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七)幻月的痛苦與幸福

女皇天下(七)幻月的痛苦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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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媚兒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起來,迅速的順著她的身體攀爬而上,將媚兒死死的束縛住。幻月手持一把慘白的尖利匕首撲向媚兒,眼中滿是暴戾與死氣。

“幻月!你是幻月!”媚兒顫抖著身體,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的眼眶瞬間溼潤,激動的想撲向幻月,卻被幻月施展的影縛緊緊的捆住,難以動彈。

而幻月卻像是完全不認識媚兒,只是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向媚兒的心臟。而她施展的影縛幾乎就是多餘的,媚兒已經完全沉浸在再次見到幻月的震驚之中,對幻月的攻擊沒有任何反應,木訥的看著匕首迅速的扎向自己的心臟。

“哧!”匕首終於插進媚兒的胸口,卻只是沒入了一點刀尖,無法再向前前進一寸!幻月的手腕被胡彥昭緊緊的抓住,無法向前伸出,死死的定在原地。

“你找死!”花妖看著站在媚兒身前的胡彥昭惱怒的罵到,她輕抬玉手,粗壯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向胡彥昭瘋狂的撲過去。

“呼!”胡彥昭抬手阻攔,一團紅色的火焰從其掌中噴射而出,將撲向他的藤蔓瞬間燃燒殆盡。

“啊!”花妖沒想到胡彥昭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化解了自己的攻擊,“賤貨,用影縛!”她憤怒的向幻月命令道,她的藤蔓畏懼火焰,但由暗系能量所編織的影縛可完全不怕什麼火焰。

幻月立刻抬手,胡彥昭腳下的影子立刻活了起來,如一張大網般向他籠罩而來。

“滋滋!”由幻月控制的影子瞬間被詭異的紅色火焰撕開了一道口子,迅速的消失於虛無之中,而胡彥昭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就化解了幻月的攻擊。

“快退!”花妖焦急的喊道,胡彥昭的能力讓她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名字——炎魔!如果胡彥昭所具備的真的是炎魔的能力的話,她和幻月恐怕是無法戰勝的。花妖的心裡非常緊張,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強的傢伙會正巧出現在這裡出手幫助媚兒,又或者,這本來就是媚兒請來幹掉自己的幫手?

花妖伸手抓住幻月擋在自己的身前,驚懼的看著胡彥昭,“你是……炎魔?”她不確定的問道。

“轟!”胡彥昭還沒來得及回答,巷子裡卻傳出一陣爆碎的聲音,在之前炸裂的藤蔓廢墟中,李勇那壯碩的身軀砰然矗立而起。巨大的衝擊力將幻月衝的倒飛出去,狼狽的跪在花妖腳下咳嗦不止,她對媚兒的影縛控制也隨之解除。

李勇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粉碎,只剩幾縷布條系在腰間,肌肉虯扎的上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他站在廢墟當中,疑惑而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花妖,顯然剛才製造這次爆炸攻擊的就是這位嬌媚的小美女了。

花妖看著李勇,難以置信的雙手捂住嘴巴,那可是她引以為豪的荊棘爆碎!那無數的如利劍般銳利的刺針竟然只在李勇身上製造了一些細小的劃痕?這傢伙的身體是鐵鑄的嗎!

能夠燃盡一切的邋遢老師,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的巨型壯漢,無論哪一個都不是花妖和幻月能對付的了的,這果然是媚兒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嗎?花妖心

裡驚懼的想著。

“不要過來!”花妖伸手將幻月緊緊的抱進懷裡,驚恐的看著媚兒,生怕媚兒將幻月搶走,“幻月妹妹是我的!你搶不走!她是我的!”她聲嘶力竭的朝媚兒吼道。

“噠、噠、噠”,輕盈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已經清醒過來的媚兒注視著花妖,一步步的向她走去,“幻月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不認得我?”她緊盯著花妖問道。

“我不知道!你不要過來!”花妖顫抖著身體,幾乎將要跪倒在地,她緊張的看著媚兒,雙手死死的抱住幻月。

“噠!”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快說!”媚兒憤怒的命令道。

“噗通!”花妖再也無法抵抗媚兒的壓力,跪倒在她的腳下,“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搶走幻月妹妹!”她哭著向媚兒哀求道,將懷中的幻月抱得更緊,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又看向李勇,僥倖的盼望著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李勇感受到花妖求救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激,“不要這樣,她只是個……”他實在無法承受花妖可憐楚楚的樣子,無奈的向媚兒求情。

“閉嘴!”媚兒憤怒的打斷了李勇的話,惡狠狠的盯著他罵到。

花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爬起身抱著幻月飛快的躲在李勇身後。

“把幻月留下,我讓你活著離開!”媚兒緊盯著花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花妖不屑的哼了一聲,嬌小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李勇身後,酥軟嬌媚的身體不住的蹭著李勇,有恃無恐的看向媚兒,她現在已然將李勇作為自己的靠山了。

“喂喂喂,”李勇轉頭看向身後的花妖,“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敵人的對吧?”他無奈的說道。

“噗!”花妖抬起玉足,嬌媚的高跟靴踢在李勇粗壯的小腿上,她抬起頭狠狠的瞪了李勇一眼,“再敢用這種口氣跟你主人說話,我踩爛你的嘴巴!”

李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高剛到自己胸膛的花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小女孩也太任性了啊!就這麼一廂情願的就成了自己的主人!

“噗,哈哈,唉,真是躺著也能釣妹子,哎,主人,為什麼你收我的時候就不能像這個小妹妹一樣溫柔一點?”胡彥昭環抱著雙臂,嬉笑著看著眼前的鬧劇。

“賤貨,你給我閉嘴!”媚兒沒好氣的罵到,“你懂什麼!鏡花水月原本只是虛幻之物,吸收暗界天地精氣而凝練成妖。但她們本質上仍是以精氣為核,若不依附於人必將逐漸彌散,幻月天性為奴,她在不久前已經認我為主,今生今世都將依附於我,跪在我的腳下閃爍己身光華,至於花妖,則是天性以樹而攀的女王,喜歡攀附於巨型奴僕,這個李勇,可以說是她夢寐以求的奴隸類型。”媚兒慢慢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花妖不屑的看著媚兒,伸出玉手攬住李勇的胳膊,“你叫李勇是吧?做我的奴隸吧?”她抬起頭望著李勇說道。

“這……恐怕我爸不會答應的。”李勇看著嬌俏動人的花妖,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救場。

“這麼說,你是很想跪在本主人的腳下侍奉我嘍?那好吧,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我就會考慮收留你!”花妖甜甜的說道,“跪下!”她看著李勇大聲的命令道。

“呃,這……”李勇暴汗,我根本沒這個意思好不好,眼

前的這個小美女到底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還是極度自戀啊,恐怕是兩方面都有吧?李勇心裡無奈的想著,他尷尬的向花妖攤攤手,表示無法遵從她的命令。

“等會兒再訓狗吧,你先告訴我幻月是怎麼回事?她身上深綠色的暗斑沒有消失,是不是你故意這樣做的?”媚兒看著花妖逼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幻月?”

“我……”花妖低著頭,不再敢看媚兒,“我想,幻月妹妹喜歡被賤虐,如果我一直對她施加凌虐的話,她會慢慢的習慣我的凌辱,會認我做主人,當她真心的把我當做主人時,我會幫她治好身上的毒的,她依附於我,我依附於她……我們會……”

“你們會一同消散!”媚兒沒好氣的說道。

花妖低著頭,緊緊的摟著幻月和李勇,“我愛幻月妹妹,你們都只會把她當做工具,我才是真愛!”她突然抬起頭,向媚兒吼道,“你們完全不顧及幻月妹妹的感受,你們只會利用她,奴役她,你們都是騙子!”

“唉,”媚兒無奈的嘆口氣,“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愛著幻月,我相信我對幻月的愛並不比你少,而且,幻月也已經認我做主人,你把她留在身邊,只會讓她越來越虛弱,最終突唿而散,這樣的結局你也不想看到吧?”

“可,可我不想失去她!”花妖低著頭,哽咽的輕聲說道,輕盈的淚水不住的劃過秀美的臉頰,噗噗的滴落在地上。一邊的李勇看著很是心疼,有心說幾句安慰的話,卻也只是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他用手緊緊的握住花妖的嫩手,希望她能夠堅強起來。花妖感受到李勇的鼓勵,抬起嬌俏的面容,努力的向李勇擠出一個笑容,看的李勇心裡莫名的酸楚與感動。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對視著,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清晰的看到一切。

“花妖……”媚兒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胡彥昭伸手製止了,她不滿的回頭向胡彥昭瞪了一眼,卻也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良久,花妖收回目光,看向媚兒,“媚兒,我會把幻月妹妹身上的毒素清理乾淨,讓她的神智清醒過來,如果她願意隨你而去,我也不會阻攔,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對幻月妹妹只是利用而不是真愛的話,我發誓要將你折磨至死!”

“哼!”媚兒環抱著雙臂,不屑的看著花妖,“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點動手吧!”她不住地催促道。

花妖沒有再說什麼,她將幻月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後屏息凝神,雙手緩緩伸出。地面上突然鑽出幾條纖細的長著翠綠的葉子的生機盎然的嫩枝,攀爬向幻月的身體,當嫩枝與幻月的身體接觸時,便會逐漸變成灰色,慢慢失去生機而枯萎凋零,然後下一條嫩枝便再次攀爬而上,如此往復不止。

花妖操縱著嫩枝循環往復的對幻月進行治療,自己卻漸漸不堪重負,額頭細汗密佈,但她卻是一聲不吭的咬牙堅持。幻月身上的青綠色慢慢變淡,而花妖的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眼看著就要支持不住,媚兒他們看著兩人,卻只能乾著急,卻是什麼忙也幫不上。

“啪啪!”細嫩的枝葉再一次攀爬上幻月的身體,然而這一次在吸取毒素時卻沒有枯萎,而是突然變得粗壯,表皮都因為無法承受過快的生長而龜裂作響。

“好了!”花妖虛弱卻興奮的說

道,“幻月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完全消除了,只剩下養分了,所以我的小乖乖們才會興奮的變得粗壯!”她說完這話,便無力的向後倒去,李勇趕緊上前扶住花妖,讓她坐在地上慢慢的恢復。

幻月努力的爬起身子,看向花妖,感激的向她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媚兒,迎著媚兒焦急的目光輕笑了一下。

“主人!”幻月說道。

媚兒轉過頭,拭去眼角的淚水,再回轉身看著腳下跪趴在地的幻月,高傲的輕笑了一下。

“嘭!”絕美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踢在幻月的臉上,將虛弱的幻月踢倒在地,幻月顧不得疼痛,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但她剛一抬頭,俏臉便被深深的踩進土裡,媚兒踩著幻月的腦袋,殘忍的來回碾著。

“嗚嗚!”幻月發出低聲的呻吟,乞求媚兒能夠饒恕她,但換來的卻是媚兒更加用力的踩踏,“賤貨,剛才你竟敢攻擊本主人!現在我就賞賜你死在主人的腳下!”她一邊兇狠的踩著幻月的腦袋一邊惱怒的說道。

“你,你不要真的一不小心踩死了幻月妹妹啊……”花妖擔憂的說道,她知道幻月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能夠承受什麼程度的虐待完全沒有把握。

“滾!”媚兒朝花妖憤怒的吼道,嚇得花妖急忙縮在李勇身後。

“我們在街角等你,”李勇向媚兒說道,他輕輕的拍了一下花妖的玉肩,走向南二巷的外面,花妖跟在李勇後面,不捨的回頭看了看被媚兒踩在腳下的幻月,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當她看到媚兒看向自己的盛怒的表情時,便嚇得沒敢再說話,低著頭緊跟著李勇走出了南二巷。

“我,我也……”胡彥昭指著離開的二人,緊張的說道,他看著媚兒賤虐幻月的樣子,下體不由得腫脹起來,他尷尬的用力塞了塞下體,怯懦的看著媚兒。

“滾!”媚兒暴怒的吼道。

胡彥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飛快的離開了南二巷。

“現在,這裡就剩下你和我了,”媚兒看著胡彥昭消失的身影,低下頭戲虐的對幻月說道,“你我也算主奴一場,想怎麼死,你自己選吧!”她輕抬玉足,將幻月的嘴巴留出了一點縫隙。

“主人!主人!”幻月激動的喊道,“奴婢不敢染髒主人高貴的鞋底,奴婢不配死在主人的腳下,求主人允許奴婢自裁吧!只求主人能夠原諒奴婢啊!嗚嗚……”她低聲的啜泣的乞求道。

“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求我原諒你!”媚兒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幻月的嘴上,“我踢爛你這張賤嘴!”性感的鞋尖一次次的踢在幻月的嘴上,將她的嘴巴踢得鮮血淋漓,幻月戰慄著身體,卻絲毫不敢躲閃,恭敬的承受著主人的殘忍虐待。

媚兒踩住幻月的秀臉,令人迷醉的尖利鞋跟展現在她的眼前,“是不是很美?”她看著腳下的幻月,戲虐的問道。

看著幾乎貼在自己的眼睛上的極致妖媚的高跟鞋跟,幻月激動的渾身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主,主人!主人!”她瞪大了眼睛,拼命的蠕動著腦袋,想要離著媚兒的鞋跟更近一些,媚兒的鞋跟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吸引著幻月瘋狂的膜拜。

“願不願意用你的眼睛潤滑一下這雙高貴的鞋跟?”媚兒誘惑的問道。

幻月驚訝的看向媚兒,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的淚水噴湧而出,幻月激動的不住的點著頭。

“平躺在地

上,不準叫喊出聲!”媚兒輕抬玉足,不屑的命令道。

幻月急忙端端正正的躺好,睜著眼睛,因為過於激動而身體微微發抖,我要死在主人的腳下了嗎?她恐懼而又興奮的想著。

媚兒卻沒有心思去理會幻月的感受,她高高的跳起,性感而尖利的鞋跟對準幻月的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嗚!”幻月緊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悶嚎。十五六釐米長的鞋跟幾乎完全沒入幻月的眼窩!透過鞋跟傳來的觸感,媚兒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凹凸不平。

“哈哈哈哈哈!”媚兒興奮的浪笑著,她用一隻高跟玉足穩穩的踩住幻月的一個眼窩,另一隻玉足殘暴的在幻月的另一個眼窩裡肆意的攪弄著,渾濁的液體汩汩的從眼窩中流淌出來,鮮血肆意飛濺,幻月承受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嬌嫩的身體恐怖的扭曲著,殘存的意識勉強控制著腦袋不敢亂動,以免主人一不小心扭傷了性感的腳踝。她渾身劇烈的顫抖,雙手時而不由自主的想移開主人高貴的玉足,但當觸碰到媚兒那魅惑無比的高跟鞋時,便如同觸電般急忙拿開,既然主人想玩死自己,那自己就應該配合著主人,讓主人玩的開心才對。幻月數次幾欲昏厥,當每次都被主人的高跟鞋所施加的殘虐拉回噩夢般的現實。她拼命的咬牙堅持,每當想到自己的這條賤命還能給主人帶來快樂時,幻月就覺得無比榮幸和自豪。

“哼!真是個賤貨!”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用生命來討自己歡心,媚兒輕蔑的說道。她輕抬玉足,從幻月的秀臉上優雅的走了下來,“賤貨,把主人的鞋跟舔乾淨!”媚兒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忍受著雙眼中傳來的撕裂心神的巨大痛苦,爬起身跪在地上摸索著主人的高跟鞋,恭敬地捧在手中認真的舔舐著剛剛刺瞎自己的絕美鞋跟。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被踩瞎,什麼都看不見了,另一隻眼睛也已經被主人神聖的鞋跟穿透,只能略微的分辨光線明暗,也已經無法看清事物。

幻月顫巍巍的捧著主人的玉足高跟,粉嫩的舌頭不住的舔舐著主人的鞋跟,將主人鞋跟上的汙穢全部嚥進肚子,自己的汙血怎麼配弄髒主人的鞋跟?幻月心裡自責而羞愧的想著。她突然覺得手上一輕,媚兒突然抽離了她捧在手中的玉足高跟。

“嘭!”媚兒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沒用的廢物,舔鞋跟都那麼慢!把你的賤舌頭舔在地上!”她惱怒的命令道。

幻月慌忙爬起來,順從的跪伏在媚兒的腳下,將舌頭伸出來舔在地上。

“哧!”璀璨閃耀的鞋跟狠狠的踩下,刺破了幻月嬌嫩的舌頭!

“呃呃!”幻月含混不清的痛苦哀嚎出聲,眼淚混雜著血汙奪眶而出,身體劇痛的不住顫抖著。

媚兒任意扭動著令人愛戀到絕望的腳踝,性感的鞋跟在空中婉轉靈動,如最美的鮮花般令人迷醉不已,鞋跟上帶著幻月的舌頭,每次扭動一下,舌頭上被刺穿的地方就會血濺不止,幻月扭曲著嬌嫩的秀臉,不住的隨著媚兒扭動的玉足而來回晃動著自己的腦袋,但終歸是眼睛看不見,根本無法跟上媚兒玉足的扭動,而每次她的舌頭被扯動,都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拼命的追逐著自

己的鞋跟,媚兒放蕩的大笑著,她漸漸的感到興奮起來,兩條玉腿之間的花蕊逐漸有些溼潤,她興奮的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期待著聽到幻月的舌頭撕裂的聲音。

“啪!”幻月被媚兒一腳踹的仰躺在地上,但她的舌頭並沒有被撕裂,而是媚兒的黑色高跟鞋被她的舌頭拽的脫落,“啪”的一聲拍打在幻月的臉上。

“啊!”幻月大為惶恐的驚叫著,她急忙爬起身,摸索著跪爬向媚兒,雙手恭敬的捧住主人的高跟鞋,狠下心“哧”的一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己的舌頭竟敢拽脫了主人的高跟鞋,讓主人不開心,它再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幻月伸手抓下還掛在鞋跟上的舌頭,厭棄的摔在一邊,然後顫抖著雙手虔誠的將高跟鞋舉過頭頂,跪候主人將玉足伸入其中。

媚兒緊咬著秀齒怒視著跪在腳下的幻月,原本是想看看幻月出醜的樣子,沒想到反而是自己出醜!這個賤貨,決不饒恕!

媚兒將玉足伸入高跟鞋中,兇殘的一腳踩住幻月的後腦,將她的臉狠狠的踩進地裡,一腳一腳的用力的跺著,性感的鞋跟一次次殘忍的紮在幻月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血紅的凹印。

不知跺了多少次,媚兒有些累了,她踩住幻月的腦袋,妖媚的鞋跟深深的扎進她的後頸,殘暴的碾動著,幻月的臉被死死的踩進地裡,隨著頭頂的高跟鞋的碾動而來回晃動,她的臉與地面緊緊的貼在一起,發出低沉的摩擦聲,灰黃色的地面被幻月臉上流出的鮮血染成通紅一片。幻月癱軟著身體,任憑媚兒恣意賤虐,卻絲毫沒有求饒或躲閃,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還在證明她暫時還活著。

媚兒踩的累了,她優雅的蹲下身,伸出玉手抓住幻月蓬亂的頭髮拽了起來,她看到的是早已滿臉血汙不堪分不清五官的一張醜臉。

“噗嗤!”媚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麼醜的女奴,本主人可沒興趣虐待!”她戲虐的說道。

而對於主人的調戲,幻月卻幾乎沒有反應,她任憑血汙順著自己的臉頰流淌而下,卻仍舊無精打采的呆在那裡,對媚兒的話也沒有什麼回應。

“怎麼不理主人了?嫌主人虐待的太狠了?我的幻月小公主?”媚兒酸酸的說道,“行了行了,主人剛才太興奮,忘記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能承受太重的虐待,主人給幻月小公主道歉還不行嗎!”她輕柔的撫摸的幻月的腦袋,嬌媚的說道。

“呃,呃!”幻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她的舌頭已經被自己咬斷,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咯咯咯,笨死了,還不快讓舌頭長出來!還有眼睛,眼睛也長出來吧!”媚兒輕輕扶著幻月,嬌笑著說道。

“嘔!嘔!啊!奴婢跪謝主人!”幻月乾嘔了幾聲,斷掉的舌頭長出來一截,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不過至少可以用了,但她的眼睛卻只有那個被媚兒的高跟鞋跟刺穿的眼眶中長出來一個渾濁的眼球,另一個已經被媚兒踩碎的眼眶卻是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媚兒看著幻月的樣子,內心閃過一絲不忍,暗責自己玩的有點過分了。

“嗚嗚,奴婢,奴婢,扯掉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奴婢只求死!”幻月泣不成聲,跪在地上啜泣著說道。

“啪!”媚兒狠狠的賞了幻月一記耳光,“求死!你死了我去虐待誰?那個廢物胡彥昭嗎?他連你

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知道嗎!”媚兒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幻月知錯了!求主人不要生氣!幻月不值得主人生氣!”幻月跪在地上重重的磕著頭,激動的眼淚止不住的噴湧而出,“主人!主人!幻月愛您!幻月愛您!”她大聲的崇拜的說道。

“行了行了,閉嘴吧賤貨!走了!”媚兒站起身,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踩著妖媚的步伐向巷外走去。

幻月急忙跪爬著跟在媚兒身後,媚兒每走一步,她都虔誠的爬過去給主人踩在地上的鞋印恭敬的磕個頭,然後再爬起來跟隨在主人身後,神情崇拜而恭謹。

“哎,對了,”媚兒突然迴轉身,看著幻月說道,“本主人給你個任務,你去把胡彥昭儘快的調教出個賤狗的樣子來,聽到了嗎?”

“啊!”幻月驚訝的抬起頭,“可是,可是,奴婢不會做女王啊!”她糾結的說道。

“嗯?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媚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幻月,戲虐的說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幻月急忙向媚兒磕頭,不住的求饒。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副跪在本主人腳下顫抖的賤樣!”媚兒大笑著說道,她已經忍不住想象幻月這個抖M調教胡彥昭那個偽M的情景了。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媚兒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從巷道中慢慢走出,嬌笑著看著等在巷道外面的三人。幻月跪爬著跟在媚兒身後,虔誠的向主人踩過的地面磕著頭。

“好美!”花妖看著極致妖媚的媚兒,禁不住羨慕的說道。

“咯咯咯,花妖妹妹是不是也想舔姐姐的高跟鞋了?”媚兒嬌笑著說道。

花妖趕忙躲到李勇的滲透,她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媚兒的眼睛,她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而跪在媚兒的腳下瘋狂的親吻她的高跟鞋。我是女王,我是女王!我不能跪在其他妖精的腳下!花妖不住的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哼!”看著花妖躲避自己,媚兒輕蔑的輕哼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她轉頭看向幻月,“去吧,如果你做的讓本主人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允許你親吻我踩過的地面!”

“是,主人!”幻月激動的向媚兒磕頭,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胡彥昭,猶豫著站起來。

花妖抬頭看向幻月,禁不住心中一顫,幻月竟然被媚兒虐待的如此殘忍!她快步走向幻月,路過媚兒身邊時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切!”媚兒環抱著玉臂,一副不屑的樣子,但心裡也有些自責自己虐待的有點過火了,她高昂著頭,作出一副高傲的模樣,卻是因為不好意思跟花妖對視。

花妖也沒再難為媚兒,她走到幻月面前,伸出玉手抱住幻月的臉頰,翠綠的枝葉從她的手中伸展出來將幻月的腦袋完全包裹住,沒多會兒,嫩枝從幻月的臉上褪去,一張粉嫩的俏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被媚兒踩瞎的雙眼已經完全痊癒,顯得靈動迷人。

“你我本是同體,擁有自愈和治癒對方的能力,如果幻月妹妹以後被你主人虐待的不能及時自愈,你就來找我,我能迅速的幫你痊癒,而如果幻月妹妹想體驗被虐待至死的感覺,更要來找我,因為如果是我親手殺死你的話,我就能夠將你復生!”花妖愛憐的撫摸著幻月的秀臉說道。

只有我才能夠在不傷害幻月性命的前提下,讓幻月體

驗被殘虐至死的感覺!花妖回頭挑釁的看向媚兒。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得瑟了!”媚兒不屑的擺擺手,看向幻月,“還不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她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恭敬地回道,她看向胡彥昭,“跪,跪下!”幻月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哈?”胡彥昭驚訝的看向幻月,又看向媚兒,“這就是你給她的任務?讓幻月來調教我?”他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媚兒看著一臉無奈的胡彥昭戲虐的說道。

“賤貨,快點跪下!”幻月提高了音調,大聲的命令道。

胡彥昭雙手叉腰懶散的看著幻月,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德行。

“跪下!我讓你跪下!”幻月窘迫的再次命令道,她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別別別,別哭!”胡彥昭趕緊擺手,不情願的跪在地上,就當是哄她開心吧,胡彥昭心裡無奈的想著。

“舔我的高跟……”幻月將玉足伸向胡彥昭命令道,但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卡住,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穿鞋,她赤著腳,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破損不堪的布衣。

“哈哈哈哈!”看到幻月尷尬的樣子,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胡彥昭鬱悶的跪在地上,現在的場面讓他感到很無奈,他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把頭偏向一邊,假裝自己不存在。

“舔我的腳!”幻月窘迫不已,又趕緊改口命令道。

胡彥昭以手扶額,懶得理她。

“你!”看到胡彥昭根本不聽從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卻又毫無辦法,幻月急的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算了,不要太勉強自己,”李勇看著幻月為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父親是一位手工製鞋匠,專門製作女鞋,他收藏了很多高跟鞋和靴子,你可以去挑幾雙來穿。”

李勇的話讓媚兒略有所思,“啊!難怪!”她恍然說道,之前剛剛來到現世界時,李長生給她拿來的T恤和長褲讓她恨得咬牙切齒,但現在她腳上所穿的黑色防水臺高跟鞋卻讓她興奮不已,她一直在納悶李長生的審美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差異,聽了李勇的話她才算明白,原來李長生僅僅是對女孩子的腳研究的很透徹罷了。

“既然有這麼好的事,那還不快去!”媚兒不耐煩的說道,她很想再去挑幾雙高跟鞋來穿,但又懼怕李勇對她怒氣未消,所以也不敢明說,只得催促幻月上路。

“是,主人!”幻月急忙領命,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主人讓她去調教連媚兒都感到頭疼的胡彥昭,她對此實在是有心無力,現在主人不再讓她做這件事,她當然是如蒙大赦,趕緊跟隨李勇前去選鞋。

五人一路無話,沒多久便來到李勇家中,李勇和父親李長生住在一起,他們家位於城郊村落北邊最偏的位置上,院子很大,南面是院門,東西北三面都建有瓦房。

“咱們先去給幻月挑幾雙鞋子,然後你們在這裡休息,我還要趕到醫院去照顧我爸。”李勇一邊推開院門一邊說道。

媚兒聽到李勇的話,趕忙往後縮了縮,跟李勇拉開了一定距離,她總覺得李勇後面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呵呵呵,媚兒大人雖有女王之心,可仍舊欠缺一點唯我獨尊的霸氣啊!”北面的堂屋中傳出聲音,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李勇的父親李長生。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子,面上帶著

笑看著走進院子的一行人。

“爸!你怎麼回來了?”李勇驚訝的問道,他的父親李長生昨晚被他送往醫院,在病床上幾乎全身打滿繃帶,他本以為父親至少還要修養個一年半載,可沒想到只過了一個晚上,竟然看到父親精神抖擻的站在屋門前,雖然眉宇間略有些疲態,看來媚兒當初對他施加的殘虐的影響並沒有從他身上完全消除,但這未免好的也太快了吧?這身體的恢復速度,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了,可自己從小就是不同於常人的異人啊!

李勇不解的看著父親,心中突然閃過一陣驚悸,難道,自己的異能力是遺傳於自己的父親!

李長生看出李勇的心思,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又看向媚兒,“今晚得遇媚兒女王光臨敝舍,我這做奴隸的,自然是要恭敬相迎!”他走到院子裡,向媚兒躬身行禮,態度謙卑。

“那我呢!我難道就不是女王嗎!”花妖見到李長生只稱呼媚兒一人為女王,十分不服氣的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媚兒狐疑的盯著李長生,現在的他與昨晚相見時具有著完全不同的狀態和氣勢,這讓媚兒驚疑不已,她緊緊的握住幻月的手,暗暗的向胡彥昭的身邊靠了靠。

“媚兒女王不必驚訝,老奴真的只是靠製鞋混口飯吃的下賤奴隸罷了,”李長生微笑著說道,“只是承蒙錯愛,暗界很多女王和女奴的鞋都是由老奴製作,比如……傲曦女皇摧毀的那雙魅姬女皇的高跟靴,便是由老奴親手製作而成的。”

!

李長生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徹底劈懵了媚兒、花妖和幻月三人。媚兒只覺得喉嚨乾澀,她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她現在腦中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你是長生奴!”花妖最先從震驚中緩過來,驚疑不定的詢問道。在暗界死靈之地,有許多靠製作女王們的美鞋而生的生靈,他們被統稱為侍魂,而在眾多侍魂中,長生奴無疑是最負盛名的一個,魅姬女皇因為穿著他所製作能凝聚力量與魔法的黑色高跟靴,實力俯視暗界眾生,千年來一直穩坐暗界女皇寶座。很多暗界的生靈都認為,魅姬女皇之所以如此強大,很大一部分是得益於長生奴費盡心神為她製作的這雙具有凝聚和爆發能力的高跟靴。而傲曦推翻魅姬的統治之後,也是迫不及待的摧毀了那雙無法收為己用的黑色高跟靴,高跟靴承載的是魅姬的能量,與其他任何妖精的能量都不可相容。

製作這雙高跟靴的侍魂長生奴在魅姬的統治被推翻後,也從暗界消失無蹤,傲曦一直在尋找長生奴,希望也能得到一雙高貴而又強大的靴子,但她找遍整個暗界,也沒有發現長生奴的蹤跡。

誰都未曾想到,長生奴竟然躲到現世界來了!

“呵呵,正是老奴,”李長生乾笑了兩聲,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花妖,紙袋裡面裝著一雙蒙著灰塵的破舊皮靴,“送給你的,喜歡嗎?”他看著花妖問道。

“喜……喜歡!”花妖極為勉強的說道,她是個很愛美並且有潔癖的妖精,總是把自己打扮的嬌媚無比和清麗如洗,對於李長生送給她的這雙破舊的靴子,她是一百個不喜歡,但對方既然是長生奴,誰知道這雙靴子會不會是個極致的寶物,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說喜歡。

“不打算穿上看看嗎?”李長生微

笑著詢問道。

“……好!”花妖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原本打算將這雙靴子清洗乾淨之後,再考慮是否要穿的問題,但現在她被李長生當面詢問,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也只好勉強的答應,一是因為這是長生奴贈給她的禮物,而更重要的,這個長生奴還是她唯一的奴隸李勇的父親。花妖看得出來,李勇對父親非常敬重,所以即便是隻為了李勇不會夾在她和他的父親中間難做,也只能答應下來。

花妖將靴子從紙袋中抽了出來,是一雙看上去很舊的長筒過膝高跟靴,蒙了不知多少灰塵,已經看不出它原來的顏色,她伸出玉手勉強拍打了一下靴面,龜裂的黑色靴面顯現在眼前,皮質的外層已經有多處脫落。花妖忍著厭惡的心情依依不捨的脫下自己俏麗的長靴,換上了這雙舊靴子,拉鍊慢慢的往上拉緊,染髒了她那雙魅惑的黑色絲襪。她終於強忍著瀕臨爆發的內心將拉鍊完全拉上,看向李長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雙靴子很適合花妖大人啊!”李長生不由得感嘆道。

“其實我覺得可能更適合媚兒姐姐呢!”花妖幽幽的說道,終於還是忍不住發了一下脾氣。

“咯咯咯,長生奴的禮物,本美女是真的很想要啊,可惜我更喜歡穿高跟鞋,這雙靴子,花妖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是寧死也不敢搶妹妹的美靴啊!”媚兒嬌笑著說道,那雙已經脫皮的舊靴子在她看來真的是很醜,她故意將“美靴”兩個字念得很重,看著花妖強忍著憤怒的樣子,心裡樂不可支。

“這雙靴子離開它們的上一任主人之後,被老奴收藏多年,雖然破損嚴重,但老奴一直希望能為它們找到主人,花妖大人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李長生緩緩的說道。

“這雙靴子很高貴嗎?是哪個妖精穿過的?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花妖譏誚的說道,原來這雙舊靴子還是已經有過主人了,她只不過是穿的已經被淘汰掉的靴子,如果不是李勇就站在身邊,花妖早已忍不住一腳踹碎李長生的臉了。

“這雙靴子的上一任主人是……”李長生頓了一下,眼神忽的變得很凝重,“魅姬女皇!”

“噗!”花妖直感到兩眼發黑,雙腿頓時無力,身子向後倒去,胡彥昭站在她的身後急忙用手攙扶,才護著她沒有摔倒在地。

媚兒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看花妖腳上的這雙舊靴子,又看看李長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雙靴子被傲曦女皇摧毀的是它們的精氣,或者說,傲曦女皇打散了這雙靴子所容納的力量,但這雙靴子本身並不會被銷燬,”李長生緩緩的說道,“很多人都看到,在這雙靴子被銷燬的最後一刻,它們化作流光消失,其實是被老奴召喚回到自己這裡,這雙靴子容納了魅姬女皇的力量,本應屬於魅姬女皇私有之物,但是它們所容納的力量既然已被傲曦女皇摧毀,便又回到了它們創造之初的靈性,為老奴所有了,所以,老奴便將它們召喚回來。後來魅姬女皇的屬下和傲曦女皇等勢力一直在暗界尋找這雙靴子的下落,可他們又何曾想到這雙靴子早已被老奴帶到了現世之中?既然花妖大人喜歡穿靴子,那老奴自然應當雙手奉上,也算是為它們找到了合適的主人。”

“就因為花妖喜歡穿靴子,你就把魅姬的靴子送給她!”媚

兒吃驚的問道,目光死死的盯著花妖腳上的靴子。

感受到媚兒的貪婪的目光,花妖嚇的噌的竄開,躲到李勇的身後,“你想幹嘛!”她很不友善的盯著媚兒,雙手緊緊抱住李勇的胳膊。

“花妖大人不必驚慌,既然您已經穿上了這雙靴子,這雙靴子便屬於您了。之前您質問老奴為何沒有稱您為女王,是因為老奴當時已經決定將這雙靴子送給花妖大人,而您現在想做女皇還是女王,都是由您自己決定,老奴那時也不知道該稱呼女皇還是女王,所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恕罪!”李長生說著,躬身向花妖致歉,“花妖大人的靴子有許多灰塵,不打算讓您的奴隸為您清理乾淨嗎?”

“啊!奧,好,好!那我……?”花妖看著李長生詢問道,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發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裡面請!”李長生躬身讓開,伸出手請花妖進入堂屋。花妖踩著腳上的靴子,緊張的幾乎不會走路,她吃力的走進房間,立刻趴在一張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驚魂不定。

李長生向李勇使了個眼色,李勇懵懵懂懂的看著李長生,“她的奴隸?我嗎?”他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

“還不快去!”李長生不耐煩的催促道。

“奧,奧!”李勇無奈的答應道,遲疑的走進堂屋,順手關上了房門,父親的命令他是不敢違拗的。

看到李勇走進房間,花妖強作鎮定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起玉腿,“跪在一邊候著!”她高傲的命令道。

李勇看了花妖一眼,沒有說什麼,順從的跪了下去,等待著花妖的下一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