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媽媽被強迫受精(新舊兩個版本)
(一)山林被奸我媽媽丁平是一所中學的老師,她1 米63的個頭,不但容貌迷人,而且擁有豐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厚厚的性感的嘴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嬌好的面容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雖然現在已經38歲,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更讓人心動,裹著絲襪的大腿更襯托出成熟女人的性的誘惑。由於媽媽平時保養的好,快四十歲的人你會以為她只是三十歲剛出頭。她平時喜歡穿警察套裝,就和一般的OL女郎一樣,她更喜歡穿絲襪和高跟鞋。我爸爸在一家外企上班,去年被派到國外學習去了要一年以後才回來,所以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媽媽兩個人。我今年16歲上初三,在我上初一時,我開始懂得男女之事,那時通過大人談話中我對於女人產生了強烈的渴望,我的啟蒙老師就是我的媽媽。我經常幻想能幹穿著迷人絲襪和高跟鞋的媽媽。我非常喜歡看媽穿著夏裝的樣子,再配上絲襪,高跟鞋,英姿颯爽而且非常性感,所以媽媽是我性幻想的物件。但是在媽媽的嚴厲管教下我不能正確的接觸這方面的事情,我只能經常偷拿媽媽的絲織內褲和絲襪自慰,犯罪的刺激敢讓我非常的興奮,讓我發狂。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平時端莊而又溫柔的媽媽會被惡霸給強姦,而這個惡霸竟然是媽媽以前送進監獄的,更沒想到媽媽會被惡霸的侏儒兒子強迫授精而懷孕………
那是七月的一天早上,我放假在家做作業。媽媽突然回來高興地告訴我她放假了,可以帶我出去玩了!我好高興趕忙收拾好作業,而媽媽此時卻拿起了報紙看看天氣情況。突然媽媽的臉色忽然變了,我問媽媽怎麼回事?媽媽嚴肅的告訴我:前不久抓獲的一個強迫婦女賣淫並犯有殺人罪的王仁和他兒子越獄了!現在全國都在通緝他們!“我聽了安慰媽媽說:”這關我們什麼事呢?“媽媽聽後笑著問我:”你小孩子懂什麼呀?好,不和你說這些了!那你想到什麼地方去玩呢?
我說去牛山玩吧!媽媽愉快地答應了!然後媽媽回去換衣服了!十分鐘後媽媽穿著一套米色的套裝,裙子剛過膝蓋,上身是同色的上衣,肉色的褲襪下是白色的搭扣袢丁字尖嘴高跟皮涼鞋。我看了非常興奮,因為我最喜歡看媽媽穿絲襪高跟鞋的樣子,於是我稱讚媽媽說:“媽媽,你象一個天仙一樣!”媽媽聽了害羞地說你小孩子懂什麼!然後我和媽媽帶上衣物和用品就出門了!
牛山,是一個樹林茂密景色優美的風景區!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有許多灌木叢!我和媽媽正陶醉在牛山的美景之中!但一場災難正悄悄地逼近我們!我和媽媽遊覽了一箇中午,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準備休息一下!媽媽笑著問我累不累?我有意地靠著媽媽穿著絲襪的大腿調皮地說:“媽媽你穿著高跟鞋走這麼遠的路都不累,我更不會累了!”在我和媽媽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從後面的灌木叢中衝出來四個人,迅速地把我和媽媽按到在地!等我和媽媽反應過來的時候,發覺我們的嘴上被塞上了被浸透乙醚的手帕!頓時我和媽媽都昏了過去!
等我和媽媽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們已經在一個狹窄昏暗的小屋裡,
四個男人閒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屋子很小,擺設更是簡陋,只有一條4 人沙發,一張破床和一臺小彩電。我和媽媽都被繩索捆得緊緊的!所不同的是,媽媽穿著絲襪高根的腿沒被繩索捆著,他們僅僅捆了媽媽的手!“美女,你們醒了?”媽媽猛然想起今天上午報紙上登載的關於王仁的通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是你,王仁!”
“哈哈哈,難得還有人還記得我!”一聲邪淫的笑聲傳來,我看清了那個老頭醜陋的臉孔!老頭就是剛剛出獄的王仁,其他的3 個男人分別是他大兒子王大,30歲,身高1 米70,無業;小兒子王小,17歲,是個僅有1 米左右的侏儒,無業,還有一個身高1 米8 的黑大漢,是王大的酒肉朋友,外號叫黑手,35歲。王仁對社會有刻骨的仇恨,對女人的需要更是到了變態的地步,總想奸之而後快。他出獄後擬出了一系列發洩的計劃來報復這個社會和宣洩自己的慾望,綁架我和媽媽是他計劃的第一步。現在最讓他興奮的是媽媽這麼一個美麗女人和我在他手上,想到這麼成熟迷人的美女在他兒子面前將成為自己胯下玩物時,褲襠裡的東西漸漸硬了起來。媽媽粉面含霜,冷冷說道:“你想要幹什麼?要錢我可以給你,我不會報警,希望你能放了我和我兒子!”王仁“嘿嘿”一笑:“錢?我會有的,有你們還怕沒有錢?今天請你們來就是要和你做個交易。這裡是牛山最隱秘的地方,連警察也找不到這裡!”王仁站起來:“在監獄這些年,你知道我們是怎麼過的嗎?他媽的做了五年和尚,打了五年飛機,而你丈夫倒好有你這樣漂亮的老婆天天快活,我的要求不高,就是用你的身子作為我5 年沒有操過女人的補償,時間嘛,不必太長,就操你1 年吧!還有你也看到了,我的二兒子因為矮又是死刑犯所以無法傳宗接代,請你代勞了。”媽媽感覺頭嗡的一聲,悄臉一下漲得通紅,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雖然對王仁的險惡用心心裡有所準備,但是還是沒有想到王仁會說的這麼直接和下流,媽媽強壓怒火,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可是聲音還是微微有些顫抖,她緊咬銀牙:“你,你妄想!”這時黑手走過來,緊緊抓住她被綁的雙臂架到王仁面前,媽媽穿著絲襪的大腿拼命掙扎,叫罵,同時她驚恐地看見小林手裡竟拿著相機,正準備記錄這即將發生的悲劇。“你們這些畜生,不要碰我媽媽!”我剛喊出聲,王大和王二出拳往我的肚子打了去,我肚子被他們打的疼痛不止,那兩人還不肯罷手,還給了我好幾個拳。王仁此時更威脅到:“丁警官,丁小姐,我的二媳婦!哈哈!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兒子!反正我們也是犯了死罪的人!再多殺一個人也沒什麼關係!”王仁話剛說完,王大就從身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被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媽媽大喊:“不要動我兒子!”王仁哈哈一笑,來到媽媽面前,王仁感覺一股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身上散發出陣陣清新的幽香使王仁心中一蕩。
王仁淫笑著抬起她優美的下顎,媽媽把頭一扭擺脫他的手罵道:“卑鄙!下流!”
王仁手一攤自嘲地說道:“你好象不太明白你現在
的處境,你最好聽話,如果4個男人都很粗暴的話,你能受得了,恐怕你的兒子受不了吧?”媽媽心裡一寒,王仁趁機按住她渾圓的香肩,手很自然地滑落在她起伏的高聳的酥胸上,媽媽的身子象觸電一般,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王大和黑手,抬腿就踢了王仁一腳,打得王仁一楞,馬上後悔了。王仁“啪啪”回敬了媽媽兩記耳光,打得媽媽一個趔趄,眼冒金星,王仁咬牙罵道:“臭婊子,不識抬舉,敢打我?先給那小子放點血。”王大隨即用到在我手臂上劃了一刀,頓時我疼的哭了,鮮血從我的手臂上流淌下來。媽媽哀叫著欲撲過去,卻被黑手緊緊拉住!媽媽哭著說:“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兒子,我什麼都答應你們!”這時王仁解開了綁著媽媽的繩索,媽媽向我衝過來用手按住我的傷口,關切地問:“小杰,疼嗎?”我痛哭著說:“媽媽,你不要答應他們!”王仁看見時機已到,在後面緊緊摟住她豐滿的嬌軀,把媽媽拖到了破床邊,雙手伸進米色的套裝裡,隔著乳罩握住她兩隻豐滿柔軟的乳房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媽媽身子一陣顫抖,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乳房被揉捏得生疼,卻不敢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動著嬌軀。王仁邊親吻她雪白的粉頸邊喘息地說道:“這就對了,只要你聽話讓我爽,我會對你溫柔點的。”說著解開她的上裝釦子,露出潔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酥胸,一隻魔手順著她深深的乳溝伸入她的乳罩裡,抓住她一隻柔軟光滑的豐乳慢慢地揉搓著,並不時地捏弄她嬌嫩的乳頭。媽媽感覺身子一陣陣發冷,渾身無力,她哀怨一雙妙目恨恨地盯了一眼王仁醜惡的老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我看到媽媽這模樣,喊出聲又被王大和王二打,就只能流著眼淚。
媽媽被王仁從床邊拖到牆邊,王仁緊緊摟住媽媽豐滿性感、微微顫抖的嬌軀,雙手邊用力揉捏著她柔軟富有彈性、白嫩的乳房,邊拿話侮辱她:“好美的一對奶子啊,讓一個人享用真是可惜。”媽媽緊咬朱唇,羞辱地把頭扭向一邊,聖潔的乳房在王仁的玩弄下乳頭已經慢慢地堅硬勃起,媽媽對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感到羞恥,她閉上令人痴迷的美眸,兩行清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王仁的喘息漸漸粗重起來,他把臉埋在媽媽深深的乳溝裡,含住她的乳頭吮吸著她的乳尖,成熟女人那特有的豐潤乳房,深深刺激著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王仁,王仁越來越粗暴地撫摸咬吸著她的豐乳,使她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遠遠比不上她心中的痛楚。這時王仁的手已經伸到媽媽的裙子裡面,在她穿著肉色絲襪的渾圓大腿上撫摸了一陣,然後撩起她的裙子下襬,露出穿著肉色褲襪包裹著白色的絲織內褲的誘人下身,襯托著白嫩如脂的大腿發出誘人的光澤,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更顯得性感撩人。王仁用手撕破了媽媽的肉色絲襪抬起她一條柔美修長的玉腿,生生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按在她肛門和會陰上,隔著內褲搓弄她柔軟的肉縫處。媽媽感覺胯骨象被撕裂一般,疼得她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掂起腳尖,隱秘的陰部被侵犯,媽媽如大夢初醒一般嬌軀一激靈,死死按住王仁摩擦自己敏感部位的手,哭
著哀求王仁:“不!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王仁一把抓住媽媽盤在後腦的髮髻,又把她拖到床邊,媽媽被迫跪伏在床沿上,王仁把她的裙子卷在腰部,媽媽一聲絕望的哭叫,遮羞的內褲又被黑手用剪刀剪了下來,掛著破爛絲襪的豐滿的臀部加上誘人的股溝時隱時現。
王仁不由興奮地伸出手,‘啪’一聲重重的拍在媽媽絲襪包裹的臀部上。疼得媽媽‘啊’的一聲,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王仁見媽媽雙臀上絲襪包裹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玲瓏剔透,露出誘人的光澤,王仁聞了聞她下身所傳來的淡淡的幽香,不禁抱住她的絲臀狂吻起來。良久,王仁站起身來,幾下脫光身上的衣服,並從床上拿出一個避孕套套在他那醜陋烏黑的陽物上,踢開她緊緊並在一起的兩條玉腿,豐滿誘人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野獸們的面前: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王仁嚥了一口唾沫,淫笑著對媽媽說:“現在除了我二兒子誰也不敢把精液射進你的粉穴裡!我也不例外!哈哈哈………”媽媽聽了更羞愧地用手去阻擋王仁陽物的侵入。王大和王二聽了更用手將我按的死死的,王二更是淫蕩地對我說:“我要做你爸爸了!”
我只能用淚水去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這邊王仁用手撫過媽媽柔軟的陰毛,手指撐開她兩片嬌嫩的陰唇,插入她微微有些溼潤的蜜穴裡摳動起來,媽媽再也控制不住了,不禁“嗚嗚”哭出聲來,她雪白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痛苦地扭動著兩片肉絲屁股,白色的搭扣袢丁字尖嘴高跟皮涼鞋的腳也隨著屁股的擺動而摩擦著地面,企圖擺脫侵入自己下身的手指。王仁的陽物此時已經堅硬如鐵,媽媽身上散發的陣陣幽香激起了他壓抑很久的性慾,媽媽軟弱無力的掙扎更使他獸性大發。
王仁抓住她由於抽泣而不停聳動的雙肩,把她翻過來,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起來。邊吮吸她的乳頭,一隻黑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指分開她肥嫩的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媽媽懷著最後的希望哭著哀求王仁,可是王仁完全被性慾衝昏了頭腦,哪會理會她的哀求,王仁把媽媽一條玉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她滑膩豐腴還掛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她柔軟的陰唇上。媽媽感到了最後的恐懼,雙手死死撐住王仁欲壓下來的胸脯,拼命扭動幾乎全裸的嬌軀,王仁緊緊抓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大叫一聲:“美人,我來了!”說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聲,粗大的陽物撐開她兩片陰唇沒根插入她溫溼緊密的陰道里,直抵花心。媽媽雙腿的肉一緊,嬌軀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她的頭猛地向後一仰露出細長白皙的脖子,口中則發出一聲悠長的慘叫。“真緊啊!”王仁長出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媽媽的陰道這麼緊,他興奮地來回動了幾下,只感覺陰莖被媽媽的陰道緊緊地裹住,真正佔有這個性感美女的一瞬間王仁暴虐的本性終於顯露出來,他舒服地快叫一聲,陽物毫無憐惜地在她的陰道里大力抽插起來。
旁邊王
大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媽媽被強姦的慘劇。此時的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媽媽還穿著已經被王仁撕破的肉色絲襪的大腿和穿著白色的高跟鞋的左腳高高翹起擱在王仁的肩頭上來回晃動,而套著白色高跟鞋的右腳的被王仁死命地按在床上在胸前蜷曲著,肉絲大腿緊緊貼著舊床單,左邊的乳房則隨著王仁瘋狂的抽插象豆腐一樣在雪白的酥胸上顫動著。我眼睜睜地看著王仁醜惡的大陽物在媽媽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做著活塞運動,陰囊撞擊著她的下身發出“啪啪”的聲音,隨著王仁陰莖向外一抽,粉紅的陰唇就被向外翻起,陽物摩擦著漸漸潤滑的陰道肉壁發出“咕唧、咕唧”的性交聲。王仁抽插幾百下後,拔出陽物,抓住媽媽一條渾圓豐腴的肉絲大腿用力一擰,翻過她豐滿的嬌軀,強迫她跪趴在床上,王仁使勁扒開媽媽兩片破爛絲襪包裹的屁股,在相機不停閃爍的閃光燈下從後面把陽物又一次插入她的蜜穴裡,王仁一手抓住媽媽凌亂的髮髻,使她流滿淚水的悄臉高高抬起,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一手緊緊按住媽媽的纖腰,象懶漢推車一樣開始了又一輪的抽插,隨著王仁的前後推動,媽媽套裝下的兩隻豐乳也有規律地前後晃動起來,十分誘人。旁邊的黑手一邊用照相機拍著媽媽被王仁強姦的照片,還不時地撫摸媽媽穿著肉色絲褲襪的美腿。
媽媽的肉洞又緊又嫩又滑,王仁奮力挺動下身,堅硬的陽物猛烈地撞擊著她的子宮,肉棒和黏膜摩擦的感覺令王仁爽快無比。王仁把媽媽的洋裝推上去,髒兮兮的臉緊緊貼在她光潔白嫩的裸背上,雙手抓住媽媽吊在胸前不停晃動的堅挺的大奶子用力揉搓著,下身狠力抽刺,盡情地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
此時媽媽看見我正在看她被惡霸強姦的景象,不由的轉過流淚的粉臉。而此時我感覺全身燥熱難耐,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下體的陽物也不自覺的挺了起來。
雖然我曾經無數次幻想幹我那美麗的絲襪媽媽,但現在我卻眼睜睜地看著一個50歲的醜陋老頭殺人犯強姦我那穿著性感絲襪和高跟鞋的媽媽。而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媽媽即將被一個年紀比僅我大1 歲的侏儒殺人犯強迫授精並會懷孕!我的心都碎了!
媽媽雪白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清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著,纖細的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劃過光滑的臉頰和淚水混在一起。她性感的朱唇微張,隨著王仁的抽送口中發出嬰兒哭泣般的哼聲。王仁又奮力抽插了百餘下後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在媽媽陰道的陣陣收縮下,“嗷嗷”快叫著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避孕套裡。王仁滿意地拍拍她的雪臀喘息著說道:“真他媽夠味,小穴又緊又滑簡直是人間極品,看來你老公是不行了,我們爺們會滿足你的。”說完意猶未盡又戀戀不捨地從她身上滾了下來。王仁將裝滿他骯髒精液的避孕套從媽媽的粉穴中拔了出來,並將精液到在媽媽穿著被他撕破的絲襪美腿上,精液隨著小腿流到了白色高根鞋上!王仁還用手去塗抹在媽媽絲襪美腿上的精液,不一會兒媽媽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沾滿了王仁噁心的精液。
媽媽目光有些呆滯地躺在床上,她感覺四肢彷彿象散了架一樣,渾身無力。
她艱難
地並上痠痛的雙腿,抱胸蜷縮起身子。肉體的疼痛和失身的痛苦使她不由痛哭失聲。但是噩夢還沒有結束,她驚恐地看見脫得一絲不掛的另黑手和王大擼著已經堅硬勃起並戴著避孕套的陽物淫笑著向她圍了過來,她緊緊護住雪白的酥胸,拼命搖頭哭喊:“不!不要過來,我會死的,不要!嗚嗚……”王大和黑手一人抓住媽媽的一隻腳,扒下她的高跟鞋,然後把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左右大大分開,2 個男人不顧她的哭泣和哀求,扒下她還掛在身上的洋裝和胸罩,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她被死死地按在床上。王大騎在媽媽的身上,把陽具放在媽媽的乳溝中,雙手握住她的乳房使勁往中間擠,陽具在媽媽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中摩擦起來,龜頭不時頂到媽媽端正的下巴。胸部被壓迫的結果讓她張大了嘴喘氣、呻吟,不甘寂寞的黑手不失時機地抓住她的髮髻,猩紅的大龜頭頂在她性感的朱唇上,一股腥臭噁心的尿臊味讓媽媽感覺一陣噁心,黑手把黝黑的陽物插入她的口中,龜頭直刺到任夢的喉頭深處,媽媽被這突然其來的舉動弄得呼吸困難,胃裡一陣翻滾,可是黑手渾然不管她,大力地動著媽媽的頭,在她溫暖的小嘴中抽插起來。
黑手把相機遞給王仁,王大堅硬的陰莖頂在媽媽還流淌著王仁精液的兩片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媽媽豐腴的大腿肌肉一陣痙攣,緊繃的足弓證明她正承受巨大的痛苦,隨著王大大起大落地抽插,含著黑手陽物的口中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嗚”的聲音。王大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骯髒的陰囊打在媽媽肉絲的屁股上“啪啪”直響,混合著媽媽痛苦的嗚咽聲形成一幅淫靡暴虐的景象。王仁則拿著相機,閃爍的閃光燈變換著不同的角度記錄著被姦淫中的媽媽的恥辱。
王大在抽插了幾百下後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她陰道深處的避孕套中,媽媽羞辱地閉上眼睛。王大拔出陽物,滿意地從她身上爬起來,黑手馬上佔據他的位置架起了她的兩條粉腿,當黑手粗大異常的黑棒兇狠地插入她的陰道時,媽媽終於承受不了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慘叫一聲昏死過去。這時,剛剛姦汙她的王大爬過來,捏開媽媽性感的小嘴,把還粘有白色精液的避孕套倒入她的口中,用她柔軟的香舌清洗著骯髒的陽物。旁邊相機的閃光燈依舊不停地閃爍著……
此時媽媽在黑手劇烈的搖晃下幽幽醒來,她輕輕地呻吟著掙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黑手淫笑著的臉,她又被無情地拉回到了現實裡。
媽媽知道凌辱還沒有結束,自己已經被蹂躪得麻木的下身依舊插著眼前這個無恥男人骯髒的東西。媽媽突然覺著嘴裡粘乎乎的,還有一股腥腥的怪味,雪白的酥胸上到處都是王大強姦時射出的精液,她知道自己嘴裡是什麼了,不禁一陣噁心。
媽媽不知道凌辱什麼時候結束,男人們超強的性慾令她心寒,她哪知道,這些男人都是久未沾女色的光棍漢,見到女人尤其是象她這樣美貌、性感又有身份地位的女警察,更要充分地把壓抑已久的性慾發洩出來。
媽媽大腦一陣眩暈,她的心彷彿在流血,因為她在她的兒子面前被這些人渣強姦,自己還是個溫柔賢
惠的母親。這時媽媽感覺雙乳一陣疼痛,她失神的美眸哀怨地看了一眼正抓揉著她的乳房並在她體內一悸一悸射精的黑手享受的臉,痛苦而又無奈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有些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這時最後一個男人在媽媽陰道里射完精後拄著她的雙乳爬了起來。王仁看了看媽媽紅腫還流著精液的陰戶,淫笑著摟過她豐滿的玉體揉著她雪白的乳房說道:“怎麼樣?我的大美人,爽吧?呵呵。”媽媽睜開眼睛,怨恨地看了一眼毀了她貞潔的老頭,不禁“嚶嚶”哭出聲來。王仁把從黑手的精液拿來慢慢塗抹在她雪白豐滿的乳房上,說道:“你很奇怪,為什麼王二沒有強姦你?他在養精蓄銳,因為過一段時間你將和她結婚,他會給你受精的!”媽媽聞言,嬌軀猛地一震,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王仁,哭喊著:“不!你妄想!你還要怎麼樣?
嗚嗚……”王仁大怒,把一疊東西仍到媽媽面前罵道:“你以為你是什麼?婊子,和我討價還價,哼!你看看這個!”
媽媽一看,原來是一疊她被強姦時拍下的淫穢的照片,她又看了看屋子四周,發現4 架攝像機正在不停地運轉著,她感覺腦袋“嗡”的一聲,身子一軟,癱倒在床上。我這時已經憤怒了,不顧捆著的繩索大叫:“你們是惡魔!不要再碰我媽媽!”王二聽了,狠狠地踹了我一腳,他奸笑著說:“乖兒子,過一段時間我要和我媽媽舉行一個受精儀式!還要讓我媽媽給我生個兒子!哈哈哈!如果我媽媽不同意,我會把你剁成碎片餵狗!”媽媽聽了,嚇的趕緊說:“我答應你,只要不殺我兒子!”我聽了痛苦地對媽媽說:“不要,我不要你這樣做!”媽媽抱著我流淚………
這時王仁笑著對我和媽媽說:“還真是母子情深,今晚好好讓你們談談!諒你們也逃不出這裡!”然後王仁對黑手說:“你過些天去市裡弄一些衣服和酒來,明天就在這裡為王二舉行受精兼結婚儀式!”黑手壞笑著答應了,並對王二說:二子,你可爽了!哈哈哈………
他們說完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在走之前,他們將我身上的繩索解開用一根鐵鏈將我的腳栓住,鐵鏈的另一端連著一個鐵球,並用腳鐐將媽媽的絲襪美腿給銬了起來,防止我和媽媽逃跑!他們走後,我用手輕輕撫摩媽媽那被王仁灑滿精液的肉絲美腿,我想替媽媽消除那些骯髒的東西!媽媽擁著我流著淚對我說:“小杰,媽媽對不起你和爸爸!媽媽的身體已經是不乾淨的!為了你,媽媽什麼都願意做!如果我們出去了,千萬別讓你爸爸知道!”我聽了,哭著對媽媽說:“都是我不好,不應該來牛山的!”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媽媽相互依偎著哭著睡著了………
第二天,王仁和黑手進來把我和媽媽踢醒!扔了點麵包和水,讓我和媽媽吃了點東西。王仁奸笑著對我媽媽說:“美人,呆會兒你要和你兒子分開一段時間!
我們要對你進行單獨護理!哈哈哈!”媽媽不解地問到:為什麼要這樣?王仁說道:你今年38歲了,為了對我孫子負責,我要讓你在最適當的時候排出卵子,和王二的精子結合!生出王家的後代!“媽媽聽了,羞愧氣憤地說:誰要為你們生兒子!你們這群畜生!”這時我
氣得上去打了王仁一個耳光,王仁和黑手迅速將我打到在地,這時王大和王二趕過來,一起對我拳打腳踢!我被打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媽媽哭著求他們不要再打了!這時,王仁朝黑手和王大使了個眼色,黑手和王大把戴著腳鐐的媽媽拖走了!我大聲哭喊著:“求你們不要把我和我媽媽分開!”但一切都無濟於事,媽媽還是被他們拖走了………
(二)受精儀式這樣過了一些天,我被關在先前的小屋內!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我坐在那兒擔心的時候,門開了!王大和王二笑眯眯地進來對我說:“小子,今晚我和我媽媽將舉行受精儀式!你就作為我媽媽的家人代表給我媽媽做個證人吧!”我聽了,火冒三丈,剛想罵他們就被王大打了一拳!王大還惡狠狠地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然後他們就鎖上門走了!
牛山的夜晚分外寒冷,可在這密林深處,將要舉行一個受精儀式!而受精的對象是我美麗的媽媽和一個矮小的侏儒!
晚上8 點,受精儀式正式開始!
在另外一個小屋內,我被牢牢綁在椅子上,他們要讓我親眼目睹媽媽被強迫受精的場面!我恨不得死去也不願看自己的媽媽被強迫受孕,但在王仁和黑手他們的淫威下,連想死都很困難。
選在今天這個日子讓媽媽懷王二的骨肉,是王仁精密計算過的,我美麗的心愛媽媽為了救我性命,將被一個矮小的侏儒受精。
媽媽過去一段時間都在王仁那裡接受調教師黑手的調教,除了教她如何順從男人和開發她身體的敏感帶外,還必須每天接受體質調養,在他們悉心調養下,媽媽即將排出的卵子發育得非常健康,今天就是排卵日,如果能與王二的精子結合,受孕率是百分之百。
這些資訊也是王仁在儀式致詞時說的,我在擔心媽媽現在怎麼樣了?為什麼還看不到媽媽?不一會兒,王二全身赤裸著身體進來了,他的手上還牽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鐵鏈的一段扣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天啊!是媽媽!只見媽媽長髮披肩,但溼淥淥的。媽媽脖子上套著一個狗的項圈,身穿紅色緊身吊帶裙,藍色開檔褲襪,足登紅色高跟涼鞋。不用說,這是黑手去市裡買的!黑手買的藍色開檔褲襪是專為女人方便男人的插入而設計的!這種本來是我用來幻想媽媽穿著被我乾的絲襪現在竟然被他們用上了!我的心竟然興奮了,想快點看到媽媽穿著這種絲襪被別人乾的情景!
媽媽看見我,眼裡含著淚水!我默默地看著我那美麗的絲襪媽媽被王二想狗一樣牽到王仁的面前。
王二讓媽媽跪在地上,旁邊黑手拿著個攝像機在拍著這個受精儀式!王仁笑著對王二說:“二子,今天老子給你找了個下種的女人!看你的了!”王二淫笑著對跪在地上的媽媽看了看,用手拽了拽手上的鐵鏈,對王仁說:“老爸,你就看我把種子下在這個女人的體內吧!”說完,王仁叫媽媽把手伸出來,媽媽順從的伸了出來!天哪!只見王仁迅速地將媽媽手上的戒指拔了下來!那是爸爸和媽媽結婚時,爸爸給媽媽戴上的!現在竟然被王仁拔了下來,媽媽不顧一切地想搶回戒指,但已經遲了,戒指已經被王仁扔給了王大!王大笑著說:謝謝弟妹的禮物了!媽媽哭著被
王二攔住了,王二又打了媽媽一個耳光,說:現在你是我的性奴隸了,還想著別的男人!“我看到這,不顧捆著的繩索和椅子,拼命地喊:把戒指還給我媽媽!”“還,老子讓你還!”王大走過來打了我幾個耳光,拿出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頓時嚇得不敢知聲了!只能痛苦地流著淚水…
這邊,王仁開始宣佈受精儀式開始!王仁和王二將穿著性感藍色開檔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的媽媽抱到了床上!雖然媽媽心裡極不願意,但媽媽為了救我只能象一隻綿羊一樣任由他們玩弄!
此刻媽媽躺在一張純白色的床墊上,她身上只有藍色開檔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雪白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幾個男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沒有繩子捆綁著她,但她很認命地將一雙玉臂高舉平放,讓雪山般的嫩乳毫無掩蔽。兩條誘人的絲襪美腿也彎曲起來,大腿根淫蕩地張開到下體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性感的高跟鞋高高踮著,只有鞋跟接觸床面。
王仁看看時間,說:“現在,女奴體內的卵子差不多完全成熟了,我們開始下一階段,這個階段是要把女奴的肉體和心靈都挑逗到最興奮的狀態,這樣對於授精是更有幫助的,我們把現場交給這一個月來負責調教女奴的調教師黑手。
阿朋將攝像機交給王二,他拿出一捆紅色細線,扶起了我的美麗絲襪媽媽,開始用細線熟練地纏綁媽媽柔美的身軀。
在黑手粗黑的手指運作下,細線像在媽媽胴體上快速交織,媽媽羞怯地抿著唇,緊闔雙目,彎長的睫毛顫抖,模樣誘人至極。她順從黑手的擺佈和指揮,黑手叫她舉高手她便舉高,要她抬起腿她就抬腿,在她的配合和黑手的高超手藝下,細線在她的身體分割成許多淫蕩的幾何圖形,被開檔褲襪環繞的白恥丘,兩側也因為線繩的纏過,使得溼潤的洞穴完全張裂,裡面成熟粉紅的果肉一覽無遺,還流出透明的黏液。
捆綁還沒就此結束,黑手最後用細線分綁住粉紅柔嫩的奶頭根部,拉過媽媽雪白頸項後面,再綁緊另一邊乳首,恬微蹙著眉發出細微的呻吟,她側躺著抬高一條絲腿,讓大家看清楚她身體的最深處,在黑手沒有說可以改變姿勢前,她就必須用這樣的方式給眾人觀賞。
“老爸,為什麼要這樣綁她?”王二不解地問。
王仁從頭到尾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黑手對媽媽做的一切,回答道:“他是對付女人的專家,你們要好好的學著。這種綁法的目的,是為了讓女人身體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體會變得更敏感,看!這女人漸漸在發情了!”
“怎麼看出來?”王二問。
王仁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麼連這個都不懂,不過他還是有耐心地回答:“你看,乳頭都還沒被刺激,就已經充血勃起,紅成那樣。再看不懂,看她的肉穴總看得出來吧,淫水都已經氾濫到大腿根,把褲襪都弄的一片溼了!我想不久她就會開始呻吟。”
王大一邊扭著我的頭,一邊問:“呻吟?但她兒子在看著她呢!她發出呻吟會不會太……太淫蕩了些?”
黑手回答說:“你問到了重點,這要看調教師的功力了。還有如果受調教的女人體質非常敏感,潛在也是淫蕩的個性,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道德約束。”
我再也聽不下去,悲哀地看著媽媽:“媽媽,你
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對不對?”
媽媽眼婆娑的望過來,辛苦地喘著氣說:“唔……對不起,我已經不是……
以前你愛的媽媽了……我是他們的……身體和人……都是他們的了……““不……不是!”我悲傷地怒吼,不相信媽媽會說出這種沒羞恥心的話。
“對不起……啊……傑……”
我的怒吼未歇,媽媽竟然已經像那王仁預言的一樣,發出了亢奮的呻吟。原來黑手正在扯動緊綁她充血乳頭的細線。她全身羞顫地發出間歇喘叫,甚至無恥叫喚玩弄她身體的男人單名,完全無視她兒子正在目睹她和野男人所作的一切。
黑手又開始解說:“這女人的興奮度已經很高了,你們看,她的絲襪高根腳緊緊的夾在一起,肌膚滲出細汗,通常這種現象,代表快出現第一次的高潮。”
“哪有這麼快?你都還沒對那女人真正作出什麼事啊!”王二訝異地問黑手冷笑說:“真正敏感的女人身體,不一定要弄她的穴才會高潮,有些只要她喜歡的男人挑逗她身體敏感部位一樣會高潮。”
“你是說,這女人喜歡正在凌辱她的你嗎?”王二驚訝地問王仁回答:“我看沒錯的話應該是的,當然這女人的身體特別敏感也是原因之一,很久沒見過這種名器了。”
我聽他們在討論我心愛的媽媽,一顆心簡直快氣炸了,發怒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媽媽不是那種人!”
但事實卻殘忍地粉碎了我的想法,黑手沒讓媽媽達到高潮,就停止對她乳頭的蹂躪,媽媽失望地躺在床上激動喘息,哀怨地望著黑手,似乎沒有旁人存在。
黑手突然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雙唇,舌頭闖入她口腔內攪動,媽媽面對突如而來的襲擊,不但沒抗拒,反而挺起柳腰,鼻間發出激烈的哼喘,絲襪高根腳又再度緊夾起來。
她和黑手溼黏的雙舌糾纏,四唇互咬,簡直像一對分隔兩地的情侶見面纏綿的樣子,黑色一邊深吻她,一邊喘息指示:“把腿抬高……讓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和我接吻……也會高潮的身體……”
媽媽一邊聽話舉高修長的藍色絲襪美腿,蔥指剝開鮮紅的恥縫,一邊哀喘哼哼的乞求:“嗯……啾……黑……我聽你的……這次……你求求王仁……讓我…
…懷你的孩子……”
“媽媽……你在說什麼?……你怎麼……怎麼能這樣……”聽她親口說出來的話,我這個旁觀的兒子宛如五雷轟頂,不知該生氣、心碎、還是悲哀。
“不行……這次……你要懷二子的……下次才讓你……懷我的……”黑手喘著氣回應。
媽媽根本沒有聽到我的悲喊聲,她此時痛苦地挺高嬌軀,和黑手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著:“嗚……我……啾……我要……唔……嗯……來了…
…
嗚……“一覽無遺,可以直接透視到裡部的恥穴黏肉都呈現高潮前的血色。
黑手卻在此時離開了她。
從雲端跌落的媽媽發出一聲悲鳴,激烈地喘著氣,哽咽的問黑手:“為……
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的身體在瀕臨高潮二次後,受孕的狀況會更好,我是第一次,接下來就換仁哥和王大了,他們會讓你再接近高潮一次,但一樣不會讓你達到,你今天真正的一次高潮,要保留給為你授精的二子。”
王仁早已脫下衣褲,露出黝黑的身
體,王大也離開我迅速地脫下了衣物,他們清一色穿三角內褲,褲子中央明顯的鼓漲繃滿,顯見都有尺寸十分傲人的陽根,看到他們這樣強壯,我為自己那根細小的生殖器感到可悲了。
他們每人手中都提著一大桶潤滑油,兩人一起爬上了床,把膽怯害羞的媽媽圍在中央。
“小母狗,讓我們幫你進到最興奮的狀態,好懷王二的骨肉吧!”王大說,他在媽媽身後抓住了她雙手手腕,將冰涼的潤滑油慢慢淋在她雪白豐飽的乳房上。
“啊……別這樣……”媽媽發出軟弱的抗拒,身體卻十分順從,美麗的眼眸悽迷地搜索黑手的身影,好像黑手才是她的男人,爸爸不是!
“你要乖乖的任他們擺佈,知道嗎?”黑手卻冷酷地說。
媽媽委屈地點點頭,閉上了眼表現完全順服的姿態。
開始媽媽還有點害羞,但被黑手一段時間的訓練和開發的敏感身體,很快就對王大和王仁強壯的體魄有了反應,他們不斷把潤滑油倒在自己和媽媽僅僅穿著藍色開檔褲襪的胴體上,兩條古銅色肌肉發達的男體,纏擁著媽媽雪白均勻的柔驅,他們寬大粗糙的手掌粗魯地在她肌膚上揉弄,王仁用力地拉緊纏綁她乳頭的細線,讓我心愛的媽媽發出痛苦的哀叫。
我轉開頭不忍往下看,但媽媽的聲音卻不斷穿入我耳膜,撕扯我和爸爸愛她的心!
“噢……噢……哼……嗯……”猛然傳來媽媽亢起的呻吟,我忍不住又睜眼看去,一看之下血液登時湧上腦,思緒足足有十秒鐘是空白的。這時,王二將攝像機交給黑手,自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王仁他們。
她油淋淋的身驅躺在王大的身上,王大一手扯拉她乳頭上的細線,另一隻手掌粗暴的揉弄她滑膩的乳峰,她的兩條腿被王仁推高拉開,王仁的手指正在玩弄粉紅黏稠的花瓣,豐富的潤滑油和著愛液攪拌,發出啁啁啾啾的淫糜水聲,她穿著藍色絲襪的高根腳也沒被王二放過,被王二抓著腳踝含在口中吸吮。
“住手……別再讓他們這樣弄我媽媽……求求你們……”我絕望地哀求王仁和王大,卻只換來他們的鄙笑。
媽媽的身體反應又愈來愈激烈了,抱著她身體的王大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不時地輕舔深鑽媽媽的玉耳和耳孔,弄得她發出銷魂蝕骨的忘情呻喘;弄她下體的王仁也不甘示弱,除了把嘴對上她溼燙的小穴拼命吸舔外,竟還用醮滿潤滑油的中指,慢慢轉塞入從未被開通過的窄緊肛壁裡。或許是過於刺激,媽媽的身體發出我從未想到的愉悅痙攣,穿著的紅色高跟涼鞋的美腳趾被王二硬脫下一隻繼續舔舐,王大試探去吻她的小嘴,她也毫無抗拒的完全接受。
“這女人的興奮已經快達到飽和,再下去一定會爆發今天的最高潮,到時成熟的卵子跟著洩身一起洩出來就不好了。”黑手憑他的經驗提醒王仁,王仁急忙制止住王大他們繼續挑弄媽媽。
媽媽渾身虛軟,又得不到滿足的趴在溼黏黏的床褥上喘息。
此時王仁他們又紛紛脫掉內褲,一根根昂首朝天的粗大怒棍舉在他們兩腿間,媽媽只看了一眼,就轉開臉發出羞顫的呻吟。
王仁謔笑著說:“來吸我們的肉棒吧!你一定沒一次享用過三支強壯的肉棒吧?可憐你了,你丈夫的就像小蚯蚓那麼小,真不清楚你以前怎麼熬
過的?嘿嘿……”氣死我了,他們竟然說我爸爸的就像小蚯蚓那麼小!我大聲對他們說:我爸爸不是這樣的!
“別這樣做……媽媽……”我懷著最後一絲希望想喚回我的美麗媽媽,但她只是幽怨的看著我,蒼白的雙唇微微發抖說:“我……已經完了……我的身體離不開這一切……再也作不成你的媽媽……對不起……忘記我吧!”
說完,她爬向王仁他們中間,纖手握住火燙粗硬的雞巴輕輕套動,香舌舌尖先從王大硬如岩石的胸肌上往下舔,舔到陰莖、吻遍卵袋,再回到龜頭,張開小嘴辛苦地吞進那條粗大的龍柱。
“呃……真爽……這騷貨真會弄……嘴都塞得那麼滿了……舌頭還會在裡面攪動……服務真好……黑手……這都是你教得好……”王大皺緊眉頭舒爽的說。
“喂!別隻弄他的!我們也要啊!”王仁大感不平,挺著又粗又長的肉棒頂在媽媽的臉蛋和頭髮旁邊,媽媽只好努力地擺動腦袋,將口中暴滿的男根吸得啾啾作響,另外雙手也抓住王二的熱棍賣力地套動,但仍無法讓他們滿足,他們粗魯地拉扯她的頭髮和纖弱身體,要她輪留吞吮他們胯下的怒棍,一直到她筋疲力盡都不放過她。
“唔……我要來了……”
“我也有感覺……”
“我也是!真希望這一泡能射進這母狗的子宮……噢……”終於王仁他們要射精了。他們話說完沒多久,一股接著一股的腥濃熱精就已陸續噴出馬眼,媽媽仰著臉接受他們濃精的洗禮,這些強壯的惡霸的優質精液,一小滴就足以讓她受孕形成小骨肉,想到這裡,我就為爸爸和自己的無能感到自卑。
“可以進行受孕了,王二上吧!”黑手揚著手中的攝像機說。
一邊的王二再也等不及了,一個身高只有1 米左右的男人,毫無疑問的,他就是──今天要和我媽媽洞房並在媽媽子宮內射精的男人。他爬到媽媽面前,緩緩挺起粗壯的肉棒,媽媽怕得不敢抬起臉,王二的肉棒確實會讓任何女人看了害怕那根大肉棒上佈滿了肉疙瘩,非常恐怖,與黑手的粗黑雞巴有怕不同的是,那些肉疙瘩是肉紅色的,不是陽具上那種紅黑色的,非常噁心,媽媽吃了一驚,媽媽已經懷疑王二有性病了,驚聲問:“,你~~!你~~!啊~~!~~!快點拿開你的肉棒~~!我不要了~ !啊~~~ !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 !別插進來呀~ !媽媽嚇的手腳掙扎起來,卻被一旁的王大和王仁死死按住!王二冷笑著說:那是以前的事了,只是有點後遺症,不過我的精液是好的,肯定會讓你懷孕的!”
王二單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進她兩腿間,用龜頭抵緊花縫,噁心的陽物觸及成熟的果肉,媽媽咬住唇,胴體拼命地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雙手被王大死死按住,絲襪美腿被王仁和黑手分開。
王二淫笑著,並不急於立刻進入媽媽體內,而是用碩大的龜菇來回磨擠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在王二肉棒的摩擦下,媽媽如小母獸般發出輕微而短促的激喘,她已經忘了王二那根噁心的肉棒!媽媽美麗動人的眼眸浮起一片水霧,顯得更加悽美而惹人憐惜,但我想除了爸爸之外,王二和那些禽獸是不會疼愛她的,對他們而言,我美麗的媽媽只是實
驗室裡授精用的小母鼠。
媽媽被王二的肉棒側底征服了,她放棄了抵抗!王大他們見狀,也鬆開了按住媽媽手腳的手!
“摟著我脖子!”王二下命令,媽媽神情含羞地抬起雙臂,怯生生輕勾住王二的後頸。
“她在害羞了,這時候的表情很棒,快拍鏡頭,一定不能漏掉她的這種表情。”
那黑手突然說。
王仁和王大也都被媽媽動人的神情所深深吸引,不過王大問:“她怎麼會突然害羞?”王大問完可能覺得不是很對,因為媽媽一直是處於羞恥與情慾糾纏的狀態,於是補充說:“我是問,在什麼情況下女人比較會出現這種動人的表情?”
黑手眯起眼睛:“這得靠經驗判斷了,這個女人因為要在兒子面前主動去勾摟奸孕她的男人,所以會感到害羞和慚愧,這時就容易出現這種經典的動人神情。”
王大吞著口水捨不得將視線移開,眼睛死死盯住媽媽的粉臉。
“可以進去了嗎?”王二問。
媽媽含羞帶怯的頓了一下頭。
王二卻對她的回答甚不滿意,冷冷問道:“要我的雞巴為你下種,應該說些什麼?黑手有教你吧?”
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兩行淚水立刻滑了下來,像是對我有無盡歉意,不過終究沒說出口,她轉回過頭閉上眼眸,哀羞地說:“請……用您粗大的陽具……
擠開……擠開我的小肉穴……用力……用力地蹂躪我身體……最後把……把……
精液裝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
“媽媽!你……”我全身麻木無法動彈,媽媽不僅在我面前和這男人交合,還說出要替他懷孕的無恥之語,以後……以後我該怎麼再愛她?要她繼續當我的媽媽?又要如何替她在我爸爸面前說話呢!
但王二還不放過,更無恥的問身下已經俏臉暈紅的媽媽:“想用什麼姿勢受孕啊?說出來給大家聽吧?”
媽媽顫抖而斷斷續續的回答:“想……想要整個人……被端起來……讓二子的大東西……頂到我最深的地方……完完……全全結合在一起……沒有縫隙……
結合……”
“這樣啊……要完全沒縫隙的結合,然後呢?你不是這樣就滿足吧?”王二還不將漲到青筋血管畢露的大陽物放進去,發燙的龜頭依然在溼淋淋已快熟裂的恥縫上磨揉,似乎要把媽媽最後一點羞恥心也崩解才甘心。
“啊……啊……還……還要……”她喘息著,如泣如訴的說:“還要坐……
坐在你身上……讓肉棒……塞滿……我的洞……”
“還有呢?”王二仍不放過她。
“狗……狗爬……我像母狗……趴著……讓你從……後面上……求求你……
快點……”媽媽揪著眉,張啟雙唇左右擺動著頭,身體已經承現高度興奮的現象。
“住口!”我心肺被撕裂般叫著:“你別再這樣逼我媽媽了……求求你……”
王二卻扭過她的臉面向我,命令道:“最後要用什麼體位性交讓你受孕?告訴你兒子!”
媽媽迷亂的看著我,羞恥和理智搖搖欲墜:“對……對不起……我要躺著…
…張開腿……和二子強壯的身體……緊緊合在一起……讓他火燙的肉棒……塞滿我淫亂的肉洞……把精液裝進……我的身體……”
“不!”我絕望憤怒地大吼但王二卻故意選在這時,結實的屁股一挺,粗大的肉棒突破窄穴,足足進了一半到
媽媽體內,“噢!……”媽媽的一隻已經被脫下高根鞋套著絲襪的腳趾倏然彎屈,和另外一隻還穿著紅色高根鞋的美腳繞在王二的後背交叉在一起。原本羞怯勾著阿韓脖子的雙臂也收緊,十指指甲掐進阿韓結實的背肌裡。
“想被端起來嗎?”王二說?媽媽羞愧地點點頭!
因為王二是個侏儒,所以王大就從媽媽後面把媽媽端了起來!王大用雙手分開媽媽的藍色絲襪美腿,並放到王二可以插入的高度方便王二的抽插。
媽媽激烈地張嘴喘著氣,奮盡全身力氣,將柔弱的身驅用雙手反勾在王大厚實的脖子上,忘大雙臂勾著她腿彎,輕易地就將我媽媽端著站了起來,王二還露在外頭有大半截的肉棍,隨著將王大端起,也連根沒入媽媽窄小的粉穴裡。
“啊……好……好大……嗚……”恬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整個人掛在王大身上不停地抽慉. 王大和王二竟配合著端著她走到我面前,讓我看清楚他的媽媽和爸爸以外男人性交的樣子。
“媽媽……你……你這樣……我怎麼再認你這個媽媽?”我悲傷的說。
媽媽也驚覺王二將她帶到她兒子面前作愛,一絲僅存的羞恥心讓她著急地哀求王大和王二:“別……別在他面前……求求你們……”
“少廢話!動你的屁股給你兒子看!看你怎麼和我交合!快!”王二威喝道!
媽媽好像無法反抗這些男人的命令,慢慢地上下聳動起圓白的屁股,口中哀切地乞求我的原諒:“小……傑……對不起……媽……沒辦法……”
王二粗大惡心的肉莖,把媽媽的小穴撐成一個溼淋淋的大洞,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公分處吐吐沒沒,媽媽羞得把王大勾得更牢,臉緊靠在王大的肩上,無臉看我。
但隨著屁股愈動愈快,溼淋淋的男根把陰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媽媽不僅屁股在動,細腰也淫蕩地扭了起來,王二的兩隻粗手掌也扒開她兩片雪嫩的股丘,幫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貪婪地吃到底。
“告訴你兒子,跟我作愛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好……好大……好充實……嗚……對不起……我……我對不起你爸爸……”她陷入迷亂的狀態,胡亂回應。
王二不高興的說:“什麼對不起?我要你告訴你的兒子,喜歡跟我作愛生孩子?還是跟他的爸爸?”
媽媽無法停止呻吟,嗚咽地說:“小……哼……傑……噢……我喜歡……讓王二……這樣……對我……幫他……生孩子……啊……”
我只有傷心地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夠了!你們實在太過份了!”我再也無法抑制媽媽被人奸孕的恥辱!發狂似地怒叫。
“對了!離你兒子更近一些給他看吧!”王大聽到我的怒吼,故意端著像淫蛇般扭動的媽媽走向我。
“不……不要……”媽媽下意識的反對,但身體根本沒有抗拒的行動。
王大抱她到我面前,冷笑說:“我腿累了,你幫我抱一下你媽媽讓我兄弟好乾她一些。”
我搞不懂他的意思,他卻將媽媽反抱著他後頸的雙手拉開,然後拉到我的脖子讓她扶著,並讓她一雙絲腳踩在我坐的椅面兩側,整個人橫跨在我上方,接著王二開始以背交式對她的粉穴長抽緩送起來。
“啊……啊……”媽媽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扶著的人是她親兒子,不但盡情地享受王二對她
的臨幸,兩隻手還把我的頭和脖子勾得緊緊的,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在我耳際吹襲呼喊。
“媽媽……醒醒……我是你的小杰……你不能再這樣下去……”我悲哀地在她耳邊呼喊,卻敵不過王二粗大男根帶給她的墮落快感。
王二抽插我的媽媽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時王二在送進媽媽身體深處前,會技巧地扭動屁股,讓龜頭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轉動,再突然用力頂入,有時則是頂入後再扭轉,使龜頭充份磨揉花心。
黑手又解釋給他王大和王仁聽:“別看二子個子矮,可二子也是作愛的高手,他這樣不斷挑起女體的性慾和焦躁,然後當她欲求被挑到最高點時,再給她完全的滿足,這樣持續的興奮,據說對於受孕也是很有幫住的。”
不管王二是用什麼技巧,媽媽確實已經香汗淋漓,把我的臉和脖子抓出數十道指甲痕,諷刺的是那些指甲痕竟是別的男人間接造成的。不知怎麼,我開始可憐起媽媽,原來她跟爸爸在一起,需要性愛滋潤的成熟肉體從沒滿足過,今天才知道能帶給她愉悅和幸福的,是像王二這些強壯的男人。
“她的最高潮要來了,把她抱到床上,用傳統體位來作比較容易受精。”在旁邊觀察的黑手說。
王大把她抱回床壂,兩腿絲腿還是被分開,王二跟著開始進行猛烈的活塞運動。媽媽的呻吟已經變成一連串快聽不見的氣音,她的腳趾像抽筋一樣扭在一起,王二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時和媽媽唇舌激烈纏吻,挑高她熾烈的慾火。
為了讓媽媽在最高潮的瞬間懷孕,其他人也沒閒著,王仁和王大分執緊繫她兩顆乳珠的細繩,王仁拿著銀針,一手握住她一腿腳踝,王大用一長串大顆的肛門珠,一顆一顆塞進恬紅腫的肛門裡。
“啊……啊……啊……”媽媽的身體泛起晚霞般的暈紅,叫聲愈來愈激烈,侏儒王二也無法再旁騖,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繃緊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漲起來,一切都顯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從淺淺深深,慢慢變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滿白色的泡沫,媽媽則像被狂風摧殘的花兒一樣任人擺佈。
“我要來了!小騷貨!準備受孕吧!”終於!侏儒王二緊握媽媽的柳腰,全身筋肉糾結的發出怒吼。
“啊……”媽媽除了悲鳴和抱緊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是現在!動手!”此時黑手一聲令下,執著線的王仁和王大殘忍地拉緊細繩,媽媽的乳首被拉長几至讓人擔心會斷掉的程度,塞進肛們的一長串巨大肛珠也一口氣被扯出外面,銀針刺進媽媽裹著藍色絲襪的腳心,媽媽全身像離地的白魚般激烈地抖動,張大嘴想發出聲音,又被王二的雙唇緊緊封住,我媽媽感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緊,膣腔被撐開的感覺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強烈,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出,陰莖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著在陰道有限的範圍裡跳動,把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吐在我媽媽的膣腔裡,一股一股岩漿般的惡霸的濃濃精液,正如噴出的湧泉般不斷注入她的子宮。
我當然看不到王二粗大惡心的男根在她體內射精的經過,不過卻能清楚看見王二飽漲的卵囊正
一鼓一鼓的縮漲,我知道每縮漲一次,就有大量濃稠、健康的精液擠入我媽媽體內。由於沒有服用避孕藥,又處在排卵期,我媽媽膣腔裡的環境對精蟲而言是相當適宜的,因此這個侏儒男人的幾億條精蟲,奮力擺動著尾巴游向子宮和輸卵管深處搶著和我媽媽的卵子結合,慢慢形成他們共有的骨肉。
大量的精液可能已裝滿媽媽的子宮,射精卻還沒停止,那些裝不下的,就從縫隙湧滿出來,流了一大灘在床褥上,媽媽的絲襪美腿又一次沾滿了骯髒的精液!
我媽媽此時也似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撅起的屁股往前一收,“噗”的一聲,龜頭從她的陰道里滑出,但已經太晚了,射精已經完成,完成播種任務的陰莖開始疲軟,只有馬眼旁邊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的精液。
半個月後,媽媽證實懷了王二的孩子,而那時,她已經徹底成為那些男人的玩物了,聽說王仁正在擬一個玩弄孕婦的計劃,我知道我心愛的媽媽又要被他們徹底羞辱和完弄,但她,卻已是完全墮落而沉溺其中。
新版本的絲襪媽媽被強迫受精:【復仇奸魔】(1-12)作者:wjmllll本文借鑑改編自小說《媽媽被強迫受精》
第一章、遭劫
我媽媽柳雅現在是一所中學的老師,她1米68的個頭,不但容貌迷人,而且擁有豐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薄薄的性感的嘴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她雖然現在已經34歲了,可是姣好的面容並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反而更具有讓人心動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我爸爸在一家外企上班,去年被派到國外學習去了,要兩年以後才回來,所以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媽媽兩個人。
我今年十二歲,一年前,在上初一時,我開始懂得男女之事,那時通過大人的談話,我對於女人產生了懵懂的渴望,像許多小男孩一樣,我經常把媽媽作為自己的幻想對象。
媽媽結婚以前,曾在市刑警大隊工作。那時候,她是隊裡公認的第一美女,據張叔叔說,在媽媽還沒有認識爸爸的時候,是隊裡所有小夥子追求的對象,可是媽媽對他們並沒有超出同事的情感,而且媽媽很快和爸爸結識,並很快走到一起,也讓許多刑警傷透了心。
雖然離開了刑警隊,媽媽卻時常和以前的同事們聯繫,經常出去吃吃飯、聊聊天,有時候也會帶我一起去。與媽媽關係最好的,應該是刑警隊的大隊長張叔叔。
有一次媽媽為一個學生補課,抽不出空來照顧我,就請張叔叔接我去吃飯。
飯吃到一半,我偷偷地問張叔叔,他是否也對媽媽動過心。張叔叔先是有些惱怒,可是在我的追問下,他終於說了實話。
「唉,其實呢……當時追求你媽媽的警察中,我是最積極的一個,可是你媽媽,她似乎並不想找一個警察做丈夫,我們當時關係很好,可她一直只是把我當成哥哥而已,後來她遇到你爸爸,我就更沒有機會啦。」
張叔叔回憶的時候,我就一言不發地聽著,對於媽媽結婚之前的事情,我一向很有興趣,可惜的是媽媽從來不肯和我說這些,沒辦法,張叔叔就成了我的情報來源。看得出來,過了這麼多年,甚至媽媽已經和別人生下了孩子,他還是
對媽媽一往情深。
「張叔叔,還有一個問題。」我突然抬起頭。
「什麼?」張叔叔不經意地問,同時把杯裡的酒一口喝光。
「我媽媽……當時為什麼離開刑警隊呢?」我問出了一個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
「啊……你知道的,你媽媽人長得漂亮,又經過警校的專門訓練,所以……
她會在某些刑事案件的偵破過程中,扮演一些特殊的角色。「張叔叔有些喝醉了,話明顯地多了起來。
「特殊的角色?」我腦中開始飛快旋轉。
「呃,比如酒吧裡的小太妹啦,髮廊的三陪小姐啦,經理秘書什麼的。」張叔叔自顧自說著,渾然忘了他面前是個只有十三歲的未成年人。
我的心臟一陣劇跳,腦中浮現出媽媽穿著暴露的超短裙和抹胸,坐在酒吧裡自斟自酌,用嫵媚的目光吸引犯罪分子的場景。
「哎,其實呢,那都不算什麼啦,你媽媽最厲害的一次,還曾被一群強姦殺人犯劫持到一間破工廠裡呢。」
強姦?殺人?媽媽不會是被……我心裡一陣緊揪。
看到我驚詫恐懼的樣子,張叔叔哈哈大笑,又喝了一大口酒,說:「放心好了,你媽媽聰明著呢,那個團伙的頭目叫王仁,說起來也算狡猾得很了,可是最後還是被你媽媽和我們裡應外合,將他抓獲。可惜……他的犯罪證據不足,我們沒法判他死刑,不過終身監禁嘛,應該也夠他受的了。」
我的媽媽居然還有這麼一段英雄史?我不由得對自己的媽媽肅然起敬。
張叔叔似乎還沉浸在對往事的追憶中,仍喃喃道:「那次案子結束了以後,你媽媽就認識了你爸,不久他們就結婚了,你爸爸的家境很富裕,不願意再讓你媽媽再冒著生命危險在刑警隊裡工作,就託人給她找了個教師的工作……一直到現在。」
吃完飯,張叔叔把我送回家裡,就離開了。
媽媽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一進門來就一頭栽在沙發上,美麗的臉龐上滿是疲憊。媽媽帶的是一個畢業班,現在已經是六月初,馬上就要中考了,所以媽媽這段時間一直早出晚歸,回來以後也總是精疲力盡的,連一句話都沒力氣說的樣子。
媽媽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吊帶連衣裙,一雙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進門之後,媽媽已經把高跟鞋脫掉了,這時倒在沙發上,連衣裙稍稍撩了起來,露出了她那幾近完美的大腿。
「媽媽……」我本來早已經上了床,被媽媽的開門聲吵醒,迷迷糊糊地出了臥室,揉著眼睛撲進媽媽懷裡,媽媽的身體香噴噴的,溫暖而富有安全感。我蠕動了一下,把頭枕在媽媽柔軟的胸部上,輕輕磨蹭。
「小杰,對不起,媽媽回來得太晚,把你吵醒了……」媽媽撫著我的頭髮,疲憊而飽含歉疚地對我說。
「沒關係,媽媽回家了就好了,一整天都沒看見媽媽,我好想你……」我在媽媽的懷抱裡撒著嬌。
媽媽嘆了口氣,在我臉上吻了一口,說:「媽媽也很想小杰啊,可是媽媽的學生馬上就要中考了,媽媽也要對他們負責啊,是不是?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媽媽會有很長的假期,到時候好好陪一陪小杰,好不好?」
「好……」我賴在媽媽懷裡,慢慢睡著了。
「唉……爸爸不在家,我現在又這麼忙,真苦了這孩子了。」望著懷裡熟睡的我,媽媽略
帶酸楚地想。丈夫出國才一個多月,這樣的日子還要熬將近兩年呢……媽媽哀怨地望著牆上的婚紗照。久曠的身體更加耐不住寂寞和疲倦的侵襲,媽媽想著想著,眼皮也漸漸沉重了起來。
「嗡……」忽然一陣手機的振動聲響起。
這麼晚,誰還會打電話來呢?媽媽急忙抓來皮包,從裡面翻出自己的手機,居然是張長宇打來的。媽媽低頭看了看,我正睡得香呢,便輕輕地把我放在沙發上,光著腳輕輕來到陽臺。
「喂?」媽媽有些不快,雖然是很好的朋友和同事,可是這麼晚還打電話來……險些把兒子吵醒呢。
「小雅,出事情了,王仁一夥今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殺了幾名獄警,搶到幾輛汽車,從市第一監獄裡逃出來了!」張叔叔的語氣十分惶急,憤怒和擔憂的心情毫不掩飾。
「什麼?」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攥著電話的手不由自主地一顫。
「是真的,獄長剛剛上報了市裡,咱們大隊已經組成了特別小組,大家都認為,以王仁有仇必報的性格,他既然逃了出來,就一定會去找你的麻煩,你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又不能配槍,處境可能更加危險。我怕你和小杰會出事,這樣吧,我馬上開車去接你們!」
「那好,我們現在就收拾一下,你到了之後給我們打電話。」
媽媽一時之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自己倒是次要的,小杰要是有什麼事,自己怎麼對得起千里之外的丈夫?
「好。哦,對了,這件事先別告訴小杰,孩子還小,別嚇著他。」
「嗯,我就說要臨時加班,不會讓他知道的。張哥……謝謝你了。」
「咳,客氣什麼,就這樣吧,等我電話啊!」
城東的郊區裡,有一間廢棄的磚廠,由於經營不善,早在十年前就因經營不善而破產了,可是因為種種原因,這塊地皮一直沒有人來收購,所以,儘管經過了很長時間,這裡還是十年前的老樣子。
磚廠的廠房已經破敗不堪,有的更因為風雨的侵蝕而崩裂倒塌,成為一堆殘磚爛瓦。可是不知為什麼,那一排職工宿舍仍完好無損地站立在那裡,彷彿在堅守著磚廠的最後一絲生命。
夜深人靜,睡了一個白天的夏蟲此時都跑了出來,悽悽慘慘地哼叫著,為它們短暫而毫無意義的生命做著最後的拼搏。
職工宿舍的二樓,左起第二個房間裡,隱隱透出一束昏黃的燈光。
「操,要我說咱們就衝進那個婊子家裡,把她和她那個小雜種一起抓回來算了!」說話的是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瘦高男人,臉上一道刀疤斜斜劃過鼻樑,顯得十分猙獰。
坐在他對面那個黑鐵塔似的大漢冷冷一笑,罵道:「去你媽的吧,咱們從裡面逃出來,你以為刑警隊會不知道?現在那小娘們肯定被重點保護起來了,傻子也會知道咱們一出來就得去找她報仇,要是現在去她家裡抓人,我保證你連根毛都回不來!
「你他媽又不是警察,怎麼知道他們就會知道得這麼快?要是現在不動手,等那幫王八蛋反應過來,咱們還能有機會了嗎?」瘦高個顯然不服氣,惡狠狠地反駁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正吵得不可開交,坐在中間那個又矮又胖的老頭忽然輕輕一咳,把手裡的香菸彈了彈,緩緩道:「王大,黑手說的對,這時候局子裡一定已經得
到風聲了,咱們回去,那肯定是自投羅網,現在我就說明白了,從今天起,誰都不準出這個磚廠一步,否則,就算是我兒子,我也一槍斃了他!」
話音剛落,後邊一個僅一米多高的侏儒嘿嘿笑道:「老爹,話別說得這麼絕情嘛,我王二就絕對不會違揹你老人家的命令!」說著向大哥遞了個眼色。
王大滿腔怒氣,卻不敢發洩,嘟囔道:「操,難道就這麼當縮頭烏龜?我他媽一想起那臭婊子就心裡有氣!」
王仁吸了口煙,道:「那個柳雅嘛,當然不會這麼便宜了她。等過了一段時間,警察都鬆懈了,咱們就下手!嘿嘿嘿,隔了十幾年的時間,不知道那小妞的身體是不是還那麼惹火啊……」
「嘿嘿嘿嘿……」聽到這句話,王大和王二兄弟倆眼中都泛起淫褻狠毒的光芒,不約而同地陰笑起來。
我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竟是在張叔叔的辦公室裡。
莫名其妙地走出房間,一眼就看見張叔叔提著包子豆漿,登登登地從樓梯口轉出來。
「張叔叔,我怎麼會在你這裡?我媽媽呢?」
「哦,小杰呀,你媽媽的學校裡突然有事,需要加班,她實在照顧不了你,就讓你在我這住幾天。」張叔叔打著哈哈向我解釋。
「是這樣嗎?不對呀,媽媽以前加班可都沒這麼忙呢,怎麼會連兒子都不要了?」我一臉的不信。
「啊……這個……因為要中考了嘛,學校這次下定決心,一定要學生考出好成績,所以就比平時嚴格啦,咦?你都這麼大了,不會晚上離開媽媽就睡不著覺吧?哈哈哈哈……」
「誰說的?我才不是呢!」小孩子就是好騙,幾句話就讓我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作為男子漢的尊嚴上來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個月,很快地中考也結束了,我跟張叔叔也混得更加熟絡,可是對媽媽的想念卻也更加強烈。
當然了,媽媽也經常會來看看我,可是每次只是抱抱我,說上幾句話,就匆匆離開,而每當這個時候,張叔叔也會隨著離開好一會兒,然後又自己一個人回來。
我並不知道,他們這是在開案情分析會。
「從最近的情況來看,王仁一夥一直沒有對柳雅採取什麼行動,我們的偵查人員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行蹤,經過我們的分析,王仁很可能已經逃離了本市,我們的一級警戒可以解除了。」公安局的馬副局長說。
「我不贊成,」張叔叔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之前已經和馬副局長有過多次爭執了,爭執的焦點就在於,是否繼續對媽媽採取全方位的保護措施。「從王仁過去的犯罪經歷來看,這個罪犯具有很豐富的反偵察經驗,而且有仇必報,絕不會輕易放棄,以他的奸詐狡猾,一定還躲在本市周邊,甚至是市內的某個角落,伺機對柳雅採取報復行動,所以我認為,應該繼續對柳雅進行保護!」
「可是……我們的警力有限,又要派人調查王仁的行蹤,又要保護小雅,同志們個個都累得筋疲力盡,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累垮了……」刑警大隊的趙副隊長看看張長宇,又看看馬副局長,為難地說。
「柳雅同志,你怎麼看?」馬副局長槍口一轉,對媽媽說道。
媽媽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馬副局長,我支持你的決定。我以前也是刑警隊的一員,知道偵破案件是多麼辛苦,如今隊裡的同事也
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大家為了保護我一個人而勞神勞力。」
「可是……」張叔叔瞪著眼,想打斷媽媽的話。
媽媽不等張叔叔說話,繼續說:「王仁一夥的犯罪特點,可以不謙虛地說,在座的各位沒有人比我更瞭解,我有信心保護好自己,如果可能,我還要像十幾年前那樣,把他們抓捕歸案!」
「小雅,你怎麼這麼衝動!」散會以後,張叔叔惱怒地拉住媽媽的胳膊,質問道。
「張哥,我沒有衝動啊,保護我本來就不合乎制度,這樣下去,對你會造成負面影響的!」
「負面影響怎麼了?我才不在乎呢,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他媽當上公安廳長都不會好受!」
媽媽愣了愣,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柔聲道:「張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正因為這樣,我才更應該為你著想啊,你看你,都三十七八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要是再影響了你的前程,你讓我怎麼過意得去呢?」
「我……」
「好了好了,」媽媽擺了擺手,不讓他說下去。「這幾天我不在小杰身邊,這孩子心裡一定不好受,我想這週末帶他去牛山玩,如果你有空,就一起去吧,有你保護我們母子倆,我就可以放一百個心了。」
牛山,是B市周圍最後一塊純天然的生態區,有很多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山洞,而且到處是茂盛的灌木叢,時不時地,會從裡面跳出一隻驚慌失措的兔子來。
自從爸爸去了國外,我就沒再來過這裡了,看到這些平時難以一見的植物和岩石,興奮得手舞足蹈,高高興興地跑在前面,媽媽和張叔叔肩並著肩,在我後面慢慢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漸漸地,我們拐進了一條幽深的小徑,周圍的遊客漸漸稀少了。
「小雅,這裡越來越偏僻了,我們往回走吧。」張叔叔左右張望著。
「小杰難得出來一趟,還玩得這麼高興,再走一段吧。」媽媽慈愛地看著我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外套,裡面是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件及膝短裙,淺色透明絲襪,腳下是白色的搭扣高跟涼鞋,把玲瓏有致的柳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長雙腿以及勻稱結實的豐臀都完美地顯現出來,一路上招惹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張叔叔望著媽媽秀美的臉龐,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能跟喜歡的女人並肩而行,已經讓他幸福得一塌糊塗了。
「媽媽,走快點啦!」我不耐煩地回過頭,催促他們。
「哦,你們先往前走吧,我要去方便一下。」張叔叔突然止住腳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好,你去吧。」媽媽微笑著。
「張叔叔,走遠點喔,要不我和媽媽會去偷看的!」我不失時宜地開著張叔叔的玩笑。
「你這臭小子……」
「小杰,不要胡說八道!」媽媽和張叔叔同時紅了臉,板起臉來教訓我。
或許真的怕我和媽媽偷看,張叔叔鑽進旁邊的林子裡,不一會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嘻嘻……」我得意地笑。
「還笑,小孩子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媽媽的臉上仍帶著一抹紅暈,豔豔的很是好看。
「咦,兔子!」我的面前突然竄過一隻灰色的小兔子,右後腿一跛一跛地,好像受了傷。
「媽媽,快來,幫我捉兔子!」我好奇心起,向兔子追了過去。
那兔子也怪,一
直跟我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讓我剛好能看到它,卻需要拼命奔跑才能跟得上它,媽媽怕我迷路,也只好跟在後面。不久,我們就遠遠地離開了那條小路,鑽進了樹林深處。
「小杰,別追了,快回來!」媽媽在我身後喊著,聲音有些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兔子忽然一閃,鑽進灌木叢裡,不見了。
「唉呀……」我失望地轉過身子,想回到媽媽和張叔叔身邊去,可是已經晚了,噩運從天而降,或者說,從我拔腿開始追逐兔子的時候,一切就已經註定。
很多年後,我曾經不止一次地想,如果那一天,我沒有去抓那隻兔子,我和媽媽的命運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但那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現在,我根本連思考的閒暇都沒有,因為一隻雖然乾瘦,卻十分有力的胳膊從身後伸出來,勒住了我的喉嚨。
「唔……」我悶哼一聲,手腳下意識地拼命揮舞,卻總甩不脫身後的那隻胳膊。
很快地,另一隻胳膊也伸過來,把我緊緊鎖住。
「小杰,你怎麼了?」媽媽的聲音越來越近了,這次,明顯地十分惶急。
終於,媽媽出現在我面前,她看見了我,同時也明白了發生的一切,可是,已經晚了。
「嘿嘿嘿,柳雅,我們又見面了。」媽媽的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高大的黑影,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影伸出一雙肌肉虯結的胳膊,把媽媽緊緊抱住。在那個黑影懷裡,媽媽顯得是那樣弱小無力。雖然媽媽以前也是刑警,還受過專門的搏擊訓練,可終究還是一個女人,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過,動手的是這個人,說話的又是另外一個。
一個又矮又胖的老頭,臉上帶著惡毒的冷笑,邁著四方步從林中走了出來。
媽媽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從頭到腳,是一陣徹骨的涼意。
「有什麼親熱話,回家再說吧,呵呵呵……」王仁舉起手裡的溼布,猛地捂在媽媽的鼻子上。
「唔……」媽媽只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癱倒在那個黑大漢的懷裡。
目睹這一幕,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甚至忘了叫喊。
王仁把溼布拿下來,陰惻惻地看著我。
「小子,沾你媽媽的光,讓你也爽一下!」王仁再次舉起那塊溼布,獰笑著向我逼近,一股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地飄進我的鼻腔裡,很快,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章、受辱
也許是因為年紀小,恢復能力較快,我比媽媽更早地恢復了神智。
艱難地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捆在了一張木質椅子上,周圍一片昏暗,有一股濃重的腐敗氣味。
「小子,你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緊接著,一盞吊燈亮了起來。
藉著吊燈昏黃的光線,我終於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了,這是個很大的房間,周圍的牆皮因為年久失修而掉了不少,斑駁的磚牆前,四個牆角各放置著一架攝像機,我被綁在房間的最裡面,身旁是一個破舊的長沙發。房門旁安著一張大鐵床,上面圍坐著四個男人,雖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可是他們的眼睛,全都牢牢盯著大床的中央,眼中放射出飢渴的光芒。
「媽媽!」我忍不住失聲叫喊,目光和那些男人一樣,投射在了相同的位置媽媽側著身子躺在那裡,身上的衣服已經揪扯得凌亂
不堪,短裙撩到了腰上,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這副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迸發出想要撲上去肆意凌虐的慾望。
似乎聽到了我的呼喚,媽媽發出一聲呻吟,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到面前的場景,她馬上想起了發生的一切,美麗的臉蛋頓時變得煞白。
「是你,王仁!」媽媽死死盯著她身旁坐著的那個矮胖老頭。
「哈哈哈,難得你還記得我啊,小雅!」王仁一陣狂笑,忽然面色一寒,湊到媽媽的面前,惡狠狠地說:「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出來了吧!」
媽媽粉面含霜,冷冷地說道:「你想要幹什麼?要錢我可以給你,我不會報警,希望你能放了我和我兒子!」
「哈哈哈哈……」這一次,不只是王仁,連同屋裡的另外三人,都哈哈狂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王仁笑容一斂,罵道:「小賤人,別他媽跟我裝蒜,你那一套我十年前就吃夠了!這裡的人都是你的老朋友了,我們想要幹什麼,你會不知道麼?」
媽媽輕蔑地別過臉去,並不理會他說的話。
「我操!」王仁臉上的肌肉一陣扭曲,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捏住了媽媽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在監獄這些年,你知道我們是怎麼過的嗎?他媽的打了十多年飛機,而你倒好,連他媽的兒子都生出來了!我的要求不高,就是用你的身子作為我十年沒有玩過女人的補償,還有,你也知道,我的二兒子因為個子矮,一直沒有結婚生子,所以嘛,這傳宗接代的任務,就請你代勞了!」
「死老頭,你閉嘴!」見他們這樣侮辱我的媽媽,我氣得渾身顫抖,忍不住大叫道。
王仁沒理我,笑眯眯地望著媽媽的眼睛:「怎麼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說著,鬆開媽媽的下巴,向她飽滿豐挺的胸部摸去。
媽媽俏面一寒,一把打掉王仁的魔爪,冷靜地說:「怎麼,你以為我會答應你們這種荒謬的要求麼?你未免太天真了吧!」
「天真的是你!」王仁竟沒有繼續侵犯媽媽,反而充滿自信地望著她。「不錯,你是很聰明,十年之前,你一個小丫頭就可以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可是你別忘了,如今在我們手裡的,可不只是你柳警官一個人!」
王仁伸手指了指被綁在椅子上的我,獰笑道:「要是在十年前,你確實沒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一死,是不是?可是現在呢?你想死容易得很,但你的兒子……」
說著,王仁向王二使了個眼色,這個侏儒點點頭,從床頭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跳下床,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哪經歷過這種事,只感覺脖子上一陣冰涼,強烈的恐懼瞬間吞沒了我的理智。
「啊……」我一聲大叫,哇地哭了起來。
「小杰……」自從清醒以後,媽媽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冷靜和沉著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堅強的外表因為兒子的安危而被迫撕掉,媽媽重新變成了一個嬌弱無助的少婦。
「早這樣聽話,不就沒事了。」王仁一陣冷笑,向其餘三人使個眼色,他們馬上識趣地離開大床,坐到沙發上。
此時的媽媽,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並著修長的一雙玉腿,一大截淺色絲襪包裹下的圓潤大腿從短裙下暴露出來,在燈光下閃耀著肉慾的色澤。王仁嚥了口唾沫
,汗溼的手撫上了媽媽渾圓的膝蓋。
媽媽雙手緊緊的扯住裙子的兩邊,但是裙襬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的根部,雙腿間白色的內褲早被看到了,王仁喘著氣,眼中佈滿血絲,一隻手扳住媽媽的膝蓋,另一隻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恣意撫摸著。
「呵呵,你的身體比十年前豐滿多了。」王仁淫褻地笑道。
雖然隔著絲襪,媽媽身體的熱度仍然清晰地傳進王仁的手掌。手指撫到滑嫩臀肉的剎那,媽媽再也無法忍受地喊叫出來,王仁看到她如受驚小鹿般的反應,更加故意地用力捏撫。
「嘶啦」一聲輕響,媽媽的絲襪已經從臀部被撕破了一道狹長的缺口,白嫩嫩的臀肉真正地暴露在老頭的視線裡。
「張大一點!臭婊子!」王仁食髓知味地扳開她一雙修長的腿,繼續擴大著絲襪的缺口。媽媽閉上了眼睛,默默承受著男人的玩弄。
「媽媽,不要!」眼看那個老頭的手就要伸進媽媽的內褲,我忍不住大喊。
「小雜種,給我閉嘴!」身邊的王大狠狠在我頭上敲了一記,我頓時疼得說不出話來。
「嘿嘿嘿,你的蜜穴是什麼樣子的呢?好期待啊。」王仁說著猥褻的話,用手指撥開媽媽的蕾絲內褲,露出了裡面的粉嫩陰唇。
「是粉紅色的哦,看來你老公很少用呢。」王仁伸出兩隻手指,將媽媽的兩片陰唇輕輕撥開。男人們紛紛湊近,欣賞媽媽的蜜穴。
一半的裂縫已露出來了,外圍的唇肉顏色略深,但隱約可見到肉縫內壁是漂亮的粉紅色,幾根細細的陰毛黏在肉片和溪縫中,為嬌嫩的花瓣做著陪襯。
王二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一架相機,這時高高舉著,不住按動快門,閃光燈刷刷地閃著。
「啊……你們幹什麼?不要拍……」媽媽發現了王二手中的東西,驚恐地阻止,雙手下意識地把陰部遮掩起來。
「放鬆點嘛,只是調情的手段而已。」王仁用力扳開媽媽的手,讓鏡頭更加湊近。
「不行……」媽媽驚慌失措地反抗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猛一揮手,啪地一聲,竟然一掌摑在王仁的肥臉上,所打之處立刻出現了一道紅紅的手印。
「臭婊子,敢打我?」王仁一愣,馬上惡狠狠地道:「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還以為我是開玩笑的,是不是?給那小子放點血!」
王二答應一聲,手裡的砍刀在我的手臂上一劃,頓時血流如注。
「啊……」我尖叫一聲,疼得眼前金星亂冒。
「不……別傷害我的孩子!」媽媽心疼得流出了眼淚,想撲到我身邊來,卻被王仁從後面牢牢抱住。
「只要你聽話,讓我爽,我會對你們溫柔點的,知道了嗎?」王仁半是威脅地說。
「好……我聽你的,你……先給他止血……」媽媽含淚點頭,眼睛盯著我胳膊上的傷口。
黑手取過一包紗布,給我簡單處理了一下,血止住了。
「這樣可以了吧?我們繼續吧。」王仁摟著媽媽豐滿的嬌軀,把她拖回床中央,雙手伸進T恤裡,隔著乳罩握住她豐滿柔軟的乳房,肆無忌憚地揉搓起來。
媽媽身子一陣顫抖,卻不敢抵抗,只有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王仁一邊親吻她雪白的粉頸,一邊騰出一隻手,解開了她T恤的扣子,隨後向兩邊一分,潔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酥胸便暴露在男人們的目光中。
「小雅,你
的胸部可是比以前更大了呢。」王仁的手順著媽媽的乳溝伸進胸罩,慢慢地揉搓那一團溫暖豐盈的乳肉,食指和拇指則捏住嬌嫩的乳頭,時輕時重地揉弄著,同時伸出褐色的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舐著媽媽滑膩的臉頰,骯髒的口水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著邪惡的光芒。
「好美的一對奶子啊,只讓你丈夫享用真是太浪費了。」王仁的這句話,是對著攝像機說的,因為黑手已經把房間裡的四臺攝像機全部打開,全方位地記錄著屋子裡正在發生的這場淫戲。
轉眼之間,媽媽上身的衣服已經被剝得精光,兩隻豐滿的乳房絲毫不顧主人的感受,驕傲地挺立在空氣中,乳頭也不受控制地堅硬勃起,似乎在迎合著老頭的褻玩。
「咦,你的乳房好像很歡迎我呢,那麼……讓我看看你的下身是不是也這樣誠實吧。」王仁說著,一把將媽媽抱到腿上,雙手從乳房上緩緩下滑,撫過平坦的小腹,伸進了蕾絲內褲裡,冰涼的手指突破兩片陰唇的阻礙,插進了陰道。
「唔……」媽媽身子一陣緊繃,緊咬的牙關中迸出一聲悲苦的呻吟。
陰道內壁的肌肉因為外物的入侵而驟然收縮,把手指緊緊包裹起來。
「他媽的,好緊的小穴,還會吸呢,只是手指插進去就這麼困難,要是把雞巴塞進去,那還不爽死?」王仁舒服得直罵娘。
「嘖嘖嘖,看看這是什麼?」王仁摳挖了一會,把手指從媽媽的陰道中抽了出來,只見一絲晶瑩剔透的銀線連在那根醜陋的手指上,被帶出了媽媽的陰道。
媽媽臉上一紅,默然不語。其實換作是任何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淫弄下,陰道里都難免分泌出愛液,可是這種正常的生理反應,在此時,已經是對心靈的巨大背叛了。
「老頭,你欺負夠了沒有!」經過剛才的那一刀,我不敢再說什麼狠話,只好小聲地嘟囔,以抒發心中的怨恨,可是看周圍那些男人的反應,好像都沒有理我的樣子。不過也難怪,有媽媽那樣迷人的少婦在床上任人宰割,是個正常男人就不會把眼睛挪開去看別的地方。
王仁玩弄了半天,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耐煩了,淫笑道:「美人兒,咱們這就開始吧?」
說完,也不等媽媽回答,把媽媽的身體平放在床上,脫去了她下身的裙子。
媽媽咬著下唇,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矮胖老頭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露出滿是贅肉的肚皮,晃動著胯下烏黑醜陋的肉棒爬上床來。
「絲襪就留著吧,這樣搞起來才有情趣嘛。」王仁自言自語道,同時接過黑手遞過來的剪刀,把媽媽身上僅有的蕾絲內褲剪成兩半。
「呵呵,這樣是不是更有意思了呢?」王仁輕輕撫摸著媽媽的陰戶,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媽媽纖巧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痛苦地扭動著腰肢,想擺脫王仁的手指,可是雙腿卻不敢併攏,只是徒勞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蹬著床鋪。
王仁的陽物此時已經堅硬如鐵了,面前的少婦身上散發出陣陣幽香,激起了他壓抑很久的性慾,那軟弱無力的掙扎更使他獸性大發,十年來的積怨,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
「柳雅,沒想到最後你還是被我幹了,哈哈。」王仁快意地說著,撈起媽媽的腿彎,把她滑膩豐腴的雙腿架到肩上,用手扶起粗大的陰莖,頂住她微涼的陰唇。
媽媽感到了
最後的恐懼,雙手死死撐住王仁欲壓下來的胸脯,拼命扭動幾乎全裸的嬌軀,想要躲避肉棒的插入,可是結局早已註定。
「滋……」粗大的陽物撐開她嬌嫩的陰唇,插進溫暖緊窄的陰道里,緩緩深入,最終抵在嬌嫩的子宮口處。
「啊……不……」媽媽雙腿的肌肉一陣緊繃,嬌軀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口中發出一聲悽苦絕望的呻吟。
「裡面真他媽緊,哪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吶,」王仁讚歎著,屁股緩緩地前後聳動,享受著大肉棒被滾燙黏膜緊緊套住的致命快感。「哦,對了,生孩子也不一定要從下面出來嘛,來,寶貝兒,讓我看看……」王仁雙臂環抱住媽媽的纖腰,把她的美臀稍稍抬離地面。
「原來是這樣,哈哈,你老公還真聰明,知道生過孩子的女人幹起來不爽,就讓你做了剖腹產啊。」王仁伸出舌頭,舔了舔媽媽小腹上一條淡淡的疤痕。
「小杰,不要……不要看媽媽……」媽媽緊咬下唇,忍受著下體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想要在兒子面前儘量保留母親的尊嚴。
「啊……好。」我急忙聽話地閉上眼晴,但覺得這樣還不夠,又把頭偏到一邊去。
「媽的,有這樣的好戲不看,你他媽不想活了?睜開眼睛,要不然再給你放點血!」王大哪肯放過折辱媽媽的機會,把我的腦袋扳回來。
此時的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媽媽的雙腿被架在王仁的肩頭,白色的高跟鞋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來回晃動,豐滿的乳房則隨著王仁瘋狂的抽插,在雪白的酥胸上不住顫抖。
再往下面,王仁醜惡的大陽物在媽媽的陰道里飛快地進出,黝黑肥大的陰囊撞擊著她的下身,發出「啪啪」的聲音。隨著王仁陰莖向外一抽,粉紅的穴肉就被向帶著外翻起,陰道肉壁漸漸被淫液潤溼,隨著陽物的摩擦,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怎麼樣啊,小雅?仁叔搞得你爽不爽呢?」似乎用十年前的稱呼來進行床上的交流,能給王仁帶來更大的滿足感,每說一句話,粗大龜頭也隨之深深頂入,直接撞擊到媽媽脆弱的子宮口。
「唔……」如果讓媽媽說實話,她的身體現在真的已經適應了王仁的肉棒。
說起來,自從爸爸出國以後,媽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嘗過性愛的滋味了,久曠的身體在火熱男根不斷的抽插中,顯現出誠實而飢渴的一面。汗津津的胴體,漸漸泛起了暈紅的色澤,蜜穴深處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
王仁雖然在性愛上有著強烈的需要,可是畢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頭了,堅持了十幾分鐘的高速抽插,漸漸到了強弩之末。
「啊……我……我要射了……」他雙手用力的抓住媽媽的纖腰,枯瘦的手臂浮出明顯的血管。一股強烈的痠麻充漲到龜頭,王仁忍不住挺起下體,火燙的肉棒在窄穴內暴漲一圈,狠狠頂在媽媽的子宮口上。
「啊……」媽媽被突然暴漲的肉棒撐得全身酥軟,雙手剛剛掩住檀口,滾熱的濃精已瞬間爆發出來,澆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媽媽辛苦地忍受著下體一注又一注陽精的沖刷,難以抑制的哀吟從指縫溢了出來。
「呼……」王仁喘哼哼地摟著幾乎虛脫的媽媽,逐漸變軟的肉棒還插在黏腫的嫩洞裡,濃濃的精液開始往回流,流得兩人溼紅的性器一片白濁狼藉。
「好了!換我
了!」王大從父親懷中拉起媽媽,可是媽媽根本無力站穩,腿一軟,就整個人趴倒在床上。
「趴好!屁股抬起來!」王大把渾身痠軟的媽媽擺成狗交的姿勢,強迫她趴伏在床上,撅起白白嫩嫩的屁股。
「不行……不要再……」男人們居然輪流來姦淫自己,媽媽驚恐地哀求著,可是提不起一絲力氣反抗。
王大根本不理她,半蹲在美臀前,一手分開她的大腿,露出剛剛被肉棒幹入過的翻腫嫩穴。
紅腫的陰唇下端還在流著濃精,但男人已經等不及了,握著肉棒將龜頭頂在嫩穴口,然後抓著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
「嗚……」媽媽哀吟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可是王大已經抱住了她的柳腰,肉棒最終還是頂到了子宮口。
「真爽……」王大舒服地呻吟,一邊享受媽媽的蜜穴內壁緩緩蠕動、吸吮肉棒的快感,一邊欣賞她被幹得陣陣波動的美臀。陰道內都是王仁殘留的精液,使得潤滑的效果比第一次美妙得多,而且先前經過王仁的肉棒開發後,黏膜對磨擦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搞不清楚是殘精還是淫水,一直從陰戶深處湧出來,弄得兩人生殖器溼滑不堪。
「啊……」媽媽突然一聲尖叫,原來是王大偷偷把手探至媽媽的小腹下面,找到了溼嫩的陰蒂,突然用力一捏,使媽媽痛得叫了起來「爽吧?再來!」王大握緊她的腰用力衝刺,同時手指在肉芽上畫著圓圈。
「啊……不……要……」媽媽感覺下身一陣難以忍受的痠麻,難受得快要死去。胸前兩粒乳房激烈地前後搖動,這樣的反應,反倒讓王大充滿駕御和征服的興奮。
「爽不爽……再快一點。」他不斷加速馳騁,溼滑的肉棒將嫩肉快速地捲入卷出,兩具赤裸的肉體激烈碰撞,帶動大鐵床不停地搖曳,有節奏地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大邊叫邊插,就在鼠蹊部越來越痠麻時,突然感到龜頭一陣急速的滾燙,同時一股蜜漿急湧而出,忍不住舒服得打起了冷顫。原來媽媽在下身連續不斷的抽插下,已經達到了高潮,子宮口一陣劇顫,陰精如潮水般傾瀉而出,沖刷著王大的龜頭。
「操,太他媽爽了……」王大發出滿足的吼叫,熱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媽媽體內。
「下一個該我了吧!」侏儒王二早已脫得精光,看到哥哥從媽媽的背上爬下來,就要撲上去。
「哎,今天就到這兒吧,讓這婊子休息休息。搞得次數太多,這女人的小穴就會變得鬆弛,以後就沒得玩了。」王仁一把拉住兒子。
「操,真掃興。」王二氣哼哼地走到一旁去穿衣服。
王仁瞧了瞧癱軟在床上的媽媽,轉頭對黑手說:「怎麼樣,全部都錄下來了麼?」
黑手點點頭,冷笑道:「全程實況錄像,嘿嘿,值得紀念啊。」
我望著黑手那張粗糙的臉,心中泛起莫名的寒意。
剛才王仁父子奸辱媽媽的時候,這個男人只是不停擺弄著攝像機,雖然眼睛一直在盯著媽媽看,可是卻沒有王大王二那種慾火中燒的模樣。雖然我說不出什麼,可是卻覺得這個黑手,至少要比王大王二可怕得多。
「黑手,你帶這小騷貨去洗一洗,然後……嘿嘿,送到我屋裡來。」王仁一臉淫笑地吩咐他。
「什麼,你要對我媽媽怎麼樣?」我氣急敗壞地叫喊,換來的卻是王大王二無情的
嘲笑。
黑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到床前把高潮到失去意識的媽媽抱起來,走出了房間。
「小子,你就在這裡睡一覺吧,嘿嘿,你媽媽可是流了不少淫水在床上,晚上可別做春夢哦。」王仁哈哈大笑著,解開我的繩子。
被綁得太久了,我全身的血液幾乎停滯,即使解開了束縛,我在十幾分鍾之內,還是動彈不了。
王仁父子撿起地上的衣服,轉身出了房間,臨關門之前,王仁忽然回頭對我說:「小子,這間屋子的窗戶都用鋼筋焊死了,門上的鎖也是特製的,你他媽的就別想逃跑啦。」說完咣地一聲關上門,緊接著咔咔幾聲,上了鎖。
腳步聲漸漸聽不見了,整個房間突然靜了下來。我撐著椅子的把手,艱難地站起來,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滿了淚水。
有生以來,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痛恨我自己,為什麼這麼任性?為什麼這麼沒用?只是為了抓只兔子,就害得媽媽陷入了歹徒的圈套;又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迫使媽媽不得不承受他們的淫辱。一想起媽媽流著淚被王仁父子按在胯下抽插姦淫的痛苦表情,我就一陣揪心的疼痛。
怎麼辦?怎樣才能救出受辱的媽媽?我捂著頭,拼命地想。
可是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子來說,這一切實在太難以接受了,我做夢也沒有想過,會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懷裡婉轉承歡,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幕,給我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打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寒冷和飢餓,站在椅子前面,只覺得頭重腳輕,連站也站不穩了,我跌跌撞撞地撲到床上,眼皮漸漸沉重……
床上還帶著媽媽身上特有的那種幽香,床單溼漉漉的,不知道是媽媽下體流出的津液,還是男人們骯髒的精水,可是疲倦的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沉沉睡了過去……
第三章、夢醒
「媽媽,我要吃冰淇淋!」朦朧中,我歡快地在街上跑著跳著,媽媽則帶著迷人的微笑,跟在我後面。
「媽媽,給我買冰淇淋啊。」我指著街邊的小攤,撒嬌地哀求道。
「小杰要吃冰淇淋嗎,好,爸爸給你買,拿著。」一隻枯瘦的手伸了過來,手上捏著一隻甜筒。
「爸爸?你從國外回來了?」我欣喜地去接,可是一看到說話的人滿是皺紋的醜臉,滿腔喜悅頓時化為無限的恐懼和絕望。
「王仁……」給我買冰淇淋的,居然是那個矮胖的老頭!他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胳膊摟著媽媽的腰,而媽媽也一臉幸福地偎依在他懷抱裡,好像一個聽話的小妻子。
「不……不是的!」我大叫著,把手裡的冰淇淋狠狠摔在地上。
王仁的身體突然模糊,逐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手那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更過分的是,黑手竟然捧起媽媽的臉,與媽媽熱吻起來,肥厚的嘴唇不停吸吮著媽媽的下唇,而媽媽竟也順從地伸出香舌送進男人嘴裡,口中發出嬌慵的呻吟。
「不……不……」我歇斯底里地大喊,淚水決堤一般從臉上流下來。
「啊……不……」我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從床上滾到地上。
原來……是場噩夢?
可是我的臉上,真的已經沾滿了淚水,媽媽那銷魂的呻吟,也彷彿還回蕩在耳邊。
過
了好久好久,那種讓我臉紅心跳的呻吟……還是沒有消失。
這個聲音……不是夢!
我神智稍稍清醒,遲疑著把耳朵貼在牆上,呻吟聲更加清晰了。
是媽媽的聲音,真的是媽媽的聲音!不會錯的!
原來媽媽就在我這個房間的隔壁!
牆壁的隔音效果很差,只要我豎起耳朵,很容易就能聽見隔壁傳出的響動。
可是媽媽的聲音有些發悶,似乎被什麼東西捂住了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王仁的聲音響了起來:「呵呵,小雅,你接吻的技術很不錯哦。」
原來……剛才的夢並不完全是假的!
也許正是因為隔壁傳來這樣的聲音,我才會做那樣的噩夢吧,不過……噩夢醒來,等待我的,不還是讓人絕望的噩夢嗎?
媽媽似乎被吻得有些窒息,大口地喘息了一會,這才說:「王仁,你已經得到我的身體,還想怎麼樣?孩子是無辜的,你先放了他,我保證以後任憑你們擺佈!」
「嘿嘿嘿……」王仁奸笑了一陣,得意地說:「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現在那小子就是我們最好的武器,讓我們放了他,你也太天真了吧!」
沉默了幾秒鐘,媽媽忽然驚怒地斥道:「你……別碰那裡!」
「哼哼,你的身體都是我的了,碰一下有什麼不可以呢?這次是用手指,過兩天,就用我的雞巴!你的後面,應該還是第一次吧,嘿嘿……不知道你前後兩個洞,哪個更緊一點呢?真是期待啊……」
我心中又是難受又是好奇,不知道王仁又在侵犯媽媽哪裡,可惜終究是隔著一層牆壁,細微的聲音根本聽不到。
「對了,說起來,要我放你兒子,也不是不可以……」又過了一會,王仁突然開口了。
「那你有什麼條件?」一聽王仁肯把我放走,媽媽的聲音透出了喜悅。
王仁卻不肯再說了,只是打了個哈欠:「啊……我困了,條件麼,明天再說吧——呵呵,你的身體好香啊,在監獄裡那麼長時間,好久沒有摟著女人睡過覺了。」
不久,鼾聲漸漸響了起來,隔壁再也沒有什麼聲音。
我想跟媽媽說說話,至少讓她知道我在隔壁也好,可是又害怕吵醒王仁,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思念,重新躺回床上。
或許是聽到了媽媽的聲音,讓我安心了許多,閉上眼睛不久,我就再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大的一陣砸門聲吵醒了,鑰匙在他手裡,他卻在進門之前故意把門敲得震天響。
「小子,別他媽睡了,起來吃飯!」王大罵罵咧咧地開門進來,把我從床上一把揪起,提著我的衣領往外拖。
走廊的盡頭,有一大塊空地,已被歹徒們開闢成了餐廳。中間擺放著一張圓桌,王仁一夥圍坐在那裡,正吃得津津有味。
媽媽見我出來,馬上向我投來關切的目光,可是一看見我的眼神,不由紅著臉把頭低下。
我呆呆地望著被王仁摟在懷裡的媽媽,心臟一陣急跳。媽媽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紗質睡裙,露出兩條光滑修長的美腿,裡面只穿著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豐滿成熟的胴體若隱若現,更要命的是,媽媽居然沒有穿胸罩,兩顆可愛的乳頭把睡衣撐出兩個尖尖的突起,一頭烏黑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臉頰緋紅,美眸迷茫無神,散發出一股慵懶的媚態。
「操,看什麼看,趕快坐下!」王大強行把我按在一張小木
凳上,扔給我一塊麵包和一碗牛奶。我餓了一天一夜,再也顧不上許多,抓起食物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媽媽看著我的吃相,臉上漸漸回覆了些許神采,眼光也慢慢地變得柔和了許多。
「來,寶貝兒,嚐嚐這個。」王仁摟著媽媽的香肩,咬了一口麵包,想嘴對嘴地送進她嘴裡。我又是憤怒又是嫉妒,卻不敢出聲,只好低下頭,大口大口地狠咬麵包。
媽媽看了看我,臉上顯出了決絕的神情,把頭扭過去,不肯接老頭送來的食物。
「操!」王仁吐出嘴裡黏糊糊的麵包,「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死了親爹嗎?
成天哭喪個臉給誰看呢!」一把搶過我面前的牛奶,潑在地上。
「不要……對不起!」眼看我又要受苦,媽媽立刻慌了。「你要我怎麼做都可以,可是……先讓他吃飽飯!」
王仁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又給我倒滿牛奶,然後把奶瓶遞給媽媽:「我要喝牛奶,你知道該怎麼做了?」眼光色迷迷地盯著媽媽豐潤的嘴唇。
媽媽咬了咬牙,顫抖著喝了一口牛奶,含在嘴裡,然後羞澀地環住王仁的脖子。
王仁順勢把媽媽的腰摟緊,大嘴一張,覆蓋在媽媽鼓鼓的小嘴上,同時騰出一隻手,揉搓著媽媽豐滿的雪乳。
「唔……」媽媽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從男人嘴裡傳來,不由自主地連舌頭也隨著奶水一起奉獻了出去。
看到王仁貪婪地吸吮媽媽小嘴和香舌的香豔場面,在場的歹徒們齊齊嚥了口唾沫。
「哇,老爹,我也要……」王大流著口水。
王仁蹂躪了媽媽一會,滿足地罵了句娘,把她推進王大懷裡。
「嘿嘿,我要吃麵包……」王大一面淫笑著從媽媽嘴裡接過嚼成糊狀的麵包,一面在懷中動人的肉體上撫摸著。
就這樣,整個早餐時間,媽媽在男人們的懷抱裡傳來傳去,等歹徒們都吃飽了,她也累得香汗淋漓。
「早餐結束了,該上正餐了吧,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哦……」王二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媽媽雙腿之間,短粗的手臂就要伸進媽媽的睡裙裡。媽媽不敢反抗,只能緊緊併攏雙腿,阻止王二對自己下身的侵犯。
「二子,先別急。」王仁把兒子從下面拉了出來。「辦完正事,要怎麼爽都可以。」
黑手冷冷地看了一眼沮喪的王二,對王仁道:「仁叔,那我這就出去了。」
王仁點點頭,叮囑道:「做得乾淨點,找人的時候別讓其他警察看見,也別讓他打電話。」
「知道了。」黑手答應一聲,轉身下了樓。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媽媽一雙美目怨恨地望著王仁。
「嘿嘿,請我們的一位老朋友來聚一聚嘍。」王仁淫褻地笑著,對王大說:「你,帶著二子去準備一下。」
「寶貝兒,我們的前途,可就著落在你身上了哦,別忘了,只要這次成功,我就可以放你兒子離開這裡。」王仁繼續拿我作為誘餌。
「你說話算話?」媽媽當然不會輕易相信這個奸險的老傢伙。
「我為什麼要騙你呢?再說了,你現在根本沒得選擇,配合我們,你兒子還有可能活著出去,要是你壞了我的事,哼哼,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你應該很愛你老公吧,難道想就這樣讓他絕後嗎?嗯?」王仁挑起媽媽的下巴,很無賴地說。
「好吧,我聽你的,」媽媽點了點頭。「你要我怎麼做?」
王仁哈哈
一陣狂笑,臉上浮現出得意的表情。
色虎是王仁在蹲監獄之前認識的一個酒肉朋友。當時,色虎是本市最大的黑幫——天門的一個狗頭軍師,兩個人臭味相投,很快就混得熟了,經常一起去喝酒招妓。後來王仁落網,在監獄裡蹲了十年,色虎卻靠著他的陰險卑鄙,在這段時間裡為幫派屢立大功,現在已經是幫裡的第二號人物。
這一天,色虎正和新搞上的兩個女人胡混,忽然手下人來報告,說王仁的助手黑手來了。
「黑子,聽說你們剛從裡面蹦出來啊,怎麼,不趕快跑路,還留在這裡等警察抓嗎?」色虎地位高了,人也變得傲慢得多。
「虎哥,是這樣的,仁叔好不容易從裡面出來,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走掉,想在這裡把仇全報了,然後再遠走高飛,可是現在,我們人手不足,所以想到了虎哥,您如今已經是市裡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相信您一定有辦法搞到一些武器和補給的。」黑手看門見山,直接把請求說了出來。
「哦,是來找我幫忙啊,」色虎拄著肥肥的下巴沉吟著。「那你們知道我的規矩嗎?」
「知道,知道,」黑手賠著笑。「錢嘛,我們實在拿不出,但是……好在前幾天我們剛剛搞到一個極品的女人,還沒動過,所以……想請虎哥去嚐個鮮。」
「是嗎?」說到女人,色虎的三角眼一亮。「是處女?」
「呵呵,不是,不過我敢擔保,虎哥看到了一定會滿意的。」黑手笑道。
「真的?快,快帶我去!」
第四章、沉淪
「虎哥,我今天特別為你準備一個神秘禮物,嘿嘿……一定會讓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陣寒暄過後,王仁對迫不及待的色虎說。
「有什麼刺激我還沒享受過?如果是女人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老實說,明星我他媽的都上過好幾個呢……哈哈哈……」滿臉油光的色虎毫無顧忌地吹噓著。
「嘿嘿……這個比那些明星還正點……」王仁添油加醋地說「處女嗎?處女我也搞過……唉……算不清幾個了。」色虎捂著腦袋,有些頭痛的樣子。
「不是處女,是生過孩子的少婦!」王仁神秘地說道。
「結婚的?」色虎臉色有點不悅。「結婚的有什麼好玩?」
「先別不高興啊,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設計了好久才把她弄到手,她叫柳雅,以前是個警花,就是抓我的那個刑警隊的,現在是個中學教師,極品的尤物啊,嘿嘿……」
「操,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色虎一臉狐疑。
「不好我那敢送給你?又不是不想混了……而且她不但人美、個性又倔,搞起來更是過癮……」
話音未落,王大和黑手抬了一個大木箱進來。
「打開它!」
兩人將木箱放在地上,黑手用鉗子拔掉鐵釘,將蓋子掀開。
「起來!讓虎哥看看。」王仁手伸到箱子裡抓住媽媽的手,把她拉起來,同時用威脅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哇……」色虎發出讚歎聲,眼睛有些直了。
媽媽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雖然身體包得密密的,但那露出來的粉頸髮鬢和纖手雪足,都像玉雕般的性感精緻,腰帶將她的柳腹束起來,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真……真是個美人啊!」色虎不由得走近她,說話的聲音興奮得在發抖。
媽媽別過臉去,雪白的脖子反而看起來更性感,色虎乘機用
手指輕撫她的臉頰。
「嗚……」媽媽掙扎著想躲開,雖然已經被王仁威逼利誘地警告過,她仍本能地對這個色迷迷的男人產生強烈的牴觸情緒。
「不可以躲!你今天是虎哥的,不能反抗知道嗎!」王大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亂動。
「沒關係……躲才有意思嘛!嘿嘿……」
「讓虎哥鑑定一下你的身體吧!」王仁董一聲令下,王大就把她的手抓到頭頂。
「放開我!住手!」半是本能半是事先王仁的安排,媽媽不停地抗拒著,可最終還是被王大提起來,只能踮著腳尖站立,色虎已伸出他的魔爪、輕輕揉捏起圓潤的乳房。
「不……」媽媽辛苦而羞恥地扭動身體,色虎的手延著腰身而下來到渾圓的臀部。
「是我最喜歡的類型,奶子夠挺,腰也很細……」他像在選牲畜般地評論媽媽。
「何不脫下來看呢?」王仁也有點迫不及待。
「哈哈,你也知道我喜歡的那一套!」色虎聞言大喜,他最喜歡粗暴地對待女人,於是雙手抓住媽媽的浴袍前襟,用力往下一扯。
「啊……」一聲驚呼,整件浴袍從媽媽身上撕裂開來,赤裸的胴體暴露在男人們的目光中。
「快,快抬上桌子!」色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桌子上的杯盤都推到地上,空出一片桌面。
「先看看下面怎麼樣吧。」色虎急急地分開媽媽修長的美腿。
「沒想到結過婚了,小穴的顏色還這麼漂亮!你是怎麼保養的?還是你老公根本很少用?」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撫紅嫩的花瓣。
「唔……」媽媽忍著私處被玩弄的恥辱和騷癢,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以減輕心靈的痛苦。
「味道真好……沒什麼腥臭!不像有些女人下體一股騷臭味,聞了就讓人沒興趣。」色虎進一步把臉貼在灼熱的蜜穴口輕輕磨擦。
色虎的油臉邊磨邊轉動,磨擦面由臉頰慢慢轉到肥厚的雙唇。
「啊……不要……」媽媽嬌軀一陣劇顫,那兩片肥膩膩的厚唇已貼上她的肉縫,色虎像在和小穴接吻似的發出啾啾的輕響。
「嗚……」媽媽感到極度的噁心,因為肥唇正和她的陰唇緊密接觸。
「她喜歡被男人舔了,你不妨試試看,用舌頭弄一弄她的陰蒂……她會很舒服的。」王仁在一旁鼓吹。在色虎來之前,他們強迫媽媽吃下了一粒增加身體敏感度的藥丸,所以,他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很有信心。
「真的嗎?我看看!」唇邊都是穴水的色虎興奮地抬起臉。
「不……沒有……」媽媽噙著淚搖頭,但色虎已再度把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用自己熱呼呼的、黏黏的舌頭揉她的陰核。
「啊……不……哼……哼……」超出平常十倍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襲擊她的大腦,媽媽的頭已躺下去,舉在空中的腳掌也繃直了。
「真的啊,好像舒服起來了」色虎舔著那顆變硬的黏滑肉豆,漸漸整張嘴吸上滾熱的陰戶。
「唔……咕啾……」蜜汁大量的流入他嘴裡。
「嗯……」不知何時媽媽的玉手已緊緊的握住自己腳踝,變成好像自己把腿舉開的姿勢,讓色虎舔吃她恥縫。
「味道真好……蜜汁好濃,不過一點不好聞的腥味也沒有……」色虎抬起臉來舔著唇邊的水汁,滿足地說道。
媽媽的身子微微抽搐,在色虎的唇舌淫辱下,沁出了細細的汗珠。
「好啦!那現在就
開始今天的重頭戲吧。」王仁請色虎脫掉褲子,仰坐在沙發上。
「可以起來了!知道怎麼樣把肉棒裝進去吧?」王仁命令著媽媽。同時小聲道:「別忘了,你兒子的命就掌握在你手上!」
「嗯……」媽媽輕輕的應一聲,只見她婀娜的站起身,向前跨到色虎那條大肉棒上方,纖手扶著他的肩頭慢慢地往下坐,還沒碰到龜頭,嫩穴就感到一股逼近的熱氣。
「啊……」只見媽媽朱唇張啟、雪白的粉頸也浮出細嫩的血管,樣子好像很痛苦,原來龜頭已頂在肉洞口,像團火一樣在屁股下面燒。
色虎兩條短腿打得開開的,那條筆直矗立的肉柱看起來真的很恐怖,黑色的血管糾結盤纏,簡直就像根大龍柱,肉棒下吊著兩團醜陋的肉袋,一直很興奮的在抖跳,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可憐的小嫩洞裝不下這根巨物。
「啊……啊……」陰道黏膜好像開始沸騰,媽媽翻著白眼,指甲深深陷入色虎的肥肉中。終於坐到底了,火燙的肉柱塞得陰道滿滿的好不難受。
媽媽面對著色虎,一頭秀髮隨身子的坐動像傘花一樣散開落下、充滿彈性的肉球也誘人的上下跳著。
「叫啊……大聲的叫好老公……說你愛我……求我插你……不要害羞……」
色虎像一堆顫抖的肉攤在沙發上、不停地蠕動屁股,要媽媽發出浪語來滿足他。
被羞辱和折磨到極點的媽媽,唯一能讓自己解脫的辦法,就是強迫自己把姦淫她的色虎想成是爸爸。
「嗚……老……公……哼……好老公……求你……插……小雅……嗯……小雅……愛你……插到底……啊……」這樣一想,竟然產生無法形容的快感,因為她雖然很愛爸爸,但是爸爸已離家一個多月,讓正值盛年的媽媽每天獨守空房,無處排遣寂寞。這時,她剛好被弄得昏昏沉沉,眼前肥頭大腦的色虎在她朦朧的視線中,慢慢變成爸爸的臉……
「老公變強壯了……真好……弄死我吧……我只屬於你一個人……老公……
你那根好粗……好強壯……弄得我的那裡快燒起來了……」媽媽在心中不斷地想著,越想身體承受的痛苦就越變成快感,水蛇般的腰身淫蕩地扭起來,雪白的屁股「啪、啪、啪」地主動撞擊著色虎肥嘟嘟的下體。
媽媽淫蕩起來的樣子令色虎更加興奮,不過他也感到此刻的媽媽有點駕馭不住,雙手不得不握著她的柳腰任她狂浪地坐動。
王仁事先並沒有這樣佈置,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她為何有這樣的轉變。
色虎自豪地以為是他的肉棒帶給媽媽愉悅所致,他直起上半身,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肉中,張嘴咬住嬌嫩的乳頭。
「嗚……」媽媽舒服得冷顫,雙臂緊緊抱住色虎的肥頭,屁股雖不似剛才上下套得那麼厲害,不過卻用力蠕動起來,讓火燒般的肉棒和龜頭充份磨擦麻癢的花心和黏膜。
「哼嗯……吸吸小雅的乳頭……那裡好脹……」媽媽哼著哼著,竟求色虎吸她的乳房。應著美女的要求,色虎兩片厚唇立即像吸盤一樣佔據乳尖,舌頭逗弄著柔嫩的櫻桃吸吮起來。
不多一會,媽媽又開始騎在色虎身上上上下下地狂扭,而且比先前更加的放蕩,美麗的秀髮跟著亂甩,由於藥物的刺激,沒多久,溼亮的胴體開始痙攣。
「嗚嗚……老公……人家……到了……
」大量的陰精隨著剩餘的力氣一起從體內洩出,色虎一手攬住她向後仰的纖腰,媽媽張大嘴放聲地呻吟,原本繃緊的身子慢慢地軟下去,最後完全癱倒在色虎懷裡。
「洩了嗎?真沒用!我那根還沒吃飽呢!」色虎撫著她汗汁淋漓的玉背,問道。
「洩……出來……了……志國……你好強……」媽媽不自覺地念出了爸爸的名字,幸福地把臉貼在色虎油膩膩的胸膛上。她看起來很虛弱,不過說話的模樣卻是嬌柔而甜蜜。
「操!誰是志國?跟老子做還想著別的男人!」色虎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媽媽把他想成別的男人,難怪變得又浪又騷的樣子……
「這可惡的騷貨!還敢把她丈夫的名字掛在嘴邊,非要好好整治不可!」王仁也是驚出一身冷汗,生怕到手的援助就此飛走,忙搶著幫色虎說話。
「對!你給我起來!」色虎怒衝衝地抓起她的下巴。他有權有勢,怎忍得下女人被他搞時還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戴綠帽的羞恥。
「讓她清醒一點!」王仁拿了一杯水緩緩地往媽媽臉上淋下去。
「現在換個方向來作吧!」色虎氣哼哼地把媽媽的正面轉向外。
「我不行……我已經丟了……」媽媽恢復了神智,這才發現剛才錯把別人當成了自己的丈夫,又是失落,又是羞恥。一聽色虎還要姦淫自己,急忙虛弱地哀求,同時雙手按在色虎的大腿上,兩條修直雪白的腿斜並在一起,上身辛苦地往前傾。
「啊……」色虎的肉棒又毫不憐惜地上上下下挺動起來。
「不要這樣……」媽媽又羞又痛地努力仰直腰身,色虎還把她的雙手抓到背後,另一手盡情地搓揉她的乳房。
「叫好老公啊……求我用力插啊……像剛才做愛時……那樣大聲叫……叫愈大聲我就讓你愈爽……」色虎抓著她的柳腰,猛烈地挺動下體,溼紅的嫩肉被長滿粗筋的大肉棒搗得噗啾噗啾地響。
「嗚……嗚……」媽媽辛苦地悶哼,卻怎麼也不肯叫。
「快叫!」色虎兩隻肥短的魔爪猛然抓住那兩粒跳動的肉球。
「啊……」媽媽感到全身都軟了,下體和胸前的侵犯幾乎要把她弄到發瘋。
「要叫得爽一點!叫好老公!求我用力插你,知道嗎?」色虎輕輕揉著手裡的肉球在她耳邊提醒。
王仁見媽媽如此固執,惱怒地罵道:「媽的,虎哥讓你叫你就叫,哪那麼多事!」
「好老公……插我……」媽媽含羞帶淚地輕喊。因為王仁掏出了之前從我身上搜走的家門鑰匙,在媽媽面前偷偷地晃動。
「既然是你求我,我就插到你爽死為止!」色虎再度握緊她的纖腰,下體又「啪啪啪」地猛挺,粗紅怒張的肉棒像根老樹一樣摧殘著紅到快出血的小嫩洞。
「啊……呀……」媽媽像騎著跑馬似的,身子上上下下地聳跳。色虎一手扶著她乳房下方、一手移到肥美的臀部用力抓揉。
「不行,我沒力氣了……」媽媽已經無法再坐穩,整個人向前趴,兩手按在地上。色虎索性站起來抬著她大腿,改用老漢推車的體位繼續頂著媽媽。
「啊……不……啊……不要了……停下來……啊……我……我不行了啊……
啊……」媽媽被迫兩條腿像狗一樣夾著色虎的肥腰,手臂已經沒力了卻還得撐住上身的重量。
「很累是嗎……可是我一點想
射的感覺都還沒有……你努力一點扭屁股……
叫得更浪一點……看我會不會有感覺?」色虎越戰越勇,肚子一圈溼膩膩的肥油「劈劈啪啪」地猛烈撞擊著媽媽的圓臀。
「嗚……好老公……插死小雅……啊……讓……讓小雅……懷孕……啊……
快點……射在小雅……肚子裡……」媽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得如此淫蕩,她只想趕快解脫,於是一邊哀媚地淫叫,一邊賣力地扭屁股去討好那根要命的肉棒。
「哦……好像……感覺來了……哦……真的……再叫得下賤一點……屁股動大一點……多說一點生孩子的事……我喜歡聽這個……」色虎對她的反應開始有了感覺。
「好……好老公……嗚……讓我……幫你生……孩子……嗚……射到……裡面……讓我懷孕……」媽媽又叫又扭已經快沒力氣了,色虎雖然喘著氣流了滿身臭汗,但那根火紅的肉腸仍一下接一下,紮實地撞擊著媽媽扭動的白屁股,看來要他射還得一段時間,或許色虎的體型肥大,每一次結合都頂得媽媽眼前發黑,幾乎要昏厥。
「喔……再一會兒……就來了……加把勁……別像個死人……」色虎「劈哩啪啦」地加速衝頂起來。
「啊……」媽媽看到了結束的希望,凝聚起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拼命扭動纖腰,套弄著體內的肉棒。
「媽的……我……射了……」色虎漲紅了臉,肥短的十指深深地陷進她白嫩的臀肉,同時陰莖上的血管也擴張得更粗,血液在裡面奔流,已抵入很深的龜頭暴長一圈、彷佛岩漿般灼燙的濃精灌入媽媽的子宮。
「嗚……」緊緊接在色虎下體的美臀像被沸水燙到似的瘋狂扭動,那精液的溫度出奇地高,對女人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刑罰,媽媽受不了灼熱就會拼命地動屁股,動得越利害男人就越爽。
當那根肆虐完但仍硬梆梆的肉柱從翻腫的小肉洞拔出時,媽媽嚶嚀一聲,當場軟了下去。色虎的雞巴從媽媽陰道里滑落出來,上面黏滿了白白的濁汁。
「幫我把雞巴舔乾淨才讓你休息,不然,再搞你一次!」色虎卻還不放過媽媽,抓起她的頭髮,將黏糊糊的陰莖送到她唇邊。
「嗯……哼……」媽媽虛弱地伸出紅紅的舌頭,一口一口慢慢地舔起來,這時白白的濁精也正延著她的腿根流下。
媽媽舔淨了黏在肉棒上的精水,再把肉棒吞到口裡吸得溼溼亮亮,色虎才滿意地放開她的頭站起來。
「虎哥,你想不想讓她為你生個孩子啊?」王仁淫笑著在旁說道。
「好主意!讓她懷孕,然後叫她老公認我的帳,哈哈……」色虎聽得興奮不已,雖然連媽媽的老公是誰他都不知道,但能給別的男人戴上一頂綠帽子,還是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讓她頭下腳上,將精液留在裡面!」王仁指使著黑手抱起媽媽。
「不……不行啊……」媽媽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黑手倒栽著放在沙發上,兩條腿凌空彎曲地打開,翻紅的恥溝和肉瓣上都是白白的精液。骯髒的精蟲原本已在向外流了,這會兒卻因媽媽被弄成了倒栽的姿勢,又慢慢地澆回子宮裡了。
「我不要生孩子……你們放我下來……」任憑媽媽苦苦的哀求,這些男人都無動於衷,王大還抓著她的小腿使她無法亂動,媽媽就這樣眼睜睜地讓精液充滿子宮。
過
了幾分鐘,黑手才把她抱下來。其實色虎也不是真想讓她生孩子,只是覺得讓這個女人被他授精是件很興奮的事。而王仁就更不會在意了,因為每次搞過媽媽以後,他都有喂媽媽吃避孕藥,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讓色虎滿足一下變態的心理罷了。
色虎喘了口氣,滿足地舔舔嘴唇,用手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哈哈大笑道:「老王啊,真有你的,哈哈哈哈……這妞不錯,真不錯!哎呀,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王仁一聽,眼中立刻放射出亮光,忙趁熱打鐵,諂媚地笑道:「嘿嘿嘿……
應該的應該的,拿來孝敬虎哥的貨色,怎麼會差了呢?」又湊過去低聲道:「虎哥,那你看我說的那件事……」
色虎啪地一拍汗津津的胸脯,大咧咧地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第五章、無奈
「姓馬的,你他媽能不能說句話!」張長宇猛拍著桌子,在刑警大隊的會議室裡歷史性地罵了娘。趙副隊長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不敢說什麼。
馬副局長窘迫地坐在正中央,又是惱火又是憋氣。前幾自己剛剛力排眾議,撤掉了保護柳雅的警力,誰知道僅僅時隔一天,她們母子就被越獄的罪犯給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如果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這個張長宇好像瘋了一樣,回到局裡把自己恨得跟殺父仇人似的,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不顧紅燈綠燈,每天開著車在城市內外亂闖。這幾天光是市民投訴就已經過了百份。
張長宇罵了一陣,喘著粗氣坐下,掏出一支香菸猛吸。
趙副隊長暗暗為張長宇捏了把冷汗。這個馬副局長去年年末才調到局裡,專管刑事案件。坊間傳說他是省委書記的一個遠房親戚,靠著關係才爬上這個位置的。
剛開始隊裡幾個哥們一起喝酒的時候,還覺得不太可能,可是後來幾個案子辦下來,大家才覺得傳說未必是假的。這位領導辦案經驗一點沒有,卻特別喜歡發號施令,幸虧隊長、副隊長几個人能力較強,沒出什麼大亂子,可是這次隨隨便便一句話,撤了保護柳雅的人手,兩個大活人就被罪犯輕而易舉地綁架了,實在說不過去。
大家都知道,張長宇這麼多年來,喜歡柳雅的心一直沒有變過,這次柳雅出了事,最大的嫌疑犯還是以淫褻狠毒出名的王仁,鬼知道那個漂亮的女人落在他們手裡,會發生什麼不幸,也難怪一向冷靜的他表現反常。
可是張長宇罵了馬副局長,以那個昏官睚眥必報的個性,以後難免會遭他記恨,恐怕只要姓馬的在任一天,刑警隊就沒好日子過了。
按說自己身為副手,為公為私都應該出來打個圓場,可是那天自己說隊里人手不夠,本來是客觀事實,卻無意中成了支持馬副局長意見的一個理由,而且嚴格說起來,柳雅母子的遭劫,連自己也有了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這個時候,他也左右為難。
眾人就這樣沉默著,誰也不敢先出聲說話,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張長宇抽完了一根菸,長長吐出一口氣,嘶啞著嗓子問:「馮小如,你們在城市周圍調查得怎麼樣?」
馮小如是刑警隊新來的警校畢業生,小姑娘高挑的個子,苗條的身材,見誰都笑眯眯的,在隊裡時間雖然很短,人緣卻很不錯,她從會議一開始就想要說什麼,
可是張長宇一看到馬副局長那張拉長的驢臉,火氣就壓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就破口大罵,她一直沒有機會說話,後來大家都不吭聲,她資格不夠,更不敢先打破僵局,這時聽隊長問她,忙坐直身體回答道:「據我們的調查,B市周圍都是平原,而且大多都有人居住,所以罪犯藏匿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在城東的那片郊區裡,有一座廢棄很久的磚廠,據目擊者報告,晚上的時候裡面偶爾會亮起燈,所以……」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張長宇剛剛拿出又一支菸,正要點燃,聽到這裡立刻把還沒燃著的煙扔到一邊,睜大眼睛吼道。
「是……今天早上剛查到的,我本來想說,可隊長你一直在發火……」馮小如委屈地解釋。
張長宇卻等不及了,一把抓起外套,幾步竄出了會議室,恨不得長出翅膀一下子飛到那裡看個究竟。他暗暗後悔,自己方寸大亂,每天開著車在城裡瞎轉,怎麼就忽略了那個磚廠呢。
一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倒出刑警隊的大院,呼嘯著直奔城東而去。
「快點快點,二子,你那個東西沒用處就別帶啦……」
「喂,那個別扔,拿著拿著!」
「色虎的車馬上就到門口,別磨磨蹭蹭的!」
「唉,這個地方住著多好,老爹為什麼要搬呢?」
「少廢話!你以為警察都是蠢豬嗎?他們早晚會查到這裡的!」
我默默地看著王仁指揮眾人收拾東西,感覺這一切都那麼遙遠,可偏偏又真實得接近殘酷。
昨天,色虎充分享受了媽媽的美妙肉體後,當即拍板,答應了王仁的所有請求,其中之一,就是馬上為他們安排一個安全的住處。
媽媽被侵犯的整個過程,我並沒有親眼目睹,可是當時被關在房間裡,聽著媽媽隱隱約約的呻吟和哭泣,那種感覺,要比親眼看見媽媽被人玩弄更加揪心。
我又一次痛恨我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竟然保護不了心愛的媽媽,反而成為罪犯們牽制媽媽的法寶。
我覺得對不起媽媽,所以一直不敢看她,而媽媽認為自己已經失去了貞潔,本來就心中有愧,我有意地避開她的目光,更是讓她心碎。其實,我哪裡會在乎媽媽的身體是否純潔呢?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都永遠是我最愛的媽媽啊!可是,我們彼此都無法向對方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短短的吊帶衫,優雅白皙的脖頸和一大頭背脊完全露在外面,下身的牛仔褲更是把修長的腿型展現無遺,洋溢著青春的美態。
可是這個時候,男人們都忙著跑上跑下,根本沒人有功夫向媽媽看上哪怕一眼。
他們也不怕我們會趁機逃走,因為從這裡出去,方圓幾百米都是一覽無遺的空地,根本無處躲藏。
媽媽皺了皺眉,忽然一把拉住王仁:「我已經幫你做成了那件事,你為什麼還不放我的兒子?」
王仁似乎早就料到媽媽會問他,把肩一聳,攤開雙手說:「我已經答應放他啦,可是他不肯走,我有什麼辦法呢?我這人一向是很民主的,人家不願意,我為什麼要逼迫人家?你說是不是?」
「你……你胡說!」媽媽生氣地斥責他。
「是真的啊,不信你問你兒子。」王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媽媽根本不信,轉過頭來柔聲對我說:「小杰,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告訴媽媽!
」
我心中一嘆,搖了搖頭:「沒有。媽媽,他們答應讓我走了,是我自己不肯走。」
「你……」媽媽難以置信地瞪著我,眼中突然閃爍著盈盈的淚花。
「我為了能讓你逃出去,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可你卻……你……你太讓媽媽失望了!」
我低著頭,任憑媽媽哭泣著責備我,只是一聲不吭。
不知道怎麼了,在我耳中,媽媽的責備聲漸漸微弱,思緒慢慢地飄回昨天晚上……
「你們……把我媽媽怎麼樣了?」門剛一打開,我就惶急地質問走進來的王仁。
「你媽媽替我們辦成了那件事,我們可以放你走了。」王仁笑眯眯地說。
「真的?太好了!」我心裡一陣興奮,彷彿世界一下子變得光明瞭許多。
可是王仁冷冷一笑:「小子,你好像很高興啊?」
「為什麼不高興呢?」畢竟是小孩子,一高興就什麼都忘了。我完全沒有聽出王仁語氣裡的諷刺和挖苦。
「哦?那麼,如果你媽媽很快,或者說,今晚就要死掉了,你還高興嗎?」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媽媽今晚會死?」我終於笑不出來了。
「呵呵,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為什麼要千方百計求我們放掉你呢?她自己為什麼不想走呢?」王仁深深地看進我的眼睛。
「誰說我媽媽不想走?我走以後,她就會自己想辦法逃出來的,十幾年前她抓你們的時候,不也是先被你們劫持了嗎?後來還不是把你們都送進了監獄?」
我對媽媽信心滿滿。
「哈哈哈哈,果然是小孩子啊,想法真是天真!」王仁一陣狂笑。
「你真的以為,你媽媽會在你離開之後,還苟且偷生嗎?」
「你什麼意思?」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我告訴你吧小子,你媽媽是想先把你救出去,然後自己找個機會自殺,你還以為她能像上次一樣從我們手中逃脫麼?哼哼,別做夢了!」
「你胡說!我媽媽怎麼可能會自殺呢?」我根本不相信。
「想想看,你媽媽已經是你爸爸的老婆了,卻又和我們這麼多人上了床,雖然那不是她情願的,可是你以為,她還會有臉回到你爸爸身邊嗎?對她來說,死不是痛苦,而是解脫啊!」
王仁的遊說很成功,我的想法在這一刻真的動搖了。
我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從來沒有顧及媽媽的感受!
面對這些男人接近變態的羞辱,媽媽雖然抗拒,但卻始終沒有采取我想像中的那種強烈反抗,這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我的緣故,另一方面,是不是她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所以對這些都不在乎了呢?
從古至今,自殺殉節的女子比比皆是,即使是在現代社會里,這種觀念也還是廣泛存在於女性心中的啊!
我越想越怕,忍不住問道:「那……那怎麼辦?」
「很簡單,只要你不走,你媽媽就不會再有自殺的念頭啦。」丟下這樣一句話,王仁離開了。
恐怕……也只能這樣了。涉世未深的我,真的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如果一切確實像王仁說的那樣。
媽媽流著淚,眼中又一次現出絕望和痛心的神情,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承受了那麼多屈辱,換來的卻是兒子的沉默。
一時間,我們母子倆面對面地站著,誰也不說話。
忽然,媽媽猛地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轉身朝樓下走去。
「媽媽,對不起……」
我向著媽媽落寞孤單的背影喃喃地說。
「咳,老王,我來啦!」樓下遠遠地傳來色虎的聲音,隨即是一陣發動機熄火時的轟鳴。
「咦,小雅,是來接你虎哥的嗎?呵呵,真乖啊。」色虎迎面碰見正往樓下走的媽媽,花痴地淫笑道。
「咦?怎麼哭了?媽的,誰欺負你了,告訴我,虎哥給你出氣!」色虎的眼睛倒蠻好使的,一眼就看見了媽媽臉上的淚痕,伸手就要撫摸媽媽的臉蛋。
「不……沒有……」媽媽躲閃著。
「哎,你看你哭成這個樣子,虎哥可心疼死了!」色虎攔住媽媽,嘴裡說著道貌岸然的話,趁機摟住媽媽的肩膀,另一手在媽媽腰間不住揩油。
媽媽麻木地承受著色虎的輕薄,剛才發生的一切,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開心點吧,你看,虎哥給你們找了個新的住處,比這個破地方強多了!」
色虎正自得其樂地獻著殷勤,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什麼?我操,你們那麼多人,居然攔不住一個小記者?算了算了,我馬上就去,你他媽真是個廢物……」色虎狠狠關掉手機揣進兜裡,順便在媽媽的臀部摸了一把。
「虎哥,你有事?」王仁早就迎了出來,直等到色虎打完電話,才開口說話。
「嗨,真他媽掃興,有個他媽的小報記者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想曝光我,我派了幾個人去攔他,沒想到這幾個人太飯桶,居然讓那小子跑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唉,我還想跟小雅在車裡親熱親熱呢……」
「嘿嘿,小雅整個人都是虎哥的,還怕以後沒機會嗎?」王仁邪笑著。
「嗯,說得也對,那好吧,飛機!」色虎叫來身邊一個彪悍的小頭目。「帶老王去安排好的住處!」
那個叫飛機的答應一聲,色虎戀戀不捨地親了親媽媽的臉頰,這才放開她,帶著人開車走了。
飛機目送色虎離開,對王仁道:「仁叔,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準備好了,可以走了。」
十分鐘後,幾輛麵包車和貨車從磚廠裡駛了出來,直奔B市而去。此時,張長宇剛剛帶著滿腔怒氣走進刑警大隊的辦公室。
大約又過了兩個小時,張長宇的車才急急地駛進磚廠,可惜那裡已經人去樓空。
「媽的,來晚了!」張長宇看著一片狼藉的職工宿舍,悔恨不已。
第六章、失誤
王仁新的藏身之處居然是在B市的一家洗浴中心裡。靠近大街的一面,洗浴中心的牌匾裝飾得金碧輝煌,走進大門,裡面的裝修也極其考究,看起來很是高檔。
車停在門口,飛機帶著我們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進去。
中心裡的迎賓小姐一看飛機來了,立刻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
「哎呀,飛機哥您來啦,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您了,小敏和小珍她們想你想得都要得相思病了呢!」
飛機似乎很吃這一套,呵呵淫笑著捏了捏迎賓小姐的臉蛋:「是嗎?那一會我就好好餵飽她們囉,你呢?你有沒有想我……的那個呢?」說著猥瑣地挺了挺下身。
「哎呦,飛機哥你好壞呀。」
把迎賓小姐嗲嗲的聲音甩在腦後,我們左拐右拐,來到了洗浴中心的後院。
「就是這裡了,」飛機指著面前一座兩層高的小樓說。「你們的住處是在二樓,完全可以放心,我們虎哥和政府有著很深的關係,警察根本不敢到這裡來查案,安全絕對沒
有問題。」
王仁忙向飛機道謝,飛機很大度地揮揮手:「沒什麼,這都是虎哥的安排。
仁叔在這裡千萬不要客氣,當成自己家裡就好,我的兄弟會幫你們把東西搬上去的。」
男人們又開始忙碌,把我和媽媽丟在一邊。
「小杰,你過來,」媽媽左右看了看,一幫歹徒和小混混都忙著搬東西,沒有人監視我們,急忙把我拉到一邊。「跟媽媽說實話,你為什麼不肯走?」
我任憑媽媽拉著,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話呀,你想急死媽媽啊?」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了。
「喂喂喂,你們倆在嘀咕些什麼?」王仁遠遠地呵斥。
「哈哈……人家母子情深嘛,想交流交流感情,溝通一下唄。」王大應聲答道。
「要溝通去上面溝通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於是,我和媽媽被王大帶進了二樓的一間屋子,隨後王大砰地關上房門,又上了把鎖。
「好了,現在那些罪犯都不在,沒人會聽到的,你可以和媽媽說了吧。」媽媽仍堅持想從我這裡聽到答案。
「好吧,」我嘆了口氣。「媽媽,你跟我說實話,如果我今天離開了,你真的會想辦法逃走嗎?真的有辦法逃走嗎?」
「我……當然了,我當然有辦法逃出去。」媽媽遲疑了一下,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真的是這樣嗎?」我直直地看著媽媽的眼睛。「你根本就沒想活著出去,是不是?媽媽,你真傻,如果你不在了,小杰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小杰……」媽媽愣住了,她沒想到我竟然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
「媽媽,要走就一起走,否則的話,媽媽為我受了這麼多苦,我也要陪媽媽一起!」我斬釘截鐵地說。
媽媽又一次哭了。
「小杰,你……你長大了,像個男子漢了……」
「媽媽,都怪我不能保護你,還連累你受欺負……」誤會全都澄清,我們母子倆抱頭痛哭。
「不,不怪你,小杰,媽媽答應你,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丟下你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我們要走,我們母子倆一起逃出去,讓這些歹徒受到法律的制裁,好不好?」
「嗯……」
我們盡情發洩了一會,漸漸止住眼淚。
「媽媽,他們欺負你的時候,你疼嗎?」我傻傻地問。
媽媽的臉刷地紅了。
「呃……大部分時間,是很疼的……」
「那……除了疼以外……」我的好奇心不合時宜地膨脹起來。
「小杰,不要問了好不好?」媽媽有些受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一陣響動,門鎖居然被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那個猥瑣的侏儒王二。
原來,王仁他們都在忙著搬東西,王二個子小,幫不上什麼忙,站在樓下閒得有些無聊。他的腦袋裡,一直晃動著媽媽赤裸的身體。幾天以來,從王仁、王大到色虎,他親眼目睹了好幾場活色生香的春宮戲,滿腔慾火無處發洩,幾乎要憋死。
「媽的,欺負老子個小,不讓我碰那個婊子,今天他們都忙著搬家,正好讓我去找柳雅親熱親熱……」得意地想著,他趁王大不注意,從大哥兜裡偷出了房門鑰匙,直奔二樓而來。
「你要幹什麼?」媽媽冷冷地問道。
「嘿嘿嘿……小雅,我想……這個……跟你親熱親熱。」王二傻乎乎地諂笑著。
「你……你給我出去!」好不容易有和我單獨相處
的機會,媽媽哪裡肯讓這個侏儒破壞了氣氛。
王二卻不管那麼多,晃著手中的鑰匙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子:「嘿嘿,這可由不得你。」
媽媽憤怒地望著他的背影,剛想說什麼,忽然眼睛一亮,見我張嘴想罵他,忙向我擺了擺手。
我一愣,馬上明白了,心臟驟然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這可是我們逃脫的好機會啊!
和身強力壯的王大、黑手不同,王二是個侏儒,個子矮,力氣又小,甚至比起又老又瘦的王仁都差了很遠,偏偏他又是王仁的小兒子,只要挾持了他,我們就能逃出去了!
王二哪裡會想到我們倆正在打他的主意?還在打量著這間屋子。
媽媽咬了咬嘴唇,猛地向王二撲去。
不愧是受過警校的專門訓練,媽媽這一下擒拿又狠又準,王二連一點反抗都沒有,就被扼住了喉嚨。
「唔……」王二的眼珠凸起好大,短粗的手臂徒勞地揮舞著。
媽媽哪裡肯給他掙扎的機會,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鑰匙,把尖端抵在侏儒脖頸的大動脈處。
一擊成功,我和媽媽都是喜出望外,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希望的光芒。
「啊……救……」王二拼死反抗,最終還是喊出了半句話,聲音淒厲恐懼,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怎麼回事,二子搞什麼鬼?」樓下的男人們聽到了聲響,最終發現是從二樓傳出來的,於是王仁一夥,和所有的色虎手下都一股腦地湧上了樓梯。
「柳雅,你活膩了?」王仁當先衝上樓,一眼就看見了被媽媽掐著脖子的王二,臉色頓時劇變。
「少說廢話,現在你兒子在我手上,趕快放我們母子離開,否則,就算你把我們殺掉,我保證你兒子也活不成!」媽媽手上稍稍用力,鑰匙的尖端深深陷入王二的脖子,痛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我嚇得發抖,躲在媽媽身後。
「媽的!」黑手一跺腳,就要衝上來。
「你給我退回去,二子在她手上!」雖然是個先天不足的侏儒,但畢竟還叫自己一聲老爹,王仁還真的不敢亂來。
「讓我身後的那些人全下樓去,然後跟你們站在一起!」媽媽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樓梯上聚著的男人,他們都是色虎的手下。
「聽她的,聽她的!」王仁顯然也無計可施,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媽媽。
「媽媽,他們都到對面去了。」我拉拉媽媽的衣袖,小聲說。
「好,跟我並排往後退。」媽媽神色如常,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我們緊張地一步步向身後的樓梯退去,王仁一夥則步步緊逼。
我們就要成功了!
只要再過幾秒鐘,我們就可以退到樓外,然後退到大街上,到了街上,我們就幾乎安全了!
可是……有時候天堂和地獄的距離,只有幾秒鐘。
我和媽媽都忘了一個人,一個在幾秒鐘後,把我們推回地獄的人。
飛機!
自從到了洗浴中心的後院,飛機就再也沒有露面,他簡單安排了一下,就找老相好小敏和小珍鬼混去了。
剛才有小弟報告說後院出了事,王仁帶來的那個女人劫持了他的兒子,想要逃跑。飛機不動聲色地抓了一根電棍,悄悄來到後院。
他進來的時候,我和媽媽正全神貫注地和王仁一夥對峙,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等我們向另一邊的樓梯退去時,他從我們身後悄悄摸了上來。
我的神經緊張而興奮。馬上我
和媽媽就要自由了!我暗暗地想。
可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不經意地回頭一看,居然有一個肌肉男出現在我們身後。
「媽媽,小心……」話剛出口,可是已經晚了,那個男人獰笑著伸出電棒,抵在媽媽腰上,同時打開了開關。
「唔……」一陣電火花燦爛地劃過,高壓瞬間流遍媽媽的身體,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媽媽抽搐著倒在地上。
形勢突變,王仁一夥大喜過望,急忙衝上來,把嚇呆了的我狠狠按在地上。
「媽媽……」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我徒勞地伸出一隻手,想拉住媽媽。
可是,這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也被飛機無情地扼殺了。
飛機收起電棍,把同樣觸電而昏厥的王二扔給王仁,彎腰抱起了媽媽。
「呵呵,仁叔,你這個女人還蠻有味道的嘛,夠辣,我喜歡!」飛機伸出舌頭,淫褻地舔著媽媽的臉頰。
王仁驚出一身冷汗,直到現在還在後怕。
「媽的,是我的疏忽,這小賤人還他媽沒有死心,一會兒一定好好教訓她一頓!」
「呵呵,仁叔想如何教訓呢?這種女人,一身細皮嫩肉的,如果打壞了,豈不可惜?」飛機陰陰笑道。
「飛機哥的意思是……」王仁不解地望著他。
「不如仁叔把她交給我,我保證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飛機說著,眼中泛起飢渴的光芒。
「呃……那好吧!」王仁雖然不太願意,但現在寄人籬下,飛機又是色虎的心腹,既然人家開口了,也就沒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呵呵,多謝仁叔了,來人啊,把這小子也一起帶走!」說完,飛機哈哈大笑,抱著媽媽向外面走去。
第七章、摧殘
在B市郊外,一座廢棄的鐵皮屋內,數盞聚光燈將屋內照得一片通明,原本荒廢已久的地方一下子來了許多人。
從簡陋的屋頂中央垂下一根粗大精亮的鐵鏈,一直延伸到下面至少有兩公尺長。
媽媽就被吊在這根鐵鏈的盡頭,一對玉腕被銬住,雪白的粉臂也完全地被向上扯直。
誘人的婀娜胴體早被扒得一絲不掛了,只剩一條特別為她準備的、無比猥褻的「內褲」。那是一層薄薄的衛生紗布,像丁字褲般由前面繞過兩腿中間,再用綿繩當褲帶系在她纖腰上。
然而加諸她身上的羞辱還不只這些,飛機的兩個小弟,黑皮和阿亮正各各自扛起她一條修長的美腿,在膝蓋稍上的地方捆上麻繩。
媽媽不知被那個男人的內褲塞住嘴巴,秀淨的臉蛋佈滿了懊悔的淚痕,不斷扭著被吊起來的身體嗚嗚悲鳴。
「OK!完成了!」黑皮和阿亮興奮地對望一眼,將手中剩下的麻繩往上一拋。
繩子繞過屋樑後掉下來,他們各執一根,緩緩地把那雙美麗的大腿吊起來。
「嗚……嗚……」一時間媽媽的雪白肉體瘋了似地扭動,卻一點也阻止不了兩條玉腿越離越開的殘忍事實。
黑皮和阿亮把她兩腿吊成門字型後,才將繩子固定住,不願自己變成這種羞恥模樣的媽媽,只能奮力挺動纖腰和屁股,赤裸的身體懸空掙扎,只是這種悽美悲慘的景象不但沒得到同情,反而將現場男人的獸慾撩撥最高點。
「嘿嘿嘿……哭吧!越哭我越喜歡呢……」精赤著刺青上身的飛機走到她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沿著媽媽的內臂、腋下、乳房,慢慢撫摸到不
安地縮動的柳腹,還要繼續往下。色虎不在,他就是這裡的老大了。
另一邊,我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眼睜睜地看著將要發生的一切。
「嗚……」媽媽拼命地搖頭,淚珠如斷線珍珠般滾下來,飛機的手卻繞過重要部位,手指停留在白皙緊繃的大腿根上,不住遊移。
那片紗布象徵性地掩過股溝,不過它並不夠寬,部分粉嫩的恥丘仍然露在外面,而且只有薄薄一層,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裡面的粉紅色嫩穴。
「真是美呆了,難怪虎哥那麼喜歡幹你,嘿嘿!」飛機舔著唇,蒲扇般的大掌又沿她大腿內側往下愛撫,經過頎長修直的小腿,來到白皙柔軟的腳ㄚ上。
「呵呵呵……連腳都保養得這麼好,又軟又滑,摸起來真舒服……」他蹲下去,將媽媽的玉足捧在掌中仔細端詳。
之前被王仁、王大和色虎姦淫時,都很少有人觸碰過的腳心,貼在陌生男人溼熱粗糙的手掌上,令她感到極度噁心。但腿被吊著,腳趾連地都夠不到,根本也無法反抗。
飛機欣賞了一會兒,竟開始惡虐地搔她腳底,媽媽只感到一陣麻癢從腳下傳來,當場像離水的魚兒般痛苦地掙扎,鐵鏈被她搖得嘎嘎作響,身體很快就佈滿了汗水。
「真可愛啊……你真的已經過了30歲嗎?怎麼我覺得你只有二十四、五歲一樣?」飛機興奮地欣賞著她痛苦模樣,那五根潔白的腳趾頭緊緊勾起來,腳掌拼命扭動想躲開凌虐,但怎麼也逃不了他手指的肆虐。
「怎樣?飛機哥正在玩你媽媽呢?好好看著吧!」旁邊一個混混將我推到前面,壓著我的頭,強迫我看媽媽被飛機欺負的樣子。
「嗚……」媽媽和我的目光相觸,更是哀羞得無地自容。
我心中一痛,頹然垂下腦袋。
老大才剛搔完她的腳心,現在正把腳趾頭輪流含進口中吸吮,一直將十根嫩趾舔得溼溼亮亮,他才滿意地停下來,又仔細端看了一會。
「對了!這麼美的東西、應該塗點顏色更好看!去去……拿指甲油過來!
我要親自幫我的寶貝兒塗上去。「飛機心血來潮,興奮地吩咐道。
立刻有小弟拿了幾瓶指甲油過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到準備這些東西的,或者說,這是他們凌辱女人的一種保留節目。
飛機挑了一瓶淡紅半透明的指甲油,在為她上色前,還十分專業地在媽媽每根腳趾的縫隙塞上小團的棉花。
美麗的玉趾映著潔白的棉團,模樣更加令人愛不釋手了。
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個流氓的技術居然很好,媽媽的雙腳在他潤色下顯得更加性感誘人,上好指甲油後,為了不浪費時間,還有人拿著吹風機慢慢將她的腳趾頭烘乾。
「嘿,美人兒,你現在更美了,和哥哥親一個吧!」飛機站起身,拉出她口中的塞布、一手環住她的纖腰、一手勾住她後頸,硬要把雙唇印到她嘴上。
「不要……嗚……不要……」媽媽一能出聲就大聲悲叫。眼看就能逃出歹徒們的魔爪,卻在最後的時刻前功盡棄,而且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就受到這樣的欺辱,對媽媽的心理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本來一直堅守的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崩潰,脆弱和無助的一面逐漸展現出來。
她一雙白軟的乳房被迫貼在飛機的胸膛,那混蛋還粗魯地在她臉上索吻,被懸綁在半空中的身體根本無從躲起,只有盡
她所能的轉頭閃避。
媽媽的體力和毅力很快就在掙扎中用盡了,飛機最後還是吸到那兩片的柔軟櫻唇。
對女人經驗豐富的他,舌頭輕易地就頂開兩排貝齒,入侵到香甜的小口中盡情吸吮。
「看!你媽媽在和飛機哥親熱哎,兩人這麼來勁,你看了是不是很爽啊?」
那混混又逼問被按在地上的我,而我只是一聲不吭。
「問你呢小雜種,你他媽啞巴了?」混混見我沒反應,竟不滿地朝我的屁股踢了下去。
「是……是……」我只好違心地小聲答道。
「是什麼是啊?抬起臉看看你媽媽被飛機哥親到發浪的樣子!到底有什麼感想?」混混兇惡地罵道,同時往後扯緊我的頭髮,逼我抬起臉來。
媽媽悲羞地流著淚,也正悽然無助地望向我。那兩片可憐的嫩唇被飛機用力吸得幾乎扭曲,一小截香舌露在外面,其他的部份都被啜在男人嘴裡。
「謝……謝謝飛機哥……疼愛媽媽……」我顫抖地向正在奸辱我媽媽的男人說謝。
媽媽無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滑膩的臉頰滑落下來。
「聽到沒?他說謝謝飛機哥呢!哈哈哈……媽媽被別人玩,他還謝謝呢……」
混混誇張的怪叫出來,其他混混也跟著起鬨大笑。
「你們……你們都是魔鬼!」好不容易飛機過足了癮,鬆開她的小嘴,媽媽羞恨激動地朝飛機大叫。
「你還敢罵人!你下面還不是都溼掉了?」飛機又蹲下身,手指輕輕撫摸她兩腿間紗布掩蓋的肥軟私處,那裡已經溼成一條線了。
原來飛機把我們帶到這裡之前,王仁為了討好這幫古惑仔,又給媽媽喂下了那種增加身體敏感度的藥丸。
「嗚……放手!」媽媽不甘心地扭動屁股,飛機的手指卻更加放肆地在那條溼線上來回撫觸。
由於紗布很薄,織眼也不緊密,因此蜜汁很快就滲出外面,老大的指尖已經能從那裡沾起一條水絲了。
「喂!你媽媽下面溼了耶!怎麼辦?是被老大弄溼的哦!」混混碰不到媽媽的身體,再度扯起我的頭,惡虐地問。
「你們這群壞蛋……」我咬著牙從嘴縫擠出兩個字。
「媽的,你說什麼?再說一次!大聲一點!」混混用力抓著我的頭髮粗魯搖動。
「別……別打我……」我嚇得大哭,又換來現場一陣虐笑。
媽媽只有閉上淚眼,不敢看發生的一切。
「嘿嘿……幫她來個SPA吧!」飛機和皮膚黝黑的黑皮在手上抹著濃濃的乳液,開始為媽媽作全身愛撫。
黑皮粗糙的大手從她身後圍繞到胸前,握起那兩團白皙軟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擠,媽媽悲鳴著挺動身體抗拒,櫻桃般的奶頭卻已經誠實地高高勃起。飛機則是把乳液塗在她美麗腳ㄚ上,愛不釋手地摩挲愛撫,每根腳趾頭都仔細照顧到,才慢慢沿著小腿、大腿,上到兩片美臀,最後更伸進了那片內褲裡面,撫摸整個股溝,手指順便逗弄緊緻的菊門。
悲苦萬分的媽媽在兒子面前,被男人用手指粗魯地摳弄敏感的肛門,卻除了哭泣扭動外完全沒辦法閃避,而且大手在裡面肆虐、紗布已經很難掩住嫩穴,溼紅的花瓣和恥肉從邊隙被清楚看到。
「嘿嘿……溼透了吧,你真是萬人迷啊,美人……」飛機和黑皮終於停止玩弄她,媽媽卻已虛脫得直喘氣,美麗胴體泛著乳液的油光,肌膚上不斷有汗水
滑下來,顯得更是火辣誘人。
「漂亮的美人,在這裡尿尿給我們看看吧?」飛機將媽媽的秀髮抓在手中輕撫,同時淫笑著變態地要求道。
「不……」媽媽拼命搖頭。
「我最喜歡看美女在我面前尿尿了,你竟敢不配合!」那飛機慢慢揪緊她的髮根、殘酷地威脅道。
「不……」媽媽倔強地哭叫回答。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嘿嘿,讓女人失禁我有好幾十種辦法!」飛機臉上露出恐怖的笑意。
「飛機哥,要給她灌水嗎?」一腳還踩在我屁股上的混混問道。
「不用!灌水就太老套了,我要她硬擠出尿來。」飛機胸有成竹地說。
他向手下要來一盞酒精燈,還有一隻矮板凳,指揮那些混混將板凳放在媽媽屁股下面,在板凳上放上酒精燈並將火點燃,火焰離屁股只有大約三十公分。
「嗚……」媽媽緊咬住下唇,一條條汗水從優美的背脊滑下,挺翹的乳房和平坦柳腹上也佈滿了大小的汗粒。
酒精燈在她屁股下面的烘烤已經超過五分鐘了,雖然這樣的距離不會燒傷皮肉,但是兩片嫩臀和恥穴感到暖烘烘的,塗抹在身體的乳液在溫度升高下更泛著油亮光澤。
「不好受是嗎?趁你屁股還沒熟之前,趕快尿尿把火淋熄吧!」飛機卑鄙地逼迫著媽媽。
「不要……我辦不到……」媽媽雖然辛苦的掙動著,卻一點也無法作出這種事。
由於正值夏天,晚上郊區雖然較為涼爽,但鐵皮屋內人多、加上聚光燈的照射,因此溫度仍然很悶熱,媽媽被懸吊著已夠苦了,還必須忍受屁股下慢慢增加的熱度,整個人就像剛從水池中撈起一樣,連頭髮都是溼的,汗珠一顆顆地甩落到地上。
飛機怕她會流汗到虛脫,因此不時命人喂水給她喝,只是媽媽就是倔強地不肯在眾目睽睽下撒尿,讓他開始急躁起來。
「飛機哥,這娘們這麼能忍,不如叫她兒子幫她弄弄吧?」旁邊的混混邪惡地建議道。
「嘿,我怎麼沒想到?真是個好點子!」飛機聽到這齷齪的主意,當場興奮得幾乎跳起來。
「不……不要……你們這些禽獸……」媽媽驚羞的哭著搖頭,但我已經被他們拖到敞開的兩條玉腿下。
混混把我背在身後的雙手解開,在他面前擺了一排的工具。
「隨便你怎麼用,不過三分鐘後……如果你媽媽還沒尿出來,我就用酒精燈烤熟你的老二!」飛機惡狠狠地拉住我的頭髮威脅道。
「不要傷害他!我……我尿就是了……」媽媽幾乎要把潔白的牙齒咬碎,可是正如王仁說的那樣,我是媽媽最大的弱點。
不多久,那群男人看到掩過媽媽胯下的紗布迅速溼開,緊接著金黃色的液體就從兩腿間傾瀉下來!
「小杰,你……不要看……」媽媽痛苦地轉開臉,熱騰騰的尿水不僅從肉縫灑出,一部分還延大腿內側滴下來,流得股根處溼漉漉一片,紗布也早就變成完全透明的薄膜,黏在恥戶上一直滴著殘尿。
那些流氓移走了酒精燈,改放一隻鐵臉盆在地上,只聽到「叮叮咚咚」尿液打在盆底的悅耳響聲,悲憤屈辱的媽媽,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能馬上死去。
媽媽赤裸的嬌軀在鐵鏈懸吊下微微搖晃,她已經沒力氣再做任何掙扎了。
「好!接下來換我上場了,嘿嘿……」飛機從小弟手中接過一支電動陽具,扭開開關
後,假龜頭和陰莖立即像蟲一樣扭轉起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將那可怕的替代品舉在媽媽眼前,我則被混混拖到旁邊繼續目睹媽媽被凌辱。
媽媽勉強抬起臉來,雙眸悽朦朦的,只看到一顆栩栩如生的假肉菇在眼前晃動。
「我要把它放進你的肉洞裡,你可要用力夾緊,要是掉出來的話,嘿嘿……
就塞進你兒子的屁眼裡!」飛機殘忍地威脅道。我感覺屁股一緊,嚇得渾身不住顫抖。
「不……不要……」媽媽虛弱地搖著頭,只是除了流淚和喘氣外,就再也沒有多餘力氣掙扎了。
飛機拿著電動男根,先故意在她股溝上頂著玩弄一陣子,直到兩片玉臀隨著被刺激到的部位反射性夾緊,才滿意地笑道:「很好!等一下進去後,就是要這樣用力夾緊,現在要開始了……」他緩緩地將扭動的塑膠龜頭移到溼穴口,從兩瓣陰唇中間擠進去……
「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原本已氣力用盡的媽媽再度全身繃直,淚如泉湧般滾下來。陰道一寸一寸被撐開了,一直頂到子宮才停止,原本粗長的假陽具,現在竟只剩一小截露在體外扭動。
飛機興奮地提醒道∶「我要放手了,用力夾緊,知道嗎?」
「不……我不行……拿出來……」媽媽俏臉慘白,激烈地哀求顫抖,繃滿的大腿根浮出嫩筋。但那流氓根本無視她的痛苦,由於假男根的龜頭做得特別大,陰道想不夾住它都不行。
「還有一根小的!」飛機手中還有根鉛筆粗細的塑膠男根,也一樣會淫穢地扭動。「嘿嘿……這根來塞你的小屁眼,尺寸剛剛好!」
「不……不可以了……我會死的……」媽媽哭著乞求,卻讓欺凌她的男人更為亢奮。他在假男根上抹了些乳液,蹲在媽媽屁股後面,抵住縮動的菊心轉了幾下,就殘忍地往前插入。
「啊……不要啊……」只聽媽媽一聲哀叫,兩片臀肉繃緊到極限,想固守處女的肛門,結果只將陰道里的硬物夾得更緊,沾了乳液的假男根卻一點也不受阻地往深處進入……
「嗯……啊……不要動了……嗚……求求你……噢!……別那樣……」
飛機又開始粗暴地拉送她肛門裡的假男根,雪白的肉體痛苦地在空中扭動,陰道里的電動陽具也固執地做相同方向的旋轉,在強烈的充塞感和痠麻刺激下,淫水早已氾濫決堤。兩腿間掛滿透明的水汁,臀溝和大腿肌肉間歇性地用力夾緊和放開,簡直就像在吸吮兩條假男根一樣。
「飛機哥,我們一起來幫忙了!」兩名混混走過來,一名蹲下去,抓住露在嫩穴外扭動的假男根末端,和飛機一進一出地輪流捅著陰道和肛門。
媽媽被摧殘得哀啼聲響徹整個屋子,淫水流了那混混和飛機滿手都是,還有一名混混又拿起另一根電動陽具,不停地擠弄她充血變硬的乳頭。
「噢……」媽媽十根腳趾頭全都夾緊,渾身不斷痙攣,只感覺體內有無數道電流在竄行,漸漸地想不起任何事,一股脹麻要從體內洩出來,只能咬著唇,從喉嚨深處用力發出愉悅的呻吟……
老大和那混混後來的行為只能用粗暴殘忍來形容,他們毫無節制地捅動插進媽媽屁股的假陽具,害她兩邊大腿近乎抽筋,油亮誘人的胴體懸在空中扭動,張大嘴咿咿啊啊哀不成聲,淫具進出的速度已超過嬌弱女體
所能負荷的程度,從陰道到子宮……都快熔化了。
然而就在炙熱岩漿即將從體內噴出的剎那,他們卻用力將溼漉漉的假男根從肉洞中拔出來。
「呃……呃……」媽媽翻著白眼、繃緊身體發出悲鳴,被吊開的腿無意識蹬動。這是飛機玩弄女人多年的絕招,在她毫無防備下,陰道和肛腸的充塞瞬間消失,快感非但沒因抽插停止而中斷,反而還更強烈地爆發開來,一股強烈的空虛化作吸力,內臟彷佛要從兩處小洞被吸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尿水和糞便也隨高潮一併失禁。
「報告飛機哥,她大便了耶!」嘍羅不嫌髒的用手揩摸媽媽屁股,一張開都是黃糊糊的稀汁。
「嘿嘿……老王的那種藥丸還真是有效,雖然這招讓很多女人受不了,但被弄到連屎尿一起出來的,到現在為止你是第二位,在你之前的騷貨是個雛妓,她也和你一樣動不動就會失禁……」飛機抬高她的下巴,興奮地說道。
「你……你說什麼?那不是我的……」慢慢恢復神智的媽媽,驚慌地轉過頭避開混混沾滿臭糞的手,她並不相信自己連大便都被玩出來,只記得剛剛高潮時腦海完全空白,一股舒服的痠麻洩出體外,至於洩出來的是些什麼,她也不能肯定。
「不是你的是誰的?仔細看著!」混混操起一疊乾淨的衛生紙,先讓她看清楚。
「你要做什麼?不要!」媽媽羞憤難抑地搖著頭,她知道這流氓想為她擦屁股,即使已經赤裸裸被弄成這種模樣,但要一個陌生的男人為她擦屁股,少婦和母親的矜持仍令她怎樣也無法接受!
那混混可不理她,把那疊衛生紙折了折,塞進她股縫。
「不要……」媽媽羞恨地咬著唇緊閉雙眸,眼淚漱漱滾落。
那個混混彷佛很喜歡她這種表情,故意慢慢揩擦她嬌嫩的菊花蕾,來回了好幾次才送到她面前,殘忍地笑著說道:「看清楚了沒有?這是擦過你屁股的衛生紙!」
面對溼黃黃的紙團、媽媽崩潰地哭了出來,雖然已經被玩弄到麻木,卻怎麼也無法面對在眾人面前失禁的醜態。
「真讓人興奮啊……」飛機一雙巨掌輕揉著媽媽的乳房,像稱讚牲口般地說道。
「你放手……」媽媽顫聲道。
飛機向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混混馬上會意,踢了我一腳,問道:「告訴飛機哥,你媽媽的身體是不是很敏感,讓男人隨便弄弄就會大小便?」
「我……我不知道!」我恨恨地說。
「他媽的,什麼叫不知道?割了你的包皮看你知不知道!」混混勃然大怒喝道,我馬上被另外四名混混押住手腿,一把冰冷鋒利的刀片抵在我的大腿根部。
「不,不要……我說……」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割包皮,還以為是要把我的雞雞割掉,嚇得大哭。「是……媽媽她……她的身體……很敏感……」
媽媽一聲輕嘆。
「看吧!連你兒子都這樣說你了,你還敢否認?明明就是個浪貨……」
飛機從身後緊緊摟著她,兩張巨掌抓揉著她的乳房,手指還扭住奶頭擰轉。
媽媽漸漸陷入了痛苦和興奮的交錯狀態,懸在空中的美麗肉體無法自制地蠕動,聽到那老大的侮辱,只能悽婉地閉上淚眸。
第八章、輪姦
「來玩我吧……隨你們想怎樣都可以,只要別傷害我的兒子……」媽媽閉上眼睛,悽然說道。
「啊,真是母
子情深,令人感動哦……」聽到媽媽自己這麼說,那群流氓簡直快樂瘋了,幾個小混混已忍不住脫得只剩內褲,欺近她身體又摸又吻地盡情揩油,那飛機更是早已精光赤條,胯下陽物高高頂起,正準備從媽媽身後姦淫她。
媽媽被懸在空中張著腿,所有門戶都洞開。這幫小混混就像在幫他們大哥暖身般,使出渾身解數愛撫玩弄這赤裸的美麗少婦,沒過多久,媽媽已忍耐不住發出哼喘。
飛機看時機差不多了,整個人貼在媽媽滑溜溜的香背上,抓著自己老二、弓腰屈膝調整進入的角度。不過他並沒馬上插進媽媽體內,而是先將龜頭頂在溼嫩的花瓣中心緩緩揉擦。
「嗚……嗯……」媽媽仰著臉發出羞赧的呻吟,她剛才雖然叫這些人來強姦自己,其實只是一時自棄的衝動,真的要被人姦汙時,心中還是充滿了痛苦和不願。
「小賤人,表情快樂一點嘛,是你叫我們幹你的!難道忘了嗎?」飛機故意讓龜頭在陰道口擠進滑出,好像插入又像沒有,弄得媽媽精神緊張、十根腳趾頭夾在一起。
那些小混混在她頸邊、乳房、腰腹和腳掌上挑逗,更令她難以自抑。
飛機把她弄得臉紅氣喘,才慢慢將粗大且纏滿青筋的大肉棒往內擠入。
「不……不要啊……」媽媽驚醒過來悲愴喊叫。
我雖然沒抬起頭,不過仍忍不住握緊拳頭,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正在被人強姦啊!
「看著你媽媽!」那些混混卻還強迫我看媽媽被幹的悽慘模樣,在那張成門字形的修勻玉腿間,正種入一條黝黑粗長的男根,那醜陋的東西一寸寸擠開溼軟的恥肉,緩緩沒入媽媽體內。
「飛機哥的傢伙正在幹你媽媽呢,你看了會不會更興奮呢?」混混扯著我的頭髮問道。
「我……我……」我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因為媽媽已經停止說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
「媽的,你什麼你!」混混惡謔地用刀身拍打著我的臉頰。
「你們有什麼本事,都衝著我來,別傷害我兒子!」媽媽悲羞欲絕地哭泣。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吧!」
這流氓的肉棒真的十分粗大,整根塞進來時,已讓嬌嫩的小穴嚐到未曾有過的飽脹,飛機慢慢地挺送屁股,溼滑滑的怒莖就這樣來回抽插著肉洞。
「放……放我下來……我和你做……」媽媽辛苦地扭著屁股求道。
「嘿嘿……想要了吧,等一下再讓你下來,先讓老子爽完再說,反正後面還有一群人要和你玩呢!」飛機興奮地抓揉著媽媽的乳房,屁股越動越有勁,下身撞擊在媽媽臀肉上。發出輕脆的拍響。
「啊!……不行……啊……」可憐的媽媽手腳被吊著、身體沒一處能接觸到地面,任由男人這樣揉躪搖弄,只覺得骨頭都要散開了!而且陰道里那條插進拔出的大肉腸又粗又燙,每一次的衝擊都幾乎將花心撞破,一波接一波的強烈的痠麻透遍全身、傳到腳趾末稍。
「啊……呀……不要……」
「噢……好棒……小賤人……你真棒……」
就這樣,飛機像條公狗般猛烈地弓動腰臀,媽媽則悲苦哀喊,拼命地掙扭,原本在胸前晃顫的兩團嫩乳,被後面伸過來的巨掌狠狠抓住,雪白的奶肉從指溝間爆出,粉紅的乳頭歪扭地顫立著。
「啊……來了……」最後,飛機發出一聲獸嘯,整個人貼在媽
媽背上緊緊抱住她。
結實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由自主抽搐,滾熱濃精正一柱接著一柱,不停地射進痙攣收縮的子宮裡,可憐我親愛的媽媽,連最低限度的抵抗都沒作到,體內就充滿了男人汙濁的精液。
飛機射完精,仍抱著媽媽抖顫發燙的胴體,直到激情慢慢褪去,才留戀不捨地放開她。
隨著男人退走,一條溼滑的軟蟲從她股壑間掉出來,黏紅的恥縫立即湧出大量濁汁。
「喜歡被幹嗎?」飛機繞到她面前,得意地問道。
「喜歡……放我下來……」媽媽強忍著眼淚不看他。
「放你下來可以,但你也要和我這幫小弟作一作。」老大淫笑著道。
那些混混聞言,興奮地圍過來。
媽媽沒勇氣看他們,她知道面前這些等著姦淫她的男人,最少也有七、八個,要是被這麼多男人輪姦,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沒辦法……」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發抖。
「別害怕,我這裡有好東西……」飛機手伸到她面前張開,掌心上有一顆紅色的膠囊。
他淫笑著道∶「把這個吞下去,包管來幾個男人你都能應付,而且會玩得很快樂哦……嘿嘿嘿……」
媽媽俏臉慘白地看著那顆藥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知道這是春藥,要是吞了它,就註定要從此墮落下去!只是不吞它,今晚也難逃奸辱,吃不吃結果都沒差別!
「不敢是嗎?要不要叫你兒子……」飛機邊說邊使眼色給在我身邊的混混。
「不用!放我下來!我馬上吞給你們看!」媽媽沒等他們行動,就絕然打斷他的話,她知道這些人又要虐待我,這比奸辱她的身體更令她心碎。
「嘿嘿,你還真心疼這個小雜種……」飛機看著她話中帶酸地說道。
媽媽別開臉不想辯解,那流氓見狀,冷哼一聲道:「把她放下來吧!今天晚上你們想怎麼搞都行,大家要好好的滿足她,知道嗎?」
「是!謝謝大哥……」
「開動了……啊嗚!」
終於等到老大的准許,那些混混異口同聲地歡呼鬼叫。
媽媽被他們七手八腳地鬆綁放到地上。由於被捆吊太久,她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只好側膝坐在地上揉著發麻的大腿。
但那些人等不及她恢復,馬上就把藥丸送到她面前。
媽媽咬了咬唇,勇敢地接過它,和著他們給的開水服下去。
「嘿嘿……美人兒,今晚你是我們大家的新娘子,讓我們好好疼愛你,慢慢讓你發浪吧……」
七、八名只穿內褲的混混把媽媽圍起來,又開始愛撫挑逗她,媽媽眼裡閃著
淚光、卻絲毫沒有反抗。
「大家先填飽肚子,等會才有力氣玩久一點!」飛機捧了兩塊大奶油蛋糕走來,二話不說,就朝在地上纏著媽媽的八、九條肉蟲用力砸下一塊!
「啊……」
「好玩耶!」
「大家舔吧!」
「啊嗚……真過癮!」
那些混混簡直快樂瘋了,原本漂亮的蛋糕,現在支離破碎地沾黏在每個人身上,他們不斷撿起來往媽媽身體抹,再興奮地撲上去舔吃。
「不要……不要……別這樣啊……」媽媽哀羞恐懼地哭求他們停止,她雖然有被輪姦的心理準備,但根本沒想過這些人的手段居然如此變態。
「少廢話!你也來舔我們!」混混非但不停止、還逼她舔他們身上的奶油蛋糕。
「不……」媽媽發抖的搖著頭,
但身上爬滿了滑滑膩膩的舌片,加上春藥的效力漸漸產生作用,讓她感到每一寸被挑逗的肌膚都變得好敏感。耳窩、乳頭、腋下、肚臍、屁溝、恥穴都被佔據,神智愈來愈模糊,理智和矜持在一點點地離她而去。
「叫你舔你竟敢不聽話!」一個混混粗暴地扯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近胸膛。
媽媽像條母狗般爬在另一個混混身上。身下那人正含著她乳尖,其他的幾個有的趴在她後面舔她屁股,有的舔她的背脊和頸項,原本裹滿白色奶油蛋糕的肉體,現在只剩下油膩膩的溼痕。
媽媽在他們逼迫下,也開始舔吃黏在這些混混身上的奶油蛋糕,她溼嫩溫燙的香舌舔得每個混混骨酥腿軟。
一女八男,赤條條的肉蟲就在地上纏成一團,玩起唾液交融的激情遊戲,讓人臉紅心跳的哼喘聲充斥了整個屋子。
飛機看他們身上的奶油蛋糕都舔得差不多幹淨了,又砸了一塊下去。這些飢渴的肉蟲馬上更興奮地動起來,被春藥迷亂的媽媽和他們成為一體,幫他們一一脫去內褲,蹲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輪流吸吮。
更淫穢的是,還有一名混混仰躺在地上,頭鑽進她屁股下面,正盡情吸舔著美味的肉花。媽媽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那混混臉上,因此對他的吸舔感覺特別強烈,肥大的舌頭塞滿她的陰道,在裡頭緩緩蠕動,舒服得連腦漿都快要流出去一般。
她蹲在地上的兩隻腳掌用力的弓彎起來,腳趾頭抓著地面,一臉迷濛亢奮地吸吮男人的肉腸。
「這妞真好……從沒玩過那麼好的……我們把她弄到最浪吧……」
在她身後的混混抓住她的腿彎,將她捧起來。
媽媽一聲輕喘,像嬰兒換尿布般被人抱在懷中,溼紅濡黏的恥溝和肉片盡展在眾混混眼裡,他們聚集起一沱一沱的奶油蛋糕,粗魯地塞進她恥戶裡,媽媽只覺得陰道不斷填進冰冰油油的東西,數不清有多少手指在她肉洞裡肆虐,身體說不出的酥麻興奮,因而更放浪誘人地嬌吟起來。
在那些混混眾手合力下,可憐的肉縫轉眼被奶油蛋糕填平,再也擠不進任何東西了。
恥毛、大腿根和股溝一片油膩狼藉,黏滿了渣滓和奶油,大半塊蛋糕全給塞進陰道,被糟踏到稠糊糊的食物開始從肉洞裡面倒流出來。
這時,混混們一個接著一個上去舔吃。媽媽皺起眉頭舒服地哼叫,那些熱熱癢癢的糕渣不斷從子宮往外爬,陰道口有好幾片舌肉在搶著舔吃,感覺說不出的淫穢銷魂……
廢棄的鐵皮屋內,淫靡的肉戲仍在繼續著。
媽媽坐在一名混混身上,粗大肉棒再度填滿可憐的小穴。
她必須不斷聳動屁股讓下面的混混滿足,還得用嘴和手幫其他人套弄。
混混們把媽媽圍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讓她嘴裡含著一根雞巴、雙手也各抓一條,賣力讓每個姦淫她的流氓都能滿意。
在一旁的我已經看到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在憤怒還是驚詫。雖然明知道是因為春藥的作用,可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媽媽會這麼淫蕩。
已經有幾個混混的肉棒在媽媽口裡和手中陸續射精,但馬上又有第二波遞補上來。吃了春藥的媽媽經過長時間身心亢奮的運動、雖然累得快虛脫的模樣,卻仍然努力地幫還沒射精的人服務。
飛機知道媽媽是色虎看中的女人,生怕她被搞爛了,色虎回
來會大發雷霆,所以不準太多人和她性交,也正因為如此,幾乎所有混混都是靠她的嫩嘴和纖手解決。
而躺在媽媽身下,肉棒真正進入她體內的流氓叫做大牛,有點輕度的弱智,卻是人如其名的大個子,他是色虎手下的第二號打手,因此飛機特別要混混們將媽媽的小穴讓給他。
大牛的性能力十分強,已經連續強姦媽媽快四十分鐘了,卻一點都沒有要洩的樣子,可憐媽媽高潮了三、四次,俏生生的臉蛋黏著溼發、嘴唇沒一絲血色,恐怕是沒多餘力氣能再丟身了,但在藥性驅使下,仍然努力地在大牛身上坐動。
好不容易所有混混都在媽媽臉上和口中射過一次精,大牛卻仍舊勇猛,他坐起上身,拉著媽媽雙手,要這美麗的女人抱住他寬厚的肩頭,然後捧著她屁股一舉將她抱著站了起來。
「啊……」媽媽興奮又辛苦地浪叫,股間還插著粗大的肉根,雪白的手臂吃力地攀住男人後頸,修長玉腿彎曲起來,緊緊勾住他的腰。
就這樣、大牛得意地抱著媽媽在屋內繞行,像表演特技似地展示著他過人的體力和性能力,這男人不但捧著媽媽邊走邊作愛,最後竟還跑起來,可怕的怒棍無情地撞擊著嬌嫩的花心,媽媽痛苦的哀吟迴盪在屋子裡,雖然在警校曾經受過系統的體能訓練,但經過連續的高潮和長時間的姦淫,此時也只剩一點力氣了,但仍本能地緊緊摟住大牛,因為一放手就可能會往後摔倒。
媽媽插著粗大的肉棒震了這麼久,早就已經陷入虛脫狀態。被蹂躪過久的嫩穴周圍泛起白泡,夾著男人粗腰的玉腿肌肉彷佛抽筋般緊繃著。
「哼……啊……」可憐媽媽神智不清地哀叫,聲音說不出的悽美哀婉。
那些混混聽到這樣美妙的誘惑,哪還忍得住,從四方圍攏過來,幾十張手扶著媽媽腰背,油膩的口舌如雨般落在她小嘴、乳房、柳腹上,媽媽原已筋疲力盡的身軀又飢渴的扭起來。
這時大牛正進到最後關頭,挾著如火山噴發般的強烈快感衝刺,根本無暇去管別人怎麼調戲他在搞的女人。
媽媽的嬌軀就如接受狂風暴雨摧殘的花朵,不久,大牛發出野獸般的吼叫,火燙怒莖暴漲,兩片油亮黝黑的屁股用力縮緊,滾熱濃精源源不絕地射進子宮深處,媽媽彷佛要被熔化般大聲哀啼出來。
「換我們了吧!」混混們等不及大牛在她體內丟完精,就搶著把媽媽抬開,只見一條濁汁從翻腫的小穴黏出來、連在大牛紫漲的龜頭上,齜裂的馬眼還在一抖一抖地湧出燙精。
大牛爽完後,攤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慾火焚身的混混們也顧不上飛機之前的規定了,媽媽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只看得到露在人牆外的兩段潔白小腿,在赤條條的人縫中激烈擺動。
「靠,圍得這麼緊,我他媽都看不到了!」飛機跳上桌子,才知道她像一條被捕獲的小鹿般,被人一前一後平抬著,嘴裡含一條雞巴、屁股也插進另一根,抬著她的兩個小弟正合作無間地享用她上面和下面的嫩嘴。媽媽嗯嗯嗚嗚地悶叫著,有人鑽到下面咬住搖晃的乳尖,還有不少隻手爭搶著撫摸汗黏黏的玉體。
媽媽對男人粗魯的擺佈所造成的疼痛早已徹底麻木,在他們合力不停的姦淫下,惟一的感覺,是陰道被輪番進出的鐵柱磨擦到快溶化,暖烘烘的
漿液不斷注入無力收縮的子宮和口腔,全身輕飄飄地,像是在作夢……
第九章、陰謀
「呼……好爽!」混混們或躺或坐,橫七豎八地堆滿了整個屋子。
「你們幾個,把她弄到車裡去!」飛機皺著眉看向滿身精穢、癱軟在地上的媽媽,表情中有些嫌惡。她的陰戶因為遭到激烈的抽插,直到現在仍沒有完全閉合起來,嘴角溢滿了白花花的液體,整個赤裸的身體幾乎都被精液覆蓋了。
也許任何一個男人,都不願意碰觸其他同性的精液吧,那幾個被抓了苦力的小混混自然也不願意,可是因為地位低下,不得不聽從老大的指揮,只好抬起媽媽,把她塞進麵包車裡。
「小子,你的腿沒斷吧,自己爬起來上車去。」飛機看了看一臉木然的我,冷笑道。
幾輛車呼嘯著直奔B市而去,只留下幾個小弟打掃著一片狼藉的戰場。
「喂,我可告訴你們,回去以後,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別跟虎哥說起咱們玩那個女人的事,知道了嗎?」飛機坐在副駕駛位置,回頭對小弟們說。
「是,飛機哥,跟您來的兄弟們都是您一手帶起來的,在我們眼裡,只有您飛機哥!」一個小弟諂媚地笑道,其他幾個馬仔也不住點頭。
「操,你他媽胡說些什麼?我也是跟虎哥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你們第一要聽虎哥的!」飛機笑罵道。
「飛機哥,最近聽外面傳說,虎哥和赤龍哥有些不愉快,是不是真的啊?」
黑皮陪著笑了一陣,小聲問道。
「別他媽胡說,你不要命了?」飛機臉色一變,怒斥道。黑皮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飛機點燃了一支香菸,深吸一口,臉望向窗外。
如今天門勢力愈見壯大,漸漸地連市政府也無法遏制,只能用懷柔安撫的政策,加上一些不痛不癢的壓制,才保持了社會治安的短期穩定。可是社團裡的兩個龍頭大哥,赤龍和色虎卻在社團的發展策略上出現了分歧。
赤龍是由經商轉入黑道的,本身資金實力雄厚,有著商人的精明和狡詐,主張整個天門低調行事,在一些正經生意和人脈關係的庇護下,乾點走私之類的勾當。可是色虎是從街頭一刀一槍地拼上這個位置的,他想把天門變成美國的家族黑幫模式,野心要比赤龍大上幾十倍,兩人志向不同,偏偏又把持了天門的最高權力,摩擦日漸增多,兩人的關係也隨之逐步惡化,這是黑道上人人心照不宣的事實。
對於他飛機本人來說,自己是跟著色虎從街頭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一步步爬上來的,理應站在老大一邊,可是飛機也看出來了,色虎這個人,什麼都說得過去,卻有一個最大的缺點——好色。
按理說,是男人都好色,別說色虎,連飛機也不例外,要不然,他就不會把柳雅帶到這裡來姦淫玩弄了。可是色虎的好色,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他曾經為了一個明星和B市第二大幫派的龍頭大打出手,雖然最後是以對方的滅門而告終,天門卻也損失了好多能打的弟兄,更因為殺了人,而被刑警隊追查了半年之久,還是靠高層的門路才將禍事化於無形。
這樣的事不勝枚舉,天門也屢屢因為他的這個缺點而遭受損失。就連一向不輕易得罪人的赤龍,都忍不住對他當面埋怨。
如今,他又為了一個女人,把一夥通緝犯安排在自己的窩裡。
警方一直沒有放棄追查他們,所以這些人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把天門拖下渾水。
飛機想勸色虎,卻又存了自己的私心——色虎一倒,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上位,接管色虎的一切黑白生意。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飛機一直乖乖地按色虎的吩咐做這做那,還在小弟面前做出一副赤膽忠心的樣子,默默等待機會。
「色虎的位置,早晚是我飛機的!」飛機獰笑著打開車窗,把只吸了一半的香菸扔了出去。
「飛機哥,到了。」司機把車停在洗浴中心後門,熄了發動機,轉頭對飛機道。
飛機點點頭,對黑皮道:「你把這小子和柳雅帶到別的房間去,給她洗乾淨了,先別交給王仁。如果他們問起就往我身上推,等過兩天,那妞身體養好了再給他送回去。」
飛機留了個心眼,柳雅現在的模樣,一看就是灌了春藥後被激烈地輪姦了一番,如果讓王仁看見了,沒準這老傢伙會告訴色虎。現在形勢複雜,自己千萬不能給色虎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黑皮答應一聲,帶著幾個小弟把我和媽媽抬進了洗浴中心的側院裡,與之前的那座樓隔了一道厚厚的磚牆。
濃重的煙味已經把車裡和眾人身上的精液味道掩蓋住了,飛機吸了吸鼻子,下車往門裡走。
「飛機哥,不好了!」剛邁進門檻,就有一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衝他跑過來。
飛機皺了皺眉,罵道:「你他媽慌什麼?出什麼事了?」
小弟喘了口氣,答道:「兩男一女,是……是刑警隊的,他們說懷疑咱們這裡窩藏了通緝犯,要進來搜查,巴哥不讓,兩邊就打起來了……」
飛機愣了一下,忙朝洗浴中心的前門快步走去。
「操,是刑警隊哪個人帶頭的?難道他們不知道咱們是誰罩著嗎?」
「好像是……刑警隊的隊長,叫張什麼宇的。」
帝豪洗浴中心的大堂已經是一片狼藉,桌子椅子亂七八糟地歪倒著,十幾個打手把穿著便衣的張長宇、馮小如和一個刑警隊員小劉團團圍在中間,不時有人衝上來,然後捂著身體的某個部位倒下去。
張長宇一個側踢把面前的混混踢翻在地,然後低頭彎腰,一記直拳把衝上來的人打得斜飛出去,口中喊道:「小如,注意右邊!」
馮小如下身穿著一件粉色的過膝短裙,她沒什麼經驗,更想不到憑自己刑警的身份,還有人敢動手,此時左支右絀,很是吃力,聽了隊長的話,卻根本騰不出手來。
小劉在刑警隊也呆了好幾年,沒少跟歹徒近身搏鬥,一看馮小如正忙著招架面前的拳頭,對右邊的襲擊似無所覺,忙迎上去攔住,卻沒提防身後一個打手舉起椅子,一下結結實實地被砸在背上,頓時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馮小如大驚失色,叫道:「劉哥!」轉身就要來扶他。
襲擊馮小如的打手見狀,伸手去扭馮小如的胳膊,想把這小女警擒住,沒想到慢了幾秒,一把抓在短裙的裙角上。
馮小如全神貫注在小劉那裡,沒感覺到裙子被人抓住,只聽「嘶啦」一聲,裙子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了裡面白色的運動內褲和一大塊白嫩結實的大腿。
「哈哈……」圍在四周的打手們一陣放浪的大笑,目光全都聚集在馮小如的下身。
「你們……流氓!」馮小如又羞又怒,急忙掩住裙子,可是這一耽誤,已
被人從背後緊緊摟住了雙臂。
「小如!」兩個隊員都吃了虧,張長宇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那天去磚廠卻撲了個空,張長宇倒冷靜下來了,回來召集所有的刑警隊員繼續加班加點地調查,幾天後,終於發現那天早些時候,有幾輛車從磚廠裡開了出來,而且是進了帝豪洗浴中心。張長宇心急如焚,顧不得向上級彙報,便帶了當時在隊裡輪值的馮小如和小劉前來搜查,沒想到這裡的保安強硬得很,以他們沒有搜查令為由,拒不配合,張長宇憋了一肚子氣正沒處發洩,當時就動了手,可是現在寡不敵眾,形勢十分危急。
馮小如被人從後面摟得緊緊的,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手越來越不規矩,先是在胸前亂抓亂摸了一陣,後來居然要伸進裙子裡肆虐,只氣得滿臉通紅,幾乎要流出眼淚。
「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忽然走廊裡傳來一聲大喝,一個彪悍的男人從裡面大步踏了出來,正是飛機。
大堂裡所有的打手都嚇了一跳,急忙退開,齊齊望著飛機。馮小如也掙脫了那個色狼郭八,也就是之前小弟口中的巴哥,扶起小劉躲在張長宇身後。
飛機先是狠狠瞪了郭八一眼,然後陪笑對張長宇道:「張隊長,實在不好意思,底下人不懂事,讓您受驚了,我一會肯定好好教訓他們!」
張長宇暗暗摸了把冷汗。幸虧有人出面阻止,否則自己三個人今天不死也得掉層皮了。
見張長宇鐵青著臉不說話,飛機又笑道:「這是怎麼說的呢,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我們龍哥、虎哥跟鄭局長那是老交情了……唉,都怪我來晚了一步!」
張長宇冷冷道:「閉嘴,誰跟你是一家人?現在我們懷疑這裡窩藏了越獄殺人犯,你們拒絕搜查,又膽敢襲警——現在我的同事一個受傷,一個被你們弄壞了衣服,你說怎麼辦?」
飛機忙上前道:「誤會,純屬誤會!我們都是正經生意,哪敢窩藏罪犯呢?
一定是別有用心的人栽贓陷害!」看了看馮小如的裙子,忙又從包裡拿出厚厚一沓錢,遞給張長宇道:「這幾萬塊錢……不成敬意,給這位警官看病,再給這位小姐買件新衣服,等虎哥回來,我一定向他報告這件事,改日登門謝罪!」
馮小如怒道:「誰稀罕你的臭錢!」
張長宇向她擺擺手,剛想說什麼,忽然電話響了。
「喂?哦,鄭局,是,什麼?可是……不……那怎麼可以……不行,堅決不行!什麼?我……怎麼……好,那好……好吧,嗯。」
放下電話,張長宇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向周圍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指著飛機一字一頓地道:「好,算你們厲害……我們走!」
說完,和馮小如一左一右扶著小劉出了大堂。
「張隊長,慢走!」飛機裝模作樣地送了送,很快轉身回來。
郭八湊上來,一臉猥瑣地笑道「飛機哥,那小妞還真他媽潑辣,夠勁,我喜歡!」說著聞了聞手,似乎那上面還留著馮小如的體香。
「啪」,飛機一個耳光狠狠抽在郭八臉上。
「勁你媽勁,是誰讓你動手的?要不是我給鄭局長打了電話,我看你怎麼收場!」
飛機一個耳光還不夠,又上去一陣拳打腳踢。
「算了,飛機哥……」「飛機哥,饒了他吧……」眾打手急忙去勸。
「操!」飛機餘怒未消,狠
狠向郭八臉上吐了口唾沫。
「這麼說,張長宇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裡了?」聽了飛機的話,王仁嚇得臉色慘白。
「他們應該只是猜測,畢竟我們做得也算乾淨,不過……要是從此被刑警隊盯上,那我們也麻煩得很。」飛機沉吟道。
「那……怎麼辦?」王仁雖然心裡有了主意,卻不太敢說,想先聽聽飛機的意見。
「呃……我也做不了主,還是等虎哥回來後再說吧。」飛機聰明地保持了低調。
「媽的。什麼刑警隊長,老子一聲令下,全他媽做掉!」色虎一口喝乾杯中的白酒,乾脆地說。
「可是……他畢竟是警察,真的殺了他……」王仁雖然心中暗暗高興,嘴上還是表示了憂慮。
「靠,我幹掉的警察已經不少了,也不差他一個!反正出了事,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上面還有罩著的,什麼擺不平?」
「既然是這樣,嘿嘿,虎哥,我有個主意,可以讓姓張的死,而且死得身敗名裂!」
「哦,什麼主意?說來聽聽!」色虎一陣興奮,眼睛裡泛起狼眸般綠油油的光芒……
張長宇開著車,越想越氣,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剛才鄭局長打電話來,說帝豪洗浴中心的後臺是天門的二號人物色虎,為了顧全大局,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打草驚蛇云云,總之是下了死命令,不許張長宇進去搜查。
上司已經發話,那麼自己再強行進入就是非法搜查了,別看那個飛機阻止了手下,可是自己若一意孤行,最後必然還得被打手們圍毆,自己死了都不怕,可是不能連累小劉和小如……
張長宇咬咬牙——事已至此,想救小雅只能靠自己了。
「小如,你開車送小劉去醫院!」張長宇把車停在路邊。
「啊?隊長,那你……」馮小如接過車鑰匙,愣愣問道。
「我還有點事,先回隊裡。」說完張長宇就下了車。
在路邊攔住一輛出租,張長宇鑽了進去。
「師傅,帝豪洗浴中心!」
第十章、圈套
別看帝豪洗浴中心門面金碧輝煌、極盡奢華,它的後門卻是鏽跡斑駁,破敗不堪。
如果推開後門,映入眼簾的只有一條骯髒破敗的小巷,垃圾桶幾乎是空的,周圍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有剩菜剩飯,有爛布破鞋,甚至還有數不清的避孕套和用過的衛生巾,稍不小心,就會有一種複雜而濃烈的腐臭鑽進鼻孔,令人作嘔。
把後門設在這樣一個地方,天門的老大們,尤其是色虎,那可是下了一番苦心。狡兔尚且三窟,這座帝豪洗浴中心也不可能是萬年長青樹,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的。
這條小巷遠離公路和居民區,幾乎是個與世隔絕的所在,平民百姓固然望而卻步,公安警察也從沒來過,據色虎自己說,就連B市地圖上都沒有這條小巷的任何記號,所以一旦出了什麼事,只要從這條小巷出去,別人沒有幾十分鐘的時間,根本不會有所察覺,B市一千個人裡,九百九十九個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
然而,張長宇就是那個千分之一的例外。
自從柳雅失蹤,張長宇就格外留心這些城市死角,多年的刑警經驗讓他對別人不能察覺的細節有著特殊的敏感,他認為王仁等人要想躲藏,很可能就會躲在這些地方。如今鎖定了帝豪洗浴中心,他第一時間就想到洗浴中心後門的這條小巷。既然前門沒
辦法進去,他索性劍走偏鋒,從小巷這邊的一道磚牆翻了進去。
色虎自戀地認為絕不會有人打這裡的主意,所以平時根本不派人看守,張長宇毫無阻礙地就來到了一座二層小樓的牆根下。
「喂,水已經熱了,把她抱進去吧。」黑皮一邊拿繩子把我捆在房間裡的椅子上,一邊對阿亮說。
我已經習慣了被人綁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毫無反抗地任憑黑皮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地勒著尼龍繩,眼睛則緊張地望著被扔在床上的媽媽。
剛才回到洗浴中心以後,黑皮和阿亮就把我們帶到這個賓館似的房間裡,準備給媽媽清洗身體。
媽媽似乎已經恢復了知覺,只是之前的輪姦實在太激烈了,強力春藥、不下千次的抽插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耗盡了她的體力,此時她癱軟在床上,身子不自覺地蜷縮成一團,模樣楚楚可憐,讓我每看一眼,就忍不住一陣心酸。
媽媽身上的精液已經幹了,本來滑膩光潔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黃黃白白的精斑,一頭烏黑的長髮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的,凌亂地覆蓋著臉頰,脖頸、後背、胸前到處是男人留下的吻痕,乳頭和陰唇仍然充血紅腫,兩條修長的玉腿至今還不能完全合攏,大腿內側盡是男人粗暴肆虐的痕跡。
「起來洗澡了!」
我正憐惜地望著媽媽,忽然被阿亮瘦高的身體擋住了視線。
「唔……」媽媽慵懶地呻吟了一聲,對外界似乎毫無所覺。
阿亮已經脫掉了上身的衣服,酒色過度的身板像是吸毒過量的隱君子,他趿著人字拖,俯身攬住媽媽的後頸和腿彎,把她抱了起來,瘦骨嶙峋的前胸緊緊貼著媽媽豐腴白嫩的側臂。
「老婆,你還真懶吶,那就讓老公帶你去洗鴛鴦浴好了……」阿亮低下頭,正想親親媽媽的嘴唇,可是忽然想到,這張漂亮小嘴裡已經塞過不知多少根肉棒了。
「阿亮,你他媽能不能快點!」黑皮早早地就鑽進了浴室,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阿亮答應一聲,把媽媽抱了進去。
他們把媽媽扶到了浴池裡躺下,又在她身上擠下沐浴乳,開始上上下下地塗抹。
「咦,這妞的小穴已經閉起來了,恢復得還挺快的嘛。」面前是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黑皮根本沒心思給她洗澡,簡單塗了一會,手指就伸進了媽媽的下體。
「喂,你他媽還沒玩夠嗎?飛機說過不讓咱們再幹她了!」阿亮倒是聽話,抹了滿手的沐浴乳,正仔細地擦拭著媽媽堅挺圓潤的乳房。
「嘿,一根手指而已,不真幹就行了唄,你不說,我不說,飛機他怎麼會知道?」黑皮不屑地說,手指反而更深地插進去,指尖抵在花心上轉動研磨。
「呃……哼……」下身受到侵犯,媽媽難受地皺起眉毛,想夾緊大腿,可是被阿亮和黑皮扳住了膝蓋,只能發出迷亂的呻吟。
二樓的窗子隱隱透出了一絲燈光,伴隨著低低的交談聲。
張長宇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什麼保安之類的,立刻深吸一口氣,雙腳突然用力,向上高高地跳起,同時雙臂伸出,翻上了一樓的窗臺上沿,同時側身貼在牆上,耳朵湊近了窗戶的縫隙,裡面的說話聲音立刻傳入他的耳朵裡。
「那個姓張的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
「是啊,多虧飛機反應得快,及時給鄭局長打了電話……當然啦,主要還是你虎哥的面
子嘛!」
張長宇心臟一陣狂跳,後來的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王仁!
自己調查的結果千真萬確,王仁真的和色虎勾結起來,躲在這個帝豪洗浴中心裡!
那麼柳雅呢?小杰呢?他們是不是也就在這附近?小杰有沒有受到傷害,柳雅有沒有……被欺負?
張長宇咬了咬牙,強忍住一拳打碎窗戶硬闖進去的衝動,繼續往下聽。
「唉,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看那個張長宇一副奔喪的衰樣,即使鄭局長出面阻止,他也不會放棄追查吧……」王仁略顯憂慮地沉吟道。
色虎哈哈一笑:「這就是所謂愛情的力量吧,真他媽有意思,我倒覺得有點佩服那個刑警隊長了!」忽然聲音一沉,低聲道:「何必那麼費事,直接找兄弟搞定他不就完了?」
張長宇不屑地從鼻子出了口氣,心想我可沒這麼容易被幹掉。
王仁卻是一愣,忙勸道:「虎哥不用為了我得罪刑警隊,其實這件事……還是挺容易解決的。」
「那你說說看。」大概色虎也不過只是裝裝兇狠的樣子,所以順著王仁給他的臺階就走了下來。
「虎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在B市西郊還有一棟別墅吧……」
「喂,別捏著乳頭不放啊,你再試試別的地方,看她會有什麼反應!」黑皮一邊用肥厚的舌頭舔舐媽媽的脖頸,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哦……」阿亮依依不捨地放開媽媽已經紅腫勃起的乳尖,轉而摩挲起她的大腿內側。泡沫還沒有完全衝盡,使得本來就柔膩溫潤的腿肉更加滑不溜手。
這兩個傢伙毛手毛腳地幫媽媽塗了浴液,然後匆匆沖洗一番,就開始突發奇想地在媽媽身上尋找敏感帶。
四隻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那種刺激使媽媽逐漸從半昏迷的狀態中恢復了一些,無神的美眸中顯現出一絲神采。
「啊……你們……」媽媽懶懶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卻擺脫不了男人們的玩弄。
「咦,你醒啦,正好,快告訴我們你的G點在哪裡!」黑皮粗暴地抓住媽媽溼漉漉的長髮。
「唔……我……我不知道!」媽媽痛得閉上了眼睛。
「什麼?你連自己哪個部位最敏感都不知道嗎?」黑皮抬起媽媽那秀美的下巴,臉湊到她面前一公分以內的地方。
「我……」媽媽想把頭扭開,可是男人的手卻阻止了她。
「哎,算啦,咱們自己找到不是更有意思嘛?」阿亮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撥開了媽媽的兩片陰唇,粉紅色的嫩肉溼濡濡的,還在緩緩地蠕動著。
「不……不可以!」媽媽伸出手臂去拉阿亮的手指,可事實證明這,以及一切類似的反抗統統都是徒勞的。
「說,舔你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黑皮把媽媽的耳垂含進嘴裡。
「我……癢……」媽媽顫抖著嬌軀,因為她的陰蒂已被阿亮的手指捏住了,一波又一波的電流順著陰道腔壁和花心竄進子宮,引起抑制不住的痛楚和快感。
「那……乳頭呢?」黑皮再次掐住了媽媽胸前那兩顆淺粉色的蓓蕾。
「還有屁眼……」
「還有腳趾……」
「啊,對了,嘴唇也可能是,來……唔……」
「啊,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不錯,我在西郊是有一棟樓,以前每次弄到女中學生,我都喜歡去那裡玩……」色虎淫褻地回憶道。
「我覺得,可以先把柳雅藏到那裡去
,首先刑警隊不會輕易懷疑到你,其次即使他們真的打你的主意,那麼……以虎哥你在本市的實力,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也不敢輕舉妄動,然後過個三五天,我們找輛車把人運到外省去,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事情解決了,你看呢?」王仁提出了他的計劃。
張長宇聽得背上一陣冷汗。在此之前,他真的沒有查到色虎在市郊還有這麼一棟別墅,如果像王仁說的那樣把柳雅和小杰藏到那裡,過幾天再遠遠地帶走…
…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嗯,這主意不錯啊……」色虎用食指關節敲著桌子。
「那麼……」
「去把飛機找來,咱們再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樣把那個美人送到我的別墅,還不讓警察知道!」
張長宇輕輕跳到地上,伸手抹掉額頭的冷汗,同時暗自慶幸。
「小雅、小杰,我一定把你們救出去!」張長宇自信地想著,輕車熟路地翻出圍牆。
「鈴……」色虎面前的電話響了起來。
「哦,好。」色虎放下電話,朝王仁陰陰地一笑。「他走了。」
王仁咧了咧嘴,呲出一口黃牙:「虎哥,你他媽演得真像,都可以拿奧斯卡了!」
色虎打個哈哈,道:「這有什麼,只不過……那個警察真的相信了?他不會是將計就計,想擺我們一道吧?」
「不會不會,只要一提到柳雅,那個姓張的就跟白痴沒什麼兩樣,純是個用四條腿走路的牲口,根本就沒什麼分辨能力啦,這叫什麼來著?英雄氣短!哈哈哈……」王仁輕蔑地大笑道。
「那好,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到時候叫你兒子好好給他們錄像,嘿嘿嘿,以後搞女人的時候,還可以放出來助興吶……」色虎猥瑣地意淫起來。
「啊……求求你住手……不!唔……求你住手……不行……住手!……」狹窄的浴室裡,迴盪著媽媽的哼喘和哀求。
胡亂找了半天,兩個傢伙的G點尋找計劃宣告失敗,索性就開始享用媽媽的身體。
黑皮的手指正插在媽媽的肉穴裡,好像要把她陰戶深處的黏膜都挖出來似地粗暴摳弄。
「不……」可憐的媽媽上氣不接下氣地哀吟,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本來好得差不多的陰戶,在男人手指的搗弄下,再次呈現出充血的豔紅色。
過了一會,黑皮又放慢速度,改用長抽重送的方式,陰道黏膜像痙攣似地,纏繞著黑皮的手指痙攣起來。
「裡面的肉夾得真他媽緊啊,你恢復得還真是快!看來今天就可以再插一插你的肉洞了吧……」說是這麼說,黑皮還是不敢違抗飛機的命令,只能大逞手足之快。
聽到男人言語的羞辱,媽媽拼命地將臉轉向一旁,咬緊下唇忍耐著不出聲,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黑皮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送入她陰戶深處,指節根部撞擊腫紅的穴口,每一次的衝擊都使得她腦中一片空白。
媽媽努力地想保持理智,但是由於春藥的殘餘藥性,肉洞卻咬著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黑皮慢慢地將手指抽出來時,她竟潛意識地期待下次的撞擊,淫液也跟著手指的拔出而湧出來。
「啊……你住手……」媽媽在他的肆虐下激烈地挺動,但是身體根本移動不了。指節和陰戶撞擊,不斷髮出「撲哧」「撲哧」的水響,新鮮的穴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與浴池裡淺淺的積水混合到一起。
「嘿嘿,那麼多蜜汁
都流進水裡,真是浪費啊……」黑皮興奮地狂插手指,還在裡面放肆地挖弄。
「停下……」媽媽激烈地掙動,卻只讓身子翻倒變成側躺,黑皮的手指仍然不受影響地插著她柔軟滑溼的嫩穴。
媽媽一抖一抖地在浴池裡蠕動,屈起來的修長小腿因用力而使得兩隻腳掌也隨之伸直,腳趾尖到小腿呈現出性感的弧度。不僅夾在大腿根間的肉丘和溪溝又黏又滑,就連黑皮的半個手掌也早溼漉漉地流滿了蜜汁。
「別隻顧自己爽啊,還有我呢……」阿亮將她的身體扳回原來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飽滿的玉乳,手指挑弄著峰頂那兩顆嬌豔的櫻桃。
媽媽激動地哀喘呻吟,煽情顫動的胴體,看起來像是想逃脫被奸辱的宿命,但又有點像在迎合著男人加諸自己身體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頭在阿亮手指的撥弄下,很快堅挺起來。她漸漸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但是敏感的身體仍然吃力地抵抗阿亮和黑皮的淫弄。
「這麼多蜜液啊,讓我嚐嚐味道怎麼樣!」黑手說著抽出溼漉漉的手指,翻進寬敞的浴池,仰臉鑽到媽媽分開的大腿根下面。
從下往上看,性感的陰阜上綴著一叢細軟亂毛,自己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溼漉漉的溪溝,黑手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媽媽感受到熱熱的鼻息正吹向酥麻的陰戶,無盡的哀羞使她閉上眼苦苦的求著:「不……不行……」
黑皮伸長了脖子,鼻頭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膚。蜜汁的腥味強烈地挑起他的獸慾,一雙小眼睛裡脹滿了血絲。
「這樣搞怎麼樣?」黑皮說著,猛然兩隻巨掌由外抱住媽媽豐滿的雙臀,嘴巴湊進腿根中央,吐出厚寬的黑舌,開始舔吃溪溝外圍的唇肉。
黏皺的唇瓣被有力的舌頭舔得四處扭曲,腥鹹的肉汁被一沱沱地吸進黑皮的嘴中。
媽媽強忍著麻癢,她不想在這兩個流氓面前表現出一點興奮或舒服的樣子,但是黑皮的舌頭逐漸往敏感的陰核舔去,還用牙齒輕咬著陰唇,強烈的酥麻已經使她背脊用力地弓起來,肌膚上也冒出汗珠……
「啊……哼……」媽媽終於屈服地張開朱唇輕輕哼氣,眼睛完全閉起來,只有眉頭在微微蹙著。
阿亮也加入清潔媽媽股溝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地舔著溪溝和肛門間的會陰部。
「呀……嗯……」媽媽小嘴張得大大地直呻吟。雖然這些人又猥褻又骯髒,但被舔的感覺是那麼痠麻和刺激,簡直沒有辦法思考任何事。無法抗拒快感的身體只能顫抖扭動,似迎還拒地對男人的努力做著回應。
阿亮和黑皮的舌頭像兩條惡虐的泥鰍,一下子輪流舔動,一下子二條同時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地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擊要害……媽媽被搞得哀喘連連,幾乎要瘋掉。
就在此時,阿亮改變了攻擊位置,周圍長滿尖刺鬍渣的溼嘴直接吸上媽媽的肛門,嘴唇緊緊吸吮住凸起的括約肌,尖刺的鬍渣連帶刺入周圍敏感的皮膚。
「呀……」媽媽像被電殛似地急扭臀部,覺得腦漿都快從被吸的洞口流出去了……
「嗚……要……要死了……」陡然間,媽媽整片背脊都弓了起來,一股淫精從陰戶深處爆發,強烈的高潮使她腦中空白一片,虛弱的身體不住痙攣……
等到兩張嘴巴離開媽媽的身體時,整片肛門周圍的股溝和臀丘
已經被舔得溼亮一片,鮮紅的唇肉被吸得腫翻,粉紅的黏膜上的陰道口和尿道都明顯地擴張開來。
第十一章、偶遇
浴室裡發生的一切,我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從始至終,沒有發出哪怕一絲聲響。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神經已經被屈辱和憤怒燒灼得麻木了,耳朵裡明明聽著媽媽被姦淫玩弄時的悽楚呻吟,心裡卻似乎沒有一絲波動。
也難怪,該罵都罵過,也曾全力反抗過,可是最終我們得到了什麼呢?只換來越來越多的男人進入媽媽的身體,只換來媽媽絕望的哭泣,只換來……
「糟了……這女人的下面又被我們玩腫了,要是讓飛機知道的話……」阿亮苦著臉用蓮蓬頭沖洗媽媽兩片翻腫的蜜唇,懊悔地說。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玩都玩了,一個妞而已,我就不信飛機哥能因為這個把咱倆怎麼樣!」黑皮倒是自信滿滿。
看黑皮有恃無恐的模樣,阿亮雖然仍很擔心,卻踏實了不少,因為黑皮是飛機的心腹,自己搞飛機帶回來的女人,無論是功是過黑皮也有份,至少出了事還有個人一起扛。
黑皮瞪了阿亮一眼:「好了好了,成天吃飽了撐的瞎操什麼心?趁著時間還早,咱們再幹這個賤貨一次吧……」說完猴急地扒掉自己的短褲。
阿亮遲疑道:「可是飛機……」「操,不想玩就趕緊滾蛋,正好留給老子自己爽!」美色在前,慾火焚心的黑皮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只想把自己的肉棒插進面前的漂亮蜜洞裡急抽猛插一番。
「你們……讓我起來……」媽媽剛剛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羞急地想從男人面前逃開。
黑皮沒好氣地罵道:「媽的,起來幹什麼?老實躺著讓我搞幾次再說!」說著一下子跨進浴缸裡,水花四濺中,捉住媽媽的兩隻秀美足踝,向兩邊分開。
媽媽嚇得花容失色,只覺得下身又麻又痛,稍一動彈就難受得快要昏厥,哪敢再讓黑皮插進去,急忙咬著唇用力併攏膝蓋,哀求道:「不要……你不能再弄了……我會死的……」黑皮充耳不聞,喘息著把媽媽的一對美腿架到肩膀上,扶正自己的龜頭,在那溼漉漉的花瓣上畫著圈研磨,將那兩片沁涼的軟肉擠壓出各種形狀。
媽媽拼命地向後縮著香臀,不讓那肉冠擠進自己身體,同時顫抖著聲音說:「不行……我……沒力氣了……饒了我吧……」黑皮捅了幾次,都沒有順利地把肉棒插進那銷魂洞裡,忍不住有些惱火地說道:「那麼多人都搞過了,還差我這一次?」
他用手臂夾住媽媽的雙腿,騰出手來,將兩瓣蜜唇向外撥開,露出裡面鮮紅的肉洞,然後挺著腰把龜頭抵在上面。
媽媽明顯地感覺到肉穴上的灼熱壓迫,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上身突然挺起,竟用手握住了男人的那根肉柱。
黑皮正想一鼓作氣,長驅直入,沒想到肉棒被一隻溫軟的玉手牢牢握住,大叫道:「你搞什麼鬼?快鬆手!」媽媽哪敢放開,顫聲道:「不……別插我的那裡,我用手給你……好不好?」說著怯怯地用手上下套弄起來。
「什麼?」黑皮一愣,看看自己的肉棒,這才恍然大悟,嘿嘿笑道:「哦?
沒想到你這小騷貨還挺聰明,那好,便宜你了,趕快給老子我弄!」說到底,黑皮還是顧忌飛機的命令,剛才一時衝動,本就沒
什麼決心,既然這女人肯為他打手槍,他自然是來者不拒。
媽媽得到允許,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強打起精神,雙手並施,更加賣力地上上下下套動男人的肉棒。
「唔……快一點……哦……真不知羞恥,居然在自己兒子面前和其他男人亂搞。」黑皮眯起眼睛,享受著媽媽玉手的服侍,同時不忘過足嘴癮。
對這件事媽媽其實沒有什麼經驗,但是黑皮一想到面前的女人是在兒子面前給自己打手槍,那種刺激簡直就比春藥還厲害,陰莖隨著有節奏的套弄,不自覺地越脹越粗。
阿亮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三兩下脫掉褲子,也跳進了浴缸。
浴缸並不寬敞,阿亮一跳進去,便色急地從後面摟住了媽媽溼漉漉的身體,一邊揉搓那飽滿的美乳,一邊用漲得發痛的肉棒在媽媽股溝裡磨蹭。
「啊!你……」媽媽正專心致志地為黑皮服務,被阿亮嚇了一跳,可是兩個男人將自己夾在中間,想逃也逃不掉,雖然被身後的侵犯弄得很不舒服,卻也沒有辦法擺脫。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媽媽在心裡無聲地哭喊。
兩個男人都沒有注意到,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媽媽的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馮小如駕車駛進市第二醫院前的廣場,想了想,先給自己在第二醫院工作的男朋友打了個電話。
這家醫院的工作效率,馮小如是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如果有所謂「熟人」,那一切就大不一樣。
電話響了老半天,那邊才有人接聽。這家醫院有規定:醫生上班時手機一律關機,每個辦公室只配了一部電話,所以每次有事想找誰,總是很麻煩。
「喂,你好,麻煩您找一下宋尚文。」電話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宋,有人找!」過了一會,馮小如才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
「小如,什麼事?我這正忙著呢,病人都排到走廊另一頭了!」宋尚文的聲音有些急躁,還有些疲憊。
馮小如一聽男朋友的這種語氣,心裡立刻一陣不快,嗔道:「我知道你非常忙,要是沒事,我會在這個時候找你嗎?以前哪一次……」
「哎,好了好了,算我說錯了話,什麼事?」宋尚文無奈地打斷她,語氣更加不耐煩了。
要是換在平時,馮小如一定大發嬌嗔,可是現在車上還有一個昏迷未醒的同事,一刻也耽誤不得,她只好偷偷撇了撇嘴,幽怨地說:「隊裡一個同事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現在我們就在你們醫院的門口,你快下來幫忙吧。」
「可是我這還有一大堆病人,走不開啊,要不我讓科裡的同事去?」宋尚文為難地說。
「不行,就得你來!」馮小如急了,她的裙子先前被那群打手撕破了一條裂口,到現在還沒有時間更換,幸虧一直坐在車裡,要不然裙底的春光早就被人看了個夠。她還指望男朋友給她帶一條褲子來呢,這種事如果讓宋尚文的同事知道了,她就太丟人了。
「馮小如,你不要這麼蠻不講理好不好?」宋尚文可不知道這中間的曲折故事,女朋友的任性和不理解,讓他又生氣又失望。
「我怎麼蠻不講理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平時你工作忙,沒時間跟我在一起,那也沒什麼,可現在就這麼一點點事情,你就推三阻四,你還是男人嗎?」
馮小如也是氣昏了頭,根本沒想到要把事情說明
白,再加上長期鬱積在心裡的幽怨,這時候也因為此事而徹底爆發出來,只是一心想著要趁這個機會,讓男朋友知道自己心裡的不滿。
宋尚文剛才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引得辦公室裡的同事和病人都朝他看了過來,更覺得窘迫至極,心中暗罵馮小如胡鬧,壓低了聲音道:「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把以前的事也扯在一起好不好?你既然是我的女朋友,就該理解我才對啊……」馮小如聽他還振振有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一時衝動,脫口而出道:「誰是你的女朋友?我沒你這樣的男朋友!」
宋尚文聽得一愣,顫抖著說:「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馮小如毫不遲疑地說:「我再說一遍,你聽好了,我、馮、小、如、沒、你、這、樣、的、男、朋、友!」
宋尚文心裡一痛,半邊身子陣陣發冷。他本來還存了三分的希望,只要馮小如先服軟,他就隨後道歉,然後陪她為同事看病,日子久了,自然言歸於好,可是對方語氣如此決絕……
其實馮小如也不過是一時的氣話,兩個人交往了一年多的時間,畢竟還有感情,再怎麼吵架都沒到分手的地步,可是宋尚文今天情緒本來就不好,馮小如這麼一鬧,無形中更是嚴重刺傷了他的男性尊嚴,況且……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在看著他的笑話呢。
「好……你好,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再見!」說完這句話,宋尚文顫抖著撂下了電話。
一向溫文爾雅的男朋友竟突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馮小如頭腦一陣暈眩,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手緊緊捏著手機,半天都僵在那裡。
「他……是要和我分手嗎?」馮小如愣愣地望著倒車鏡裡的自己,喃喃地說道。「呃……」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馮小如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這才想起車後座上還躺著昏迷的小劉呢。
「算了,管他呢,可能過幾天就好了,還是給小劉治傷要緊。」馮小如樂觀地想。
可是自己的裙子還沒有換,難道就這樣出去?馮小如咬咬牙,這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回去求宋尚文幫忙了,只不過是裙子壞了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馮小如鼓起勇氣,下了車,到後座把小劉扶了出來。
小劉仍然昏迷不醒,一百四五十斤的體重,全都壓在馮小如身上。可憐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吃力地拖著一個大男人朝醫院門口走去。
此時正值週末,看病的和看病人的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都向馮小如投來異樣的目光,有的驚訝,有的同情,還有的一臉猥瑣,一雙色眼直勾勾地盯著小如破裙下裸露的大腿。
馮小如的腿型本就十分好看,再加上長期的鍛鍊,使得腿部的肌肉更加勻稱有力,充滿了青春的美感,小腿修長筆直,皮膚光滑細膩,撕裂的裙子雖半遮半掩,但更增添了一種異樣的嫵媚和誘惑。
「這女孩怎麼了?人長得那麼漂亮,可是裙子都裂了這麼大的口子都不換一條……」
「她揹著的是誰啊?怎麼好像死了一樣……」
「好可憐的女孩子……」
「身材不錯嘛……是不是做模特兒來的?我女朋友要是有這麼漂亮的腿就好了……」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馮小如漲紅著臉,只當作沒聽見,幸虧沒有碰見熟人,要
不然羞也羞死了。
好不容易進了醫院的大門,馮小如把小劉安頓在了大廳的椅子上,自己去掛號。到了掛號處,馮小如抬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條長長的隊伍,蜿蜒曲折,從掛號窗口直延伸到諮詢臺,隊伍中的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焦急地等待著。
「掛號窗口不應該只有兩個啊……」馮小如不甘心,走近去看。
原來的六個掛號窗口,有四個貼著「暫停服務」的牌子。
馮小如暗罵醫院的辦事效率低下,同時怨恨宋尚文的無情無義,可是剛才話都說到那個份兒上,她死也不肯向那個男人低頭。
沒有別的辦法,為了掛號,馮小如只好躡在隊伍的後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馮小如的身後,隊伍越排越長,前面卻只挪動了幾釐米。馮小如愁眉苦臉地站在那裡,急得想要跺腳。
隊伍裡的人閒得無聊,大都東張西望地看個不休。沒多一會兒,大家的目光就都聚集在馮小如那裸露的美腿上了。
馮小如被男人們飢渴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幾次想幹脆就放棄掛號,直接逃走,可是一想到旁邊還躺著昏迷的小劉,只好勉強把自己留在原地。
可是男人的目光還是討厭地聚焦在她身上,馮小如沒有辦法,只好把頭深深埋在胸前。
小姐,你的裙子破了。」忽然一個優雅的男子聲音在馮小如的面前響起。馮小如一愣,抬起頭來,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的年輕男子,正禮貌地看著她。
「呃……我……」馮小如的心臟突然一陣急跳,因為這個男子的目光柔和而富有魅力,看向自己的時候,似乎能通過眼睛看進自己的心裡。
「我知道。」馮小如憋了半天,紅著臉答道。
男子瀟灑地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那麼,美麗的小姐,我有什麼能幫忙的嗎?」他這句話說完,馮小如連脖子都紅透了。
「美麗的小姐?在國內哪有這樣說話的人啊,這個傢伙真是……」馮小如羞惱地想,周圍這麼多人呢。
男子見她一臉嬌羞的美態,忙接著說:「啊,小姐,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以為你遇到了……什麼麻煩,所以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你,我剛剛從美國回來不到一個月,對國內的一切完全不熟悉,如果你的穿著是一種時尚的話……那麼希望你能原諒我的冒犯。」
「嘿嘿……」周圍已經有人在竊笑了。
馮小如窘迫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面對這個彬彬有禮的英俊男子,卻又生不起氣來,尷尬得無以復加。
恰在此時,又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少爺,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麼?」
第十二章、兄妹
「少……少爺?」馮小如像觀察史前動物一樣看著那個中年人,可是他一臉的恭敬,絲毫不像在開玩笑。
男子搖搖頭,對那個人說:「秦伯,麻煩您出去給這位小姐買一條裙子。」
那個中年人平靜地點點頭,轉身朝醫院外走去。
馮小如小臉一熱,忙說:「謝謝你,可是我……不用……」
「濟瀟,怎麼了?」一個禿頂的男人,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邊用餘光上下打量著馮小如,一邊殷勤地向年輕男子問道。
「哦,王叔叔,這位小姐可能是遇到了一點麻煩,您能不能給她提供一點幫助?」
馮小如更加驚訝了,因為這個姓王的禿頂老頭,正
是第二醫院的院長,以前到宋尚文的醫院來,曾經見過他。
王院長顯然不記得馮小如了,眼睛一亮,忙道:「哦,沒問題沒問題,是濟瀟的朋友吧,快這邊請……」
院長出面,一切難題就不再是難題了,那些醫生、護士一個個點頭哈腰的,簡直把馮小如和小劉當成了國家領導人的級別,小劉不過是皮外傷,最多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可卻硬是被一大群人簇擁著接受了醫院能夠提供的所有檢查,可憐這個年輕的刑警,連痔瘡和前列腺炎都被髮掘了出來。
那個姓秦的男人很快買回了一件裙子,光看樣子就價格不菲,馮小如本來不肯接受,可是自己這樣子實在很丟人,只好換上。
小劉早就醒了,對發生的一切毫無心理準備,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多虧馮小如一直跟在旁邊,把事情的經過給他講了一遍,最終兩個人達成了共識——不可思議,那個叫洪濟瀟的年輕男人。
「真想不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是刑警。」洪濟瀟遞給馮小如一瓶飲料,在她身邊坐下。
馮小如羞赧地一笑,低著頭小聲說:「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用謝的,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想幫助你這樣的女孩子,只不過有些人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罷了,即便是我,也只是碰巧和院長認識而已。」洪濟瀟誠懇地說。
「可是宋尚文也有能力幫我,偏偏他就……」一想到那個不近情理的男友,馮小如心裡就堵得慌。
「不過……在國內居然也有人敢襲擊警察,這倒是讓我很吃驚。因為據我所知,即使是美國的黑幫,也不會輕易和警方發生正面衝突啊。」洪濟瀟說。
馮小如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說:「是啊,本來我也想不到的,可是偏偏就發生在我身上,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難道B市也有黑幫存在嗎?有膽子襲擊刑警的,應該不是普通人吧。」洪濟瀟沉吟道。
「嗯,那是家洗浴中心,據隊長說,本市最大的黑社會團伙就是老闆呢。」
馮小如倒是沒有隱瞞,因為這幾乎是所有市民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就是面前這個海歸帥哥不知道罷了。
「哦?這麼說來,B市還不止一個黑幫了?」洪濟瀟饒有興趣地問道。
「怎麼了,小宋,和女朋友吵架了?」宋尚文好不容易驅散心中的怨念,低頭往候診室走,半路卻被吳主任叫住了。
「啊……沒有,只是有點小事,吳主任……我那邊還有病人……」宋尚文一陣頭痛,真是禍不單行啊。
吳主任是個稀有而且典型的中年婦男,沒事喜歡聊點八卦,打聽打聽別人的私密。久而久之,掌握了周圍家庭不少的第一手資料。知道的信息多了,吳主任便不甘寂寞,本著利己利人的原則,順便幫同事裡的單身男女介紹對象,過過月老紅娘的癮。起初他還只限於給醫院的同事們牽線拉橋,漸漸地名聲遠播,戰場便無限制擴大了。
宋尚文和馮小如就是通過吳主任的介紹認識的。馮小如的父親和吳主任是高中時代的同學好友,一直為自己的女兒選擇了刑警這一危險職業而耿耿於懷,更怕女兒的警徽讓一眾準女婿望而卻步,就拜託老同學給自己物色東床快婿。
舊友相求,吳主任自然格外用心,只是本院的年輕男子都被他推銷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歪
瓜劣棗又不好拿到老朋友面前去現眼,一時間好不發愁。恰好一週以後,宋尚文被調到他的屬下,這一下正中老吳的下懷。一方面是名牌醫科大學畢業的年輕才俊,另一方面是本市刑警隊的第一警花,吳主任信心滿滿,將雙方約到飯店見面。
宋尚文本來滿心的不情願,因為對方是個刑警,危險程度自不必說,以後真的走到一起,如果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什麼有背景的不法分子,弄不好連自己都要遭殃。可是頂頭上司的面子又不能不給,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前去赴約,打定主意敷衍過今天,就隨便找個理由婉言拒絕算了。
沒想到計劃雖然明確,變數卻也不小,兩人一見面,宋尚文的一對眼睛就再也離不開女孩的臉蛋了。當時宋尚文的腦子裡只有「漂亮」兩個字,不只是因為馮小如身材出眾、長相清純甜美,更重要的是,馮小如剛剛執行完任務,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來了,一身警服警裙,那種嫵媚和瀟灑的渾然天成,簡直比制服誘惑還誘惑。
那一頓飯宋尚文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吃了多少,他早就被對面那個漂亮女孩英姿颯爽又略帶羞澀的脫俗氣質給電得暈頭轉向了。臨分別時宋尚文就迫不及待地向馮小如要電話,直樂得吳主任合不攏嘴,馬上打電話向老同學邀功。
從那天起,兩人的關係就毫無波瀾地開始發展了。
其實馮小如還沒有成家立業的打算,只是礙於父命,不得不找個男朋友以安慰老爸焦灼的心,但是在戀愛的過程中,初嘗愛情滋味的馮小如便自然而然地展現出了女朋友溫柔體貼的一面。
她從高中畢業就開始在警校生活,根本對男女的感情毫無經驗,只知道應該對男朋友好,再加上宋尚文的性格內向而略帶懦弱,起初兩人倒也相處融洽,關係日漸親密,從拉手到接吻,只差最後一步沒有嘗試罷了。
可是時間一久,矛盾難免就產生了。兩個人一個是刑警,一個是醫生,說實話都不是適合過日子的職業。最忙的時候,兩個人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欠奉,見面的機會更少得可憐。
如果兩個人都忙,倒沒什麼,問題就出在二人總是一個忙一個閒,這個有時間了想看場電影,那個卻因為臨時有加班脫不開身;那個好不容易放了幾天假想出去遊山玩水,這個卻執行任務幾天幾夜沒有閒暇。一次兩次還可以忍受,可是日子一久,換誰也受不了。
兩人產生了矛盾,吳主任也有所耳聞,見面就勸宋尚文讓著女友。如今大吵一架,宋尚文對著電話一通大喊全讓吳主任聽在耳朵裡,早知道情勢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可惜還是被吳主任抓住了。
「唉,小宋啊,你和小如一定是又鬧矛盾了,是不是?」吳主任拉著宋尚文來到走廊的一個角落裡。
「吳主任,真的不是……」宋尚文無奈地答道。
「呵呵,你不用瞞我了,說吧,這兩天都沒看你給人家打電話,是不是人家小如生氣了?」
「呃……」
「小宋啊,你年輕,對女孩的心理不瞭解。你吳伯伯我可是過來人,想當年……哎,不說了不說了,女朋友呢,都恨不得你成天陪著她才好,像你和小如這種情況,我是見得多啦,無非是兩個人工作忙,沒時間見面,是這樣吧?」
宋尚文只好點頭,心想:「你當然對女性瞭解得比我
多,你情人都換了不知道有多少。」
吳主任當然不會讀心術,見宋尚文承認,不無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我猜的沒錯吧。小如呢,是我看著長大的,要說對她的瞭解,別說是你,就算她父母也未必會比我更深哩,這孩子就是嘴硬心軟,只要你跟她說說好話,安慰安慰人家,保證馬上就好!」
宋尚文道:「吳主任,您不知道,這次她說的話太傷人了,您也是醫生,您說咱們這幾天多忙啊,可是……」
吳主任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忙,我當然知道,小如也知道,可是再忙總不至於連打個電話、發個短信的時間都沒有吧?說句實話你別不願意聽,這一點上你可不如我啊,你看我的時間不比你多吧,可是我就是能抽出那麼幾分鐘給家人打個電話……」
宋尚文暗想:「你那可不是給家人打電話吧……」
吳主任吹噓了半天,最後說道:「好了,不管人家小如怎麼不對,畢竟你是男人嘛,總要拿出點男人的風度來,快給小如打個電話,晚上一起吃頓飯,散散步,保證你們和好如初……不對,比以前更好!」
頂頭上司放出話來,還真沒法當面拒絕。宋尚文不情願地跟著吳主任原路返回,在滿屋子的同事注目下,拿起了話筒。
「對不起,再往下說……就涉及我們刑警隊的機密了,所以……」馮小如略帶歉意地對洪濟瀟道。
「哦,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我太好奇了,差點害你洩露秘密。」洪濟瀟誠懇地說。
馮小如搖搖頭,剛想說話,忽然手機響了。
洪濟瀟見她只是拿起來看了看,隨後就氣鼓鼓地放回兜裡,忙站起來說道:「哦,那我先去那邊看看。」
「不用不用,」馮小如見他誤會,忙擺擺手。「是我男朋友,我……不想接他的電話。」
洪濟瀟笑了笑,重新坐下。
馮小如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的下巴,遲疑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洪濟瀟一愣,啞然失笑道:「什麼為什麼?這是你的隱私啊,我可沒有那種窺人私密的特殊癖好。」
「糟了,真丟人……」馮小如窘迫地想。可是宋尚文每次遇到什麼事都刨根問底,他可不管什麼隱私不隱私的。
「咦,哥你在這兒啊。」忽然走廊的盡頭,響起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
走廊裡的回聲還沒消失,馮小如只覺得面前一陣香風飄過,同時人影一閃,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就撲進了洪濟瀟懷裡。
「盈盈……別鬧。」洪濟瀟倒是毫不意外,雙手扶住女孩的小蠻腰,不讓她往自己懷裡鑽。
「切,我才不管呢,誰讓你陪人家來看病,半路卻跑了?」被叫作盈盈的女孩嬌嗔著摟住洪濟瀟的脖子。「來,先親個嘴兒補償一下……」說著,真的把紅豔豔的小嘴湊到洪濟瀟面前。
洪濟瀟無可奈何地把臉躲到一邊,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馮小如,輕輕拍了拍懷中女孩的翹臀:「盈盈,別鬧了,快起來。」「偏不!」女孩仍撒著嬌。
「這是……你的女朋友吧,那我……不打擾你們了。」馮小如的心裡有些泛酸。
「不不不,不是的,你先別走……」洪濟瀟有些急了,「盈盈,你再鬧我可真生氣了!」
女孩委屈地嗔道:「討厭,在美國就是這樣,好不容易回國了,還是不給人家好臉色看……」
忽然回過頭,一邊打
量著馮小如,一邊若有所思地說:「哦,我知道了,你看上她了對不對?怪不得陪我看病卻偷偷跑出來呢。怎麼?沒話說了吧?被我說中了吧?怕她吃醋是不是?你不用解釋,解釋也沒用,哈,這下你可慘了,看我回去向爸爸告狀……哎呦,你又打我!」
洪濟瀟哭笑不得地在她的屁股上輕拍一記:「別胡說了,你告什麼狀?我去告你狀還差不多,回來沒幾天就去打架,我可告訴你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又對馮小如道:「對不起,這是我妹妹洪盈,從小被我們慣壞了,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的,希望你別見怪。」
馮小如忙道:「沒關係的……你妹妹真漂亮。」
洪盈眼睛一亮,忙說:「是嗎?你認為我漂亮?」
馮小如點點頭:「是啊。」她可不是在說客套話,這個洪盈,如果不是擺出一副刁蠻女的樣子,倒完全符合中國古典美人的標準,一張瓜子臉,柳眉鳳目,挺直的鼻樑,櫻桃小口……如果換上旗袍,相信連競爭華人小姐都綽綽有餘了。
洪盈得意地瞟了洪濟瀟一眼,對馮小如說:「即然這樣,小妹妹,有沒有興趣晚上跟姐姐出去玩啊?」
「什……什麼?」馮小如睜圓了眼睛,連嘴都合不攏了。
洪濟瀟則一臉苦笑,他知道自己妹妹的這種特殊癖好,喜歡女孩,尤其喜歡清純的女孩,換句話說……就是女同性戀。
要是換作美國,倒也沒有多少人在意這個,即使是中國的男人也不會有多少排斥心理,畢竟看兩個女孩子假鳳虛凰地玩耍,總比兩個大男人噁心地走後門要賞心悅目得多。
可是換作絕大多數的中國女孩,估計遇上了這樣一個蕾絲邊,第一反應都是驚訝恐慌大於興奮吧……
「咦,小姑娘不僅臉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嘛……來,告訴姐姐,三圍是多少?」剛才還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眨眼間卻成了個輕車熟路的獵豔老手,洪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色迷迷地伸出手去摸馮小如的臉蛋。
「啊……」馮小如驚恐地睜著大眼睛,連躲閃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