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二)
第八章柳嵐的心
一連兩天,車間都在談論,一個人被捅了,生死不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畢竟在這種小地方,多數都是廠裡的人,治安相對來說不錯,現在發生這事,晚上出門都是結伴而行。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兩個警察把正在幹活的劉羽叫到了保衛室問話,問話的依然是那晚的兩個警察,沈夢潔說道:“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現在有證據證明你那晚在撒謊,你要知道包庇罪犯同樣是犯法的。”
劉羽思索著她的意圖,裝糊塗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男警察厲聲道:“21號晚上,你明明在加班,22:40分才離開,這裡是你的加班記錄。”
他把車間的加班人員記錄表扔在了桌上。
“一般正常的回答肯定是:我加班剛回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你卻說你一直在看碟。”
沈夢潔接著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們問的什麼時間段,而且那個時候,我已經到宿舍快半小時了,我……我正在自己那個啥,被你們搗亂,正煩著呢。”
男警察嘿嘿一笑,沈夢潔瞥了他一眼,厭惡的說道:“行了,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劉羽接過紙一看,通緝令!照片上的人正是韓玉祥,心裡一驚,這公安的辦案水平啥時候這麼牛了,他點了點頭,說道:“認識,我以前同事的老公,韓玉祥。”
接著兩個人問了很多關於韓玉祥的事情,正在納悶的時候,沈夢潔突然說道:“你和陳雨婷什麼關係。”
“我說過了啊,同事,以前我倆辦公室緊挨著。”
“據我們瞭解的情況,包括你們領導,反應你們倆比同事關係還要近一點吧?”
劉羽突然反應過來了,狗日的歐陽浩天想拉自己下水,說道:“你們什麼意思,我們私下是好朋友不行嗎?”
沈夢潔說道:“那天韓玉祥的逃跑路線,就是廠門口到宿舍這一條路,如果不是有人收留,現在可能早就落網了。”
“所以你們懷疑我?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那麼長一段路,怎麼偏偏就想到我?”
“因為你那晚對我們的問話很有疑點,而且你和陳雨婷的關係不一般,有動機幫助韓玉祥。”
劉羽開始有點佩服歐陽浩天了,雖然他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幫過韓玉祥,可就這樣一折騰,老子就是褲襠裡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劉羽完全相信中國人民傳遞話語的能力,也許傳到後來,就是劉羽和韓玉祥一起殺人了,劉羽想到這裡,也就放開了,管他孃的,說道:“我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就查吧。”
他掏出一支菸點上,開始打量起沈夢潔來。
劉羽一看,這小妞長的不錯啊,最好看的就是一雙眼睛,超級大,嘴巴卻很小,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是不是屋裡暖氣太足的原因,因為穿的太厚,看不出胸部的尺碼,不過應該不會太小,她若是穿著制服,吞吐著自己的雞巴,大眼睛挑逗的看著自己,一定很爽。
沈夢潔感受到劉羽的目光很邪惡,不由得聯想到了那晚屏幕上的畫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希望你說的全是真話。”
劉羽走在回家的路上,急忙掏出手機給陳雨婷打電話,果然關機了。問了柳嵐才知道,早上通緝令就出來了,而且前天就有警察來找她談話,現在受不了
大家的流言蜚語,抱著孩子回婆婆家過年了,柳嵐害怕劉羽擔心,一直沒敢告訴他。
劉羽只覺得心裡很亂,怎麼事情一件接一件,歐陽浩天那裡還有一個條件沒完成,陳姐現在有心幫她也毫無能力,柳嵐和王曼文也不能和她們公開在一起,現在連警察也和自己扯上關係了……
大年30的晚上,劉羽和父母吃完飯,就推說晚上值班,連夜坐車趕了回來,雖然劉羽覺得對不起他們,可是還有兩個女人正乾巴巴的等著自己呢,只好有了媳婦不要娘,從家裡趕到廠裡也就50分鐘的車程。
劉羽進了屋,三人開始慶賀新年的到來,而方式就是做愛,自從喝了柳嵐的秘藥之後,能力太強了,兩個人輪番上陣,屋外鞭炮聲聲,屋內嬌喘連連。
包括大年初一,三個人除了吃飯,就粘在床上、沙發上、地毯上,總之好像要把一年的愛都做完,柳嵐和王曼文雖說離婚了,可是她們大年初二一大早,就各自開著車回父母家裡,劉羽也回家和父母一起過年,也剛好和幾個高中的好友敘敘舊。
大年初五的下午,劉羽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柳嵐的電話,說是提前回來一天,要和他過一個激情的夜晚。劉羽剛進柳嵐的家,就被一個火熱的身體裹住,忘情的熱吻。
三兩下劉羽就被柳嵐扒了個精光,屋內的暖氣很充足,柳嵐坐在沙發上,媚眼如絲的看著劉羽,臉上也不知是熱還是慾火,紅撲撲的很是誘惑,她慢慢的脫掉保暖內衣,裡面卻不是胸罩,而是一件緊身背心,緊的就好像是泳衣一般,38D的大奶子,被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胸前兩個突起赫然在目。
脫掉保暖褲之後,將高跟鞋穿好,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手在胸前的奶頭上畫圈,另一隻手在下唇上滑動,靈巧的舌頭,上下舔著,性感的雙腿上,竟然左足穿著黑色絲襪,右足肉色絲襪,腰間卻是白色的吊襪帶,肉色絲襪的美足足尖,挑著高跟鞋晃動著。
劉羽看得痴了,柳嵐將兩腿打開,右手觸摸在白色的性感內褲上,中指在中間的凹縫處撥弄,柔聲說道:“老公,幫嵐嵐把高跟鞋脫掉好嗎?”
劉羽蹲在柳嵐的面前,將雙足慢慢的抬起來,撫摸著光滑的絲襪,勻稱的小腿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水氣息,黑色的絲襪包裹下透露著性感、神秘,彷彿那黑色的誘惑下,是一處萬人嚮往的寶藏;肉色的絲襪透露著高貴,將迷人的腿部曲線,盡情的展露。
劉羽將臉緊緊地貼在黑絲上,陶醉的磨蹭,然後伸出舌頭,舔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忘情的呼吸,雞巴伴隨著柳嵐輕微的身體顫動,發出昂揚的戰意。
柳嵐兩隻美腿夾住劉羽的頭,媚聲道:“老公,舔我的腳趾。”
劉羽坐在地毯上,托起黑絲美腿,慢慢的除下高跟鞋,一隻完美的小腳,展現在眼前,五根玉趾,躲在朦朧的黑絲下,調皮的扭動著,粉紅色的腳趾甲上淡淡的花紋,此刻是那麼的迷人,劉羽閉上雙眼,將鼻端深埋在足弓裡,一股淡淡的香水氣息、絲襪氣息、皮革氣息,竟然還有腳汗的味道,鼻尖甚至能感到溼溼的汗液。
柳嵐很緊張的看著劉羽,說道:“老公,你要的是這樣的嗎?我穿了兩天了,剛剛還在屋裡跑了跑,會不會汗臭味太濃啊。”
劉羽興奮的說道:“嵐嵐好
老婆,老公愛死你了,好香,好美的味道。”
說著話,已經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輕舔,然後慢慢的含住一隻腳趾,貪婪的吸著,入口處鹹鹹的,卻伴隨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
劉羽將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托起柳嵐肉色絲襪的美腿,一手撫摸著纖細的腳背,另一隻手從她的足跟往下一拉,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足,主動地往前一送,在劉羽的臉上,用足弓,腳背滑動,然後腳趾向上翹起,整個腳背覆蓋在劉羽的嘴上、鼻孔上。
劉羽被濃烈的腳味刺激的有點站立不穩,雙手捧住,將腳底舔了一遍,柳嵐的黑絲美足,卻挑逗著劉羽的奶頭,呻吟著:“老公,喜歡嵐嵐嗎?嵐嵐的腳美不美。”
劉羽沒有說話,將肉色的絲襪美足託在掌心,雪白的小腳,彷彿和肉絲長成一體,腳趾上卻是黑色的指甲花紋,這雙美足帶給自己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張口吸舔著美趾。
柳嵐突然抽回了雙腳,噘起了嘴,說道:“老公,能不能答應嵐嵐一件事,但是你不要生氣。”
劉羽此刻慾火中燒,說道:“好嵐嵐,快說,老公全答應。”
“其實嵐嵐有點吃曼文的醋了,每次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你都是親她、吻她、舔她的腳,曼文就是腳比我小一號嘛,嵐嵐的腳其實也很好看的,臭老公都不親我,從來都不吸我的腳趾,你吸我腳趾的時候,嵐嵐覺得好癢、好興奮,小屄都是癢的,你看,嵐嵐水流了好多。”
劉羽看見柳嵐將兩隻美腿,大大的張開,白色的內褲中間,一灘溼痕,一道迷人的小縫,若隱若現,說道:“好老婆,老公以後給你用嘴洗腳。”
“哎呀,討厭嘛,別這麼猴急,今天讓嵐嵐好好伺候你,這段時間我可是學了不少技術哦。”
柳嵐躲閃著劉羽的大手,將他推倒在地上,一直美足踩在雞巴上。
肉絲美足伸到劉羽的嘴邊,自己的小嘴微張,舌頭挑逗的閃動,待劉羽想要含住時,卻靈巧的躲開,趁他抓狂之時,又馬上用玉趾按摩他的嘴唇,接著將內褲撥到一邊,淫蕩的呻吟,“老公,含住她,吸她。”
中指在騷穴中有節奏的進出。
劉羽靠在茶几上,雙手捧住美足,吸、舔、含、吻,胯下的雞巴享受著黑絲的撫慰,柳嵐揉搓著自己的陰蒂,雙足夾住劉羽的雞巴,用足弓按摩著雞巴,口內淫亂的喊著,“老公,好粗,好燙啊。”
劉羽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被美女的美足踩在腳下,用光滑的絲襪腳,夾住雞巴,體會那份絲滑,此刻的感覺,比自己雞巴套上絲襪使勁擼動的感覺美多了,快射的一剎那,柳嵐收回了美足,雙腿岔開,手指分開粉紅的小穴,陰道口透明的液體,流到了菊花。
柳嵐從身後拿出一隻粗大的陽具,在穴口輕柔的按摩著,一手將緊身背心,擼起來,兩隻巨乳失去束縛,猛烈地顫動著,她握住大奶子,兩指捏著奶頭,呻吟著說道:“老公,嵐嵐自慰給你看,嵐嵐的小穴就在你眼前,啊……大雞巴操的我好爽。”
粗大的陽具插進了小穴,快速的抽動。
劉羽第一次面對一個美婦,撐開美穴,對著自己自慰,看著那巨大的奶子,小穴口進出的假雞巴,帶出絲滑的液體,伴隨著銷魂的聲音,不由得握住自己的雞巴,開始擼動,同時左手拿起柳嵐的一隻高
跟鞋,貪婪的聞著鞋裡的味道。
柳嵐看到劉羽的舉動,變得異常興奮,加快了插入騷穴的速度,大聲的喊著,“香不香老公,老公,嵐嵐不行了。”
劉羽也加快了套動速度,鞋裡濃烈的腳汗味,大大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自己覺得伸出舌頭,舔著鞋裡,品嚐那鹹鹹的味道。
柳嵐身子一陣顫抖,拔出的假陽具,淫液肆意的滴淌,高潮後的穴口,正在急速的收縮,她喘著氣,說道:“老公,不要,留給嵐嵐的小穴,嵐嵐的騷穴想要精子的噴射。”
柳嵐站起身來,雙手捧住劉羽的頭,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用乳頭在劉羽的臉上、嘴邊滑動,身體慢慢的向下,握住堅挺的雞巴,對著陰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快到高潮的劉羽,被火熱的身體包裹著,雞巴被溼滑的陰道嫩肉,刮蹭的異常興奮,柳嵐的豐臀,快速的聳動幾下之後,雙腿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與劉羽舌吻了一會,說道:“老公,嵐嵐的奶子大不大?”
劉羽一隻手握住一隻,說道:“又大又美,好嵐嵐,讓老公操你,老公想操爛你的騷穴。”
柳嵐嘻嘻一笑,說道:“想不想操嵐嵐的奶子。”
也不等劉羽回答,讓劉羽坐在沙發上,大力的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均勻的塗在雞巴上,左手輕柔的套動肉棒,右手卻將人體潤滑油,從胸前的乳溝處倒入,然後抹了一些在肉棒上。
劉羽被柳嵐的小手套動,雞巴很配合的向上挺動,她伸出香舌與劉羽吻了吻,然後將緊身背心從下面大大的撐開,將火熱的雞巴塞了進去。
有了潤滑油的潤滑,加上彈力背心的力量,柳嵐雙手托住自己乳房的側邊,身體上下晃動,劉羽只感覺雞巴,被一個柔軟的肉球擠壓,忍不住按在她的巨乳上,屁股用力的向上挺動,而乳溝的盡頭,卻看著自己的龜頭,大力的進出。
柳嵐呻吟著,“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啊。”
她撩起背心,狠狠地擼動雞巴,然後用龜頭的頂端,摩擦自己勃起的奶頭,一陣一樣的麻癢,讓她不禁一陣顫抖,摩擦了一會,有緊緊地夾住,瘋狂的乳交。
劉羽感到龜頭麻癢難當,不由得劇烈的喘氣,柳嵐也感到他有射精的前兆,趕忙停止了動作,一手緊緊握住劉羽雞巴的根部,同時另一隻手,向下拉扯他的睪丸,如此反覆幾下,劉羽的射精衝動消失了。柳嵐媚笑著說道:“乖老公,等著我,嵐嵐去換件衣服,一會讓你狠狠的幹我。”
柳嵐出來的時候,劉羽已經被慾火折磨的快瘋了,她穿著一身經典的職業OL裝,白色的襯衣,胸前的紐扣繃得緊緊地,深深的乳溝,黑色的緊窄短裙,雙足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柳嵐竟然還戴著一副平光眼鏡,手裡還煞有介事的拿著一個文件夾,那媚惑的表情,讓劉羽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正置身於日本AV片中。
她彎下腰,握著劉羽的陽具,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然後嬌滴滴的說道:“劉董,這裡有份文件,需要您籤一下。”
劉羽跟著她走進書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書桌上,在桌上胡亂的翻著文件,回過頭來,給了劉羽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劉董,不好意思,稍等一下,我找一找。”
劉羽上前一把抓著她的細腰,大手撫上豐滿的臀部,堅挺
的雞巴,胡亂衝撞。
柳嵐驚叫的躲閃著,說道:“劉董,你……你幹什麼?”
劉羽不管柳嵐的掙扎,一把將她的襯衣撕開,手將胸罩翻起來,揉搓著大奶,另一隻手將緊小的短裙,使勁的撩到腰上,雞巴隔著肉色的褲襪,捅在大腿根部,抽送起來。
“不要啊,劉董……”
雙手用力拍打著劉羽的手,屁股大力的躲閃著,雙腿夾得緊緊地,劉羽的雞巴被絲襪摩擦的異常舒服,大力的怕打著她的屁股,淫笑道:“小騷貨,夾得我好爽啊,你只要把我服侍舒服了,以後有你的好處。”
“快放手,我……我要喊人了。”
說著話竟然在劉羽胳膊上咬了一口,竟然咬出了血,劉羽一痛,鬆開了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怎麼來真的啊。
柳嵐爬上了書桌,一臉惶恐的看著劉羽,雙手捂住自己的奶子,小聲的抽泣著,說道:“劉董,饒了我吧。”
劉羽見她頭髮披散著,正迷茫的時候,柳嵐躲閃著踢掉了高跟鞋,說道:“劉董,別……別過來。”
心下一笑,這個小浪婦,演的真像啊。
劉羽怒道:“媽的,騷貨,老子幹你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雙腿,在她屁股上拍著,手上微微使勁,卻不忍心真的下重手,但是拍了幾下,雪白的肌膚也紅了起來。
柳嵐哭的更厲害了,抽泣的說道:“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我願意。”
劉羽舒服的坐在老闆椅上,柳嵐一臉哭相的吞吐著他的雞巴,劉羽怒道:“騷貨,別一臉的哭相,給我賣力的吸。”
“啊,恩,小蕩婦的技術不錯啊,來,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流水了沒。”
劉羽坐起來,一把將柳嵐抱上了書桌,將她的雙腿分開,濃黑的陰毛下,絲襪已經有了一灘水痕。
“果真是個浪屄啊,都溼成這樣了。”
他趴上去,隔著內褲,吸舔著,腦袋裡突然回想起A 片裡的情節,伸手粗暴的握住絲襪的接口處,將絲襪撕開一個大口子,一個溼淋淋的小穴,暴漏在眼前。
劉羽已被挑逗到了極限,抓著她的一雙美腿,高高舉起,一挺肉棒,狠狠的刺了進去,兩人都舒服的呻吟一聲,劉羽一邊大力的抽送,一邊吸舔著絲足,舌尖舔著絲襪的接縫,絲襪上竟然有股淡淡的汗味,卻像是一股旅遊鞋的味道,劉羽興奮地一陣衝動,牙齒用力的撕扯,一隻雪白的玉足鑽了出來,他一根根的細細品嚐著。
在劉羽兇狠的抽插下,柳嵐迅速的感到了下體有種酥麻的感覺,並且越來越強烈,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大聲的浪叫著,“老公,好老公,嵐嵐……來了。”
劉羽感到肉棒忽然被大力的吸著,將她雙腿分開,雙手扳著她的肩膀,狠命的衝刺著。
柳嵐嘴巴張得大大的,已經喊不出聲了,喉嚨裡發出“赫赫”的出氣聲,一陣濃烈的尿意湧來,她努力地忍著,這時感到一股股濃烈的精子,擊打在她的子宮深處,僅存的意念完全消失了,尿道口湧出一股液體,接著如高壓水龍頭般,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擊打在劉羽的胸前,整個書桌地板全是溼淋淋的一灘。
柳嵐渾身軟綿綿的趴在劉羽的懷裡,說道:“老公,嵐嵐咬的是不是很重。”
她用舌頭輕舔著他的胳膊。
“沒事啦,不過差點把我騙過
去了,你這個小淫婦,老公越幹越喜歡,學的真像那麼回事。”
“嵐嵐是想學《倚天屠龍記》裡,咬的傷口越深,你就記得我越深,本來還準備了一套空姐服的,可是現在被你乾的全身發軟。”
劉羽愛憐的吻著柳嵐,動情的說道:“嵐嵐,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
柳嵐掙扎著坐起來,拍了拍他的肉棒,說道:“你這個壞東西,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害得我,把人家弄得尿都噴出來了。”
說著,害羞的將頭躲在劉羽胸口。
“傻瓜,老公喜歡看到你噴射,這個就是AV片的潮吹嘛,以後沒事都給老公噴哈,多多益善。”
柳嵐害羞的拍打著劉羽,過了一會說道:“這雙襪子是不是沒什麼味道了,本來過年前幾天就要找你的,那天剛和曼文打完網球,味道很濃,可是韓玉祥出事了,我也沒去找你。上次你說喜歡這個味道,我就用塑料封裝起來,剛剛才想起來。”
劉羽將她的玉足拿起來,舌頭撥弄著她的腳趾,說道:“味道很不錯哦,你真是老公的寶貝,愛死你了,你不覺得我嗜好很特別嗎?”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我只知道,老公喜歡什麼,我就會滿足老公,再說老公越迷戀我,我越開心。小羽,我只想做你身上的一隻寄生蟲,你就是我的生命,哪怕你有很多的寄生蟲,我只願做其中的一隻,你生我在,你死我亡。”
晚上十點半,雖然兩人都捨不得,可是二人心裡都為對方考慮著,擔心被別人說三道四,劉羽離開了柳嵐的家,享受了一場舒爽的性愛,儘管冷風嗖嗖,劉羽心情很不錯,邊走邊哼著小調。
走到叉路口的時候,本能的朝陳雨婷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真的看見陳雨婷一個人走在路上,儘管路燈昏暗,可這個身影,劉羽再熟悉不過了,這時卻見幾個人攔住了陳雨婷的去路。
劉羽急忙跑了過去,其中一個人,正淫笑的說道:“我操,長的不錯啊,屁股真圓、真挺啊,乾脆先陪哥幾個睡幾晚,你老公欠的錢可以緩個三兩天。”
劉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將那人踢到在地,其餘的人馬上衝上來,幾下就將劉羽放倒在地,一陣的拳打腳踢,那個倒地的人,站起來,狠狠的朝劉羽踢了一腳,罵道:“小兔崽子,找死啊。”
劉羽只有本能的護住頭部,耳邊夾雜著陳雨婷的叫聲,只聽一個人說道:“快跑,警察來了。”
“媽的,臭娘們,告訴你,最好趕快把錢湊齊了,不然就等著去當妓女籌錢吧。”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過後,劉羽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滿面淚水的陳雨婷說道:“陳姐,你沒事吧。”
“沒事,你要不要緊?”
陳雨婷哭著,查看劉羽的身上有沒有受傷。
劉羽活動了下身體,發現渾身都疼,但不是很嚴重,說道:“沒啥大事,應該就是有點瘀痕。”
劉羽衝著跑過來的沈夢潔,說道:“我說沈警官,罪犯可是在你眼皮底下跑掉了,他們這可是威脅到我們公民的人身安全啊。”
他對警察跟蹤陳雨婷很是反感,肯定是認為韓玉祥會來找她。
沈夢潔氣的漲紅了臉,但是卻無從反駁,說道:“我就應該晚點過來,成天跟在有夫之婦的人,被打死了也好,免得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她顯然對陳雨婷也很不滿。
“你說什麼!別他媽以為你是
警察就不敢打你。”
劉羽最忌諱別人說這種閒話,雖然自己有賊心,可是不想讓陳雨婷被人指指點點。
“算了,小羽,我先去給你抹點跌打藥。”
劉羽從陳雨婷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1 點半了,陳雨婷憋了幾天的委屈,全部哭了出來,才剛剛睡著。她的婆婆覺得韓玉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陳雨婷害的,從娶了她以來,一直就是幫她還債,好日子沒過幾天,現在還被她逼成殺人犯,所以孫子也不讓她抱走,把她趕了出來。
路過警車的時候,劉羽沒好氣的說道:“睡得和豬一樣,還來辦案,我看你還不如回家摟著男人好好睡去。”
沈夢潔揉了揉眼睛,很委屈,這幾天一直跟著陳雨婷,剛才實在太困了,小眯了一會,卻被劉羽看見,很不服氣,打開車門,衝劉羽吼道:“色情狂,你一會就被車撞死。”
正說著話,樹叢裡突然衝出一個人,刀架在劉羽的脖子上,對沈夢潔說道:“快點把他銬上,不然我殺了他。”
韓玉祥兇狠的目光逼視著沈夢潔。
劉羽坐在車後座,手被銬在車上的扶手上,韓玉祥坐在副駕駛上,用匕首頂著沈夢潔的肋下,車子漸漸地駛向山區,無論劉羽怎麼問話,韓玉祥始終一言不發。
車子在一處廢舊的倉庫停了下來,倉庫不是很大,卻分了好幾間,屋頂上已是千瘡百孔,劉羽甚至擔心屋頂突然會垮下來,為了綁的牢靠,韓玉祥將劉羽的羽絨服拔下來,將他面對柱子綁緊,柱子是四方形的,這樣劉羽只能側臉貼在柱子上,相當的難受。
沈夢潔被用手銬銬在暖氣片上,此刻的暖氣片卻是異常的冰冷,而且正對著窗口,呼呼地冷風吹的她只打哆嗦。
劉羽實在看著不忍,說道:“你把我那件羽絨服給她吧,她在那窗口呆一晚上,不死也廢了。”
“他媽的,這時候還在憐香惜玉。”
他一邊罵著,卻還是走了過去,將沈夢潔換到一個稍稍避風的地方,羽絨服也扔給了她,此時的沈夢潔已不是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而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子。
除了呼呼地風聲,四周靜悄悄的,韓玉祥坐在地上,吸食毒品,他一臉滿足的享受完,興奮地站起來,對著劉羽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媽的,我就說對老子這麼好,原來再打我老婆的主意。”
他對著沈夢潔說道:“警官,你記著,就是這小子,那晚上幫了我,臨走還給我一萬五千塊錢,媽的,還想幫我照顧雨婷,老子讓你照顧。”
沈夢潔瞪著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多麼希望這是一場夢。
韓玉祥對著劉羽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接著抽出匕首,在他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說道:“反正我也活不成,讓你陪我一起死,我要慢慢的看著你血流乾。”
劉羽忍著疼,說道:“你多牛B 啊,把自己老婆的照片,拿給歐陽浩天看,自己老婆辛辛苦苦存的錢,被你拿去揮霍,還動不動就一陣毒打,鄉下的老孃也不管不顧,這麼大歲數了,還要給你養兒子,你這樣的人,太牛B 了。”
韓玉祥照著劉羽肋下打了一拳,拿到放在劉羽的臉上,說道:“閉嘴!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和我老婆勾搭上床的。”
“歐陽浩天告訴你的吧,這個畜生老早就在打陳姐的主意,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就
想借你的手,對付我。沒錯!我是喜歡陳姐,可是她是一個好妻子,好媽媽,從來就沒有背叛過你,自己的老婆不相信,卻去相信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我他媽的就是相信我老婆才找你,今天晚上她看你的那種眼神,從來就沒對我有過,歐陽浩天也不是他媽好鳥,老子殺了你再去殺他,全他們陪我一起死。”
劉羽聽到他的話,感覺內心很溫暖,難道陳姐也是喜歡自己的嗎?此刻感覺到就是馬上死了也值得了,同時又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他看了看蜷縮在一角的沈夢潔,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陳姐是清白的。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動手吧,不過既然這是我們私人恩怨,你把那小姑娘放了吧,她沒必要捲進這件事中。”
沈夢潔感到這個惹人討厭的色情狂,原來也不是那麼可惡,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原本稜角分明的臉,此刻也是鼻青臉腫,已經快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了。
韓玉祥果真朝著沈夢潔走去,解開了她的手銬,卻用繩子將她手腳都綁了起來。然後說道:“姓劉的,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我要慢慢的玩死你,至於她就算她倒黴了,當個陪葬吧,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我還賺一個。”
他給劉羽銬上手銬,然後解開繩子,一腳把劉羽踢倒,騎在他的身上一陣暴打,看來是覺得那樣綁著劉羽,打的不夠過癮,劉羽雖然被打的鼻血直流,仍然說道:“你欠了一屁股的外債,把她放了,也能保護你的老婆和孩子,我看晚上那幫人可不是什麼善人。”
韓玉祥呆了一呆,頹然的坐在地上,突然怒喝道:“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他提著劉羽,將他拖到暖氣管邊,雙手銬在管子上,又把他雙腳牢牢地綁住,看了看遠處抽泣的沈夢潔,說道:“老子讓你在風口,凍死。”
吸毒導致他體力嚴重不行,他緊了緊外套,徑直走到外面的車裡去了。
沈夢潔看到韓玉祥走出去,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嚎啕大哭。劉羽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待她哭聲漸小以後,忍著身上的疼痛,用腳撐起身子,透過窗口,看了看車裡的韓玉祥,正躺在駕駛位上,看起來正在睡覺。
他慢慢挪了挪雙腳,雙手用力抓住暖氣管晃了晃,雖然過了這麼多年,可是管子依舊很結實,根本晃不動,他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氣,窗口的寒風吹在身上,使自己能保持一份清醒。
劉羽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點體力,想到了王曼文和柳嵐,又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沈夢潔,竟然一動不動,他吞了口唾液,說道:“沈警官,沈警官,別睡著了,快醒一醒。”
劉羽狠狠地靠了靠背後的暖氣片,發出一陣聲響。
沈夢潔身子動了動,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又垂下頭去,劉羽說道:“你慢慢的滾過來,我幫你咬斷繩子。”
韓玉祥只是將她手腳綁住,雖然手被綁在背後,可是依然能滾動。背對著劉羽,由於雙腿被曲起來,腳後跟緊挨著屁股那樣綁起來,所以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將臀部高高翹起,手才能離劉羽更近。劉羽努力地向下探著頭,卻依然差一點點,沈夢潔不禁又哭了起來。
劉羽想了想,說道:“你別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他手指一鬆,整個身體的重量靠手銬的連接部分墜著,劉羽只覺得雙手快要被拉斷了,好在胸口
在她的屁股上能抵一點重量,終於牙齒碰倒了繩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咬斷了。
當沈夢潔解開束縛,看到劉羽時,只見他雙手被手銬勒的全是血,嘴角也滴著血,還粘著許多的繩子殘渣,她趕忙將劉羽扶起來,摸索出紙巾給他擦著血,眼神中卻充滿了關切、感激。
劉羽喘了口氣,說道:“你不用感激我,我救你是讓你給人帶話,你逃出去後,告訴柳嵐和王曼文,能認識她們是我最幸運的事,今生不能廝守,來世我還要做她們的男人。”
沈夢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竟然還有兩個女人,只聽劉羽繼續說道:“還有陳雨婷,我希望你能幫忙照看她一點,她老公借的高利貸那幫人,可能會找她麻煩。你對她說,天涯海角石旁,劉羽此生無憾。”
劉羽忽然有種感覺,自己若是真的死了,王曼文和柳嵐也許會做傻事,可是現在也無暇思考這些了,他扭頭看了看車上的韓玉祥,說道:“你現在悄悄地爬出窗子,躲在樹叢裡,等一下我喊他進來,你開車跑吧。”
“不行,我不能把你扔在這等死。”
劉羽突然笑道:“幹嘛,你和我個色情狂單獨在一起不害怕嗎?快點走,一會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強暴你。”
沈夢潔顯然有點害怕,慢慢地爬出了窗子,劉羽大聲的罵著韓玉祥,靜夜裡劉羽這一嗓子,雖然不是很大,韓玉祥還是開了車門,走進了屋子,大聲的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
當他聽到屋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時,看了看空無一人的牆角,本能的想開門出去,卻又停下了腳步,仔細的看了看劉羽,長嘆一聲,給他打開手銬,點上兩支菸,遞給他一支,兩個人並排坐在一起,什麼話也不說,狠狠地抽菸。
韓玉祥突然說道:“歐陽浩天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一些照片,能讓他不能安心當領導的照片。”
……
兩個人就像聊家常一樣,談起了心,遠處漸漸傳來了警笛聲,劉羽說道:“其實你搶劫的那個人,並沒有死……”
韓玉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那也要做一輩子牢,可惜苦了雨婷,這輩子跟了我,什麼福也沒享過,還有辰辰。”
劉羽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你兒子,還有你的母親,我想陳姐一定會等著你的。”
韓玉祥失神的眼睛一亮,說道:“謝謝你。”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釋放人質,放下武器,手舉過頭頂,慢慢走出來。”
韓玉祥說道:“記住你說的話,幫我照顧我兒子和我媽,如果雨婷願意的話,你要對她好一點。”
他不等劉羽反應,一把抓起劉羽,匕首舉了起來。
“不要!”
狙擊槍的響聲,劃破夜空,鮮血噴射在劉羽的臉上……
第九章激情成都
劉羽住了幾天就出院了,畢竟沒有內傷,不過令他欣慰的是,外界並沒有什麼閒言閒語,畢竟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綁架為什麼單單找他,總會有好事之人,拿來說事,不過畢竟還是少數。
這還要多虧了沈夢潔,警方公佈的結果是:韓玉祥因吸毒缺乏毒資,搶劫路人,後急於逃脫,挾持正在詢問案情的警察和劉羽,被警方擊斃。
劉羽本來是想找沈夢潔吃頓飯,順便謝謝她沒有舉報自己窩藏韓玉祥的,卻被告知已經辭職
了,劉羽也沒多想,看來這次的事件,對她的打擊很大啊。
陳雨婷的生活也慢慢恢復正常,劉羽只是跟著柳嵐和王曼文去過幾次,最近車間相當忙,新來了一批美國進口的數控機床,劉羽成天跟在美國佬身後偷師,和那些技術服務組的人學習,因為劉羽發現一個問題,國內企業的機床都是和老外的一樣,有些的機床參數還是世界一流,可為什麼就加工不出好產品。
這也許是國企的通病,企業花成百上千萬購進設備,可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有些甚至買回來就是擺設,比如有些設備,需要廠內人員自己根據產品需要,設計模具,可壓根就沒人管,劉羽每當想到這些就很鬱悶,還不如把買機器的錢發給大家。
這天下班後,劉羽正在食堂吃飯,卻看見歐陽浩天遠遠的和他招手。
歐陽浩天笑著說道:“這下你可滿意了,沒有韓玉祥這塊絆腳石,看來你馬上就要得手了。”
“少說廢話,直接說你找我的目的。”
“呵呵,你現在跟我上車,也該履行你答應我的另一個條件了。”
總統套房的大床上,正躺著一個熟睡的女人,劉羽此刻也無暇多想,歐陽浩天是怎麼把這個女人弄到這來的,他擺好攝像機,將女人的臉翻轉過來。
竟然是照片上的女人!賈權和蔣文兵兩個人一起對付的女人,她能有什麼來頭嗎?比照片上看可漂亮多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劉羽自然而然的又看向女人的腿。
現在已經是三月初了,早晚還是很涼,可女人下面依然穿的裙子,腳上一雙黑色的及膝靴子,一雙肉色的加厚褲襪,劉羽不喜歡厚襪子,因為他覺得這會嚴重影響視覺美感,找不到那種朦朧感。
他脫掉女人的長靴,一雙小腳暴漏在視線中,一雙36碼的小腳,腳型非常好看,褲襪雖然很厚,可是看起來質量相當好,摸起來手感光滑,忍不住在足尖一聞,氣味很濃,劉羽硬了。
他撫摸著小腳,突然摸到腳踝處,有一條心型的腳鏈,內心不由得想到自己在足浴城打工時的情景,那次是他第一個客人,也是他真心的按摩一個女人的腳,他覺得那是他見過最美的,白嫩的小腳,目視應該只有36碼,雖然未塗指甲油,五根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讓人有舔的衝動,她的腳上帶著一個腳鏈,用紅繩穿著的一串鈴鐺。
劉羽從思緒中清醒過來,三兩下扒光衣服,開始了最原始的動作……
當他拿著攝像機出來的時候,歐陽浩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心裡很是煩躁,自己為什麼就不能這麼久呢,他打開攝像機看了一下,怒道:“怎麼這麼短。”
攝像的內容,只有劉羽扳著女人的臉,對著鏡頭插入的一個瞬間。
劉羽笑道:“條件上又沒說要我拍多久,只要把我倆的臉照上,不就OK了,我可不想讓你偷學我的性愛技巧。”
劉羽得意的吹著口哨走了。
西安,一處豪華的別墅裡,沈夢潔在屋裡撅著嘴巴,走來走去,看什麼都不順眼,李碧蘭說道:“寶貝女兒什麼事不開心啊,自從從XX那回來就這樣,我早都說了不要你去那種小地方,你偏說要去體驗基層的生活。”
“什麼嘛,我覺得那裡挺好的啊,就是有個人特別噁心,竟然有兩個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他心裡卻還想著另外一個比他大的女人,又沒多大本
事,還……還看那種情色片。”
李碧蘭心裡咯噔一下,作為過來人的她,知道女兒心裡一定是喜歡上誰了,本來出生貴賤倒無所謂,可是這麼年輕就貪圖女色,還都是年紀大的,多半是為了錢,想到這裡,說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大很多的女人,該不是救你的那個人吧?”
“不是他還有誰,那個大色情狂!”
“這種男人沒有幾個好的,多數都是貪圖錢財的。”
“可是我看不像啊,他對每個女的好像都很好。”
“不管怎麼說,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回頭讓你爸爸在市裡給你找個職位,一個女孩子跑去當什麼一線警察,成天讓我提心吊膽的。”
……
連著幾個週末,劉羽都去了韓玉祥的老家,以韓玉祥工友的身份去的,同時也作為她兒子生前唯一在身邊的人,他說了許多關於她兒子的事,小時候到成人的,包括老太太的一些事。
老太太聽到這些以前的陳年舊事,淚眼婆娑,不由得對劉羽好感增加了許多,兒子能將這些事都告訴他,那一定不會是外面傳說的那樣,兩個人同搶陳雨婷。
劉羽說道,韓玉祥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老孃,老婆和辰辰,這次來的目的就是,他答應了韓玉祥要照顧她,所以拜她為乾媽,要替韓玉祥養老送終。
老太太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他知道兒子吸毒、搶劫路人之後,就慢慢的原諒了陳雨婷,畢竟陳雨婷是她看著長大的,而自己兒子的性格他最瞭解,他知道兒子肯定會走這條路。……(這段自己覺得寫得很糟糕,我想浪費太多的口水敘述,也沒太多意義,總之,目的就是讓陳雨婷感激劉羽。我覺得進展太慢了,每一章基本都要寫一段色文,後續好多的花朵還未出場,何時才能開滿整棟樓呢,汗一個!^_^ )劉羽帶著韓星辰來到陳雨婷面前,陳雨婷驚呆了,她不知道劉羽怎麼做到的,對她而言,現在孩子就是她的希望,她的寄託,不管自己是不是愛韓玉祥,這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陳雨婷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心的笑了,看到劉羽的目光,她總是很快的躲閃,她害怕自己內心的抵抗,會徹底瓦解。
寡婦門前是非多,劉羽經常出現在王曼文和柳嵐的家中,對於生活在大城市的人來說,可能無所謂,雖然同住一個小區,也許一年之中根本見不到幾次。
可對於國企來說,雖說幾千人,可畢竟都在一個廠裡,就好像同在一個村子一樣,有一個人知道了,等於全村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她們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卻毅然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房子賣掉,在相隔30公里的市裡買了一棟複式房,反正她們有車,來去也很快。
不過,她們現在不是領導夫人了,在單位就不是那麼風光了,雖然工作量很少,可以前那些職位小的官太太,就會在她們身邊擺擺架子,冷嘲熱諷,劉羽每每想到這些,就覺得異常難過。
陳雨婷在大家的眼中,是普通的員工,不會像看待官太太那種眼光去看,會把她當做自己隊伍中的一員,這也許就是國人的惡習或者說弊病,她在大家的眼中就是賢妻良母,再加上她婆婆經常過來,而且對待劉羽像親兒子一樣,人家的婆婆都不說,別人還會說什麼,況且劉羽也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就是幫忙乾點重
的體力活,當然除了劉羽也有別的男同事來幫忙,畢竟好人還是很多的。
劉羽開著車,行駛在高速路上,難得的5.1 黃金週啊(貌似2008年取消了)車後排,王曼文和柳嵐昏昏欲睡,小傢伙韓星辰,卻很興奮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是不是問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陳雨婷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時不時教訓下頑皮的韓星辰。劉羽覺得很幸福,三個自己喜歡的美婦,一起陪自己去九寨溝玩,到了外面,誰還會管你和幾個女人出來呢,有的只是羨慕,或者說是嫉妒,不過多數人應該都認為是家裡人吧。
到了成都,幾人開始品嚐各種特色小吃,四川人愛吃辣,雖然一個個辣的滿頭大汗,可是就是想吃,還有火鍋,尤其是野山菌的湯鍋,那個味道實在太鮮美了。
晚上住宿的時候,韓星辰可不幹了,非要拉著劉羽和他一起住,在他的心裡,叔叔和媽媽住在一起,可沒什麼不方便,柳嵐和王曼文兩人偷偷的笑著。
小傢伙對劉羽可是死拉著不放,先讓劉羽和他一起洗澡,然後一起看動畫片,雖然瘋跑了一天,可絲毫沒有睡覺的意思,直到晚上10點多,才睡著。
陳雨婷無聊的換著臺,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她不敢看劉羽,兩個人第一次單獨的住在一間房裡,每次看到劉羽火辣辣的目光,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而自從韓玉祥死後,晚上時不時會想起那個三亞的晚上,那個在自己眼前,瘋狂插入柳嵐陰道的肉棒。
劉羽在陽臺抽完一支菸後,打破了沉默,說道:“姐,跑了一天的路,我幫你捏捏腳吧。”
在劉羽心裡,這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自從發現陳雨婷的腳後跟,有少量的死皮後,就開始在網上查方法,這次出來專門把東西都帶著。
陳雨婷正想著心事,冷不丁劉羽說話,還沒反應多來,劉羽已經從衛生間端來了熱水,示意陳雨婷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陳雨婷臉“騰”地紅了,說道:“不用了,我……我一會洗澡去。”
劉羽說道:“沒事啊,弟弟幫姐姐做個足部護理,可以去除多餘的死皮,你看腳後跟這裡,經常護理,可以讓足部皮膚變得光滑細膩。”
劉羽強行抓住她的腳,脫下她的肉色短絲襪,給她指了指。
陳雨婷平時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一直覺得這些是應該有的腳繭,雖然將信將疑,可是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每寸皮膚都很光滑,也就沒有太過反抗,說道:“這個是腳繭,真的能除掉嗎?”
劉羽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說道:“放心吧,我早都準備好了。”
他握著陳雨婷的小腳,在溫水中輕輕地揉著,細細的滑過每一寸肌膚。
陳雨婷的心開始狂跳,劉羽每一次的撫摸,就像在她心裡撓癢一般,以前每次都是她給韓玉祥端好洗腳水,而劉羽卻為自己洗腳,他的手怎麼像帶電一樣,她緊張的緊緊握住沙發的把手。
劉羽仔細的為她做過護理後,又給她塗上了寶石藍的指甲油,雖然只是短短的40分鐘,可是已經比剛才漂亮多了,陳雨婷簡直有點不敢相信。
劉羽握著她的小腳,剛才一心為她做護理,此刻握著她的腳,只覺光滑異常,不禁撫摸起來。
陳雨婷感覺到了異樣,慌忙收回小腳,滿面羞紅。劉羽尷尬的捏了捏鼻子,而陳雨婷粉
臉更紅了,“你,你怎麼……”
劉羽一愣,隨即明白了,說道:“沒事,我喜歡這個味道。”
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陳雨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劉羽卻仍然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她站起身,躲開那炙熱的目光,感到輕鬆了許多,坐到床上,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會這手藝,是不是經常給她倆做護理啊。”
“那倒沒有,你是我的唯一客戶,這是我第一次做,上次和你出差,我發現你的腳後跟有死皮,就找資料學習,這次總算派上用場了。”
陳雨婷感到心裡甜甜的,就連她倆都沒有享受過,剛才被他握住腳的感覺,好像很舒服……自己再想什麼啊,她感覺臉燒得厲害,好在劉羽並沒有看自己,說道:“你那次是不是給我做過護理了,我就說怎麼早上起來襪尖皺巴巴的。”
“啊……”
兩個人同時驚呼一聲,劉羽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又是親,又是舔的,襪子上全是口水,想著想著,雞巴硬硬的挺了起來。而陳雨婷想的是,他做護理,要脫絲襪,自己那天穿的短裙,豈不是那裡都被他看過了。
劉羽覺得很不好意思,說道:“對不起,陳姐,我那天實在忍不住,親了親你的腳。”
陳雨婷驚呆了,突然之間反應過來,那……那是他的口水,他竟然親自己的腳,難怪他說喜歡這個味道。
劉羽看著一臉嬌羞的陳雨婷,回憶那天自己讓她的小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她內褲上銷魂的味道,此刻陳雨婷身上的香氣,更加刺激著自己,只覺得慾火越來越厲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陳雨婷。
陳雨婷驚叫一聲,奮力想將劉羽推開,卻被她摟的更緊了,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的遊走,已經摸到了自己的乳房,情急之下,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吃痛之下的劉羽,猛然驚醒過來,連聲的說著對不起,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逃也似的跑出房間。
陳雨婷此刻平靜下來,心中卻沒有任何責怪,而在回味剛才劉羽撫摸自己的感覺,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身上軟綿綿的,會不會把他咬疼了,這麼晚了,他跑哪去啊,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劉羽抽著煙,將事情說了一遍,柳嵐咯咯笑個不停,挽住劉羽的胳膊說道:“她的奶子軟不軟,比我的怎麼樣。”
劉羽正煩躁不安,說道:“我的姑奶奶,都這時候了,你還消遣我,我都後悔死了。”
柳嵐笑道:“傻瓜,她要是真對你沒意思,會讓你和她住一個屋嗎?就算是姐弟,也是成年人啊,而且還明知你對她一直心懷不軌,人家是女孩子,肯定會害羞啊,難道你要她對著你主動說,小羽,我要。”
王曼文扭動著身體,將半透明粉紅睡衣,向下扯了扯,膩聲道:“小羽,我要嘛。”
“哎呀,曼文,你好討厭,把我要說的話搶了!”
柳嵐用巨乳在劉羽胳膊上晃著,玉手卻徑自握住劉羽的肉棒,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說道:“姐姐的小穴隨時等著你操。”
劉羽還在想著柳嵐的話,可雞巴已經在王曼文的嘴中脹大,王曼文吞吐著肉棒,吐出一口唾液,抹在棒身上,用手擼動著,說:“小羽今晚的味道特別濃,估計想幹雨婷的騷穴,不停地流水水。”
柳嵐也蹲下來,兩人一起舔著他的雞巴,一會吞吐肉棒,一
會吸含睪丸,劉羽的慾火再次燃燒。兩女的小嘴,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貪婪的吸食對方的香津。
劉羽一邊摸揉著一個屁股,將兩女推倒,兩人跪在床沿,雙唇仍然激烈的吻著,性感的屁股高高的翹起,調皮的柳嵐,還不停地左右搖擺。
劉羽挺著雞巴,龜頭插進柳嵐的穴口,慢慢地研磨,柳嵐側過身子,使勁掰著翹臀,貝齒咬著嘴唇,等著劉羽深深的插入。
他握著肉棒的根部,快速的在穴口顫動起來,柳嵐歡聲喊叫:“進來,不要折磨嵐嵐,快點!”
劉羽在兩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摸,將手指上的淫水,舔了舔,說道:“嵐嵐,是不是想要啊,淫水流了這麼多。”
柳嵐揉著大奶子,說道:“我要,嵐嵐想要,官人,你就從了奴家吧。”
大屁股往後迎合著肉棒。
劉羽笑了笑,說道:“真是個小騷婦。”
仍然淺淺的插入,手指進出的頻率卻越來越快,趴著的王曼文,已經被指奸的快要癱軟了。
他拔出手指,遞到柳嵐的面前,說道:“看看曼文的淫水多嗎?”
柳嵐將手指含進嘴裡,拼命地吸舔,劉羽感到手指上強烈的吸力。卻走了一步,將大雞巴猛的刺入王曼文的小穴裡。
“啊!”
只這一下,王曼文就覺得快頂不住了,剛剛被手指抽插得快要發軟,突然火熱的肉棒刺入,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頻率越來越快。
就在王曼文快要高潮的一剎那,劉羽卻抽出肉棒,一把按倒正撅嘴的柳嵐,插入她溼滑的陰道,快速的動起來。
王曼文此刻卻像被人從高空扔到地下一般,整個人纏在劉羽身上,呻吟道:“老公,操我,文文難受死了,文文也要。”
劉羽喘著粗氣,說道:“文文要什麼啊。”
“要肉棒,要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
她看著那根肉棒正快速的抽插著柳嵐,瘋狂的喊叫著,同時手指插進蜜穴。
柳嵐此刻正快樂的呻吟,害怕劉羽突然抽出,她用一隻性感的美腿,纏住劉羽的腰,將劉羽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奶子上,同時另一隻美足,貼在劉羽的臉上,淫蕩的說道:“老公,狠狠地操嵐嵐,嵐嵐好愛你啊,舔舔嵐嵐的腳。”
王曼文慢慢的爬到柳嵐身邊,在她臉上胡亂的吻著,一隻手捏著柳嵐的乳頭,另一隻手把自己的乳房,塞在她嘴裡,說道:“嵐嵐,幫我吸一吸。”
同時也伸出一隻玉足,在劉羽的唇邊滑動。
劉羽將兩隻白嫩的腳,翻來覆去的舔,腰部仍在急速的抽插,柳嵐在身下扭動的更厲害了,他將兩女的玉腿放下,讓王曼文趴在柳嵐身上,王曼文與柳嵐激吻在一處,豐滿的翹臀,在劉羽身上蹭著。
劉羽抽出雞巴,插入王曼文的小穴,抽插幾下,又插入柳嵐的蜜穴,如此反覆,把兩人插得玉體亂顫,卻又得不到滿足,兩人都在插自己的幾下,緊緊地收縮陰道,想要夾住劉羽的雞巴,想讓他在自己的騷穴裡多停留幾下。
終於兩人無法忍受了,在劉羽剛抽出的瞬間,王曼文坐起來,翻轉身體,將劉羽推倒在床上,急切的扶著溼淋淋的肉棒,深深的坐了下去,“啊!好深啊,臭小羽,想要把我們姐妹折騰死啊,水都要被你插的流乾了。”
劉羽剛要說話,卻被柳嵐溼淋淋的蜜穴,騎在臉上,一股淫亂的氣息,溼膩的液體,在嘴邊徘徊,王曼文一邊
和柳嵐激吻,一邊喘著氣,狂亂的聳動臀部,纏著聲音說道:“嵐嵐等一下,我……我就要來了。”
王曼文全身香汗的癱軟在一邊,柳嵐此時卻不急了,仍然將蜜穴放在劉羽嘴邊,小手卻在他的龜頭上畫圈,說道:“這個臭小羽,今晚這樣對我們,看來是想被執行家法了。”
王曼文休息了一會,此時聽到這話,坐起身來,笑道:“我看也是,幾天不收拾,開始調皮了。”
柳嵐索性下了床,說道:“我剛剛也小舒服了,就讓他歇會吧,反正他也不想幹我們,曼文,咱兩去洗洗睡吧。”
劉羽一臉急色的坐起來,剛剛王曼文高潮的時候,陰道強勁的收縮,已將他慾火燒到極點,此刻見兩女突然要閃,哪能受得了,一手摟一個,說道:“好姐姐,不要這樣嘛,我還不是想讓你們都快樂。”
王曼文伸出玉指,在他胸口一指,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還不如不插呢,哼,今晚你自己解決吧。”
“強姦啊!”
柳嵐大聲的喊道,劉羽見兩女都掙脫的要跑,一把按倒柳嵐,就要插入,冷不丁被柳嵐這聲大喊,喊得一愣,柳嵐格格笑著從他身下逃脫。
劉羽說道:“喂,喊這麼大聲幹嘛,也不怕別人聽見,真的過來把我抓走。
柳嵐得意的趴在沙發上,扭著屁股,說道:“來呀來呀,誰讓你欺負我們。”
當劉羽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柳嵐突然轉身緊緊地抱著他,大聲喊道:“老公,幹我,狠狠地幹我,把我當成雨婷,乾死我,我現在就是你的婷婷。”
雙手在他的背上游走,香吻如雨點般印在他的身上。
劉羽心中一陣感動,深深的插入她的身體,同時吻在她的香唇,說道:“好嵐嵐,你是我的嵐嵐,老公好好疼你,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陳雨婷在洗手間裡,任憑熱水擊打著自己的身體,心裡突然有種失落,她知道此刻劉羽一定在和她們兩人做著那事,剛剛自己明明是好舒服的,脫下內褲的時候,一灘好大的溼痕,這個討厭鬼。
陳雨婷心裡異常矛盾,劉羽喜歡自己,看著他為自己做的點點滴滴的事情,很是感動,也想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與他一起分享,劉羽的出現,讓自己塵封的愛情開啟,在她學生時代,就認為愛情應該是這樣的。
現實生活讓愛情還沒綻放,就悄悄地凋零,如今在自己已為人母的時候,愛情卻悄然來臨,怎能不讓她心動,可是該怎麼面對韓星辰,面對世人的眼光,他已經有了兩個女人,怎麼還來糾纏自己。
精神上的折磨,還有這身體,最近怎麼也不聽使喚,老是希望有人來愛撫。
陳雨婷對著鏡子,注視自己的身體,白皙的奶子,依然是那麼挺翹,她一路撫摸下去,豐滿的大屁股,彈性還是這麼好。
她將一隻腿踩在馬桶蓋上,看著寶石藍色的指甲,心裡不禁想到,如果剛才沒有咬他,會不會那個東西正在自己體內運動,右手不由得撫摸上下體那顆突起的肉粒。
肉體上的快感,漸漸讓陳雨婷瘋狂,心裡的抵抗慢慢消退,手指輕柔的撥弄,美目緊閉,誘人的紅唇,發出銷魂的呻吟,嘴裡含糊不清的呼喚著:小羽,小羽……
陳雨婷躺在床上,整個人平靜下來後,看到還未歸來的劉羽,翻來覆去睡不著,真是的,不就咬了他一小
口嗎?還不打算回來了啊,會在隔壁睡覺了嗎,心裡莫名的感到一陣酸楚,腦海裡一個激靈,這是什麼,自己是在吃醋嗎?
她長嘆一聲,他在哪睡,自己也管不著。轉念又想,會不會一個人跑到外面去了,這麼晚了不會出事吧,她坐起來真想去隔壁看看,或者打個電話,可是萬一他們正在那個……
陳雨婷煩躁的撓了撓頭髮,討厭死了,披上外衣,站在陽臺上,想讓夜風吹走自己的煩惱。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強姦啊”,聲音很大,正是柳嵐的聲音,接下來的話,更讓陳雨婷震驚。
真是的,他們做那種事,還要扯上自己,她擔心了劉羽半天,而此刻他正在一牆之隔,別的女人身上馳騁,她生氣的躺在床上,將頭矇住。
可是心裡很亂,怎麼也睡不著,柳嵐為什麼要那樣喊,是不是他更愛自己,讓他覺得身下的就是我,他才會更加勇猛的那個,心中不由得有種得意。隨即又想,既然喜歡我,又和她們糾纏什麼,哼,再不理他了。
王曼文和柳嵐一臉滿足的靠在劉羽身上,柳嵐說道:“看來不能再給你喝那個藥了,遲早被你弄死,到時候你的新婚妻子,怎麼受得了啊,幾天都下不了床。”
劉羽笑道:“還不是你說要我乾死你的,我這還不是聽你的話嘛。”
“你討厭死了,你是把我強暴的。”
王曼文說道:“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你也該回去了。”
“啊?”,劉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說道:“我回哪去啊?”
王曼文打了個哈欠,蓋好被子說道:“當然是你的雨婷那啊,你不回去,她一晚上都睡不好的,現在人家可是巴巴的等你回去哦。”
“姐姐說的對,你一點都不瞭解女人,快點回去吧,明天我們還要出去玩呢。”
柳嵐把劉羽趕下床,也蓋好了被子。
劉羽悄悄的走進房間,發現自己床邊的燈依然亮著,不禁想到一句話,無論多晚,回到家裡,總有一盞等你歸來的燈。
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他看了看陳雨婷,也不知是不是睡著了,走到床邊看了看,然後蹲下身,在她的右足上,輕輕一吻,給她蓋好被子。
陳雨婷在他進屋的那一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好像打勝仗一般,你在外面瘋夠了,還是要回來才對嘛,她就好像在等待自己的丈夫一般。
劉羽吻她腳的時候,心裡一陣緊張,他要是想要我,我是不是要任他所為,他卻關了燈徑自睡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想讓他再親一親。
在九寨溝遊玩的時候,劉羽發現離他們不遠處,有個女人似乎很眼熟,不由得覺得自己怎麼神經兮兮的,望著如潮的遊人,心裡暗笑,這麼多人要是真能碰到故人,還真是緣分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羽又看見了那個女人,身材真是不錯,一身黑色長裙,白色的旅遊鞋,小腿上露出黑色的絲襪,他想一定是這雙絲襪惹的禍,當那個女人摘下墨鏡的一剎那,劉羽覺得自己錯了,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有點做賊心虛,根本不敢往那邊看,王曼文察覺到他有點不對,順著他的眼神一看,說道:“幹嘛啊,眼前這麼多了,你還看著別的東西,快點吃吧。”
劉羽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嘿嘿傻笑一聲,低頭吃東西。柳嵐卻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啊。”
左顧右盼看著。
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喂,你們看,那個女人也在這也。”
她突然壓低聲音說道:“傳說中裝備部副主任的乾女兒,白傲雪,也就是他情人。”
劉羽差點將嘴中的飲料噴出來,他看見柳嵐說的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看到的,也就是自己和歐陽浩天談的條件,對於他們這種生產軍品的國企來說,裝備部就是上帝的上帝,他們說產品不行,那就一定不行,想要收拾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柳嵐接著說道:“我還是上次聽蔣文兵說的,這個白傲雪本來是在廠裡市場部上班的,結果被副主任強暴,後來就成了他的乾女兒,其實領導都知道咋回事,就給她在市裡買了一棟別墅,每月工資照開,具體她什麼職位,廠裡也沒人知道。”
王曼文說道:“所以我說這些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那個副主任我見過,最起碼60多了,也真會想,當別人的爸爸。”
韓星辰這時候,走到劉羽身邊說道:“叔叔不老,做我爸爸吧,我爸爸不見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王曼文笑道:“好啊,辰辰真會說,你叔叔早就想當你爸爸了。”
韓星辰彷彿受到了鼓勵,開心的叫道:“爸爸,爸爸帶我去那邊的爬梯玩吧,我們比賽爬樓梯,看誰爬得快。”
陳雨婷臉紅紅的,雖然覺得很不妥,看見韓星辰開心的笑容,卻又不忍拒絕,心底有一個聲音,也渴望他能當孩子的爸爸。
劉羽此時也無暇顧及白傲雪了,畢竟自己認識她,她又沒見過自己,怕什麼。
他發現現在和陳雨婷的關係,越來越曖昧了,只是最後的防線還未突破,看得出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
這幾天的遊玩雖然很累,可是心情很好,在這深山深處,沒有了城市的喧鬧,有的只是青山綠水。不過劉羽晚上沒再和陳雨婷同房住,生怕自己忍不住,做出抱憾一生的事。
黃金週結束,剛剛上班,劉羽就聽到一個消息,全國相關企業將整合為一個總公司,各子公司繼續發展自己的產業,同時與其他各公司合作研發新產品,打造最尖端的軍工產品。
屆時各子公司的領導班子,將會做一些調整,也許從原企業挑選,也可能國家委派,一時間公司裡上層的一些領導,都是心懷鬼胎,各自打著如意算盤,這時候站錯隊伍,會影響自己的仕途。國企的領導能不能長期穩坐,就看自己倚靠的大樹是否厲害。
劉羽聽著工友們,議論著某某領導靠山是誰,或者XX領導的親戚是哪個,一時間一陣惆悵,這樣的企業,自己怎麼才能出人頭地,全是人際關係,有心想創業,先不說資本,自己壓根就沒這方面的經驗,哎!想歸想,眼前還是和這些老外偷師吧,起碼也是個手藝。
劉羽發現自己跟著美國佬,最大的收穫,就是英語口語,不一定會寫,每天在休息室和三個美國人聊天,再加上一個翻譯,口語能力提高的很快,而那些老外也似乎很喜歡和劉羽聊天,可以順便學習中文。
沸沸揚揚了兩個多月,集團公司整合的事還沒動靜,只是聽說不停地開會研究,就好像一個女的就要結婚了,可是等了許久,也不知道她的老公是哪一個,時間一長也沒人關心了。
就連歐陽浩天三個人都很安靜,沒有一個人來找茬,劉羽發現這段時間,公司的產量、
質量都有大大的提高,幾乎每個領導都盡職盡責,看來這些當官的都還是有點本事的。
這天劉羽依然和老外學習,現在混得熟了,也不用偷師了,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問,老外會把機器中常見的問題,大致說了一些,有些所謂訣竅的維修方法,當然是不會說的,因為這些都是錢啊,都告訴你了,別人就賺不到錢了,至於一些加工複雜零件的方法,他們的技術人員都是嘿嘿傻笑,無可奉告,不過就算這樣,劉羽的編程技術也比一般人要好。
就在劉羽和老外工作的時候,現任公司一把手王文峰和一堆領導走進廠房,他看見一個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竟然能和老外交流,很有興趣,隨口說了一聲:“這個工人不錯啊。”
生產主任看見被自己無數次“照顧”的劉羽,說道:“王總不要被他表面現象騙了,他叫劉羽,其實沒什麼本事,就會吹牛,以前在技術部乾的不好,就跑到部長那裡說要去基層體驗生活,結果到了車間也老是報廢零件,讓他去維修組卻跑到這來偷懶。”
王文峰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以前是歐陽的手下咯?”
看了劉羽一眼,徑自走出廠房。
王文峰拿起電話,對秘書說道:“你馬上把劉羽的檔案給我拿來,從技術部調到車間的。”
掛斷電話,他靠在老闆椅上,揉著太陽穴,歐陽浩天最近勢頭很勁,在上級的眼裡印象很好,工作能力強,而且正符合現在幹部年輕化的政策,看來要趕快除掉這個勁敵才行。
賈權跟著秘書走進辦公室,王文峰對著秘書說道:“讓你拿個檔案,怎麼讓賈部長親自送來了,不知道部長很忙的嗎?”
心裡暗想,早就聽說賈權和歐陽浩天是一夥的,看來果真不假,一個小小的職員值得他們這樣折騰嗎。
賈權說道:“這不今年新招的大學生,就要陸續進廠了,我剛好把人員資料拿來給王總過目,就順便帶來了,不關她的事。”
王文峰拿著劉羽的檔案,看了一遍,說道:“這個劉羽在技術部犯了什麼錯誤,怎麼跑去車間當工人了。”
賈權一聽到劉羽,心裡就窩火,可一時間也摸不清王文峰的意思,只好照實說,畢竟劉羽去車間,可是在技術部的大會上宣佈的,想瞞也瞞不住,說道:“他是主動要求的,說是要去基層多體驗體驗。”
王文峰捕捉到他眉宇間的一絲不快,說道:“哦,那這麼說是人才了?”
喝了一口水,突然說道:“賈部長怎麼看他呢?要是實在能力不行,我看就直接開除掉好了,國企也不是慈善家。”
王文峰說著話,故意很生氣的將水杯重重的放在辦公桌上。
賈權心道,這個活寶不會又把老闆的女人搞了吧,或者是再套我的話,說道:“我先前有些耳聞,據說幹活幹得不怎麼樣,獎金經常被扣,我回去馬上查一下。”
他權衡了一下,這樣說最保險,不管領導什麼意圖,自己都沒錯。現在可是非常時刻,如果歐陽浩天勝出,自然沒事,萬一失敗,也不至於得罪這位大神。
賈權走了以後,王文峰黑沉著臉,心中暗罵:媽的,和我玩這套,等到老子贏了,讓你們一個個全他媽滾蛋。他看了看劉羽的檔案,既然都對這小子不滿,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第十章被迷姦了
星期天,韓星辰4 歲的生日,劉羽帶他在
市裡的兒童樂園美美的玩了一天,陳雨婷聽著兒子,開心的喊劉羽爸爸,多麼希望真是自己的男人啊。
自從劉羽把清除足部死皮的方法教給了陳雨婷,她的腳經過2 個月的保養,不但死皮變少了,而且也變得越來越白皙,而她也會經常塗抹寶石藍的指甲油。
晚上韓星辰睡著以後,劉羽將白天買的牛奶倒入盆中,對陳雨婷說道:“今天是辰辰的生日,也是你的受難日,我幫你洗個腳吧。”
陳雨婷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會堅持買那麼多牛奶了,說道:“你早就計劃好了,還問我幹嘛?我可捨不得浪費這麼多牛奶。”
劉羽將她的腳放在牛奶中,輕輕的揉著,說道:“你要不願意,那我就全喝掉唄,不會浪費的。”
“你都倒進洗腳盆了還怎麼喝啊。”
劉羽一本正經的說道:“反正都是你洗的,我不介意。”
陳雨婷臉刷的紅了,索性不理他,只聽劉羽驚叫道:“呀,這牛奶應該過期了,壞掉了吧?”
陳雨婷說道:“不可能啊,我專門看了生產日期的,你把盒子給我看看。”
劉羽沒動,握著她的一隻腳,輕柔的撫摸她的腳背,說道:“你看嘛,和你的腳一比,牛奶都是黑色的。”
“……你!”
洗完腳,劉羽繼續給她做足部按摩,陳雨婷舒服的坐躺在沙發上,也許是陪兒子瘋玩了一天,不一會,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劉羽依然捨不得放下這雙美足,抑或是想幫心愛的女人,好好放鬆一下。
看著這雙越來越美得小腳,心中的色膽又冒了出來,掙扎了半天,終於吻在了雪白的腳面上,輕輕地舔著,雙手在她的小腿上撫摸著,卻再也不敢冒然向上,只能用舌頭為她的足部清洗。
他不敢將她的腳抬得過高,只好低下頭,將臉貼在她的腳上,深深的呼吸,站起身,看著那性感的嘴唇,真想上去親吻,猶豫了半天,嘆了口氣,正欲離開,卻見陳雨婷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原來陳雨婷正睡得迷迷糊糊間,夢到劉羽又在親自己的腳,而且好癢,睜眼一看,他正伸出舌尖,在自己的趾縫間遊走,而一隻手卻在褲子裡套動肉棒。
她感到兩腿間漸漸有了反應,索性閉上眼睛,任他輕薄自己的腳,她隨後感到劉羽濃重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在自己的臉旁,深深的吸著氣,呼吸自己的氣息,然後他濃濃的氣息,朝著自己的嘴靠近。
她心裡正強烈的抗爭著,要不要給他,他要是吻我,我該怎麼辦,可是心裡明白,自己的身體是渴望他的,她甚至感到,內褲已經溼了,她感到下體裡癢癢的感覺,心中的渴望,使她不由得睜開了眼睛。
劉羽尷尬的一笑,說道:“我走了,你上床去休息吧。”
陳雨婷有點失望,說道:“好的,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我送你出去。”
她穿上拖鞋,站起來,拖鞋裡也許是剛才倒牛奶的時候,灑落了一些在裡面,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了劉羽懷裡。
四目相對,陳雨婷身上如蘭的香氣,成熟豐滿的身體,無一不刺激著劉羽,看著她嬌羞的臉龐,嬌豔欲滴的紅唇,忍不住吻了上去,再也不願分開。
劉羽濃重的男性氣息,也強烈的炙烤著陳雨婷,小腹上感到一個火熱堅硬的物體,在自己肚子上亂頂,一條舌頭正急切的進攻著,她感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貝齒微張,舌頭竄了進來,貪婪的吸食自己的唾液,頭腦一陣眩暈,兩條舌頭終於糾纏在一處。
良久之後,兩人都呼吸不暢了,劉羽捧著她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唐突,說道:“對不起,我……我忍不住。”
陳雨婷看著劉羽,什麼話也沒說,臉色很紅,顫抖的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劉羽呆了一下,隨即將她攔腰抱起,放倒在床上,在她臉頰、嘴唇、脖子一陣亂親,雙手粗暴的將她的胸罩向上翻起。
片刻之間,兩個人已是赤裸相對,劉羽的肉棒頂在溼潤的洞口時,陳雨婷忽然有種緊張的感覺,就像初經人事的少女一般,可小腹深處卻急切想要他的進入,撫慰自己。
劉羽含住她發硬的乳頭,或舔或咬,感受到穴口綿軟的吸力,她的翹臀不由自主的向前聳動,向前一挺腰,整個雞巴刺進了溫暖的肉穴。
很久未曾體驗性愛的陳雨婷,哪受得了劉羽瘋狂的折騰,很快便被殺的香汗淋漓,舒爽的依偎在劉羽的懷中,一臉的嬌羞和高潮後的餘韻。
劉羽摟著陳雨婷,不停地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吻著,她笑著躲開,說道:“你幹嘛啊,癢死了。”
“親你啊,我要把以前想吻你的時間,全補回來。”
陳雨婷頭埋在他的懷裡,說道:“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命裡躲不過你,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我現在和你這樣了,你以後還要對我好,我喜歡你寵著我。”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控制不住我的感情,我有了嵐嵐和曼文,可是我也好愛好愛你,看到你開心我才會開心。”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愛我,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你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深情,我一直不敢看你的眼睛,你每次在我辦公桌的後面,偷偷的看我,總是把我看的心煩意亂。”
“啊?”
“我桌子上有個小鏡子啊,你老是在後面色迷迷的看我的屁股,我的腳,真是的,對了,上次讓你幫我擦鞋,怎麼還拿走一雙絲襪,我記得明明是單數的襪子。”
“……額,這個,嘿嘿,我拿去那個啥,上面有你的味道,即使是肥皂和你身上的香水味,我也好喜歡,晚上總是想你想的失眠。”
“你……你怎麼喜歡女人的腳和絲襪,你看我的那種眼神,曾經一度讓我認為你是個變態狂。”
劉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這個變態狂,都是被你害的,有一次你撩起裙子,往上提長筒襪,讓我硬了好半天,你的腿真白、真美。”
說著話,手開始撫摸她的奶子,本來就未射精的雞巴,在她豐滿的大腿上蹭起來。
“啊,恩,你讓我休息會嘛,你的舌頭怎麼帶電啊,好麻。”
他半蹲在床尾,抬起她一隻腿,先將她足部的氣息,聞了個遍,然後含住腳趾吮吸著,舌尖在趾縫中穿梭。
陳雨婷嬌媚的呻吟著,說道:“好癢啊,你這個死變態,我夾死你這個壞東西。”
她用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肉棒上,然後用腳拇指和和第二根腳趾夾住肉棒的邊緣,上下刮蹭著。
劉羽舒服的長吸一口氣,“嘶”,將她兩隻腳併攏,用足底夾住肉棒,抽插起來。
陳雨婷嬌羞的將一隻抱枕砸向他,說道:“你討厭死了,我要你吻我。”
劉羽又將她的雙足捧起來,仔細的親吻、含舔。“哎呀,不是讓你舔腳啊,恩,啊,呵呵,好癢
,啊……”
隨著劉羽慢慢向上親吻,她開始呻吟起來。
他將一隻玉腿扛在肩上,舔著她白嫩細滑的大腿,手指撥弄著突起的陰蒂,慢慢地吻向腹股溝處,舔著兩片肥美的大陰唇邊上的嫩肉,時而對著穴口哈出一口熱氣。
陳雨婷只覺得小穴處,就像有很多的螞蟻撕咬一樣,小穴深處渴望的噴吐著淫水,雙手不由自主的揉起了大奶子,一隻手慢慢的向下扣弄著陰蒂,兩隻玉腿卻蛇一般的夾住他的頭,口內的呻吟聲讓人熱血沸騰。
劉羽將她撫弄陰蒂的手抓起來,含進嘴裡,說道:“我的好婷婷,你幹什麼啊,想要什麼,你說啊,小羽一定幫你辦到。”
陳雨婷喘著粗氣,雙目含春,臉色羞紅的說道:“我才不要理你,你……你就會欺負我。”
劉羽嘿嘿一笑,將一隻枕頭塞在她的豐臀下,兩隻腳打開,高高的舉起來,整個性感的小穴暴漏在眼前,烏黑濃密的陰毛下,粉紅的小穴,一張一合急促的收縮著,一絲透明的液體正從蜜洞中流出,他用舌尖在會陰處向上一挑,整個嘴湊上小穴,淫水吸進了嘴中。
陳雨婷呻吟著,“小羽,我……我,你快點進來吧。”
劉羽將她翻過身子,半跪在床上,大雞巴在臀縫中摩擦著,彎著身子,將兩隻大奶子捏在手中,挑逗著乳頭,接著一隻手,粗暴的捏著臀瓣,說道:“好姐姐,小羽好喜歡你的大屁股。”
他俯下頭,埋在陳雨婷的大屁股上,親吻著,舌頭慢慢的舔向騷穴,每當舌頭伸進陰道,她的身體就是一陣顫抖,同時小小的菊花,一陣收縮,他有種舔她屁眼的衝動,舌尖輕輕一觸,陳雨婷竟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夾住了屁股,說道:“那裡好髒的。”
劉羽像發現寶藏一樣,將他的大屁股掰開,吸了一口淫水,慢慢的滴落在她的菊花上,然後整個嘴湊上去,親吻著褶皺,舌尖慢慢的向裡勘探。
陳雨婷既興奮又覺得難為情,可是卻有從未有過的快感,整個身體癱軟在床上,豐臀卻更加高高的挺起來,顫抖的說道:“小羽,給我吧,婷婷,好難過。”
劉羽此時雞巴也漲得難受,龜頭頂在穴口,摩擦了兩下,全部插了進去,舒服的“哦”了一聲,說道:“婷婷,你流了好多水啊,包裹的我好舒服,喜歡我這樣幹你嗎?”
“喜歡,啊,好深啊,用力點幹……幹我,再……在深一點。”
陳雨婷顯然還不太習慣用“幹”這個字,可是覺得說這個詞很興奮。
劉羽扶著她的豐臀,時不時揉一揉她的奶子,看見菊花的收縮,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液在上面,用拇指慢慢的研磨,陳雨婷則嬌喘聲音更加急促了,“小羽,別,別,我受不了。”
雞巴感受到陰道的急劇收縮,不由得更加興奮了,加快了抽動速度,中指慢慢的刺入她的屁眼,“疼,小羽,啊,我……我不行了。”
他手指完全進入後,似乎能感覺到雞巴的抽動,同時手指上的吸力更加強烈,上下兩穴同時快速的抽動了起來,淫水如潮水般澆灌在龜頭上,大屁股篩糠般劇烈的抖動,雞巴被緊緊的箍住,濃精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
剛剛休息了片刻,劉羽的手又開始撫摸她的胸部,陳雨婷懶懶的扭動了下,說道:“別鬧了,你幹什麼啊。”
“好婷婷,我還要。”
“啊?你饒了我吧,
我真的不行了。”
兩個人撲打著,又滾在一處……
劉羽現在工作的激情也大漲了,無論是維修機器還是加工零件,而且技術水平也提高的很快,有理論基礎加上實踐,有些技術難關甚至比一些老師傅幹得還好。
這天,剛剛一手油汙的從機器下鑽出來,卻發現旁邊站著一群人,大老闆王文峰正一臉讚賞的看著他,也不顧他手上的油汙,一把抓著他的胳膊說道:“小夥子,很不錯嘛,我剛才聽這些工人師傅們對你可是滿口稱讚啊,公司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員工啊,走走,快去洗一洗,休息一會。”
劉羽收拾完,走進休息間,王文峰親自給他遞上一支“中華”,給他點上,讓他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一把手和自己單獨的聊天,也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王文峰自己也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口,說道:“我就開門見山了,你的情況,我也大致瞭解了一些,車間主任,我剛才已經讓他停職反省了,你有什麼想法或者委屈,不妨說出來,我一定會秉公辦理。”
他頓了一頓,看了看一臉茫然的劉羽,說道:“你覺得歐陽浩天這個人怎麼樣,你當時在技術部的時候,覺得他的能力怎麼樣?”
這一刻,劉羽漸漸有些明白了,說道:“哦,我一個小職員,怎麼敢妄評部長,我每天就想著好好幹完手裡的活,別的事沒想過。”
無論王文峰怎麼點他,他始終避而答之,總不能說我有他同黨的密照吧。王文峰嘆了口氣,說道:“小夥子你還年輕,可要把握好,將來如果他權力更大了,你可能連個工人也不能完全勝任了,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你家人考慮一下啊,你要是想到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吧。”
說完,狠狠地按滅菸頭,走了出去。
劉羽坐在那,呆了半晌,自己巴不得早點搞定這個歐陽浩天,可問題是沒什麼證據啊,仔細的回味著王文峰的話,暗暗地打定主意。
歐陽浩天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對劉羽說道:“聽說你傍上大老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怎麼,今天跑到這來,準備和我攤牌嗎?”
劉羽將腳翹在茶几上,整個人舒服的靠在沙發上,說道:“我哪有什麼資格和你攤牌啊,我就是仔細的想了想,發現自己真的好幼稚,一張破照片和一個文檔,怎麼可能撼動你老人家,估計連一根汗毛都不會傷到你,我忘了有官官相護這個保護傘了。”
“哈哈,有點意思。”
歐陽浩天大笑了一聲,說道:“繼續說下去。”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完全可以不搭理我,就以現在的官場來說,這張豔照根本算不上什麼,而且還是個大人物的女人,頂多秘密把他倆處理了,難道還能大肆宣揚不成,還讓我也去沾惹一下這女人,哎!腦袋都想破了。”
歐陽浩天收起笑容,說道:“不錯,分析的有道理。我這麼做呢,就是看看你是不是一個可造之材,我準備培養我自己的力量,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不算差,不久我就會重用你,至於那個女人嘛,完全是我的個人喜好,我是越看越有韻味,沒想到你卻不滿足我的這點嗜好,很不夠意思啊!”
劉羽一臉詫異的看著歐陽浩天,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他是這麼想的,肯定有什麼陰謀在裡面,問道:“那也不用選我啊,如果我猜的不錯,張剛應該是你的人,
現在已經到西安辦事處,當上副主任了……”
歐陽浩天打斷了劉羽的話,生氣的說道:“不要提那個沒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還盡給我惹事。”
接著他話鋒一轉,“可你不一樣啊,現在看來工作能力不錯,再稍加鍛鍊,就是企業的棟樑啊,最關鍵的是,你這個人重感情,你認真的辦事,我自然會照顧好你的家庭,不讓你有後顧之憂啊。”
一席話將劉羽說的雲裡霧裡,想了一會,始終想不明白,天上真的會掉餡餅嗎?而且準準的砸在自己頭上?
歐陽浩天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U 盤,說道:“既然王文峰已經對你有興趣了,你不妨送給他點禮物,把這個給他,你自然會受到他的賞識,不過你要記住,咱倆是一天戰線的,別走錯路啊,我可是為你爭取了一個出去學習的機會,學成回來起碼也會提個中層領導了。”
劉羽剛剛轉身準備離開,歐陽浩天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韓玉祥借的高利貸,我已經幫他還了,應該不會找她的麻煩了,你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學習。”
劉羽回到宿舍,一直覺得自己和做夢一樣,怎麼也想不通歐陽浩天到底什麼意圖,連高利貸都搞定了,難道壓根就是他一手策劃的?給我來個恩威並施?
再看U 盤的內容,大致是歐陽浩天給上級賄賂的禮單,一筆筆很詳細,王文峰即使拿到這個也不能把上級和歐陽浩天怎麼樣,總不能去捅上級這個馬蜂窩吧,哎!國企啊,劉羽長嘆一聲,既然想不明白,就走一步算一步了,索性關燈睡覺。
第二天,劉羽直接去了王文峰的辦公室,裝作思考了一夜,幾經猶豫將U 盤遞給了他。王文峰坐在電腦前,大致看了下U 盤裡的內容,問道:“你拿到他這個東西,只是這樣對你,看起來還算很仁慈了,你就沒想過拿這個東西要挾他嗎?”
劉羽抽了一口煙,說道:“我也仔細想過,咱們公司的紀檢委,不知道有沒有他的人,上面的我更摸不著了,再說這上面的貌似都是大人物,我還是少惹點事的好。”
王文峰笑了一笑,說道:“不錯,你的擔心是正確的,但是你就沒想過離開公司嗎?你在這裡豈不是一輩子被他壓制,任他宰割。”
說完話,他仔細的看著劉羽的表情,似乎要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劉羽想了想,說道:“不瞞王總,公司裡有我三個深愛的女人,我不能離開她們,既然說到這了,我也希望王總能幫幫我,不要讓歐陽浩天假公濟私,打擊她們。”
劉羽這時卻是發自心裡的言語,他一直擔心歐陽浩天沒安好心。
王文峰幾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劉羽,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年輕人果真不一般啊,一下就是三個女人,這個事我就幫你了,回頭你把她們的單位告訴我,我找人安排一下,我還不信他能翻上天了。”
劉羽見自己最擔心的事有了保障,心裡石頭總算有點著落了,他倆鬥得越兇,這事就越靠譜。他想了一想,用一種很擔心的口吻說道:“王總,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在工廠這段時間,發現歐陽浩天的黨羽很多啊,什麼製造部啊、人力資源部啊、市場部、信息化部,哦,對了,據說你身邊的經理部也有他的人,現在正在整合,他的勢頭很強啊。”
劉羽胡亂的一頓亂侃,管他的,說的越嚴重越好。
王文峰皺起了眉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瞭解了,難道我的人就很少嗎?哼,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後。對了,你回去準備一下,8 月份我準備讓你去參加6 個月的培訓,學習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識,將來即使他真的棋高一招,我們也讓他當不安穩。”
劉羽走了以後,王文峰又看了看劉羽留下的三個女人的資料,不自禁的笑了,自言自語的說道:只要有弱點,就不怕不為我所用。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對秘書說道:“給我安排下,下午兩點半,找組織部和人力資源部的正副手,過來開個會。”
三天後,劉羽被正式通知,八月份去西安X 大學參加為期六個月的培訓,此次培訓的人員,也都是來自同行業各大國企,培訓內容為:企業管理和人力資源管理。此時他也無暇顧及,這到底是歐陽浩天還是王文峰搞定的,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也許這就將是自己人生的轉折點。
餘下的這幾天,劉羽就是瘋狂的折騰三個美女,不過遺憾的是,陳雨婷始終不願意加入大戰,劉羽也不著急,這肯定是遲早的事,令他欣慰的是,他竟然發現陳雨婷趁他不在,偷偷瀏覽“色中色”論壇,劉羽暗暗偷笑,自己放在收藏夾裡,就是讓她去點的,不怕她看,就怕她不看。
劉羽走進大學校門的時候,心情很是興奮,畢業幾年後,能再進大學學習,再次體會校園的林蔭小道,坐在一個角落,看著過往青春的身影,或者誤入叢林激起無數的鴛鴦,這一切彷彿就在眼前一樣。經歷過社會洗禮的劉羽,此刻的感觸很深。
走進安排好的校內賓館裡,房間是普通的標間,打開房門,劉羽本來熱情的心,一下子跌到低谷,房間裡正坐著一男一女,男的大約45歲左右,頭髮卻已開始謝頂,女的大概30左右,長的也還勉強過得去,兩個人正肆無忌憚的調情。
男人見了劉羽笑嘻嘻的打個招呼,一副官腔,讓劉羽一陣反感,想到今後的6 個月要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不由得很沮喪,看這兩人的情形,是打著學習的幌子,出來偷情的,也不知是哪個同行企業的。
出了賓館,信步走到操場上,因為還是暑假,只有寥寥幾個人在打籃球,正好缺一個人,劉羽索性脫光上衣,穿著大褲衩加入了戰鬥,幾個人的技術都不錯,所以打得很盡興,自從上班後,就沒有這麼痛快的玩過。
晚上洗完澡,吃完飯,發現周邊房間,陸陸續續的人都來了,幾乎都是40-50歲之間的,應該都是中層幹部吧,看著一個個的嘴臉,劉羽很鬱悶,走到外面,給三個老婆煲了兩小時的電話粥,索性到校外的酒吧喝酒。
因為學校在市內,所以酒吧裡各色人都有,有些可能是想在這裡勾搭一些大學生,或者發生點一夜情,反正到這裡的不是來獵豔的,就是來解悶喝酒的,喝的差不多了,就結賬回賓館睡覺,第一天上課,還是不要遲到的好,這是劉羽上大學時給自己定的原則。
第二天,劉羽起了個大早,吃完飯就走進教室,破天荒的坐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以前可是都是在最後啊,他不禁被自己的舉動,逗得傻笑,已經上課十分鐘了,可還是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
等人都來
齊以後,主辦的人員,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此次培訓的內容和目的,總之是一些廢話。劉羽環顧了一下四周,對著自己手上的培訓人員名單,發現最差的也是科長,只有自己是職員,竟然沒給我寫成工人,劉羽心裡想到。
這個時候,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領著一個女孩走進教室,說道:“這位,恩,這位同學吧,她不是我們業內的員工,只是假期來順便充充電的,好了,就這樣吧,下面呢,把教材發給大家,大家也相互認識一下,下午開始正式上課。”
劉羽就聽見後面兩個人小聲說著話。一個人說道:“這個小丫頭,絕對是個大人物的女兒。”
“我看也像,這種培訓班,怎麼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來的。”
……
劉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坐在離自己幾個座位的女孩,首先第一感覺,是個學習型的,因為在劉羽眼中,坐在第一排的都是好學生,大概二十一二歲,衣著打扮很普通,頭髮很規矩的梳在腦後,皮膚很白,側面看上去,長的應該還不錯,而且是個大眼睛女生,就外表來看,很難和當今高官的子女聯繫在一起。
劉羽不自禁的想到了陳雨婷她們,看了看亂成一鍋粥的教室,只想趕快拿到教材離開這裡。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劉羽幾乎就是獨來獨往,每天的生活卻很有規律,起床、上課、打籃球、打電話,酒吧喝酒,回賓館睡覺,可是也覺得很充實,這期間,他還發現,鄰座的的女孩也總是很孤獨,但卻看不出有什麼心事,不過給人的感覺,卻不像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神情。
這天週末,劉羽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漁具,走到學校不遠處的公園,找了一處相對人少的樹下面,四周觀察了一下,將魚食掛好,扔進水裡,魚線的這端纏在一塊木板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盯著水裡的魚漂。
雖然沒有魚竿,不能扔的很遠,可是公園湖裡的魚,幾乎都是一口吞食,果然沒多久,就釣了好幾只了。
估摸著夠吃一頓了,正準備收拾東西,發現魚漂“嗖”的不見了,用手一提,分量很重,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裡拿著木板,在水邊慢慢的溜魚,他知道,此刻如果使勁往上拽的話,不是魚線斷了,就是魚嘴被扯掉。
魚剛剛被拉離水面,忽然猛地掙扎起來,激起一大串水花,劉羽一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其中還有一個戴著紅袖標的老頭,他想都沒想,火速將線板扔掉,提起裝魚的袋子,撒腿就跑,耳後傳來老人家大喊“站住”的聲音。
劉羽沒有直接往外面跑,而是在人群裡穿來穿去,然後和沒事人一樣,徑自和老頭迎面走過,一面偷笑著,點燃一支菸,坐在剛剛老頭帶的位置休息。
這時候,一隻手將劉羽的右手猛地擰向後背,另一隻手壓在他的後背,差點將他按倒在地。劉羽口中求饒的說道:“大爺,輕點,我第一次,大不了把魚放進去,哎呀,手斷了。”
“你這個色情狂,現在學會偷東西了。”
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
劉羽轉過頭一看,竟然是沈夢潔。他哭喪著臉,說道:“我說,沈警官,這怎麼能是偷東西呢,快點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啊,你老抓著我手幹嘛?現在可是你在色情我。”
沈夢潔鬆開他的手,羞紅著臉說道:“誰和你授受不親,我這是為民除害,
你光天化日之下,偷釣魚,和搶劫的性質是一樣的。”
劉羽嘿嘿一笑說道:“我錯了,我改,剛好上次的事還想請你吃飯呢,走,今天我請客,找個地方把魚做了。”
說著話,揚了揚手中的魚。
劉羽這時注意到,沈夢潔身邊還有一個女孩,看著貌似有點眼熟,說道:“這是你同事吧,剛好一起去。”
那女孩幾乎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臉色卻很不好,聲音很甜,輕輕地說道:“我都和你上了快一個月的課了,你竟然不認識我。”
劉羽只覺得頭上的冷汗直冒,說道:“原來是林……林……”
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叫什麼名字,恨不得跳入湖中。
“林慕雪!”
“哦,對對,不好意思,那個啥,我一般情況下,對人名字都不太感冒,你別在意。”
沈夢潔說道:“啥叫一般情況下,你覺得那天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算不算呢,我叫什麼名字,記住沒?”
劉羽現在就想一頭撞死算了,眼睛左顧右盼,恨不得剛才那個老大爺,趕快來把他抓走,硬著頭皮說道:“那我怎麼能忘了呢,別說這個了,咱們先去找個地方,把魚做了吧,公園的水應該沒有汙染,味道肯定棒極了。”
沈夢潔心裡忽然很失落,自從經過那晚後,自己經常能想起這個色情狂,可是他連自己名字都沒記住,淡淡的說道:“不去了,我們該回去了,走吧,小雪。”
劉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望著兩女消失在人群中,搖了搖頭,心說,女人可真是奇怪,每次見我還不是就叫色情狂,不吃拉倒,我美美的吃一頓。
林慕雪跟在沈夢潔後面,發現她怎麼一下子蔫了似的,問道:“夢潔,你怎麼了啊,不舒服嗎?”
沈夢潔愣了下神,說道:“沒有啦,我在想我身為人民警察,竟然沒有秉公處理,剛才那個色情狂曾經包庇罪犯,可是救了我,我就沒把這事上報。”
林慕雪一下子來了興趣,說道:“那你和我講一講啊,我平時都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事情,你怎麼老叫他色情狂,他是不是對你……”
“哪有啊,你別亂猜,他要是敢對我,我要他斷子絕孫,哼哼,既然你願意聽,那我們找個地方,我和你說說。”
沈夢潔一邊比劃著手切的姿勢,一邊張望著周圍可以說話的地方。
兩個人在一個咖啡店,沈夢潔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林慕雪說道:“那這個人一定有值得喜歡的地方啊,照你說的話,這三個女人之間,肯定彼此都知道,她們心裡都接受他,而且在隨時可能都死的情況下,還要想著她們,這點就很好啊,至少他們感情很好。”
沈夢潔聽著林慕雪的話,陷入了沉思,心裡始終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劉羽這個事實,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他這樣一個花心的大色狼,怎麼可能喜歡他嘛,一定是因為他救過自己,而心存感激而已。
可是他在危難的時刻,還一心想著要給心愛的女人帶話,好令人感動,要是能有這樣一個男人愛我,該多開心啊。
想著想著,她慢慢的鑽入牛角尖,他為了救我死都不怕,下午抓住他手腕的時候,發現還留有救她時的傷痕,越想心裡越甜蜜。
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見面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能碰到他,難道這是所謂的緣分嗎?可是他有三個女人了,而且他壓根連自己名
字都沒記住,這個臭色情狂。
林慕雪看著一臉花痴樣的沈夢潔,心裡卻對這個劉羽產生了興趣,只是自己還沒感覺到。
晚上劉羽打完籃球,給家裡的三個女人挨個打電話,這次竟然打到手機沒電,將近三個小時,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回宿舍睡覺算了。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聽見浴室裡,傳來哼哼唧唧的做愛聲,聽聲音應該是那對男女,心中無比鬱悶的關上房門,這兩個人都把自己的規律掌握了,這也太肆無忌憚了。
走進酒吧,先猛灌了兩杯冰鎮啤酒,這西安的夏日可真夠熱的。忽然鼻中聞到一股香水氣息,接著一個女人坐在了自己旁邊,一身白衣短裙,上凸下翹,要了一杯酒,放包的時候,卻把劉羽的打火機碰掉了。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劉羽幾乎下意識的,彎下腰去找打火機,打火機倒沒急著找,眼中卻被一雙白皙的美腿吸引,一雙黑色的細帶露趾高跟涼鞋,雪白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空氣中瀰漫著很誘惑的香氣,他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劉羽撿起打火機,又看了一眼白花花的大腿,心道:這裙子真他媽的短。抬起頭想看下人長的怎麼樣,發現她的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個臉,而且竟然還戴著墨鏡,大晚上的在這麼昏暗燈光下的酒吧,還戴什麼眼鏡,心裡忽然一陣激動,莫不是要發生一夜情?想想已經飢渴了快一個月了,下體不由得有點發脹。
他從聲音和身材判斷,這個女的應該不會很醜吧,正想著怎麼搭訕,只聽女的說道:“來,喝一個吧,就為了打火機。”
端著酒杯和劉羽的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劉羽覺得這個理由很有意思,自然沒什麼異議,人家女的都幹了,自己還廢話什麼,一口喝乾以後,點著煙,發現還是沒話說,這實在不是他的強項,只有悶著頭抽菸。
剛剛吸了一半,就覺得頭有點暈暈的,他疑惑的看了看酒杯,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倒在了桌子上。
劉羽感覺自己不停地在做夢,一會夢見陳雨婷,一會夢見王曼文,甚至夢到和她們4P大戰。等到自己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乾舌燥,抓起床邊的水杯,幾口喝乾,覺得自己所呆的房間很是陌生。
揉了揉眼睛,這是一間豪華單間,自己渾身赤裸,床上還凌亂的有幾根女人的長髮,甚至在肚皮上還躺著一根陰毛,女人的陰毛,反正不是自己的,他狠狠地撓了撓頭,回想著昨天的一切,鼻子隱隱聞到一股殘留的香水氣息,不禁一呆,我操!自己被人迷姦了。
第十一章林慕雪的回憶
劉羽覺得很窩囊,竟然被人XXOO了,這什麼世道,現在女人也玩這招,想要就直說撒,還玩迷姦,難不成喜歡自拍視頻?找到自己的衣服,摸出一根菸點上,扭頭髮現茶几上竟然放著一疊錢,我日!當我是舞男啊。
看了看碼在桌上的五疊錢,應該剛好五萬塊,他媽的,這職業錢還真好賺,掏出手機看了看,8 點10分了,急匆匆的洗漱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錢收起來,畢竟也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心裡安慰著自己。
劉羽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教室,講課的老頭,看見他愣了幾秒鐘,然後繼續講課,教室裡卻開始喧鬧起來,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大笑,他在第一排坐
好,心裡暗罵,他媽的,不就晚到了30分鐘嘛,用得著這樣嗎。
坐在隔壁的林慕雪,拿出一袋紙巾遞給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根部。劉羽拿紙巾擦了擦,紙巾上一層淡淡的口紅,一張臉也禁不住紅了,也沒什麼心情聽課了,覺得滿教室的人都在看自己。
下課鈴一響,劉羽就跑到廁所,好好地洗了洗,然後走到林慕雪身邊,悄悄地問:“你看看還有沒有?”
林慕雪紅著臉,看了看,說道:“沒了。”
心裡卻想著,夢潔果真說的沒錯,還真是大色狼,家裡三個女人了,還在外面胡搞。
劉羽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她在想什麼,這事情也沒法解釋,周圍的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他,索性心一橫,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簡直比竇娥都他媽冤。
劉羽一個人坐在校園的水池邊發呆,他仔細的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一切,怎麼匪夷所思的事,都降臨在自己身上,不會又是歐陽浩天干的吧,拍下我的視頻,自己回去欣賞?
“你一個人坐在這幹啥呢,怎麼今天沒去打球啊?”
說完她就後悔了,其實自己並不是刻意看他每天打球,只是以前在學校裡,就喜歡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看別人打球。
劉羽回頭一看,是林慕雪,卻沒注意她說的話,說道:“沒啥心情,一個人在這坐會。”
“昨天夢潔回去後就後悔了,說你還欠她一頓飯,讓你找時間補上,我來和你說一聲。”
“夢潔?”
劉羽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林慕雪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什麼腦子啊,就是你嘴裡的沈警官。”
“哦哦,今天發生了點事,你也知道哈,我腦袋有點亂,沒反應過來,就明天吧,時間地點她定好了告訴我。”
劉羽心裡使勁記著,這回千萬別忘了。
林慕雪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對了,夢潔說,要你多帶點錢,最好帶多幾張信用卡,還要穿的整齊點,害怕不讓你進門。”
說完偷偷的笑著。
劉羽一臉的鬱悶,這都什麼啊,狠宰我啊,嘴上說道:“沒問題,大不了把我壓在那當服務員,對了,你和她是同學嗎?”
“不是,她是我姐,表姐,不過我們之間從來都是叫名字,她才大我1 歲,我才不叫她姐姐呢。”
劉羽覺得也不知道說什麼,拿出手機說道:“哦,她決定在哪吃飯後和我說吧,我現在要給家裡打電話了。”
沈夢潔的家裡,林慕雪和她小聲說著劉羽的事,她幾乎跳著喊起來:“我說他是個色情狂吧,這才呆了幾天就按耐不住了。”
李碧蘭在房間外說道:“小潔,你又喊什麼呢?”
她明明聽到“色情狂”三個字,女兒不停地在耳邊叨叨。
“姨媽。”
李碧蘭走進房子,說道:“你看看你一點沒個女孩子的樣子,也不學學小雪。對了小雪,你還是到家裡來住吧,那邊那個房子沒人打掃,吃飯也不方便。”
“姨媽,沒事,我習慣了自己做飯了,再說那裡離學校近。”
“哎!你看看我們家小潔,連一次碗也沒洗過,將來也不知道誰敢要她。”
沈夢潔撅著嘴,說道:“什麼嘛,是你們不讓我做,這也怪我,你別嘮叨了,我和小雪還有事說呢。”
她拉著林慕雪繼續問道,後來呢,後來咋樣了。
李碧蘭想了想,對著林慕雪問道:“小雪,你們這次培訓的人
裡,是不是有個叫劉羽的?”
“啊,對啊,這你都知道?”
林慕雪驚奇的說道。
“哼,想不到這種人也能參加幹部培訓,看來我要和你爸爸把這事說一下。”
林慕雪更奇怪了,只聽沈夢潔喊道:“媽,你幹什麼啊,人家企業的事你也管,真受不了你,從小到大我什麼事,你都要過問,人家救了我,你不感謝他,也就算了,你這一說,他的前程不就全毀了嗎?他這人怎麼了,有三個女人最起碼真心愛她們,人家那三個女人都沒說什麼,你操什麼心,你難道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他敢在你面前說出來嗎?”
李碧蘭關上女兒的房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的流著,自己耳濡目染,知道一些關於丈夫的事,好像這是官場身份的象徵一樣,自己才44歲,可是守活寡也有7 、8 年了,全部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她可不想女兒和別的女人分享老公。
正胡亂想著心事,沈夢潔哭著跑出來,撲在她的懷裡,抽泣道:“媽媽,對不起。”
李碧蘭摟著女兒,哭著說道:“傻孩子,媽媽害怕你被他騙了,這種男人最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沈夢潔驚愕的看著她,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色情狂呢,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救了我,有點感激他而已,再說你也知道我最討厭這種男人了,我還那麼小,哪有時間想這些事情啊。”
她說歸說,可是她的心裡卻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她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愛上他了。
李碧蘭點了點頭,心裡卻知道,女兒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女兒心中揮之不去了。
就在此時,王文峰剛剛放下電話,一臉的笑容,吐了一個眼圈,拿起電話,撥了一串數字,電話接通後,笑道:“是歐陽嗎?今天我心情不錯,不如咱們一起出來喝個酒……哦?不說話,哦,對了,我聽說裝備部的那個什麼副部長,好像被退居二線了……喂,喂。”
王文峰笑咪咪的放下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道:讓你和我鬥,後臺都倒了,還牛個什麼。
企劃部部長安靜敲門走了進來,剛走到桌前,就被王文峰一把摟在懷裡,大手肆無忌憚的揉著她渾圓的屁股,安靜慌亂的躲閃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王文峰說道:“怕什麼,好好的伺候我,弄舒服了,有的是你的好處,又不是第一次了,過來給我含著。”
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椅子上一坐。
她留著披肩長髮,微笑的時候,兩個小酒窩,格外迷人,說話的聲音也異常嬌媚,讓人感覺她在挑逗你一樣,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讓人很有強暴的衝動,不過一般很難看到她笑,被大傢俬底下稱作“冷美人”。
她身高165cm ,尤其雙腿很修長,穿上高跟鞋更顯得腿部曲線優美,大有模特的氣質。她今天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短裙下一雙圓潤的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絲襪下,她蹲下身子,雙膝跪在椅子前,面無表情的解著王文峰的皮帶。
“你黑個臉給誰看啊,老子還沒下臺呢,就算下臺了,你也要給我隨叫隨到,你是不是忘了你喝了春藥後那個淫蕩的樣子,要不要再給你吃一點。”
說著話,他粗暴的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將紅色的胸罩向上猛地一拉,一對雪白的乳房跳了出來。
安靜
將王文峰的褲子連同內褲,褪在他的膝蓋下,將軟趴趴的陰莖含進嘴裡,一股腥臭的味道,差點讓她吐出來,用小嘴輕輕含住龜頭,像喝粥一樣,徐徐的吸氣,右手三根手指擼著陰莖。
王文峰舒服的呻吟一聲,坐了起來,安靜正好在做吞的動作,肉棒一下刺進了嗓子眼,噎的她一陣咳嗽,順著嘴角往下滴著酸水,王文峰好像很受用,抓住她的頭按在雞巴上,快速兇狠的姦淫安靜的小嘴。
“誰能想到,你這麼嬌媚可人的冷美人,會這麼淫蕩,你自己聽聽,叫得聲音多麼誘惑。“王文峰淫蕩的打開電腦上的文件,屏幕上安靜雙頰緋紅,鮮紅的乳頭明顯的勃起挺立,而她的手正在下體摩擦著,雙目緊閉,忘我的呻吟著。
安靜吐出王文峰的雞巴,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埋頭快速的吞吐。王文峰從抽屜裡拿出乳夾,夾在了她的乳頭上,用手將兩個乳房,晃動了兩下,金屬夾在胸前晃動起來,安靜呻吟一聲,也不知是舒服還是疼痛。
王文峰看到此景,大受刺激,一把將安靜扳倒在沙發裡,雙手大力的拍打在她渾圓性感的翹臀上,說道:“你個小騷貨,穿這麼性感,出來勾引人嗎,這黑色絲襪的手感真不錯。”
手上一用勁,絲襪從大腿處,被撕裂開,又把另一隻也撕裂開,此時安靜的頭髮已被弄亂,就好像被強暴一般,可她卻一點反抗也沒有,任他所為。
他拿出一個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將內褲撥到一邊,粗暴的塞進安靜的小穴,“啊”她疼得一聲大叫,“哈哈,叫啊,就喜歡你這樣叫,是不是很爽啊,你這個騷貨,等一會你就淫水氾濫了,記住!以後給我穿丁字褲。”
說完將內褲包住陽具的根部,任由旋轉的陽具在裡面轉動。
安靜流著眼淚,快速的吞吐著肉棒,乳頭上被夾住的緊縛感,由於自己吞吐的起落,乳房不停的晃動,一絲絲的麻癢,衝擊著自己的身心,下體電動陽具的蹂躪,小穴裡早已是汪洋一片,但她心裡只想讓王文峰快點射精,於是小手攀上他的胸口、小腹、大腿以及睪丸等處撫摸。
王文峰好像感受到她的意圖,而自己也快堅持不住了,一把拉起安靜,推倒在辦公桌上,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把內褲割開,粉嫩的騷穴處,電動陽具仍在轉動著,末端已經有淫液流出,他拿出了放在安靜的嘴上方,“看看,你的騷水,真他媽的多。”
不由分說的塞進她的嘴裡,同時雞巴也刺入了她的陰道。
下體及乳房上給安靜帶來的生理反應,讓她不由得呻吟起來,而腦海裡卻及不情願,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洶湧而出,王文峰將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大力的抽送,他看到安靜梨花帶雨的表情,大受刺激,一手抱住大腿,另一隻手揉捏奶子,被撕裂的黑色絲襪,又被一塊塊的撕落在地上。
精液噴射以後,王文峰躺坐在椅子上,悠閒的抽著煙,安靜裸著下體,白嫩修長的雙腿上,還拖拽著被撕的支離破碎的絲襪,雙腿中間還滴淌著精液,她跪伏在地上,用舌頭將他龜頭上的精液舔乾淨。
王文峰啪啪的用手機拍著照片,對這一切安靜就好像渾然不知一樣,幫他穿好褲子,自己褪下那雙破爛的絲襪,連同內褲塞進一個文件袋裡,套上短裙,把自己整理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西安香格里拉酒店,劉羽走進去的時候,看見兩個女孩正向他招手,環顧了一下四周,幾乎快滿了,有錢人真多啊。
沈夢潔嘴上說宰他,可也沒點幾個菜,劉羽只覺得味道也就那麼回事,而且分量這麼少,價錢還死貴。沈夢潔說道:“聽說,前天某人香豔無比啊,上課都還帶著紅唇去的。”
劉羽看了眼很不好意思的林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這種事傳的很快,我其實是受害者,我是被人迷姦的。”
“噗”,正喝著水的沈夢潔,一口水全部噴在劉羽臉上,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笑了起來,說道:“你也編個像樣的理由啊,你以為自己很帥啊。”
劉羽憤怒的擦著臉上的水,吼道:“沈夢潔!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和你說真話你不信,是不是你們就想聽我說,我前天出去嫖妓了,我知道你看我有三個女人,心裡就認定我是個色狼,我告訴你,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想去色的,再說我去嫖妓也不關你的事,你就是想讓我上,還沒興趣呢。”
他感到旁邊不少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放低了聲音說道:“吃了這頓飯,我以後自然會離你沈大警官遠遠的,像我這種色情狂,也不配和你們坐在一起,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吧。”
劉羽心情很壞,不想回賓館去,徘徊在靜悄悄的校園裡,雖然陸續有學生已經返校了,可多數都是回來團聚的情侶,樹林深處,操場上,都是一對對的,不由得想起了三個老婆,抽著煙走出學校,順著馬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林慕雪走了下來,劉羽看了她一眼,繼續朝前走去。
林慕雪跟在他後面,說道:“對不起,夢潔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心了。”
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不用安慰我了,這種事要是我,我自己也不相信。”
“我相信你,因為你的眼睛不會騙人!”
劉羽一驚,這句話和陳雨婷說的一模一樣,不由得看了林慕雪一眼,對她多了幾分好感,她今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顯得很清新,原來她竟然這麼美!這是劉羽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她。
林慕雪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說道:“怎麼了?”
“啊,沒事,就是你說的話,和我一個朋友說的一模一樣。”
頓了頓,接著說道:“不,是我心愛的女人,雖然我想娶她,她卻不同意,但是在我心裡,她一直都是我老婆。”
劉羽忽然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三個女人的愛。
“這麼晚了,你趕快回學校吧,我一個人再走一會。”
“我不住在學校的,姨媽有一套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就在前面不遠。”
兩個人一路無話,在叉路口的時候,林慕雪說道:“我到了,那個,晚上的事,夢潔其實不是有意的。”
劉羽說道:“沒事,反正最近這一年來,我遇到的事簡直超乎我的想象,這件事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好了,你快回家吧。”
劉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一個高官的子女,卻絲毫沒有官二代的氣息,而且卻一個人住在外面,為什麼不和姨媽住在一起,看她和沈夢潔的關係,應該不像兩家有矛盾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自己現在還是一團糟,想別人的事幹嗎,索性找了一家賓館住下,實在不
想再回到那裡住了,為什麼這些人明明自己成天淫亂,還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還要一臉淫賤的問自己到哪個溫柔鄉去了,一副只許州官放火的嘴臉。
星期六,天剛矇矇亮,劉羽就爬了起來,拿著準備好的漁具和一大堆的東西,打了個車,直奔西安郊外的XX水庫,支上魚竿,拿出啤酒,喝了一口,抓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大嚼起來。
也只有週末釣魚才是最好的選擇,既不覺得無聊,又能打發時間。今天選的這個釣點很不錯,不一會就釣了很多隻,他哼著小曲,將剛釣到的一隻魚放進魚簍,就聽身後有人說道:“你今天沒去公園釣魚啊。”
回頭一看,竟然是林慕雪笑吟吟的站在身後,他笑了一下,扭頭四處看了看,說道:“我怕沈大警官抓我進去,弄個搶劫罪,可麻煩了。”
林慕雪笑了笑,沒說話,坐在草地上,眼睛望著水面,劉羽問道:“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來了?”
“夢潔她們單位出來秋遊,非要拉我一起來,現在正在那邊燒烤呢,我覺得沒意思,就四處走一走。”
自從上次她說了和陳雨婷一樣的話,劉羽就仔細觀察過她,發現她好像總是心事重重的,他將魚餌掛好,把魚竿遞給她說道:“你也試試吧,釣魚可以陶冶情操,忘記煩惱。”
林慕雪愣了一下,卻很開心的接過魚竿,學著劉羽的樣子,很狼狽的扔進水裡,兩個人都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魚漂,劉羽突然大喊:“快提竿。”
情急之下,抓著她的手,使勁一拉,一隻半斤重的鯽魚被拉了上來。
林慕雪很興奮,竟然蹦了起來,說道:“我竟然也釣上來一隻,呵呵,真好玩。”
劉羽將魚放進魚簍,卻聽見她一聲尖叫,回頭一看,魚鉤不知怎麼掛在了她的手上。
他抓著她的手說道:“別亂動。”
仔細的看了看,魚鉤的倒刺已經進入手指,幸好不是很深。輕聲說道:“你忍著點哈,我數一二三,拔出來,一……”
稍一用勁,魚鉤拿了出來。
林慕雪正等著他喊“二”的時候,魚鉤已被拉了出來,手指卻已被他含在嘴裡,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劉羽說道:“我這樣讓你沒準備,不會很疼。傷口不是很深,過兩天就好了,我有一次鉤的很深,差點把肉扯出來。”
她看見手指往外流血,也含住手指,突然想到剛剛被他含過的,臉又紅了,她看著劉羽一會又釣了一條,說道:“現在不流血了,你教我一下,我老甩不好。”
本身也沒什麼技術含量,至少甩魚竿的姿勢現在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在劉羽去上廁所的時候,她竟然自己釣起來一隻,現在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魚漂,宛如一個高手。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接完後對著劉羽說:“夢潔找我呢,我先走了。”
“恩好,你別和她說我在這裡。”
林慕雪愣了一下,說道:“夢潔其實可能,那個……有點喜歡你啊,我每天聽她嘮叨你好多遍。”
劉羽吃驚的看著她,林慕雪接著說道:“她以前哪像現在一樣,老到我那去,其實每次都是打聽你的事。”
劉羽想了想說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再說我根本沒感覺,我覺得自己還是喜歡成熟點的女人。好了,你快過去吧,一會她找過來就麻煩了。”
林慕雪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今天謝謝你,你下次
釣魚還帶我去可以嗎?我覺得在湖邊釣魚,整個人都會很輕鬆,什麼煩惱都會想不起來。”
“啊,沒問題”。劉羽想不明白,她這樣的家庭,她這樣的年紀,能有什麼煩惱,看著她稚嫩的臉頰,怎麼突然看到了陳雨婷的影子,她們倆是如此的像,他忽然想幫助她解開心中的心結。
中秋節,培訓班放假一天,劉羽想家的感覺異常的強烈,“每逢佳節倍思親”古語說得一點沒錯,無論是家中的父母還是三個美麗的嬌妻,打完一通電話後,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一個人坐在校園的花壇邊發呆。
自己的生活竟然變成了這樣,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在操縱,作為一個男人,先不要說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把握,照目前的狀況看,就算自己當上中層領導,也是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有那個裝備部主任的女人白傲雪,這一定是顆炸彈,就自己對歐陽浩天的瞭解,不可能就這麼完了,他要對付自己完全不用這種手段。
狠狠的扔掉手中的菸頭,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劉羽心裡想著,走出校門,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盯住了一雙美腿,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勻稱有致的雙腿,一條黑色的短裙,懶散散的披掛在腰間,有點類似那種網球裙,只要稍稍一抬美臀,就能看見裙底風光的那種。
劉羽已經忘記了腹中的飢餓,緊跟在她的後面,在擁擠的人群中,上公交車的一霎那,就好像無意中碰到一樣,按壓了一下她的翹臀,手感真不錯。
隨著車身的晃動,劉羽緊緊地抓住吊手環,時不時碰觸一下她的胳膊,但是卻不敢動作太大。這是一個少婦,大概30歲左右,長相雖然一般,可是身材很火辣,兩個巨大的乳球,似乎要蹦出來一樣,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兩腿微微叉開,要是身體前傾的話,這高度剛好從後插入。
劉羽吞了一口吐沫,將手伸入褲兜,調整了一下腫脹的雞巴,心中一陣狂跳,鼻息間全是女人髮間傳來的香氣,腦海中浮現出公車小說上的描述,可始終不敢動作。
車子一個急剎,劉羽本能的用勁拉住吊環,沒讓自己前傾,這一剎那,心裡不由得對那些公車前輩,無盡的膜拜,雖然無限嚮往,可是真正做的時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要是被人鄙夷或者乾脆甩一個耳光可不是鬧著玩的。
少婦身上的香氣,更加強烈的刺激著劉羽的下體,“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猛然間湧上心頭,他不由得向前挪了挪身體,不料少婦卻移動了腳步,向車門走去。
劉羽側了側身子,抬起胳膊在她豐滿的胸部蹭了蹭,也許是戴著胸罩的原因,沒有太大的感覺,公車一停,緊跟著她下車,走進學校附近最大的沃爾瑪超市。
一路跟在後邊,體驗著尾行的刺激,少婦正全神貫注的挑選著貨架最裡面的青菜,翹臀高高的聳起,劉羽觀察了一下四周,蹲下身子假裝翻找著東西,眼睛撇向她的裙底,褲襪的邊緣已經躍入眼簾,心理緊張異常,心說再抬一點臀部就看見了,這時就感覺肩膀被人一拍,一個聲音說道:“你在這幹嘛?”
劉羽的第一反應是:完了,被人抓住了,無比緊張的看了看身後,“啊,我沒事幹,逛逛超市”。看到來人是林幕雪,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
回頭張望了一下,少婦
已不知去向,林幕雪有點厭惡的說道:“人家去了肉食品專櫃,你要不要跟上去繼續偷窺啊。”
就算劉羽臉皮再厚,被人抓個現行,此時也不能繼續尾行了,撓了撓頭,一陣傻笑,說道:“對了,今天中秋節,你怎麼不到沈夢潔家去過節啊。”
林幕雪臉色一變,嘆了口氣,說道:“別提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劉羽一見這情形,也沒多問,說道:“既然大家都在外地,不如一起過節好了。”
話一出口,有點後悔,自己前一分鐘正在偷窺裙底,現在卻要和人一起過中秋節。
林幕雪猶豫了一下,說道:“也好,就當是感謝你帶我釣魚吧,買點菜自己回去做好了。”
劉羽此時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明明感覺人家不樂意,自己多這句嘴幹嘛,此時林幕雪已開始挑選蔬菜,只好跟在後面當勞力。
兩人幾乎沒有說話,各自挑選著食物,來到林幕雪的住處,劉羽感到沈夢潔家世一定不一般,雖然這房子很老了,是一棟獨立的小院,三層樓的洋房,這在以前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上的。
林幕雪是廈門人,做了幾道福建菜,劉羽也不甘寂寞,做了兩個川菜,吃慣了辣椒,他真怕福建的菜甜兮兮的吃不習慣,兩個人忙活完,直接搬到樓頂,就著中秋的月光,劉羽也不客氣,大吃一氣,不過令劉羽驚奇的是林幕雪酒量還不錯。
林幕雪被劉羽的菜,辣的猛喝了一口啤酒,可是卻很開胃,她嘻哈著嘴說道:“你怎麼放這麼多辣椒啊,辣死了。”
劉羽喝了一大口啤酒,說道:“越辣才越爽口嘛,想當年這西安十三朝古都,將士們大口辣椒,勇猛殺敵,那是多麼壯哉!”
“呸!”
林幕雪輕啐一口,笑道:“我只聽說過,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沒聽過,啃辣椒殺敵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當年這裡可是中原,你們廈門那屬於蠻荒之地,哪知道這些啊,要是你們也吃辣椒,估計也不會當蠻夷了。”
林幕雪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詞,說道:“你們中原這麼厲害,那你別吃我蠻夷人做的菜。”
她用筷子按住劉羽正夾著的一塊荔枝肉。
劉羽躲閃過,把肉塞進嘴裡,說道:“別激動嘛。現在都啥年月了,現在可是你們沿海吃想咯,不過你們蠻夷之地,也不是一無是處,你們那產美女啊,你看你的皮膚多好……”
說到這裡,他趕快打住,免得又被當色狼看。
林幕雪羞紅了臉,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裡,不過女孩子被人稱讚,還是很開心的,她手放在桌子下面,腳也不禁往回縮了縮,好像劉羽的眼睛都在盯著自己的肌膚一樣。
劉羽尷尬的乾咳了兩聲,放下筷子,點起一支菸,抽了一口,打破沉悶,說道:“反正今夜也沒事,就當賞月好了,我給你講點故事聽吧。”
他見林幕雪沒有反對,就把自己高中以後的生活,講了一遍,講得非常詳細,包括自己的戀足,迷戀絲襪和三女的感情歷程,和歐陽浩天的種種恩怨,他本來只想大概的說說往事,說到後來,禁不住把這一段時間來的所有都說了出來。
林幕雪靜靜地聽他說完,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道:“你這個故事裡的男孩就是你吧,難怪你下午盯著人家的腿,眼睛都直了,不過,你為什麼說給我聽。”
劉羽被她
說得很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茶,說道:“你竟然沒有說我變態,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可是總控制不住。至於為什麼說給你聽,我想是因為,這其中發生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搞得我很鬱悶,又不能和三個老婆說,免得徒增她們煩惱,而你以後我們可能根本不會有見面的機會,這種事可能只能和你這種陌生的朋友傾訴吧。”
林幕雪說道:“也對,這種事說給朋友聽,那你以後還真不好做人了。我平時很愛看書,看過很多類型,你這種喜好,雖說難登大雅之堂,只要你的愛人不反對就好,再說人體的美是多方面的,只不過你偏好足而已,美得東西就是要讓人來欣賞的。”
劉羽被她這一番話驚得嘴張成“O ”型,只聽她繼續說道:“竟然發明出了絲襪,就是覺得能更加襯托腿部的曲線,穿出來就是讓人看得,不過看歸看,像你那種明目張膽的偷窺,就有違道德了。”
“我們古人對女子的腳就很注重,比如什麼三寸金蓮啊,為什麼說失足少女呢,大抵是女子的腳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得吧,金庸的武俠小說裡,不是也有描寫腳的嗎?”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讓劉羽覺得找到同好了一樣,她這麼一說,覺得自己愛腳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卻聽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的事蹟就和小說一樣,充滿了戲劇色彩,難怪你一天這麼快樂,不像我的生活,每天都是平淡無奇。”
劉羽一時間還沒從震驚中回過味來,他覺得一個女孩子面對這樣一個戀足的故事,怎麼也該鄙視一下,或者發表點意見,而她好像只是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別太過分就好。
他突聽林幕雪一說,覺得這是套出她心理憂鬱的機會,決定慢慢的引她說出來,於是說道:“你確實有點與眾不同,要是旁人聽到我這故事,肯定第一反應是變態,然後就是花心,甚至不可能讓我說完,就轉身而去。”
“也許是看書多了吧,無論是小說還是一些文學著作,我看過很多,愛情本身就是虛無飄渺的東西,你情我願,別人又能怎麼樣,你們在一起覺得開心就好,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又有一種說法說,愛情是自私的,總想把另一半栓在自己身邊,如果留住身體,不能留住心,也許往日的快樂也將消失。”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佛家說,有因必有果,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們好,這就是因,所以你現在才會有三個女人的果,再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完美的事情,有得到自然會有失去,她們經歷過不幸福的婚姻,能得到你真心的愛,怎麼還會在乎別的,在她們的心裡,只要能和你開心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報。”
劉羽扔掉將要燒到手指頭的香菸,捏了捏腦袋,感覺林幕雪好像是在告訴自己,花心無罪。只聽她繼續說道:“今天估計是喝多了,要放往常我肯定不會和你說這些的,好像有點縱然你們男人花心了,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你已經做了,就要做到底,不然剩下三個傷心的女人,才是你的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個歐陽浩天應該不會這麼便宜你吧。”
劉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也是我想不透的地方,搞不清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突然覺得怎麼自己像是受教的學生,吸了一口氣說
道:“說真的,和你聊了這麼一會,覺得你一點都不像你的年紀,倒把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你這樣的年紀,應該很快樂才對,怎麼感覺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林幕雪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說的這些,都是書上看得,只不過總結了一下而已,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樣了,總覺得為什麼就自己不開心,我好像唯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書,在校園裡生活,我喜歡學校裡的氛圍。”
“我猜你的家世應該也很顯赫,應該也是吃穿不愁,生活無憂,難道愛情不順或者,或者家庭不睦?”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知道怎麼說,也可能我自己的性格吧。”
林幕雪很小的時候就是由保姆帶著,母親是政府官員,在她8 歲以前都在西安工作,父親是國企的領導,也是劉羽同系統的,經常夜不歸宿,在林幕雪眼裡,好像全國最忙的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父母。
小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等上了四五年級的時候,就發現周圍的同學都有父母帶,而自己的家長會也經常是由保姆替代,時間一長,性感慢慢就變的內向了,等上了初中,雖然媽媽調回廈門,可一家三口仍然很難在一起吃次飯,更別說一起出去玩了,他們經常每天深夜回家,早上早早就出去。
而林幕雪也很懂事,開始和保姆學做飯,洗衣,後來乾脆保姆也不用了,全是自己搞定,閒下來的時候就看書,她很怕和同學在一起,尤其是寒暑假歸來,他們都談論和父母去哪玩,唯有自己每天呆在家裡。
自己的有意疏遠,加上性格內向,所以她基本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她覺得只有書才是最好的朋友,在書裡她能找到她想要的一切。上廈門大學的時候,也曾經有人追過她,因為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乏追求者的。
然而其中一個她覺得有點好感的,竟然無意之中讓自己得知,他竟然是和同學打賭,一定要把這個冰山美人追到手,儘管在交往中,可能那個男孩真的愛上自己,可她心裡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這次來參加這個培訓班,是想來西安玩玩,她一直想看看雪,她覺得書中提到了很多雪的美景,在雪中的浪漫,而生在廈門的她從出生開始,就沒下過雪。
雖說她從未自己出過門,可她的姨媽在這裡,也能照顧她,所以就利用父親的關係,一個是自己喜歡學習,再一個按照她父親的想法,學點管理知識沒有壞處。
她心裡也有過對父母的怨恨,可是她覺得父母還是很愛她的,她需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親情,她多麼盼望,每天回家,父母能給她做好熱騰騰的飯菜,一起去逛街,去遊玩。
有時候看到媽媽一回家,坐在沙發上都能睡著,她就覺得很心疼,所有的怨恨都化為烏有,她很怕過節,別人都萬家燈火,圍坐一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今天去姨媽家也是,本來好好的一次家宴,因為姨夫不能回來,姨夫姨媽大吵了一通,最後也不歡而散。
劉羽聽完後,也不知道怎麼說,大道理林幕雪肯定懂,而且肯定比自己想得深遠,一個人家庭的溫暖沒辦法勸說,最好的方法,就是給她家的感覺。
不過劉羽能感覺到,林幕雪說出這些話以後,人明顯變得精神了一些,也許鬱悶只有說出來才會散的快些吧
。
國慶長假,劉羽早早的就訂好了房間,等待王曼文和柳嵐的到來,一聽說她們要來,興奮了好幾天,現在在賓館裡是坐臥不寧,感覺自己的雞巴一直是硬的,10.1這一天,劉羽完全是在床上度過的,三個人都折騰的是筋疲力盡。
這天,劉羽買完午餐回去,一開門,王曼文穿著一身紅色的空姐套裙,嬌滴滴的說道:“歡迎先生登機,請跟我來。”
劉羽見她穿著黑色的絲襪,而套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選的小號的,穿在身上,把臀部繃得溜圓,讓人就想上去捏一把,他坐在沙發上,一隻手已不老實的摸到了大腿上,撫摸著絲襪腿,說道:“不知這架特殊的航班有什麼特殊的服務呢”。
“呵呵,先生,我這家航班,全國僅次一架,服務熱情周到,你想要什麼服務都行,不知你要喝點什麼?”
“我想要喝一種透明的,黏黏的,而又有奇香味的液體,她產自一個美麗的仙女體內,嗯,我怎麼感覺你的身上就有這種味道好像是這裡發出來的。”
一雙淫手,就要插入她兩腿之間。
“哎呀,先生,不可以的,不可以對空乘人員這樣,我先去給您倒杯咖啡吧。”
王曼文躲閃著劉羽的大手,扭著屁股閃進洗手間。
王曼文端著咖啡過來,遞給劉羽的時候故意彎下腰,上衣的鈕釦也不知何時解開了幾顆,劉羽伸手探進內衣裡,說道:“對不起,你的衣服怎麼解開了,我幫你扣上吧。”
王曼文躲閃中,咖啡撒濺在劉羽的褲子上,“對不起,有沒有燙傷啊,先生稍等,我馬上找來醫護人員。”
柳嵐風情萬種的穿著一身護士裝走了進來,而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假陽具,不過陽具表面已經被裝飾成一根巨大的針管,她笑眯眯嬌滴滴的說道:“先生,我聽空姐說,你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打一針吧。”
第十二章情定翠華山
劉羽凝神一看,發現護士裝完全是真空的,粉色的護士裝將柳嵐勾勒出一種純情得美,胸口處紅色的十字標誌,剛好將雄偉的雙峰連起來,乳尖透過衣衫頂出兩個凸起,聽診器的掛帶一左一右垂在乳頭處,更增添了一種誘惑。
垂在粉嫩大腿處的裙襬,剛好暴露出白色的花邊襪根,兩條吊帶襪的襪帶剛剛露頭,讓人無限遐想,甚至有低下頭一覽裙下的慾望。秀美的小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腳尖透明的白色絲襪下,散發著無比誘惑的光芒。
王曼文抓住劉羽想要侵犯柳嵐的手,呼著誘人的香氣,在他耳邊說道:“先生,請坐好,讓護士給您檢查下,看看有沒有燙傷,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卻正好壓在他的胳膊上。
此時,劉羽垂下的手掌位置,剛好在王曼文的雙腿之間,他索性摸向光滑的黑絲大腿,隔著褲襪撫摸起來,一臉真誠的說道:“沒問題,我一定配合好你們。”
王曼文身子一顫,禁不住呻吟一聲,兩腿不由自主地併攏,狠狠地夾住遊走的手,身體卻不自覺地前後晃動。
柳嵐將劉羽堅挺的雞巴從內褲中解放出來,彷彿真的在檢查一樣,靈巧的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動了幾下,用臉頰在上面貼了貼,煞有介事的說道:“先生,您這裡可能被咖啡燙傷了,已經腫起來了,你看,好粗好大啊,看來需要冰敷一
下。”
劉羽驚得嘴巴張得老大,他實在搞不懂柳嵐怎麼這麼多花樣,不過反正是讓自己爽,索性不理會,看她們怎麼折騰。
柳嵐用刀子劃開一瓶凍成冰塊的礦泉水,切下一小塊冰,小心翼翼的在肉棒上摩擦,“哎呀,這樣不行,不能均勻冷卻,容易造成局部組織壞死。”
劉羽睜開眼睛,想要抬頭一看究竟,聽柳嵐的聲音,好像自己真的哪裡受傷了一樣。卻被王曼文按著,雙手在他胸口撫摸,如蘭的香氣噴在他口鼻間,說道:“先生不要緊張,放鬆身體,只是一點小問題,只要躺好就行了。”
柳嵐將一小塊冰,含進嘴裡,化成冰水,慢慢吞入陰莖,一陣冰冷讓劉羽不自禁的打個寒顫,冰水順著莖身流下,冰冷的感覺一直流淌到肛門處,同時龜頭馬眼,一個靈巧的舌頭,快速的舔弄,一股強大的吮吸力,讓他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動。
正當劉羽無比舒暢的享受這冰冷刺激的快感時,柳嵐起身坐在對面,說道:“先生,你這裡不光有燙傷,裡面已經化膿了,必須趕快把膿弄出來才行。”
劉羽心裡簡直對柳嵐佩服到五體投地,心說我倒要看你怎麼玩。只見她扯過床單鋪在地毯上,說道:“先生,請來這裡躺好,我們要先給你把腫的部位按摩一下,儘量讓腫塊散一散,這樣能有利於排膿。”
王曼文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好,一雙黑絲小腳,從高跟鞋裡慢慢的拿出來,劉羽看在眼中,就好像那雙美足正散發著香氣,而她卻俯身扯了扯足尖的絲襪,絲襪被扯出一長截,腳趾處白嫩的肌膚顯露出來,讓雞巴不由得跳了兩跳,嘴巴不由得張了開來,想要含住她的美足。王曼文似笑非笑的給了他一個媚眼,足尖輕輕踩在大腿上,一點點的移動到睪丸處,然後將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前後摩擦起來。
柳嵐也走了過來,雙腿分跨在劉羽頭的兩側,與王曼文的黑絲腳,一人一側,踩著他的肉棒相對摩擦,劉羽覺得雞巴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一隻手抓住柳嵐的支撐腳,探頭吻在她的腳上,臉頰在她小腿上磨蹭,舌頭一路親吻直達腳趾,感到柳嵐腿部的顫抖,仰起頭一看,發現雙腿間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一條凹縫若隱若現。
他現在有點焦急,想要親吻那個迷人的肉縫,這時柳嵐收回腳,整個人蹲了下來,他覺得眼前一黑,整個頭被護士裙包裹起來,同時鼻尖傳來一陣淫靡芳香的氣息,微微張開的粉嫩小穴,正在嘴的上方,而那穴口已是一片泥濘。
劉羽伸舌頭在那凸起的小粒上一舔,柳嵐身子一顫,險些整個人癱坐在他臉上,她慌亂的想要站起來,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說道:“護士小姐我先幫你排毒吧,你這裡已經潰爛成這樣了。”
王曼文抓住身體綿軟的柳嵐,說道:“各位乘客,飛機現在正在顛簸,請在座位上坐好,繫好安全帶。”
說著話,解下脖子上的絲巾,真的要綁劉羽。
他此時已被撩撥的受不了了,一把將她攬入懷裡,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手口並用,肆意的在她性感的身體上肆虐,除掉她的短裙,拉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隔著褲襪,刺入臀縫中,一面感受絲襪帶給自己的絲滑感覺,一面還有臀瓣的緊縛感,而雙手也沒閒著,大力的揉捏兩個奶子。
王曼文扭動著
身體,屁股有節奏的晃動,這種刺激已經讓她慾火高漲,恨不得馬上讓火熱的雞巴插入自己早已淫水四溢的騷穴,嘴上卻說道:“先生,不要這樣,再這樣我可要叫了。”
劉羽淫笑著,說道:“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幫你。”
柳嵐此刻性慾高漲,像蛇一般纏了上來,把上衣釦半解,大半個乳房露了出來,奶頭已經初露邊緣,雙目含春,說道:“先生,快來幫我排毒,我渾身都要你排毒,這裡好硬,你摸摸看。”
她雙手託著乳房,飢渴的看著劉羽。
王曼文呻吟聲漸大,手伸入臀瓣下,握住大雞巴,說道:“先生,我要叫了,啊……嗯……你的雞巴好大,好燙,插進來,用大肉棒插我,哦,對,就是這樣,揉爛我的奶子。”
雙手抓住劉羽的手,按在乳房上,下體在雞巴上摩擦。
柳嵐將劉羽的頭按在胸口,一邊捏奶子,一邊把乳頭塞進他嘴裡,說道:“小羽,你快幫幫我,先吸我的奶子,奶頭好硬啊,吸她,咬她。”
劉羽現在也搞不清楚,這是兩人商量好的劇情,還是她們兩人在爭寵,現在也無暇思考,因為王曼文已經脫下褲襪的一隻,抓住自己的雞巴,騎坐了上去,劉羽看見一隻腿上,還掛著黑色的絲襪,拿起來對著襠部溼淋淋的一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柳嵐更加受不了了,在自己小穴裡摸了一把,全部抹進他的嘴裡,喊道:“吃我的嘛,嵐嵐好多的愛液,讓你吃個夠。”
他慢慢的站起來,兩人的下體卻依然瘋狂的聳動,拿起假陽具,打開開關,刺入柳嵐的騷穴,由於王曼文沒有支撐,腳下還穿著高跟鞋,被劉羽邊操邊走,走到床邊,雙手扶住床沿,身體前傾,屁股高高翹起,讓劉羽更深的插入,下體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聲音都不禁有些顫抖。
柳嵐拔出假陽具,三兩下脫掉護士服,說道:“我不管,我要大肉棒。”
貼在劉羽背後,巨乳在後背畫圈,移動到臀部,香舌舔他的睪丸,溼淋淋的騷穴,坐在他的腳上,摩擦著。
王曼文轉過頭,一臉迷離的看著他,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一隻手用力的掰著自己的一邊屁股,呻吟著:“小羽,摸我的奶子,哎呦,太舒服了,啊……啊……讓我死吧,乾死我吧。”
柳嵐聽著這些浪語,更覺得騷穴裡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撕咬自己,她爬上床,鑽進王曼文的身下,雙腿勾住她的腰,白色的絲襪腳伸到劉羽嘴邊,說道:“小羽哥哥,舔她,吸我的腳趾,你不是喜歡吃我的腳趾嗎?”
然後在王曼文臉上狂吻,用力的撕扯著曼文的奶頭,迷亂的呻吟著:“好曼文,好姐姐,我要肉棒,先幹我一會,我受不了了。”
“啊,再等等,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我要來了,麻了,好麻啊!”
柳嵐在屁股下塞了一個枕頭,陰毛和王曼文的挨在一起,小蠻腰一陣猛顫,身體抱著她用力抬起,大雞巴由於曼文身體角度的改變,更大的刺激了陰道壁,她的屁股一股篩糠般的顫抖,一股暖流衝擊在龜頭上,王曼文大叫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柳嵐身上。
“好哥哥,嵐嵐伺候你,我的小穴都想死你了,我要你最猛的幹我,幹爛她。”
柳嵐奮力將王曼文推向一邊,急切的把劉羽拉上床,扶著沾滿淫液的雞巴,坐了下去,一
隻手揉著奶子,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脖子、臉頰,伸進嘴裡陶醉的吸著手指。
劉羽只覺得雞巴被嫩肉快速的摩擦,一股股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柳嵐坐在自己腿上,細腰推磨般的旋轉,她雙手與他的十指交叉,按在床上,含住劉羽的舌頭,瘋狂的吸,同時屁股大力的套弄。
柳嵐雙目緊閉著,說道:“好哥哥,雞巴真好,乾死我了,嵐嵐的小穴緊嗎?舒服嗎?啊……啊!幹我,操我,插死我,要……要高潮了,我要哥哥的精液,啊……”
三個人七天長假,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兩女都是狼虎之年,而劉羽也因為柳嵐的秘藥,每天都是生龍活虎,她們說,要把他這根肉腸餵飽,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劉羽和林慕雪並沒有因為上次的談話,而走近多少,不過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話明顯比以前多了一些,殊不知,愛情之芽正在兩人身上萌發,這兩人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
對於沈夢潔,劉羽是能躲就躲,倒不是因為上次她噴自己一臉的水,他不想讓她對自己產生感情,也不願意陷入她的感情漩渦,雖然自己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可是並不代表她長的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火辣,劉羽也不是沒意淫過,將穿著警服的沈夢潔壓在身下,但那只是單存的性幻想,如果自己沒打算娶她,還是不玩火的好,何況家裡已經有了三個嬌妻。
11月初的一天,林慕雪突然請劉羽吃飯,原因是她再過一個禮拜就要走了,她父親給她辦好了出國留學的手續,劉羽心裡沒來由的一沉,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有了一個想法。
兩天後的六點多,劉羽開著租來的汽車,停在了林慕雪的住處,撥通了她的手機,沒想到她已經起床了,她打開門,一臉詫異的看著劉羽,劉羽說道:“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看雪,我在樓下等你。”
林慕雪呆了幾秒鐘,她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驚訝又開心的表情洋溢在她秀美的臉頰上,只說你等我一小會,轉身進門收拾東西。
林慕雪坐在車上,很是興奮開心,劉羽笑道:“我就知道你會穿成這樣,我給你買了件羽絨服,你應該能穿上,你穿這麼少,到了山上,寒風一吹,肯定會凍壞的。”
“啊?有那麼冷嗎?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還穿了兩個毛衣呢,我真的能看到雪嗎?我看這天氣沒有下雪的跡象啊,太陽都出來了。”
車子停在翠華山的山腳下,一下車就看見山的頂端白白的雪,林慕雪興奮的喊道:“雪,真的有雪也。”
歡快的抱著劉羽的胳膊跳著。
林慕雪以前很少到這種迴歸大自然的地方玩,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彷彿所有的煩惱全都一掃而空,所以兩人沒有乘坐觀光車,邊走邊瀏覽沿途的風光,雖然他揹著大包,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包,可是看到林慕雪開心的樣子,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兩人來到翠華姑娘漢白玉塑像前,林慕雪被翠華姑娘神奇的愛情故事感動,歷史傳說有:“雲從玉案峰頭起,雨自金華洞中來”,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善男信女披星戴月趕上山來,燒香、祈禱,追求愛情的忠貞。她在塑像前照了好幾張照片,這一刻她似乎也感到了心底的一絲觸動。
兩人遊覽到一半的時候,天漸漸地變了,越
來越陰沉,竟然飄起了雪花,越下越大,遊客陸續的往山下走,林慕雪卻越來越興奮,接住雪花,看她在手中變成水痕,她不禁痴了,這就是雪嗎,心裡想到一句話:孤獨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她看了看身邊的劉羽,覺得這不是孤獨的雪,而是開心的雪,自由的雪,幸福的雪。
(翠華山我自己並沒有去過,是一直神往的地方,至於11月的時候,翠華山會不會下雪也不得而知,為了故事劇情需要,後面會設計一些場景,如與現實不符,望各位看官見諒。
林慕雪握住劉羽的手,開心的說道:“謝謝你,竟然完成了我的心願,我這麼大都一次許下的願成為現實,以前總是許願能與父母像正常的家庭一樣,共享天倫,或者一起吃飯,散步,出去旅遊,從來沒有實現過,太開心了,謝謝你。”
雖然隔著手套,但劉羽能感覺到她的激動,她的手都在顫抖。
劉羽說道:“你的名字叫做慕雪,老天又怎會不達成你的願望呢,有這麼可愛的女孩思慕雪花,那天上的雪還不拼了命往下下啊,你看越來越大了。”
林慕雪臉色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因為風吹的,還是害羞的顏色。
雪花飄飄灑灑,樹幹上已零星積起了雪,而這時景區管理人員通知說,山頂幾處險要之處,由於積雪很厚,為防止意外不對外開放,遊客只能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在有限的景點遊玩。
劉羽看著意猶未盡的林慕雪,在她耳邊耳語幾句,趁人亂之際,走進樹林裡,繞了一個圈,避開景區人員,往山頂攀爬,雖然很不好走,可是林慕雪卻很興奮,她一直是個乖乖女,頭一次不按規矩,由著性子玩,有種莫名的興奮,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山頂,積雪也越厚。
為了不至於迷路,劉羽不敢帶她離道路太遠,越快到山頂,越不好走,他還揹著兩個包,而山頂的積雪更厚,根本不知道一腳踩下去會不會踩空,他說:“不如我們往山下走吧,路不好走,這裡的雪已經很厚了,再往上,我怕不安全。”
林慕雪正捏著雪團,走兩步扔一下,玩得很開心,一聽這話,說道:“恩,好吧,這漫天的白色真美,這麼的純潔,這麼單純的顏色,我現在忽然有點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感覺了。”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是雪天,走了1 個多小時,人累得不行,可感覺還沒走多遠,而劉羽四下一觀望,卻發現好像離人跡越來越遠了,不禁有點心慌,他看網上說過,遊客在翠華山迷路的事情,這時,林慕雪腳下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滑倒,劉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由於帶著揹包,自己本身也沒站穩,一下被拽倒,也幸虧有揹包擋著,兩人才沒有翻滾下去,不過他的頭卻被樹枝刮破,流出血來。
林慕雪想要站起來,卻發現左腳鑽心的疼,剛才一腳踩進石頭縫裡,腳扭傷了,她見劉羽脖子上的血跡,嚇得哭了,“你的頭破了,要不要緊。”
劉羽抹了一把,說道:“沒事,就是擦傷,你的腳傷的嚴重嗎?看來我們要找人來接我們下去了。”
等他拿出手機一看,傻眼了,信號是零格,林慕雪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她的腳,發現沒有骨折的跡象,略微有些紅腫,臨來之前,他就查過,如遇扭傷,不能
馬上熱敷或者按摩,不然會加劇腫脹和疼痛,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停止傷處活動,讓傷處處於靜止休息狀態。
為了不讓她害怕,劉羽扶起她,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一點點往下挪動,儘量不讓她傷腳著地,說道:“沒事,這裡應該離路不遠,我們只要走一陣,就能找到人了。”
身上的揹包不敢扔掉,裡面裝著食物和衣服,他心裡著實沒底,萬一走不出去,這些可都是救命的東西。
兩個人跌跌撞撞走了一會,實在沒力氣了,而天色也越來越黑,四周除了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快四點了,要是不趕快出去,後果可不敢想象,而林慕雪的腳,也不能由著他繼續盲目的亂走。
他定了定神,注意到前面不遠處有一片亂石,這翠華山有很多這種崩積體與巨礫,山崩時,巨大的礫石在崩落過程中,會形成很多犬牙交錯的亂石堆積在一起,這是這裡的一大景觀之一,劉羽打定了主意,兩人攙扶著走了過去,他想與其這樣盲目的走,不如找個避風地方,等明日天晴,再找路的好,萬一越走越偏更麻煩。
有幾塊大石,剛好搭成一個近似的方形,而入口剛好是背風的,劉羽先讓林慕雪坐下,自己在周圍找了些石頭,把大塊的縫隙堵了堵,零星的小縫,把衣服用石頭壓上,勉強遮了遮,雖然還是有風,總不至於被風直接吹的好。
好在這個季節,地上有很多的枯枝,他戴著手套,扒拉了一大堆,點起一堆火,也幸虧他準備的充分,包裡帶著酒精,引火倒是很輕鬆,又在外面燒上一堆火,故意放點溼樹枝,希望冒出的煙能讓人看見。
折騰完這一切,他累得夠嗆,這期間林慕雪是想幫忙的,可是腿很痛,移動起來不方便,她也害怕給他添亂,就在那靜靜地坐著,劉羽抽完一支菸,拿出紅花油,給她按摩傷腳,雖然不是很嚴重,可已經腫起一大塊,中心有些青紫。
等他擦抹完藥,才注意到這隻腳這麼美,腳的皮膚很白,小巧玲瓏,大概36碼的樣子,腳跗很高,腳心就顯得很深,腳趾未塗指甲油,但是卻細長白嫩,讓人有含吮的衝動,小腳趾還一條一條的抖動,劉羽不禁看得痴了,要是這深深的足弓併攏,穿上黑色的絲襪,夾著肉棒,那感覺該是多麼銷魂,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正發呆時,感到手中的腳扭動,一看林慕雪滿面羞紅,想要抽回美足,劉羽吸了吸快要流出的口水,十分的尷尬,而且自己的喜好,林慕雪也是知道的,“對……對不起,我……那個,哦對了,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再喝點熱水,這個保溫杯保溫效果不錯。”
兩人默默地啃著麵包,劉羽恨不得把自己抽兩嘴巴,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想那種事,感覺到鞋裡的雪水融化,襪子已經溼了,三兩口吞下面包,脫下襪子,放在火邊烘烤,說道:“你的襪子也溼了吧,不如脫下來烤一烤。”
目光又本能的看向她的腳,這一看心中一跳,原來她扭傷的腳,並沒有穿進鞋裡去,這時腳趾正高高的翹著,烘烤著腳底。
也不等林慕雪回答,他抓起她另一隻腳,脫掉鞋襪,放在火堆邊,然後把兩隻白嫩的美足,塞進自己肚子裡,說道:“看我這麼笨,這麼冷的天,竟然讓你腳在外面受凍。”
感
到她雙腳的掙扎,一臉真誠的說道:“放心,我沒有褻瀆你的意思,萬一凍傷了腳,多不好。”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假了,剛才明明在意淫,雖然現在真的是這麼想的,可林慕雪可不一定這樣想,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林慕雪覺得臉燒得厲害,她覺得這個姿勢很曖昧,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她能想到劉羽的尷尬,所以也不說話,兩人就面對著火堆,靜靜地坐著。
劉羽等襪子烘乾,說道:“今晚我們可能就要在這過夜了,我要再去揀點乾柴,你在這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附近。”
他脫下自己的羽絨服,仔細的把林慕雪的腳包好,走了出去,而林慕雪聽到他說“過夜”兩個字,更羞得無地自容。
劉羽堆了一大堆的乾柴後,又仔細檢查了下石塊,他害怕半夜積雪太厚,壓垮了可就麻煩了。兩人面對火堆,都不說話,不過劉羽覺得林慕雪好像要說什麼話,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腳疼得厲害?”
“不,不是,我……我想上廁所。”
她頭低的厲害,臉很紅,讓一個女孩子,對一個不是很親密的男人說這話,確實有點難為情,看來憋得很難過。
劉羽二話沒說,攙扶著她走到一塊大石頭後面,點起一支菸等著,呼嘯的寒風,夾雜著雪花,讓他不由得一個哆嗦,隱約聽到一陣猛烈的尿聲,心裡又想起了那雙迷人的腳,“啊!”,“怎麼了?”
劉羽猛的衝過去,雖然光線很暗,還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藉著雪的反射,看到一個白花花的翹臀,林慕雪嚇得一把推開他,腳上一陣疼痛,摔倒在地上,卻忙亂的提著褲子。
原來山風一刮,一株草掃到了她的屁股,她嚇得一叫,卻讓劉羽撞個正著,林慕雪臉頰通紅,“你過來幹嘛?你……你都看到了?”
“啊?我……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
林慕雪顯然有點怒了,突然說道:“你怎麼這樣!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劉羽徹底無語了,靠在石頭上,他實在搞不懂,他說沒看到怎麼反而怒了,難道非要我說看到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或許她心裡從來就沒把自己當過好人,就在剛才自己不是還對她意淫嗎?算了,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不過他的心裡卻隱隱有種委屈,有些難過。
一陣猛烈地風吹來,林慕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身子向火堆靠了靠,劉羽拿起自己墊在屁股下的衣服,給她把腳包好,默默地坐了回來,喝了一大口二鍋頭。
林慕雪看著他的舉動,想了想剛才的經過,剛剛褪色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說道:“對不起,我……我剛才可能理解錯了。”
看著劉羽詫異的表情,她像做了重大決定似的,低聲說道:“其實……其實我那裡沒有毛,我以為你剛才說沒看到是……是……”
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噗”劉羽一口酒噴了出來,猛咳了一陣,差點把他嗆死,他可不知道這是林慕雪平時最覺得難為情的事,所以很敏感。其實我們現實中都是這樣,越是自己不想發生的事,就很敏感,人們常說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大抵就是這樣吧。
一時間劉羽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勸她說沒事,我沒看到你那裡,或者說白虎很正常,這隻會越描越黑,他站起身添了些柴禾,脫掉羽絨服
,遞給她說:“你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
“我還不困,你把衣服穿上吧,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在這種下雪的天氣,野外露宿,估計我一輩子只能碰到這麼一次。”
心中的誤會一消除,立馬來了精神。
劉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這個時候應該煲電話粥的,她們聯繫不上自己,肯定會擔心的,望了望外面,雪下的小了,風聲呼嘯,如果明天走不出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慕雪看他拿著手機發呆,說:“都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帶我看雪,也不會出這種事,你是不是害怕她們擔心你。”
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好受。
“沒事啊,要是她們知道,我幫助你完成心願,一定也會支持我的,我是擔心我們明天仍然走不出去。”
林慕雪可不是他這麼想的,她覺得待在這裡,只有開心,新奇,刺激,而且還有劉羽照顧她,雖然他自己很冷,依然把衣服給自己,把自己的腳包的嚴嚴實實的,一種從未被人關懷的感覺,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希望被寵著,她現在就沉浸在這種幸福中,至於明天會發生什麼,她一點也不關心,心裡認為劉羽一定會有辦法的。
她忽然想到劉羽握著自己的腳,那種發痴的表情,聯想到他的癖好,不由得一陣得意,她皺了皺眉頭,稍稍動了動腳,果然劉羽馬上問道:“怎麼了,腳很疼啊。”
她低下頭輕“嗯”一聲,說道:“可能一直這麼窩著,有點痠麻。”
“我再給你擦點藥,活活血。”
他端起她的美足,青紫依然不見好轉,不過腫脹明顯小了一些,仔細的揉完藥水,覺得她的腳很冰,隨即塞到自己的懷裡,“你不能那麼窩著腿坐了,你靠在石壁上,腳放我懷裡,既保暖,又能有助於血液流通。”
林慕雪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他正看著火堆發呆,這一刻覺得這個男人真帥,心跳不由得有點加快,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的詭計得逞,還是因為這種被寵的感覺。
劉羽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說道:“我知道我這個癖好不好,你的腳很美,所以……你放心,不會再那樣了,我就給你暖下腳。”
林慕雪看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說:“我能理解,其實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苦惱,我自從發現了自己和別人不一樣後,也一直影響著我,這也是我不願意住在姨媽家的原因之一。”
“我初二的時候,一次上完體育課,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兮兮的,很不好受,可家裡卻臨時停水,所以就到澡堂去洗,以前都是在家裡洗的,從來不知道,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我走進去的那一刻,發現了不同,而別人也發現了我,甚至有些比自己小的女孩也有,有幾個女的指著我,嘻嘻哈哈的在說笑,我委屈極了,我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媽媽半夜才回來,等我早上起床,她已經上班去了,我不知道向誰傾訴,只有憋在心裡,後來下半學期,上了生理衛生課才知道,我自己也查了很多資料,有些說是生理性的無毛症;有些說這樣的女人,水性楊花,性慾旺盛;而中國古代的說法,說是不祥之兆,剋夫等等。”
“我知道你有疑惑,因為我媽媽也……也和我一樣,所以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的,那以後我性情就變了,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變成
我現在這樣,別人都以為我懂事,有些人說我孤傲,喜歡孤芳自賞,其實我也很想和她們一樣的。”
說到這裡傷心的哭了起來。
(注:關於白虎,本人沒有體會過,也不知道是否會遺傳,是不是真的性慾旺盛,可能骨子裡對白虎有種嚮往,或者希望就是性慾旺盛的代表,既然意淫就意淫的更徹底吧,而且在做愛過程中,如果性伴無毛,不僅小穴看的更徹底,更粉嫩,可能也會大大增加性慾吧。既然本書起名為《花滿樓》那就要各種類型都要嘗試下。
劉羽徹底無語了,竟然是白虎母女,想了想,說:“其實你和別的女孩沒什麼不一樣,是你自己要和她們區分開來,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漂亮青春的女孩,至於你說的無毛,怕別人會取笑你,殊不知現在有一大部分人,還拼命的想把毛剃掉呢。”
為了打消她的疑惑,接著道:“你父母不是現在活得好好的,什麼剋夫之論,都是子虛烏有,至於水性楊花之說,你覺得你自己像嗎?這是一個誤區,我想人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說這樣的女人,愛出去亂勾搭男人,你非要把自己歸成另類幹嘛,你現在怎麼不勾引我,哦,對不起!不說了,總之自己活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一天樂呵呵的,得到三個女人的青睞,可誰知道我以後的前途會怎樣呢,這個社會,命運壓根不在自己手裡。”
林慕雪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突然抬起頭,道:“愛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卻能讓你甘心去做一切,書上講的什麼一見鍾情,要麼患難與共,還有我們白天看到的翠華姑娘的故事,一個個都這麼讓人感動。”
眼神中透露著嚮往。
劉羽說:“那是一種只能用心去感受的,不求回報的,直教人生死相許的東西,你應該放開心扉,會有一個讓你開心,讓你感動,能容忍你一切的人出現的,你想要但沒做的,或者你沒想到的事情,他都會幫你去完成,愛情是用心來聯繫的。”
“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林慕雪將信將疑的看著劉羽,看到他肯定的表情,忽然之間,她的心開始亂跳,小說裡描寫的那種感覺,湧上心間,面前這個男人,帶自己完成了多年想看雪的心願;帶自己去釣魚,忘掉煩惱,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讓自己禦寒;用他溫暖的懷抱暖自己的腳。她不敢想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好燒,心跳的很快低下頭不敢看他。
劉羽見她怎麼突然變得很不自然,說:“你怎麼了?腿疼?沒發燒吧?”
想要伸手摸她的額頭,林慕雪,道:“沒,我沒事,火烤的我有點困了。”
“哦,那你休息吧,再喝點水,被火烤著,要多補充水份,我這個衣服你蓋著吧。”
她見劉羽又要脫衣服,說道:“不行,這樣你明天肯定會生病,咱們……咱們靠在一起,能互相取暖。”
說到後面,聲如蚊蚋。
劉羽也沒多想,猶豫了一下,兩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剩下噼啪燃燒的火聲,風聲……
林慕雪醒來的時候,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撲在劉羽的懷裡,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羽絨服卻蓋在自己身上,這一切自己竟然渾然不知,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禁有些口乾舌燥,她覺得自己羞紅了臉,卻又向他的懷裡擠了擠。
“你醒了?”
聽到劉羽的聲音,嚇了一跳,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一樣,她坐起了身體,說道:“剛剛睡醒,現在幾點了啊。”
“6 點多了,等天亮我們也該想辦法回去了,今天應該不會下雪了,嗯,我扶你去上個廁所吧。”
劉羽知道女孩子不好意思說,可是早晨醒來,上廁所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已經一晚上。
林慕雪被他一說,覺得確實有點急,臉紅彤彤的點了點頭,心裡的小鹿又開始亂竄,他竟然連這種事都為自己著想。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劉羽爬到一塊大石頭上,仔細觀望了一下,在他們左手邊,遠遠的能看到景區的各色小旗,昨天由於能見度的問題,加上風雪很大,根本看不見,劉羽攙扶著林慕雪,慢慢的走著,深怕再踩到什麼深坑,她的腳也幸虧不是很嚴重,等到能清晰的看到景區的路時,劉羽索性扔掉了包,背起了林慕雪,而她則緊緊地摟著他,幸福的像一對戀人。
第十三章陳雨婷的婚禮
兩人一到山下,劉羽就給老婆們打了電話,也沒什麼好顧忌的,有些肉麻纏綿的話,當著林慕雪的面,照說不誤,不過這些聽在她的耳裡,覺得好羨慕,她突然之間,很希望也有一個這樣的男子愛著自己,而眼神卻一直看著劉羽。
沈夢潔此時正在她家的老別墅裡,煩亂的走著,嘴裡不停的嘟囔:“這對姦夫淫婦,還說什麼不喜歡年輕女孩,原來這兩人偷偷搞到一起去了,哼!”
她越想越煩亂,“這個大色狼,見一個愛一個,遲早我要把他那個壞東西割掉。”
這時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她一下子衝了出去,看見劉羽正準備轉身離去。
“劉羽,你給我站住!”
一面向外追著,一邊狠狠地瞪了林慕雪一眼。劉羽從汽車的觀後鏡,看見了她,馬上踩下油門,開車跑了,他實在是不想沾惹這個魔頭。
沈夢潔氣的直跺腳,走到屋裡,語氣很不友善,說:“你們倆到哪鬼混去了,兩個人一起消失了一天一夜,手機還都聯繫不上,你是不是已經是他女人了。”
林慕雪被她這一段話,說的臉色都紅了,一方面因為她說的話太過分,另一方面,她想到了自己趴在劉羽腿上睡覺得情形,她說道:“你別胡說,我們去看雪了。”
“哼!你騙誰啊,臉都紅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他那個人又那麼色,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叫你回廈門嗎?你怎麼還不走,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還和我搶。”
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她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林慕雪很無奈,她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於是說道:“你不信算了,我下個禮拜就走了,機票已經買好了。”
說完不再理她,自己一個人收拾東西。
劉羽這兩天感到異常煩躁,他覺得自己可能愛上林慕雪了,腦海裡老是浮現出她的樣子,有一天實在憋不住,就對三個老婆講了,她們的一致意見是:堅決把她娶回家。
這無異給劉羽打了一針興奮劑,當天晚上就到了林慕雪的住處,可誰知她竟然不在家,剛轉身想要回去,看見她走了過來,她說:“你來找我啊,有什麼事?”
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見到劉羽心情都忽然好了。
“啊,是這樣,你馬上要走了,我,我想和你說點事。”
林慕雪一笑,說道:“
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不是很能說的,今天怎麼吞吞吐吐的。”
劉羽說道:“我,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男朋友。”
林慕雪沒有料到,他忽然這麼直接的表白,一張粉臉馬上變得血紅,說:“我,我還小呢,還想多讀幾年書。”
“是不是因為我有三個老婆了,你覺得我很花心,不配做你男朋友。”
“不是,我覺得你對三個老婆都挺好的,我只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哦,那算了,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大聲喊道:“我一直等你!”
旁邊路過的行人,都注目看著他兩,林慕雪覺得臉上發燒,急忙跑進家,背靠在門上,心裡卻異常的激動。
林慕雪走的那天,劉羽專門跑去機場送她,她被沈夢潔的家人圍在中間,他遠遠的看著她,發過去一條短信:一路保重,我會一直等你,你上一輩子學,我就等你一輩子不娶。
劉羽等到飛機起飛,也沒有收到短信,心裡有些失落,這時沈夢潔的聲音傳來過來:“劉羽,你站住別跑。”
她急匆匆的跑到跟前,雙手抱在胸前,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跑什麼,每次見到我就跑,你幹嘛老不理我,我喜歡你。”
劉羽看著她說:“可是我喜歡林慕雪,而且我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哼!我勸你別做夢了,她們家不可能讓你娶她的,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嘛。”
“我們家也不可能讓你嫁給他,夢潔,你還要不要臉,跟我回家。”
李碧蘭氣呼呼的說道,拉著沈夢潔就走。
劉羽打量了一下,看起來倒是很年輕,一看就是個貴婦人,皮膚白嫩,乳房高聳,倒和她的年齡有點不太相符,從身邊走過的時候,一陣清新的香氣。
沈夢潔掙脫她媽媽的手,說:“你幹嘛管我啊,我的幸福我自己找。”
轉身一看,劉羽已經跑了,氣得把手提包扔在地上。
週末,劉羽正拿著遙控器,無聊的換著臺,一陣敲門聲傳來,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沈夢潔的媽媽,李碧蘭。
劉羽意識到她來的目的,也沒在意,給她倒了一杯水,靜靜地坐著,等著她問話。也許是屋內的暖氣太足,李碧蘭脫掉了貂皮大衣,雖然穿著毛衣,可絲毫不能束縛住兩個大奶子,隨著身體的動作,能感覺到巨大的彈力。
她穿著黑色的直筒裙,腳穿一雙長靴,中間露出一截黑色的褲襪,目視應該是37碼的腳,長相很雍容華貴,看起來像30來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和沈夢潔很神似,透著一種成熟的魅力,嘴唇很厚,劉羽看的有點出神,他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誘惑。
李碧蘭也打量著劉羽,長的倒是很不錯,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竟然心一陣發慌,她可是過來人,男人看女人那種表情,她是懂得,雖然覺得他的目光很無禮,不過卻有種滿足感,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能這樣看自己。
被劉羽這麼一看,倒有點亂了方寸,不知道說什麼了,劉羽說:“阿姨,我知道你來的目的,我對沈夢潔沒什麼想法,我已經有老婆了。”
李碧蘭收攝心神,說:“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家夢潔死纏著你不放咯,小雪的主意你也不能打。”
劉羽道:“這個你可管不著,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人家都沒說什麼,就不勞阿姨你操心了。”
李碧蘭很
生氣,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腳踏幾隻船的人,還有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多少家庭都讓你這樣的拆散了。”
劉羽最很別人說這個,怒道:“我尊稱你一聲阿姨,敬你為長輩,你沒權利在這說五說六,你又憑什麼說,我拆散別人家庭,是不是你自己不幸福,老公在外面找了小老婆,不要你了。我告訴你,我愛的女人都是最好的,你要再說她們,別怪我不客氣,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李碧蘭被劉羽一通吼,一下子沒了詞,她出身書香門第,本身就不善和人吵架,但是被一個年輕小夥這樣吼,還是第一次,有點下不來臺,想要發作卻一時間想不到什麼,指著劉羽“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劉羽吼完也覺得有點過分,冷靜了一下說:“阿姨,對不起,我語氣有點重,我是有三個老婆,可我們是真心在一起的,我承認我是有點花心,可不代表我不愛她們,她們都是很好的女人,看著好像活的很光鮮,可其實是在守活寡,我不能給她們錦衣玉食,可我能讓她們開心,能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個需要人疼愛的女人。”
這一通話無疑說到了李碧蘭的痛處,她自己深深的體會到那種感覺,她也很希望老公能疼她愛她,每當夜深人靜時那種寂寞孤單的感覺,恨不得也去找個小情人。
劉羽接著說道:“我知道您也是這樣的,箇中滋味應該比我更清楚……”
李碧蘭打斷了劉羽的話,她不能讓她再說下去了,聯繫到自己的情景,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說:“我很幸福,只要你不打夢潔的主意就行了。”
她拿起大衣,想要趕快逃離這裡。
劉羽送到門口,也不知誰在走廊上倒上了水,結了一層薄冰,李碧蘭倉促間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劉羽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卻正好按在她豐滿的臀部上,鼻息間傳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心神一蕩,忍不住在那柔軟的臀部捏了一把。
“啊”李碧蘭輕叫了一聲,她幾乎倒在劉羽的懷裡,男人身上那種雄性氣息,讓她有點發慌,再加上劉羽在自己屁股上,捏的那一下,一種久違的感覺,已經八年沒讓男人碰過了,不過依然本能的掙脫。
她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了,劉羽的手掌依然還保持著,捏的狀態,回味著手感,把手放到鼻端,深深的呼吸還殘留的香氣,在劉羽看來她媽媽比她更有誘惑力。
為期六個月的培訓終於結束了,劉羽坐在車上,心情激動不已,馬上回去就能和三個老婆團聚了,尤其是陳雨婷,足足六個月沒見了,想到她那渾圓的大屁股,肉棒就有點蠢蠢欲動。
回去的當晚,他就把想三個嬌妻召集到柳嵐的屋裡,玩一晚上的3P大戰,不過陳雨婷一直要照顧孩子,實在沒空,劉羽只好把柳嵐和王曼文狠狠地把玩了一夜。接下來就開始張羅過春節了,而對劉羽的任命也沒下來,看來要到過完節之後了。
在林慕雪走後,劉羽每天都要給她發短信,也曾想過打電話,可始終是關機,他認為只要不是停機或者是銷號,她總能看到。
其實林慕雪每天夜裡都要打開手機,看劉羽發的甜言蜜語,不過她不敢回覆,她知道她的父母不會同意他們的,而且她的父親又是劉羽公司的頂頭上司,她怕會給劉羽的工作
帶來不利。
她心裡很矛盾,突然之間有這麼個男孩子牽掛自己,想念自己,心裡很開心,這是她一直企盼的那種被關愛的感覺,她也想告訴劉羽自己其實很高興的,她的心裡一輩子也忘不了,在翠華山的經歷,他是第一個實現自己願望的人。
她怕一旦父母知道了,自己從此就會少了這份關愛,這種情感慢慢在她心裡沉積,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寫在日記本上。
農曆臘月二十四晚上,劉羽接到陳雨婷的電話,要他第二天請一天假,務必早上九點鐘的時候去她家一下,有重要的事,可無論怎麼問她,她就是不說,思索了一夜,也想不明白,什麼事必須要九點多啊。
第二天,劉羽八點五十,準時來到了陳雨婷家,直接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門就覺得屋裡的裝扮有點變化,陳雨婷聽見門響,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劉羽立刻呆住了。
陳雨婷頭髮高高的挽起,儼然一個婚禮髮型的裝扮,臉上畫著妝,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豐滿的嘴唇塗著誘惑的口紅,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一直垂到腳腕,旗袍的開叉很高,幾乎到了腰上,她一側身幾乎能看到,那裡一團毛絨絨的黑色。
腳上穿著一雙嶄新的紅色高跟皮鞋,皮膚光滑白皙,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發著光,一定是肉色的開襠絲襪!旗袍做的很合身,胸部被襯托的高聳圓挺,小腹平滑,臀部高翹,一時間看得痴了。
陳雨婷嬌羞的說道:“快過來,你也換套西裝,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拉著劉羽就幫他換衣服,他換著衣服,腦子卻一團漿糊,問道:“好婷婷,你玩的這是哪一齣啊。”
陳雨婷一邊幫他換著褲子,一邊說道:“今天我要嫁給你,今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等下我們再照幾張照片。”
劉羽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抱住陳雨婷說道:“對不起,好婷婷,是我不好,我們去結婚吧,現在就去登記。”
陳雨婷說:“傻瓜,我有你愛我就夠了,你一定要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姐都老了,會被人笑話的,我們在這裡一樣,我要的是你的心,來,快換了衣服。”
陳雨婷給他換完衣服,看了看,“好帥啊,本來是想給你也弄個唐裝之類的,不過想想我們還是中西結合的穿,比較好。”
劉羽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說:“好婷婷,愛死你了,我一定好好愛你、疼你。”
陳雨婷仰起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我也愛你,走,我們去照相。”
兩人在擺好的相機前擺好造型,照了一些照片,然後按照拜天地的程序進行,劉羽還發呆的愣在那裡,陳雨婷嬌羞的說:“死人,都拜完天地了,你愣在那幹嘛,難道讓我蒙著蓋頭,一個人去洞房嗎?”
劉羽反應過來,一把抱在她的腿彎,說:“走咯,我們入洞房了。”
走進臥室的路上,他在心裡暗暗的決定,一定要補給她一個真正的婚禮。
劉羽輕輕地揭開紅蓋頭,陳雨婷臉如桃花,粉紅嬌嫩,雙目含情卻一臉嬌羞,他湊上去在她嘴上溫柔的一吻,她輕輕地推了他一把,說:“急色的男人,應該先喝交杯酒的嘛。”
兩人喝完酒,陳雨婷緊緊地摟住劉羽的脖子,柔媚的說:“現在奴家是你的人了,相公一會在床上要溫柔點啊。”
大床上鋪上了紅色的床單,合
著陳雨婷身上的紅色,一派喜慶的場景。陳雨婷坐在床沿,翹起一隻美腿,害羞的說:“相公,幫我把鞋脫了嘛。”
美腳翹在劉羽的襠部,旗袍的開叉大大的敞開,一條雪白的大腿完美的展現,由於腳尖的上抬,足跟微微脫離鞋跟,劉羽蹲下身子,雙手捧住美腳,撫摸著大腿,感受絲襪帶來的光滑,嘴唇吻上滑膩的足跟,張開嘴含住足跟,舌頭舔著絲襪,親吻著足面,舌頭一點一點挑掉高跟鞋。
五根修長白嫩的腳趾嬌羞的藏在肉絲下,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腳趾調皮的來回扭動,躲閃著劉羽的舌頭,另一隻腳卻溫柔的踩在他的胯下,然後用腳勾住他的屁股,腳背輕柔的在下體蹭著。
絲襪及足上特有的味道,讓劉羽慾火燃燒,只覺得這是世上最刺激的味道,兩隻腳不停地舔舐,陳雨婷不依的說道:“相公,來嘛,人家想要。”
劉羽撫摸著她的大腿,舌頭沿著另一隻絲腿,慢慢的向上舔,旗袍被慢慢的掀起,說:“這個旗袍開的也太高了吧。”
“你討厭,人家特意為你兩邊各剪了一下,你不喜歡啊。”
說著話,有意的將兩腿打開,只驚鴻一睹,又立刻合攏,側著身體,伸出舌頭打著轉,四指微翹,用中指從腿彎處慢慢的滑向臀部。
劉羽只覺得口乾舌燥,雞巴頂的難受異常,急切的脫掉西裝,陳雨婷雙足穿進高跟鞋,說:“這種事讓奴家做好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在他額頭親吻,一路向下,吻上嘴唇,滑膩的丁香,攪著劉羽的舌頭,不時的滑進一些嘴裡香甜的津液,一隻手隔著褲子,撫摸他的巨大,然後解開他的皮帶。
劉羽喘著粗氣,一雙手在的背上、臀上,激烈的揉搓,陳雨婷側著身子,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脫掉他的毛衣、內衣,香唇一點點順著他的乳頭,舔到腹部,接著用力向下一拉,褲子被褪至臀部,巨大的肉棒昂首跳了出來。
陳雨婷雙腿叉開,蹲在地上,一手握著肉棒,另一隻手輕輕地撫弄他的睪丸,舌尖從根部一點點的往上舔,每舔一下,就用小嘴微微用力含一含剛剛舔過的地方,順著暴怒的青筋,舔著包皮繫帶,劉羽無法言表的舒爽,雞巴不由得向上翹了翹。
她靈巧的舌頭,活動在冠狀溝處,握住肉棒的手,慢慢的套動,舌尖點在馬眼處,然後小嘴微張,緊緊地裹住龜頭,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時小嘴也配合著吞吐,眼睛卻嬌媚的看著劉羽。
劉羽不由得抱住了她的頭,屁股也微微的向前挺,陳雨婷吐出肉棒,舌頭打轉的在龜頭處旋轉,龜頭和舌頭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混合著,自己的液體和她的口水。
陳雨婷用嘴含著肉棒,讓劉羽自己向前運動,一隻手隔著旗袍撫摸乳房,另一隻手伸到下體,撥弄那早已勃起的陰蒂,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
劉羽姦淫著她的小嘴,看見她正向上,期待的看著自己,嘴角流下白色混合的液體,忍不住低吼一聲,“老婆,我要幹你,我受不了了。”
他抓起陳雨婷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焦急的解著她的旗袍扣,半天也解不開,只好隔著旗袍,揉捏兩隻巨乳,他明顯的感到乳房上兩個硬硬的突起,隔著衣服含住奶頭,胯下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陰毛,在豐滿的陰阜上運動著。
陳雨婷解開旗袍
的扣子,劉羽急急的從她身上往下扯拉,她輕抬翹臀,旗袍從腿上褪出,被劉羽扔到一邊,胸前的一對玉兔,躲在一個紅色的絲綢肚兜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劉羽抱著一雙美腿,現把腳趾舔了個遍,然後又把紅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用力的向前壓下去,粉紅的嫩穴,由於雙腿的打開,也微微張開了嘴,陳雨婷雙腿抱著自己的腿彎,讓小穴更加的誘惑。
他用舌頭舔著開襠襪的邊緣,吞入一團黑色的陰毛,慢慢的舔弄陰蒂,手指撥開肥厚的陰唇,在穴口扣弄著,感到溼滑無比,淫水氾濫,有些已經流到了肛門。
陳雨婷掀起肚兜,用高跟鞋的鞋跟輕踢著劉羽,口裡發出甜膩的呻吟,劉羽舉著雙腿,舌頭一前一後的進出穴口,接著一張嘴整個貼在小穴上,一陣猛烈地吸舔。
陳雨婷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著,喊道:“老公,相公,我要,啊,舔我的屁眼,婷婷喜歡你舔我的屁眼。”
劉羽舌尖滑出她的蜜穴,一點點的移動到菊花處,伸出舌尖輕輕一點,陳雨婷竟然激靈靈顫抖一下,他用手指稍稍掰開她的屁眼,舌尖伸了進去,卻感到她屁眼強烈的收縮,嘴裡感到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陳雨婷翻轉過身子,把枕頭墊在肚子下,高高的翹起屁股,說:“老公,好相公,再舔一舔,深一點舔。”
她的雙手用力的向外掰著肥碩的臀瓣。
漂亮的菊花,顯露出一個小窩,褶皺深處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劉羽伸進舌頭舔了一陣,一個手指插了進去,馬上感到裡面的溫軟,緊緊地夾縛感不同於陰道的溼滑。
“插進來,婷婷想要了,想要哥哥的肉棒。”
豐滿的臀部左右搖擺。
劉羽一手抓著她的細腰,雞巴頂在她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慢慢的摩擦,誰知陳雨婷喊道:“插我屁眼,今天我們新婚,人家要給你第一次,幹婷婷的屁眼,好老公,婷婷的屁眼要你的大雞巴。”
劉羽心裡一陣感動,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讓淫水粘滿肉棒,又用手指抹了一些淫水在菊花口上,龜頭頂住菊門,卻只進去一小半,她爬起來含住劉羽的肉棒,狠狠的吞吐了幾下,肉棒上全是她的口水,說道:“快進來,婷婷不怕疼,第一次都會疼的,我愛你,婷婷忍著,啊……”
她正呼喊著,卻感到肛門被雞巴頂入,一種緊脹又好像被撕裂的感覺,劉羽停了停,覺得被包裹的異常舒服,卻又害怕刺痛了她。
陳雨婷似乎適應了一些,說:“動吧,姐姐好點了,嗯,屁眼好充實啊。”
她的手指自己撫摸起陰蒂來。
劉羽慢慢的抽著著,卻沒有那種臭味傳來,身體爬下去,透過肚兜,抓著兩隻巨乳捏弄,豐滿的臀部頂在自己的胯間,異常舒服。他說:“姐姐的你的屁眼好舒服啊,連裡面都是香味。”
“哦……嗯,婷婷啊……婷婷早就為這一天準備了,網上說的,插屁眼要先灌腸,再……啊,好舒服,老公再快一點。”
她撐起了身子,屁股向後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此時的劉羽一方面感到雞巴的快感,另一方面被陳雨婷感動,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愛,加快了抽動速度,初次肛交的快感,讓他漸漸忍受不住,濃烈的精子,一波一波射向肛門深處,陳雨婷已經癱軟在床上,不停地喘氣。
劉羽慢慢的拔出肉
棒,白色的精液從屁眼裡流了出來,慢慢的流淌到小穴,陳雨婷疲憊的撐著床,爬到坐在床沿的劉羽腿上,含著他的肉棒,舔著殘留的精液,說:“還好沒什麼味道,我就怕你不喜歡,婷婷不能把處女給你,委屈你了。”
劉羽抱著她,激動地吻著她的小嘴,說:“好老婆,我的好婷婷,你會讓老公感動死的。”
“傻瓜,這是老婆應該做的,你對我好,我也應該好好對你,可是有時候韓星辰在,我老不能給你,其實婷婷也好想你的。”
說著就握住了肉棒。
劉羽說:“去洗一洗吧,床單上都流的都是。”
陳雨婷摟著劉羽的脖子,說:“不要,今天是屬於我們倆的,我要榨乾你,我要讓你的精子再射進我的小穴,在射進我的嘴裡,來嘛,我還要。”
臘月29的晚上,劉羽正準備去柳嵐那裡,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你是劉羽吧,我是林慕雪的媽媽,你是不是再追求我女兒,而且你已經有了三個女人,你覺得我會同意你們之間的事嗎,先不說你的人品怎麼樣,就衝這一點我也不能讓女兒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後別再騷擾她?”
劉羽第一反應是沈夢潔的媽媽告訴她的,說道:“我真的是愛小雪的……”
電話那邊直接打斷了他,說道:“像你這種人,不配說什麼愛,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總之你別再煩她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她的幸福也不是你這種人能給予的。”
劉羽的火氣被激發了,他說道:“幸福!你也配說小雪的幸福,我想說的是,作為小雪的媽媽,你根本不稱職,你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她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不知道吧,她要的是家庭,是親情的關愛,而不是你們夫妻的早出晚歸,她要的不是金錢、權利,而是一個溫暖的家。”
他不理會電話那頭怎麼想的,繼續說道:“作為一個媽媽,你對她關心了多少,你又對她瞭解多少,你知道她的苦惱嗎?你關心過她的青春期嗎?你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嗎?你又知不知道,她的心裡多麼企盼能和父母一起,像個正常的家庭一樣,一起出去遊玩、散步,這些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你又怎麼知道她要的幸福是什麼?”
電話那邊的李碧涵被他這一通話,說的無言以對,煞那間覺得虧欠女兒的很多,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她的態度也緩和了點,說道:“你說的這些都對,可是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花心的男人。”
劉羽說道:“我愛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溫柔善良的,而她們每一個都覺得幸福,我也能讓小雪幸福,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幸福,愛情是自私的,可也是偉大的,世上有多少對夫妻,看起來一夫一妻,可他們根本不幸福,男人在外面養著女人,可我不會,我對每一個女人的心都是一樣的,她們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過幾天我就過去和您詳談,我一定要娶到小雪,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也希望您能放下工作,多陪陪她,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再見。”
掛斷電話,劉羽直接關機,他知道電話裡一切都說不明白,他決定去廈門一趟。
過完年,上班半個月了,還沒有具體的工作,他索性去找王文峰問個明白,王文峰告訴他說,現在全國集團總公司的任命就
要下來了,不過他已經知道,全集團的老闆叫林志成,目前分公司的一把手還沒有消息,讓他先等一等,劉羽索性和他請了一個月假,有了老闆的批示,人力資源部自然不會多問。
不但如此,王文峰還特地給他買了軟臥車票,劉羽簡單的收拾了下,和三個嬌妻道別,踏上了南去廈門的列車。
可能是剛剛過完年,車上的人不是很多,軟臥車廂裡只有一個女孩,不過應該比劉羽大兩三歲,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裝,一件白色的風衣掛在床頭,一看就是個成功的白領。
女孩正專心的玩著筆記本,劉羽進來的時候,只微微抬了抬頭,皮膚很白皙,有一種白領特有的氣質,長相絕對的中上等,一種南方女子,特有的味道,就像林慕雪一樣。
放好了行李,劉羽索性拿著水壺,打了一壺水,免得老跑,給自己倒滿水,看見女孩的杯子空著,客氣的問道:“要不要給你倒滿。”
女孩甜蜜的一笑,臉上堆起兩個可愛的酒窩,拿過杯子,說道:“謝謝你,我這裡有上好的鐵觀音,你要不要來點。”
說著話,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拿出一小袋茶葉。
劉羽接過來,放進水杯,馬上聞到一股沁人心扉的茶香,不由得讚了一聲,女孩說這茶葉可是好貴的,當然香了,說話的時候,頭也沒抬,繼續玩著電腦。
坐了一會,劉羽覺得無聊,就拿出香菸,到火車的接縫處吸菸,美美的抽了兩支,路過留言薄的時候,拿起來在第一頁,寫了兩個字:沙發。然後壞笑著往回走,這一切剛好被出來上廁所的女孩看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進去,卻聞到女孩身上一股好聞的香氣。
女孩上完廁所回來,一個勁的看著劉羽笑,說道:“你可真逗,留言薄當論壇啊,還沙發,不過我也在後面,寫了兩個字:板凳。兩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女孩告訴他叫做林紫萱,到這邊來跑一單業務,劉羽隨口說了句,你也姓林啊,林紫萱說,福建那邊林姓和陳姓是大姓,你沒見金庸小說《笑傲江湖》裡,福建的林平之嗎。
兩個人說笑著,漸漸地進入夜間行駛,不過軟臥裡可以開燈,倒不影響兩個人,而且晚上23點到次日的凌晨五點,幾乎就不停車,所以壓根不會有人來打擾。
十點多的時候,林紫萱出去洗漱,劉羽也去上廁所,順便刷個牙,在水池邊,經過林紫萱的時候,她正彎著腰塗抹洗面奶,豐滿的屁股高高的翹著,緊繃的黑色的西褲絲毫看不見內褲的痕跡,顯然穿著丁字褲之類的,抑或壓根就沒穿?劉羽在心裡意淫著。
林紫萱回來,收拾了一下,就脫掉了高跟鞋,盤腿坐在床上,玩起了電腦,劉羽正準備躺下,卻習慣性的看了她的腳一眼,腳上穿著黑色的絲襪,足尖有一層輕微的加厚層,看不清腳趾的樣子,不過透過薄薄的黑絲,能看出整個腳的白嫩,一看就是經常做足部護理的。
忽然林紫萱竟然把一隻腳,踩在了劉羽的床上,劉羽只覺得下體有膨脹的趨勢,而那雙絲腳卻好像故意挑逗一般,腳趾還來回的扭動,透過薄薄的加厚層,能看到腳趾的修長,以及藍寶石色的指甲油,他禁不住口乾舌燥,吞了口口水。
林紫萱撲哧一笑,說道:“你是喜歡絲襪呢,還是喜歡腳。”
被她突
然一問,劉羽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臉紅了紅,說:“你的腳好看,穿上絲襪更好看。”
林紫萱索性將兩隻腳都搭在劉羽的床沿,說:“你還不好意思啊,我其實是絲寶集團西北區的總經理,我們公司經營各種絲襪,你應該聽說過,全國都是很有名的,絲襪造出來就是讓人看得,尤其是女性穿上,不就是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嗎?”
劉羽連連說是,他討好的說道:“不過那也要分人,比如你的腳穿上絲襪,就更增添一分嫵媚。”
“哈哈”林紫萱一陣嬌笑,說:“你真能瞎說,腳上頂多說性感,你竟能聯繫到嫵媚。”
一說到絲襪美足,那可是劉羽的強項,一番理論說下來,把林紫萱說的眉開眼笑,她說我真應該聘你當我們的銷售部部長,一定能把絲襪的銷量翻上一倍。
劉羽說道:“你們公司是不是女性都穿免費的絲襪,而且必須穿啊,那一定是男性的天堂。”
林紫萱說:“沒錯,公司規定,普通的文員必須穿肉色絲襪,管理層的必須穿黑色的絲襪,這樣既有公司文化,又能給企業做廣告,而且招聘人的時候,雙腿起碼不能大象腿。”
劉羽聽的一陣嚮往,成群的美腿,在眼前晃動,那該是多麼壯觀的場景,自己去了豈不是成天硬挺著下體,林紫萱看他發愣,用小腳踢了他一下。
劉羽反應過來,真恨不得自己穿著短褲,那樣就可以感受絲襪的光滑,他彷彿聞到了一股絲襪腳上的清香。他說道:“對不起,你的小腳太美了,讓我看的有點發痴。”
說完後,就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了。
果然林紫萱臉紅了,低著頭說:“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第一次見你這樣這麼痴迷女孩腳的男人,我成天和絲襪美足打交道,都被你說的不好意思了。”
劉羽心想反正是在火車上,下了車誰也不認識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社會還有個團體,叫做戀足者嗎?他們痴迷女性的美足絲襪,他們甚至比女人還懂怎麼呵護她們的美足,在他們的眼裡女人的腳是世上最美的東西,尤其是你這種美足,看見她就想親吻。”
林紫萱吃驚的看著劉羽,下意識的把腳收了回去,好半天才說道:“那我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前在報紙上倒是看過有喜歡偷內褲的變態,至於你說的戀足倒是第一次聽說。”
劉羽拿過她的筆記本電腦,在google裡敲入“美腿絲襪”,又敲入“戀足”,成千上萬的網頁,他說:“你是經營絲襪的,你看看有多少人,痴迷於你們的美足,痴迷於女人腳上的絲襪。”
林紫萱沒有說話,一個一個網頁點著,劉羽見她看得認真,又想緩解下對她美足的幻想,出去一支一支的吸菸,他恨不得衝進去抱著她的腳一陣狂吻。
半個小時後,劉羽進了門,林紫萱關了電腦,看著自己的腳,說:“看來這是一條商機,我回去就和領導彙報,我們要辦一本雜誌,專門找模特拍攝各種美足絲襪,既能坐到廣告的效果,又能讓更多的人瞭解絲襪的魅力,也許雜誌也能帶來一份商機。”
劉羽不得不佩服林紫萱的商業眼光,短短的時間,她就找到了一條商機。林紫萱說道:“那看來你也是戀足者中的一名了,難怪理論一套一套的,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劉羽突然鼓起勇氣說:“那個,我能不
能摸一摸你的腳,我就是這種單純的想法,你剛才也大概瞭解了一下,我們戀足者看到漂亮的美足,總是忍不住想要幫她們按摩、撫摸。”
說完話,自己都覺得太佩服自己的勇氣了,不過即便她不同意,也無所謂,下了車大家就各奔東西。
林紫萱漲紅了臉,心裡卻亂成一團,對面這個帥氣的男孩,正用火熱的眼光看著自己,她不自禁的想到了性,自己大概有兩年多沒有做愛了,想著想著,小腹處一股暖流湧動,假如他撫摸自己的腳,然後再……她感到下體竟然溼了。
車窗外傳來一聲火車的長鳴,她忽然打定了主意,她要放縱一次,下了車後,大家也不會再見面了,想到即將和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在火車上激情,愛液更加的多了,隔著褲子她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溼潤。
她紅著臉,慢慢的把自己的腳伸了過去,劉羽呆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地握在掌心,溫柔的愛撫著,雖然離得有一定距離,可是他能聞到腳上傳來的香氣,腳心上一陣溼熱,那一定是美女的香汗,也不知是她緊張出的汗,還是本身就是汗腳,不過他感到那雙小腳正在掌心裡顫抖。
第十四章火車上的激情
為了不讓林紫萱抬著腳累,劉羽把自己的被子墊在她的腿彎處,自己蹲在地上,握著美足開始在足心按摩,他現在越來越覺得,當初自己大學時期的打工簡直太明智了,不但學會了一門手藝,最重要的是能讓被按摩的女人覺得舒服,自己又能好好的把玩美足,現在林紫萱正閉著眼睛很愜意。
劉羽忍不住湊到跟前,聞了一下,皮革和香水的氣息很大,略微有些絲襪的特殊氣味,看來剛才的溼熱應該是因為緊張,而出得汗,他注意到在西褲的縫隙裡,一截細細的小腿,一隻手握著足心,另一隻手慢慢的捏著腳踝,隔著柔順的絲襪,撫摸著小腿。
林紫萱突然動了一下,劉羽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捏著後腳跟和小腳趾,因為這兩個部位是穿高跟鞋最累的地方,足跟就不用說了,小腳趾因為經常蜷縮在尖尖的鞋尖,時間長了一定不舒服。
林紫萱說道:“想不到被你捏了兩下,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你這手藝是專門為戀足學的嗎?”
劉羽換了另一隻腳,說道:“那倒不是,當初是為了賺點外快,在大學暑假的時候打工學的。”
不由得想到了在足浴館打工時,曾經遇到的一雙美足,那是他第一次親吻女人的腳。
“喂,你發什麼呆啊,繼續按啊。”
劉羽緩過神來,說道:“都是你的腳太美了,一時間有點失態。”
林紫萱臉紅紅的,顯然很受用這種赤裸裸的讚美,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被劉羽這麼一按,渾身懶洋洋的,忽然有了睡意,閉上了眼睛,忽然覺得應該和劉羽說一聲,她隨時可能睡著,一睜眼卻看見,劉羽的鼻子正湊在自己的腳前,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慌忙閉上眼睛,剛剛消退的慾火,又開始燃燒起來,自己本來就很愛惜這雙腳,畢竟是在絲襪企業工作,如果自己的腳不好,豈不是影響企業形象,可見到這個帥氣的男孩,竟然聞自己的腳,而且很想親吻的樣子,心裡是一種既矛盾又企盼的複雜心情。
心裡不停地問自己,如果他親我的腳怎麼辦,他的嘴含著我的腳趾,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他會不會吻
了腳,繼續愛撫我,我要拒絕嗎?想著想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劉羽覺察出不對,站起來探頭到她跟前,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呼吸不暢?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啊,不用了,就是,就是突然覺得胸口悶得很。”
林紫萱撒著謊,自己都能清楚的聽見心跳聲,就好像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樣。
劉羽說道:“反正我也睡不著,我陪你去外面接縫處吧,那裡有風,可能會好一點。”
看見她點頭,他拿起她的高跟鞋,幫她把鞋穿好,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林紫萱感動不已。
看著車窗外黑乎乎的一片,遠處偶爾能看見一點點燈光,也瞬間消失在火車的疾馳中,劉羽又很貼心的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林紫萱的思緒卻萬般的雜亂,不禁想到了當年的男友,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細心地舉動,而身邊的這個男孩卻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也許下車後,就永遠不會再見。
這兩年自己一人在外打拼,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關愛,女性心裡那種被寵愛的感覺,油然而生,眼看著自己就要29歲了,卻還未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有些同學早就是孩子的媽媽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劉羽此時也正在想著心事,他冒然的衝到廈門去,其實心裡根本沒底,也不知道怎麼和林慕雪的父母說,看到林紫萱突然哭了起來,說:“你怎麼了?是不是難受的厲害,走,我帶你去醫務室。”
拍著她的肩頭關心的問道。
林紫萱突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哭著說:“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心事。”
劉羽輕輕地摟著她的後背,任她在肩頭哭著,這一刻雖然鼻端全是女性身上的清香,但他卻沒有絲毫褻瀆她的想法。
哭了一會,覺得心裡好受多了,但是卻覺得這個懷抱真的好溫暖,遠離了商場的爾虞我詐,遠離了一切的煩惱,她想要多靠一會,哪怕就這麼一會,雙手環在了他的腰上,突然有了想找個家的想法。
劉羽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另一隻手也不自然的搭在她的細腰上,林紫萱有162cm的樣子,穿上高跟鞋,耳朵剛好在劉羽的嘴邊,呼出的熱氣在這個剛剛三月的季節,彷彿很是溫暖,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
劉羽覺得她的呼吸又不對了,雙手按在她的肩上,卻看見林紫萱臉蛋通紅,滿是嬌羞的樣子,一雙水靈的眼睛卻躲閃著,他突然反應過來,看著她嬌豔的嘴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林紫萱被他蜻蜓點水的一吻,一下子也放開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也回吻了一下,接著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劉羽的舌頭慢慢的伸過去,一條丁香小舌馬上纏了上來,激情的纏繞了一會,她的舌頭主動探入劉羽的嘴中,劉羽吸舔著她的舌頭,連同她的津液一起吞入口中,只覺得香甜無比。
良久兩人才結束了接吻,都喘著粗氣,此刻兩人眼中都充斥著慾火,會意的走回軟臥房間,關上門又激情的吻在一起,雙手都在對方身上摸索著,此刻的衣物顯得那麼多餘,互相伸入內衣裡,摸索著肌膚。
劉羽在她白色的襯衣裡,掀起胸罩,握住了巨大的乳房,胸前的乳頭已堅挺無比,他捏住那粒突起稍稍用力,雙指搓動,林紫萱輕輕地呻吟,她也隔著褲子撫弄他巨大的肉棒。
劉羽三兩
下脫光自己的褲子,腿掉林紫萱的西褲,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褲襪下白色的蕾絲內褲,他分開她雙腿,湊到她兩腿之間,聞到一股清香和絲襪的氣息,同時感到了內褲上的潮溼。
他撫摸著她的大腿,慢慢的移動到腰上的褲襪邊,輕輕地拉下,直到褪出一直足尖,真是一條雪白的美腿,不光沒有絲毫的贅肉,而且沒有一絲的瑕疵,白的就如完美的白玉。
林紫萱想要脫掉襯衣,卻被劉羽阻止了,他溫柔的說:“不要,脫了會很冷的。”
僅這一句話,就讓她覺得萬分的感動,劉羽先在青蔥般的足背親了一口,然後含住了細長的腳拇指,舌頭靈巧的舔舐趾縫。
鹹鹹的汗味和皮膚的清香,舌頭逐個腳趾舔了個遍,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絲襪,而在腿彎處吊著脫掉的褲襪,他正想親吻另一隻腳,卻發現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滲出了水痕。
林紫萱嬌喘連連,撫摸著自己的奶子,腳趾上卻是又癢又溫暖的感覺,她覺得劉羽每一次的吞吐腳趾,自己的小腹深處,都會顫抖的湧出一股液體,這種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忽然覺得雙腿之間噴來一股熱氣,劉羽的舌頭在自己腿根處舔了起來。
他一靠近雙腿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越靠近溼痕越濃,隱約有一絲的尿臊味,在此刻卻無疑是一劑興奮劑,他輕輕撕扯著內褲,林紫萱很配合的抬起翹臀,內褲慢慢的脫離。
劉羽清楚的看到,內褲和小穴之間被拉出一條透明的液體,肉棒不由得更加堅挺,內褲從腳上褪下,豐滿的陰阜上,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狀,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但是下端流出了透明的淫液,已流淌到肛門。
他雙手舉著她的雙腿,用舌尖舔舐她肛門處的淫液,慢慢的向上,舔到她的蜜穴,舌尖一挑,分開閉合的陰唇,略微抬頭,舌尖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林紫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不,不要舔那裡,好髒的,一天沒洗了。”
劉羽一把抱起她,在中間的桌子上墊好被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她的雙腿搭在上鋪床沿,勾住了護欄,整個小穴大大的敞開了。
劉羽彎著腰,兩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的肉壁,整個小穴裡水漬一片,小小的陰道口,像個待哺的嬰兒小嘴,急促的張合著,他伸出舌頭探入穴口,然後用力的向上刮蹭,就像舔雪糕一樣,從下面經過尿口舔到陰蒂上。
林紫萱下體一陣麻癢,小穴的深處就好像成千上萬的螞蟻一樣,揉捏雙乳的手,顫抖的握緊,一點一點的移到劉羽的頭上,然後把他的嘴死死的壓在蜜穴的洞口,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
劉羽雙手繞過她的雙腿,撫摸她的奶子,輕輕地挑逗粉紅嬌嫩的奶頭,舌頭深入穴裡使勁的舔著,林紫萱激情的扯著他的頭髮,喊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點進來,快點插進來。”
頭枕在被子上,左右瘋狂的擺動。
桌子的高度剛剛好合適,雞巴頂在穴口,僅僅進去半個龜頭,捧住那隻還掛著絲襪的美腳,親吻起來,和裸足不同,絲襪腳上不僅有腳的味道,還有穿了一天的那種特有的刺激,張開嘴含住腳趾,連同絲襪一起在嘴中吸著。
林紫萱被他這種似進非進,弄得更加難受,近乎哀求的說:“插進來,啊……不要再折磨我了,一會我的腳
讓你舔個夠……啊,好粗……”
劉羽一挺腰,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刺了進去,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夾著雞巴,似乎感到裡面的褶皺在刮蹭龜頭,溼滑卻又緊湊,不由得扮住她的雙肩,快速的抽動。
林紫萱忘情的呻吟著,舌頭在嘴唇外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整個含進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劉羽斜著身體,將她一隻腿扛在肩上,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脖子,和她吻在一起。
她一手摟住劉羽的脖子,嫩滑的香舌和他纏在一起,另一隻手用力的按在他的屁股上,突然手指變抓,死死的摳在他的背上,臉頰貼在劉羽的臉上,說道:“要來了,再快點,啊……嗯……我……要……啊!”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在失聲中達到了高潮。
劉羽感到陰道死死的夾緊,不同於三個老婆的感覺,好像與她的壁肉合體了一樣,龜頭處傳來一股股的熱浪,一點點的向外流,等到她身子癱軟,不停抖動的時候,又猛烈的抽動幾下,濃濃的精液終於強勢的噴發,林紫萱猛的咬在她的肩膀上,哼了一聲,劉羽覺得一股熱熱的液體噴在自己的陰毛處。
他想要看一看,卻被林紫萱緊緊地摟住,一臉的嬌羞,說:“別看,羞死了。”
劉羽在下面摸了一把,輕輕聞了一下,一股尿的味道,心裡很是受用,竟然把她乾的尿失禁了,林紫萱害羞的打了他一下,說:“你好討厭,還聞。”
劉羽笑了笑,說道:“我不但要聞,我還要喝呢。”
說著話,把手上的液體舔了個乾淨。
林紫萱發出“嗯”的一串鼻音,整個頭埋在他的懷裡,說:“你真討厭,就會欺負人。”
本身還不是特別熟識的,經過一場大戰,她好像覺得和情侶一般,有種撒嬌的感覺。
劉羽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半解的襯衣,兩個巨乳還露在外面,他探頭在猩紅的乳頭上吸了一下,說:“快蓋上被子吧,一會著涼了。”
因為害怕火車上的被子不乾淨,他翻出自己的包,找了幾件換洗的內衣,把林紫萱包裹好,然後蓋上被子,這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紫萱靜靜地看他做完這一切,心裡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會體貼人,忍不住起來摟住劉羽,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
劉羽側過身體摟著她,抬起她的那隻絲腳,說道:“現在我要好好品嚐咯。”
林紫萱看著劉羽深情而又陶醉的表情,說:“什麼味啊,你不怕髒嗎,我都穿了一天了。”
“就是要這種味道,女人的香汗混合身體的味道,感覺特別的刺激,絲襪的舒適感和光滑感蹭在身上,特別的舒服,那是一種心理的滿足,一般情況下,看到美麗的女人再加上漂亮的腳,是隻能看不能碰的,時間長了,就會有這種心理,企盼有女人身上的味道。”
說著話,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臉上蹭著。
林紫萱心裡沒有太多的牴觸,也許別人會覺得變態,可是她很陶醉這種感覺,一個男人捧著自己的腳親吻、吸舔腳趾,舌頭滑過足面那種溼溼的、柔柔的感覺,就好像在心裡撓癢一樣,而且至少能證明自己的腳很美。
劉羽忽然把她壓倒,咬著她的耳垂,說你真美,林紫萱心裡很開心,正要說話,卻聽劉羽繼續說道:“我還要你。”
接著兩個人又翻滾在一起。
一直到火車到站,兩個人都沒有談以後的事,也
沒有說到各自家庭的事,更沒有留聯繫方式,也許都認為這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邂逅,就像兩條直線在人生中有一次交點,以後再也無法相遇。
臨行之前,林紫萱悄悄地塞給他一個袋子,急匆匆的走了,讓劉羽多少覺得有點留戀,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帶著她體味的絲襪。
出了廈門站,劉羽突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不知道林慕雪的地址,打她手機依然是關機,翻找她媽媽上次的電話記錄,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了,反正也就一個包,也不急著找酒店,於是走進左手邊肯德基,雖然不喜歡吃,但總有個休息的地方。
仔細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了沈夢潔,幾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期盼著手機裡能有她的電話,總算是找到了她曾經發的短信,趕快撥了過去。
沈夢潔接到劉羽的電話顯得很幸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劉羽脫口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林慕雪的住址?”
沈夢潔聲音忽然高了一倍,吼道:“你竟然去廈門找她,我不知道,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這個大騙子,大色狼!”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劉羽仔細的回憶著,看能不能想到什麼線索,大概隔了十幾分鍾,收到了沈夢潔的短信,一個詳盡的地址,包括乘車路線,他不由得笑了笑,起身坐車。
等他來到地方的時候,心裡懷疑這小妮子該不是騙我的吧,門口竟然是武警站崗,林慕雪家裡到底是什麼背景啊,他硬著頭皮上去和武警搭話,期盼著別對他說查無此人。
武警倒是很客氣,進去崗亭打了個電話,過一會就看見裡面走出林慕雪的身影,正飛快的跑過來。到劉羽面前的時候,他看到她臉上驚喜卻又不可思議的目光,似乎想要擁抱劉羽,終於在武警的注視下,沒有撲上來。
來到林慕雪家的洋房裡,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富有,光一個餐廳都比他的宿舍面積大,劉羽現在也無暇問她別的,直接說:“我要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離開這一段時間,我天天都想著你。”
林慕雪紅著臉,半天才低低的說道:“人家還沒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哪有你這樣這麼直接的。”
劉羽看著她嬌羞的臉龐說:“我不是怕你去了國外就不回來了嘛,雖說我可以等你,可是等你白髮蒼蒼的回來,到時我們劉家會絕後的。”
“去你的,越說越沒正經。”
她站起來跑到窗邊站著,低著頭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劉羽接著說道:“那你和我在一起那段時間開不開心嘛。”
她點了點頭,劉羽說道:“那不就結了,我每天都給你發那麼多短信,而且老是關機,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很懷念和你在翠華山的點點滴滴,哪怕你給我發一個符號也好,讓我知道你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有三個老婆,如果是這樣,那我也不勉強,我說什麼也不會離開她們。”
林慕雪沒有說話,拉著她走到自己的臥室,拿出一個本子,遞給他,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的話,都是對劉羽的感覺,以及兩人在一起的事情,最初對劉羽的認識,幾乎全是從沈夢潔那知道的,也正是由於沈夢潔不停地在耳邊嘮叨,她才會慢慢的注意起他。
林慕雪低聲說道:“我也很懷念那段日子,我要把那些時光,記下來,那是我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可是我怕我的父母會為難你,他
們不會同意我們的事,我不想讓他們難過,其實……其實我看到你給我發的短信,心裡好開心的。”
其實在劉羽來之前,心裡並沒有多少底,他只是感覺到林慕雪有點喜歡自己,看到這些覺得只要她心中有自己,這個事就有機會,不然就憑自己的死纏爛打估計很渺茫,而且這也不是他的強項,也就是這兩年有了點改變。
劉羽正想一把把她攬入懷中,展開柔情攻勢,卻聽到外面高跟鞋的聲音,林慕雪說糟了,媽媽回來了,“小雪啊,媽媽今天特意回來給你做飯,一會咱們一起出去逛逛街。”
劉羽和李碧涵照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呆了一下,劉羽吃驚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好眼熟,一定在哪裡見過,而且更加驚歎於她的美麗,那種高高在上的貴婦,比李碧蘭還要勝卻一籌,簡直就是林慕雪的翻版,但卻增添了一些成熟的嫵媚。
李碧涵卻驚詫於女兒房裡竟然走出一個男孩,隨即就明白了,語氣很不好,說:“你就是那個劉羽吧,我不是在電話裡和你說得很清楚嗎?你怎麼還找到這來了。”
林慕雪驚奇的說:“媽媽,你什麼時候給他打電話,你怎麼會有他的電話……你偷看我的手機,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碧涵有點難堪,說:“媽媽也是為你好,你自從西安回來後,就突然說要取消去國外的計劃,媽媽也是怕你被人騙啊。”
說著話,卻狠狠的瞪了劉羽一眼。
林慕雪眼淚卻流了出來,說:“我終於明白你怎麼突然開始關心我了,我還以為你終於覺得家庭的重要了,原來是劉羽告訴你的是不是。”
她看到媽媽的表情,顯然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哭的更傷心了。
李碧涵勸說了半天,林慕雪索性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劉羽靈機一動,在她耳邊悄悄地耳語了幾句,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哭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李碧涵越發覺得失敗,自己的女兒竟然被他幾句話就搞定了,一方面對女兒的愧疚更深,覺得沒有好好的關心過她,另一方面有點吃劉羽的醋,難道真的是要嫁出去的女兒,不向著自己,不由得瞪了劉羽一眼。
劉羽就像一個很無辜的人一樣,眼睛四處亂轉,直接無視李碧涵的目光,她沒好氣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的女兒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還是趕快走吧。”
林慕雪很是不高興,說:“媽,你幹嘛啊,他千里迢迢的過來,就算我們,我們不能,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朋友。”
劉羽正想著要怎麼開口,眼睛突然看到了李碧涵的腳,終於想起了什麼,心裡一喜,裝作很傷感的樣子,長嘆了一聲,“哎!誰讓我沒有陳峰那麼好呢,不然你媽媽也不會這麼對我了。”
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李碧涵聽在耳朵裡,卻渾身一震,仔細的打量起劉羽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原來是你,幾年不見,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林慕雪看看劉羽,又看看媽媽,一臉的疑惑,說道:“你們認識啊?”
李碧涵搶著說道:“噢,是這樣,以前媽媽在西安工作的時候,他正好……對,正好勤工儉學,在一家店裡打工,我們那時候見過一次。”
她不想讓劉羽說出來是在足浴店認識的,畢竟被男人按摩腳不是什麼很好的事。
劉羽表面上沒有什麼,心
裡面可激動起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第一個舔腳的女人,那時候自己才20歲,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雙完美絕倫的美足,眼神不由自主的朝她腳上看去。
李碧涵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是雖然穿著鞋,卻知道他的心裡再想什麼,林慕雪忽然問道:“陳峰又是誰,為什麼你說如果是陳峰,媽媽態度就會改變呢?”
李碧涵說道:“你們先聊吧,媽媽去做飯,吃完飯我再和你講吧。”
說著話幾乎是逃一般的走了。
林慕雪的興趣被勾了起來,看著劉羽,問道:“怎麼回事啊,你給我講講嘛。”
劉羽故作神秘的說道:“那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再說你媽媽不是說了一會告訴你嗎,我現在想的是,她好像突然忘了趕我走了,看來你做我的老婆是鐵板釘釘了。”
林慕雪臉紅了起來,站起身來,噘著小嘴說:“哼,才不要呢,做不做你女朋友,我還沒考慮好呢,我去幫媽媽做飯。”
嘴上雖然那麼說著,可嬌笑的樣子顯示著她很開心。
劉羽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景,雖然現在已經過去6 ,7 年了,可當時的情景卻歷歷在目,也許就是從那時起,自己就徹底的迷上了美足。
劉羽當時可不像現在見了美足就意淫,而且絲毫沒有情色的想法,不過劉羽就看了一眼,就覺得這是她見過最美的腳,36碼的小腳,皮膚白嫩,十趾如蔥白一般,而且修長纖細,足弓很深,握在手上如凝脂般膩滑。
纖細的腳踝上帶著一個紅繩腳鏈,中間是一個小小的鈴鐺,劉羽剛才就是看到這個鈴鐺才想起來。那天也許是李碧涵確實累了,劉羽按摩了一會,她竟然睡著了,劉羽捧著一隻白嫩的小腳,突然之間想舔一舔。
當他含住腳拇指時,李碧涵睜開了眼睛,很憤怒的看著他,劉羽嚇得立馬跪在按摩床邊,倒不是因為怕老闆,只是覺得這樣公然的侵犯,而且對方還是市領導,他苦苦的哀求,說實在是因為她的腳太美了。
李碧涵看了他一會,說:“你到那邊坐著吧,你的眼神像極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不過他已經去世了,為了我而去世了。”
她喝著茶講了起來。
那個時候還是在福州,她剛剛16歲,也是剛剛恢復高考的時候,正在讀高中,每天上放學的路上,都會跟著一個男孩,就是陳峰,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後來兩個人就互生了愛慕,陳峰喜歡她的腳,送給了她這個不很昂貴的腳鏈。
一次兩人去海邊玩,陳峰吻了她的腳,很深情的吸吮她的腳趾,她覺得很難為情,當時很生氣,陳峰的表情就和劉羽的一模一樣,包括跪在地上說的話都一樣,其實她心裡也是很開心的,那種麻癢癢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喜歡陳峰吧。
有一次,李碧涵無意中說,如果能用漂亮的貝殼做一個腳鏈,那該多漂亮啊,陳峰暗暗記在了心裡,在海邊蒐集貝殼,他要挑選最漂亮的,大小合適的,結果沒注意腳卡在一塊石頭縫中,一直到漲潮的水退去,有人發現了他的屍體。
講完了故事,李碧涵也沒有說劉羽什麼,不過劉羽卻感覺到她的心中一直對此念念不忘,她離開足浴房間的時候,還顯露著對往事的回憶。
這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劉羽也不客氣,林慕雪打開了酒櫃,說你隨便喝吧,這麼多也不
知道喝到哪年哪月,劉羽盯著滿櫃的名酒,眼睛直髮直,拿了一瓶五糧液,心想不喝白不喝。
這時候的李碧涵已不像剛才那麼看劉羽不順眼了,林慕雪卻一個勁的問陳峰咋回事,劉羽看著李碧涵很不好意思的表情,畢竟對著女兒說自己的腳被別的男人迷戀,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想了想說:“我來給你講吧。”
那個時候,你媽媽有一個寶貝,晶瑩剔透,潔白無暇,對著亮光處觀察,甚至能看透過去,而且形狀極美,撫摸上去潤滑無比,在上面滴上水,竟能成露珠狀,久久不散,用舌尖輕舔,卻有種特殊的味道。
只見李碧涵臉色紅得厲害,不停地咳嗽,示意劉羽別再胡說,林慕雪卻聽得津津有味,連聲問,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沒聽媽媽說起過。
劉羽喝了一口酒,說道:“啊,那是一枚古玉,陳峰特別迷戀她,後來你媽媽說要給古玉找一個好的裝飾,沒想到陳峰在找的過程中,不幸遇到意外,去世了,對此你媽媽一直心裡很過意不去,我當時剛好在玉器店打工,和你媽媽講了簽訂的方法,和陳峰恰恰說的一樣,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注:真假玉器鑑別方法:(1 )水鑑別法將一滴水滴在玉上,如果成露珠狀,久不散者是真玉。(2 )手觸摸法若是真玉,用手摸有冰涼潤滑之感。(3 )觀察法將玉對著光亮處觀察,顏色剔透、綠色均勻分佈的是真玉。(4 )舌尖鑑別法舌尖舐真玉有澀的感覺,而假玉則無。
李碧涵聽劉羽說完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但是對劉羽胡謅的本事,倒是覺得很可笑。林慕雪說:“媽媽,那枚玉呢,我也要看看。”
李碧涵說道:“哎,時間都那麼久了,也不知是不是丟在西安了,我早就找不到了。”
劉羽看著李碧涵說道:“好的東西,放的再久,始終是好東西,真可惜啊,那塊玉我現在想想,還是想再舔舔上面的味道,要是阿姨能放開心扉想一想,若是能再感受一下,那該多好啊。”
林慕雪被劉羽說的也一直勸媽媽再好好想想放哪了,李碧涵這時心裡可亂了,他明明知道劉羽說的什麼意思,卻又不能發作,不過被稱讚如玉般的美腳,也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傢伙竟然這麼直白的說想要舔我的腳,一時間思緒彷彿回到了20年前。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到鼓浪嶼輪渡那裡散步,林慕雪彷彿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一直都笑嘻嘻的,李碧涵竟然讓劉羽就住在家裡,反正客房很多,她自己似乎忘記了劉羽此行的目的,走在路上還一直回憶著以前的往事。
每看到劉羽的眼神,就想起自己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劉羽這時候也想著心事,他覺得自己想得太多簡單,忽略了現實這個最大的問題。
不要說已經有三個女人了,即便沒有,以自己的家世又怎麼能和擁有武警站崗的林慕雪在一起呢,看那一片別墅區,顯然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而且廠裡還有歐陽浩天那隻時刻都會發作的餓狼,還有一個不知什麼目的的王文峰。
晚上與老婆們通完電話,心裡不禁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怎麼了,已經有了三個愛自己的女人,何苦還要來找林慕雪呢,雖說自己喜歡她,可自己又憑什麼讓她們幸福呢,而且現在對女人的免疫力也越來越差了,見一個就想推倒
,這個世界畢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必須要儘快闖出一番事業才行。
徑自走到客廳,越想越是煩悶,找到晚飯沒有喝完的酒,猛灌起來,一會兒酒瓶已經見底,又到酒櫃拿了一瓶,真是酒入愁腸愁更愁,點著一支菸,狠狠地抽了起來。
今晚的李碧涵也睡不著,初戀的記憶總是最難抹去,更何況愛人已經死去,自己的老公要是能多在家裡待著,她也不會一心撲在工作上,更不會讓小雪從小就覺得孤單。
想著想著,索性披衣服走下樓,想要去後院走一走。一下樓梯就看見正在吞雲吐霧的劉羽,她假意咳嗽了兩聲,劉羽慌忙按滅了菸頭,看到了正走過來的李碧涵。
劉羽開始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一定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他心裡這麼想著,雖然沒有開燈,可窗外的路燈已經足夠了,李碧涵頭髮披散著,完全的素顏,更好的展現了家居女性成熟的美。
粉色的睡衣下,豐滿的美胸高高的挺立,胸前有明顯的兩粒突起,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雙白皙無比的美腿,雖然美足藏在拖鞋中,可他還是能想到那裡的唯美,又想起林慕雪說的白虎,褲襠處徐徐支起了帳篷。
李碧涵坐在沙發上,說:“你怎麼半夜不睡覺,一個人在這抽菸喝酒。”
劉羽收攝心神,說道:“我在想我這次來,是不是太莽撞了,可是我很喜歡小雪,您也看到了,小雪也很開心,不過我現在一無所有,要讓我放棄我的三個老婆不可能,可是我又捨不得小雪。”
李碧涵說道:“就算你那三個老婆不說,我也不會讓小雪和人分享同一個男人,這件事或許你離開她們還有的商量。”
劉羽說道:“我知道我很花心,可是她們都是好女人,對我都很好,如果我拋棄她們,我一輩子也不會開心,”
他從大學畢業開始講起,李碧涵聽著聽著就聯想到了自己,因為每一個寂寞的女人,最能理解那種孤單的無助,她何嘗不想天天呆在家裡,可是每當孤寂的夜晚,身體的空虛感就異常的強烈,她的性慾又非常強烈,只有靠忙碌的工作,來分散自己的慾火。
劉羽停了一會,問道:“你說她們這麼好的女人,我怎能忍心離開她們,我不能負了她們。”
李碧涵點了點頭,兀自沉浸在傷感中,劉羽又把年前陳雨婷那個特殊的婚禮講了一遍,而這一次他細節說得很詳細,並不是為了勾起李碧涵的慾望,而是這一切的細節,更能反應出陳雨婷的好。
果然李碧涵聽到陳雨婷竟然為了劉羽,可以自己灌腸,把她的屁眼的第一次給他,更加感動,同時小腹處有熱流開始滾動,她不自禁的想象那激情的場景。
劉羽講完發了一陣呆,李碧涵也從幻想中清醒過來,直覺告訴她內褲已經溼了,略微有點不好意思,就說很晚了,先去睡覺吧,明天再說,轉身上了樓。
第二天,李碧涵遠遠的看著女兒和劉羽,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尤其是林慕雪,她從未見過女兒這樣過。自己嫁了一個大家都認為好的男人,結果又怎麼樣呢,還有自己的妹妹李碧蘭,老早就開始守活寡,如果能再選擇一次,她肯定會選一個像劉羽這樣的。
他不會因為女人年齡大而嫌棄,而且他好像很喜歡成熟的女人,不過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又讓她覺得這樣做,對女
兒很不公平,一時間心裡亂極了。
晚上劉羽和林慕雪散步回來,兩個人在書房的電腦上看電影,劉羽聞著她身上發出的陣陣香氣,不由得有點迷醉,那不是香水的氣息,那是一種少女身上特有的氣息,也許就是傳說中處女的方芳香,他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林慕雪專門把頭髮去拉直了,已不再是初見她時那種髮型,似乎有意的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兩個人雖然並排坐著,只要稍稍偏頭就能看見那隆起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塗著淡淡口紅的小嘴,雖然只能看見側面,卻透著一種香甜的誘惑。
林慕雪注意到劉羽在看她,臉突然紅了,但是仍然注視著屏幕,似笑非笑一種嬌羞的語氣說:“看電影啊,我臉上又沒有花。”
“小雪,你真美,你比花好看一百倍。”
林慕雪臉蛋越來越紅,轉過頭來對劉羽說:“你的嘴巴就是會哄我。”
劉羽覺得她嬌豔之機,湊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突然的一吻讓林慕雪有點不知所措,不過也僅僅是幾秒鐘,她也在劉羽臉上親了一口。劉羽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嘴唇,蜻蜓點水般點了幾下,她開始有點抵抗,慢慢也學著劉羽雙唇互相碰觸著。
劉羽慢慢的將舌頭伸了過去,林慕雪非常生疏,任由舌頭在她的嘴中攪著,也許是本能的原因,她的丁香也加入了戰鬥,慢慢的滑進劉羽嘴中,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鐘,兩人分開的時候,都喘著粗氣。
林慕雪把頭埋在他懷裡說:“接吻的感覺好舒服啊,比書上形容的好多了,我還要小羽哥。”
兩個人又吻在了一起,這一次劉羽的手攀上了她的雙峰,林慕雪哪曾受過這種刺激,雙手既興奮又緊張的撫摸著劉羽的被,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地呻吟,任由劉羽親吻自己的臉頰,耳垂,玉頸。
劉羽從她衣服的下襬伸了進去,掀起胸罩握住了兩隻小白兔,胸前的兩粒櫻桃已經勃起,他把頭貼在白皙渾圓的乳房,聞了聞,一股濃濃的乳香味,殷紅的乳頭嬌豔欲滴,他含住了一顆,用牙齒輕輕地咬,用嘴唇慢慢的夾。
林慕雪抱著劉羽的頭,好像要把他推開,可是又不是很用力,嘴裡呻吟著:“小羽哥,不要,我們還沒……啊……結婚,不要……”
劉羽一邊吸著她的奶頭,一隻手也從她的乳房上慢慢向下,撫摸她白嫩無比的大腿,接著在她快到大腿根處的地方,來回的用手指撥弄。
林慕雪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撫摸,鼻息紊亂,聲音顫抖,說:“不要好不好,媽媽還在家裡,我怕,我想新婚之夜再給你。”
劉羽親了她一下說:“我就是想吻你,我想吻你的全身,我想讓你快樂,你的皮膚這麼滑嫩,讓我忍不住,我想親親你的腳可以嗎?”
林慕雪自然知道劉羽的喜好,可是當面被他一說,一時間有點猶豫,畢竟舔腳這種事總覺得怪怪的,而劉羽也不等她同意,蹲在地上,抓起了她的一隻腳。
林慕雪掙脫了一下,沒有甩開,也就任由他握著,不過卻低著頭,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劉羽覺得這隻美腳,完全的遺傳了媽媽的樣子,小巧、白嫩,腳型好,足底和腳後跟異常的光滑,沒有一丁點的死皮。
“呵呵,好癢啊。”
林慕雪被劉羽的舌頭,舔的笑出了聲,劉羽一邊
舔著,手也沒有閒著,撫摸著她的小腿、大腿,“小雪,你的皮膚真好,真的是肌光勝雪、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我有點愛不釋手。”
他一連串的形容詞,說得林慕雪心花怒放,很是開心,同時也察覺到劉羽的手移向自己的大腿根處,想要阻止,可是又很舒服,小腹處的熱流慢慢的向下流出,急道:“我……我……”
但是卻說不出口,她覺得這種話實在太羞人了。
劉羽知道她已經動情,抬頭看見她嬌羞的面容,眼神中有一種想要卻不敢要的慾火,小嘴微微張開,急促的呼吸著,忍不住吻了上去。
林慕雪彷彿嚐到了接吻的甜頭,抑或是正渴望著熱吻,這一次,不但沒有抵抗,反而很主動的將香滑的丁香,渡入劉羽嘴中,他貪婪的吸食她的津液,甚至含住她的舌頭猛吸,深怕她跑掉。
劉羽撫摸著她乳房的手,漸漸地滑到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摩擦她的下體,林慕雪急促的喘著氣,說:“小羽哥,我好難受,不要弄了,啊……”
如蘭的呼吸更加刺激了劉羽,他手上繼續動作著,說:“小雪你好敏感啊,睡褲都溼了,是不是很想要啊,別怕,小羽哥不會現在就要你的身體,哥會讓你很舒服的,哥想舔舔你的下面。”
第十五章 4P大戰
“啊”林慕雪不禁叫了出來,她聽到劉羽要舔她的下體,嚇了一跳,雖然她看了很多書,但是情色、性愛之類的幾乎沒看過,她覺得那裡是尿尿的地方,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那該多髒啊,下意識的用手拉住睡褲。
劉羽右手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處,其餘手指在股溝處摩擦,左手從後面伸進睡褲,捏住她的屁股蛋,牙齒在睡衣外咬著奶頭,然後向上親吻著她的脖子,舔著她的嘴唇,一路遊走到耳垂處,一邊向耳朵吹著熱氣,一邊輕咬著耳朵。
林慕雪何曾受過這種刺激,渾身不由得發軟,整個身體都要倒在劉羽身上,劉羽左手一邊捏著屁股,慢慢的向下用手臂向外頂著睡褲,睡褲一點點的向下滑,右手脫離了下體,慢慢的移上她的乳房。
揉捏了一陣乳房,順著平滑的小腹,慢慢插進睡褲裡,進入內褲中,豐滿的陰阜上竟然沒有陰毛,儘管劉羽提前知道,可手摸的觸感,那種沒有陰毛的感覺,卻不是能用言語形容的。
摸到一粒勃起的顆粒,用食指和中指輪番的揉撥,只覺得林慕雪一手用力抓在自己背上,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顫抖和愉悅,小嘴也不停地在他臉上吻著,突然呻吟一聲,咬在他的肩膀上。
李碧涵洗完澡後,在臥室看了會電視,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她覺得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她知道他和女兒在書房看電影,所以就直接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卻聽到林慕雪叫了一聲,凝神一聽,卻只聽見女兒的呻吟聲,這個聲音對她來說是震撼的,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下意識的輕輕旋轉了門把手,屋內的兩人卻正糾纏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她看見劉羽正親吻著女兒,雙手都在進攻著她的下體,本想出聲阻止,可是不知為什麼聲音卻發不出來,而自己的心跳也漸漸加快,劉羽的手已經伸進睡褲裡了,女兒正舒服的雙目緊閉,在他頭上親吻,自己
的手也不知不覺的伸進內褲中。
劉羽見林慕雪已經徹底放棄抵抗,入手處早已是淫水連連,他抱起她放坐在寫字檯上,將睡褲連同內褲一併脫下,一個毫無遮攔的美穴展現在眼前,陰唇邊一片潔白的肌膚,微微打開的陰唇裡,是嫩紅嫩紅的美穴,光禿禿的陰阜下,粉紅色的陰蒂凸了出來。
他用手將她雙腿儘量分開,這就是傳說中的白虎,真是太漂亮了!和A 片中那種刮過毛的陰戶有很大的區別,刮過的上面能明顯的看到黑黑的毛囊,而這個純天然的,只有稀疏的一些絨毛,入手特別的光滑。
林慕雪睜開眼睛看到劉羽迷醉的眼神,用手捂住下體,說:“羞死了,你怎麼那樣的眼神看啊,是不是嫌棄我沒有陰毛。”
劉羽嚥了口唾液說:“我是看的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陰戶,來,讓哥舔一舔。”
說著就拿開她並不很掙扎的手。
門外的李碧涵從門縫的角度看過去,剛剛好看見林慕雪下體的側面,她看見劉羽的舌頭靈巧的舔著陰蒂,一隻手撫摸著雪白的大腿,她不自禁的也揉弄起自己的陰蒂,彷彿他舔的是自己。
林慕雪本來覺得那裡味道不好,不太願意讓他舔,可一旦舌頭接觸上陰蒂,呻吟的聲音漸漸加大,雙手也開始撫摸自己的乳房,嘴裡說:“小羽哥哥,好舒服啊,嗯……裡面好癢啊。”
劉羽用手指將陰唇分開,粉紅的嫩肉水汪汪一片,小小的穴口急促的收縮著,隱隱的看到蜜穴裡一層薄膜,他左手撥弄著陰蒂,右手兩隻兩隻分開陰唇,舌頭在穴口一進一出的舔弄起來。
只舔弄了一會會,林慕雪似乎忘記了此處的所在,大聲的呻吟起來,身體也開始抖動,雙手抱住劉羽的頭,說道:“好哥哥,雪兒好舒服,啊……嗯……不行,快……快躲開,有東西要出來了。”
一小股液體噴射在劉羽臉上。
劉羽感覺到這不是尿的味道,心裡更加興奮,說道:“我的好雪兒,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哥太喜歡了。”
說著話舔了舔流在唇邊的液體,又趴在她的小穴處,仔仔細細的舔著,不想放過一滴。
李碧涵畢竟是過來人,而且是自己手淫,壓抑著想要大聲叫喊,始終差那麼一點,害怕他們會突然出來,只好急匆匆的跑回臥室,關上門後瘋狂的揉搓,手指快速的進出蜜穴,口裡小聲喊著:“小羽,舔舔我,啊……”
等到高潮來臨的時候,身下的床單已溼了一大片,心裡卻暗暗自責起來,為什麼會喊劉羽的名字,他可是喜歡自己女兒的,不過腦海裡卻又浮現他的舌頭靈巧舔弄的場景,一會兒又責怪自己為什麼不阻止劉羽,讓他竟然這麼輕易就舔了女兒的小穴,他可是有三個老婆的。
接下來的幾天,劉羽和林慕雪膩在一起,感情越來越好,而李碧涵也要上班,始終沒有機會好好談談,而且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就默認女兒和他的事吧。
星期五晚上,林慕雪的大伯打來電話,必須要她週末過去一趟,說是給她買了一些衣服,剛好很久沒見過她了,林慕雪見推辭不掉,就想帶劉羽一起過去,可李碧涵卻說要和劉羽好好談一談他們的事,最後只能很不情願的一人前去。
劉羽倒是覺得沒什麼,李碧涵可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想事情未確定前,讓親戚們知道這
是小雪的男友,也趁此機會,好好把事情說一說。
星期六早上,送走林慕雪以後,李碧涵要去買菜,劉羽主動要求去做苦力,她自然很開心,印象中他老公就從未陪她去買過菜,穿好鞋正要出門,劉羽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給她披上,說今天起風了,應該會冷。
李碧涵覺得很溫暖,被人關懷的感覺真好,兩個人步行到超市,買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因為東西太多,決定打車回去,這時一輛電動車開得太快,躲避一輛汽車,直奔李碧涵撞去。
劉羽扔掉手中的袋子,抓著李碧涵的肩膀一個轉身,電動車車把重重的蹭在劉羽背上,那人從地上起來,馬上騎著車子跑了。李碧涵因為身子急轉,又穿的高跟鞋,劉羽被刮蹭一下,重心也不穩,她壓在劉羽的身上倒了下去,而他慌亂中竟然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團軟肉。
李碧涵感到乳房被他握住,雖然只一瞬間,可那種感覺和自己摸是天壤之別,周圍慢慢圍了一圈人,都在譴責那個肇事者,有的人還幫他們撿起來散落在地上的菜,劉羽爬起來問道:“阿姨,你沒受傷吧。”
李碧涵感覺腿有點疼,但是不嚴重,劉羽查看了一下,覺得應該沒啥大問題,就謝了眾人打車回去,這種事報案沒啥意思,就算抓住了最多賠點錢,人沒事就好。
回到家裡李碧涵其實腳並不是特別疼,可是不知怎麼的,她喜歡劉羽那種關心的表情,故意走路一瘸一拐的,劉羽覺得她的腳沒啥問題啊,該不會是骨折吧,可是腳都沒怎麼碰到,但還是仔細的查看。
仔細看了半天,沒發現腫起來,剛才一直注意她的腳有沒有受傷,這時候才發現正握著這雙多年前舔過的美足,心裡的慾望漸漸點燃,由於穿著黑絲,握在手上手感很好,還能感覺到腳上的體溫,他故意說道:“阿姨,你把絲襪脫掉吧,這樣看不清楚,是不是有淤血,要不要塗點紅花油。”
李碧涵沒有反對,可是臉卻紅了,她穿的是褲襪,總不能當他的面脫吧,豈不是讓他連內褲都看見了。劉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說我扶著你到臥室去吧。
李碧涵聽到臥室兩個字,臉沒來由的紅了,他扶著自己的胳膊,雖然有一定距離,可是卻依然能聞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一進房間,心裡卻敲開了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不是很痛,現在幾乎都沒什麼感覺了,她自己揉著腳,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被舔腳的情景,一會是陳峰,一會又變成劉羽。
這時候劉羽在門外問好了沒有,她也不再猶豫,迅速的脫掉褲襪,讓劉羽進來,她背靠在被子上,用一個毯子蓋住小腿以上,一雙雪白的美足俏生生的放在床沿。
劉羽握著那隻腳,活動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是她故意的,她想讓我摸她的腳,也許想讓我舔也說不定,想到這裡,雙手開始在雪白的小腳上游走。
李碧涵看著劉羽的背,覺得臉上發燒,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可是一旦劉羽真的開始撫摸了,她又心裡罵自己怎麼這麼淫蕩,看到他親吻女兒的小穴不但不阻止,還在門外手淫,現在又故意讓他摸自己的腳,難道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忍不住了嗎。
殊不知情慾這個東西,若是不被勾起也就算了,一旦心裡有這個想法,那就會像陰魂一樣,一直
在腦中徘徊,更何況是她這種性慾旺盛的白虎。
比如,你在街上看見一個大屁股MM,你在心裡意淫要是她趴在床上,你揉著她的豐臀,插在她的小穴中,身體碰撞著這個屁股,那該多爽啊,若是她再彎腰撿東西,或者撅起屁股,這麼不經意的勾引,你會更加的衝動,直到她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李碧涵心裡正在猶豫不定,就聽劉羽說道:“涵姐,你的腳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這麼柔嫩雪白,包養的真好,一點腳皮都沒有,我幫你揉一揉吧。”
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劉羽的稱呼都變了,她只覺得自己緊張得要命,和當初新婚第一夜一樣,腳上的穴道,傳來劉羽按壓的力度,相當舒服,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劉羽按摩了一會,抓住兩隻小腳,整張臉貼在了足底,清新的腳香直衝鼻端,伸出舌頭在兩隻腳心來回的舔著,李碧涵呼吸漸漸粗重,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劉羽一邊含著腳趾,一邊火辣辣的看著自己,她連忙使勁抽回自己的腳,縮在毯子下面。
劉羽說道:“對不起涵姐,你的腳真美,我忍不住,7 年前我也沒忍住,我見了你的腳,永遠都忍不住想要含住她們,你的腳不舒服,今天我去給你做飯吧。”
李碧涵還回味在劉羽的話語中,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她就想去看看劉羽做什麼飯,反正腿壓根沒什麼事,走到廚房卻發現沒人,經過廁所的時候,聽見裡面有喘息的聲音,悄悄地趴在門縫,朝裡看去。
因為這個廁所就是劉羽在用,樓上的臥室裡都有廁所,所以他壓根就沒想到會有人來,所以只是把門關上,李碧涵一看之下,慾火又燃燒起來。
她看見劉羽褲子落在地上,那根大肉棒正套在一雙黑色的褲襪裡,他的手正快速的套弄雞巴,褲襪的另一隻腳尖出被他貼在鼻子上,深深的聞著,接著整個含在嘴裡,發出粗獷誘人的低吼聲。
李碧涵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褲襪拿走的,他在呼吸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是想幹我,那根肉棒正運動在自己褲襪的褲襠處,她的手也不自禁的按在胯間搓動。
過了一會,只見劉羽屁股上的肌肉繃緊,口內的絲襪滑落下來,他張著嘴“啊”的一聲,右手停止了動作。李碧涵眼睛盯著他的肉棒,感覺連著聳動了幾下,射的好多啊,心裡這麼想著。
她看見劉羽把褲襪拿下來,嘴角竟然有笑容,翻開褲襪,她看見一團濃濃的白色精液,心裡不禁想著,若是這些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子宮裡,那種感覺多好,劉羽打開水龍頭沖洗著絲襪,李碧涵趕快悄悄的踮腳溜回臥室。
大約一個小時後,劉羽端著一個托盤,裡面裝著兩個菜一個湯,一小碗米飯,敲門走進臥室,說:“涵姐,我做了一個水煮魚片,一個糖醋排骨,還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李碧涵聞著菜香,卻說道:“你怎麼亂叫,我都這麼老了你叫姐。”
劉羽呵呵一笑說道:“姐姐要老才怪呢,你和小雪在一起,保準大家都說是姐妹。”
李碧涵臉一紅,說:“貧嘴,哎呀,你放下啦,我腳……我腳傷了,手是好的,不要你喂啊。”
她臉蛋更紅了,劉羽卻和沒事一樣,夾著一塊排骨遞在她嘴邊。
他說道:“姐姐這麼美麗,就
應該享受這種服務,能給你餵飯,是我的榮幸,尊敬的女王陛下,請用餐吧,一會就涼了。”
李碧涵也不知怎麼說,被他弄得又羞又好笑,張開嘴把排骨接住,可是心裡好感動,他怎麼對我這麼好,我老公若是能有一半這樣就好了,剛剛舌頭和牙齒配合剃乾淨骨頭,劉羽的手就伸到了嘴邊,等她吐骨頭。
這次她說什麼也不肯,自己又不是真的女王,把骨頭吐在托盤裡,而劉羽已經剃好了一塊魚肉,遞在嘴邊,就這樣一小碗飯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鐘,劉羽一邊收拾,一邊說:“姐姐,你先休息一會吧,我也去吃飯去。”
李碧涵這才意識到他餓著肚子再給自己餵飯,當時卻只顧著害羞,沒反應過來,她走下樓去,看劉羽正狼吞虎嚥的吃著,有點過意不去,可是卻很感動。
劉羽說你腿不好就別亂走了,李碧涵說腿沒事了,讓你餓著肚子,先讓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劉羽說道:“沒事,我喜歡伺候你,哦,對了,幫我看看我的後背,估計是剛才被車蹭的,你幫我抹點藥,我自己夠不著。”
劉羽繼續吃著飯,李碧涵掀開他的衣服,發現有一塊青痕,找來了紅花油,說:“你怎麼現在才說啊,都有點腫了,忍著點,我給你擦藥。”
他嘿嘿一笑,說道:“當時我一門心思的按摩姐姐的美足,沒感覺到疼。”
李碧涵給他擦著藥,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同時摸在他的後背上,黝黑的皮膚,結實的後背,又想到了他在洗手間自慰的情景,好想貼在他的背上啊。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林慕雪回來了,整個下午李碧涵都躲在臥室裡,壓根就忘了要和劉羽談談,她現在就像小姑娘一樣,很怕和劉羽照面,總是往那些方面想。
劉羽和林慕雪兩人一起,說說笑笑在廚房裡做著飯,李碧涵覺得他們倆其實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劉羽有三個老婆的話,如果就當我不知道這回事呢,只要他們過得開心就好,他現在有三個老婆了,他們之間不是照樣很和諧嗎。
也許是今天的經歷,讓她心裡不由得有點向著劉羽,晚飯後,劉羽走在她和林慕雪中間,她也好想和女兒一樣,也挽著他的胳膊,心裡竟然有點吃女兒的醋。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李碧涵要洗澡的時候,發現熱水器竟然壞了,半天了水還是冰涼,本來想去女兒房間洗的,沒想到林慕雪也正在洗,只好跑到一樓那個衛生間。
洗完澡後,剛回到臥室,突然想起來,自己換洗的內衣褲還放在裡面,平時在自己屋裡洗習慣了,急匆匆的下樓,卻發現劉羽正在裡面。
這個衛生間分成兩間,裡面是洗澡的,外面是洗臉和廁所,她記得自己是將內衣放在洗手池上的,聽見裡面傳來水聲,悄悄的打開門,想拿了內衣就出來,她想到昨天劉羽拿自己的絲襪自慰,覺得放在這裡很不好。
進去一看,內衣褲竟然不在,只有劉羽的衣褲,自然的想到劉羽拿進去做那事,臉上馬上緋紅一片,心裡暗罵了一聲,腳步卻邁不開了,洗澡間門口掛了一個布簾,她悄悄地往裡看去。
噴頭的水源源不斷的噴著,屋裡已是濃濃的蒸汽,劉羽站在一邊,手中正搓動著大雞巴,而鼻子卻緊緊地貼在自己內褲的最中央,口裡發著“哦,哦”的聲音。
李碧涵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一是害怕林慕雪突然找她,如果被她發現自己偷看劉羽洗澡就麻煩了,二是她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更怕被劉羽發現,彼此會更加尷尬。
正當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林慕雪的叫聲,她嚇得蜷縮在在牆角,聲音越來越近,劉羽說道:“小雪,我在裡面,阿姨可能在花園吧。”
林慕雪應了一聲,她知道媽媽最近喜歡一個人逛花園,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李碧涵蹲在地上,低著頭眼角看著洗澡間,她看到劉羽的腳幾乎要邁出洗澡間了,所幸只在門邊一晃就進去了,不由得鬆了口氣,她估摸著時間,準備開門溜走。
猛然間聽到劉羽喊了一聲“涵姐”,整個人差點癱軟,緊接著劉羽又說:“涵姐你好美啊,小羽好喜歡你,小羽要來了,噢,好想射給你的騷穴,射進你的子宮,啊……”
李碧涵明白那是他射精的聲音,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劉羽淫笑著走出洗澡間,其實他剛剛出來的時候,從鏡子裡看見了蹲在地上的李碧涵,故意在裡面喊給她聽的,雖然是林慕雪的媽媽,可心裡卻抵抗不了她成熟的肉體。
第二天,劉羽和沒事人一樣,而李碧涵卻有點做賊心虛一樣,昨晚她拿回內褲後,發現上面有殘留精子的味道,顯然被仔細清理過,可那種味道她是能聞出來的,瘋狂的用手指安慰自己空虛的陰道。
劉羽在走的前一天,主動找到李碧涵和林慕雪,和她們談了自己的想法,這時候的李碧涵也表了態,說心裡對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她說千萬不能讓林慕雪的父親知道他有三個老婆,等到他事業有成的時候,再來迎娶,也許還有成功的可能。
這對劉羽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顯然李碧涵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雖然不知道她的父親人怎麼樣,不過有未來的岳母幫忙,應該也問題不大,而內心深處竟然想要把她們母女一起拿下,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太過邪惡。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也曾問過林慕雪他父親的事,她只說是劉羽同系統的一個領導,正在北京研討集團重組的事情,劉羽也沒有多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慕雪的父親,正是集團的一把手林志成,央企的一把手,那可是相當於部長級別的。
劉羽回去沒有幾天,各子公司的任命也下來了,基本沒有什麼人事變動,王文峰仍然當一把手,不過歐陽浩天卻成了副總兼黨支部書記,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實際上歐陽浩天的人脈更廣,真正的權利可能比王文峰還要大。
經過幾天的開會研討,廠裡也做了些人事變動,劉羽被委派到西安辦事處,主管西北五省的產品銷售、進貨,雖然級別感覺很低,可屬於封疆大吏一樣,絕對的肥差,山高皇帝遠的,這讓企業裡的各個中層幹部,不由得對劉羽刮目相看。
劉羽的任職是由歐陽浩天提出來的,這倒是讓王文峰很是不解,不過他心裡也打著算盤,就算劉羽和歐陽浩天給他玩的是苦肉計,一個西北片也翻不起什麼浪,而且無非就是賺點採購和銷售的錢,但是如果劉羽是自己這邊的,那就多了一條關係網,所以同意了提議。
一、二把手都同意了,底下的人自然沒那麼傻,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所以基本沒有什麼阻礙,最生氣的就是賈權和蔣文兵,劉羽對他
們來說,可是有奪妻之恨的。
會後直接衝進歐陽浩天的辦公室,大發牢騷,歐陽浩天自顧在電腦上點著,頭也不抬,說道:“女人嘛,反正你們也不喜歡她們,不如就送給那小子,目前這個劉羽我還有用處,你們這樣不是挺好,想玩什麼女人都行,有錢有女人還想怎麼樣。”
兩人正想辯解,歐陽浩天忽然語氣一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最好老實點,如果壞了我的事,我會讓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就連王文峰都不能把我怎麼樣,而且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有一個老闆是幹什麼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出了門,一路上問候了歐陽浩天全家的女人一遍。
王文峰也沒閒著,開完會就把劉羽叫到辦公室,一番安撫,又說這次關於他的人事安排,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目前可是最年輕的中層幹部了,而且在外面鍛鍊幾年,提拔起來更快。
劉羽雖然不知道王文峰是不是很努力的提拔他,不過西安辦事處是肥缺他倒是知道的,而且還會提供一套住房,自然一番感謝的話,心裡盤算著,要趕快在那邊站穩腳跟,好把老婆們接過去,不然老不在身邊,他很怕出什麼狀況。
離自己去西安赴任,只有一週了,陳雨婷也把孩子交給婆婆,她想好好陪陪劉羽,劉羽自然也沒有讓三女失望,也幸虧有柳嵐秘藥的調養,不然身體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這天,劉羽和她們三人在市裡一起吃飯,當然受到無數男人嫉妒的目光,身邊有三個美豔的少婦,而且看起來關係都很曖昧,也有一些人投來鄙視的目光,認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男人。
劉羽現在可沒心思理會那些,他是想怎麼把陳雨婷留下來,4 個人來次大戰,所以吃完飯又嚷嚷著要去唱卡拉OK,他想把時間託晚點,這樣就有機會不讓她回去了。
柳嵐蹭在他旁邊,詭異的笑著,說道:“小樣兒,還玩心計,你那點想法,姐姐早就知道了,以前讓你去唱歌,百般推辭,該不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劉羽一臉沮喪,正想怎麼措詞,柳嵐給他使了個眼色,接著看見陳雨婷一臉嬌羞,一下子明白了,看來今晚陳雨婷就沒想要走,不由得興奮莫名,說道:“唱歌也沒意思,不如我們早點回去吧,還省錢。”
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大色狼!”
四個人來到柳嵐的複式洋房,劉羽就急著摟住走在最後的柳嵐,大手在身上游走,柳嵐躲躲閃閃的逃開,跟著她們走進臥室,王曼文火熱的身軀迎了上來,兩個人激情的舌吻。
突然手上咔嚓一聲,被銬上了手銬,正自納悶,卻被她一推,銬在櫃子的把手上,王曼文呵呵一陣嬌笑,在他臉上噴著香氣,說道:“這次你過去也不知道多久才會見面,很久也沒有執行家法了,今晚要給你敲打敲打,別出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劉羽連聲說著哪敢啊,我可是很愛你們的,三個女人卻直接無視他,柳嵐走到坐在沙發上陳雨婷旁邊,說道:“還是婷婷漂亮,生了孩子身材還保養得這麼好,難怪小羽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尤其是這個大屁股,姐姐好羨慕啊。”
陳雨婷紅著臉,說姐姐不要取笑我了,還未說完,王曼文吻在了她的嘴上,柳嵐跪在地上,撫摸她的大腿,揉摸她的乳房,陳雨婷不是很習慣,站了
起來,柳嵐走到她身上,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捏著,說:“天吶,這大屁股摸著手感真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撫摸著,很快三個人衣服就脫得只剩下內衣,陳雨婷也被兩人折騰的氣喘噓噓,王曼文說道:“婷婷你可不知道,小羽可是愛死你了,我們倆都有點嫉妒了,你那個特殊的新婚之夜,聽得我們都感動不已。”
陳雨婷嬌嗔的瞪了劉羽一眼,意思你怎麼連這些都和她們說,不過心裡也很是得意,這時,柳嵐的手指已在她的胯間開始撫摸,王曼文揉著她的一直奶子,另一個乳頭卻被她含在嘴裡。
陳雨婷被她們上下撫摸,情慾高漲,嬌喘連連,呻吟著,說:“兩個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可憐劉羽腫脹的雞巴把牛仔褲頂出一個大包,眼看著這香豔的場景,卻無法下手,急道:“姐姐們,不要玩我了,把我放開先啊。”
柳嵐說:“你這個大色狼,先一邊待著去,讓你嚐嚐看的著吃不到嘴的感覺。”
陳雨婷已經被推倒在床上,王曼文與她熱烈的吻著,兩個人互相揉摸著乳房,柳嵐翹著屁股,趴在陳雨婷的胯間,用舌頭挑逗著她的陰蒂,手在自己的胯間揉搓早已勃起的突起。
一時間臥室裡,盪漾著三女柔媚的呻吟。王曼文和陳雨婷兩人四腿交叉的躺著,互相捧著對方的玉足,放在嘴裡吸舔,身體來回的抖動,相互摩擦緊緊貼合的陰戶。
柳嵐扭著蛇腰,走到劉羽身邊,隔著褲子摩擦堅挺的肉棒,伸出舌頭在他的面前舔著嘴唇,兩隻手握著大奶子,扭動身體,接著掀起他的上衣,舌頭在他身上游走,劉羽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她的巨乳。
“討厭嘛,你捏疼人家了。”
她嬌嗔的說道,雙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悠悠的脫下褲子,握著火熱的雞巴,套弄了起來。
“哦,舒服,嵐嵐姐,快給我解開,我要操你。”
柳嵐舌頭在他龜頭上舔了舔,嫣然一笑,說道:“美得你,不和你玩了。”
柳嵐爬上床,舉起自己的奶子,放在陳雨婷的嘴邊,移動身體,乳頭來回的碰觸她伸出來的香舌,接著身體慢慢向下,四個腥紅的奶頭互相擠壓著,兩個人都忘情的呻吟。
王曼文拿著一個雙頭陽具,把兩頭都舔的溼潤,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後將陳雨婷的雙腿打開,慢慢的插入進去,陳雨婷的小穴突然間被脹滿,喊叫著:“哦,好姐姐,真舒服,動快點。”
兩個人身體開始前後運動著。
劉羽雞巴脹的難受,不由得握住,開始套弄,柳嵐看在眼裡,就想撲過去讓那根雞巴,刺穿自己的蜜穴,王曼文說道:“嵐嵐,過來,我幫你舔一舔。”
王曼文隨著下體的運動,伸出舌頭,慢慢的進出柳嵐的小穴,柳嵐趴在王曼文身上,舔著兩人的交合處,陳雨婷覺得異常的刺激,自己揉捏著奶子,呻吟道:“姐姐,婷婷好舒服,啊……”
三個人互相弄得淫水一片,接著三個人抱著頭耳語了一陣,一起下床走到劉羽面前,每個人都擠壓著自己的奶子,在劉羽剛剛好夠不著的地方,互相擺著動作勾引劉羽。
柳嵐雙目含情,左手的食指在嘴邊,舌頭捲進嘴裡,另一隻手揉搓巨乳,王曼文一隻手捏著奶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陰蒂,陳雨婷背對著他,踮起一隻腳,雙手撫摸自己的豐臀。
劉羽低吼著,手上動作也越來越快,柳嵐說道:“臭小羽,你不是要噴射吧,那東西只准射在我們身體裡,你要是敢浪費,以後別想碰我們。”
劉羽停止了動作,說:“我的姑奶奶們,我倒是想射給你們,你們不給我機會啊,我會憋爆的。”
陳雨婷嬌笑著沒有說話,王曼文柔聲說道:“忍得越久,你才不會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等會你也能更勇猛。”
說完衝著兩人遞了個眼色。
三個人依次躺在地毯上,雙腿打開,擺出極盡誘人的姿勢,都用手指在小穴上滑動,接著揉弄陰蒂,劉羽看到三人的蜜穴,都溼淋淋一片,陳雨婷的淫水甚至滴淌到肛門處。
王曼文翹起的美腿,時不時的碰觸他的肉棒,妖媚的說道:“小羽快來幹我們啊,我們哪個的小穴最美呢,哦,下面好空啊,我要你的大肉棒。”
劉羽抓著她的美足,雞巴在她足底蹭著,說:“好姐姐,你們的小穴,我都喜歡,快解開我,我挨個乾死你們。”
王曼文抽回腳,身體轉了90度,柳嵐會意的趴了上去,兩個人69式互相舔弄著蜜穴,陳雨婷用奶子在柳嵐的背上滑蹭,翹起的屁股正對著劉羽,她有意的將豐臀掰開,將嫩紅的肉穴和菊花更好的展現。
這時柳嵐說道:“姐姐別玩了,我要肉棒操我,我受不了了。”
她爬起來迅速的打開劉羽的手銬,然後含住他的雞巴吞吐了幾下,趴在床邊,焦急的說:“好哥哥,操我,嵐嵐要你兇猛的操我。”
劉羽隱忍了這麼久,早就迫不及待,扶著她的腰插了進去,接著就是一輪猛烈地抽動,王曼文躺在床上,岔開雙腿,讓柳嵐繼續舔弄陰道,自己的手撥弄陰蒂。
劉羽的舌頭和陳雨婷的舌頭在空中舔著,兩人的唾液不時的滴落在柳嵐的屁股上,他的一隻手在陳雨婷的胯間扣著,陳雨婷舔著他的奶頭,說:“小羽,我也想要。”
“姐姐想要什麼,小羽一定滿足你。”
“你討厭,我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嗯哼,好多水了,就等你進來了。”
劉羽摸了一把淫水,吸進嘴裡,然後示意她並排趴在床上,手指由後面插了進去,突然感到雞巴一陣夾緊感,知道柳嵐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嵐大叫一聲,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王曼文和陳雨婷幾乎同時纏了上來,兩人的香舌忘情的在他身上舔著,王曼文手抓著他的雞巴擼動,陳雨婷握住他的睪丸輕撫。
劉羽摟著陳雨婷,躺倒在地上,陳雨婷扶著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後開始瘋狂的起落。他又拉著有點吃醋的王曼文,跨坐在自己的嘴邊,一邊捏她奶子,一邊輕咬她的陰蒂。
“哦,臭小羽,你的舌頭真厲害,舔的姐姐要飛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配合他的舔弄。
柳嵐緩過勁來,說:“小羽,我還要,也舔舔嵐嵐的騷穴嘛。”
說著話,蹲在劉羽頭前,搓弄陰蒂。
王曼文說道:“你個騷蹄子,剛滿足了又來,我來……哦……我來舔你。”
柳嵐站起來,掰開自己的小穴,讓她舔弄,下體不停地往下滴淌唾液和淫液,全部落在劉羽的臉上。
陳雨婷採用下蹲式,每一下都盡根吞入肉棒,似乎要頂進子宮裡,手指也快速的揉搓小豆,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不行了,姐……姐,要被你乾死了,哦…
…我來了……啊!”
王曼文把癱軟在自己身上的陳雨婷移開,馬上騎了上去,狠狠地套弄幾下後,身體向後仰躺,一手撐在地上,前後運動著,讓劉羽看著雞巴的進出。
柳嵐卻不管那麼多,趴在劉羽身上,一邊撥弄王曼文的陰蒂,舌頭伸在兩人的交合處,舔著不斷進出的雞巴,自己的蜜穴緊緊地罩在劉羽的嘴上,享受舌頭的愛撫。
可能三女調情的時間太長,王曼文也高潮後,劉羽仍然堅挺著,他站起身摸了摸沾滿三女淫水的雞巴,不禁樂了,說:“你們的水還真夠多的,我都可以洗澡了。”
三個美婦媚笑著,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地上爬過去,柳嵐和陳雨婷分吃著肉棒,王曼文趴在下面,吸含他的睪丸,一隻手扣弄他的屁眼,不由得讓他有射精的慾望。
劉羽自上而下,看著三個美婦吞吐雞巴,很有成就感,同時龜頭的麻癢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王曼文站起身,用乳房在他背上划著圈,舌頭舔著他的脖子,說:“射給姐姐吧。”
說完徑自往床上一躺,雙腿叉開,柳嵐和陳雨婷也停止了吞吐,學著王曼文躺在床上,“小羽,來射進姐姐的小穴裡(騷穴裡)劉羽見床上三個絕美的陰戶,就這麼敞開著,等著自己進入,一邊擼動雞巴,走到王曼文跟前抽插幾下,又操進柳嵐的騷穴,然後舔著陳雨婷的腳趾,一陣猛烈地抽動,憋了很久的濃精射進她的小穴裡。
陳雨婷被幹的頭亂擺,“好小羽,乾死姐姐了,姐姐又要來了,射給我,我們一起來,啊!”
柳嵐和王曼文不由得有點失落,劉羽摟住她們說道:“小傻瓜,你們平時得到我的寵愛多一些,婷婷姐要照顧孩子,時間比較少,一會射給你們好不好。”
陳雨婷雖然還沉浸在高潮中,聽到這話感到無比,柳嵐和王曼文點了點頭,幫他舔乾淨雞巴,又一起趴到陳雨婷的小穴邊,舔著流出來的精液,劉羽點燃一根菸,深吸了一口,覺得王曼文和柳嵐真的是太極品了。
剛剛抽完煙,柳嵐像小貓一樣,趴在他腿上,揉摸著他的肉棒,說:“好哥哥,嵐嵐也想要你噴射進來,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