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林月如被蛇妖舔食嫩腳(上)
欲蛇老妖抬起林月如的一隻手臂,摸著她光嫩白皙的玉手,邊摸邊想:“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肌膚摸起來就像江南富饒之地的清澈溪水,令我心神舒暢!”摸著摸著竟托起林月如的手背,用嘴輕吻了一口,閨秀體膚的輕柔之香隨即沁入蛇妖的鼻孔,讓這個冷血妖怪也感到一絲愜意。蛇妖在內心感慨道:“這蠻丫頭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蠻,真正接觸她反倒讓我愛不釋手!”隨後他又用手屢著林月如一條修長的玉腿,儘管隔著層衣服,卻依然能感受到裡面柔滑細嫩的肌膚。於是蛇妖的手爪沿著她的長腿一直摸到腳腕,儘管是千年老妖了,可還是禁不住心動:“這靴子裡會是一隻多麼秀美可愛的腳丫啊!”蛇妖本不想犯賤,卻實在經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極品誘惑。但見林月如右腳的靴底沾滿了由黃土和乾涸綠液混合成的汙漬,蛇妖決定先把她的這隻靴子給脫掉,因為林大小姐曾用這隻腳踩扁過一隻蛇頭。於是蛇妖動手解開了林月如的靴帶,再閉上蛇眼慢慢褪下她右腳穿的短靴,蛇妖異常敏銳的嗅覺很快就探測到空氣中微弱的腳汗味,他把靴口杵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更為強烈的腳汗味混雜著天然鹿皮的味道迎面撲來。蛇妖緊閉著蛇眼,用鼻子盡情地嗅著靴子裡面的味道,嗅過之後回過頭來定睛一瞅,一隻修美挺拔的白襪玉足展露無疑。林月如身著武俠套裝,在腳腕部束有紫身金邊的綁腿護套,而那隻楚楚動人的白襪美腳正是從腿套的末端伸展出來。林家小姐修長柔美的腳型體現著線條流暢的骨感美,身為蛇妖的蛇老太公只有蛇尾而無腿足,因此他對眼前這個身高腿長的獵物格外痴情,更何況這獵物是連神仙都無緣享受到的人間極品。蛇妖將靴子丟在一旁,一隻手捧起林月如的足跟,另一隻手在她的腳背上輕柔地拂動著,就這樣欣賞了好長一會兒。蛇妖表面上還算平靜,但內心卻已經心潮澎湃起來:“真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小姐的美腳,這腳跟她的高挑身段一樣性感,就連腳弓的弧線都生得錯落有致,此番若不盡情盡興地玩弄她的腳,老夫真就白活了!”
蛇妖遂即改用雙手握住林月如的秀足,兩根拇指在她的白襪足心處交替揉捏,絲綢襪底的手感溼潤順滑,她的襪子顯然是經過了汗水的滋潤。蛇妖一邊揉捏一邊緊盯著林月如那令人銷魂的白色襪底,這位俠客小姐的襪底並非一塵不染,潔白無暇的閨秀襪子在皮靴的包裹下走路久了,難免會在襪子底下留下些淡淡的汙痕。此後蛇妖竟用鼻尖貼著林家少女的腳底深情地嗅了起來,林月如自從昨晚衝出家門以來,一路奔波往返還從未歇過腳,此時襪底的味道可想而知!千年老蛇妖的嗅覺可異常靈敏,他對此深有感觸道:“這個刁蠻潑辣的小騷貨,腳底下的味道還挺重,不愧為李逍遙的野蠻女友,堪稱騷貨中的極品!”回想這隻鮮嫩甜美的白襪玉足還曾踐踏過自己的同類,現在這隻被脫掉靴子的白襪嫩腳就這樣落在自己手裡,這讓蛇老爺子大有復仇之快感,他心想:“這江南第一大小姐的白襪美足就這樣被我一邊把玩一邊品味,如果讓李逍遙、劉晉元、林天南他們知道,一定會眼紅的!連他們都馴服不了的心愛女友、至親表
妹、寶貝千金,卻被我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老蛇妖享用到腳底的美味,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蛇妖一邊想一邊親吻林月如的白襪腳底,親吻過後再用前端分叉的黑長舌芯分別舔食她的腳趾,腳掌,腳心等各個部位。蛇妖雖然深情迷戀著林月如那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卻並沒有忘記自己復仇的使命。蛇老爺子究竟想怎麼收拾這個讓他既愛又恨的刁蠻丫頭呢?還有這位在平日裡驕橫慣了的名媛小姐又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呢?在一番激情四溢的舔腳過後,蛇妖從腰帶上解下數條長短各異的蛇皮繩索,用手扯動了幾下之後,朝睡夢中的林家少女不懷好意地笑著……!
林月如漸漸的清醒過來,發現她已被蛇皮凝結成的繩索結結實實地捆縛住了手腳,就連雙腿和身軀都被繩索給綁定。林大小姐修長健美的玉體在繩索的捆綁下顯得格外誘人,由於她的雙臂被反剪至背後捆縛,讓她本就豐盈飽滿的雙峰顯得更加豐挺。林家少女雖是個尚未熟透的清純玉女,但那隨著怒喘而一挺一收的豐滿之胸卻未免太過惹火。林月如在寬大的蛇皮毯子上打著滾地來回掙動,她用盡了各種辦法,卻依然只能在皮毯上打著滑。林大小姐想用力掙脫捆綁她手腳的蛇皮繩索,可乾爽平滑蛇皮依然紋絲未動。蛇皮本就異常堅韌,更何況這還是風乾後的陳年蛇皮,因此就連林月如這樣的女力士也甭想掙脫這陳年蛇皮的緊緊束縛。此時的才蠻小姐自然是狂怒不已,衝在一旁看熱鬧的蛇妖怒吼道:“老混蛋,你可真夠孬的,幹嘛非要綁著人家?快放開我,不然你死定了!”“混丫頭,昨夜你擅闖隱龍窟殺了我兒子兒媳,今日又讓老夫折損了這麼多功力,現在該輪到我報仇雪恨了!”說到這裡,蛇妖不禁吹鬍子瞪眼發起了怒來。看著對手發怒時的滑稽樣子,林月如反而覺得好笑:“嘻!原來你是那個傻蛇妖的老爹!不過你親自出馬又能怎樣?你們蛇妖的老祖宗來了我都不怕!”蛇妖陰沉下臉孔道:“看來不讓你嚐點苦頭,你還真不知道什麼是害怕!”林月如對此嗤之以鼻道:“切!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這條老朽的爬蟲?真是笑話!”備受奚落的蛇老爺子瞪起蛇眼咆哮起來:“老子今天要是制服不了你這混賬妮子,就算我白活這麼多年!”林月如輕蔑地看著對手,連眼都沒眨一下便脆生生的回應道:“喂!你綁著人家再乘人之危算什麼能耐?有本事你放開我,憑真功夫我早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去了!”這話反倒讓蛇妖有所醒悟:“哦……想騙我放了你是吧?我還沒那麼蠢,這次我要好好收拾你這刁蠻丫頭,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保準你低三下四的向老夫求饒!”“呸!你痴心妄想……”逼林月如就範可沒想象的那麼容易,她向來勇悍過人,就算刀架脖子都不會屈服,她鏗鏘有力的警告對手道:“告訴你,蜀山派的掌門人——‘獨孤道長’是本小姐的世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他會把你打入鎖妖塔的化妖池裡。”即使身受束縛,林家小姐那英氣逼人的目光依然凜凜有威地射到蛇妖臉上。而蛇妖卻有些六神無主了,身為千年老妖的他自然不想落個這樣的下場,慮及林大小姐的背景和後臺實在過硬,蛇妖也不禁改口道:“是
嗎?如果是這樣,那我還真得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了!”蛇妖的心虛讓林月如倍感神氣,她用一雙晶瑩清亮的眸子傲慢地撇著對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譏笑:“哼哼,識相的話就快給本姑娘鬆綁,如果你認罪的態度能讓我滿意,些許我會讓劍聖前輩饒你一條狗命!”
蛇妖在心下揣摩道:“老夫身為千年老妖豈能向這小蠻丫頭賠罪?這事如果傳出去,老夫的面子可丟大了……頭可斷、血可流、唯獨面子不能丟!至於給她鬆綁,那更是不可能的……”於是蛇妖挺起脊樑骨,語氣強硬的表態道:“林大小姐,你別高興的太早了!不敢碰你的手指,難道還不敢碰你的腳趾嗎?”說著蛇妖的黑手就向那隻被脫掉靴子的白襪美腳緩緩伸去,月如妹子終於明白自己腳上為何會少一隻靴子了。眼看對手就要摸到她精心保養的白襪玉足了,忽聽她提高音量,語聲急促地喝阻道:“住手!我可警告你,逍遙哥哥就在附近採藥,你敢亂來,他絕不會放過你!”林月如話雖說的強硬,但驕橫的氣焰反倒有所收斂,因為她已經無計可施,唯有把李逍遙搬出來。蛇妖乖乖地縮回伸出的黑手,卻又借題發揮道:“你的逍遙哥哥正忙著給他的靈兒妹妹找藥呢,他才沒時間來救你!”林月如聞言心頭一驚,隨即蹙眉惱道:“你騙人!我和他約好中午在鎮上會合,如果你不放我走,他一定會來找我!”蛇妖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如果我不放你走,李逍遙就拿不到你從家裡帶來的藥材,所以他還要跑更遠的路、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找那些缺貨的藥材!”林月如立即駁斥道:“逍遙哥哥才沒那麼笨呢!說不定他現在已經開始打探我的下落了!”蛇妖冷笑著回應道:“我才不在乎他會怎麼做!我在乎的是你將面臨怎樣的懲罰?你們林家堡和我們蛇妖家族的積怨太久了,如今舊的恩怨尚未了結,你又添了一筆新的血債,這次我要把新帳、舊賬都算在你頭上!哦,不對!是算在你腳上!”說著竟又賊心不死地探出一隻黑手,向不遠處的那隻白襪嫩腳緩緩地摸去。林家小姐一看蛇妖如此不識趣,竟屢次騷擾她的白襪秀足,頓時又氣又急,不禁提高了話音道:“別碰我……你再敢這麼放肆,我就……就叫人啦!”這話聽起來還蠻搞笑,蛇妖不禁提示道:“我的大小姐,你以為這是在你們家的後花園嗎?隨便使喚一聲就有人來響應你?好好看看你身處的環境吧!”
此時林月如才恍然道:“啊……這裡分明是寺院的領地,如果我求救一定會有人知道!”沒想到蛇妖卻無所畏懼地回應道:“那你就求一個試試吧!看看能否有人到這荒廢已久的破廟來救你?”被蛇妖這麼一說,林月如那驚詫的眸色變得更加惶恐不安,因為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就算大聲呼救也不可能有人聽到。儘管如此,生性果敢的月如妹子還是高聲呼救了起來,她畢竟是個潑辣型的女孩,求救對她來說沒什麼可難為情的,前日被李逍遙綁在樹下遭流氓非禮的那會,她就這麼幹過,只不過這次求救的內容真心有點滑稽:“救命啊!這廟裡有蛇妖!有誰聽到快去林家堡報信!立馬能領到重賞……”林大小姐雖在慌張之際,卻也沒忘掉“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慣例。不過
蛇妖還真怕這蠻姑娘大吵大鬧把什麼人給引來,對此他早有準備,拾起一條蛇皮帶子就去勒林月如的嘴巴:“小騷貨,你還真敢叫……”林月如見對手要強行封她的口,繼而更加驚恐地求救:“救命!快來人救我……有妖怪在這……不要嗚……唔……唔唔唔……嗚嗚……”還沒等她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蛇妖已用蛇皮勒住了她的嘴巴,並且還衝她驚白的俏面吐了吐舌芯道:“如果你想求救,待會我會讓你求個夠!現在你落在老夫手裡,無論怎麼處置你都得給我受著!”在繫好勒住林月如嘴巴的蛇皮後,欲蛇老妖盤動著柔長蜿蜒的蛇尾,在林月如的腳邊踏踏實實地盤尾而坐;再用蛇尾末端的細長觸角撩起她的一對白襪秀足縛牢纏緊了,以防止她掙脫或縮腳。接下來竟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林月如的白襪腳底打量,並且還捋著鬍鬚喜不自禁的讚美道:“如此誘人的一雙白襪美腳,整天都裹在嚴實的靴子裡,實是在暴殄天物啊!你早該把腳亮出來,讓老夫好好鑑賞一下了!”隨即就有一隻佈滿斑紋褶皺的蛇魔妖爪,摸到了林月如那柔滑順暢的白襪腳底,蛇妖揉搓她的腳板心已成既定事實。黝黑乾燥的魔指在林大小姐有些溼滑的白綢襪底糾結個不停,五個指頭盡享名媛腳底的汗水滋潤。蛇妖一邊輕揉細摸,一邊笑嘻嘻地盯著緊張到極點的林月如,此時光看她那雙瞠大的驚恐之眸,就知道這麼摸她的腳丫讓她徹底慌了神。因為蛇妖手指所按摩之處,讓林月如白襪子底部的絲絨纖維碰觸到了她腳底的敏感肌膚,一陣比較微弱的癢癢刺激即刻從腳底傳了上來。林月如那雙睜大的俏麗美眸中寫滿了恐懼與無奈,因為機靈的她已經猜到蛇老爺子對付她的招數是什麼了,那正是這個刁蠻小姐此生最害怕的刑罰——舔腳酷刑!
林月如畢竟是出身豪門的金枝玉葉,又是江南武林首屈一指的名門俠女,素來就倍受各界專寵。雖然才貌雙全,但由於脾性火辣且驍勇善戰,給人留下的卻是“刁蠻任性”“恃才傲物”的印象。其實這位蠻勇過人、俠肝義膽的驕蠻小姐,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致命弱點,你只需用一根手指或羽毛搔觸她異常敏感的嬌嫩足底,林大小姐那兇猛的虎嘯在瞬間會變成貓咪的嬌笑!女兒家通常都有幾怕,怕殭屍,怕妖怪,怕蛇蟲之類的,不過林月如對這些都灑然無懼,惟特怕癢癢!她最恐怖的記憶竟然是在年幼時,林天南、雲姨等長輩逗她玩的那會產生的,因為這些長輩總喜歡胳肢和戲弄她一對嬌貴怕癢的白嫩玉足,後來她為此大耍小姐脾氣不讓爹爹再撓她,別人更是不敢碰她。曾經有一次在午睡的時候被表哥劉晉元搔過兩下腳心,為此還痛扁了表哥一頓,就連李逍遙一不小心碰了她身上的癢癢肉,還惹得她拳腳相加。不過這次的遭遇可真夠林月如受的,因為欲蛇老妖就愛調教她這樣刁蠻任性的潑辣妹子,揉摸她的腳底板還只是開始。於是蛇妖一次比一次揉得認真,一次比一次摸得癢癢,林月如自然忍受不了蛇妖這樣玩弄她的腳丫,白襪秀足開始不聽話地搖擺亂動。她越是這般折騰,蛇妖就越愛逗弄她:“想不到你這蠻姑娘還挺怕癢!摸摸腳底就沒法忍了?要是用指甲搔搔會不會癢的笑出
來呢?”蛇妖一臉壞笑地問道。林月如被對手這麼一問,登時顯得花容失色,她心虛不已道:“壞了啊!蛇妖果然知道我的弱點!千萬別撓癢癢!就算撓了也必須忍住!絕不能露出一絲笑意……”想的倒容易,一陣讓林月如心驚肉跳的癢癢過電似的傳上她的心頭,差點就讓這個驕蠻少女失聲笑了出來,還好她的嘴巴被蛇皮給勒著才勉強忍住了笑聲。儘管如此,她的白襪玉足還是被癢的躲到了旁邊那隻靴底的後面去了,白襪嫩腳在紫色的靴面上擦動了好幾下,以磨掉在腳底迴盪的癢感餘波。若換成在平日裡,生性怕癢的林大小姐早就拔腳開踹了,可現在她也只能在蛇皮的緊緊束縛之下,祈禱蛇妖的手指遠離她的腳心。
好在蛇妖只是想試探她一下,僅用小指尖稍微刮蹭了一下她那誘人心動的白襪腳心,否則就憑林月如這般敏感怕癢,早就癢的扭動嬌軀、嬌笑個不停了。然而林月如越是想忍住笑,蛇妖就偏要逗她發笑。在試探性的小搔了一下腳心後,蛇妖就已認定林月如是個特別怕癢的敏感姑娘,蛇妖幾乎可以嗅到在空氣中瀰漫的恐懼味道,這味道正源自林家少女那充滿誘惑力的白襪腳底。這回蛇妖不僅要撓她的癢癢,還要藉著她的畏懼特別恐嚇一下她。蛇妖伸展出千年老妖所特有的“木乃伊之爪”,一邊在空氣中抓撓,一邊笑呵呵的對林月如表白道:“剛才的體驗只是噱頭,接下來還要用這修煉了千年之久的蛇魔之爪,在你這混賬妞的腳板心上多撓撓,你感覺如何?”此刻林月如的脊背不禁傳來陣陣涼意,垂眸一看,老蛇妖那佈滿褶皺斑紋的深褐色手臂猶如枯樹皮一般瘮人,黝黑的指甲好似野獸的五顆犬齒在張口以待。林月如的愕目所及,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兒:“天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這次真要被他給玩死了……”光看這隻瘮人的妖爪子就足以讓林大小姐心驚膽寒了,如果再用這“出土文物”級的魔爪在她嬌嫩敏感的腳板心上抓搔,則更是一次千載難逢的終極體驗。不過對林月如這個極度怕癢的名媛閨秀而言,哪怕僅有一秒鐘的短暫體驗也足以讓她刻骨銘心了。月如妹子瞠著一雙驚恐加無奈的溫情美眸,可憐巴巴地望著蛇妖,並且還顫抖地搖著頭,彷彿在乞求蛇妖不要這樣折磨她!生性敏感的她深知自己的白襪嫩腳有多麼怕癢,因此難免會流露出平常極為少有的膽怯來!見林月如這會果真是害怕了,欲蛇老妖在搔癢之前還刻意安撫她道:“看你是個難得一遇的美人胚子,我也不想把你折磨的太難堪!不過一切都取決於你能否忍住?你若忍得住癢癢,連笑都不笑一下,老夫就饒了你這次!可你若忍不住癢癢,笑的比誰都歡,那就只能怨你自己嘍……”
說罷蛇妖就用小指尖慢慢撓起了林月如的腳心,時而撓撓眾腳趾,時而搔搔腳掌的肉,時而也撓幾下腳跟。穿在林月如這種富豪千金腳上的名貴襪子可不似民間女孩的普通布襪,她的襪子是用真絲綢緞織成的白襪,搔撓起來順滑無比;指尖隔著襪底的絲緞纖維搔觸到腳底的癢癢肉,絲毫不亞於穿著玻璃絲襪被撓所產生的劇烈癢感。先前還打算硬撐下去的月如妹子,這會終於忍受不住了,癢的她妄圖用蠻力強行掙脫捆綁,其結果
註定是徒勞的。這次捆綁她的繩索是用蛇皮特製而成,她越是想掙脫束縛,就越容易被這些韌性十足的蛇皮繩索給纏緊。因此只掙扎了片刻就覺得全身不自在,掙扎的餘地反而越來越小。於是她開始掙動雙腿想從蛇尾的夾縫中把被霸佔的雙腳抽出來,但腿脛被蛇尾纏的很緊絲毫掙脫不了;只見她身體在雙腿的帶動下不住地扭曲掙動,不過這絲毫不能為她抵擋腳底所傳來的陣陣奇癢。無奈之下她唯有勾著腳趾來躲避蛇妖的撓癢,同樣也無濟於事。那穿著絲絨白襪的腳丫連同旁邊的紫色短靴一起搖擺亂蹦,這樣反倒容易讓腳心被蛇妖的指尖給劃到,因此更加癢癢,好像她主動受罰似的。那隻被搔的白襪秀足一會緊緊地弓著,一會又搖擺個不停,可無論怎樣掙扎就是擺脫不了蛇妖魔指的搔弄。月如妹子再也不能忍受這地獄般的癢刑折磨,她顫抖著笑了出來,由於嘴巴被勒著笑不出聲來,因此更加難受,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若不是被蛇皮和蛇尾牢牢捆縛著手腳,林大小姐在腳心癢的吃受不住時,肯定會用腳猛地蹬開那搔她腳心的魔指。不過還沒等她想出對抗的計策,屢試不爽的蛇老爺子竟又來勁了,從剛開始用小指尖試探性的搔搔,改為用一根食指來調戲林月如的白襪美腳,那根食指就像一條會搔癢的蟲子,有節拍地摳撓著她的腳板心。此時林月如已經癢的快崩潰了,而玩在興頭上的欲蛇老妖卻再次升級了搔癢級別,用兩個指頭一上一下地刮撓起她腳底的癢癢肉來。這兩個指頭隔著林月如那順滑流暢的白襪襪底刮搔個不停,讓這位在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的豪門大小姐體驗到了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林大小姐原本就怕癢怕的要命,在玉體和手腳均被牢牢捆束的情況下,又被蛇妖對著腳心一通胳肢,不癢的她扭動嬌軀、咯咯嬌笑才怪呢!好在她嘴巴被蛇皮帶子勒的很緊,才暫時擋住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大笑,因此她只能用鼻子來發笑,只聽她嗤嗤嗤地呵著笑氣,感覺她身上的每一根筋都癢的快繃斷了。腳底板有比常人敏感許多的癢癢肉本不可怕,可怕的是林月如極度怕癢的弱點被欲蛇老妖這種千古難遇的撓癢高手給抓住了。蛇老爺子就喜歡捆綁並胳肢美女的腳心,讓美女在無奈與大笑中飽受折磨,是他所能體驗到的最大快感!之前被蛇妖男劫掠到隱龍窟裡的民間少女們,幾乎都被老蛇妖玩弄過腳底,只不過那些普通少女裡面沒有一個像林月如這般怕癢的,也沒有一個能像月如妹子這樣僅憑外在形象就能勾起蛇妖慾望的性感女郎。這位天下第一怕癢的武俠小姐,在紅顏薄命的人生旅途中會遭遇各種各樣的搔癢孽緣,尤其在這段不同尋常的日子裡,她將要體驗一連串千奇百怪的搔癢折磨。目前的經歷還只是“搔癢大戲”開場前的序幕而已,而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等著她呢!
現在對林月如來說每一秒都是度秒如年的煎熬,而欲蛇老妖更想聽聽飽受癢刑折磨的林大小姐如何傾訴她的感受。於是蛇妖的一隻手臂就像彈簧那樣拉長了許多,一直伸到了林月如的嘴邊,將勒緊她嘴巴的皮帶解開;而另一隻爪子的兩個指頭,依然在她的白襪腳心處快節奏地刮搔著。這下可好,就在皮帶被
解開的一剎那,林月如就像洪水噴發了那樣放聲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不要撓我……呵哈哈哈…別撓我的…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呵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快點停…哈哈哈…別撓我了……嘻嘻哈哈哈…聽見沒……哈哈哈哈……你個死蛇妖…哈哈哈哈…趕快停……呵呵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給我住手……哈哈哈哈……你這王八蛋……啊哈哈哈哈…快點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蛇老爺子見這位蠻姑娘被撓的大笑不止,不僅在心裡面樂開了花,在嘴上也諷刺道:“我還以為你這個驕蠻小姐不會大笑呢!結果我才用了兩個指頭,你就笑的比誰都歡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笑,又總愛罵我,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我不僅要讓你罵的痛快,還要讓你笑的過癮!”接著蛇妖突然改用四個指頭在林月如的腳底同時開搔,四根魔指配合的親密無間,有節奏、有韻律地搔動著她的白襪足心。圓錐狀的指頭隔著細膩嫩滑的白綢襪底,在她腳心處不停地滑動抓癢,這比在赤裸的腳板心上搔弄更使林月如感到癢癢。奇癢難耐的林家小姐在抓癢的持續刺激下,一時間笑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在愈來愈失控的笑聲中斷斷續續地表白道:“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呵哈哈哈…我不要啊……哈哈哈哈…你別搔了……呵哈哈哈…我不想笑啦……嘻嘻哈哈哈……趕快住手…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不要笑了……哈哈哈哈哈…你快別……呵哈哈哈……別搔我的腳……哈哈哈哈…我快要……嘻嘻哈哈哈……快要笑死啦……哈哈哈哈…別撓人腳心了……呵呵哈哈哈…人家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欲蛇老妖不禁借題發揮道:“哼哼,真夠嫩的,撓一撓腳心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豈不是要讓你崩潰了?”蛇妖非但沒有停止搔癢林家小姐,反而變本加厲的用五指來刮搔她順滑無比的白襪腳底,另一隻手還不忘撐開她緊弓著的腳趾,這樣不僅使她的腳掌心徹底展開,更令她的腳丫無處逃避。林月如的腳心被五個指頭同時這麼一胳肢,癢感也跟著陡然加劇起來,令她爆笑的音量在瞬間又添加了不少,在呼癢不迭的同時還夾雜著語無倫次的笑罵:“啊呀…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呵呵哈哈哈…別撓腳心啦……哎呀哈哈哈…癢死人了……哈哈哈哈…趕快停…嘻嘻哈哈哈…不要搔了……哈哈哈哈哈……你這臭蛇妖…哈哈哈哈…真不要臉……哈哈哈哈哈…卑鄙無恥啊……呵呵哈哈哈……我要殺…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哈哈哈哈……你這老王八……嘻嘻哈哈哈哈…別再撓人了……呵呵哈哈哈…快放手…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哈哈哈哈哈…老王八蛋…哈哈哈哈…別折磨我啦……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不管林月如如何叫罵、呼癢和喊停,欲蛇老妖就是不肯罷手,因為在林大小姐白襪襪底撓動時的暢快手感,令他愈發愛不釋手!月如妹子越是被撓的百般失態,蛇老太公就越是莫名的興奮,大喜過望的他呲牙獰笑道:“嘿嘿,為什麼要停手?你不是什麼都不怕嗎?就給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驕蠻小姐來
一次永生難忘的體驗吧!”蛇妖說完就用五個指頭飛快地抓撓起林月如那滑若絲緞的白襪足底,這下可把林家小姐給玩慘了,猶如遭五雷轟頂一般的劇癢,讓她崩潰的更加徹底:“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嘻嘻哈哈哈哈…癢呀……哈哈哈哈…癢死了啦……啊哈哈哈哈…再不住手……嘻嘻哈哈哈哈…會癢死人的……呵呵呵哈哈哈哈…”蛇妖那黝黑蒼老的皺爪在林月如的白綢襪底暢快淋漓地抓搔著,仔仔細細地照顧著那白襪裡的每一塊癢癢肉,非但沒有要停手的跡象,反倒愈搔愈來勁了,嘴上還故意戲弄她道:“刁蠻丫頭,我要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怕不怕癢?你要是不說實話,哼哼……我還要重重地懲罰你!”從不向對手示弱的林大小姐,在身不由己的大笑中,結結巴巴地向對手坦白道:“啊不…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哈…最怕這個啦……呵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嘻嘻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腳心最怕撓了……啊呀哈哈哈哈…快別撓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呵呵哈哈哈…真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你撓的…哈哈哈哈…撓的太癢了……嘻嘻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我真的怕啦……哈哈哈哈哈……再不停下…呵呵哈哈哈…我會笑死的……啊哈哈哈哈…快點停……哈哈哈哈哈…我快…哈哈哈哈…快要笑死了……嘻嘻嘻哈哈哈哈…”這位在昔日裡驕橫野蠻的武俠小姐被撓的凶氣全無,笑的猶如一朵盛開綻放的鮮花,瞧起來甚是惹人喜愛。蛇老爺子樂不可支地搔弄著林月如的腳底板,在用爪子撓癢的同時還不忘用言語來戲弄這位不可一世的俠客小姐:“嘴巴比石頭還硬的林大小姐,終於知道什麼是害怕了?不過你現在知道害怕也太晚了,不想讓本老爺子撓你的癢癢,還不如說幾句認錯求饒的話來得管用!”
蛇妖此舉意在逼迫林月如放下她高傲的架子認輸求饒,不過自幼就氣節甚重的林家小姐絕不會輕易認輸,關鍵時刻她寧可殺身成仁也不願屈尊討饒!林月如這會已經飽嘗癢刑的苦頭,所以這個無比堅貞卻又無比怕癢的仙俠女王,居然懇求蛇妖結果她的性命:“啊呀哈哈哈哈……求求你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別再折磨人了……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呵呵哈哈哈……真受不了你了……呀哈哈哈哈…你快殺了我……呵呵哈哈哈哈…我受夠了……呀哈哈哈哈…真受夠了……哈哈哈哈哈…你不要撓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哈…都快癢死了……呵哈哈哈…你趁早…哈哈哈哈…趁早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林大小姐寧可主動尋死也不願求饒,這可大大出乎欲蛇老妖的預料。身為千年蛇妖的蛇老太公,獵豔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美女,其中害怕撓腳心的也不在少數;凡不幸被他撓中腳心的怕癢女子,無不窮盡一切可能、老老實實、服服帖帖地乖乖求饒。林月如雖然比蛇妖撓過的任何一個美女都更為怕癢,可她卻選擇了寧死不屈。蛇妖還不想讓費盡周折才擒獲的寶貝獵物被活活折磨死,遂停止了對她腳底的瘋狂搔弄。雖然手頭的撓癢停了,嘴巴卻不閒著,蛇妖一臉壞笑的戲謔道:“像這
樣玩弄你,比直接殺掉你好玩多了,讓你想死死不了,活著又比死還難受,而且從你身上還找不出任何我折磨過你的證據,真可謂一舉兩得!”羞憤難忍的林大小姐真想用劍把眼前的宿敵劈成數段,把他不守規矩的爪子剁下來才解恨。無奈林月如的手腳均被蛇皮給牢牢捆縛著,因此她只得瞠著一雙明豔照人的俏麗星眸,怒斥對手道:“你這卑鄙無恥之徒,就會用下流手段欺負弱女子,連妖類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蛇妖被這番不可思議的話弄的哭笑不得:“就你還弱女子?天下的女人沒有幾個比你更強勢了!不過……”蛇妖將話鋒一轉:“話又說回來,如果能將你這個桀驁不馴的驕蠻小姐,改造成一個對老夫百依百順的貼心丫鬟,就算用下流的手段欺負你又如何?”林月如憤恨不已的痛罵對手道:“本女俠就算被折磨死,也不會向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妖孽屈服!”蛇妖對此稱讚道:“好一個刁蠻任性的潑辣貨,現在我佩服你是英雄!可是……接下來就看你的英雄氣節能否經得住考驗了?”說罷蛇妖的兩條手臂仍像彈簧那樣拉長並伸到林月如的嘴邊,用蛇皮將她的嘴巴緊緊纏繞了好幾圈。這回林家小姐的櫻唇嫩口不是被勒住了,而是被蛇皮給密封著纏緊了。接下來這位極度怕癢的仙俠女王,只有在“無語“的狀態下默默“享受”的份了。不過這也怪不得欲蛇老妖,要怪就怪這個驕蠻妮子太令對手抓狂了。
雖然林月如此前已經被蛇妖給癢的大呼小叫,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放下架子認輸求饒。蛇妖認為要想讓這位武俠小姐心服口服地歸順自己,必須得加大對她的懲治力度。經過之前的撓癢試探,蛇妖認定林月如的腳底板比常人要敏感怕癢的多,之前還只是撓了她一隻腳,若同時抓癢兩個腳心或許她真就崩潰了。於是蛇妖開始脫林月如左腳的鹿皮短靴,這隻靴子由於被蛇皮捆著不太容易被脫掉,蛇妖正耐心細緻的一點點往下扒。此情此景讓林月如那雙俏麗動人的性感美眸怔得溜圓,因為這意味著新一輪殘酷激烈的“癢刑伺候”即將登場。就在她驚魂未定時,只感覺已經冒汗的左腳突然一涼,僅剩的那隻皮靴也被蛇妖給扒下了。林月如兩隻潔白有瑕的白襪美腳被一起展示出來,看得蛇妖連眼球都差點掉了出來。他揉了揉蛇眼後,將那隻紫色的鹿皮短靴倒扣在自己臉上,把鼻子探進靴口盡情地嗅著。靴內深處那濃郁的腳汗味和鹿皮的茸毛味交融混合在一起,令欲蛇老妖喜不自禁,最後連靴子裡的零星塵土和微量泥屑都一股腦地倒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甚至能聽到那咯吱咯吱的咀嚼聲。林月如看的連睫毛都豎了起來,貴為天之嬌女的她實在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犯賤的妖類,她在驚呆了片刻之後立時蹙起了眉頭,柳眉杏眼間充滿了鄙夷之情。待把靴內的這點“零食”吞嚥下肚,蛇妖衝她吐著舌芯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看樣子你還挺不服氣……接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混丫頭!”蛇妖的尾巴暫時鬆開了林月如的雙腳,卻又拿來從她身上取下的那杆長鞭,抬起她的腳腕在上面捆束了好幾圈。正好在林女俠躺臥的腳邊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蛇妖爬上樹幹將長鞭的另一端栓在一根粗大
的枝幹上,這樣林大小姐的腿足就被以四十五度角的姿勢斜吊了起來。林月如瞠著異常驚恐的俏麗美眸不住地呻吟和顫抖,因為她知道蛇老爺子將再次升級對她腳底的搔癢折磨。之前被撓了一隻腳心就癢的想尋短見,若同時撓她的兩個腳心,真就讓她生不如死了。林家小姐自幼就聽說蛇妖是最有韌勁的妖類,今日一番遭遇讓她真正領教到蛇妖的厲害,接下去必然有更恐怖的撓癢刑罰來折磨她的癢癢肉,其中還會夾雜著瘋狂舔腳之類的戀足舉動,只是這位天下第一怕癢的驕蠻小姐,能否在劇烈的癢刑中堅持下去呢?
將林月如的腿足以新姿勢捆綁好之後,蛇妖也選好了下手的最佳位置,他視線正對著林大小姐那撩人心動的白襪腳底,無論親、吻、嗅、舔,還是刮、搔、抓、撓均不在話下。接下來蛇妖就要全身心地投入到他夢寐以求的美腳盛宴中了。最遭殃的當然是林月如這對嬌貴怕癢的白襪嫩足,她腳上穿的白綢襪子原本就十分醒目,加之她秀美挺拔的足尖竟還銷魂似的在絲絹白襪內來回翹動,讓本就撩人心醉的白襪秀足又平添了一種勾魂般的可愛。欲蛇老妖探出兩隻深褐色的皺皮蛇爪,同時摸向林月如那極品誘惑的白襪腳底,一絲不苟地撫摸著她的腳板心。一邊揉摸還一邊安撫她道:“不用害怕,我沒打算撓你的腳心;只是這兩天你一直奔波,讓我來給你揉捏幾下腳底才舒服!”於是那黝黑的指頭就在林月如的白色襪底順暢地揉搓起來,腳底被這麼一揉,讓她的眸色由怒目相視的忿恨之情轉變成驚惶失措的恐懼神情。此時光看她驚懼不迭的眸色,就知道蛇妖是揉在她最敏感的神經要害上了。其實善通人性的蛇老爺子確實想給林月如做一次全方位的足底按摩,他用手指牢牢控制著林大小姐腳底的各個部位,尤其是兩根粗獷的拇指在她極為怕癢的腳掌心部位認真細膩地按摩著,這使得麻酥酥的細癢不斷從腳底湧向林家少女的心頭。很快林月如那傲人不已的俏麗杏眸和冷峻面龐都變得忍俊不禁起來,但月如妹子癢在腳底,卻急在心頭,各種思緒百感交集:“老蛇妖到底想摸我的腳?還是想呵我的癢?他那討厭的爪子即使摸人家腳底也摸的這麼癢!隨他去摸好了,怎麼摸我都能忍,只要不用指甲搔就行,一搔本小姐就沒法忍了!”然而她越擔心什麼偏偏就越來什麼,蛇妖對她所做的足底按摩,正是為新一輪的癢癢肉折磨做“熱腳”的準備,或者說這是搔癢大戲正式開始前的“揭幕儀式”。不過蛇妖當前還不打算用指甲去搔林月如的腳心,否則即使最輕微的指甲刮擦和戲弄也足以讓林大小姐癢的無法忍受了。戀足情深的蛇老爺子眼下只顧享受這雙白襪玉足所帶來的感官體驗,至於對林月如的搔癢懲罰,還要等蛇妖享用完這頓豐盛的美腳大餐後才能進行。
林月如那如玉帛一般柔順光滑的絲織襪底,不斷刺激著蛇妖的手感,在把玩她白襪嫩腳的同時,蛇妖敏銳的嗅覺也派上了用場,他將鼻尖杵在林大小姐那原汁原味的白襪腳心處埋頭嗅了起來。蛇妖類與生俱來的靈敏嗅覺,足以將林月如襪底的新鮮味道放大數倍不止。此前一直裹在靴子裡面的左腳心出汗最多,甚至連襪底的手感都是溼潤
的,因此這隻汗襪腳自然成了蛇妖品鑑和享用的重點。但這隻汗襪腳的味道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濃烈,因為富家千金的天然體香和名貴絲綢的天然襪香沖淡了腳汗的味道。這種混合型的腳味不停刺激著欲蛇老妖那異常靈敏的嗅覺,不禁讓他對林月如的腳掌心做了一個熱情的激吻,同時還伴隨著一陣歇斯底里的狂嗅,這場面好似癮君子在毒癮發作後吸食白粉那般瘋狂,只不過蛇妖吸食的不是白粉而是林家少女腳上穿的白襪。蛇老爺子在狂嗅中感受到的是置身天堂般的快活,而這腳的女主人感受到的卻是蛇妖呼出的濁氣穿過絲綢襪底噴射到腳板心上的陣陣絲癢!面對如此戀足的瘋狂老妖,月如妹子的白襪腳自然是一個勁的躲避,由於她的雙腳被捆束在一起懸吊了起來,外加左腳又被蛇妖用手給擒著,所以躲也躲不到哪去,最後只有極不情願地閉上美目、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屈辱的一幕。蛇妖在如痴如醉地狂嗅過後又是一陣發燒似的足底熱吻,感覺用嘴唇親吻仍不過癮的欲蛇老妖,便用他前端分叉的柔長舌芯,貪婪地舔食和品嚐林月如左腳底的各個部位。被蛇妖用舌芯舔舐腳底還不至於讓林月如癢到無法忍受的程度,儘管如此她秀麗的臉龐還是羞的跟熟桃一樣粉紅,可見林家少女極不情願讓蛇妖如此玩弄她的嬌貴玉足。平心而論,林月如這雙堪稱人間極品的白襪美腳就這樣被老蛇妖給霸佔了,確實令人眼紅;況且林大小姐生性好潔,自幼就厭惡蛇蟲之類的爬行動物,如今卻被蛇妖這樣玩腳舔腳,她心裡甭提有多噁心了。不過即使是嘴巴被封、手腳被縛,林月如依然會用鼻子的呻吟和身體的扭動來抗議蛇妖的無恥行徑,可惜這絲毫不能阻止蛇妖對她腳底的瘋狂洗劫。這位在平日裡驕蠻惹火的仙俠女王,眼下就這樣被斜吊著雙腿、反捆住雙手躺臥在荒郊野園的古老大樹下,被她最痛恨的宿敵活生生地享用著她從未被任何人品嚐過的腳底美味。這對以降妖除魔為己任、號稱仙劍第一女俠客的林月如來說,真乃莫大的諷刺和羞辱。
林月如雖然脾氣兇暴,且刁蠻成性,可她畢竟是個作風正派、為人正直的俠義女子,外加自身又是一位才貌雙全且武藝高強的名門俠女,故從未有人敢對她肆意妄為。除了幾個長輩和妖類之外,沒有人知道她極度怕癢的弱點。其實就算知道也沒人真的敢撓她,那就等於在找死一樣,估計就連男友李逍遙都沒有這個膽量。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在初遇李逍遙那會,當林女俠被一個人孤零零地綁在樹上後,差點遭到兩個當地流氓的搔癢折磨。當時有個流氓大叔不顧一切地摟住她的一條長腿,用手撫摸了起來,幸虧這是她的秀腿而不是她的秀足,否則就憑她這般怕癢,真有可能被這兩個地痞無賴給制服!不過這種擔心也是多餘的,因為命中註定的機緣會讓逍遙少俠這個打狼高手及時出現,上演那幕英雄救美后再被美人所傷的好戲。其實被對手玩弄腳丫遠好過被對手玩弄身體,而且欲蛇老妖除了喜歡搔她腳心、垂涎於她的嬌美玉足之外似乎也沒別的不良嗜好。不過僅僅是搔腳心這一條就足夠林月如受的了,對於她這個無比驕蠻卻又無比怕癢的名門俠女來說,被宿敵捆綁起來非禮
腳底、搔癢腳心,真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折磨跟屈辱!欲蛇老妖對美足的痴情迷戀絕不是偶然的,這是某些蛇妖與生俱來的天性,尤其是遇到林月如這種國色天香級別的白襪美女,對蛇妖來說更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天然誘惑。甚至能讓蛇老爺子甘願做林家少女的腳底之蟲,還能使他樂在其中,戀足的魅力永遠不可低估。當蛇妖盡情盡興地用觸覺、嗅覺、味覺享受著林月如的白襪汗腳時,他似乎已經把為家族成員報仇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就這樣過了好長一會,蛇妖那蒼老起皺的蛇臉就像跟林大小姐的白襪秀足粘在一起似的形影不離,那柔長分叉的舌頭芯子在她柔順光滑的白襪腳底四處遊動,不留任何死角地勾舔著她左腳的腳趾、腳掌、腳心及腳跟,最後連腳背都一起舔了。這隻無比尊貴的“白襪玉液腳”,就這樣被蛇妖用指頭和舌頭給輪流徵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