”
“誒，師師姐，你好賤哦！來，先給我舔舔鞋子，這可是蕊姐特地讓我準備的呢！原本這雙鞋我準備穿完了就扔的，不過嘛，嘻嘻…。”
王婷就站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師師，終於，師師跪了下來，朝王婷的腳慢慢爬去，剛把嘴靠近王婷的鞋面，突然眼前的腳抽開了，懸在她的面前！
“嘻嘻，你這是在幹嘛呀？”王婷調皮的笑道。
師師知道她在故意羞辱自己，配合的答道“您的鞋子有點髒，我想幫您舔乾淨！”師師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下體似乎又溼了！
“哦，原來你那麼賤啊？居然喜歡舔
臭鞋，嘻嘻，可是我這雙鞋穿了好久了，那麼髒你能舔乾淨嘛？”王婷嬉笑著說道！
“沒問題！”師師低聲說道。
“嘻嘻，那就好好舔吧！舔不乾淨的話，小心我打死你！”王婷壞笑著把腳放在了地上。
師師看著眼前的白色帆布鞋，都快變黑了，忍著噁心（之前師師在家裡雖然經常舔姐姐和周姨她們的鞋子，但基本都不大髒）閉上眼把自己的嫩舌伸了上去，慢慢的舔著！
“舔快點，大口的舔，像吃冰淇淋一樣，等下還有其他的要玩呢！”王婷喝道！
師師只好加快了頻率，舌頭在鞋子上面來回的刷著，舔完一隻又去舔另外一隻！
“嘻嘻，舔的挺乾淨呢，真有做狗的天賦，以後本小姐的所有鞋子都交給你清理了！”王婷一邊檢查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好了，今天時間緊，鞋底就不用你舔啦，下次鞋底也要給我舔的乾乾淨淨，現在用嘴把我鞋子和襪子脫掉，然後用嘴給我把襪子吸吮乾淨！”王婷一邊用嘴幫王婷脫鞋子一邊聽的興奮不已，王婷主人真會玩！
一會兒兩隻白色的短絲襪就被師師脫了下來，捧在手上伸出舌頭使勁舔著，襪尖那裡都穿黑了！一陣陣的臭氣直衝鼻子！
“為了照顧你這條母狗，這雙襪子我可穿了一星期呢！穿在腳上難受死了，你可要用心的舔啊！”
一星期了，怪不得這麼髒。
師師舔了一會又把襪子整雙的塞進自己小嘴裡使勁的吸著。
王婷開心的笑著，“母狗，看看你吸襪子的那個賤樣！嘻嘻，哈哈笑死我了！我可穿了一星期啊！這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逼你！”
師師在下面聽著王婷的羞辱，一邊吸著嘴裡的襪子，一邊流下了興奮的引水！
終於，師師覺得嘴裡的味道變淡了於是吐出嘴裡的襪子，果然襪子已經基本恢復了本來的面目，被她舔的乾乾淨淨！
王婷也不看一眼。
“抬起頭來，眼睛看著我！”王婷命令到！
師師抬起漂亮的臉蛋，睜著大眼睛看著王婷，楚楚可憐！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把師師抽倒在地上，“起來跪好，不許叫不許動，看著我！”說著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另外一邊臉上，師師睜大眼睛看著王婷優雅的舉起手，然後拿著自己剛剛舔過的帆布鞋迅速的抽在自己的臉上！
王婷就那樣姿勢優雅，不緊不慢的左右來回抽著耳光，遊艇靠岸的水上倉庫裡滿是清脆的耳光聲！
不一會的功夫，師師臉就腫起來了，跟饅頭一樣，還印滿了鞋印。痛的師師牙都快咬碎了，一縷血跡順著嘴角流出來！
看著王婷的目光中滿是興奮，沒有一點點憐惜，師師就知道王婷以前肯定沒打過人，所以有些不知輕重。
王婷打累了，終於停下來了。
王婷黑色的大眼珠轉動了幾圈，壞笑著說“嘻嘻，口水可以消腫哦，我來幫你消消腫，”說著她張開櫻桃小嘴呸呸兩聲，在師師臉上吐了兩口雪白的唾沫！一會吐沫就順著臉往下流，“快點用你的狗爪子塗均勻了”王婷嬌喝道！
師師連忙用兩隻手在臉上來回的塗抹，不一會整個臉上就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唾沫！
看的王婷嬌笑連連，“好了，剛才只是開胃菜，現在嘛…嘻嘻，仰著頭閉上眼睛岔開腿！”
師師顫抖著抬起頭，閉上那雙大眼睛，小心的蹲起了馬步。
過了一會在一陣嬉笑聲中，
師師感覺到下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插入了！
“怎麼樣，這是青青和倩倩的舞蹈鞋，就賞給你了。”
王婷將兩雙小巧的舞鞋鞋底對鞋底，然後掀起師師的裙子，將接近柱狀的兩雙舞蹈鞋的頭部塞進師師的下體。（幸虧王蕊經常給師師下擴張的指令，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塞進去。）
即便師師穿著過膝裙，要是動作太大，還是會被人發現的。
“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拿出來哦，嘻嘻。對了，師師姐，你還沒吃早餐吧？我記得我姐說過，你舔過便器來著，也就是說越噁心，你越興奮對吧。”
師師害羞的點了點頭。
“來，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倩倩的姨媽巾和青青的鞋墊還有我的晨尿用榨汁機榨出來的飲品，要喝完哦！”
看著王婷手上那杯滿是白沫的褐色液體，師師嚥了咽口水，接過來一飲而盡。
不錯嘛，賤…
王婷還沒說完，師師立馬跑到甲板上，對著水面嘔吐著。（單純的聖水，其實師師已經習慣了，但是裡面混著碎布，這還真不是常人能咽得下去的！）
師師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發現王婷正面色陰沉的站在身後。
“不錯嘛，賤貨，居然敢把我精心準備的東西吐出來！”
“不是的，主人，碎布實在是咽不下去啊！”師師急忙解釋道。
“算了，本來想放過你的，畢竟我們無冤無仇，隨便玩玩（你剛剛那麼變態居然叫做隨便玩玩？）就結束的。但是現在我很不爽，所以……”
“啊…！呃……啊！”師師慘叫一聲，雖說早有準備，但沒想到王婷那麼狠！
王婷將原本大半留在外頭的舞鞋全硬塞進了師師的陰道里，由於太過用力，幾道血痕從師師的下體向小腿延伸。
“謝…謝主人賞賜。”師師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怎麼，臉色那麼難看？不服氣？”
王婷玩味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美人道。
“不…不敢，母狗罪大惡極，被主人懲罰那是天經地義的。”
師師陳懇的仰望著王婷說道。
王婷見此，有些過意不去，問道：師師姐，你疼嗎？
“謝主人關心，母狗還受得住，主人要是還有氣，儘管拿母狗撒氣。”
王婷撇過頭去，“人家才沒有關心你呢！你這麼賤，被我玩弄那是理所應當的！哼…滾吧！對了，留下你的衣服，給我光著爬回去。“師師一臉呆滯，現在可是白天啊！要是光著怕回去，絕對會被人發現的……
不過，師師並沒有讓王婷多等，毅然裸著身子爬下船，向碼頭出口爬去。
望著漸漸遠去的倩影，王婷有些不忍。雖說出發前，她的姐姐說過，只要不造成永久損傷及生命危險，隨意玩，但她終究還是一個接受正常教育的小女孩，雖說偶爾一時興起，但本性並不壞。
王婷最後還是沒能狠下心來，先回房間和倩倩青青說了一聲自己去晨練，然後將師師的衣物收拾進姐姐給自己準備的紙袋裡，然後往碼頭門口跑去。
不一會兒，王婷就追上了師師。畢竟，即便師師對自己比較狠，但以自己的細皮嫩肉與粗糙的水泥地摩擦，還是需要萬分小心的，更何況，每爬一步，陰道里的鞋子就好似抽插了一下，用了至少十分鐘，結果連一百米都沒能爬出去。
意識到自己被師師發現了，王婷也沒有繼續隱藏。
“喂！”王婷紅著臉說道“你別想多了，
人家才不是擔心你才出來的，人家只是想要享受一下遛狗的樂趣的！”
“是的，謝謝主人關心。”師師溫柔的笑到。
“都說了我不是擔心你才來的，諾，拿去，這是我姐姐送你的禮物。”王婷拿出一雙護手，一對護膝，一根帶有項圈的狗鏈。
師師沒有絲毫抗拒的戴上護手護膝和狗圈。
好了，咱們繼續。
王婷也許是為了戲弄師師，故意放慢腳步，一旦師師爬得過快，就會被狗鏈狠狠的扯回來。而爬得稍慢，則會被王婷踹塞有舞蹈鞋的下體，可謂是苦不安言。
“師師姐，你說狗狗是用來幹嘛的呀！”王婷可愛的笑到。
“是…是用…來遛和玩的…”師師微喘道。
王婷快步走到師師前方，俏皮的扯動狗鏈，“你說的遛狗是這樣子嗎？”
師師已經明白王婷想要做什麼了，但還是紅著臉回答道“對的…”
王婷又岔開腿，示意讓師師從胯下爬過去，“你說的玩就是這樣吧？”
“對…”師師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要燒起來了，雖說類似的行為遙遙姐對她也做過，但卻沒有施加語言羞辱。
“原來狗就是這樣遛玩的，長見識了。”王婷一副恍然的樣子，“對了，師師姐，我一會兒用狗鏈遛你，一會兒讓你鑽胯，是不是在欺負你呀？哦，不對，這已經算是凌辱了吧！師師姐，有委屈就直說吧，嘻嘻。”
聽到王婷的言語侮辱，師師很是興奮，連略微疼痛的下體都產生了酥麻感。
“不委屈，狗就是那麼下賤的動物。”
“師師姐真聰明！”王婷在師師耳邊吹了口熱氣，“誒，不對啊，師師姐你的說法有些偏頗了。現在師師姐你就像狗一樣被我又遛又玩的，要是說狗下賤，豈不是等同說師師姐你下賤嗎？”
師師一時羞得無言以對，剛剛那個暖心的婷婷和現在的是同一個人嗎？差別不是一般的大啊！
“對了，狗是吃什麼東西的？”王婷壞笑道。
“吃米田共。”
“既然師師姐你已經和狗狗一樣賤了，那妹妹我是否能理解為你也喜歡吃米田共？”
“可…可以…”師師此時慾望高漲，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這時候，王婷臉色一變，一腳將師師踢得五心朝天，然後脫下褲子，兩腳踩在師師頭的兩側，蹲在師師頭上，“那你早上還敢吐掉我的聖水？要是你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就老老實實的品嚐我的黃金好了。”
“回主人的話，母狗很喜歡您的聖水和黃金。”眼看王婷粉嫩的屁穴露出了一小截的黃金，師師連忙解釋，“可我是比狗還下賤的母狗奴隸，聖水和黃金不是賤貨有資格觸碰的。”
看著王婷的小翹臀離開了自己的上方，師師鬆了一口氣。
“詭辯！”王婷哼了一聲，在一邊拉完以後，又坐在師師的臉上，“別以為我就這樣放過你了，來，用你的賤舌頭給我當廁紙。”
“是，主人。”師師咬了咬牙，張開嘴包住了王婷的屁眼，用心的舔舐起來。
苦苦的，還伴隨著一股怪味，很難吃，比之前王婷主人給自己配的飲料的味道還要重。
“師師姐，你可不要怪我，之前人家給你配的飲料，其實只是讓你稍稍習慣味道，我姐姐說了，師師姐你的奴性很強，但是在玩的過程中，還留有一絲屬於人的自尊心，還未能完全放開。”王婷站起來提上褲子，扶起師師，“我姐姐給我
的任務，就是要在我離開之前讓師師姐你習慣黃金的味道。”
師師擦去因為臭味嗆出的淚水，“主人費心了，母狗明白。”
“師師姐，我知道現在就讓你馬上接受黃金太強人所難了，不過你只是一條賤母狗，所以沒啥關係吧？而且，聽姐姐說，你說過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對吧？也就是說，如果我命令你吃下我的黃金，你一定不會拒絕。”
“是的。”
“放心吧，人家的黃金金貴著呢，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賞你吃的，所以呢，給。”王婷從紙袋中取出師師的一隻白色的高筒襪，“母狗師師，我現在以你主人的名義命令你，用你自己的襪子包住我的黃金，然後含在嘴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拿出來。”
師師先是一愣，在王婷冰冷的目光的注視下，將黃金撿起，塞進自己的浪莎白襪裡，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也許是之前給王婷清理屁眼的時候稍稍適應了味道，雖然還是很噁心，但已經沒有嘔吐感了。
“好了，今天早上就到這裡吧。”王婷替師師解下母狗裝，然後將衣物還給師師，“好好含著，回家以後清理一下自己，我可沒興趣玩弄一隻髒狗。”
看著師師夾著腿蹣跚前行的背影，王婷的眼神有些複雜，其實，姐姐原本的計劃，可不只有這些，但是，太殘忍了……
第四章
“賤貨，給我轉幾千塊錢用用。”
師師剛按下免提，王婷的聲音就從耳邊響起。
“嗚嗚…”
“先把襪子取出來。”
“呼…明白，主人，我馬上打錢過來。”
“好了，說說你的感受吧，師師姐，含了大半天的黃金，應該有所覺悟了吧？”
“回主人的話，母狗已經有所覺悟了，徹底放棄尊嚴…只是，母狗的命是遙姐的，所以不能奉獻給主人了，還請主人恕罪。”
王婷翻了翻白眼，“白痴，誰稀罕你的狗命…，好了，現在倩倩和青青應該在二號倉庫裡。今天我們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小型舞臺，她倆剛剛和我一起吃完飯，準備回去以後再去跳一會兒舞。對了，她倆可是對找不到舞蹈鞋大為惱火呢，嘻嘻。”
“主人的意思是？”師師的臉色有些潮紅。
“你待會先不用繼續含著我的黃金了，刷個牙，然後待會兒只許披一件雨衣，包括鞋子也不許穿，反正天已經黑了，嘻嘻。對了，不準偷吃東西哦，當然，渴了的話，我允許你喝點馬桶水。等你到碼頭以後，打我電話。”
師師雖然不清楚王婷的用意，但很清楚，王婷主人一定給自己準備了一場凌辱盛宴，好期待呢！
師師夾住大腿摩挲起來，一陣嬌喘聲響起。
晚上六點半，師師終於有驚無險的走進廢棄碼頭的大門。
雖然天已經黑了，但師師家和廢棄碼頭之間有一個市民公園，晚上有許多老人和小孩在這裡活動，再加上她的奇怪裝束（赤著腳，沒下雨的的情況下，披著一件略高於膝蓋的黃色雨衣），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所幸沒有人攔住她，畢竟，這是一個缺乏信任的社會現狀啊。
“主人，我到碼頭了。”知道附近沒什麼人，師師撥通了王婷的電話。
“你現在去一號倉庫的後門去，那裡有我給你準備的裝備以及指令，好了，拜拜，你家主人我很忙，嘟嘟嘟。”
沒等師師回答，王婷就掛斷了電話。
師師只好按照指令，慢慢向
一號倉庫走去。拜對岸鼓浪嶼新建的秋蘭觀光大廈的七彩燈光所賜，廢棄碼頭大多數地方，還是可以看清東西的。
十五分鐘以後，一號倉庫後的一輛充滿鏽跡的推車裡，師師找到了一個紙袋。
看著王婷的留言，師師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既是興奮又是害怕。
裝備很簡單，一對護膝，一副手靠，一副腳銬，還有兩隻帶有鈴鐺的塑料夾子，一個項圈，還有一根狗鏈。
師師拎著袋子，走到二號倉庫的一處入口處，遠遠的，就聽見舞蹈伴奏的聲音，應該是芭蕾舞的伴奏樂《圓舞曲天鵝》，師師在學校也是舞蹈比賽的主力之一，對此還是有些瞭解。
師師搖了搖頭，靜下心來，小心的夾上了兩個乳夾，又給自己繫上項圈，栓上狗鏈，穿戴上護膝。
最後，師師有些遲疑的凝視著剩下的兩副鐵銬。這兩副鐵銬，是倩倩一時興起網購到的，早上的時候被王婷順手拿來了，但鑰匙還在倩倩手裡。
這也意味著，一旦拷上了，就在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很快，師師淡然的將腳銬拷上，然後又將雙手背到身後，餘地？一開始就不存在的！
最後，師師緩慢的拖動著大腿，向舞臺那邊爬去，因為少了兩隻手，再加上還插在下體裡的兩雙舞蹈鞋，師師爬起來異常困難，而雨衣下鈴鐺清脆的聲音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王婷惡魔般的耳語似乎在耳邊響起，“去偷一隻倩倩或者青青的一隻鞋子，然後逃離前要引起她們的注意，嘻嘻，不準提到我和姐姐，讓妹妹們看一看你有多下賤，真是期待呀……”
看著舞臺上兩位小美人跳的興起，師師也就放開膽子，紅著臉低下頭把嘴伸向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上輕輕舔了起來，鞋面舔完又舔鞋窩裡面，一邊舔一邊使勁聞著，一陣淡淡的清香和微微的酸臭味不斷刺激著她，最後，師師又開始舔起了鞋底，鞋底最是難舔，每當她把嘴都舔幹了，就轉身舔自己的銀水解渴，然後繼續舔。
然後，師師又把目光放到了另一雙運動鞋上，看大小，應該是青青的。這雙運動鞋的味道極重，味道簡直比黃金還衝，還特別的髒，以王婷主人的要求，她其實並不用從這雙鞋子裡選擇。
可是，鬼使神差之下，師師竟然叼起運動鞋的鞋帶，忍受著噁心的腳臭（師師難以想象一個那麼可愛的女生的腳居然那麼臭！），向另一邊正門的出口爬去，快到門口時，師師放下其中一隻運動鞋，然後叼著另一隻運動鞋，甩動著腦袋，將鞋子甩了出去，正好甩在一塊金屬板上，“咚！”
“誰在那裡！”舞臺上正原地休息的兩個小美人被嚇了一跳，膽子大點的倩倩穿上鞋子，小心的向鋼板摸去，當她打開手電筒的時候，發現竟然是青青的一隻鞋子。
而師師頭也不回的往樓梯爬去，雖說被抓住會很刺激，但是能不暴露就還是別暴露的好，王婷主人也許諾過要是她沒被抓到，就幫她偷出鑰匙。
雖說，可能性並不高，畢竟王婷的要求是不準離開二號倉庫。
“倩倩，我的鞋子又不見了！”青青剛準備下舞臺，卻發現自己的運動鞋竟不翼而飛。
“青青，這是你的鞋子吧？”倩倩拎著鞋帶走回到青青身邊，“不是我說你，你還是別穿這種不通氣的鞋子了，燻死寶寶了。”
青青糾結的穿上了左腳的鞋
子，“倩倩姐，你說不會是野狗乾的吧？”
“應該不是，很可能是個變態，早上我們的舞蹈鞋還有我買的那兩個鐵銬都不見了。”
“那我們…”青青膽怯的說道。
“咱們先找一找好了，沒準是野狗呢！”倩倩安慰道。
“倩倩，你有沒有發現，你的鞋子好像變白了呀？”青青蹲在地上，用一個塑料袋包住右腳，發現倩倩的鞋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我記得今天在街上的時候，你還和我抱怨你的帆布鞋髒的快的說。”
“誒，真的誒！”倩倩有些吃驚，但也沒多想，“先不說這個了，我好像找到線索了。”
倩倩指著地上的水痕。
水痕沒有什麼味道，但似乎有點粘糊糊的，倩倩也沒多想，拉著青青沿著水痕走去。
也許是師師運氣不錯的原因，倩倩和青青因為過於注意鋼板那邊，一時沒能找到斷流水痕的銜接處。
廢了好大的勁，倩倩才找到水痕的蹤跡，雖說晚了十來分鐘，但以師師的現狀，爬樓梯相當困難，即使是現在，也堪堪爬到二樓，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更是竭盡全力的爬了起來。
結果很明顯，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是誰？誰在那裡？”倩倩聽到鈴聲，拉著青青快跑了上去。
倩倩用手電筒一照，剛好照到師師的光屁股以及腳上的腳銬。
倩倩拍了拍青青的肩膀，“青青別怕，不是鬼。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光屁股女人，腳上還銬著腳銬，應該是她沒錯。”
第五章
跑啊…怎麼不跑了？“”倩倩居高臨下的扯著師師的狗鏈，戲謔道。
青青穿回了鞋子，狠狠的踩在被脫下雨衣的師師的裸背上，“死變態，居然敢偷本小姐的鞋子，還嚇本小姐。“見師師沒有反應，倩倩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使勁往上扯，“賤貨，抬起頭來。”
師師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想必是認命了吧。
“怎麼是你！”看到師師的樣子以後，倩倩和青青都呆滯了，沒想到居然是師師，這位陽光女孩！
青青尷尬的縮回了腳，倩倩也連忙鬆開了手中的秀髮。
良久，青青終於沒能忍住好奇心說道“說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師師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
倩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再不說我們就報警了，以你剛剛的行為，至少可以判個兩三年了吧！”
“不要！”師師對著倩倩磕起頭來，“求求你了，不要報警啊！”
“好吧，那容我先考慮考慮，說吧，為什麼？”
師師面色潮紅的低聲說道“其實我從小就崇拜同性，喜歡被同性侮辱，做她們的奴隸伺候她們，供她們玩樂發洩，可是因為家庭因素，我只能壓抑著自己，直到昨天你們來了，我才”說出這句話後師師好像放開了很多，接著說道“求求你們收留我吧，我願意做你們的母狗伺候你們！”說完後把頭深深的伏在倩倩腳下，等待她的決定！
倩倩和青青被這一番告白驚的目瞪口呆。
“我說師師姐，你似乎搞錯了一點，你可是千金小姐，我們有啥資格收留你啊？”倩倩有些玩味說道。
“我雖然是富家女，但那只是物質層面，在精神層面上，我只是一隻發騷的母狗，還望主人們成全。”師師跪坐在地上，脖子都紅透了。
“師師姐，你沒病吧？好好的人不做為什麼要做狗？”青青不可置信的說道。
“求求主人們成全，母狗可
以幫主人幹活，服侍你們，供你們玩樂，當你們的出氣筒！求你們收下我吧。”師師說出這些話聲音都有些變調了，心裡不停的流過犯賤的快感。
這就是我的贖罪。師師對自己說道。
這時候，青青終於回過神來了，問道，“我和倩倩的舞蹈鞋你藏到哪裡去了？”
師師低著頭，羞得幾乎昏厥，岔開雙腿，“回主人的話，主人們的鞋子在狗逼裡，還請主人寬恕！”
這時候兩女才發現，師師的下體有一柱狀物體露在外因處。
倩倩厭惡的瞥了師師一眼，用塑料袋包住手，然後將師師下體的舞蹈鞋抽了出來。
倩倩和青青的舞蹈鞋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再加上被師師的引水泡了大半天，明顯是廢了。
倩倩正準備發作，耳邊卻傳來了青青清脆的笑聲。
“怎麼了，青青，笑成這樣。”
“倩倩，你看咋們的師師姐，嘻嘻。”
倩倩定神一看，也不由得樂了，只見師師仰頭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小穴口正撐得大大的，隨著師師的呼吸一張一縮，可就是閉不攏。
咋們的師師大校花，居然被我們的鞋子玩廢了，嘻嘻，以後可以和同學炫耀了。
倩倩雖然也在笑，卻沒忘記用手機錄下這一幕。
好一會兒，師師才轉醒過來，“主人…？”
倩倩輕蔑的說道，“賤貨，我們可還沒有答應做你的主人呢！”
“是啊是啊，我們可沒答應收下你啊！”青青附和道，眼珠卻是一直在打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求求你們了，收下母狗吧，要我做什麼都行！”師師也是豁出去了，若是在半年前，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不會那麼犯賤吧？
“哦，真的做什麼都行？”倩倩來了興致，“這麼說來我倒是有些心動了，要不這樣好了，通過我們的考驗，你才有資格做我們的母狗，如何？”
“謝謝主人成全。”師師狼狽的爬起來，爬到倩倩的腳邊，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青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嗎？沒問題啊，還有啊，我有一個想法，咱們…”青青興奮的闡述著自己的看法，“倩倩你覺得怎麼樣？”
青青兩眼一亮，“不愧是我家青青，真厲害！反正，難得有人送上門找虐，咱們可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的說啊，嘻嘻。”
倩倩和青青扶起跪在地上的師師，將她抱上一輛裝載著空木箱的運貨手推車上。
倩倩命令師師在木箱上平躺好，然後將她身上的腳銬掛在一個固定在大梁上的鏽跡斑斕的貨鉤上。
“師師姐，感覺怎麼樣？”
“有些不大舒服，木箱上有些刺人。”
“這樣啊…”倩倩對師師神秘的笑了笑。
還沒等師師理解倩倩的意思，青青就推走了手推車。
瞬間，師師只覺得腳腕劇痛，腳踝的骨頭嘎吱作響，彷彿下一刻就會支離破碎。
“啊…！”師師在慘叫聲中，被倒吊起來。
“聒噪！”倩倩運足力氣，狠狠的踹在師師的胸脯上。
“”啊…啊…呃…！“師師更加悽慘的叫著。
“我說啊，母狗，接下來你叫一聲，我就踹你一腳，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就儘管叫好了！”倩倩冷冷的說道。
“倩倩，你好帥啊！你瞧，那隻變態母狗都被嚇得閉嘴了呢！嘻嘻，對了，接下來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青青將手推車拉了回來，停在師師倒掛地方的旁邊。
“要不…我們
一起？”
“這…不大好吧？萬一…”青青不忍的看了看還在咬牙忍受痛苦的師師。
“大丈夫！這條賤母狗既然那麼喜歡擴陰，咱倆不妨成全她好了。而且，四隻鞋都塞的進，那麼兩隻腳，應該問題不大。”
“不可以的，不要啊！”意識到眼前兩位小女生的目的，師師掙扎起來。
只是，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反倒徒增傷痛。
看著師師的無力掙扎，青青與青青對視一眼，露出會心的笑容，而倩倩則是點了點頭，蹲了下來，拍了拍師師的臉蛋：“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其實我和青青是LES啦！而且，我還知道你啊，是在玩母狗遊戲來著。但是啊，很可惜，我們之間的愛情，可容不得有半點雜質，所以啊，可別指望我對你手下留情的說呢。”
“呀！”原來是青青坐在木箱上，拔掉了師師僅有的幾根印毛。
“哎啦，這就叫出來了，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師師姐姐！”青青露出殘忍的微笑，“話說，人家可是經常讓倩倩幫我拍攝虐狗視頻的說呢！放心吧，在人家腳下，可從未有輕易死去的呢！而且，如果你真的不幸遇難的話，人家也會好好珍惜你的死亡錄像的呢！”
“不，不要！我不想死啊，救救我！”師師還是怕了，終究是個14歲的少女罷了。
“別白費力氣了，今晚婷婷姐說不回來住了，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和青青兩個人，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被發現哦。”
“喂！倩倩，你離這個賤貨太近了吧？你該不會…”青青看著倩倩靠在師師耳邊親暱得說著悄悄話，有些不依了。
“才…才沒有這回事，青青你想多了吧！我對你可是真的…”
“真的一心一意是吧，人家都聽膩了。好啦，人家也知道倩倩你是很專注的，不過，還是有些不爽！”青青甩了甩頭，“撒，那我們就開始吧！”
“好的。”倩倩拿起脖子上的手機，打開攝像頭，“準備完畢，開始吧，我的小公主。”
“那麼，人家要開動了！”青青脫下自己的白色舞蹈連褲襪，“倩倩，給這賤貨塞上，我可不想因為狗叫敗壞了雅緻。”
看著滿臉恐懼的師師，倩倩一邊強行撬開她的小嘴，一邊說道“能死在青青的腳下，是你百年修來的福分。”
青青坐在木箱上，將腳掌合十，對著腳下朝著天花板的尚未完全收縮的肉泬伸去。
“嗯，真好呢！”只見青青的那對粉足的足尖，毫無阻礙的沒入了師師的下身。
（不，不要，快拔出去！）師師一個勁的搖著頭，奈何被堵住了嘴。
“倩倩啊，師師姐在說什麼呀？”青青邪邪一笑。
“師師姐啊，她剛剛說很舒服，請再深一點。”
“我想也是，不是誰都有那麼好的運氣的。”青青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果然，還是有些勉強了嗎？”
即便青青在同齡人中，算是極為瘦小的了，但師師同樣也不過14歲，體型和青青相差不大，即便是現在，青青的腳後跟還露在外頭。
“沒辦法了！”青青無奈的抽出了一隻腳。
（得救了嗎？）師師感受著下體，雖然還是很痛，但比剛剛要好多了。
“倩倩，我要開始了哦！”
（什麼？）“嗚嗚…嗚嗚！”師師兩腿繃直，全身抽搐起來。
原來，青青從木箱上跳了下來，左腳懸空，而右腳則是以足尖抵在師師的宮頸處。
此時，兩位女生的重量，都集中在師師的腳踝上。
“好了，要上了。”青青示意倩倩將手推車推至一邊，然後右腳開始用力搖晃起來。
每一次搖動，都給師師帶來無法描述的痛楚，無論是腳踝還是身體內部。
終於，師師的子宮，迎來了周姨的哈士奇以外第二個訪客，青青的右腳。
此時，青青正肆無忌憚的踩踏著師師最為珍貴的子宮內壁。
良久，青青終於停了下來，“切，沒意思，失去意識了嗎？”
在倩倩的幫助下，青青費勁的抽回了右腳。
“沒事吧？”
“當然，另外，師師姐也沒事，剛剛我檢查過了，師師姐下面沒出血哦！”
“這樣好嗎？”
“但願嚇到她了吧。”
沒錯，打一開始，青青就準備和倩倩演一場戲，準備下猛藥將師師從錯誤的道路上糾正回來。
“我家青青真是一個善良的小天使，如果只有我的話，我還真不介意有隻母狗玩玩。”
“哦，倩倩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青青磨著她的小虎牙。
“有嗎？青青你不要想太多！”
“果然，倩倩你對師師姐動心了呢！也是，除去變態的愛好以外，師師姐那麼完美，又是學霸，又是校花，又是那麼的溫柔，胸部還比人家大，還有…”青青有些鬧情緒。
“青青你想多了吧，我又不是男人，對胸前的那兩堆爛肉不感興趣。你沒聽過嗎？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得了吧！算了，就這樣吧。不過，人家費那麼大勁幫師師姐改陋習，稍微收一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