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行四

迷行四

哎呀渾身疼啊,特別是肩膀,迷迷糊糊的黃毛漸漸甦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除了腦袋能動外,身體的其餘部分都被膠帶牢牢的貼在了一隻浴缸的底部。這是怎麼回事?記得自己正要爽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變態,走過來抓住自己和紅毛的肩膀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捏了個粉碎性骨折,然後自己就暈過了,然後?然後怎麼會在這麼個地方?“嗚嗚嗚嗚嗚”黃毛急得大叫,但是隻能發出這麼點聲音,貌似嘴巴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口腔內壁傳來的感受是堵嘴的東西很柔軟,很嫩滑,而且,還有一絲淡淡的腥臊味兒。嗚嗚了一會依然無人應答,黃毛乾脆拿自己的後腦勺磕浴缸的底部,“梆梆梆”的聲音倒是挺響,不一會,就聽到了有人穿著拖鞋走過來的腳步聲。

“狗東西醒啦,醒的蠻快的嘛!”月月穿著睡衣,居高臨下的看著黃毛。然後伸手撕開了貼住他嘴巴的膠帶,並且從黃毛的嘴裡抽出了一條連褲襪。“哎呀,沒什麼味道了,這怎麼行?”月月皺了皺眉,然後當著黃毛的面兒撩起睡衣對著手中的褲襪尿起尿來,月月的舉動看的黃毛不知所措,發愣的功夫月月已經讓手中的物件兒充分的吸收了美人兒泉,然後毫不遲疑地塞進了黃毛的嘴巴里。

“嗚嗚嗚~~”見到月月這麼做黃毛瞪圓了眼睛用舌頭拼命的把褲襪往外頂,但是月月的一根手指卻像定海神針一樣牢牢的將褲襪壓住,然後用膠帶再次將黃毛的嘴巴封上。黃毛鼓著腮,瞪著眼,活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樣子惹得月月又一陣笑。笑罷月月脫掉睡衣和拖鞋,爬到了浴缸裡,來到黃毛的頭部緩緩蹲下,壞壞的一笑,對著黃毛的鼻孔灑下聖水。這下可要了黃毛的命,嘴巴被堵的黃毛全靠著兩個鼻孔出氣兒,這一下被猛灌甘露的感覺那叫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黃毛玩了命的搖腦袋,想要避免被月月一股清泉給活活嗆死的命運,月月見狀伸出雙手牢牢的按住黃毛的腦袋,身子向前一蹭,將泉眼兒壓在黃毛的鼻孔上細心的澆灌。這下子黃毛除了照單全收之外,沒有絲毫的法子了。連著嗆了好幾下的黃毛兩眼一翻,不動彈了。

“咦?這麼快就死啦?”月月尿完尿,除去黃毛的塞口物拍了拍他的臉,又摸了摸他的脈搏,發現他原來只是暈死過去。“呼~還好還好,就說才剛開始玩兒就死了也太掃興了。”月月坐在浴缸邊上,一雙玉足猛蹋黃毛的胸口,幾下功夫就踩的黃毛噴出一口仙水兒,醒了過來。“狗東西,剛才的聖水味道怎麼樣啊?呵呵。”月月嬌笑。“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緩過一口氣的黃毛敢忙求饒。

“我還沒準備好~”“誰管你!”說著話,月月找來剪刀剪開了黃毛下體的束縛,一雙玉手溫柔的套弄起他的小弟弟來。黃毛小痞子咬著牙抻著脖子負隅頑抗,人求生的慾望是強大的,強大的居然能讓自己的小雞雞硬不起來。月月皺了皺眉,隨即眉梢一挑計上心來,只見她一隻手繼續套弄著黃毛的小弟弟,另一隻手摸向了浴缸邊上的一隻袋子.....挺住挺住挺住,挺住五分鐘就有救啦!挺住~~~~~啊~~~~~”黃毛一聲慘叫。原來是月月拿了一根不鏽鋼尿道擴張棒一下子插進了黃毛的

馬眼兒中,這一下好比連外門功夫的給人破了氣門一樣,黃毛再也堅持不住,小弟弟瞬間昂然挺立。月月一陣好笑,看了看時間三分鐘還不到,有意讓黃毛多吃點苦頭兒的月月又將擴張棒來回抽動了幾下,每下都會引來黃毛一聲慘叫。

“哈哈,狗東西,你輸了!”月月得意的做出了剪刀手。<“哈~~哈~~~”剛剛下體遭受重創的黃毛吐著一條狗舌頭,看起來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狗東西,既然輸了就要願賭服輸,這就送你歸西嘍~”月月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找來一根塑料管插在黃毛的嘴巴里。然後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接著扶住黃毛的小弟弟繼續拿尿道棒抽插黃毛的馬眼。等浴缸裡的水差不多了以後月月還進去泡了個澡,當然這其中不會忘了時不時的從塑料管子中灌那麼一兩口水去消遣消遣黃毛。洗完了澡的月月站起身來一下子將尿道棒全部插入並用玉足將黃毛的小弟弟踩在他的肚皮上快速的上下搓動,另一隻玉足抵住馬眼讓尿道棒不能滑出。然後月月伸出手堵住了塑料管。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黃毛嗆了兩口水,為了苟延殘喘他憋住氣。看到這一切月月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憋氣,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你是選擇被憋死還是被我的洗澡水嗆死都無所謂。”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一次黃毛為了活命展現出了驚人的毅力,老半天了還是憋住一口氣不放,不過聰明的月月明顯的感覺到用手堵著的塑料管有很強烈的被往下吸的感覺,並且黃毛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明顯也到了發射的極限。見機月月加速了玉足的動作,並且在小弟弟漲的不能再漲的情況下鬆開了抵住馬眼的玉足,另一隻玉足往下一滑找到會陰穴往前一頂,“PIU~PIU~PIU”黃毛迎來了人生中最後一次也是最爽快的一次釋放,從被遠遠的噴出的尿道棒就能知道黃毛這一次釋放的有多爽快。同時月月拔掉了黃毛嘴裡的塑料管,這一下黃毛是下面出上面進,片刻功夫就喝了個大肚溜圓,魂歸那世去了!月月透過漸漸平息的水面看著黃毛的臉,臉上的神色即恐懼又興奮,居然還帶了一點點的小幸福。月月對著黃毛的屍體吐了吐舌頭,回房休息去了,黃毛的嘴巴里面又冒出了最後一個泡泡,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啊,頭好疼啊,看來昨天酒喝多了。”月月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時候天還沒有亮,但是路上的路燈什麼的都已經熄滅了,包括天上的星星也在工作了整整一夜以後無精打采的一閃一閃的,四周十分的安靜,黎明前最為黑暗的時候說的就是現在。

“為了早點送你上路,好讓黃毛不那麼孤單,本小姐今天居然要起的這麼早........”月月嘴裡嘟囔著諸如此類的一些話語。一骨碌身下了床,穿好薄絲襪運動鞋先到跑步機上跑了20分鐘步,然後來到自己房間的小密室裡。密室的一角有一個奇怪的櫃子,其實這個櫃子是一件刑具,裡面的高度可以調節,受刑的人關在裡面以後想站站不直,想蹲蹲不下,只能保持著彎腰塌背縮脖子的姿勢。不誇張的說,人在裡面待上一天,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這酸爽~難以置信吶~現在,可憐的紅毛就被困在這個櫃子裡面,

經過了一晚上的折磨,紅毛通身是汗,全身痠軟。月月把櫃子打開以後這傢伙就像一團爛泥似的癱軟在了地上,月月拿腳踢了踢紅毛碎掉的肩膀,按理說這會造成巨大的疼痛感覺,不過紅毛卻只是微微咧了下嘴。

“看來這一晚上就把你的精氣神全都耗光了,真是沒用。”月月不屑道。“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想要活著我就繼續把你關在櫃子裡,想要死的話我送你歸西,你是想活呢還是想死呢?”紅毛聽到這兒張了半天嘴,卻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保持沉默,意思就是還想繼續活著嘍?”月月眼睛骨碌骨碌的轉著,作勢要把紅毛重新弄到櫃子裡去。聽到月月這麼說,紅毛眼睛裡面顯出深深的恐懼和苦苦地哀求之色,一個人想死想到這個份兒上也算是可以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沒意思。”月月嘟囔了一聲,“一會就送你和黃毛團聚去。”月月走到櫃子的一側,擺弄了幾下之後,櫃子就變成了一張拘束椅子,月月抓住紅毛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紅毛拖在椅子上,用椅子上的束縛用具把紅毛的手腳牢牢固定住,接下來扳著紅毛的頭讓紅毛的腦袋仰面朝上,用一個卡子卡在紅毛的腦門上使得紅毛的頭和軀幹程90°角。做完這一切,月月看了看依舊半死不活的紅毛皺了皺眉,覺得要是就這樣開始對紅毛的處刑非但不是對他的懲罰,到像是要給他個解脫一樣。

“哎呀,你現在這個樣子弄死了你我一點感覺也沒有,讓我先給你來點好東西吧。”月月轉身出去拿了一支針劑款步走了回來,“這個東西叫做ATP,所謂的ATP就是人體內的單糖水解後的產物,是能夠直接被人體運用的能量,這一針下去你很快就會變得生龍活虎,這樣我玩起來也就過癮的多了,嘿嘿。”說著話,月月手上不停,已經將ATP注射進了紅毛的身體裡,眼見著紅毛的身體起了肉眼可見的變化,鬆弛的肌肉變得結實,無神的雙眼也煥發出了神采來。

“不錯不錯,看來已經起作用了,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嘍!”月月拿來一隻活動口塞塞在紅毛的嘴裡,把紅毛的嘴巴大大的撐開,然後將一直軟管插入紅毛的嘴裡,紅毛幾乎立刻就產生了嘔吐反應,開始不停的乾嘔,過了大概20秒,紅毛大概已經適應了,月月微微一笑,軟管繼續插入。“波”的一聲,軟管已經越過了紅毛的喉嚨進入了他的食道,軟管無情的摩擦著食道壁緩緩前進,紅毛疼的滿頭大汗,把椅子搖的咯吱咯吱的響,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月月好像忽然間失去了耐心,猛地往下一插,“撲哧”一下,軟管的頭部成功的進入了紅毛的胃裡。月月拿過一隻漏斗接在軟管的另一頭,開始給紅毛肚子了灌水,一邊灌月月一邊對紅毛說,我今天準備好好的開發開發你的喉嚨,不過你肚子裡的東西一定很噁心,所以我決定先給你洗洗胃“呵呵”。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紅毛的肚子越來越大,在灌不進去水以後,月月就取下漏斗,將軟管頭對準下水道,然後用腳踩住紅毛的肚子,微微一用力,“呼啦啦啦~”一大堆混合物就通過軟管噴湧而出,月月等紅毛噴完以後就接上漏斗繼續給紅毛洗胃,如此反覆多次以後紅毛突出來的已經是清水了,月

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可以開始了。”月月取來一套硅膠棒,從細到粗好幾根,然後脫掉運動鞋除下纖纖玉足上的一雙薄絲襪,由於剛跑完步不久,薄絲襪已經完全被月月的腳汗打溼,月月壞笑著把兩隻絲襪塞到紅毛的兩隻鼻孔裡,塞得滿滿當當。為了檢查檢查絲襪鼻塞的氣密性,月月拿手堵住紅毛的嘴巴,不一會兒紅毛就給憋得滿臉通紅兩眼翻白。月月拿開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沒小子,我會把這些硅膠棒從細到粗輪換著插到你的胃裡,你也知道,棒棒一插進去你就無法呼吸了,而且在它達到你的胃部之前我是不會把它取出來的,你要努力呦,不然就活活的憋死啦,好啦現在就開始。”說完月月拿起硅膠棒就開始動作,從細到粗一根一根往紅毛胃裡插。剛開始棒棒細,很順利的就能插到紅毛的胃裡,紅毛也不覺得怎麼氣悶,隨著棒棒的增粗月月的工作變得越來越不順利,紅毛被窒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不過讓月月沒想到的是所有的硅膠棒都用完了紅毛還沒嚥氣兒。

“哎呀,不錯嘛,居然被我用了‘開口笑’這樣的刑罰都沒死,算啦,給你吃頓好的送你上路吧。”月月除下內褲爬上椅子,用渾圓的臀部蹭了蹭紅毛的臉,然後用手抓住紅毛的頭髮騎坐在紅毛的臉上,移了移屁股將美麗的小菊花堵在紅毛的嘴巴上。“嗯~~嗯~~啊~~”一聲銷魂的呻吟後,一大條的黃金排入了紅毛的嘴巴里,瞬間就把紅毛的嘴巴堵嚴實了。

“怎麼樣,本小姐做的飯味道還不錯吧,快吃呦,要死也不能做個餓死鬼,呵呵。”說著話月月把擦屁股的紙也塞在紅毛的嘴裡,然後扯過一條寬寬的封箱帶“啪”的一聲把紅毛的嘴給封上了。紅毛口鼻被封無法呼吸,轉瞬間就憋得滿面通紅,腦袋上青筋暴起,手腳不斷的扭來扭去但是也無濟於事,月月為了讓紅毛死亡的過程更加漫長一些,伸出兩隻玉手捏住紅毛的兩個乳頭,抬起一隻玉足踩住紅毛的下體。

“嗚嗚嗚嗚嗚嗚~”紅毛在極度的痛苦和極度的舒爽之間來回徘徊,臉色漸漸憋得青紫,身上不受控制的冒出了虛汗,三分鐘後,紅毛的手腳慢慢的攤開了。“唉唉,怎麼這麼快就死了,臨死都沒釋放出來真是沒用!”月月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小密室。

外面的太陽已經露出了地平線冉冉升起,不過黃毛和紅毛是再也見不到了說完了封寒月弄死兩混混的故事後,我們再來聊一聊蛇蠍美人柳若雨。

柳若雨出生在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幼時家境貧寒,生活的十分困苦,但是生性要強的柳若雨並沒有因此就放棄自己的生活,她認真的學習,勤快的幫助父母操持家務,不過頗具諷刺意味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得到父母的歡笑,因為她有一個弟弟。在中國的農村,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在柳若雨生活的落後山村中更是如此,家中要是沒有男丁,走在路上都要遭人白眼。柳若雨雖說從小就顯得與眾不同的聰明勤奮,但是似乎所有的寵愛都集中在弟弟一人身上,家中有點什麼好東西全部都留給了弟弟,自己無論做什麼都不能引起父母的關注。似乎認命的柳若雨於是乎更加的自強起來,心中暗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離開

這片傷心地,一輩子都不再回來。

可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在柳若雨高二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奪走了父親的性命。家中失去了重要勞力後,本就緊巴巴的日子更是一落千丈,成績優秀的柳若雨要看著明年通過高考就能搏一個光明的前程,哪知道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會出這事。柳的母親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剝奪了女兒上學的權利,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你一個女孩子家都什麼書,還是早早的嫁人了好,收些禮金也好貼補家用云云。那一年十六歲的柳若雨正是花一樣的年華,亭亭玉立的她在村子裡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讓人賞心悅目,提親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看到柳若雨的父親身死,以為時機到了的眾人都像聞到味兒的蒼蠅一樣飛了過來......“嗯,張家三萬,王家五萬,趙家七萬......”柳若雨的母親拿著一張紙在合計著什麼。一回頭看到自己的女兒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兩隻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

“怎麼了,哭什麼,看看。”女人說著話抖了抖手中的紙,“沒想到你個賠錢貨還能值這麼個好價錢,出價最高的老孫家居然肯出十萬塊錢買你過去當媳婦,哎呀呀,真是不容易呀。

娘,這麼多年來我給家裡做的一切的一切你都看不到嗎?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你要犧牲我的人生把我當一件東西一樣隨手賣掉?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咋啦?還不願意了!告訴你,我們老柳家有了你弟弟就行了,至於你,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的感受,你的感受我用得著考慮嗎?嗯,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就去老孫家定下這門親事免得夜長夢多。”婦人做了決定起身就要離開。

“娘,我求求你了,你不要這樣。”柳若雨哭喊著拉著婦人的衣服不放手,希望母親能夠回心轉意。

“死丫頭,放手,不要耽誤了孃的大事”婦人一邊喊叫著一邊用手抽打著女兒。

“我不放,我不放,打死我我也不放。”柳若雨咬著牙忍著就是不肯放手。忽然間,“撕拉”一聲響,婦人的衣服給撕裂了,站立不穩的婦人仰面朝天倒了下去,脊椎骨被地上的一顆小石子隔了一下,發出咯啪的一聲輕響,婦人痛叫一聲,“好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說著話就要起身繼續抽打自己的女兒,不過她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大概是傷了神經)。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快去叫人送我去醫院。”婦人大喊。“娘,你答應我,不把我嫁出去我就去喊人。”柳若雨看著地上的母親,做著最後的爭取(看著母親王八吃秤砣一般的要把自己換錢的行徑,柳若雨的心中一陣悽苦,隨之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了出來)。“做夢吧你,老孃生你一場就是想把你賣你個好價錢,現在行情就不錯,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娘,難道就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柳若雨忽然間平靜下來,一字一句的說。“沒有,早點死了心的好!”“那如此,就怪不得我了。”柳若雨眼中寒光一閃,雙手抱住婦人的頭使勁往地上一磕,“碰”的一聲就把婦人給磕暈了。“姐姐,你幹什麼?”恰好看到這一幕的柳小寶叫了一聲,衝上前來一把將柳若雨拉在一邊,扶住婦人的雙肩不住的搖動。“娘你怎

麼了娘?娘你醒醒,娘你別嚇我啊娘......”被弟弟撞破了自己行徑的柳若雨一陣慌張,不過馬上又冷靜下來,看到全然沒有防備的弟弟背對著自己,她慢慢的抄起了一隻小板凳。

“碰!”“啊!”弟弟慘叫一聲,也暈倒在一旁。

柳跑出家門四外看了看,發現沒什麼人注意,就鎖好了門回到家裡。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兩人,柳若雨悠悠的說,“既然是你們先對不起我,那也就不要怪我了。”柳拿來兩床棉被把兩人捲起來,在外面用繩子捆好保證兩人無法逃脫,然後把兩人弄到了裡間屋的床上,關緊了窗戶拉好窗簾,然後點了一個炭火盆放在屋子裡,她出了屋子關緊房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大概兩個小時後,柳若雨開門走了進去,憋著氣的她看到床上的母子二人面色慘白,摸了摸已經基本上沒了脈搏,看樣子處於深度煤氣中毒階段。柳出去關好門有等了大概兩個小時,在去看時只見母親和弟弟二人身子都已經涼了,業已氣絕身亡。達到目的的柳解開繩子展開被子給兩人蓋好,偽裝成煤氣中毒死亡的樣子。然後裝作剛剛發現一般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後面發生的事情順理成章,很快得出了煤氣中毒死於意外的結論,柳恢復學業並順利的考上了大學,展開了自己的新生活

第十一章柳若雨的過往(二)

大學四年柳若雨平平淡淡的度過,並沒有起什麼波瀾,然後她就和別人一樣走向了社會,做工作,過生活。期間一個名叫張軍的男人走進了她的世界。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不久就領了證。

婚後的生活一開始其實柳十分的滿意,張軍是一個小有實力的企業家,事業蒸蒸日上,不斷地做大做強,美中不足的是他由於長期的應酬喝壞了身體,婚後不久肝臟就出了問題,身體一天天的垮下去。柳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丈夫,眼看著丈夫的身體剛好一點,哪知道屋漏偏逢連陰雨,張軍的得力助手夥同公司的出納乘著張軍有病在身無暇顧及公司的情況,偷偷的轉移了大部分的公司資產,然後兩人就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了蹤影。資金鍊斷裂的張氏企業很快就出現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資產迅速的萎縮,進而變得負債累累。在這樣重大的打擊面前,張軍再一次病倒了,柳覺得自己的世界也在這一刻崩塌了。

從那一刻起,柳若雨變得消沉而頹廢,整日的出入夜總會酒吧等娛樂場所借酒消愁。天生麗質的她在燈紅酒綠的煙花場所是一道與眾不同的風景線,往來的男人見了都覺得眼前一亮,不過在得知她的身世後都對她敬而遠之,因為柳若雨放出話,“想睡老孃?可以!幫老孃把三千多萬的債務還清,老孃隨你怎麼玩!”看著走進的男人們驚恐的落荒而逃的樣子,柳笑了,只不過樣子有些悽楚......這一日,柳坐在吧檯前轉動著手裡的玻璃杯,盯著杯中的伏特加沿著杯壁一圈一圈的盪漾,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姐,冒昧的打攪一下。”一個西裝革履的五十歲出頭的男人樂呵呵的說“有事兒?”柳拿眼睛斜了來人一眼。

“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是想請小姐喝一杯。”

“喝一杯?”柳若雨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後說,“喝一杯不難,只要你答應幫我還了三千多玩的債

務,想怎麼樣都由你。”說完柳就玩味兒的看著男人,等著他像其他人一樣落荒而逃。不過這次的男人卻顯得非常的淡定。

“三千萬的債務嘛,小意思,不過我要是答應了你,你就要做我的女人!”男人淡淡地笑道。

“你可聽清楚了,是三千萬,不是三千塊!”柳若雨叫道,聽到男人不易三千萬為意,柳若雨大吃一驚,出生提醒道。

“我知道,不要說三千萬,就是三個億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麼。”男人自信的一笑,“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三千萬現在我就可以給你。”

其實也算不上幫你,我這個人比較信迷信,在一個大師的幫助下,我白手起家打下如今的林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不過大師指點我,說我的事業在明年會有一個大大的劫數,需要贏取一個女人來破除這個劫數,而這個應劫女人的標誌就是她需要三千萬。不過大師對我說你得到了這個女人之後是福是禍還不好說,不過當前的劫數卻定當平穩度過。”

“所以你就這麼找上了我?”柳若雨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不錯!”

“可是,可是我已經結婚了。”

“沒關係,離大師給我的最後期限還有半年多,半年多的時間足夠你處理好相關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

“不需要可是,我等你半年,到時候正好是過年前後,我等著你的好消息。”男人揮了揮手,轉身吩咐侍者給柳若雨倒了一杯XO,然後就轉身離開。

“可是到時候我怎麼找你!”柳若雨朝男人的背影大喊。

“不用你找我,我回去找你。”

這一刻,柳若雨又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她又將何去何從呢?

女人仰頭喝完了杯中的酒,理了理紛亂的思緒,目光變得清明起來。

“半年的時間離婚,然後嫁給那個男人,開始新的生活。就這麼辦!”柳咬了咬牙

第十二章柳若雨的過往(三)

當天回到家,柳若雨沒有像平常一樣照顧自己的丈夫,而是自顧自的忙活自己的事情,其實從張軍第二次病倒以來,家中遭遇重大變故後的夫妻二人感情上就出了一些問題,從一開始的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相互口角,到後來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過無論如何,柳若雨還是盡到了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除了時不時的用酒精麻醉自己之外,該乾的事情一件不落的也都做了。但是今天柳的反常表現被張察覺了。

“若雨。”由於身體不適此時躺在床上的男人招呼自己的妻子。

“幹什麼?”女人不耐煩的說。

“你今天又去喝酒了?”

“管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你這話說的,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夫妻,你的事情我怎麼就不能管?”

“你還是不要管的好?偌大的企業都給你管垮了,我們這個小家,以及我這個小女子可是禁不起你一管。”柳若雨陰陽怪氣的說。

“什麼?你再說一遍!”柳的話等於是毫不留情地打臉,赤裸裸的揭張軍的傷疤,這張軍哪裡忍得住,當時就發作了。

“呵呵,我怎麼就不敢說,自己事情都做成那樣了,還不敢叫人說了,真是可笑。”柳不為所動,繼續火上澆油。

“我就說了,怎麼了?張軍你管公司垮公司,管老婆就丟老婆!”女人貌似癲狂的吼了出來,最後還說出一句“你咬我啊?”

“好哇,你這賤貨,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張軍蹦下床,朝妻子撲了過去。兩人廝打在了一起,雖說張軍有病在身,不過畢竟是堂堂的男子漢,不一會兒就佔了上風,把妻子騎在身下一頓胖揍。女人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開始哀嚎著求饒,張軍也覺得很沒意思,就停了手坐在一邊喘粗氣。

女人環抱著雙腿嗚嗚咽咽,開始一件一件的數落張軍的不是,聽的張軍臉一陣紅一陣白,不過妻子說的都是事實,而且那些事情自己做得確實不好,只能暗氣暗憋,鎖著眉頭一言不發。女人說了一陣抬起頭看著張軍冷冷的說,“我們離婚吧。”

“離婚?為什麼?”張軍雖說早知道夫妻二人如今的狀態遲早要走到各自飛的境地,不過聽了妻子的話他還是問了起來。本來只要柳若雨照著剛才的劇本繼續的演下去,說一些諸如性格不合,生活習慣不符等等相對溫和的話語,張軍估計也就同意了。不過不知道柳若雨的腦袋忽然間抽了什麼風,只見她先是浪蕩的一笑,然後說“你說為什麼?”見了妻子的表現,張軍心中大怒,指著妻子怒目而視,“你難道是外面有人了?”“聰明啊,果然是一點就透,現在的我已經不愛你了,與其兩個人在一起相互彆扭著,不如好聚好散。”“你告訴我,他是誰?”張軍大吼。“吼什麼?吼解決的了問題嗎?就是告訴你也沒用,你比人家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女人帶著嘲笑的語調說道。

怒不可遏地男人跳著腳,指天罵地的怒吼了一番,把眼前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女人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嘴角帶著冷笑。男人的情緒漸漸穩定,穩定下來的男人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一個玩味兒的笑出現在他的臉上。“想離婚?呵呵,我不同意!”“不同意?沒關係,我會讓你同意的。”女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們走著瞧。”

自打那天開始,兩人間的戰鬥就升了級,夫妻之間勢同水火,不過不管柳若雨怎麼跳怎麼鬧,張軍就是不離婚,他就是想要噁心噁心這個女人,吊著她,讓她不舒服。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年時間,期間那個林姓的男人找過柳若雨幾次,問了問事情的進展,柳心急如焚卻只是說一切都在掌握,你等好消息吧。

柳若雨為難了,眼看著時間不多了,可是張軍依然像一隻不怕開水燙的死豬一般油鹽不進。焦頭爛額的柳若雨拿著杯咖啡站在窗前凝望著眼前的天空,不知怎麼就想起了自己幼年的種種境遇,她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她嚮往更好的生活,誰阻攔了她,誰就該死,自己的母親如此,自己的弟弟如此,現在自己的丈夫嘛~哼哼,當然也是如此。柳若雨握著咖啡杯把兒的手上青筋暴起,帶動著杯中的咖啡微微的抖動著,柳忽然大笑起來,遠處的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電光照耀下的女人顯得分外的瘋狂。

第十三章柳若雨的過往(四)

柳若雨是個說幹就幹的女人,既然打定了主意,她就會一絲不苟的實施。

幾個月的夫妻大戰讓事業感情雙雙進入寒冬的張軍身體徹底的垮了,如今的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躺在床上,肝臟的毛病又復發了,如今天天要喝雲芝肝泰,肝臟的毛病影響了胃口,吃不好飯的他也自然的睡不好覺,

這一來就加重了病情。

這一天,天氣格外的好,張軍搬了個躺椅躺在後院曬太陽。忽然間一股飯菜的香氣飄進了男人的鼻子裡,是常見的家常菜,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過飯的男人覺的食指大動,不過狐疑的他很納悶兒是誰做的飯?難道是妻子?

“蹋蹋蹋”一陣拖鞋走過地面特有的聲音傳了過來,男人扭頭看去,自己的妻子繫著圍裙,擦著雙手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吃飯啦,老公!”張軍一陣失神,心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居然會對著我笑,還給我做飯,還這麼親切的叫我老公?”不過男人還是很快的說到,“柳若雨,你又搞什麼鬼?”“有什麼鬼好搞呢?我最近想了很多,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許多點點滴滴。我覺得自己錯了,這不就做了飯給你賠罪了,從今天起我全身心的照顧你的衣食起居,好不好啊?”“這個~”男人懵了,忽然間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女人這種生物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實在是讓他摸不到頭腦,不過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男人還是頗顯的尷尬的回了一句,“這個,有這個必要嗎?”

女人見到自己丈夫的反應,知道自己壓對寶了,這個男人是個順毛驢,順著他什麼都好說,頂著來怎麼都彆扭。前段時間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咬自己兩口才能解氣,今天自己兩句好話加一頓便飯就哄得他暈暈乎乎的,真是個笨蛋。女人心中得意,趁熱打鐵的說,“有啊,當然有了,你不答應就是不肯原諒我。”“我可也沒這麼說”男人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女人趕快跟進,只見她繞到男人的正面,脫下一隻拖鞋拿在手裡,把穿著黑絲的美腳踩在自己丈夫的胯間,然後轉過身把渾圓的美臀撅的高高的在男人的面前以一種美妙的弧度划動,拿著拖鞋的手伸到丈夫的面前輕輕的搖晃著拖鞋,一股子女人特有的體香飄進了男人的鼻子,張軍打了個激靈,只見柳若雨回頭媚笑著對自己說,“要不你打我屁股兩下出出氣!”說著話黑絲腳還在男人的胯間有意無意的摩擦著。素了多時的男人哪裡還忍得住,掀起妻子的裙子就看到一個如滿月般的美臀在自己面前,美臀的主人居然沒穿內褲,而且現在美臀的中間竟是還有一條晶亮粘滑的液體緩緩流了出來,散發著醉人的幽香。

火急火燎的男人一把撤掉自己的褲衩,雙手掐住妻子的小蠻腰,狠狠的往下一按。“啊,輕點!”女人痛叫一聲想要起身逃跑,可是卻給男人死死抱住,兩人的下體劇烈的碰撞著,就這麼幕天席地的大戰開來,抽插了幾十下後女人也進入了狀態,賣力的迎合著自己的男人,口中大叫,“啊,老公,好爽,啊,老公,不要停!......”良久之後男人一聲呻吟攤在躺椅上呼呼的喘著氣,女人躺在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美好的胴體緊貼著男人,看著男人發洩後滿足的臉,女人得意的笑了。吃過飯,女人殷勤的把丈夫扶到床上,開始操持家務,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男人心中一陣溫暖,殊不知他已經落入了女人的陷阱中,離倒黴不遠了。

“哎呦哎呦,大夫,我的胳膊這兩天怎麼這麼疼啊,吃藥打針都不管用。”柳若雨在醫生面前演著戲。

“嗯,胳膊疼的厲害的話可以服用一些‘炎痛喜康片’,不

過這種藥不能多吃,有嚴重的副作用,搞不好還有胃穿孔的危險!”醫生囑咐道。柳若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若雨,是你回來了嗎?”張軍這幾天在妻子悉心的照顧下氣色似乎好多了,聽到妻子回來開心的和她打招呼。

“嗯,回來了。”柳若雨一邊換鞋一邊說,“我先服侍你喝藥,喝完了藥我就去做飯。”

“好的,辛苦你了!”男人心裡感動,真誠的說。

“不辛苦,只要你早早的把病養好了比什麼都強!”女人陰謀得逞,虛情假意的說。

柳若雨拿了杯子,先在杯子裡倒入雲芝肝泰沖劑,又拿出幾片‘炎痛喜康片’碾碎了丟進去,然後倒入開水看著白色的藥粉完美的溶解在雲芝肝泰青黑色的藥汁中。女人拿著杯子來到床邊“含情脈脈”的看著男人將藥一點一點的喝了下去,滿足的笑了就這麼被照顧了十幾天,男人的身體不出意外的越來越壞了。

“若雨,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吃完藥就覺得不得勁兒!是不是藥有毛病啊?”張軍由於連續多日喝了被妻子摻入大劑量炎痛喜康片的藥,如今不光是肝區疼痛,胃腸部分也疼了起來,今天一見到柳若雨回來就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會吧,藥還是你一直吃的那種啊,是你的心理作用吧。不過我今天為你的病專門去問了個老中醫,他新給你加了一味藥,正好試試看效果,你躺著別動,我衝好了藥就給你拿來。”聽了張軍的話,柳若雨心知丈夫對自己已經產生的懷疑,用巧計讓他慢慢胃穿孔死亡的如意算盤是打不成了,她一咬牙,當機立斷,決定今晚就開始實行最後的計劃。只見她往雲芝肝泰裡面加入平時三倍計量的炎痛喜康片,然後還往裡面扔進十片安眠藥,為了遮擋藥的異味兒,柳將雲芝肝泰的計量也加了倍。然後拿了一隻大杯子衝了一大杯。

“這~”看著拿著一隻大杯子走到床前的柳若雨,張軍遲疑了。

“沒什麼,剛才一不小心衝多了水,就乾脆拿了個大杯子來裝,為了保證藥效,我又加了一些雲芝肝泰在裡面。”心懷鬼胎的柳若雨十分緊張,強自鎮定著說著這些話語,把杯子遞給丈夫。

劉軍看了看藥,喝了一口有些奇怪道,“今天這藥的味道有點怪啊?”聞聽此言,柳若雨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趕忙解釋道,“是不是因為我水放太多的緣故啊?”“也許吧。”男人嘀咕了一聲繼續喝藥,不多時,一大杯藥就喝完了。

男人打了個嗝笑著說這藥可真難吃,以後再也不想吃這藥了。女人見男人已經把藥全部喝下,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微笑著說,沒關係,我們以後都不用喝了。男人聽著有些奇怪,不過沒有多想,說他現在不餓,不想吃飯,讓柳自己先吃吧,一會想吃了叫柳幫自己弄。柳笑道,“現在先不急著吃飯,老中醫說新添得這味藥想要發揮好效用需要喝一些烈酒來引發藥性,我現在就去給你拿點酒來。”女人轉過身出去拿酒,詭異的笑容浮現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