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
“閉嘴。我早說過了,什麼時候把作業寫完你就可以回家了。”我看著眼前這三個學生,氣不打一處來。還想回家,考了四十幾分,沒打你們就算你們的運氣。
我繼續看著《圍棋天地》,恍惚中好像聽見有人說:“好,就這樣。”抬頭看時,其他老師都走了,只剩下洪瑩,李夢麗,蔣姍這三人了,但是她們居然不是在寫作業,而是在嘀咕著什麼。我氣又上來了,一拍桌子,說:“真不想回家了?”洪瑩說:“有個問題不會,老師你能給我們說說嗎?”
我走過去,說:“哪道題?”洪瑩說:“老師,今天就讓我們回去吧,明天開始,我們一定好好學習。”我不由大怒,道:“耍我啊。不行。”洪瑩說:“自找。”我說:“你剛才說什麼?”洪瑩說:“沒什麼。蔣姍,準備好了嗎?”我說:“準備什麼?”蔣姍向前走了一小步。我正面是洪瑩,左邊是辦公桌,李夢麗在右邊,蔣姍在李夢麗旁邊。近距離才感覺到,洪瑩比我已經高了有半個頭左右,側面的李夢麗好像差不多快一頭了,蔣姍也差不多比我高了有五公分,在她們環繞下,我就像是一塊盆地。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轉過身打算回到辦公桌後。洪瑩忽然抬手放在我左肩上。我愣了一下,說:“放開手。”但是洪瑩的手並沒有放開,反而抓住了我的左肩,同時蔣姍也抓住了我右肩。我呆了一下,說:“咋回事?”李夢麗低頭看看我說:“自找的。”說完,她居然抬手放在我頭上。我心裡跳了一下,難道這三個小姑娘想學那些男生打老師不成?李夢麗後退以一小步,說:“老師,你看看你的腳。”我不由低頭看自己的腳,一切正常啊。忽地覺得李夢麗放在我頭上的手在用力往下按,洪瑩和蔣姍也同時抓住我的雙肩用力下按,我用力甩頭,想擺脫李夢麗的手,忽覺頭髮一陣劇痛,原來是李夢麗抓住了我的頭髮往下按我的頭。劇痛下我不由低頭彎腰,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李夢麗已將我的頭夾在她襠下。
堂堂老師,被女學生把頭夾在襠下,形同胯下之辱,我暴怒之下,用力向後退,想抽出頭來。李夢麗收緊雙腿,同時感覺小腹被洪瑩和蔣姍連續撞擊,一陣陣痛,幾乎使我要跪了下去。我強忍住,拼命擺動頭頸,想要從李夢麗胯下抽出來,卻沒什麼用處。李夢麗那兩條包裹在牛仔褲裡的大腿,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道,我掙扎得越厲害,她的大腿收的越緊,漸漸我感覺呼吸開始困難,眼前出現泛紅的星星,雙腿越發痠軟。洪瑩和蔣姍已鬆開手,我雙手抱住李夢麗的腿,試圖分開她的兩腿。李夢麗又用力夾緊,我再次感到呼吸困難,終於跪了下去,李夢麗稍稍鬆開兩腿,我的頭無力地下滑到她雙膝上一點,正想抽出頭來,她又合上雙腿,用力夾緊。就這樣五六次,我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任由李夢麗夾住我的頭,心想你總不可能一直夾著我的頭,等我起來再好好收拾你們。
正想著,頭髮被抓住,頭被從李夢麗胯下扯了出來,緊接著李夢麗跨在我肩上,用手抓住我頭髮,將我的頭緊緊按著貼在她胯下,我的口鼻正好被埋在她牛仔褲的褲襠處,呼吸漸漸急促。我拼命掙扎,想呼吸到新鮮空氣,但是洪瑩的膝蓋緊緊頂著我的後腦,李夢麗的
兩手一直按著我的頭,使我的頭固定在她胯間,收緊雙腿。牛仔褲粗製的布料摩擦著我的臉,我的眼睛幾乎貼著李夢麗的褲襠,鼻子吸進的是她襠裡散發出來的熱氣,我掙扎著張開嘴,但是嘴隨即被牛仔褲襠堵住。我的意識已有些模糊,平時幻想著被女孩坐在臉上,今天居然真的實現了,但是卻是這樣的,她們不會想要我的命吧?我。
我慢慢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坐在地下,李夢麗,洪瑩,蔣姍還是圍在我旁邊,從下往上看,她們每個人都是那麼高。我喘息幾下,感覺精力漸復,正打算站起來,李夢麗彎下腰,用手抓住我頭髮說:“這麼快就醒啦,起來啊。”說著向上一提,一陣劇痛使我跟著她的手站起來,還沒站穩,她抓住我頭髮的手又用力向下一按,我不由也跟著彎下腰,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把我的頭按進她襠下,收緊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脖頸,說道:“好好享受。”我再次感到呼吸困難。意識又慢慢模糊。這時李夢麗鬆開雙腿,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她胯下,大口呼吸著,感覺全身無力。洪瑩蹲下來,用手撥著我的臉說:“怎麼啦,起來收拾我們啊。”說完抬手扇了我一耳光。我眼前一片金星,這一巴掌打得不輕,屈辱感油然而生。我雙手撐地,掙扎著想站起來,洪瑩又對著我的後腦打了一巴掌,說:“呦,看樣子還可以啊,繼續喝茶。”
我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覺頭髮一緊,又被人抓住來回扯動,我的頭也跟著來回晃盪,眼角餘光看見,這回抓頭髮的是蔣姍。看不出平時溫柔可愛的蔣姍下手居然比李夢麗還狠,我痛得眼淚都出來了,蔣姍來回拉扯了幾下,把我的頭按進她襠下夾緊,粗製的石磨藍牛仔褲不停的摩擦著我的臉頰,我的呼吸漸漸急促,金星開始飛舞,雙手無力的抱著蔣姍的兩腿,試圖分開。慢慢的蔣姍的兩腿開始鬆了點,我乘機大口呼吸,剛呼吸了兩口,她又收緊雙腿。如此四次,我已經站不住,跪倒在她面前。
蔣姍終於鬆開雙腿,我跪伏在地上,腦海基本一片空白,這是怎麼回事啊?這時李夢麗用左腳抬起我的下巴說:“喝茶的滋味舒服嗎?”我只顧喘息,哪裡還能回答她。蔣姍說:“看樣子還沒喝夠。”洪瑩說:“我看也是,起來。”說著她抓住我的頭髮,提了起來:“該喝我的了。”話音剛落,她就將我的頭按進她胯下,收緊雙腿。原來她們說的喝茶就是把我的頭夾在她們胯下。
洪瑩今天穿的是紅條絨褲,將我的頭夾住後就開始夾緊。我已經有點習慣了,竭力呼吸了幾口就等著她鬆開兩腿。不料洪瑩夾緊後並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的夾住,同時來回的摩擦,兩手扣緊我的前額和下巴向上抬,使我的頭儘可能的貼緊她的胯下。一陣恐懼感蔓延上來,我開始了徒勞的掙扎。恍惚中好像聽見有人說“再下去他要完了,鬆一下。”,也不知是李夢麗還是蔣姍說的,洪瑩還是沒有鬆開雙腿,我終於暈了過去。
感覺很涼爽,空氣很清新,我慢慢清醒過來,沒聽見她們的聲音,走了?我伸手摸摸臉頰,臉上一道道條痕,那是洪瑩條絨褲印在我臉上的痕跡,感覺是坐在地下的,靠在桌子上,我摸著那些印痕,都比較深,摸起來還有點疼,剛才她一定
是很用力,才會留下這麼深的印痕。我今天被李夢麗,洪瑩,蔣姍這三個女生羞辱了,我不禁流下了眼淚,咋這麼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