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女譜前傳
轉在距離公司十幾公里外的H市紫荊花綜合女子藝術大學,清風拂過微微泛黃的楓樹葉,發出富有節奏的“沙沙”聲,如同大自然愉悅的微笑。
在整體建築風格仿歐洲中世紀建築風格的校園中,一座整體建築宏大肅穆的教學樓棕紅色外牆體上,寫著材質泛著微黃木質的幾個大字“教三”,字體與嚴肅的大樓風格不同,些許的連筆彷彿透露出一種隨意,和一種隱隱約約的戲謔。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在大樓中響起,反覆迴盪。而伴隨著鈴聲的響起,一群衣著風格迥異,但透露出不同氣質的青春少女或輕快,活蹦跳,或妖嬈的從各自被銅製裝飾的木質大門中走出,拿著各自的工具低聲細語,腳步輕柔的走在寬敞的廊道中。
在掛著“高二(9)班”名牌的教室中,儘管此時鈴聲已經反覆響了好久,但依然沒有人起身推開大門走出教室,三五成群,零散坐在教室四周洋溢著清純稚氣的女孩子,都在默默依舊揮動著自己粗細不一的畫筆,在被裱的平整雪白的紙質上,描繪著在講臺正下方,眼前那個此時渾身赤裸,有些拘謹,但努力一動不動的坐在冰冷的木質凳椅上,而她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羞愧,微微顫慄的著早已被時間抽走生命活力,乾枯肉體的年邁女人。那褶皺鬆弛的肌膚,隱隱透露出體內早已不筆直修長的骨骼痕跡,下垂的乳房不甘的垂著兩枚,早已由深紫隱隱發黑的乾癟乳頭,彷彿時刻散發著一種在歲月面前,衰老的無力感,使人不知不覺間悄然淚下。
而在講臺旁,坐著一名體態優美,與年邁赤身模特截然相反的一名氣質女子,此時花信年華,上身被貼合豐腴上圍的白襯衣包裹,而襯衣的下襬,卻收納進身著看似兩瓣臀部部位微緊,遮蓋白嫩豐滿的一雙大腿,而露出兩條精緻修長,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細密小腿,從側面看,骨幹的小腿整體質感緊繃卻不失一種柔美,兩腿不經意擺動間顯,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嫵媚曲線。
突然,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身保安制式服裝的健碩女子探入一張英氣十足的小麥色臉龐,微微環視教室四周,張開沒有塗抹任何唇彩依舊彰顯健康淡紅色的嘴唇,輕聲對著其實女子說道:“李老師,我們巡視完就要鎖教學樓的大門了,請您把握以下教學時間。”
氣質女子微微抬起左手,看了看環繞在白嫩手腕上嚴絲合縫的小巧手錶,隨後對著門口身著保安制服的女子,看都不看的隨意甩了甩手,隨後起身走下講臺臺階,兩條勾引人心的長腿繞過年邁模特,走到學生畫板後依次看著此時已經接近尾聲的作品。
一連看了好幾名平時在班中成績中上學生的作品表現,氣質女子微微皺起細緻金絲眼鏡後的淡雅眉眼,隱隱透露出一種並不滿意的神態。
“啪、啪”
氣質女子輕柔的拍動自己柔美的手掌,示意大家停下畫筆,帶有三分冷清的柔聲說到:“對於大家這次作業的表現手法,我有一些看法想和大家分享。”
說罷,氣質女子輕移蓮步走到一面較靠前學生的畫板前,精緻的指尖環繞畫作整體,接著說道:“對於大家的整體表現,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不論是比例還是色調,都顯示出了一定的功力。”
說到這裡,氣質女子微點娥首輕輕鼓掌以示鼓
勵。
隨後,指尖一點,指著畫面上年邁女子細密而褶皺的皺紋,聲音為低接著說:“但是,對於細節,比如這些皺紋,我絲毫沒有看到你們來著重表現。在一幅畫作中,細節往往考驗著一名畫家的功力,我們就是通過畫作中一點一滴的細節,來告訴讀者一些無法用語言詮釋的信息,甚至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說道這裡,氣質女子轉身向此時神態依然緊促的模特走去,用右手握著的細長筆直的教鞭,毫不憐惜的戳了戳年邁婦人下垂的如芒,隨後伸出剛剛那白嫩細緻的指尖,指著年邁模特赤裸乳房上的皺紋和乾癟的乳頭說道:“這些細節,才能體現出時間留在她身上的一種不可逆轉,殘忍的印記,而不是在你們筆下寥寥的幾撇。”
而隨後,氣質女子竟然毫不顧忌的用染著素雅圖案的指甲,不輕不重的捏住年邁女子裸露的乳頭,反覆揉捏了幾下,看著原本乾癟的黑紫色葡萄,竟有些微微的挺立,在還沒有被黑紫完全覆蓋的幾絲細縫中,隱隱顯現幾絲豔紅色。
毫無準備的年邁婦人在乳頭,被陌生人毫不尊重的揉捏時,下意識“啊”的一聲驚呼,一直努力剋制的雙手下意識的交叉在胸前,雙腿緊合,抬起隱隱佈滿細紋的面孔,用翻紅眼眶的雙眼委屈的看著此時自己身旁,那依舊言語平穩毫無波瀾和學生講課的氣質女子,暗自捏緊了皮膚鬆弛顯露出血管的蒼白雙手。
毫不理會年邁婦人的感受,氣質女子依舊聲音輕靈的說著:“今天到此為止,下節課依舊是人體素描課,希望各位同學回去多臨摹,仔細揣摩細節,加深自己對繪畫方面的體會。”
說罷,氣質女子轉身扭動著如楊柳般的細腰,與將黑色西裝裙臀部撐起幾絲妖嬈細紋的兩瓣柔臀,邁著被黑色絲襪包裹線條迷人的雙腿不緊不慢的走回講臺,細緻的收拾著自己帶來的課件。
臺下的學生,對於模特敏感部位被氣質女子隨意揉捏,如同空氣沒有看見般,沒有任何意外的反映,而被批准下課後,彷彿大赦快速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似乎都想匆忙的離開教室。
氣質女子收拾好隨身課件後,玉手輕拍嫩額,如同想起了什麼一般,開口說道:“婉兒和若雨留一下。”
正在匆忙收拾東西,被點到名字的兩名少女,下意識的咧了一下嘴角,原本元氣滿滿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沒有被點名的其他女孩都加快了手頭的速度,隨後依次路過講臺,對著氣質女子鞠躬說道:“李夢潔老師再見。”
然後快步離開教室。
短短几分鐘,空曠的教室只剩李夢潔和兩名學生以及年邁的女性模特。
李夢潔皺著端莊的娥眉,言辭冷淡的對年邁女性模特說道:“模特費去樓下找教務的吳老師結算。”
隨後不再理會模特,轉臉看向此時在自己面前兩名,有些手足無措,低頭看著內八字微微摩擦的腳尖,稚嫩而可人。
李夢潔坐在講臺後的座椅上,右腿輕抬壓在左腿上,雙手環胸,凸顯出豐腴飽滿的上圍,微微側頭輕聲說:“知道為什麼留下你們嗎?”
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小幅度的搖著自己可愛的小腦袋,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李夢潔精緻的手指在自己被白襯衫包裹的藕臂上有節奏的輕拍,依舊平淡的說:“在規定時間裡,其他同學都完成了
構圖上色,為什麼只有你們兩個依舊在打底稿?”
這下兩名少女連搖頭的動作也不敢再做,只能將可愛的小腦袋再次低下,白嫩略帶有幾分可愛嬰兒肥的小巧下巴,似乎都要貼在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前花苞上乳處,腳尖的摩擦下意識加快了速度。
李夢潔看著面前拘謹的兩個少女,面無表情的輕咳一聲,語氣突然冰冷但帶了三分渴望的說:“我上課的規矩你們知道,既然沒有完成進度,那就要接受懲罰。”
說罷,還沒等李夢潔有動作,兩個可愛的少女突然略帶抽泣的說:“李老師,能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回去補十張人體素描下節課交好嗎?”
看著眼前隱隱啜泣的可人少女,李夢潔嘴角不經意咧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轉頭看著剛穿戴完畢,正在收拾東西的年邁模特,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帶著鄙夷的目光粗暴的說道:“趕緊收拾完滾出去!”
原本就一肚子委屈的年邁婦女,緊緊地握住自己雙手,咬著嘴唇強忍著憤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將一瓶僅剩一口的礦泉水瓶放進隨身的布袋後,轉身低著頭快速走出了這個使她屈辱萬分的教室,沒有一絲眷戀。
看著年邁婦人離去,李夢潔又將目光轉向現下兩個即將任自己採摘的稚嫩幼果,舌尖下意識劃過飽滿彈翹的雙唇,散發著一種端莊下yin靡的肉慾。
右手拿起講臺上的黑色教鞭,李夢潔背部筆直,右腿輕壓在左腿上,微微晃動著翹起的黑色高跟,保守莊嚴地姿態隱隱流露出一種不同於往時的深深渴望,似乎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本能的躁動。
端坐的李夢潔右手一甩,“啪”的一聲將教鞭的中上部窩在左手手心,白嫩的雙頰泛起微微的紅暈,興奮的嗓音刻意壓抑,低沉道:“開始吧。”
說罷,挺直的背部放鬆的靠在椅背上,原本淡然的雙眼嫵媚的眯起,顯出兩彎勾人的性感臥蠶,如同即將捕食的飢餓野獸,想將眼前這對可愛的小綿羊一絲不剩的吞食入腹。
聽到李夢潔的命令,一雙原本就緊張的小可愛包裹在純情校服下的稚氣肉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短短的一分鐘在沉默且凝重的高壓氣氛下,如同過了一個世紀般令人煎熬到絕望。
“啪”
左邊名叫婉兒的少女似乎承受不了此時異常壓抑的氣氛,白嫩的膝蓋一軟跪在了空洞的木質講臺上,少女鮮活的肉體與無情木板發出的屈服聲在空曠的教室中迴響。
有了第一步,少女似乎如同卸甲的戰俘,雙手微微顫抖卻堅定的深入自己純白的棉質短裙中,幾下生疏卻透露出一種嫵媚稚氣的妖嬈扭腰,雙手從中褪出了一片巴掌大小,與白裙同樣質地卻在一塊狹窄布料上微微泛淡黃的女子最貼身的衣物。
婉兒跪坐在講臺木板上,雙手捧著這條帶有自己體溫的隱秘布料,如同猶豫一般在空中微微一顫,沒有被領口和烏黑青絲遮擋的雪白脖頸,微顫的悄然爬上幾縷粉紅色的紅暈,上皓齒輕咬下朱唇,如同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將白嫩雙手掌心捧著,沾染著自己xia ti芬芳中夾帶了幾絲羞人腥臊味的底褲,如同飛蛾撲火般揉成一團,賭氣般的狠狠塞進自己的櫻桃小口,用自己被很多男孩子嚮往的溫熱口腔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使其消失無蹤。
動作不算完,在
將帶有自己體味的底褲塞進秀氣的口中後,婉兒似乎將女孩子的矜持和顧慮毫不留戀的拋之腦後。
被寬鬆校服包裹,身段卻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活力,某些部位在布料的遮擋下依舊若隱若現,將原本毫無曲線的普通校服,在婉兒白嫩的雙腿筆直跪立,身體前傾用雙手支撐在講臺的木板上,帶有七分稚嫩三分妖嬈的蜂腰生澀的下沉過程中,凸顯了成熟女性所沒有的一種另類的性感嫵媚,讓人同樣慾火燒身,心生嚮往。
擺好母狗式的婉兒,發現自己秀氣的臉蛋,距離李夢潔此時踩在講臺木板上的左腳黑色高跟鞋,還有些許的距離,小巧未經修飾的稚嫩眉頭微皺,扭動此時因為跪趴而在裙襬邊緣,臀肉和大腿分界線若隱若現的精緻圓臀,四肢交替,小巧而弧度優美的香肩配合著小幅度蠕動,嬌嫩的肌膚和粗糙的木板發生著毫不憐惜的摩擦,一點一點羞恥的向著李夢潔腳下順從的爬去。
在李夢潔的炙熱目光,和若雨此時微張丹口彷彿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都死死地注視著婉兒,在異樣的氣氛下,婉兒不論沒有沒衣物遮擋的白皙肌膚,都泛起了一層鮮豔興奮的玫紅,以及微薄同時顫慄的小痘痘,似乎都在悄然訴說著婉兒內心不經意間的精神轉變,一步步邁向原先不恥的慾望之路。
看著爬向自己腳下的婉兒,李夢潔興奮的微微咧起嘴角,身下這充滿了天使般的純潔和魔女般妖嬈的小東西,左手鬆開教鞭上圍,只聽“啪”的一聲,右手揮動著筆直的教鞭散發出劃破空氣的破空聲,毫不留情的落在婉兒此時依舊被純白棉裙包裹著的精緻臀肉上,將裙襬打得四下飛落。
“唔”
婉兒此時因疼痛而發出的叫聲,被塞在自己口中的底褲過濾掉了驚嚇和火辣辣的音調,只從櫻桃小口中傳出了一聲略帶委屈近似於嬌喘的呻吟,勾引人心。
動人的嬌喘沒有打動此時內心被慾望填滿的李夢潔,毫不停留的右手揮動著此時在婉兒看來如同yin笑的惡魔,在帶來疼痛的同時好似也讓自己的肉體感受到了一絲從未體驗過的歡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因李夢潔大力揮舞,在空中如同留下道道殘影的教鞭接連不斷的抽打在婉兒此時裙襬下方隱隱露出紅印的精緻圓臀上。原本還在呻吟的婉兒,此時早已用溫熱口腔中的皓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經過唾液沁溼那片淡黃色汙漬的底褲,散發出一股自己從未品嚐過的異樣味道在口中肆意蔓延,制止了自己不由自主想發出的悽慘尖叫,而轉化為了全身秀氣卻略帶一絲少女沒有完全綻放的豐腴肉體,不注的下意識躲閃和顫抖,高挑白潔的額頭漸漸浮出一絲薄薄的水汽,打溼了原本烏黑光澤的秀髮,此時卻因為全身擺動而肆意的在空中搖擺,雪白的脖頸如同一隻年幼的白天鵝,高高地揚起,似乎想將已經紅潤,還不斷在慢慢溼潤的眼眶中的水珠,收回自己晶瑩剔透的雙眸中,不敢輕易落下。
看著此時的婉兒,李夢潔長長的喘出了那口讓自己上圍更加挺拔,彷彿要掙脫紐扣而出的空氣,將教鞭收回左手,微微仰頭閉上那雙修長的清淡眸子,似乎在回味著自己剛剛將她人握在掌心,不論在外是冷淡的,還是傲嬌的,還是活潑的,還是可愛的,還是不屈的,
還是受歡迎的,還是高貴的同性,在自己面前屈身下跪,任自己肆意玩弄,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極致快感,如同吸毒般讓自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此時依舊沉醉在發洩快感中的李夢潔,忽然被左腳一陣溫潤細膩的舔舐感打斷。
李夢潔沒有任何反應,表現的一如既往的素雅平淡,不動生色。但那不經意間微抬的左腳腳趾,卻曝露出了此時內心似乎沒有那麼的淡然。
細緻的感受那一枚觸感嬌嫩,時不時收回溫潤的口腔中溼潤的小巧雀舌在自己裸露出高跟縫隙中,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白皙嫩足上小心翼翼,甚至帶有幾分討好意味的舔舐,讓李夢潔心情愉悅的同時,不禁在心中默默不屑的評價:“是婊子的終究是婊子,不論表現的再如何清高不食人間煙火,始終都是伺候人的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夢潔裸露在高跟外的腳部肌膚,都被細緻的嫩舌仔細滋潤的附帶了一層熒光閃閃的水汽,在絲襪的包裹下多了一絲粘糯的絲滑,一如那輕點在荷心,微微一下一下輕輕撩動蓮子的玉足,素雅中多了一絲純潔與高貴,讓此時跪趴在李夢潔身下的婉兒,原本晶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迷離與沈醉,有些乾涸的舌尖不受控制的向著,李夢潔此時深藏在高跟皮革包裹之後,略帶有刺鼻氣味的不為外人所見的另一部位微紅腳底與白皙腳面,勾起了無盡的痴迷與嚮往。
正當嫩舌於高跟和玉足狹小的空間搏鬥的時候,李夢潔突然包裹著兩條豐腴美腿的裙面緊繃,連帶著右腿抬起一直被婉兒服侍的左足,毫不憐惜的踩在婉兒雙頰一面貼地,另一面與木板平行白嫩中帶有幾縷因興奮而渲染的紅暈的左頰之上,腳尖微翹,尖銳的鞋跟狠狠插入婉兒嬌嫩的面頰,用柔軟溫熱的臉蛋包裹著自己骯髒冰冷的黑色鞋跟,對如同母狗般跪趴在自己腳下婉兒,那鄙夷而不屑的態度油然而生。
“你在看什麼?”
此時明顯氣質由淡雅而轉的鋒芒畢露,霸氣十足的李夢潔目光微瞟著原先婉兒旁邊,此時依然站立卻雙手捂嘴,一臉驚恐的若雨,語氣不滿道。
突然聽到李夢潔不滿的語氣,若雨原本大腿合併,小腿內八字的站姿忽然間白嫩的膝蓋一軟,直接癱坐在了空洞的木質講臺上,發出“嘭”的一聲巨大響聲。
不經意被聲音驚到的李夢潔,下意識揮動右手中的教鞭,狠狠地抽在若雨原本就已經幾近蒼白的臉頰上,片刻後浮現出一道明顯的紅色印記,十分醒目。
原本就精神緊繃的若雨在被這一鞭狠狠的抽打後,下意識的驚聲尖叫,雙手用力支撐,連滾帶爬的繞過婉兒,毫不顧及形象飛快的推開教室的大門,如同被捕食的小白兔般奪路而逃。
看著若雨根本來不及阻止的逃亡,李夢潔神情微微一愣,看著講臺上,若雨剛剛癱坐的木質講臺上一灘明顯的水漬,隨後皺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原本放縱的神情悄無聲息的多了一絲懊惱。
而此時被李夢潔死死踩在足下的婉兒,突然全身的美肉一陣劇烈的顫抖,在李夢潔看不見的嬌嫩雙臀間,猛然加快了抽搐,將兩瓣還不甚豐腴的雪白臀尖甩出了一陣陣波光粼粼的yin靡肉浪,似乎在本能的迎合身後看上去並不存在的某物,香豔誘人。而婉兒被踩在李夢潔腳下的白皙紅潤臉
龐上,一雙微翹的彈唇無意識的張開,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生澀卻婉轉的本能呻吟。雙眼微微上翻,露出比肌膚還要白皙的眼白中,卻多了幾絲鮮紅如線般的血絲,似乎沉浸在一個自己以前從未踏足的極歡之地。
片刻後,終於平靜下來的婉兒恢復了神志,但依舊在李夢潔腳下不敢有絲毫大幅度的晃動。
此時沉浸在若雨逃跑事件中的李夢潔,早已沒有心思放在婉兒身上。
對於若雨此時會不會有什麼自己無法控制的突發狀況,李夢潔一點也無法預知。
這種將自己的命運指望在別人身上的感覺讓李夢潔很討厭,低頭看著剛剛在自己腳下,獲得了人生繼生理週期初潮外,最重要的生理高潮初潮的婉兒,心中毫無根據的翻湧起一陣厭惡,在這種極端的情緒下,李夢潔抬起踩在婉兒臉頰上的左腳,飛快的起身,粗暴的抓起婉兒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溼的微卷秀髮,狠狠地將其面部朝上,扯向剛剛被若雨噴射了一灘微騷尿漬的講臺位置,隨後轉身,一雙包裹著37尺碼的黑色高跟的雙腳,分別踩在此時雙手抱胸,雙腿微微蜷縮將一面臉頰貼近木板,下意識展現出保護姿態的婉兒的頭兩側,明亮的燈光從後方照耀著李夢潔,那巨大的背影將婉兒深深的籠罩著,如同置身在沒有一絲陽光與溫暖的冰冷地獄。
李夢潔將一雙美腿站的筆直,緩緩彎下自己楊柳般妖嬈的細腰,揚起右手“啪”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婉兒另一面沒有貼近講臺的面頰上,聲音冰冷而決絕的說道:“看我”
隨即挺直彎曲的腰肢,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鄙夷的向下看去,看著自己胯間不敢作聲婉兒。
在吃了李夢潔一巴掌後,婉兒怯懦懦的睜開自己清秀的雙眼,緩緩地將側躺的頭一點點的扭正,順著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絲滑筆直長腿,順著那細緻動人的腰肢,順著那高聳飽滿的酥胸,最後落在那此時看著高高在上,對自己來說遙不可及的李夢潔冰冷帶有一絲暴躁的精緻臉蛋上,嬌嫩肉體不自覺間有些瑟瑟發抖。
“躺平”
李夢潔看著此時在自己身下一臉畏懼的婉兒,面無表情的下達另一個指令。
看著婉兒有些遲緩的動作,李夢潔不耐煩的再次彎腰,將婉兒白嫩的雙手肆意的用力甩在頭的兩側,將如青蔥般白嫩可人的手指掰開,露出紅潤柔軟的掌心向上。
李夢潔隨後也不再站直,而是順勢彎曲自己筆直的兩條美腿,將膝蓋準確的壓在婉兒柔軟的掌心內,感受少女手掌那一絲還未褪去的稚嫩。飽滿到將裙子撐起幾縷褶皺的豐滿圓臀,毫不憐惜的直接坐在婉兒發育不久,那一對如同小饅頭微微挺立,卻質地柔軟至極的小巧胸脯上,而少女稚氣依舊的胸乳被李夢潔厚實肥美的臀肉將壓得絲毫不留痕跡,如同辦公室平面光滑的凳椅。而此時貼身感受的李夢潔確有不同的看法,婉兒那一對柔軟的胸乳隨著自己不經意間臀部小幅度搖擺時,會立馬彈起隨時頂住自己平日裡豐腴到自己有些發愁買褲子的性感雙臀,嚴絲合縫的撐起自己每一個動作。而在婉兒胸乳的中心,那一對彈翹微嫩的小櫻桃,在自己幾次不經意的搖擺後,早已悄無聲息的挺立,在之後的搖擺中,如同兩枚彈軟的小小按摩器,但其心理享受遠大於實際效果,一名正值人
生中最花樣年華的少女,將自己鮮活的肉體上最讓異性向往,千方百計的討好奉承,或用盡渾身解數勾引才有丁點可能從人群中脫穎而出,細細品嚐把玩的戰利品,就這麼隨意的被自己當作坐墊來享用,這種心理上的滿足使得李夢潔久久不能忘懷。
看著高高在上的李夢潔一點點的逼近自己,那令無數男子嚮往的裙底豔麗風光,就這麼一點點的逼近自己的面頰,那穿過層層陰影和件件黑色衣物,從筆直精緻的小腿,到那豐腴到被黑色絲襪盡頭,箍起的那一圈細膩白嫩的美肉,最後停留在這雙美腿的盡頭,被一抹約莫不到兩指寬,豔麗玫紅色布料包裹,卻隱隱約約從布料的邊緣位置,如同那妖嬈躍出牆面的紅杏枝頭般捲曲的毛髮,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寂寞,渴望填滿空虛的騷動內心。
那製作嚴絲合縫的裙邊漸漸觸碰到自己,婉兒此時蒼白中帶有幾分不正常的豔紅的臉部肌膚,被深色布料一點一點,從自己的嘴唇開始,到鼻尖,到一雙明亮的眸子,到白嫩的額頭,到充滿水汽晶瑩的青絲,溫柔而堅定的全方位覆蓋住了婉兒小巧的頭顱,將其包裹在了自己那隱秘,yin靡,但又被很多人為之嚮往的迷人胯下。
李夢潔在漸漸感受裙子拘束兩腿展開時,用白嫩的雙手優雅的輕輕拉起覆蓋在婉兒臉上的裙邊,將自己細膩白嫩的大腿與妖嬈豔麗的私部這等人家絕色美景,毫不保留的展現在婉兒此時瞪大的雙眼前,使得婉兒那原本黑色晶瑩的瞳孔表面,被強行印上了一層豔麗繽紛的玫紅色調,通過這心靈的窗戶深深印刻在了婉兒此時早已不平靜的內心之上,原本包含著屈辱,憤怒,傷心,但帶有一絲絲好奇和感受到了上天賜予女子至美歡愉後向往的內心,但這一刻都被這一抹豔麗的玫紅色所覆蓋,這多式多樣的複雜情緒在這一瞬間,被婉兒從心底不經意卻又理所應當而悄然升起的一種,對於面對高貴,與生俱來使得油然而生的強烈崇拜感所佔據!一如那在主人面前跪伏的五體投地,全身心匍匐在主人腳下的下賤女奴,被主人的端莊與高貴所征服,為此奉獻一生。
婉兒看著李夢潔那在燈光籠罩下,整個神態高貴如西歐神話中威嚴的神祇,自然而然的臉上流露出一種乞求賞賜,掛上了充滿討好意味卻生疏的媚笑,怯懦懦而充滿童真的眼神,讓此時坐在婉兒胸乳上的李夢潔身體深處,如同苦苦壓抑了很久,早已急不可耐想要噴湧而出的洶湧火山口,在大爆發之前悄然湧動出了幾絲涓涓細流,看似不動聲色卻如滾動的岩漿般炙熱,幾個呼吸之間,流經了李夢潔體內蜿蜒迴轉的溼熱隧道,片刻從幽幽鳳眼口潺潺湧出,將那夾在兩條白嫩細膩大腿盡頭間的玫紅色狹窄布料瞬間從一枚針頭大小的陰影,漸漸悄然升息的慢慢暈開,沾染成充滿yin靡氣息的暗紅色,如同想將人吞噬的嫵媚桃瘴,亂花漸欲迷人眼。
“咚、咚、咚”
還沒等李夢潔褪下那豔麗的絕世妖物,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迴盪在教室門外的走廊。
“蓬”
教室被若雨緊緊甩住關閉的教室大門被一陣巨力粗暴的撞開,聽到巨大聲響,此時帶著金絲眼鏡,上半身一如往日端莊但下半身卻如同最下賤脫衣舞女的李夢潔抬起頭,映入眼
簾的是一位上淺下深藍色保安制服包裹,身材高大而且隱隱在保安服上顯露肌肉線條的英氣女子。
英氣女子眉頭緊皺,收回情急間巨力踹開大門的結實右腿,語氣冰冷的說道:“原來,李老師就是這樣教書育人的。”
只是不知為什麼語氣中卻帶有了幾絲無法壓抑的憤怒。
一時間,隨著課後小輔導秘密被公之於眾,一向冷靜的李夢潔突然間也多了幾分手足無措。
為了掩飾這個小秘密,她刻意將時間週期改為半月一次,而且每次都會拖堂等到偌大的教學樓幾近空無一人時,再鎖好大門將教室變為一個封閉空間才會釋放自己的私慾。
但今天,沒鎖死門的年邁模特,和突然間受不了刺激導致性格大變的若雨,都是導致了自己此時如同身處絕境的突發變數。
此時只能強作鎮定的李夢潔依舊坐在婉兒彈嫩的胸乳上,聲音儘量保持往日的語調說道:“我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討論我現下的教育方式是否合適,重點是這位保安同志現在你想如何來處理?”
看著眼前被自己抓了現行,還依舊強作端莊樣子的李夢潔,英氣女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氣笑著著說:“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上報學校讓校長來解決!”
聽著英氣女子強硬回答的李夢潔眉頭微皺,指著胯下的婉兒語氣稍軟說道:“如果我想把問題控制在僅限我們三個人知道的情況下解決,那需要我做些什麼?”
聽聞此話的英氣女子嗤笑著說:“李老師你確定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嗎?”
突然一陣冷汗從修長的脖頸湧出,李夢潔端莊的白嫩臉上第一次閃過了一次驚慌。
“在一名叫若雨的女學生驚慌失措的跑到保安室告訴我時,我隨後就在保安日誌上備了案。”
英氣女子收起笑容,面無表情的說著。
聽到這個消息在感覺基本沒有緩和餘地的李夢潔,猛然起身抬起那壓在婉兒胸乳上的挺翹雙臀,雙手將撩起的裙襬緩緩放下,再一次佯作鎮定的說道:“就算有人證那又如何,你講我此時的行為講出去,全校師生是相信一個粗暴無禮的保安,還是一位有著全國Top2院校博士學位的特聘教師?”
聽著李夢潔自語行間中對自己的鄙夷,英氣女子並沒有顯露出李夢潔期望的憤怒神態,一個老師與保安的衝突事件對自己的危害,遠遠不及自己此時的所作所為,這種甚至超越了體罰,接近於性侵的事件,將會讓自己在教師的行業中永世不得超生,再也沒有一絲翻身的機會。
英氣女子並沒有回答李夢潔,而是抬起右手,伸出骨節有些粗大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被高聳胸乳撐起的制服胸口處,一枚隱隱在教室明亮燈光下帶著一絲反光的微小鏡頭,看著此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而面容慘淡的李夢潔,笑而不語。
此時被一種巨大恐懼充斥著身心的李夢潔,忽然膝蓋一軟,側坐在了依然躺在一旁,面容迷離的婉兒旁邊,低垂俏首,被順滑亮麗的髮絲擋住的蒼白麵容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老師跟我走吧”
英氣女子對此時面容慘淡的李夢潔冷漠的說道。
(怎麼辦?怎麼辦?)
內心焦灼的李夢潔一時間方寸大亂,白玉石般溫軟美豔的肉體微微顫抖,顯示著內心的不安。
看著此時側坐在講臺木板上絲毫不言語的李夢潔,英氣女子嘴角發
出一聲不屑的嗤笑。抬起雙手環胸,雙眉微皺似乎在想些什麼,片刻後突然眼珠一轉,帶著七分戲謔的語氣接著說道:“或者,如果李老師能爬過來,用你全國Top2院校博士學位特聘教室高貴的嘴,親吻我這粗暴無禮保安的髒皮靴的話,我可以考慮現在不立刻把李老師抓到保安室拘留起來,而是給李老師一個下午到校長室和校長私談的機會,怎麼選擇李老師你自己決定吧。”
李夢潔對於這有著強烈羞辱性話語入耳的第一反應,竟不是以往本能性立馬刻薄的反擊,而是心中突然長喘了一口氣,下意識就要迫不及待的答應的一瞬間,忽然感覺自己此時應該拿捏一下,假如答應的太過於輕易,說不定這粗魯的女人以後還會再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來羞辱自己。
感受到一線生機的李夢潔大腦迅速運轉,微抬起頭帶著三分屈辱三分掙扎,以及四分不甘的神情展現給英氣女子看,至於這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只有李夢潔自己內心清楚。
微微抽搐微翹的瓊鼻,抿著彈嫩朱唇的李夢潔裝作似乎陷入內心極度掙扎的樣子般猶豫不定。展現著哀憐神情的雙眸微微用餘光瞟了一眼此時欣賞自己絕世演技的唯一觀眾,看到原本一臉戲謔的英氣女子漸漸表現的面無表情而沒有流露出一絲憐憫神態後,李夢潔不禁心中暗罵這不解風情的粗魯女子,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緩慢起身,向前趴去,展現著自己渾圓肥美的雙臀,以及在自然引力作用下垂如一對美筍的素雅雙乳,做出一副溫順魅惑的姿態。
何曾想,英氣女子看到李夢潔磨磨蹭蹭還沒有爬過來的跡象,高挺的鼻尖發出一聲冷哼,語氣冰冷的說道:“狗東西不知道好賴,爬起來跟我去保安室吧!”
說罷,轉身就準備往教室門外走去。
看到此時此景的李夢潔心中哪裡還顧得上算計,本能的向前一撲發出一聲略帶悽慘的呼喊:“不要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落音,就飛快的運用四肢從講臺向著教室門口飛快爬去,此時心急如焚的她那裡還顧得上矜持和討價還價,用盡全力向前爬去,如同那試圖留住最後一絲光明的飛蛾,不計代價放下一切只為了追隨到自己最後一絲希望,此時就是那一雙被英氣女子許久未清洗,散發出隔著幾米遠隱隱聞到的一股皮革混合著汗漬的刺鼻味道的骯髒皮靴,就像可以為自己指明另一條人生道路的明燈。
在英氣女子轉身邁出第一步,李夢潔就以出乎預料的速度跪趴在了那表面帶有幾分浮土和汙漬的皮靴旁,如同抱住希望之光一樣死死緊握,張開自己精緻的雙唇,用那帶有一絲晶瑩口水的粘糯柔舌在那滲出陣陣刺鼻味道的骯髒皮靴上反反覆覆的仔細舔舐。
“吐”
看著腳下此時下賤如同母狗般的李夢潔,英氣女子不屑的將一口口水吐在了李夢潔保養得光滑柔順的秀髮上,鄙夷的開口說道:“全國Top2院校博士學位特聘教師舔鞋的功夫就是不一樣,你說是不是賤貨?”
此時跪趴在女子腳下,滿臉充斥著屈辱的李夢潔根本沒臉接話,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哼哼”
英氣女子發出兩聲不明其意的哼聲,不再理睬腳下的李夢潔,隨後掏出一款整體方正如同刀鋒般尖銳的手機打出“搞定”兩字,選擇了發送。
“叮
鈴鈴”
在校園中心區域辦公樓最頂層採光極其優良,可以縱觀校園全景的明亮房間中,一位體態妖嬈,保養精緻的中年婦女翻開傳來短信提醒音的手機,看到兩個自己預期的答覆後雍容一笑,起身走向寬敞的落地窗前,用自己被繁瑣暗紅亮金材質鉤織面料包裹的如同蜜桃般鮮嫩肥美的雙臀坐在窗邊一人型器具的頭頂,隨意扭動著臀部調整著位置,接著用手機播出一個號碼,幾下忙音後接通不等對方說什麼,直接說到:“人已經控制住了,把賬戶資料傳給我。”
隨後掛斷手機,三秒後看著柔美的屏幕傳來一份密密麻麻的銀行賬戶資料,婦人大致瀏覽後將文檔保存,輸入分類時,赫然打出了“李心水”三個大字。
將資料保存後,中年婦人起身抬起綿軟的雙臀,扭動柔美的雙胯兩條豐腴美腿相互交錯悠哉走出空曠的辦公室,向著此時李夢潔所在的教學樓走去。
另一方,強忍著刺鼻氣味用自己粉嫩的柔舌舔舐英氣女子皮靴的李夢潔,看英氣女子久久不喊自己起身,心中的恐慌逐漸被一種夾雜著憤怒和不忿的情緒所替代,本能的開始算計著什麼。
“啪”
忽然一陣猛烈的抽打驚醒了此時有些心不在焉,用嫩舌服務皮靴的李夢潔。只見英氣女子一手握著條,似乎剛剛從隱約顯露這六塊腹肌的腰間抽出的厚實武裝帶,粗暴的抽在了自己此時高高撅起,包裹著豐滿臀部甚至因為撐的緊緊滿滿,隱隱顯露著內褲形狀的緊繃裙子上,發出豐滿肉體與堅硬皮革清脆的碰撞聲。
原本就心生不滿的李夢潔在受到這一皮帶後,憤怒的抬起了自己趴在英氣女子腳邊的精緻面龐,眉頭緊皺惡狠狠地盯著英氣女子。
看到此時對自己怨恨的李夢潔,英氣女子毫不在意發出一聲嗤笑,猛然甩出才是還被李夢潔雙手懷抱在飽滿胸脯中,穿著有些骯髒皮靴的右腳,大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樓梯處,毫不回頭。
空曠的走廊留下了滿臉充斥著忿怒不甘和糾結的李夢潔緊握雙拳,那遮擋住精緻妝容臉龐的烏黑秀髮微微抖動,似乎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聽著英氣女子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狠狠咬下下定決心的李夢潔起身,拖著因為跪趴有些麻木的膝蓋,一臉慘淡的跟隨英氣女子的腳步,向著一樓的保安室步履闌珊的邁步走去。
走到保安室的門口,李夢潔咬著嘴唇,抬起右手用指扣輕輕的敲打此時緊鎖的保安室大門。
“咚咚,咚咚”
反覆敲打了幾下屋內並沒有自己預想的反映。
突然,一個嚇出自己一身冷汗的想法映入自己腦海。
(她不會去找校長了吧!)
想到此的李夢潔慌得腿都要軟了,下意識歇斯底里,再也顧不上禮儀修養瘋狂的握緊雙拳,用力敲打著保安室依舊紋絲不動的鐵門,就如同在沙漠陷入絕境即將渴死的旅人,向身下的沙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挖掘,毫無意義卻總想做點什麼。
但事實,卻往往在不經意間總喜歡給人們一點點驚喜。
那李夢潔渴望有人卻心底早就知道不會有人的鐵皮大門,突然被一雙略微粗糙卻有力的手掌推開了。
門後的英氣女子面容憤怒,眼神卻帶有一絲奇異神采看著自己身前,跪坐在地上因大力揮拳敲門而披頭散髮,精緻的妝容被因恐慌從嫵媚的眼眶
中流淌的水珠打散而面容凌亂的李夢潔,語調奇異的說著:“李老師還有什麼事兒嗎?”
一時間被保安還沒有去報告校長的驚喜衝擊到的李夢潔,呆呆的沒有回話。
英氣女子看著此時如同呆頭鵝樣式的李夢潔,沒好氣的說:“沒事兒我關門了!”
“別!別!別!”
聽到英氣女子說關門彷彿回過神來的李夢潔連忙出聲阻止,同時下意識的跪直身軀伸出白嫩手臂阻攔保安室大門的門邊和門框的閉合。
將門卡住抬頭看到英氣女子不耐煩的表情,李夢潔驚慌中帶著三分哭腔連聲說道:“您饒了我剛剛那一次的不敬,求您了,只要您別去找校長告訴她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以後不管有什麼要求我都一定認認真真的完成,絕對不會再出現剛剛的情況了,求您了。”
就在剛剛緊閉的保安室大門,在李夢潔敲門沒回應後那短短几分鐘,如同被一枚恐懼的種子悄然落在自己心間,就像病毒般生根發芽瘋狂的蔓延,瞬間就恰似惡魔的雙手一樣狠狠的握住了自己柔軟脆弱的心臟,面目猙獰的對著自己,跪下臣服,還是選擇死亡!
往日優秀的學歷,過人的姿色以及雖然低調卻顯赫的家族背景,都使得李夢潔給自己包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包含著冷靜,端莊,優雅,高貴的保護殼,讓許多人在初次接觸就望而生畏,也使得她自己認為並沒有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存在,長年累月遍漸漸生出了一種高人一等的驕傲情緒。
在往常,這也並不是什麼極其錯誤的想法,而悄悄在此時,在李夢潔心理防線反覆幾次被打破,原本厚實的盔甲卻被自己內心的恐懼所擊破,這種行為不止使得此時的李夢潔心門打開,不理智的接受一些往日根本想都不會想的念頭,更是燃起了她自己內心一種極端的自己毀滅情緒,只不過現在這種念頭還只是如同脆弱的火苗將將點著,至於是悄無聲息的熄滅還是如熊熊大火般瘋狂燃燒燬滅李夢潔,還未有定數。
看著屈服在自己身前的李夢潔,英氣女子如墨染般的濃眉大眼中閃現著幾絲戲謔,伸出自己的右腳,對著李夢潔說道:“那就把你還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吧。”
李夢潔看著原本自己用嫩舌辛苦打理到甚至微微反光的亮麗鞋面,在英氣女子大步走回保安室的過程中有沾染上了些許灰塵,內心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陣悽慘的悲涼感。
保安室已經接近教學樓大門處,可以說已經算是毫無隱秘性所言的公開場所,只要這時任何一個人路過教三棟教學樓,都可以輕易看到一向傲氣凌人的李夢潔老師此時正高翹自己豐滿渾圓的緊實雙臀,用力壓下那恰如楊柳般窈窕的嫵媚細腰,如同最下賤的母狗般跪趴在一名壯碩保安的腳下,用自己晶瑩剔透從不輕易示人的嬌嫩柔舌,辛勤且賣力的舔舐著保安腳上並不整潔的臭皮靴,就像少女對待自己喜歡口味的甜筒一樣,閃著唾液晶瑩微光的舌頭一下接著一下溫柔反覆迴盪,每每收回精緻小嘴中時都舌尖勾翹,彷彿喜愛且留戀不捨,久久回味一般。
時間一點點走過,李夢潔好像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一種平生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夢境。
從一開始嬌嫩的舌頭接觸充滿著同性體臭的骯髒皮靴時的厭惡感,漸漸的看著原本充斥著各類汙濁的皮革表面,在自己並
不情願卻只能小心翼翼的舔舐下變得光亮反光時,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豪感與成就感,這種感覺與自己平日裡獲得的成就和榮譽時的那種心境完全不同,這種感覺就像一種偷偷摸摸,不為外人所知時自己做的一些超出正常範疇,甚至與自己平日裡的形象截然相反的行為,它給自己帶來了一種極端反差時的另類快感,與自己平時羞辱同性,肆意玩弄的酣暢淋漓的快感不同,這是一種明知很屈辱羞恥,卻不得不繼續下去,一種帶有強烈驅使感的精神愉悅,這種巨大的落差讓自己的靈魂,如同反覆體驗在天堂和地獄間坐過山車往返的未知體驗,身處天堂時卻時刻擔心何時會跌落地獄,置身地獄時卻不斷嚮往哪天會升入天堂,激盪的不安與忐忑從開始滴答滴答的微小水珠,漸漸積聚生成一絲纖細的晶瑩溪流。
它悄無聲息,它不甘勢弱,它匯聚成溪!
“咔”一聲高跟鞋與大理石地板的碰撞。
滴答滴答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嘩啦啦的小溪流水!
“咔”一聲高跟鞋與大理石地板的碰撞。
嘩啦啦的聲音消失了,突然迴盪起的是轟隆隆的大江奔騰!
“咔”一聲高跟鞋與大理石地板的碰撞。
轟隆隆的聲音消失了,霎那間彷彿回到了最初,一如那個悄無聲響的開頭,與之不同的是,它不再是那水滴還未落下的寧靜,而是此時一望無際,充斥著湛藍色與天空分庭抗禮,此時還沒有風浪激盪的蒼茫大海!
“咔”一聲高跟鞋與大理石地板的碰撞。
這聲響由遠到進,如同春雷般在李夢潔的耳邊炸開!
沉浸的夢境一下子被打碎,李夢潔下意識扭動自己有些僵硬的修長白頸,緩慢的扭動自己幾乎貼近英氣女子此時被自己舔舐的螢光閃閃的皮靴的面頰,那蒼白的面頰上泛著極度興奮下充斥著象徵肉慾的潮紅,看著同樣是同性的鞋樣,與英氣女子不同的是,這雙映入李夢潔迷離雙眼中的是一雙做工精緻,有著勾人心魄的弧度,和妖嬈同時若隱若現透露著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光滑腳面,整體如同李夢潔此時面頰上的豔麗玫紅色高跟。
李夢潔的視線順著嫵媚的高跟鞋漸漸上移,掃過被黑色絲襪包裹略帶豐腴的渾圓雙腿,掃過被繁瑣暗紅亮金材質鉤織面料包裹,因為肥美臀肉而略微緊繃,曲線妖嬈的嫵媚腰胯,掃過那女性正是最成熟,甚至比自己還飽滿高聳的挺巧胸乳,掃過那雪白彈嫩的乳溝深露卻依舊扣了一枚樣式別出心裁,看似矜持端莊卻更顯妖嬈,欲決還休的金色紐扣半遮掩的精緻白嫩鎖骨,最後,目光落在那一副此時嘴角含笑,保養得白嫩光滑的雍容面容之上。
剎那間,李夢潔如同失了神一般,此時不論精神還是肉體中,那風平浪靜的大海,突然掀起了一陣狂風大浪!翻滾的巨大浪花伴隨一陣接一陣的洶湧熱浪,霎那間就摧毀了李夢潔一直死死掙扎,卻早已如同佈滿了裂縫般的決堤大壩的精神屏障,浩浩蕩蕩的一路高歌湧進,將李夢潔花費了幾十年含心苦讀培養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以及那些讓自己自豪與驕傲的知識層面和成就榮譽,毫不憐惜的沖蝕的七零八落,原本晶瑩整潔的腦海瞬間變得如同渾濁骯髒的烏黑泥潭一般。
精神層面的迅速崩潰,使得李
夢潔突然間喪失了理性對於身體的掌控權,原本驚慌失措卻帶有點偷偷興奮的內心,早已充斥了各種各樣無法分辨的情緒卻又在瞬間一片肅靜!
奔騰不息的精神洪流一路摧枯拉朽,釋放著李夢潔原本被禮儀,規矩,理智,自控,等等無數限制的生理本能,都如同那熄滅的洶湧火山口,依次點燃,而李夢潔的身體,也如同待到花期的飽滿花蕊,不經意間嬌豔動人的花瓣用力伸展自己圓潤的腰身向外張開,層層累計,不絮片刻便優雅綻放。
“啊”
突然,李夢潔茫然的面部中,沾有幾片灰塵卻依舊顯得彈軟的雙唇發出一聲本能的嬌喘。
被衣物遮掩的兩枚粉紅色小巧櫻桃,在白嫩飽滿的胸乳恰似那被潔白大雪覆蓋的巍峨城牆上,不知不覺得迅速充血如同披上了一層玫紅色的輕紗,就如那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於巍聳入雲的城頭駐足遠眺,傲然於世。
而被私密佈料包裹的女性貞潔地,在豐腴雙腿的盡頭,緊挨著兩團肥美飽滿臀肉的私密處,那道往常緊閉的嬌嫩雙壁此時卻微微張合,彷彿傳出一縷身體深處本能的呻吟喘息,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早已沒有了主人約束,肉體動情至極不經意間吐露而出如同晨間朝露一般,晶瑩剔透的可人液體。
這一絲小可愛才剛剛露出頭角,就被緊緻貼身的柔軟布料瞬間毫不客氣的吞進腹中,吸食的乾乾淨淨。
沒等布料炫耀自己的盡職,突然剛剛還只是如同錦鯉吞食時微張的兩片柔嫩美肉,突然間好似鯨吞般狠狠地敞開!對著一個無人可以觀賞到的角度展示著自己內部溫潤潮溼蜿蜒曲折的隱秘通道。
美景還未停留一秒,一股洶湧而來,就像那滔滔江水般帶有李夢潔體內微微腥臊味的分泌液體如同噴泉般噴發,乾脆利落的穿透緊緻的貼身布料,突破那彈性驚人的黑色絲襪襠部,順著李夢潔肉感緊實的豐腴大腿順流而下,充滿了絲襪的每一處網口,散發出黑色溼潤的風騷質感。
一種遠比平時更加強烈的快感從液體的反方向逆流而上,順著自己身體中的幽暗通道迅速傳遞,酥麻如同電流感的顫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激烈的綻放、碰撞,最終,順著自己的脊柱直達大腦,與那突破了自己精神防線的熱浪如同久久未見的熱戀情人般神情擁抱,相互熱烈的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道猛烈的閃電狠狠地撞擊在李夢潔的天靈蓋,散落成漫天的煙花紛紛飄散充斥著她腦海的每一寸空間,久久不能散去。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李夢接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在她幾近喪失意識之前,那映入自己腦海的最後畫面,就是那張讓自己提心吊膽卻終究沒有躲過的雍容精緻的面容。
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李夢潔蒼白卻又透露出豔麗的雙唇下意識擠出一個自己喊了很多次的稱呼:“校長”
被李夢潔失神稱呼的中年女子細膩的左手臂橫在下乳,將原本就高聳的酥胸襯托的更加豐滿圓潤,另一隻白嫩玉手微抬,線條柔美的手肘輕輕放在橫在下乳手臂的嫩手之上,羊脂暖玉般的溫潤手掌輕輕伸張,用指尖不經意的騷動著,被陽光反襯晶瑩透亮的小巧耳墜上散發幽幽墨綠潤色的祖母綠耳環,聲音平淡中帶有三分戲虐的說道:“李老師今天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雙眼失焦的李
夢潔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已經深陷人生目前為止最為可怕的一場噩夢之中,但讓自己最為揪心的是,這場噩夢目前不僅僅沒有醒來的跡象,似乎還向著更加肆虐羞恥的深淵逐漸滑行。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癱坐在地板上的李夢潔,忽然間將細膩的拳頭狠狠地握緊,白嫩的肌膚隱隱暴露出幾縷青絲般的細小血管,微微顫抖。
突然間猛地抬頭,李夢潔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此時高高在上的雍容女子,暗自一咬牙,聲音微顫的說道:“校長,你想怎麼處理?”
雍容女子微微側頭,露出被青絲覆蓋的雪嫩頸子,明眸輕輕下斜表情玩味的說:“李老師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李夢潔看著身前裝傻的雍容女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悲憤,頓時沉默不語。
看著身下的李夢潔毫不做聲,雍容女子將嫵媚的丹鳳眼飄向此時站在一旁的英氣女子冷哼一聲,用端在巍峨飽滿胸前,剛剛撩撥耳墜的手掌不耐煩的一翻掌心向下,四根蔥段般白皙的手指彎曲,僅僅用細膩到幾乎沒有皺紋的食指向下簡單的搖晃了幾下,毫不夾帶一絲煙火氣。
聽到雍容女子的冷豔的哼聲,剛剛還在李夢潔面前耀武揚威,身材高大的健碩女子渾身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隨後看到那根曾經讓自己欲仙欲死,如同發春的雌獸苦苦哀求不得的傲嬌食指發出的熟悉指令,毫不猶豫的躬身前傾,雙膝與地板發出“嘭”的清脆碰撞聲跪立在大理石地板之上,腰死死下沉雙手撐地,劃出一道緊實的筆直線條,動作嫻熟的向著雍容女子身後爬去,離小腿十公分左右的距離精準的停下動作,一動不動如同真正的座椅般等待著主人的使用。
雍容女子依舊用精緻的雙眸盯著此時面露驚異的李夢潔,豐腴的身段優雅下沉,將自己被包裹的渾圓雙臀毫不憐惜死死地坐壓在英子女子死死下沉,用力挺得筆直的腰身之上。
左腿輕輕抬起放在右腿之上,尖銳的高跟鞋尖在半空中似乎有韻律的輕輕搖曳,而那一雙豐滿的凝脂大腿將貼身的玫紅色連衣裙撐出幾絲充滿了肉慾誘惑的淺淺細痕。依舊單臂環胸,而剛剛撩撥耳墜指揮英氣女子的白嫩右手,此時卻輕輕拖著雍容女子卻帶肉感的精緻下巴,高貴而平靜的註釋著李夢潔,無形中散發出一股不言自威的強大氣場。
看著眼前此時熟悉又陌生的校長,李夢潔一時間大腦被這突然暴漲的信息量激盪的暫時短路,如同手足無措的小朋友,不知應該如何是好。
“李老師,我看完剛李馬兒發給我的監控錄像才知道,我們有著共同的愛好呢。”
雍容女子首先打破沉默,聲音不緊不慢優雅的訴說著。
聽著雍容女子的話語,李夢潔已經沉默的沒有應答,只是將身子不動聲色的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從綿軟無力的癱坐霎那間變成略帶妖嬈的側坐,表露出隱隱與雍容女子分庭抗禮的姿態。
想來也是,當雍容女子擺出當下的作態,那就不會選擇和李夢潔撕破臉導致最壞的事態走向發生,而李夢潔也即使抓住雍容女子這一心理立馬轉變態度,來暗示雍容女子自己也是有資格上談判桌的,不要有太過分的要求。
看著李夢潔不經意間的小動作,雍容女子毫不在意微微翹起自己迷
人的精緻嘴角,接著說道:“我這個人,一向對出色的女孩子很感興趣,對李老師我是傾心已久,就是不知道李老師此時給不給這個機會呢?”
聽著雍容女子再說此時兩個字眼時著重的語氣,李夢潔很明白,現在的自己不論是監控,還是此時用艱苦訓練換來一身緊緻肉體卻充當座椅的英氣女子胸前的記錄儀,任何一向流出都會使得自己在這個待遇優厚,名氣響徹全省的重點女校中身敗名裂,這也就意味著自己並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硬著頭皮應下,然後服務的讓對方盡興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知道校長,想讓夢潔給一個什麼樣的機會呢?”
明白自己此時處境的李夢潔也就不再端著,只希望早早滿足對方然後回家好好的休息,然後將這段使自己充滿了羞恥的噩夢徹底遺忘在自己的記憶中。
“很簡單,李老師是畫畫出身,想必畫過不少人體速寫。”
雍容女子似乎早就知道李夢潔的選擇,在李夢潔表態後毫不猶豫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聽到雍容女子的話語,李夢潔雙眸突然閃過一絲疑慮,謹慎的回答道:“算是吧,但我的強項還是寫物,不知道校長問這個和給機會有什麼關係呢?”
說到此,雍容女子放下拖著精緻下巴的纖細手掌,雙手環胸表情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麻煩李老師了。”
還沒等李夢傑鬆一口氣,雍容女子接著邪惡的說道:“那就讓我來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採臨摹出李老師哪怕只有三分的神采。”
聽到雍容女子的要求,李夢潔悄悄的鬆了口氣。
如果只是充當速寫模特,那對自己來說簡直是一個不能再輕鬆的交換條件。
想到此的李夢潔正準備答應,沒想到雍容女子補了一句:“不過,我想畫的,可是李老師的裸體呢,不知道這個機會,李老師給還是不給?”
裸模,這個李夢潔一直最歧視的職業,也許和童年學畫時的經歷有關,使得李夢潔極對有這個經歷的人極其厭惡。
而現在,有人對自己提出了這個要求。
換做其他時間地點對象,李夢潔肯定不會有絲毫忍讓立馬大嘴巴子扇過去。
但現在,在這個最不能拒絕的時候,自己被提了一個不可能接受的要求。
到底要如何?
李夢潔此時的內心極度糾結!
總共還沒有聊幾句的氣氛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而這次雍容女子面容淡然,屹然一副再不會先開口的作態似笑非笑的看著身前娥眉緊皺,面容掙扎的李夢潔。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忽然,校園響起了兩點的正點報時鐘聲。
“叮叮”的旋律彷彿是壓垮李夢潔精神底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揚起知性的慘白臉蛋,李夢潔聲音低沉的說:“可以,但這件事只能我們三個人知道,如果多一個人知道你們都要下地獄不得好死!”
說罷,李夢潔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狠狠地盯著身前如同身騎駿馬肆意馳騁的華貴皇族女子,精緻的面容充斥著彷彿世間不會有任何人會拒絕自己的任何要求一般的自信。
“可以。”
雍容女子在聽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後,利落的從英氣女子的腰背上起身,轉身向著教學樓外走去,平淡卻毫不允許質疑的聲音隨風揚入李夢潔和英氣女子的耳中:“馬兒你把關於李老師的所有視頻資料彙總收好其他的備份
全部銷燬。李老師你現在先回去休息,等我準備好了會通知你。”
話音剛落,只見雍容女子美腿與美臀間的幾個婀娜交替,妖嬈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學樓的門口。
看著雍容女子的消失,李夢潔整個人忽然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看著自己身前依然跪著的英氣女子,心中的怨氣就不打一處來,言語怨恨的說道:“哼,還以為你是什麼好貨色,到底還是一個別人肆意玩弄的賤貨。”
聽著李夢潔絲毫不友好的言語,英氣女子毫不在意同時帶有鄙夷的呵呵一笑,動作迅速的轉身對著雍容女子離去的方向認真的磕了三個“砰、砰、砰”的響頭,隨即起身走進保安室看樣子是去執行雍容女子臨走前的命令。
見英氣女子沒有理會自己,李夢潔也起身大力的拍打著沾染在自己裙襬上的灰塵,也是看著雍容女子離去的方向,面容複雜的走向通往停車場的另一個通道,恰如那被輪番凌辱的雌獸,驚慌失措的逃離這個,讓自己沒身處多一秒都如同煉獄般煎熬的空間,頭都不回。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在起初的一個月李夢潔每天都是在噩夢中醒來,就連上課的每一分鐘都提心吊膽,彷彿下一秒就會接到那個讓自己尊嚴盡失的通知電話。
而在第二個月,全校教師交流指導會散會時,雍容女子在門口恰巧碰到自己一同出門,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再沒有其他多餘的舉動。這一現象使得李夢潔放鬆了不少,有時她不禁自己暗想,到底那如同噩夢的一天,究竟是現實還真的是自己的一個噩夢。
如果不是沒次在下課走出教學樓,被自己的學生前呼後擁時,都會看到保安室裡隔著玻璃英氣女子望向自己的鄙夷目光,李夢潔都寧願告訴自己那天單純就是一個噩夢,然後選擇徹底的忘記。
但是,這終究只是李夢潔自己的美好幻想。
日子一天天的過,依舊沒有接到消息的李夢潔,開始將自己焦慮的心情從一開始的隱藏慢慢轉變為對學生的肆意批評,是不是還夾雜著充滿了羞辱感的辱罵。
而婉兒被清純校服遮蓋的鮮嫩肉體上,多了許多被各種工具所留下的鮮暗紅色不一的累累傷痕。
就在這一天,經期如期而至的李夢潔內心就如同即將被點燃的火藥桶,總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憤怒遊蕩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卻得不到發洩。
在李夢潔憤怒的踏進教室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那個這些日子一直暗暗地折磨著自己的嫵媚倩影,心中卻和自己預期的不一樣,忽然放輕鬆了一般鬆了口氣,似乎煎熬的日子終於要熬過去了!
不等雍容女子言語,李夢潔首先出聲說道:“今天老師要和校長溝通一下你們班的教學進度,這節課大家自己把《展會》P89頁的三幅展品臨摹一邊課後交上,這次作業會計入期末考評大家要認真對待。”
說罷,微微側身弓腰,伸出手帶著不容拒絕的神色請雍容女子走出教室。
雍容女子看著此時神情自若,衣著清高淡雅的李夢潔,妝容精緻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神采,順從的兩條美腿交替面帶微笑從李夢潔身邊走出了教室。
兩人一前一後,雙方都沒絲毫言語的走向走廊盡頭屬於李夢潔的休息室。
雍容女子在距離門口一米左右處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頭示意李夢潔開門。
李夢潔神色平淡的越過雍容女子
,伸出白嫩的左手輕輕握住了在秋日卻讓自己深感冰涼的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向下擰去推了掛著李夢潔名牌的休息室的大門。
並不寬敞的私密空間被李夢潔打理的井然有序,簡陋的桌椅都被一層墜著精緻花邊的淡青色亞麻布輕輕籠罩,李夢潔走到放滿了小盆栽以及多肉的窗臺前,拉上了比亞麻布深一個色調的青澀窗簾,霎那間原本雅緻的房間籠罩了一層讓人很舒服的暗光,彷彿在暗示著什麼撩撥有心人無法剋制的遐想。
站在門口處的雍容女子雙手攏在胸前,輕扭妖嬈豐滿的胯部,將全身美肉的重量壓在一條腿上,面帶玩味的笑容看著眼前此時與上次孑然不同,現在清新雅緻的高傲女子那婀娜的背影。
“啪”
寂靜的房間被一聲極輕的墜落聲打破。
李夢潔此時已經將環繞在自己白嫩脖頸,覆蓋著自己飽滿胸部的圍巾悄無聲息的取下,丟在自己平時打掃的沒有一絲灰塵的地板上。
隨著圍巾開始,一件件往日李夢潔逛街時無數人都想扒下的精緻衣物被她自己毫不停頓,機械般的快速除下。
不絮片刻,一具熱氣騰騰似乎充斥著造物主萬千寵愛的美肉展現的雍容女子眼前。
柔順的三千烏絲劃過圓潤的肩頭,如花瓣伸展般鋪滿羊脂白玉般的柔美雪背,極致的黑與白此時一場和諧的交融在一起。雍容女子的目光下移,劃過曲線柔美的妖嬈腰肢,劃過肉感緊實挺翹,如同兩團熟透蜜桃的白嫩圓臀,劃過那修長筆直的精緻雙腿,停留在那清秀潔白的腳裸上,縱使御女無數的雍容女子,也不由得讚歎李夢潔真真是天賜的尤物。
雍容女子拿起上衣口袋裡的手機,播出一個號碼語氣帶有她已經很久沒有過的一絲絲期待說道:“推到李老師休息室的門口。”
說罷變掛了電話。
突然聽到雍容女子說話的李夢潔下意識的轉過身,神情嚴肅但語氣中卻不由自主帶了一絲微微顫抖的說道:“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
雍容女子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在了李夢潔轉過身的嬌柔身軀之上,並未回答只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記得。
“咚咚”
沒有片刻,李夢潔的休息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看著雍容女子轉身準備開門,李夢潔一下子緊張起來,縱然知道此時應該是英氣女子,但那種在陌生人面前展現赤身裸體的羞恥感終究是不能自主。
雍容女子將門打開了一道不算大的門縫,拿進了一件造型奇異帶有滾輪的椅子。
轉身推到李夢潔身前,躬身將椅子的幾個關節完全打開,隨即抬頭看著李夢潔目光略帶熱切的說道:“自己坐上吧李老師。”
看著椅子下的滾輪,李夢潔心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語氣嚴厲問道:“校長你準備幹嘛!”
聽著李夢潔意料中的憤怒發問,雍容女子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可沒有說畫畫的地點要定在李老師的休息室中,如果李老師不願意那我轉身就走。”
聽著雍容女子平淡中透露著強硬的回答,李夢潔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有些悔意的李夢潔,雍容女子忽熱說道:“放心吧李老師,我會遵守我們說好的,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輕咬嘴唇,李夢潔微閉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柔美的眼角輕輕劃過一絲晶瑩的液體,沉默不言的屈身走到
造型奇異的椅子前,在幾次生疏的嘗試後,終於找到了合適的體位,靜靜的將身體固定住,隨後便如同死肉一般沒有了聲響。
看著眼下的尤物縱使雙腿分開也用力合攏雙膝,飽滿的胸部依舊挺翹,小腹平坦的接近半趟固定在椅子上,雍容女子俯身鎖死了幾個關節處的結構組織,隨後將雙手伸進自己端莊的西裝裙內,脫下帶有自己體溫和分泌物的內褲,溫柔而堅決的頂著李夢潔此時不可置信的目光,塞進那塗著淺粉唇彩的櫻桃小口之中,死死的抵住不允許李夢潔將其吐出,但同時又將豔綠色的一角刻意留在李夢潔豐潤的唇邊,也不許她全部吞入口中,言語平淡的說道:“就保持這個樣子。”
然後,不理會李夢潔委屈而怨恨的眼神,彎腰從地上李夢潔紛亂的衣物間,翻出了那條几分鐘前還包裹著李夢潔私處,中央微微有些水漬的巴掌大布料,即使李夢潔死命掙扎也依舊果斷的包裹住李夢潔姣好的面容,看著那順著眼眶留下的淚痕打溼籠罩在臉頰的褲邊。
“閉上眼睛,我們走了。”
雍容女子語氣中略帶歡喜的對著此時慘淡至極的李夢潔溫柔的說道。
話音剛落,雍容女子輕移蓮步到椅子後,白嫩的雙手輕推椅背端頭的扶手,不緊不慢的一步步向前推出,走出房間,慢悠悠的走過此時空曠的走廊,不知走到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