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文
節選部分這一吻如痴如醉,難捨難分,丁香小舌肆意攪纏來去,香津渡的千墨口中一片甜膩,呼出的氣息被那小嘴兒一絲不漏的全部吸納過去,好似無底洞般索個沒完沒了。
隨著頸上一雙嫩藕摟的越來越緊,那對滑膩的堅挺乳峰死死頂貼著千墨赤裸胸膛,壓的腔中空氣只進不出,漸漸胸口發悶。
千墨窒息中唔哼幾聲,便要抬起頭來,盤在腰間的兩條黑絲美腿立刻蟒蛇絞殺欲逃獵物般本能一緊,絲滑遊動,肌膚摩擦,肋骨“咯吱吱”一響。
「哎吆!」千墨掙起頭來,痛叫一聲。
“波”的一聲,四唇分開,美人檀口微張,呵氣如蘭,粉舌和千墨唇間還拉著長長一縷晶瑩的香津。
千墨扭了扭腰,兩條美腿紋絲不動,喘著粗氣,哭喪著臉「若水姐,你要夾死我了!」
長長的睫毛一顫,媚目睜開,瞳孔凝了凝,若水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長腿,暗地一吐小舌,剛才忘形下,腿上沒輕沒重,險些給少年肋骨絞折。這魅心之種培養甚耗神識,絕非朝夕之功,若是不小心夾死了少年,前功盡棄不說,以後可沒法氣小妮子了,這事可馬虎不得。
美人心想,這臭小子傻乎乎的任自己擺佈,現在隨便找個藉口就能上了他,吸個死去活來還得感激我替他解毒,只是自己身具玄蛇血脈天生媚骨,加上魅種惑心,要是把他爽過了頭愛上了自己,那可大大不妙,得讓他先跟紫玫好上,然後再把他搶過來,到時候看你個死妮子還跟我拽!
「有魅心之種,這小子就是甕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心,只是現在可不能讓他太美,免得壞了我的計劃!」若水心裡有了計較,美目一轉,兩條美腿夾緊一兜,蛇腰旋扭,便將少年顛了個,翻身騎在千墨大腿上,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愣愣挺立在若水雪白的小腹之前,美人嫩指曲起,狠狠一彈龜頭。
「啊吆!」千墨苦著臉「好痛!」
「痛說明還有的救」美人一笑,百媚千嬌「你看這龜頭紫黑腫脹,倘若再木無知覺,那就是淫毒漫入膏肓,也不用費勁治了」抬掌在杵根一斬「乾脆割掉做太監了事!」
千墨兩手被緊緊反綁,壓在身下使不上勁,便努力伸長了脖子看去,發現龜頭腫成鵝蛋大小,果然又紫又亮,聽若水一嚇,似乎真的木乍乍起來,心裡一驚,這下可真急了,哭喪著臉道「好姐姐,求求您發發善心,千萬救小弟一救啊」
「那...」若水略一沉吟,嫩白的手兒握住肉棒,輕輕撫套幾下,美的千墨腰間一顫「你想讓姐姐就這樣用手給你弄出來呢...還是...」美人頷首伏胸,兩手扶住堅挺高聳的豐乳,粗長的杵身頓時隱沒於雪白溝壑,美人含笑,纖腰起伏「還是像這樣,讓姐姐用美乳幫你弄出來呢」
千墨看著紫亮的龜頭在雪膚山巒中一進一出,忽隱忽現,感受著軟肉來回摩擦著軟腴嬌嫩,快感迭起,頓時口乾舌燥,“咕咚”嚥了唾沫,結結巴巴的道「就、就這樣弄出來吧!」
「哦~是這樣麼?」美人唇角含嗔,兩手一擠豐乳,蠻腰快速起伏「舒服麼?」
「唔!唔!」千墨只覺裹著鉄棒的乳肉彈嫩驚人,摩擦間爽的連連點頭「嗯!嗯!舒服!」
若水蠻腰再次加快,上下抖動,馬眼被夾的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隨著龜頭在豐乳間進進出出
,帶的淋淋漓漓,美人胸前滑膩一片,淫靡不堪。
隨著乳波亂顫,千墨被夾的尾椎漸漸發酸,喘著粗氣「姐、姐姐,好像快、快要出來了!」
若水早暗暗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千墨太過舒服,聞言緩下身形,控制著少年精關,柔夷悄悄鬆開雙乳,抓住少年腳腕抬起向後一拉,千墨兩條大腿穿過美人兩邊腋下,小腿搭在若水嬌軀後,屁股卻坐在美人大腿上。
那雙峰堅挺驚人,沒了雙手扶持,依然將杵身緊緊裹在深深嫩壑中上下摩擦,美的千墨雲裡霧裡,胸膛突然一陣舒爽,原來兩條黑絲長腿從兩邊撘了上來,絲足玉趾摁住小小的乳頭一陣廝磨。
「嗯..喔!」千墨爽的悶哼出聲,餘光看到若水玉手張開,床上那條被解下的薄絲文胸咻的飛入掌心,幾下纏繞,腳腕一緊,小腿已經被交叉綁在美人身後。
若水得意一笑「這下你想逃也逃不掉了,咱們來好好玩一玩!」說著一隻嫩足順著胸膛一路伸到少年嘴前。
若水花顏一綻,美的不可方物,千墨卻本能覺得她不懷好意。
「姐姐,你、你想做什麼?」
千墨此刻雙手雙腳都被女孩私密的褻衣褻褲縛住,動彈不得,一股被支配的異樣快感不由得從內心升起,卻見那隻纖巧的黑色絲足在眼前一晃一晃,香氣撲鼻,一個帶著命令口吻的嬌聲響起「給姐姐舔舔!」
千墨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羞辱,但此刻有求於人,卻不敢說不,緊緊閉著嘴巴,只做沒聽見。
「哼!」若水腿根微微一拱,將少年屁股抬起臨空,一隻小手兒從底下探過去,尖尖的中指輕輕撫著菊花,嫩足玉趾點在少年唇間,媚聲微冷「你舔不舔!」豐乳卻依然不停抖動,夾著肉棒撫套不休,快感連連,削弱著千墨反抗意志。
千墨閉著嘴巴,鼻翼扇動,聞著一陣陣的都是香足馥郁的氣息,射意陣陣湧上跨下,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突然菊花一痛,兩根纖長的嫩指破開肛竇刁鑽的一路直插“啊唔!”千墨剛張嘴,被香足趁機侵入,一聲痛叫全堵了回去,“咕嚕”喉結一動,一顆丹丸被趾尖送入了喉中,卻是若水怕他被連番榨吸,壞了身子,趁機餵了一粒補氣丹。
千墨咳嗽幾聲,卻已經顧不得自己吃了什麼東西,屁眼疼痛難忍,纖指肆意抽插,被蛇毒寖過敏感異常的肛肉清楚的感覺到那指節進出刮擦,痛的千墨弓起屁股,肉棒一挺,從乳溝間長長的探出腫脹的頭來,卻不知這一下正好羊入虎口。
若水頷首紅唇一張,緊緊含住軟肉,小嘴兒狠狠一吮!
肉棒“噗嗤噗嗤”的一頓激射,千墨後門痛楚,嘴巴被絲足塞著,喉嚨中“唔嗯唔嗯”的悶哼聽不清楚,只能看到少年兩眼突起,弓起的腰肢一連抽搐了幾十下,才驀的癱軟下來。
這一日連番洩身,先被含彤足交,後被虞夫人手擼,僥倖逃了出來,又被心腸陰毒的萱長老吊起來性刑拷問,榨個死去活來,早已到了強弩之末,若水怕壞了他的根本,施以丹藥補腎,饒是如此,玄蛇媚骨天生催精,為了洩出淫毒,若水這運功一吮小嘴兒可沒留情,千墨精元本就接近竭澤,先天玄陽為了保護宿主,本能的衝出府海,一絲元陽左衝右突,脫離了八卦封鎖,融入千墨腎臟精囊之中,潛化滋養起來。
幸好這一縷玄陽被八卦鎖陽陣層層
削弱,出來後其質其量已是微不足道,但先天異數,混在精囊之中,已經稀薄的精水被玄陽一潤,仍然非同小可。
若水鵝頸微動,吞下陽精,只覺胸腹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忽的騰起,散於五臟六腑之中,引的丹田中奼女真氣蠢蠢欲動,神識一品,發現這股精元比之高階還要純了五分,不由驚咦一聲「糟糕!難道玩過了頭,把他本命精元吸出來了!」
若水剛才與千墨深情一吻,魅心兩印,連她自己亦未察覺,一絲莫名情愫已經籍著魅心之惑種在少年心田,隨著魔種開枝散葉,那絲情愫亦會不知不覺茁壯成長,到時真不知誰作繭來誰縛誰。
這時本能的芳心一慌,急忙將小腳兒從千墨口中抽出,香足連連拍打他的臉頰「喂喂!你沒事吧?臭小子你可不準有事啊!」
千墨這一射爽不可言,半晌才幽幽回過神來,哀哀的道「姐姐,麻煩您下手輕點,不然真要痛死啦!」
語氣略有疲憊,中氣卻是十足,本源顯然絲毫未損,若水不知少年身負奇寶,只心底暗贊「瞅這樣子再玩個三五回也無大礙,臭小子身子骨倒好!」
芳心一安,頓時生起氣來「叫你半天不答應,莫不是裝死嚇唬姐姐,該罰!」香足抬起,“啪”的甩了千墨一耳光。
「哎吆!」千墨痛叫一聲,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精力充沛,諂笑道「我可沒裝死呀,是姐姐太厲害,讓我爽的說不出話來!」
若水嗔怒「好哇,姐姐辛辛苦苦幫你解毒,累的腿軟腳痠,你倒爽的死去活來,讓你給姐姐揉揉腳卻磨磨蹭蹭!」
千墨心道「那也沒有用舌頭去揉的道理啊!」待要張口,臉上一痛,“啪”的玉足又是一耳光,把話全搧回了肚子裡。
一隻骨肉勻稱的黑色絲足貼在千墨嘴上,若水貝齒咬著紅唇,將食中二指狠狠插進菊花,冷冷的道「你舔不舔!」
「啊!」千墨慘叫一聲,只覺兩指撐的菊花似欲裂開,連連求饒「舔舔舔,姐姐饒命!姐姐饒命!」
急忙伸出舌頭,還未觸到香足,已經被嫩趾隔著絲襪一下鉗住,使勁一扭,同時又添了一根纖指插進屁眼,三指一撐,千墨菊花欲綻,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舌頭被絲足扭來扯去,口不能言,喉嚨悶哼,臉上悽悽慘慘。
「以後對姐姐的話,還不敢不敢推三阻四的!」說著蔥指一分,千墨痛的眼角淚花迸出。
「嗚嗚嗚!」千墨一邊拼命搖頭,一邊臉上現出哀求之色。
嫩趾一鬆,放開舌頭,若水得意一哼「還不快舔!」
千墨實在怕了凌仙子的手段,不敢再當做耳旁風,乖乖的伸著舌頭,在柔嫩的足身上舔來抹去,絲襪上的淫毒伴著馥郁的足香,不斷寖入口中,胯下的肉棒顫顫巍巍的頓時又硬了起來。
若水媚笑一聲,左手一握長槍,上下撫套「看來餘毒未盡,還得繼續射!」
千墨心下憤憤的道「什麼餘毒,明明是剛舔進去的。」嘴裡卻不敢出聲,臉上稍有表示,後庭立刻一痛,美人俏臉一寒「小狗狗,你說是不是呀。」
千墨連忙點頭,伸著舌頭,被幾根嫩趾逗弄,倒好似真是條小狗一樣,臉上一副羞辱的表情,卻又不敢不舔。
美人得意一哼,長長的中指強行探入腸內,按住腺體上狠狠摩擦,嬌叱一聲「學個狗叫聽聽!」
千墨羞辱不堪,又知道這個漂亮姐姐不會真的玩
死自己,這次打定主意,絕不屈從。
只是雙腳被交叉綁在嬌軀身後,無處可逃,長長的纖指強行插進屁眼盡情肆虐,快感刺激難耐之下腰肢弓起,仙子如法炮製,櫻口含住龜頭用力一吸,另一隻玉手握住肉棒狠狠套弄,內外交攻,上下夾擊,千墨腰眼驀地一陣痠麻,忍不住張口叼住香足苦苦忍耐,那絲足突然一伸,玉趾深入喉間,插的千墨悶哼連連,喉間“嗚咽嗚咽”好似小狗哀鳴,臀肉一陣抽搐,頓時怒射出來。
那要命的小嘴兒不依不饒,吸的龜頭白漿迸出,一股又一股竄的馬眼隱隱生疼,千墨一邊快美的射精,一邊心底哭喪著臉「這樣吸毒解毒,何時才是個頭哇!」