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妹妹廢掉
二十歲之前的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二十歲往後,世上讓唯一我害怕的人就是我的親生妹妹,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是怕她怕得要死,在她面前連高聲咳嗽一下都不敢,她叫我跪著我就不敢站著,後來她用千奇百怪的手段折磨我,懲罰我,我卻仍然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完全是我二十歲那年的一次事件,那個魔女,差一點讓我在生理和心理上完全喪失做男人的資格。
那是數年前夏季一天,妹妹洗過澡後裹著浴巾坐在自己房間裡看電視,我當時有點事情要和她說,就到她房間裡,站在她身後跟她說話,無意之中一低頭,正好看見她飽滿的雙峰,從那深深的乳溝之間看見那光滑平坦的小腹,還有那深邃的、使男人無限瘋狂的幽暗,裡面居然沒有寸縷...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搭上了她的雙肩,就像觸電一樣,那片光滑柔膩頓時使我慾念大做,下身急速充血堅硬起來,我腦子裡滿是將妹妹壓在身下肆意淫辱的情景,漸漸迷失在幻想當中,忽然她的驚叫把我驚醒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右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襟,把她的豐滿的左乳握在了手裡,而她正在皺著眉頭的用雙手把我右手向外拉,我又怎麼捨得放開,哀求她讓我摸一會,慢慢的,妹妹平靜下來,也不再掙扎,“好吧,不要過分”她如此說,我的手慢慢地品嚐這溫柔的滋味,這是我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身體,哪知道里面的兇險,那是沒有任何男人可以逃脫的陷阱,撫摸著她微微顫動的胸部,慢慢的我的呼吸開始粗重,手上也加大了力道,終於,我的理智崩潰,我猛地一下把她拉起來,一把扯去她身上的浴巾,把她赤裸裸的女體狠狠摟在懷裡,妹妹拼命掙扎,並大聲呵斥我“放手,不然我不客氣了”,我當時色慾燻心,哪裡把她警告放在心上,我一邊在她身上瘋狂的摸索,一邊扯去自己的衣服,不一會,我們兩個都變的赤條條的,我一隻手死死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向她下面探去,試圖分開她雙腿,妹妹察覺到了,死死夾住雙腿,我試了幾次都徒勞無功,就準備迂迴進攻,就用左手撫上了她的屁股,並向中間擠進,眼看就要攻破最後一道防線了,就要得逞了,這時她忽然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我一吃痛,手上力道就減輕了幾分,妹妹突然用雙手抱住我的腰,用頭頂住我的胸口,使出全身力氣把我不斷向後推,我蹬蹬蹬蹬退了幾步,後背猛的撞到牆上,一陣氣血翻湧,就在這一霎那,我撫在妹妹臀部的左手突然感覺到她右半邊屁股的肌肉猛的一緊、然後一鬆,當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劇烈的高抬腿運動時,為時已晚,當時我身體已經完全貼到了牆上,毫無躲閃的餘地,她那堅硬的右腿膝蓋狠狠撞擊到我那兩個柔弱的睪丸,就像一把巨大的鐵錘,將它們狠狠從肉球砸成肉餅...頓時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兩個大字充斥其中:疼痛!
那真是要命的疼痛,一種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沒有男人經歷這樣一擊還能站直,我更不例外的彎下腰去,造成我悲劇的繼續。
各位可以試一下,緊靠在牆上彎腰是什麼後果,那就是失去重心向前摔倒,當時妹妹還在我的身前,結果我們就一起摔倒了,我重重地壓在
了她身上,結果就造成誤會了,妹妹顯然以為剛才的一擊沒有奏效,以為我將她撲倒是要繼續獸行,於是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她忽然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我一吃痛,手上力道就減輕了幾分,妹妹突然用雙手抱住我的腰,用頭頂住我的胸口,使出全身力氣把我不斷向後推,我蹬蹬蹬蹬退了幾步,後背猛的撞到牆上,一陣氣血翻湧,就在這一霎那,我撫在妹妹臀部的左手突然感覺到她右半邊屁股的肌肉猛的一緊、然後一鬆,當我意識到這是一個劇烈的高抬腿運動時,為時已晚,當時我身體已經完全貼到了牆上,毫無躲閃的餘地,她那堅硬的右腿膝蓋狠狠撞擊到我那兩個柔弱的睪丸,就像一把巨大的鐵錘,將它們狠狠從肉球砸成肉餅...頓時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兩個大字充斥其中:疼痛!
那真是要命的疼痛,一種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疼痛,沒有男人經歷這樣一擊還能站直,我更不例外的彎下腰去,造成我悲劇的繼續。各位可以試一下,緊靠在牆上彎腰是什麼後果,那就是失去重心向前摔倒,當時妹妹還在我的身前,結果我們就一起摔倒了,我重重地壓在了她身上,結果就造成誤會了,妹妹顯然以為剛才的一擊沒有奏效,以為我將她撲倒是要繼續獸行,於是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下面,她在上面,然後又用右腿重演了一次剛才的動作,可悲的是這一次我是後背緊靠著地面,又是毫無躲避餘地,兩個小東西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擊,我感到,不僅僅是我那一對可憐的睪丸,就連五臟六腑都被她踢爛了一樣,這時候我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哭著喊著向妹妹求饒,只要她不再傷害我那兩個可憐的肉球,可惜我已經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了,當第三擊膝撞惡狠狠光臨我兩腿之間時,重錘一般的膝蓋並沒有立刻離開我的下身,而是把我兩個可憐的蛋蛋擠壓在恥骨上狠狠地擠、碾,像一個巨大的磨盤將我的意志、尊嚴、肉體和意識瘋狂的碾碎,完全超越極限的痛楚使我疼得昏死了過去不知多久,我才甦醒過來,除了感受到下身要命的疼痛,最先看見的就是妹妹那冰冷的眼神,她身上仍然一絲不掛,但我已經沒有絲毫的慾念,只剩下無盡的恐懼,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雙手被反綁到身後,腳也被捆了起來,綁的結結實實的,一點掙扎餘地都沒有,我禁不住害怕起來,妹妹會怎麼報復我?
再踢我那裡我會死掉的,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忍痛陪著笑臉,對她說:“妹妹,你怎麼把我綁起來了,別玩了,快放開我”,妹妹冷冷一笑:“你剛才做什麼事你不記得了”“我......我那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快放開我吧”“那我也跟你開個玩笑好了”,說完,她把我雙腿一分,然後坐在我兩腿之間,然後...接下來的事我終於知道了,男人如果惹怒了女人並落在她的手裡,下場會有多麼悽慘......忐忑不安中,我感覺到她那雙的冰涼的小手握上了我那兩個可憐的肉球,並輕輕揉了起來,軟軟的,涼涼的,好舒服,我心情慢慢輕鬆下來,妹妹柔聲的問我:“哥,這裡還疼嗎”,“好點了,就這樣揉”“是嗎,看來剛才打得還不夠重,沒有讓你
記住”哎,這話什麼意思?我正在猜測,忽然,妹妹一下從天使變成了惡魔,溫柔變成了殘忍,她的兩隻小手突然變成巨大的鐵鉗,狠狠的將我的蛋捏扁,我毫無防備的慘叫了出來,眼淚也止不住流了出來,我就像砧板上的魚痛苦的扭動著,卻無法逃脫她的懲罰,我的哭號聲越來越低,最後完全叫不出來了,妹妹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招數,每次都把我捏到痛苦的極限,幾乎都要窒息了,差一點點就捏爆睪丸的時候,然後放鬆,再換一個方向再捏,脆弱的肉蛋在她的手裡不斷變化成各種形狀...假如有神的存在,我願意請求讓我快點死去,啊不,妹妹現在就是女神,只要她饒過我,我願意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腳趾...劇痛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妹妹終於停止了對我的酷刑,我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求饒;命根子在妹妹的手裡瑟瑟發抖,它已經禁不起再次的折磨了。
“滋味好受嗎”“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我哭求著,極力想把我最大的誠意表現出來,求得她的寬恕,“饒了你?剛才你侵犯我時候,可想到後果”“那你要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心裡委屈極了,我已經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低聲下氣向一個女孩子求饒了,還要我怎麼做,“像你這樣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的禽獸不如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不過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而且平時確實對我好得很,我饒你不死”,我心裡剛一喜,“不過,我要剝奪你做男人的權利”,說完,她從床邊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把裁衣的大剪刀,一手把我的男人的象徵抓起來,一邊把鋒利的剪刃架在我那東西的根部...我頓時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想幹什麼”,“幹什麼?當然是閹了你,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做出那種獸行了”“別啊~~~~~千萬別~~~~~我錯了,妹妹,我錯了啊,哥哥一時糊塗,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發誓,我發誓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你沒有機會了,不會再有下次了”伴隨著冰冷的女聲,剪刃猛的合攏,無可抵擋劇烈的疼痛從兩腿之間傳來,把我的意志完全摧毀“我完了,我不再是男人了”我的心裡充斥著絕望,像重傷垂死的野獸一般的哭喊、嚎叫著,我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卻完全沒有想到,如果一個男人那個東西被割掉了,只怕不死也昏過去了,哪裡還有力氣大哭大叫的,就在這時,妹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然後另一隻手左右開弓,霹靂啪嚓,一連十幾個耳光,把我打的清醒過來,小手下手極重,十幾下下來,臉被她打的像豬頭一樣,“哭什麼哭,我還沒動手呢”她惡狠狠地說,“啊?”
,我低頭一看,我那個東西還好端端在哪裡,剛才只是下面剪破一個口,結果我就被劇烈的痛覺欺騙了,還以為自己被閹掉了,嚇死我了,就在我為逃過一劫而慶幸的時候,一句話又把我轟回了地獄:“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一點一點地把它割掉,讓你體會到從一個男人一點一點變成太監的從肉體到精神上的雙重摺磨”,緊接著,我感到剪刀又開始慢慢合攏了,劇痛又開始光臨我的胯間,情況突然變化又把我嚇哭了,我又開始拼命地求饒,許下無數諾
言,終於感動神...剪刀在刀刃切進我命根子幾毫米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我再也不敢大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求饒命,這個可怕的鐵東西終於離開了我的身體...“這次我饒過你,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今後不會再有,下次如果再犯,那我就會少個一個哥哥,多了一個姐姐,知道了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姐姐饒命”不知不覺的,我對她的稱呼已經變成“姐姐”了,“饒了你可以,不過你要接受懲罰”,“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只要能作為個男人活著,我什麼樣的懲罰都可以接受。”
,“你有這個心理裝備就好”,說完,她就出去了,過了一會,拿了幾樣東西回來,然後抓起我的陰莖,在我淒厲的慘叫中,將一根牙籤,緩緩從龜頭左半邊刺入,隨著牙籤一點點深入,我疼得死去活來,最後,整個牙籤完全沒入進去,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汗流浹背,可還沒等我緩過來,另一根牙籤又從右半面闖入我的身體,“啊”我第一次發現,我居然能發出女人一般的淒厲的慘叫,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分鐘,可我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久,痛苦已經把我折磨的奄奄一息了...接下來她會怎麼對付我,我心裡不禁陣陣發寒,就在我提心吊膽時,她命令我翻過身來,趴在床上,我不敢違逆,翻過身來趴下,妹妹又把我兩腿分開,坐在我腿中間,為了不碰到受傷的陰莖,我不得不把屁股撅了起來,突然,妹妹拿一把小刀在我屁股上劃了一道,"啊~~~~"我不禁身體往前一挺,龜頭正好觸在床面,把本已刺入陰莖的牙籤又往裡頂進幾分,疼得我眼淚又止不住流了出來,趕忙又把屁股撅起來,“這樣就對了,亂動的話,倒黴的是你自己”,小惡魔的譏笑,讓我羞愧難忍,“我要下刀了,忍住”,冰冷的刀尖再次破開我的皮肉,在我屁股上留下第二傷口,接著,是第三刀...我死死咬緊牙關,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感覺今天這麼一會功夫,我恐怕比一個女孩子一個月流的淚要多得多,鋒利的刀尖在我屁股上不斷肆虐,每一刀都入肉三分,這個死妮子,原來是在我屁股上刻字,偏偏還盡撿筆畫多的來,最後留下了“我是色魔,禽獸不如”八個大字,當最後一筆完成時,我已經虛脫了,我怕我今天會死在妹妹的手裡了,我不要說求饒了了,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而且恐怕,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連浴室都不能去了,被人看到了,我還能做人嗎,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妹妹又拿出了一樣東西,原來是我以前買來玩的雙截棍,天哪,她要幹什麼,這個東西要是要是打在身上,輕則皮開肉綻,重則筋斷骨折,“姐姐...姐姐...別用這個打我,求你了”“你放心,我不打你”,妹妹似笑非笑地說,“只不過呢,你剛才想強姦我,我先讓你嚐嚐被強姦的滋味”,這個小惡魔又有什麼壞主意了,我不禁全身又一陣陣發寒...只見她從雙截棍上拆下一側的棍子,然後突然,妹妹一隻小手扒開我的屁股,另一手將棍體狠狠地捅進了我的肛門...“啊”要不是我趴在床上,我幾乎疼的要跳起來了,粗大堅硬的棍體幾乎要把肛門撐爆了,肛門被撐到了極限,幾乎都要裂
開了,我眼淚泉湧一般的往外流,“姐姐......我求求你......快......快把它拿出來啊,疼死了,我受不了了,快拿出來啊求你”然而,我泣血般的哭喊並沒贏得她的同情,反而用力將棍子硬捅到底,整個棍子幾乎全部塞進了我的身體,只露了幾釐米一小截在外面,我已經全無力氣發出一點聲音了,只能趴在那裡不停地顫抖,“怎麼樣,被強姦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已經無法回答了,只能轉過去,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希望她能快點收手,早點結束對我這種非人的虐待,可我還是把妹妹估計的過於善良了,只見她右手握著棍子露在外面的部分,不斷左右旋轉,頓時,我感覺就好像有個巨大的攪拌機不斷在我肚子裡攪拌,直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我不停的隨著她的手的旋轉方向扭動身子,以求能減輕痛苦,可效果微乎其微,妹妹發現了我的抵抗,於是用雙腿壓住我的腰,不然我亂動,一面加大了轉動的力度和速度,雙截棍的棍體本來就為了方便握住刻滿堅硬的螺紋,一旋動起來,嬌嫩的直腸壁又怎麼禁得起這樣的肆虐,好不容易捱到停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只剩下大口喘氣的分了,這時她又把我翻過來面朝上,雙手托起我的屁股,接著用小腹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把棍子往我身體裡面頂......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我...居然以這種方式...被一個女人給強姦了...而且這個女人居然是我的親妹妹......我羞憤地閉上雙眼,屈辱的淚水又不斷地留下,我不敢睜眼再看她,我知道我已經永遠無法再用男人的身份來面對妹妹了......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動作,起身把我翻過來趴在床上,然後附在我耳邊說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話:“接下來,給你一個高潮的感覺”。
說完她解開了雙腳的繩索,又把我翻過來面朝下,站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握住我雙腳的腳踝,提到腰間,然後右腳高高抬起,狠狠地跺在露在我體外的棍子頭上...“啊”高分貝的慘叫和痛苦的淚水又從我身體裡盈溢而出,被這棍子狠狠一搗,腸子好像都要被捅穿了,肚子裡就像有千百把小刀在亂割一樣,這種痛苦絲毫不遜色於男人蛋蛋被重重擊打的感覺,我感覺我的身體除了抽搐和流淚已經什麼都不能做了,而這時,恐怖的事情再次發生,妹妹雙手一使力,又把我蜷縮的雙腿大大分開,把我下半身提到半空,我嚇得魂飛魄散,再來一下我真的要死了,可我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且就算我求了,她也不見得會饒過我,情急之下只好用肛門用力夾住,以期能減輕一下衝擊,果不其然,第二擊很快又光臨了我的身體,就好像一把快刀,狠狠地從下身把我的身體劈成了兩半,肛門括約肌那微弱的抵抗力量就好像擋車的螳螂一樣,完全起不到作用,在這種非人類能承受的痛苦面前,我又一次地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下身的劇痛和硬物塞入的膨脹感時刻在提醒我過去發生的事情,妹妹見我醒來,臉上又掛上惡魔般的微笑,“最後一項,熬過去,今天對你的懲罰就結束”,說完,一把抓起了我的那個男性的東西,用鑷子
慢慢把插在陰莖上的牙籤拔出,兩根都只拔出一半,然後用剪子把牙籤中間剪斷,接著又把兩個半截的前半根牙籤又狠狠推進去,完全沒入,不免又把我疼得死去活來;終於,對男人來說最可怕的事情到來了,妹妹右手拿起了剩下的兩根半截帶血的牙籤中的一根,左手抓起我右邊的睪丸,把尖端湊了上去......“不~~~~不要~~~~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不要插進去~~~~”我快要嚇瘋了,聲嘶力竭的哭喊求饒,不住的扭動著往後退,但很快就沒有了退路,惡魔就是惡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牙籤的尖部緩緩地破開陰囊的皮肉,伴隨著對男性生理和心理最猛烈的摧殘和無限誇張的劇痛,一點一點地刺入我右邊的睪丸,等完全刺入進去,我已經疼得全身都是冷汗了,感覺肉球上的劇痛不斷擴散到整個腹腔,把五臟六腑都攪個稀爛,以前從沒想過日常用的小小的牙籤會這麼可怕,能把一個精壯的男人玩弄的哭爹喊娘、死去活來,我不斷的大口呼吸,期待能減輕一下痛苦,恢復點體力,可是惡魔般的妹妹根本不給我喘息的餘地,拿起了另半根牙籤又一把抓起我左邊的睪丸,沒等我求饒,猛地刺了進去,和剛才緩緩刺進去不同,猛烈的劇痛就把我又一次的送入了昏迷之中又過了不知多久,我再一次醒轉過來,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除,只見妹妹拿著相機,不斷把我的醜態拍了下來,我一點反抗之心都不敢有,只能默默地流著淚任其為之,可她還不是滿足,又逼我穿上她的裙子拍了下來,還逼我寫下個屈辱的協議,大意是我那個專屬男人的東西轉歸妹妹所有,只是由我暫時保管,妹妹完全有權隨時把那東西割去,永遠保留閹割我的權力;第二就是妹妹有無需理由隨時隨地使用任何手段對我進行懲罰的權力,我不得反抗,否則參照第一條;第三是我不得跟他爭家中一切資源,永遠無條件服從她的命令,沒人的時候要叫姐姐等等......等我簽完之後,她穿好衣服,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扯著我的頭髮,讓我一路跪著爬到自己的房間,一把把我甩到床上,然後關上門走了出去。
我趴在床上,越想越覺得羞辱,忍不住又哭了半天,慢慢平靜下來之後,就想先做些善後的事情,咬著牙,先把插在肛門裡的棍子一點一點拔出來,這個過程中又不免一番痛苦,當拔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要虛脫了,還好裡面沒有出血。接下來卻發現了一件要命的事,令我手足冰冷、全身發寒,四根分別插進左右龜頭和睪丸的半截牙籤都完全沒入進去,連一點頭都沒留在外面,尤其是插入睪丸那兩隻,只在陰囊上留了兩個小孔,除非是做手術,否則已經無法再取出來了,我頓時嚇得手足無措,完全沒了主意,只能再去找妹妹想想辦法......離妹妹的房間越近、我的腿肚子越哆嗦的厲害,不是迫不得已,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惡魔打交道,敲門的手舉了幾次又放了下來,沒想到她在裡面猛一開門,嚇得我趕緊跪了下來,妹妹看我都嚇成這個樣子,不由輕笑了下,我羞得恨不得頭鑽進地裡,等我進去後,把來意跟她說了,她沉思了半天,說:“我有三個辦法
,自己選擇吧”,“什麼辦法?”
“第一就是我現在就把你閹了,這樣那裡面的牙籤也就無所謂了,這是最利索的解決辦法。”“不不不~~~別~~~千萬別這樣~~~~”我嚇得一邊往後退一邊搖手,妹妹鄙視我一眼“瞧你那熊樣,我說過讓你選了,你不願意那就換種方法好了”,“恩恩,謝謝姐姐”“第二就是找個醫院讓醫生幫你弄出來,就是看你能不能捨下臉面了”,這倒是個正常的解決辦法,可是,可是如果到了醫院,醫生問起來原因,我這張臉往哪裡擱,而且,如果屁股上的字被看到了,我還能做人了嗎,沒辦法,我滿懷希冀地問:“那第三種呢”,“第三種就是,我也懂得基本醫療知識,我可以找些工具來幫你取出來”,好吧,我咬咬牙“我選第三種,請姐姐幫我把它們取出來吧”,“那我去借工具了”說完,妹妹臉上又帶上那種惡魔般的微笑出去了,我不由得心裡又一陣陣顫抖。
過了一個多小時妹妹回來了,帶回來一個盒子,一回來到我房間就命令我脫光光坐在電腦椅上,嚇破膽子的男人已經和兔子沒什麼區別了,我不敢有半分違拗按她說的坐了上去,雙手扶著把手,雙腳也踩上椅面,兩腿呈M型大大分開,把那男性的象徵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接著妹妹用膠帶分別把我的雙手雙腳死死地綁在椅子扶手處,又把一塊手帕塞進我嘴裡,並用膠帶把我嘴封上,接著打開了她帶回來的盒子,我一眼望去,頓時三魂六魄全部嚇得不翼而飛,只見妹妹戴上橡膠手套,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一點點向我逼近......而我已經完全不能掙扎了,這時妹妹用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我臉蛋,無視我祈求的目光和淚水,滿臉都是肆虐的笑意:“小寶貝,不好意思啦,我剛才忘記借麻醉藥了,你要忍一下疼了”,天哪,這死妮子哪裡是什麼忘了,分明就是故意的;說完,就握起我的陰莖,把刀尖湊了上去,殘忍的切入龜頭,沿著陰莖割開長長一道口子,然後用鑷子粗魯地探進我的傷口,取出半截帶血的牙籤,妹妹下手極慢,動作又非常重,完全不顧我已經疼得死去活來,要不是嘴裡有塊手絹,估計牙都要咬碎了,這把手術刀似乎一刀就帶走了我大半條命,只剩奄奄一息苟延殘喘的份了......“哎呀呀,才這麼一下你就不行了啊,還有三根要取呢,要不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把你這東西一起割下來?
這樣只有一刀之苦麼”,聽了這話,我急忙連連搖頭,不斷用眼神哀求,唯恐她產生錯誤的理解,真把我給一刀廢了,這傢伙忽然又溫柔地問我:“不再考慮一下麼,家裡的經濟情況你也知道,足夠給你做最好的變性手術了,要我說你還是做個聽話的女孩子好了,當我妹妹怎麼樣”小惡魔又露出黑色的尾巴,不斷慫恿我上鉤,而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把頭搖的更厲害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就繼續好了”隨著她的聲音恢復冰冷嗎,可怕的手術刀又切入我另一半龜頭,又取出半截牙籤“嗚......”我被封著口,叫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陣陣悲痛的嗚咽,妹妹給我傷口消了毒,又給我包紮了起來,讓我休息了半個小時,又開始了對我的摧殘:“聽
好了,現在開始,不要亂動,否則我刀一割錯,你知道會什麼後果”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她把我的陰莖拉起來,用一點膠帶把它向上固定在我肚皮上,然後一隻手托起了我的陰囊,我頓時明白了,我嚇得瘋狂地大喊大叫,卻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隨著開膛破肚一般的疼痛,妹妹將我的陰囊從中間緩緩割開,然後比眼前的劇痛可怕成千上萬倍的事情發生了,妹妹將手指伸進我的陰囊,緩緩把我左側的睪丸拉了出來,並趴在我耳邊說:“千萬不要亂動哦,要知道,我是個新手,你如果一亂動,我也許會錯手把它們割下來哦”,我清楚我今天已經在劫難逃了,只得閉上眼晴,不斷祈禱自己能熬過這一關慢慢地,冰涼的刀鋒貼上我那可憐的肉球...惡魔的手稍一用力,“啊”,被封住口的我依然把嗓子哭啞了,催人性命的刀尖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睪丸從中間剖開,我不斷地疼死過去、疼醒過來,鐵石心腸妹妹卻一點不在乎我的死活,反而在我昏迷的時候停下手,直到我醒來才繼續動刀,讓我嚐盡了睪丸被切開每一點的痛苦,我有生以來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生做男人,為什麼要長著這個作孽的東西,還沒有體會到男人最大的快樂,先受盡了男人最大的屈辱和痛苦,要不是緊緊地維繫著最後一點理智,我真恨不得讓妹妹把我的男根整個割去,省的受這種零零碎碎慘無人道的痛苦......終於熬到了這簡單又要命的手術結束,妹妹用手術線把我睪丸和陰囊縫合了起來,其中又免不了讓我疼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我也不知道這樣行不行,今後還能不能做男人,就看你的造化了”,她解開了我的捆綁,把我慢慢的扶上了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