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高中生的體味(二)
第三章新學期開始
第二個學期開始了,到了讀高中部時最後一個文化節。
圭介仍舊不遺餘力地纏住由貴子,依然一面幻想,一面手淫,時不時寄給由貴子一封令她不快的情信,依然偷盜她的皮鞋及體操衣服。
班上舉行文化節活動,就在教室裡搭起一間妖怪屋。
本來魔怪的角色是由男學生擔任,由男學生扮妖怪去嚇唬客人,女學生在文化節期間,要在學校的院子裡擺賣物攤檔。而演藝部的夏美,則在體育館打扮成一箇中世紀的婦女,參加劇目的演出。
本來三年級的學生是應當退出演藝部的,只因夏美原本是演藝部的部長,被聘為特別嘉賓演員。夏美這一天演完了戲,照樣戴著金色的假髮,也許她對那套戲服太滿意了吧,照樣穿著它在校園內招搖,不久她以全副戲裝打扮來到了女同學的吃茶店。
夏美身段高挑,臉上化妝很美,平時就很驕傲,現在則更加驕矜,真的像個貴婦人的派頭。不久,夏美也許被那貴婦人那又長又大的裙腳的服裝穿得疲倦了吧,她終於回到體育館的舞臺後面的化妝間去換衣卸妝了。
體育館裡已經沒有人,學生們都來到校園的吃茶店及參加校的其他遊藝活動了。夏美獨自靜悄悄地回到化妝室,拿出自己的校服,脫去了戲服。想不到就在這時,圭介突然迫近她的身後。
夏美警愓地掉轉頭一看,見是圭介,令她大吃一驚。怒氣衝衝地大叫起來。似乎她的憤怒大過自己換衣時被人偷窺的羞恥和恐怖。
“想幹甚麼?這是你不能來的地方,你滾出去!”
夏美將已經撩捲起的衣服又褪下了,她戴著金髮,薄施粉脂,兩手叉腰,英姿颯爽地盯著圭介。夏美要比圭介身段高出二十公分。也許覺得她若要掌摑這個癩蛤蟆的臉,是輕而易舉的也可將他趕跑吧!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正處在危機的關頭。
“快點脫呀!讓我看看呀!你是怎樣的屁股和乳房呀!”圭介的眼珠向上翻動著,仰視著夏美,嘻皮笑臉地說。
“你說甚麼混賬的話呀!誰都當你是個小螞蟻而已—哇——”夏美突然被圭介掌摑一巴掌,她慘叫了一聲。接著夏美另一側的臉又被他毫不客氣地掌摑了一下。
“嘿!”一掌打下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圭介的手掌感到夏美的臉孔,很有彈性。
夏美蹲了下去,她終於感到圭介的可怕因而全身發抖了。她感到被以前所瞧不起的無名小卒,被又蠢又醜又小的對手,如此這般的欺侮,她感到有失自己的體面了。
圭介再用皮鞋去踢夏美的肩膀。
“啊啊……誰快……快……來……”夏美倒臥在地下,她大聲呼叫要人來救她,連聲音也沙啞了。
圭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撩起夏美的衣服,然後脫去她那成人穿著的粉色的內褲。
“唉呀……討厭……住手!”
夏美將裙腳褪下,可是圭介倒抽一口氣,將手舉得高高準備要毆打夏美,讓她伏在地上。
圭介望著夏美那又圓又大的臀部,舌頭舐著自己的嘴唇,夏美身材又高,形格也不瘦,非常成熟與豐滿。圭介抽出褲頭的皮帶當鞭子,開始要抽打夏美的臀部了。
“啊,我求求你!住手!”夏美被啪啪地鞭了一頓,雪白的臀部紅一塊紫一塊,好像要爆裂似的,夏美慘叫著。
“你聽我的話嗎?”圭介一面繼續
鞭打她,一面看著夏美在地上打滾。連聿介握著皮帶的手也震得又紅又脹了。
“我聽你的話,你不要再打我啦……”
夏美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經受這種暴虐,因而全身發抖,平時那種稱強好勝的姿態消失了。
圭介也終於放下了皮帶。夏美淚流滿面,一面用手掩著陣陣發痛的臀部,一面舐著圭介的那根東西,當然這些表清也被圭介用相機拍下來了。
“你說,”請你同我做愛吧”!”圭介說。
圭介的肉棒在夏美的口中越來越興奮。
“求求你,我只能替你這樣……”夏美回答。
“那我打你的屁股一百下好嗎?這可是會皮破血流的呀!”圭介一面望著貴婦人打扮的夏美,一面摸向她的胸部。
夏美嚇得渾身發抖,她怕圭介真的用更殘暴的手段對付他。”做愛就……做愛吧!”夏美小聲地說,並開始配合圭介,一股性愛的味道漸漸散發出來,又一個女高中生淪陷了。
第四章可怕的意外
第二年的暑假,由貴子領到了駕駛執照。自從她看了圭介寄給她的錄像帶之後,便再無和他接觸。以前她經常會收到圭介寄來的、令她很不愉快的信件,現在連信也少來了。一定他自己也知道令人討厭,從此不再發瘋,有所悔過吧,由貴子也逐漸放心了。
芳惠與夏美,也因被圭介拍了錄像帶事件感到既慚愧、又害羞、又膽怯,也再未和由貴子聯絡了。
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生活,已進入了第二個學年,學習方面也很順利,新結識的朋友也多。接著她又領到了車子駕駛許可證,她的父親立即給他買了一部新車。上學時她就自己駕車到校。她在汽車教習所學車時,因她理解力強,因而經常被稱讚。教習課程她以最短時間就畢業了,她手握駕駛盤時,一舉一動非常自然,她很快就覺得自己和她的車子已經一體化了。
父親買給她的車子是小型的一千二百CC的車子,她很快便熟練了,有時還用自己的車子送朋友回家。
有一天,由貴子自短期大學開車回家的途中,正下著小雨,湘南也是車子由大馬路開進住地小路時,視野不清的陡坡又多,拐彎也多,儘管道路不好走,但這是她走熟了的道路,她輕鬆地握著駕駛盤。
事件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啊……”在一個狹窄的拐彎角上,她緊急煞車,大叫一聲。因她看見有個人影在她車前一閃。由於車子的慣性向前猛力一衝,由貴子看到車子擋風玻璃前面倒下了一把黑傘。
車子停住以後,由貴子急忙解下安全帶跳下車子一看,她見到車子前面有人被她撞倒了。
“啊……你不要緊吧?”由貴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像作了一場惡夢,恐怖與不安一齊襲上心頭。
那個男人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樣,不能動彈。由貴子四處尋找公用電話,但這是一條閒靜的住宅區,沒有公用電話。
“若不快些送醫院的話……”由貴子沒有辦法之際,只好拜託傍邊的住家,請代為召喚急救車趕來現場。然後她像發夢一場,其他之細節她也記不清了。
救護車一來到,將倒地的男子抬進了車內,由貴子也不想駕車回家了,她打電話回家,叫家裡人來將車子開回家,她也坐進了救護車,一同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警察來向她錄取口供,她也不知說甚麼才好。
那個男子被診斷
為右腳複雜骨折,需要住院治療最少一個月。當她知道傷者沒有生命危險時,這才使她放下心頭大石。
第二天她陪同交通警察來到出事現場,檢查出事原因,得出的結論是因由貴子開車時不注意前方而出了事故。
這事並沒有在報紙上註銷來,也許是由貴子的父親在背後活動結果吧!兩年前,在高中讀書時,她射箭傷人的事故,也是不點名的方式登了一則新聞,松宮家人從來就很敏感,怕家人鬧出新聞。
下午,由貴子來到那男子的病房來探望。
“啊?蒲生君……”由貴子大吃一驚,她昨天怎麼沒有留意到呀!原來被她的車子撞倒的,竟是她早已忘記的淫獸——蒲生圭介。
“哼哼,好久沒見啦!昨天你也沒有留意是我,我被你撞倒,滿身滿臉都是泥漿真是沒有辦法認出我啦!”
“總算有了戲劇性的相會,我還是感到高興,你也比以前長高了、漂亮了,十九歲,就是由少女成為大人了,就會再添幾分微妙的美態啦。”圭介照例用色迷迷的眼神觀賞著由貴子。
由貴子全身在發抖,圭介完全就像一頭惡夢中的怪物,她逃到那裡就追到那裡。
病房也是松宮家裡替他安排的最高級的單人房。圭介的右腳從大腿到腳踝,都用石膏固定著,他的上半身穿著浴衣,半靠在支起一半的病床上。他的臉孔、體形與在高中時,與在中學沒有多大的變化。中學一年級學生的身高、一對鬼頭鬼腦的眼睛、嘻皮笑臉的口唇、左臉一道醜陋的傷疤。
由貴子覺得跟他共處在這麼高級的病房,連空氣都要凝固似地,且充滿著不健康意識。由此看來,圭介中箭也好,這次撞汽車的交通事故也好,都不僅是偶然事件吧?由貴子不禁懷疑起來了。
不管是偶然也好、必然也好,由貴子還是將她帶來的鮮花插進花瓶,擺在窗前,將生果放進雪櫃。
“喂,這次交通事故,我們還是來和解吧!”由貴子說。
“啊,這件事怎麼解決都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只有一個條件,即我在出院以前,你要天天來探我。”
“……”由貴子低頭不語了。
“護士會很好地照顧你的,你的日常用品我會安排專人送來。”
“不,我一定要你送來。事無大小一切用錢來解決,這是資產階級的慣用手法。如你要上學,那你在下課以後再來吧……”
由貴子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若是拒絕他要求的話,圭介不但會拒絕和談,而且可能向報社造輿論吧。因為嫉妒松宮家族的人實在太多了,報紙以及出版社都極有興趣登載松宮家千金的消息。
圭介嘻皮笑臉地望著困惑與悲哀中的由貴子的臉孔。她有柔軟而又光豔的長髮,清秀雪白的衣服、成熟的胸部非常之飽滿,雪白透明的肌膚,就像打磨過了似的。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端下面,是花瓣似的可愛的櫻桃小嘴,圭介色迷的眼睛,找遍四面八方,都沒有見過這麼美貌的青春玉女。
“你不要沉默不語呀?這麼久不見面,總有些話要對我說吧!”圭介說。
“磯部老師、芳惠、夏美小姐現在的情況如何?”由貴子反問他。
“那次同她們……以後就再未見面啦!她們讓我玩飽啦,芳惠與夏美現在大學同別的男人怕拖了吧!奈美子老師已經被我弄大肚子啦,墮胎之後,好像
有些神經病,現在醫好啦,恢復教職啦!”
跟圭介說話,狗口裡長不出象牙,只能令由貴子的心情更加憂悶。
“喂,你給我削個蘋果呀,天黑以前你要好好地和我談心呀……”圭介說。
由貴子從雪櫃取出蘋果,削去皮之後,就排在小碟子裡。
“我自己不能吃呀,我的腿痛得很,加上我臉頰上的傷口還會發痛,我的牙齒也不能咬東西,你來餵我啦……”圭介像是責怪由貴子似地,一步步地向她迫進。
由貴子被她逼得沒有辦法,只好搬來椅子坐在圭介的床邊,抓起蘋果塞到他的嘴邊。
“不是這樣。我沒有力咬碎蘋果,你先替我嚼碎。”
“啊?……”由貴子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絕望地嚇得縮成一團。她說:”那種事……”
“呵,你是說不能替我嚼嗎?我被你用箭射傷,今次又被你的車子撞碎大腿骨頭,難道我的痛苦你不知道嗎?……”
“求求你不要再說啦,我會賠償你……”由貴子含著眼淚說,迫於無奈,她咬了一口蘋果,稍微嚼了兩下,便將臉挨近圭介。
這種方式的親吻,圭介連發夢也未曾想到。而且他照例不是自己伸出胳搏摟住由貴子,而是等待著由貴子的紅唇主動地向他吻去。
也許不如強行捉住由貴子接吻那麼刺激,但是他還是等待著親自吻去,他注視著由貴子向他吻去時的臉部表情。由貴子將臉靠近圭介的臉時稍微有些猶豫,她稍微嚼了幾下的蘋果,混合著唾液,下定決心嘴對嘴地吐給圭介了。
圭介見由貴子帶著愁眉苦臉的表情,嘴唇向她移近,他準備好好地體味一下這種果肉的滋味了。要將自己嚼過的東西,再吐到他人的口中,由貴子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裡要做這種事。
圭介嗅著由貴子的馨香的鼻息,慢慢地品味著混合著唾液的蘋果的滋味,然後吞了下去。由貴子見蘋果連同唾液吐給他之後,便立即將嘴唇離開,用手帕擦乾淨自己的嘴唇,憎恨地望著圭介。
“再餵我呀,蘋果少咬一點,多一點你的唾液最好。”圭介說。
“……”由貴子滿臉通紅,她毫不遲疑又咬下第二口蘋果。嚼碎以後,再嘴對嘴地吐給圭介。
“這個混蛋真不是人,不知人間羞恥。”由貴子一面在心裡暗罵,一面又嘴對嘴地將蘋果吐給他。
圭介趁機伸出舌頭,舐了一下由貴子的嘴唇。
“啊……”由貴子大吃一驚,立即抬起頭來。她露出不悅之色,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自已的嘴唇,然後走向病房的水龍頭漱口。
“我不餵你啦,我要回家啦!”由貴子說。
“不行!你將我撞傷了,叫你來照顧一下不行嗎?”圭介說。
“護土會照顧你呀……”
“三點到六點這段時間是誰也不來的,都是叫未婚妻來探望,來照顧的。”
“未婚妻?你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呀!”
“哼,連護士小姐都很吃驚,我這麼矮的男人也有未婚妻……”圭介歪著左臉笑了,他充滿心想事成的自信。
“蘋果我是吃夠了。你幫我全身按摩一下吧!從昨晚一直睡到現在,我很疲倦啦!”圭介說。他按下床頭的電掣,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地躺著。
由貴子細聲地嘆息一聲,不得不挨近圭介的身旁。交通事故是由貴子一方不注意前方的行人而造成的,況且圭介也不是向她提出要強行做愛,還是多少
照他說的去做吧!
“哪裡要按摩呀?……”由貴子問。她開始揉圭介的手腕。
“全身按摩啦,胳膊、肩膀,還有臉上的傷疤。……”圭介回答。
圭介因大腿用石膏固定,他只能仰臥著。由貴子被他自下而上地望著,她感到非常之苦悶。
“唔,好香!室內好熱吧,這是你的汗香吧!”圭介胡言亂語起來了。
由貴子很害羞,她很想盡快離去。但又拚命忍住,繼續揉著圭介的胳膊及肩膀。病房內雖有冷氣,但是由貴子覺得自己就像走在烈日之下,熱得難受。
“真是不可思議,你全身總是很香似的,包括你穿過的內褲在內……”圭介說。
由貴子聽後,頓感背脊骨一陣陣發冷,可是汗水又不停地往外冒……內褲是以前圭介要她寄給他的,還寄去了恥毛,自那以後,由貴子勾起了對圭介的不愉快的回憶,每天悶悶不樂地度日。
“求求你,不要再說啦……”
“那末,你揉揉我的臉頰吧,你的手掌很柔軟,揉起來很舒服。”圭介說。
由貴子的手指一抖一抖地揉在圭介的傷疤上。其實,圭介若去整容,疤痕是可以消失的,但是他為著以此作為束縛由貴子的證據,便任由傷疤留在臉上。傷口的兩端的傷疤,粉紅色的肌肉鼓脹起來。一看就使人噁心,由貴子的手指揉著他的傷痕,眼睛卻看著窗前的鮮花。
“我口渴啦,給我飲品呀!”
“不去買的話,沒有飲品呀!”
“我就飲你的唾液吧,還是跟蘋果一起混合……”
“你說甚麼呀……”
“你的唾液……這不是很簡單嗎?嘴對嘴接觸就行啦!”圭介嘻皮笑臉地說著,她為由貴子的困惑表情而高興。
不久,由貴子的口中儲存了不少唾液,然後伏下身去,收緊嘴唇,伏上圭介的臉上。只見唾沫泡閃閃生輝,一條二十cm的唾液拉長的線,滴進圭介的口中了。由貴子立即離開圭介的嘴唇,圭介便”唧唧”地品味起來。
“唔,味道很好,你不能多給我一些嗎?”
“不要啦!這種事你不要叫我做第二次啦。”由貴子流著淚說。
“哼,這統統都是你自己給我做的。啊,不要流淚啦!現在,你繼續為我按摩,今次要按摩這裡。”圭介解開了浴衣的帶子,將衣襟在兩邊敞開,露出了瘦弱的肉體。因為他的腿是用石膏固定,為了他的方便著想,只給他穿了一條丁字型的兜布。兜布的中心部位已經鼓脹起來,撐得像帳蓬那樣了。由貴子見狀,立即轉過身去,圭介自己解開了兜布的帶子。
“哼哼,你來看呀,跟在錄像帶上看到一模一樣。”
“不要呀……”
“現在請你替我按摩下身呀,你是要快點替我按摩好呢?還是要我公佈一個錄像帶好?這個錄像帶錄的是松宮財閥的千金小姐和男人親嘴,讓男人飲唾液的呀!”
“啊……”由貴子這時才發現,在立櫃的上面用三腳架支著一部攝影機,鏡頭正對著病床。準備工夫做得很周密的圭介,自由貴子進了他的病房之後,立即按下了拍攝掣,自始至終拍下了兩人在病室內的一切動作。
“你知道就好啦,快點替我揉一揉呀,我自已每天都要手淫兩、三次,我現在不能起身,手一動,腿就痛,在住院時,只好用你的手指替我揉摸了……”圭介說。
由貴子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來,兩眼淚汪汪地
說:”我,求求你,將攝影機關掉!”由貴子很氣憤。
“好呀!只要你來替我按摩,關掉還不容易?”圭介說,果然將拍攝掣關上了。
由貴子再次面向病床而立。圭介的陰莖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圭介的這根東西以前她在錄像帶上見過,實際一看更為怪樣。紅中帶黑的龜頭,隨著圭介的呼吸,一搖一擺……
“開始時隨你摸吧,當我要射出去時,我會叫你用紙巾托住,不要汙染了床單。”圭介說。兩手板著頭,半探起身體。
由貴子極力抑制自己厭惡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脹暴的陰莖。若是有人然闖進了病房,也許會誤認為是由貴子自己這麼淫蕩吧!她的眼睛不敢正視那根東西,只是用手指隨便揉著。
圭介覺得很刺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由貴子的手勢是較為笨拙,但在圭介看來反而更有新鮮感。手感也同自己手淫時不同,一下子他就獲得了快感。
“你的另一隻手摸摸睪丸呀,你甚麼都不懂,也可藉助男人的身體,對自己進行性教育呀!”
由貴子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圭介再度興奮得作了一次深呼吸。
“好啦,不要捏那個啦,摸我的龜頭吧,這是芳惠、夏美、奈美子老師都含過了的呀,相信你也會喜歡的。”圭介嘻皮笑臉地說,由貴子聽了全身發震。
現在的圭介得意洋洋,他雖然沒有叫由貴子替他口交,但這要慢慢地升級,總會有那麼一天要她含住的。也許現在叫她含住,她會嘔吐的,現在她只是傻兮兮地用手來摸。
“哇,我快要射去啦,你快準備紙巾吧!”圭介一面指示由貴子,一面大聲地呻吟,呼吸也開始緊張起來。
由貴子咬緊牙關,忍受屈辱,左手抽出兩三張紙巾,這是她出生以來所做的最討厭的一件骯髒事。
“你再用力一點啦,用你的手掌握著陰莖上下滑動呀!”
由貴子只好從命。她感到陰莖在掌心搏動,他立即用紙巾接住他那尿道口,將龜頭包住。圭介是如何射精的,由貴子並沒有看到,只見包著龜頭的紙巾滲出黏糊糊的精液,沿著陰莖漏出來的精液,沾滿由貴子的手指溫溫熱熱的感覺。
“唉呀……”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縮了一下手,慌忙擦拭乾淨手指。一種奇異的臭味,衝向由貴子的鼻端。從紙巾滲出的精液也弄汙了由貴子的玉手,她將之全部擦乾淨。
“啊……我感到很舒服啦……”圭介像洩了口氣似地說,全身感到很輕快。
由貴子的手終於離開了陰莖,將沾滿了精液的紙巾丟進了垃圾籠內。接著,由貴子又抽出一條新的紙巾,擦乾尿道囗及陰莖上的精液。
終於將汙濁的精液擦乾淨了,由貴子這時急忙去洗淨自己的手指。但是任憑她用了多少香皂,洗了再洗,手指總是黏黏糊糊的,似乎永遠洗不乾淨,她感到很噁心,這時她真想嘔吐了。
圭介這時睡著了。即使這時由貴子乘機溜出病房,圭介也是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束縛住她的行動。這也是由貴子自身的性格在起作用。她自小對惡人及醜陋的東西有可憐、同情之心。她決不是見死不救的女孩。而且,由貴子在這樣對待圭介之前,她已經有過很多的犧牲了。
她所尊敬的班主任老師奈美子,以及從小就要好的芳惠、夏美,都是因圭介追求自己這件
事,令她們受到了牽連,被圭介糟蹋,自尊心被踐踏、純潔的心靈被汙染。由貴子也不是想任由圭介去擺佈,她只是感到既然事件與自己有關,便不該只顧自己而逃之夭夭了事……
第二天,由貴子在短期大學放學時,又來到了圭介的病房。她自碰傷圭介以來,已不再駕駛小車了。她那次駕車傷人的衝擊,令她跟前感到一片黑暗,她再不想嚐到這種滋味了,況且也並非特別需要駕車。
“你來得正好,我想放尿啦,快拿尿壺給我。”圭介說。
由貴子從林底下拿出尿壺,面不改容地默默開始操作,圭介只是嘻皮笑臉地望住由貴子。
由貴子掀開圭介浴衣的前襟,圭介自己解開褲帶亦要自己掏出陰莖。由貴子將尿壺的口對準那根陰莖,不久,黃色的尿液就緩慢地排出來了。由貴子提著的尿壺是玻璃製品,尿液的溫度一下子傳導到她的手上,她感到十分噁心。為了怕弄髒床單,由貴子必須緊盯著圭介拉尿。她看見圭介排尿的同時,陰莖也跟著勃起。他慢慢地排尿,花了很長時間。
然而終於拉尿完了。由貴子一將尿壺放回床下,立即拿來紙巾,擦乾圭介的尿道口。接著由貴子將尿壺拿到病室的洗手間,將尿倒掉,又將尿壺用水沖洗一下,擺回了原處。
圭介還是暴露著下體,且還是勃起狀態,當然,這是故意露給由貴子看的,而且還一振一振地彈跳著。
“喂,小便以後,輪到替我將精液射出啦!”圭介說。這雖然在由貴子的預料之中,但她感到全身處於黑暗世界了。
“你只要立即替我揉摸一下,就能射出,很有趣呀!你有充足的時間呀!”圭介望著站在身旁的由貴子,笑著說。
雪櫃內有罐裝啤酒,你拿出來口對口讓我飲呀!”圭介和由貴子是同年,十九歲。當然是很會飲酒的。
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座談會上雖然也飲過滲水的洋酒,但體質上她與酒精是不合的。
由貴子取出啤酒瓶,揭開蓋子,默然地含了一口啤酒進口中。啤酒很冷,由貴子毫不猶豫地伏下臉去對著圭介的嘴唇。兩人的嘴唇一碰,圭介也立即張大嘴巴,由貴子將啤酒一滴一滴流入圭介的口中。
圭介透了一口粗氣,貪婪地吞下啤酒說:”好味呀,酒的溫度也正好。這樣飲法特別有味呀!”
圭介飲下混合著由貴子唾液的啤酒,終於口對口地飲完一罐了。而且有時圭介還央求由貴子先將啤酒在口中像漱口一樣,漱一漱,混合了足夠的唾液之後,才吐到他的嘴裡。
由貴子即使想將啤酒全部吐到圭介的口中,也難免自己也會吞下少量啤酒,再加上羞恥與緊張,她也醉得身體有點搖晃不定了。
接著啤酒飲完之後,圭介又要求飲由貴子的純粹的唾液了。這對圭介而言,遠勝任何一種美酒的樣子。他說,唾液也要口對口的吐給他,由貴子拚命地忍耐照辦。但是,圭介卻狡猾地伸出舌頭來舐由貴子的嘴唇。
“啊——”由貴子驚叫一聲,將嘴唇移開。
“哼哼,其他的女子都能忍耐。你若不願意同我接吻,你就打電話給美奈子老師啦,叫她來呀,誰來同我接吻,我都不介意。”圭介不懷好意地說,逼得由貴子全身發抖。
“你想好了嗎?願不願和我接吻呀?”圭介間。
“知…知道啦……我和你……”由貴子全身發
抖地回答。她再次彎下腰去,從上而下吻著圭介的口唇。在互吻的中途,圭介立即將舌頭伸進由貴子的口中。
“唔~~”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想移開自己的紅唇,但是她仍然拚命的忍耐著。圭介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的頭則儘量後仰,以示他決不會趁機擁抱由貴子。
圭介的雙目半睜半閉,觀察著由貴子呼出溫馨熱氣和逐漸向他親近的臉。她那未搽口紅的嘴唇,在夏日陽光的照射之下,顯得無限的神聖。
圭介伸出舌頭,左右地舐著由貴子一排光滑的牙齒。然後再舐向她那被唾沫潤溼的牙肉,甚至嘴唇的內側也被他舐過了。由貴子終於感到難受,她不得不張開前齒。圭介立即乘虛而入,去舐由貴子那嚇得已經縮進去的舌頭。
“唔~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著,全身都在發抖。
由貴子的嘴裡面都是溼溼滑滑的唾液,她的舌頭被逼得無處可逃。她張開嘴巴,她自上而下的面對著圭介,令到唾液下流,滴向圭介的身上。由貴子的睫毛也溼潤了,她流下了悲哀的淚滴,正好滴在圭介的臉頰上。
不久圭介一扭頭,由貴子的嘴唇也離開了圭介。
“今次,你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吧……”圭介說。
“……”由貴子沉默著。圭介還不放過她,她還沒有得到解放。
由貴子再次同圭介接吻,提心吊膽地將舌頭伸向他的口中。於是圭介立即吸住由貴子的舌頭,而且開始用力地吮吸。
“唔~~”由貴子感到自己的舌頭像被撕裂似的疼痛,她大聲地呻吟,兩人的鼻尖都呼出熱氣,被熱氣溼透的鼻子,互相喘著粗氣。
兩人終於熱吻完了。由貴子連嘴巴也忘記擦拭,仍在呼呼地喘氣。”還要再來一次,這次你要聽我的,繼續舐,絕對不能中途脫離呀!”圭介說。由貴子腦際一片朦朧,圭介要她舐他臉上的傷疤以及鼻子。
對圭介來說,由貴子的肥厚的舌頭舐到自己的臉上,這是最大的刺激。由貴子的溫馨的呼吸,芳香的唾液令他頓覺飄然若仙,眼角、耳孔,乃至脖項頭都被由貴子舐過了。
圭介脫開浴衣,露出兩個乳頭要由貴子舐。由貴子真的又舐又吸,留下了吸過的痕印。
由貴子腦海一片空白,她成了任人操縱的玩具,圭介怎樣吩咐,她就只有照做。
圭介的肌膚上,印上了左一道、右一道由貴子唾液所印下的痕跡,完全像蝸牛爬過似的痕印,還閃閃發光哩!
“你用牙齒咬我吧!反正我的臉上都有傷痕啦!你再在我的肌膚上咬上牙痕好嗎?”圭介說。他要由貴子用牙齒去咬他腹部的肌肉,由貴子也只好用力咬下去。
“再用力一點呀!你害怕了嗎?咬到出血就最好啦!”圭介說。由貴子也漸漸用力,吱吱地咬進肌肉裡去。
圭介的快感與痛感互相交織在一起。但是,由貴子的心裡還是有一定分析判斷能力吧!來替圭介診病的醫生和護士若發現他身上傷痕的話,便立即知道這是由貴子咬的結果。就一定會以為由貴子是圭介的戀人,戀人才會這樣熱烈而深切的愛撫。想到這裡由貴子不覺害羞起來,所以她只敢適度地用力咬,決不讓圭介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牙痕。
“喂,我快要射精啦!與其叫你用手指替我捋著,還不如你替我含住好啦!我射到你的口中,你就全部吞下吧……”圭介終於
向由貴子提出最令人厭惡的要求了。
“求求你,我只能這樣啦……我已經做前面這些事,我都受不了啦,我已經快要精神錯亂啦……”由貴子喪魂失魄地說,邊說邊全身發抖。
“你說吧,你是喜歡我射到你的口中,還是你騎在我身上,射到你的那個部位好呢?你一定要選擇一個,不准你說任一種都不想要!”圭介說。
“這樣……”由貴子臉色青白,不知要說甚麼了。
不用說,圭介也不想強行奪了去由貴子處女貞操。但是為了脅迫由貴子,用嘴說說已是足夠達到目的了。
由貴子想:射進嘴裡,漱漱口就沒事了。但是處女被人搞一次後就悔恨莫及了。由貴子不是現代那種放蕩的女子,呆頭呆腦地毫無價值便喪失處女身份,她實在想不通。
“你是要叫夏美和惠芳來教你吹簫的方法嗎?”圭介問。
“我知道啦……我吹……不過吹之前,請讓我將它擦乾淨呀……”
“這點要求我會答應你……”圭介說。
由貴子拿來了溼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圭介的陰莖。在由貴子的印象中,陰莖是個排洩器官,不擦不乾淨的,況且剛才它還對著尿壺排尿哩。
“哼哼,不要那樣用力擦,也是乾淨的啦!”圭介望著仔細擦拭陰莖的由貴子,苦笑著說。他覺得由貴子拚命地擦,實在可笑。
接著圭介趁由貴子正在擦拭陰莖時,他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象機的開關掣,他準備要錄替他口交時的畫面。
“擦夠了吧!擦過了頭,也許反而擦出汙垢來啦!”圭介催促著,由貴子放下溼毛巾抬起了頭。她面色發青,但還是握住陰莖,毫不猶豫地將臉貼近圭介的腿間。
圭介的陰莖粘滿了由貴子的唾液,他的下腹部一起一伏癢癢麻麻,立即到達快感的高潮。
“唔~~好像要射出去啦!你的嘴巴不要再動啦!”圭介沙啞地說著,呼吸也開始緊張。
“啊,最舒服啦……”圭介全身一陣痙攣、喘息,一陣溫暖的粘液射進了由貴子的口中。
“噢……”由貴子感到喉嚨氣塞,不由得咳嗽起來,同時拚命地忍住正要流出來的眼淚。
隨著激烈的快感,圭介的陰莖一震一震地搏動著,他望著由貴子臉上奇異的表情。圭介從來沒有這樣快感過吧!這要比在美奈子以及芳惠口中發射時,其快感與刺激性要強過一百倍。
不久,終於精液流乾了,圭介像一條快要絕氣的惡狗,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由貴子趕忙奔向洗手間,她歪著臉好像就要嘔吐似的。
“好味吧?”圭介問她。
“……”由貴子閉口不答,只是不停地搖頭。
“哼,你想漱囗了吧,不行呀!你與美奈子、芳惠、夏美比較起來,幸運得多啦。她們這幫醜女,我連小便都排到她們口中啦!”圭介說時,望著由貴子的表情,他還洋洋得意哩。
由貴子掏出手怕,擦著眼角邊流下的眼淚,擦著被唾液、精液弄髒的嘴唇。今晚也許再也不想食飯了。她感到自己的胃裡有圭介射出的成千上萬的精子在蠕動,她覺得自己似乎正在發燒,昏昏欲睡了。
但是,對由貴子的考驗至此並沒有完結。
“最後,我還有件事,我有三急,快把屎盆拿來!”圭介說。
“求求你啦,這些事你叫護士小姐做吧!”由貴子說。
“不可以!你是我的女神,再汙濁的事也不要緊吧!”圭
介說。由貴子無可奈何,從病床底下拖出了屎盆,放在圭介的屁股底下。
“替我看住,看會不會弄汙床單啦!”圭介故意刁難地說。不多久,他就毫不知恥地開始拉屎了。
看來圭介完全無意愛戀由貴子了,才會在她面前故意顯露他的缺點與惡習,好像是個弱智兒童,處處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是他任性放肆慣了嗎?是故意撒嬌嗎?是故意虐待、欺負女子嗎?真是令人費解。不,也許這是圭介向由貴子正面進攻的方法,也許是想由此這般地來試探由貴子對他的愛心,但是由貴子會否開始接納圭介的愛,這還是個大疑問。
但是,由貴子要從這個地獄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從心裡去愛圭介。若能簡單地答應圭介的求愛,由貴子也不必受這麼多苦了,但這會有可能做到嗎?
伴隨著圭介拉屎發出的聲響,病房內充滿一股奇臭。由貴子忍住呼吸,還得老老實實地看著圭介拉屎的全個過程。
當然看著別人拉屎,由貴子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家裡既無病人,也無老人,她沒有照顧臥床不起的病人的經驗。
“屎拉完啦,快替我收拾吧!”圭介說。
由貴子遞給他一張廁紙。讓他自己去擦拭屁股。然後她將屎盆拿到洗手間倒掉。但是留在口中的精液臭味令她感到非常之噁心,再加上圭介排洩物的惡臭,她只想必須儘快沖洗乾淨,就在這時她忍不住嘔吐起來了。
“哼哼!你還是這麼嬌氣!”圭介細聲嘀咕了一句。
廁所的大門敞開著,由貴子背向著圭介在廁所內大吐特吐。圭介望著由貴子嘔吐大作的苦況,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 * * *但是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由貴子照常來醫院探望圭介。而且對圭介淫猥的要求她也如常地默默地忍受著。只是她決不向圭介敞開自己的心扉,也決不對圭介表露憎恨他的眼神。由貴子的眼中只是經常充滿悲哀的表情而已。
後來,圭介的石膏綁帶也解下了,他自己可以起身行走時,也就不必麻煩由貴子了。圭介甚至可以在由貴子面前拖著一條腿邁開大步走了。
圭介住院不到一個月,便出院了。由貴子也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漫長的地獄生活,圭介此後也沒有接觸由貴子了。
不久,又過了一年,由貴子二十歲了。
看來由貴子既見不到圭介那令她厭惡的影子,一切黑暗的不開心回憶她也忘記了。接著由貴子到她父親的公司就職,短期大學的畢業論文她也完成了。就在這個初春的時分,由貴子來到市民會館出席成人典禮。
大概芳惠、夏美也會來出席成人典禮吧,不過由貴子沒有特意去尋找她倆,也就沒有碰見。由貴子已是個成熟的女子,誰見了她也會回頭看她一眼,她成長起來了,成了一位完璧無瑕,又有美貌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一個女子的美貌,不僅是身材要夠勻稱,而且要內心夠溫柔,對人夠體貼關心。與由貴子見過一面,談過話的人,都感到由貴子的心地溫和,留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田貴子身上再也見不到少女時代的天真的影子。但是她的端莊的臉上那種含羞可人的表情,跟她的教養,禮儀非常相稱,給人一種安定穩重的感覺。她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結紮在頭上,穿上漂亮的衣服,她走路的姿態也吸引了不少人
的目光,甚至外來觀光客的相機都向著她拍照。但是,目從參加完成人典禮之後,即不見了由貴子的身影。她在忽然之間銷聲匿跡了。
在成人典禮上,以前她的同班同學誰也沒有跟由貴子說過一句話。至於由貴子是否在這個成人典禮的會場呢,還是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呢,誰也不知道。
後來,正當松宮家裡正在商量要否為由貴子的失蹤報警時,卻收到由貴子本人寫來的一封信。信裡的內容是說,她當時心血來潮外出旅行了,說是想去探訪東京以外的朋友……
往後的旅程她將會去何處,家裡的人也不知道。過了兩三天,由貴子打電話回家,只是極為普通的幾句話而已,她說自己身體很健康,請家人不必為她擔心等等。當她的家人正想追問她幾句,想問她身在何處時,她卻推託說自己身邊沒有十圓硬幣,不能再談下去云云,立即將電話掛斷了……
但是松宮由貴子的家人,誰也沒有想到,目前的由貴子正在同一個巿內的蒲生圭介的家裡……
第五章痛失處女之身
“你真是漂亮呀!到了這最後關頭,從你的頭髮到你的腳趾尖,全部都是屬於我的啦!我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就一直等著這一天呀!”由貴子參加成人節慶典那天,被圭介強行拖走,將她監禁在圭介的家裡,且感慨萬分地對她說了這番話。
圭介的住家雖然比不上松宮府邸—由貴子的家裡那麼寬敞豪華,但也是相當大的建築物。但是相對於松官府邸的洋式建築,圭介的住家卻是純日本式的古老建築。而且寬大的庭院任由它荒蕪。以前住在奎介家的老奶母,也回到她的鄉間去了,現在只有圭介單獨一人過生活,圭介又懶得收拾,更加添了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好像住著妖魔鬼怪的凶宅似的。
圭介在住進醫院期間,要由貴子替他作口舌服務,又要她將唾液混和啤酒讓他飲,這種行為由貴子都照做了,今日終於帶來了這樣的惡果。但是由貴子為了不讓家人替她擔心,她給家裡寫了信,也掛了電話,表示在朋友家裡,然而她還是不能向圭介傾注愛慕之情。不用說,她甚至開始憎恨圭介,真想將他殺死而後快。
事到如今,圭介也將以往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向由貴子和盤托出。他說:“哼!現在我才告訴你!我臉上的傷疤,是我拾起你射來的箭,自己將臉頰剌傷的……”
“咦……!”由貴子不由得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是呀!圭介自從中學一年級開始直到高中三年級的五月份,整整花了五年時間,每當有練習射箭的那一天,就一定要躲在箭靶後面的樹林中,只管等待著由貴子射來的箭,他一直等待著這個偶然的機會。
“你很會射箭,因你不太會偏離箭靶,將箭射到樹林的機會很低,等了你五年,我才等到你那一次!”圭介補充說。
到底真的會有這種想法的少年嗎?況且要拾起射來的箭,拿看箭頭刺傷自己的臉頰,而且還慘叫一聲,讓大家都聽到。
由貴子想到自己就是由這次事故而被圭介糾纏不休,也正是圭介佈下的一個騙局,可以說從一年級開始,由貴子就被圭介暗中纏上了。而且也可以說,一箇中學一年級的少年學生,開始為八年後自己成年後的事,開始一步步地周密策劃了。
“我呀,又矮又醜,我比誰都更加
有自知之明,而且內心世界灰暗、性格怪僻,因此為了將一個最美的女子追到手,我需要周密的計劃呀!”圭介說。
“……”
“哈哈!我的願望實現啦,現在我可以將你獨佔啦!”
“這,這次交通事故也是……”由貴子問。
“當然啦!自從你取得駕駛證,買了車,我一直在尋找機會,我等待著你行走最壞的路線,最壞的天氣,還要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的時候……”
“你為甚麼要這樣摧殘自己……”由貴子問。
“呵,我現在只是骨折,我還希望切斷一條腿哩!反正到死,我都要跟你生活在一起。”這是一個多麼固執的圭介,竟然為了追求由貴子,不惜犧牲自己的血肉之軀。
“我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可能一生愛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由貴子美麗的眼皮向上一翻,斬釘截鐵地說。她還是參加成人典禮時的打扮:長袖的和服、淡淡的化妝,端坐在客廳的一角,儼然像一個貴族小姐,高貴又大方。
“你是嫌我又矮又醜嗎?”圭介問。
“你的心本來就很醜惡的啦!簡直是一無是處……”由貴子說著,傷心地流下了眼淚。
“那我倆來試一下好嗎?即使你內心抗拒我,只要我弄到你身體有反應、會興奮,你的心也就會屈服於我啦!”圭介向由貴子逼近。
“你不要逼近我……”由貴子向後退著說。
但是,圍著石牆,又隔著寬大庭院的客廳,任憑由貴子如何大喊大叫,外人也是聽不到的。況且這裡又是一處不太有人來的山腳邊。
“事到如今,你還想反抗嗎?你識趣的話就向我靠攏,讓我得到新生,重新做人吧!”圭介說。
即使圭介真想重新做人,由貴子聽了他那故意製造事端的自白,也只能對他滿腔憎恨了。
由貴子終於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加上她又穿著行動不便的和服,她不知該如何應變了。但是她下定決心,決不能在圭接口前幹那些卑鄙下流的勾當。
“喂,我是要同你來真的啦,你知道矢去處女之身時滋味嗎?”圭介邊說邊舐著舌頭,向由貴子迫近。
“你……你為甚麼不一開始就追求我呀?而你不是讓磯部老師、川囗小姐白白地作了犧牲嗎?”由貴子氣憤地責問。
“我有兩點理由。一是我早就說過,就是要等你長大成人,最好狀態的時候才動手。另一原因是你很溫柔……”
“……”
“你是一位吸收了他人的苦惱與悲哀,而令自己變得更為美麗的女子。”
“你真是胡說八道,毫不知恥……”
“喂,別說那麼多廢話啦!我要採取行動啦!”圭介伸出雙手,抱住了由貴子的身體。
“啊……你是甚……麼東西……”由貴子拚命地想掙脫。但終於被他按倒在榻榻米上了。
“唔……”由貴子被圭介抱住狂吻。
圭介第一次聞到由貴子口紅的香氣,混合著由貴子那馨香的鼻息,令到圭介的鼻腔也一陣陣癢麻。由貴子那梳理整齊的秀髮,一時被搞到披頭散髮。華麗的禮服裡面,是一位剛滿二十歲的豔光四射,富有彈性的肉體。
圭介還是執拗地抱住由貴子狂吻,且伸手解開她那和服的衣帶。他也不理會否撕破由貴子的和服,更不擔心和服被弄得皺皺的。圭介還是死皮賴臉,滿不在乎。
由貴子雖然難以抗拒,還是咬緊牙齒,不許圭介的舌頭伸進
她的嘴裡。由貴子的口紅也被圭介舐得溶化了。圭介的嘴唇這才離開了由貴子。
“好哇!你再用力反抗!我等待你多年啦,我是個有志氣的男人……”圭介吼叫著。開始認真地要脫去由貴子的和服了。
“啊~你停手!……”
由貴子雪白的大腿這時隱約可見,和服前襟的肉色非常性感、妖豔。由貴子的和服好容易被圭介扯脫了,由貴子的雪白的肌膚顥露了出來。華麗的和服與腰帶散亂地扔在客廳的地上,就像一朵大花輪的鮮花零亂地散落在地上。
由貴子扭動著腰肢,本來是陰氣森森,黴氣刺鼻的客廳,一時香水的氣味撲鼻而來,這是一個成熟的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籠罩整個大廳。
不多久,由貴子的底褲也被扯脫了,她已成為一絲不掛的姿態,她已無法再作反抗,只是縮手縮腳,將肉體捲成一團。她那又長又黑的頭髮,覆蓋著雪白柔軟的肌膚,閃著豔光的黑髮與那雪白的肌膚,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就在由貴子閃閃縮縮,全身發抖之際,圭介也三扒兩撥,很快脫去了衣服,全裸著身軀。
“喂,你是第一次看見啦,我的身體好好地讓你欣賞一番吧!”圭介說,且伸手去拉由貴子。
由貴子仍是哆嗦著縮作一團。但是很快被圭介猛力一推,成了仰天的狀態。當然,在客廳的一角早已支好了三腳架,那個電視攝影機要拍下這個紀念性的一刻,攝影機也一直在拍攝著。
圭介絕對不想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而急於上馬,他不想立即摘取這朵鮮花。既然經過多年的忍耐與等待,現在他更不必性急。他要冷靜地觀察,要盡情地慢慢地來欣賞由貴子的肉體美。
“啊~~~”由貴子抱在胸前的雙臂,被圭介左右分開了,她感到羞恥與恐怖,粗聲粗氣地喘息著。
“真漂亮的肌膚呀……世界上的任何一位女子,都比不上你這麼美呀……”圭介也一面緊張地呼吸,一面自言自語。
但是,由貴子並未因得到圭介的讚美而感到絲毫的開心。當然這些讚美她早已聽慣了,她本來就是長得美嘛!
由於圭介全年對由貴子進行監視,他很清楚由貴子仍是個處女,且除圭介自己以外,她尚未與任何第三者接過吻。假如有那個男人敢於去追求由貴子的話,圭介便會不擇任何手段地將對手誅殺掉。好在與由貴子同時代的男子,也沒有一個可以配得上由貴子的美貌,也沒有一個人的家庭環境可以與由貴子的門第相匹配。誰都視由貴子為高不可攀的美女,而敬而遠之。由貴子除了與男子跳鄉土舞蹈時與男子握過手外,便再未有與別的男子拖過手了。
她那透明似的嫩滑肌膚,就像施了一層白粉般的潔白,連一個疤痕、一粒黑痣也沒有。她的肌布如璧玉無瑕、天生麗質,曲線之美,無與倫比。她那成熟的一對乳房,呈半月型,向上翹起,既豐滿又富有彈性。但是她那有如鮮嫩的櫻桃色乳頭,也因全身哆嗦而不停地抖動。她那纖細的腰肢,柔軟的腹部,長方形的肚臍眼、修長的美腿,豐滿的臀部,令腿間形成一個丫字形,柔軟的恥毛,如煙似霧,隱約可見。
“喂,你叉開雙腿呀!挺起腰身、抱住雙膝,讓我好好看看你那個神秘的部份呀……”到如今圭介還不想過多觸摸由貴子的肌膚,他很有耐性地
等待由貴子自己作出主動。
“啊,這樣太羞恥啦……我不能照做……”由貴子說。
“好哇!若不能的話,就這樣來吧!”圭介從散置在客廳內的由貴子的和服中,取出細小的繩子,開始要將由貴子的腳踝捆綁住。
“啊……求求你,不要綁住我……”由貴子扭動腰肢掙扎著。
但是圭介很快手,很迅速就將由貴子捆綁了。而且將綁住足踝的繩子左右一拉,分別將繩子綁在柱上及一張大桌的桌腳上予以固定。
“唉呀……可惡!你……停手啦……”由貴子的大腿已被巧妙地分開,任憑她如何用勁掙扎,也不能再閉上了。
“對啦!這樣看得一清二楚。你那神秘部位的最裡面我也可以看到啦!”圭介說著,抓住由貴子捂著腿間的雙手,又綁住她一雙手踝,像大字一樣地將她拉開。
“啊……不要啦……你不要看我……”身為千金小姐的由貴子,要死要活地感到十分羞恥。
圭介這時又開亮了客廳內輝煌耀眼的掛燈,特意將電視攝像機的鏡頭接近由貴子的腿間,進行錄像。
“喂,讓我慢慢地觀察吧!我要看一下那個部位的形狀、顏色、氣味……”圭介的臉已挨近由貴子的腿間。
結實的美腿之間的肌肉,冒著一股熱氣,一種美妙的氣味。圭介從正面注視著由貴子的腿間,鼓起的恥丘上一片朦朧的恥毛,恥毛之下是一道小小的裂縫。小陰唇呈粉紅色,一點皺痕也沒有,看上去又滑溜,又富有彈力。連那嚇得不斷收縮的肛門,也被圭介看到了。
“噢!”極度的羞恥,令到由貴子想喊,但又出不了聲。偶然她能感覺到圭介呼向她腿間的鼻息,令她雙腿一直哆嗦,細聲呻吟起來。
不久,圭介伸出兩個Ⅴ字型的手指,向左右撥開小陰唇來偷看。
“啊……啊……”由貴子仍在繼續掙扎,被綁住的雙腿不停地蠕動著。
小陰唇內側的粘膜稍微有點溼潤,放射出粉紅色的光澤。圭介將自己的鼻尖挨近由貴子的恥部,他猛然聞到一股女人的性臭,令他立即將鼻尖擦向由貴子的恥毛。
“唔……”由貴子的腹肌一起一伏地呻吟著。
尿騷加上汗臭,以及由貴子早上並未沖涼,殘留在身上的香水氣味,一齊襲向圭介的鼻端,令圭介得到前所未聞的官能刺激。圭介搖頭晃腦,鼻尖像狗一樣在由貴子的恥毛各處擦來擦去,嗅了又嗅。
“噢……你不要這樣啦……我受不了啦……”由貴子頻頻搖頭掙扎,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抖動哆嗦。同時恥部也不停地收縮,她感覺到圭介的舌頭已舐向她的下體。
圭介的舌頭舐向由貴子下體的裂縫,大概尿道口殘留著尿液的關係吧,他嗅到了陣陣腥臭,舌頭好像受到異味的刺激。大概被舐到陰蒂的敏感部位吧,只見由貴子如哭似泣,斷斷續續地呻吟,大腿內側在不停地哆嗦,整個肉體不停地掙扎。
畢竟是敏感部位受到圭介舌頭的刺激,由貴子的下體也開始分泌愛液了。
“溼溼的啦!都是小便的臭昧,讓流出的愛汁沖洗乾淨你的下體呀……”圭介以羞辱的口氣對由貴子說。
而這時的由貴子,似乎甚麼也沒有聽到,她只是不停地呻吟,肌膚不停地起伏。
“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一聲,她感到下體被異物插入,原來是圭介的中指插進了她的陰道。
“我
說呀!你要準備喪失處女之身啦,可能會很痛吧!”圭介說。他已經觀察、欣賞完了,便解開了由貴子被捆綁的手腳。
由貴子的手腳儘管可以自由活動,但她已經似魂飛魄散,身體仍在哆嗦,她感到孤獨無助,只能將被分開的雙腿合攏起來。然而圭介又再分開了由貴子的大腿,而且將他的下半身壓在由貴子的身上。接著他在充分勃起的陰莖上,塗上自己的口液,用手託著,朝由貴子的下體揮去……
“哇~~你停…手,不要……”茫然若失的由貴子,也本能地領會到危機的降臨,同時亦本能地再度拚命地開始掙扎。但是,終於被圭介找到了易於插入的體勢,圭介的腰身用力一挺,終於被圭介插入了。
“噢……啊……”由貴子感到被撕裂似的劇痛,她喘著氣,兩手有氣無力地想將圭介推開。
“你不要推我……你自己放鬆點啦!”圭介細聲地自言自語,一下子被他插入到底了。
“啊……”圭介的身體完全壓在由貴子的身上。由貴子頓覺透不出氣,整個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硬挺直了。過分的刺痛,她既出不了聲,也無力再掙扎了。
圭介將舌頭伸入由貴子張開的口中。由貴子因不停地喊叫,感到口乾舌燥,圭介在她口中亂舐一通。圭介接著體味著插入後的肉體感觸,以及由貴子身上誘人的體溫。不久便開始抽動起來。
圭介陰莖的根部碰觸著由貴子的恥骨,令他感到非常刺激。
“最妙啦……即使躺著不動,這也是最舒服啦!”圭介自言自語著。他的胸部正好壓在由貴子豐滿的乳房上,那種莫可名狀的快感,令圭介的腰身開始有韻律地衝刺。
“啊……噢……”由貴子偶然會縮起身體。
到二十歲才失去處女之身,在現代也許稍為遲些吧!加上由貴子一向潔身自愛,對性慾方面有很大的抑制力,可能反而在潛意識中令自己對注交會產生好奇心理吧!加上由貴子也是充分成熟了的肉身,她不僅感到破瓜的痛楚,而且另一方面也許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還有稍許的快感吧。
好片共享:18歲女學生做愛怕醜自拍 | 趁大奶妹睡得正熟, 慢慢地”炮製”她! | 喝下特製橙汁的女生們 | 影片由飛機AV(dfjav.com)提供圭介也正是為了期待由貴子成孰的性愛決感,由此他才會耐心地等待。由貴子雖然是個處女之身,但圭介對她衝刺時,好像並不費力,也毋須多大的技巧。隨著圭介腰身的前後挺動,兩人的結合部位粘膜的摩擦,還發出陣陣之聲浪哩。
“唔……我快要射出去啦……你好好地體會一下射精時的快感啦……”圭介將交合的動作推向了最高潮,全身立即得到激烈的快感……
由貴子被圭介搞得精疲力盡,一時好似神志昏迷似的不能動彈。
圭介為了擠出他的全部精液,他也伏在由貴子的身上,停止了一切動作。他吻著由貴子的紅唇,聞著她的髮香和體香,沉浸在最妙的快感餘韻之中……
第六章被囚禁的日子
自從失去了處女之身後,圭介每天都要擁抱著由貴子。他的性慾無休止地膨脹,每日能射精四、五次之多。圭介的性格像中年男人般的固執,肉體卻只有二十歲,正是年青力壯、精力充勃,是可以射精最多的時期。
不用說,不僅是正常位
的性愛,連後背位、乘騎位等一切性交體位他都嘗試過了。他有叫由貴子替他口交,讓他勃起。而在口內或臉上射精他卻未曾試過。
圭介為了有意識地挑動由貴子陰道的性敏感,他計劃每次都要對由貴子作體內射精。他也很怕由貴子懷上孩子,給自己帶來拖累,因此只在有懷孕危險的日子性交時,才會要求在口內射精。
由貴子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儘管如此,也許是被插入習慣了,在作活塞運動時,她的喘息、她的呻吟,連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到:她由哀怨的神色變成有甜蜜的快感了。
“她已經有了些微變化啦,任憑她內心多麼想拒絕我,可是她的身體有了敏感的反應,她沒有我,就不能生存了。”圭介心中這樣想,他默默地專心開發由貴子身上的性感部位。
“喂,今夜要從背後來進攻啦!插進之後,要多小時間才拔出我不知道,要等愛液流得很充分,充分勃起才幹!”圭介讓由貴子全身赤裸,他從衣櫃中取出了一件東西。”喂,你來看!今夜你就穿上這件衣服吧!你也很懷念它吧!”圭介說。
圭介從衣櫃中取出的,是一件由貴子中學時代的校服:雪白恤衫,深監色校裙。圭介一直很好地將它保存著。
當圭介將雪白的恤衫要由貴子穿上時,由貴子默默舉起了手腕開始穿了。雖然事隔兩年,但由貴子體形並未有多大的變化。
當她穿上校服校裙之後,忽然間,高中時代的由貴子重現在圭介的面前。在高中時代不曾侵犯過由貴子的圭介,現在要成熟了的由貴子回到二年前學生時代的狀態,似乎這樣對他更具挑逗性,更能令他興奮。
由貴子終於穿著一身校脹,站在圭介的面前。由貴子才二十歲的身材,穿上校服一點也不見不協調。而且由貴子臉上的表情也仍像處女般的含羞答答。
一直注視著由貴子的圭介,他的心境也好像回到了高中的學生時代,那時他只管精心策劃如何將由貴子搞到手的計劃。圭介從各個角度打量欣賞著由貴子,他動手掀起由貴子的校裙,裙子下面並無穿著底褲。
“你還是視自己是一個高中生吧!你仰面朝天地躺下,試一試自我手淫的滋味吧!”圭介緊緊抓住由貴子的手,摸向她那長滿陰毛的恥丘上。
由貴子戰戰競競地開始用手指去摸。圭介邊看邊笑,從各個角度對著由貴子按下了相機的快門。連攝像機也再度對準了她。
由貴子修長的大腿從校裙底下伸了出來,從她的手指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恥毛及那條裂縫,確實色彩分明,十分迷人。
由貴子從來沒有自我手淫的經驗,雖然以前圭介寫信給她要她剃下自己的恥毛時,曾稍微感到下體有點敏感,但也僅是這一次而已,以手淫為目的觸摸自己的下體,她確實未曾做過。因此,現在強行要她自我手淫,她的動作很笨拙,也不覺得有快感,總之,她很不得要領。
“你不能做得更象樣一點嗎?或者你是想我用舌頭替你舐吧!”圭介說。不用說,他是很喜歡這個連自我手淫也不懂的由貴子,覺得她非常可愛。不一會,他的臉就挨近由貴子的腿間。
由貴子自從被監禁在這裡以來,每晚都有讓她去沖涼入浴,不過這都是在要上床睡覺之前。所以在性愛時,全天的汗臭完全可以聞到。
不久,圭介的臉
埋向由貴子的腿間。
“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著。肉腿緊緊地挾住圭介的臉。一陣輕微的體臭刺激著圭介的鼻子。圭介鼻子碰了一下由貴子柔軟的恥毛,將舌頭伸進的裂縫開始激烈地舐了起來。
“啊……啊啊……”由貴子拼命地想忍住喘息,但終於受不了這麼激烈的刺激,還是開始呻吟了。
圭介的舌頭伸向那道裂縫不停的舐動著,待愛液流夠了,他的舌頭就拼命刺激她的陰蒂。愛液又粘糊又溫熱,還略帶一點酸昧。接著陰蒂又開始閃閃發光,一下子就勃起了。
“你說:”下體好舒服呀!”“圭介仰頭說。
“……”由貴子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她是決不會說這些下流話的。
“哼,你明明很敏感,很舒服,卻要裝得很不願意……”圭介沒有強行要她說出自己的感受,再度開始替由貴子作口舌服務。他一點也不慌張,反正有的是時間。
由貴子的下體已被他弄得愛液四溢,圭介的嘴色,臉頰也變得又粘糊、又溼滑了。圭介更進一步的行動是,要由貴子挺起腰肢,分開她那豐滿的臀部,專心一致地去舐由貴子的肛門。
“噢鳴……”由貴子感到全身癢麻難當,拚命地扭動著腰肢。
圭介聞到了一股神秘而又奇異的體臭。”千金小姐的肛門原來也是臭的呀!比美奈子老師的還臭哩!”圭介說。
“啊……求求你,你不要再說……啦!”原本緊閉著嘴唇的由貴子,感到太過羞恥,又抵受不了圭介舌頭的刺激,她也張大了小嘴,通紅的臉頰扭向了另一邊。
圭介再用唾液充分潤溼由貴子的肛門,然後將自己的食指,由淺入深地向肛門插進。
“啊……你不要這樣,停手……”由貴子像拒絕似地收緊肛門說。
“你放鬆一下啦……”圭介強行將手指插進。
“啊……討厭……”被圭介手指侵犯了肛門,由貴子無力地掙扎著。她汗流滿面,披頭散髮,拼命地掙扎,苗條修長的大腿也不停地戰慄、哆嗦。
圭介覺得肛門要比陰道狹窄得多,不覺得有什麼溫度、潤滑性……不久,他的整個手指都插了進去。
“唔……”由貴子已經出了聲,他的體內像被刺進一根木條,她不能動彈,全身肌肉頓時僵硬了……
圭介再將大拇指插入她的陰道,兩根手指捏住陰道與直腸之間的肌肉,不停地愛撫。
“啊,啊……”由貴小搖頭,身體掙扎著,搞亂了一身整齊的校服。
圭介插入的兩根手指繼續蠢蠢欲動,且一面舔舐著陰蒂。同時又伸出另一隻手,捲起由貴子身上的校服,去揉摸她的乳房。接著圭介從陰道中抽出自己的大拇指,他那食指也慢慢地從肛門拔了出來。
由貴子有排便似的感觸吧,她用力地收縮著肛門。她的肛門一張一合,好像一朵花蕊,震慄著恢復了原狀。
圭介的食指又粘滑,又發臭。不過圭介最愛的就是由貴子身上的東西,聞到了異味並未引起他的不快。
“喂,這麼臭的部位,我還舐過了哩!”圭介將自己汙濁的手指按向由貴子的鼻尖。
“哇……”由貴子慘叫起來,將臉頰扭向了另一邊。
圭介看看由貴子那尷尬的表情,嘻笑著。不一會兒,他拭乾淨自己手指,跨在由貴子的胸部上。
“喂,現在該輪到你來替我吹簫啦。”圭介將陰莖頂住由貴子的紅唇說。
“唔……
”由貴子雖然被迫含了幾次,但她實在不喜歡這種口交方式。那怕圭介的陰莖多麼清潔,在她的印象中那始終是一貝排洩的器官,況且,當年圭介車傷住進醫院時第一次替圭介吹簫,她還嘔吐不止哩!此情此景,她至今沒有忘記。
“你以前替我舐過啦,可是舐來舐去我都不過癮呀……”
由貴子的感覺大概麻痺了吧!只見她伸出舌頭胡亂地舐了起來,大膽地舐向圭介的肛門。
“你再舐向裡面一點啦!”圭介說著,拚命地放鬆肛門入口肌肉,好讓由貴子的舌頭伸進去。
由貴子的舌頭果真淺淺地舐了進去。由貴子急促的呼吸,令圭介感到腿間又熱又溼。圭介忍受不了那種奇妙的刺激和快感,他終於將腰身坐了起來。由貴子也好像如釋重負,她滿臉通紅,呼哈呼哈地喘著粗氣。
“好啦!讓我射一炮吧!”圭介細聲地對由貴子說,他要精疲力盡的由貴子俯在地上。
“我想從後面來呀,你將屁股翹高一點呀!”圭介掀開由貴子的校裙,說是要從後面向她進攻。
由貴子的兩手撐在榻榻米之上,低著頭、高高地突著自己的臀部。由貴子那雪白的美臀,像去殼的雞蛋一樣的嫩滑。圭介托住她的臀部,勃起的陰莖從後向她插去。
不知是期待還是懼意,就在將要插入的瞬間,由貴子的臀部不停地震動著。圭介並未立即插入,他像要慢慢體味箇中的滋味,慢慢地蹲下自己的腰身。
“噢!”當被插入的一剎那,由貴子叫出了聲,全身肌肉一陣緊張,腰肢也彎曲了起來。
圭介的下腹部完全壓在由貴子的美臀上,他感到又圓又有彈性的美臀,便更加用力地壓在由貴子身上。
不久圭介開始一前一後地挺動著腰身。
“啊……噢……”由貴子咬緊牙關,緊閉著嘴唇,終於她也忍受不住,配合著圭介有節奏的動作,她也開始有規律地呻吟。
粘膜的摩擦,發出”闢嗒闢嗒”的聲浪,溢出的愛液將圭介的陰囊都弄至溼溼滑滑了。
“你覺得舒服嗎?你也試著扭動一下吧?”圭介屏息靜氣地說。不久,他整個身體都壓在由貴子穿著校服的背上了。接著圭介又伸出他的雙手,抓住由貴子的一對乳房,像是要將由貴子壓成肉餅似的,繼續活動著腰身,繼續向她壓了下去。
“啊……啊……啊……”由貴子被搞到已經喘不過氣來,她縮起兩隻腳,拚命地掙扎著身子。由於是從後向她插入,由貴子受到了最大的刺激,圭介也感到特別銷魂……
在不知不覺間,由貴子自己也主動地一前一後地搖動著腰肢,開始配合圭介的衝刺。大概她是無意識地配合吧,她已不再有痛感,反而自然而然地萌生了快感,因而她才會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唔……要射出去啦……”圭介的臉頰埋進由貴子的長髮之中,一面嗅著秀髮甘香,同時也加快了衝刺動作。啊!圭介舒暢的呻吟了出來,濃郁又腥臭的精液再一次填滿了由貴子的小穴。(未完待續,最近沒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