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林月如被蛇妖舔食嫩腳(下)

俠女林月如被蛇妖舔食嫩腳(下)

玩腳玩得正酣的蛇老爺子開始用雙手握住林月如的腳踝,把她一對白襪美腳給提了起來,旋即撲向那極品誘惑的汗襪腳底,將猙獰邪惡的蛇臉貼在林家小姐的腳板心上。蛇妖隔著林月如那光滑溼潤的白綢汗襪,左腳心親一口,右腳心吻一口,再用鼻尖貼著她的襪底從足跟一直嗅到足尖,再從足尖嗅回足跟,就這樣在她的白襪腳底傾盡全力地反覆嗅著,近乎瘋狂地享受著這雙高貴玉足所帶來的快感,甚至比現代的癮君子吸食毒品還要瘋狂。此時意猶未盡的欲蛇老妖,抓著林月如的雙腳在他厚實的麵皮上來回擦動著,那如絲般順滑的白綢襪底跟枯朽蒼老的黝黑皺皮來了一次跨時代的接觸。尤其是林月如的一雙白襪嫩腳被蛇妖舉起來放在蛇臉上進行揉搓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月如妹子主動拿腳給蛇妖擦臉一樣,或者說她在用腳給蛇妖的面部做按摩。這其中的快感只有蛇妖自己才能真心體會到,他在盡情享受的同時,內心還情不自禁地感慨道:“這混賬妞的白襪玉足已讓我爽到不能自持,這種快感是其他體驗所不能媲美的!老夫要變成一條爬蟲潛伏在她密不透風的靴子裡,這樣就能和她的白襪汗腳共處一室了!老子甘願為這雙人間至尊的尤物,放棄千年的功力和修行,全心全意做她的腳底之奴!”想到激情澎湃處的蛇妖,就像抑制不住飢渴了那般,再次嗅聞、親吻、舔舐、品味著林家少女的白襪嫩腳。這位戀足又戀襪的千年老蛇妖,用他厚黑的臉皮在林月如被絲絹白襪覆蓋的腳板心上親密地摩擦著,一邊摩擦一邊呼吸著她腳底酸酸的空氣,同時還品嚐著她襪底鹹鹹的味道,以至於有種想把她腳上穿的白襪子咬下來吃掉才解饞才衝動!欲蛇老妖痴情於享受美腳盛宴的同時,還不忘觸腳生情地吟詩一句:“此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林月如對此亦無可奈何,但至少讓她領教到戀足的蛇妖有多麼不可理喻,她索性忍耐並期盼這老妖怪能在過足癮之後放她一馬!而欲蛇老妖在享用完這頓豐盛的美足大餐後,竟用手擒拿住林月如的腳腕以免其亂動,另一隻手居然在空氣中象徵性地撓動起來,繼而興致勃勃的問道:“要不要給你來點更刺激的‘足底按摩’啊?”林月如當然知道蛇妖的企圖,她瞠著一雙晶瑩閃亮的明豔星眸不住地搖頭以示拒絕。此時她對胳肢腳心的畏懼之情已溢於言表,反應最明顯的就是她的一雙白襪美腳,尤其是包裹在白綢襪子裡的眾腳趾,正一張一合地來回翹動著。這是因為她過度緊張的緣故,但此舉自然也撩動著欲蛇老妖那如飢似渴的心絃。

面對林月如腳底那極品風騷的誘惑,欲蛇老妖再次出手了,他才不管這腳的女主人是否同意呢,伸出四根皺巴巴的手指沿著那順滑流暢的白色襪底飛快地搔動起來。林月如的腳底板被蛇妖用四個指頭這麼一胳肢,癢的她幾乎在瞬間就忍不住開笑了,幸虧她的嘴被厚實的蛇皮給纏緊了,否則她那沉悶的隱笑早已變成嘎嘎的大笑了,即便如此由鼻子呼出的陣陣嗤笑依然不受控制地噴發著。雖然名門俠女出身的林月如也頗有忍耐力,但抓心撓肝似的劇癢就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從她腳底頻頻襲來,只見林大小姐急促地呵著氣,同時還伴隨

著忍笑般的呻吟,昔日裡那陽光明媚的標緻杏眼這會笑的跟一輪彎月似的,甚至連柔長的眼睫都笑的翹了起來,面頰上那高傲俊挺的鼻子更是緊緊地皺著,一張美豔白皙的玲瓏俏臉不禁由白漲紅,嬌軀也跟著扭動和掙扎,可見林家少女正承受著多麼巨大且難以忍受的癢癢肉折磨。林月如也想逃避這殘酷至極的搔腳心懲罰,但在蛇皮繩索嚴密結實的束縛下,讓她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掉,唯有“默默享受”這人間地獄般的極限體驗。別以為這就是最高級的“享受”了,更恐怖的癢癢肉折磨還在後面!蛇妖為了將林月如改造成一個對他服服帖帖的溫柔淑女,決心把搔腳心懲罰進行到底,果斷用十個指頭在她兩隻誘人心動的白襪腳底一齊抓撓起來。被蛇妖用兩個爪子同時搔撓兩個腳板心,林月如幾乎被那過電般的劇癢給“電暈”過去。這種撓法對林大小姐來說絕對是災難般的體驗,一陣陣讓她心驚肉跳的鑽心奇癢在她的白襪腳底不斷產生,鑽心的癢感湧上心頭傳遍她身體的每處角落,癢的她幾乎連毛髮都要倒立起來。整個玉體如遭雷擊一般劇烈抖動,一雙白襪美腳隨著抓癢的不斷升級而搖擺亂顫個不停,那如玉柱一般修長的雙腿跟著雙腳一起掙扎,從鼻腔內發出來的笑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此情此景讓身為施癢者的蛇老爺子甚為滿意,蛇妖戲謔道:“我的大小姐,你還能忍得住嗎?強忍著的感覺多難受啊!還是笑出來吧……”

其實飽受癢刑呵護的林女俠早已忍不住想大笑一番,但還是因為嘴巴被蛇皮給封住了,才沒能暢快地開口大笑。蛇妖很壞也很老道,他不僅要用撓癢癢酷刑使林家小姐屈服,還要讓她輸的心服口服。蛇妖認為要想徹底征服這個極度怕癢的天之驕女,必須得逼迫她認輸或求饒。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癢刑體驗,林月如即使不徹底崩潰也已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因此蛇妖決定再次拿掉封住她嘴巴的蛇皮帶子,順便傾聽她如何訴說自己的感受。不過為了保證指頭的搔癢力度和連貫性,蛇妖正在搔撓的爪子並沒有停止工作,而是改用蛇尾末端靈活細長的觸角去執行解開皮帶的任務。此時林月如的白色襪底已被汗漬給滲透,成為一雙名副其實的“白襪玉液腳”。儘管如此,蛇妖的十指依然在林大小姐的汗襪腳底搔動個不停,溼漉的汗漬讓本就順滑的絲綢襪底變得更加光滑,劇烈的癢癢如同高壓電流一般從腳底襲遍她的全身。蛇妖的十指一邊在她的白襪腳底持續“放電”,一邊用蛇尾的觸角解開了封住她嘴巴的皮帶。被蛇妖如此搔弄加戲弄,林月如片刻都忍受不了,這次讓她“爆發”的更加徹底。就在蛇皮帶子被鬆開的一霎那,月如妹子就如同堤壩洩洪了那樣在瞬間就以極大的音量爆笑了出來,笑聲大到足以把附近林子裡的鳥都給震飛。要怪只能怪林月如太怕癢了,若不是她正深受搔癢刑罰的殘酷折磨,她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具有如此“破壞力”的笑聲。

“哇咔咔哈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呵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別搔了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嘻嘻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別撓了哇……啊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呵哈哈哈哈……你

快停…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呵呵哈哈哈……聽到沒有哇……哈哈哈哈哈…你這蠢蛇妖……哈哈哈哈…你怎麼…呵呵哈哈哈…怎麼總愛撓…哈哈哈哈哈……愛撓人癢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對此欲蛇老妖也十分乾脆的回答道:“不撓你的癢癢就調教不好你這驕蠻小姐,所以我要讓你嚐盡撓癢的苦頭!看你還敢不敢再鄙視我們蛇妖了?”蛇妖在說話的同時,十指依然不停地抓搔著林月如兩個滑若絲緞的白襪腳心,蛇妖覺得指尖有溫暖的正能量流淌到心坎裡,可無情的劇癢卻如洪水猛獸一般從林月如的腳底湧上她的心頭。奇癢難忍的林大小姐在痛苦的大笑中接連表態道:“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不要哇……呵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不敢鄙視你了……啊呵呵哈哈哈……你快停……哈哈哈哈…別再撓我了……哈哈哈哈哈……人家都…哈哈哈哈…都怕你了……呵呵哈哈哈……求你放過我…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呵呵哈哈哈哈……我再也不…哈哈哈哈…再不敢惹你了…哈哈哈哈哈……求你別…嘻嘻哈哈哈哈…別再搔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欲蛇老妖盡職盡責地搔撓著可愛又可憐的林大小姐,仔細地照顧著她襪底之內的每一塊癢癢肉,還時不時地摳撓幾下她被絲綢白襪包裹著的腳趾縫。此時蛇妖的魔指每在林月如的白襪腳心處搔動一下都能讓她癢徹心扉,更何況是用魔爪的十個指頭在她順滑無比的白襪腳底酣暢淋漓地抓撓了。蛇妖在用手搔癢她腳底的同時,仍不忘用嘴逗弄她道:“一胳肢到你的癢癢肉了就服軟,一不胳肢你立馬就嘴硬,我說你是天下第一怕癢的大小姐,而且還是個既狡猾又蠻橫的壞女孩!你承不承認啊?嗯…?”林月如此時還哪還有心思在乎這些,被劇癢折磨的只剩下痛苦和大笑的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道:“哎呀哈哈哈哈哈……我承認……啊哈哈哈哈……全都承認……哈哈哈哈哈…我太怕癢了……嘻嘻哈哈哈哈…你別撓…哈哈哈哈…別撓我了……呵呵哈哈哈…只要你住手……哈哈哈哈…你說……呵哈哈哈…說什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哈……現在我呀…哈哈哈哈…我徹底服輸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終於忍不住向她的宿敵認輸了,可蛇妖卻沒有罷手的跡象,手頭上的搔弄和口頭上的戲弄都沒有停下來:“這是你的真心話嗎?你這高高在上的才蠻丫頭不是總瞧不起我們蛇妖嗎?現在你那叱吒風雲的通天本領、刁蠻任性的小姐脾氣,都跑到哪去了?”蛇妖雖是這般說,但對她腳底抓撓的速率非但不減,反倒提升!此時倍受撓腳心懲罰與折磨的林女俠,抵抗的信念都快被蛇老爺子的撓癢功夫給撓光了。即使她再能忍耐也無法克服極度怕癢的天然屬性,更無法躲避這愈演愈烈的搔腳心折磨。只要蛇妖的蛇爪一撓到她滑若絲緞的白襪足底,那刻骨銘心的奇癢便能輕易擊穿這位俠客小姐所能忍受的呵癢底線。對此早已忍無可忍的月如妹子,在劇癢和大笑的雙重摺磨下終於放下了仙俠女王和千金小姐的架子,乖乖地向蛇老太公求饒了:“哇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哈哈哈哈…人家都…哈哈哈哈…都認輸了…哈

哈哈哈哈……你快停…哈哈哈哈…停下來呀……哈哈哈哈…算我求您…哈哈哈哈哈…求您老人家了……啊哈哈哈哈…你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敢了……呵呵哈哈哈哈…我最怕…哈哈哈哈哈…最怕撓腳心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知道你厲害……嘻嘻哈哈哈哈…你就饒…哈哈哈哈哈…饒了本姑娘吧……呵呵哈哈哈哈…別再…哈哈哈哈…別再欺負人家了……哈哈哈哈哈哈……”

能讓這位寧死不屈的仙俠女王親口認輸並求饒,這可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情!欲蛇老妖在喜出望外的同時,反倒得便宜賣乖道:“你求饒了是不假,不過你求饒的誠意還遠遠不夠!至少還得叫我幾聲蛇妖老爺才行,不然我就一直這樣胳肢你的癢癢肉,讓你笑死……”此時的林家少女的確癢的快要笑死了,笑的她連脖子都緊緊縮著,臉龐則深埋在雙肩裡,一雙英氣逼人的俏麗美眸這會笑的都睜不開了,甚至把眼淚都笑了出來,以至在柔長的眼睫上都掛著笑出來的淚珠。林月如此時真恨不得閉上眼睛徹底暈過去才解脫,蛇妖才不管她是什麼感受,乾脆用十個指頭在她兩個腳底板胡亂地抓著癢癢,還不時地照顧一下她腳掌上那兩塊圓乎乎的癢肉和十個腳趾,就這樣變本加厲地抓搔刮撓。林月如這會被蛇妖給搔的思維一片混亂,意志也已崩潰,甚至被搔的連話都說不全。曾像女英雄一般堅貞不屈的林女俠,為了能擺脫這人間地獄般的癢刑折磨,不得不再次捨棄名門俠女的尊嚴向蛇妖認錯並求饒:“啊呀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蛇妖老爺……呵哈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再…呵呵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我都快……嘻嘻哈哈哈哈…快笑死了……呵哈哈哈哈…你讓我歇會……哈哈哈哈…歇會吧……呵呵哈哈哈哈…蛇妖大老爺……啊哈哈哈哈…求您饒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再玩了……哈哈哈哈哈…拜託你住手……呵哈哈哈哈…別搔癢人腳心了……哈哈哈哈哈…我真受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只要你住手……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哈哈哈哈…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人家是真心…哈哈哈哈…真心求你的……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別搔癢人家腳底了……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林月如這個不可一世的仙俠女王最終還是被老辣的蛇妖給制服了,不管這驕蠻女俠怎樣刁蠻任性,至少她認錯求饒的態度還算蠻乖的。若不是欲蛇老妖抓住了她的弱點,還真就制服不了這個女辣子。林家小姐當然不願就此投降,可她終究逃不過極度怕癢的天性。不過月如妹子畢竟是個惹人憐愛的嬌顏美女,她肯放下架子屈尊討饒,說不定真能讓蛇老爺子就此饒恕她對蛇妖家族犯下的累累罪行。從另一個角度也充分證明,要想征服林月如這個仙劍世界裡最刁蠻、最怕癢的傳奇俠女和豪門小姐,就必須得向蛇妖前輩學習,要抓住她最致命的弱點來懲治和調教她。前提你得有像蛇妖那樣的實力和辦法將林月如捆綁結實了,而且還要有足夠的膽量去胳肢她的癢癢肉,這樣才能體驗到復仇的快感和成功的喜悅。

事情果

然不出所料,看在林大小姐好不容易才求饒一次的份上,欲蛇老妖終於收手停止了抓癢,並心滿意足地捋著長鬚嘲諷道:“想不到眼高於頂的林大小姐,也有屈尊向冤家對手討饒的時候,而且求的還挺讓老夫心動的……嘿嘿!”林月如自打出世以來從未被如此瘋狂地撓過癢癢,更未受過如此過分的欺辱,這次她算是被玩慘了!此時面對蛇妖的冷嘲熱諷,林大小姐不得不忍氣吞聲,以免激怒對手惹禍上身。這下可好,無論蛇妖怎樣挑釁她,林月如就是沉默不語,她只是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不服氣的眼神悻悻地注視著對手,一雙水靈靈的標緻杏眼依然是那樣的迷人。蛇妖知道這個驕蠻小姐在心裡很不服氣,於是接著嘲諷道:“你是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女又怎麼樣?不管平日裡怎樣驕蠻耍橫,一旦被胳肢到癢癢肉了,不還是得低聲下氣的求饒嗎?”蛇老爺子一語點中要害,讓羞惱之中的林家少女感到無顏面對,她不禁羞紅了那張美白動人的玲瓏俏臉,心裡面更是汗顏至極:“這次真是無言以對了,被蛇妖用言語羞辱的滋味就如同被他搔癢折磨一樣,真叫人受不了!”林月如恨恨地冷哼了一聲,隨後咬著嫩唇兩眼望天,不再直視對手。忽聽蛇妖再次挑逗她道:“尊貴的大小姐、人類的女英雄,這次你終於無言以對了,原來風情萬種的林大小姐也有害羞的時候!不就是撓了你的癢癢肉嘛,也不至於羞愧的連話都不敢說了吧!”蛇妖故意羞辱林月如,讓她的身心都備受折磨和打擊,對這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名媛閨秀和仙俠女王來說,被蛇妖抓住怕癢的弱點逼著她求了饒,實在是一種難以言狀的屈辱!不過面對蛇妖的百般挑釁與過分刁難,氣節甚重的林女俠無法再保持沉默了,她瞠著一雙明豔清亮的俏麗英眸,面帶慍色地回應道:“哼!隨便你怎麼說都行……我已經不在乎了!現在勝負已定,你再乘人之危還有什麼意思?快點放我走吧!”面對林家小姐提出的放人請求,蛇妖一臉壞笑的表示:“我的大小姐,先別急著走啊!你這雙尊貴的白襪美腳,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貴賓’,它要贖的罪還多著去呢……”蛇妖說著竟用手指了指林月如那引人入勝的白襪腳底,這意味著他仍想通過搔癢其腳心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復仇的慾望!

此時別說被搔癢,一聽蛇妖在暗示她的腳,林月如就開始皮毛髮顫了。這位極度怕癢的女嬌娃在極度驚恐中懇求對手道:“老蛇妖……啊不!蛇老太公,拜託你手下留情,別再搔癢我了好嗎?”林大小姐這會不再是一隻兇猛的老虎,而是一隻被調教好的溫順小貓,語聲自然變得和藹起來,甚至連用語都十分講究。儘管當前的勝負已定,但蛇妖認為如果就此放過自己的仇人,實在是便宜了她,於是對林月如的懇求變相回絕道:“小蠻丫頭,如果你一直都像現在這麼乖,也不會給自己惹來這麼多麻煩。可惜一切都晚了,因為我就要脫你的襪子了!”說著就動手去脫林月如左腳的白襪子。林家小姐一看大事不妙,語聲急促地勸阻道:“不要啊……這不可以,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女兒家的襪子不能亂脫!”其實林月如的腳腕上束有紫身金邊的綁腿護套將她的襪邊包裹在內,想脫

她的襪子並不容易。儘管如此蛇妖還是抓住林月如的一隻白襪秀足,把繡著粉紅色花紋的襪邊一點點地褪到她的腳跟處。由於林月如的腳板心特別怕癢,她在家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時,素來都親自穿襪和脫襪。不過這次的境況可截然不同,蛇妖不僅要擼掉她的襪子,還要非禮她的裸足。心懷不軌的欲蛇老妖笑呵呵地問道:“林大小姐,你猜我會用什麼辦法來脫你的襪子?”林月如瞪大了那雙黑白分明的性感美眸,驚恐交加的喝阻道:“不要啊!你別再胡鬧了!啊不……”隨之而來的便是她呼癢不迭的嬌吟:“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啊……嘻嘻哈哈哈哈……快別撓了哇……哈哈哈哈哈……”原來蛇妖用一根皺巴巴的食指直插林月如的腳跟處,用指尖颳著她柔軟順滑的白襪從腳跟途經腳心一直滑動到腳趾;就這樣沿著她腳弓優美的弧線每向上滑動一下,她腳上的白襪就會被指尖給刮動著脫掉一截。其實這就是一邊玩弄她,一邊把她腳上穿的絲絹白襪給一截截地撓了下來。林月如穿過的白騷襪子是那樣的風騷誘人,襪邊上的粉紅色花紋是她專用襪子的特有標識,欲蛇老妖將這隻鮮嫩可口的白色汗襪緊貼在口鼻上,如飢似渴地嗅著這隻汗味正濃的白綢襪子,還情不自禁地舔了幾口滲在白綢襪底的汗漬,他在心裡盤算道:“此襪沾染吸收了天之驕女的足底精華,乃人間不可多得之名貴補品,應該把這隻白騷襪子給吃掉!”蛇妖先用嘴叼住絲質白襪的粉色襪邊,再一口一口地把襪子吃進蛇嘴,就著饞涎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最後把整隻白襪都吞嚥到蛇腹裡。吃完後還意猶未盡地讚美這絲質白襪所特有的味道:“哦……呃!好吃!本老爺子從未吃過這麼爽口的美味!以後老夫會經常到林家堡去偷吃你的襪子,順便把你的洗腳水也給喝光……”從未受過如此“禮遇”的林家小姐,紅著粉嫩的俏頰嗔怪蛇妖道:“你快別說了,噁心死人了!真不理解你為什麼總喜歡幹這種事?”嗜腳如命、戀襪如痴的欲蛇老妖才不在乎這些,他反倒引以為傲的表白道:“我蛇老爺子天生就喜歡幹這種事!我不為名也不為利,不上天也不入地,只為了能享用到你的美腳盛宴。”林月如雖對此驚詫的目瞪口呆,卻也只能徒瞪一雙驚恐加無奈的明媚大眼。不過把一隻濃香型的原味汗襪吃進肚子,顯然沒能滿足蛇妖愈發膨脹的胃口,他索性把林月如右腳穿的濃香白襪給直接扒了下來,放進嘴裡有滋有味地品嚐著,同時還咋著襪子裡面所特有的腳汗味道。蛇妖嚼著那柔滑溼潤的絲綢白襪,品嚐著天然純正的濃香原味,並再次把嘴裡的襪子吞嚥下肚,同時在那邪惡猥瑣的蛇臉上還露出一種回味無窮的享受神情。

林月如見這妖怪居然連她穿過的襪子都喜歡吃,已經驚呆到徹底無語的程度,真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蛇妖在吃光了林月如腳上的襪子後依然沒有滿足,因為他又盯上了林大小姐那雙頂級的赤腳玉足。只見在林月如修長健美的玉腿下伸展出一隻鮮活白嫩的清秀玉足來,因為她的身材高挑修美,腳型自然也生得優美挺拔,與一雙修長的美腿是天然絕配。林月如對自身的打扮向來比較隨意,畢竟人家天生麗質無需妝

扮也容色難掩,不過她對雙腳的保養卻從不馬虎。平常都是用泉水泡上香草花粉來沐足,無論練功習武的任務多麼繁重,她也不曾改變這個習慣。每逢重要的節日,她還用香噴噴的新鮮牛奶來洗腳,用泉水洗淨後再抹上一層護膚的膏油才能安然入眠。長此以往,把原本就美白光嫩的纖纖玉足呵護得更加水嫩光滑,就連腳趾都護理的一絲不苟。林月如十個玲瓏乖巧的細長腳趾,精緻地排列著,晶瑩粉潤的腳趾甲猶如玉脂雕成,林家小姐對玉足的保養程度由此可見一斑。此時月如妹子那水嫩白皙的足背還處在緊繃的狀態,從足尖到足弓再到足跟,三點連成一道柔美的弧線。在她癢肉密佈的腳底板上,可以看到腳趾、腳掌和腳跟的部分略顯粉嫩,可能是林大小姐太過細皮嫩肉的緣故,那水嫩光滑的腳板心上連紋路都顯得膚淺。此刻最惹人關注的,自然是她白嫩無瑕且極度怕癢的腳心,其位置就在她腳掌兩塊癢肉的中心偏下一點,那裡是林大小姐最致命、最敏感、最不能碰觸的癢穴所在。光看她腳底板的這個穴位,就足以令人心曠神怡、浮想聯翩了。此時林月如那纖巧秀美的白嫩足尖,時而繃緊時而挺直的,兩隻嫩腳還時不時地相互摩擦幾下。前文提過,這是因為她太過緊張的緣故,不明緣由的人還以為她這是故意誘惑對手呢!以心態穩健著稱的林女俠之所以如此緊張,是懼怕蛇妖會伸手來撓她這對極度怕癢的光腳丫。林月如雖是個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名門俠女,但同時也是妖類獵捕的首選對象。因為她擁有一雙可供蛇妖享用的絕佳美足,這雙美足不僅生的漂亮而且還異常怕癢,就是味道濃了點。蛇妖對林月如腳底的特殊味道一直情有獨鍾,即使遠在數米之外,蛇妖都能用靈敏的嗅覺探測並捕捉到這種極品的美味,誰叫月如妹子總喜歡穿白襪加靴子在野外活動呢?以至於讓戀足情深的蛇妖徹底喜歡上她了!一般人若能擁有她這樣的美腳,那帶來的自然是好處,而林月如擁有這雙美腳,帶來的卻是無盡的麻煩!其實就連林月如身邊最親近的人,都難有機會目睹到她玉足的風采,更別說用手接觸她光潔白嫩的腳丫了。這下可讓欲蛇老妖開了眼界,同時也給了他一個下手的天賜良機。

欲蛇老妖有著資深且悠久的戀足經歷,他獵豔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間美腳,可如此精美的人間尤物他也是頭一次豔遇,說他激動的熱淚盈眶都不過分。欲蛇老妖不禁咂舌道:“哇哦……真是人美腳更美呀……這是最讓老夫心動的一雙腳丫了!不說是冠絕人間,至少也是國色天香級的美足啊!”蛇妖對林月如的嫩足大有相見恨晚之情,其實他的稱讚並不為過,僅憑這雙傾國傾城的腳丫,就足以讓林大小姐引領仙劍世界的風騷了,略微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腳比一般女人的腳要略大一些。可惜林月如現在沒心情聽這樣的讚歌,她被蛇妖綁架到荒郊野宅裡面,手腳被縛、靴子被扒、腳心被撓、襪子被脫,以至於讓這雙嬌貴怕癢的頂級玉足徹底的裸露出來。這個在平日裡威風八面、神氣十足的霹靂女俠,這會已經羞紅了的俏頰。不過蛇妖可不在乎她的感受,伸手就去摸她雪白中透著粉嫩的纖秀玉足。林月如的光嫩雙腳被懸

吊著捆束在一起,躲自然是沒法躲了,可沒成想蛇妖的爪子剛觸摸到那白皙嬌嫩的腳底肌膚,就被她用足跟猛地蹬了一腳。蛇老爺子還真被林月如這麼一踢給整懵了,他皺著枯朽乾癟的蛇出言臉威嚇道:“別以為跟我耍小姐脾氣就能逃避懲罰!你給我聽好了……我們蛇妖家族曾和南武林盟主——林天南有過互不侵犯的保密協定,沒想到他的女兒卻敢擅闖隱龍窟,還在裡面大開殺戒,尋人不成反倒遷怒於我兒子兒媳,讓他們夫婦二妖蒙冤被害,今天老夫一定要替他們報仇!”蛇老爺子說的句句在理,林月如也自知理虧,所以她沒再辯解什麼,只是底氣略顯不足地說了一句:“可是你……你總和人家的腳過不去,這就算為他們報仇了嗎?”蛇妖被這麼一問,反倒不知所措了,於是他硬著頭皮承認道:“實話告訴你,礙於我和你爹達成的君子協定,老夫還得留著你的小命,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兒子死在你手裡,他一千三百八十年的修行需要你來償還,所以我就搔你的左腳心一千三百八十下……”“啊……千萬別!我當時是因為一時衝動,才不小心失手殺了他,事後才知道是個誤會……您老人家就饒了我這次吧!”經過撓癢癢酷刑調教的林大小姐,一聽說又要被撓腳心,她剛想發作的火辣脾氣登時就軟了回去,脫口就開始求饒了。“哼哼,小蠻丫頭,你總算學乖了,不過還是你聽我把話說完再求饒吧……”蛇老爺子又繼續補充道:“我兒媳也被你給殺了,一千六百九十年的修行同樣毀在你手裡,所以我還得撓你的右腳心一千六百九十下!你就好生地‘享受’吧,在撓到規定的次數之前,別指望我會憐憫你的腳!”此時被捆束在地上的月如妹子,幾乎是瞠著俏生生的麗眸聽完了蛇妖的論述,但眼神裡透射出的不是那標誌性的英豪氣概,而是萬分恐懼的緊張神情。此時的林月如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蠻橫和硬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因為她知道後面還有更加恐怖的撓癢癢刑罰在等著她去體驗。

就在林月如對蛇妖提出的“搔腳心補償”感到束手無策時,蛇妖又玩出了新花樣。他饒到一顆古老大樹的背面,從漆黑的樹洞裡取出一個比鞋盒還大的精緻木匣。蛇老爺子將木匣摟在胸前,拍了拍匣子道:“林大小姐,這百寶箱裡存著一件寶貝,你猜是什麼?”林月如驚詫的妙眼睜圓,隨即又不屑一顧道:“我不想猜,更不想知道,是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當然跟你有關係了,這東西和你太有緣了!”說著蛇妖已將木匣的蓋子打開,取出一把做工精良的羽毛扇。欲蛇老妖揮動著羽毛扇向林月如興奮地介紹道:“這可是老夫的鎮宅之寶,比諸葛亮用過的那把羽毛扇還要珍貴。”看著林家少女那疑惑的眼神,蛇妖不禁又吹了吹黑色羽毛上的塵土,跟著解釋道:“這扇子上的羽毛比人世間的任何一種羽毛都要厲害!它們是由‘仙界寵物’——夜梟的翎羽編織而成,老夫當年歷盡千辛萬苦才找到它的老窩,與夜梟大戰數十回合才繳獲了這些戰利品。”蛇老爺子邊說邊用爪子撥動那扇子上的尖銳羽毛:“它們質地柔軟且韌性十足,我把它們栽種到後花園裡,同時又在羽莖上移植了大量的黃鼠胡

須;經過多年的精心培育,讓每隻羽片上都長滿了由黃鼠鬍鬚生成的毛刺;此外還要摻進用高梁穗、金絲草、竹葉梢等乾枯植物混合成的乾貨,將它們一起拼接到扇子上。與其說這是裝飾用的羽毛扇子,還不如說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羽毛掃帚,它是清掃你腳底灰塵的最好工具!”聽完蛇妖聲色並茂的介紹後,林月如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知道一旦被那變異的“羽毛怪物”搔觸到腳底的敏感肌膚,那感覺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極限體驗,這種體驗她不願再經歷一秒鐘,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林月如當前唯一期盼的就是能有救星從天而降,哪怕這個救星是她眼中最懦弱無能的膿包——劉晉元,只要不讓她再受這種地獄般的搔癢折磨,她就會答應對方開出的任何條件。不過在林月如的救星趕到之前,天生怕癢的林大小姐還得面對越來越殘酷的搔癢折磨。好在蛇妖礙於某些特殊的原因,並不會真的取她性命,這成了她與敵周旋的最大資本。

於是林月如選擇了以退為進,主動跟蛇妖談起了條件:“蛇老太公,既然你要用這東西來懲罰我,那就要信守承諾才行!在搔完了規定的次數後,你就得恢復我的人身自由!誰要是耍賴,誰就是連小狗都不如的慫包蛋!”蛇妖對此雖頗感意外,但內心卻在暗自竊喜:“嘿嘿,你這傻丫頭,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搔你多少下腳心還不都是我說的算?就算搔夠了次數我也不會停……”於是蛇妖一口答應道:“好吧,既然林大小姐這麼爽快,那老夫就各搔你每隻腳板心一千五百下,如果兩隻腳心同時開搔,用不了多久就能搔完,這樣我們的恩怨就算扯平了。”林月如勉強答應了蛇妖的條件,她冒著冷汗、底氣略顯不足的回應道:“噢……好……好吧,不過有一條,當我喊停的時候,你就得停下來讓我喘口氣!”“這個當然沒問題……”蛇妖拿出一根棕色的牛皮筋,將林月如兩隻翹立起來的大腳趾頭牢牢地拴在一起,同時還安撫她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笑死的,不過笑總比哭強吧?笑一笑才更健康啊!你就好生‘享受’這永生難忘的終極體驗吧!”蛇妖隨即露出一絲陰沉的詭笑,他揮舞著那把神奇的羽毛扇朝林家小姐的腳底扇了幾陣風,接著調侃道:“腳底板很熱吧,用這個寶貝給你的腳丫扇扇風才舒服啊!”林月如突感有一陣冷風從腳板心涼颼颼地吹來,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蛇妖獰笑道:“準備好了嗎?天下第一怕癢的大小姐!腳底大掃除(搔觸)就要開始了!”雖然林月如對蛇妖的瘋狂舉動感到萬般的無奈,但身為女中豪強的她還是鼓勵自己要堅持下去。林月如堪稱仙劍系列人物中最怕癢的一位女神,她能否逃過由自己的白襪美腳所引發的命中之劫呢?接下來我們拭目以待!

蛇妖揮舞著搔腳專用的羽毛掃帚,開始在林月如那粉嫩白皙的腳底板下快速地擦動起來,輕柔細膩的烏黑羽片夾雜著韌性十足的乾枯植物,暢快地“親吻”著林大小姐的腳趾、腳掌和腳心。可這雙秀足的主人卻沒一點暢快可言,她頃刻間就被癢的咯咯咯地嬌笑起來:“噢不……哈哈哈哈哈…這樣也很癢啦……嘻嘻哈哈哈…還是換個…哈哈哈哈…換種方法吧…

…哈哈哈哈哈…”林月如的怕癢程度都超出了蛇妖的想象,蛇妖在搔癢她腳底的同時,不禁有所感慨道:“說實話,看你這麼帕癢,蛇妖男和狐妖女那對笨蛋就該在你闖進隱龍窟的當晚扒掉你的鞋,好好撓撓你的腳心,沒準你就向他們乖乖地投降了;可惜當晚老夫不在場,否則我會讓你在絕望的笑聲中飽受折磨至天亮!”蛇妖所言極是,如果及時採取“對症下藥”的方法來收拾林月如,或許真的就能改寫仙劍的歷史了;不過當晚的林大小姐可是有逍遙大俠做貼身護衛的,蛇妖想要脫她的靴子撓癢癢,可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老奸巨猾的蛇妖最忌憚的就是林女俠和小李子聯起手來,所以他才會選在林月如獨自返還的時候,在半路上伏擊她。就在蛇妖由感而發的同時,林月如那邊卻沒能忍受住癢癢的刺激,她在怕癢的嬌笑聲中連連懇求道:“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蛇妖前輩……哈哈哈哈哈…別玩弄人家腳底了……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您厲害……哈哈哈哈…我是真心怕您了……哈哈哈哈哈…蛇老爺子……啊不哈哈哈哈…蛇老太公……呵呵哈哈哈…您是個好蛇妖…哈哈哈哈…求您發發慈悲……嘻嘻哈哈哈哈…別再懲罰我了……哈哈哈哈哈…”林月如求饒求的是挺“感人”,可老蛇妖卻沒有買她的賬:“你現在就是叫我蛇妖老祖宗都沒用,在老夫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你這混賬妮子竟敢用那種蠻橫無理的態度來打擊我!這會你受不了癢癢了才反過來求我發慈悲,可惜老夫的慈悲不是隨時都可以求來的……”於是蛇妖不再理會林月如的“真心”懇求,反而揮動羽毛掃帚更加起勁地搔癢她嬌嫩無比的腳板心。

羽毛和植物的觸角親密地摩擦著林月如腳底的癢癢肉,林家少女那白皙光嫩的腳底肌膚被羽毛和植物摩擦的沙沙作響,同時還伴隨著咯咯咯地嬌笑聲。蛇妖同時享受著兩種令人銷魂的聲音,而林月如則繼續忍受著她最不堪忍受的搔癢酷刑。蛇妖一邊搔著癢癢肉,一邊向林月如介紹道:“這把羽毛扇子的歷史非常悠久,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懲罰你這種不聽話的刁蠻小姐,說它是上天賜給你的‘禮物’都不為過……”林月如此時只顧著顫抖地大笑,一對被懸吊在半空的嬌美玉足不住地搖擺晃動,一雙修長挺拔的玉腿更是一個勁地掙扎,以至於連負擔她腿足重量的古樹枝幹都跟著搖晃了起來。蛇妖才不管她有多麼難受,操控著手裡的羽毛掃帚不停地狂搔,一雙的白嫩腳丫被粗糙乾燥的羽毛和植物給“親吻”個遍。在此期間林大小姐不住地哀求蛇老爺子住手:“哎呀…哈哈哈哈哈……次數到了啊……嘻嘻哈哈哈…該停下啦……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呵呵哈哈哈…你答應過我的……哈哈哈哈哈…搔夠了次數後……哈哈哈哈…我們就扯平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林月如認定蛇妖已經搔到了規定的次數,可蛇妖卻並不承認:“我說過要各搔你每隻腳板心一千五百下,目前才搔了不到五百下,離規定的次數還差的遠呢!”就算林月如知道自己上當受騙,她也無可奈何,因為她平日裡的機靈勁兒早被這無盡的撓癢癢給磨光了,不容得她想出什麼脫身的好辦法,現在的林大小姐只

求蛇妖能換一種方法來折磨她:“啊不…哈哈哈哈哈……求你換一種…哈哈哈哈…換個方法吧……呵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再受不了這個了……嘻嘻哈哈哈哈…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哈哈哈哈哈……就是別…哈哈哈哈…別再搔癢人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家小姐言而無意,沒想到蛇妖卻聽而有意,他刻意強調道:“你把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再給我大聲地重複一遍!”林月如不假思索道:“呵呵哈哈哈……我說你別…哈哈哈哈…別再搔癢人家了……哈哈哈哈哈…就這句話……嘻嘻嘻哈哈哈哈…”“你個混丫頭,老子要聽的不是這句!”說罷欲蛇老妖在瞬間加大了搔癢的強度和速度,更加賣力地搔弄著林月如那異常敏感的腳板心,粉嫩中透著白皙的腳心自然是羽毛掃帚“照顧”的重點對象,兩隻誘人心動的嬌嫩足心被搔觸的躲避不迭。蛇妖在用羽帚掃蕩她腳板心的同時,還不忘搔觸一陣那蜷縮成一團的可愛腳趾及趾縫,癢的林月如幾乎要再次流出眼淚來。蛇妖在狂搔過後,再次要求道:“老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對了,就饒了你的腳!要是說錯一個字,就多搔你腳心一百下,並且每一下都要讓你癢到心坎裡!蛇妖不但存心捉弄林月如,還想逼她就範。不過說錯一個字就多搔一百下腳心,這對怕癢怕到極點的林大小姐來說可不是鬧著玩的。好在林月如知道蛇妖要聽的那句話是什麼,於是她把在無奈之下才脫口而出的那句“經典名言”又大聲重複了一遍:“哈哈哈哈哈……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聞此言的蛇老爺子嘿嘿一樂,簡直高興到了極點,心滿意足道:“嘿嘿……老夫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不知為什麼欲蛇老妖這次很爽快地信守了承諾,即刻停止了搔癢。此前他已經用羽毛掃帚連續搔林月如的光腳丫有三炷香的時間了,把原本整齊劃一的羽毛片和植物莖都給蹭的“呲牙咧嘴”了才作罷。不要以為林月如就這樣逃過此劫了,因為蛇妖只承認各搔了她每隻腳心五百下左右,因此林大小姐的每一隻玉足,都還欠蛇老太公一千下腳心沒撓。老謀深算的蛇老爺子自然不會便宜了他的冤家對手,更何況這個對手還是一個國色天香級的絕色美女,於是他又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補償方案:“我們說好了要撓你每隻腳心一千五百下,之前我用羽毛掃帚各撓了你每隻腳心五百下左右,所以你的每隻腳還欠我一千下腳心沒撓。我暫且把這些記在你的賬上,如果你能給我額外的補償,那這些欠賬就一筆勾銷!如果你不願意,那我非但不會饒了你,反而會更加嚴厲地懲罰你,就算你被劇烈的癢癢折磨的死去活來,我都不會憐憫你!”這樣一來,無論蛇妖開出什麼條件,林月如也只有“答應”的份了,因為她正在謀劃脫身的計策,需要和蛇妖做一次“交易”,於是她一反常態地隨聲附和道:“好吧,只要您放過我,本小姐願意賠償您老人家一千兩黃金,來抵消那一千下沒撓的腳心!”林大小姐家財萬貫,老爹又是江南的頂級富豪,拿錢做賠償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不過蛇妖綁架她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錢,對此林月如顯然是失算了,欲蛇老妖開出了他真正

想要的條件:“林大小姐的服務是任何錢財都換不來的,如果能用你那的白嫩秀美的玉足,為我做一次全方位的按摩服務,我才能赦免你的欠賬。”一聽這話,林月如的心不禁咯噔一沉:“天啊!撓完了腳心,還要用腳給他按摩,這老妖怪真是得寸進尺!”林家小姐雖十分惱怒,但經過撓癢癢酷刑洗禮的她,已經學會了忍耐,她剋制住衝動,轉而用溫馨委婉的語氣勸阻道:“用腳按摩多不衛生啊!用手按摩豈不更好?除了按摩,我還能用手給您捶背、梳頭、甚至打掃衛生、收拾家務都可以!”有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俏麗女郎做貼身女僕,蛇老爺子自然是求之不得。可他不會輕易鬆開對林月如手腳的束縛,因為他還不想把老命給玩丟了;他知道一旦放任這驕蠻火辣的俠客女郎對他“動手動腳”,他就是下一個死在牡丹花下的風流鬼。既然如此,蛇妖是不會就此放過林月如的,其實他早已為下一步的“娛樂遊戲”做好了安排,於是他興致勃勃地闡明道:“嘿嘿,林大小姐的好意老夫統統笑納!不過在你用手為我服務前,得先用腳把我伺候好了才行,並且還要陪我到寢宮內的豪華睡房裡,美美地睡上一覺!”

聽聞此言,林月如不禁瞠大了那雙驚愕四射的俏麗美眼,她寧願玉碎身死,也不願為蛇妖去做這種服務,更何況她還要被帶到蛇妖的睡房裡,這更加深了她內心的畏懼和牴觸。正當林月如驚愕的不知所措時,蛇老爺子突然解開懸吊她腿足的長鞭,將她的雙腳從懸吊的狀態解放下來,但並未鬆開捆束她腳腕的蛇皮繩索。此舉是把林月如劫持到寢宮內的前奏,蛇妖還沒等她做出回應,就猛撲上去把她的修長玉體給抱了起來,接著再往肩上一擱,林大小姐就被蛇妖以迅猛的速度扛起來帶走了。林月如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她拼命地扭動、掙扎、吼叫和呼救:“不要哇……你放開我……我不要去……來人啊……快來人救我……救命呀……”蛇妖冷哼道:“我就知道你這混賬妮子不是真心為我服務,所以那一千下腳心趁現在給你補上!”當林月如被蛇扛到肩上後,上身自然以倒掛的姿勢垂在蛇妖背面,雙手則以手掌朝外的方式被反捆在一起,同樣被捆住的雙腳處境最為尷尬,居然垂到了蛇妖的正面,一對美白誘人的腳心離蛇妖的手爪已是近在咫尺。蛇妖可不會錯過這送上門來的嫩腳丫,他摟住林月如的小腿,將她的雙腳強行板到了自己面前,另一隻閒著的魔爪開始抓撓搔癢她一對腳底朝天的腳板心,五根黝黑粗糙的指頭不停地胳肢她白皙嬌嫩的癢癢肉。林月如那對人間第一怕癢的腳心,早被蛇妖的爪子給撓怕了,儘管她雙腳不停地掙扎和亂顫,但兩隻異常敏感的粉嫩腳心卻被胳肢的無處躲避,受不了抓癢的林大小姐不禁再次服軟道:“啊不…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別搔癢腳底了……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哈哈哈哈…答應你的要求……嘻嘻哈哈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哈…願意為你服務……啊哈哈哈哈哈…你別撓我了……哎呀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蛇老爺子才不管林月如的腳有多麼怕癢,他一邊撓著這刁蠻千金的粉嫩腳心,一邊

扛著她不停掙扎的嬌軀在後院閒庭信步地走著,嘴裡還哼著洋洋得意的伴奏曲。說老實話,收拾林月如這樣的才蠻大小姐,就該捆住她的手腳、胳肢她腳底的癢癢肉,讓她在無奈與大笑中飽受懲罰與折磨,這樣她才能服服帖帖地聽命於你。

林月如算是被撓癢癢酷刑給徹底征服了,接下來蛇老太公還要帶著她去自己的寢宮,那是一座深入到地下的宮殿,入口就在《臥龍殿》背面的月臺上,裡面有供蛇妖享樂用的寢室,練功用的平臺,洗浴用的地下溫泉等,堪稱蛇老爺子的《安樂窩》。蛇妖遊動著蛇尾很快就來到地宮的入口處,他用蛇尾的觸角敲擊了一下帶有機關的地磚,與地面平行的兩扇地宮石門便緩慢地向左右兩側展開,展露出一個帶有眾多臺階的地下隧道。於是蛇老爺子扛著林月如的嬌軀、撓著她的腳心,沿著地下臺階逐級步入了隧道。蛇妖邊走邊撓,抓癢的指頭從未離開過林月如的腳板心,月如妹子被撓腳心酷刑折磨的大笑不止,以至於讓空蕩的隧道內都響起了銀鈴般的大笑與求饒之聲。當欲蛇老妖的背影帶著林大小姐的倩影逐步消失在幽深黑暗的隧道里,林月如那令人銷魂的嬌笑與討饒聲也隨之遠去。與此同時,兩扇敞開的地宮石門也開始緩慢地閉合收攏,這樣一來在地宮之外就不能“耳濡目染”林大小姐的“音容笑貌”了。林月如這個舉世無雙的天之驕女,還未曾被李逍遙嚐到鮮,就這樣被蛇妖捆住手腳、撓著腳心、在呼癢不迭的大笑與驚聲尖叫中,被綁架到地下蛇窟去供蛇妖享用了。在蛇妖看來,女人天生就是愛笑的敏感動物,尤其是像林月如這種異常怕癢的絕色美人,用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腳底撓癢,都能讓她笑的死去活來。要是讓她渾身上下的癢癢肉都被胳肢,真不知道怕癢怕到極致的林大小姐能否挺得過去。好在蛇妖不會取林月如的性命,因為他可捨不得浪費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怕癢姑娘。所以林家少女落在既好色又戀足的蛇妖手裡,人身安全是有多重保障的。不過在神秘莫測的地下蛇窟裡,還有什麼搔癢的新花樣在等著極度怕癢的月如妹子去體驗呢?接下去的這段神秘經歷,就唯有林月如和蛇妖知道了。後來這位不可一世的刁蠻小姐是如何戰勝蛇妖,從地下蛇窟裡逃脫的呢?這依然是《仙劍遊戲》裡的一個未解之謎!

正當蛇老爺子撓的起勁之時,頭頂突然被一根柺杖的杖頭給狠砸了一下,只聽一個陰沉蒼老的聲音幽幽地飄來:“你個沒出息的老色鬼,這麼快就把報仇的事情給忘了!”土公蛇王驀然回首,不禁驚愕道:“夫人,您怎麼也來了?”只見他身後赫然立著一位白髮蒼顏、人身蛇尾的老嫗。雖然同為老嫗形象,但其地位明顯高於之前被林月如踩死的黑水老妖,這老嫗蛇妖與土公蛇王是歷經千年之久的結髮夫妻,名號——蜥蛇鬼婆。因為她精通巫術,又是蜥蜴和蟒蛇的結合體,所以才有了這個名號。雖然年老色衰,卻是蛇妖家族名副其實的當家之主,那瘮人的犀利魔爪、粗長的黑色蛇尾,絲毫不比老伴土公蛇王遜色。蜥蛇鬼婆頭箍一條黑色額帶,滿頭的銀髮梳理的井井有條,枯朽的皮膚上佈滿了青褐色的斑紋鱗甲,一隻皺巴巴的妖爪拄著根宛如長

杆鐮刀的蛇頭魔杖,身披黑色外袍,佝僂著腰背,容貌裝扮都像極了大戶人家德高望重的老太君形象。此外她還是個獨眼蛇妖,唯有一隻草綠的蛇眼炬亮發光,另一隻蛇眼被黑色的眼罩遮蔽。蜥蛇鬼婆闡明瞭來意:“我對你的辦事能力很不放心,怕你色迷心竅,耽誤了正事!”“啊這……這可是沒有的事啊!是你誤會了……”“我監視你很久了,你還敢狡辯?你的那點花花腸子還能瞞得過我?”土公蛇王一聽老伴把話說到這裡,只得放開愛不釋手的白襪尤物,振振有詞的解釋道:“夫人,您別誤會!直接殺掉這作惡多端的混賬妮子太便宜她了,我得好好折磨折磨她,叫她生不如死,等玩夠了再殺掉她祭奠我們可憐的兒子!”土公蛇王本以為說完能換來老伴的諒解,沒成想得到的又是當頭一拐,蜥蛇鬼婆訓斥道:“老滑頭,事前說好讓你抓她去家族的秘密巢穴,我們一起審問發落她,誰讓你私自在這瞎搞了?”土公蛇王這會唯有逆來順受的份:“夫人所言極是,是老夫太過貪功,不過……”他又替自己炫耀道:“連江南第一大小姐都被我生擒,這下我們蛇妖家族的名聲可要威震四方了!”沒成想他的話音才剛落,便又捱了一記更加兇猛的悶棍,打的他捂臉叫道:“我又說錯什麼啦?”蜥蛇鬼婆揮起長拐連續擊打:“你真是老糊塗了,敢在光天化日下公然調戲名門俠女,你就不怕招來殺身之禍嗎?”土公蛇王一邊躲閃,一邊告饒道:“哎呦別打,別打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我怎麼做才行?”蜥蛇鬼婆怒瞪起蛇眼咆哮道:“一切都要秘密進行,要神不知鬼不覺懂嗎?你在離人類文明這麼近的地方胡來,一旦把李逍遙給引來,豈不誤了我們的大事?”土公蛇王幡然醒悟道:“我這就把這蠻丫頭扛到家族那處最隱蔽的巢穴關押!”此時蜥蛇鬼婆的怒火才算熄滅下來:“你先隨我去隱龍窟,把你兒子兒媳的遺骸給安葬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已經帶了幾個幫手過來!”

此刻被捆束在地上的林月如,幾乎是瞠著俏生生的麗眸聽完了蛇妖夫婦的對話,儘管蛇妖沒再撓她的癢癢,但此時的她卻更加心驚膽顫,生怕蛇妖夫婦劫持她去什麼秘密巢穴受撓癢癢酷刑之類的折磨,那樣即使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驚魂未定的林月如在心中已是上躥下跳:“原以為除滅了隱龍窟的妖孽此地就太平了,沒想到蛇妖家族還有這麼多死黨餘孽,而且一個比一個壞!我要在此地拖住他們,將嘴裡的蛇皮咬斷,然後大聲求救,希望在附近採藥的逍遙哥哥或其他路人能聽到!”不過這可由不得林月如做主,一切都得按蜥蛇鬼婆的意思辦,只聽她“啪啪啪”的擊了三次掌,從附近的密林中召喚出九隻扛著擔架的小妖怪,其中一隻衝在前面引路。這些妖怪又矮又矬,個個長的尖嘴猴腮,一身棕褐色的皮毛,用各自的長臂馱著一副擔架,空空的擔架上有兩條大口徑的黑布袋和數條蛇皮狀的繩索。這些小妖是蜥蛇鬼婆用猴子和老鼠的結合體修煉出來的低級妖怪——鼠猴!雖然只配給蛇妖當下手使喚,但它們對蛇妖家族卻忠心耿耿。蜥蛇鬼婆下達了只有鼠猴才能聽懂的特殊指令:“你們先把這蠻姑娘裝到袋子裡去

,放在擔架上用繩索固定好,把她送到家族那處最隱蔽的巢穴收押!要是出現任何差錯,你們一個也活不了!”林月如不甘心束手就擒,拼盡全力掙扎起來,無奈手腳和身體均被繩索給捆住,絲毫掙動不得,一時間急得嬌喘連連卻也無可奈何。林月如雖是個精通十八般武藝的女力士,但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這類繩索的刁鑽捆綁。無奈之中她只得挪動被束縛的嬌軀,試圖尋找尖銳石子之類的東西,好磨斷這些堅固厚實的蛇皮繩索。然而還沒等她移出幾步,那些新冒出來的鼠猴小妖已紛紛將她包圍起來。只聽蜥蛇鬼婆一聲令下,七隻鼠猴便一擁而上將林月如抬了起來,把她扔進由另外兩隻鼠猴撐開的漆黑布袋裡。結果林大小姐的尊貴玉體是裝進去了,但一雙秀足卻暴露在外不停的掙扎,好像是她故意把腳晾在袋子外面一樣風騷。其實是因她身高腿長的緣故,才導致布袋沒能裝下她。可鼠猴們管不了這麼多,只顧用繩索把袋口收緊扎牢,再將布袋抬到擔架上用繩索固定好。忽聽蜥蛇鬼婆再次發令:“這不能留下證據,把這蠻姑娘的物品交給鼠猴一併帶走!”此前土公蛇王早已將林月如隨身佩戴的劍鞘、軟鞭、乾坤袋等物品取了下來,這次他將這些物品連同那隻被脫掉的鹿皮靴子悉數收進另一條布袋,讓在前面引路的鼠猴頭領揹走,其餘八隻鼠猴合力扛起那副沉甸甸的擔架跟著它們的頭領啟程。林月如則以平躺的姿勢被裹在厚實的黑布袋內,裡面黑漆漆的不見光,她想呼救嘴被蛇皮緊緊勒著,她想反抗手被繩索牢牢反綁,就連腳也被牢牢捆住,同時還有數條繩索將她鎖定在擔架之上,唯有那對可愛的秀足能在極小的範圍內搖擺亂蹦。當下最惹人注目的當屬那隻被脫去靴子的白襪秀足,林家小姐鮮明整潔的白襪子原本就十分醒目,加之她秀美挺拔的足尖還銷魂似的在白襪裡面來回翹動,讓那撩人心動的白襪美腳又平添了一種勾魂般的可愛。

此情此景不僅讓戀足情深的土公蛇王看的饞涎四溢,就連蜥蛇鬼婆這樣的母系蛇妖都不免看的蛇眼發直,不禁呆住:“呃……哦!”蜥蛇情不自禁的問道:“這蠻姑娘的腳底果真那麼怕癢嗎?”土公蛇王聞訊即刻衝鼠猴們喝令道:“你們等會再走!”尚未走遠的鼠猴聞聲剛停下,土公蛇王和蜥蛇鬼婆就不約而同的快速移到林月如的腳邊,土蛇一臉興奮的推薦道:“這混賬妞的腳有多怕癢,夫人親自來試驗一下就知道了,保準不會讓你失望!”蜥蛇壞笑著回應道:“哼哼,老身的魔杖正好可以變成‘抓手’,現在派上用場了!”說著就將那根粗長的柺杖變成了一把細小的癢癢撓,那宛如鐮鉤的杖頭也蛻變成鳥爪一樣的抓手。被捆縛在擔架上的林月如自知大事不妙,但被裹在袋裡又只露出雙腳的她唯有默默祈禱的份:“無論怎麼怕癢,也要咬牙強忍著挺過去,讓他們的如意算盤落空!”然而蜥蛇鬼婆並沒有直接去撓林月如的白襪足心,而是先用癢癢撓的背面輕輕敲打她的足底,並藉著她腳上穿的白綢襪子來調戲她:“常言道……穿絲綢羅襪被抓撓腳底,等於是癢上加癢!你的襪子穿起來很舒服,摸起來很滑溜,撓起來的感覺究竟如何呢?”被蜥蛇鬼

婆這麼一恐嚇,林家少女不禁打了個激靈,因為她已預感到奇癢即將襲來,一顆緊張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就在這令她緊張到揪心的時刻,心頭砰然傳來一個恐怖的訊號,一陣鑽心窩的癢癢從腳心襲了上來,癢的她在袋子裡面偷偷失笑,幸好有蛇皮勒嘴才沒笑的太離譜!這鑽心之癢所帶來的衝擊如同高壓電流一般擊穿了林月如的心理防線,讓她在心中也為之一凜:“天啊!癢死了!還好老蛇精住手了,不然再這樣撓下去,這鑽入心窩的癢癢可真讓人崩潰了!”對此仍心有餘悸的林大小姐連身體都哆嗦起來,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那隻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更是在旁邊的鹿皮鞋面上擦動了幾下,以磨掉在足底迴盪的癢感餘波。這一切自然逃不過蛇妖二老的毒辣蛇眼,土公蛇王藉機調侃道:“小騷娘們,用‘抓手’搔兩下腳心就癢的受不了了?待把你押回巢穴後,還有許多新鮮花樣在等著你呢……”蜥蛇鬼婆將撓完林月如腳心的“抓手”送到嘴邊,用丫字型的黑長舌芯舔了幾口,深有感觸的讚許道:“嗯……她腳底的味道還蠻可口,果然是天之驕女的味道,怪不得你喜歡舔食這蠻丫頭的腳!”土公蛇王不禁摩拳擦掌道:“今晚的‘特色菜’就是這江南第一大小姐的‘活人美腳宴’,我不但要盡情盡興地品嚐她的腳,還要抓撓她腳底的癢癢肉,不癢她個死去活來,老夫誓不罷休!”蜥蛇鬼婆聽罷也嚥了一口饞涎道:“從剛才對她腳底的抓癢試探來看,這刁蠻小姐的怕癢程度堪稱史上之最了!”蜥蛇鬼婆剛得出這番結論,土公蛇王的蛇眼就像會放電一樣,發出無比興奮的萬丈光芒,神采飛揚的道:“真是謝天謝地,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辣子還有這麼一怕,這次她栽在我蛇老爺子的手裡,可有她好受的!嘿嘿嘿……”說罷土蛇和蜥蛇均一臉詭異地壞笑著……

此時林月如露在袋口之外的那隻白襪美足,居然像不服氣似的緊繃著足背,似乎在用腳來抗議蛇妖夫婦的卑劣行徑。“小蠻丫頭,還挺不服氣,老身讓你的腳板心再撓撓……”蜥蛇鬼婆說著又揮舞起癢癢撓的抓手,在林月如被絲絹白襪包裹著的左腳心上輕柔地搔撓了幾下,癢的林家少女縮腳不迭,渾身上下又是一陣激烈的抽搐和震動,即使隔著層厚實的布袋,也能聽見袋內由她鼻子發出的陣陣嗤笑。蜥蛇鬼婆冷哼道:“我看這蠻丫頭什麼都不欠,就是癢癢肉欠胳肢!”土公蛇王也隨聲附和道:“這個不守婦道的小騷娘們,憑著養尊處優的日子不過,偏愛跟李逍遙那野小子鬼混,還到處惹是生非、濫殺無辜!正好這蠻丫頭的腳底板最怕癢,而我也喜歡胳肢她的腳,這回不把她癢的打滾求饒,老夫就算白活了……”土公蛇王剛發完感慨,腦門登時就捱了一次重擊,原來蜥蛇鬼婆已將癢癢撓變回了那杆常用於敲打老公的魔杖:“老傢伙,別在這空感慨了,先隨我去隱龍窟把你兒子兒媳的遺骸給安葬了,回頭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小騷娘們!”蜥蛇隨即命鼠猴抬著“戰利品”繼續向那處神秘的巢穴進發,蛇妖夫婦則奔向已淪為妖怪墳墓的隱龍窟。在空蕩蕩的荒郊樹林裡,留下的只有往日的寧靜,就如同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儘管蛇妖二老已先行

離去,可林月如在當下依然是驚恐交加,因為她一旦被鼠猴生擒回蛇妖的老巢,不是受盡癢刑被活活癢死就是被當做盤中餐給吃掉,她出身名門正派,寧可殺身成仁也不願讓這些妖孽來羞辱她的名節!但轉念一想:“這樣赴死不僅毫無價值,還會讓這夥蛇妖逍遙法外!如果能逃出去求救,聯合逍遙哥和蜀山派的道長來剿滅蛇妖,那遭的這些冤枉罪也算沒白受!”這種信念讓身陷困境中的林女俠又看到一絲希望,儘管她非常恐懼,但身為女中豪強的她還是鼓勵自個要堅持下去,不過這位極度怕癢的俠客小姐究竟能否挺過她與生俱來的怕癢之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