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成聖主1(一)
序一靈媒的後裔天地之精華,始於萬物又終於萬物。人間之繁華,始於世人又終於世人。
上蒼創造了天地,創造了萬物,也創造了人。起初地球因為擁有了智慧而興旺,現在地球卻因過度的智謀而哭泣。
人類出自上蒼,繁衍於人間,在世世代代的進化中,成為了可以主宰世界的主人。但是當人類有一天發現自己可以成為神,那麼他們過度的智慧就會衍生出災難,進化的終點就是死亡……因為……沒有人可以成為神,人類可以主宰地球,但是卻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因果業報終將輪迴,一切從哪裡開始就在哪裡消亡。
在人類上萬年的文明發展過程中,他們佔據了世界上全部的資源,繁衍出無窮無盡的子孫後代,創造了一個一個屬於農業、工業以及各行各業的奇蹟。但是貪婪、懶惰、狂妄、慾望也同樣與日俱增。
萬物皆有輪迴,世間也必將反覆。無窮的掠奪最後只能燈枯油盡,地球在上億年的運行中也必會時刻選擇合適自己的主人。而人類雖然選擇忘卻自己的渺小,但最後還是會化為宇宙中的塵埃,化為時間軸輪上一段短小的插曲,然後走向消亡。
在人類發展到公園2015年時,世界上的財富已經創造得淋漓盡致,但地球上的資源卻已經瀕臨到崩壞的邊緣。為了能夠掠奪更多屬於自己勢力的資源,為了能夠在地球上佔據更有利的地位,人類的世界被分為了三個獨立的陣營。由美國和日本組成的美洲聯邦,亞洲國家和東歐國家組成的亞洲同盟,以及西歐的歐洲聯合為了各自的利益開始爭權奪利。
相對於人類愈發膨脹的慾望,資源無疑是短缺的。而由於時間的齒輪已經運轉到最高速的更新換代階段,因此沒有國家願意對糟糕的過去負責,所有人都僅僅期盼著能夠通過私慾的最大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於是,為了爭奪資源,為了稱霸世界,三大陣營開始了不知疲倦的軍備競賽。
每個統治者都深知,即將到來的幾十年,將是決定自己,乃至世界命運的幾十年。
但他們卻忘卻了,地球早已不堪重負,他們還忘卻了,少數精英的決策,往往要大多數無辜的百姓來埋單。
而在世界的一個角落,在一個名叫靈媒島的未知小島之上,為了和自己的暴虐神明對抗,一個個天賦秉義的少女被派往大陸國家,似乎一股強烈的風暴正在島上醞釀,誰也沒有想到,在二十年後,這股風暴將席捲世界,改變人類世界運行的軌跡。
幾乎在同一時刻,由於世界形勢的突變,似乎可以拯救世人,給百姓們帶來曙光的宗教又開始盛行起來。面對著無助和恐懼,人們似乎越來越多地試圖用對神明的信仰來釋放自己內心的壓抑。當然,即使宗教的力量與日俱增,忙於世界爭霸的幾大陣營,並沒有真正意識到這股風潮也會在將來達到頂峰,將所有的慾望帶入無盡的深淵。
公園2035年,世界上發生了一件大事。沒有人能說清楚,為什麼覬覦世界霸權良久的三大陣營會選擇黃海的小島作為戰場。但是無論是軍政要人,還是專家學者,甚至是平民百姓,都明白被無數次提及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打響,在戰爭的背後,世界的形勢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對人民來講,這隻能給他們帶來恐慌和不幸。
在美洲聯軍成功地用一週時間壓制了小島當地的土著之後,亞洲聯軍和歐洲聯軍也相繼投入戰場。生化基因部隊,特種海軍,皇家空軍,一個個只停頓在各國教科書中的名詞,在沉眠了近一個世紀後又粉墨登場,去角逐唯一一個勝利者的霸權……
不過沒人會想到,規模空前的大戰只持續了兩天,在百姓們一覺醒來之時,媒體上播放的已經不是戰況的進展。他們驚異地發現,三大陣營已經不約而同地發表了和談聲明。原本瀰漫在地球上的硝煙,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煙消雲散。百姓們雖然不清楚原因,各國政府也是對和談的細節三緘其口,但和平總歸是好事情,因此人民們很快便淡忘了因為戰爭而產生的恐懼,開始瞭如同往常一樣的生活,對那次大戰的記憶,也只停留在一個由民眾們戲稱為' 夭折大戰' 的代號上。
在這場戰爭中,真正產生決定作用的,並不是三個陣營領袖似乎突然開竅的大腦。而是一群生活在小島之上的,土生土長的靈媒後裔。她們擁有著不同於普通人的性別,也擁有著科技無法解釋的法力。當她們最終推翻了一直欺瞞著自己世界的神明時,小島乃至世界,終於迎來了和平的曙光。而這些少數的倖存島民,也選擇了在歷史的洪流中急流勇退,她們放棄了已成為廢墟的故土,來到了人類的世界生活,去開創屬於自己的新時代。
到了公園2038年,世界三大陣營正式達成了關於環境保護問題的《新哥本哈根公約》約定將共同致力於改善地球的環境。雖然沒有人再提及那些結束了戰爭的靈媒後裔,但似乎世界確實在朝著一個美好的未來前進。
只不過,人類雖然選擇了寬容同伴,但時間卻不願意繼續等待這些貪婪物慾的生物。歷史的車輪繼續在向前推進。而好不容易浮現出的曙光,這次卻似乎註定了被上蒼所拋棄……
公園2041年,在中國領土內陸的一個角落裡,在一家名為' 玉石工業'的環保大企業裡,在原本應該因為夜晚而沉寂的大辦公室裡,正發出著只屬於人類的,最原始也最富激情的聲音。
此時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在一張舒適的老闆椅上,一個相貌俊秀的青年正將兩條腿跨在椅子的扶手上,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色。而在他身旁的地毯上,兩條西褲和兩條內褲被扔在地上,從內褲的樣式來看,應該分別屬於一男一女。
而在青年的兩腿之間,一個擁有著烏黑秀髮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將頭埋在青年的股間,腦袋做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而在女人同樣赤裸,跪在地上的雙腿之間,她的手似乎也在努力扣挖著什麼,手臂不斷前後擺動。
" 風月……不要那樣投入吧……你知道我向來忍耐不了你的嘴巴技術……再弄下去……我可要射出來了……現在射可太早了哦……" 青年勉強保持著淡定的笑容,但是胯下的快感卻令他不住地皺眉。
" 不讓我好好嘗一嘗怎麼行啊……人家因為出差,已經兩週沒有嘗過老公的大雞雞了……今天早上回來之後,你又一直找我開會,現在好不容易沒人了……我才不管那麼多呢……" 黑髮女子的嘴巴鬆開了青年過於粗長的雞巴,改為用手套弄著說道。當她抬起臉來時,在月光的照射下,溫婉的臉頰和細長的勾魂
眼都格外亮麗,五官分明的面孔除了美麗之外,還透著一絲成熟的韻味。
" 這也是沒辦法啊……誰讓風月你是聯合國環保大使啊……你這次來我們公司,我當然要先和你聊正事了……否則對下面人也交代不過去啊……恩……
" 當名叫風月的成年女子紅潤的舌頭舔到青年的屁眼時,青年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 哼!都是胡說,這兩年我在外面到處跑,老公都沒有好好疼我!珊瑚妹妹和念蘭妹妹都已經有了老公的骨肉,惜若妹妹更是已經懷上第二個了……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風月嬌嗔道,同時發洩似的用舌頭猛頂著青年的屁眼深處,直爽得青年嗷嗷直叫。
" 啊啊啊!那還不是因為你……老不回來嗎?動不動就出去幾個禮拜甚至一個月!現在又翻過來怪我!" 青年努力裝出生氣的表情呵斥道。
" 哼!你居然說我?我還不是為了能夠好好地輔佐你!當初好像是你說的,讓我在事業場上發揮自己的能力的!現在又要反悔?" 風月一怒之下,用嘴巴嘬住青年的屁眼,腮幫子縮動,用力嘬了起來。
" 啊啊啊啊!真要射出來了!快鬆開……好老婆了……老公射了還怎麼疼你啊!" 青年在風月嘴巴的吸吮下只好投降。
聽到青年如此說,風月臉上的表情似乎緩和了一些。她終於乖乖地鬆開了青年被握在自己手裡的雞巴,也放開了被自己吸吮得有些突出的屁眼,然後慢慢站起身子,坐在了青年面前的辦公桌之上。
只見風月高挑修長的身材上,被覆蓋在上衣裡的飽滿乳房彷彿呼之欲出。在她露在空氣中的肚臍之下,在一片黑森林的包圍中,一根不輸給丈夫的,粗長的大雞雞硬挺著,一對結實的陰囊垂落在兩腿之間,雞巴上面肉色的皮膚和紅腫龜頭中正滲透出的點滴愛液,配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格外妖嬈。再加上月光下風月半張的雙眼和微吐的紅舌,這一切都讓她面前的青年看得慾火中燒。
" 討厭……老公幹嘛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好像色狼……" 即使是自己的男人,突然如此痴迷地看著自己,也讓風月不由得羞紅了臉頰,但心裡卻異常甜蜜。
" 因為……我的老婆確實好看……而且性感……說真的,風月你比起念蘭她們,都更要讓我沉醉……" " 討厭……都老夫老妻的了,幹嗎突然說這種肉麻的話……快來吧……老公,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風月說著,雙手撐住桌面,兩條大腿慢慢向兩側分開,在一圈陰毛之間,紅色的肉唇已經微微張開。
當風月張開雙腿之後,青年像發瘋一般將自己的頭埋在了風月的兩腿之間,左手手指捅著妻子的陰道,右手抓住對方的雞巴,而嘴巴則咬住了那顆興奮的陰蒂,大口大口吸吮起來。
" 啊啊啊!還是老公最會玩啊!舔得老婆好舒服……" 風月在丈夫的賣力舔弄下,很快就意亂情迷起來。她雙手鬆開了上衣的扣子,讓一對豐滿的玉乳暴露出來,然後雙手再用力捏弄自己的乳肉。同時她的雙腿在繃緊了一陣之後,選擇用力夾在丈夫的肩膀之上。
當風月在一連串大叫之後,陰精傾瀉而出後,青年鬆開了妻子的陰蒂,舌頭從對方的陰囊一路向雞巴上舔去。在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後,青年努力地長大
嘴巴,一點點含進了妻子的龜頭,同時右手輕輕套弄著雞巴的的根部,左手依舊攪拌著溼潤的陰戶。
" 好臭啊……幾天沒洗澡了?" 青年笑道。
" 老公……人家做了一天一夜的飛機嘛……一直也沒來得及洗……求老公進來吧……趕快用老公的巨獸來欺負臭風月吧!" 月色之下,青年和風月脫去了彼此的上衣。一絲不掛的兩個人用飽含深情的雙眼對望著,胯下兩個足有普通人兩倍長度的雞巴,用各自的龜頭親吻著對方。而在下一個瞬間,擁有巨大雞巴的美女已經被青年壓在身體下方,陰戶被青年的大雞巴貫穿,將她插得浪叫連連。
而青年在抽插的同時,則拉開風月的手臂,興奮地將頭塞進了妻子腋毛叢生的腋下。
" 老婆……你下面真溼……我都以為你尿了啊……而且為何胳膊底下還生有這麼濃密的毛?這堆毛怎麼看怎麼變態!" 青年一邊猛操,一邊挪揄著妻子。
" 啊!不要說……這麼下流的話啊!作為靈媒的後裔,性慾就是旺盛嘛……毛多也是天生的啊!" 風月在連續的浪叫中,也拉開了青年的一條手臂,和對方一樣,彼此用嘴巴親吻著有些臭味的地方,同時一隻手快速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巴," 老公!風月要……要出來了!老公也一起好嗎?我們互相舔……然後一起射出來吧!" " 恩!我們一起吧!就喜歡老婆的味道……無論是這麼濃密腋下……還是老婆獨有的雞雞!" " 老婆也喜歡……喜歡老公的味道……不行了……要射出來了啊!" 當青年和風月的身體一同痙攣之時,二人只能將全身的觸動轉化在舌頭上,再傳遞給對方的腋下。而在交合的下體,青年的雞巴在風月的陰戶裡爆發,與此同時,在丈夫生殖器的刺激下,風月的陰精陽精一同排出。粗長的雞巴就如同散彈槍一般,射擊出的精液瞬間濺滿了二人重疊的身體。
高潮過後,青年坐回了老闆椅上,而他的妻子,也就是風月,則溫順地趴在她的懷裡,雙腿跨坐在青年身體兩側,用頭枕著丈夫的胸膛。
" 對了,老婆你白天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吧。但好像礙於旁人,卻又欲言又止了。" 青年問道。
" 恩……實不相瞞,這次確實發生了件很棘手的事情。" 風月懶懶地說道," 就在前不久,秘魯政府告知聯合國,在納斯卡巨畫附近產生了強烈的磁場反應,導致該國的氣候正在迅速的變化,使得很多農作物和植物都相繼枯萎。"" 納斯卡巨畫?" " 是的,就是那個相傳是外星人的畫作……" 風月突然坐直了身子,臉色也嚴峻起來," 秘魯政府在嘗試了很多努力未果之後,便求助於我們環保局,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專家的幫助。為了能夠查清納斯卡巨畫附近磁場的原因,我可能後天就要前往勘察了……"" 又要出差嗎?"" 沒辦法……誰讓我是所謂的政府高官呢……其實我更希望可以讓老公多疼疼我……" 風月接著說道," 不過這次……我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當前線的工作人員帶回了幾顆當地枯死的植物作為標本時,我發現在植物的上面,似乎附著了似曾相識的能量。"" 你說的……莫非是靈媒!" 青年驚訝道。
" 呵呵,恐怕是的……我
從未想到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也能發現靈媒能量……雖然植物上的能量儲備很小,但我卻深知,這確實是當年我們封印起來的靈媒能量……"" 我明白你為何著急忙慌地跑來我這裡了……看來這次的事件很是棘手……"青年也嚴肅起來," 自從天女被媽媽的靈體徹底毀滅之後,這幾年世界也算太平,我們的生活也很富足……但沒想到,靈媒之力又出現在了世界之上……這次我陪你一同前往吧。""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我有點恐懼……" 風月說著將頭埋在了丈夫的懷裡。
夫妻倆相對沉默,不過在相對的靜止狀態下,一團火卻在二人的身體之間再度燃燒起來。
" 又想要了嗎?" " 恩……這次……無論如何想懷上呢……" 不知道是誰先勃起的,但是當二人的下體感受到對方的熾熱和硬度時,二人的雞巴已經再度覺醒。兩根雞巴很快就在上面殘留精液的順滑下摩擦在了一起。
此刻青年的左手託著妻子渾圓的臀肉,而風月的左手則摟著丈夫的脖子。兩人的舌頭深情地在兩人嘴巴之間的通道內旋轉,而兩人的右手,都握上了彼此的雞巴。
" 每次和老婆的雞雞接吻都很舒服呢……畢竟只有風月的雞雞足夠大,能夠和我完全吻合……" " 你這色鬼……每次都用你的大雞雞和蛋蛋來欺負風月的雞雞和蛋蛋……" " 誰讓風月也有雞雞和蛋蛋呢?從長度和粗度來看,我們只是半斤八兩吧……也不知道誰欺負誰呢!" " 討厭……有時間一定要爆你的後面來懲罰你這張嘴巴……不過……人家就是喜歡老公這樣……啊!摩擦得好舒服……老公的硬度……和溫度……都傳給風雨了……" 夫妻倆就這樣互相樓緊了對方的身體,任由對方的雞巴在自己的雞巴之上肆意摩擦,同時不斷用手掌刺激著對方的龜頭,滿足地聽著從對方喉嚨裡發出的陣陣悶哼。
幾分鐘後,風月挺著已經幾乎射精的雞巴,同時將屁股挪到了丈夫的雞巴之上,然後雙手掰著自己的臀肉,讓陰唇一點點向著大龜頭落下……
" 讓我懷上孩子吧……老公……" " 那是肯定……這次一定要操爛老婆的子宮!" 兩天之後,在陽光明媚的上午,青年肅穆地站在一片墓地之中。而在她身邊則是同樣嚴肅,身材高挑的風月。
在青年面前的兩座墓碑上,分別刻著四個名字。左邊的墓碑上寫著楚堂和玉伊伊,右邊則是玉婉鸞和星環。而在其他的墓碑上,狐媚、芽媚、蓮雨、班沙等那些靈媒島戰爭中犧牲的,或英雄、或梟雄一般的人名也靜靜地鐫刻在彷彿能代表永恆的石頭之上。
如今世界雖然似乎已經進入了繁榮共和的軌道,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已經逐漸忘卻了那場' 夭折大戰'.但還有一些人,比如站在墓碑前的這對夫妻,心中始終無法忘卻那些曾經鮮活地活躍在戰場舞臺之上的人們,無法忘卻五年之前,足以改變他們人生軌跡的空前大戰。
站在墓碑之前,青年如同過往每次來時一樣,腦海裡又浮現出很多曾經的一幕一幕,浮現出英靈們的形象和他們用血肉鋪成的足跡……
" 爸爸、媽媽、兩位姨媽……今天又來看你們了……不知你們在天堂過的可好……雖然我經常來看
你們,但是這次,我卻似乎遇到了點麻煩……被爸爸媽媽努力封印的靈媒能量似乎又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而我……自認為有義務去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不過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樣籠罩著我,還希望您們在天有靈,能保佑我……以及我的親人,還有那些從靈媒島上生還的朋友們一切平安……"" 伊伊姐……姐夫……還有兩位姨媽……我不能時常來看你們,確實因為工作很忙……但是我發誓會努力保護好他,來完成我的承諾……" 風月也低頭默唸道。
當二人走出墓地時,在等待他們的豪車旁邊,一個身材高大,膚色發黑的熟女正笑吟吟地看著走來的二人。這名熟女的身高比身材高挑的風月還要高出半頭,體態也比風月寬大許多。套在黑色絲襪下的兩條結實的雙腿和在籠罩在白色制服下仍然豐滿到似乎呼之欲出的巨乳都十分奪目。魅惑力十足的丹鳳雙眼,直挺的通關鼻下面的厚實性感的嘴唇則更明擺著帶有' 性感尤物' 這四個字。只不過在她微微揚起的嘴角邊,似乎還帶有一絲玩世不恭的氣息。
而熟女在看到青年和風月之後,露出了慵懶的笑容,一瞬間將這股強勢氣息打散。
" 風月啊,好久不見了哦……" 高大熟女笑嘻嘻地說道。
" 是羅剎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不過你能不能改一下這個笑容啊,看起來總覺得像好色的老頭子呢……" 風月也笑道。
" 哈哈……這個還真是改不了,歐瞳她也總是批評我呢……" 羅剎轉頭對青年說道," 你確定這次的事情不告訴你那三位老婆和其他靈媒後裔嗎?"" 恩,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我還不打算告訴她們,畢竟沒必要製造不必要的恐慌。" 青年說道," 不過這次還麻煩你同行,畢竟你也是' 老江湖' 了嘛,有你在,我們心裡也有底。"" 呵呵,能得到銀龍之子的稱讚還真是開心呢……" 熟女開心道," 放心吧,我已經告知你的老婆們,你臨時要出遠門了。還有,公司的事情,有敏君和喜媚在肯定不會有事情。"" 恩,還是你做事讓人放心。不過以後不要再叫銀龍之子了……我們現在都已經是毫無靈力的平凡人啊。" 青年說著拉開了車門,和風月一起坐在了後座,"事不宜遲,去機場吧。"" 好的,出發!" 羅剎笑著坐到了駕駛座上。
就這樣,曾經的靈媒後裔踏上了前往未知世界的道路。他們還不知道,一場劇烈的風暴將席捲全球,而作為靈媒的後裔,他們的人生註定和這場風暴脫不開關係。
而這個青年,就是那位曾經在被世人譽為' 夭折大戰' 的戰場上,通過不懈的努力來拯救世界的銀龍之子——楚文司。雖然如今的他已經成為了富甲一方的富豪,雖然他已經可以選擇和家眷們生活在安逸的世界中,但也許是命運的安排,這次他又將投身到比上次更加洶湧險惡的風暴之中。而這場風暴,究竟會對這些靈媒的後裔產生如何的影響,會給驕奢淫逸過度的人類帶來什麼樣的懲罰?一切,都將在未來的一年中慢慢揭曉……
屬於雙性的嶄新傳奇,再度展開。
序二震動的大地在秘魯的南部,在英吉尼奧河和納斯卡河的圍成的土地之上,舉世聞名的納斯卡巨畫靜靜地躺在空曠的大地
上。無論任何人,在看到這幅巨畫之時,都會被眼前帶有玄幻色彩的景象所震撼,這到底是人類巧奪天工的傑作,還是上天對世人的某種警示?雖然這個答案直到今天仍沒有人能夠解答,但可以肯定,這些巨畫似乎一直在對人類暗示著什麼不可思議的秘密。
不過比起那些對巨畫歎為觀止的遊人們,此時在巨畫的南部,卻有一群人不得不冒著酷熱的天氣,奮力在巨畫上勘察檢驗著。
此時在勘探隊的宿營中,幾位負責此次勘探的聯合國人員正齊聚一堂。這其中就包括遠道而來的文司、風月和羅剎。
"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玉石工業的董事長楚文司,和總裁玉羅剎。" 風月對著面前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說道。
" 哦!原來是獨佔世界環保產業鰲頭的楚老闆啊!久仰久仰!" 老者殷勤地伸出手,而文司也欣然和他握手。
" 這位是……" 風月的手擺向老者。
" 不必介紹了。在聯合國乃至全世界都享有盛譽的梁大奎博士對吧?" 文司打斷了風月的話," 曾經亞洲軍方的高級將軍,掌握了最高端軍事科學,並主張和平團結的德望之人,我豈能不知曉?"" 哈哈哈!楚老闆果然淵博,知道我曾經那點不值一提的往事。" 名叫梁大奎的老人哈哈笑道," 不過我現在已經從軍隊退下來了。因為看不慣裡面好戰的做派,我才選擇為聯合國效力了。雖然我這把老骨頭也做不了什麼,但是想到能為了與我們息息相關的環境做點事情,我就在家坐不住呢!"" 哪裡!從梁博士的面容來看,雖然有歲月的痕跡,但雙眼卻炯炯有神,一點也看不出有老態啊。" 文司笑道," 而且作為當年主張和談的代表,郎博士一直在全世界享有美譽。今日能夠一見,實在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哈!楚老闆太會說話了!" 梁大奎顯然十分開心,他招呼著身後兩名中年男女," 霄龍、莎莎,快來和楚老闆打個招呼。" 只見從老者身後走出了兩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中年男女。其中名叫霄龍的文弱男子微笑著向文司伸出手," 久仰楚老闆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年級輕輕但卻有大將之風啊。"" 呵呵,不要老闆老闆的叫了,我年齡比你們都小,以後梁博士叫我文司,你直接叫我兄弟就行了。" 文司也笑著伸出手。
" 哈哈,說的對,那以後你就直接叫我梁叔吧!梁博士什麼的,聽起來太生分了。" 梁大奎笑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 不過客套歸客套,梁叔可得和我們說說這次磁場異常的勘察到底進行到什麼份上了?" 一旁的羅剎開口笑道。
" 恩,既然是玉石工業有名的美女公關總裁開口,那我就讓我兒子霄龍來介紹一下吧。" 大奎笑道。
" 是的爸爸,那請各位就坐,我來簡單說明一下。" 霄龍說道," 根據現在勘察的結果,首先已經確認了附近300公里的磁場確實十分異常。而附近的農作物和植物也在磁場的干擾下失去了生長的活力。"" 目前我們已經排除了是人為因素,也確定不是由於海洋季風所帶來的異常氣候。隨著我們的勘探,發現了一個很奇特的現象。那就是大多數農作物和植物,都是母的先死,即使是雌雄同體的植物,
雌性花蕊也先凋零,然後雄性才會逐漸枯萎。"" 這很奇怪啊?" 文司問道。
" 是的,從以往的災害報告中,確實沒有這種實例。但是我們現在也有了重大的發現。"" 願聞其詳。"" 我們發現,這次巨大磁場的干擾,並不是出自一般意義上的海平面以上,這次反而是發自地下。現在勘探人員已經在努力向著地下挖去,而從目前的情況看,離地表越深的地方,磁場就越強。因此我相信,只要再挖一天左右的時間,就可以探知此次磁場異變的根源。"" 一天?這麼準確嗎?" 羅剎問道。
" 呵呵,如果一天後再往下挖,恐怕就要挖到岩漿了。因此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大家就可以看到結果了。"" 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文司問道。
" 各位只要在這裡好好休息就行了,勘探的事情就交給霄龍他們的隊伍吧。
明天,我們會給各位一個答覆的。" 大奎突然站起身子," 現在已經快到傍晚了,就委屈三位在這裡屈就一宿吧。"" 好,那您也好好休息吧。" 文司說道。
大奎走到文司身邊,拍了拍文司的肩膀:" 真是個好青年呢,看到你,我似乎覺得國家,乃至世界的未來都有希望了。"在大奎走後,文司、風月和羅剎相對沉默了一會兒。
" 風雨和羅剎一定有感覺吧?" 文司突然開口道。
" 是的,從下了飛機之後,就感覺到強烈的靈媒之力……" 羅剎難得的黯然說道," 這種感覺很不好……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恩……不知道地下究竟有什麼……真是放心不下啊!" 文司皺眉道,"可是我們現在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算了,咱們先早點休息吧……畢竟累了一天……身體感覺好疲勞……" 風月說著扣上了帳篷的鎖,然後從行李箱中掏出了一個巨大的睡袋鋪在地上。
" 等等!這麼大的睡袋?" 文司驚詫道。
" 是啊,這裡晚上全是蚊蟲,難道你想睡地上麼?" 風月悠悠地說道。
"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三個……" 文司尷尬說道。但他還沒說完,羅剎豐滿肉感的身體已經靠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 文司……你難道不歡迎我嗎?" 羅剎笑著說道," 如果不讓我進去,那我也沒地方睡啊……" " 可是風月……不介意嗎?" 在羅剎的淫舌舔到耳垂之上時,文司仍然年輕的肉體開始有了反應。
" 不呢……只要老公喜歡就好……而且……我也有點時間沒嚐嚐羅剎的大雞雞了……" 風月不但沒有阻止羅剎,反而開始解著自己的制服釦子," 多一個來一起玩……也不錯呢……"" 小文司別猶豫了……下面的弟弟都已經背叛你了哦……不愧是兄妹……敏感點都差不多……" 羅剎也一邊舔著文司的脖頸,一邊用手拉開文司文明釦的拉鍊……
當文司的巨大肉棒在褲釦解開的一瞬間蹦出到空氣中時,羅剎發出了一聲歡愉的叫聲,同時雙手繞過文司的身體,開始套弄著他的肉棒。
" 很久沒看到老公這麼淫亂的表情啊……老婆喜歡的很呢,老公也放開點吧……" 已經脫到全身赤裸的風月,同樣挺立著粗大的肉棒,一步步走向文司的身體," 外面蚊蟲多哦……羅剎姐姐…
…還有老公……我們進到睡袋裡吧……裡面可是很緊很熱哦……"" 恩……正合我意呢……讓我們一起來玩……親熱遊戲吧……" 雖然深知此時此刻,本不該和兩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發生關係。而且也一直不認為自己在已婚狀態下,應當和別的女人有任何關係。但是不知為何,文司身體裡也產生了一團燥熱的火焰,不斷灼燒著他的理智。即使是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即使不明白為何向來識大體的風月和羅剎此時突然變得如此飢渴,但身體裡的那團火,卻不斷地干擾著文司的思考,直到他徹底投降。
在睡袋之中,文司先躺進中間的空間,而已經赤裸的風月和羅剎則笑嘻嘻地晃動著自己身上的豐滿雙峰,和下身早已經筆挺的巨物,一左一右地側躺到文司身邊。三個人只有臉部露在睡袋之外,而三具身體已經在緊實的睡袋裡緊密地摩擦在一起。風月和羅剎的雙腿各夾緊了文司的一條腿,兩人粗長的肉棒則握在自己的手中,對著文司貼在自己肚皮上的肉棒上下來回摩擦著。同時兩女的舌頭都舔在文司的臉上,然後鑽進了文司的耳廓之中,結實的陰囊和濃密的陰毛不斷刺激著文司皮膚上的神經,也刺激著他的情慾。
" 這樣……太刺激了……你們兩個……" 文司此時已放棄了任何抵抗,任由風月和羅剎一邊一個刺激著自己。
" 主要還是小文司的身體太美味了啊……每天和歐瞳在一起……現在發覺還是文司純陽的肉體誘人呢……" 羅剎說著,將自己的龜頭放在了文司的龜頭上邊,然後手掌一同包住了兩個碩大的龜頭,用指尖刺激著彼此兩圈鉤狀環。
" 而且……因為經常不和老公在一起……風月有點慾求不滿呢……" 風月也將自己的龜頭放在文司和羅剎龜頭邊上,手掌則一同包住了三個龜頭的前端,一邊摩擦著三個龜頭的敏感皮膚,一邊讓彼此三人的龜頭互相碰觸廝磨。
" 快不行了……這樣太刺激!" 文司閉緊了雙眼,咬著牙享受著從下體傳來的極度快感。
" 那就出來吧……和老婆……和羅剎姐姐一起……" 風月賣力舔著文司的耳朵,同時手上開始用力搓揉著三個擠壓在一起龜頭。
" 啊……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見了小文司真的忍不住呢!" 羅剎也將頭拼命埋在文司的耳邊,同時手指在三個人龜頭上的鉤狀環上快速地遊走。
" 射出來吧!" 此時在空間有限的睡袋中,三具肉體上都已經大汗淋漓,彼此的汗液混雜著從毛孔中滲透出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三個人已經亢奮的神經。
而當三人的臉上一同流露出極爽的扭曲表情時,三根粗長的肉棒相繼膨脹抖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激射在文司的肚皮之上,有的還直接噴在了文司的臉上,然後被貪婪的風月和羅剎吃進了肚子裡。
射精之後的三人,不但沒有興趣減弱,反而更加興致盎然。在風月和羅剎不斷用自己的龜頭,去沾上射在文司肚皮之上的精液時,文司的性慾再度被點燃,尚未軟下去的肉棒再度充血到了極限。
" 好奇怪呢……老公的雞雞恢復得這麼快……老婆也一樣……羅剎姐姐也是呢……" 風月雖然嘴上說奇怪,但卻伸長了舌頭,貪婪地和流露在文司口腔之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 這樣真好……射過一次又可以再來呢……" 羅剎也淫蕩地笑道。
" 我……我……" 此刻文司壓根說不出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胯下的肉棒又再度覺醒起來。不過雖然曾經擁有靈媒之力,但此刻的文司等人已經是凡人,肉棒重新勃起對於他們來說本應當是不可能的事情。
" 老公……操我……" 風月突然轉過了身體,在文司也轉過身體之後,用自己渾圓的屁股摩擦著文司的大肉棒," 這個姿勢插下面有點難度……老公你直接進後面吧……" " 哦……" 文司此時眼中一片空洞,眼前的景象只剩下風月淫蕩的身體,身上的觸覺彷彿也只剩下風月兩團臀肉的柔軟觸感。
這時的文司已經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當風月的大屁股因為不斷扭動而僅僅稍微離開文司的肉棒一下之際,文司一把挺起了腰身,將肉棒一鼓作氣捅進了已經被自己插過無數次的,老婆的屁眼之中。
當風月溫熱的肛腸和文司雄壯的肉棒互相碰觸之時,二人同時發出了滿足地淫叫。激烈的活塞動作很快就在二人之間展開,文司的胯骨和風月的臀肉不斷撞擊出" 啪啪" 的聲響。
" 老婆的屁屁好緊啊!" 文司此時已經全神貫注地在猛操著自己妻子的肛門。
" 是老公的雞雞太大了!老婆的屁眼其實早就被老公插得比一般人大幾圈了啊!" 風月則一邊承受著屁眼裡的激烈撞擊,一邊用力套弄著自己的大肉棒。
而在文司正猛操著妻子肛腸之時,他也感覺到羅剎硬邦邦的肉棒開始探尋著自己的屁眼。如果換做平時,在經歷了這幾年歷練後,文司是不會讓除了自己妻子以外的人來抽插自己的後門,但此時此刻,他已經無力也無心去制止羅剎的舉動,而是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男性的肛腸被羅剎粗壯的肉棒捅開。
" 啊……小文司的屁屁果然最緊了!男人的純陽屁眼果然不一樣啊!
" 羅剎開始露出了淫亂的姿態,眼睛也開始翻起了白眼。
沒有過度,羅剎的肉棒直接在文司的肛腸裡開始了翻江倒海。
在這座簡陋的帳篷裡,在睡袋狹小的空間裡。兩個熟女夾著一個俊秀的青年。
三個人同時面朝一個方向側著身子,臉上一同露出了狂亂的表情。而在睡袋之中,文司夫妻的屁眼已經被身後比一般人粗長兩倍的大肉棒操得紅腫不堪,接連不斷的肉體撞擊之聲迴響起來,而三根肉棒都到了爆發的寸前。
" 不對!" 正當文司意欲射精之時,突然一股非常熟悉的能量貫穿了整個身體。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卻讓文司立刻惶恐起來。
這竟然是靈媒的能量!而當文司看到風月和羅剎的表情時,更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震驚。
只見風月和羅剎的臉上此時已經流淌了很多不受控制的淚水和口水,而在二人的眼睛裡,瞳孔的顏色變成了赤紅之色。這對於文司來講,勾起了當年的回憶和痛苦。因為,這正是淨化儀式啟動的前兆,而想到風月和羅剎曾經都和自己一樣具備發動淨化的潛質,更令文司緊張得幾乎崩潰。
" 風月!羅剎!等等,你們快點停下來!再這樣下去……大事不好啊!
" 文司拼命地喊叫著。但無論是風月還是羅剎,都沒有回應文司的吶喊,仍然一個勁地享受著性愛的快感。
" 不
好……要完蛋了嗎……不能射出來啊!" 雖然文司試圖控制自己被夾在風月肛腸中的肉棒射精,但是異常勃起的肉棒卻始終無法變軟,濃稠的精液也向著龜頭湧出。
當風雨和羅剎一同浪叫著射出精液時,文司突然發覺一股黑暗慢慢籠罩了三人的身邊,逐漸要將他們吞食。而在文司驚恐不已之時,他的精子終於從肉棒裡激射而出……
夜晚的山頂上,聽著空中不斷迴響起的鳥類鳴叫,身材健碩的老人走到山崖前,在他的前方,是正在抽菸的兒子。
" 霄龍,最近閣雅他怎麼樣?" 大奎說話中坐在了兒子的身旁," 最近怎麼開始抽菸了?是因為對自己的孩子有煩惱嗎?" " 恩……對不起爸爸,閣雅最近的情況開始惡化了……因此我最近實在心煩意亂。" 霄龍滿臉愁容地說道。
" 如果沒辦法解決,就先不要解決吧……我們也只能做到自己的全部……"大奎也點了根菸,陪著兒子一同眺望著遠方的納斯卡畫像,以及偌大的深坑,"我知道你一直不願意像我尋求幫助……但是這次,就算你怪我,我也希望,至少讓我為孫子做些事情吧……"" 恩……如果你真的有時間的話……" 霄龍突然站起身子,向著工程地點走去," 我去盯著工人們施工了,畢竟明天要給風月大使和秘魯政府交差……希望……幹完這一次後,可以……和爸爸……還有莎莎、雅閣一起去海邊吧……"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大奎的臉上露出了落寞的微笑。
即使在深夜,為了儘快解決納斯卡地區周邊植物枯萎的情況,勘探隊也沒有絲毫的休息,而是加班加點地在繼續挖掘著。挖掘機、測磁員依然在深坑周圍努力工作,霄龍走回時,他的妻子莎莎,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色工作服,臉上帶有些歲月痕跡的美人,正在勘探帳篷中,對著手上的圖紙發呆。
" 莎莎,已經很晚了,你去睡覺吧,後面的我來就好了。" 看著因為經常熬夜而生出黑眼圈的妻子,霄龍心疼地說道。
" 不……老公,你看看……這個很奇怪啊。" 莎莎將手上的圖紙交給了自己的丈夫," 按理說,我們雖然已經挖掘了將近30米,但從目前磁場的反應來看,卻比一般情況下至少強了十倍之多……而且更可怕的是,在最近的半小時內,磁場強度的增幅達到了怎麼可能!這麼高已經超出了常理啊!"看著手上圖紙上清清楚楚的數據,霄龍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正在夫妻倆苦苦思索之時,突聽帳篷外一聲巨響。緊接著,就傳來了工人們驚慌的喊叫。
霄龍和莎莎趕忙跑出了帳篷。
在深坑的中心,挖掘機已經停止了運作,無數的白煙從挖掘機的各個部位不斷冒出。而在深坑周邊,十幾名勘探工人紛紛捂著自己的身體,有的身體不住抽搐,有的則嘴裡冒著白沫,工人們喉嚨裡痛苦的呻吟聲已經替代了挖掘機的聲音,迴響在夜色之中。
而在深坑的上方,一道綠色的青煙彷彿鬼魅一般圍繞在工人們的上方,徘徊在空中,從青煙中不斷髮出彷彿原子裂變般的刺耳噪音。
" 啊!" 莎莎突然慘叫一聲,身體也摔倒在地。
" 莎莎!你怎麼了!" 霄龍趕忙跑到妻子身邊,但沒等他抱起妻子不斷抽搐的軀體,一股劇痛突然侵襲
在霄龍的身上,只一瞬間,他自己也和妻子一樣摔倒在地,強烈的劇痛令他的身體也抖動起來。
只見在深坑上空的那股青煙上睜開了一對巨大的眼睛,而四周的納斯卡巨畫則奇異地開始發出刺眼的強光。當天空中的夜色被強光照亮之時,原本目測只有不到一米長的青煙開始逐漸幻化,體積緩慢地膨脹成人型的模樣。與此同時,一個朦朧的聲音開始響徹在空氣之中……
" 覺醒……幻化……死亡……" 青煙中的聲音彷彿鐘聲一般的渾厚,雖然語速極慢,但卻又帶有一種威嚴。
" 這……這是怎麼回事!" 霄龍掙扎著緊盯著逐漸幻化成三米左右高的人型青煙。雖然周身的痛苦令他已經疼得齜牙咧嘴,四肢也開始不停使喚,但此時此刻心中強烈的求生意念讓他仍努力地保持清醒。
" 人類,褻瀆神明的罪過可不小,你們居然膽敢偷獵我的故鄉……" 洪鐘一般的聲音繼續說道," 那麼,就要讓你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為你們冒犯神的行為來贖罪……"霄龍清楚地看見,當聲音說完贖罪二字之後,一名倒在地上的工人突然開始狂叫起來。隱約之中,他的胸前的衣物突然猛烈地凸起,臉上的神情也陷入絕望。而在洪鐘般的聲音發出失望的哀嘆後,包括這名工人在內,其他十幾名工人突然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每個人都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上衣,而在他們暴露出的部分,原本應該是男性胸膛的部位,竟然有一對乳房迅速生長出來。
每名工人胸前的乳房越長越大,短短几十秒內已經超越了正常人類女性的大小。在工人們口吐白沫雙眼翻白之際,乳房卻仍然沒有停歇的意思而是繼續生長,直到最後……在如同踩氣球般一連串爆炸聲後,在一陣陣悽慘的尖叫聲後,每名工人的胸前的皮肉都飛濺出來,如同噴泉一般的血柱激射向天空……
" 可悲的人類……看來還是我覺醒得不夠吧……" 已經幻化成足有三米左右身高人類身形的青煙突然朝著霄龍和莎莎躺倒的方向飄了過來," 這裡有女性?
那太好了,雖然變化男性可能還為時尚早,但女性的話就好辦多了……變化吧,我的僕人!" 只一瞬間,莎莎下身的褲子就完全爆掉,露出了成熟女人略微發福的雙腿,以及濃密的恥毛。而在下一刻,讓霄龍幾乎崩潰的景象出現了。
只見莎莎此時雙眼失神地望著天空,胸口則愈發劇烈地起伏著。而驚人的是,在她的下體,陰蒂竟然開始慢慢變長,突出而成為了碩大的陰核。而在陰蒂紅潤的表皮上,一圈圈類似於人類膚色的皮膚開始慢慢生長出來……與此同時,莎莎的兩片陰唇則互相擠壓在一起,竟然開始慢慢融合,使得女性特有的那道肉縫在幾十秒內變成了和男人一樣的,被恥毛包圍著的會陰。在莎莎的身體歸於平靜後,在她的下體,一根如同男性一般的肉棒和陰囊赫然生長出來,下面的陰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 莎莎!莎莎!" 霄龍對著妻子拼命地吶喊," 你這個魔鬼!對我老婆做了什麼!" " 愚蠢的人類啊……我這明明給予了你愛的人新生,你不應該對我這種態度的……" 青煙的聲音中倒還真夾雜著一絲遺憾," 也罷……看在你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就讓你死
得舒服一點吧……" 只見莎莎突然站起來,眼中雖然依舊無神,但是明顯身上的顫動已經消失。而在霄龍的眼前,妻子胯下那根粗長的肉棒則格外礙眼。
" 我的僕人,去帶你曾經的男人上路吧……" " 是……我的主人……" 只見莎莎開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丈夫,她全然不顧霄龍拼命地呼喊,開始解開丈夫的褲腰帶,一點點褪去霄龍下體的長褲和內褲,然後將身體無力的霄龍反轉過來,讓他的屁股朝向自己,肉棒慢慢向著屁眼進發。
" 莎莎!莎莎!不要!你清醒一下!啊!" 霄龍幾乎不敢相信,十幾分鍾前還和自己交流,已經結婚了十三年的妻子,此時竟然用那根從下體長出來的肉棒,一股腦貫穿了自己的屁眼。只不過霄龍根本無力多想,因此從來沒有被異物插入過的屁眼所產生的灼燒感,令他疼得渾身發抖。
不過與霄龍不同的是,正在抽插著自己丈夫屁眼的莎莎,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卻出現了愉快的神色,她全然不顧丈夫痛苦的表情,以及從對方肛門裡被自己肉棒帶出的黃色汙物,興奮地越插越快。
不知為何,也許是受到了某種魔力的刺激,疼痛感逐漸從霄龍的屁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G點不斷被刺激的快感。雖然霄龍很不情願,但是自己下體的肉棒也開始慢慢勃起……然後被莎莎握在手中開始套弄。
" 這就對了,畢竟是自己心愛的人,沒有快感實在不太正常。" 青煙繼續說道," 差不多該讓你們說再見了……這位偉大的勘探家……把你的生命……寄託在妻子的身上吧……" 在霄龍生命消逝前的最後一刻,他清楚地感知到一股熱流從妻子的肉棒直衝進了自己的肛腸。而當自己的精液幾乎要從肉棒中,在妻子的手掌中噴湧而出時,他依稀看到了正慌忙向這裡跑來的大奎。
" 對不起……父親……我最終沒能和您一起去海邊……閣雅以後就拜託您了……還有莎莎……請一定要救她啊……再見了……" 下一刻,混雜著白濁色的鮮血從霄龍的馬眼中激射而出,他努力伸向遠處父親的手也停滯在空中,然後落在地上……
" 霄龍!不!" 大奎拼命地跑向自己的兒子,但幾乎就在他的眼前,噴湧的鮮血從兒子的下體狂噴出來,絕望的表情也在霄龍的臉上凝固……
" 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我要你們償命!" 大奎撕心裂肺地怒吼起來,親眼看到兒子暴斃,讓他絲毫顧不上危險,直衝著已經站起身的莎莎和她身邊的青煙衝了上去。
" 又一個愚蠢的傢伙……" 青煙不屑地說道," 你也和兒子一起下地獄吧……" 又是在一剎那之間,大奎原本向前衝的身體突然停頓,臉上狂怒的表情也變得僵硬。然後他的力氣便在一瞬間也被抽空,無力的身體摔倒在地面之上。
" 我……我要殺了你們!" 大奎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臉上依舊露出猙獰的表情。不過面色已經紅潤,嘴角泛著邪惡笑意的莎莎卻不管這些,在自己的公公摔倒之後,迅速趴到他的下體,開始解開他的腰帶和褲釦。
和對待霄龍一樣,莎莎在脫光了公公的下體後,也將他的屁股轉向自己,然後手扶著那根不曾垂軟的肉棒,將龜頭抵在了大奎被濃密肛毛包圍的屁眼口。
"
不!不能這樣!我……我是你公公啊!不!" 在莎莎的肉棒衝進大奎的屁眼時,因為肛腸被初次開苞,讓大奎也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而當莎莎開始抽送自己的肉棒時,大奎更是兩眼翻白,身體因為過度的痛苦而劇烈顫抖起來。
" 老東西就不讓他爽了……直接結果了他好了……" 青煙自顧自地說道,然後只見大奎的胸口開始如同之前慘死的工人一般開始慢慢隆起," 再見了,這位老人家……和你兒子去地獄就伴吧!"" 我看該下地獄的是你!" 一個年輕的男聲突然響徹了夜空。就在話音剛落之際,一團銀色的光束直擊中了莎莎的胸口,將她的肉棒一下子震飛出了大奎的肛腸,身體也飛出了很遠。與此同時,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大奎身邊,摟抱起他的身體,然後又迅速地退了回去。
" 許久沒有活動自己的身體了,看來我還寶刀不老嘛……" 羅剎慢慢收回了自己剛剛發動靈術的姿勢,得意地笑道。
" 呵呵,上次這麼快地奔跑好像有幾年的時間了啊……" 風月放下大奎後,也微笑著說道。
而在二女的中間,滿臉怒容的文司威風凜凜地看著眼前的人形青煙,一字一字地說道:" 為非作歹的日子已經到頭了,下面就讓我來送你下地獄吧!靈媒的後裔,參戰!"" 竟然是天女的後裔!看來這次有點意思。不過……不要以為擁有了等同於神的力量,就真的能弒神!" 隨著青煙憤怒的聲音,所有納斯卡巨畫上的光芒突然如同探照燈一般照射在青煙之上,隨著聚光得增多,金色的能量球在青煙前聚攏。
" 風月!羅剎!幫我!" 文司也將雙手平身推出,手掌之上銀色的光球開始湧動。在他呼喝之下,風月和羅剎也走到他的身邊,各伸出一隻手搭在文司的肩頭,三個人的身上同樣泛起銀光。
" 從新找回的力量似乎比過去更加強力啊!" 風月激動地說道。
" 靈媒後裔三人份的力量可不是小小的神明能夠阻攔的哦!" 羅剎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 如果是異端的神,就讓他消失好了!去吧!" 文司怒喝道。
隨著文司的吼聲,他雙手之中已經聚集成比他身體還龐大的光球化為一股能量波,急速地向著青煙激射而出。與此同時,青煙前金色的能量球也激射出同樣的能量波,一銀一金兩股巨大的能量波在空氣中對撞起來,強烈的勁風和巨大的能量衝擊將能量衝過的土地掀起了無數飛沙走石。
" 哼!不過就是這點力量罷了!" 青煙剛剛得意地笑了笑,突然聲音發生了驟變," 不對,這……你們竟然……啊!" 只見在能量波對撞之時,在青煙之上浮現出幾百道道白色的光刃,不斷將青煙切割成幾百團小煙。
與此同時,銀色的能量波也擊穿了金色的能量波,一瞬間吞噬了青煙的本體,然後幻化消失。
當能量的波動慢慢消散後,之前躺在地上的莎莎和被能量波吞噬的青煙都消失不見,納斯卡巨畫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留下深坑周圍十幾具慘死的屍體,以及死不瞑目的霄龍……
此時大奎頹然地跪倒在兒子的屍體前,滄桑的老臉上老淚縱橫。文司等三人對望了一下後,慢慢走向大奎的身後。
" 楚老闆……謝謝你們的幫助,但……你
們到底是誰?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 大奎悲痛地說道。
" 梁叔,請你節哀……" 風月柔聲說道。
" 我已經是個年過六旬的老人了……原本從軍方退居二線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和家人共享天倫……我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好父親,沒有照顧過霄龍……他小時候一度很叛逆,但今天卻破天荒地答應和我一起去海邊……但……但……我沒想到……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不讓我替兒子去死!" 大奎激動不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順勢就要對著自己的心口插下去,但卻被文司一把奪下。
" 梁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此時此刻,你明明還有未盡的事業!就這樣尋死只是懦夫的行為!" 文司厲聲道。
" 楚老闆……我……對,我還有孫子……閣雅不能沒人照顧……所以我不能死……" 大奎想到此處,情緒似乎也平息了一些,但淚水依然流淌在他的臉上," 謝謝你們……我確實不能就這樣自尋短見。這次的事還是要謝謝你們……我已經是個老人了……雖然不知該如何謝,還有霄龍……爸爸該如何為你報仇啊……"" 梁叔,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你可以為我們做件事情。" 文司打斷了大奎的話語," 這件事情關係到今後你我的存亡,甚至是很多人的存亡……從今天這次事件來看,似乎難得和平的日子已經要到頭了……"" 梁叔,這個請求是我們單方面的,對於您來說,卻可能意味著今後要過上一種隱姓埋名、相對艱辛的生活……因此答應與否您可以自行決定,我們只是認為您是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 風月柔聲說道。
" 可能你曾經在軍中聽說過靈媒島上面發生的事情,也應該知道在島上有一群身份特殊,擁有超越科技的法力的人們……" 羅剎突然走到大奎身邊,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褲襠之上," 而我們……就是那裡的倖存者……不只我和風月,這個世界上還有千千萬萬和我們一樣的人,他們雖然未必都是靈媒的後裔,但是……從此次的事件來看,遲早他們也會身處危險之中……"" 你……你們……"大奎看著面前三個人滿臉地赤誠,手掌感受著羅剎褲子裡的物體,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序三聖城烽煙納斯卡巨畫爆發事件,最終被聯合國定位為人為操作失誤造成的偶然事件。
因為在事件之後,秘魯境內的磁場異常現象就此消失,因此無論是秘魯政府,還是國際社會都沒有對此事進行進一步的追究,依舊在和平運轉的各國政府自然也對此事未加以足夠的關注。
不過比起各國政府和普通民眾對此事的漠視,聯合國內部的幾位高層,卻已經開始對此事進行進一步地調查。由環保大使風月成立的' 異常環境研究小組'在事件之後成立,而玉石工業也在此事之後,打著維護環境的口號,正式對風月的小組開始資助。
同時,在人們都意料不到的一個角落,還有一群人對於這次可謂絕對機密的事件,報以了足夠的關注,以至於最終在幾年後,釀成不可挽回的惡果。
此時在飛往耶路撒冷的專機之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和身邊一名身材火爆、皮膚髮暗的熟女小聲交流著。
" 羅剎總裁,你確認這次聖城的宗教暴動
和之前的納斯卡爆發事件有關係?
" 老者嚴肅地詢問道。
" 是的,其實大奎先生你也一樣這麼認為吧。" 玉羅剎笑呵呵地回答道。
" 恩……確實……這兩件事情從時間上實在太過巧合……只不過我有點無法相信。為何在聯合國內都算是機密的事件,在各國政府都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聖城的人們不但知曉了事情的全部始末,還因此讓當地的情緒開始激化……" 大奎苦惱地搖著頭。
" 有些事情也許無法用常理來解釋吧……就好像我們這些人雌雄同體的體質,如果在那次以前,大奎先生肯定也無法想象呢。" 羅剎懶散地躺倒在專機的床上,悠閒地說道," 不過無論如何,很快我們就能知曉答案了。"" 是啊,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才知道這個世界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大奎繼續苦笑著搖頭。
聖城耶路撒冷,一座象徵著和平的城市,一座名副其實的宗教之都。幾百年來,猶太人和阿拉伯人在此分享著這裡屬於自己民族的教義,雖然在信仰上各有不同,但是彼此卻遵循著各自的信條,互相相安無事。
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這裡曾經因為特殊的宗教地位,而成為幾個國家爆發矛盾的風暴中心。而如今,在世界邁向共榮的大前提下,國與國之間的衝突似乎在慢慢淡化,人與人之間的隔閡也逐漸平息。
作為清教和基督教的宗教聖地,在耶路撒冷的城市中,每個角落都瀰漫著濃重的信仰氣息。清真禮拜堂和基督教堂隨處可見,祭祀、牧師和充滿信條的百姓成為這裡獨一無二的風景。
但在時間邁向二十一世紀中葉時,一股新生的力量開始在聖城甦醒。一些基督徒宣稱自己得到了天主的聖諭,而創辦了屬於自己的新教。這個信奉天父和聖母的教派在拒絕了天主教的招攬後,公然宣稱了自己新的名字——' 天火教'.雖然對於新生教派的誕生報以鄙夷的態度,但是由於天火教推行救死扶傷的實際舉動,也從不要求民眾必須信仰,因此基督徒和清教徒並沒有開展過對於新正教的正面攻擊,或者說始終無法掌握到攻擊新正教的藉口。
不過,當納斯卡巨畫事件爆發後,天火教開始從私下蠢蠢欲動,逐漸轉變為開始明目張膽地佈道。就在幾天前,一場宗教之間的風暴,在基督教徒和天火教徒之間展開,不過人數明顯佔優的基督教,最終卻不知為何地大潰敗,進而向世界宣告了對天火教的承認宣言。
今天安琪拉十二歲了。
雖然聖城最近一直籠罩在緊張的氣氛之下,但是安琪拉還是對自己這個生日報以強烈的期待。早上爸爸就表示要為安琪拉買禮物而早早出門,媽媽也在家裡努力地做著美味佳餚,準備為安琪拉過這個重要的生日。
雖然是休息日,但安琪拉在爸爸走後根本無法安然的繼續睡覺。強烈的興奮感讓她一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換上了父親在上一次生日為安琪拉買的公主裙,滿心歡喜地跑到家裡的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打扮。
只見在鏡中,一個優雅的小姑娘正笑呵呵地看著自己身上每一個地方,確保著自己在這天能夠妝容亮麗。作為從小被認為是美人坯子的安琪拉,獨有的淡藍色長髮被梳得柔順整齊,白皙的鵝蛋小臉上,如同雕刻作
品一般的五官純美異常,天生的明亮雙眼和金色的瞳孔沒有因為少女的年齡而過於稚嫩,反而透出成年女性都無法比擬的深邃和光澤。中東人特有的堅挺鼻子以及被抹上淡淡唇彩的薄薄嘴唇都凸顯著少女陽光靚麗的氣質。
安琪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裝扮,在鏡子前拉著公主裙的裙角左右搖擺著。在確定自己形象沒問題之後,便一蹦一跳地跑出了房間,向著正傳來切菜聲的廚房跑去。
" 媽媽!今天中午吃什麼!" 安琪拉跑到廚房,對著正在切著蔬菜的母親撒嬌道," 今天的安琪拉漂亮嗎?"安琪拉的母親轉過頭,慈祥的臉孔上浮現出了笑意:" 今天當然要吃安琪拉最喜歡的火雞大餐咯!我的安琪拉自然漂亮,而且在媽媽看來,安琪拉未來可是聖城中的一顆明星哦!"" 謝謝媽媽!" 安琪拉猛地撲上去,摟住母親的肩膀親吻了她的臉頰,"那安琪拉就去佈置餐桌吧,然後乖乖地等爸爸回來!"望著女兒跑向客廳的活潑背影,安琪拉的母親突然露出了悲傷的神色。漂亮的少女此時還不知道,她的命運將在今天完全顛覆……
而在母女倆的中東風格的房屋之外,幾個男人就躲在門口。
" 真……真的要這麼做麼?" 其中一個男性猶豫地說道。
" 巴圖!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不能再猶豫啊!" 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男性威嚴地說道," 難道你想背叛布拉伊達主教嗎!"" 不……我不敢……" 名叫巴圖的中年男人低聲說道," 可是……畢竟安琪拉年紀太小……"" 巴圖……我明白你的感受,畢竟安琪拉是你的骨肉……" 另一名身材瘦弱,滿臉學究氣的男子拍著巴圖的肩膀,柔聲說道," 但是……為了我們天火教,乃至世界的未來,這次只能讓你忍痛割愛了……無論如何,我想安琪拉今後在天堂,也會得到天父的庇護吧……"" 好吧……為了世界的未來……" 巴圖暗自握緊了拳頭。
中午在餐桌之上,安琪拉看著母親端上來的火雞,不禁開心地歡呼起來。而她的母親則盡力遮蓋住臉上的陰霾,笑著坐到了安琪拉的身邊。
" 媽媽,爸爸他什麼時候回來啊?都已經到了要給安琪拉過生日的時候了呢!
" 純真的安琪拉尚不知自己將要面臨的災難。
" 爸爸他應該快了吧,安琪拉要不要先吃一口啊?這可是媽媽專門為了你十二歲的生日,傾注了愛的大餐哦……" 安琪拉的母親笑著說道。
" 真……真的可以先吃麼?" 安琪拉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從她的眼神中,透出了對這隻香噴噴的火雞無窮的嚮往," 真的……不用先等爸爸麼?
" " 恩,安琪拉可以先吃一小塊哦……" 安琪拉的母親微笑著幫自己的女兒切了一塊雞肉放在了她的盤子裡。
" 哈哈,那安琪拉就不客氣了!先感受媽媽的愛吧!" 安琪拉歡呼著用叉子叉起一塊雞肉,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好吃……以後安琪拉也要學媽媽的手藝……"安琪拉的母親靜靜地看著安琪拉吃完雞肉,在她意料之中的,安琪拉的臉上雖然還帶著歡樂的笑容,但身體卻突然靠在椅子上。明亮的眼睛在睜著的情況下,就此昏了過去。
" 孩子……原諒我這個罪惡的母親吧……"
安琪拉的母親將女兒的身體抱了起來,兩行清淚掛上了她的臉頰。
而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原本躲在門口的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 翠絲……已經搞定了嗎?" 巴圖頹然地問道。
" 是的……這孩子……希望主教能夠讓她離開得輕鬆些……" 安琪拉的母親翠絲,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
" 翠絲太太,感謝您和巴圖先生的配合,我們一定保證不讓安琪拉受太多的苦痛……" 學究氣的男子走過來,從翠絲的手中接過了安琪拉的身體,柔聲說道," 天父……還有主教大人,永遠會記得你們夫婦對於教義的忠誠。"" 那就謝謝您了……貝斯大牧師……" 翠絲流著眼淚,恭敬地鞠躬說道。
" 貝斯,巴圖,趕緊走吧,儀式可不等人!" 旁邊健壯的男子催促道。
" 卡曼加,不要在翠絲太太面前無禮!" 名叫貝斯的男子呵斥道。
" 是……貝斯大牧師……" 聽貝斯呵斥自己,身材魁梧的卡曼加竟然恭敬地低頭道歉。
" 那我們就走了,願主與您同在……" 貝斯用手在翠絲額頭上畫著新正教的交叉禮拜符號,然後懷抱著昏迷的安琪拉,和巴圖、卡曼加一同走出了房門。
翠絲看著桌上剩餘的火雞,想到從此便無法再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眼淚猶如泉湧一般滑落出來。但是就在她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時,隨著一聲爆炸聲,剛剛被貝斯畫過符號的額頭突然爆裂,鮮血混合著腦漿從翠絲的額頭崩裂而出。
她至死也不能相信,剛剛還笑容可掬的貝斯,竟然在掠奪了自己女兒之後,對自己痛下殺手……
此時在位於聖城最具有宗教色彩的聖殿山之上,天火教總部天父大教堂之外,三個身披斗篷,用圍巾罩住臉孔的人正在無人的角落裡,注視著這座近幾年新蓋起來的,風頭已經超過當地所有教堂和清真寺的新興大殿。
" 這就是天火教的總部啊……從氣派程度看來,確實是現今聖城中最有權勢的地方了。" 遮住面孔的大奎說道。
" 呵呵,這就是這裡最近緊張氣氛的根源吧……還真是富麗堂皇,雖然比起當年我的宮殿還是遜色一些啦……" 在大奎的身邊,身材高大的羅剎悠然地說道," 不過從我們來的路上看,現在這裡的居民似乎都已經處於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啊……"" 看來遮住面孔是對的嘛……" 大奎喃喃自語道。
" 羅剎主人和大奎先生還是要注意點,一會兒我要帶二位潛入進去,到時候才是最緊張的時刻。" 另外一名身披斗篷的女子開口說道,她的語速十分溫和,但卻又帶有一絲冷酷。
" 真是辛苦冬畫了,這兩個月在這裡潛伏很是辛苦吧。" 羅剎拍了拍名叫冬畫的女子肩頭,柔聲說道。
" 能為羅剎主人效力是我的榮幸。而且比起形象過於高調的兩個肌肉女,以及我曾經君王戰團的幾位同僚,選擇一向習慣了黑暗作戰的我來執行偵查任務,只能說明是羅剎主人的英明!" 面容冷酷的少女在說到此處時,卻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 這位……也是羅剎總裁你曾經的夥伴嗎?" 大奎問道。
" 恩,她叫冬畫,曾經嘛……算是夥伴吧!" 羅剎回答了大奎的問題後又轉頭對冬畫問道," 到了現在,你們幾個還是沒能
恢復靈術的體質嗎?" " 恩……似乎只有歐瞳主人能夠感知到靈術的迴歸……可能還是由於我們並非天女本人的複製體吧……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長處,至少可以在體術和智慧上,多多幫助文司大人、風月大人以及羅剎主人你們幾位真正的靈媒後裔。" 冬畫說道。
正在三人小聲對話之時,幾個男子懷抱著昏迷的少女走進了天父大教堂。而眼尖的羅剎也立刻看到了這些。
" 快看!他們進去了!" 羅剎呼喝著身邊的兩個人。
" 好吧!看來儀式也快開始了,我們也趕緊進去!" 冬畫抓住了大奎的手," 大奎先生,羅剎主人,我們從這邊走,這裡是我用了兩個月時間打通的小路。
" " 呵呵……還是冬畫你做事細心。" 羅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許久沒有活動身體了,我倒是很興奮呢……" 當安琪拉睜開雙眼之時,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四肢被綁在木製的架子上。原本的公主裙已經不知去向,一絲不掛之下,少女初生的小乳和白嫩的肌膚都裸露在外,而在她的兩腿之間,在光滑無毛的恥丘地,卻長著一根和她純美身軀完全不協調的雞雞,軟綿綿地垂在身體下方。
"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 發覺到自己的隱私被暴露在外,而且一絲不掛地綁在木架子之上,安琪拉驚恐地呼喊著父母。但是在她所處的這個陰森的洞穴之中,除了反射回了安琪拉淒厲的回聲之外,沒有任何人來解答少女的恐慌。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琪拉……安琪拉沒有做錯事啊!爸爸!媽媽!
" 年幼的安琪拉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使得她的聲音也愈發尖刻起來。
" 小妹妹,不要再哭喊了,你看,你的父親就在這裡哦……" 此時貝斯突然從洞口走了進來。此時在他的臉上,完全沒有平時的溫文爾雅,取而代之的是邪惡的笑容。而在他身後,是滿臉愁苦的巴圖,以及同樣奸笑著的,身材高大的卡曼加。
" 你……你是誰!不……不要看我!" 安琪拉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爸爸!快救救我!我不要讓他們……知道我的秘密啊!" " 對……對不起……安琪拉……不要怪罪爸爸……" 巴圖低聲說道。
貝斯和卡曼加淫笑著走向了惶恐中的少女。兩人沒有對安琪拉立刻動手,而是蹲在她身前,全然不顧少女的尖叫,欣賞著這根白嫩的雞雞。
" 果然如同布拉伊達主教的說法,這個少女果然是一切罪惡的根源啊……"卡曼加說道。
" 當然,主教大人從來也沒說錯過呢……看來不剷除這個被洩氣附體的孽種,我們的世界就將無法迎來光明……" 貝斯邊說,邊用手指輕彈著安琪拉的雞雞。
" 你們……不要碰我啊!" 此時的安琪拉,雖然心中恐懼至極,但苦於四肢被綁住,而無法反抗貝斯下流的舉動,兩行清淚從少女純美的臉龐上慢慢滑落……
" 真是吵死了!你這個孽畜給我閉嘴!" 卡曼加突然站起身來,一巴掌扇在安琪拉稚嫩的臉上。只一瞬間,安琪拉的臉上就浮現起了青色的浮腫,一絲血痕也從她的嘴角滑落。
" 卡曼加!不要對她動粗!這可是我們重要的祭品!" 貝斯再度怒斥著卡曼加。卡曼加在聽到之後,乖乖地退到了貝斯的身後。
而貝斯則再度對著安琪拉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只要小妹妹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不讓你受苦頭呢安琪拉此時已經因為劇痛而淚流滿面,但她卻強忍著疼痛,咬著牙不做聲,似乎在她幼小的身體裡,竟然孕育著一股堅強。
" 恩,這就對了嘛……不過呢……為了一會兒能讓信徒們完全看清你的身體,現在要對你用點藥哦……" 貝斯從身後掏出了一個裝滿液體的針管,然後對著安琪拉的雞雞就打了下去。
針管裡的藥物就如同溶解肌肉的毒藥一般,在安琪拉被注射之後,身上的力氣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僅如此,當藥物被完全注射進安琪拉體內之時,安琪拉全身的器官也開始不受控制,淚水、鼻水、口水從她的臉上四溢出來,而排洩物,也開始順著安琪拉的腸道和尿道,開始向外流動。而那根原本垂軟的雞雞,則似乎被藥物所催化,開始了生平第一次地勃起。
" 不要……這樣……爸爸……救救我……" 安琪拉此時已經因為藥物而無法大聲呼喊。滿臉狼藉的她只能失神地輕聲呼喚著……
" 即使是孽畜也不能不管啊……誰讓我是寬待一切的大牧師呢……" 淫笑著的貝斯,突然用嘴含住了安琪拉正在膨脹的雞雞。
當安琪拉身體顫抖著,將黑色的汙物從肛門裡排洩而出時,她的尿水也從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中,激射進了貝斯的喉嚨裡。雖然尿量十分巨大,但貝斯卻一臉的滿足,長大了嘴含住肉棒的根部,讓尿水全部衝進了自己的喉嚨。
" 呵呵,童女的尿果然鮮美啊……" 貝斯的嘴鬆開了安琪拉的肉棒,在看到安琪拉被藥物催化後,和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肉棒之後,貝斯滿足地笑道,"真是個要命的孽畜啊……竟然長著比男人還大的肉棒!那就讓我來試試這個藥物的作用吧!"只見貝斯慢慢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裸露出男人多毛的雙腿,和一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然後他走到安琪拉的身前,手把住自己和少女的肉棒,龜頭互相指向對方的肉棒根部互相纏繞著,用彼此的棒身做著螺旋狀地摩擦。而他面前的少女,除了眼淚不斷流淌而出以外,全身柔軟無力,表情也是幾乎僵硬,只是從她的喉嚨裡,不斷重複著兩個字眼:爸爸……爸爸……
" 你們住手吧!我改主意了!我不願意交出女兒了!" 也許是受到女兒呼喚的影像,也許是終究良心發現,巴圖突然怒吼起來。
" 哦?怎麼你現在又要反悔啊?" 卡曼加則擋在了巴圖身前,一臉蠻橫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 我……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女兒!無論主教大人怎麼說,我的女兒不應該受到這種對待啊!" 巴圖再也忍耐不下去,向著卡曼加就衝了上去。
" 愚蠢!那就讓你和你老婆就伴吧!" 卡曼加一閃身躲過了巴圖的身體,然後強壯的手臂對著巴圖的後腦揮舞出去。
只一瞬間,巴圖的腦漿和鮮血就從他的五官中飛射出來,腥臭的液體甚至飛濺到了安琪拉的身上。而在他死前,只能淒厲地呼喊著女兒的名字,然後便渾身僵硬地趴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來……
當巴圖的鮮血沾染在安琪拉的身上時,她無神的瞳孔似乎抽動了一下。而在她的眼前,一團光開始浮現,當然,這是隻屬於少女一人的光,像
貝斯和卡曼加這樣的凡夫俗子,依舊在貪婪地' 品嚐' 著少女的軀體。
在這個陰森的洞穴中,貝斯依舊熱衷於和少女互相對著彼此的肉棒,此時的他一手握住安琪拉的肉棒,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馬眼不斷戳著少女的馬眼,或者用彼此的馬眼,在對方的龜頭上塗抹著滲透出的愛液。
與此同時,粗魯的卡曼加也脫光了下體,裸露著黑乎乎的醜陋肉莖,絲毫不顧安琪拉身上的鮮血,靠在她身側,一邊用粗大的舌頭舔弄著安琪拉微微隆起的胸脯上兩顆鮮紅乳頭,一邊把著自己粗壯的肉棒,從側面塞進安琪拉的陰囊之間,龜頭頂在少女的稚嫩陰蒂上來回摩擦。
" 貝……貝斯,這孽畜果然邪門啊……年紀小小就如此……長大了還不得成為為禍人世的人間尤物……" 感受著少女不斷噴灑出的淫水澆灌在自己的龜頭之上,卡曼加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
" 所以……絕對要貫徹布拉伊達主教的決意,今晚……就結果了這個小妞……不過……卡曼加你可別一時興起,把你的肉棒捅進這孽畜的肉穴!布拉伊達主教可需要她純淨的肉體……" 雖然嘴上如此說,但貝斯顯然也興奮得不行,只見他鬆開了自己和安琪拉的肉棒,慢慢轉過身體,將男性的骯髒屁眼轉向安琪拉的肉棒。
" 呵呵,就知道你得來這手……" 卡曼加則走到了貝斯的身前,扶著自己的肉棒放在貝斯的面前," 那我就來滿足你前面的嘴吧……"當貝斯明顯被無數次抽插,而十分鬆弛的屁眼套住安琪拉的肉棒之時,他的嘴也含住了卡曼加同性的肉棒。而他身後的安琪拉,則依然表情木然,只不過隨著肉棒慢慢含進了貝斯的肛腸,使得安琪拉的喉嚨裡發出了輕微的悶哼。然後,兩個男人和一名少女,開始了淫蕩的活塞運動,洞穴裡不斷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以及貝斯口水的吸溜聲。
而此時在安琪拉的眼中,卻看不到眼前兩個猥瑣的男人。剛剛出現的那團金色的光芒已經慢慢進入了她的胸膛。一個溫和的、宛如天籟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我的孩子……痛苦就要結束了……你該尋找……屬於自己的天空……" 當晚,在新正大教堂的大廳中,數百名虔誠的信徒正跪在地上,默默地做著祈禱。而在大廳的正前方,在天父的畫像之下,十幾名戴著奇特帽子,身穿白紗的,具備著中東人特有棕色皮膚女性站成一排。
此時的貝斯,已經重新恢復了儒雅的形象,衣冠楚楚地站在信徒的前方,站在教堂前天父和聖母的畫像之下。
" 忠誠的信徒們!我們日夜期待的一天終於來臨了!" 貝斯高聲呼喊著," 在幾天之前,主教大人在聖母的神諭下,感知到了那個未知的時刻正在向我們走來。作為沾滿罪孽的人類,我們本不應去對抗神明將要給我們的懲罰……而就在主教大人感知神諭之時,神明已經先將自己的鐵錘,砸在了南美洲的同胞身上。
" " 按照我們的信仰,原本應當遵從這次上天的神罰!然後去天堂享受新的人生……但是,慈悲為懷的主教大人卻發現,此次的神罰並不是針對我們所有人,而是針對一些異端的存在……正因為有這些異端的害群之馬,才使我們不得不去面對本應只屬於這些邪魔的
懲罰!" " 而今天,為了拯救大家!也為了拯救普天之下的人民!在主教大人和我等的努力之下,我們成功地找出了一位堪稱我們中間異端禍種的孽畜!而就在今夜,我們會將她供奉給神明,以平息天父的怒火!
" 在貝斯說完之後,幾百名信徒一同發出讚歎之聲,有幾人更是高喊' 寬恕、慈悲' 之類的話語。
此時在信徒之間,偽裝潛入成功的羅剎、大奎和冬畫也都假裝在祈禱。當聽完貝斯的呼喊後,大奎低聲說道:" 看來事態果然嚴重……難道他們真的要祭祀活人嗎?" " 真是愚蠢的人啊……根本就是被這個教會所矇蔽了雙眼!" 羅剎也難得嚴肅地低聲回應。
" 噓!他們來了!" 冬畫提醒著二人。
只見從大廳的側門裡,一輛推車被卡曼加推出,而安琪拉,以及綁住她身體的木架子,都被安放在小車之上。除此之外,在小車之上,還擺放著許多的木柴。
在看到安琪拉與眾不同的身體後,信徒們先是發出了唏噓的聲音。然後咒罵聲開始響起,有的人更是將西紅柿、菜葉子、甚至是小石塊扔向雙眼無神的安琪拉。
" 妖女!要不是因為你,天父就不會動怒了!" " 你看!一個女人下面竟然還長著醜陋的雞雞!而且居然還勃起了!真他媽的噁心啊!"" 今天一定要燒死她!這種異端不配活在世界上!" 聽著信徒們惡毒的咒罵,感受著飛來的物體擊打在自己的身上,安琪拉只是茫然地看著下面,臉上沒有恐懼,只是帶有無盡的絕望和悲涼。
而在安琪拉被推出來之時,在十幾名白紗女信徒身後,一個身著奇特的華貴服飾,頭戴巨大的兩角帽子,臉上遮著黑紗的女子站了出來。在她出現後,從信徒們畢恭畢敬的反應來看,這似乎就是貝斯口中所說的主教——布拉伊達。
" 這群愚蠢的人類!" 羅剎突然憤怒地低聲呼喊著,在她的臉上,難得浮現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而且這個主教,還學我當年的做派!蒙著臉是因為很醜嗎!
"" 我……終於明白文司對我的囑託了……看來從今往後,會有更多的雙性者,會成為宗教,或者居心叵測者攻擊的對象……" 大奎也憤怒地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去救她嗎?"" 不……等等……很明顯前排站著的那些女性教徒,每個人身上都帶有靈術,這我能感覺到……而那個叫布拉伊達的,更是渾身帶滿了討厭的味道……" 羅剎擺了擺手," 倘若現在貿然攻上去,我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 那該如何是好?
" 大奎繼續問道。
" 靜觀其變吧……" 冬畫回答著大奎的問話。
此時安琪拉已經被擺在了大廳前方的中心,而遮住面孔的布拉伊達則慢慢走到安琪拉的身邊。
" 我的信徒們,今天,我們將要平息天父的怒火。而這個異端的孽畜,將由我,親自為她送行上路!" 雖然身為女性,但聲音渾厚的布拉伊達高聲喊道," 請你們,為了我的這次殺生的行為,唱起寬恕的讚歌吧!" 隨著布拉伊達話音落下,在十幾名白紗女性的帶動下,幾百名信徒開始唱起了悲涼的歌聲。有的信徒在歌唱之時,甚至流出了熱淚。
此時貝斯將一根燃燒著的火把放在了布拉伊達的手中,只要
這火把碰到推車上的木柴,嚴酷的祭祀就將展開……
就在此時,一個清澈嘹亮的歌聲響起,一瞬間穿透了信徒們的歌聲,響徹在整個大廳之中,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甚至滲透進了他們的內心。
" YOUAREROLLINGLONELYSTAR……來一封信件可好……YOUAREROLLINGLONELYSTAR……不知你現在好不好……YOUAREROLLINGLONELYSTAR……請去追逐你的夢想……YOUAREROLLINGLONELYSTAR……只要來一個電話就好……"當安琪拉突然放聲高歌之時,包括布拉伊達在內,在場所有的人都露出的震驚的表情。尤其是貝斯和卡曼加,他們不敢相信,白天被自己凌辱到完全崩潰的少女,卻突然彷彿再度煥發了起來。
" 媽媽……我……看到你了……你揮舞著天使般的翅膀,渾身散發著慈祥的光……現在……你來接我了嗎?" 安琪拉歌聲唱罷,雙眼遙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臉上則露出了欣慰祥和的表情,語音也變得溫柔起來,"孩子不怕……孩子不怕……" " 貝斯!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馴服了她嗎!
" 布拉伊達怒斥道。
" 實在不好意思……主教大人……剛才這個孽畜還彷彿垂死一般……現在卻……" 貝斯的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 主教大人!快燒死她!" " 再猶豫就晚了!" " 不能讓孽畜為禍人世!
" 底下的信徒們開始驚恐地高呼起來。
"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 布拉伊達迅速用火把點著了推車之上的木柴,熊熊火光開始浮現在推車之上。
但是隨著火焰愈發高漲,奇蹟也在同時產生。
只見在安琪拉的身體周遭,泛著聖潔之氣的金色光芒籠罩在她周圍。火焰雖然越燒越旺,但卻始終無法接近安琪拉的皮膚。若隱若現的一對巨大的天使翅膀隱約浮現在少女的背後,再加上安琪拉臉上祥和的神情和淡淡的微笑,使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震撼到無以復加。
" 主教大人!讓我來吧!" 卡曼加突然揮舞著巨大的斧頭衝了上來,"只要能砍掉孽畜的頭就行了!" 就在斧頭要接近安琪拉的脖頸之時,突然一道銀光從信徒中飛射而出,擊中了卡曼加的後心。在被光束擊中後,卡曼加的身體立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 什麼人!" 布拉伊達驚慌地叫道。
" 呵呵,異端的主教……矇蔽民眾的把戲也該結束了!" 羅剎三人此時從信徒中站起身來。三人一同扔掉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和罩住面孔的面紗。
" 你……你們好大膽!" 布拉伊達怒道," 信徒們!抓住這三名奸細!他們一定是這孽畜的幫兇!" " 呵呵,學我的做派,你這個小妞還嫩得很啊!
" 羅剎雖然嘴角帶著微笑,但眼神中開始浮現出殺機," 想抓我!你還太嫩了!
" 當信徒們咆哮著向羅剎等三人衝過去時,從羅剎的身上突然發出耀眼的強光,使得所有的信徒不得不捂住自己的雙眼嗷嗷怪叫起來。而當強光散去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因此不只是羅剎三人,連木架子上的安琪拉都消失不見。
" 信徒們!
不能讓孽畜跑掉!趕快追!" 布拉伊達怒吼著。
當晚,在聖城之中,天火教的信徒們開始連夜搜捕著這逃走的' 孽畜'.但是無論他們找到哪裡,都看不到羅剎等人的身影。
此時在海邊,羅剎、冬畫和大奎已經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小船,順著阿拉伯海的航道逃之夭夭。
懷抱著已經昏迷的安琪拉,大奎終於真正明白了文司對自己的囑託。
那天在納斯卡巨畫遺蹟上……
" 梁叔……我已經買下了南太平洋買下了一座小島。原本我是想在那座小島上,收容像風月和羅剎這樣的雙性體質之人以作為退隱之用。但是……在這次事件之中,我改變了主意……"" 莎莎身體變異的過程,我從頭到尾看到了。而且,這次我們也突然找回了失去的靈媒之力……因此我隱約感覺到,未來將會有一場大風暴來襲……而針對的群體,似乎和雙性體質之人密不可分……因此現在,我希望可以將那座島創辦成為一座專門收養雙性,或者性別不明之人的小島,用來為了今後的危機做準備……"" 資金方面,我的玉石工業將會提供充分的經費。而風月也會向聯合國申請,使那座島成為名正言順的,一座雙成的天堂。而你……梁叔,我希望你可以成為那座島的主人……不要推辭了……我們還有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你,是我認為最合適的,德高望重的人選……因此……就拜託了……" 大奎正想得出神,羅剎的話語打斷了他的思路。
" 大奎先生,你是不是終於明白了文司的擔憂?" 羅剎微笑著說道。
" 真實什麼都瞞不過精明的美女公關總裁啊……是的……從此次聖城之旅中,我真正明白了……可能這次風暴,絕對會波及到像你,或者像這個無辜少女一樣的雙性體質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我們的體質不僅和世人有著性別的不同,還比他們多了承受靈術的資質……而這場風暴……讓經歷過上次大戰的我們,感受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危機感。"" 羅剎……我有個想法……"" 請講。"" 我想在島上創辦一所學校,以及一間山莊。學校用來收容這些性別不明的年輕人,我會教授她們知識,或者自衛的能力。而山莊,則用來招收那些已經年紀較大的性別不明者……雖然我還不知道未來將要發生什麼,但我已經確信這樣的舉措勢在必行。而且,我也會用我的全力來完成文司的囑託……"" 太好了,您能這麼說,說明這次特意帶您過來是值得的。"" 不用客氣……我的命都是文司救的……我自然應該為了你們肝腦塗地……"" 謝謝……我代表文司,還有所有從靈媒島生還的人,以及全天下所有的性別特異者,在這裡對您的支持表示感謝……"在夜空之下,在這座小船之上,一個空前的創意被最終敲定。在未來的幾年裡,在南太平洋的那座小島上,屬於靈媒,或者說屬於全體雙成的故事將再度展開。此時的大奎還不知道,他此刻的承諾,將成為未來改寫世界前進軌跡的利器,而他的人生,也將因為晚年和靈媒後裔的邂逅,而完全顛覆。
雙成聖主-學院篇
第一章窮途末路的少年
公園2044年,在世界三大陣營維持了九年和平之後,無論是經濟共榮還是環境
再生,都在政府和民眾的共同努力下有了長足的發展。由聯合國所倡導的生態新政發揮了顯著的效果,各國在減少軍費開支的前提下,投入環保的精力和財力都在與日俱增。人們早已忘卻了九年前劍拔弩張的世界形勢,忘卻了那些統治者曾經為了爭奪世界霸權所展開的明爭暗鬥。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歡樂,因為美好的未來,似乎在向著全體人類招手。
但是在表面的平靜下,暗流依舊湧動。幾年之間,崇尚宿命論和今生積德今生收益的實用派理論的天火教,以迅雷之勢席捲了世界各地。越來越多的無信仰者,甚至有信仰者都投入了天火教的門下。在這些人的眼中,世界的繁榮似乎只是迴光返照,那個未知的災難,實則依然越來越近……
而在中國內陸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少年的心思,並不像身邊的人們一樣憧憬著未來。雖然沒有固定的信仰,也不像信教者那樣悲天憫人,但是在他的心中,似乎煩惱並不比每天嚷嚷著世界末日的教徒們和那些為了一兩毛菜錢而喋喋不休的主婦們要少。
清晨,在簡陋的墓地上,梁閣雅落寞地跪在父母的墓碑前。他手中拿著,自己花了一頓飯錢才剩下來去買的幾隻普通的花朵。在他的面前,一個破舊的鐵飯盒裡,裝著自己精心烹飪的可口飯菜。而在少年俊秀的臉上,卻帶著本應不屬於這個年齡階段的滄桑,瘦弱的身軀似乎也倒影著他短暫人生中悲慘的境遇。而看著寫有梁霄龍、鄭莎莎的墓碑,少年的臉上只有漠然,眼中透露著絕望的神色。
" 爸爸……媽媽……孩兒又來看你們了……" 閣雅將花朵放在了墓碑前,然後打開裡飯盒,裡面只是簡單的幾片培根,加上一些飯菜," 對不起……孩兒這個月因為用藥,已經將錢花沒了……因此……只能給您們做這種簡單的食品……希望爸爸媽媽不要嫌棄……"在跪拜了三下之後,整理了一下十分簡陋但卻洗得很乾淨的校服,少年站起身來,然後背上了放在地上的舊書包。
" 我去上學了……爸爸……媽媽,孩兒下週再來看你們……" 梁閣雅的父母曾經都是聯合國地質勘探部門的研究員,爺爺更曾經作為軍方的將官而顯赫一時。
學術水平甚高的父親梁霄龍從閣雅小時候開始,便對他多有嚴厲,但卻也對自己這個天資聰慧的兒子多有期待。而母親鄭莎莎,則更是慈母的典範。因此幼年時的閣雅,家裡雖然也算不上達官顯貴,但一家三口過得倒也富足。
不過三年前的一次事故,卻徹底改變了閣雅的人生。
閣雅到現在還覺得如同做夢一般,一夜之間,身為地質界小有威望的科學者,父母竟然同時在事故中喪生。爺爺雖然沒有找到屍首,但也從此下落不明。此後政府雖然接管了對閣雅的撫養義務,但無論從撫養金的數目上,還是閣雅本人的生活質量上,比起童年時代都一落千丈。
如今那個曾經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家,只剩下閣雅一個人。在慢慢接受了父母離開自己的事實後,閣雅選擇了默默地承受。只不過在他向來淡然的外表下,內心中卻無時無刻不忍受著對父母的思念,以及對生活的絕望感。
如果說人生的境遇打擊了閣雅的心神,那麼他從出生孃胎就帶有的怪病,則徹底擊破了他的生活
。由於經常會出現身體狂熱的怪病,因此閣雅不得不花錢購買政府的藥物來維繫自己的生命。雖然鉅額的醫藥費令閣雅手中原本不多的撫養費幾乎燈枯油盡,但是求生的念頭仍然讓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咬緊了牙關堅持著,雖然他已經為此感覺到身心俱疲……
" 老師,我來晚了……我去了父母的墓地……" 閣雅走進班裡時,對已經開始上課的老師鞠躬致歉。
" 哦……那你就趕快坐過去嘛……真是的,不要每次都用這種理由來搪塞我吧……" 面容可憎的老師一臉不屑地說道。
" ……是……" 閣雅暗自握緊了拳,但長時間的忍辱生涯,讓他比同齡人,更早學會了忍耐。
回到了座位上,閣雅開始認真地做著課堂筆記。雖然他知道,自己總是機械式的在記錄,總是無法認真聽下去老師的話語。但為了能讓自己儘量正常地生活下去,做課堂筆記已經成為了他的生活習慣,即使有些自我強迫……
正在閣雅盲目地做著筆記時,一張小紙團飛到了他的桌上。當他拆開來後,看到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中午,體育館。
閣雅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扔過來的紙團。向來沉默寡言的他,早就成為班裡不良少年們欺負的對象。而此刻,當他的頭轉向角落裡那些壞孩子時,如同以往一般,看到了幾個人對他露出邪惡的笑容。
' 又是這樣……真是沒意思……' 閣雅只是默默地將紙團塞進了廢紙簍,繼續做著自己的筆記。比起和對方打架,然後被對方父母找麻煩。忍受幾拳,或者被羞辱似乎是最好的辦法,畢竟……閣雅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畢竟……閣雅是這個班裡最窮的孩子……
中午,在體育館幽暗的空間內,閣雅被一腳踢倒在地,然後一隻閃亮的皮鞋壓在了他的頭上。
" 喂!說好了給我們帶飯!飯在哪啊!" 閃亮皮鞋的主人是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不良少女,她嘴裡叼著香菸,幼稚的校服下,胳膊上和鎖骨上的紋身依稀可見。
" 對……對不起……我拿去給爸爸媽媽吃了……" 閣雅漠然地回答道。他的聲音中沒有過多的恐懼,因為被這些壞孩子欺負對於他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
" 操你媽!你的父母有我們的小玲小姐珍貴嗎!"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男生一腳踢在了閣雅的肋骨之上,沉重的一腳讓閣雅頓時疼得滿頭大汗。
" 對……對不起……虎哥……" 閣雅強忍著疼痛沒發出呻吟,咬著牙慢慢說道。
" 哼!看來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都怪我們平時對你太好了吧?" 另一個瘦高個男聲也走上前來蹲在閣雅的面前,用手掐住他的臉頰," 哎……真是可惜啊……這麼秀氣的臉蛋……卻生在了一個男人的脖子上……你要是女孩子,我也許會對你更好一點哦……" " 不……不要這麼說……我……我是男的……" 閣雅抗爭道。
" 胡說!你他媽也是男的!你他媽也配稱作男人!" 名叫虎哥的胖子再度猛踢了閣雅一腳," 我看你連娘們兒都不如!就是個孬種!而且沒準還是個雜種!"" ……" 聽著虎哥說道雜種兩字,被觸及內心最深層的閣雅不禁握緊了拳頭。
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氣得渾身發抖,但是迫於眼前的形勢,他依然在努力忍耐著。
" 虎哥你別這樣……其實我們今天除了拿你撒氣外,還有別的想法哦……"瘦高個一臉邪惡地笑道," 我們想過了,與其老實欺負你,還不如也疼愛疼愛你。
" " 疼愛?" 閣雅隱約中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 是啊!也是你小子的福氣,小玲小姐說了,今天要為你破處呢!然後你就是她的人了!" 虎哥嘿嘿笑著,同時掏出一把砍刀,對著閣雅的臉搖來搖去," 你小子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 破處?不!" 閣雅似乎終於聽明白了壞孩子們的意思,拼命搖動起了自己的身體。
" 真是不識抬舉啊……" 踩著閣雅頭部的不良少女小玲開口說道," 先別和他廢話了,虎哥、高奇,揍他一頓的話,這小子就聽話了!" 聽到小玲的指示後,虎哥和高奇兩人同時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 嘿嘿,閣雅兄弟,既然小姐發話了,就怪不得我們哥倆手下不留情了……" 虎哥惡毒地笑道。
" 不過你放心啦,我們會保著你的小弟弟哦……雖然那對你這樣的孬種來說也沒什麼用……" 高奇同樣惡毒地笑道。
幾分鐘之後,虎哥和高奇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而此時的閣雅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俊秀的臉上則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一絲絲鮮血從他的臉上和嘴角流淌下來,些許的淚水也不爭氣地滑落在臉上。
就在閣雅被揍得氣若柔絲之際,小玲突然脫光了下體,露出剛剛生長出的陰毛,以及被操過多次,已經有些發黑的肉唇,站在閣雅的頭頂。
" 我的乖寶貝,快來喝媽媽的聖水吧,就如同你往常做的那樣……" 小玲邪淫地笑道,同時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肉唇。
虎哥也走到閣雅的身後,粗壯的大手一把揪住閣雅的頭髮,將他的臉塞進了小玲的陰部。
一股少女略微騷臭的氣味衝進了閣雅的鼻腔,而就在他尚來不及反應之時,腥臭的液體激射進他的口中,一部分還飛濺到他的臉上。
" 哦~ 好棒,我最喜歡寶貝這個人體馬桶了……" 小玲的尿又多又急,直嗆得閣雅咳嗽不已,但在虎哥大手的籠罩下,他根本無法將頭離開小玲的陰部,只得任由腥臊的尿水羞辱著自己的臉頰和尊嚴。
而就在閣雅艱難地吞食著小玲的尿水時,一雙手已經悄悄拉住了他的褲腳。
在下一個瞬間,閣雅覺得自己下體一陣發涼,他的心也隨之涼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內外褲已經一同被拔掉。
" 哈哈!沒想到這個孬種竟然還會長毛!不過也確實夠稀疏的!做男人真是和你不合適啊!" 高奇大笑起來。
當小玲的陰部離開閣雅的面部時,他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混合著自己淚水和小玲尿水的液體。而當他看到虎哥和高奇也裸露在空氣中的醜陋肉棒,以及小玲正被自己扣挖著的肉穴時,他徹底地絕望了。在三個不良少年瘋狂的笑聲中,閣雅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幾分鐘後,全身赤裸的閣雅被放躺在地板上,雙腿被虎哥的雙手壓過自己的頭頂,讓自己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外。他整個人就如同捲曲的大蝦一般,後腦和小腿緊貼著地面,腰部卻向天上抬起,屁股正對著天花板撅了起來。
" 馬桶寶貝……今天可是歷史性的時刻哦……雖然第一次肯定有點疼啦……但是我想今後你一定
會記得我的好哦……" 同樣脫光了衣物,露出自己乾癟身材的小玲,此時胯下突然多了一根電動假陽具,一端連接著自己的陰戶,另一端則如同毒蛇一般左右搖擺。
已經知曉自己命運的閣雅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小玲一條腿邁過了閣雅的屁股,腳板放在閣雅的臉上,另一條腿仍然立在地面之上。在這樣的姿勢下,她和閣雅的股間十字交叉,假陽具的頭部則開始對著閣雅尚且粉嫩狹小的屁眼慢慢突進。
" 啊啊啊啊啊!" 在小玲突然衝刺下來之時,閣雅爆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吼叫。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屁股如同被炸藥炸開了花一般……
" 好爽!無敵的爽!操男人的屁眼果然非常爽快啊!" 小玲卻樂在其中,不斷感受著陰戶裡快感的她,除了淫水越流越多外,還不斷晃動著自己的屁股,讓假陽具在閣雅的腸道內更加肆虐。
" 呵呵……小姐你也不能總是自己吃獨食啊……也讓我們能同樂吧……" 赤裸的高奇此時也悄然跨立在閣雅屁股上方,勃起的醜陋肉棒不斷撒嬌般摩擦著小玲的屁眼。
" 討厭!又不是第一次了!趕快進來吧!" 小玲轉過頭勾住高奇的脖子,一邊和對方熱吻,一邊感受著高奇的肉棒突入自己的肛腸," 哦!好棒!就要這種感覺!捅到屎了!捅到屎了啊!" " 真是的!小玲小姐的兩個洞都滿了!
我可怎麼辦!" 一直在用力扳住閣雅雙腿,肉棒已經挺起向火棍一般的虎哥埋怨道。
" 你下面不就有一張嘴巴嗎!雖然是個男的,但好在長得秀氣,你就將就一下吧!" 高奇笑道,當然此時他的精神已經完全灌注在操小玲屁眼這件事情上。
" 呵呵,好吧,虎哥我就將就將就,這麼秀氣的外表,確實比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嘛!" 虎哥用手捏住了閣雅的鼻子,在他張嘴呼吸之時,粗壯的肉棒一股插進了閣雅的喉嚨。
" 嗚嗚嗚……" 屁眼火熱地疼痛,加上喉嚨裡向上翻湧的嘔吐感,令閣雅不禁邊痛哭邊翻起了白眼。混雜著黑褐色和血色的液體以及黃色的胃液從他屁股上,和臉上兩張' 嘴' 裡向外緩緩流淌。
' 糟糕!' 閣雅突然感覺一股狂熱開始在身體裡蔓延開來,這如同以往每次他發病前的徵兆。但三個不良少年此時絲毫不管閣雅的痛苦,抽動身體的速度愈發增快。使得閣雅苦不堪言,但被胖哥猛操的嘴巴卻說不出半句話語,' 藥……我必須要吃藥……再不吃藥就要死了……要……真的要死掉了嗎……爸爸……媽媽……孩兒不孝……孩兒還不想死……但是……身體好熱……要完蛋了……'' 我……要死了嗎?'" 滴答""滴答" ……
當閣雅再度睜開雙眼時,他驚訝地發現身邊的小玲、虎哥和高奇都已經消失不見,四周的體育館也被無邊的黑暗所代替,而一個人影隱沒在自己面前的黑暗之中。
" 我……我這是死了嗎?" 閣雅驚恐地問道。
" 不……你還活著。" 黑暗中的人影發出了清脆而溫柔的男子聲音。
" 那……我這是在哪裡?你是誰?" " 我?我是你的心啊……" 人影繼續說道," 你本不該如此窩囊地活在世上,但為何卻選擇了逆來順受?"" 因為……因為我要活下去
……即使沒有了爸爸媽媽,我也要堅持活下去……" 閣雅痛苦地說道。
" 活下去?有意思,看起來就憑現在的你,即使僅希望能活下去,看起來也變成了奢望……我問你,你想要力量嗎?"" 力量?" " 是的,足以戰勝一切的力量,足以消滅這幫骯髒人類的力量。"" 我……我不知道……"" 懦弱!你難道就想這樣忍辱偷生下去?你不要忘了,你的父親叫梁霄龍!
母親叫鄭莎莎!他們在天國,會死不瞑目的!"" 爸爸……媽媽……" 閣雅停頓了一下," 好吧……請給我力量吧……我……我也想更好的活下去……"" 哈哈,這就對了……現在,就讓你看看真實吧。" 當人影從黑暗中走出來時,閣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正是閣雅自己!只不過比起閣雅時常掛在臉上的愁容,面前的男子卻一臉的自信和狂妄。
" 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先休息休息。" 和閣雅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子走到閣雅身前,溫柔地用手撫摸著他的額頭。
" 謝謝……"此時在體育館內,已經相繼達到高潮的三名不良少年圍繞著下體和臉上沾滿白濁的閣雅,兩股尿柱從虎哥和高奇已經垂軟的雞雞裡激射在閣雅的身體上。
" 真無聊,已經被操暈過去了嗎?" 虎哥佈滿地說道。
" 連大便都被小玲小姐操出來了,不暈才怪嘛。" 高奇卻一臉滿足的笑容,甩動的雞雞,將尿水灑在閣雅的全身上下。
" 說到大便,本小姐還有一樣禮物沒有給這寶貝馬桶哦……" 小玲突然走到閣雅的面前,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屁股對著閣雅的臉慢慢落下。
" 哈哈,不愧是小姐,果然鬼點子多啊!" 虎哥興奮地怪笑起來。
" 就是,讓這小子吃屎吧!快點快點!" 高奇也興奮地大笑大叫。
" 寶貝馬桶,就先拉在你的臉上吧……" 小玲此時已經將屁股放在距離閣雅的臉很近的距離,只見她的肛門開始收縮,混合著白濁精液的物體慢慢從她的腸道向外擠出。
而就在這時,閣雅突然睜開了雙眼!
" 啊啊啊啊!" 當虎哥和高奇看清了眼前的情形時,他們已經完全被驚嚇和恐懼所震撼。只見小玲已經摔倒在地上,惡臭的大便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地板上。而在她的下體,子宮連同陰道壁被生拉了出來,而閣雅則一臉怒容地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頂著眼前的虎哥和高奇,手裡握著小玲血淋淋的子宮。
" 救我!虎哥!高奇!" 小玲瘋狂地哭喊起來。
但是此時的虎哥和高奇,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腳步開始慢慢向後倒退。
" 為什麼要跑?不是想在我臉上拉屎嗎?不是想徹底地虐待我嗎?" 閣雅依舊拉著小玲的子宮,慢慢站起身來。由於閣雅的手離地面越來越高,使得小玲由於子宮被拉拽,屁股不由得奮力向上挺起,但劇痛已經讓她到了崩潰的邊緣。
" 閣雅……你……為什麼突然……" 高奇顫聲說道。
" 愚蠢的人類,你們真的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啊……居然敢侮辱我,我要讓你們加倍償還!" 閣雅怒喝之下,手掌突然一用力,只見鮮血從他的手中激射而出,小玲的子宮就此被一舉捏碎,她也在一聲淒厲地慘叫中,也
就此死在了當場。
" 不好!快跑啊!" 虎哥和高奇再也無法忍耐,轉頭就向體育館的門口跑去。
" 呵呵,真是愚昧……" 閣雅說著,身上開始放出了一道道光芒……
滴答……滴答……
不知睡了多久,被體育館外雨聲吵醒的閣雅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但當他看到身邊的一切時,不禁驚恐地慘叫出來。
只見在他身邊,小玲的下體被巨量的血汙所覆蓋,她的雙眼仍然睜開,而在她的身旁,被捏碎的子宮如同一灘爛泥一般攤在地板上。而在閣雅的前方,虎哥和高奇兩具男屍屁股高高向天空撅起,兩個巨大的啞鈴插在二人已經血肉模糊地屁眼中,兩個人的脖子上還有著被掐過的痕跡。
"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到底幹了些什麼!" 閣雅幾乎要哭了出來,雖然這三個不良少年確實也死有餘辜,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就是兇手,再加上看到虎哥和高奇猙獰的表情,使得閣雅內心中充滿了恐懼。
在確定了自己被拋在遠處的衣物還沒有沾上血汙後,他迅速地跑過去急忙穿戴一番就跑出了體育館……
一路之上,閣雅的腦子亂到極致。他只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依然被羞辱著,同時過往的狂熱怪病也逐漸開始發作。明明在昏迷前還生龍活虎的三個不良少年,為何在自己醒來卻成了死屍?兇手是誰?難道是自己?可為何自己卻沒有記憶?
這些問題讓他心亂如麻……
跑回了自己簡陋的小屋之後,閣雅迅速地進入浴室用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恐懼的心理作用讓他洗了一遍又一遍……
洗完澡後,閣雅坐在床上,試圖恢復著自己的理智。但是極度混亂的大腦卻始終整理不出頭緒,這讓他不禁流下了淚水。
但是平靜中的混亂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屋外面警笛的聲音讓閣雅再度驚慌地跳了起來,然後本能地拉上了窗簾。
透過窗簾的縫隙,閣雅看到兩輛警車正停在自己家門口。而兩名警察,此時正一邊看著自家的房門,一邊在小聲商量著什麼。而在兩位警察的身後,另一名警察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手槍……
' 難道真的是我?這怎麼可能?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但是警察會相信我嗎?案發現場也沒有別的人出現……那麼兇手就一定是我?我還不想死啊……也不想坐牢……我……' 想到此處,閣雅再度淚如雨下,他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在一天之內,先是被不良少年極度凌辱了尊嚴,後又肯定要蒙上殺人的罪名。
' 爸爸……媽媽……我……我該怎麼辦……我是殺人兇手了……我以後……不能再去墓碑看你們了……' 閣雅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當警察們手持手槍,慢慢地接近閣雅的房門時,裡面的少年已經做出了決定……
閣雅將白布搭在房梁之上,然後搬來了椅子,然後默默地站了上去……
' 天堂裡……也許會見到爸爸和媽媽吧……' 想到此處,閣雅似乎心裡放鬆了些。他默默地將脖子套在白布之上,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 爸爸……媽媽……孩兒來找你們了……'椅子……踢倒……
當警察們破門而入之後,他們搜索了閣雅的屋子,但是卻沒有看到閣雅的身影。他們奇怪於,剛剛明明看到了少年躲在窗簾之後,也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哭聲,
但此時卻找不到人影……
此時在一輛豪華的紅色跑車裡,在主駕駛座上,一個梳著披肩金髮的美豔外國女郎正微笑得開著車。她白皙的臉上,堅挺的鼻樑和塗滿唇彩的厚實嘴唇透露著自信的氣息。寬鬆的衣褲也遮擋不住她波濤洶湧的豐滿,勾魂的雙眼則不時瞥向身旁,頹廢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閣雅。
" 幹嘛要自尋短見啊?" 外國女郎溫柔地笑道。
" 我……我好像殺了人……" 閣雅依然頹廢地靠在副駕駛座上。
" 好像?那就是沒有了?小夥子,放輕鬆點吧!" 外國女郎嬉笑著試圖用手拍拍閣雅的腦袋,但卻被閣雅躲了過去。
"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 閣雅警戒地問道。
" 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蘇珊娜,是專程過來接你的哦……小夥子,公然躲避我這樣美女的撫摸可是很沒禮貌哦……" 蘇珊娜大大咧咧地笑道。
" 接我?還是專程?我不認識你啊?" " 呵呵,你不認識我,但一定認識這位了。" 蘇珊娜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件,扔給了閣雅。
當閣雅打開信件時,一個熟悉的名字讓他頓時熱淚盈眶。
信的內容只有短短几行字。
親愛的閣雅:這幾年來讓你受苦了。爺爺因為特殊原因,這幾年來不得不隱姓埋名,因此無法顧上來照顧你,在這裡爺爺向你道歉。
現在,爺爺這邊已經完工了,希望你可以搬過來和爺爺一起生活。我保證讓你能過上舒適的生活,以彌補我這幾年來對你虧欠。
署名:梁大奎" 爺爺……真的是爺爺……" 這些年來飽受艱辛,剛剛又驚嚇過度的閣雅此刻已經哭成淚人。
" 呵呵,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傻小子啊……放心吧,這邊的事情都已經為你打理好了,你只要和我一起去找爺爺就好了。" 蘇珊娜此時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閣雅的頭。這次閣雅沒有再度閃避蘇珊娜溫柔的撫摸。
過了許久,閣雅才從激動中慢慢平復。此時他的臉上已經多了些許的光澤,表情也變得輕鬆了一些。
" 蘇……蘇珊娜姐姐……我們……要去哪裡?" " 我們啊……要去一座島……" " 什麼島?" " 那是座如同天堂一般的美麗之島……我們都叫它天國島。
" " 天……國……島?" 當汽車停穩後,閣雅看到一架小型的私人飛機正停在同樣專屬於私人的飛機場上。而一個外表清純,身材雖然不高但凹凸有致的飛行員女郎正等在機艙門口,看到蘇珊娜後,笑著對這邊敬禮。
" 蘇珊娜,這一趟果然收穫不小吧?" 飛行員女郎微笑著說道,清秀嘴唇間兩排潔白的牙齒格外醒目。
" 呵呵,如你所見,我終於接來了我們的VIP……" 蘇珊娜走到飛行員女郎身邊,個子稍高的她微微俯下身子,趴在女郎耳邊說道," 人家都完成了任務,一會兒新月可得兌現承諾哦……"" 討厭!人家在看啦!" 名叫新月的女郎害羞地推開了蘇珊娜的身體," 趕快上飛機吧,大奎先生恐怕都想瘋了呢!" " 好吧好吧……" 蘇珊娜嬌笑著離開了新月的身邊," 都這麼大人了,還老是臉紅呢……"新月登上飛機後,蘇珊娜走過來拉住了閣雅的手。
" 閣雅,我們走吧。去找你的爺爺。""
啊……好!" 剛剛看到兩位成年女子之間親密的動作,令少不更事的閣雅也滿臉通紅。
" 嘿嘿,真可愛!" 蘇珊娜也不管閣雅臉上有多燙,拉著少年就順著登機臺上了飛機。
第二章天國的通路
在私人飛機之上,閣雅和蘇珊娜面對面坐在兩張床上,而在二人中間的空間裡,擺放著剛剛吃完的飯菜。
突然面對一個像蘇珊娜這樣的大美人,閣雅實在有些放不開手腳。多年來養成的懦弱性格,讓他幾乎連眼睛都不敢抬起來,因為蘇珊娜火爆的身材和勾魂的雙眼實在太過耀眼。
" 喂!你要這麼低著頭到什麼時候啊?" 蘇珊娜帶著略微的不滿開口說道," 面對我這麼一個大美人,難道你真的不懂欣賞嗎?飛機至少還要飛一個晚上,你不會就打算這樣沉默下去吧?" " 對不起……我……" " 我又沒怪你啊……幹嘛對不起……" 蘇珊娜大大咧咧地脫下靴子,盤著腿坐在床上,同時交叉著雙手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 ……" 整理了一下情緒後,閣雅怯聲怯氣地問道。" 蘇……蘇珊娜小姐……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 幹嗎要這麼客氣啊!" 實在有點不耐煩的蘇珊娜,回答卻十分明亮而強勢,讓閣雅嚇了一條。但當他抬起頭時,看到的是蘇珊娜已經脫掉外套,被緊實的深色連體內衣包裹的火爆肉體,以及兩條白皙肉感的大腿。
" 對……對不起……" 閣雅的臉唰地一下子紅透,但礙於剛剛蘇珊娜說他總低著頭,只得硬著頭皮看著眼前的性感尤物。
" 哎呀呀,看來一個人真是受了很多委屈吧……男孩子嘛,說話大聲點,甚至嚴厲點好不好?" 由於兩張床之間的距離有限,因此蘇珊娜的手臂伸出,就輕鬆地摸到了閣雅的頭頂,如同撫摸寵物一樣溫柔地攏著閣雅的頭髮。而在蘇珊娜俯下的身體之間,兩個被內衣托住的碩大半球不斷刺激著閣雅的神經。
" 啊喲!" 閣雅突然痛苦地叫出聲來。
" 怎麼了?" 蘇珊娜關切地問道。
" 沒……沒什麼……" 閣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上明顯因為疼痛而流出了汗水。
" 閣雅……" 蘇珊娜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搬開吃飯用的小桌子,威風凜凜地叉著腰站在閣雅的面前," 說謊可是件不好的事情哦!" " 我……我沒有……" 閣雅依然在咬著牙否認著,但臉上的痛苦表情卻拆穿了自己的謊言。
" 實話實說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老師呢……而且不僅僅是老師,更是生理衛生課的老師!" 蘇珊娜用手摸在閣雅的額頭,然後嚴肅地說道," 你明明是發燒了,而且,從我剛才一直觀察你的坐姿來看,你肯定身上有傷口對嗎?"" ……" 見瞞不過蘇珊娜,閣雅也就選擇了沉默。
" 不論如何,對於你這麼大的孩子,我作為衛生老師可不能坐視不理哦!"蘇珊娜迅速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了看起來很專業的藥膏、酒精以及退燒藥。然後突然坐在閣雅的床邊,露出了難得的溫柔表情,同時用手輕撫著閣雅的臉頰,"我知道你一直都過著很辛苦的生活,也不太會和別人打交道。但是,今天,就算是第一次吧,讓老師來幫你學學和人打交道的第一課,就是接受別人的
好意。"聽著蘇珊娜動人的話語,感受著她溫柔的目光,幾年來第一次被人關心的閣雅,不禁感動得無以復加。於是他輕輕地點點頭,然後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當蘇珊娜撩開閣雅的上衣,並脫下他的外褲時,她驚訝於閣雅身上無數次同學欺負而留下的傷痕。而其中幾處新傷,由於沒有及時處理,已經有點發炎的徵兆。
" 可能會疼哦。" " 沒事……我忍得住……" 蘇珊娜沒有再猶豫,而是熟練地用酒精為幾處新傷口消毒,然後塗抹上軟膏。
" 閣雅,可以脫掉你的內褲嗎?我知道你股間一定有傷口。"" 如果老師覺得沒問題就好……反正我這條賤命也不值錢……"" 那我就動手了啊……" 即使努力裝作鎮定,但其實蘇珊娜也有點臉紅,畢竟雖然此時鼻青臉腫,但是閣雅的五官也確實俊秀。而當她的手抓住閣雅的內褲時,溫柔的話語再次響起," 不過,答應老師,以後不準再說自己下賤……因為,閣雅你一點也不……反而在老師眼裡,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謝謝……謝謝你……" 當閣雅的內褲被脫掉之後,稀疏的陰毛下,白嫩的雞雞和健康的陰囊浮現在蘇珊娜的眼前。這讓蘇珊娜的臉上開始發燒,下體也開始感覺到一股燥熱。
' 這……這就是男性的身體啊……不行……我需要鎮定一點……現在的閣雅,禁不起任何變故……' 蘇珊娜強忍著內心的衝動,仔細觀察了一下閣雅的下體後,突然用嘴含住了閣雅的雞雞,舌頭和牙齒配合著剝下閣雅的包皮,然後靈活的舌頭清潔著閣雅的龜頭,以及包皮裡的汙物。
" 老師……為什麼要這樣……" 閣雅驚叫起來,但沒等他掙脫,蘇珊娜的嘴巴就鬆開了閣雅已經有些勃起的肉棒。
" 閣雅,我是看你的……你的下面已經破皮了……如果用酒精的話會很疼……所以……才出此下策……來幫你消消毒……" 也許是內心中情慾被刺激到,心中有鬼的蘇珊娜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 老師……沒關係……我明白的……" 同樣滿臉紅暈的閣雅努力鎮定著自己的心情說道。
之後在這間空間不大的包廂中,沉默取代了閣雅和蘇珊娜之前對話的氛圍。
蘇珊娜輕柔地將藥膏塗在閣雅的龜頭之上,然後輕輕地將他的包皮拉起來,再用手掌塗勻藥膏,塗抹著閣雅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
" 閣雅……把屁股抬起來吧……"" 恩……" 閣雅閉緊著雙眼,雙手慢慢抬起雙腿,將自己之前被蹂躪到血肉模糊的屁眼展露在蘇珊娜面前。而蘇珊娜也沒有多說,在閣雅的呻吟聲中,用酒精棉清理著少年的屁眼,然後將軟膏塗抹在肛門的四周……
" 終於上完藥了,閣雅你好好休息吧。" 蘇珊娜站起身子,如釋重負地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將被褥蓋在了閣雅的身上。
" 恩……辛苦了……" 閣雅剛要向蘇珊娜道謝,卻突然發現在蘇珊娜緊實的內衣下襬,似乎有著某種異樣的突起,這讓他不禁驚訝地看著對方,到嘴邊的謝謝被硬生生地吞進肚子裡。
蘇珊娜也明顯察覺了閣雅的表情,她的臉一下子像火燒一般紅透。她迅速抓起了自己的衣物,跑向包廂外的駕駛艙。
" 閣雅……做個好夢吧!" 當聲音響
起之時,蘇珊娜已經逃出了溫暖的包廂。只留下閣雅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四周,在思緒煩亂中再度昏睡過去。
此時在駕駛艙,新月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中的報紙。由於在那個時代已經實現了飛機完全自動化駕駛,因此作為駕駛員,往往只要按兩三個按鈕就可以把控飛機的航行。而就在此時,穿著緊身內衣的蘇珊娜衝進了駕駛艙。
" 蘇珊娜姐姐?怎麼這麼慌張?" 新月問道,但沒等她聽到答案,蘇珊娜已經撲在了她的身上,狂亂的舌頭亂舔著新月的脖子和臉頰,這讓新月迅速放棄了抵抗,開始仰著頭讓蘇珊娜的舌頭遊走,同時微閉著眼睛呻吟不已。
" 新月……我……我忍不住了……" 蘇珊娜突然從新月的身上離開,翻身躺在駕駛艙的地上。只見在她的連體內衣裡,巨物的稜角已經分明,些許的水漬點綴在下體的部分。
" 呵呵,蘇珊娜姐姐也真是的,生平第一見到赤裸的男人就丟人成這個樣子啊……一點也沒有平時挑逗我時候的風姿嘛……" 新月清純的臉上露出了淫亂的微笑,她從駕駛座上站起身來,開始慢慢脫去自己的飛行服。當她的褲子掉落在地上時,只見新月雪白的內褲中,也有著和蘇珊娜一樣的巨物稜角,紅色的圓狀皮膚已經頂出了內褲的上擺," 要我說啊……反正到了島上後也會讓我們這位大公子看個遍,你又何必在此假裝矜持呢?"" 我……我不知道……你別說風涼話了啊!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蘇珊娜翻過身體,改為跪在地上的姿勢,同時不斷甩動著自己渾圓的巨臀。
" 好啦……新月也一樣等不及了嘛……" 新月此時已經扔掉了內褲,手扶著自己包含在濃密陰毛下的肉棒,全身赤裸著走到了蘇珊娜的背後,同樣採用跪爬的姿勢,將頭慢慢埋在蘇珊娜的臀間," 姐姐的屁屁有點臭哦……不過新月好喜歡……"當新月的舌頭隔著內衣的阻隔舔在蘇珊娜臀間的肉縫上時,蘇珊娜不禁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屁股也用力向後頂著新月的臉和舌頭。而當新月一手套弄自己的肉棒,另一隻手順著蘇珊娜兩條大腿根部,向前探尋到對方內衣之下的巨物,用手掌溫柔地撫慰之時,蘇珊娜不由得爽得大聲浪叫起來。
" 啊……好爽啊……新月妹妹的舌頭最棒……玩我……玩我的雞雞吧!
" 蘇珊娜很快便達到了第一波高潮,陰精隔著內衣噴灑在新月的臉上,然後被對方貪婪地吞進肚中。而在蘇珊娜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倒在地上時,她前身的巨物只變得更加硬挺……
當蘇珊娜的肉體擺脫了內衣的束縛之時,成熟女人圓潤的臂膀、洶湧的巨乳、柔軟的肚皮和豐滿的臀肉都展現在新月的眼前。而在她張開雙臂下的濃重金色腋毛,以及同樣金色陰毛之間包圍的鮮紅肉唇更是透著美豔和淫蕩。如果說這些都足以展現蘇珊娜如同女神一般美好的身姿,那麼此時在她胯下,一根直指向天的粗壯肉棒,以及兩顆碩大結實的睪丸則強烈刺激著新月荷爾蒙的分泌,讓她在瞬間理智盡失,投身於這肉慾的淫海之中。
此時的新月,已經完全撲在蘇珊娜身上,一邊拼命用嘴巴吸吮著蘇珊娜腋下的腋毛,一邊也張開自己的腋下,讓蘇珊娜的嘴巴叼住自己的腋毛,並
互相拉扯得老長。而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新月的雙手捧住自己的玉乳,不斷用自己的乳房摩擦著蘇珊娜的巨乳,讓彼此的四顆早已硬挺的乳頭互相擠壓。
" 呵呵,和蘇珊娜姐姐的巨大乳房並在一起,都看不到下面的情況了啊……" 新月紅著臉,腰身用力一挺,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蘇珊娜足夠溼潤的陰道里。
" 別……別說這麼挑逗的話啊!" 蘇珊娜也同樣情慾沖天,不斷吸吮著新月腋下的同時,兩條豐滿的大腿緊緊地纏繞在新月的腰間。沒有被新月吸吮腋下的一條手臂以及新月的另一條手臂一同探向蘇珊娜的下體,兩隻手一同用力套弄著已經不斷滲透著愛液的肉棒。而在蘇珊娜的兩腿之間,新月的肉棒則全力衝刺著蘇珊娜已經貪婪地' 流著口水' 的陰戶。
一時間在整個駕駛艙內,除了有些微的發動機聲。剩下的只是新月和蘇珊娜胯下撞擊的聲音,兩人同時吸吮對方腋下的吸溜聲,還有不時從二人鼻腔裡發出的歡愉的悶哼。
" 蘇珊娜姐姐……你真的好美……美得讓新月都不知所以了啊!" 新月發情般猛操著蘇珊娜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則越來越快速,也越來越大力。
" 新月妹妹也是……姐姐好喜歡妹妹這根滾燙的肉棒……姐姐實在騷得可以……妹妹……用這條棒子好好懲罰姐姐吧!" 蘇珊娜的嘴巴突然鬆開了新月的腋下,被新月舔食腋下的胳膊也收緊,手掌用力揪著新月的頭髮,讓二人的嘴巴併攏在一起,兩條淫亂的紅舌在彼此交換的唾液間不斷交纏。
" 要射了……要射出來了啊!" 即將高潮的新月開始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屁股。當她的舌頭被蘇珊娜咬出嘴巴時,火熱的精液從她連續抖動的肉棒中激射進了蘇珊娜的陰戶之中。
" 射進來……姐姐就要妹妹滾燙的精液啊!" 蘇珊娜的手也帶動著新月的手,在自己不斷抖動的肉棒上高速套弄著。而在新月射精之時,她也再也無法忍耐高潮的到來,先是陰精噴射在新月的陰毛之上,然後自家的精液,從粗壯的肉棒中飛濺到兩人貼在一起,阻礙了' 交通' 的乳房之上。
高潮之後的蘇珊娜和新月彼此依偎著對方的身體,雙雙無力地躺在地上,兩個人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而是饒有興致地用手把玩著對方被精液沾滿的黏糊糊的肉棒,並不時親吻著對方的臉頰。
" 真好呢……又一次和蘇珊娜姐姐這個大乳牛好好做了一次……真滿足……" 新月撒嬌般地說道。
" 討厭……什麼乳牛啊!要說乳牛,你主人歐瞳小姐才真是乳牛呢~ 雖然年齡小,但卻是後起之秀嘛!"" 嘿嘿……那倒也是……" 聽到歐瞳的名字,新月立時露出了嚮往的表情,不過很快她又色色地對蘇珊娜說道," 真不知要是包廂裡那個小帥哥看到蘇珊娜姐姐這樣好色的身體,下面得硬成什麼樣子呢!其實蘇珊娜姐姐雖然表面很裝,但是剛剛看到小帥哥裸體後,有點把持不住了吧?
" " 啊!你怎麼知道的!"" 哼!你和那個小帥哥當時的窘迫我可都看到了哦……真不知你這個老師,以後怎麼在人家面前為人師表啊……我……我說錯話了嗎……"" 不……" 蘇珊娜趁新月不注意,突然翻身壓住了新月。只見
此時在蘇珊娜的胯下,剛剛射過精的肉棒竟然又已經完全勃起," 新月……這次……該換我了吧?"" 哇!" 看到蘇珊娜重新雄起的大肉棒,新月露出了驚歎的表情,但很快就露出了愜意的笑容,兩條大腿也向外分開,"來吧……蘇珊娜姐姐的肉棒可是除了風月姐姐以外……最厲害最火熱的了……反正……夜晚還很長哦……"在飛機的駕駛艙內,兩個挺著肉棒的女人再度糾纏在了一起。在一陣歡愉的笑聲中,空氣中再度響起了肉體撞擊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當閣雅從床上坐起來時,他發現在對面的床上,被褥中的蘇珊娜依然在沉睡。
也許是藥膏的奇效,此時閣雅身上已經沒有昨日那樣疼痛,之前發熱的症狀也好了許多。而當他看向窗外時,發現飛機已經停在了機場。
包廂的門被打開,穿戴整齊的新月笑呵呵地對閣雅說道:" 小夥子,我們的目的地到了!快準備準備起床吧!" 聽到新月的呼喊,蘇珊娜也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此刻在她身上,原本在夜裡被拋棄的連體內衣已經重新穿上。而她也大咧咧地站起身來,邊打瞌睡邊對閣雅說道:" 我們到了……閣雅小朋友……你……是不是應該出去一下下?" " 啊?" 閣雅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 哎呀……美女要換衣服啊……美女還要洗漱啦!" 蘇珊娜大聲抱怨道。
同時也不管閣雅的回答,強行將他推出了包廂。
當閣雅走出飛機時,南太平洋獨有的溼潤氣候一瞬間滲透了他的皮膚。望著四周環繞的翠綠色青山,聞著帶有泥土芳香的空氣,閣雅一瞬間有了心曠神怡的感覺。
' 這……就是爺爺所在的地方嗎?這就是蘇珊娜小姐口中所說的天國島?'閣雅的心中,不知不覺對未來多了分期待。
不一會兒,蘇珊娜就駕駛著一輛跑車開到了閣雅的面前。
" 新月妹妹,真的不和我們一起進城了?" 蘇珊娜頭探出車窗,對站在一旁的新月說道。
" 不了,我要去山莊向主人報道,我們不順道,因此你們就不用管我啦!"新月招手道。
" 好吧,那以後再見咯!" 蘇珊娜在閣雅坐到副駕駛座之後,便開動了發動機,駕駛著跑車,開出了這個相對較小的私人機場。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天堂,那大多數人也許第一時間會想到那幾個旅遊聖地。不過隨著這些年來世界環境的惡化,諸如普羅旺斯這樣的薰衣草之都,或者威尼斯這樣的水上都市,都早已不見了當年的風貌。很多年輕人只能在教科書中一覽這些名勝昔日的風姿,卻在真正到達那裡之後,感嘆歲月的無情所帶來的環境變遷。
當然,也有的人會想到譬如拉斯維加斯,或者阿姆斯特丹這樣特殊的' 天堂'.但是用奢靡和金錢堆砌起來的,不過是虛無縹緲的過眼雲煙。即使再過奢華,不過也只能算是人們心靈暫時的避風港,卻遠遠不能稱之為天堂。
閣雅小時候,曾在課本里學過一篇叫做《桃花源記》的文章,那個叫陶淵明的作者竭盡能力來形容出一個完美的室外天堂。自幼深受父親學術薰陶的閣雅,自然也常常幻想著那個世界的美景,雖然從未親眼見到。
但此時此刻,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物,閣雅不禁相信,這個世界上
真的有天堂。而這個天堂,雖然不為大多數人知曉,但此刻卻真真切切地躺在閣雅的腳下。
水藍色的天空中,幾朵光燦燦的雲朵飄蕩。和煦的微風吹來溫柔的氣息。四處可見的流水,點綴在成片的茂盛樹木之間,既活潑,又充滿了生機。無論是在田間耕作的農民,還是步行在小路上的百姓,臉上都洋溢著春天般的表情,或微笑,或淡然,或愜意……
閣雅不時扭過頭,只為了看看剛剛經過的景色。但當他轉回向前時,卻又發現新的景物已經被自己匆匆掠過。當一陣微風吹過時,鮮豔的花瓣如同漫天的春雨,灑落在大地之上,也灑落在閣雅伸出車窗的手裡。
在這一刻,閣雅不由得瞧得有些痴了。他不敢相信,一天之前,自己還痛苦地想要自殺,而僅僅一個晝夜之隔,展現在他眼前的,已經是天堂的美景。如果死了,豈非就再也看不到這些景色?即使沒死,如果沒有來到這裡,豈非也會抱憾終身?
" 看傻了吧?" 蘇珊娜雀躍的聲音打斷了閣雅的思緒," 這就是我們的家……也是你爺爺一手操辦起來的天堂。" " 是啊……真是一座天堂……" 閣雅喃喃地說道," 假如我昨天死了,就看不到這些了……" " 呵呵,傻小子,不要老說死什麼的,你精彩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嘛……" 蘇珊娜笑道。
跑車沿著鄉間的小路慢悠悠地開著。很快閣雅就看到了充滿生機的城鎮。而在城鎮的入口處,天國鎮三個大字赫然醒目。
蘇珊娜將車停在一處空地之上,然後拉開了車門:" 從這裡開始就不能開車了。你爺爺不希望讓油煙汙染了這裡人們生活的環境哦。"" 恩,真是個好想法啊……" 閣雅也跟著蘇珊娜走下了車子。
街道上的人並不多,但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無論是做買賣的商鋪、銷售柴米油鹽的小店,還是並不氣派的銀行應有盡有。
這裡街上的人比起閣雅過去生活的城市裡,明顯要安逸許多。每個人都邁著不緊不慢地步伐,走在乾淨整潔的街道之上。有的正在和商家討價還價,有的在挑選著新衣服,有的則聚在茶樓裡愜意地聊天。
無論職業是什麼,無論在做什麼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祥和的表情。
即使是商家,在和客戶說話時也一臉的輕鬆。
閣雅覺得,只這短短的幾十分鐘內,他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座島嶼——這座天國之島。
只不過略微讓閣雅奇怪的是,在這座島上,無論老的小的,似乎都只有女性。
雖然偶爾有活蹦亂跳的小男孩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但行走了很久,卻始終沒見到有正值壯年的男性出現。
不過此時此刻,閣雅根本懶得去思索這些瑣碎之事,因為只是觀賞著四周如同畫卷一般的平和世界,就足夠讓他心潮澎湃了。
世外桃源般的城鎮並不大,從閣雅他們進來的路就一直可以通向盡頭。而在遠方,不同於島上簡約的風格,一座氣派的房屋,從遠處就依稀可見。
" 蘇珊娜小姐,請問那是什麼?" 閣雅指著遠方的大房子問道。
"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 目的地?" " 是啊,是這座島上的核心……也是你即將入學的地方。" 蘇珊娜頓了頓說道," 也是我工作生活的地方哦,名字叫做天國學院。" "
入學?也就是說我還有學可以上了?" 向來討厭上學的閣雅,不知為何卻對在這座天堂一般的島上入學充滿了期待。
" 當然,你畢竟還是個需要教育的少年嘛!" 蘇珊娜哈哈笑道。
" 真好……" 閣雅望著遠方的天國學院,臉上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不過就在閣雅和蘇珊娜走到了城鎮的出口,準備沿著唯一的小路走向遠方的學校之時,在出口附近卻圍聚著一大群人。
" 閣雅?要不要看錶演?" 蘇珊娜顯然有些興奮地說道。
" 表演?" 閣雅不解地問道。
" 是啊,這可是我們這裡首屈一指的舞者在為人們帶來她美豔的舞蹈呢!
回來就能看到可是我倆的福氣哦……" 蘇珊娜也不管閣雅同意與否,拉著他的手就跑向了人群。
當閣雅走過去之時,一個靚麗的身影立刻吸引了他的視線,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起來。
只見在眾人圍成的圈子中,一個皮膚略微發黑,但五官十分明亮的少女。正穿著鮮紅的沙迦,佩戴著明晃晃的金銀首飾,如同精靈一般的翩翩起舞。她赤裸的足踝輕盈地觸碰著地面,婀娜多姿的身材如同水蛇一般縈繞翻轉。而在她鮮紅的面紗之下,一雙閃爍著光輝的大眼睛正隨著自己的舞步,掃視著身邊的觀眾。
當閣雅不經意間和少女雙眼對視之時,他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幾乎被少女的眼神勾引而去。
沒有音樂的伴奏,少女高亢的歌聲就是她舞蹈的節奏。旋轉再旋轉,四周的觀眾已經屏住呼吸。舞動再舞動,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從每個人的手掌之間發出來。連內向的閣雅,都隨著少女的舞姿而心神盪漾,一旁的蘇珊娜,更是早已開心得歡呼雀躍起來。
" 下面就要為大家帶來這次特意練習的新舞蹈……還希望能夠讓大家喜歡……" 少女充滿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立時就博得圍觀眾人的大聲叫好。
少女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裙子之中,一條白色的內褲被她的雙手摘了出來,然後扔在了地上。然後,少女開始繼續舞動著自己的身體,在舞蹈了一會兒之後,赤裸的雙足開始有節奏地在地上回旋起來,裙子也如同花朵一樣,在少女身體的四周綻放開來。
隨著少女身體的轉動,四周的觀眾突然變得默不作聲,似乎紛紛屏住呼吸來欣賞少女的舞姿。而不知為何,閣雅發現少女每旋轉一圈,一雙迷人的大眼睛都會看自己一眼。而就在閣雅被少女的舞姿和眼神勾得有些意亂情迷之時,他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當然,在場所有觀眾之中,也只有他此時此刻才發現……
只見在少女飄起的裙襬之下,在少女舞者特有的結實兩腿之間,竟然有一個肉色的物體也隨著旋轉、擺動。而當閣雅終於看清了這肉色物體是何物時,他驚訝地當場失態叫出聲來。因為,在少女的裙襬間,竟然是一個貨真價實,還長著幾根陰毛的肉袋。而隨著少女不斷地旋轉,肉袋上方的肉棒也隨著舞動起來,已經因為勃起而透出包皮的鮮紅色龜頭更是清晰可見。
當閣雅叫出聲時,少女突然停止了舞步,飄蕩的裙子也重新蓋住了她的下體。
而在下一個瞬間,包括舞者少女在內,在場所有人都對閣雅投以埋怨的目光。
" 蘇珊娜老師,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傢伙不懂規矩嗎?"
舞者少女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邊埋怨地說道。
" 哈……不好意思……真對不住大家了……這個孩子今天才剛來……還不懂我們島上的情況……" 蘇珊娜趕忙賠笑著打圓場,同時拉過閣雅到自己身邊。
" 真是的……今天不演了!下次再說吧!" 舞者少女撿起了自己的內褲,同時開始整理著自己因為跳舞而有些亂的衣物。
天國的島民果然素質不錯,雖然每個觀眾心中都多有不甘,但她們大多隻是小聲嘟囔了幾句,便四散離去。只留下尷尬的閣雅、蘇珊娜,以及走到蘇珊娜身前的舞者少女。此時閣雅覺得,這個比自己還略高一點的少女,明亮聚光的雙目中彷彿要冒出火來,使得他一時間也忘記了剛剛看到的' 奇觀' ,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頭。
" 哦!我來介紹一下。" 蘇珊娜為了緩和當場的情緒,趕忙將閣雅推到了舞者少女面前," 閣雅,這位是我們島上有名的舞娘伊娃小姐哦……伊娃,這位是……"" 不用介紹了,這位肯定就是我們那個偉大校長的偉大孫子吧?" 名叫伊娃的少女依然沒好氣地說道," 小子,你知道我為了這出舞蹈排練了多久嗎?就讓你這傻帽給破壞掉了!"" 對……對不起……" 閣雅又說出了自己習以為常的口頭禪。
" 哼!不要再有下次了!" 伊娃說著摘掉了自己的面紗,露出了堅挺的鼻樑和豐潤的嘴唇," 好了,你們慢慢走吧,我可要先行一步了!"看著伊娃遠去的背影,閣雅不禁懊惱地撓了撓頭。其實如果不是剛剛對方正在怒視著自己,閣雅甚至要讚歎一下。因為這個有著異族血統的少女,長相確實十分美豔,又帶有一絲高高在上的氣質。
好在此時,蘇珊娜溫柔的微笑又浮現在了閣雅的面前。
" 不要介意,你畢竟剛剛來,犯一些錯誤也是肯定的。" 蘇珊娜笑道," 還有不要記恨剛剛那位少女哦,今後你們可是要經常打交道呢……" " 經常?打交道?" 閣雅不解地問道。
" 嘿嘿,這就是秘密啦。等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蘇珊娜再度拉起閣雅的手,準備繼續向著天國學院進發。
" 等等,蘇珊娜小姐……其實我有個疑問……" 閣雅卻止步不前,抬起頭來凝視著蘇珊娜," 其實我剛剛……看到了伊娃小姐的裙子裡面……而且……我也很奇怪……為何這裡似乎沒有壯年的男性?" " 這個嘛……" 蘇珊娜露出了苦惱的表情,然後撓了撓頭道," 其實早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啦,我也知道你剛剛為什麼叫出來……不過呢……我現在能不能不向你解答啊?" " 不!我真的想知道!" 閣雅繼續追問。
" 那好吧……也許這樣,會讓你更清醒一點……" 蘇珊娜咬了咬牙,突然拉起閣雅的手,放在自己的褲子上。然後,不出意料的,閣雅的臉上露出了極度迷惑的表情。
" 蘇珊娜小姐,難道你也……" 閣雅驚慌失措地說道。
" 呵呵,其實你昨晚都已經看到了,不是麼?" 蘇珊娜苦笑道," 而且不只是我,伊娃……這個島上的所有人……" " 為什麼?" 閣雅大聲問道," 這個情況,我實在無法理解啊!" " 因為……算了……一會兒就有人給
你解答啦……而且,那就是你的爺爺。" 蘇珊娜說道," 如果想知道真相,就和我趕緊去學校吧。
" " 爺爺?" 閣雅疑惑地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國學院。在他的心中,除了剛剛建立起來的,對於天國島十分良好的第一印象之外,還多了許多的疑惑。在閣雅年少的心中,雖然一時間還分辨不出,蘇珊娜老師長著雞雞有什麼不好,但卻也隱約感覺到這座島上藏著古怪。
第三章雙成天國(上)
莊嚴的,帶有中國古風的學校教學樓屹立在校門的正前方。委婉的,安靜藝雅的花園又坐落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一旁的操場上雖然空無一人,但看到整潔的跑道和翠綠的草皮,讓人不禁對今後在這裡歡青春洋溢的情景浮想聯翩。和煦的威風輕撫在臉上,讓閣雅也難免憧憬著未來的校園生活。當然,此時在他的心中,還有著些許的煩惱和疑惑。
' 難道這裡的人都……像蘇珊娜小姐說的那樣?不會吧……' 沉默地跟隨著蘇珊娜的腳步,閣雅走過了林蔭小道,走進了教學樓的大門,穿行在樓梯之間。
" 我們到了。" 當蘇珊娜停下腳步之時,閣雅看到在自己的面前,校長室三個大字赫然醒目地掛在一扇華貴的大門門口。閣雅吞嚥了口水,稍微平復了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因為在這扇門的背後,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這個讓閣雅朝思暮想的爺爺,就正在等待著自己。
而當大門被蘇珊娜推開之時,閣雅看到了,那個面帶慈祥笑容的老人,激動地從自己寬大的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在這一刻,心中的疑惑被完全拋諸腦後,剩下的,只有和親人久別重逢的激動。
" 爺爺……爺爺……" 沒有任何的對白,閣雅已經淚如雨下。
" 閣……閣雅嗎?這些年你變瘦了很多啊……" 大奎快步走到閣雅身前,滄桑的嗓音中夾雜著激動的顫抖," 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爺爺……這幾年您去哪裡了……為什麼……為什麼不聯繫我……我這幾年……過得真的很辛苦……"" 對不起……是爺爺不好……爺爺向閣雅道歉……" 饒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大奎,雙眼中也開始泛紅。他沒有再多說,而是一把抱住了孫子的身體,臉上老淚縱橫起來," 爺爺保證……今後再也不和閣雅分開了……今後一定讓閣雅生活得很好……"看著祖孫倆動情地抱頭痛哭,站在一旁的蘇珊娜不由得都流下了眼淚。雖然閣雅不知道,但像蘇珊娜這樣一直為大奎工作的人,都清楚這個古稀老人,其實也無時無刻不思念著自己的孫子。
痛哭過後,大奎拉著閣雅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之上。而蘇珊娜則聰慧地端來了剛剛沏好的茶水,讓在了二人的面前。
" 能夠見到爺爺,閣雅真是很開心。" 閣雅此時雖然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是眼睛上仍然帶著哭過後紅腫的痕跡。
" 爺爺也是……從今往後就住在爺爺這裡吧。閣雅已經吃了很多苦,現在該是享福的時候了。" 大奎露出了可靠的微笑。
" 享福倒不必……只要能和爺爺在一起,閣雅做什麼都願意。" 閣雅頓了頓," 不過……"" 不過我的孫子現在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問我吧?" 大奎依舊微笑著說道,"開口問吧,爺爺一定為你解答。""
……" 閣雅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 爺爺這些年在哪裡?為什麼爸爸媽媽去了之後,就一點也沒有爺爺的消息了?"" 都怪爺爺……其實爺爺這幾年沒有露面,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是的……如你所見,爺爺現在是這裡的校長。為了籌辦這個學校,甚至說為了籌建好這座天國島,爺爺這幾年不得不隱姓埋名……直到現在,除了讓閣雅見到外,爺爺還不能和以前的熟人見面。"" 為什麼?爺爺難道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我覺得這座學校,還有整個島上,氣氛都很好啊?"" 閣雅有所不知……不過也許你已經知道了一點……" 大奎慢慢說道," 其實這座島,或者說這所學校,有著救助的性質。而救助的對象,則是一些性別特異之人……"聽到大奎如此說,閣雅又想起了舞者少女的裙間,以及蘇珊娜褲子裡的突起,使得他不禁大聲驚呼:" 果然如蘇珊娜小所說,這裡的人都是這樣……都是這樣性別奇特的人?"" 是的……準確地說,是擁有男性特徵的女性。" 大奎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閣雅點上一根菸後,有些慷慨激昂地說道," 雖然這裡其實是隸屬於聯合國下屬的救助機構,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爺爺並不能明目張膽地招收這些可憐的人們……甚至,連這座島嶼的存在,也都只有聯合國的一些高層知曉,普通人以及各國政府,到目前為止,都以為這裡是座荒島。這也是爺爺為何不能拋頭露面的原因,爺爺不想因為自己的暴露,而牽連到島上的人們。"" 怪不得閣雅看到這裡只有女性……如果是正常男性的話……應該不屬於爺爺救助的範疇?"" 恩……閣雅很聰明……不過爺爺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為何這件事情要保守機密……等到合適的時機,爺爺會告之閣雅一切的。" 大奎突然轉過身凝視著閣雅," 閣雅會不會覺得,和這些奇特的人生活在一起……會有什麼不便?"" 不……我想我不應該對這些不幸的人報以歧視……而且爺爺也生活在這裡,閣雅自然更不應該嬌氣!" 閣雅義正言辭地說道," 況且像蘇珊娜小姐這樣的人,讓閣雅感覺很溫柔,一點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如果像爺爺所說,這裡的人在性別上都有些特異,那麼在閣雅看來,雖然有著身體的缺陷,但這裡的人們卻反而非常的平易近人,讓閣雅感覺很舒服。"" 閣雅真的這麼覺得嗎?" 聽到閣雅善解人意的回答,大奎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 是的……" 閣雅依舊嚴肅地回答著," 爺爺……閣雅這幾年,雖然生活得十分艱辛,但也學會了很多事情……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不應該去歧視他人,因為上天賦予我們的,都是平等……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也有過好生活的權利。過去被人欺負時,閣雅不斷用這句話來自我鼓勵,而現在,我想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這裡。"" 真好……不愧是我的孫子,不愧是霄龍教出來的好孩子。
" 大奎又坐回到了閣雅的身邊," 但是適應這裡,可能沒有閣雅想象得容易,也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 既然爺爺都在這裡,那麼閣雅也一定能夠適應。"閣雅突然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 !
" 看到閣雅身上密佈交錯的傷疤之後,大奎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聲音也再度顫抖起來," 這……這都是這些年弄的?"" 是的。" 閣雅放下了上衣," 這些痛苦,閣雅都堅強地挺過來了。現在爺爺還不相信閣雅的話嗎?還不相信閣雅能夠適應這裡?"" 不……爺爺相信……" 大奎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都是爺爺不好……閣雅……請原諒我吧……"" 不……閣雅相信,今後有爺爺在身邊,我不會再過那種生活了……而且……爺爺永遠是那個,讓閣雅從小就敬佩的爺爺,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好孩子……" 在這一刻,年老的大奎竟再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熱淚流淌而下。
當天中午,大奎和閣雅在蘇珊娜地陪同下,就在大奎的辦公室裡享用了豐盛的午餐。在午餐之中,爺孫倆越聊越開心,雖然偶爾也有聽到對方几年來的境遇,而皺眉神傷之時,但是總體來說,這頓飯還是充滿著溫馨和快樂。
" 蘇珊娜小姐,請麻煩你帶閣雅去他的住處好嗎?" 大奎說道。
" 恩,閣雅弟弟,和我走吧。" 蘇珊娜笑著從飯桌前站起身來。
" 好……那我和蘇珊娜小姐去了。" 閣雅也站起來,對大奎說道," 爺爺,這次見到您,我真的很開心。"" 恩,爺爺也一樣。" 望著閣雅和蘇珊娜走出校長辦公室的大門,大奎鬆了口氣,放鬆地坐在座位之上。
" 我……真的虧欠他太多了……霄龍……你會原諒我嗎……" 正當大奎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之時,從校長辦公室側面的小門裡,走出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身穿著奇特製服的她,緩步走到大奎身邊。
" 真是太好了,朝思暮想的孫子終於來了啊。" 年輕的女性有著和年齡略微不相稱的極度豐滿身材。而明亮的雙眼,而在她臉上白皙的皮膚上,一抹硃紅色的唇,隨著少女的話語而輕開輕合。
" 啊……這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下了……" 大奎顯然對少女已經十分熟悉,依舊保持著懶散的姿勢。
" 看來未來校長的位置上,要出現一位富有仁慈之心的主人了。" 少女走到大奎的身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眼中也滿是柔情。
" 只要有你在旁邊幫襯著他,我就不怕……" 大奎用手握住了少女扶在自己面上的白玉小手," 這樣……我也能夠含笑九泉了……"" 不要亂說!" 聽到大奎說出了悲傷的話,少女也露出了憂愁的表情," 不過要想做山莊的主人,今後我還得考驗他!"" 放心……我的孫子,一定不會為我丟臉的……" 當發現少女的紅唇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大奎卻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迅速從衣架上拿起了自己的皮包。
" 我該走了,今天還要去美國一趟,據你母親發回的郵件來看,那裡還有一個等待救助的少女……"" 為什麼要如此勉強自己!你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很多啊!" 看著大奎開始向門外走去,少女大聲質問道。
" 歐瞳……我們的年齡相差太多……我不能……" 大奎頭也不回地走到了門口," 而且……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必須儘快,以完成當年對文司的承諾。
" 當校長室的大門被扣上之後,名叫歐瞳的美豔少女憤怒地用拳頭捶了一
下牆壁,兩行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出來。
走出教學大樓,閣雅和蘇珊娜穿過校園內的長廊,來到了另外一座,不同於教學樓古色古香,透著現代生活氣息的小樓樓下。這就是閣雅未來生活的,以及全體學生生活的宿舍樓。
因為和爺爺再次重逢,閣雅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一路上也和蘇珊娜開始有說有笑起來。而當到了樓梯口之時,蘇珊娜卻停住了腳步,同時掏出了一張門卡。
" 閣雅,你的門房號是207哦,現在自己進去吧。"" 啊?蘇珊娜小姐不跟我一起去嗎?"" 呵呵……你看看樓前寫著什麼字。" " 額……女生禁止入內!
" 閣雅不禁有所疑惑地叫道。
" 嘿嘿,你不會認為我不是女生吧?告訴你,這裡的很多人,雖然體質奇特,但除了那裡……都是貨真價實的女生哦……" 蘇珊娜將門卡交到了閣雅的手上," 不過謝謝你……"" 啊?謝我?"" 是啊,因為閣雅你……剛剛在爺爺面前說我溫柔嘛……" 蘇珊娜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道," 其實,閣雅你也蠻溫柔嘛,而且說話能討女孩子歡心呢!
"" 我……可是……" 閣雅一時間被蘇珊娜的話語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著蘇珊娜羞澀的表情,不知為何,閣雅的臉也紅了起來。
" 好啦,我可是老師哦,既然是老師就是大人了,大人就有大人要忙的事情!
" 蘇珊娜沒有等閣雅回答,就轉身向遠方走了開去。
" 對了!還告訴你一件事,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學,但是你的舍友已經在裡面了,今後要和她好好相處哦……" 望著蘇珊娜的背影,閣雅忽然想起來,自己在這座島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男性,除了幾個小男孩……
' 剛剛應該問問爺爺……我真馬虎……這裡面住著男生嗎?真是好奇怪……' 閣雅撓了撓頭,然後踏上了宿舍樓的樓梯。
當閣雅走進宿舍之後,兩張整潔的床並排坐落在屋內。簡約但整潔的傢俱,從大窗戶上透進來的陽光,都讓閣雅感覺十分舒適。也確實勞累的他,一下子躺在了鋪蓋整齊的床鋪之上。
' 真是不可思議……我竟然……可以享受到這種生活……' 閣雅滿足地看著宿舍四周的環境。而當他伸懶腰之時,看到了在床頭,有一本小冊子。而小冊子之上,寫著' 天國學院校規' 幾個大字。
' 校規?' 閣雅好奇地打開了小冊子,開始仔細地閱讀起來。
天國學院校規:一、天國學院宗旨天國學院2041年創立,為天國島上設立的,為救助性別特異者而開辦的學校,同時隸屬於聯合國。學院由梁大奎先生創始,不以盈利為目的,不以考試為手段。旨在幫助性別特異的學生能夠健康成長,同時為她們的人生提供一條前進的通道。
二、招生範圍學院的生源來自世界各地,凡是有性別特異的症狀,皆可報名加入學院。不過本學院不對外公開招生,生源由校方人員在世界各地物色合適人選。
三、學籍制度由於生源年齡不同,因此本學院實行特殊的學籍制度。14到18週歲的學員將招入初級部,學期為三年。而18歲以上學員則直接照入高級部,學期為三年。同時在初級班畢業的學員,可以晉升為高級班繼續學習。
四、宿舍制度所有
學員均實行寄宿制,學期之間學員可以自由選擇留島或者去其他地方,但在下學期開學之前務必返回。而寄宿制分性別居住,女性特徵較強學員居住女子宿舍,男性特徵較強學員居住男子宿舍,男性學員和女性學員可以互相來往,但需要由宿舍管理老師批准。
五、畢業去向高級班畢業的學員可以由校方安排在島上從事相應的職業。而優秀學員,則由校方報送至天國山莊就職。學員也可自行選擇畢業後離島。
六、保密制度繁在本校就讀的學員,需簽署保密條款,不允許向外界透露本校,或者島上的情況。違者,校方將追究其法律責任。
七、備註本校規中所指代的女性特徵明顯是指雙性體質者。男性特徵明顯則指變性或易裝者,由於本校不招收性別正常的學員,因此本校中並無男性或者女性學員,學員請自覺遵守制度。
在看校規的前六條時,閣雅還保持著自己的冷靜。但當看到最後一條備註之時,閣雅不禁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原來除了性別特異的雙性學員外,這裡還有很多變性者。而剛剛蘇珊娜所說的舍友,不出意外,將是一個變性的人妖,或者一個變態的異裝癖?
想到人妖時,閣雅心中覺得還好,畢竟從大多數層面來講,這些變性者和蘇珊娜以及舞者少女伊娃,也許並沒有本質的不同。即使自己和她分在同一間宿舍,雖然總歸還是有些彆扭,也全當是個正常人就好。但看到異裝者三個字時,閣雅卻覺得腦子發懵,腦海裡一瞬間閃過了很多猥瑣的,或者醜陋的異裝癖者,這讓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正當閣雅滿臉困惑之時,宿舍內的一扇小門卻突然推開,一個身材嬌小少女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 啊!" 閣雅和少女同時發出了驚訝地呼喊。
" 你……你是什麼人!" 少女驚叫道。
" 我還要問你是什麼人呢!" 閣雅也驚叫道。
" 我?我是這裡的學生啊!" 少女大聲說道," 你呢?這裡怎麼會有男人!
" " 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這裡不是男生宿舍嗎!為何會有你這樣的女孩子!
" 聽到閣雅質問之後,少女卻突然沉默了。只見她露出了思索的表情,然後突然展開了笑容。
" 你……你是梁校長的孫子吧?" 少女突然露出了笑容,開心地問道。
" 啊……是啊……" 閣雅被少女突然的變臉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 哈哈,原來你就是梁閣雅啊!" 少女此時不但沒有再露出驚恐的表情,反而一屁股坐在閣雅的面前,如同看寶物一樣仔細地端詳著閣雅的全身。
近距離之下,閣雅終於看清了少女的模樣。只見少女烏黑濃密的頭髮在耳朵上方盤成了兩個髮圈。略微濃密的眉毛下,一雙活力十足的大眼睛清秀可人,可愛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同時透出甜美的味道。而在浴巾之下,少女曬成小麥色的皮膚,以及兩條渾圓的腿都反射著青春的氣息。
看著少女的純淨可人的五官,以及甜甜的微笑,正值年少的閣雅不由得有些痴了。而當少女如同黃鸝一般清脆的聲音響起時,閣雅才從發愣中回過了神。
" 我……好看麼?" 少女溫柔地輕輕說道。
" 好看……不好!" 閣雅說出' 好看' 二字之後突然警覺,趕忙努力鎮定了一下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大聲說道," 這裡好像是男子宿舍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呵呵,你肯定是梁閣雅了,否則不會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不會這麼問我呢……" 少女突然站起身來,微笑地向下看著躺在床上的閣雅," 你真的認為,我不應該住在這裡?"" 我……" 看著少女自信的微笑,雖然明知這裡不應該是少女的住處,但閣雅卻一時語塞。
" 嘿嘿……那就讓你這位少爺好好看看吧……" 少女說著,用手拉住了浴巾的下襬,然後慢慢提起。
只見一根小巧可愛,周身滑膩的垂軟小雞雞,連同下方的肉袋,以及幾根稀疏的陰毛暴露在閣雅的面前。看著閣雅震驚的表情,少女輕聲笑了一下,然後用手剝開自己的陰囊,讓閣雅看到了股間的' 平坦'. "你……你是變性者嗎!"閣雅驚呼道。
" 嘿嘿……準確地說不是……" 少女沒有過多回答閣雅的問話,雙手拉住浴巾一扯……在下一個瞬間,少女平坦的胸脯,兩顆紅潤的乳頭,以及光滑的小腹全部展現在閣雅的面前。
易裝!
閣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眼前這個面帶桃花,聲音甜美的少女,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腦子裡的易裝者畫上等號。但是看著少女平整的胸膛,以及下體那根陽物,使得閣雅又不得不相信,這不是一個少女,而是一個少男!
" 我……你……我……" 閣雅一時間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 呵呵,第一次見確實會驚訝呢……不過……你說的讓我很開心……因為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男人……我一直都相信,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可以誘人犯罪的女人哦……" 少女再度坐回到閣雅的身邊,小手慢慢撫摸到閣雅的褲子之上," 如果我不是女人……那你又如何解釋自己下面的變化呢……我的閣雅少爺……"正如少女所說,雖然內心中無比震撼。但是不知為何,閣雅的雞雞,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慢慢勃起。因為少女純美的面龐,還是因為她媚眼如絲的表情?閣雅自己也無法回答,而就在他要起身阻止少女之時,少女赤裸的身體突然伏在了閣雅的身邊,精巧的紅唇貼在閣雅的耳邊。
" 閣雅少爺……我就是你今後的舍友……而且是梁校長專門指派來伺候你生活的……今日我們的相遇,既是你我的緣分……也是我個人的榮幸……還有……我的名字叫蓮兒……請你記住吧……因為蓮兒……從今天開始,將忠心不二地陪伴在你的左右……" 感受著蓮兒吹氣如蘭的呼吸,耳廓不斷被蓮兒靈巧的舌頭舔弄,閣雅終於放棄了自己抵抗的打算。即使自己都不能理解,為何會對眼前這個性別不明的少女如此動情,但是此時此刻,閣雅的心裡確實開始產生了一股火熱的慾望。也許他忘記了,自己畢竟是一個年方16歲,血氣方剛的少年。
也許他來不及意識到,眼前這個帶著男性特徵的小巧美女,其實比起大多數的女性,都更加的可愛而充滿魅力。
不一會兒,閣雅的衣物就被蓮兒脫光,兩個人赤裸的身體在床上彼此摩擦著對方。蓮兒趴在閣雅的身上,雙手握住了閣雅舉在頭上的大手,溼滑的舌頭忘情地舔著閣雅的臉頰、耳垂和脖子。而在二人的下體,兩個火熱的肉棒緊
緊貼著對方,即使彼此的硬度都讓對方感到微微的疼痛,即使彼此的陰囊也因為互相壓迫而隱隱作痛,但無邊的情慾卻在少男少女身上肆意地蔓延開來。
" 閣雅少爺……蓮兒舔得還舒服嗎?" 蓮兒不斷舔弄閣雅耳垂之時,輕聲說道。
" 恩……好舒服……蓮兒……我覺得自己好奇怪……你並非是女兒身,但我……我卻控制不住自己……" 閣雅微閉著雙眼呻吟道。
" 這是應該的……如果蓮兒不能讓閣雅少爺滿意,那也不會被選出來專門伺候少爺了……" 蓮兒抬起頭,純美的面孔坐落在閣雅臉孔的上方。秋波盪漾的雙眼之下,蓮兒慢慢張開櫻唇,一點點吐出了自己紅潤的舌頭," 閣雅少爺……請不要拘束自己……蓮兒……可以申請品嚐一下少爺的舌頭嗎?"看著眼前美輪美奐的少女容顏,以及那條小巧精緻的舌頭,閣雅再也無法忍耐自己的慾望。
他一把抱住了蓮兒瘦弱的腰肢,自己的嘴唇蓋住了蓮兒的唇,將她的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口中。然後,兩條笨拙的舌頭,開始在閣雅的口腔裡追逐嬉戲,一會兒又會回到蓮兒的嘴裡,互相舔吮著對方的口中的汁液。
此時在二人的下體,兩條肉棒之上都塗滿了對方分泌的愛液。而少男少女在解除了內心的枷鎖後,開始盡情地用自己的肉棒,或抽送自己的屁股,上下磨蹭著對方的肉棒。或搖擺自己的屁股,讓兩根肉棒在彼此皮膚的包夾之下,來回敲擊、摩擦。
不一會兒,蓮兒就坐起身子離開了閣雅的懷抱,她用手指沾了些龜頭上的粘液,然後開始塗抹著自己的屁眼。但就在此時,閣雅卻突然開口。
" 蓮兒,不要做這些……" 閣雅也坐起身子,伸手拉住了蓮兒伸向自己屁股的手臂。
" 少爺……怎麼了?" 蓮兒有些驚訝地問道。
" 蓮兒是第一次吧?" 閣雅已經將蓮兒的手拉回到了二人身體之間。
" 少爺怎麼知道的!" 蓮兒睜大了眼睛問道。
" 呵呵……因為我個人的一些經歷……算了,不說這個了!" 閣雅再度將蓮兒抱在了自己的懷裡,讓她不同於瘦弱的身材,反而肉感十足的屁股靠在自己的肚皮之上," 總之……我不想進去……因為蓮兒是第一次……" " 少爺……" 聽到閣雅的話,蓮兒顯然十分感動,但她仍然做著某種程度上的爭取," 可是……蓮兒的屁屁遲早都是少爺的……"" 那也以後再說吧!至少現在,我不想讓蓮兒為了屈就我而痛苦!" 閣雅說完用力抱緊了蓮兒嬌笑的身體。
" 少爺……我真高興……因為你是個溫柔的人……蓮兒……這次沒找錯人呢……" 蓮兒激動地流出了熱淚,同時轉過頭,不斷用自己的舌頭,如同小貓一般舔著閣雅的臉頰。
看著蓮兒的肉棒和自己的肉棒並排橫在二人的雙腿之間,感受著蓮兒的陰囊在自己肉棒根部的觸感,原本已經慾火中燒的閣雅再度放縱了自己的情慾,他用手輕握住蓮兒的肉棒,開始慢慢地套弄起來。
" 蓮兒的雞雞好可愛,勃起了之後,都沒我的大……不……應該說小巧動人吧……" 閣雅一邊套弄著蓮兒的肉棒,另一隻手則輕揉著蓮兒的小乳頭。
" 少爺這麼說蓮兒好開心……但是再這麼弄下去……蓮兒會忍
不住的……"蓮兒則完全癱軟在閣雅的懷中,只能不斷用舌頭輕觸著閣雅的皮膚。
" 嘿嘿,那這樣呢?" 閣雅突然也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兩條肉棒在閣雅的手中頓時併攏在一起,互相傳遞著彼此的熱度和硬度。
" 少爺……這樣太刺激了……" 蓮兒控制不住地呻吟道。
" 那就刺激吧……我願意和蓮兒一起被刺激!" 放開了蓮兒的乳頭,閣雅的雙手全部移動到了兩根肉棒之上,同時開始規律地套弄起來。二人彼此的精液,很快就開始湧向本來已經足夠腫脹的龜頭。而在閣雅的手越動越快之下,蓮兒的兩隻手也向下摸到了兩根火熱的肉棒,手指緊扣在閣雅的手指縫隙之間越動越快……兩章飢渴的唇也再度交合在一起……
" 少爺……我快出來了……蓮兒忍不住了……"" 我也是……蓮兒……和我一起來吧!" " 好的……少爺……少爺!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只見伴隨著閣雅低沉的呻吟和蓮兒高亢的浪叫,兩股白濁的精液從兩根併攏在一起的龜頭裡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拋物線,然後落在了床上和地面之上。
而閣雅和蓮兒也一同躺倒在床上,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感受著對方胯下的脈動……
高潮過後,閣雅和蓮兒彼此相擁著對方。島上溼潤溫暖的氣候讓二人不蓋被子都不會感覺到冷,因此兩人也就如此赤裸著躺在床上," 少爺……不會嫌棄蓮兒吧?" " 啊?幹嘛突然說這個?" " 因為……蓮兒的身子……" " 傻瓜,你在我眼裡,是個女人的不能再女人的漂亮姑娘呢!而且,蓮兒難道對自己的外貌,自己的聲音以及體態都沒有點自信嗎?" 即使是內向的閣雅,在面對這個柔軟的少女時,也激發起了一絲男人的胸懷。
他用力抱緊了蓮兒的身子,讓她的身體和自己靠得更近一些。
" 謝謝少爺……蓮兒……蓮兒好開心……" 蓮兒說著,就將頭埋進了閣雅的胸口," 蓮兒……一定會全心全意來伺候少爺的……"" 別說這樣的話,我也會全心全意來對待蓮兒的……"也許閣雅不曾想過,自己原本暗淡無光的人生竟然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峰迴路轉。他也不曾想過,他此生竟然還可以再遇到爺爺,再也不用過那樣的窮困生活。
他更不曾想過,有這樣一座天堂般的島嶼,一個令人嚮往的校園,以及一個美豔體貼的少女,在這裡等待著他的到來。但無論如何,不管閣雅是否能想得透徹,他精彩的人生都已經展開,即使是一條不歸路,但在他的心中,已經默認了自己的選擇。
第四章雙成天國(下)
晚上的宿舍裡,閣雅裸著身子,愜意地靠在床上,看著前方的蓮兒。而此時的蓮兒,則在宿舍內備好的廚房裡,精心為閣雅烹飪著料理。由於蓮兒只裸著身子穿戴了條圍裙,因此她兩瓣和瘦弱身材有些不相稱的,十分渾圓飽滿的屁股,不斷刺激著閣雅的視覺神經,以及他的雄性荷爾蒙。
沒過多久,隨著香噴噴的飯菜香味撲鼻而來,蓮兒端著幾個碟子就換碰亂跳地走到了閣雅的面前,然後將幾乎泛著光芒的飯菜擺在兩張床之間的餐桌之上。
" 蓮兒!這些飯菜……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啊!" 閣雅看到飯菜後,激動的不由得叫出
聲來。
" 嘿嘿……都是蓮兒的家鄉菜呢……反正閣雅少爺和蓮兒是一個國家的學生,蓮兒也就不用擔心這些菜不合少爺的胃口了……" 蓮兒一屁股坐到閣雅的身邊,只穿著圍裙的滑膩身體也再度貼在了閣雅的皮膚之上," 少爺,說……啊……"說實在的,自從母親死後,閣雅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如此可口的美味了。在狼吞虎嚥之間,他不禁對蓮兒的手藝讚不絕口,心裡也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美女充滿了好感。
看著閣雅大口大口吃著自己做的美味,蓮兒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 蓮兒……你也吃啊,別總看著我。"" 恩……蓮兒慢慢吃就好了……看著少爺吃,比蓮兒自己吃都開心!" 俗話說溫飽思淫慾,在吃飽喝足了之後,閣雅一邊拍著自己的肚皮,一邊偷瞄著蓮兒吃飯的樣子。他的眼睛慢慢從蓮兒的臉轉到她的屁股,然後看向了在圍裙下若隱若現的雞雞。
但就在閣雅猶豫著是否要抱住蓮兒之時,蓮兒卻突然開口。
" 少爺是不是對島上的事情還不太清楚啊?" 蓮兒轉過頭,露出了正在咀嚼飯菜的可愛表情,一對大眼睛溫柔地注視著閣雅。
" 恩……是的……" 在蓮兒突然發問之下,閣雅的淫慾慢慢減退," 蓮兒如何得知?"" 呵呵,因為假如少爺很明白島上的事情,就不會在剛剛驚訝於蓮兒出現在這裡啊!"" 那蓮兒就說說吧,我也很想知道很多事情。比如為什麼這裡要分男女宿舍……為什麼爺爺說這裡是救助站,但卻還有像蓮兒這樣的……這樣的姑娘?還有……我們倆這樣……真的好嗎?讓一個男性和像你這樣所謂的男性住在一起……還有蓮兒為什麼叫我少爺?我們不是同學嗎?"此時蓮兒也基本吃完,便放下了碗筷,轉過頭笑道:" 我一個個來為少爺解答。事情是這樣的,這裡確實就救助站,但是並不只救助雙性體質的女性,而且同時還救助像正常過女性生活的男性,比如變性者和像蓮兒這樣的……因為,在校方看來,無論是生理缺陷,還是心理缺陷,都是需要救治的對象。"" 那蓮兒也是被救助的?"" 恩……少爺說的沒錯……因為如果不來這裡,像蓮兒這樣的,是根本無法正常生活在社會里的……" 蓮兒說到此處,露出了些許的悲傷表情," 這座島上的所有人,都是需要救助的對象,其中有雙性者,有變性者,還有像蓮兒這樣想變性,但年歲尚小無法立刻做手術的……大多數的年輕人都會送到學院裡接受教育,而年齡比較大的就會直接為她們安排在島上居住。""看來爺爺還真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啊……" 閣雅繼續問道," 但是……我不能理解,為何要如此分宿舍?像我這樣的男性,和蓮兒這樣的變性女孩在一起,其實壓根就把持不住啊!"" 嘿嘿,聽少爺這麼說蓮兒好開心呢……其實是這樣的,因為來這裡的每個人最大的問題,並不在身體上,而在心理上。因為體質的原因,很多人都無法享受正常的婚姻,人格也因此壓抑自卑……因此島上,包括校方在內,其實很鼓勵大家之間彼此相愛……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每個人真正活得充實、自然。而之所以分男女宿舍,只是校方怕雙性女孩們懷孕罷了……"
蓮兒突然一把抱住閣雅,用自己的臉蹭著閣雅的胸膛," 因此……蓮兒和閣雅少爺……這樣……一點也沒錯……如果讓老師們知道,反而會祝福我們呢!"" 聽起來似乎也沒錯……但是有點讓人不可思議啊……還有……蓮兒你為何要叫我少爺?感覺上你好像是專門派來和我同屋似的?"" 嘿嘿,這就要說是蓮兒命好了……" 蓮兒抬起頭,笑呵呵地說道," 因為校長怕少爺不習慣這裡的生活,便在我們幾個這批學生之間挑選一個合適的舍友。
而蓮兒正好是這些人裡唯一和少爺同樣來自中國的,所以考慮到少爺的生活習慣,飲食習慣,蓮兒就被幸運地挑選出來啦!"" 可是……這和少爺之類的有什麼關係?"" 叫少爺……是蓮兒自己的意思……因為蓮兒喜歡這樣……找一個能夠依靠的主人……" 蓮兒忽然停住了話語,含情脈脈地看著閣雅。在閣雅的視線裡,蓮兒的小雞雞不知何時已經成長起來,龜頭已經脫出包皮的束縛,亮麗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這也讓閣雅原本就充滿慾火的心,再度燃燒了起來。
" 蓮兒……不要這樣……這樣很羞恥啊……""這次要嚐嚐少爺的雞雞呢……" 很快,蓮兒便貪婪地用嘴巴吸吮著閣雅已經硬挺的肉棒,靈活的舌頭不斷在鉤狀環和龜頭上打著圈圈。而在蓮兒忘情地口交之下,閣雅也迅速進入了狀態,臉上的表情也迷亂起來。
" 蓮兒……也讓我嚐嚐你的吧……"" 少爺……不會嫌蓮兒那裡腥臊嗎?"" 不會……快……我也想吃你的……" 而當蓮兒69式地倒趴在閣雅身上之時,看著蓮兒有些黝黑,但絕對光滑可人的肉棒,意亂情迷的閣雅已然完全放下了一些固有的偏見,長大了嘴也含緊了蓮兒的肉棒,同時伸手撫摸著蓮兒可愛的小陰囊。
" 啊……蓮兒第一次被別人吸那裡啊……實在好舒服……"" 呵呵……蓮兒的身體雖然如此嬌小,但卻長了對足夠性感的屁股!" 閣雅嘴裡說著,同時不斷用手掌拍打著蓮兒的屁股。
" 少爺……別這麼說……蓮兒……也要看看少爺的……" 但當蓮兒的雙手將閣雅的屁股拉起來之後,在看到閣雅依然有些淤青的屁眼時,蓮兒不禁驚呼出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少爺你……少爺你……"" 哈哈,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蓮兒不必多餘難過……而且這個姿勢好羞恥……" 閣雅說著就要放下自己的兩條腿,但是蓮兒卻用力制止了他。
" 蓮兒看不得少爺這樣……少爺別害羞……讓蓮兒幫少爺舔舔……" 蓮兒也不管閣雅的反對,用力扳著閣雅的大腿,然後舌頭從閣雅的肉棒,一路滑過他的陰囊和會陰,輕輕地落在閣雅的屁眼之上。
" 蓮兒……今天還沒洗啊!那裡很臭的!" 閣雅嘴上雖然如此說,但是初次被愛撫屁眼的他,卻爽得仰起了頭。無奈之下,他只得將全部的力氣用在為蓮兒肉棒口交之上,同時也用自己的手指,輕揉著蓮兒的粉嫩屁眼。
" 少爺的屁屁不臭……至少蓮兒舔過後就不臭了……而且臭或不臭……蓮兒都喜歡得緊呢……啊啊啊……" 在閣雅用力地吸吮自己肉棒的同時,蓮兒也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叫聲。在閣雅嘴巴全力進攻之下,她也只得
將頭埋在對方的下體,舌頭轉動的速度也愈發加快起來,同時雙手也握緊了閣雅的肉棒和陰囊。
在雙方69式不斷深喉口交之間,在彼此馬眼不斷分泌出愛液之時。蓮兒卻突然停止了嘴上的動作,然後回過頭,調皮地衝閣雅吐著舌頭。
" 少爺……蓮兒剛剛在為少爺舔的時候,突然想出了個好點子哦……"" 點……點子?" 閣雅也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 噹噹噹……" 蓮兒在唱出歡快的旋律之後,突然從手中拿出了兩盒黃油," 因為……剛才在為少爺舔屁眼時,突然想到少爺的雞雞和屁屁都很好吃……然後就想到了這個呢……少爺的屁屁暫時不能抹,但是雞雞卻可以……"" 蓮兒……你可真夠變態啊……" 閣雅看著這個可愛的少女,自己男性的架子也慢慢放了下來。他微笑著用手拍了拍蓮兒肉呼呼的屁股," 不過這個主意似乎不錯……但是……我也要為蓮兒塗抹……"" 嘿嘿……少爺最好了~ !" 蓮兒將一盒黃油遞給閣雅後,便將自己盒子裡的黃油倒在手上,然後雙手在自己手掌間摩擦起來。而閣雅看到蓮兒的舉動後,也學著她,將黃油在手掌間塗抹均勻。
當閣雅和蓮兒開始為對方的肉棒塗抹黃油之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很快兩根硬邦邦的肉棒,就被黃色的油脂覆蓋住全部的表面。而蓮兒顯然十分興奮,看著大功告成的黃油肉棒,發出了' 嗯嗯嗯' 的滿足哼聲。
" 少爺……要開始了哦……"" 恩……我這邊也一起吧……"在柔和的月光和明亮的燈光之下,少男和少女同時大口吸吮著對方的肉棒,不斷吞嚥著一口口的黃油,舌頭則貪婪地捲起對方分泌的愛液,混合著黃油嚥下肚子裡。他們根本顧不上因為嘴巴上或臉上沾滿的黃油,因為兩個人內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儘快讓對方肉棒內的腥臭飲料注入自己的嘴裡,儘快用自己的嘴巴,把對方帶上快感的天堂。
於是,在接連出現的兩聲悶哼之下,混雜著黃白兩色的汁液噴灑進了兩人的口腔之中,然後被彼此貪婪地吞進肚裡……
第二天,當閣雅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的頂角。而他看了看時鐘,在昨夜的雲雨之後,他已經不知不覺睡到了中午。
想一想昨天的境遇,先是重逢了爺爺,然後又遇到了蓮兒,即使沒有發生直接性關係,但自己還是把持不住,和這個外表純美,但其實男兒身的少女一天之內數次親熱,也數次讓對方的肉棒,或在自己的嘴裡,或在自己的手裡噴發出熾熱的精子。
想到此處,閣雅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同時,嘴角也露出了淡然的微笑。畢竟他已經缺乏被關愛太久太久,即使不能完全明晰昨晚蓮兒為自己講解的,關於島上的種種情況,但此時他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開始愛上這個天國般的地方。
正當閣雅想得出神之時,浴室的門卻再次打開,赤身裸體的蓮兒笑呵呵地從裡面走出來。
" 少爺已經醒了?肚子餓不餓?"" 啊……睡了這麼久也該醒了……今天我們該做些什麼?"" 距離開學還有兩天呢,雖然這幾天學生們會開始陸陸續續到宿舍裡來,但我們的時間畢竟還是自由的……" 蓮兒一邊翻著衣櫃,一邊問
道," 少爺想不想讓蓮兒帶你逛逛校園?如果餓了的話,蓮兒就帶少爺去吃好吃的?
" " 恩……正合我意,那就勞煩蓮兒當我的嚮導了?"" 哈哈,少爺別這麼客氣啦……這是蓮兒的榮幸!" 蓮兒突然露出了有些調皮的表情," 不過少爺的衣服剛剛已經被蓮兒洗掉了……如果少爺不嫌棄,就先穿蓮兒的衣服吧!"" 蓮兒的……衣服?" 閣雅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的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幾分鐘後,在閣雅的臉上就露出了猶豫的表情。雖然蓮兒特意為他找出了一件寬大的,較為中性的運動衫,但在看到那條女孩子夏天時最愛的熱褲時,閣雅難免窘迫起來。
" 怎麼了?少爺不喜歡嗎?" 蓮兒邊說邊天真地眨著眼睛。
" 這……這衣服還可以……但是褲子就……" 閣雅推開蓮兒遞上來的衣褲,臉上一片通紅," 穿這個出去……我會很難受……"" 嘿嘿,原來這麼回事啊……" 蓮兒突然嬉笑著強行將衣褲塞到了閣雅的手裡," 可是這裡已經沒有合適的衣物了啊,這些已經是蓮兒身上最男性化的服裝了。"" 可是……我……"" 哎呀,少爺還真是可愛呢……其實在這座島上,一半都是像蓮兒這樣,雖然出生為男性,但後天轉成女性的姐妹們,少爺穿條熱褲真的沒什麼啦……別人看見也不會說什麼的!"" ……好……好吧……但是有人指指點點的話,我肯定要跑回來的……"" 我的好少爺……蓮兒不會騙少爺的!走吧走吧!"一路之上,身穿古典中式唐裝的蓮兒就如同一個可愛古代精靈,歡碰亂跳邊走邊笑的她,和身邊一直擔心自己裝束的閣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好在,雖然路上熙熙攘攘著一些學生,但沒有人在看到閣雅的熱褲時說三道四,這也讓閣雅懸著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二人從男生宿舍出發,一路繞行女生宿舍和教工宿舍,在食堂裡簡單吃了頓午餐,就直奔環境優美的花園。
作為地處接近熱帶地區的天國島,即使在春天,空氣中仍然密佈著溼氣和足夠的陽光。略微炎熱的天氣讓出生在中國南方的蓮兒十分受用,彷彿太陽就是她的食量一般頻頻露出滿足的表情。而閣雅,由於身體比較瘦弱,因此倒也不覺得十分炎熱。在溜達了一陣之後,閣雅和蓮兒坐在花園裡的長椅上,彼此依偎著對方,悠閒地享受著下午的陽光。
" 少爺想尿尿嗎?" 蓮兒靠在閣雅的肩膀上突然開口。
" 恩,蓮兒怎麼知道的?" 閣雅回答道。
" 因為蓮兒也想尿尿了……" 蓮兒悠悠地說道," 少爺,我帶你去廁所吧……" " 好啊。" 此時的閣雅,還沒想到一會兒將要遇到的情況,隨口就答應了。
作為救助性別特異者的學院,廁所的設置其實和一般定義上的也不盡相同。
當閣雅和蓮兒走進花園內的公共廁所之時,他才發現剛剛自己完全沒有料到的問題。
蓮兒走到男廁所的尿池子前,拉起了自己的唐裝裙襬,露出了裡面的雞雞,準備開始撒尿。但沒等她開始撒尿,在蓮兒的視線裡,就看到了身邊閣雅的雞雞,這讓她的心中頓時產生了異動。
而在閣雅這邊,第一次和蓮兒如此可愛的少女一起尿尿,而且還是用如此下流
的姿勢一同站著撒尿,使得他雖然硬著頭皮站在尿池子之前,但精神卻始終集中在蓮兒那根柔軟可人的雞雞之上,尿水也一直無法從雞雞裡順利流出。
兩人就這樣在男廁所露著雞雞,彼此的眼光聚焦在對方的生殖器上,尿水卻一滴也尿不出來。然後,兩根年輕的雞雞開始勃起……而當二人同時抬起頭,四目相對之時,閣雅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而蓮兒則滿臉的羞澀甜蜜。
彼此沒有過多的交流,閣雅的蓮兒的手一同伸向了對方已經勃起的硬挺肉棒。
" 主人……這樣下去的話,蓮兒會尿不出來的……"" 我也一樣……可是實在無法對蓮兒坐視不理啊……" 但就在閣雅和蓮兒彼此心中的情慾再度被挑起之時,廁所的門卻突然打開,一個富有磁性,略帶高亢的聲音響起。
" 雖然大家都是變性姐妹……但是大白天的就這麼動情可不好哦……真是的,要不要讓我來幫你們助助興?" 當閣雅轉過頭時,他和說話那名說話的少女同時" 啊" 的一聲叫了出來。
雖然今天已經換上了普通的短袖短褲,但是閣雅仍然一眼便認出了,這名身材高挑的少女,就是昨天白天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舞娘伊娃。而伊娃顯然也認出了閣雅,因此就有了二人剛剛驚訝的叫聲。
" 昨天那個愣頭青,怎麼是你?" 伊娃驚訝地說道。
" 我……我……" 閣雅滿臉通紅,手也放開了蓮兒的肉棒。一時想不出說辭的閣雅,不由得有些氣急敗壞," 這裡是男廁所啊!我當然應該在這裡了,可你呢?為什麼闖進男廁所!"" 哈哈……為什麼我不能進男廁所?" 伊娃突然哈哈大笑著。
被伊娃這麼一笑,閣雅才突然反應過來。經過蓮兒這兩天的講解,他已經知曉了,在這裡,光從外觀上,其實根本分辨不出男女……而這個雙峰筆挺的舞娘,很顯然是個變性者。
" 嘿嘿,自己想明白了吧?" 伊娃一臉盛氣凌人的表情,慢悠悠地走到閣雅的身邊," 哎呀呀……不愧是校長的孫子啊……不知性慾夠旺盛,泡妞手段也斷一流……從昨天到現在也就才一天時間,就已經搞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妞了?哦不……應該是搞到了一個同性戀小美男子?" 聽到伊娃如此說,閣雅不禁有些惱怒。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蓮兒卻突然擋在了他的身前,抬著頭,對著高挑的伊娃怒目而視。
" 你叫伊娃是吧?" 蓮兒慍怒道," 一直聽說這次新同學裡有個才藝很了得的傢伙,本來我還對你抱有一些期待。但今日一見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 啊?
你這個小不點說什麼!" 伊娃雖然仍然保持著臉上狂妄的笑容,但嘴角明顯因為憤怒而抽動了一下。
" 哼!你這個人真沒口德!就衝你在我面前這麼侮辱少爺,我就應該打掉你幾顆門牙。" 蓮兒邊整理著自己的唐裝邊說道," 而且,你還說我是個男孩子!
我最恨別人說我是男孩子了!你這個死人妖!" " 喂!你找打嗎?小不點?" 伊娃終於也露出了怒容。
" 呵呵,別看你人高馬大的,可不見得是我的對手。" 此時站在一旁的閣雅看著兩位美麗的變性少女怒目相向,雖然心中偏向蓮兒,但卻也不願意就為這點事情讓她們打打出手。
但正當他準備出言制止之時,蓮兒和伊娃已經同時衝著對方撲了上去。
在真實世界中,人與人之間的打架並不想武俠小說描寫的那樣豐富多彩,甚至連美國片中一記重拳就擊倒對方的場面都不如。有工具的大多揮舞著工具來嚇唬對方,沒有工具的則往往扭成一團。男人們之間的戰鬥尚且如此,女人之間就更是狼狽不堪。這讓在一旁觀戰的閣雅,不禁想起了中學時代,在操場上看到女同學打籃球,十個人彷彿橄欖球一樣湊成一團去追球的滑稽景象。
不一會兒,蓮兒和伊娃就扭打在廁所的地上。伊娃壓在蓮兒的身上,雙臂用力擠壓著蓮兒瘦弱的小腰。而雖然身處下方,但蓮兒也絲毫未見弱勢,雙腿用力纏繞住伊娃的腰,兩隻手都用力推著伊娃的臉。
" 小不點!服不服!再不服我就壓死你!"" 應該服的是你吧!否則我就揉碎你的臉!" 就在此時,閣雅清楚地看見,伊娃的一條腿開始慢慢蓄勢彎曲,而蓮兒的雙腿也鬆開了伊娃的腰,一條腿同樣開始蓄勢彎曲。開始時,閣雅還不明白二人的用意,但當看清兩人的膝蓋,都正瞄準著對方雙腿之間的部位時,閣雅不禁驚慌地衝了上去,因為他知道,這一腿下去,無論是伊娃還是蓮兒,都有可能造成重大的傷害。
就在二女的膝蓋猛地撞向對方下體時,她們忽然感覺到膝蓋頂在了柔軟的物體之上。第一時間兩人同時以為自己的偷襲得手,露出了得勝者自信的笑容,但在發覺對方臉上的表情沒有異常之時,兩人才意識到自己的膝蓋並沒有撞在對方的陰囊之上,才意識到自己的陰囊之上,正有溫熱的物體正在保護著自己。
" 你們兩個!不要打架了!又沒有什麼大誤會!" 此時閣雅的雙手,正隔著褲子,包在二女的陰囊部位之上。被兩人同時用膝蓋撞擊,閣雅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過作為男性,他仍然咬著牙堅持著自己的笑容。
" ……" " 喂!看在我疼成這樣的份上,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麼衝動了!" 閣雅見二女沒有回答,便有些嚴厲地繼續說道," 你們倒是回答我啊!
都當我是死人嗎!"但就在閣雅等待著二女回應之時,他卻發現手上傳來了一股熱流。當他低頭看去時,發現蓮兒的唐裝上,和伊娃的短褲上,開始滲出了黃色的液體,一股腥臊的氣味也瞬間撲進了閣雅的鼻子裡。而當閣雅趕忙鬆開雙手,驚訝地探出腦袋時,看到了二女同時閉緊雙眼,臉上一副痛苦神色的表情。
" 少……少爺……蓮兒忍不住了……" 蓮兒努力地回答著閣雅的話,但下半身的尿水卻仍源源不斷地流淌出來。
" 可……可惡……不要看啊……太羞恥了!" 伊娃的呻吟中則帶有些許的惱怒,但身體卻在不停地抖動,尿水也同樣將短褲染溼得越來越多。
閣雅呆呆地跪在原地,此時的他除了驚訝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在聽著這下流的淅淅瀝瀝聲響之時,閣雅覺得時間放佛一瞬間停滯……
沒有任何的話語,伊娃顫顫悠悠地從蓮兒身上爬了起來。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失禁,讓她除了顏面盡失之外,還羞紅了臉頰。而閣雅,在伊娃站起身後,趕忙跑到蓮兒身邊,將她的身體也扶了起來。
" 伊……伊娃小姐
……昨天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沒有認清楚情況,破壞了你的演出。" 閣雅誠懇地對背衝自己的伊娃說道," 但是……打架畢竟是不好的,更何況,你和蓮兒之間本來沒有冤仇,所有的錯都是我犯下……"" 胡鬧……本來就想撒尿……還被這麼搞了一下……" 沒有聽閣雅說哇,伊娃就打斷了他的話。但這兩個字無論如何聽,也聽不出有盛氣凌人之感。
" 啊?伊娃小姐……你能原諒我嗎?" 閣雅試圖用手去拉伊娃。
" 我說你胡鬧啊!" 伊娃突然一把甩脫了閣雅的手,飛奔出了廁所。只留下搞不清楚情況的閣雅,看著廁所的門一陣發呆。
就在閣雅發呆之時,他身邊的蓮兒卻突然開口。
" 少爺……剛剛你那一下,差點沒讓蓮兒疼死……"" 我嗎?我剛才明明想幫你們擋一下啊!"" 我知道少爺的心是好的……但少爺的手肯定也在被撞擊的瞬間,用力掐了一下我們……" 蓮兒說著,再度掀開了一片汙漬的旗袍,只見在她的陰囊之上,若隱若現著幾道指痕。
" 蓮兒……對不起……" 光是看著蓮兒陰囊上的指痕,閣雅就知道自己剛剛無意之間對蓮兒和伊娃施加了多大的力度。
" 少爺……能不能補償一下蓮兒?" 蓮兒突然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神情。當然,這個小惡魔的心卻在異動。
" 當然了,蓮兒剛才這麼疼,我自然應當補償你!" 閣雅此時還沒搞清楚蓮兒內心的真實想法。
" 嘿嘿嘿……" 幾分鐘後……
" 啊……蓮兒……不要這樣……這樣真的出不來啊……" 此時的閣雅,站立在尿池子前方,同時一臉的窘迫之色。在他的下體,已經勃起的肉棒仍然涵蓋在熱褲之下,但在熱褲的上方,蓮兒的小手正在不斷撫摸著那條長條狀的肉稜。
" 反正剛剛少爺已經答應蓮兒要補償了……少爺不能說話不算話……" 此時的蓮兒,則蹲在閣雅的身邊,睜大了眼睛想欣賞對方尿褲子的情形。而她的手,則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摸著閣雅的肉棒和陰囊," 嘿嘿……少爺放心……蓮兒有招數的!" 只見蓮兒轉而蹲在閣雅的屁股後方,輕輕拉下熱褲的一部分,使得閣雅的屁股完全露在蓮兒面前,肉棒卻仍然包裹在熱褲之下。
蓮兒小心翼翼地用手分開閣雅尚未痊癒的屁眼,然後輕柔地將舌頭舔了上去……
" 出來了……出來了!" 閣雅一聲大叫,尿水終於從硬挺的肉棒中噴湧而出,然後瞬間染溼了熱褲,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面之上。
尿完之後的閣雅,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一把拉起蓮兒的手,鑽進了身後的單間裡。
在單間的馬桶上,閣雅坐在上面,而蓮兒則坐在閣雅的腿上。蓮兒手拿著閣雅的熱褲,而閣雅則手拿著蓮兒的內褲,雙雙放在自己鼻子上不斷聞著上面腥臊的味道。而在二人的下體,蓮兒沾滿尿水的旗袍同時纏繞住了二人的肉棒,同時兩隻手緊握著旗袍,上下猛烈地套弄起來。
" 蓮兒……為什麼你的主意都這麼淫蕩……"" 蓮兒不管……反正少爺也很喜歡就對了……少爺……蓮兒的內褲好聞嗎?
"" 不好聞……但……但我很喜歡啊……"" 蓮兒也是……好喜歡少爺褲子上的味道……"" 不要這麼說…
…我會忍不住的……"" 沒關係……少爺放出來吧……蓮兒和少爺一起……"隨著二人一陣激昂的浪叫聲,兩股濃稠的熱流噴射在二人的手上,也噴射在旗袍之上。在高潮完畢後,表情嫵媚到極致的蓮兒,捧起了旗袍,也不顧上面的尿騷,將精液盡數含入口中,然後再嘴對嘴餵給了閣雅……
而就在閣雅和蓮兒在單間內淫亂之時,重新回到廁所內的伊娃,也對著尿池子噴射出了自己的濃漿。當聽不到單間內的淫叫之聲時,她咬了咬牙,又慌忙逃出了廁所。
兩天之後……
作為先開學的初級部,總共三個班100餘名同學站在學校的操場之上。包括閣雅、蓮兒和伊娃在內,每個學生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校園生活的嚮往和期待。
當大奎威風凜凜地站在主席臺,對著臺下宣讀著對新學期的致辭,以及念著校規之時。在他的之後,幾個初級部的老師,開始陸續走到話筒前,做著簡短的自我介紹。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從講話之前,就在偷偷衝閣雅揮手的蘇珊娜。
第一個走上前來的是一名銀髮高挑,身材凹凸有致的西方女郎。身著筆挺制服的她,臉上帶著知性的美麗,和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 我叫蕾切爾,是初級部的教學組長,同時兼任未來三個班的班主任。在學校期間,我將教授大家文化課程,希望可以和大家相處的愉快。"第二個走上來的是一名膚色黝黑,身材健美的女老師。身穿話裡豹紋皮衣的她,不知為何,臉上總透出了魅惑的神態。
" 大家好啊……我叫巴瑞,是你們的體育老師。雖然我不擔任任何一個班的班主任,但歡迎你們有空……經常來找我玩哦……"第三個走上來的同樣是名亞裔女子。戴著眼鏡,身披白大褂的她,直接給人一種學術氣息。不過在厚厚的眼鏡之下,老師的五官卻十分帶有成熟的韻味。
" 我的名字叫瓊香,從今天開始將教授理工課。雖然很多同學都不一定喜歡理工,但在我看來,這門課程實則有著豐富的內涵和樂趣,我也希望在我的帶動下,可以讓大家愛上這門課程。"第四個走上來的是閣雅熟悉的蘇珊娜,只見她大大咧咧地走到話筒前,然後用活潑的口吻說道。
" 我是蘇珊娜,非常高興能和大家相處在一起,希望以後可以和大家打成一片哦……對了……差點忘記說了……我是教生理課……不對!那是我去年教的課程,今年教德育課!哈哈……"在蘇珊娜一臉窘迫地走到後面之後,最後一名身材修長,容貌俏麗,但臉上卻有一絲怯意的老師走到話筒前。
" 我……我……我叫雲杉……請大家多多關照……哦……我教的……是……是生理衛生課……還是那句話……請大家多多關照啊!" 在五位老師一一自報家門之後,校長大奎重新走到話筒前。
" 現在大家可以去領取校服,以及確認自己所在的班級。明天早上,我們正式開課!最後祝大家在這裡過得愉快,學業也有所成!" 在大奎講完之後,一百多名初級部的學生一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包括閣雅在內,所有人對今後的生活都愈加地期待。不過就在閣雅仰望著主席臺上的爺爺,也用力鼓掌之時,他卻發現在自己身邊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少女壓根就沒有受到熱烈氣氛的
感染,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凝望著主席臺上的老師們。
當閣雅看著少女之時,藍髮少女突然轉過臉來,一雙如同秋水一般深邃的眼睛也凝視著閣雅,輕薄的嘴唇似乎在唸著什麼詞語。
" 安……琪……拉?" 閣雅的視線始終無法從少女的臉上移開,在不自覺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突然有所警覺,慌忙將頭轉回到主席臺的方向。
' 為什麼我會知道她的名字?好像有股意識突然闖進我的腦海裡一般……這個少女是誰?為何感覺如此熟悉?' 當閣雅再次轉頭,試圖尋覓迷一般的少女時,少女卻已經在人群中消失。
第五章初為人師
" 西方近代文明史——即為西方,乃至世界工業的發展史。這段時間,西方的主流思想以意大利文藝復興的新思潮為思想啟蒙,從西班牙和葡萄牙開始海上殖民擴張便正式跨入該時代,而在荷蘭開始資本化道路之後,西方的工業化進程才開始進入正式的發展階段。" 聽著蕾切爾老師威嚴地授課,閣雅坐在教室的最後排,用心地做著文化課的筆記。比起過去在學校提心吊膽的生活,在這個群體裡,他明顯感到了一種愜意。而在他身旁的座位上,伊娃卻在無聊地玩著手中的筆頭,似乎一點也沒聽進去蕾切爾老師所講的內容。
" 蓮兒同學,請你回答一下,世界上第一個證券交易所是在哪個國家誕生的?
" 身穿著深色工服的蕾切爾老師看了看手中的名冊後,突然提出了問題。
坐在教室前排的蓮兒站起身來,自信地回答道:" 荷蘭!"" 恩,蓮兒同學掌握得很好,你請坐吧。" 蕾切爾接著開始點名提問," 下一個問題,意大利文藝復興的三傑都是誰……伊娃同學,請你回答一下。"正走神的伊娃被點名之後,騰地一下子站起來。但是在沉默了半響之後,伊娃只說出了幾個字:" 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蕾切爾老師嚴肅地盯著伊娃看了半天,但是卻沒有對她做任何口頭的批評," 好了,你坐下吧,記得認真聽講……那紫菱,你來回答一下吧。"在蕾切爾說完之後,坐在班裡最前排的嬌小少女站起身來。
這個叫紫菱的姑娘因為強烈的責任心,而在之前的班委選舉中,自告奮勇成為了閣雅所在一班的班長。
" 報告老師,是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 不愧是班長,回答得很好,你請坐吧!" 當蕾切爾老師再度開始講課時,閣雅突然聽到旁邊的伊娃悄悄地招呼著他。
" 喂……喂……"" 你在叫我嗎?" 閣雅轉過頭,看到伊娃正嚴肅地看著自己。
" 就是叫你啊……下次如果我再回答不上來,就小聲告訴我吧。這可是你對前天錯誤的補償!就這麼說定了!" 伊娃用強勢的口吻說完後,就轉過頭去,繼續把玩著手裡的筆。
作為救助性質的學校,由於其宗旨是為了讓學生們生活愉快,並享受青春,因此每天課業的任務並不重。週一到週五,每天上午安排一節大課,下午安排一節大課。時間是上午9點到11點,下午2點到4點。
而在第一天上午,作為三個班班主任的蕾切爾,率先為一班開始上課。在課前,她還組織大家競選了班長,並按照身高安排了座位。
在競選的過程中,變性者和雙性者各
選出了一位班長。變性者的班長是坐在閣雅右前方的澳洲人吉娜,而雙性者的班長則是坐在第一排的中國人紫菱。在這兩位班長中,又以紫菱為主班長,吉娜為副班長。她們除了負責班級裡的組織工作以外,還負責照顧兩個分性別的宿舍。
至於安排座位,由於在這裡上課的同學大多為雙性或變性者,因此個頭大多不算太高。也因此身為男性的閣雅,以及比閣雅還高几公分的伊娃就被安排到最後排。至於蓮兒,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得分在距離閣雅很遠的前排。
" 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下午是雲杉老師的生理課,應該會比我這堂課要有趣的多,還希望大家能夠通過不同的課程,在自己成長的過程中有所收穫。
" 蕾切爾老師依舊威嚴地說完後,就走出了教室。
" 少爺,第一節上課感覺如何?" 蓮兒立馬跑到閣雅身邊。
" 還不錯,蕾切爾老師看起來真是很威風呢。" 閣雅看著身穿校服的蓮兒,微笑著回答," 不是說好了不要在大家面前再叫我少爺了嗎?這樣不好,以後就叫我閣雅吧。"" 嘿嘿,不好意思啊……蓮兒忘記了……" 蓮兒對著閣雅做出了可愛的鬼臉," 對了,閣……閣雅,中午你想吃點什麼?"" 不是去吃食堂麼?
" " 嘿嘿,少爺你看!" 只見蓮兒突然從身後掏出兩個粉色的飯盒,而在飯盒之中,擺放著精美的中式午餐," 少爺如果想吃蓮兒的手藝,那就最好不過了……"" 哈哈,蓮兒你應該早說嘛,還問我吃什麼。有蓮兒特意做的午飯,我當然不會選擇食堂了!" 閣雅趴在飯盒上聞了聞," 恩……真是好香!光是聞聞就食慾大增啊!"" 恩恩……聽你這麼說,蓮兒好開心。那我們就一起吃吧!
" 蓮兒說完,就搬了把椅子過來,然後拿起筷子。
" 哼!不就是一頓飯嗎,看著你們這麼傻了吧唧的樣子,就是火大!" 一旁的伊娃突然站起身來,不屑地甩了一句之後,匆匆地離開了班裡。
" 切!說到底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去吃食堂。" 蓮兒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開始用筷子夾菜餵給閣雅," 我們不管她,來,說' 啊' ……"閣雅在吃飯之時,嘴裡雖然不斷稱讚著蓮兒的手藝,但眼睛卻不自覺看向了靠窗戶一排,落寞地看著窗外的安琪拉。即使連話都沒有和她說過,但自從昨天在操場上對視一眼之後,閣雅就已經認定了這個少女名字就叫安琪拉。
下午的課程如期開始。中午在宿舍午睡之後,閣雅等人也按時來到了課堂。
當身穿白色工服的雲杉老師走進教室之時,所有人都對眼前的這個身材高挑,長相純淨的年輕老師報以讚許的目光。畢竟雖然蕾切爾老師的五官也很好看,但是總有一股英氣。而這位雲杉老師,除了一臉的溫柔質樸之外,似乎還有些膽怯。
" 老師,給您名冊。" 坐在前排的紫菱站起來,將名冊交到雲杉老師的手裡。
" 啊……謝謝你。" 雲杉尷尬地笑了笑,她的臉上不但沒有蕾切爾老師那樣的堅毅果敢,反而透露著一絲膽怯。
" 同學們,今天下午,由我來為大家上生理課。" 雲杉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鎮定地說道," 由於大家的身體較為特殊,因此這門生理
課是校方尤其重視的課程,也希望大家可以在這門課程中,學到一些真正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老師!" 坐在中排的副班長吉娜突然舉手發問," 在座的諸位看起來都是可愛的女孩子,請問我們的生理狀況有何不同?"" 啊……吉娜……吉娜同學問得好。" 在吉娜突如其來的發問下,雲杉顯然有點慌了手腳," 今天的課程,主……主要就是為了讓大家先初步瞭解自己的身體……"過於緊張之下,雲杉都忘記讓吉娜坐下,便拿起手中兩張海報大小的貼畫,掛上身邊的白板。
當兩張貼畫展開之時,包括閣雅在內,所有同學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只見在第一張貼畫之上,一個摸樣可人的少女渾身赤裸,在她張開的腋窩裡,一叢黑色的腋毛清晰可見。而在她的身體前方,一對飽滿的乳房和一根垂軟在陰毛包圍下的雞雞赫然可見。而在第二章貼畫之上,分別畫著兩個撅起來的屁股,其中一個在陰囊之後長有肉唇,而另一個則在陰囊之後只有一條前列腺……
在座的所有學生都是荷爾蒙分泌旺盛期的年輕人,無論是雙性體質的少女,還是變性之後的少女,都正處在對異性身體充滿好奇的年齡。於是在圖片展開之後,大多數的學生都驚歎連連,很多人的校服裙子之下,已經開始有了勃起的現象。就連閣雅都不能例外,他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伊娃,只見在她的短裙之下,也隱約有了一絲的突起。
" 同學們靜一靜……下面,我來為大家講解……" 和學生們一樣,雲杉此時也滿臉通紅,但是作為老師,她還必須履行自己的職責," 第一幅圖的少女,在第二性特徵上,除了體毛開始發育,乳房也開始隆起。當然,對於我們這裡的有些同學,雖然乳房並不會發育,但卻可以通過後天的手術來使乳房發育成熟。"" 那老師您的乳房是如何發育出來的?" 不安分的吉娜再次發言," 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長出來的?"" 啊……老師……老師是後天的……" 雲杉被吉娜的問題問得窘迫不已,匆匆回答了之後,趕忙將注意力再度集中回白板上的貼畫," 第二幅圖則是對於我們同學們在性別上分類的標準,如果……如果是雙性同學,那麼就如同第一個……第一個屁……屁股上描寫的那樣,會長有女性特有的性器官陰道,而如果是變性同學,就像第二幅圖上的那樣,並沒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在雲杉窘迫地授課過程中,閣雅依然在努力做著筆記,前排的紫菱作為班長,也盡力在努力聽課之中。但是包括伊娃和吉娜在內,其他大多數同學,眼光卻始終無法離開白板上的兩張貼畫,一個個小帳篷早已經在校服短裙下揚起,致使課堂始終無法做到完全的安靜,大多數人也根本聽不進去雲杉老師彆彆扭扭地講課。
而作為老師中的一年級新人,雲杉本來就對第一次上課緊張不已。站在講臺上的她,其實也清楚地看到底下同學們紛紛勃起的小帳篷,也明白其實現在壓根就沒幾個同學在聽自己講課。
不過在課程的安排上,今天她卻有一件雖然棘手,但卻必須完成的事情。
" 同學們,快到下課的時間了,現在我要讓大家來幫我一個忙。" 雲杉努力鎮定著自己的情緒," 因為下節課
要具體講解人體構造,因此希望幾位同學可以上來做人體模特兒。" 在雲杉說完後,下面自然又是一片譁然。
" 在我們班裡,大家都知道還有一位男同學。下節課,我也就會請一位雙性同學、一位變性同學、和我們的閣雅同學以及蓮兒同學親自上臺。" 聽到雲杉老師如此說,閣雅滿臉驚訝。
" 至於雙性同學,紫菱同學,你願意嗎?"" ……" 紫菱明顯猶豫了半天,但作為班長,她還是有做全班同學表率的覺悟," 好吧,紫菱願意……"" 伊娃同學,請問你願意做變性模特兒嗎?"" 我?" 不同於懂事的紫菱,伊娃直接用她習慣的高傲口吻拒絕了雲杉老師," 為什麼讓我來啊?我不願意!我看老師乾脆自己來好了,反正老師和我一樣,出生時都是個男人!"" ……" 雲杉當場僵在當地,臉上開始一陣青,一陣白。
" 我也覺得雲杉老師自己來做變性模特兒好了,因為就在剛剛展出貼畫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雲杉老師下面也搭小帳篷了哦!" 副班長吉娜再度插口道。
" 什麼!" 雲杉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
" 對啊!我也看到了!" 居心不良的伊娃也開始隨聲附和著," 而且不只我們倆,我想剛剛全班同學都看到了,只不過不好意思提醒老師罷了!" 在伊娃說完之後,班裡的氣氛愈發混亂起來。
"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 老師的雞雞還真是不小呢……雖然估計是特意穿了寬大的衣物,但下面還能頂出來!" "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老師,臉上雖然很羞澀,但是下面卻不老實!" " 老師!能不能讓我也嘗一嘗老師的味道?" 當一個又一個的聲音從班裡響起時,雲杉再也忍受不了,匆匆喊了句"下課" ,就跑出了教室,只留下了班級裡的鬨堂大笑。
在天國學院專門為每個老師配備的單人辦公室裡,雲杉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無助和絕望。
' 我……真的就沒法上好課嗎?第一次就這麼出醜……看來還是蘇珊娜姐姐比較厲害啊……以前她教生理課時,也沒聽說有這麼大的難處……' 正當雲杉茫然地坐在椅子上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只見瘦瘦小小的班長紫菱,臉上寫滿了興奮表情的蓮兒,以及面色有些尷尬的閣雅出現在雲杉的面前。
" 你們……" 雲杉看到三人後,臉上浮現出失落的神色," 哎……我應該像你們道歉……因為我不是個稱職的老師啊……"" 老師不要這麼說!因為老師畢竟是老師!" 紫菱倒是一臉的鼓舞神色,走到雲杉身邊向她做著揮拳的動作," 作為班長,我肯定是站在雲杉老師這邊的!
"" 其實老師大可不必慌張!" 蓮兒也走到雲杉身邊,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倒有個好主意,可以讓老師一會兒能夠恢復課堂秩序!"" 哦?蓮兒同學有好主意嗎?" 聽蓮兒如此說,雲杉好奇地抬起了頭。
" 我是這麼想的,作為生理衛生課,本來就需要在特殊的方面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因此老師大可不必為難,乾脆下節課自己就做模特兒好了!" " 可是……"雲杉的臉上浮現出有些尷尬的神色。
" 我也認同蓮兒的話,要想當好老師,怎麼能
害怕同學呢!" 蓮兒插口道," 而且雲杉老師這麼漂亮,我相信當老師展現出自己的身體時,底下的同學除了對老師充滿了崇拜愛慕之情,心裡絕對不會想到其他!"" 老師你看!" 蓮兒突然大聲道。
當雲杉轉頭看去時,發現不知何時,蓮兒的雞雞已經擺脫了短裙和內褲的束縛,暴露在雲杉的眼前。
" 請老師也像蓮兒一樣,展現出自己的身體吧……如果覺得一會兒可能尷尬,就先在這裡練習練習好了!" 紫菱此時也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用手扶起短裙,將自己短小的雞雞展現出來。
" 你們兩個……我……" 看著眼前兩根短小可愛的雞雞,雲杉頓時有口乾舌燥之感,胯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 雲杉老師,你看這裡……" 此時閣雅也走到雲杉面前,不過與兩位女生不同的是,他身上已經一絲不掛,臉上雖然有一片緋紅,但眼神卻無比堅毅," 其實我也和老師一樣,此時此刻感到無比的窘迫……但是……我想,我們不能被人生的困難所擊倒,也許可以嘗試一下去挑戰……
" 好吧……老師知道了……謝謝你們三個……" 幾秒鐘之後,雲杉老師修長的身體就展現在三位同學的面前,一對渾圓的乳房,加上胯下一條比一般人都大很多,並且已經挺立起來的肉棒顯得光彩照人……" 我決定了……如果三位同學同意的話,請和我一起,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走進教室吧。" 聽到雲杉終於底氣十足地表態,蓮兒和紫菱相視一笑,雙雙湊到雲杉的身邊,一邊一個抱著雲杉的身體,在老師的臉上獻上了少女的香吻。
而在安靜祥和的氛圍中,美女老師、小巧班長、可人少女和靦腆男生的四根雞雞在視覺的衝擊之下,全部完全勃起……
很快地,為了讓雲杉完全放鬆,紫菱和蓮兒如同之前計劃的那樣,一左一右地跪在躺倒在沙發之上的雲杉兩腿之間,一個用嘴巴輕吮著雲杉的棒身,另一個從另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雲杉的龜頭。兩個少女在為老師吸吮大肉棒的同時,還不斷套弄著自己的小肉棒。
" 啊啊啊……紫菱同學……蓮兒同學……這樣好刺激啊……" 被兩個可愛的少女舔吮肉棒,使得即使已經成人的雲杉,依舊嘴巴里淫亂地呼喊著。
" 嘿嘿……主要是老師的雞雞太完美了……顏色上……大小上都好厲害……" 蓮兒歡愉地說著。
" 雲杉老師……這樣可以讓老師一會兒真正地放鬆下來……" 紫菱則面紅耳赤地繼續努力' 工作' 著自己的嘴巴。
此時閣雅在看著這幅香豔的活春宮時,也早已慾火中燒。不過鑑於他一些保守的觀念,使得他還是沒有立刻投入其中。不過短暫的矜持只維持了一刻,當蓮兒呼喊他之後,閣雅便再也忍耐不住,也投入了沙發上的' 戰局' 之中。
只見紫菱和蓮兒分別跪在了雲杉大大張開在沙發之上的大腿根部,用彼此早已溼潤的龜頭,從兩個方向摩擦著雲杉高高聳立的大肉棒。三個女人的互相摩擦肉棒的同時,雲杉的雙手伸到了紫菱的肉壺和蓮兒的屁眼口,而紫菱和蓮兒則分別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揉捏著雲杉的乳房。
" 雲杉老師……我來了……" 閣雅扶著早已充血異常的大肉棒,慢慢走到了雲杉分開
的雙腿之間。
" 閣雅同學……來吧……快來吧……" 此時的雲杉,早已沒有任何對於自己老師身份的認知,變得意亂情迷胡言亂語。
很快在雲杉分開的雙腿之間,閣雅跪在沙發的邊緣,一隻手向下輕輕釦挖著雲杉的屁眼,另一隻手把著自己的肉棒,和雲杉肉棒平行地摩擦起來。三個溼滑的肉棒在雲杉的大肉棒上摩擦,閣雅和蓮兒互相舔吮著對方的舌頭,而紫菱也俯下身子和雲杉老師不斷熱吻……
在三個學生的肉棒摩擦之下,雲杉再也把持不住……
" 要……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紫菱也是……受不了啊……和老師一起……"" 少爺……我們和老師一起吧……蓮兒想看一次四份精水噴射……"" 好吧……這樣確實太刺激啊啊!" 當雲杉的大肉棒率先噴射,白濁的精水如同下雨一般淋溼了四根雞雞之時,蓮兒和紫菱則對著對方稀疏的陰毛開始噴發,最後,在三根肉棒仍未完全射精完畢之時,閣雅也一聲悶哼,精水盡數射在了雲杉的肉棒和陰毛之上……
當天下午,在樓層中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下,全身上下只穿著鞋子的雲杉老師,帶著閣雅、蓮兒和紫菱,裸露著沾滿白濁的陰毛和肉棒,從教師辦公室裡,堂堂正正地走進了自己的教室。
不同於剛剛上課時的窘迫,此時的雲杉,強忍著內心的衝動,也不管學生們對自己挺立在身前的大肉棒指指點點,努力擺出一副鎮定的神態,直到走進教室。
當雲杉四人走進教室時,原本喧鬧的教室裡立刻鴉雀無聲,每個人的眼睛都緊盯著雲杉豐滿修長的肉體,和那根足有二十釐米長的大肉棒。當然,她身後的三人,自然也逃脫不了同學們熾熱的眼光。
" 下面來為大家講解人體構造!" 雲杉用嘹亮的聲音呼喊著,剛剛地淫亂果然很起作用,至少在同學們的耳中,壓根聽不到半小時前,同一個人說出來的怯生話語。而在雲杉發話之後,四個人也在講臺前站成一排," 首先,請大家看蓮兒同學和紫菱同學,她們倆一個生有乳房,一個沒有,因為紫菱同學是雙性,而蓮兒同學則還未做變性手術。不過這兩位同學,也恰恰是我們這裡來區分性別的基礎。"雲杉又用手指了指自己和閣雅:" 比如蓮兒同學,如果幾年之後她選擇做變性手術,就會成為像老師這樣的,長有乳房的變性者。而如果她不願意接受手術,就會像閣雅同學一樣,繼續保留純真男性的身體。"" 紫菱同學、蓮兒同學,現在請你們把你們的課桌搬到講臺前。" 在紫菱和蓮兒擺好課桌之後,兩個人便按照事先說好了的那樣,分別坐到了課桌之上,而云杉則和閣雅則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坐到了課桌之後的講臺之上。" 下面給大家介紹一下男性和女性第一性特徵的不同。閣雅同學、蓮兒同學、紫菱同學,請你們和我一起,分開自己的雙腿……"雲杉說完,就分開了自己修長的雙腿,將自己陰毛密佈的會陰展現出來,同時她的雙臂也慢慢張開,露出了成年人才有的,腋下濃密的毛髮。
在雲杉說完後,閣雅、蓮兒和紫菱也紛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並張開了腋下。
只見在閣雅和蓮兒陰毛稀疏的會陰部,有著和雲杉老師同樣的紋路。而在紫菱的兩腿之間
,鮮紅色的肉唇清晰可見。而比起雲杉,三個人腋下和胯下的毛髮明顯要稀少很多。
此時此刻,雲杉等四人的肉棒早已完全挺立在身前,四個點都滲透出了晶瑩剔透的愛液。而在底下' 歎為觀止' 的同學們,胯下也再度搭起了小帳篷。
" 大家可以看到,紫菱同學因為是雙性體質,因此會有和我們不一樣的第一性特徵,那就是女性的生殖器官陰道。而紫菱同學,今後便會用陰道來受孕,然後懷孕,成為一個媽媽。我、閣雅同學、還有蓮兒同學,因為沒有陰道,因此就無法生育。"" 當然我想大家也注意到了,三位同學無論腋下,還是陰部,都沒有老師這麼濃密的毛髮。這是因為每個人,無論性別,毛髮的濃密程度都會隨著年齡而增長……" 正當雲杉說到此處時,臺下的吉娜再度開口。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上節課的輕佻,而是換成了有些動情的口吻。
" 報……報告雲杉老師……我……我有點受不了……" 吉娜此時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
" 吉娜同學是覺得有快感嗎?" 雲杉鎮定地說道,她心中已經慢慢開始有了底氣。
" 是……是的……" " 呵呵,同學們也是如此感覺的嗎?" 雲杉又問了問臺下所有的同學。
" 是啊……真的忍不住呢……" " 看到雲杉老師如此性感的身體,實在很燥熱!" " 閣雅的身體也好有誘惑力……感覺自己的下面……開始變得無法收拾了啊……" " 蓮兒和紫菱也不錯呢……看起來嬌小……但是好可愛……" 聽著同學們發自肺腑的,嬌喘連連地呼喊,雲杉終於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那就這樣吧,本來我就有義務教會大家所有關於生理的知識,今天我們四個本來也打算讓大家明白性器官是如何工作的……因此……" 雲杉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肉棒之上,同時滿臉的自信笑容," 作為實踐,老師今天也允許大家可以和我們四個做同樣的事情!"在短短的幾十秒之內,所有同學都將自己的內褲拉到小腿部位,包括吉娜和伊娃在內,所有人的手都掏進了自己的短裙之中,有的只是單純地開始撫摸自己的肉棒,有的則是兩手並用,一手套弄肉棒,另一隻手扣挖著自己的陰戶。而對於坐在臺上的雲杉四人來說,幾十根若隱若現的肉棒,早已將她們也刺激到意亂情迷。
再沒有過多的言語,雲杉、閣雅、蓮兒和紫菱紛紛保持著分開雙腿的姿勢,如同臺下的學生一樣,一隻手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
" 閣雅……可以嗎?讓老師來親親你……" 雲杉轉頭深情地看著閣雅。
" 只要能幫老師……閣雅沒問題的!" 閣雅對雲杉報以鼓勵般的笑容。在充分動情之下,雲杉的唇吻上了閣雅的唇,兩條舌頭開始激烈地在彼此的口腔內交纏。而坐在講臺前課桌之上的蓮兒和紫菱,則身體向後仰起,將後背靠在講臺之上,同時抬起頭,吐出的舌頭剛好能夠碰觸到雲杉和閣雅的陰囊。
一時之間,在這間教室裡沒有任何的說話聲。但此起彼伏的輕聲淫叫,以及用手玩弄肉棒發出的搓揉聲,或者扣挖陰戶發出的水聲貫穿了整個教室。
此時的雲杉和閣雅,身體已經完全躺在寬大的講臺上,他們兩腿之間的會陰,以及若
隱若現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兩根肉棒也平行地,在各自的手中直至向天花板。而在二人的下方,紫菱和蓮兒已經換成跪在課桌上的姿勢,一個舔弄著雲杉的陰囊,另一個則吸吮著閣雅的屁眼。而在這個恥辱的姿勢下,一對小巧肉感的屁股,兩根垂直向下的肉棒,一對活力十足的肉囊,以及一張淫水橫流的肉穴,加上兩個粉嫩的小屁眼都完全展露在全體同學的眼前。
" 同……同學們看……變性者只能通過玩弄……玩弄自己的雞雞來達到快感……而雙性者……卻還可以愛撫自己的陰戶……" 雲杉此時已經在強烈的快感下說話結結巴巴,而她的右手在套弄自己肉棒的同時,左手也伸到閣雅的下體,去愛撫閣雅的龜頭。" 哦……就是這樣……閣雅同學……也和老師一起做……對……也愛撫老師的龜頭吧……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雲杉老師……紫菱……紫菱要出來了……"" 閣雅少爺……吸屁屁吸得舒服嗎?蓮兒快不行了……少爺呢?"" 我也要射出來了……蓮兒和我一起吧!" 兩股白濁的精液,從雲杉和閣雅的肉棒之中,向天花板一口氣噴射而出。於此同時,蓮兒的精液和紫菱的精液也對著課桌噴湧而出,紫菱的陰精更是噴射出老遠,都濺到了前排同學的臉上。
" 啊……這個畫面太刺激了……我要出來了……" 吉娜一聲浪叫之後,白濁的精液直噴出來,一瞬間將她的校服上沾染了一片純白。
" 可惡……我……我也忍不住了嗎……" 伊娃乾脆將肉棒對準自己的臉,將自己的精液完全噴發在自己的嘴裡和臉上。
短短的幾分鐘內,所有的同學,都在講臺上畫面的刺激下,先後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或陰精。很快在教室的地板上,就鋪滿了一灘灘白濁或透明的液體。
當所有同學都還在原地不住喘息之時,雲杉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此時在她的臉上,之前的陰霾或膽怯早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勝利者的微笑。
" 好了,現在時間也到了,我們下課吧!" 雲杉傲然地宣佈道," 下次課會為大家進一步講解人體生理構造!" 此時的閣雅,也努力撐起了上半身,在他的視線裡,那名叫做安琪拉的女孩依舊在看著窗外,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課堂上淫靡氣氛的干擾,依舊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 閣雅同學?" 雲杉的聲音突然在閣雅耳邊響起,他轉頭一看,雲杉正俯身在自己面前,一對乳房在講臺上擠出了誘人的乳溝。
" 今天……謝謝你了……" 雲杉此時似乎又恢復了點之前的害羞神色。
" 沒什麼,老師不必介意,幫助您是我的榮幸。" 閣雅努力鎮定著自己的心神,對雲杉微笑道。
" 我的意思是……以後如果有空,歡迎你到我的辦公室來……" 雲杉害羞地說道,此時她完全不像一個成為老師的成熟女性,反而帶有少女般的嬌羞。
" 可……可以啊……" 閣雅似乎從雲杉的表情中明白了什麼,也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 因為……閣雅……是我……第一個讓我射出來的……真正的男人……" 雲杉突然湊到閣雅面前,輕輕地親吻了他的臉頰,然後就迅速逃出了教室。
' 第一個……男人?' 閣雅呆呆地看著雲杉離去的
背影,喃喃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第六章體育因緣
夜晚,在黑漆漆的教學樓裡,卻有一間辦公室還亮著燈光。
在這間辦公室裡,三個成熟赤裸的肉體正擠在寬大的沙發上,彼此的身體被各自的器官連在一起,讓辦公室裡不斷髮出淫靡的吸吮呻吟之聲。
此時在沙發的一頭,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十分高大健美的女子正斜靠在沙發背上,她的臉上因為快感而不斷扭曲,雙手捧著自己碩大但結實的雙乳搓揉,而在她斜躺在沙發上,肌肉分明的兩腿之間,一根粗大的肉棒正被含在別人的嘴裡,溼潤的陰戶也被一隻手不斷地扣挖攪拌。
在健美女郎的身前,小麥膚色的巴瑞老師正在努力吞食著口中的粗壯大肉棒,由於肉棒實在過粗,使得巴瑞老師的眼淚和口水都不自禁地流淌而下,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呈現出十分享受的嫵媚神態。作為初級部主教體育的老師,巴瑞的身材修長而性感,尤其是兩條長腿,在小麥色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曲線特別迷人。
不過巴瑞老師的身體雖然也十分結實,但卻遠遠不及面前這個人高馬大的肌肉猛女。
而在巴瑞老師撅起來的屁股後面,平素外表威嚴的蕾切爾老師正跪在沙發的另一個角,雙手抱住巴瑞老師結實有韌性的屁股,將臉完全埋在巴瑞的臀肉之間,同時一隻手自上而下套弄著巴瑞老師大頭朝下的肉棒,另一隻手則套著自己兩腿之間的肉棒。
三人的體型從左向右就如同音符一般從低到高排列,最左邊的蕾切爾老師身材嬌小,即使乳房足夠渾圓,身材也十分肉感,但手中自己的肉棒卻相對' 正常' 一些。而中間的巴瑞老師,則擁有在女性中較為修長的身材,再加上平時多有鍛鍊,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光澤,股間的肉棒雖然不甚粗壯,但卻如同她的體型一般修長。而在巴瑞的面前,在沙發的最右端,健美女子可謂真正的高頭大馬,不只身高比起巴瑞來更高出一大截,渾身上下的肌肉也高高突起,而她胯下的肉棒,也比起常人來要粗壯了至少兩圈。
" 鄉媚姐姐……巴瑞……巴瑞舔得舒服麼?" 巴瑞邊說,邊大口大口地吃著健美女郎的大肉棒。
" 舒服……果然最瞭解我身體的是巴瑞啊……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啊……" 健美女郎鄉媚在巴瑞的淫舌下,開始愈發忘情起來," 而且還特意讓我們倆陪你跑了幾圈,你這個喜歡渾身黏答答的習慣還是沒改嘛……"" 嘿嘿……那當然了……只有經常鍛鍊自己身體的人,才真正知道鄉媚姐姐這樣健美誘人肉體的敏感點啊……也才能品嚐出健美肉體身上的汗香……" 在鄉媚的鼓勵下,巴瑞捅在鄉媚陰戶裡的手指也開始加速上下振動起來,同時她還動情地用屁股頂著身後蕾切爾的臉," 蕾切爾姐姐……巴瑞的屁屁好吃嗎?"" 好……好吃死了……最近忙於公務……自己也憋了太久啊……" 蕾切爾從巴瑞的屁股中抬起頭,只見她滿臉都是自己的口水,而巴瑞的屁眼上同樣也是一片溼漉漉。此時的蕾切爾已經完全沒有了在學生面前威嚴的表情,反而換成了一幅淫蕩的媚態。
" 巴瑞……我們也不要忘了好好疼愛蕾切爾姐姐……畢竟人家做三個班的班主任,實在很是操勞哦……"
鄉媚拍了拍巴瑞的頭,微笑著說道。
" 鄉媚姐說的是……蕾切爾姐姐,你躺在沙發上吧……我和鄉媚姐保證今天晚上讓你爽到瘋狂!" 巴瑞笑道。
聽到巴瑞和鄉媚如此說,蕾切爾臉上立刻露出了期待地表情。在巴瑞和鄉媚相繼從沙發上起身之後,她乖乖地躺在沙發之上,同時張開雙臂,露出了亮麗濃密的腋毛。
先是巴瑞再度爬上沙發,兩腿跨立在蕾切爾渾圓的小腹上方,然後一屁股坐在蕾切爾的肚皮上。接著鄉媚也學著巴瑞的姿勢,走到蕾切爾臉部附近,張開雙腿跨立在蕾切爾的腋窩附近,兩片結實渾圓的大屁股,在蕾切爾的面前不斷徘徊,但就是不往下落。
" 蕾切爾姐姐……吃夠了巴瑞的屁屁,要不要吃一吃我的?" 鄉媚衝蕾切爾挑逗地說道," 鄉媚可已經幾天沒洗屁股了……我知道蕾切爾姐姐應該最喜歡這個味道哦……"看著眼前比巴瑞大了一圈,比一般女人更是大上好幾圈的巨碩大屁股,以及臀肉之間,在濃密肛毛下,還略微沾有些黃色斑點的屁眼,蕾切爾的理智早就被自己拋到九霄雲外,此時的她,開始拼命地抬起頭,吐出舌頭想舔上鄉媚的屁眼,但無論她如何抬脖子,鄉媚的屁股卻總得成功地躲避。
" 不……不要戲弄我……我想吃……想吃鄉媚的屁股眼!" 蕾切爾急得甚至要哭出來。
" 嘿嘿……那我就來了啊……蕾切爾姐姐……" 鄉媚說完,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讓屁眼相對更加突出。然後在蓄勢之後,猛地用力坐在了蕾切爾的臉上,屁眼正對著她的鼻孔,而陰戶也恰好壓在蕾切爾的嘴巴上。
" 嗚嗚嗚……" 被鄉媚巨大的臀部壓臉,感受著無比下流淫亂的大力衝擊,蕾切爾的身體立時開始劇烈地抖動,但她胯下的肉棒卻更加硬挺,愛液也越流越多……
" 蕾切爾姐姐真是的……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但卻有個戀臭的下流癖好呢……" 巴瑞說著,上半身開始向前傾斜,將自己的大屁股完全展露在鄉媚的眼前。同時她兩手同時抓住自己的肉棒和蕾切爾的肉棒,讓彼此的龜頭開始螺旋狀地來回摩擦。
" 巴瑞你也真是的……把這麼性感的屁股衝著我……我也忍不了啊。" 由於蕾切爾老師的體型嬌小,因此高大的巴瑞,在確保二人肉棒互相對碰的前提下,撅起的屁股剛好對在鄉媚的大肉棒之前。而面對著巴瑞屁股不斷搖擺地挑逗,鄉媚自然也不會猶豫,雙手扶著巴瑞的胯骨,大肉棒就開始突入巴瑞的陰戶。
" 喔……就是這樣的感覺!每次鄉媚姐姐的大雞雞都感覺好酷!" 巴瑞在鄉媚用力突刺之時,開始淫亂地胡言亂語起來,同時手中把住的兩根肉棒,也越來越快地加速旋轉。
胯下的最敏感的龜頭被巴瑞的龜頭刺激,臉上鄉媚的大屁股,隨著鄉媚抽插巴瑞,而在蕾切爾的臉上不斷摩擦,再加上聞著鄉媚股間腥臭的氣味,蕾切爾老師迅速開始進入高潮階段。她瘋狂地吐出舌頭,拼命來回舔食著鄉媚屁眼的臭味,以及陰戶的淫水,同時雙腿用力向上磐住了巴瑞的脖子。在蕾切爾一陣痙攣之後,濃濁的精液率先噴發在了自己和巴瑞的陰毛之上。
" 啊……蕾切爾姐姐……的精子好燙啊!" 在蕾切爾精液的
噴射洗禮下,巴瑞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就在蕾切爾開始射精之時,自己的精液也噴湧而出。
兩個馬眼互相擠兌親吻著對方,瞬間將彼此的龜頭沾滿了白濁。
" 巴瑞……下次要高潮先說一聲啊……不愧是素有鍛鍊的陰道,夾得……夾得太緊了啊!" 當巴瑞的陰精衝上鄉媚的龜頭時,高大的她已經完全爬在巴瑞的後背上,陽精和陰精分別灌溉著巴瑞的陰道,以及蕾切爾的嘴臉。
高潮過後,巴瑞和蕾切爾左右依偎著高大的鄉媚,三個人在溫存的同時,手上還互相把玩著各自已經垂軟的雞雞。
" 巴瑞……晚上特意把我叫來,不會就只是要做這個吧?" 鄉媚笑道。
" 呵呵,真是什麼都瞞不住鄉媚姐姐……" 巴瑞笑呵呵地說道," 其實這次叫你來,是為了想問姐姐要點瀉藥。"" 瀉藥!" 鄉媚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 是啊,你知道的,在學校裡,即使是保健室裡,也不允許存有這種藥物的……因此只好像山莊求助啦。" 巴瑞回答道。
"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給誰吃啊?" 鄉媚繼續問道。
" 是這樣," 一旁的蕾切爾突然開口," 今天上午巴瑞在上課時,有兩個學生打了起來,並且完全不服從校方的管理……其實如果只是打架的話,我們還不會出此下策,但是這兩名同學,據說已經頂撞過雲杉老師,而且還經常無故曠課……"" 為了能夠好好管理……我和蕾切爾姐姐商量後才出此下策。" 巴瑞說道," 不過我肯定會把我分寸的,主要只是為了教育教育這兩個學生。"" 哦?聽你這麼說我倒有點興趣了。" 鄉媚笑道," 給你是可以,但可以告訴我你們究竟要做什麼嗎?"" 嘿嘿……那我告訴你哦……" 巴瑞說著就趴在鄉媚的耳邊,輕輕地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按照課表的安排,第二天上午依然是巴瑞老師的體育課。今天的她,仍然穿著和體育老師完全不相符的亮麗皮衣,而就在之前午餐時,她已經悄悄地實行了自己的計劃。
作為巴瑞老師的興趣,每名學生在上體育課時,都要穿上巴瑞特意設計的緊身短褲和運動短衫。作為雙性者和變性者,雖然大多數人已經習慣了這個都長著雞雞的學校環境,但仍有的人會偶爾在看到他人短褲裡的一團後,小小地興奮一下。
而對於閣雅來說,最大的難題還不是看到同學們胯下的一團團,而是要他一個大男人穿上女生款式的緊身褲……當然,為了上課,即使臉上不斷在發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了……
" 好,現在我們來站隊!" 巴瑞老師拿著名冊呼喊著。很快,大多數的同學就在巴瑞面前排成了四隊,而閣雅自然是第一排的排頭。而蓮兒和紫菱,則因為身材矮小而站在隊尾。而在操場的跑道上,伊娃和吉娜卻雙雙站在起跑線上。
" 喂!吉娜,這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伊娃高傲地看著吉娜說道。
" 呵呵,該說這話的是我才對吧。我怎麼會輸給你呢?" 吉娜也惡狠狠地盯了伊娃一眼。
就在昨天的體育課上,身高較有優勢的伊娃和吉娜,在籃球對抗中大打出手。
起因則是,吉娜的球被伊娃蓋掉之後,報復性地用自己相對結實的肩膀撞擊了伊娃的腰。而伊娃
也不甘示弱,在後面的比賽中頻繁衝擊吉娜,兩人的火氣越來越大,最後就演變成了在操場上的廝打。
即使是班長紫菱,或者巴瑞老師都不能制服二人。最後還是閣雅幾個同學拼命拉拽,才將兩個火氣旺盛的少女分開。未能分出勝負的二人,當場就呼喊著,要在第二天的體育課上,用1000米跑來分出勝負,因此也就有了今天即使開始上課,二人仍然站在起跑線上的情景。
" 巴瑞老師,不用去叫她們倆嗎?" 班長紫菱開口問道。
" 呵呵,用不著……" 巴瑞老師突然笑嘻嘻地說道," 既然伊娃同學和吉娜同學都很有鬥志,那我們不如過去看看她們倆吧。" " 啊?老師是認真的嗎?"紫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 安啦!反正體育課都是為了強健大家的體質而設立的,她們對於跑步有如此熱情,我作為老師反而應該感到欣慰吧……" 巴瑞說完,也不表示讓隊伍解散,就徑自向著終點線的方向走去。而同學們看到老師過去,便也紛紛跟隨過去。
" 預備……開始!" 在伊娃喊出起跑口號時,她和吉娜的四條長腿迅速在跑道飛奔開來。在二人用盡全力的衝刺下,第一個400米很快就被二人跑完。而圍在終點線的同學們,顯然也被二人勇於爭勝的氣場所感染,開始紛紛叫起好來。
連素來沉穩的閣雅,都感受到二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必勝決心。
第一圈過後,伊娃和吉娜基本上還是不相上下,但是很快在第二圈,伊娃的步伐突然開始顯著慢了下來。
此時的伊娃,突然感到腹中一陣灼燒。她在驚訝之餘,步伐不由得變慢了下來。
' 可惡……為什麼……要在這個關鍵時刻啊……' 隨著腹痛的加劇,伊娃的臉上開始冒出了虛汗,' 不行……這場比賽一定不能輸啊……' 當伊娃剛剛跑過600米時,吉娜已經完成了兩圈的賽程。但就在她驚喜於對手不戰自敗之時,和伊娃一樣的腹痛也開始出現在她的身上。
' 不會吧……難道中午吃壞肚子了嗎?' 吉娜也吃驚於自己的腹痛,但眼看勝利在望,她也和伊娃一樣,開始奮力堅持。
看著跑道上的二人突然步履蹣跚起來,觀戰的同學們紛紛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 巴瑞老師,她們倆怎麼了?" 紫菱問道。
" 呵呵,我看沒事吧……估計是平常總是疏於鍛鍊呢……" 巴瑞表面根本不動聲色,但心中卻知曉自己的計劃已經開始顯效。對於天國山莊特製的瀉藥,她充分相信其足夠的威力……
果然,當吉娜只距離終點不到100米左右之時,她已經只能盡力行走在跑道之上,同時雙手拼命捂著自己的肚子。而在距離她身後100米左右,伊娃雖然仍然可以小步慢跑,但速度也十分之慢,同時雙手同樣按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 快……快到了……伊娃……雖然你好像比我要快一點……但是你贏不了我的!' 吉娜慢悠悠地向著終點走去,她的身體距離終點越來越近,30米……25米……20米……眼看勝利在望,吉娜拼命咬著牙,忍受著腹中的痛苦,嘴角卻勉強地揚起。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跑道上異常緩慢的二人之時,巴瑞老師隱秘地向身後的看臺上揮舞了一下。
就在此時,早就
隱藏在看臺之上的鄉媚,手中拿起一顆小石頭,手臂用力將石子瞄準吉娜的腹部就扔了過去。
' 啪' 的一聲,吉娜一聲慘叫之後,身體瞬間跪倒在終點線前,也倒在同學們的面前。
" 忍……忍不住了啊!不要看……大家不要看啊!" 吉娜一聲慘叫,在一陣屁聲之後,只見她的運動短褲迅速開始膨脹,黃褐色的臭液緊接著就在短褲的下襬裡,向外滲透出來。而在下一個時刻,一股黃橙橙的尿柱,穿透了短褲的前面,激射到跑道之上。
失禁之下的吉娜,雖然心有不甘地看著距離自己不過10米的終點線,但屎尿不斷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卻讓她根本無法活動身體。而在同學們驚奇的眼光下,在看著很多同學都皺著眉頭捂住鼻子,吉娜的臉已經紅透,淚水也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來。
此時伊娃已經距離吉娜不到50米了,毅力驚人的她,雖然肚子裡愈發翻江倒海,但卻仍然可以咬著牙向終點線慢跑過來。在看到吉娜倒在自己的屎尿堆裡後,她滿臉痛苦的表情也稍微舒展了一下,即使一時想不通為何自己和吉娜同時出現了腹痛的症狀,但畢竟對手已經形同棄權,自己只要能夠堅持,就一定能都取勝。
看著伊娃慢慢向終點線靠攏,看臺上的鄉媚再度撿起一顆小石頭,偷偷又瞄準了伊娃的肚子。
此時排洩完畢的吉娜已經被眼疾手快的紫菱扶了起來,此時的她,已經完全不敢抬頭面對同學們的眼光,因為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過丟人。而巴瑞在看著吉娜的表情時,心裡知道,這個桀驁不馴的學生,已經被自己用計謀暗自收復,今後就不用再擔心她做出違反紀律的行為。
但就在此時,一直靜靜地站在旁邊觀看的閣雅突然迅速地向伊娃衝了上去。
這讓巴瑞和看臺上的鄉媚都吃驚不已。
"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閣雅衝到自己面前,伊娃也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 不管伊娃你今後要怎麼責怪……我……我都不能看著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 也不管伊娃的態度,閣雅大喝一聲,用自己的全力抱起了伊娃修長但有些沉重的肉體,然後拔腿將衝著教學樓跑去。
" 你要幹什麼!放下我!我的比賽還沒完成啊!" 伊娃在閣雅的懷裡怒吼著,但此時的她,根本無力從閣雅的懷裡掙脫出來。
" 別鬧!乖乖地躺著!" 閣雅突然一反常態地吼道," 剛剛伊娃同學明顯比吉娜同學更早出現腹痛的反應,既然吉娜同學在終點前支撐不住,那伊娃你也未見得能好到哪去啊!"看著閣雅迅速地消失在操場的視線裡,巴瑞吹了聲口哨。
" 呵呵……怎麼跑得這麼快……這孩子還真是多情種子啊……" 不知為何,在聽著閣雅發自肺腑的怒吼時,感受著閣雅瘦弱的身軀奮力抱緊自己之時。伊娃竟然完全沒有了慣有的高傲態度,反而瞬間停止了身體的掙扎,而她的一雙美目,也直勾勾地盯著閣雅俊俏的臉。在這一刻,這個曾經破壞了自己演出的男人,怎麼看似乎都沒有以前那麼討厭。
只不過甜蜜的瞬間只持續了幾十秒鐘,就在閣雅剛剛衝出操場,還穿行在距離教學樓有幾百米的花園之中時,伊娃再度開始顫抖起來,明亮的大眼睛也緊緊地閉合。
" 閣……閣雅……快點……放
我下來……" 伊娃有氣無力地呼喊著。
" 什麼?伊娃你說什麼?" 已經因為抱著伊娃奔跑而氣喘吁吁的閣雅根本沒聽清伊娃的話,低頭詢問道。
" 快……不好……要……要完蛋了啊!放開……放……不……忍不住了……要出來了!" 伊娃突然睜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扭曲起來。她的身體也同時猛烈搖動,試圖從閣雅的懷裡掙脫。但是原本就比閣雅要高的伊娃,在搖晃之時,讓已經筋疲力盡的閣雅開始重心不穩,在兩人同時發出驚呼時,閣雅和伊娃的身體同時摔進了花園裡的草叢之中。
就在閣雅摔倒之時,他第一時間下意識的用身體撐住伊娃的身體,讓對方的全部重量都摔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不過隨著伊娃重量衝擊到閣雅的身上,使得他瞬間慘叫一聲,手中的伊娃也滑脫了出去。
就在伊娃摔倒在草坪之上的瞬間,一股黑褐色的洪流,透過她的短褲,如同噴泉一般激射到雜草之上,與此同時,一股黃橙橙的尿水也瀝瀝拉拉地掉落下來。
" 不要看啊!求你!" 伊娃帶著哭腔拼命吶喊道。但忍耐過度的肚子,在好不容易解放之後,根本不允許她的身體有半點力氣,使得伊娃只能拼命吶喊,但卻無法做絲毫的動作。
就在伊娃慘叫著大小便失禁之時,閣雅也不得不扭過頭去,儘量不用自己的視線來傷害伊娃的自尊。但是他很快就遠遠看到操場中湧出大批學生,而紫菱和蓮兒就在其中。
顯然這是來尋找閣雅他們的人流。
看看眼前痛哭流涕的伊娃,再看看越來越近的人群。閣雅突然下定了決心。
他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也不管伊娃身上的骯髒,奮力地抱著伊娃的身體站了起來,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沿著花園裡的小路,朝著宿舍樓跑去。
" 好……好臭的!快放開我!" 被閣雅再度抱起的伊娃放聲怒吼著。
"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伊娃在同學們面前丟臉啊!如果非要丟臉,只在我一個人面前好了!" 閣雅不管伊娃的憤怒,依舊奮力抱著沉重的身軀,拼命向宿舍跑著。
" 一個人的……面前嗎?" 伊娃沉默了……
好不容易將伊娃放在了自己宿舍的浴缸之中,但接下來卻出現了新的難題。
因為此時的伊娃,雖然身上汙濁不堪,但身體卻沒有一絲力氣。更何況閣雅自己也因為抱著伊娃,而弄得身上又臭又髒,這讓他無所適從。
" 你……你要楞到什麼時候啊!" 伊娃的喝聲將閣雅從思維中拉回了現實。
當閣雅低頭看到伊娃的面孔時,除了一絲嗔怒之外,竟然更多的是紅暈。
" 我……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閣雅窘迫地如實回答。
" 傻瓜……" 伊娃露出了難得的和藹笑容,配上她原本十分亮麗的五官,讓閣雅不禁倒心中一蕩。" 幫我……幫我將髒衣服脫光啊……"" 哦……好的……" 在閣雅幫忙脫掉伊娃的運動衫和運動褲時,他們的瞳孔互相倒影著對方的臉龐。即使廁所裡和對方身上都臭不可聞,但此時在少男少女的心中,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彼此的吸引,或者說青春期的衝動開始慢慢萌芽……
" 幫我洗洗好嗎……"" 恩……好……" " 還有……你也進來洗洗吧……身上都被我弄髒了……""
恩……好……" 當溫柔的熱水澆在身上,當伊娃羞澀地被閣雅分開雙腿,抬起屁股讓對方洗時,兩人的臉都如同火一般在灼燒,年輕人的心跳也加速得越來越快。也許澡盆中,愈發茂盛的泡沫,也許就代表著兩個人悸動不已的內心,薄薄地一捅就破……而在熱水流淌在身上之後,伊娃的四肢開始逐漸恢復了活力。
不需要任何語言,她便如同閣雅一般,開始將浴液打在對方的身上,開始互相感受著對方微微顫抖的手,在自己身體上游走滑動……
" 呵呵……嘿嘿……" 伊娃突然嬌笑起來,這讓閣雅有點奇怪," 以前都沒有注意……你不只很溫柔,而且長得還很好看呢被伊娃突然說好看,加上聽著對方悅耳的聲音徘徊在自己的耳邊,閣雅不禁臉色通紅起來。
" 哈哈哈……幹嗎突然臉紅啊?是被我誇得害羞了嗎?"" 恩……"" 嘿嘿……看來我得對你改觀了……" 伊娃突然湊近了閣雅的臉,讓自己明媚的臉龐完全倒影在閣雅的眼中," 那我呢?閣雅覺得我怎麼樣?是不是很兇?
又很逞強?"" 伊娃……你……很漂亮……"" 真的?"" 恩……我不太會說話……但是……自從第一次見到伊娃時,我就覺得你真的很漂亮……而且還……還性感……"" 好開心……即使受到過很多人的誇讚,但沒想到我卻會因為你的稱讚而開心呢……" 伊娃突然摟住了閣雅的脖子,塗滿浴液的身軀也滑膩地擠壓在了閣雅的身上。
" 吻我……" 當閣雅的唇剛剛印在伊娃的唇上時,他的舌頭就被伊娃迅速地吸入口中,然後被熟練地攪動著。而兩人胯下的雞雞,也如同上面的兩張嘴一樣,在不斷地親吻著對方的' 頭'.在分開了火熱地唇之後,兩人怔怔地看著對方,眼中逐漸佈滿了慾火……
" 要洗那裡嗎?" 閣雅喃喃地問道,此時在伊娃的身上,只有下面一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還沒有打上泡沫。
" 恩……閣雅呢?" 伊娃的聲音在溫柔下來之後如同樹上的黃鸝般動聽。而在她眼前,閣雅沒有打泡沫的部位和自己一模一樣。
" 也要……伊娃……再坐近一點吧……" 在閣雅說完後,伊娃的屁股坐到了閣雅的兩腿之間,大腿搭在閣雅的大腿之上。而此時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肉棒,似乎就在等待著對方的寵幸……
" 閣雅……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 伊娃好開心……伊娃就喜歡閣雅這樣靦腆的樣子……只要……閣雅不嫌棄我平時的脾氣……"" 怎麼會……伊娃你平時……看起來很有氣質的……"" 嘿嘿……聽你這麼說……真的好開心……" 閣雅的臉龐在伊娃的雙眼中倒影越來越清晰,而伊娃羞澀可愛的表情,也愈發清楚地被閣雅盡收眼底。兩人的唇再度碰觸在一起時,彼此默契地同時張開嘴,閣雅的舌頭滑進了伊娃的嘴,開始在對方的口腔裡探索遊弋……
與此同時,在白濛濛的一片泡沫之中,伊娃的肉棒被閣雅握住,而閣雅的肉棒則被伊娃握住,就著滑膩的浴液,兩人的胳膊開始上下有節奏地擺動起來。而在互相套弄肉棒的同時,閣雅和伊娃的另外一隻手,則一左一右地掐住了伊娃飽滿雙峰上的乳頭,輕輕地掐揉起
來。
" 啊……感覺真好……有幾年沒有如此快樂過了啊……" 當二人的嘴巴稍微分開之時,伊娃立刻仰著頭髮出了歡愉的叫聲,臉上的表情交織著滿足和興奮。
" 伊娃……讓我玩玩這裡吧……" 閣雅一邊將頭埋在伊娃細長的脖頸上,掐住她乳頭的手突然順著伊娃的腰肢一路向後探去。手掌在鑽進了伊娃結實的臀部之後,中指輕柔地點觸著伊娃被泡沫包圍的屁眼。
" 呵呵……要是閣雅的話……當然可以……" 伊娃說著,沒有套弄肉棒的手也放開了自己的乳頭,學著閣雅的動作,也將中指慢慢移動到了閣雅的屁眼口," 不過……我也想好好疼愛一下閣雅的……"" 那裡的傷口應該已經好了……如果伊娃願意……就進來吧……" 當閣雅的中指順著潤滑的泡沫,一口氣塞進了伊娃的屁眼時,他明顯感覺到伊娃的肉棒膨脹了一下。而伊娃在屁眼被突入之後,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屁股猛地向前移動,讓自己的乳房和下陰完全貼在閣雅的身上,同時兩隻蜷縮的腿,也用力擠壓著閣雅的身體,雙腳更是因為過度興奮,而十字交叉在閣雅的背後。
正當閣雅被眼前伊娃的興奮姿態搞得意亂情迷之時,他也突然感到一股觸動,因為伊娃的手指,也插進了自己的屁眼。不同於過去被壞學生欺負,這次被美豔的伊娃破肛,不但不痛苦,反而十分舒適。同時在前列腺被刺激之下,閣雅的肉棒也如同伊娃一般抖動了幾下……
在即將射精之前,伊娃卻制止了已經忘形的閣雅。她離開了閣雅的身體,將後背靠在浴缸之上,同時將兩條大腿掛在澡盆的邊緣,露出嫵媚的姿態,用手指輕摸著自己的屁眼口。
在閣雅的面前,在一片白色的乳液和泡沫之中,伊娃性感誘人的身體毫無保留。渾圓的乳房配上鮮紅色的乳頭,肉感的小肚皮上有著因為長期鍛鍊而特有的緊實感,而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具備了舞蹈演員特有的健美,但卻不會讓人感到肌肉縱橫……在伊娃被修剪整齊的陰毛的包圍下,深色的大肉棒雖然下流,但卻充滿了誘惑……
" 來吧……我要你進來……" 已經完全被伊娃的美色所征服的閣雅,一下子趴在了伊娃的身上,而伊娃的四肢也如同八爪魚一般,立時緊緊纏繞在了閣雅的身上。
第一次用肉棒突入別人的身體,尤其是突入伊娃緊實的屁眼,讓閣雅立時便有要射精的衝動。而在他身下的伊娃,似乎也根本無法忍受被通肛的快感,臉上立馬口沫橫飛,一手套弄著自己肉棒的同時,另一隻手則繞到閣雅的屁股後面,手指有些蠻橫地突入著閣雅的屁眼。
" 伊娃……你的屁股好緊……我有點忍不住啊……" 閣雅開始沒命地衝刺著伊娃的肛腸,臉上的眉頭都皺在一起,眼睛也緊緊閉起。
" 忍不住就射進來吧……伊娃也受不了……因為閣雅的雞雞實在好燙……好讓人瘋狂啊……" 伊娃也抓狂般地用雙腿結實地套住閣雅的腰,同時加快了套弄自己肉棒,和扣挖閣雅屁眼的速度。
當閣雅的肉棒不知第幾次一口氣完全捅進伊娃的肛腸後,他再也忍耐不住,舌頭被伊娃吸出口腔的他,拼勁全力抽插著伊娃的肛腸,精關一開,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伊娃的屁眼裡。
" 好
燙……好濃……我不行了……我也要去了……也要去了啊!" 伊娃也一陣狂吼,濃漿從自己手中的肉棒裡噴發而出……
高潮過後,兩人筋疲力盡地依偎在浴盆裡,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聲。閣雅更是枕著伊娃的乳房,不住感受著第一次真正性愛的餘溫……
" 閣雅是第一次麼?" 伊娃突然開口,語氣依舊溫柔。
" 恩……這是我的第一次……" 閣雅回答道。
" 真的嗎?和那個叫蓮兒小偽娘也……" 伊娃的聲音帶著些驚奇。
" 沒有……雖然……我和蓮兒之間也有過玩樂的經歷……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 " 真好啊!好高興!" 伊娃突然用力抱住了閣雅的身體,用力在閣雅的額頭上親吻了幾口," 那我就是閣雅第一個女人了……呵呵……而且……伊娃也是第一次被進入後面……可以說,閣雅也是我第一個男人……" " 恩……我會對你……" 正在此時,浴室外突然傳來了開門聲,而蓮兒的呼喊就此傳來。
" 閣雅少爺……你在裡面嗎?你怎麼樣了?蓮兒好擔心……" 聽到蓮兒焦急的呼喊,閣雅先是心中一片溫暖,但很快就表情一緊。因為他突然想到了蓮兒和伊娃不太好的關係……
倒是伊娃在聽到蓮兒的聲音後,很知趣地推開了閣雅的身體,然後跳出了澡盆。
" 記得以後常來找我哦……我的男人……其實我就住在你們的對門記住了哦……" 伊娃再度親吻了閣雅的臉頰,然後推開浴室的門,赤身裸體地走了出去。
" 哇!你……你怎麼在裡面!" 蓮兒在看到伊娃突然赤裸地從浴室衝出來後,發出了驚慌的喊叫。
" 嘿嘿……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吧……" 伊娃此時的聲音又恢復了平常的氣勢,不過她沒有和蓮兒過多糾纏,而是拉開了宿舍的門,就向外走去。
" 以後可不能再對我大呼小叫了哦……我的蓮兒妹妹……哈哈哈哈……" 一連串笑聲後,伊娃拉開了208的房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閣雅,怔怔地躺在澡盆裡,回想著剛剛過去的激情,也煩惱著該如何向蓮兒解釋。而更讓他驚訝的是,伊娃竟然就住在自己的對面,幾天來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 少爺!你……" 蓮兒在衝進浴室之後,在看到閣雅赤裸的身體後,不由得僵在了當場。
在之後的幾天裡,無論閣雅如何勸說道歉,蓮兒都絲毫不理會這個被自己稱為少爺的男人,只惹得閣雅抓耳撓腮,愁悶不已……
而那個伊娃,自從那天之後,雖然再也沒有對閣雅有過什麼挑逗的行為。但是每次在和閣雅相遇,或者在平時的上課之時,她總是對閣雅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抑或是趁著閣雅不注意之時,偷偷地親吻他的臉頰……
第七章神秘的科學怪人
理工課老師瓊香,一個謎一樣的女子。
平日在上課時,無論是數學教學,還是化工教學,都永遠身穿著醫護人員或者科學家專用的白大褂。即使是擁有令人垂涎的精緻五官,即使在制服之下,有一對飽滿的大奶子。但她似乎並不以為然,好像理工學科才是她的最愛。因此在教學的過程中,常常看到她因為某個例題的經典,而抓狂的大笑起來,或者興奮得滿臉通紅。而更令人驚奇的
是,在講課過程中,瓊香老師總是不時迸出幾句學術專業名詞,或者說一些同學們根本聽不懂的話。
鑑於瓊香老師與眾不同的奇特表現,在同學之中,給她起了' 科學怪人' 稱號。但是在從班長紫菱口中得知自己這個外號時,瓊香老師不但沒有責怪同學們,反而對這個外號表現出十分的中意。
" 梁閣雅!" " 是!" 在今天的理工科下課之前,一直沉迷於自己天花亂墜的解題授課之中,難得和同學們互動的瓊香老師突然喊到了閣雅的名字。雖然老師上課點名實在很是稀鬆平常,但這位學術狂人,在給同學們上了六七次課之後,第一次點出某位同學的姓名,還是讓包括閣雅在內的所有同學都深感意外。
" 之前一直給大家上的理論課和數學課,從下次課程開始,我們就要去實驗室上化學課了。" 瓊香淡然地說著," 不過我需要一位能夠幫助我備課,以及輔助實驗的助手,想來想去嘛……就梁閣雅同學吧。"" 啊?" 閣雅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
" 別驕傲嘛……作為男孩子,你可能比較皮實點……" 瓊香老師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有抬眼看閣雅。
" 我……我沒驕傲啊……" 在閣雅有些發懵之際,瓊香老師已經收拾好書本,走出了課堂。
" 喂!還發愣什麼啊?都已經下課了!" 就在閣雅發呆之時,伊娃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 啊……哦……我只是有點意外……" 閣雅剛轉過頭,臉蛋就立馬通紅了起來。此時的伊娃,正俯身趴在他的課桌之上,校服短衫下豐滿的乳溝若隱若現,豔麗的臉上也閃爍著燦爛的笑容。
伊娃顯然也注意了閣雅表情的變化,這讓她笑得愈發燦爛起來,身體也更加前傾,讓乳溝更為突顯。
就在此時,閣雅看到蓮兒已經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班級的門。自從前幾天目睹了自己和伊娃的' 好事' 之後,蓮兒就一直處在和閣雅的冷戰階段。無論閣雅如何苦口婆心地道歉,蓮兒都沒有絲毫的回答,幾天晚上也根本不讓閣雅碰自己的身體。而面對著蓮兒這種冷暴力舉動,原本就不擅長和他人打交道的閣雅,在嘗試了幾次未果之後,便放棄了求和的念頭,只希望某一天,蓮兒能夠突然消氣……
" 哈……看來小兩口打架了啊……" 伊娃有些不屑地說道,然後再度對著閣雅,露出了魅惑的表情," 要不要到我們宿舍來啊?反正我的宿舍一直也只有我一個人住……" 閣雅抬頭看著伊娃分不清是真誠還是誘惑的表情,心中想起前些日子和對方的纏綿,不免又有所激動。但此刻,閣雅還是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 不了……以後……再說吧……" 深怕自己抗拒不住伊娃誘惑的閣雅,趕忙拿起書包跑出了教室,只留下伊娃一個人,看著閣雅離去的背影,露出曖昧的微笑。
在閣雅迅速跑出樓道之時,在樓道的一頭,卻還有雙眼睛在凝視著他的背影……
最近由於蓮兒在鬧彆扭,閣雅在下課之後,根本不敢過早地回到宿舍。一來向來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他,自己心裡也不知該如何進一步去改善兩人的關係。
二來他也怕哪天回去之後,再度遇見就住在對門的伊娃,假如自己再度不敵伊娃的魅惑,那後果自然不堪
設想……
這天,就在閣雅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食堂扒飯之時,兩個高挑的人影走到他的面前,坐在了他對面的座位之上。
閣雅抬起頭來,發現在自己的面前,身穿著亮麗休閒服的蘇珊娜和雲杉,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此時的蘇珊娜和雲杉,也許是因為身穿時裝,也許是因為擺脫了上課時嚴謹的作風,反而面帶親切的笑容。使得閣雅即使幾乎每天都在課堂上與二位老師相見,但此時在看到兩位美女老師成熟姣好的面孔之後,竟然開始心跳加速,臉也刷的一下子紅透……
" 喂……看到老師幹嘛不問好啊?" 蘇珊娜笑嘻嘻地說道。
" 啊……" 被蘇珊娜這麼一問,閣雅再度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老……老師好……" " 蘇珊娜姐姐,幹嗎啊?你沒看閣雅同學的臉都紅了嗎?" 雲杉嬉笑著調侃著閣雅,經過當初人生第一節課的浴火重生,此時的雲杉早已擺脫了當初的膽怯,變得開朗活潑起來。
" 是啊是啊……看到我們兩個大美女同時坐在面前……小男生假如不臉紅才不正常吧……" 蘇珊娜悠悠地說道,同時輕輕地瞟著雲杉," 不愧是和你有過肉體之歡的學生呢……你果然很向著他嘛……" 被蘇珊娜突然一說,雲杉也有些尷尬。
" 喂!幹嘛突然說這個啊!" 雲杉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蘇珊娜,然後轉過頭,看著臉愈發紅透的閣雅," 其實呢……我們倆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找我?" 閣雅有些驚奇地問道。
" 是啊……疼你愛你的蘇珊娜老師,非說要來給你慶功……" 雲杉也有些不懷好意地笑道," 聽說你被瓊香選作了助手,你的蘇珊娜老師非得拉著我過來,說要祝賀你!"" 喂喂喂!明明是你說,看著閣雅現在每天不敢回宿舍,要過來勸說,讓他晚上到我們的宿舍去看書休息的!而且……我可不喜歡那個科學怪人……我只是想提醒閣雅小心為上!" 蘇珊娜也被雲杉說得滿臉通紅,雖然年齡比雲杉稍大,但似乎她的臉皮卻更薄。因此在被雲杉截開老底之後,立刻迫不及待地反擊著雲杉。
" 哈?你還說我?自從那天你把閣雅從外面接過來後,誰不知道你每天都經常在嘴邊提起這個小子啊!" 雲杉毫不客氣地回擊著蘇珊娜。
" 那我也沒有像你一樣,自從第一天成功上課後,便在宿舍裡,一邊嘴裡喊著閣雅的名字,一邊自慰吧?" 蘇珊娜的舌頭更是不依不饒。
"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雲杉此時的臉就如同熟透的茄子,臉上兇光突現地看著蘇珊娜。
看著面前兩位美女老師爭得不可開交,而且聽到她們越來越多的,令男人聽後心動臉紅的隱私被互相揭穿,閣雅悄悄地從座位上站起,想趁著二人爭執之時溜之大吉。但就在他剛剛轉過身時,在他的肩膀之上,蘇珊娜和雲杉的手一左一右地搭了上來。
" 今天晚上去我們的宿舍!就這麼說定了!" 蘇珊娜和雲杉一同喊出了威嚴的命令。
" ……" 閣雅只感覺頭皮發麻……
當晚,在蘇珊娜和雲杉共用的,比學生宿舍寬大許多,簡直就如同高檔公寓一般豪華,同時又裝飾著暖色調的教工宿舍內,閣雅沉默地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教科書,但臉上卻在強烈
地發燒。
此時在他的面前,蘇珊娜隻身穿著絲質的白色的短袖運動衫和一條牛仔短褲,光著兩條西方人特有的大白腿,悠然地坐在閣雅的面前。透過薄薄的運動衫,閣雅甚至能看到蘇珊娜巨大乳房上寬大的乳暈,以及她粉色內褲中的一團凸起……而反觀蘇珊娜,除了大大咧咧地穿著之外,不知為何,臉頰也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此刻的蘇珊娜和閣雅還不知道,就在剛才,兩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了雲杉早有預謀而配好的特殊果汁……
" 閣雅……這段話你知道該如何理解嗎?" 蘇珊娜努力鎮定著自己的心神,說著便抬起了屁股,俯下上身,用手指著課本上的句子。而在這樣的姿勢下,她那一對巨乳合圍出的乳溝,距離閣雅的雙眼簡直就近在咫尺。
而就在閣雅滿臉通紅,下體不自主地開始異動之時,在他的視線中,突然垂下了長長的髮絲,而云杉的聲音也就在閣雅的耳邊響起。
" 依我看吧……這章根本就不太重要嘛……你應該多看看這裡……" 在雲杉話音未落之時,閣雅就感覺到後腦上一片柔軟質感。當他左右瞟去之時,就清楚地看到了雲杉同樣在透明內衣之下,若隱若現的兩顆乳頭。而閣雅也明白了,此時自己的頭就枕在雲杉的乳溝之中,而云杉的身體,應該就壓在自己的頭上。
" 老……老師……不要這樣……這樣我看不下去書啊……" 感受著腦袋上傳來的雲杉乳房的觸感,看著眼前蘇珊娜如同兩個西瓜一般大小的巨乳以及圍出的乳溝,鼻子裡聞著兩個成熟女人身體上散發出的迷人芬芳,再加上那特殊的汁液……閣雅徹底迷失了……他已經完全無法集中精力去看書,短褲也早就搭起了帳篷。
" 哦?為什麼看不下去?" 雲杉說著,白滑的手臂慢慢伸向了閣雅的前身,五根玉指開始隔著閣雅的短褲,輕柔地捏著閣雅的龜頭," 是因為閣雅太年輕了……荷爾蒙分泌過快才造成這個情況吧……不過憋著可對身體不好哦……作為生理課老師……我得幫幫自己的學生吧……" 就在雲杉說話之際,她的手已經鑽進了閣雅的短褲,輕柔地愛撫著閣雅已經勃起的肉棒。而她另一隻手則伸進了閣雅的背心,同樣輕輕地掐揉著閣雅的乳頭。
" 老師也好興奮呢……閣雅同學……把你的手向後伸如何?" 雲杉此刻也是面紅耳赤,她將身體微微向前靠去,用自己已經勃起到蹦出內褲的肉棒,輕觸著閣雅的胳膊,然後拉著閣雅的手握在自己肉棒上之時,雲杉發出了滿足地呻吟," 握得好舒服……閣雅的手好溫熱……"看著雲杉熟練地玩弄著閣雅年輕的身體,也看著閣雅動情地為雲杉套弄肉棒,坐在二人對面的蘇珊娜也早已一柱擎天,下體的肉縫中也不斷分泌著蜜汁。不過即使在特殊藥物的影響下,即使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想盡量在閣雅面前展現自己的身體。但畢竟作為老師,此時的蘇珊娜還保有一絲理智,素來喜愛挑逗別人的美女老師,其實在真正性愛面前,似乎還有些保守……
" 蘇珊娜姐姐……不一起來嗎?" 在賣力舔著閣雅耳廓的雲杉,含糊不清地問道," 其實你也經常想念這個和你有緣的閣雅同學,不是嗎?何必如此拘束自己?"" 我……我不知
道……你……你這樣玩弄他好嗎?" 蘇珊娜有些發顫地問道。
" 呵呵……誰說我在玩弄他?他明明也在玩弄我啊……" 動情之下的雲杉,此刻倒是完全開放起來,她之前還在玩弄閣雅乳頭的手,已經同樣伸進了閣雅的短褲,用手指輕輕釦弄著閣雅的屁眼," 蘇珊娜姐姐應該知道我……閣雅可是我認定的男子啊……我也希望他刻意來玩弄我的那……閣雅你呢?" 蘇珊娜再度確認著。
"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來表示……只是……此時此刻……我也想給老師們快樂……" 閣雅說完就仰起頭,吐出舌頭,和雲杉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兩條舌頭在空氣中不斷追逐,同時發出了吸溜吸溜的聲音。
" 來吧……蘇珊娜姐姐……我知道你向來慾望強烈……現在就不要再忍著了……忍耐可是對身體不好哦……" 幾分鐘之後,在教室宿舍的大床上,蘇珊娜渾身一絲不掛,雙腿分開地靠在床架子上。她巨大的奶白色乳房,以及參天的陽物都誘人地展現無疑。同時,同樣赤身裸體的閣雅就坐在蘇珊娜的小腹之上,兩條腿搭在蘇珊娜的大腿上,同樣硬挺的陽物就坐落在蘇珊娜的上方。而在二人雙雙張開的雙臂上,四隻手從手腕部被綁在一起。
此時已經脫光的雲杉一臉淫靡的慢慢爬上床,在她高挑的身體上,渾圓的雙乳和左右搖擺的巨大肉棒順著地心引力,垂直對準了身下的床。而在她的左手,拿著一根膠質的透明肉棒套子,而右手則握緊了一根不斷震動的振動棒……
" 雲……雲杉!你是認真的嗎?" 蘇珊娜依舊有些緊張地問道。
" 嘿嘿……作為你的舍友……你渾身上下哪裡我不清楚?而且你經常把閣雅掛念在嘴邊,我這正是要幫你哦……" 雲杉說道的同時,已經趴在了蘇珊娜和閣雅重疊的雙腿中間,吐出好色的舌頭,順著蘇珊娜的陰囊一路向上舔過她的肉棒,然後淫舌又從蘇珊娜的馬眼滑到閣雅的馬眼,然後張開嘴巴,將閣雅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 啊……很舒服啊……" 在雲杉口交的攻勢下,年輕的閣雅率先忍耐不住,發出了男子的淫叫聲。
" 雲……雲杉……這樣真的不行啊……我……我還沒做好和閣雅一起的心理準備……而且……我們可是閣雅的老師啊……" 蘇珊娜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肉棒被雲杉雙手包住的她,止不住的淫水已經將床鋪打溼……
" 呵呵……雖然嘴上還這麼強硬,但下面還不是一樣……我說蘇珊娜姐姐……假如你真的不願意,那剛剛乾嗎還心甘情願地被我綁上?我看你還不如學學閣雅,忠實於自己的身體吧……" 雲杉說完,便拿出左手的透明套子,用套子口對準了蘇珊娜和閣雅的龜頭部位,同時右手將兩人的肉棒牢牢握緊併攏," 呵呵……等一會兒爽了,我看姐姐你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雲杉說完,便將裡面充滿了滑膩油脂的透明套子同時套上了閣雅和蘇珊娜的肉棒,並一路套到了兩根肉棒的根部。
就在蘇珊娜和閣雅因為肉棒被緊緊勒住,彼此的肉棒皮膚下流地黏在一起而興奮地悶哼之時,更讓他們瘋狂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雲杉手中巨型的振動棒上,足有碗口大小的塑料面慢慢頂在了兩個龜頭的前方,而在蘇
珊娜和閣雅紛紛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咬牙之時,雲杉按動了振動棒上的一個小按鈕……而後,振動棒寬大的塑料面突然慢慢打開,形成了一個缺口。
而云杉立刻將振動棒對著套子口猛力一頂,將蘇珊娜和閣雅的龜頭,一併擠進了振動棒張開的口子,擠進了裡面柔軟又溼滑的空間裡。
肉棒套子緊實地包裹著振動棒的邊緣,而振動棒的內部又緊實地吸著兩根肉棒的前端,使得即使在劇烈震動之下,振動棒在不用手扶的情況下,依然能夠牢固地吃緊兩根肉棒。而在這無邊的快感刺激之下,蘇珊娜和閣雅再也保持不住相對鎮定的心,在一陣浪叫之後,兩人的嘴巴貼在了一起,瘋狂地互相吸吮著對方口中的津液。
" 呵呵……看來終於坦誠了呢……" 雲杉慢慢將蘇珊娜的屁股,連同閣雅的屁股一同推起,然後將他們的四條腿一同抗在肩膀之上,早已硬挺到愛液橫流的肉棒慢慢探尋到蘇珊娜的陰戶部位……
當雲杉的肉棒猛烈突入蘇珊娜的陰戶之時,兩位美女老師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性起的雲杉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開始用力抽插著蘇珊娜的陰道。與此同時她的上半身完全壓在閣雅的身上,也吐出舌頭,和蘇珊娜一起,共同用淫舌愛撫著閣雅的舌頭,彼此歡愉地聽著三張貼在一起的嘴,發出吸吮口水的聲音。
" 對了……最後……讓你們享受一下極致的快樂吧……這可真的是極致到天堂哦……" 雲杉嘴裡說著,用手慢慢摸到了振動棒的另一個開關上,同時她身體完全將蘇珊娜和閣雅的雙腿擠壓在身前,開始動情地舔吮著二人的腳底……
在下一時刻,當振動棒的終極開關被打開之時,在肉棒套子中粘液充當媒介之下,一股輕微的電流迅速從振動棒裡發出。只一瞬間,讓人幾乎崩潰的快感瞬間擊穿了蘇珊娜和閣雅的軀體,兩人也因為過於爽朗而翻起了白眼……
" 哇……有電流就是不一樣啊……姐姐的騷逼夾得好緊……" 雲杉說著,突然抱緊了面前二人的大腿,同時在四隻腳上胡亂舔著,下體的肉棒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好臭……姐姐和閣雅的腳都好臭……但是好吃啊……雲杉要去了……要去了啊!"" 捅……捅死我吧……雲杉妹妹捅死我!我也要射出來了……下面那張嘴也控制不住……閣雅……閣雅!" 被雲杉瘋狂抽插,再加上腳底板的癢癢,以及肉棒上電流地穿透,此時的蘇珊娜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一邊瘋狂地吸吮著閣雅的舌頭,一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 蘇珊娜老師……雲杉老師……別這樣……我……我也要出來了!"當閣雅的吶喊聲響起之時,雲杉儲備依舊的濃臭精液灌入了蘇珊娜的陰戶。而蘇珊娜在陰精狂噴的同時,自己的肉棒,也和閣雅一起,將濃烈地雙人份精液噴射進振動棒裡……一時之間,淫蕩的叫聲幾乎喊聲震天……
高潮過後的三人,彼此依靠著對方的身體,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而就在閣雅失神地看著天花板時,雲杉已經將振動棒中裝滿二人份精液的透明薄膜取出,然後貪婪地將精子喝進了嘴裡,再嘴對嘴餵給同樣失神無力的蘇珊娜……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走了過去,而床上的三人,很快就互相摟抱著進入了夢鄉
。而被兩位熟女柔軟肉體夾在中間的閣雅,更是感受到一股無與倫比的溫馨之感……
不知睡了多久,沉眠中的閣雅忽然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 啊!這是……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還有閣雅……還有蘇珊娜姐姐……會睡在一起!" 雲杉忽然一把從床上坐起來,驚訝地大喊大叫著。
" 恩……" 被雲杉的聲音吵醒的蘇珊娜,也微張著惺忪的睡眼,撓著頭坐了起來。但很快,她的臉上也出現了頗為窘迫的神情," 這是……我最終還是投降了嗎……雲杉!明明是你搞的啊,現在還裝什麼裝!"" 我……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麼……我想起來了……可是……可是……這不是我的本意啊……而且下身這麼黏的話……難道……難道……"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雲杉的臉騰得一下子紅到透頂。
" 我們……和閣雅……" 蘇珊娜雖然比起雲杉稍微鎮定一些,但看著三人裸著身子,下體的雞雞上一片黏白,她也不禁羞澀不已。不過看著躺在中間的閣雅,蘇珊娜的心中卻有一絲的欣慰," 我告訴你吧……剛剛……在雲杉你的帶動下……我們三個……發生了……"就在兩人臉紅心跳錶情複雜之時,原本躺在床上的閣雅突然翻身躍起,一口氣跳到了地上。
" 幾……幾點了!" 閣雅一邊激動地問道,一邊抓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快速穿了起來。
" 啊……我看看……" 稍微冷靜一些的蘇珊娜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現在凌晨一點……" " 糟糕!這麼晚回去的話……蓮兒……一定會更加討厭我!" 用光速穿好衣物的閣雅,迅速拉門逃了出去。
蘇珊娜和雲杉怔怔地看著閣雅就此逃開,兩個人臉上的尷尬表情蕩然無存,畢竟作為同屋的舍友,彼此對對方的肉體其實已經再熟悉不過,赤裸相對自然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 閣……閣雅他……就這麼跑了?" 雲杉有些惆悵地小聲自言自語。
" 呵呵,剛剛不還是很害臊嗎?怎麼現在突然又失落了?" 倒是在性愛時猶豫不已的蘇珊娜,此時是一臉的輕鬆。她也習慣性地再次調侃起雲杉," 不過那小子還真是個情種啊……" " 是啊……走了就走了吧……剛剛發生的也就發生吧……反正自從閣雅幫我上過第一次課之後,我也經常會想起他……" 雲杉頹然地躺倒在床上。
" 對了!" 蘇珊娜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臉上的表情又開始緊張起來。
" 快睡吧……我知道你也對閣雅……"" 不是!" 蘇珊娜突然用力搖了搖雲杉的肩膀," 你不覺得奇怪嗎!剛剛雲杉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而我和閣雅,似乎也像中了魔咒一般。即使是在這座比較開放的島上,像我們這樣相對還不熟悉的師生之間搞三人行也很少見啊!
"" 我……" 經蘇珊娜這麼一提醒,雲杉也再度坐起身來,她的聲音似乎帶著一些顫抖," 我記得……就在下午下課之前……曾經喝過一杯瓊香姐姐遞給我的飲料……"" 果然是瓊香!那你肯定是喝了她配置的藥!" 蘇珊娜恍然大悟道," 晚上我和閣雅喝的飲料,還有你手上這麼先進的性愛玩意兒,都是瓊香給你的吧?
"" 是的……當時我覺得很好喝,就多要了
點……至於這工具……我……我記得是走前瓊香特意塞給我的……"" 不好!" 蘇珊娜突然也從床上跳了起來," 我總覺得閣雅會有麻煩!
就我對瓊香的瞭解,她絕對沒有平時看得那麼簡單!而且也遠沒有往常表現的那樣天真!"" 啊?我……我怎麼沒覺得?" 雲杉仍然一臉霧水。
" 哎呀!你畢竟才當老師啊!瓊香的為人,只有我和蕾切爾幾個資格稍微老一點的才明白!那傢伙絕對不會只是為了讓我們三人發生魚水之歡才下藥的!" 蘇珊娜說著,已經簡單穿好了衣物,也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宿舍。
" 喂!蘇珊娜!等等我!" 雲杉猛力揉了揉自己的睡眼,也跳下了床。
此時在閣雅的宿舍裡,當他打開房門時,立刻便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
只見在他的面前,赤裸的蓮兒和伊娃背對著對方,如同狗一般地趴在地上。
二人的雙手均被反綁過身後,而在兩人對頂的屁眼中間,一條深色地橡膠雙頭陽具,正在發著呼嘯般的震動聲,不斷在二人的肛腸內翻江倒海。而在蓮兒和伊娃大頭朝下的兩根肉棒之上,和剛剛在閣雅、蘇珊娜身上使用過的相同款式的巨大皮套子一同套住了兩根肉棒。而在龜頭的部位,同樣插在皮套子裡一根巨大的電子振動棒。
此時的蓮兒和伊娃,已經如同母狗一般完全沉淪,二人臉上的表情充滿淫靡之色,互相拼命地對頂著屁眼。而隨著二人的動作,被貼上小跳蛋的四顆乳頭,以及被套上套子的兩根肉棒,不斷左右搖擺著。
" 這……這是怎麼回事!" 閣雅驚訝地問道,但是無論是蓮兒,還是伊娃,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 歡迎你回來,閣雅同學……" 就在閣雅目瞪口呆之時,一個肉感的巨乳,帶著熟女的氣息,慢慢貼上了閣雅的後背,而當他回頭看去時,發現不同於以往朦朧的表情,反而滿臉淫蕩的瓊香老師。即使隔著自己的衣褲,閣雅仍然能感覺到瓊香老師完全一絲不掛的肉體,以及頂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
" 瓊香老師……這……我……" " 呵呵……歡迎來到一個新的王國……一個專屬於你個人的王國……" 瓊香老師說完,突然捧起閣雅的下巴,嘴對嘴將一粒藥丸喂進了閣雅的嘴裡。
在下一時刻,閣雅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此昏死了過去……
第八章暗流
在一處巨大的地下空洞之中,一個身材足有人類兩三倍大,五官明顯和人類有所不同的男子正襟危坐在空洞最深處的王座之上。他的眉毛、鬍鬚和頭髮都已經斑白,而肌肉密閉的周身上下,身披著墨綠色的皮膚,一條連垂軟時都有半米長的肉莖懸掛在他健美的雙腿之間。
在綠皮膚高達男性的臉上,浮現著疲憊的神情,而他的身體,也似乎帶著些透明的跡象,或者說看起來總不是那麼真實。
而在他的面前,一個身材足有兩米高,身體同樣十分健美的深藍皮膚的女子向他緩步走來。在女子赤裸的身上,除了飽滿的雙峰,以及明顯的腹肌,還同樣懸垂著一條大雞雞,即使比不過坐在王座上的男子,但比起一般常人,也要足足大了一倍有餘。
" 絡絲,最近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坐在王座上的男子發出瞭如同洪鐘一般響亮的聲音,讓人感覺洞穴都在為
之顫抖。
" 報告陛下……幾位姐妹都已經前往了我們事先預定好的地點。" 藍膚色高大女子用她看不到瞳仁的純白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男子,她的聲音同樣渾厚而有力," 現在芭芭拉已經前往了美國,不出一個月,就應該找到克魯格那個老傢伙所在的地方了。傑尼目前正在前往靈媒島的路上,據我所知,當年曾經傷害過您的兇手,現在正協同家眷居住在那裡。" " 恩……你們辦事果然很令人放心。
" 被稱為' 陛下' 的男子點頭說道," 告訴她們不要輕舉妄動,因為現今我們的力量仍然沒有完全復原,切莫打草驚蛇。" " 您說的是……" 名叫絡絲的高大女子恭敬地回應著。
" 那卡蓮那邊呢?" " 按照估算,卡蓮姐姐應該已經和天國島上我們的人接觸到了。我想不出幾日,就應該會收到她發回來的情報。"" 記得通知卡蓮,那邊的情況最為特殊,讓她把握好出手的時機。到時候,雖然奈落之子和轉生的生母不可以有半點閃失,但是為了達到我們的目的,即使犧牲除了他們以外全島的人也在所不惜……等到奈落之子的媽媽正式孵化完畢,我們會對她進行應有的支持!" 在說完這句之後,' 陛下' 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 陛下!陛下!" 絡絲趕忙衝到王座邊上,伸手按在了' 陛下' 的胸口。過了一會兒,一道青光從絡絲的手中閃亮,而' 陛下' 似乎也舒服了些,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 謝謝你,絡絲……我的時間看來真的不多了……"" 都怪那個叫銀龍之子的混蛋!如果不是他,陛下您就會順利地復生,也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絡絲露出了憂傷的表情。
" 無妨……反正按照事物的輪迴,我早該是已死之人了……現在硬挺著,畢竟是為了我們魔族重新君臨天下的大業啊……"" 陛下……" 絡絲激動地幾乎流出了眼淚,她突然跪在' 陛下' 的腳邊,恭敬地說道," 只要有我們四姐妹在,就一定會讓卡魯多陛下您的宏圖偉業實現,到時候讓我們魔族再度奴役那些可恨的人類!"" 呵呵……你有這樣的心甚好……" 卡魯多王在看著強壯的絡絲慢慢爬上自己的大腿,趴在自己身上時,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今天……就好好喂喂你吧……"" 謝謝……謝謝陛下的恩寵……" 聽到卡魯多王的話,絡絲不禁感動得無以復加。她很快就被卡魯多王抱住雙腿,一百八十度頭朝下地被放在卡魯多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之上。
即使像絡絲這樣身高足有兩米多,身材十分健美的魔族女子,在無比魁梧的卡魯多面前,也如同一隻小羔羊般輕盈。當她毫不猶豫地將卡魯多王勃起後將近一米長的巨型肉棒慢慢連根含進嘴裡時,她的喉嚨、甚至整個食道都被撐得凸顯在皮膚之外。不過即使被這根能過殺人的肉棒深喉,身為魔族的絡絲仍然可以應付,甚至十分享受地用嘴巴套弄著卡魯多的大肉棒。
" 很舒服哦……絡絲……" 被絡絲盡心盡力口交的卡魯多王,也饒有興致地張開嘴巴,用他的血盆大口,慢慢吞食著絡絲也足有半米長的大肉棒。而在他為絡絲口交之時,魔族女子顯然十分受用,喉嚨裡悶哼連連的
同時,兩條健壯的大腿慢慢夾住了卡魯多的頭部,自己結實的雙臂也拼命摟著卡魯多王的鋼臀。
在口交了將近半小時之後,耐力驚人的魔族少女才從同樣耐力超群的魔王身上爬下來。她背對著卡魯多王的肉棒,雙手慢慢扒開了自己的屁股。
只見在魔族女子絡絲的胯下,除了猶如兩個皮球大小的肉袋和早已擴張開的屁眼外,竟然沒有陰道的構造,不過這對魔族主僕顯然也習慣了這樣的事實,卡魯多王的肉棒開始慢慢挺進絡絲的腸道。
" 啊啊啊啊啊……好大啊!卡魯多王!操死絡絲的屁眼吧!
" 就在同一片月色之下,此時在天國島的海岸邊上,一艘小船悄無聲息地停靠在岸邊。一個身披巨大斗篷蓋住渾身上下,頭上的帽子幾乎遮住了半張臉的女子慢慢從船艙中走出。
在她看到岸上等候多時的另一名女子時,二人一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 已經等候多時了吧?"" 沒關係的,只要你能夠來就好了……" " 這段時間來也辛苦你了,一直在此隱姓埋名。"" 無妨,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對少男少女現在的狀況如何?"" 目前還算穩定,不過少女那邊,似乎被保護得很嚴實。"" 呵呵,看來那幫靈媒的後裔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不過現在我的到來,其實也就象徵著我們醞釀已久的計劃,開始到了實施的階段。"" 您說的對……只要能夠光復魔族的勢力,能夠實現卡魯多陛下的心願,我萬死不辭!"" 不錯……為了光復我們的勢力……萬死不辭!"同樣是夜深人靜,但在天國島的某一處地方,卻依然是燈光敞亮。一群人正在這個寂靜的夜裡,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狂躁天堂。
當閣雅醒來之時,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明亮的燈光。正當他腦海裡一片空白,大腦還來不及旋轉之時,身體上奇妙的感覺讓他瞬間恢復了神志,也想起了自己身在何方……
此時的閣雅,雙手被高高吊起在天花板之上,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