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傳說

另一種傳說

第一章 名模驚豔

2005年中下旬,我到Maryma Design時尚女裝公司求職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馬燕利,當時我30歲,她比我大兩歲。過去18歲成人,現在28才算成熟,所以這時候的馬燕利可以用成品女人來形容,馬燕利被稱為中國第一名模,出生於河南省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她從運動員到T型臺,成為1995年上海國際模特大賽冠軍。馬燕利似乎天生就是為模特行業而生的:1米78的身材,典雅的東方氣質中透著迷人的現代氣息。

她是中國第一位國際模特大賽的冠軍,也是中國模特創建時裝品牌第一人。

馬燕利作為」MarymaSERIES」品牌的董事長坐在招聘席,而我是應徵做她的助理。

名模的光環已經讓我崇拜,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在生活裡她更是大美女。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象看到了耀眼的光芒,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她的嘴角散發出一種迷人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跪在她腳下,如僧侶朝拜神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成一隻狗。她美麗的容貌、健康的皮膚、高挑的身材,典雅的氣質,讓人覺得只應天上有,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比美麗還要美麗的女神。

我的腦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最大的動力,就是能不能見到馬燕利,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對馬燕利的崇拜,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馬燕利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

記得第一天上班我拿了文件站在馬燕利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彷彿拜見心中的女王。

「進來。」是馬燕利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我顫動著腿腳進了馬燕利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馬燕利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

過了許久「你叫什麼?」馬燕利問我,一邊查看合同內容。

「我叫馬建斌,和董事長同姓。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同姓,我不是故意的,請您……」馬燕利笑了抬起頭來,打斷了我的話。「呵呵,你倒是想故意,這是故意的問題嗎?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

「哦,嘿嘿,我也不知道我說什麼呢。」我很尷尬地笑著,低頭不敢看她。

自從馬燕利讓我給她當助理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神,和別的同事不一樣,我每次都是喊她madam,她就笑笑說,」我這又不是香港警察署。」後來我一直沒有改口,她也就習慣了,說,「總比叫董事長,或者叫馬姐,把我叫老了,反正我姓馬,就當是英文名了。」其實我心裡則稱她為『媽媽』,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媽dam」。

不過這麼稱呼她,讓人,或者是讓她,覺得我很忠心。我也有更多機會服務她。剛開始,我只是為馬燕利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後來開始跟著她出席各種活動,甚至司機生病了,還

為她兩歲的女兒開車接送。不過她作為一位名女人,和我沒有什麼互動。我每次把文件送給她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雙手捧著文件,臉上則是極其恭敬的微笑。可是在這時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她的崇拜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她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

她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4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她坐的老闆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她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

2 難伺候的姑奶奶相處久了,才發現她的脾氣很不穩定,大概是生活工作壓力都很大。有時候很平靜,有時候很暴躁,不過對其他同事卻一直隱藏的很好,尤其對技術人員,設計師和打板師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沒有。也許是她不用太多和別人打交道,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助理有更多時間接觸,也許是我的謙卑,引發了她的某種反應。

我做的服裝搭配首飾資料錯了很多項,她看了很不滿意,對我大發雷霆。她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把文件往地下一扔,說:「拿去重新對照,下班前要做好!」

一天中午吃飯前,她又叫我了:「建斌,建斌!」我聽到她的喊聲,急步走進她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她問。我心頭一驚,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設計師沒通知到,他們出去有事。」「啪!」地一聲,她的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回到外間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來到她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madam,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

她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便去吃午飯了。我呆呆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她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她請罪,請求她的責罰。我一動不動地跪在她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她謝罪。轉眼10分鐘了,沒想到她忘了帶手機,中途回來,身後傳來了她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她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

「你在幹什麼?」不知她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她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

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madam的關心,你對我一直很好,今天是我不應該,下次一定會了,請您懲罰我吧!」

她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你也不用這麼誇張,老大不小了,還這麼膽小,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讓我懲罰阿,那就罰你今天不許吃飯。」她笑起來。她是開玩笑,我真的沒有吃飯她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馬燕利只要上班的時候,都會在辦公室中午小睡一會,隨身攜帶面膜,做一個美

容覺。

聽她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她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她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她蓋上毛巾被,她臉上已經帶好了面膜,她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她實在是太高了,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她午睡,看我這麼殷勤的伺候,她都欣然接受了,不過我不敢冒然去脫她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madam,您的鞋……?」馬燕利喜歡穿靴子,但是隻要在公司,就一定是一身合體的黑色套裝褲子,小西服,下面一雙超高根船鞋。

「啊?鞋,幫我脫了。」「是,madam!」我興奮地應道,並在她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她腳上脫下高跟鞋。

她蓋著面膜閉上眼說:」幫我把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madam。」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madam」與」mamu」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她的辦公室,並按她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她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一個星期總有幾天,我在公司伺候她午休,卻一直更一步的發展。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她在沙發上躺好,為她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她的辦公室,她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她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她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不過是巨型芭比,名模的身高,我不知為什麼對這樣高大,卻女人味十足的女人這麼著迷。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她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她臉上帶著面膜,陷入沉沉的夢中。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她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她爬去。我終於爬到了她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她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她,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她的腳,她的腳有40碼,越靠近越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崇拜。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她感到不適,她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下面是她的高跟鞋,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鞋坑裡痴迷地舔著,因為她曾用腳跟踩在這裡!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回到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她還沒醒,又悄悄地爬到她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她的耳旁輕聲地叫:」madam,madam?」她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madam,是的。」她拉掉面膜,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丟給我,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她坐的沙發前。她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

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上海。」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

來,而是先跪著把她的高跟鞋拿來放在她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她穿上,可是怕冒犯了她我還不敢太過殷勤。她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她的辦公室。

第三章 意外的改變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她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車。買不到機票了,機場因為大霧封閉了,當晚到了10點,我還在機場發愁,她的電話打來,一聽說大霧封場,就甩下一句,不管如何,我要後天到上海。就掛了電話。幸好我多長一個心眼,讓朋友買了上海火車票。看到實在沒辦法,她也只能坐火車去了。這次發佈會的設計師,陳列,打板師都是用上海分公司的人員,所以只有我和她乘坐雙人的軟臥包廂。她斜靠在車窗旁,染成金黃的頭髮已經微微褪色,鋼絲捲曲,最近活動密集,她根本沒時間整理,髮根已經範黑,如果是一般人就會覺得邋遢,不過配上她高挑端莊的模樣,顯示出隨意的時尚感,上身只是簡單的白色緊身體恤,下身牛仔褲,不過注重品位的她,特意圍上了今秋最流行的紅色系雜色羊絨薄圍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也沒有摘下,隨意的垂到座位上,很是凹造型,名模嘛,她隨手在看《男人裝》雜誌,我坐在她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她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

到了上海,在一系列的設計、訂款,籌劃,組織之後,上海時裝週發佈會正式推出,我就像一個僕人一樣鞍前馬後,一杯水,一條毛巾,讓她在涼爽的十月更感舒適,不過在別人看來我沒有太馬屁精,覺得我是一個很得體的人,尤其對馬燕利透著一種忠誠,沒有那麼市儈噁心,尤其我做人很率直,沒有在背後陰過誰,所以雖然初次合作口碑不錯,加上身材矮小,面目清秀,我想他們都當我是馬燕利貼身丫鬟了。

發佈會來賓的人數超出很多,我連忙給她出主意,從日雜店,調來了100多張摺疊椅子,黑燈後,主場大幕沒有打開,場內一片安靜,我急忙跑去工作人員幫忙,終於在音樂想起之前,解決了問題。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慶功晚宴了。由於發佈會後收到不少大訂單,她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其他同事散去後,我獨自扶著她回到了賓館,高大的她,攬著我脖子,我幾乎是抱著她屁股,幸好她是模特,臀部很小,還能抱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持到床上。她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建、建斌,把……把我的鞋脫了。」她命令道。我跪到她的腳邊,為她脫去了高跟鞋。」建,斌,你過、過來……」

她又召喚我。我從她的腳下爬到她的枕頭旁,跪著聆聽她的旨意。她帶著醉意說:「建斌,剛才喝酒的時候,那個帥哥,看見了?喜歡不?」

她竟然以為我是同性戀了,這也難怪,公司裡這樣的娘泡設計師不在少數。

「madam,我,我不是gay!」

「你別騙我了,你這麼細心,每天給我蓋被脫鞋,細心的像個娘們,哈哈,瞧你平時怕我那樣子,娘透了。」她的確喝了

不少。」他們都問我,你這丫鬟多錢買來的,哈哈哈」

「我不是怕您,我是崇拜您,我想做您的狗。」我看她這樣醉了,鼓起勇氣表白。

她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狗?哈哈,乖狗。去。

給我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

我又爬回她的腳下,開始舔她的大腳。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她的腳實在太美了,雖然很大,但是一點不寬,細長柔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她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她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她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

。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她和我同時被驚醒了,她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建斌,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這時我還抱著她的雙腳,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madam,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

她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她的床頭前跪直,等待她的訓斥。她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她發誓:」她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她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她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她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

馬燕利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她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馬建斌,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

她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肩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最需要的是你的忠誠,你要屬於我,我是你的媽媽。」

我跪在地下,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停磕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我的激動。她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建,我們準備回家。」

說著用腳一扒拉我的臉,赤腳下了床,我趴下來在她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她的恩寵:」謝謝媽媽。」

她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

「是、是,媽媽」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她的關係與來上海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所以當我很抱歉地說,還是隻能買到火車票的時候,她和善了很多,無奈的笑笑作罷。雖然對她而言,還不是很明確什麼是虐戀,但是她很有天分,用她的話說,這個世界上,想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像我這樣誠懇,忠誠的很少。

在她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

之情,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一關上了包箱的移門,我「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她的腳下一邊親吻她的鞋尖,「媽媽辛苦了,趕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她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給您揉揉腳吧」

她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恩。」我用雙手託著她的腳腕,把鞋根踩在自己胸口,為她脫去馬靴,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她揉捏雙腳。

「呵呵,你也不覺得髒。」她笑了。

「在我眼裡,您的任何都不會是髒的。」我說得很誠懇,她笑笑說,」其實,你能這麼陪著我,就挺好。」眼神有些複雜的瞧向窗外的遠方。

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她的腳香。她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她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她的床邊。她說:」小建,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媽媽,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

她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

我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她。她斜了我一眼,嗔道:」看著我幹嘛!睡覺。」

深夜的火車包廂,馬燕利帶著耳機睡著了,電視屏幕上還放著循環的電影,她太累了,而我已經悄悄爬起來跪在她的座位前,輕輕抱住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小腿牛仔褲上,近乎完美的玉足呈現在我的眼前,昨晚的玉足再次放到我的嘴邊,我輕輕的一遍遍的親吻,一遍遍的舔舐,用舌頭細心的去感受美腳給我帶來的快感。

我動情的親吻也傳給馬燕利一絲感染,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發出了呻吟,享受著我的舌頭,我的崇拜,一腳腳的足尖撫弄著我的耳垂。

我用舌頭在她的足心輕輕的舔著,崇拜中帶著溫柔,此時我已經將這美麗的玉足當成了自己的情人一樣,用我的整個身心去撫慰。

我那充滿深情的親吻使馬燕利在夢中也有些衝動,漸漸放鬆身體,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往上提,我明白她是讓我向上親吻,我一點點向上挪動著我的雙唇和舌頭,順著她緊身的牛仔褲腿雙腿向桃源聖地而去。

隔著牛仔褲的褲襠,一陣甜香傳入我的鼻子,她的私處居然會散發香味,真是令人難以至信,我用舌頭舔舐她的褲襠,雖然隔著厚厚的褲子,我想她還是應該感覺到,尤其是我不時含住襠部,大口呼出熱氣去溫熱她的胯下,馬燕利被我舔的有些醒了,仍然雙目微閉,但是呼吸急促起來,平躺下來開始兩腿緊緊夾住我的頭髮,雙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玉乳上,不一會她的牛仔褲襠部已經溼透了,不只有我的唾液而已,她一下抬起哦了屁股,牛仔褲被她拉了下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向自己的私處按。

我的頭伸進她的胯下,天,她居然沒穿內褲,那美麗的桃源,散發著甜香的淫水,我張開嘴含住了整個桃源,仔細品嚐著。

馬燕利已經開始呻吟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緊緊的夾在她的胯下,我時而用舌頭舔,時而用鼻子頂,胯下的陰莖已經要把褲子撐破了。

「小壞蛋,小乖狗,嗯…要不行了,不要

停。」馬燕利嘴裡不停的呢喃。

我更加賣力的舔吸,直到感覺嘴裡的淫液突然增多,她的雙腿也軟了下來,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經來了,而我的臉上嘴裡也滿是她甜甜的淫液。我沒動姿勢,而是溫柔的繼續輕吻著她的私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我從她的胯下放出來,」你個小東西,沒想到嘴上的功夫還挺厲害,是不是專門練過呀?」

「沒有,是您的聖地讓人不由的動情。」我跪在地上回答,然後抱住她的雙腿,將臉貼在她的腿上。

「行了,我要去廁所。」馬燕利抬腳將我踢開,坐起來,我跪在地上,又抱住了她的雙腿。

「你做什麼阿,我憋急了阿。」

「我。媽媽。我。請媽媽尿我嘴裡吧。」我低著頭懇求。

「尿你嘴裡?什麼?你真要喝我的尿?」馬燕利很驚訝。

「是,媽媽,做您的夜壺,也是奴想做的。」

沉默了良久,」我明白了,難怪有個變態在我博客說,要喝我尿,你個小變態,呵呵,好,躺下。」

我躺在車廂的地板上,vip軟臥是地毯,所以一點也不冷,隨著火車的晃動,我的心也咯噔咯噔,馬燕利站起來正對著我,車廂裡只有一個顯示器在閃耀,我看不起她的表情她也只能看到我的輪廓,她叉開腿蹲騎在我嘴上。

我嘴含著馬燕利的陰唇,將舌尖抵在她尿道下方,立刻感覺尿道一漲,一股溫熱的尿液射進我的嘴裡,泛起啤酒般泡泡,濃濃的尿臊味道瞬間刺入我的鼻子,舌頭感覺一陣酸澀,但是對於馬燕利的那種崇拜,新鮮的感覺,是如此的刺激,讓我不顧一切吞嚥起來,甚至吞嚥的速度比她尿的還快,我開始吮吸她的尿道口,於是她如同哺乳一樣,不斷釋放著身體裡的液體,我甚至開始在想,這裡有哪些是她喝的啤酒,哪些是她喝的香檳。直至最後的幾滴擠進我嘴裡。我不知道這是多久的時間,在整個過程中,馬燕利蹲在我臉上就開始尿,沒有絲毫猶豫,也許可以說是她憋得太久了,但是一般人第一次在別人嘴裡尿尿,都會有些不順暢,除非這個人高貴得一直把別人踩在腳下,馬燕利做這樣的人太久了。

馬燕利拉上牛仔褲,坐在座位上,燃起一根菸,沒有說話,她雙腿搭在一起,拉開窗簾,凝視車外一閃而過的點點燈光。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輕輕包住她的小腿,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她沒有拒絕,無言的用手摸著我的頭髮,那動作就好象年輕的母親原諒淘氣的兒子做錯事一樣,我心裡湧起一股感動,眼中竟然充滿了淚水,是的,是淚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神經錯亂了,是不是中了什麼魔咒,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跪倒在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腳下,剛剛為她口交,又喝了她的尿,她的幾下撫摸竟然眼中充滿淚水,竟有種要永遠跪伏在她腳下的感覺,永遠將她作為自己的女神一樣崇拜的感覺,就象一個虔誠的宗教信徒崇拜他們的活佛一樣。我再次扒在她腳下,用臉在她的腿腕上輕輕的蹭著,用嘴親吻著她的大腳。

「媽媽,」一邊親吻一邊輕聲的叫著,是的,我是那麼的自然而然的衝口而出,」媽媽,我要永遠的服侍您,永遠的臣服在您的腳下。」

「什麼?」馬燕利突然愣了一下。

「是的,」我用充滿真誠的眼神抬頭望著她,

」我是說真的,您就是我的女神,可再沒有一種愛象對母親那樣的愛來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意了。所以,我懇求您收下您卑賤的兒子吧。」說完,我象教徒那樣對著她的玉足膜拜起來。

馬燕利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感動起來,用她那白嫩的大腳在我的頭上輕撫了幾下,又用足尖勾起我的下巴,」好了,不用再磕頭了,前些天認我當主人的時候已經磕了不少了,這個世界上,想跪在我腳下的男人多了,我從來不多看他們一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你?」

「我不知道。媽媽。」其實這也是我一直的困惑。

「呵呵,因為我昨天喝多了。」不等我回答,又笑笑接著說,」那天我看到你對著我椅子下跪認錯了。」

原來她已經看到了。

「你的忠心,其實我一直不相信,在我身邊,你這樣的人也很多,都是想利用我的人,不是利用我的身體,就是利用我的錢,不過你那一跪,我有點信了。

」

「我要承認在此之前,我一直在後悔昨晚的事情,我很少喝多,酒真是誤事。」她略一停頓,」不過剛才那一刻我不後悔了。」

「剛才?」

「剛才。你。喝。我不知道怎麼表達,我覺得我在給你哺乳,你就真的像我的孩子一樣,這感覺我很久沒有了,你知道我有一個女兒。

。」

「現在我更相信你是發自內心的想認我當你的媽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也很高興,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大兒子吧,不過你要記住,還是那句話,你真的能什麼都聽媽媽的話,都照媽媽的吩咐去做嗎?你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對我而言,就是忠誠。」

「能,」我回答,」我能做到,我會用時間證明。」

看的出我的回答讓馬燕利非常滿意,她捧起我的臉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去,給我拿來面膜,太累了,都忘了。」

「是,媽媽。」

第五章 暗室中的狗

之後的一切都不一樣了,馬燕利的辦公室在大廈負2層,很是清淨,也避免了狗仔隊的打擾,馬燕利不是每天都上班,上下班都從地下室的車庫直接走,避免了因為名人帶來的騷擾,平時這一層,只有我在外間接電話,見客人,馬燕利一般不直接見人,重要的客戶會預約。於是我每次進入她的辦公室,都會跪在她身邊等待文件簽署,或者彙報工作,她沒有表示反感,對她來說,男人在她腳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另外我還有了一個特殊的任務,喝掉她的每一泡尿,至少她來公司的時候我都去喝,不過一直也沒有第一次在火車上理想,馬燕利總要應酬,所以尿味不淡,加上人高馬大,女人膀胱本來就比男人大,尤其是喝過酒,更是尿量驚人,我難免有噁心的時候,所以經常,濺落在廁所的地板上。馬燕利倒是沒有在意,但是我覺得自己沒有盡到責任很愧疚,馬燕利感覺到,就說,其實你在我跨下,我就挺高興,如果你非要做到盡善盡美,那就努力試試。這就是馬燕利的風格,不強求,但是很努力。

我開始每天堅持吃大量的魷魚絲,讓自己適應腥臊的味道,灌自己一些啤酒來適應迅速而來的尿量,半個月下來,已經可以很妥當的躺在地上喝完馬燕利任何量的尿了。

這是我來公司第一次拿薪金,是4000多,作為月光族,我只有5000塊存款,

我手捧著我全部家產9000多,跪在馬燕利面前。

「媽媽,我是您的,這雖然少一些,但是我全部的家產,作為您的狗,我不需要這些,希望您能手下,雖然很少,但是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馬燕利一邊看電腦,掃了一眼跪在辦公桌前的我,輕輕皺皺眉,沒有說話,又繼續上網做事,過了良久她放下手中的活,椅子轉向左面,看也沒看我說:」過來。」

我疑惑的在她面前跪下,手裡拿著錢,仰頭看著她,她平靜的俯下身,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很慢,但是很用力的給了我一個耳光,臉上面無表情。一腳有點驚慌的爬進她老闆臺的下方,傻傻跪在那裡,只能看到她劈開的雙腿,雙腿合身的黑色職業褲,完美的展現出優美的線條,她的手伸到桌子下,我志趣的把頭伸過去讓她抓住頭髮,她把我的頭塞進胯下,我一動不敢動,更不敢舔。

我聽見電腦鍵盤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意味深長的說:」我要的不是你的錢,是你的靈魂。」

轉天,我用全部的錢買了一塊普洱茶餅,不是太好,但是這是我唯一能買到了的。

當我再一次跪在她面前,奉上的時候。她看了我半天,無奈的說:」這塊要多少錢阿。」

「。8000多。這不是錢,這是茶葉,媽媽。我只是想給媽媽買點東西,我知道媽媽愛喝普洱,可惜我買不起更好的。」我不敢隱瞞。

「唉,你沒錢了,怎麼租房生活?」馬燕利有點苦笑。

「媽媽。我能住在辦公室嗎?我想一直在這裡等著,伺候你。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我就住在廁所裡,就可以。」我低下了頭。

「唉,不讓你住,難道要你露宿街頭阿。」馬燕利答應了。

從此,我就住在了辦公室的廁所裡,不回出租屋了幸好我的東西不多,只有一件西服值點錢。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這是2006年25日聖誕節,星期一,她昨晚打電話給我,說今天會來上班,說要驗收我這個星期的訓練成果,因為我一直扒在地上,臉抬起來喝礦泉水,為了能讓她可以坐著,甚至躺著接受我的服務,當然魷魚絲也在堅持吃,不過說實話,魷魚絲很貴,馬燕利也知道我沒錢了,於是買了整整一箱放在辦公室,她電話裡要我去跪在她辦公桌下,面向辦公椅,像條小狗一樣手伸直,坐在自己的腿上,頭頂著桌底。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腳開始發麻,有點累了,於是我把肘部貼地,趴在地上,臉貼在手背上,重心前移,輕輕的直了直腿,痠麻的感覺立退。當鼻子靠近地板時,我用力吸了口空氣,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在我的幻覺中,彷彿聞到了一種仿若蘭花的香味。

董事長辦公室,負2樓,裡面沒有窗戶,我不敢開燈,周圍一片漆黑,排氣扇嗡嗡的轉動,陪我寂寞的等待著。算算時間,應該快8點半了吧。

突然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我緊張的抬起頭跪好,門開了,走廊的燈光傳了進來,然後聽見兩聲清脆的高根鞋踏地聲,喀的一聲,房間裡的燈也開了,眼前頓時明亮了一點,但視野並沒能增加多少,我正跪在三面被圍的辦公桌下,我的正面,是一把∩型腳的椅子,椅子坐面的高度,比辦公桌的鍵盤抽屜底部剛好低一個頭部(這點我量過很多次),而椅子的寬度,僅是略窄於桌

下空間而已。現在椅子的坐面被放在桌下,高高的椅子靠背擋完了我的視線。房門被重新關好,我聽見了挎包扔在桌上的聲音,悉悉的換衣聲。然後聽見高根鞋走近,椅子被拖了出去,黑色條文西褲緊裹著兩條修長的腿出現在我的面前,跟著,我的手便被踹了一腳,但很輕。

「我來了啊,呵呵」,輕輕的笑聲傳來「汪汪,」我回應到;」原來是看我在不在啊」我想。

「你沒看到,今天早上我家院子裡結冰了,我的寶貝兒,在冰上玩得可開心了,我悄悄開車走的,沒敢打擾她,唉,又開始想她了。」

她是很顧孩子的人雖工作很忙,但是週六週日一定回家和女兒團聚,所以週一剛和女兒分別都會很思念。她隨意和我說些抱怨便沒再理我,而是坐回椅子,我看見了她上半身及肩的部分;黑色的小西服把她的細腰和高聳的胸部襯托的分外迷人。在左胸前的胸牌上寫著幾個小字:」董事長馬燕利」

馬燕利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然後臀部前移,腿從我肩膀左右伸進來,解開皮帶,略一抬臀,我忙用手抓住她的褲腰一收,褲子便被脫到膝蓋處,褲襠部分遮住了我的臉,我一低頭,從褲襠前鑽上去,溫暖而柔軟的大腿就貼在我的臉頰上,而我眼前,是幽幽的芳草地……

我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一種莫名的芳香充進我的五臟六腑,好象我的靈魂在這一刻已經出竅;正陶醉間,感覺我的臉被大腿用力一夾,我忙手背在後面,摸到馬燕利的高根鞋,輕輕的脫下,然後拉住她的褲腳,把她的褲子給拉了下來,然後雙手攤開,放在地上。

馬燕利先拿出一件黑色的套裙,把腳從我肩膀左右縮回,鑽進套裙後放在我手上,提著套裙身體一傾站了起來,我看著套裙慢慢上升,遮住了那片芳草地後到了腰部;馬燕利扣好腰釦,再把裙腳上拉,當那片芳草地再次出現到我的鼻子前,我實在忍不住了,把頭上揚,全力伸長脖子,用嘴去夠,但手被踩在她的腳下,怎麼也差點。

「馬上,馬上,先幫我把鞋穿好」馬燕利坐回椅子,抬起了腳放在我肩膀上,我忙摸出了高根鞋,為她把鞋穿好。

「喀」的一聲,高根鞋落地,馬燕利站了起來,直起腰,兩腿略分後對我說到:」來吧,賤賤」

我忙鑽出了桌子,撲到她的胯下,頭向上抬,張大了嘴含著她的花瓣,舌頭慢慢的前後勾畫她的花徑,鹹鹹的味道讓我口腔裡馬上湧出大量的口水,我用力把口水吞了下去。望上看時,馬燕利腰部黑色的套裙擋住了我的視線。

馬燕利一手輕輕摸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上緊貼她的陰部,另一手按住腰部翻上去的裙腳,含笑低頭,著看我的眼睛:」別急,賤賤,都是你的」馬燕利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把腳左右邁過我的肩頭,用大腿夾著我的臉,手託著我的頭使勁往陰部頂了頂,問到:『準備好了嗎」

我忙用手繞過馬燕利的腿,抱住了她的腰,把嘴張到極限,鼻子摁在那芳草叢中,用舌頭往深處一頂後縮了回來,停著不動。

馬燕利看著我期待的眼睛又笑了笑,把手放下,當裙子蓋在我眼睛上的時候,那股溫暖的液體便射在我的舌頭上,發出」哧哧』的聲音,淡淡的氨水味道漫漫充滿我的口腔,滿足著我靈魂深處的渴

望。

來不急品嚐,我陶醉的小口小口的不停吞嚥,雖然很想含著滿口的溫暖細細品位,但我知道只有保持口腔真空,才能讓馬燕利釋放的更為舒服,而且,若嘴裡含的太多,在吞嚥的時候容易溢出,弄髒馬燕利的衣服;馬燕利對我顯然也特別放心。站著一邊為我哺尿,一邊把挎包拉開,把裡面的u盤和其他的辦公用品翻了出來放在桌上,然後拿起空調遙控板,點開空調,再想彎腰打開電腦,突然想想我還在工作,於是放棄,左手掀起蓋在我臉上的裙襬,愛憐的看著我閉眼享受的樣子,右手輕輕拍著我的頭說:」賤賤真乖,渴壞了吧,不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尿流由粗變細,再變成滴,我忙停止了吞嚥等待著,果然,馬燕利小腹一縮,又有一小股尿流猛的射在我的舌頭上,酥麻的感覺讓我整個咽喉都癢癢的,這次我含著尿液慢慢的品嚐,因為我的嘴和她的陰部依然緊密的結合,那種尿騷氣誰也聞不到,而在我嘴裡的液體,是淡淡的鹹苦味,當很久前我習慣了這種味道後,它就一直讓我著迷。

小心的吞完嘴中的液體,我用力敏了敏嘴,吞幹口水,把嘴唇塞進她的大陰唇裡,微微張開使勁吸著她的尿道和陰部,然後伸出舌頭,前後深深的舔吃裡面殘留的液體,」呼~」,馬燕利長出了一口氣:」餵你喝東西真是享受啊」。」

我也是種享受」我在心裡這樣說。

「好了,完了,待會再給你喝」馬燕利說完,腳跨回來,把我頭按在陰部揣了我腿一下往前走一步,我忙跪著退回桌下,手帶著椅子拉到桌前,她翻下套裙,把我的臉裹在裡面,我的臉又被那雙溫暖的大腿緊緊夾住,然後她把臀部靠前坐下,雙腳繞過我的肩搭在我背上,用手拍拍我的頭說到:」昨天你上夜班,好好給媽媽舔一下,舔累了就在這裡睡一會吧」說完,拉出鍵盤抽屜,蓋著裙間突起部分,開始辦公;而我,則在她的大腿緊夾中忘情的舔吸著那柔軟的陰部,鼻子裡傳來的裙下氣味,讓我欲醉欲仙,渾然不知身在何方。

第六章 禮物

再次醒來,房間燈已經大亮,耳邊傳來馬燕利好聽的聲音在講著電話,翻身抬頭看時,發現馬燕利的腳收回椅下,避免碰到我,能讓我好好的睡覺,心中一陣感動,我跪正身體,端起馬燕利的腳慢慢抬直,讓血液暢通,然後,除下馬燕利的鞋子輕輕捏了起來。

「小周阿,庫房最近的備料不多了,剛子最新設計的那一套晚禮服,可能還需要一些輔料,你問問他,你今天就一起去進些……」

不得不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馬燕利在公司的工作只能用滴水不漏四個字來形容,這也是她品牌從2000年構思,幾年時間就定製行業嶄露頭角主要原因。

想到這裡,我突然動情,分開馬燕利的腿,把腿架在我肩上,頭使勁的往馬燕利的套裙裡伸,馬燕利扭著腰是乎在躲閃,但我不管,硬著脖子往裡頂著,」

茲」的一聲,椅子被我頂出一寸的距離,接著我頭上就吃了馬燕利的一把掌,不重,但我感覺出馬燕利在生氣了,忙停止了動作呆在那裡「恩,好的,我知道了,這事張總和我說過了,在我電腦裡有這類數據,半個小時內我傳給你。」

放下電話,馬燕利推進鍵盤抽屜,低頭看著我:

」打疼了?」

「汪汪」

「你小子,不疼就不知道好歹,沒看我在辦正事嗎?怎麼,睡醒了,小懶豬」

「汪汪」

「好了,不是不給你吃,內褲還沒脫呢,你舔的溼了,穿起來很不舒服,知道了嗎」

「汪汪」

馬燕利把我頭推了回去,自己脫下內褲套在我的頭上,說到:」好了,我現在要做事情,你沒事的話就把頭鑽進來含著,現在開始不許出聲,記住,含高興了,我隨時會給你喝一點,別漏了。」說完,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翻開套裙,兩腿夾住我的頭後把套裙蓋了下來,扭扭腰,調整出舒服的坐姿,用手把我頭往緊的壓了壓,拉開鍵盤抽屜開始工作「順便說一下,我早上喝了不少茶,你能嚐出我喝的什麼茶的話,晚上有獎勵哦」

「汪汪」,我在裙中嗡聲嗡氣的回答到因為隨時會有喝的,所以我不敢亂動,嘴張的很大蓋在馬燕利的陰戶上,舌頭伸進陰道里,用鼻子慢慢的拱著馬燕利的陰核,用這種方式哺尿給我喝是馬燕利最喜歡的,她說這可以讓她放鬆,全力用在工作上,但坦白講,這種哺尿方式難度很大,雖然我現在也能完美的配合,卻不得不費心專注在上面才行。

正想著,舌頭感覺到馬燕利的尿道隆起,我忙把嘴張大,用下唇使勁的吸著馬燕利的陰戶,舌頭收回來頂在馬燕利的尿道口來回摩擦「頑皮」馬燕利在我頭頂說,跟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我的口腔,只是一股,當我細細品味它的時候,的確是有茶的味道,人的尿液可不會說謊,比如馬燕利若喝的茶,尿液中會有茶的苦澀,喝的雪碧,能品嚐出尿液裡的淡淡甜味,那應該是糖精的味道,若喝的啤酒,這時候尿液簡直就和純淨水一樣,怪不得都說啤酒脫水,若感覺很甜的話,那就是糖尿病了,呵呵,這種情況我沒有遇到過,馬燕利的身體比我還健康,不過在剛開始的時候,馬燕利到時常讓我舌頭下蓋著塊薄荷糖給我哺尿。不過,若說誰能從人的尿液中嚐出喝的什麼茶,我情願輸他1塊錢,反正這事情我辦不到「喝的什麼茶?」馬燕利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我到「汪」

「哎,沒點長進,專心點,馬上又要來了」

…………

整整一下午,從我睡醒了後,我就一直在馬燕利的裙裡」品茶」,中途馬燕利起身到飲水機前加了幾次水,我試圖鑽出來,在抽屜裡找一絲絲線索,但結果證明我是徒勞,馬燕利是個很謹慎的人,不會留下什麼把柄給別人抓到。不管了,到時候隨便猜一樣就是,反正她平常也就喝那幾種,再說她也不會買什麼好茶,雖然她現在工資較高,算上年終獎的話差不多一個月5位數,在我們城市夠用了,但馬燕利自己很節約,到是在我這個狗頭上花了不少。

下班過後一個小時,馬燕利做完了她特地留下來的工作,起身在我的扶伺下換好了衣服,問到:」可以說話,猜出我喝的什麼茶了嗎?」

「能選擇嗎?」

「還要不要電話求助啊?」馬燕利笑問我道「有提示嗎?我想要獎勵」,我直接說到,因為我知道鬥心計我永遠鬥不過她,但若我直話直說,馬燕利反而不會讓我為難「那好,我最愛喝什麼茶?」

「普洱?」我問到。

「好了,收拾好,帶好帽子」馬燕利一邊說,一邊把我的制服理了理,

給我車的副鑰匙讓我先出門。

走出門一看,四下早已無人,行政辦公區就是這樣,下班比什麼都快,我直徑穿過地下通到,來到車庫,點開一輛奧迪A6,馬燕利人高馬大,運動員出身,特別鍾愛大車。她有一個特殊的停車位,沒有任何監視系統。

馬燕利是名人,她在這方面很小心,如果不是正常帶我出去,一定叫我躲在後面,由於切諾基沒有封閉後備箱,她特意弄了遮物簾,所以在後座也看不到後面有什麼。

切諾基的後備箱下放著一張紙,」脫光把衣服放進垃圾箱,戴上項圈。」一直以來,馬燕利都是很嚴謹的,不知道今天要給我如何的刺激?

焦慮不安的兩分鐘後,馬燕利換好靴子牛仔褲,穿上大衣,來了發動了汽車。

車開了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已經睡著了。

後備箱蓋子打開了,馬燕利微笑著看著我,我赤裸著身體蜷縮在裡面,幸好我很矮小,她憐愛的摸摸我的頭,忽然注意到我的生殖器在勃起,我又晨博了,每次睡醒都這樣,我任由她又伸手扒拉了兩下下面的頭,一動不動,在高大的她面前,我就像一個小兔子。

她最後拉起了項圈上的狗鏈,我知趣的爬出來,扒在地上,地上很舒服阿,我記得我在國外曾經看過,在商業區裡的免費露天兒童活動區裡,都是這樣的地面,黑色瀝青的東西,但不是瀝青,因為像泡沫一樣柔然,是為了保護孩子不受傷的。

「媽媽謝謝。」我爬在地上有些感動,馬燕利想得這麼周到。

「你喜歡爬,就爬個夠,這在四合院裡,我都鋪上了這樣的地板,房間裡地毯,所以以後,我不想看見你在我面前站著。」馬燕利有些強勢的玩笑。

「是媽媽,我低頭吻著她褐色的長靴。

再抬頭才發現竟然在一個車庫裡,車庫裡什麼擺設都沒有,角落有一個沖水馬桶和簡易淋浴設備,洗衣機,乾衣機,熨燙設備等等。四周都是暖氣片,還有一個空調。在另一個角落是一個床墊。

「這是這所房子唯一的抽水馬桶,是為你用的,而你是我的馬桶。」馬燕利有些壞壞的笑著。」你就是這所房子的一部分。」

馬燕利走得不快,她牽著我走向車庫的小門,屋裡都是暖氣,所以光著在地上爬,還沒有什麼感覺,一推開小門,一股刺骨的寒風迎面而來,但是跟著馬燕利的腳步,我沒有遲疑,爬了出去。

原來這是通向這所房子的露天中庭,我被牽到院落的大門口,大門緊鎖,馬燕利讓我背對大門跪好,仔細看一下這個,她則片腿騎上我的裸被,在她溫暖的胯下,在她大衣覆蓋下,隔著牛仔褲,我還是感到一絲溫暖,仔細大量這個院落。

這竟然是一個標準的一進的四合院,顯然是很舊的房子,經過了改造,雕樑畫棟的古典建築,完全木質結構,以紅色為主要色調,不同於一般的民房,房頂上有脊,雖然不至於像故宮一樣的四角立神獸,不過也是高高翹起,好不威風。

從大門看去,分為左右和前面三排房子,右邊這排就是我們剛出來的車庫,一輛阿切諾基挺停進去,只能佔3分之一的空間,左邊這排有兩個門,第一個門是餐廳廚房,第二個門是鍋爐房,是整個四合院的採暖設備。

正前方的門進去是大廳,左面是書房,右面是臥室,臥室的裡間有浴室,

唯獨裡面沒有馬桶。整個院子裡也都是黑色柔軟綿磚鋪底,唯有院落中間是一個大樹。

「賤賤,這就是媽媽送給你的禮物,一所房子,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離失所,哪怕是一條狗。我要你在外面堂堂正正做人,在這裡本本份份做狗。」馬燕利騎著我,摸著我的頭髮。」我要你成為這個屋子的一部分,我要在這裡舒服的放鬆自己。我就跪在他們腳下,腦袋伏在郎坤的胯間口裡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馬燕利卻摟著她老公親嘴調情,他撫摸著她成熟性感的豐腴胴體,我聽著頭頂他們」嘖嘖」的親嘴聲音,和親暱的調情。

馬燕利一隻手按在我的腦袋上一邊有意無意地控制著我給她老公口交的頻率速度,一邊與郎坤親嘴快活,我的奴性得到了更大的開發,使心態變得誠服恭順,討好馴服地用舌頭卷繞唆吮著他的大陽具,唆吸著碩大的龜頭,臣服的顫慄使我忘卻了廉恥地服侍他,郎坤雄偉的性器在我嘴裡吞吐進退,一進一出,」嘖嘖」有聲,他們停止了親嘴親暱,往下藐視著我,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會意地暗笑著。

我面龐火熱,眼神虔誠而熱切,郎坤陽具上殘留的淫水愛液早已被我舐唆得乾乾淨淨吞了下去,而且經我一番口舌舐弄又重新抬起頭來,在我嘴裡膨脹堅挺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的卑賤激發了它的淫性,使它完全的勃起,雄赳赳地昂起頭來在胯間傲然聳立著,龜頭更加碩大渾圓,一跳一跳的粗壯堅硬得有點嚇人,充滿著強烈的征服欲和獸性。

郎坤在我的侍弄下舒服地呼著氣,支在床上的手移開來按在我的頭上抓住我的頭髮,胯部一下一下地頂聳起來把大陽具往我嘴裡進退抽送著。

馬燕利笑著問他:」舒不舒服,我賤賤的嘴上功夫怎麼樣?」

郎坤笑著應道:」比你差得遠了,不過更刺激,沒想到讓另一個男人含著竟會這般刺激,真的好爽了,好舒服。」

他說這些話時不斷上漲的快感刺激使他胯部頂聳的動作越來越快,把陽具在我嘴裡大抽大扎。

由於一次一次地捅進了我的喉嚨,我受不了開始掙扎,想擺脫郎坤的抽送,但這時郎坤好像爽到了極點,他站了起來,手有力地按住我,我一時無法掙脫,被他抽塞得」嗚嗚」的雙眼翻白,淚水直流,努力想掙脫。但郎坤正抽得興起,快意連連,哪能放過。他朝我馬燕利使了個眼色,我馬燕利掩嘴一笑立即會意,她腿一跨,騎在我的脖子上,把我的頭緊緊夾在胯下,襠部緊緊抵在我的腦後,使勁地往他胯下擠壓,我拗不過他們二人,再也動彈不得,只好儘量伸長著脖子任由郎坤無情地蹂躪,郎坤一手仍緊緊按著我的腦袋,一手抱住馬燕利,馬燕利雙腿用力地夾住我的腦袋,雙手緊摟著郎坤,二人熱烈地接吻,郎坤下面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隨著郎坤的動作越來越狂野急速,呼吸沉猛,她知道郎坤快要射了,更加用力地夾緊我的腦袋用胯部帶著前後進退挺動配合著郎坤瘋狂急驟的抽送。上面繼續淫蕩騷媚地與郎坤接吻纏綿愛撫。不時斜眼往下輕蔑地欣賞著我下賤到了極點的模樣,終於郎坤全身一陣顫慄,顫了幾顫,悶吼起來,下面爆發了,瘋了般地狠狠抽送了二十幾下,把大量的精液都噴進了我的喉嚨深處,我都

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歇了一會兒又挺了幾挺,才滿足地抽出大陽具,一把把我的頭推開,馬燕利也雙股一鬆放開了我,我一下癱在地上,嘴裡嘴邊全是他的精液。

郎坤無比舒服地躺倒在大床上,馬燕利伏在他的一邊親吻著他笑著嗔著。

我就跪在火炕的炕腳,不知不覺趴在床上,他們的腳下睡著了,半夜,馬燕利驕弱的聲音:」賤賤,來!」

我立刻爬起來,臥室裡很多暖氣,讓一絲不掛、我感到非常溫暖。大火炕在房間的中央。男主人還在仰面大睡,女主人背對著男主人側臥著,微微露出一點兒肩膀。床的兩邊各有一隻床頭櫃,上面放置著檯燈。在臺燈微弱的光照下隱約可以看到女主人美麗的面龐和誘人的身姿。我在鬆軟的地毯上爬到馬燕利的一邊,等待著馬燕利的命令。等了大概一分鐘時間,馬燕利象說夢話一樣說到:」你等我尿在床上嗎?」

我一聲不吭的爬回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把頭鑽進被子裡。在馬燕利的腳底吻了兩下之後,等馬燕利仰面躺好、分開雙腿,我就鑽到馬燕利胯間,把嘴張大貼在了馬燕利的兩腿之間,剛貼上去,就有一股液體射入口中。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房間裡,能清楚的聽見我仰脖」咕嚕!咕嚕!」的咽尿聲,這個姿勢是很難的,但是經過和馬燕利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可以完全喝下。這時,郎坤被這聲音弄醒了,他有點沒好氣地抱怨道:」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人家尿尿嘛!」馬燕利停止了小便,嬌滴滴的說。

「你怎麼在被窩裡撒尿,你也不嫌髒。」郎坤不高興的說。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馬燕利拍了拍正趴在自己胯間的我的頭。

「夠了!夠了!別舔了!」我聽到馬燕利的命令,立刻下了床,趴回地毯上馬燕利翻了個身,面對著郎坤兒,右手撫摸著郎坤兒巨大的下體,嘴在郎坤兒的肩膀上輕咬著說:」被窩外面那麼冷,我才不願坐在那麼冰冷的馬桶上呢!

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呀!」說著馬燕利手中的陰莖開始慢慢變大。

「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吧!」馬燕利妖媚的說。

「明天吧!今天我太累了。」郎坤皺皺眉頭說。

「不嘛!就一次嘛!我的好老公!我偉大的好老公!」馬燕利撒嬌的說。

我跪在地上,聽著馬燕利對郎坤淫靡的柔聲細語,下面的東西開始有了反映,但是因為已經被貞操帶緊緊勒住。

這時,郎坤起身想爬到馬燕利身上開始做愛,卻被馬燕利阻止了。

「做愛的時候,衛生很重要的,做愛之前一定要先清理一下。」馬燕利睜著大眼睛認真的說到,接著馬燕利壞笑了一聲,對正趴在地上的我命令到:」上來把你爸爸的寶貝舔舔乾淨。」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床,把頭鑽到郎坤兒的兩腿之間,開始清理起來。

郎坤兒這時已經睡意全消,他坐了起來,背靠在枕頭上。馬燕利也隨著郎坤兒坐了起來,伸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床頭櫃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著了,躺在郎坤兒的懷裡。馬燕利夾著煙的手隔著被子放在我頭上,隨著我的頭上下起伏。

馬燕利忽然把我的頭用力往下一按,郎坤兒粗大的陰莖直頂進我的喉嚨,只聽見被

窩裡的我乾嘔了一聲,引得馬燕利哈哈大笑。郎坤兒捏了一下馬燕利高挺的鼻子說:」不要調皮,咬到了怎麼辦?」

說完想下床去廁所,卻被馬燕利拉住了。

「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

「我不習慣!」郎坤尷尬的看了看馬燕利。

「你試試看嘛!你放輕鬆點兒就行了。」說著馬燕利撫模郎坤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臉,認真的說:」還要等爸爸尿到你嘴裡餵你喝嗎?你沒吃過奶嗎?」

我明白馬燕利的意思,於是開始用嘴吸吮郎坤兒的陰莖,沒過多久郎坤兒尿了出來。馬燕利聽見我」咕嚕!咕嚕!」的咽尿聲。馬燕利親了郎坤兒一下說:」老公你真厲害!怎麼快就尿出來了。」

這時,郎坤兒也點了根菸,馬燕利對我教育到:」你看爸爸給你喂尿,爸爸對你多好啊!你以後要好好的孝順你爸爸。」我嘴裡含著郎坤粗大的陰莖連連恩恩。

這時,郎坤說:」孝順倒不必,忠心就好。好了,我都硬了,別舔了,再舔就射了。」

「!來!到媽媽這兒來。」馬燕利摸著我的頭,把我引到自己的大腿間。

「乖!媽媽給你好吃的。」說完馬燕利把我的頭按到她的私處,讓我舔食她的淫水。馬燕利邊享受著我的口舌侍奉,邊和老公聊天。偶爾撫摸兩下胯間我的頭,以此來鼓勵我為自己好好舔。

「現在都快天亮了,我們來吧!」說完推開我的頭,壓在馬燕利身上。

馬燕利張開雙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迎合著他神勇的抽聳,馬燕利被郎坤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聲!浪叫聲越來越大:」好哥哥,你……壞死了…

…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啊……再深點……我死在你手裡也願意……啊深點……好舒服……啊……」淫亂地叫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伴隨著一聲長吟,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後腦勺頂地身體懸空僵挺。郎坤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相反速度還有所提升…………

馬燕利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最後我看著郎坤射精了。陽具從馬燕利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

最後的射在了她的嘴裡。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我聽見馬燕利痴迷淫蕩的呻吟浪叫。

郎坤射精後,高大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馬燕利坐起來,對著我狡黠地一笑:」過來,賤賤,該你的了。」

馬燕利命令道:」去舔你爸爸下面,把所有的東西都舔乾淨。」

我極為順從地把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郎坤還在跳動的陽具--郎坤雙手架在腦後斜倚在大枕頭上,馬燕利偎在他的一側親吻撫摸著他健壯性感的軀體,我在他們的審視下舔著,舔快舔慢。

在馬燕利的命令下,我吞吃著郎坤粘在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馬燕利的淫水,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後,我還要舔舐和清洗馬燕利被操得流滿愛液的淫穴,我飢渴地吞吃所有在馬燕利的淫穴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當郎坤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陽具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郎坤坐起來,要我的臉靠過去。

我聽話地把臉靠過去了

。迎接的是郎坤的陽具在我臉上的擊打。他說:」我很賞識你的舌頭和嘴巴,給我認真的唆一下。剛才還不算過癮,現在輪到你了。

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馬燕利也媚笑著欣然地首肯了。在馬燕利興奮的目光下,我張嘴含著他的已半軟著的陽具賣力地為他口交起來,郎坤雖是40開外,但是精力充沛,不愧是社會精英,稍過片刻後,他的陽具很快又勃起膨脹充滿了我整個口腔,馬燕利興致勃勃地看著,她把一條腿壓在我的頭上,然後又趴到郎坤的胸口,」寶貝,爽吧。」

「嗯。」郎坤點了點頭。」爽啊。嗯,這賤寶還有點用。」馬燕利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頻率和深度。軟軟的身體像小貓一樣趴在郎坤身上,她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壓著我的頭,我不住的喘氣,被馬燕利壓入的時候還偶爾會幹咳。但是她並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賤賤。你要好好的伺候我老公。「

第八章 夫妻

在之後的半個月,她們夫妻每天都會在四合院過夜,我開始作為他們夫妻的奴隸,努力伺候著。

轉天早上,在他們還沒有醒來之前,我就要起床了,我的手腕上帶著振動微電叫醒器,一般凌晨5點,我就會從火炕一邊的地上醒過來,馬燕利的被角蓋在我頭上,他們的衣服也胡亂壓在我身上。我輕輕的收拾起來,套上棉大衣從臥室出來,鄉下的清晨是靜謐的,還是一片黑暗,只有大門處的大燈閃爍著昏黃的光芒,鄉下的冬天更是寒冷的,忍不住在院子裡一陣哆嗦,連忙衝進車庫,把衣服分類放入幾個滾筒洗衣機一起洗,然後去沖涼洗澡,不過貞操帶摘不下來,只能一起洗,幸好是德國定製的全不鏽鋼製材,不用擔心生鏽,其實從上海服裝發佈會的時候,馬燕利就不知道從哪裡搞來這個東西給我戴上了,看來鑰匙早就寄給了她老公,幸好德國產品質量過硬,裡面是橡膠質地,穿著舒適,整個貞操帶設計得非常精巧,只有類似丁字褲大小,為防止溼疹佈滿小孔,可以長期佩戴,更重要是,陰莖被套在管狀裝置裡,只是向下的,一旦興奮就很不舒服,當然這也是馬燕利需要的效果,不過排尿很方便,清潔,排便更不是問題,設計上,肛門完全暴露著。所以我很容易就清理了一下下體。隨後是洗臉漱口洗頭髮。

在這個四合院,馬燕利早就規定我,只能帶著貞操帶,和項圈,所以沒什麼可收拾的,我戴上項圈,套上軍大衣,又開始,烘乾熨燙他們的衣服,外套和大衣都不需要洗滌,稍微用蒸汽設備熨燙一下就好,有錢人裡面的衣物都很少,就是褲子和內衣了,所以很快搞定。然後,就是為他們準備早餐,去廚房打豆漿,煎雞蛋香腸,他們夫妻都習慣吃單面煎。為她們準備好上班的用品,為郎坤擦好皮鞋,為馬燕利擦好靴子。

時間大概是6點了,我悄悄回到臥室,天才有一點矇矇亮,我跪在馬燕利的床前,等候她醒來。我想她醒來的第一眼看到我已經很恭敬地跪在床前等候,會很舒服的。就這樣跪在黑暗裡,我也有些昏昏欲睡,床邊的鬧鐘大聲響起來,我猛然清醒過來,不過也許是昨晚太興奮太累了,郎坤只是翻了一個身,按掉了鬧鐘,繼續睡了,我開始用舌頭輕舔馬燕利

的大腳,馬燕利漸漸醒來,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微光中的我,微笑著伸手摸著我頭頂說:「賤賤,早。

恩。賞尿。」

我再次爬進被窩,喝下馬燕利的晨尿,晨尿很多,味道很重。方便過的馬燕利輕輕下床,牽著我去浴室梳洗,走到一般一轉身,笑笑對我小聲,說「賤賤,去把爸爸也叫醒了。」說著把我牽到郎坤一邊,掀開他的棉被,把我的頭塞向他的胯下,他晨博的陽具。「看爸爸多需要阿,我出來之前,讓你爸爸舒服了。」

然後抱著仍在酣睡的郎坤親了親嘴「寶貝,好好享受哦」,郎坤含糊的答應了一聲,他在睡夢中已經感到我在下面含住他僵硬的陽具。馬燕利婀娜地扭著細腰進了衛生間。

我竭盡全力地討好著儘量加快著頻率,用嘴巴套弄著郎坤的陽具。

終於在我的努力下,郎坤在半夢半醒之間越來越興奮,不時哼著,我開始感覺到他的陽具在自己的口腔中更加的堅硬膨脹地跳動,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顧自己已非常痠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頭苦幹,以求快點給他唆出來。

郎坤賤賤清醒,悶聲低吼著,一手按住我的頭,陽具一下狠過一下地往我口腔裡抽插頂聳。「賤貨,你連做我奴都不配,吃精液的賤精。」很難想象平時道貌岸然的名導,會說出這樣的粗話。

他徹底醒了,還覺得這樣不過癮,從床上裸體站起來,一手抓住我的雙手往背後反剪著提起來,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胯下按壓,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把大陽具儘可能深地往我喉嚨裡抽捅頂聳,我被他半吊著身子,口中捅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鐵條上燒烤的活魚一般,痛苦地乾嘔著做著無謂的掙扎扭動,感覺到郎坤的陽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過自己窄窄的喉嚨直伸進胃裡去,但在郎坤雙手強壯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掙扎是多麼的羸弱無助,這時剛好馬燕利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這種近乎垂死掙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彎腰…

…

她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郎坤,笑著繼續欣賞著他對我充滿野性的蹂躪。終於郎坤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一陣繃緊抽動,雞巴直跳著終於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沖刷著我的口腔喉嚨,灌進我的胃裡。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來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郎坤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後,馬燕利命令道:」去跪好!磕三個響頭,想著怎樣感謝你爸爸的賞賜。」我照著馬燕利的命令去討好他,在馬燕利的目光下,磕著響頭,把舌頭伸郎坤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著吻他的屁眼的衝動慾望。

就這樣,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天早晨,他們夫妻只穿著厚厚的睡衣,坐在餐廳裡吃早餐,餐廳也非常暖和,只是從客廳來到餐廳要通過四合院的院落,郎坤和馬燕利幾乎是小跑著衝進餐廳,可憐的我,赤身裸體,被馬燕利牽著爬在後面,跌跌撞撞。他們要開始吃早餐了。我馬上把準備好的早餐端出來,並跪在馬燕利身旁伺候用餐。

我馴服地跪著,她與郎坤對視了一眼,嫵媚地一笑。夾起一塊雞蛋丟在腳下說:」吃。」我趴下頭去用嘴叼著那塊雞蛋,馬燕利與郎坤對視一笑,一

腳赤裸把我的頭踩住,輕輕揉搓。

她鬆開腳,我把雞蛋吞在嘴裡大嚼著吞下去,她說:「真是我們的乖狗,是不是啊?」我忙應道:」是,是,我是狗,我是你們的乖狗,我喜歡當你們的狗。」

郎坤輕踢我一腳,笑罵道:「早覺得你賤,不知道這麼賤。」馬燕利接過他的話說:」好了,學幾聲狗叫給我們聽。」我連忙爬到馬燕利腳邊,」汪,汪,汪?」地像狗一樣叫了幾聲,逗得她咯咯地笑,對郎坤說:「把鞋脫下來給我。」郎坤笑著脫下鞋交給她,馬燕利把他的棉拖鞋丟到牆角對我說:」去叼回來。」我立即爬著過去,張口銜住郎坤的鞋,爬回來交給馬燕利,馬燕利再丟一次。

他們邊吃早餐邊拿我戲弄取樂,不時地把食物丟在地讓我吃,或把嘴裡的殘渣吐在地上,甚至吐幾口痰在食物上讓我吃。

直到他們吃完早餐,我也差不多被餵飽了。

今天郎坤吃完早餐後要到央視報道,雖然這半個月休假,但是作為名導,責任心很強,休息了一個星期就呆不住了,我已經把準備好的他上班的公文包、手機、鑰匙等,奉給他。而馬燕利今天也要去公司看看了,今天我負責做司機,送夫妻倆上班,最後他們上車前,我跪在地上伺候他們換鞋,然後開著切諾基駛出四合院。最後到了,服裝設計公司,馬燕利一個人留下,叫我回來照顧屋子。

我大概下午2點就回到了四合院,匆匆吃了點魷魚絲,在伺候馬燕利,或者是她們夫妻的時候,除非她們賞賜,我每天吃的都是魷魚絲,喝的只能是她們的尿,魷魚絲會讓我吞喝尿液更加順暢,不會噁心,也能保持體力,過去一般都是一兩天這麼吃,不過這個星期似乎有點長,不過我體力還可以堅持。回來收拾整理了床鋪,洗刷碗筷。

和一些零碎的家務,之後才3點多,於是在跑步機上鍛鍊了一下身體。完成這些之後,上了一會網。

到鎮上購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洗衣粉之類的,買了一些青菜,在馬燕利下班之前準備好晚飯,我是騎自己的小2輪迴來的,馬燕利下班時候還要去央視接丈夫,所以到家應該7點左右了。在車庫又洗刷了自己一遍,把自己身體清潔乾淨,預備她們回來後隨時供她們使用。

大概六點半的時候,我就跪在車庫門內等待,當馬燕利打開電動門進入車庫的時候,第一眼必須看見我已經恭敬地跪著迎接她們,切諾基在我面前慢慢停下,大頭燈關上,兩夫妻風塵僕僕走下車來,我大聲問好,歡迎她們回家。馬燕利笑笑,牽著我的狗鏈和丈夫有說有笑穿過庭院走進廚房。

在我伺候下,換上舒適的衣服,夫妻倆坐在餐廳的沙發上,我爬到馬燕利的腳邊,給她打開電視、倒茶、點菸。和往常一樣,準備脫下馬燕利的襪子,給她舔腳按摩,但她,看看身邊的丈夫,示意我,去這樣伺候他,郎坤看著電視,看也沒看,享受著我的口舌伺候。馬燕利倒是饒有興趣看著這一幕。

大概看過新聞聯播,我用最快的時間把準備好的晚飯端出來,並請夫妻倆入座用餐,我則在一旁伺候,跪在餐桌旁。

之後,她們夫妻休息甚至上網了一些時間,我伺候她們洗漱,和往常一樣,睡在臥室床邊的地上,準備伺候她們濃濃的愛情遊戲,隨後是伺候起

夜,又一天過去了。

郎坤半個月的休假結束了,之後的時間,我還是白天在公司,每個星期有幾天伺候馬燕利,或者和她一起出差,大概半個月她也會回四合院,讓我伺候舒服一下,我不再住在辦公室,而是住在了四合院。

第九章 父女交歡

之後的生活,又恢復到過去的樣子,馬燕利主要的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不時出差,甚至出國到瑞士,都隨身在她一邊伺候,今天從皇冠酒店搬入另一個更具特色的HOTEL614房,有全世界最長最高的鐘表,在大堂的一角,壯觀,驚歎!雖然是四星級的酒店,但是房間不大。

為了將前幾天的圖片及文字發回國內,真是大費周折,我作為她的特級助理!千辛萬苦幫她找到一箇中國人開的網吧!我們坐了整整五個小時,僅僅發了30張圖片,發了幾篇博客!我連中午飯都沒顧上吃,鞍前馬後,百無聊賴中,她還偷偷帶我進廁所,溫柔的把尿直接喂到我嘴裡!

當然,她心愛的女兒也是她生活重要的部分,每當孩子出現,我就要消失,很多時候,我只是在四合院靜靜等待她的臨幸,而郎坤則又投入繁忙的工作,在她的世界裡消失了。

這種平靜的生活在5月被打破了,陽春5月,春暖花開的季節,我特意去了最大的園林市場,買了一堆花木來裝飾庭院,滿園鮮花盛開,尤其是院子中間的大槐樹,早已鬱鬱蔥蔥,滿樹的白色花朵,散發著沁人的香味,我特意在大樹下襬上古樸的吊椅,幻想著可以跪在那裡,露天伺候女神一般的馬燕利,不過這個夢想實現的時候,我又多了一位爺爺。

2006年5月11日星期天,馬燕利去德國的前一個月,又是她要來臨幸的我日子。這時北京的溫度已經18度左右,很是溫暖,讓剛剛進入春天的人們措手不及,白天的小雨,讓整個空氣清新起來,院子裡的玫瑰更是嬌豔欲滴。

我像往常被臨幸一樣,我裸身跪在車庫等待,不過事前電話裡馬燕利交代我,這次要戴上頭套,只露著嘴巴,我只能朦朧的看到世界。馬燕利的奧迪A6停下來,關掉了大燈,馬燕利高跟鞋的聲音,還有一個沉重的男人的皮鞋聲走進我,我低垂著眼睛大聲說,爸爸媽媽辛苦了。

「傻笨笨,這是媽媽的乾爹,叫陳爺爺。」馬燕利優雅的聲音傳來。

「呵呵,燕子,你還真前衛,金屋藏奴阿。」一個沉穩緩慢,有些閱歷的聲音傳來,看來這就是陳爺爺,媽媽的乾爹,有時候馬燕利會和我說起,有一位大人物,是她的恩主,是某個直轄市的市長,年過50,姓陳,郎坤對這個人的存在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看不清楚他的樣貌,不過隱約可以猜到就是他。

雖然馬燕利突然帶來一個陌生人,看到我這個樣子,不過相信她一定可以保護我,我也沒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再說他根本看不到我的臉,他是高官,他更害怕我看清楚他是誰才是,透過面具可以比較清楚看到他們的舉動,只是不真切。

「陳爺爺好。」我乖乖磕頭。

「現在你去公司吧,清華學生會的幾個學生,要來找我,大概是座談的事情,你去公司幫我安排一下時間,完事再回來,記得今天在這裡要一直戴著頭套,乖。」

看來大人物不習慣別人的存在,我匆匆騎上助力車,到

公司安排了下週四的座談項目,當我回到小院,已經是下午4點了,在車庫裡裡已經沒了馬燕利的大吉普車,看來大人物已經滿意而歸了。

第十章 離別

2006年的7月份,馬燕利出差去德國,去參加全世界水準最高、最富盛名的音樂節慶「迪?2006薩爾斯堡音樂節」,我沒有隨行,她一到就給我來了電話,說自己「今天比昨天更感覺渾身疼痛」昨天她去機場出發前,在家摔了一跤,當時半天爬不起來,她說是牽著我在院子裡溜達,被我絆倒了,還說「回來再好好收拾我。」,真是欲哭無淚呀!

轉天的時候,有狗仔隊拍到郎坤和一個女孩手拉手逛街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我連忙給她打電話,說,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媒體都打電話來求證,我該怎麼回應呢?」她還很鎮定:「胡說!網絡上傳說的事情,是不能相信的。」

7月的最後一天,別墅的廳裡,馬燕利坐在沙發上呆望著那些照片,活生生的照片放到她眼前,郎坤坐在她對面,一言不發,我則裸體跪在旁邊,默默無言。

良久,沉默被打破了。馬燕利問郎坤:「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讓馬燕利沒有想到的是,郎坤說,那是他喜歡的一個女孩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姓陳的事情嗎?我忙,但是我不瞎眼。我不介意養這麼個玩意。」

他指著正在一邊跪著的我,「但是,姓陳的不一樣,他是男人,還是老男人!我就不能找個我喜歡的女人嗎?如果你不能忍耐這種公平?你覺得這樣的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馬燕利的第一反應是:不能!為了我的女兒,我也不能放棄這個婚姻!只要有一線希望也要努力挽救!

「你和我結婚之前,就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那是以前,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呢?」

「他突然打來電話,我怎麼拒絕啊!」

我在一邊跪著,不知道能勸什麼,默默退出去,去做晚飯。

隨後的一個月時間,她們再也沒有來過別墅,我明白她在帶著女兒,正在家裡努力挽回丈夫的心。甚至找到央視的領導,求他們出面。

直到11月,我才在公司看到她第一次出現,為著名球星貝克漢姆想設計一套具有中國元素的時尚運動服,他和他的團隊在眾多中國設計師中選中了馬燕利。接到任務時,離交貨只有三天,三天裡,馬燕利吃喝拉撒都在辦公室,夜以繼日地和我們一起奮戰,最終如期交貨。

感謝工作,幫馬燕利重新找回了自信。發佈會結束後,馬燕利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長時間凝視著自己。我默默在她腳邊。鏡子裡的女人,依然美麗,神采飛揚。她笑了,又哭,我對著她說:媽媽,人皮實著呢,沒有過不去的坎。我會一直陪著媽媽,陪著媽媽愛著,陪著媽媽恨著,你愛的就是我愛的,你恨的就是我的敵人。

馬燕利淚眼朦朧低頭看著我,輕輕撩開白色的長裙,將我的臉拉近胯下,裙角蓋住了我的身體。

我一邊舔著她溫暖的下體,一邊感覺她隔著裙子撫摸我的頭頂。

「從今天開始,你沒有爸爸了,但媽媽也不會離開你。」她喃喃地說。」

踢開我手中的錢,說:」滾到桌子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