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打架

女生打架

“已經過去多久了?”付琳琳想著的同時,不禁向右瞥去。

右側牆上有一個掛鐘,平時稍微扭頭就可以看見,而此時付琳琳只是用餘光掃了一下就放棄了,右側所見和左側一樣,除了那片白花花的之外,別的什麼也看不到。扭頭這個動作,付琳琳剛才嘗試過很多次,她已經意識到這個平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做到的動作,現在做起來是多麼奢侈。

付琳琳在正仰躺在地上,而且是緊緊的貼著地面躺著,她的臉頰有些腫脹,有些發燙,但十幾分鍾前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緩解了不少,因為她的左右臉頰正緊緊的貼在兩側那白花花的物體上,白白的,溫溫的,中和了麵皮上的灼熱和疼痛,微微發麻。同時,在兩側那白花花的壓迫下,她不得不素面朝天,也只有上方那一線空間,沒有被白花花所淹沒。

素面朝天的付琳琳,嘴唇已經發紫,麵皮上麻麻的感覺已經瀰漫到耳根,呼吸是她現在唯一能做,而且竭盡全力在做的動作,鼻翼和雙唇劇烈地張弛著,好像每次呼吸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但艱難吸進來的那一絲稀薄空氣總在下一刻瞬間就被全數呼出,抽走的一乾二淨。這並不奇怪,因為她的胸口並沒有因為劇烈的呼吸動作有明顯的起伏,而是像她的頭一樣,被那白花花的物體死死壓在了地上,沒有起伏的餘地,只是隨著呼吸的節奏在顫抖。

被那團白花花裹起來的只有付琳琳的上半身,她的手臂也被夾在了那一片白花花裡面。她的下半身、她的腳,就像睡覺時一樣平放在地上,只是偶爾會無意識地抬起再放下,或時不時的抽搐一兩下。如果結合周圍雜亂的環境,看到四散的瑜伽墊,和墊子表面皺起的印子,可以想象在這樣的平靜之前,肯定發生過什麼,非常激烈。

付琳琳的視野只有上方兩片白花花之間的那一線空間,她的眼淚在幾分鐘前已經流完。女人的眼淚像她的自尊心一樣,是最寶貴的,能流出眼淚代表著自尊心還存在,當眼淚流盡,也意味著她的自尊心已經耗盡了。這時的付琳琳已經流不出眼淚了,伴隨了二十年的自信、自尊在眼前屈辱地崩潰瓦解了。她的眼睛紅紅的很乾澀,眼袋也腫了起來,臉頰上的皮膚也變得很薄很脆,好像輕輕用指甲一劃就能撕開一樣。她的嘴微微張開好像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默默的閉上了,繼續竭盡全力的去呼吸,而她的雙眼直直的看著上方,帶著屈服和乞求,但眼神中充斥著絕望的感覺。

付琳琳非常清楚的知道此刻她的處境、她為什麼會這樣、以及那白花花的是什麼。這裡是學校裡的健美操房,她作為今天的值日生,在晚上的操課後留了下來。一起留下來的還有付琳琳的室友姚芹。付琳琳知道那白花花的是什麼,而且非常熟悉,因為那就是姚芹,或者說,是姚芹豐滿有力的白皙大腿和臀部。

但付琳琳不知道這種絕望和屈辱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她也不知道這種比窒息還要困難的呼吸還能堅持多久,也許沒多久自己就會暈厥過去,暈厥過去就好了,她在等,也只能等。

“已經過去多久了?”姚芹也在想著,但她並不打算知道。

姚芹此刻正端坐在付琳琳身上,她對現在的局面有些意外,她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做,而且真的這樣做了。雖

然有些不安和內疚,但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姚芹不清楚這一切已經開始了多久,但處於這個絕對優勢的局面應該有半個多小時了,直到十幾分鍾前身下的付琳琳才放棄了反抗和叫罵,開始了一遍遍的求饒和道歉,直到幾分鐘前,付琳琳停止了哭泣和掙扎,露出了帶著屈服和乞求的絕望眼神。

姚芹正微微喘息著,有些疲憊、有些興奮。她在調節著自己的呼吸,體力也在迅速的恢復。姚芹全身的重量直接壓在了付琳琳的身上,因為豐臀將付琳琳原本豐滿的乳房向下擠壓,並向兩邊撇去,所以姚芹的豐臀結結實實的坐上了付琳琳的胸口,能感受到她細細的胸骨、鎖骨。從臀下傳來的付琳琳隨呼吸而產生的胸腹起伏已經越來越虛弱,付琳琳連呼吸都要消耗全身的力量,她已經完了,徹底完了,但姚芹還沒有完,她還想多享受一刻這種徹底征服、勝利的滿足感,而且,她覺得付琳琳付出的代價還不夠。

從側面看,姚芹跪坐著的姿勢很美,身體微微前傾,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一半順著她修長挺直的腰背滑下,一半順著臉頰搖擺在胸前;她的兩腿沒有緊緊靠攏而是略略分開,跪坐的姿勢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和大腿健美的曲線。這樣的完美曲線付琳琳也有,但她沒有機會展示了,付琳琳的腿只是醜陋的、無力的攤擺在地上,無意識的微微晃動著。

姚芹是跪坐著的,她身下不是蒲團,不是瑜伽墊,而是付琳琳。或者說,因為在她身下的是付琳琳的身體而不是蒲團,所以姚芹的動作應該叫做騎坐而不是跪坐。付琳琳躺在地上,那緊緊夾住她的頭頸,並將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在地上的白花花的物體,就是姚芹豐滿有力的白皙大腿和臀部。姚芹前伸的雙腿將付琳琳的頭緊緊夾在自己的大腿根內側,緊緊包住了她的脖頸和臉頰,使得她只能漲紅著臉、素面朝天的仰望著自己。由於是跪坐的姿勢,付琳琳的雙臂也被夾在姚芹的大腿和小腿之間,姚芹的大腿外側還有付琳琳在她臀下掙扎搏鬥時留下的抓痕。而此時付琳琳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貼到了冰涼的地面上。

在這種姿勢下,付琳琳的口鼻直接貼到了姚芹的私處部位的內褲上,她拼命吸進來的不是清爽的空氣,而是帶著女性最隱秘的潮溼的、黏黏的、酸酸的味道,然後呼出來,再吸進去。半個小時前,當這個場面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付琳琳立刻就哭了出來,發了瘋似的哭喊和反抗著,雙手在姚芹的豐臀和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印痕,也好幾次把騎在自己身上的姚芹給掀倒。但付琳琳始終沒能扭轉局面,反而把全部體力快速的消耗一空,又一次次的被姚芹壓回胯下。姚芹的內褲早就潮了,有她自己的汗水、體液,還有付琳琳的眼淚和口水,全部混在在一塊兒,黏在一起。現在的付琳琳已經放棄了掙扎和反抗,但口鼻被姚芹私處包裹著,呼吸著經過姚芹私處“過濾”的空氣,她想躲避,她想吐卻吐不出來,即使她的頭被死死夾住,但她仍然在扭動,為自己的口鼻爭取一點點空間。

探出左手向自己胯間一抓,姚芹毫不費力的一把揪到了付琳琳的頭髮,然後用力一拽將付琳琳剛剛脫離其私處的口鼻重新調整到她覺得滿意的位置,然後抓著付琳琳

的頭髮,讓她的口鼻和自己的私處貼的更緊。這個動作姚芹已經很熟練了,要是在十幾分鍾前,姚芹還會騰出右手,先朝著付琳琳的臉上扇上幾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再用左手拽著付琳琳的頭讓私處壓上去。

現在姚芹的右手正在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她的右手紅紅的,有點疼,十幾分鍾前就是用這隻手連續扇了付琳琳幾十個耳光,這種感覺太令她興奮了!當時她分開腿,讓付琳琳的頭臉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腿壓住付琳琳的雙臂,伸出左手扯著付琳琳的頭髮,把付琳琳的頭死死按在地上,付琳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耳光一個個落到自己的臉頰上,只能尖叫哭喊,但無法躲開,雙手拼命的從下面推著、拍打姚芹的豐臀,腰腹異常的劇烈扭曲著,兩條腿使不上力氣的對著空氣亂蹬。就是這幾十個耳光,把付琳琳從拼命反抗掙扎打到了哭著求饒,摧毀了付琳琳的反抗意識,把付琳琳的兩邊臉頰被打得紅腫發亮,火辣辣的疼。

此刻,付琳琳空洞無助的目光從姚芹大腿那白花花的空隙中,對上了此刻正低下頭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姚芹的眼睛。

姚芹的眼神有些疲憊,但充滿了興奮和滿足。在付琳琳張口想要說什麼的那一刻,姚芹的眼中迸出了一絲期待,但看著付琳琳又重新閉上了嘴後,姚芹又恢復了那種疲憊的眼神,略略失望,隨後又露出自嘲的訕笑。

姚芹不喜歡暴力,但她享受在對抗中征服對手、羞辱對手、摧毀對手自尊心的滿足感,暴力只是一種方式,這是她的隱私,以前連想都不敢想,而現在,付琳琳正好的給了她這個機會。

付琳琳很後悔,她二十年來的引以為傲的自信和自尊,在今天被摧毀了。

空蕩蕩的健美操房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四周散亂著的瑜伽墊和運動鞋把她圍在中心,她仍然躺在地上,胸腹劇烈的起伏,並伴著尖銳的咳嗽聲和乾嘔聲,彷彿一個剛爬上岸的溺水者。

付琳琳用餘光掃了右側牆上的掛鐘,晚上10:20。然後目光怔怔的直視房頂,好像一點都沒有被吊燈晃到眼睛。

十五分鐘之前,姚芹也看了眼掛鐘,然後低下頭盯著正在自己胯下乾嘔的付琳琳,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宿舍吧,我們是同班的室友,還要住在一起兩年呢,今天的事情我替你保密,你也不會說出去的,是不是啊?琳琳?”

沒有等到付琳琳的回答,姚芹用左手扇了她兩個耳光,“是不是啊?琳琳!”

“是……我……不說……主人”付琳琳的聲音嘶啞而且短促,不過用的稱謂讓姚芹很滿意。

隨後姚芹抬起了豐臀,向後挪了挪,從付琳琳的胸口挪到腹部,再挪到她的腰胯上。從跪坐(騎坐)的姿勢改成了席地而坐的姿勢。付琳琳的手被解放出來了,她被壓了半個小時的胸口也重新露了出來,但還沒來得及深深的呼吸,就先劇烈的咳嗽了一陣。

付琳琳上身吊帶背心的吊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斷了,背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到了肚子上,袒露的胸口平平的、整片都被壓的紅紅的,本來豐滿彈性的乳房也耷拉著分別撇向左右,沒有了原來的形狀。

姚芹沉默了幾秒就直接從付琳琳的身上站了起來,好長時間沒站起來,她的腿也有點麻了。然後跨過付琳琳的身體走到自己的阿迪單肩包

旁,翻出休閒裝,就沒有再管躺在地上的付琳琳,在邊上換下來已經溼透的內衣和撕破走樣的瑜伽服。

換好衣服後,姚芹拎著付琳琳的包又走回到她身邊,付琳琳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眼神中又充滿了畏懼。但這次姚芹沒有再坐到她身上,而是真正的跪坐在了付琳琳的身邊,放下包,替她把褪下的吊帶背心重新蓋到了胸口,然後撫摸著付琳琳紅腫的臉龐。

“對不起,我不指望你能原諒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但我很內疚。”姚芹說,然後繼續:“我雖然內疚,但我不後悔,因為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上來的,每個人都該對自己負責,願賭服輸啊……”

“還好,我贏了,我也不知道如果輸給你,你會怎麼對我,但肯定不會像這樣,對不起,我很內疚。”

“你一定很後悔,不過,如果你想報仇,我是說假如你想的話,下次我還會答應你的,琳琳。”

“我先回去了,你早點回宿舍吧。”

沒有等付琳琳回話,姚芹徑直走向從裡面反鎖著的大門,走出了健美操房。

付琳琳在地上又躺了幾分鐘,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搭在身上的吊帶背心滑落到地上,又露出了紅紅的胸口,兩隻乳房卻慢慢恢復了些生機,兩點嫣紅隨著呼吸慢慢的起伏。她表情木然的從身邊的包裡拿出衣服的換上,然後一言不發的整理四周散亂的器械。

在最後關上燈並即將拉開門的一剎那,付琳琳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手扶著門把手靠著門滿滿的跪了下來,早已乾澀的眼眶瞬間重新充滿了淚水。

女人的眼淚像她的自尊心一樣,是最寶貴的,能流出眼淚代表著自尊心還存在,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