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行一
林大河一共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林學文,二兒子林修武,大兒子和二兒子是親兄弟,是其亡妻所生,林大河和自己的兩個兒子做生意都是好手,父子三人將林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事業蒸蒸日上。功成名就後林大河娶了第二任妻子生了小兒子林俊吉,其妻子生產時發生意外亡故。現今的妻子是三年前娶進門的柳若雨,自打這柳若雨來到林家後,林家好像就走了黴運,先是林的大兒子私人飛機故障墜機身亡,後是林的二兒子游艇傾覆葬身海底,受到接連刺激的林大河從此一病不起,將林家的生意交給柳若雨打理,自己在家中養病,誰曾想碩果僅存的小兒子這次也死於非命,這次林家可就絕了後了。柳若雨嗎?這名女子嫌疑可是不小啊!封寒月眯起眼睛……夜裡,林宅。老來喪子的林大河經歷了兩次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後身體每況愈下,近來的病情又加重了不少,只能臥床休息。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林大河感慨萬千,自問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的林覺得老天待自己真的很不公平,為什麼要奪去自己兩個兒子的生命,讓自己老來落的如此的淒涼,還好小兒子林俊吉健康快樂的成長著,自己還有個念想。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林的思緒,林尋聲看去,只見一襲白衣的柳若雨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看著柳若雨林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家中的不幸打垮了自己,卻並沒有打垮看似柔弱的柳若雨,這個女人接收林氏集團後集團的生意依然是做得風生水起,一點也不比自己遜色,而且,每天晚上她都會親自煎藥給自己服用,對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若雨,你來啦,快跟我說說今天公司裡的情況。”“哪裡有啊,一樣的方子一樣的煎法,還能煎出不一樣的味道不成?大口喝完早點休息。”柳若雨心裡一陣緊張,面兒上卻波瀾不驚。“恩。”林大河應了一聲,端起藥碗將藥喝完了。見林大河喝完了藥,柳若雨心中暗喜,坐在床邊和林聊天。聊到動情處,林大河想握住柳的手,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了,不光是手,好像全身都不能動彈了。“若雨,快叫醫生來,我不知怎麼的全身都不能動了。”林大河一陣慌亂。<“大河,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是不是躺的時間長了身體有些麻木了,用點力動一動試試?”柳若雨面露關心狀,催促著。“不行,真動不了了!”林大河努力了幾下都無功而返。
“是嘛,動不了了,動不了了就對了,呵呵呵呵!”柳若雨一陣冷笑。“若雨,怎麼“不怎麼,剛才你喝的藥裡我加了點好東西,會讓你全身動彈不得,任我擺佈。”“為什麼,若雨,你這是要幹什麼?”林大驚失色。“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的錢?幹什麼?當然是送你歸西啊,啊哈哈哈哈!”一切盡在掌握的柳得意的大笑。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訴你,進你們林家我就是為了你們林家的錢,為了能夠儘可能多的得到你們錢,我先後幹掉了你的前兩個兒子,昨天又除掉了你的最後一個兒子,這樣一來,等我做掉了你,林家的財產就全是我柳若雨的了!”“什麼?昨天!你把俊吉他?”“不錯,昨天我駕車把俊吉撞死了,你們林家絕後了,呵呵!”柳若雨冷笑道。“你!你!你!……”林大河氣極,一
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什麼你呀!老不死的,該送你上路了!”柳若雨面目猙獰,拿過一邊的氧氣面罩,將輸氧管在自己的手指上繞了一圈後緊緊的按壓在林大河的口鼻上。“嗚嗚嗚嗚!”被剝奪了呼吸的男人痛苦的叫喊起來。“哈哈哈哈,不要掙扎啦,越掙扎,你就越痛苦,放鬆,一會就過去了,呵呵!”柳若雨嫵媚的笑著,欣賞著男人的垂死掙扎。忽然,林大河抬起手來打了柳的肚子一拳,柳吃痛鬆開了雙手,驚訝的發現林可以動了。當林打算進一步動作時卻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原來剛才是由於柳若雨心急,在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的時候就動了手。心叫一聲好險的柳若雨等了一會兒發現林確實無法動彈後,踢掉腳上的鞋子上了床,拉過一邊的毯子把林卷在了毯子裡面。卷的過程中林大聲的呼救,但是回應他的只有他自己的迴音,原來柳若雨已經將所有的傭人都支開了。卷好了林以後,柳若雨將林臉朝上擺好,跨坐在林的身上壓住林的身體,然後陰笑著再次拿過氧氣面罩。“親愛的,剛才失誤了,這次估計不會了,呵呵呵呵!”說著話,柳再次將面罩按壓在了林的口鼻上,這次藥效完全發作後林是真的動彈不得,被氧氣面罩封死了口鼻後一點空氣也呼吸不到。林大張著嘴巴做著努力,但結果只是將自己呼出的氣體再次吸進去而已,不一會兒,林就變得面紅耳赤,雙目突出,做極度痛苦狀,而柳若雨則是依然穩穩的按壓著氧氣面罩好以整暇的看著胯下男人。不多時,男人的喉嚨連續的動了幾下,一口倒氣從口中噴出,停止了呼吸。等林的呼吸心跳停止後,柳若雨依然沒有鬆手,直到看到林的瞳孔放大後才鬆開手來。柳若雨拿開呼吸面罩,素手輕抬合上林大張的嘴巴和死不瞑目的雙眼,抽出幾張紙巾擦拭林面上的汗漬。
“老東西,早點死啊,早點死,就不用這麼痛苦了,呵呵呵呵。”陰謀得逞的女人奸笑著。消除了所有非正常死亡的痕跡後。柳若雨看著死的已經不能再死的林大河,撥通了急救電話:“三天後,報紙的頭條登出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大河亡故的消息,由於林大河已經沒了其他的親屬,生前也沒有立下遺囑,所以順理成章的其名下的財產和股份全都由其夫人柳若雨來繼承。這樣一來,柳若雨就成了林氏集團新任的董事長,由於在林大河生病期間就是由柳若雨來代理林的工作,並且做的有聲有色,所以對於這位“柳董”大家也都沒什麼異議。在林氏集團宣佈這一消息的發佈會上,柳若雨先是哭得梨花帶雨表示了對先夫的懷念,然後又擦乾眼淚說了一些自己要秉承先夫的遺志,要將林氏集團進一步的做大做強等云云。總之一句話,柳若雨成功的接收了林家的全盤家業。
新任董事長上臺當然免不了一番慶祝,志得意滿的柳和公司的董事們在當天的晚宴上也都喝得很盡興。看著一張張阿諛奉承的臉和諂媚的笑,柳的心裡感覺到很滿足,當然啦,等到晚上回去將收尾工作做完後,一切就更完美了。
晚宴結束後,柳若雨乘車回到了家。將家中的傭人支開後,柳徑直來到臥室中,鎖好房門,拉上厚厚的窗簾,然後來到一幅壁畫前方,將壁畫往裡一推,咔嗒一聲後,
整面牆壁向一側移開,漏出一條樓梯來。柳點上一支紅燭,拾級而下。不多時,樓梯就到了盡頭,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石室中的陳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鐵床,一張方桌之外別無它物,啊,其實還是有的,一個被剝得赤條條的男人成大字型被四條鐵鏈鎖住手腳,給牢牢的固定在鐵床上。該男子渾身上下佈滿傷痕,縱橫交錯的各種鞭痕、抓痕以及齒痕等印記在男人的身上繪製出一幅令人驚歎的抽象畫來“咔嗒、咔嗒……”聽到猶如夢魘一般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男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帶動身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看來他十分的恐懼。柳若雨不緊不慢的走到男人身邊,將手中的紅燭放在一旁的方桌上,然後邪邪的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跳動的燭火映著女人面龐,氣氛一時間變得詭異而壓抑。如果林家的熟人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估計都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名男子其實就是林家的私人醫生王平,在柳若雨來到林家後不久由於發生了一些不愉快,這名醫生就辭去了林傢俬人醫生的職務離開了,從此再也沒有進行過聯繫,誰知道他竟然給柳若雨囚禁在這件小小的密室中一關就是三年。三年中隔三差五柳就會來“拜訪”王一次,然後對王進行非人的虐待,手段從抽鞭子、打板子、老虎凳、辣椒水到拔指甲、砸牙、上烙鐵、穿銀針不一而足,每次柳都會大笑著瘋狂的施暴,然後等到王奄奄一息時在精心的給他治療,等到王的傷好了就再一次的將王折磨的半死不活。“姓王的,林大河一家全部都死絕了,而你這個玩具我也玩膩了,今天我們就來玩最後一次,你開不開心呀?”柳陰陰的笑著問道。
“啊,啊,啊,啊,啊……”鐵床上的男人聞言張嘴啊啊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前幾天砸掉你最後一顆牙齒後順帶著將你的舌頭也給割了,現在的你已經說不出話了,呵呵呵呵!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聽你的廢話啦,一切就按照我的意思來。”說著話,柳手腳麻利的脫下自己的衣物,赤身裸體的女人壓坐在男人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著男人身上的傷痕,就像是在撫摸一件藝術品,不明就裡的男人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這個女瘋子的一舉一動,無奈的是他只能任其擺佈。良久,女人微微一笑,心中拿定了主意。柳若雨欠身將方桌下的一隻紙箱子拽了過來,打開紙箱後只見箱子裡還裝了將近半箱的情趣蠟燭。柳取出兩隻來點上,雙手各持一隻,翻身坐在王的面部用自己的下體摩擦王的口鼻,然後將蠟燭傾斜,把紅色的蠟油滴在男人的身上。滾燙的蠟油剛一滴到王的身上,王就劇烈的扭動起來,想要張嘴呻吟卻被頭上的美人牢牢坐著,無奈下王奮力的扭動著頭部,卻不想這下正中下懷,柳若雨就是要王扭動頭部來配合她下體的扭動,好讓她更加強烈的感受到快感。不一會,柳的下體就變的淫水氾濫,女人嬌喘連連,男人嗚嗚哀嚎,這其中既有蠟燭燙傷的疼痛,又有被女人坐臉窒息的痛楚。忽然,柳的腦袋往上一揚,將手中的兩根蠟燭大頭朝下一併按到了王的胸口上,發出嗤嗤的兩聲輕響的同時男人受到疼痛的刺激弓起了身子,腦袋劇烈的擺動
了起來。
“啊,爽死了!啊!”柳放浪的叫著,用下體快速的摩擦了男人的口鼻幾下,然後調整位置用兩片肥厚的陰唇將男人的呼吸封死,被剝奪呼吸的男人拼命的搖頭,換來的卻是美人更加用力的壓制。
“再快些,再快些,啊,來了,來了!啊!”女人達到了高潮,一股淫水噴湧而出灌進了男人的口鼻中,王劇烈的咳嗽了幾下,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女人抬起屁股,驚訝的發現王的小弟弟居然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這下讓柳歡欣不已,原來王被囚禁的這三年中,柳都是將他當做性玩具來玩的,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王的下身就再也沒了反應,今日見到這番變化,讓飢渴難耐的柳心花怒放(廢話,光靠摩擦來的高潮和抽插來的高潮能一樣嘛)。柳張開櫻口唑了兩下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分開兩片陰唇壓坐了上去,跐溜一聲其根沒入,“啊,美死了!”柳一聲浪叫。接著柳就快速的鬆動著嬌軀,搖擺著螓首,雙手大力的揉搓著自己傲人的雙峰,三千煩惱絲像波浪一樣不斷起伏,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可是正當美人兒欲仙欲死之際,胯下的男人卻是洩了……
“啊,我還要,我還要。”慾求不滿的柳發瘋似的撕咬抓打著男人,但是男人的下體依然像蚯蚓一樣毫無起色,被重新打醒的男人痛苦的嚎叫著,卻依然是無法再度勃起。忽然柳的眼睛注意到了王身上的蠟油,想起來剛才就是通過滴蠟的方式讓王勃起的。美人兒立馬將兩支蠟燭重新點燃,瘋狂的將滾燙的蠟油滴在男人身上,說來也怪,蠟油剛一上身,男人的下體就立正了。柳抓住時機吞了肉棒繼續奮戰起來,憋壞了的柳這一次要把前面的空虛全都補回來,動作格外的猛烈,幾下功夫就又讓男人交了貨,不過當蠟油又一次滴上的時候男人的下體又一次硬了……圖省事的柳乾脆不停的將蠟油滴在倒黴的男人身上,自己則是浪叫著歡樂的馳騁……蠟燭滴完了一根又一根,蠟油滴滿了一處又一處,浪叫聲和嚎叫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瘋狂的女人連續洩了多次身子後,終於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胯下的男人,身上除了頭部外,其餘部分都已經被蠟油覆蓋,現在的樣子就好像一隻煮熟了的龍蝦,渾身都是紅色的。柳若雨微微一笑,將剩餘的蠟燭全部點燃抓在兩隻手裡,“狗東西,老孃這就要送你上路啦!”女人無視男人的痛苦將剛剛滿足了自己的男人的下體也用蠟油層層覆蓋,然後來到男人的頭部陰笑著將蠟燭傾斜,將大量的蠟油滴下,很快男人的臉上就佈滿了蠟油,眼睛鼻子全部都給封的嚴嚴實實,就只剩個大張的嘴巴在喘氣。不過這最後的生命通道也很快被滴入了大量的蠟油,為了呼吸的男人在勉強的嚥下幾口後被凝固的蠟油封死了咽喉,再也吸不到一口氣了,不過柳依然笑著將蠟油不停的滴在男人的頭部,很快就填滿了男人的嘴巴,佈滿了男人的頭部。承受巨大的痛苦並且還無法呼吸的男人在被柳用蠟油將頭部完全封死後,又抽搐了大概兩分鐘的樣子才停止了一切活動。方桌上的蠟燭也剛好燒到了最後的部分,火苗跳動了兩下後終於熄滅了,蠟芯上冒出了一股青煙,隨著男人冤死的靈魂一道離開了。看著眼前的
“蠟像”,柳若雨朱唇輕啟:“王醫生,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你可不要怪我啊,呵呵!”然後便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